有关脚步的故事

父母就像孩子的一面镜子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结婚二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先生身材高大,我喜欢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娇小的身体随时可被他抓起来塞进口袋。当我和先生发生争执而又不肯屈服时,先生就把我举起来,在脑袋上方摇摇晃晃,一直到我吓得求饶。这种惊恐的快乐让迷恋。婆婆在乡下的习惯一时改不掉。我习惯买束鲜花摆在客厅里,婆婆后来实在忍不住了:“你们娃娃不知道过日子,买花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我笑着说:“妈,家里有鲜花盛开,人的心情会好。”婆婆低着头嘟哝,先生就笑:“妈,这是城里人的习惯,慢慢的,你就习惯了。”婆婆不再说什么,但每次见我买了鲜花回来,依旧忍不住问花了多少钱,我说了,他就“啧啧”咂嘴。有时,见我买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家,她就问这个多少钱那个多少钱,我——如实回答,她的嘴就咂的更响了。先生拧着我的鼻子说:“小傻瓜你别告诉她真实价钱不就行了吗?”快乐的生活渐渐有了不和谐音。婆婆最看不惯我先生起来做早餐。在她看来,大男人给老婆烧饭,哪有这个道理?早餐桌上,婆婆的脸经常阴着,我装做看不见。婆婆便把筷子弄得丁当乱响,这是她无声的抗议。我在少年宫做舞蹈老师,跳来跳去已够累的了,早晨暖洋洋的被窝,我不想扔掉这惟一的享受,于是,我对婆婆的抗议装聋作哑。婆婆偶乐帮我做一些家务,她一做我就更忙了。比如,她把垃圾袋通通收集起来,说等攒够了卖废塑料,搞得家里到处都是废塑料袋;她不舍得用洗洁精洗碗,为了不伤她的自尊,我只好偷偷再洗一遍。一次,我晚上偷偷洗碗被婆婆看见了,她“啪”的一声摔上门,趴在自己的房间里放声大哭。先生左右为难,事后,先生一晚上没跟我说话,我撒娇,耍赖,他也不理我。我火了,问他:“我究竟哪里做错了?”先生瞪着我说:“你就不能迁就一下,碗再不干净也吃不死人吧?”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婆婆不跟我说话,家里的气氛开始逐渐尴尬。那段日子,先生活得很累,不知道要先逗谁开心好。婆婆为了不让儿子做早餐,义无反顾地承担起烧早饭的“重任”。婆婆看着先生吃得快乐,再看看我,用眼神谴责我没有尽到做妻子的责任。为了逃避尴尬,我只好在上班的路上买包奶打发自己。睡觉时,先生有点生气地问我:“芦荻,是不是嫌弃我妈做饭不干净才不在家吃?”翻了一个身,他扔给我冷冷的脊背任凭我委屈的流泪。最后,先生叹气:“芦荻,就当是为了我,你在家吃早餐行不行?“我只好回到尴尬的早餐上。那天早晨,我喝着婆婆烧的稀饭,忽然一阵反胃,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抢着向外奔跑,我拼命地压制着不让它们往上涌,但还是没压住,我扔下碗,冲进卫生间,吐得稀里哗。当我喘息着平定下来时,见婆婆夹杂着家乡话的抱怨和哭声,先生站在卫生间门口愤怒地望着我,我干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和先生开始了第一次激烈的争吵,婆婆先是瞪着眼看我们,然后起身,蹒跚着出门去了。先生恨恨地瞅了我一眼,下楼追婆婆去了。意外迎来新生命,却突然葬送了婆婆的性命!整整三天,先生没有回家,连电话都没有。我正气着,想想自从婆婆来后,我够委屈自己了,还要我怎么样?莫明其妙的,我总想呕吐,吃什么都没有胃口,加上乱七八糟的家事,心情差到了极点。后来,还是同事说:“芦荻,你脸色很差,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医院检查的结果是我怀孕了。我明白了那天早晨我为什么突然呕吐,幸福中夹着一丝幽怨:先生和作为过来人的婆婆,他们怎么就丝毫没有想到这呢?在医院门口,我看见了先生。仅仅三天没见,他憔悴了许多。我本想转身就走,但他的模样让我心疼,没忍住,我喊了他。先生循着声音看见了我,却好像不认识了,眼神里有一丝藏不住院的厌恶,它们冰冷地刺伤了我。我跟自己说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那时,我多想向先生大喊一声:“亲爱的我要给你生宝贝了!”然后被他举起来,幸福地旋转。我希望的没有发生。在出租车里,我的眼泪才迟迟地落下来。为什么一场争吵就让爱情糟糕到这样的程度?回家后,我躺在床上想先生,想他满眼的厌恶。我握着被子的一角哭了。夜里,家里有翻抽屉的声音。打开灯,我看见先生泪流满面的脸。他正在拿钱。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声不响。他对我视若不见,拿着存折和钱匆匆离开。或许先生是打算彻底离开我了。真是理智的男人,情与钱分得如此清楚。我冷笑了几下,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来。