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旭日的故事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这是从一处不足15平米的简易平房里传出的,许多人被这朴实又略带沧桑的声音所触动。在几个月前,走在马路上,都没有人会多看他们几眼。但如今,他们从地下通道唱到央视,唱到摇滚音乐会,唱到春晚,成为最火爆的明星。他们就是旭日阳刚。小伙儿与大叔的偶遇旭日阳刚是东北小伙儿刘刚与河南大叔王旭的组合。这对忘年交的相遇,还颇有点戏剧性。2004年,王旭走过一个地下通道,看到刘刚在那儿唱歌,就问他唱到几点,刘刚告诉他后面还有人,王旭是没时间了。王旭有些不解,刘刚笑了笑说:“虽然我们是流浪歌手,但还是要遵守制度,现在是我唱歌的时段,一会儿有另一个人来。”2005年春天,王旭在西单的地下通道又见到了刘刚。后来在复兴门王旭第三次遇见了刘刚,两人在一起喝了点酒,算真正认识了。从此,“哥俩儿”只要都没事,就聚在一起,弹弹琴,喝点酒。2010年8月的北京很闷热,两人吃过饭后在暂住房里光着膀子唱《春天里》,不足15平米的蜗居,满桌酒瓶,一个简陋的录音设备,刘刚担任吉他手,王旭主唱。一个朋友把这录成视频放到网上,并赐名“旭日阳刚”。两人吼出了青春、理想与追求,唱得网友泪流满面,都被这种自然流露的真实情感打动了。“难兄难弟”闯北京刘刚曾是一名军人,2003年他开始“北漂”生活。刚开始,他去工地打过工,干过小买卖,最惨的时候把锅给卖了,为了换4个馒头。之后刘刚又换过很多工作。在他看来,吃苦是人生必经的一个阶段,并没有显得那么沉重,反而很从容。但无论工作怎么换,刘刚每天晚上还是雷打不动地到地下通道唱歌。家乡的亲戚觉得刘刚整天不务正业,而他自己也曾一度认为唱歌也许没有什么出路,很长一段时间里,陷入了“自己跟自己打仗”的状态。年龄一天一天地增长,却除了一把吉他一无所有。“如果不是网友们给我的支持,可能我就一直迷茫下去了。”刘刚感慨。王旭老家在河南商丘,2000年到北京,第一份工作是烧锅炉,闲着的时候就唱歌给两个大锅炉听。2003年王旭到一家医药公司当库管。聊天中,同事们得知王旭喜欢音乐、会弹吉他,就凑钱买了把吉他送给他。王旭就抱着吉他去了三里屯一个酒吧,试唱了一首《灰姑娘》后,酒吧老板很满意,就招他当驻唱,但他老给人家误点―其实他也没办法,走到国贸老堵车,所以就经常迟到,在那个酒吧只干了三天,就不干了。之后有朋友告诉王旭,可以去地下通道唱。于是每到周末,王旭就带着吉他,去公主坟地下通道,那是他的第一个唱歌的地方,之后也一直坚持在那里。为什么喜欢音乐王旭从三四岁时起,就跟着广播一起唱《沙家浜》《红灯记》《智取威虎山》之类的样板戏。直到现在,小时候唱过的东西都还记得。小时候只要王旭一唱歌,大人们就会夸他,给他很多信心。王旭十六七岁时,买了人生的第一把吉他,没人教,他就硬生生地把吉他给“抠”会了。20多岁时,他就跟老家的一个歌舞团走了,一天5块钱,到过河南、山东、河北、山西这些个地方。冬天跟歌舞团出去演出,夏天回家种田。刘刚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虽然从小就喜欢音乐,但没有系统地学过。当兵时,他每天都要训练、站岗、干杂务,没时间摆弄乐器。当兵的第二年,他攒了150块钱买了一把吉他和一本教材,不敢明目张胆地练,只好转入“地下”偷着学。他的住处从二楼窗户跳下去有一个鸽子笼,上面是锅炉房。每次刘刚都偷偷摸摸地拿着吉他跑到那顶上去自学。很多战友都发现了,但没有一个人去报告……刘刚也很感激他们。现在,旭日阳刚也有了粉丝“钢
旭日阳刚:一对草根英雄
记得非常非常清楚,那一天早上,在印度的新德里,旭日透过了薄薄的窗帘,在旅舍的桌面上铺陈出一片金黄的温柔。桌上搁着一张大大圆圆好像锣鼓一样的印度煎饼,我一边慢慢地以手撕食,一边闲闲地翻阅新德里当天的报纸。正当我双眸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浏览着大大小小的标题时,一则不算瞩目但感觉上惊心动魄的新闻忽然紧紧地攫住了我的目光。新闻的内容是:有一名印度人,受不了极端贫穷的折磨,躺在火车轨道旁边,将一条手臂僵直地搁在轨道上,让呼啸而来的火车硬生生地将他的手臂碾断,以此增加日后行乞的“价码”。读毕,冷汗涔涔而下。为了饱腹而进行残酷至极的自我戕害,世间还有比这更为悲惨的事吗?这样一种“苟且图存”的方式,是多么的无奈、多么的不堪啊!最近,我看到新加坡接二连三地有人跳地铁轨道自杀,唏嘘慨叹之余,不禁回想起多年前在印度旅行时读及的那则新闻,两相比较之下,蓦然发现:在轨道上自断手臂者,不管有多少值得非议的地方,我们还是不得不同意,他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的心态,的确显示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坚强”。