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脚印的故事

父母就像孩子的一面镜子
正是隆冬季节,画家李草根慢悠悠地醒来,简单洗漱了懒懒地向画室走去。为赶一幅画,他已经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当他推开画室的门,向对面墙上看去,不由“激凌”一下,顿时就精神了。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古画不见了。他经常观看与破案有关的电视剧,知道不能破坏现场,于是不敢进屋,急忙拿出手机报案。探长张景奇带领助手迅速赶来,先对画室外面进行详细勘察。昨夜下的轻霜还没有化去,地面上保留着完整而清晰的痕迹:一行脚印从院墙上翻进来,走到窗前,撬开窗户进入,然后又从窗户出来,再从院墙翻出去。可以确定,两行清晰的脚印就是疑犯留下的,但是脚印很小,如果不是孩子留下的,那疑犯肯定就是个侏儒。但是,窗前脚印有些杂踏模糊,墙脚处脚印也有些杂踏模糊,根本看不出个数,有一种似乎被故意破坏的迹象。他们来到院墙外面,正是一条公路,与院内脚印相对的地方,留有清晰的车胎印。墙外墙脚的脚印也被严重破坏了。可以肯定,疑犯是驾车而来,就停在此地,然后翻墙而入。“看来,古画是今天早上下霜之后丢失的。”助手判断说。“没错,如果是昨天夜里,这些痕迹都会被轻霜盖住。”张景奇夸奖助手说,“学会动脑筋了,你的进步很大呀。”他们又来到画室,也取到了那双脚印。“看来,这双鞋是新买的。”助手说,“如果疑犯将鞋子毁掉,这条线索就断了。”“为什么要查这条线?每个人都不止有一双鞋,这条线比大海捞针还难,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查车胎印。”有时候,张景奇给人的感觉有些狂傲,但是在破案时却十分的细心和谦虚。经过验证,可以确定,这是一部轿车的车胎印。很快,他们在一家地下停车场内查到了这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码尾数为79。这是一家收费停车场,面积很大,每天都有上百辆轿车停在里面,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看守大门,并对每辆车的存入和开出时间进行记录,同时,他也是这个停车场的老板。79号轿车的车主是一位大学教授。这样的人怎么能作贼呢?经过调查,案发时间,这位教授正休假在家写书,已闭门谢客多日。难道有人盗用了这部轿车吗?通过停车场老板的认真回忆,和他所作的记录得知,这些天,这部轿车根本没有开出过。难道,世上存在与79号轿车轮胎磨损程度相同的轿车吗?看来要将全市所有轿车的轮胎做一次严格检验了。助手这样想。那不是又要大海捞针了么?“我说过,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调查案发时间内被使用的、并且轮胎品牌相同的轿车,不就把范围缩小了吗?”“而且在本市内。”助手顿时开窍了。调查结果,没有发现与案发现场采集到的轮胎印相吻合的轿车。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请助手去咖啡店里喝咖啡。两个人临窗而坐,慢慢品着咖啡,两双眼睛望着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所想的却是案子。这是张景奇的一个习惯,每当案子进展不下去,他就来这里喝咖啡,有时自己一个人,有时叫上助手,一边喝咖啡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寻找灵感。两杯咖啡喝完,第三杯咖啡刚端上来,张景奇突然站起身快速离去。助手急忙买单,随后追来。因为他知道,张景奇已经有所发现,至少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张景奇径自来到79号轿车所在的停车场,询问老板案发时间内前来取车的人,有没有表现异常的。管理者拿出记录看了看,又想了想说:“那天早上是有一个人挺反常的。”“怎么反常?”助手着急地问。“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就是觉得他取车和送车的时间长了一点,一般来说,10分钟左右就够长了,那天,那人要40多分钟才出来。”“取车时间40多分钟,还是送车时间40多分钟?”张景奇问。“取车和送车时间都有40多分钟。”“这就对了。”张景奇看一眼记录上的车牌号,尾数为97,“现在,这部车还在这里吗?”“自从那天早上送来,到现在还一次也没出去过。”他们很快找到了97号,这是一部白色轿车,距离79号轿车位置很远。张景奇拿出仪器仔细检查车体底部,左右两侧发现了两处用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并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检查79号车,也在车体底部发现了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又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拿回公安局进行技术鉴定。结论是,两部轿车的千斤顶痕迹相同,说明两部轿车曾使用过同一个千斤顶。但是,大学教授说,他从来没有自己修过车,而且已有半年没有修过车了,更没有准备千斤顶,也不认识97号车的车主。助手恍然大悟:“97号车主将79号车的轮胎换到自己车上来作案,故意在那个时间,让车胎痕迹清晰地留下来,不但嫁祸于人,更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理论上成立,但是我们还缺少足够的证据。”张景奇说,“比如指纹……”这时,公安局技术室的战友送来第二份鉴定结果:“两部轿车上采集到的指纹并不相同。79号车上的指纹属于车主,就是那位大学教授的,97号车上的指纹还没有对比的人。”“好,我们这就找可以对比的人去。”张景奇和助手找到了97号车的车主。此人名叫马祖耀,也是一位画家,但他是个三流或四流角色。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用卖画的钱购买轿车,全仗经商的妻子拿出钱来满足他的虚荣心。马祖耀非常配合。从他车上采集到的指纹与他本人的指纹相吻合,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那只千斤顶,他承认为自己所有,因为小来小去的修车,他从不去修车厂,自己就修了。但是,79号车车体下部为什么有他的千斤顶的痕迹,他却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同时他还否认了案发时间内曾开车出去过,但他承认这个时间内,他确实在自己的车内,只是睡觉了。“笑话,你没有家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车里睡觉?”助手问。“唉,说出来让人笑话。但是,我又不得不说。”马祖耀说,“老婆无缘无故地和我吵架,家里实在没法呆,身上又没钱,去不了宾馆旅社,只好来这里了。”张景奇询问停车场老板,案发时间确实见过马祖耀进出停车场,至于开车出去的那人,是否就是马祖耀,他不敢确定。因为停车场出入口虽然有灯光,但不是很明亮,再说车厢内关着灯,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不过,97号车被人开走,那开车的一定是它的主人。这是停车场老板的想当然推理。调查马祖耀妻子,证实那天早上二人确实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不同的是,不是妻子“无缘无故”和马祖耀吵架,而是马祖耀“没事找事”和妻子吵架。