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想彻底清理一下自己的思绪,找先生好好谈一次,找到先生的公司,秘书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说:“陈总的母亲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呢。”我瞠目结舌。飞奔到医院,找到先生时,婆婆已经去了。先生一直不看我,一脸僵硬。我望着婆婆干瘦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天哪!怎么会是这样?直到安葬了婆婆,先生也没跟我说一句话,甚至看我一眼都带着深深的厌恶。关于车祸,我还是从别人嘴里了解到大概,婆婆出门后迷迷糊糊地向车站走,她想回老家,先生越追她走得越快,穿过马路时,一辆公交车迎面撞过来……我终于明白了先生的厌恶,如果那天早晨我没有呕吐,如果我们没有争吵,如果……在他的心里,我是间接杀死他母亲的罪人。先生默不作声搬进了婆婆的房间,每晚回来都满身酒气。而我一直被愧疚和可怜的自尊压得喘不过气来,想跟他解释,想跟他说我们快有孩子了,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又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我宁愿先生打我一顿或者骂我一顿,虽然这一切事故都不是我的故意。日子一天一天地窒息着重复下去,先生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僵持着,比陌路人还要尴尬。我是系在他心上的死结。一次,我路过一家西餐厅,穿过透明的落地窗,我看见先生和一个年轻女孩面对面坐着,他轻轻地为女孩拢了拢头发,我就明白了一切。先是呆,然后我进了西餐厅,站在先生面前,死死盯着他看,眼里没有一滴泪。我什么也不想说,也无话可说。女孩看看我,看看我先生,站起来想走,我先生伸手按住她,然后,同样死死地,绝不示弱地看着我。我只能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在濒临死亡般的苍白边缘。输了的是我,如果再站下去,我会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倒下。那一夜,先生没回家,他用这样的方式让我明白:随着婆婆的去世,我们的爱情也死了。先生再也没有回来。有时,我下班回来,看见衣橱被动过了——先生回来拿一点自己的东西。我不想给他打电话,原先还有试图向他解释一番的念头,一切都彻底失去了。我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去医院体检,每每看见有男人小心地扶着妻子去做体检,我的心便碎的提不像样子。同事隐约劝我打掉算了,我坚决说不,我发疯了一样要生下这个孩子,也算对婆婆的死的补偿吧,我下班回来,先生坐在客厅里,满屋子烟雾弥漫,茶几上摆着一张纸。没必要看,我知道上面是什么内容。先生不在家的二个多月,我逐渐学会了平静。我看着他,摘下帽子,说:“你等一下,我签字。”先生看着我,眼神复杂,和我一样。我一边解大衣扣子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哭不哭……”眼睛很疼,但我不让它们流出眼泪。挂好大衣,先生的眼睛死死盯在我已隆起的肚子上。我笑笑,走过去,拖过那张纸,看也不看,签上自己的名字,推给他。“芦荻,你怀孕了?”自从婆婆出事后,这是先生第一次跟我说话。我再也管不住眼睛,眼泪“哗啦‘地流下来。我说:“是啊,不过没事,你可以走了。”先生没走,黑暗里,我们对望着。先生慢慢趴在我身上,眼泪渗透了被子。而在我心里,很多东西已经很远了,远到即使我奔跑都拿不到了。不记得先生跟我说过多少遍“对不起”了,我也曾经以为自己会原谅,却不能,在西餐厅先生当着那个女孩的面,他看我的冰冷的眼神,这辈子,我忘记不了。我们在彼此心上划下了深深的伤痕。我的,是无意的;他的,是刻意的。期待冰释前嫌,但过去的已无法重来!除了想起肚子里的孩子时心里是暖的,而对先生,我心冷如霜,不吃他买的任何东西,不要他的任何礼物,不跟他说话。从在那张纸上签字起,婚姻以及爱情统统在我的心里消亡。有时先生试图回卧室,他来,我就去客厅,先生只好睡回婆婆的房间。夜里,从先生的房间有时会传来轻微的呻吟,我一声不响。这是他习惯玩的伎俩,以前只要我不理他了,他就装病,我就会乖乖投降,关心他怎么了,他就一把抓住我哈哈大笑。他忘记了,那时,我会心疼是因为有爱情,现在,我们还有什么?先生用呻吟断断续续待续到孩子出生。他几乎每天都在给孩子买东西,婴儿用品,儿童用品,以及孩子喜欢的书,一包包的,快把他的房间堆满了。我知道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感动我,而我已经不为所动。他只好关在房间里,用电脑“噼哩啪啦”敲字,或许他正在网恋,但对我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转年春末的一个深夜,剧烈的腹痛让我大喊一声,先生一个箭步冲进来,好像他根本就没脱衣服睡觉,为的就是等这个时刻的到来。先生背起我就往楼下跑,拦车,一路上紧紧地攥着我的手,不停地给我擦掉额上的汗。