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医院的故事

年仅7岁的爱子,在医院拔除一颗滞留的乳牙后,出现抽搐症状。随后,他被相继转往两家医院救治、花费了20余万元医疗费,最后竟停止了呼吸!让人悲愤的是,三家医院,没有一家愿对此负责。悲愤的父亲叶健康将自己的姓名改成了叶健任。“任”,是任务,他发誓余生最大的任务,就是追寻儿子的死因。为此,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他被逼上梁山,自学医学,以寻找儿子死亡的证据和真相。这位不幸的父亲最终为爱子讨回了公道吗?拔牙拔来惊天痛夺命44天谁是凶手1997年12月12日清晨,叶健任和妻子陈坚慧发现7岁的儿子脸部微肿,牙疼得吃不下饭。叶健任急忙让妻子带儿子去看医生。叶健任一家住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夫妻俩经营着一家鞋业批发店。儿子叶坤华活泼机灵,学习成绩名列前茅,在绘画方面表现出惊人的天分,5岁时一幅《我爱我家》,获得郑州市幼儿书画比赛一等奖。上午10时,陈坚慧带儿子来到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陈坚慧:“孩子换牙时有一颗乳牙滞留,导致新恒牙长不出来,得拔掉。”叶坤华认真地问医生:“叔叔,是不是新牙和旧牙在我嘴里打架,所以我牙痛?”妈妈一听乐了。医生在坤华牙龈周围进行表面麻醉后,用手术钳将他左下颌中切乳牙顺利拔除。观察约30分钟后,未见异常,陈坚慧就带着儿子回了家。孰料,当晚,叶坤华哭着说牙疼得更厉害,陈坚慧以为是麻药过去的正常现象,安慰了儿子几句。晚上10时,叶坤华突然出现抽搐和点头症状,脸色发红,牙龈不断出血。叶健任夫妇把儿子送到郑州市中心医院。因拔牙时医生未记病历,中心医院以无法断定病情为由,只进行了常规的输液抗菌素消炎,让其回家观察。叶健任只好带儿子回家。当晚,儿子脸部发红发肿,抽搐更为严重。为了控制情绪烦躁的儿子,叶健任和妻子轮流抱着他哄他入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叶坤华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叶健任夫妇第二次来到郑州市中心医院,但医生仍然无法判断病情,最后以抽动秽语综合症为由,开具了氟哌啶醇0.15g剂量的口服药等药物,让他们回家服用。回家后,叶坤华仍有间歇性点头发作和面部抽动。看到愁容满面的父母,他竟说:“爸妈,别怕,我睡一觉就好了。”陈坚慧为儿子的懂事和坚强感动得直掉泪,她侥幸地想,从小到大,儿子很少生病,也许真的睡一觉就好了。12月14日晚,叶坤华四肢抽搐,牙关紧闭,出现昏迷休克症状。叶健任再也不敢把儿子留在家里“观察”,急忙将他送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15日上午,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叶坤华为癫病频发,需要住院治疗。医生的诊断让叶健任大惑不解:儿子没有癫痫病史啊!但救孩子要紧,他们急忙办了住院手续。医生把叶坤华气管切开,并做了脑部CT,最终结论是:颅脑未见病症。陈坚慧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16日上午10时,第四瓶安定针还未滴完,叶坤华角膜和睫毛反射已消失。17日凌晨3点左右,他停止了呼吸。医生紧张抢救了一夜,最终让他恢复了微弱呼吸。可此时,叶坤华双眼失明,全身不能动弹,已成为只能靠流食维持生命的“植物人”!叶健任夫妇完全不能接受这一事实。12月22日上午,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给叶坤华做脑电图检查,结论是中度弥散性异常。30日,医院又做了颅脑CT,结论是:右侧小脑天幕外侧缘小脓肿。接着,医生检查出叶坤华右耳后又长出一个3厘米大的疖子。一个接一个的病症,将叶健任夫妇弄得惊慌失措,不懂医学的他们,只能听任医生治疗。1998年1月18日,医生突然告诉叶健任,孩子病快好了,要他们尽快出院。儿子一直昏迷未醒,怎能说好了?叶健任质疑道。医生不耐烦地说:“你们赶快转院,只要不在这儿,转到哪儿都行。”此后,医院开始停止给叶坤华用药。叶健任夫妇彻底崩溃了。此时,前后一个多月,叶健任夫妇已花去二十多万元钱。1998年1月21日,夫妇俩将叶坤华送到上海医科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医院尽全力抢救,最终也没能挽回孩子的生命。1998年1月25日下午,叶坤华在苦苦挣扎了44天后,痛苦去世。讨公道几多辛酸泪天堂里的儿子看我自学成医儿子离世后,陈坚慧的精神几乎崩溃,她整天不吃不喝,抱着儿子生前的获奖证书自言自语。一天深夜,她竟在洗手间割腕自杀,幸亏被叶健任及时发现。在医院醒来,陈坚慧嚎啕大哭:“你就让我跟儿子一起去吧!……”叶健任留下伤心的眼泪,那么健康的儿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含泪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弄清儿子的死因。亲朋好友提醒他,是不是医院在诊断和治疗上存在问题?叶健任找出儿子这一个多月的治疗单和病历,想从中找出疑点。可他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更别说发现疑点了。思前想后,他制定出一个让周围人觉得根本完不成的目标:自学医学知识,还儿子一个说法!叶健任买回大量医学书籍,白天在店里打理生意,晚上就在灯下从最基础的医学知识学起。他只有小学文化,那些枯燥高深的医学理论,对他而言像“天书”一样。但想到死得不明不白的儿子,他只有硬着头皮苦读。看着丈夫四十多岁还像小学生一样吃力地学习,陈坚慧很心疼地说:“看这些有用吗?”叶健任坚定地说:“一定有用,儿子在天上看着我呢!”在学习《实用药物手册》和《药物不良反应与合理应用》时,叶健任有了重要发现: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的医生在给儿子拔牙时,事先没有进行手术前的必要检查,如血液化验等;术前打麻醉药未做常规检查和评估;手术后未做必要的抗菌消炎。这些行为会导致患者伤口大量出血、脸红和情绪烦躁。而手术过程中,如果触动了患儿的牙神经,就会导致左面部下颌神经抽搐引发全身病症……叶健任原本对医生给儿子拔牙并无怀疑,在他的常识里,拔牙实在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术。可在他读了相关的医学书籍后,他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医生拔牙时,没有病历记录,对拔牙手术过程及用药情况未作书面说明,这可能是导致后两家医院诊断和治疗出错的重要原因。叶健任开始重点攻读牙医学书籍,并假借患者的名义,去医院看牙科,间接学到了很多与拔牙相关的知识。他这才发现,看似简单的拔牙,原来有不少禁忌,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引发医疗事故……这些知识,他统统记进笔记本里,笔记越记越厚,他脑子里的疑问也越来越清晰。有了这些理论依据,1998年3月28日,叶健任向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递交了《请求处理医疗事故申请书》,提出叶坤华是因为拔牙引起感染而死亡。可是,医疗事故委员会认定医生程某操作符合规范,不构成医疗事故。叶健任不服,向省级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提交了申请。在调查过程中,叶健任发现,由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提供的一份病历,显示的日期是1998年5月22日,此时儿子已经去世4个月,这份病历不仅有许多页码丢失,在出院单家属签字一栏中的签名,也根本不是叶健任所写。可这份病历竟被鉴定委员会作为主要依据,最终认定不构成医疗事故。这样的结果,让叶健任对儿子的死因更加怀疑。他继续递交鉴定。1999年,郑州市、河南省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两级三次鉴定结论明确一致:因拔牙引起中枢神经系统感染证据不足。叶健任愤怒了。他将自己原来的名字“叶健康”改成了“叶健任”。“任”,是任务,他发誓余生最大的任务,就是为儿子讨回公道。他自学医书时,就把儿子用过的书包和笔放在面前,让天堂里的儿子,“盯”着自己、督促自己好好学习。不久,叶健任又有了一个发现:儿子在到郑州市中心医院就诊时,医生给他开了0.15g氟哌啶醇剂量的口服药,远远超过了正常剂量。这也可能与儿子的死有直接关系!2000年11月10日,叶健任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状告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请求法院查明事实真相,判令两家医院赔偿各项费用两百多万元。在这期间,为了还清为儿子治病时借的二十多万元债务,叶健任不得不把房子低价出卖,和妻子租住在一间小平房里。狭小的房子里没有一件像样家具,但是儿子的照片和生前用过的东西以及一本本医学书,却被他放得整整齐齐。叶健任对妻子说:“这就是我们的宝贝,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2001年6月29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一审判决: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无过错行为,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因违反规章制度、没有书写病历文书,补偿原告5万元。