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对话的故事

深夜,寺里一人一佛,佛坐人站。人:圣明的佛,我是一个已婚之人,我现在狂热地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佛:你能确信你现在爱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惟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吗?人:是的。佛:你离婚,然后娶她。人:可是我现在的爱人温柔、善良、贤惠,我这样做是否有一点残忍、有一点不道德?佛:在婚姻中没有爱才是残忍和不道德的,你现在爱上了别人已不爱她了,你这样做是正确的。人:可是我爱人很爱我,真的很爱我。佛:那她就是幸福的。人:我要与她离婚另娶她人,她应该是很痛苦的又怎么会是幸福的呢?佛:在婚姻里她还拥有她对你的爱,而你在婚姻中已失去对她的爱,因为你爱上了别人,正所谓拥有的就是幸福的,失去的才是痛苦的,所以痛苦的人是你。人:可是我要和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应该是她失去了我,她应该才是痛苦的。佛:你错了,你只是她婚姻中真爱的一个具体,当你这个具体不存在的时候,她的真爱会延续到另一个具体,因为她在婚姻中的真爱从没有失去过。所以她才是幸福的而你才是痛苦的。人:她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爱上别人的。佛:这样的话你也说过吗?人:我……佛:你现在看你面前香炉里的三根蜡烛,哪根最亮?人:我真的不知道,好像都是一样亮。佛:这三根蜡烛就好比是三个女人,其中一根就是你现在所爱的那个女人,芸芸众生,女人何止千万,你连这三根蜡烛哪根最亮都不知道,都不能把你现在爱的人找出来,你为什么又能确定你现在爱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惟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呢?人:我……佛:你现在拿一根蜡烛放在你的眼前,用心看看哪根最亮?人:当然是眼前的这根最亮。佛:你现在把它放回原处,再看看哪根最亮?人:我真的还是看不出哪根最亮。佛:其实你刚拿的那根蜡烛就好比是你现在爱的那个最后的女人,所谓爱由心生,当你感觉你爱她时,你用心去看就觉得它最亮,当你把它放回原处,你却找不到最亮的一点感觉,你这种所谓的最后的惟一的爱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人:哦,我懂了,你并不是要我与我的爱人离婚,你是在点化我。佛:看破不说破,你去吧。人:我现在真的知道我爱的是谁了,她就是我现在的爱人。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和佛对话
父子都有些个性。父亲虽爱幼子,但对其志大才疏不安心平凡工作从不迁就,常批评其眼高手低的毛病。而儿子也总有他的歪理,过不了一年半载,又要兴风作浪炮制舆论,千方百计规避监督以达到其我行我素的目的。这不,今晚九点,他又给父亲发来了一篇短信:“蜈蚣百足行不及蛇,家鸭翼大飞不如鸡。文章盖世,孔子尚捆陈帮;武略超群,公垂钓于渭水。尧舜至圣,却育不肖之子;瞽叟顽呆,反生大圣之儿。宴子无五尺,却为齐国首相;孔明居草庐,能做蜀汉军师。韩信手无缚鸡之力,封为汉朝大将;黉冯唐有安邦之志,到老半官无得。楚王虽雄,难免乌江自刎;汉高虽弱,却有山河万里。时也,运也,命也!”父即复:“金无足赤,世无完人。只有相对的高手,没有绝对永恒的胜者。成王败寇,不能完全归结到命运,否定成功者的优点及其主观能动作用。上例逻辑不很严密。一般说,优胜劣汰比较客观。对立双方都各有优势,也有不足。成功者多为能扬长避短,优势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反之,当事人如果没有避短的自觉性。刚愎自用,老抱着缺点不放,那就麻烦了。。。读书,重在领会其精神实质。为“扬长”,而非“护短”。希三思!”。当晚无语。与往常不同,儿子未反驳!
