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楼下的故事

大伟家的楼下,有几家擦皮鞋的小摊,大伟常去光顾。这天,大伟在回家的路上,鞋子上不小心沾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泥浆。大伟飞快地跑回家,想去找个擦鞋摊打理一下。然而,不知为什么,大家都没有出来摆摊。有一个摊子倒是在,那个丑陋的女人坐在路边,身旁是她的孩子,正在做作业。这个女人看上去虽然年龄不大,可头发蓬乱,衣服也是破旧不堪。丑陋的模样加上不太精神,所以大伟从不去她那里擦鞋。可是这天,大伟害怕水泥浆腐蚀了新买的鞋子,无奈之下,只好极不情愿地坐到了丑女人的椅子上,拿出一本杂志翻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催她快点。女人擦得挺快,也很干净。大伟如释重负地伸手去皮包里拿钱,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再摸衣服口袋,也是毫无分文。那一刻,大伟尴尬极了,说了声:“实在对不起,我……我忘记带钱了!要不,我明天带来给你!”“这……要不……”女人似乎不太情愿。大伟见状,掏出了手机,准备打电话叫朋友送钱过来。“要不,你帮我儿子检查一下作业吧!”丑女人回头看看身边的儿子,然后有些胆怯地望着大伟,眼神里满怀期待,“我儿子的成绩不太好,可我和他爸又没多少文化,如果你觉得一块钱不够的话,我可以一直帮你擦鞋,直到你满意为止。”那一刻,大伟惊得目瞪口呆,他突然发现,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眼前这个相貌丑陋的女人竟然相当好看。从那以后,大伟总会顺路去给那孩子检查一下作业,只因为他美丽的母亲支付的一块钱佣金里,承载着深深的母爱。
一块钱的佣金
楼下的李先生,遭遇突如其来的车祸,没来得及交代一句就离开了人间;他的母亲本就在病中,闻此噩耗一口气上不来,也走了。办完丧事,极少管事的李太太,面对丈夫和婆母留下的存折犯了愁。都需要密码,可密码是什么呢?亲戚出主意,分别用李先生、李太太和他们女儿的生日做密码,解开了李先生留下来的几张存折密码,又经过一番折腾,同样用他们三个人的生日解开了婆母留下来的存折密码。问题解决了,可众人的脸上反而更凝重,李先生和他母亲设置密码的方式虽然一样,都是生日,但李先生设置的密码中,惟独没有母亲的生日;而老人家设定的密码里,惟独没有自己的生日。他们都忘了一个人,不同的是,一个忘的是母亲,一个忘的是自己。天下的母子,又何止密码是如此?
都忘了的一个人
很久以后,当听到顾林成在楼下唱那首《窗外》时,何落突然地就哭了,当然不是为了被她拒绝的众多男生之一顾林成,不过为了这首歌,更清楚些,是为了跟这首歌有关联的人,孙子南。他们之间的故事,似乎从来就没没开始过,可却令何落煎熬了10年。孙子南,是何落初中时代的同学,也是同桌,气质独特,品学兼优的何落是众多男生的心仪者,可天性腼腆的何落,和男生几乎是不交谈的,包括孙子南,尽管他们是同桌关系。二人同样跻身于前三甲,平常似乎除了讨论题目,很少再说话,直到寒冬到来,何落的手如往冬一样,开始皲裂,某天早上,当何落坐到位子上时,看见桌上放了一杯热水,感到很诧异,而此时,孙子南报以微笑的冲何落点点头,何落回笑以示感激,小心地将杯子握在手里。就这样,孙子南为何落打了一个冬天的开水,不知名的情愫已在何落心里滋长,不是因为是多容易感动的人,而是从小家庭破裂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温暖,不过固执如何落,她一定不是会早恋的人。一年的同学关系很快结束,很快他们不在一个班,很快不在一个学校,四年后,高二,何落以为彼此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直到有一天,她意外地收到一封孙子南的来信,是一封独特的情书,厚厚的信封,太多的内容,他说,他恋她四年。何落悄然落泪,然后写了一封回信,不过就是婉拒的意思,何落多希望自己不要这样说,多想告诉他自己也喜欢了他四年,可她没办法,她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成为她成功道路上的绊脚石,她承受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施加给她的压力。一段时间后,孙子南只回了七个字:有空听听《窗外》吧。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我将要去远方寻找未来假如我有一天荣归故里再到你窗外诉说情怀再见了心爱的梦中女孩对着你的影子说声珍重假如我永远不再回来就让月亮守在你窗外何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六年后,当她拒绝顾林成之后,他会唱出这首歌,其实,何落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到现在除了孙子南,还是不能接受任何人,也许是那个能在寒冬坚持每天为她打一杯开水的人始终没有出现。更令何落没想到的是在听完顾林成唱过这首歌的第二天,她又收到了孙子南的信,不过,这次打开信封,不再是情书,而是喜帖,耀眼的红刹那间刺痛了双眸。婚礼那天,何落偷偷地躲在角落里,看到孙子南和他美丽的新娘,何落笑了,她祝福他们。假如有一天我荣归故里,再到你窗外诉说情怀。如今,孙子南荣归故里,只是再也不会到何落的窗外诉说情怀。窗外依旧窗内变。窗外歌声依旧人已去。
窗外歌声依旧人已去
星期六,楼下的大方在朋友家打了一通宵牌。次日一大早,老婆就开了车来,原来,大方的岳母打来电话,说在国外的妻弟回来了,要他们回去聚一聚。大方的岳母家在北京西的郊区。上了车,大方想,车反正有老婆开着倒也省心了,一晚上没睡觉的他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睡梦中,大方的脑子还在继续着昨晚牌桌上的活动:他梦见自己这次的手气不错,抓的牌那叫一个棒,大小“王”外带四个“2”,乐得他高兴的直叫:“好牌!”朦胧中,感觉好像有人打了他一下,让他“脱鞋”。哼,脱鞋干嘛,难道我手气好,就想看看我的脚气臭不臭?大方没理睬,得意地继续着自己的梦,哈哈,不用说这一把自己肯定赢了,美得他呵呵笑了起来。这时,耳边的声音更大了:“脱鞋!”大方这下可听清楚了,是老婆在叫他。他这才意识到这是个梦,却怎么使劲也睁不开眼,心想,这老婆也是的,不会等我做完这个梦再叫嘛。一把好牌全泡汤了。唉,看来是到了岳母家了。这老婆,车开的还真快。平时也不怎么觉得她开车的技术这么好啊。老婆一定是要我脱了鞋到床上去睡。好咧,大方迷迷糊糊地蹬掉鞋,然后去解自己的衣扣。突然,他的耳朵一阵生疼,疼得一下睁开了眼,扭头一看,老婆正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拧着他的耳朵,怒气冲冲地说:“叫你脱鞋你脱衣服干什么?”大方说:“你不是让我脱鞋睡觉?”老婆恨得咬牙切齿地说:“脱,脱,脱,你就知道脱!以后晚上再不许打牌了!你要不打牌,我也不会亲自开车受这份罪。”“你开车怎么了?这不是挺好的么?”“挺好个屁呀。告诉你,我这一把轮没打好,车陷泥坑里了。我是要你脱了鞋赶紧下去,帮我推车!”大方傻眼了,老婆还在哪儿不饶过:让你脱鞋你还脱衣服,你是不是盼着我还往河里开呀!
打牌千成不要打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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