叶健任不服这“避重就轻”的判决,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隐姓埋名”十年磨一剑法庭悲情陈词惊世人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二审拖了三年。2004年7月5日,法院做出判决,维持原判。叶健任又一次提出再审申请,并追加郑州市中心医院为被告,将诉讼请求增至215万余元。但法院仍旧维持原判。经历了三次医疗鉴定、三次判决,依然无法为儿子讨回公道,陈坚慧不由心灰意冷,整日以泪洗面,什么事都做不了。妻子的伤痛,叶健任懂得。为了让妻子振作起来,他们于次年又生下了女儿叶美。女儿出生后,妻子有了精神寄托,叶健任独自一人又开始了艰难而漫长的上访之路。有一次,叶健任好不容易进了某单位接待室,满腔希望却被一句话浇灭:“你这样的事,我们见多了,你看这里摞成小山样的上访材料,领导哪有时间看,你还是回吧!”叶健任只好强忍内心悲愤,默然离开。省里不行,就去北京。2005年3月,叶健任来到北京,白天四处奔波,晚上就住在潮湿的地下室。他每天吃馒头,喝生水,身上的钱花光了,他就睡在马路上或公园里,常被别人以为是乞丐而遭白眼。2006年初,陈坚慧不放心丈夫一人在外,就将女儿交给父母,陪着叶健任一起去北京。可四处上访却没有任何结果。此时已近年关,他们连回家的车票都买不起。除夕夜,北京城到处张灯结彩,在这举家团圆的欢乐时刻,叶健任夫妇却只能在北京的天桥下,迎着冷风啃着馒头。原本温馨幸福的一家人,如今却成了这样,叶健任悲从中来,跑到立交桥上,仰天长啸:“儿子,爸爸该怎么办哪?!……”凄厉的叫喊,淹没在震天的爆竹声中。叶健任的执著,终于让事情有了转机。在国家卫生部上访接待室,一位年近花甲的法律工作者接待了叶健任。他很同情叶健任夫妇的遭遇,答应帮他们把材料递送到有关领导手中。在这位法律工作者的引荐下,叶健任夫妇见到了国家卫生部信访办公厅的一位领导。看了这份医疗事故鉴定报告后,这位领导气愤地说:“这都不算医疗事故,还有什么算医疗事故?”在他的支持下,十年上访路终于峰回路转。2007年,河南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李新民第一时间作出批示,由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李承先亲自承办、督办此案。2007年6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该院民事判决,撤销郑州市中级法院民事判决,发回郑州市中级法院重审。2007年11月23日,该案再次在郑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叶健任提供了3份新的证据。其中北京民生物证司法鉴定所制作的《司法鉴定咨询意见书》和《司法检验意见书》证明:叶坤华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存在重新抄录、删除、压缩、损毁、灭失病历以及被刮、擦、涂改、添加及拼接等事实。出院单中,家属签字一栏中的签名不是叶健任本人所写,属伪造。另一份重要的证据,则是卫生部的一个文件。文件规定,不能如实提供相关材料或不配合相关调查,导致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不能进行的,应当承担医疗事故责任。在庭审现场,曾经茫然无措的叶健任成了理论扎实的“医学专家”,他义愤填膺地说:“郑州市三棉公司职工医院在给叶坤华诊疗护理过程中,存在明显过错,对孩子的死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也存在医疗过失。此前法院之所以判他们败诉,是因为医疗事故鉴定是在被告郑州市三棉公司职工医院的单方口述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篡改病历、伪造签名的基础上做出的。而郑州市中心医院违规使用口服药物,也是造成叶坤华死亡的原因之一。三家医院均存在过错,必须承担医疗事故赔偿责任。”最后,叶健任悲情陈词:“一个小小的拔牙手术,夺去了我儿子鲜活的生命,夺去了一个家庭的希望。而这种悲剧本来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只要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医生当初在拔牙时能按照医疗规定去做,记录病程;只要郑州市中心医院和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能够认真负责地检查诊断,正确得力地救助孩子,一个7岁儿童就不会无辜夭折。哪怕只尽一点医生的责任,就能挽救一个鲜活的生命,也能避免一个家庭的悲剧。如果那样,我的儿子如今已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了……”叶健任的话,让参加庭审的人无不为之动容。2009年9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郑州三棉公司职工医院,承担本案40%的民事赔偿责任;郑州中心医院因开错药物剂量,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因不能客观保存病历,给本案纠纷责任认定带来不便,应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三家医院共赔偿原告叶健任、陈坚慧49万余元,其中精神抚慰金10万元。拿到这份迟到的判决书,叶健任夫妇泪流成河:“儿子,爸妈终于为你讨回公道,你可以放心地走了!”2010年11月3日,叶健任拿到了由法院判决的赔偿金和一笔补偿救济金。2011年5月17日,他制作了一面锦旗,送到河南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李承先手中,李承先拍着他的肩,红着眼睛感叹道:“十年磨一剑,你是一个好父亲!”叶健任百感交集,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如今,叶健任不仅为儿子讨回了公道,还成了半个“医学专家”。近日,在接受采访时,他再三委托笔者提醒本刊读者:拔牙看似简单,但千万不可麻痹大意,因为牙神经“牵一发动全身”,稍不留意就可能出现“一颗牙一条人命”的悲剧;另外,无论看多小的病,都得去正规医院,留存完整的病历,以防因误诊引发更大悲剧。人间自有公道,只要足够坚持,顽强坚守,正义的阳光终将刺破阴霾,洒向人间。
幼子拔牙送命:悲愤父亲十年自
前几天,父亲又病了,我把父亲送进了县城的人民医院。医生确诊是“轻度脑血栓”,需要较长的住院时间当时,我刚调到一个新的工作单位。不便请假长时间看护,于是就打电话,叫来了住在乡下的妹妹。兄妹如手指这天晚上,我来到医院,看到父亲的病情大有好转,就在一边跟妹妹闲聊。妹妹便跟我讲了发生在白天的事情。她说,上午,有一拨人来病房里探望另一位病人,谈起了父母生病的事情。其中一人说:“一位老人生一次大病,这个家庭的日子就会有三年翻不了身,”妹妹在一边听了,深有感触,就说:“俺爹和俺娘,常年生病,不是这个住院,就是那个住院,都是俺哥哥一个人管着。在外工作的人,都买房买车了,可俺哥哥什么也没有。哎,俺也帮不上什么一忙!”妹妹说完这句话后,抬头看看我,我看到了妹妹眼眶中的泪水和满脸的歉意。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心中好累,我的眼中,也噙满了泪水。我是一个比较粗疏的人,以前,给父母治病,只是照价付款,觉得花钱治病,是应该的、这些年,到底为父母治病花了多少钱,也从来没有计算过,更没有考虑它给我的家庭带来了什么影响,日子就这样过着,有钱多花,无钱少花,平淡如水,却也快乐着。没有想到,平日里寡言的妹妹,竟然为我考虑了这么多。父母住在乡下,探望父母更多的一直是小妹,每隔几天,小妹就会回家一次家境清贫,拿不出什么贵重的东西,也许只是一点自己做的食品,但她给父母带去的是亲情,是一件小“棉袄”的温暖,也许就几句暖人的话语,却能使父母高兴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就为父母洗几件衣服,就除却了父母琐屑的烦劳。小妹默默地做着一些小事,一些温暖父母、温暖他人的小事。她在不言中。更展现一种真挚的兄妹情。我总觉得,兄妹如手指,是长在一个巴掌上的,是根根相连的。手指只有紧紧地攥在手掌中,才会更有力量。而能否攥紧的关键,在于体谅、理解、关爱。
兄妹如手指