到了医院,背起我就往产科跑。趴在他干瘦而温暖的背上,一个念头忽然闯进心里:这一生,谁还会像他这样疼爱我?先生扶着产房的门,看着我进去,眼神暖融融的我忍着阵痛对他笑了一下。从产房出来,先生望着我和儿子,眼睛湿湿地笑啊笑啊的。我摸了一下他的手。先生望着我,微笑,然后,缓慢而疲惫地软塌塌倒下去。我痛喊他的名字……先生笑着,没睁开疲惫的眼睛…我以为再也不会为先生流一滴泪,事实却是,从没有过如此剧烈的疼撕扯着我的身体。医生说,我先生的肝癌发现时已是晚期,他能坚持这么久是绝对的奇迹。我问医生什么时候发现的?医生说五个月前,然后安慰我:“准备后事吧。”我不顾护士的阻拦,回家,冲进先生的房间打开电脑,心一下子被疼窒息了。先生的肝癌在五个月前就已发现,他的呻吟是真的,我居然还以为……电脑上的20万字,是先生写给儿子的留言:孩子,为了你,我一直在坚持,等看你一眼再倒下,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我知道,你的一生会有很多快乐或者遇到挫折,如果我能够陪你经历这个成长历程,该是多么快乐,但爸爸没有这个机会了。爸爸在电脑上,把你一生可能遇到的问题一一地写下来,等你遇到这些问题时,可以参考爸爸的意见…………孩子,写完这20多万字,我感觉像陪你经历了整个成长过程。真的,爸爸很快乐。好好爱你的妈妈,她很辛苦,是最爱你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从儿子去幼儿园到读小学,读中学,大学,到工作以及爱情遥方方面面,事无巨细都写到了。
致命的误会
我六岁那年的夏天,母亲在地里劳作,顽皮的我悄悄爬到旁边的一棵树上,一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来,造成右手手腕脱臼。母亲把我送到了镇医院,父亲正在乡上的砖厂上班,他是厂里的技术工,平常很少回家,当父亲得知情况后,心急如焚,丢下手巾的活,风风火火地赶往医院来看我。那时家中贫困,为节省车费,父亲一路步行,从乡上到镇上有二十多里的路程,父亲几乎是跑着来到了医院。我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疼痛使我处于半睡眠的状态,朦胧中我听到了父亲上楼的脚步声,那声音十分的急促,像雨打芭蕉,其中还夹杂着父亲深深的喘息声。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轻,最后在门口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r母亲的哭泣声,父亲肯定又在责备母亲了。后来那脚步声又响了起来,径直来到了我的床前,我分明感到有一只温暖宽厚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头,一颗滚烫的热泪滴落在我的脸上,浸润在我的心里。我突然觉得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一股热流充盈胸间,备感舒适。停留了一会,那脚步声又渐渐远去,消失在楼道门,十多分钟后,熟悉的脚步声义响了起来,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清醒了,见父亲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后,用长满老茧的手指剥了一根香蕉,放到我的嘴里,我吃了一口,感觉特别滋润香甜。吃了水果,父亲便附在我的耳边,小声地给我讲姑事,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不知道父亲是几时离开的,在我住院期间,父亲每天都要不知疲倦地早上来,下午返,在这一往一返中,我也读懂了父亲的脚步声中的内涵。第二次听到父亲的脚步声是在一个天色未明的早上,过了大年,父亲照例卷起背包又耍出门了。多少年来我与父亲总是聚少离多,父亲长年在外,唯有过年时,才能看到他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也许是父亲觉得亏欠我太多,要把一年的父爱都在短短数日内全部给我,因此什么事都顺着我,无论我在他面前有多顽皮,做多过分的事,他总能以慈父的胸怀容纳。每次回家,父亲都会给我买许多礼物,像钢笔、笔记本、糖果之类的东西。晚上吃罢饭,我就会赖在父亲的怀里,听他讲在外面遇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有时父亲一高兴,还会唱起曾经在部队上学会的嘹亮的军歌。我最不愿父亲离去,每次父亲出门时,我都会跟着父亲追赶,最后母亲不得不硬把我拉回家,有一次我紧拉着父亲的衣服,直到挨了母亲两个耳光才放手,所以父亲每次出门,都会选择我熟睡之时。但那天早上,我睡得不熟,意外地听到了一阵错乱的脚步声在我的房门前徘徊,徘徊一阵又停下来,一会又徘徊,一会又停下,终于那声音还是离去了,越来越远,越来越细,再也听不见。我彻底醒后,翻身起来,想留住父亲,可父亲早已远去,只有那响亮的脚步声还在无边无际的原野回荡,父亲带着他的梦想,提着一家人的生计离开了故乡,在泥泞的小路上,依稀可见父亲走过的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足迹。多少年来,无论我走到哪里,父亲的脚步声总会紧紧跟随,我像一只风筝,父亲就是那放风筝的人,连接我们的就是父亲的脚步声,不管我飞得多高多远,身边总有父亲为我奔跑的身影。如今我已长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父亲老了,居住在乡下,我不能经常听到父亲的脚步声了,我深深的怀念,多么希望那熟悉的、亲切的、坚毅的、沉稳的、铿锵的声音能在耳边再次响起。