“是不是两人计划好的?”助手问。“不会。”张景奇说,“如果计划好的,二人说法就会一致,而现在明显有区别。马祖耀‘没事找事’地和妻子吵架,明显是为自己离家设计借口。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现在能抓了吧?”助手拿出手铐晃动两下。“早着呢。”张景奇说,“还缺少证据啊。”“还缺少证据?”助手不解,“79号车有他千斤顶的痕迹,虽然停车场老板没有看清开车人是谁,但是开出去的轿车是白色,而且尾数为97号,这些还不够吗?”“马祖耀进出停车场之前和之后,都有人进出过停车场。你能确定就是马祖耀更换的79号车胎吗?不会有人打开97号车的后备箱拿出千斤顶更换的车胎吗?这人可以在马祖耀进入停车场之前拿走千斤顶,在马祖耀离开停车场之后放回千斤顶。至于白色轿车,停车场里有几十辆,凭什么确定就是97号车?至于停车场管理者的记录,轿车开出时速度比较快,出入口灯光又有些昏暗,管理者会不会看错?会不会出现笔误?既然有人更换了车胎,会不会有人更换了车牌子?马祖耀因为和妻子吵架来这里睡觉,心情不好没有发现自己的车牌被人卸掉……如果是马祖耀向你提出这些问题,或者这样解释,你怎么回答?”助手一时间张口结舌,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出来。“再有,”张景奇又说,“进出李草根画室的是一双小脚印,而马祖耀身高将近一米八○,那双脚我早已仔细观察过,至少要穿42码的鞋……”“难道另有其人?”“不会,疑犯就是马祖耀。他根本不认识大学教授,这样做并不是要嫁祸给教授,而是‘97’和‘79’两组数字容易混淆。”张景奇说,“现在,我们缺少的只是足够的证据,缺少让马祖耀无法反驳并让他低头认罪的证据。”“那,那,那双小脚印会不会是马祖耀儿子留下的?”张景奇见过马祖耀的儿子马向南,十三四岁的样子,脚上的鞋子和现场脚印的大小差不多,于是对他进行了秘密调查。马向南学习过武术,这一点倒是符合作案条件,然而,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同学和邻居对他反应都特别好。这样的孩子怎能做犯法的事情呢?而且,马向南是在一家封闭式教学的私立学校,从周一到周五不能离开学校,案发时间他还在学校寝室内睡觉,有值班老师和同寝室同学可以作证,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案子到此,又让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们再次来到咖啡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外面景色一边思考案子,突然,张景奇灵机一动:“你说,疑犯故意选择那个时间作案,是为了清晰地留下车胎印,转移我们的视线,李草根家窗前的那些脚印似乎被故意破坏过,院墙的墙脚处疑犯的脚印也遭到了破坏,那么,那些清晰可见的小脚印会不会也是故布疑阵,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呢?”“很有可能!”助手激动得一拍桌子,惊得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向这边看,“只是,只是,马祖耀的脚怎么能穿上这么小的鞋,而且还能走路呢?”“我们两个只是这样猜想,肯定解不开谜团,应该去接触与马祖耀接触频繁的人,一定能发现什么。”与马祖耀接触最频繁的,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于是,他们再次来到马祖耀的家。刚走进楼道,就见一个小孩在楼梯上练习倒立走路:两只手伸进鞋子里,头下脚上,双手做脚,一步步走上楼梯,再一步步走下楼梯,几乎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仔细看这个小孩,正是马向南。今天是星期六,马向南正好在家。张景奇停下来,给孩子鼓掌:“马向南,你太厉害了!你这样倒立着走路能走多远?”马向南认出了两位警察,只是他还不知警察叔叔多次光顾自己的家为了什么,停下来,站好之后说:“一百多米吧。”他有些自豪,“不过不算什么,和我爸爸相比差远了。我爸爸倒立着走路,能走300多米呢。”案子顿时真相大白,就是马祖耀偷走的古画:他将79号车的车胎换到自己车上,来到李草根家院墙外,双手穿着一双小鞋倒立着走路,故意留下清晰的车胎印和脚印,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但是,他在翻越院墙和从窗户进屋时,不得不双脚着地,所以将这两处的脚印有意地破坏了。偷走古画回到停车场,再将轮胎换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停车场管理人面前走过……好精妙的设计,只是百密一疏,两部车体底部留下了相同的千斤顶印痕,加上他有意混淆的车牌号,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了致命的线索。两名警察不忍心让马向南目睹父亲被逮捕的一幕,悄然离去。周日晚,在马祖耀将儿子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被张景奇和助手拦住了。审讯室内,面对张景奇严密的分析和推理,马祖耀不得不低头认罪,承认一念之差做出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丑事,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大脚男人留下的小脚印
正是隆冬季节,画家李草根慢悠悠地醒来,简单洗漱了懒懒地向画室走去。为赶一幅画,他已经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当他推开画室的门,向对面墙上看去,不由“激凌”一下,顿时就精神了。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古画不见了。他经常观看与破案有关的电视剧,知道不能破坏现场,于是不敢进屋,急忙拿出手机报案。探长张景奇带领助手迅速赶来,先对画室外面进行详细勘察。昨夜下的轻霜还没有化去,地面上保留着完整而清晰的痕迹:一行脚印从院墙上翻进来,走到窗前,撬开窗户进入,然后又从窗户出来,再从院墙翻出去。可以确定,两行清晰的脚印就是疑犯留下的,但是脚印很小,如果不是孩子留下的,那疑犯肯定就是个侏儒。但是,窗前脚印有些杂踏模糊,墙脚处脚印也有些杂踏模糊,根本看不出个数,有一种似乎被故意破坏的迹象。他们来到院墙外面,正是一条公路,与院内脚印相对的地方,留有清晰的车胎印。墙外墙脚的脚印也被严重破坏了。可以肯定,疑犯是驾车而来,就停在此地,然后翻墙而入。“看来,古画是今天早上下霜之后丢失的。”助手判断说。“没错,如果是昨天夜里,这些痕迹都会被轻霜盖住。”张景奇夸奖助手说,“学会动脑筋了,你的进步很大呀。”他们又来到画室,也取到了那双脚印。“看来,这双鞋是新买的。”助手说,“如果疑犯将鞋子毁掉,这条线索就断了。”“为什么要查这条线?每个人都不止有一双鞋,这条线比大海捞针还难,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查车胎印。”有时候,张景奇给人的感觉有些狂傲,但是在破案时却十分的细心和谦虚。经过验证,可以确定,这是一部轿车的车胎印。很快,他们在一家地下停车场内查到了这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码尾数为79。这是一家收费停车场,面积很大,每天都有上百辆轿车停在里面,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看守大门,并对每辆车的存入和开出时间进行记录,同时,他也是这个停车场的老板。