父亲得了癌症,晚期,自从他住进医院后,我就成了那里的常客。我从没想过父亲会得这病。医生说,即使有再世华佗,可能也无济于事。听了医生的话,我感到眼前一片漆黑。那段日子,所有的放疗、化疗都做了,父亲的病情却一点都没有好转。他的疼痛,已痛入骨髓,每次疼痛发作,他总是咬紧牙关,哪怕身体痛得打战。脸上冒汗,也不呻吟一声。我说:“爸,如果你感到疼,你就喊出来。这样也许会好受些。”我每次这样和他说时,他总是轻轻地对我说:“我又不是小弦子,再说,那样会影响别的病人。多不好!”父亲说的别的病人。指的是和父亲住在同一个病房里的一个年轻男孩。这个男孩刚17岁,患的是一种罕见的癌症,和父亲一样,已经救治无望。当父亲这样说时,我看到窗外的阳光,像天鹅绒一样,大朵大朵地落在那个男孩洁白的被单上。我一边温柔地抚摩着父亲那双枯瘦的大手。一边听他唠叨着他走后的事,我的泪。竟当着他的面潸然而下。父亲就这样在痛苦中煎熬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可那个男弦的病情似乎比父亲更严重,已经几度出现昏迷了。一天,一个年轻的值班医生来到病房里,悄悄对我旁边男孩的父母说:“在医院的眼科病房里,有一个女孩急需换眼角膜。你们商量一下,如果你们的孩子走了,你们能否自愿捐献出孩子的眼角膜?”听说要捐献眼角膜,沉浸于悲伤中的母亲,突然号啕大哭,她一边哭。一边推搡着医生,威胁说:“谁敢动我的儿子,我就和谁拼命!”看着被推搡的医生,我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嘀咕说:“如果你儿子治不好,把眼角膜捐给别人,让别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这不是好事吗?”谁知,我刚说完,那位歇斯底里的母亲,突然就把矛头指向了我,大声吼道:“你想做好事,怎么不让你的父亲来捐?”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我突然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已是深夜,守卫在男孩身边的母亲,还在小声地抽泣着。我伏在父亲的床头打盹。睡梦中,我隐约听到父亲在唤着我的小名,我一睁眼,听见父亲吃力地说:“三子,明天你和医生说说,看看我的眼角膜,能不能捐给那个孩子?”我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在我印象中,父亲最讳忌的就是带着残缺离开这个世界!可父亲说的话很干脆,男孩的父母都听见了,我张大嘴巴,错愕地看着父亲。见我恍惚的样子,父亲盯着我看了半天,又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孩子,我还不想死,把我的眼角膜捐给别人吧,这样,我的眼睛还可以活着!”不等父亲说完,我的眼泪瞬间像滔天巨浪一样翻涌奔腾,我不知道父亲接下来说了什么,我拔腿就跑,飞快打开房门,转身进了楼道里,听任泪水流下。第二天,男孩的母亲,终于含着泪水,在捐献儿子眼角膜的自愿书上签了字。医生说,我父亲的年纪过大了,不是很适合。后来,那个女孩终于顺利完成了眼角膜手术,当记者采访这个男弦的母亲时,她说,她是被我父亲说的话感动了,她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她儿子的眼睛可以活着。
可以活着的眼睛
这天晚上,贝克医生正在医院值夜班,突然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男孩被母亲送进急诊室,男孩一直在对母亲咆哮。原来,他在刚刚举办的毕业晚会上,把眼睛弄伤了。起因是母亲给他买了一双新鞋,新鞋的防滑效果不好,男孩在表演的过程中,不慎从台上重重地摔下,眼眶恰巧碰到了桌角上。此时,男孩的母亲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泪流满面地任凭男孩责骂。贝克医生好言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男孩,让他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接受治疗。幸好,手术非常顺利,可尽管如此,男孩还是难以原谅他的母亲。手术后,贝克医生给男孩缠上了纱布,并且建议他不要在强光下逗留太久。当晚,班上所有的同学都来病房看他,每人手里都捧着一支蜡烛。漆黑的病房里,瞬时红光闪耀。同学们开始回忆温暖的往事,畅想自己的未来。可到了最后,还是阻挡不了离别的伤感。他们相约,在各自的蜡烛上用笔划出自己的名字,谁走了,就吹灭一支蜡烛,然后送给男孩。此时的男孩已经能够透过纱布,隐约看到这些微弱的光亮了。猛然,其中的一支蜡烛灭了,紧接着,大半的蜡烛开始相继熄灭,整个病房也瞬时暗了下来。男孩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最后,只剩一支蜡烛在黑暗中强韧地散发着光亮。男孩开始激动地猜测起这捧蜡烛的人:“凯丽,是你吗?我知道是你。呵呵,想当初,我还悄悄暗恋过你呢。”那一夜,烛光和男孩的倾诉一夜未断。直到清晨,男孩才疲倦地睡去。可没多久就醒了过来,吵着要医生帮他解开纱布,然后急急地搜寻着满地长短不一的蜡烛。忽然,他顿住了,因为凯丽的蜡烛是最长的,这说明她是第一个走掉的。那么,最后一支蜡烛是谁捧的呢?突然,男孩看到隔壁的病床上,母亲正熟睡着,手中握着一支没有名字的粗壮的蜡烛。母亲的手背上,有几道鲜红的印记,是蜡油滴下来凝固而成的。昨夜,是母亲手握一支粗壮的蜡烛,默默陪了他一夜。
最后一支蜡烛
这天,王平出了车祸,送到医院后,医生立即对他进行了手术。还好,手术很成功,挽回了王平的生命。但他的伤势依然十分严重,疼得他整夜睡不着觉,甚至不能正常进食。才几天的工夫,整个人都瘦得脱了形。雪上加霜的是,手术后的第三天,主治大夫告诉王平,又出现新的情况,次日还需要进行第二次手术。王平觉得自己被抛入了深渊,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他吃不下任何东西,又出现了一次休克,亲人们都慌了起来。迷迷糊糊中,王平听见一个声音在叫自己。他睁开眼睛一看,是六岁的儿子,正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唤他。王平一下醒了过来:“你怎么来了?”他知道,自己出事,家人是瞒着儿子的。儿子说:“我自己坐公交车来的。今天放学,我没要妈妈接。”王平惊奇地看着儿子,要知道平日里,儿子走五米的路都要大人陪着,而从家里到医院,足足有三十里。儿子趴在王平耳边说:“爸爸,送你一张贺卡,我亲手做的。”说着,他从书包里取出一张对折了的小纸片,双手捧给王平。可王平的手没办法动。儿子便说:“我替你念吧。”接着,他换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念道,“爸爸:祝你快乐。千万别怕疼。妈妈说,我们离不开你。盼你早一点回家,咱们好一起玩拱猪。敬礼!儿子。”儿子读完,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他哭得那么伤心,怎么也止不住。护士急忙过来把他抱走了。只过了一会儿,儿子红着眼睛,努力微笑着,又出现在王平面前:“爸爸,我还在贺卡上画了一幅画呢,你瞧瞧画得好不好?”说着,儿子展开了贺卡,只见上面画了一个卡通娃娃,那娃娃张着大嘴,正泪飞如雨。王平一下牢牢记住了这幅画。儿子走后,王平硬是强迫着自己吃了饭。第二天的手术,已经远远超过预定时间了,可是还没有结束。这时,王平开始心跳加速,头发晕。他便默想着儿子的那幅卡通娃娃,竭力让自己保持镇静。终于,王平挺了过来。作为一个父亲,王平知道自己没有理由让儿子的卡通娃娃再流泪了。!痛苦再巨大,在爱的面前,也是渺小的。
流泪的卡通娃娃
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部一间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走进来一位拎着蓝色布兜的老头儿。他头发雪白,清瘦的脸上带着笑容,走到一位半躺着的老妇人床前。老妇人看见老头儿,眼睛里闪出一丝光亮。老头儿轻声问:“今天上午怎么样?”老妇人有些吃力地动了动身子,回答:“还行,打了一针。”“这就好。”老头儿说着,从蓝布兜里掏出一个饭盒,饭盒里一边是黏糊糊的小米粥,另一边是油汪汪的鸡蛋炒青椒。他把饭盒递给老妇人,扶她坐直,又从上衣的左兜里掏出个不锈钢勺,递给老妇人,轻声说:“吃吧。”老妇人望了望老头儿,有些心疼地说:“以后你在家吃过了再给我送饭。你看,你这阵子也瘦了许多,脸色这么不好,你要多注意身体呀!”老头儿一摆手:“半辈子都是你给我做饭,退休了,我也给你做做饭。嘿,将来官司打到哪儿咱们也是两不欠,再说,我的身体比你可强多了。”老妇人舀起一勺粥,才送到嘴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英子怎么样了?”老头儿的脸上立刻显出兴奋的表情:“你不说我差点儿忘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封信,递给老妇人:“这孩子有电话不打,尽写信。她好着呢!”老妇人接过信展开,一个字一个字柔柔地念出来:亲爱的爸爸妈妈:非常想念你们。这段时间我忙得不亦乐乎,刚从济南回来,又要去深圳,整天开会啊,研究合同啊。可就这样,我还是胖了,都不敢上秤了,真没办法。妈妈爸爸,看来只有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看你们二老了。现在通讯工具很发达,可我却不愿“言而无信”,我觉得用文字更能表达我的情感和思念。爸妈保重。想念你们的女儿英子老妇人看完,眼睛里充盈着泪花。她把信折好,放在枕头底下,体贴地说:“别让她回来,更不能让孩子知道我得了这么重的病,她会伤心的,请假回来也耽误工作。”老头儿倾过身子,伸手把老妇人眼角的一滴泪抹掉:“你呀,想到哪儿去啦!你不好,我怎么办?英子怎么办?我们可不许你有三长两短。再说英子都二十好几了,以后结了婚,还要让你给看外孙呢!”“吃吧,一会儿凉了。”老头儿把饭盒再次捧给老妇人,催促着。老妇人吃完饭,老头儿一边收拾饭盒一边轻声地叮嘱:“你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再来看你。”他扶着老伴儿躺下,盖好被子,朝她笑笑,才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老头儿出了门,从病房门外的休息椅上拎起一个绿色的饭兜,匆匆地下楼,坐上了公共汽车。两三站后,他下了车,走进了车站边的市第八人民医院。上了三楼,他在一个病房门口站住,把刚才给老伴儿装饭的蓝兜放在门前的椅子上,定定神儿,脸上露出微笑。然后他轻轻地推开门,先向病房里其他病人友善地点点头,接着走到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的床前。