父亲的脚步声
老爸在无锡大约近一个半月,因为四叔的出院,忍不住终于赶着回家了。我们已经习惯了老爸在这边的日子,一家人回家后有热腾腾的饭菜,一起吃饭、喝点小酒,一起吃零食一起看电视,一起陪老爸讲话,其乐融融。把老爸送上汽车,转身搭乘回家的公交。这样的天气适合在外看风景,不冷不热。于是我忽然心血来潮,拉着老公想逛街、看看衣服。穿过中山路,来到市中心百货商店。面对着把这门的铁将军,看看手机,时间太早了,商场开门至少要9点半,不能把这美好的早晨浪费在无聊的等待中。于是,穿过对面的马路,来到崇安寺步行街。熟悉的地方,装点着陌生的店面和建筑,依旧热闹的人群。左弯右绕,来到了城中公园,有早晨散步的、有带着孩子游玩的,明显地,人们放慢了脚步。最后,我们在露天的茶馆坐下来,叫了杯茶、咖啡,又来份瓜子,看着时间悠闲地从喝茶的时候、聊天的空隙、蹒跚学步的幼童喂鸽子的愉悦的笑声中慢慢流失。仍记得我们当初来到这里,老公在市内上班,那时孩子大概四五岁,我们偶尔带着孩子来坐滑梯、划船、在饭店里吃吃饭,在这里留下点点滴滴的欢笑。在最近过去的几年里,我们没有空停下前行的脚步,忙忙碌碌,从天微亮起床,到天上闪着星星回家;从春天的叶绿到冬天的寒风簌簌。这中间,有坎坷、有曲折,也有峰回路转、柳暗花明的喜悦。即使这样,我仍旧觉得,压力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让我们不敢有懈怠之心,一直保持着向上的激情。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尽管我们没有骄人的事业、地位和收入,可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通过每天的踏实工作,勤恳的学习,过着充实的生活,我们的精神世界、内心很愉悦。生活需要留白。这是先生的感悟,也是我前不久的心得。很多时候,我们的心灵能产生共鸣。弓拉得太满容易折断。生活节奏太快,身体的长期亚健康也透支了生活的质量。活动量大一些走路会累,家务多干一些会腰酸背痛,吹不得凉风受不得高热,就像今天逛街的时间久一点,我的腹部开始疼痛。但是,我把这看着身体在自我调整,痛是好事,起码还没有麻木。今天,我们还去“楼上楼”吃了老公爱吃的面条,两碗三鲜面,也许是好久未吃,端起碗来喝一口汤,呼哧呼哧地吃面,哇哈哈,太香了,我陶醉在久违的美味中。后来,我碗里剩下一点面,实在吃不下了。老公建议我吃不下就别撑了,但是考虑粮食的来之不易,让老公帮我实现了不浪费粮食的要求。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吃完面,来到八佰伴。看来很多品牌的衣服,色彩非常丰富、款式也较夸张。如今的衣服价格和潮流,离我们的生活渐行渐远。老公感叹说我们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了。是啊,不逛商场很多年,本来我们就不是时尚人士。生活的节奏这么快,都市的潮流滚滚向前,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生活中的都市的元素也越来越少了,多了的是返璞归真的质朴。偶尔,将匆忙的脚步放慢一点,我们也许离自己的目标会更近,更容易达成自己的理想。因为跳出这些,才能看得更清晰。
放慢生活的脚步
太阳很灼人。他迟缓着脚步走进校园。操场上正在举办热闹的运动会。他夹进人群。很多家长都在忘情地给自己的孩子鼓劲。他不由想到自己的学生时代。那时他是百米跑冠军。妈妈奖励给他两个煮熟的鸡蛋。老师奖给他的则是一本田字方格本,外加一支钢笔。那是他的骄傲。他的纪录后来一直没被打破。他看向教学楼,觉得它较之以前高了很多。有几棵树可能还是当年栽下的吧,树冠茂密,直插云天。他轻轻吁口气,又把目光探向助威加油的老师,依稀认出几张熟悉的面孔。比赛的项目恰好是百米赛跑。他看到孩子们志在必得的神情,看到枪响过后第一个冲出起跑线的男孩,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个男孩腮帮鼓鼓的,像一阵风,迅速向前跑去。不过,他的身后还有两个男孩在奋力追赶。差距越来越小,他看到小男孩的脸涨得通红。他为小男孩捏了一把汗,索性也喊叫出声。他完全忘情了,只是他不知道小男孩心中祈望的奖励是什么?当年那两个熟鸡蛋,可是让他激动了很久啊!男孩最终冲过了终点,整个校园被他点燃了。有老师激动地把他抱起来,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围了上去。他欣慰地笑了,这才惊觉有泪水不知何时流出了眼眶。是的,他羡慕那个男孩。他真想也站在那条线上,重新起跑一次!