父子对话
一天去中山纪念堂看演出,回家的时候便打了“的士”,心想这样不用绕路,不用坐公交车转几趟。广州市有规矩,扬手即停,如果拒载可以投诉。所以司机也老实地停了车。我上车之后,司机问:“去哪里?”我答:“去天河。”司机显得不高兴,说,那么近,想多赚几个钱都不行。我就好奇了,问,你们不想载距离近的客人吗?司机答,不想。他说,中山纪念堂有演出,海珠区、黄埔都会有人来,一个人的生意顶我这种近距离的几倍价钱。唉,今天运气不好,我今晚知道有演出,候了二十分钟,才候出你这么个价钱。司机满腹牢骚地说。我笑了,说,我的距离近,那你一放下我,不又可以到中山纪念堂再做一次生意吗?而搭去远的人,回来之后散场客人都走光了。司机说,你有所不知,司机们都有朋友,有信息渠道,哪里有演出,有演唱会、歌舞,都相互知照,哗一下就会开去百多辆车等着散场,出来的人,十分钟左右,乃至二十分钟之内,全部会走光。剩下的人,有骑车,有坐公交车,有走路,总之,我回去了肯定没有乘客了。我又说,那司机们都去中山纪念堂等,会不会又造成其他地方的车相对少了,像天河的乘客就坐不到,你一去天河,天河的乘客不正好吗,别紧张。司机盯我一眼,不吭声。开了一段,又说,总之,你不知道我们
与司机的对话,乐观者思维之一
(1)那年的一段对话精美的笔记本重重摔在桌上,“啪”地一声打开来,再“刷”地一声撕下崭新的一页纸,龙飞凤舞写下一行大字:“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图财害命!!”然后,递到我的面前。“不许再跟我说话,这是我今天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我听话地点点头。我们低下头来看书,口中念念有词,让那些讨厌的数学公式和绕嘴的历史名词都钻到脑子里去吧,都在我们的脑子里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吧,我们要中考啦。5分钟后,她突然抬起头问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吉林?”我说:“嗯,应该去。”她说:“去之前一定得准备几支拿手的歌曲,到了那里好一鸣惊人。”我说:“嗯,应该准备。”她说:“我感觉自己《酒干倘卖无》唱得不错,重点练一练这首歌吧。”我说:“嗯,应该唱《酒干倘卖无》。”她说:“再练练《熊猫咪咪》和《妈妈的吻》,怎么也得准备3首。”我说:“嗯,应该准备3首。”她说:“还得准备一套像样儿的衣服。”我说:“嗯,应该准备一套像样儿的衣服。”她说:“那你说应该穿什么呢?”我说:“嗯,应该穿……你再好好想想吧,你能想出来的。”她深深叹了口气,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说:“小应啊,你的脑子里是不是真的只有糨糊啊,你真是一点儿都帮不上我的忙!”我窘迫地把头低下,又慢慢扬起,我想习惯性地说,“嗯,应该是”,可这一回只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她说的一点儿没有错,我的脑子里真的只有糨糊,我什么忙都帮不了她,我是一个多么没用的人。可是她居然还肯和我做朋友。她看到了我涨红的脸孔和泛红的眼圈,口气软了下来,说:“好了,好了,我是跟你说着玩儿的。不过你千万别哭哭啼啼地给我添乱,我现在面临着人生最重要的抉择,脑细胞不能随便浪费!”我的眼泪憋回去了,说:“嗯,应该……不随便浪费。”她伸出食指,在我的额头嗔怪地戳了一下,笑了。我也笑了。(2)关于小应小应是一个出生在70年代的女生。她相貌普通,身材寻常,当她走在人群中,她就会被淹没在人群中。如果一定要描述一下小应,我们必须花费一番力气。我们需要绞尽脑汁,从毫无特点的小应身上寻找一些特点,争取让人们凭借文字的力量,发现她的存在。比如,我们可以勉强说小应是一个沉默的女生,她差不多每天只说几句话,说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一样。