老头儿把绿饭兜放在床头柜上,一边打开一边说:“这些天,路上总是塞车,饿了吧?”他边说边往外掏饭盒。饭盒也是饭菜分装式的,一半是大米绿豆粥,一半是冒着热气的黄瓜炒肉片,还有一个咸鸭蛋。姑娘挣扎着想坐起来,老头儿忙伸手小心地扶起她,把她身后的枕头挪了挪,让她半躺着。然后,老头儿从上衣的右兜掏出一把花瓷勺递过去。姑娘接过勺子,一边慢慢吃一边问:“我妈挺好吧?”“好,好。上午我把你写的信给了她,她看了说:‘这孩子又胖了,以后看谁要她。’你妈呀,也忙得很呢,天天早上都出去扭秧歌,那身体棒得连我都赶不上啦。对了,她说过两天给你写信。”姑娘脸上显出一丝苦笑:“爸,你多陪陪我妈,千万别让她知道我得了这么重的病。等过几天我再给她写信。”她又看了看父亲,“爸,你也瘦了,你要注意身体呀!”话未说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老头儿伸手给女儿轻轻擦去泪水,撩起垂在女儿那失去血色的额头上的一缕黑发,说:“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吃完饭你睡一会儿,晚上我可能晚来会儿,你王大爷找我有点儿事。”从女儿的病房出来,老头儿拎上两个饭兜,匆匆下了楼,又上了公共汽车。过了三站,他下了车。这里离他家很近,但他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走进了相反方向的第十人民医院。扶着楼梯上了二楼,他轻轻地推开一间病房的门,走进去,像瘫了似的躺在一张病床上。不一会儿,护士进来给他挂上了吊瓶……老头儿伸手给女儿轻轻擦去泪水,撩起垂在女儿那失去血色的额头上的一缕黑发,说:“你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病,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吃完饭你睡一会儿,晚上我可能晚来会儿,你王大爷找我有点儿事。”从女儿的病房出来,老头儿拎上两个饭兜,匆匆下了楼,又上了公共汽车。过了三站,他下了车。这里离他家很近,但他没有往家的方向走,而是走进了相反方向的第十人民医院。扶着楼梯上了二楼,他轻轻地推开一间病房的门,走进去,像瘫了似的躺在一张病床上。不一会儿,护士进来给他挂上了吊瓶……
送饭
因为母亲的病,我在一家肿瘤医院呆了几个月。左边邻床是一个爱说爱笑的女人,一个年轻、漂亮、能干的金领。不过现在已经不漂亮了,命运同她开了一个重重的玩笑,鼻子里长了恶性肿瘤,不断长大的肿瘤,已占据了半边脸。现在正在进行放疗,几个月的放疗,已经让她的半边脸烧成了黑炭,结着黑痂,让人望而生畏。她却毫不在意,没心没肺一般,挂着药水,让老公用铁杆举着点滴瓶在后面跟着,满世界找人聊天,一层病房都是她的笑声,哪里像个病人,分明是来度假的。结果总是让护士小姐到处找人,不得不警告她不要到处乱跑。没办法,女人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病床上,不过她绝不会乖乖躺下,她要炒股。今年股市大涨,她躺在病床上狠狠地大赚了一笔,而脸上的肿瘤也奇迹般地慢慢消了下去。她计划着一出院就要去美容,找回失去的美丽。她说:“我可不想死,这么好的老公和儿子,再同他们活100年我都嫌不够。”右边邻床是一个家庭妇女,也不过三十出头,家境看样子不富裕,东借西凑的看病的钱。她的脸上看不到忧郁与悲伤,只有坚忍,一个母亲的坚忍。化疗很难受,那种难受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她吃不下饭,又无钱像别人一样买高价营养蛋白输液,只有自己逼自己使劲地往下咽饭菜,使劲吃,吃了吐,吐了吃,总可以留下一点营养在身体里吧,她就是这样想的。她告诉病友:“我的孩子还小,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几个月之后,她们都康复了。隔壁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她不是恶性肿瘤。她的肿瘤是良性的,已切除,养好伤口就可以出院了。她老伴早她一年先走了,两个儿子很少来看她,即使来,也是步履匆匆,每日陪伴她的只有一个请来的护工。老人天天在床上流泪、呼唤:“儿呀,儿呀,快来看妈,妈快要死了!”“活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叫了两个星期,就死了。医生很奇怪,按理她不该死的呀。人生就是这样奇怪,不是绝症的死了,是绝症的死不了。细细想来也不奇怪,有人说过,“爱由亲情友情爱情来体现,三者缺一实属可悲,三者缺二实属可怜,三者都缺,生不如死。”在病痛的魔掌中苦苦挣扎的患者,最渴望的是什么?不是营养大补,也不是灵丹妙药,而是亲情之爱。只有来自亲人的爱,才能唤醒他们求生的本能,才能将生的力量牵引出来,将它的能量最大限度地释放。其实何止是患者,对每一名健康人,道理不也是一样么?
亲情处方
他星流火急地赶往医院,因为邻居打来电话说,母亲哮喘病突发,正在送往医院抢救……母亲已经是73岁的高龄了,皱纹陷得愈深的同时,身体也变得愈加虚弱起来。心脏病和哮喘总是不时地折磨母亲的身体。但是,他每次回家看望母亲时,母亲都极力地打起精神,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笑得开怀时眼中总能激起泪水。这样笑出眼泪的事情在父亲在世时,经常能看到,在父亲离开后的5年里,母亲一个人生活着,母亲的眼神似乎也暗淡了许多。上次回家已经是四个月前了,他经常奔波于事业之中,很少有时间看望母亲。那天赶过去看望母亲,也是因为邻居说母亲感冒了身体不太舒服才回去的。那天,他匆匆走进母亲的房间的时候,他看见母亲戴着口罩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猫。那只猫一身雪白的毛,微眯着眼享受着母亲的爱抚。母亲见他回家了,就连忙从床上翻身起来,笑呵呵地说:“你回来了,我都叫他们不要打电话给你了,你这么忙的,我没有事情的,有沓沓陪着呢……”他这才知道母亲怀里的白猫叫沓沓,和他的奶名塔塔几乎谐音。他笑了出来。这只猫是有一天母亲在院子门口收养的流浪猫。那天,他陪了母亲闲聊了一个下午,母亲始终戴着口罩,说是怕把感冒传给他。母亲始终都抱着沓沓在怀里,话题总是很自然地引到沓沓的身上,比如母亲说:“沓沓很赖人,像极了你小时候,总喜欢赖在我的怀里……”母亲又说:“沓沓很乖的,它一天到晚都很安静地陪着我,我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它就一直躺在我的枕边;我起来上个厕所,它都会慢慢地跟在我后面,连步调都和我一致……它甚至为了陪我,连门都不肯出,只有家里来人的时候,它才到门外去伸展伸展四肢,晒晒太阳,客人一走,它就回来看着我……”话题很零碎,却让一切显得很安详和幸福。但是没想到,四个月后,他却突然接到这么紧急的电话……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当他出现的时候,一位熟悉的老医生冲他走了过来,那是他父亲的老战友,一直很关心他们家人。老医生劈头就问:“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养猫了?你怎么可以让你妈养猫呢?你妈有严重的哮喘病你知不知道?猫是最容易引起哮喘发作的动物你知道吗……”老医生的责问声像一排响雷劈了下来,他的头脑一片麻木,他的确不知道猫是厉害的哮喘源。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只可爱的小白猫居然夺走了母亲的生命……那天,他给母亲收拾遗物。在母亲的床头,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口罩,这时他的心猛地一颤,他却猛然想起了四个月前母亲戴着口罩抚摩着猫的情形……就在一刹那间,他猛然惊醒,原来――原来母亲早知道养猫是危险的!是啊,一个犯了几十年哮喘病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养猫是危险的呢?他顿时懊悔不已,因为他终于明白,在母亲最后的岁月里,母亲一直与一种危险的温情为伴,为的只是打发孤独的时间。他的泪水如潮汹涌而出,他知道,是孤独带走了自己慈祥的母亲。
孤独的母亲
临行前他去医院看望4岁的女儿。女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比赛结束后,我就会坐飞机回来。”女儿问,爸爸能得第一名吗?妻子说他能,他肯定能。女儿说要爸爸亲口答应才算数。他想了想,说,当然能,肯定会得第一名。女儿问,到时候我能在电视里看到爸爸撞上那根红线吗?他说:“当然会,不撞上红线,算什么第一名?说不定我还会在电视里冲你做一个鬼脸呢。”女儿高兴地笑了,她和爸爸一本正经地拉钩。他参加的是省里的一个综合运动会,是4×400米接力赛,他看了报名成绩,他们的成绩仅排在中下游。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以及自己的承诺。医生说女儿已经活不过两个月了,但女儿却并不知道,她只知道爸爸肯定会在这次运动会上拿到第一名,她只知道爸爸会把第一名当成送给自己的礼物。女儿的目光明亮清澈,充满期待,他不忍让那双眼睛失望。他想了很多办法。甚至,他找到本市电视台的记者,要求他们为自己拍摄一个虚假的撞线镜头。面对记者们疑惑的目光,他告诉他们,他是为了自己即将死去的女儿。那些记者们很感动也很伤心,可是他们没有办法帮他。决赛是现场直播,即使他们真的帮他拍摄出几个虚假的镜头,也不能够播出去。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只希望他和他的队友们超常发挥,最终拿到那个冠军。他知道,这需要奇迹。奇迹真的出现了。他们不可置信地跑进了决赛,以最后一名的成绩。他希望奇迹可以延续。决赛终于开始了。那是整个运动会的最后一项赛事。