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喝茶的故事

江行总是在张止身上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江行追问许久,张止也不说那味道的来由,江行决定自己找出张止的秘密。没多久,江行发现张止经常喝一包从老家带来的茶叶,而且是每天晚上睡觉前必泡一杯喝下去。说来也怪,那么一大杯浓茶喝下去后,张止不仅不见精神,反而哈欠连连,沾床就睡。整个晚上连身也不翻,就这样一动不动睡到天明。江行对于张止每晚睡觉前喝茶的行为感到很好奇,他以前可没这习惯的啊。怎么从老家一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不仅小气,就连晚上也不打呼噜了。他每天晚上喝了茶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就连呼吸都听不见。江行也爱喝茶,张止泡的茶水碧绿如玉,香气扑鼻,一看就知道是好茶。每次看到张止牛饮一样地把好茶一口喝尽,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大喊“败家子”。江行对那茶心动不已,他不止一次地向张止讨要过,可是每次都被张止敷衍过去了。对张止的小气江行心里很不舒服,可又没有理由发作。最近一段时间,江行发现其余的几个室友突然一个接一个的不见了。江行以为他们回家了,毕竟已经放假了。如果不是挂科需要补考,他也不会留在这里。想到这里,江行悚然一惊,他这才发现他确实没有听见上铺的张止的呼吸声。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他连忙爬起来开了灯。悄悄探头一看,张止的被子有微微的起伏,江行再伸手一摸张止的胳膊,温热的。江行悄悄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真是多心了。江行刚准备躺回去,他突然看到张止放在枕头边的茶叶。鬼使神差的,他伸手悄悄撮了点儿,然后放进杯子,倒入开水。看到那茶叶在开水里舒展开来,他的心里充满了愉悦。我只拿这一点点儿,应该没事的。想着,江行端起茶水送到嘴边。第二天早上,张止伸了一个懒腰爬起来,他发现茶叶似乎少了点儿。他连忙看向江行的床位。果然,江行正浑身僵硬地倒在床上。“唉,那可是给活死人喝的防腐茶,你一个大活人喝下去哪还有命在!”说着,张止跳下床抱着江行的尸体塞在床底下,那下面正躺着另外几个室友的尸体。
喝茶
许多人都喝过茶,但每个人对茶味的体会是不同的。比如花茶。有人说,花茶主要是花味。有人说,花茶有茉莉花的香味。有人说,茶水有一股苦味。还有一种最聪明的说法,花茶就是花茶的味。关于茶是什么味,还可以有许多种说法。首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一闻,有人说是清香味。那么,品第一口时又是什么味?以后又有什么味?喝第一杯茶是什么味?第二杯、第三杯又是什么味?南方人喝是什么味?北方人喝是什么味?高兴时喝什么味?忧郁时喝什么味?小孩喝什么味?老人喝什么味?用雪水泡什么味?用雨水泡什么味?休闲时喝什么味?干渴时喝什么味……仅对茶的味道就可以写厚厚的一本书,可以有上千种回答。可是,对于一个从未喝过茶的人,即使有上万种回答,有再具体的说明,他的体验还是抽象的,他还是不知道茶的味道。这就是说,对于你原本不知道的事物,你是无法领会的。对大境界的体验,真正的动因来自对痛苦的感受,来自由此而生的超脱世俗的力量。所谓禅,所谓悟性,通常用语言是很难讲的。那么,为什么还要讲禅的道理呢?就好像喝茶,一个人在许多年前喝过茶,由于生活的琐碎和操劳,由于许许多多的烦恼,日月的尘土将他对茶水的记忆冲淡了。他已经忘记茶的味道了,然而,你知道他喝过茶。你开始讲茶的滋味,茶的颜色,茶的不同喝法,你说茶像音乐,像清泉,像一幅画,像一首诗,你告诉他喝茶时口腔会有什么感觉,食道会有什么感觉,肠胃会有什么感觉,你讲了许多许多。你讲着,他听着,突然,你的某一句话触动了他,他心中倏然一动,“哎呀,我想起来了。”这时,一切关于茶的描述都不需要了,在那个契机相合的一瞬间,他体验回味到了茶的味道。一切有关茶的艺术的和理论的描述、概括,都不能取代他本人对茶的品味。空灵之灵,慧根之慧,就是“佛性”,是每个人原本具有的,只是在人生中被很多很多的束缚、很多很多的执着、很多很多的迷雾遮住了,迷失了本性。就像一盏灯,时间长了,蒙上了灰尘;蒙得多了,就黑暗了。我们要做的只是把脏东西擦掉,灯就亮了。所谓“明心见性”,因为灯原本是亮的。讲禅就像喝茶,每个人都喝过茶。当我用千言万语使你回忆起你曾喝过的茶的味道时,一切有关茶的说教只是文字相。讲禅时,千言万语中只要有一句与你的灵性契机相合,那么,一切有关禅的说教是可以不听的。关键是找到自己的本来之“本”,空灵之“灵”。