我们还可以说小应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生,她差不多只会顺着别人的话茬说“嗯,应该怎样怎样”,所以别人给她取了个外号叫“小应”,也就是应声虫的意思。最后,我们还可以说小应是一个很可怜的人,她差不多只有孟司云这么一个朋友,除了课堂上的老师提问,她每天只跟孟司云说话,说“嗯,应该如何如何”,当然,也只有孟司云叫她小应。(3)到吉林去当歌星孟司云的邻居有一个堂兄,在吉林的一个水电站工作。有一回,他出差时顺路到孟司云的邻居家做客,看到了正在那里串门的孟司云。这位堂兄是一个很爱搭话的人,而孟司云恰好是一个很不怯场的人,他们那天聊得很投机。他们从中国女排谈到山口百惠,从《射雕英雄传》谈到爆炸式头型。后来,又谈到了流行歌曲。堂兄说:“听你的声音,你唱歌应该很好听啊。”孟司云大大方方地说:“还可以吧。”堂兄响亮地打了个响指,十分潇洒地说:“那你敢不敢给我唱一首呢?”孟司云:“有什么不敢?不就是唱歌吗?”说完,清了清嗓子,站在原地就唱了起来。在她唱歌的时候,堂兄一直皱着眉头、闭着眼睛用手和脚投入地打着拍子,等她唱完的时候,过了好半天堂兄才舒展眉头、睁开眼睛,用非常权威的语气说:“你应该当歌星!”孟司云对他的话丝毫不感到奇怪,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从来没有对人说起过,你知道,稻谷镇这个地方太小了,太落后了,没人能够理解我。”堂兄说:“你可以去吉林嘛,吉林歌舞团办得很好,前一阵子到我们水电站来演出,所有的女歌星都梳着爆炸式,穿着霹雳服,靴子也都是到膝盖那么高的。”孟司云听了堂兄的话之后,急切地问道:“那我怎么去呢?他们能收下我吗?”这是一个难题,堂兄想了好一会儿,最后,斩钉截铁地说了4个字:“毛遂自荐!”孟司云明白了,要毛遂自荐!她凝重地对堂兄点了点头,说:“谢谢您,遇到您是我一生的幸运!”然后,她又把头转向她的邻居,说:“我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堂兄。”听了她的话,她的邻居、也是她的同学――小应,急忙慌乱地点了点头,从她的堂兄进门,她还没有跟他说上一句话呢。(4)天使的眼睛小应中考时,报考了地区卫生学校,考上了。她的父母和老师都认为,如果她报考县城的重点高中,是没有希望考上的,如果考不上重点高中,那根本就不可能考上大学。小应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呢?小应在地区卫生学校读了4年书之后,到县医院五官科当护士。她每天穿着白大褂、戴着大口罩给病人打针、换药,病人们都叫她小护士。病人们都说,小护士的脾气可真好。有一个“病人”总来医院。他起初是另一个病人的家属,在小应负责的病房陪护。后来他自己就经常作为“病人”来找小应护士。今天是牙疼,要修修牙;明天是上火了,耳朵里长了个东西,得上点儿药;后天呢,干脆是被风沙吹迷了眼睛,想让小应给翻开眼皮,吹一吹。科里的大夫和护士都看出了门道,就对“病人”说:“别绕弯子了,是不是看中我们小护士了?”“病人”说:“是,大家帮帮忙吧,我都快急死了。”然后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自己的情况。大家听了,都觉得条件还不错,人看着也挺实在,跟小应很般配,就撺掇小应跟他处处看。小应先是憋红了脸,后来答应了。小应第一次单独跟“病人”一起出去时,问了“病人”一句话:“你为啥追我呢?”“病人”想都没想,回答说:“我觉得你的眼睛像天使。”害怕小应不信,马上又补了一句:“我不骗你,真的!”小应从来没听人对自己说过这么好听的话,眼泪“刷刷”地掉下来了。(5)可怜的二忽悠中考前,孟司云每天都在偷偷摸摸地准备3首歌曲。她每天都扳着指头数,还有多久才能熬到中考结束。她甚至想过不参加考试就走,但又担心会把她的父母气死。如果她考完试,再偷着去吉林,父母知道了,顶多气个半死。