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晚饭的故事

夏日夜晚,吃过晚饭,照例搀着女儿稚嫩的小手,沿着湖边石子路,悠悠地散步。清风徐来,不免有些奢望,希望这样的休闲时光能够停驻得久些,再久些。于是,脚步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女儿却按捺不住这样的“龟速”,兀自挣脱了我的手,欢笑着向前飞奔而去。唉,每天就这么一会儿和妈妈的甜蜜时光,还不珍惜——看着孩子的背影,我有那么一刻孩子气地想着。突然,孩子折返过身,跑回我身边,故作神秘地凑到我耳边,说:“妈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抱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小丫头,还学会故弄玄虚了。没办法,想知道孩子心中的秘密,是每个母亲都抵挡不了的“诱惑”,恶作剧般紧紧抱了她一下,“说吧,我等不及了。”我学着她平时的腔调故意逗她。“你抬头看一看呀。”小姑娘快乐地说。我一抬头……“多吧,这里的星星比家那边的多好多啊,你发现了吗……”女儿的声音继续响起。真的,多么灿烂的星空啊,在远离都市炫目灯光的一隅,星星们此起彼伏闪成一片,给人恍如隔世的感觉。有多久没看到满天星斗了?诗人对璀璨星空的描写,早已丢给了梦。有多久没像小时候那样,执着地满天搜寻一颗传说中的星星了?对星星的印象,大概只限于设为电脑桌面的星座壁纸了吧。一瞬间,许多诗人、哲人、美好的诗句、深邃的思想划过脑海。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有智慧有才华的人会赞美星空,描绘星空,并且在星空下找到自己的理想与归依,大概,都是源于那一抬头的震撼与幸福吧。那一抬头的幸福忍不住,又抱了女儿一下,这次抱了好长时间。“这是对你的奖励。”我说,“谢谢你告诉妈妈这个秘密。妈妈看到了这么多漂亮的星星,非常开心。”女儿更加得意了,猴儿在我身上,指给我看她看中的、最亮的那颗星星。我靠着她的小脸,心中突然涌起埃克苏佩里在《小王子》中所写的那一段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星星,但其中的含义却因人而异。对旅人而言,星星是向导;对其他人而言,它们只不过是天际中闪闪发光的小东西而已;对学者而言,星星则是一门待解的难题;对我那位商人来说,它们就是财富。不过,星星本身是沉默的。你——只有你——了解这些星星与众不同的含义……”幸福本身是沉默的,你——只有你自己——了解幸福与众不同的含义,那是只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感觉与经历。宝贝,等你长大了,妈妈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关于幸福的秘密。
那一抬头的幸福
艾森豪威尔青年的时候,一次晚饭后跟家人一起玩纸牌游戏,连续几次都抓了很坏的牌,他开始不高兴的抱怨。妈妈停了下来,正色对他说:“如果你要玩,就必须用你手中的牌玩下去,不管那些牌怎么样!”他一愣,听见母亲又说?:“人生也是如此,发牌的是上帝,不管怎样的牌你都必须拿着,你能做的就是尽你全力,求得最好的效果。”很多年过去了,艾森豪威尔一直牢记着母亲的这句话,从未再对生活存在任何抱怨。相反,他总是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去迎接命运的每一次挑战,尽己所能地做好每一件事,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平民家庭走出,一步一步地成为中校、盟军统帅,最终成为美国历史上第34任总统。艾森豪威尔逝世后约翰逊在给他哀悼词中称赞他“勇敢和正直。”他的这种勇敢和无所畏惧的性情正是承袭了母亲当年的教诲:人生如打牌,既然发牌权不在你手里,那么,你能做的只有用你手里的牌打下去,并努力打好,除此以外,你没有任何选择!