喝茶与禅悟
某局长退休后,一直过着安逸的生活。他喝茶、打牌、带着孙儿玩,真是让人羡慕。不是有许多老年人退休后爱在一起次牛皮吗?这时,你只要注意听,一定能听见他响亮的声音。因为在所有的局长当中,他过去领导的单位,是最清水的,自然他不会有多少好处了。 陈哥便将局长的快乐,告诉了他过去工作过的单位的石头哥。石头哥对陈哥说,他说他非常清白? 是。 他也敢说自己清白? 我想他在你们那清水单位,也贪不了什么。 那好,我们打个赌。 什么赌? 三天之内,他现在的头发不是黑的吗?我叫他头发全白! 绝对不可能! 如果可能了呢? 我请你大吃三天! 那好。 三天后,陈哥看见原局长的头发,果然全白了。 陈哥认了,包石头哥白吃白喝三天。 陈哥问,石头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石头哥说,三天后的最后一顿大餐中,我告诉你。 在最后一顿大餐中,石头哥对陈哥说,吃喝你够了,现在告诉你。你知道我是如何让他头发全白的吗? 陈哥摇摇头。 石头哥说,很简单。他过去在位当局长时,买了一部手机,一个小灵通,共花了7348元。 陈哥说,领导干部买通讯工具,那时兴,全是单位包,不违法。 石头哥说,我说的是后面的事。五年之内,我们单位六个同志在一起聊天,才知道他这7348元,在我管的钱里报了一次,在女出纳那里报了一次,还在单位的小金库里报了一次。大家知道了这事,知道这事穿梆晚了,一个比一个愤怒!你知道,法律上规定,贪污5000元就犯法,他多报了一万多呢。因此,我只是把他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三处报帐情况,写了封信,半夜悄悄丢进了他的屋中,并说要举报他。我想,他这样清白的人,一看一夜就会急白了头。果然!
发白还不容易?
正月初七,小规模同学会。酒毕,茶馆喝茶——就是打麻将。里面,几个成功的同学在打麻将,一百元起糊,二番四百,三番八百,倍起则是一千六百元。一场下来,输赢肯定是上万的。我与另一个同学在外真正地喝茶。他说,你怎么不去?我说,有什么意义?一下午输赢的惊涛骇浪,远远当不得品茶清谈的宁静。宁静的生命,才能全部感受自然界中每一株植物的美好——不输不赢,看见坡上最普通的一朵小蓝花,也是美丽的;赢了,因为兴奋而忽视这种美;输了,小蓝花的美如何敌得过他内心的暴跳如雷?他说,那也是。我说,老实说,这个春节,我一年品迭下来,还是赤字。那么大的麻将,我打不起的。假如输上一万,将是我一年沉重的债务。他一笑,古怪地看着我。我不解地问,笑什么?他说,哥,以你的智慧,稍微随俗一点,钱可能不是问题。我说,那当然。前不久,我还拒绝了一个几万元的生意。几万元?不小了嘛,你为什么要拒绝?他让我为他写自传。可以呀!他一定是成功人士?他说他可以运作3个亿。那你为什么不写?他的主要业务是民间高利贷。我凭什么写?他哈哈一笑,说,写!有钱挣,为什么不写?有奶就是娘。如果你挣到了5万元,这百元一炮的麻将,你还是可以打几场的。我说,我的笔可以不写,假如要写,写的是很干净的东西。所以我不能随俗。你们文人就是清高。如果清是清白的清,高是高尚的高,也许我是。醒醒吧,你要合群,不合群要饿死。在边缘可以苟延残喘吧?他说,哥,你真的要改一下你这清高的臭毛病,莫当傻瓜。我说,我这傻瓜,改不了啦。他说,为什么?我说,是三个老傻瓜教我的。每次我让自己这傻瓜改,他们一骂我,我骂不过他们,所以改不了,只好继续当傻瓜。他说,三个老傻瓜这么厉害?他们是谁?我说,第一个老傻瓜是悲悯,第二个老傻瓜是公正z,第三个更老的老傻瓜则是真理。
都是老傻瓜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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