为了父母那一半的“死”,她决定忍到中考结束。有时候,她也觉得还是应该好好考试,万一去了吉林没有考上歌舞团,恐怕还得回来上学,或者就算考上了,有点儿文化总是好的。于是,她警告我要珍惜时间,认真学习,不要跟她聊天。但用不了多一会儿,她的念头一转,就又转到当歌星这件事情了。中考时,孟司云报考了县重点高中,如果不当歌星,继续上学,那就要上大学。她的学习成绩一直不错,考上重点高中还是有希望的。更何况,她是一个心气很高的女孩。中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孟司云离开稻谷镇的家,一个人去了吉林。她走时穿了身像样儿的衣服,兜里揣着她积攒的全部的零花钱和从家中衣柜里偷来的钱。走之前,我俩到镇上的照相馆照了张合影。司云说,她考上歌舞团后,马上给我写信,如果我愿意,也可以去吉林上学。我家里不同意也没关系,反正她成了歌星,不愁没钱花,她可以供我上学。我们在火车站抱头痛哭,眼泪弄湿了她的新衣服。这是司云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稻谷镇,也是我们第一次分别。司云给我一封信,让我转交她的父母。她说:“他们一定会闹上几天。”我说:“嗯,应该是。”其实我当时只是应声说说,我哪里知道后来会闹成那个样子!后来,后来的情况我实在不愿多说,时隔多年,现在想来,我还忍不住一阵阵地感到心慌。如果一定要说,我就告诉你,司云的父母后来到我家大闹了很长一段时间,砸玻璃、掀桌子、摔暖瓶,后来干脆住在我家里不走了。全稻谷镇的人都知道,孟家16岁的漂亮女儿被邻居家外地20岁的侄子给拐跑了。可怜我的堂兄二忽悠,当我的父亲带着司云的父母气势汹汹赶到他水电站的职工宿舍时,他揉揉惺忪的睡眼,过了好半天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他说,孟司云没有找过他。他冲天发誓,下了毒咒。(6)瓷盘的缺口小应带着“病人”回稻谷镇见过父母,父母都很满意。隔了一段时间,两家的老人又见了面,把婚期定下来了。新房布置好了,摆酒席的饭店谈妥了,结婚的新衣服都做好了,小应结婚了。在准备结婚的日子里,小应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司云。她想,一定是司云知道我要结婚了,要回来了。小应知道司云是同意自己和“病人”的这档婚事的。她和“病人”第一次约会后的当天晚上,她对着那张照片详细地跟司云汇报了这件事。她说:“我觉得还行,你看呢?”那天晚上,小应梦见司云,很快乐的样子,小应高兴地想,她果然是同意的。除了这件事,小应还有很多事都一一跟司云汇报过。比如,她卫生学校毕业后不想回稻谷镇的事,她说,你的事镇上的人都还没忘,而且,每次看见你父母我都心慌。再比如,医院的副院长总想借机会摸她的事,她说,要是你在就好了,你知道这种事该怎么办。可是我现在只能躲着他,忍着他,不敢跟别人说。她说,司云,你快点儿回来吧,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奇迹没有出现,司云到底没有出现在小应的婚礼上。大喜的日子,谁也不会提及那个失踪8年的少女,而且,小应现在是生活在县城里,这儿的人离稻谷镇的那个坏故事很远。在新娘小应的心里,幸福就像是一个光洁、美丽的瓷盘,此刻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把它捧在了手中。可是这盘子却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缺口,那是没有奇迹般地出现在婚礼上的司云。在16岁那年的夏天,她从小应的生活中消失了。(7)有趣的故事这是一个有趣的故事,它足以揪住每一个听众的耳朵。但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把这故事讲得完整、生动。除了我。因为这是我的故事。我的流浪的故事,这么说充满了沧桑的味道。