79号轿车的车主是一位大学教授。这样的人怎么能作贼呢?经过调查,案发时间,这位教授正休假在家写书,已闭门谢客多日。难道有人盗用了这部轿车吗?通过停车场老板的认真回忆,和他所作的记录得知,这些天,这部轿车根本没有开出过。难道,世上存在与79号轿车轮胎磨损程度相同的轿车吗?看来要将全市所有轿车的轮胎做一次严格检验了。助手这样想。那不是又要大海捞针了么?“我说过,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调查案发时间内被使用的、并且轮胎品牌相同的轿车,不就把范围缩小了吗?”“而且在本市内。”助手顿时开窍了。调查结果,没有发现与案发现场采集到的轮胎印相吻合的轿车。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请助手去咖啡店里喝咖啡。两个人临窗而坐,慢慢品着咖啡,两双眼睛望着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所想的却是案子。这是张景奇的一个习惯,每当案子进展不下去,他就来这里喝咖啡,有时自己一个人,有时叫上助手,一边喝咖啡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寻找灵感。两杯咖啡喝完,第三杯咖啡刚端上来,张景奇突然站起身快速离去。助手急忙买单,随后追来。因为他知道,张景奇已经有所发现,至少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张景奇径自来到79号轿车所在的停车场,询问老板案发时间内前来取车的人,有没有表现异常的。管理者拿出记录看了看,又想了想说:“那天早上是有一个人挺反常的。”“怎么反常?”助手着急地问。“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就是觉得他取车和送车的时间长了一点,一般来说,10分钟左右就够长了,那天,那人要40多分钟才出来。”“取车时间40多分钟,还是送车时间40多分钟?”张景奇问。“取车和送车时间都有40多分钟。”“这就对了。”张景奇看一眼记录上的车牌号,尾数为97,“现在,这部车还在这里吗?”“自从那天早上送来,到现在还一次也没出去过。”他们很快找到了97号,这是一部白色轿车,距离79号轿车位置很远。张景奇拿出仪器仔细检查车体底部,左右两侧发现了两处用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并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检查79号车,也在车体底部发现了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又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拿回公安局进行技术鉴定。结论是,两部轿车的千斤顶痕迹相同,说明两部轿车曾使用过同一个千斤顶。但是,大学教授说,他从来没有自己修过车,而且已有半年没有修过车了,更没有准备千斤顶,也不认识97号车的车主。助手恍然大悟:“97号车主将79号车的轮胎换到自己车上来作案,故意在那个时间,让车胎痕迹清晰地留下来,不但嫁祸于人,更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理论上成立,但是我们还缺少足够的证据。”张景奇说,“比如指纹……”这时,公安局技术室的战友送来第二份鉴定结果:“两部轿车上采集到的指纹并不相同。79号车上的指纹属于车主,就是那位大学教授的,97号车上的指纹还没有对比的人。”“好,我们这就找可以对比的人去。”张景奇和助手找到了97号车的车主。此人名叫马祖耀,也是一位画家,但他是个三流或四流角色。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用卖画的钱购买轿车,全仗经商的妻子拿出钱来满足他的虚荣心。马祖耀非常配合。从他车上采集到的指纹与他本人的指纹相吻合,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那只千斤顶,他承认为自己所有,因为小来小去的修车,他从不去修车厂,自己就修了。但是,79号车车体下部为什么有他的千斤顶的痕迹,他却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同时他还否认了案发时间内曾开车出去过,但他承认这个时间内,他确实在自己的车内,只是睡觉了。“笑话,你没有家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车里睡觉?”助手问。“唉,说出来让人笑话。但是,我又不得不说。”马祖耀说,“老婆无缘无故地和我吵架,家里实在没法呆,身上又没钱,去不了宾馆旅社,只好来这里了。”张景奇询问停车场老板,案发时间确实见过马祖耀进出停车场,至于开车出去的那人,是否就是马祖耀,他不敢确定。因为停车场出入口虽然有灯光,但不是很明亮,再说车厢内关着灯,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不过,97号车被人开走,那开车的一定是它的主人。这是停车场老板的想当然推理。调查马祖耀妻子,证实那天早上二人确实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不同的是,不是妻子“无缘无故”和马祖耀吵架,而是马祖耀“没事找事”和妻子吵架。“是不是两人计划好的?”助手问。“不会。”张景奇说,“如果计划好的,二人说法就会一致,而现在明显有区别。马祖耀‘没事找事’地和妻子吵架,明显是为自己离家设计借口。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现在能抓了吧?”助手拿出手铐晃动两下。“早着呢。”张景奇说,“还缺少证据啊。”“还缺少证据?”助手不解,“79号车有他千斤顶的痕迹,虽然停车场老板没有看清开车人是谁,但是开出去的轿车是白色,而且尾数为97号,这些还不够吗?”“马祖耀进出停车场之前和之后,都有人进出过停车场。你能确定就是马祖耀更换的79号车胎吗?不会有人打开97号车的后备箱拿出千斤顶更换的车胎吗?这人可以在马祖耀进入停车场之前拿走千斤顶,在马祖耀离开停车场之后放回千斤顶。至于白色轿车,停车场里有几十辆,凭什么确定就是97号车?至于停车场管理者的记录,轿车开出时速度比较快,出入口灯光又有些昏暗,管理者会不会看错?会不会出现笔误?既然有人更换了车胎,会不会有人更换了车牌子?马祖耀因为和妻子吵架来这里睡觉,心情不好没有发现自己的车牌被人卸掉……如果是马祖耀向你提出这些问题,或者这样解释,你怎么回答?”助手一时间张口结舌,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出来。“再有,”张景奇又说,“进出李草根画室的是一双小脚印,而马祖耀身高将近一米八○,那双脚我早已仔细观察过,至少要穿42码的鞋……”“难道另有其人?”“不会,疑犯就是马祖耀。他根本不认识大学教授,这样做并不是要嫁祸给教授,而是‘97’和‘79’两组数字容易混淆。”张景奇说,“现在,我们缺少的只是足够的证据,缺少让马祖耀无法反驳并让他低头认罪的证据。”“那,那,那双小脚印会不会是马祖耀儿子留下的?”张景奇见过马祖耀的儿子马向南,十三四岁的样子,脚上的鞋子和现场脚印的大小差不多,于是对他进行了秘密调查。马向南学习过武术,这一点倒是符合作案条件,然而,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同学和邻居对他反应都特别好。这样的孩子怎能做犯法的事情呢?