重游
在他住的房子的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庙宇,里面住的全是平日以乞讨、卖艺为生的瞎子,一共近40名。但当时全国刚解放不久,人们的生活都不富余,连正常人养家糊口都很不易,也就难得有能力去接济瞎子们,因此瞎子们的生活非常艰难,挨饿受冻是常有的事情。每次一经过瞎子庙,他的心便感到隐隐地作痛,想要尽自己的所能,帮帮这些可怜的人。但他也深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简单的几次接济根本解决不了瞎子们的根本生存问题,必须得给他们做到一份足以谋生的活计。于是,他不顾外人的反对,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花了近两年的时间,开始每天往返于家中与瞎子庙之间,把瞎子们都组织了起来,并自掏腰包,买了多件乐器,将其中那些会拉唱弹奏的,组成了一个乐团,进行集中培训,给予合奏配合上的种种指导。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家里,他还要熬夜为乐团写歌,编排适合他们演奏表演的曲目。等这一切完成后,他又忙着联系演出单位和场所,并说服对方给予一定的演出报酬……而对于那些没有任何才艺和特长的瞎子,他则通过各种关系,不惜低下身份到处求爹爹拜奶奶,最终靠着自己的“面子”和关系,把他们一个个安排进周边的橡胶厂、皮革厂、印刷厂和服装厂里。为此,他都跑烂了好几双布鞋。好在,他的努力和奔走有了成效,瞎子庙里几乎每个瞎子都有了一份足以养活自己的工作了,因为有了稳定收入,很多瞎子的生活状况都有了巨变,都先后搬出了原先那破旧的庙宇,住进街上条件更好的房子里,瞎子庙也从此被废弃。这之后,每天,当他很晚下班从街上路过时,住在街上的瞎子们都会不约而同地放下手中的活,点亮屋内的灯,然后站到各自的大门口前,只为跟他打招呼,问声好,为他照亮门前的那段路,如同迎接自己的亲人归来一般,而这几乎成了那条街道上的一道不变的温馨风景线,一直持续到他终老的那一天,从未错过一次,瞎子们都说,那是因为他们能听出他的脚步声。他便是老舍,杰出的人民艺术家,瞎子们听出的那一声脚步声名叫“大善”。
有一种脚步声叫“大善”
去年7月,我爱上一个上海男人,典型的小资。去他那里住了三个月,竟然也染了一身的小资气息。我回家乘的是一列特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有气无力地靠在座位上胡乱地发手机短信。凌晨时,到了一个小站,一个闷声闷气的粗嗓门吓了我一跳:“同志,请让一下!”我尽可能地将身子挪了一下,粗嗓门便一屁股把座位坐得山响。我漠然地打量他,这是一个大约30岁的粗壮男人,背了一个重量不亚于我体重的大黄包,穿着俗气无比的黄褂子和黑布鞋。我发完了短信,轻轻将眼睛闭上。“同志,你……你是湖南人吧,我没猜错吧?”粗壮男人呼哧呼哧将他的大包塞好后,用没有一点语调的声音直着嗓子问我。我睁开眼睛,着实有些吃惊。我不习惯在公共场合跟一个陌生男子交谈,况且我和他显然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于是,我迟疑一下,很不自然地回答了他:“是的。”“你有二十出头?”粗壮男人听了我的回答非常兴奋,满足地笑起来,又小心翼翼地扭过头来继续猜测:“还在读书?”“我已经毕业了,我在网络公司工作。”我用普通话回答他。从我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我对他的厌烦和“到此为止”的暗示。可是他却像孩子一样更加兴致勃勃,甚至带着一点巴结的口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他的女朋友,一会儿是他的邻居,一会儿是他年轻时的铁哥们儿。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听,我觉得他说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断断续续没有中心。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他和我说话的动机了。骗子?人贩子?流氓?刚开始我还有点礼貌地动动自己的手指向他示意我在听,显示着自己的优雅。可是他越说嗓门越大,并且越说越乱,很多人开始往这边儿看,我不禁有些厌恶地把脸转向窗外。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姑娘,你说我说得对吗?”我终于愠怒地把脸转回去低声说:“你有病哦!”他愣了一下,马上闭上了嘴巴,眼神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黯然失色。沉默了大约十分钟,他才开口:“姑娘,我坐了八年牢,今天刚出狱……你是第一个跟我讲话的人。”说完他很自然地低下头,然后一言不发了。我的心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坐在原处的身体晃了晃同时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我真的希望他能像刚才那样孩子气地和我说下去,虽然举止自卑猥琐却掩盖不了一脸的兴奋。