打好手里的牌
刚端起晚饭还没有吃,阮副就一个电话打来,没头没脑地叫我去。阮副是我的哥们,又是我的直接领导――我是办公室主任,他是分管领导。到了阮副家,阮副非常严肃地问我:“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陈副当不了院长?”我一怔,眼睛直直地盯着阮副,不知道如何回答。院长出车祸,躺在病床上,不可能完全康复。市委组织部决定让陈副接任院长。这是今天下午接到的通知,明天市委组织部要来医院宣布决定。阮副又说:“如果你能想出一个办法来让陈副当不了院长,哪怕以后不是我当院长,我也会通过我的关系,让你当上副院长。”副院长意味着副处级,实际享受正处级待遇,有专车坐,有大房子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阮副见我没有回答,又问:“你想好了没有?”我能想好这个办法吗?要知道任命文件已经打印好了,要推翻它,怎么可能呢?可如果我想不出办法,不进行制止,意味着当副院长的机会有可能永远失去。无奈之中,我只好对阮副说:“能不能让我先去陈副家摸点情况?”阮副明白了我的意图,连声说:“好,好,好!”阮副家和陈副家只隔一条街,以前是常去的。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时,我心里忽然感到非常压抑,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而更意外的是,我竟突然失忆――忘记哪一条是通往陈副家的路。看着一辆辆来来往往的车,一个个各奔东西的人,我木然地站着。手机响了,我一看,是阮副打来的。我连忙接了,一听,是阮副的一顿骂:“你在做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电话!你想好办法没有?你怎么这么没用?让你帮点忙,竟然这样拖拖拉拉的!”“我,我……”我说不出话来。阮副接着又狠狠地责问我:“你在搞什么名堂?你说话啊!”我声音颤抖着说:“我在十字路口,想不起路了。”“你说什么?”阮副在电话里吼叫着。我小心翼翼地又说了一遍:“我从你家出来,到了十字路口不知道往哪里走,也想不起回家的路了。”“活见鬼!”阮副掷给我这句话后,就收了线。我哭丧着脸,我真的没有骗阮副。阮副是我的哥们,是我能否当上副院长的唯一依靠。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去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了。我难过,我流泪,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通往陈副家的路,我必须想起来啊!突然,我发现我的双脚不能动了,被地面牢牢吸住了。我惊叫起来:“快来人!快来人哪!”没人应答,更没人来帮我。这时候阮副的电话又来了。阮副没有让我说话,自己抢先说了:“我看到你了,我的事你不用管了,你快回家吧。”我急忙请求:“阮副,阮哥,我的脚动不了了,你快来帮帮我吧。”阮副没有回答,就关了手机。有一辆车子从身边驶过,我一眼认出是阮副的车。“阮副,阮副……”回答我的却是车子的尾气。然而奇怪的是,此时我竟然睡着了。当我睁开眼睛时,发现身边围着好多人,有警察,有记者,更多的是围观的人群。警察见我醒来,问:“你是谁?为什么站在这里?你不知道这样会影响交通吗?”面对警察,我感到害怕,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在记者是个漂亮的女孩,她把话筒递到我嘴边,声音好温柔:“先生,你好!我是市电视台记者小芳,听说你从昨晚开始一直站在这里,你是不是心里有委屈啊?”我一听小芳记者的话,顿时泪如雨下,可还是说不出话来。小芳记者又开导我:“如果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我可以关掉话筒的。”我忽然大声说:“别关话筒,我要说,我要说啊!”于是我说了,说了心里的压抑。说完,我竟然能动了,我的双脚竟然能走路了!于是我很自然地想起了通往陈副家的路,也想起了回家的路。于是我跌跌撞撞地往前奔去……于是我跌跌撞撞地往前奔去……