而且,马向南是在一家封闭式教学的私立学校,从周一到周五不能离开学校,案发时间他还在学校寝室内睡觉,有值班老师和同寝室同学可以作证,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案子到此,又让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们再次来到咖啡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外面景色一边思考案子,突然,张景奇灵机一动:“你说,疑犯故意选择那个时间作案,是为了清晰地留下车胎印,转移我们的视线,李草根家窗前的那些脚印似乎被故意破坏过,院墙的墙脚处疑犯的脚印也遭到了破坏,那么,那些清晰可见的小脚印会不会也是故布疑阵,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呢?”“很有可能!”助手激动得一拍桌子,惊得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向这边看,“只是,只是,马祖耀的脚怎么能穿上这么小的鞋,而且还能走路呢?”“我们两个只是这样猜想,肯定解不开谜团,应该去接触与马祖耀接触频繁的人,一定能发现什么。”与马祖耀接触最频繁的,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于是,他们再次来到马祖耀的家。刚走进楼道,就见一个小孩在楼梯上练习倒立走路:两只手伸进鞋子里,头下脚上,双手做脚,一步步走上楼梯,再一步步走下楼梯,几乎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仔细看这个小孩,正是马向南。今天是星期六,马向南正好在家。张景奇停下来,给孩子鼓掌:“马向南,你太厉害了!你这样倒立着走路能走多远?”马向南认出了两位警察,只是他还不知警察叔叔多次光顾自己的家为了什么,停下来,站好之后说:“一百多米吧。”他有些自豪,“不过不算什么,和我爸爸相比差远了。我爸爸倒立着走路,能走300多米呢。”案子顿时真相大白,就是马祖耀偷走的古画:他将79号车的车胎换到自己车上,来到李草根家院墙外,双手穿着一双小鞋倒立着走路,故意留下清晰的车胎印和脚印,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但是,他在翻越院墙和从窗户进屋时,不得不双脚着地,所以将这两处的脚印有意地破坏了。偷走古画回到停车场,再将轮胎换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停车场管理人面前走过……好精妙的设计,只是百密一疏,两部车体底部留下了相同的千斤顶印痕,加上他有意混淆的车牌号,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了致命的线索。两名警察不忍心让马向南目睹父亲被逮捕的一幕,悄然离去。周日晚,在马祖耀将儿子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被张景奇和助手拦住了。审讯室内,面对张景奇严密的分析和推理,马祖耀不得不低头认罪,承认一念之差做出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丑事,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大脚男人留下的小脚印
正是隆冬季节,画家李草根慢悠悠地醒来,简单洗漱了懒懒地向画室走去。为赶一幅画,他已经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当他推开画室的门,向对面墙上看去,不由“激凌”一下,顿时就精神了。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古画不见了。他经常观看与破案有关的电视剧,知道不能破坏现场,于是不敢进屋,急忙拿出手机报案。探长张景奇带领助手迅速赶来,先对画室外面进行详细勘察。昨夜下的轻霜还没有化去,地面上保留着完整而清晰的痕迹:一行脚印从院墙上翻进来,走到窗前,撬开窗户进入,然后又从窗户出来,再从院墙翻出去。可以确定,两行清晰的脚印就是疑犯留下的,但是脚印很小,如果不是孩子留下的,那疑犯肯定就是个侏儒。但是,窗前脚印有些杂踏模糊,墙脚处脚印也有些杂踏模糊,根本看不出个数,有一种似乎被故意破坏的迹象。他们来到院墙外面,正是一条公路,与院内脚印相对的地方,留有清晰的车胎印。墙外墙脚的脚印也被严重破坏了。可以肯定,疑犯是驾车而来,就停在此地,然后翻墙而入。“看来,古画是今天早上下霜之后丢失的。”助手判断说。“没错,如果是昨天夜里,这些痕迹都会被轻霜盖住。”张景奇夸奖助手说,“学会动脑筋了,你的进步很大呀。”他们又来到画室,也取到了那双脚印。“看来,这双鞋是新买的。”助手说,“如果疑犯将鞋子毁掉,这条线索就断了。”“为什么要查这条线?每个人都不止有一双鞋,这条线比大海捞针还难,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查车胎印。”有时候,张景奇给人的感觉有些狂傲,但是在破案时却十分的细心和谦虚。经过验证,可以确定,这是一部轿车的车胎印。很快,他们在一家地下停车场内查到了这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码尾数为79。这是一家收费停车场,面积很大,每天都有上百辆轿车停在里面,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看守大门,并对每辆车的存入和开出时间进行记录,同时,他也是这个停车场的老板。79号轿车的车主是一位大学教授。这样的人怎么能作贼呢?经过调查,案发时间,这位教授正休假在家写书,已闭门谢客多日。难道有人盗用了这部轿车吗?通过停车场老板的认真回忆,和他所作的记录得知,这些天,这部轿车根本没有开出过。难道,世上存在与79号轿车轮胎磨损程度相同的轿车吗?看来要将全市所有轿车的轮胎做一次严格检验了。助手这样想。那不是又要大海捞针了么?“我说过,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调查案发时间内被使用的、并且轮胎品牌相同的轿车,不就把范围缩小了吗?”“而且在本市内。”助手顿时开窍了。调查结果,没有发现与案发现场采集到的轮胎印相吻合的轿车。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请助手去咖啡店里喝咖啡。两个人临窗而坐,慢慢品着咖啡,两双眼睛望着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所想的却是案子。这是张景奇的一个习惯,每当案子进展不下去,他就来这里喝咖啡,有时自己一个人,有时叫上助手,一边喝咖啡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寻找灵感。两杯咖啡喝完,第三杯咖啡刚端上来,张景奇突然站起身快速离去。助手急忙买单,随后追来。因为他知道,张景奇已经有所发现,至少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张景奇径自来到79号轿车所在的停车场,询问老板案发时间内前来取车的人,有没有表现异常的。管理者拿出记录看了看,又想了想说:“那天早上是有一个人挺反常的。”“怎么反常?”助手着急地问。“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就是觉得他取车和送车的时间长了一点,一般来说,10分钟左右就够长了,那天,那人要40多分钟才出来。”“取车时间40多分钟,还是送车时间40多分钟?”张景奇问。“取车和送车时间都有40多分钟。”“这就对了。”