直到下午,粗壮男人的头都一直低着。我想了很多办法企图打破沉闷,但是他都不再接我的话。我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静,也就只好沉默着看着他沉默。晚上,火车在一个大站停下来,他好像到站了。他站起来开始清理他的行李。当他背上那个大黄包准备转身的时候,忽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下车了。看着他的背影,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我几乎窒息。对于一个八年不曾呼吸自由空气的男人,我无从猜测他心底敏感、脆弱和感恩的程度。也许,就像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那么一点不易被察觉的疼痛之处,都渴望别人的一句哪怕简简单单的关怀一样,他更加渴望温暖和友好。可是却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悲喜。品味生活,感悟人生: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人需要的只是我们能够微笑着耐心听完他们的话。也许这份耐心,就能令他欣喜若狂,成为他们开始新生活的最大鼓励。
放慢脚步,聆听别人的心音
在冷战的脚步渐行渐远,全球化的纽带日益紧密,和平的祈愿成为大多数人生活现实的当下,间谍这个号称“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很遥远,甚至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一度搞得沸沸扬扬的美俄间谍事件再次告诉我们,尽管冷战已经结束,世事变幻、风起云涌,但间谍须臾未曾远离,“他们”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就是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邻居。信息渠道的发达使此次间谍风波通过各种渠道,瞬间传遍全球,在媒体的详细描述下,间谍们的生活揭开了一丝神秘的面纱,让世人窥到其神秘职业中也许并不那么神秘的内容。对于寻常人而言,这些人是如何工作的,他们的工作手段是什么,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工具日常化,特制工具并非必备电影《007》中虚构的人物詹姆斯·邦德使用如手表炸弹那样的特制工具,而遭美方逮捕的多名俄罗斯间谍利用一些日常用品执行“接头”、传递信息等间谍任务。手提电脑、无线网络、移动存储设备、预付话费手机等是俄罗斯间谍常用的工具。无线“接头”美国联邦调查局称,俄罗斯女商人、间谍安娜·查普曼曾经与一名俄方“上线”用无线网络设备“接头”。查普曼进入纽约市曼哈顿一家咖啡馆,落坐临窗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10分钟后,她的男性“上线”乘一辆小型客货两用汽车经过,借助无线网络获取她发出的信息。“接头”期间,两人没有对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以往俄罗斯间谍使用“克格勃”特制设备,现在则使用普通笔记本计算机,因为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使用特制设备多少显得有些多余。“短命”手机联邦调查局披露,查普曼另一个惯用“伎俩”是使用预付话费手机。美方指认查普曼曾经在纽约布鲁克林一家商店购买一部预付话费手机,然后马上把装有充电器和购买协议的包扔进垃圾箱。联邦调查局探员发现,她在购买协议上写着虚假姓名“伊琳-库佐夫”。媒体认为,因为买主不打算长期使用这一手机,商家在交易过程中无需查看对方身份证件,这意味着执法部门无法借助手机通话记录确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实施窃听也相当困难。嫌疑人利用这一点,常常在购买这类手机后仅仅通话一两次便把它们扔掉。闪存芯片在电影《007》中,特工常用微型照相机摄取机密文件,方便存储和转移。现阶段,普通闪存芯片可以完成这一任务。闪存芯片常用于照相机、手机和usb接口存储设备中,可以容纳大量信息。联邦调查局查阅闭路电视摄像记录时发现,俄罗斯间谍理查德·墨菲2009年在纽约州怀特普莱恩斯一座火车站与另一名嫌疑人“擦肩而过”,接下一个包裹。联邦调查局探员随后窃听得知,包裹内就有存有大量信息的储存卡。上述这些“作案工具”毫无秘密可言,是普通人生活中天天可以接触的东西。而科技的迅猛发展,更让越来越多真正的间谍产品开始走进人们的日常生活。电子窃听器、跟踪仪、微型相机和远程计算机按键阅读器等等,普通人拥有它们也并不困难。在英国,平均每14人就拥有一个闭路电视监视器,这是现代间谍技术对人们日常生活起居的影响——只要愿意,人人都可以做间谍。手段多样化,高科技与传统并行不悖联邦调查局指出,这些俄罗斯间谍善于使用复杂的高科技手段获取情报:在纽约活动的间谍曾用加密的私人计算器网络与搭档联络;在新泽西和波士顿的“潜伏者”则把情报植入公开的图像传递出去;在西雅图的间谍则把无线电报或数字电码作为联系工具。