自杀者往往有一千零一个结束生命的“好”理由,而每一个自杀者都坚信自己已经走上了“不得不死”的绝路,就在这种自以为“转圜无路”的盲点上,他亲手撕毁了到“地球村”来旅行的那张价值连城的“单程票子”。然而,一切的一切,并未如他所料地画上句号,反之,他在阳间留下了一大笔永远无法偿还的“感情债”,不论他上天还是入地,这一笔“债务”都会沉沉地压在他背上,让他难以超生。过去,在一所中学教书时,我曾经碰上两宗学生自杀的惨事。年轻的生命无声陨灭固然叫人扼腕叹息,然而,更令人心碎的,是学生父母整颗心被撕裂而鲜血直淌的痛苦。看到一点一点含辛茹苦地拉扯大的孩子在转瞬间灰飞烟灭,那种锥心蚀骨的痛,是终身难释的。我曾经几次到日本去旅行,坐长途火车,常常得经过很长很窄的地底隧道。有些隧道,一丁点儿亮光也没有,让人在恍惚间产生了一种恐怖的错觉,以为自己不慎掉进了“死亡幽谷”,那种比死还要绝望的黑,好似要无休止地延伸到一个长长的、没有尽头的地方,这种错觉着实令人不寒而栗。可是,不管隧道有多深、多长、多黑,火车迟早会来到隧道的出口,然后,一圈圆圆的、灿烂的亮光,就静静地伫立在出口处。我从来、从来就不曾碰到过没有出口的隧道。人生,也是一样的。所有的伤痛、挫折、失意、失败,都只是“黑暗隧道”的一部分,咬紧牙根,忍、忍忍、忍忍忍;忍着忍着,然后,你便会豁然发现:一切的苦难,犹如落进泥土里的雨一样不留痕迹。抬头望天,啊,一片蔚蓝。
人生的隧道
第一次听说“旭日阳刚”这个歌手组合时,觉得名字真怪。点开那首《春天里》的演唱视频,心,有点发抖。发抖,可能因为恐惧。记得刚来北京时住在地下室,突然停电,这十平方米坠入黑暗。是胶布层层包裹密不透风的黑,是毫无轮廓死气沉沉的诡秘的黑。地下二层,没有窗口。我举起自己的双手,它们完全融化在黑暗里。发抖,可能因为感动。冬天穿着旧棉衣去动物园,看到一只黑鸟在冰面掠过,丝毫不因寒冷而减轻其飞翔的美,青春的心也充满力量。八年弹指一瞬,在人流涌动的这个大城市,有了自己的小窝,有了相亲相爱的人,在预定的轨道上驾轻就熟,看着熟悉的风景。梦想?不是非要写出什么不朽之作,或许只是周末爬趟香山。听这首歌,仿佛在看寂寞来路,在看私人青春,唤起了一种熟悉的忧伤和悲壮。“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曾经的苦痛都随风而去,可我感觉却是那么悲伤,岁月留给我更深的迷惘,在这阳光明媚的春天里,我的眼泪忍不住地流淌。”“旭日阳刚”由44岁的王旭和29岁的刘刚组成,是漂泊在北京的农民工,因为放不下心里对音乐的向往,刘刚干脆当了专职流浪歌手,王旭则白天在药材厂干搬运,晚上去公主坟的地下通道唱歌。两人就是在地下通道认识的,后来时常在一起喝酒,唱歌。两人都是穷小子。王旭在河南当了N年农民,不过混个温饱。2000年来京烧锅炉,一边工作“一边唱歌给两个大锅炉听”。后来干过很多行当,唯一没变的是爱唱歌。他说:“繁华的城市让我惶恐,只有歌唱,能让我心安。”刘刚晚几年来京,也居无定所,脏活累活都干过。有一次他饿极了,摸摸兜里没钱,看看屋里没货,四下翻找,干脆把做饭的铝锅提了出门,在收废品的那里卖了两元,换了几个馒头。费劲地养活自己,似乎就是为了唱歌,再穷,那把吉他都是灵魂附体般地抱着背着。“漂”了七年,刘刚从22岁唱到了29岁,没有房子,没有姑娘。他给父母打电话,吞吞吐吐地说:再让我唱两年吧……在不同的地下通道,两个男人守着一份相同的小梦想,用歌声向世界宣告:我不服输。直到他们演唱汪峰的《春天里》走红。如今的网上有这对农民工兄弟演唱《春天里》的各种视频:大学生自费帮他们拍摄的MV,万人演唱会上他们和汪峰的合唱,在《我爱记歌词》栏目唱完后领唱员全体起立致敬,走上《星光大道》毫无悬念地夺取周冠军……而在最新的《我要上春晚》节目中,旭日阳刚以网络人气投票第一的优势获得了登陆兔年春晚的门票。我反复看的,是他们最初的一段视频。用手机录制而后传上网的,画面不清晰,声音模糊,却以原生态震撼着观者。10平方米的简陋房子,家具凌乱,床上没叠被子。两个大老爷们,一人一只酒瓶,红脸赤膊,在那里嘶吼着汪峰的歌《春天里》。赤裸裸的呐喊和血泪,奔涌而出。王旭手里夹着一根烟,昂头闭眼,陶醉其中。我在想,那是怎样一个燥热的夜晚,灵魂破茧,情感爆炸,在酒精和往事的催眠下,音乐和肉体合二为一。我反复地听了很多次,忽而平静,忽而伤感,忽而雄心万丈,忽而满心怅惘。像我这样的“钢
春天里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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