张景奇看一眼记录上的车牌号,尾数为97,“现在,这部车还在这里吗?”“自从那天早上送来,到现在还一次也没出去过。”他们很快找到了97号,这是一部白色轿车,距离79号轿车位置很远。张景奇拿出仪器仔细检查车体底部,左右两侧发现了两处用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并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检查79号车,也在车体底部发现了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又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拿回公安局进行技术鉴定。结论是,两部轿车的千斤顶痕迹相同,说明两部轿车曾使用过同一个千斤顶。但是,大学教授说,他从来没有自己修过车,而且已有半年没有修过车了,更没有准备千斤顶,也不认识97号车的车主。助手恍然大悟:“97号车主将79号车的轮胎换到自己车上来作案,故意在那个时间,让车胎痕迹清晰地留下来,不但嫁祸于人,更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理论上成立,但是我们还缺少足够的证据。”张景奇说,“比如指纹……”这时,公安局技术室的战友送来第二份鉴定结果:“两部轿车上采集到的指纹并不相同。79号车上的指纹属于车主,就是那位大学教授的,97号车上的指纹还没有对比的人。”“好,我们这就找可以对比的人去。”张景奇和助手找到了97号车的车主。此人名叫马祖耀,也是一位画家,但他是个三流或四流角色。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用卖画的钱购买轿车,全仗经商的妻子拿出钱来满足他的虚荣心。马祖耀非常配合。从他车上采集到的指纹与他本人的指纹相吻合,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那只千斤顶,他承认为自己所有,因为小来小去的修车,他从不去修车厂,自己就修了。但是,79号车车体下部为什么有他的千斤顶的痕迹,他却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同时他还否认了案发时间内曾开车出去过,但他承认这个时间内,他确实在自己的车内,只是睡觉了。“笑话,你没有家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车里睡觉?”助手问。“唉,说出来让人笑话。但是,我又不得不说。”马祖耀说,“老婆无缘无故地和我吵架,家里实在没法呆,身上又没钱,去不了宾馆旅社,只好来这里了。”张景奇询问停车场老板,案发时间确实见过马祖耀进出停车场,至于开车出去的那人,是否就是马祖耀,他不敢确定。因为停车场出入口虽然有灯光,但不是很明亮,再说车厢内关着灯,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不过,97号车被人开走,那开车的一定是它的主人。这是停车场老板的想当然推理。调查马祖耀妻子,证实那天早上二人确实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不同的是,不是妻子“无缘无故”和马祖耀吵架,而是马祖耀“没事找事”和妻子吵架。“是不是两人计划好的?”助手问。“不会。”张景奇说,“如果计划好的,二人说法就会一致,而现在明显有区别。马祖耀‘没事找事’地和妻子吵架,明显是为自己离家设计借口。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现在能抓了吧?”助手拿出手铐晃动两下。“早着呢。”张景奇说,“还缺少证据啊。”“还缺少证据?”助手不解,“79号车有他千斤顶的痕迹,虽然停车场老板没有看清开车人是谁,但是开出去的轿车是白色,而且尾数为97号,这些还不够吗?”“马祖耀进出停车场之前和之后,都有人进出过停车场。你能确定就是马祖耀更换的79号车胎吗?不会有人打开97号车的后备箱拿出千斤顶更换的车胎吗?这人可以在马祖耀进入停车场之前拿走千斤顶,在马祖耀离开停车场之后放回千斤顶。至于白色轿车,停车场里有几十辆,凭什么确定就是97号车?至于停车场管理者的记录,轿车开出时速度比较快,出入口灯光又有些昏暗,管理者会不会看错?会不会出现笔误?既然有人更换了车胎,会不会有人更换了车牌子?马祖耀因为和妻子吵架来这里睡觉,心情不好没有发现自己的车牌被人卸掉……如果是马祖耀向你提出这些问题,或者这样解释,你怎么回答?”助手一时间张口结舌,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出来。“再有,”张景奇又说,“进出李草根画室的是一双小脚印,而马祖耀身高将近一米八○,那双脚我早已仔细观察过,至少要穿42码的鞋……”“难道另有其人?”“不会,疑犯就是马祖耀。他根本不认识大学教授,这样做并不是要嫁祸给教授,而是‘97’和‘79’两组数字容易混淆。”张景奇说,“现在,我们缺少的只是足够的证据,缺少让马祖耀无法反驳并让他低头认罪的证据。”“那,那,那双小脚印会不会是马祖耀儿子留下的?”张景奇见过马祖耀的儿子马向南,十三四岁的样子,脚上的鞋子和现场脚印的大小差不多,于是对他进行了秘密调查。马向南学习过武术,这一点倒是符合作案条件,然而,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同学和邻居对他反应都特别好。这样的孩子怎能做犯法的事情呢?而且,马向南是在一家封闭式教学的私立学校,从周一到周五不能离开学校,案发时间他还在学校寝室内睡觉,有值班老师和同寝室同学可以作证,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案子到此,又让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们再次来到咖啡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外面景色一边思考案子,突然,张景奇灵机一动:“你说,疑犯故意选择那个时间作案,是为了清晰地留下车胎印,转移我们的视线,李草根家窗前的那些脚印似乎被故意破坏过,院墙的墙脚处疑犯的脚印也遭到了破坏,那么,那些清晰可见的小脚印会不会也是故布疑阵,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呢?”“很有可能!”助手激动得一拍桌子,惊得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向这边看,“只是,只是,马祖耀的脚怎么能穿上这么小的鞋,而且还能走路呢?”“我们两个只是这样猜想,肯定解不开谜团,应该去接触与马祖耀接触频繁的人,一定能发现什么。”与马祖耀接触最频繁的,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于是,他们再次来到马祖耀的家。刚走进楼道,就见一个小孩在楼梯上练习倒立走路:两只手伸进鞋子里,头下脚上,双手做脚,一步步走上楼梯,再一步步走下楼梯,几乎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仔细看这个小孩,正是马向南。今天是星期六,马向南正好在家。张景奇停下来,给孩子鼓掌:“马向南,你太厉害了!你这样倒立着走路能走多远?”马向南认出了两位警察,只是他还不知警察叔叔多次光顾自己的家为了什么,停下来,站好之后说:“一百多米吧。”他有些自豪,“不过不算什么,和我爸爸相比差远了。我爸爸倒立着走路,能走300多米呢。”案子顿时真相大白,就是马祖耀偷走的古画:他将79号车的车胎换到自己车上,来到李草根家院墙外,双手穿着一双小鞋倒立着走路,故意留下清晰的车胎印和脚印,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但是,他在翻越院墙和从窗户进屋时,不得不双脚着地,所以将这两处的脚印有意地破坏了。