他们吸引了几乎所有的摄像机和目光。他还知道,在一千公里以外,他的女儿正坐在电视机前,等待他第一个撞上那根象征冠军的红线。女儿会为他加油,为他叫好,为他鼓掌,为他骄傲。他有些紧张,甚至恐惧。他知道,他和他的队友,根本不可能得到那个第一名。比赛沿着正常的秩序向前发展。预赛成绩第一名的代表队选手现在跑在最前面,而他们的第一棒,只能被别人甩到最后;可是第二棒的队友发挥得很好,他追赶上一名对手,第三棒的队友超常发挥,同样追赶上一名对手,现在终于轮到了他,队友将接力棒递到他的手里,他接过来,睁大了眼睛向终点冲去。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力气,观众席上山呼海啸,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他脑子里只想着他的女儿,想对女儿说,爸爸一定要拿第一名。他一连追上了三名对手,可是他的前面还有一个人,他知道那个人要撞线了。只要那个人的身体撞上那根红线,他知道,女儿的目光将刹那间暗淡。终点向他奔来,那根红线向他奔来,可是他和第一名,仍然有小半步的距离。他已经没有力气追上前面的人,可是他必须最先碰触那根红线,第二名对他来说,注定是一场灾难。对手即将撞线,他即将崩溃,奇迹没有延续,一切似乎即将结束。最后一刻,他扑向终点!他向那根红线,伸出了双手,他犯规了!他抓住了那根代表胜利的红线,他把它抓得很紧,抓紧红线的瞬间,他重重摔倒在地。他飞快地爬起来,一瘸一拐跑向摄像机,他兴奋得满脸通红。他向摄像机不停地做着鬼脸,他挥舞着那根红线,冲摄像机不停地喊,看到了吗?红线!我是第一名,我是冠军!他的膝盖上流着血。所有人都惊呆了,人们忘记了去阻止他的行为,人们认为他变成了一个疯子。整个体育场鸦雀无声,人们只听到他一个人近似于疯狂的呐喊:我是第一名!我是冠军!理所当然,他被取消了成绩,他的队友们被取消了成绩,他的城市被取消了成绩。他向队友们道歉。他给他们讲他女儿的故事,队友们都哭了。没有人责怪他,他们每人送给他一个最结实的拥抱。他们说,今天我们是真正的冠军。这会是你女儿收到的最开心的礼物。
女儿最开心的礼物
晚上9时,医院外科3号病房里新来了一位小病人。小病人是个四五岁的女孩。女孩的胫骨、腓骨骨折,在当地做了简单的固定包扎后被连夜送到了市医院,留下来陪着她的是她的母亲。大概因为是夜里,医院又没有空床,孩子就躺在担架上放在病房冰冷的地板上。孩子的小脸煞白,那位母亲一直用自己的大手握着孩子的小手,跪在孩子的身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孩子的脸。“妈妈,给我包扎的叔叔说过几天就好了,是不是?”“是!”母亲的脸上竟然挂着慈爱的笑,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妈妈,那要过几天?”孩子的声音很小。“用不了几天,孩子。”孩子没有说话,闭上眼睛,眼泪流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孩子说:“妈妈,我疼!”母亲弯下身子,把自己的脸贴在孩子的小脸上,用自己的脸擦干孩子的泪水。当她抬起头的时候脸上依然挂着那种轻松的慈爱的笑:“妈妈给你讲故事好吗?”孩子点点头,泪还是不停地流下来。母亲讲的故事很简单:大森林里的动物们都来给大象过生日。它们各自都送给大象珍贵的礼物,只有贫穷的小羊羞怯地讲了一个笑话给大象,大象却说,小山羊给大家带来了欢乐,他的礼物是最值得珍惜的。不知道母亲为什么选了这样一个故事。孩子的眼睛亮起来,她一边用手抹眼泪,一边用快活的声音说:“妈妈,它们有蛋糕吗?我过生日的时候你是不是也给我买最大的蛋糕?”“当然要买蛋糕,等你好了,出院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去买蛋糕。”母亲的声音那样轻快,孩子也笑了。“妈妈,再讲一遍。”于是母亲就一遍一遍地讲下去,她的手一直握着孩子的小手,脸上挂着轻松的慈爱的笑。女孩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再次流下来:“妈妈,我很疼!”并轻声哼起来。母亲一边给孩子擦眼泪一边问:“你想大声哭吗?”孩子点点头。病房却是出奇的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睡了。那时已经是夜里11点多了。“让妈妈陪你一起疼好吗?”孩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母亲把自己的手放在女孩的唇边说:“疼,你就咬妈妈的手。”孩子咬住了妈妈的手,可是眼泪还是不停地流。后来孩子终于闭上眼睛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水,母亲这时却是泪流满面。凌晨3点的时候,孩子就从梦中疼醒,她叫了一声“妈妈”就轻轻地抽泣起来。母亲忽然没了语言,她不知所措了,嘴里只是轻轻地叫着:“我的孩子!”“孩子要哭,你就让她大声哭吧。”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孩子你哭吧。”房间里的人一齐说。他们竟是醒着的。母亲看着孩子的脸,说:“想哭就哭吧,好孩子。”“妈妈,叔叔、阿姨不睡了吗?”孩子哽咽着问,眼泪浸湿了她的头发。她的小脸像个天使。屋子里能走动的人都来到了孩子的跟前,一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拿起一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说:“吃个橘子吧,小宝贝,吃了橘子,你就不疼了。”说着眼泪滚落在孩子的脸上。孩子吃惊地看着她,然后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擦阿姨脸上的泪,那女人更止不住地哭泣起来:“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懂事的孩子……”那一夜,大家都没有再睡,大家都被感动着,被那孩子感动着,被孩子的母亲感动着。有一个称职的母亲才会有这样优秀的孩子。
病房里的感动
我大学刚毕业在一家私立医院工作,每天做的事就是在计算机前输入大夫的方剂·,统计他们的工作量,有时候给老大夫抄方,工作很琐碎。这简直和几个大专生干的工作是一样的,虽然工资比他们高点,但心里总有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有次,和几个同学到外面吃饭,有点惆怅的我自然喝多了,听完我带着酒气的怨言,饭店和我还算熟悉的老板,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初中毕业后,我家里比较穷,没钱上学了,就去学厨师。我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后,被招聘到一家饭店,结果人家不缺厨师,只能让我去端菜。我也没有怨言,一边端菜,一边观察别的厨师的作品,一些学校里没有学过的菜系和花样,我很快就学会了。饭店忙的时候,我也去后厨帮忙,不过工资还是端菜的工资。”他接着说:“你说,当时我要是不干端盘子的活,我连填饱肚子都难。不过,后来,当有个厨师辞职后,我给老板建议让我试一试,结果比那个辞职的厨师水平还高。而且,因为有端菜的经历,我还对客人喜欢的菜肴比较了解,后来,饭店的菜系和品种都是按照我的设计来的。我在那家饭店干了五年,挣了将近15万元,这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桶金,用这笔钱,我现在开了这家饭店。”老板接着说:“你干的活一点也不吃亏。你想想,你统计老大夫的方剂,你就能了解他们治病的一些绝招,你给老大夫抄方,也是在学习他们一生经验的总结。要知道,这对你都是无价之宝啊!”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你看似“吃亏”的那部分,命运会在更高更远的地方给你以补偿。
命运不会让你吃亏
7月8日,北京协和医院,赵琪昏迷的第26天,也是她在重症监护室(ICU)度过的第24天。她躺在被各种仪器包围的病床上,插着呼吸管的嘴角不停抽搐,身体也不时抖动,眼角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入院前,她是在北京训练的一名围棋业余棋手。如果不是因为疾病突如其来,她本该作为最有希望成为职业棋手的女孩之一,奋战在宁波的职业围棋定段赛赛场上。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她的昏迷和冲击职业棋手的压力有关,但赵琪在京城6年的学棋生涯,却一直如同围棋中的黑白子,单调、压抑。而更为现实的是,对她来说,所有关于围棋的荣耀与梦想,似乎都将以残酷收官。生活除了黑白子,再无其他赵琪一直在“野狐围棋研究会”训练、生活。北京的大小围棋道场不下数十个,最著名的只有四个,野狐是其一,另外还有葛玉宏围棋道场,聂卫平围棋道场和马晓春围棋道场。近些年,这四大道场的学生几乎囊括了成功通过职业棋手考试的所有名单。在这里,每周都会进行循环赛,每次循环赛前三名升组,后三名降组。这种竞争模式意味着只要有实力,“冲段”少年也能与职业棋手同场竞技,获得免费的学习机会。昏迷前,赵琪参加了自己在“野狐”的最后一场循环赛。她在第四组取得了八分,名列第四,不得不面临降组。对她来说,这样的结果可能太不公平。在学棋上,赵琪特别努力,尤其是2007年父亲去世后,她的生活除了黑白子再无其他。每天早上8点,她准时来到训练室,上午是一盘慢棋对局,大概到中午12点左右结束。午饭之后有一小时左右的午休时间,下午2点半开始第二盘慢棋。晚饭之后6点半至8点半是复盘时问,8点半至10点是死活题考试时间。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了集中精力学棋,道场的孩子们绝大多数不参加任何文化课学习,赵琪也不例外。