俄罗斯间谍经常使用无线网络交换情报,这是“非常聪明”的行为。如果联邦调查局探员不在那一刻使用无线网络分析设备,信息传输可能无从追踪,因为没有任何数据经因特网传输。不过也有评论认为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信息极易被截获,因此并不是安全的情报传递方式。然而,已经公开的情况表明,俄罗斯这个间谍组织主要获取的内容为美国国内的社会情报,大部分为公开数据,因此对于材料的安全性并不算敏感。无线传输可以在双方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完成,作用距离远;也就是说即便是其中一人被美国反间谍机关怀疑,采用这种方式也不会轻易暴露另外一方的身份。事实上,也并非只有俄罗斯在采取无线数据包的形式传输情报。2006年1月揭发的英国在莫斯科间谍案中,英国情报人员在俄罗斯街头就放置了一个“间谍石头”用以接受和记录线人经过时发来的情报。而英国使馆的情报人员修理损坏的“间谍石头”的录像还被俄罗斯反间谍机关拍了下来,并且公之于众。并不是每一种特殊用途的无线传输都必须要加密。以色列给特种部队生产的侦查球突击工具,就采用了一般民用的2.4ghz频段传输,而传输视频格式没有任何加密或者调频处理,但是在实战中仍然应用得非常好。在很多情况下,迅速的行动和尽快的撤离才是最保险的方式。曾任职美国务院和cia特工13年之久、目前为国际间谍博物馆历史学者的史陶特(mark stout)说:“新手法并非就是最好的手法。有时高科技比一般手法有效,有时却很不合适。”隐形墨水、短波无线电、脉冲发射、数字广播、错位密码,被认为是间谍的五大基本功,而这些老掉牙的间谍手段经久不衰,仍在间谍中使用。此次俄罗斯间谍将现有的手段花样翻新,继续使用。隐形墨水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情报界广泛运用的手段如今依然盛行,只是已“更新换代”。联邦调查局说,曾经窃听到墨菲告诉妻子辛西娅,让她去南美洲期间把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交给某人。据联邦调查局分析,所谓“看不见的东西”,可能是由“电子隐写术”记载的信息。电子隐写术指的是把秘密信息隐藏在看似普通的信息中,如图像或歌曲的数码文件中,只有知情者才懂得如何解密。联邦调查局探员在3名俄罗斯特工嫌疑人的家中发现“电子隐写术”设备。在墨菲夫妇位于新泽西州霍博肯的家中发现一张写有密码的纸。联邦调查局推断,墨菲夫妇用电子隐写术与俄罗斯情报部门交换信息。对于重要的情报而言,最保险的办法仍然是手把手的传递。联邦调查局公布的调查细节就指出,两名嫌疑人曾经在地铁中借着交错的机会交换了一个同样款式和颜色的包裹,然后各自消失在人群中,这才是间谍最经典而且恒久不变的情报传递方式。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成员的回忆录中就曾经多次提到接受cia的情报工作培训,内容包括如何利用上下班时间交换包裹,或者用粉笔在街头作暗号标记出情报的隐藏地点。他们常用的方式是在裤筒中藏一支粉笔,到了地点后直接滑到地面,然后顺脚踩碎。这样几乎不用停留就能做好标记。身份平民化,无需刻意伪装这些俄罗斯间谍被美国称为“深度潜伏”,采取多种手段向美国政府决策层渗透,搜集核武器、美国对俄政策等情报。平时,他们大都住在乡镇地区,有孩子,在当地买房子,从事平凡的工作,与邻居关系非常融洽,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有的间谍被捕后,邻居纷纷向记者表达他们的震惊。有人表示,他们十分融入当地的乡村生活,还经常向邻居请教两个女儿上学的问题。有人甚至不相信他们是间谍,15岁的女孩杰西说:“(她们)不可能是间谍,她是个好园丁!”的确,由于不在使馆或军事部门工作,因此他们的真实身份很难被外人识破。“如果我是间谍,我也会隐藏在这样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还必须注意到,今天的间谍并不像冷战时期那样,主要着眼于军事和政治情报。相反,他们更多地对经济和社会情报感兴趣,这些又往往通过互联网即可获得。当前,美俄间谍风波随着双方低调的间谍交换行动而告一段落,但相信很长时间内该间谍事件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要国家存在,间谍就不会消失,间谍的话题也就将经常被提起。
鲜为人知的现代间谍