偷走古画回到停车场,再将轮胎换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停车场管理人面前走过……好精妙的设计,只是百密一疏,两部车体底部留下了相同的千斤顶印痕,加上他有意混淆的车牌号,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了致命的线索。两名警察不忍心让马向南目睹父亲被逮捕的一幕,悄然离去。周日晚,在马祖耀将儿子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被张景奇和助手拦住了。审讯室内,面对张景奇严密的分析和推理,马祖耀不得不低头认罪,承认一念之差做出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丑事,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大脚男人留下的小脚印
正是隆冬季节,画家李草根慢悠悠地醒来,简单洗漱了懒懒地向画室走去。为赶一幅画,他已经十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当他推开画室的门,向对面墙上看去,不由“激凌”一下,顿时就精神了。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古画不见了。他经常观看与破案有关的电视剧,知道不能破坏现场,于是不敢进屋,急忙拿出手机报案。探长张景奇带领助手迅速赶来,先对画室外面进行详细勘察。昨夜下的轻霜还没有化去,地面上保留着完整而清晰的痕迹:一行脚印从院墙上翻进来,走到窗前,撬开窗户进入,然后又从窗户出来,再从院墙翻出去。可以确定,两行清晰的脚印就是疑犯留下的,但是脚印很小,如果不是孩子留下的,那疑犯肯定就是个侏儒。但是,窗前脚印有些杂踏模糊,墙脚处脚印也有些杂踏模糊,根本看不出个数,有一种似乎被故意破坏的迹象。他们来到院墙外面,正是一条公路,与院内脚印相对的地方,留有清晰的车胎印。墙外墙脚的脚印也被严重破坏了。可以肯定,疑犯是驾车而来,就停在此地,然后翻墙而入。“看来,古画是今天早上下霜之后丢失的。”助手判断说。“没错,如果是昨天夜里,这些痕迹都会被轻霜盖住。”张景奇夸奖助手说,“学会动脑筋了,你的进步很大呀。”他们又来到画室,也取到了那双脚印。“看来,这双鞋是新买的。”助手说,“如果疑犯将鞋子毁掉,这条线索就断了。”“为什么要查这条线?每个人都不止有一双鞋,这条线比大海捞针还难,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查车胎印。”有时候,张景奇给人的感觉有些狂傲,但是在破案时却十分的细心和谦虚。经过验证,可以确定,这是一部轿车的车胎印。很快,他们在一家地下停车场内查到了这辆黑色轿车,车牌号码尾数为79。这是一家收费停车场,面积很大,每天都有上百辆轿车停在里面,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看守大门,并对每辆车的存入和开出时间进行记录,同时,他也是这个停车场的老板。79号轿车的车主是一位大学教授。这样的人怎么能作贼呢?经过调查,案发时间,这位教授正休假在家写书,已闭门谢客多日。难道有人盗用了这部轿车吗?通过停车场老板的认真回忆,和他所作的记录得知,这些天,这部轿车根本没有开出过。难道,世上存在与79号轿车轮胎磨损程度相同的轿车吗?看来要将全市所有轿车的轮胎做一次严格检验了。助手这样想。那不是又要大海捞针了么?“我说过,笨蛋才这样破案。”张景奇说,“调查案发时间内被使用的、并且轮胎品牌相同的轿车,不就把范围缩小了吗?”“而且在本市内。”助手顿时开窍了。调查结果,没有发现与案发现场采集到的轮胎印相吻合的轿车。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请助手去咖啡店里喝咖啡。两个人临窗而坐,慢慢品着咖啡,两双眼睛望着窗外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所想的却是案子。这是张景奇的一个习惯,每当案子进展不下去,他就来这里喝咖啡,有时自己一个人,有时叫上助手,一边喝咖啡一边望着窗外的景象一边寻找灵感。两杯咖啡喝完,第三杯咖啡刚端上来,张景奇突然站起身快速离去。助手急忙买单,随后追来。因为他知道,张景奇已经有所发现,至少找到了案子的突破口。张景奇径自来到79号轿车所在的停车场,询问老板案发时间内前来取车的人,有没有表现异常的。管理者拿出记录看了看,又想了想说:“那天早上是有一个人挺反常的。”“怎么反常?”助手着急地问。“也没什么特别反常的,就是觉得他取车和送车的时间长了一点,一般来说,10分钟左右就够长了,那天,那人要40多分钟才出来。”“取车时间40多分钟,还是送车时间40多分钟?”张景奇问。“取车和送车时间都有40多分钟。”“这就对了。”张景奇看一眼记录上的车牌号,尾数为97,“现在,这部车还在这里吗?”“自从那天早上送来,到现在还一次也没出去过。”他们很快找到了97号,这是一部白色轿车,距离79号轿车位置很远。张景奇拿出仪器仔细检查车体底部,左右两侧发现了两处用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并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检查79号车,也在车体底部发现了千斤顶顶过的痕迹,又在车门上取到了几枚指纹,然后拿回公安局进行技术鉴定。结论是,两部轿车的千斤顶痕迹相同,说明两部轿车曾使用过同一个千斤顶。但是,大学教授说,他从来没有自己修过车,而且已有半年没有修过车了,更没有准备千斤顶,也不认识97号车的车主。助手恍然大悟:“97号车主将79号车的轮胎换到自己车上来作案,故意在那个时间,让车胎痕迹清晰地留下来,不但嫁祸于人,更是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理论上成立,但是我们还缺少足够的证据。”张景奇说,“比如指纹……”这时,公安局技术室的战友送来第二份鉴定结果:“两部轿车上采集到的指纹并不相同。79号车上的指纹属于车主,就是那位大学教授的,97号车上的指纹还没有对比的人。”“好,我们这就找可以对比的人去。”张景奇和助手找到了97号车的车主。此人名叫马祖耀,也是一位画家,但他是个三流或四流角色。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用卖画的钱购买轿车,全仗经商的妻子拿出钱来满足他的虚荣心。马祖耀非常配合。从他车上采集到的指纹与他本人的指纹相吻合,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那只千斤顶,他承认为自己所有,因为小来小去的修车,他从不去修车厂,自己就修了。但是,79号车车体下部为什么有他的千斤顶的痕迹,他却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同时他还否认了案发时间内曾开车出去过,但他承认这个时间内,他确实在自己的车内,只是睡觉了。“笑话,你没有家么?为什么这个时候来车里睡觉?”助手问。“唉,说出来让人笑话。但是,我又不得不说。”马祖耀说,“老婆无缘无故地和我吵架,家里实在没法呆,身上又没钱,去不了宾馆旅社,只好来这里了。”张景奇询问停车场老板,案发时间确实见过马祖耀进出停车场,至于开车出去的那人,是否就是马祖耀,他不敢确定。因为停车场出入口虽然有灯光,但不是很明亮,再说车厢内关着灯,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不过,97号车被人开走,那开车的一定是它的主人。