突然失忆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只是晚饭时间到了,男人依旧没有回家,女人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显得有些落寞。天已经擦黑,女人有些急了。女人把孩子托付给婆婆,朝男人做事的地方走去——山沟里的小煤窑。女人边走边打男人的电话,打了好几次,没有通。她还打小煤窑值班队长的电话,也没有通。女人不由加快了脚步。“你男人在小煤窑出事了。”有刚刚从山沟里下来的人对女人说。女人,头顿时嗡嗡作响,泪水扑哧扑哧地落了下来,几乎发狂地朝山沟深处跑去。“到底怎么啦!?”女人在值班队长面前歇斯底里地问道。“井下情况不明,估计是巷道塌方。”值班队长急得额头直冒汗:“嫂子,麻烦你冷静些。我们已经在积极组织工人抢救。”“我能做点什么?需要我做点什么?”女人的心提到了嗓眼里。“你什么也不需要做,你只需要在值班室等待,祈祷。”说完,值班队长迅速地加入了救援的队伍。“七狗(男人的小名),快点回家!”女人突然来到井口,冲井下猛喊。“喊也没有用,省些力气料理后事吧,已经确定了是塌方事故,十回有九回没得救。”有人劝女人。“七狗,快点回家!”女人继续冲井下喊,她隐隐约约觉得男人可以听到,甚至还有回音。那些人见劝不住女人,也就没有继续阻止女的“喊”。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女人每隔几分钟冲井下喊一声。凌晨5点,男人终于被营救上来。男人的一条腿没了,不过还有一口气。两个月后,男人终于度过了危险期,所有的人都为之庆幸。只有男人的主治医师觉得这简直是个奇迹,于是对男人进行了一次心理访谈:“你能够回忆起你在井下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我刚采满最后一斗煤,准备下班回家的时候。煤窑巷道坍塌了,我感到剧烈的疼痛,我的右腿被煤矸石砸中了,腿骨断裂了,还被煤矸石死死地压住了,我无法动弹。当死神越来越临近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女人喊我回家,于是我又醒了过来,我意识到巷道极有可能发生二次坍塌,我忍痛举起身边的铁镐弄断了我的右腿,爬到了巷道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所以后面再次发生的坍塌没能掩埋我。”“但过度失血,为什么你没有晕厥过去呢?”“在我眼皮越来越沉重的时候,我又听到了女人喊我。我想起家里还有年迈的母亲,贤惠的女人,可爱的孩子,他们都在等我回家,他们都需要我啊。我使出最后一点力气,把我的衣服撕开成几条长布条,使劲地把右腿上部扎紧。”“即使那样,你也不能在井下坚持10多个小时啊!”主治医师感觉到怀疑。“每当我要睡去,或者是要放弃的时候,我都会听到有人喊我。每一次听到喊声,我都会极力去想起家庭的美好。我第一次遇到女人,第一次和女人拥吻,听到孩子的第一是啼哭,听到孩子第一声喊我爸爸……那些时候,我是多么的欣喜,多么的骄傲啊。你知道孩子第一声喊我爸爸的时候,我一下子把女人和孩子都抱了起来,把女人的脸都吓白了。你知道我的女人有多么胆小吗?我还想,我不能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小时候,是母亲伫立在屋门口喊我回家,后来是女人在屋门口喊我回家,以后是孩子在屋门口喊我回家。为了那么多人的喊,我不能就这么死去。”出院那天,女人想要搀扶男人回家。男人坚决不肯被人搀扶。“你只有一条腿了,你怎么回家呢?”女人不解。“只要你走在我前面喊我回家就好了。我又哪敢不回家呢?哪怕我是用一条腿蹦,我也会蹦回家啊!”男人笑了。女人压抑了许久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七狗,我们回家!”出院那天,女人想要搀扶男人回家。男人坚决不肯被人搀扶。“你只有一条腿了,你怎么回家呢?”女人不解。“只要你走在我前面喊我回家就好了。我又哪敢不回家呢?哪怕我是用一条腿蹦,我也会蹦回家啊!”男人笑了。女人压抑了许久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落:“七狗,我们回家!”