一天晚上,吃罢晚饭后,家住秦岭深山李家岩村的王大妈正要上床休息,忽听阁楼上传来“扑通、扑通”的脚步声,好像有人在阁楼上来回走动。王大妈的老伴去世好几年了,唯一的儿子张大强上高中在学校里住宿,平时家里只有她一人,阁楼上怎么会有人走动呢?王大妈大吃一惊,心想,八成是鬼神显灵了!于是,她赶紧跪在地上,面对阁楼又是烧香,又是叩头,虔诚得不得了。星期六下午,儿子张大强从学校回家后,王大妈把阁楼上闹鬼的事说给儿子听。张大强听罢摇了摇头,说:“世界上那里有神鬼呀,全都是自己吓自己。”王大妈满不高兴地说道:“怎么跟你爸一个样,天生是个犟脾气!妈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晚上一听不就知道了。”当天晚上夜静之后,张大强果然听见阁楼上传来了“扑通、扑通”的脚步声。他壮着胆子端着油灯来到阁楼上一看,却连个人影也没发现。可等他下楼以,阁楼上便又响起了“扑通、扑通”的脚步声。再到阁楼上察看,依然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此后接连几天,天天晚上如此,吵得张大强母子二人不得安宁。张大强思前想后,也没理出头绪来。王大妈见连上高中的儿子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更加相信家里不干净,闹鬼了。于是她趁儿子上学期间,花钱请来一个巫婆来家里驱鬼。巫婆一进家门,身体便有了鬼神,口中念念有词,浑身发抖如筛糠。折腾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巫婆告诉王大妈说:“一个上吊死了的女鬼在你家闹腾,我已禀告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将女吊死鬼驱赶走了。”王大妈听罢,千恩万谢,好吃好喝地将巫婆招待了一顿。此后几天,王大妈果然再也没有听到阁楼有“扑通”的脚步声,她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这天晚上,张大强回家后,王大妈将巫婆“驱鬼”之事绘声绘色地讲给儿子听,可张大强还是不相信。这一下王大妈真的生了气。那知她正要继续教训儿子,忽听阁楼上又响起了“扑通、扑通”的脚步声,而且声音似乎比以前更大、更响了。这一下,王大妈无话可说了。当天晚上,王大妈母子刚刚睡着,忽听“啪”的一声巨响,母子二人同时被惊醒。张大强点亮油灯一看,原来“女吊死鬼”竟然跑到楼下,把放在桌子上的镜子摔得粉碎。“女吊死鬼”的狂妄激怒了张大强,年轻气盛的张大强决心和“女吊死鬼”决一雌雄。他起床穿好衣服,双手紧握着一根木棍,准备从楼梯口上到阁楼上寻找“女吊死鬼”。正在这时,阁楼上又响起了“扑通”的脚步声。张大强屏息一听,发现脚步声竟然朝楼梯口方向走来。张大强的心不由“咚咚”直跳,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他不由自主地紧握木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瞅着楼梯口。突然,一条黑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黑影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张大强子憋足劲儿一棍子朝黑影砸去。就听“吱”的一声惨叫,接着又恢复了平静。张大强见没有什么动静,连忙打开手电筒朝黑影身上一照,禁不住哈哈大笑:“女吊死鬼”竟然是一只有又肥又大的老鼠,尾巴上还吊了一个油乎乎的大土疙瘩。原来,这只大老鼠经常在王大妈家的油罐里偷油吃,蘸满油的尾巴上又沾上了泥土,天长日久,尾巴上结成了一个大大的土疙瘩。每当夜深人静,大老鼠出来找食吃时,尾巴上的土疙瘩在凹凸不平的木楼板上碰来碰去,“扑通、扑通”地响个不停,很像是人走路的声音。张大强捉住了“女吊死鬼”,解开了王大妈心中的疙瘩,王大妈这才知道上了巫婆的当。从此她再也不相信鬼神了。张大强捉住了“女吊死鬼”,解开了王大妈心中的疙瘩,王大妈这才知道上了巫婆的当。从此她再也不相信鬼神了。
阁楼上的脚步声
深夜,一个农夫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他开门出来一看,月亮下,只见一个人头顶着一大包东西向邻村跑去了。第二天,农夫发现原来是自己准备出售的棉花被窃,于是便把这事报告了警察局。警察查寻了一天,棉花竟毫无下落。农夫没法,就来找弟弟约翰,同他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约翰说,你且准备些酒菜。明天是星期六,把邻村的人都邀来,举行一次舞会。农夫不懂弟弟的用意,但还是照办了。星期六傍晚,月光如水,盛大的舞会在农夫屋前的草地上举行。邻村的人都来了,他们又吃又喝,又唱又跳。在舞会达到高潮时,约翰来到草地中央,高声说:“乡亲们,请暂停一下,大家知道,前天夜里,我哥哥的棉花被盗了。警察没能抓到小偷,而小偷今晚却自己来了。你们瞧,到现在他脸上和头发上还沾着棉花呢。”这样一说,一个瘦小的人急忙放下手中的啤酒,反复揩着他的脸和头发。约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三步两步走到那个瘦小的人跟前说:“瞧,小偷就是他!”瘦小的人涨红了脸,争辩说,“你凭什么说我偷了棉花,我脸上和头发上并没有沾着棉花呀?”约翰嘿然一笑说:“你脸上和头发上是没有沾着棉花,但我刚才一说小偷的脸上和头发上沾着棉花,你就立即用手去揩自己的脸和头发。这是你作贼心虚的表现,说明正是你偷了棉花!”就这样,偷棉花的人给抓住了。
智捉小偷
 
共10记录 当前1/1页 20/页 首页上一页下一页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