这是停车场老板的想当然推理。调查马祖耀妻子,证实那天早上二人确实吵架了,而且吵得很凶,不同的是,不是妻子“无缘无故”和马祖耀吵架,而是马祖耀“没事找事”和妻子吵架。“是不是两人计划好的?”助手问。“不会。”张景奇说,“如果计划好的,二人说法就会一致,而现在明显有区别。马祖耀‘没事找事’地和妻子吵架,明显是为自己离家设计借口。这小子可真够狡猾的。”“现在能抓了吧?”助手拿出手铐晃动两下。“早着呢。”张景奇说,“还缺少证据啊。”“还缺少证据?”助手不解,“79号车有他千斤顶的痕迹,虽然停车场老板没有看清开车人是谁,但是开出去的轿车是白色,而且尾数为97号,这些还不够吗?”“马祖耀进出停车场之前和之后,都有人进出过停车场。你能确定就是马祖耀更换的79号车胎吗?不会有人打开97号车的后备箱拿出千斤顶更换的车胎吗?这人可以在马祖耀进入停车场之前拿走千斤顶,在马祖耀离开停车场之后放回千斤顶。至于白色轿车,停车场里有几十辆,凭什么确定就是97号车?至于停车场管理者的记录,轿车开出时速度比较快,出入口灯光又有些昏暗,管理者会不会看错?会不会出现笔误?既然有人更换了车胎,会不会有人更换了车牌子?马祖耀因为和妻子吵架来这里睡觉,心情不好没有发现自己的车牌被人卸掉……如果是马祖耀向你提出这些问题,或者这样解释,你怎么回答?”助手一时间张口结舌,一个字也没有回答出来。“再有,”张景奇又说,“进出李草根画室的是一双小脚印,而马祖耀身高将近一米八○,那双脚我早已仔细观察过,至少要穿42码的鞋……”“难道另有其人?”“不会,疑犯就是马祖耀。他根本不认识大学教授,这样做并不是要嫁祸给教授,而是‘97’和‘79’两组数字容易混淆。”张景奇说,“现在,我们缺少的只是足够的证据,缺少让马祖耀无法反驳并让他低头认罪的证据。”“那,那,那双小脚印会不会是马祖耀儿子留下的?”张景奇见过马祖耀的儿子马向南,十三四岁的样子,脚上的鞋子和现场脚印的大小差不多,于是对他进行了秘密调查。马向南学习过武术,这一点倒是符合作案条件,然而,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老师、同学和邻居对他反应都特别好。这样的孩子怎能做犯法的事情呢?而且,马向南是在一家封闭式教学的私立学校,从周一到周五不能离开学校,案发时间他还在学校寝室内睡觉,有值班老师和同寝室同学可以作证,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案子到此,又让张景奇一筹莫展了。他们再次来到咖啡馆,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欣赏外面景色一边思考案子,突然,张景奇灵机一动:“你说,疑犯故意选择那个时间作案,是为了清晰地留下车胎印,转移我们的视线,李草根家窗前的那些脚印似乎被故意破坏过,院墙的墙脚处疑犯的脚印也遭到了破坏,那么,那些清晰可见的小脚印会不会也是故布疑阵,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呢?”“很有可能!”助手激动得一拍桌子,惊得满屋子的人都转过头来向这边看,“只是,只是,马祖耀的脚怎么能穿上这么小的鞋,而且还能走路呢?”“我们两个只是这样猜想,肯定解不开谜团,应该去接触与马祖耀接触频繁的人,一定能发现什么。”与马祖耀接触最频繁的,应该是他的妻子和儿子,于是,他们再次来到马祖耀的家。刚走进楼道,就见一个小孩在楼梯上练习倒立走路:两只手伸进鞋子里,头下脚上,双手做脚,一步步走上楼梯,再一步步走下楼梯,几乎和正常人走路差不多。仔细看这个小孩,正是马向南。今天是星期六,马向南正好在家。张景奇停下来,给孩子鼓掌:“马向南,你太厉害了!你这样倒立着走路能走多远?”马向南认出了两位警察,只是他还不知警察叔叔多次光顾自己的家为了什么,停下来,站好之后说:“一百多米吧。”他有些自豪,“不过不算什么,和我爸爸相比差远了。我爸爸倒立着走路,能走300多米呢。”案子顿时真相大白,就是马祖耀偷走的古画:他将79号车的车胎换到自己车上,来到李草根家院墙外,双手穿着一双小鞋倒立着走路,故意留下清晰的车胎印和脚印,目的就是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但是,他在翻越院墙和从窗户进屋时,不得不双脚着地,所以将这两处的脚印有意地破坏了。偷走古画回到停车场,再将轮胎换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从停车场管理人面前走过……好精妙的设计,只是百密一疏,两部车体底部留下了相同的千斤顶印痕,加上他有意混淆的车牌号,聪明反被聪明误,留下了致命的线索。两名警察不忍心让马向南目睹父亲被逮捕的一幕,悄然离去。周日晚,在马祖耀将儿子送去学校回来的路上,被张景奇和助手拦住了。审讯室内,面对张景奇严密的分析和推理,马祖耀不得不低头认罪,承认一念之差做出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原谅的丑事,然而,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大脚男人留下的小脚印
白志杰和实习生小王驱车到达和顺煤矿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他看到昨晚下的一场春雪,虽然覆盖了地上的一切,但这会也渐渐开始融化了。地上的雪,并不是同时开始融化的,而是一片接一片的。积雪消融的地方,逐渐露出了一坨坨湿润的地面来,而路面上的车辙,似乎消融得更快些,早已是泥泞一片了。消融的春雪,变成一束束轻柔的水汽,在春日下尽情地升腾,天地间弥漫了一缕缕薄薄的轻雾。眼看地上的积雪就要融化了,白志杰和小王便抓紧时间,一同细细端详起矿门口到库房之间的这几串脚印来。今天一早,和顺煤矿的矿长楚元清就打电话报警,说和顺矿的库房昨晚被盗。盗贼在库房的后墙上掏了个盗洞,将两个氧气包和一个煤电钻盗走,其他一些零碎小件尚在清点之中,初步估计经济损失在两万元以上。在白志杰查看脚印的功夫,矿长楚元清来到了门口,他和白志杰礼节性地握了一下手,白志杰便和小王又俯下身来,重新开始查看地上的脚印。只见刺眼的雪地上,共有三串即将消融的足迹,足迹的一部分已经完全被融化,显得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三串脚印中,一串是胶鞋印,大约是40尺码的,左脚花纹很清晰,右脚的花纹有明显的磨损。另一串是平底布鞋印,鞋底上钉了两片橡胶板,橡胶板分别位于脚掌和脚后跟部位,中间脚心的部分没有连通,留出一道宽宽的缝隙来。橡胶板上没有任何花纹,留在雪地上的印痕也有些浅,但依然很清楚,尺码也是40大小的。还有一串是皮鞋印,大概是41尺码的。楚矿长说,这是他的脚印,是他第一个发现库房被盗的,这串脚印是他查看时留下的。白志杰看完另外两串脚印,便站起身来,他放眼那两串长长的脚印,只见脚印歪歪扭扭地伸向库房后面,而库房前面的积雪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白志杰让小王赶快拍照,小王拍了几张特写后,就发表起自己的看法来。他说,段所长,你看胶鞋印左、右脚的磨损程度明显不一样,说明作案人左、右脚底受力不平衡,我看像个跛子!白志杰听完高兴地看了小王一眼,觉得这个实习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算是个聪明人。便鼓励道:很有道理!白志杰二人在楚元清和老保管的陪同下,沿着这两串陌生的脚印走向库房。白志杰边走边观察,他发现布鞋印的右脚尖偶尔擦着地,在雪地上留下一绺由深到浅的擦痕,脚心部分也有一道不易发现的横向细纹。到了库房后墙时,他见后墙的红砖被盗贼掏了一个大洞,掏下来的红砖就乱堆在盗洞的旁边,小王抢在前面不停地拍着照。白志杰掏出放大镜细细观察,砖上没见什么指纹。