因此,冲段成为职业棋手就成了这些学棋少年的唯一梦想。以最小差距输掉最重要一盘棋赵琪是由父亲赵蕴宏一手带进这个黑白世界的。赵蕴宏曾是黑龙江省一代业余棋王,在女儿8岁那年,他注意到了她的围棋天分。和大多数学棋的孩子不同,赵琪没有上过任何培训班,从最简单的“四子围一子”,到复杂的中盘对杀,到收官时的精妙手段,都是赵蕴宏手把手地教。2001年,为了改善女儿的学棋环境,赵蕴宏提出举家从佳木斯搬迁至大庆。在大庆的5年,可能是这个家庭最幸福的5年。那里围棋氛围好,在赵蕴宏的指导下赵琪进步很快,开始在比赛中崭露头角。赵琪14岁那年,她在围棋上表现出的惊人天赋让父母决定上京城。为此,这个家庭几乎押上了自己的全部。在北京,父亲赵蕴宏辗转各个道场教棋,母亲李彤彤则全职在家照顾赵琪生活起居。尽管经济拮据,但李彤彤认为,凭赵琪的实力,这个家的好日子不会太远。可是,不幸很快降临到了这个家庭。2007年1月7日,赵蕴宏因为担心自己打鼾影响女儿休息,一个人搬到了客厅的沙发睡觉。但这一觉睡下去,就再也没能醒来。父亲去世后,赵琪更加埋头苦练,也不断给自己施压,希望早日成为职业棋手,给家庭带来一些收入。这年夏天,她第一次参加了全国围棋定段赛。在总共11轮的女子组比赛中,赵琪在第10轮迎战之前取得9连胜的对手殷明明。说起当时那盘棋,如今已是职业棋手并远赴美国留学的殷明明依然印象深刻。她说:“那时候我已经基本提前定段,没什么心理负担。相反,赵琪可能太想赢了,在优势下出现心理波动,最后官子失误,我赢了半目。”就这样,赵琪以围棋中最小的差距输掉了也许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盘棋,也和职业棋手的世界失之交臂。从2007年的第19名到2011年的第26名,连续五年参加定段赛,赵琪的成绩却一年不如一年。中盘是赵琪的弱项,尤其是面对诸多头绪、选择时,她总是显得犹豫。一位熟悉赵琪的棋手说,这个女孩总是害怕在战斗中溃败,所以往往选择最简单明了的招法,能忍则忍。可是棋如人生,很多时候,“不避战”才是取胜的唯一法门。没人能保证。下一个不是自己6月9日,周六。结束一周训练的赵琪在回家途中给妈妈发了条短信:“我感冒了头疼,你回来的时候给我买点水果。”李彤彤没多想,对下棋的孩子来说,头疼的现象过于平常。于是,晚上9点多下班后,她给赵琪找了些感冒药,赵琪吃完就睡下了。丈夫去世后,李彤彤不得不担起了维持家庭生计的重任。她一边开餐馆,一边经营着围棋培训班,慢慢忽视了对:女儿的照顾,甚至赵琪入院前的那个周末,她都没能抽出时间陪她去次医院。6月13日,由于和训练班的孩子约好上课,病中的赵琪还是决定和妈妈一起出门。“那天,赵琪下楼走得特别慢,我问她怎么了,她说自己头疼得难受。”李彤彤回忆。到了十点多,赵琪突然说想上卫生间,然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劲晃头,还大声喊“我难受,我难受”。李彤彤想把女儿拽起来,但那天赵琪力气特别大,最后她只能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将赵琪带到了附近的燕郊人民医院。经过简单的检查,确定赵琪是中枢神经感染。当值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同时使用了抗病毒药物。第二天,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赵琪状况突然恶化,开始全身抽搐,后被转移到协和医院。医生告诉李彤彤,必须用呼吸机,否则有生命危险。但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赵琪的抽搐愈发严重,心率也异常的快,直到被送入ICU。“这次赵琪生病,我们道场在组织捐款的时候,许多孩子都表现得十分悲痛,尤其是和赵琪关系比较好的女孩。”北京某著名围棋道场负责人说,“头疼的现象在我们这里太普遍了,没有人能保证下一个得脑膜炎昏迷的不是自己。”链接:在北京,生活着这样一群孩子,他们的年龄在10岁至17岁之间,人数不多,约三四百人,却代表着中国业余围棋的最高水平,几年甚至十几年后的世界围棋冠军,都将从他们中间诞生。在围棋道场,孩子们每天花在下棋、复盘、做题上的时间超过12个小时。无论成功与否,这些棋童背负的都不只是一个人的未来,还有整个家庭的期待与荣耀。一方面,是家长的热情,另一方面,棋童们想要成为职业棋手却是前路凶险。以2011年为例,通过定段赛成为职业棋手的男子19人,女子3人。而全国学习围棋的人却有上百万。“葛玉宏围棋道场”负责人葛玉宏算了一笔账:一个陪读家庭平均每月房租3000、学费2400、生活费3000、小课费2000,再加上外出比赛等,费用一年在16万至17万左右。按平均五年的“冲段”生涯计算,总开销就在80至85万元,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4月24日,《洛杉矶时报》曾报道,美国围棋天才少年唐可10岁时拿到全美少年冠军,父母不想耽搁他在这方面的天赋,就送他到北京的围棋道场学棋。原以为在有“魔鬼学院”之称的道场滚打两年,可以让他出来后海阔天高自由飞翔,没想到,学了一年半,唐可不干了,甚至在回到美国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名昔日“天才少年”根本不愿意碰一下黑白子。在道场负责人赵刚(化名)眼里,“这条路太残酷”。他说:“从六岁起失去所有快乐,付出所有一切,却未必成功。在围棋的世界里,伤心的例子比开心的多。”
棋童之殇
经理老陈患心脏病住了院,单位派人轮流到医院去照顾他。前天轮到我陪床。因为他夜里输液,我一个通宵都没合眼。第二天,旁边2床的病人起床后,感到有点闷,说出去散散步,马上就回来。见2床空下来,我就躺上去,打算趁老陈睡觉的时候休息一下。我实在太困了,马上就睡着了。睡梦中我被脚步声惊醒,睁眼一看,我居然被固定在推车上,正在往手术室里推。我大喊:“你们有没有搞错?我不做手术!”“他是2床的病人吗?”推车的男护工没理我,而是问另一位女护工。“是2床的病人呀!推出来时我还特意核实了床号。”女护工肯定地说。“那就没错!”男护工说:“王医生交代了,今天手术的就是103病房的2床。”这两个笨蛋!居然只认床号,要做手术的那个人还在外面散步呢!“我不做手术!快放我下来。”我又冲他们喊。“怎么办呀?”女护工不知所措。“像他这样到了手术室门口又反悔的人,我见多了!反正已经签了字,咱先推进去再说。”男护工说。我本来心脏就不太好,听了这话一急,感到一阵阵的心绞痛,脸变得苍白,大滴的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话也不会说了,表情非常痛苦。只听男护工对女护工喊:“快去叫王医生来,2床的病人还没进手术室就已经不行了!”我晕了过去……
上错床
一家闻名遐迩的私立医院,向社会公开招聘两名护士和一名护士长。由于该医院极高的社会知名度和不菲的酬金,前来应聘的人如过江之鲫。经过几轮笔试和临床实践后,该医院的人事部最终选出了9名应聘者,准备进入最后一轮角逐,确定最终录用人选。不知是造作,还是该医院对用人考究,他们请来了一位外籍医生,作为招聘现场的主考官。招聘现场设在该医院的一间病房里。外籍医生是个风趣的老头,他不停地用生硬的汉语和9名应聘者开着玩笑,以缓解她们紧张的情绪。正说着,外籍医生的助手从隔壁的病房里端来一个插有9支温度计的支架,外国老头停住了玩笑,朝助手努努嘴,示意给每人分发一支。9名应聘者每人手捏着一支温度计,一时不知老头有何用意。这时老头说话了:“你们手上拿的温度计是我的助手李小姐刚给隔壁病房的病人测量过体温的,现在请你们把手中的温度计所测量的温度记录在纸上,马上交给我。”9名应聘者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支温度计是决定她们去留的道具。她们快速地看起温度计上水银柱所指的最高数字。可有人渐渐着急起来,因为温度计中根本看不见水银柱,甚至有人在嘀咕:这难道是外国新型的温度计吗?眼看到了交读数的时间,其中有6名应聘者在纸上快速地写下了383℃、3912℃、41℃等不同的数字,的确,她们所记下的温度属于病人体温的范畴。可其中3位应聘者坚定地在纸上写下了“对不起,这支温度计有问题,根本没有数字可读。”结果,认为温度计有问题的3位应聘者留下了,围观的群众和记者们很为落聘者打抱不平。这时,外籍医生笑嘻嘻地回答大家:“这9支温度计的确有问题,里面的水银都被事前抽掉了,不过温度计的确是刚给病人测量过的,要想想,没有水银的温度计,怎么能测出体温呢?”老头说着狡黠一笑,尔后又严肃认真地说:“作为一个护士,连自己最起码的判断都抱有怀疑,这是对将来所面临的病人的生命不负责任。”老头的话一说完,落聘者们惭愧地低下了头,因为她们面对温度计无数可读时,也曾疑惑过,结果还是被“权威”和小聪明主宰了。外籍医生向3名成功应聘者投去赞许和鼓励的目光,因为接下来她们3人中有一人要胜出担任护士长。在落聘者退到围观人群中后,外籍医生又开始了第二轮选拔。外籍老头微笑着对3位即将成为该医院员工的胜出者说:“你们用刚才读数的温度计量量自己的体温吧。”有两个人顿时狐疑地看着外籍老头,心里想,这外国老头又要耍什么新招呀?他刚才不是明明说温度计的水银被抽掉了吗?或许老头看懂了她们的狐疑,他和蔼地说:“量吧!”那两个人被逼无奈,但未把温度计插入自己的胳肢窝,而是自信认真地在纸上写下了“对不起!这支温度计有问题,根本不能量出我的体温!”而另一个人,则下意识地把手中的温度计摆正位置,用力地甩了甩,尔后插入自己的胳肢窝,她的脸被众人嘲笑的目光刺得红红的。5分钟过后,她掏出温度计一看,惊喜地看到温度计上所标记的自己的体温是368℃。她有点激动地读出了自己的体温。人们大惑不解,而外籍老头微笑着冲她点点头。外籍老头带头鼓起掌来:“欢迎我们的新护士长!”说着他上前和胜出的女孩来了一个拥抱。人们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人人傻愣着,招聘现场寂静如夜。外籍老头这时调皮地说:“对不起,我刚刚所说的温度计中的水银被抽空,是假话,我只不过吩咐手下人把温度计倒着用,让里面的水银降到另一端,你们当然读不出数。我佩服你们这3位胜出者,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第二轮角逐,两位落选者一味地依赖上次的判断,而忽略了一个最小的细节,就是在测量体温前,甩甩你手中的温度计,你们成在自己的判断,也败在自己的判断!”“一位成功的护士长必须具备相信自己的能力,同时也不可缺少经验的积累。”话一说完,病房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智慧之光:在人生的竞技场上,一味地依赖“名望”、“权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我们与成功无缘的屏障:一味地依赖自己的判断,而否定自己平时积累的丰富经验,同样是阻碍我们迈向成功更高处的绊脚石。“一位成功的护士长必须具备相信自己的能力,同时也不可缺少经验的积累。”话一说完,病房里响起了如雷的掌声。智慧之光:在人生的竞技场上,一味地依赖“名望”、“权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我们与成功无缘的屏障:一味地依赖自己的判断,而否定自己平时积累的丰富经验,同样是阻碍我们迈向成功更高处的绊脚石。