说完,我还应该幽幽叹气,手中的香烟是必不可少的道具,我要梳披肩发,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衣服。我无法简单地跟你说我过得好还是不好。一个简单的问题往往会有复杂的答案,更何况我的答案写在10年的光阴里。现在,我决定回去了,衰老地,却是体面地回去。我也没想好,这一次回去,我还会不会再跑出来。人们一定会好奇我这10年的行踪,他们还会追问我10年没有音信的理由。我说,我想等过上体面的日子再回去,他们会相信吗?我说,我一出门就遇到了一个爱我的人,他死死地看着我,不让我回去,他们会相信吗?我说,我太贪恋外面的风景,玩儿得忘了回家的路,他们会相信吗?如果不论我说什么他们都相信,那么,他们会原谅我吗?(8)听,你听小应结婚两年了,还是没有怀孕。医院里的同事开始议论纷纷。有人开玩笑说,看来,小应真是嫁给了一个“病人”。一直没有怀孕的小应身材看起来还是像一个少女。命运真是奇怪,她在少女时代是那样平凡,如今年岁增长了,她却因为看起来像个少女而显得很有几分姿色了。人们说,这是祸事的根源。那天,小应值夜班。副院长来了。据说过程很简单,小应挣扎着终于跑到窗前,跳了下去。小应从3楼摔到地面的刹那,副院长的酒也醒了。而此时此刻,一个女人,在夜色的掩映下,走出了火车站。看她的衣服和行囊,她完全是个异乡人。她贴身的衣袋里装着一张老照片,那上面是两个女孩的合影,那上面有她最想见的人。她在心里俏皮地重复着一句问话:“你说,我们应该见一面吧?”她想像着那个人羞怯地一遍遍回答:“嗯,应该。”她笑了,一次次地笑,一次次地擦干眼角的潮湿。突然,她听到“砰”的一声闷响,砸在她的心头。她慌张地环视夜色中宁静的街头,却什么都看不见。
如果云知道
儿啊!我来看看你,我只是来看看你,过一会儿就走。要赶火车,回去晚了,矿上要扣钱的。我知道你记恨我,你说梦话时,骂过我。你怎么这么恶毒?我是你爹啊!我有什么办法?念高中,一年得两千多块钱啊!儿啊!我来看看你,坐一坐就走,你今天别骂我。我知道你想念书,可我去哪儿弄两千块钱?就算把我的血抽干,再把骨头砸了,只要能卖出你念书的钱,我就去抽,就去砸。可是我知道抽血得靠门路。没门路谁要咱的血?谁要咱这把骨头?咱家里没门路。好在咱这里有煤啊。有煤,就得有人挖煤。挖煤,一年就能挣好几千呢。你三伯挖煤,不是供出了两个大学生吗?他能挖,我为什么不能挖?我有类风湿?怕什么!你三伯不是还有哮喘吗?儿啊!所以我去挖煤了。走的时候,我不让你娘告诉你我是去挖煤。我不是怕你难受,其实你那时候已经不念书了。我跟学校的老师说,名额先给你留着,等我挣了钱,交了学费,你再回去。我去挖煤,我不告诉你,真的不是怕你难受,我是怕你也去挖煤啊!其实挖煤也挺好的,吃的菜里有大片的白肉,馒头也挺大的。有塌方?对,小煤矿都有塌方。没塌方,怎么能轮到我们去挖煤?你见过塌方吗?我正挖着煤,正挖着,天就塌下来了。到处都是石头,就像下冰雹,专拣人砸啊。你三伯喊,塌方!我瞅一眼,他就被埋起来了。我慌了,向外跑。跑不出去,洞口早堵死了。牛娃喊我,向后跑啊!他也被埋住了。牛娃认识吧?你认识的,他比你大六岁,小时候,偷过咱家的玉米。那次塌方,死了五个人。你三伯,牛娃……全死了。我命大啊!我晕过去八个钟头,八个钟头,没有再挨上一块石头……我命大啊!阎王爷知道你需用钱读书,他放我回来了。儿啊!我挣的钱,你念书,一年够了。可是我回来,怎么你就不在家呢?你娘告诉我,我走后没几天,你也走了。我知道你想念书,可是儿啊,钱我来挣,我是爹啊!你怎么也跑出去挖煤呢?你才十六岁,你告诉人家你十九岁,其实你说你十六岁,他们也要你,挖煤很缺人的。可那是人干的活儿吗?儿啊!挖煤有大馒头吃,有肉片儿吃,可是有塌方啊!你见过塌方吗?你见过?天塌下来了啊!到处都是石头啊!你跟你娘说,遇到塌方,你能跑出去,你说你跑得比兔子快。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儿啊!我来看看你。我只是来看看你,现在我得走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矿上要扣钱的……我还得去挖煤……你弟弟,他也要念书啊!深秋。荒野。一个泪流满面的中年男人,朝一座新坟,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儿啊!男人说。