“喊”你回家
这天晚上,晚饭刚吃罢,老婆阿美就搂着我的脖子说:“老公,今晚的锅碗你就不用洗了,我要和你搓麻去。”“什么?”我瞪大了眼睛望着阿美,“你也去搓麻,没发烧吧?”边说边去摸阿美的额头。“发什么烧,我也要娱乐一下嘛!”妻子扬了扬头。实话相告,我是个“麻将迷”,三天不打麻将手就痒痒,为此妻子阿美没少跟我“整仗”,可好歹我是赢多输少,尤其是赢了钱后每次都要给阿美一半零花钱,妻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偶尔妻子少不了要唠叨几句,什么“打麻将是赌博行为、违法行为啊,影响工作和夫妻感情啊”等等,每当这时,我就装聋作哑,抢着干家务活。我有时也感化妻子:“眼下物质生活这么好,该享受一下精神生活了,别一天到晚盯着电视剧上的那个哥啊妹啊,都成傻瓜了。打打小麻将增添点乐趣。”可阿美坚决反对,说这辈子死也不打麻将。今晚阿美怎么了,我百思不解其意。居民区的麻将馆有公开的,也有不公开的。公开的玩的是小意思,纯属娱乐,而最刺激的就是那不公开的,一晚上输赢在好几百元。我问妻子:“玩哪一种?”“不公开的。”我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看着妻子,阿美今晚到底怎么了?我和阿美破天荒坐在一张桌上打麻将,时针刚指向11点,阿美忽然站了起来,说:“我的钱输完了,不打了,明天还上班呢!”见妻子要回家,我也没拦她:“那你就先回家睡觉吧,我再玩一会儿就回。”阿美刚走,旁边的“看客”就接上去打开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了,轻手轻脚地进了卧室,生怕惊醒阿美。可我刚坐在床沿上,床头柜上的台灯忽然亮了,我吓了一大跳,继而看见妻子阿美眼睛大大地睁着,一点睡意也没有。我说:“怎么样,打麻将刺激吧?可就是输了钱。”阿美突然大笑起来:“输得好,我就是要输钱,太痛快了。”我一听有点蒙了,急忙用手摸了一下阿美的额头:“你没发烧吧?”阿美抱着我的胳膊说:“老公,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打麻将吗?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早上我到菜市场买肉时找回一张50元假币,等我发现假币返回菜市场时,那卖肉的家伙翻脸不承认,气得我跟他大吵了一顿。为了让这张假币尽快脱手,下午我又去大街上逛了几家商场,不仅没花出去,还跟别人吵了几次。于是,我就想通过打麻将把假币输出去,将堵在心里的这口气透出去,啊!这张假币终于痛痛快快地出手了!”我拍拍脑袋,原来是这么回事!阿美靠到我的怀里撒娇道:“老公,你今晚赢了吗?”“今晚手气还不错,赢了一百多块钱。”我边说边掏起衣服口袋,“老规矩,见财给一半。”妻子喜滋滋地接过我递给她的那张50块钱,忽然脸色一变跳了起来,继而用拳头猛捶我的肩膀,我疑惑地问道:“你咋啦?一惊一乍的?”阿美眼泪都流出来了:“老公,你给的这50块钱,就是我今晚输掉的那张假币!”
失而复得
黄老伯象平时一样,吃了晚饭就到公园里散步。阴雨天公园里散步的人不多,黄老伯也没有往日的兴趣,转了几圈回到百忍亭歇歇脚准备早点回家。 “老伯,按脚穴吗?四十分钟10块钱。”这时,来了个流动按脚穴修指甲的小摊子。黄老伯想,回家还早,按就按吧。 “按摩足浴,健身又祛病”做脚穴小姐一边给黄老伯按摩脚穴,一边给黄老伯讲足部按摩好处多多。黄老伯平时少有按摩足浴,今天感觉特别的舒服,听得入迷,不知不觉过去了四十分钟。 脚穴按摩完了,黄老伯将口袋里唯一的一张50元递给小姐找钱,可是小姐身上只有32元零钱,还差8元找不开。黄老伯少8元当然不肯,小姐也不肯白按,周围也没有其他人,怎么办呢?小姐悄悄地说:“老伯,我生孩子的地方给你看一下抵8元行吗?”黄老伯想,女人那个秘密的地方看一看只要8元,那有这样好事,心理暗暗自喜,连忙说:“好好好……”这时,小姐站起来一边说,老伯你看好,一边慢慢地将自己裤子往下拉,裸出下身肚皮就将裤子拉上了。 “哎,我还没有看见”于是,小姐重新再做一次。黄老伯说:“我只看见你肚皮上的刀疤,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见”“老伯,我是剖腹产,孩子就是从这里生出来的” 黄老伯哑口无言。
黄老伯“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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