温度计与应聘
当我每次走进医院,总会看见身穿白色工作服的护士,为什么我的眼球会如此关注护士呢?因为你就是一名护士。白衣天使,是对你们最美丽的尊称。一身洁白工作服,映衬出你可爱的脸蛋,纯洁的心灵。一看见你那身工作服不禁让人肃然起敬。还记得2008年护士节前夕,你对我说过,这个护士节我们一起结婚吧。你的这句话让我乐了好久,满心期待这天的到来。我对你说,我们还没到定婚呢,怎么结啊?你说,那怎么办呀?我说,到时你就知道了。其实我的打算是,在护士节这天送你漂亮的玫瑰花,向你求婚的。时间在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也在热切地盼望这天的到来。2008年5月12日,这个令多少人终身难忘的日子。中午十二点下班,买了玫瑰花,打算直奔你工作的某某县医院。当时我在市里工作,平时忙,没有时间陪你,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无论如何也要抽时间见你,让你高兴高兴,因为今天是你们的节日,没有想到临时有事耽搁了。当时间指向14点28分,大地在震动,房屋在摇摆。当时,我首先想到的是你,但因交通、通讯中断,与你根本联系不上,不知道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发了多少短息,可手机总是显示无可用网络。16点左右,地球终于恢复了平静,但这个城市已经满是苍夷,一片废虚。我不顾余震不断,立即乘车前往你所在的县城(还好道路没有完全毁坏,勉强可以通过)。赶到你工作的医院时,真的不敢相信,五层的医院大楼变成了三层,整个县城一片狼藉。有很多人在救援,我拔打你的电话,无人接听,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兆冲击着我的脑门。我发疯似的叫着你的名字,手里不停地扒着砖块,想从废虚里找到你……内心的悲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以后的日子里,我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一天,两天,三天……N天过去了,仍然不见你的踪影。后来,你母亲给我来电说,你遇难了。那一刻,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泪水从眼角边肆意地流出,任其打湿脸庞。电话那头,你母亲也是泣不成声……在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无法将你从记忆里抹去,因为我的心里满满装的都是你。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总会想起我们曾经走过的日子,快乐地泛起阵阵涟漪。多少次打开尘封的记忆,因为想你了。多少次梦里回到我们相识的那段岁月,是那样的开心,甜蜜,难忘。那是2007年正月初一凌晨,我被送进了某某县医院,因为是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动手术。人生病没有个时间性,正当一家团聚,热闹度春节,偏偏遇上此病。医生在手术前要做些准备工作,我躺在病床上,右下腹的阵阵疼痛让我痛苦不堪,脸也有些变形了,父母,哥哥,姐姐都在身边,安慰道:没有事,你当过兵的要坚强。我说,当兵的也不是铁打的,也疼啊。正和家人说着话,这时,走过来一个护士,正眼一瞧,一身护士职业装,脸蛋红润,一双眼睛水灵灵,给人的感觉就是清纯里透着可爱。似乎疼痛也减轻了一些,难道美女护士能缓解病人的病痛?!正望着美女护士出神,美女护士道,请把裤子脱掉。我心里有点纳闷,为什么叫我脱裤子?于是照办了。美女护士又道,把里面的裤子也脱掉。我的脸红了,终于忍不住了,我可以不脱吗?因为生平从没有在女孩子面前这么难为情,尴尬过。美女护士说,请不要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工作。因为要把右下腹周围的体毛清理干净才好动手术。听到此,我的表情才恢复正常。阑尾炎手术非常成功,我在医院里住了一周时间。渐渐地与这个美女护士熟悉了,她叫雅馨。她待人很好,文雅,让人倍感温馨。我每天都是输液,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雅馨除了干好本职工作外,经常和我聊天,我们俩挺谈得来的,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很快,我出院了,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们经常逛公园,看电影,爬山,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我们在一起虽然没有太多的浪漫,但却建立了深厚的情意。在两颗心沟通,交流,碰撞下,走得更近,欢乐交融。我们互相爱慕对方,共同立下了爱的山盟海誓。转眼一年多过去了,我们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你在护士节前夕告诉我,想结婚。但是就在这天,你却狠心地离开了我。我经常到你家看望你父母,你父母也很想念你,也很恨你,没有孝敬他们就撒手离开人世间。一次,你母亲把拉到一边说,你妹妹小你一岁,模样和你差不多,人也心灵手巧,这辈子可不可以照顾她。我婉言拒绝了,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今年青海玉树发生地震,仿佛又把我拉回到了两年前,是的,我忘不了你。如果不是那场地震,或许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有了可爱的小宝宝。又是护士节了,你说过要和我结婚的,但你为什么没有做到?也不知道你在天国过得怎么样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这个护士节我们结婚……我每天都是输液,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雅馨除了干好本职工作外,经常和我聊天,我们俩挺谈得来的,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很快,我出院了,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我们经常逛公园,看电影,爬山,走过的地方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我们在一起虽然没有太多的浪漫,但却建立了深厚的情意。在两颗心沟通,交流,碰撞下,走得更近,欢乐交融。我们互相爱慕对方,共同立下了爱的山盟海誓。转眼一年多过去了,我们达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你在护士节前夕告诉我,想结婚。但是就在这天,你却狠心地离开了我。我经常到你家看望你父母,你父母也很想念你,也很恨你,没有孝敬他们就撒手离开人世间。一次,你母亲把拉到一边说,你妹妹小你一岁,模样和你差不多,人也心灵手巧,这辈子可不可以照顾她。我婉言拒绝了,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你。今年青海玉树发生地震,仿佛又把我拉回到了两年前,是的,我忘不了你。如果不是那场地震,或许我们已经成为了一家人,有了可爱的小宝宝。又是护士节了,你说过要和我结婚的,但你为什么没有做到?也不知道你在天国过得怎么样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这个护士节我们结婚……
这个护士节我们一起结婚吧