对话
一夜风雨,果园里掉落了许许多多花瓣儿。花瓣儿挺生气,责怪风说:“风啊风,你自个儿居无定所,到处游逛,我可只想长在树枝上,哪儿也不愿去。你不该将我刮到地上来。”风说:“说实在的,我虽然轻轻刮过你的脸,可你掉落下来,却怪不得我,这也是你自己的花期已满……”花瓣儿说:“你不要推脱罪责。古人曰:‘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落花明明是被你吹下来的,你休想赖账!”风说:“可是,古人也说过呀:‘花无百日红!’另外,对果树来说,落花可不是件坏事呀,我看还值得庆贺一番呢!”花瓣儿一听就更生气了:“什么?我掉落下来你还高兴?你还庆贺?你这是幸灾乐祸……”在他俩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时,树枝轻轻摇晃了一下,他竟完全赞同风的说法。树枝说:“唔,是值得庆贺。我喜欢有花瓣儿来点缀,可是,我更喜欢在枝头挂满果实。假若没有花瓣儿的掉落,又怎么能结出硕大的果子来呢?”是啊,有时候,局部的损伤,往往是整体更大收获的前奏。
风与花的对话
深夜,寺里一人一佛,佛坐人站。人:圣明的佛,我是一个已婚之人,我现在狂热地爱上了另一个女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佛:你能确写你现在爱上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吗?人:是的。佛:你离婚,然后娶她。人:可是我现在的爱人温柔,善良,贤惠,我这样做是否有一点残忍,有一点不道德。佛:在婚姻中没有爱才是残忍和不道德的,你现在爱上了别人已不爱她了,你这样做是正确的。人:可是我爱人很爱我,真的很爱我。佛:那她就是幸福的。人:我要与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她应该是很痛苦的又怎幺会是幸福的呢?佛:在婚姻里她还拥有她对你的爱,而你在婚姻中已失去对她的爱,因为你爱上了别人,正谓拥有的就是幸福的,失去的才是痛苦的,所以痛苦的人是你。人:可是我要和她离婚后另娶她人,应该是她失去了我,她应该才是痛苦的。佛:你错了,你只是她婚姻中真爱的一个具体,当你这个具体不存在的时候,她的真爱会延续到另一个具体,因为她在婚姻中的真爱从没有失去过。所以她才是幸福的而你才是痛苦的。人:她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她不会爱上别人的。佛:这样的话你也说过吗?人:我。我。。我。。。佛:你现在看你面前香炉里的三根蜡烛,那根最亮。人:我真的不知道,好象都是一样的亮。佛:这三根蜡烛就好比是三个女人,其中一根就是你现在所爱的那个女人,芸芸众生,女人何止千百万万,你连这三根蜡烛那根最亮都不知道,都不能把你现在爱的人找出来,你为什么又能确定你现在爱的这个女人就是你生命里唯一的最后一个女人呢?人:我。我。。我。。。佛:你现在拿一根蜡烛放在你的眼前,用心看看那根最亮。人:当然是眼前的这根最亮。佛:你现在把它放回原处,再看看那根最亮。人:我真的还是看不出那根最亮。佛:其实你刚拿的那根蜡烛就是好比是你现在爱的那个最后的女人,所谓爱由心生,当你感觉你爱她时,你用心去看就觉的它最亮,当你把它放回原处,你却找不到最亮的一点感觉,你这种所谓的最后的唯一的爱只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人:哦,我懂了,你并不是要我与我的爱人离婚,你是在点化我。佛:看破不说破,你去吧。人:我现在真的知道我爱的是谁了,她就是我现在的爱人。