我从一所省级的医院跌跌撞地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妻子已于半年前外出打工了,手机短信成为我们联络感情的重要渠道。我掏出手机,正要写信,却收到了妻子的短信:“老公,他今天又说爱我。”我忽然问不想把情况告诉妻子,便发了一个字回复:“哦。”第二天下午,我又收到妻子的短信:“老公,他又缠我,我对他说我有老公了他也不信,说我是故意找借口。”“哦。”我又发了这个字的回复。“你倒表个态,我被你气死了!”老婆的短信。“哦。”我的短信。第三晚,妻子又发回短信:“他约我逛夜市,我没有拒绝。”“哦。”我心痛。又一晚,妻子的短信:“又逛夜市,他拉了我的手。”“哦。”我心痛。又一晚,“他今晚吻了我的额头,吻过后深情的望着我,我不望他,转身走开。”“哦。”我心痛。又一晚,“我和他逛夜市。过一树荫时,他抱得我很紧,吻了我的嘴,我挣也挣不脱。”“哦。”我心痛。又一晚,“他又吻了我,吻了很久,我没有反抗,我被一切陶醉了!”“哦。”我心在颤抖。又一晚,“他和我说结婚的事,我又告诉他我已有老公了,他叫我不要故意找借口,要我到十—一和他回家登记。”“哦。”我心颤抖。妻子又发回短信,“你不在乎我,我也不在乎你了,趁我还年轻,趁我还有人要!”“哦。”我心颤抖。想了两日,我给妻子发了条短信:“九月二十五日,你回家一趟。”“什么事!”“回来!”妻子回来了,我把一张纸递给她,说:“签字。”妻子看了一眼,见是“离婚协议书”,就沙沙的签了名。签完,扬起头,“哼,谁怕谁!”“哼,谁怕谁!”我也扬起头。妻子气呼呼的收拾衣包出了门。之后我就低下了头。我的泪水扑嗒扑嗒地掉到地上,砸开了花。十·一那天,早上,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给妻子,不,她不是我的妻子了。给她发了条短信:“和他回去登记没有?”“当然,不用你操心,以后别烦我!”我满意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安然了。在我的床头小桌,是一张“白血病晚期”的医学报告单。我想把这张单烧掉,然而我连睁眼睛的力气也没有了。只隐约听到老父哭日:“我可怜的儿啊!”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那是一个忙碌的早晨,大约8点半,医院来了一位老人,看上去80多岁,是来给拇指拆线的。他急切地对我说,9点钟他有一个重要的约会,希望我能照顾一下。我先请老人坐下,看了看他的病例,心想,如果按照病例,老人应去找另外一位大夫拆线,但至少得等一个小时。出于对老人的尊重,正好我当时又有一点空闲时间,我就来为老人拆线。我拆开纱布,检查了一下老人手的伤势,知道伤基本上已经痊愈,便小心翼翼地为老人拆下缝线,并为他敷上一些防止感染的药。在治疗过程中,我和老人攀谈了几句。我问他是否已经和该为他拆线的大夫约定了时间,老人说没有,他知道那位大夫9点半以后才上班。我好奇地问:“那你还来这么早干什么呢?”老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要在9点钟到康复室和我的妻子共进早餐。”这一定是一对恩爱老夫妻,我心里猜想,话题便转到老人妻子的健康上。老人告诉我,妻子已在康复室呆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她患了老年痴呆症。谈话间,我已经为老人包扎完毕。我问道:“如果你去迟了,你妻子是否会生气?”老人解释说:“那倒不会,至少在5年前,她就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我感到非常惊讶:“5年前就已经不认识你了?你每天早晨还坚持和她一起吃早饭,甚至还不愿意迟到一分钟?”老人慈善地笑了笑说:“是啊,每天早上9点钟与我的妻子共进早餐,是我每天最重要的一次约会,我怎么能失约呢?”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啊!我几乎脱口而出。老人再次笑了,笑得有点甜蜜,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两人恩爱无比的甜蜜日子里,老人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她的确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了,但是,我却清楚地知道她是谁啊!”听了老人的话,我突然想掉眼泪,我心中默想:这种爱不正是我及很多人一生都在期望的那种爱吗?真正的爱未必浪漫,但一定是真挚的;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真正的爱,在自己心间
“喂……医院吗?”“对!”大象院长朝着电话听筒答道。“我……肚子疼得厉害,快、快派……救护车来……”大象院长问:“您是谁?”听筒里没有声音了。“您住在哪儿?”还是听不见回答。大象院长急了,他找来梅花鹿医生和熊猫司机:“你们俩立刻开车出去,要尽快找到病人!”“是!”救护车风一样驶出医院。可是哪儿都找不到病人。偏偏不巧,车子突然没法开了—一前面堵着好多车子。路口亮着黄灯,这是让大家“准备”,紧接着就该亮绿灯了。可是黄灯老亮着。“这样可不行。”梅花鹿医生忍不住了,“我到前面去看看”熊猫司机赶忙拉住梅花鹿医生:“在医院咱们听院长的,在马路上就得听警察的。黄灯亮着,咱就等着,这没错儿”“可是病人能老等着吗?”梅花鹿说着跳下车。当他飞快地跑到岗亭前,透过玻璃朝里一看一—啊,刺猬警察昏过去了。他就是病人!……要是依着熊猫司机,那就只好没完没了地等下去,因为黄灯只能老这么亮着。
路口老亮着的黄灯
刚入夜,某市一间医院急诊中心十分钟前收到急救电话。附近高速公路发生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救护车已在去途中,留守在急救中心的小林护士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忽然,门口象一阵风刮过一样,等小林抬起头发现一位身穿浅绿色衬衫,面色苍白的男人正着急的站在柜台前。‘大夫,我姓钱,我的太太和儿子发生了车祸,请赶快准备大量型和B型血,还有我的太太手臂和助骨折断,我儿子的两条腿都断了,请你赶快准备器械,一定要让他站起来啊!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们’那男人一口气说着,小林插不进半句嘴。不敢怠慢,小林立即登记。说完那男人却准备离开,这时小林才发现钱先生的额头也在渗着血。‘钱生,你也在流血,赶快先包扎下吧!’小林想叫回他。‘不用了,我没事,只要你们尽力救他们,我就十分感激了,我还要回去陪着他们’那男人回头慈祥的答到。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这样紧张家人,真是个好男人啊!小林一边想着一边毫不怠慢的准备着用具,并通知血库取出大量和B型血。又过了十分钟左右,急救车回到医院,车上推下一对已经昏迷的母子,小林赶紧跟着进了急救室内,经快速检验,这母子俩果然是和B型血,准备的血液几乎是雪中送炭,参加急救的医生们诧异了一下但没多想便扎进紧张的急救中。而小林似乎有点奇怪,为何不见钱先生呢?过了一会,门外第二次折回的救护车推下了男主人,小林见正是刚才那位穿着浅绿色衬衫的男人,就上前想与他了解情况,但拖着急救床的医护同事却向她打了一个眼色,小林明白这个男人救的可能性很小了,怎能呢?刚才还挺好的呀!小林刹时间脑袋发涨。医生们还是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了四十分钟,但也没能将他救活。但隔壁的母子俩因为抢救及时而有了生的希望。参加救援的同事们告诉小林,去到现场时,这一家三口被牢牢的夹在车厢内,最难解救的正是男主人,而这三人中皮外伤最少但最严重的也是他,当医护人员给他戴氧气罩时,他似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只说了三个字‘救他们’然后再也没苏醒过。小林听完后呆若木鸡,许久的不能回过神来。嘴里喃喃自语‘他----他来----他说---告诉---我的不会----不会啊!’她晕倒在椅子上。接下来的几天里,小林逢人就说这件事,希望有人相信她,但同事大都见怪不怪!认为她是神经衰弱。又过了几天,在小林不断憔悴的面容中,其中一位参与抢救的医生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不信她的话那是谁吩咐她准备血源的呢?终于他们连同小林一起来到医院的监控中心,翻看了当晚的监视录像,在她登记的那一分多钟内竟然没有一个病人出入过急诊区内,而监视器内的小林却似乎在和空气说话,又或者在喃喃自语。手里登记着当时的记录。顿时围观在监视器旁的同事们鸦雀无声,静得连心跳声彼此都听的见。此时的小林已是泪流满面,耳旁传来那慈祥的声音‘不用了,我没事,只要你们尽力救他们,我就十分感激了,我还要回去陪他们’。
我还要回去陪他们
一个酒鬼常因酗酒过量被送进医院,妻子忍无可忍地告诫他道:“你要是在不听劝继续喝酒,我就和你离婚。”酒鬼看妻子认真的摸样不像是开玩笑,只好忍痛戒了酒。一天,酒鬼出去溜达,正好看见隔壁邻居家几位酒友在喝酒聊天。他吧嗒吧嗒嘴笑嘻嘻地走了进去,酒友们见他进来急忙让他坐下来喝几杯。他连连摆手说:“戒酒了……哎!老婆说了再看见我喝酒就和我离婚。”酒友们听完也没在劝他,酒鬼却讪笑着坐了下来,眼睛紧盯着那些起起落落的酒杯,喉咙咕咕直响。最后他终于忍不住说:“嗨!给我少倒一点点,口渴的不行。”身边的酒友酒起身为他到了一杯,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话就开始多了。聊的激动处他又到了一杯,如此下去他是一杯接着一杯,越喝越兴奋,越喝话越多。就在他端着酒杯高谈阔论的时候,一个酒友推了他一下……酒鬼不悦的说:“干……干什么?刚喝的痛快,就是媳妇来了我也放不下酒杯。”说着一仰脖一杯酒一滴不剩。等他放下酒杯之后,酒友捅着他的胳膊小声说:“别喝了,你媳妇……”“你媳妇……”酒鬼瞪着眼睛骂了一句,眼角不小心扫到了门口,见媳妇一脸铁青的站在哪里。心想坏了,媳妇准和他闹离婚,再一想豁出去了,反正是离,不如喝个痛苦。抓起酒瓶咕咚咚就是一大口,还没等媳妇急眼,他扑通一声醉倒在地,口里嘟嘟囔囔说:“喝别人家的……的酒,醉了不能……不能算……算数……”
酒鬼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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