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你我曾经深爱过的某人,无非也就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只是爱由心生,自以为他/她会是今生最爱,当你感觉你爱她,你用心去爱就觉的他/她最珍贵,当万物归原,生命仍然继续,他/她无非也就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我们根本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今生最爱,如果不懂得去珍惜,你身边这个爱你的/你爱的人,在某一天,也会成为你身边的过客。找一个你爱的人不容易,找一个爱你的人也不容易。如果无法确定哪一个才是你最爱的人,何不在自己成为别人的爱人的时候珍惜这份感情?爱由心生,你告诉自己是爱他/她的,自然就可以爱上他/她。如果你爱的人不爱你,也请记得:爱由心生。是你太过于把目光集中在他/她身上了,试着放开视线焦点,你会发现光亮的蜡烛到处都有。爱与不爱,无非也就是在一念之间。过去的事情过去的爱情,就让它过去吧,那只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滴水珠,只是漫漫苍弩中的一粒微尘。没有那些过去,也不会造就现在的你我。珍惜当前,永远胜于三心二意。过去的事情过去的爱情,就让它过去吧,那只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只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滴水珠,只是漫漫苍弩中的一粒微尘。没有那些过去,也不会造就现在的你我。珍惜当前,永远胜于三心二意。
一个出轨男人与佛的对话
一天,文具盒里乱哄哄的,原来,是文具兄弟在吵架。铅笔大哥先发话了:“我最重要!要是没有我,小主人用什么写字?”“用我啊!你呀,早就落伍了,大家现在都用我写字!”自动铅笔骄傲地说。“那我是干啥的?”修正贴问,“我最重要!要是没有我,小主人写错字了怎么办?”“千万别忘了这边还站着本少爷我哩!”橡皮小弟弟急了,说:“我也能改错啊!我比你能干,我最重要!”“呸呸呸,真是一群没脑子的破烂!”水彩笔仙子喊:“要是没有我,你们画的画上面哪里还有鲜艳的颜色?我才最重要!”尺子爷爷见了,说:“你们别吵了,还是和睦相处把!再说,有什么可吵的呢?”文具们听了,脸都红了。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没吵过。
文具盒里的对话
春天来了,小树发芽了,小草变绿了,小花也开了,有桃花,梨花,丁香花,玉兰花,真是漂亮极了!晚上,天空挂着月亮,小星星在月亮婆婆身边睡着了。这时,公园里传来了好听的说话声。桃花说:“春天真好,我最喜欢春天了,太阳暖暖的,花儿也开了,多好啊!你们说是不是我先开的?是我把春天迎来的。”梨花说:“你说的不对,是我先开的,你看我全身白白的,多像雪白的玉。”玉兰花说:“你们说的都不对,是我最先和春姑娘说话的,我最香了,春姑娘最喜欢我了。”花儿们的说话声把月亮婆婆吵醒了,月亮婆婆问花儿们:“你们说什么呢?真热闹,让我也听听。”梨花向月亮婆婆招招手,高兴地说:“月亮婆婆,春天真好,您告诉我们。是谁最先把春姑娘迎来的?”月亮婆婆想了想,微笑着说:“我知道刚才你们说什么了,我来告诉你们答案。春姑娘是小草最先迎来的,在你们没开花的时候,小草已经钻出地面了。”听了月亮婆婆的话,桃花、梨花、玉兰花都低下了头。月亮婆婆又说:“好了,孩子们,咱们睡觉吧!呆一会儿春姑娘该来叫你们了。”公园里又静静的了,月亮婆婆,还有桃花、丁香花、玉兰花都闭上眼睛了,她们的梦里春姑娘还在跳舞呢。
春天里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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