他便推测,盗贼一定是戴着手套作的案。让白志杰奇怪的是,从雪地上留下的脚印看,明明走向库房的是两个人,一个穿胶鞋,一个穿布鞋。可雪地上怎么就没留下案犯离开的脚印,难道案犯偷了东西后,就人间蒸发了?或者还有别的出口?白志杰由洞口钻入库房,见货架上的东西还算整齐,他走到库房的门上查看,见门上的锁头是把暗锁。他由此判断,案犯是从后墙掏洞进入库房行盗后,又从前门溜走了。因为库房门上装的是暗锁,在里面的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打开房门逃之夭夭。这样,天一亮,库房门前的积雪一清扫,当然就没有出来的脚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作案人一定是本矿的内鬼,而且扫雪人嫌疑最大。要不,扫雪人怎么会对脚印视而不见?白志杰问老保管,今天早上是谁扫的雪?老保管说,当然是我,现在的年轻人早上都在睡懒觉,哪个还肯起来扫雪?白志杰再问,你扫雪的时候,地上有没有脚印?老保管坚决地说,没有。白志杰继问,那你扫雪的时候,旁边有没有其他人在场?老保管再答,也没有。白志杰一听,心中顿时疑窦丛生。难道老保管监守自盗?他说地上没脚印,有谁作证?难道盗贼会插上翅膀飞走?白志杰接着问老保管,你穿多大号的鞋?老保管直截了当地说,是43的。白志杰让老保管脱下脚上的鞋一看,果然是43尺码的。这样,白志杰当场就排除了对老保管的怀疑,他相信老保管说的是真话。那么,盗贼又是从哪儿出去的呢?白志杰又回头从盗洞里钻出后墙,他沿着两串即将消融的脚印往外查看。当他再次看到布鞋右脚尖的擦痕时,他觉得有些蹊跷。因为人在行走的时候,脚尖一般是不擦地的,而是脚后跟着地。再者,从地上的脚印看,擦痕的方向也不对。白志杰想验证一下擦痕的合理性,便故意让自己的脚尖擦在地上,他这样试着走了几步,可怎么也磨不出和地上同样的擦痕。相反,他沿着布鞋印逆向行走的时候,正好自己的鞋跟与地上布鞋脚尖的擦痕一致。他突然明白了,案犯在作案的时候,一定是带了两双鞋。一双是胶鞋,正穿着进去;另一双是布鞋,倒绑着出来。这样,地上就留下两个进去的脚印,而没有出来的脚印。而且,布鞋的脚心部位有道不易发现的细纹,这道细纹就是绑鞋的绳子留下的。这就是说,盗贼只有一个人,而不是两个人。盗贼这样做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白志杰觉得自己的推理是成立的。他神秘地一笑,心想:这个盗贼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他的智商高得惊人!白志杰问老保管,平时都是什么人出入库房?或者说,什么人对库房熟悉些?老保管说,除了生产矿长,就算各班的班长了,再就是炮工和运货入库的司机。白志杰接着问,各班的班长和炮工在不?楚元清抢先说,全矿总共有三个班长和两个炮工。三个班长中,一个应该正在井下上班,另外两个估计还在睡觉。两个炮工恐怕也在井下打炮眼。这时,楚元清的表侄窦荣过来了。他问楚元清,表叔,这是怎么了?楚元清含含糊糊地支吾了一声。只听老保管介绍说,这就是运货入库的司机窦荣。白志杰一听,便细细打量起这个窦荣来。只见窦荣头戴一顶口袋帽,身穿一件军大衣,脚蹬一双新皮鞋,正对着自己微笑。白志杰问他到这儿来干啥?窦荣说,随便过来看看。白志杰接着说,你住在矿上?窦荣说,是的,管理人员住在后院,下苦人住在前院,我在前院。白志杰听后“哦”了一声,便继续观察起地上的脚印来,不再理会身边的窦荣。白志杰沿着脚印逐渐往大门口挪,在他看到窦荣过来的鞋印时,白志杰蹙了一下眉。他问窦荣,你穿多大号的鞋?窦荣随口就说,是40号的。白志杰再问他,麻烦你带我到前院看看,行吗?窦荣不加思考地说,当然可以。白志杰等人随窦荣来到前院,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布料和胶皮燃烧的味道。他心里一惊,便一个接一个地盘查起所有房间来。在盘查的过程中,他没发现那个房间有燃烧布料和胶皮的痕迹。这时,白志杰发现院子外面升起缕缕轻烟,他便和众人一同转到了大院外。他看见后墙上有几个低矮的烟囱,其中一个正在冒烟。这些烟囱看上去象是土炕的排烟筒。白志杰走到冒烟的那个烟囱跟前,向前一闻,那味道正是从这里发出来的。白志杰便问,这是谁的房间?老保管来回扫了几眼,有些不敢确定。便说,好像是李勇的房间。这时,窦荣的神色显得有些紧张。白志杰跨步丈量了一下这个烟囱的位置,从东头的拐角到烟囱总共是七步。量完,白志杰便说,走,到院里。几个人随着白志杰来到院里,白志杰只用眼睛目测了一下房间的位置,便将一个房间的炕洞门打开。一股刺鼻的布料和胶皮燃发的味道扑面而来,白志杰拿起立在一旁的铁锨伸向炕洞,转眼就掏出两双鞋来。一双是布鞋,另一双是胶鞋。一只布鞋已经燃烧了一半,另一只则刚刚点燃。布鞋从炕洞里掏出的时候,仍然冒着丝丝轻烟,发出刺鼻的呛味。而胶鞋的鞋底,已经被烫得发软,但还未完全点燃。这时,这间屋里突然蹿出一个女人来,张口就骂,你们没事干,掏我的炕洞干什么?白志杰匆匆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转身对窦荣说,窦荣,这是你老婆吧!说完,白志杰又转身对小王说,小王,你看清了,盗贼不是个跛子,而是个司机。这下你应该长见识了,司机的两个脚在开车的时候,受力也是不一样的。窦荣听到这,两条腿便在顷刻间颤抖起来。楚元清见了,冲过去提起窦荣的脖领子就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连我也偷!白志杰请楚元清不要激动,让他放开窦荣。白志杰从腰间摘下手铐,举在空中晃了又晃,慢慢走到窦荣面前说,老实交待吧,窦荣,你被捕了!窦荣缓缓地低下了头,慢慢地交待:我和几个朋友准备利用一个废弃的矿洞开矿,因为井下长时间没有通风,我们不敢擅入,便想弄几个氧气包用用。所以,我想乘昨晚下雪的时候,带上改锥,敲开红砖,进入库房,再偷上氧气包。这样,出来的时候,雪就将脚印覆盖了。可没想到,在我准备行动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于是,我就带了一双旧布鞋进去,出来的时候,将它倒绑在胶鞋底下,这样,就只有进去的脚印,而没有出来的脚印……
雪地上的脚印
人生需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但当你回头的时候,在人生这条路上,你能否找到自己的脚印呢?也许很难。你会发现,当你走在没有人走过的地方,甚至是在泥泞之中行走时吗,才会留下深深的脚印。成功亦如此。韦伯是美国圣日公司一名普通的员工。一开始他还勤勤恳恳地做自己的工作,可是后来他发现在公司里像自己这样的人有上千个,想靠勤奋工作脱颖而出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于是他的热情锐减,每天漫不经心地工作。一天,公司派韦伯去城郊的一个农场送资料,农场主是一位黑人大叔。办完事后,这位黑人大叔问韦伯:“小伙子,你在圣日公司干得怎么样?”韦伯苦笑着回答:“不是很好!我是一名普通的员工,做着再普通不过的工作,而公司里像我这样的人有上千个,就算我再成功,也不会有什么辉煌的业绩,更不用说什么前途了!”黑人大叔“呵呵”一笑,问:“小伙子,你回头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走过的足迹?”此时二人正漫步在农场的小路上,韦伯回头看了看,平整的路上根本没有一个脚印,于是他摇了摇头。黑人大叔说:“找不到吧!其实我们的脚印已经留在上面了。最初这里是没有路的,只是走的人多了,他们的脚印重叠在一起,才成了路。在成千上万人走过的地方,是很难看到自己的脚印的!”韦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黑人大叔又说:“你看,只有在别人没有涉足的地方,甚至是在泥泞之中行走时,才会留下深深的脚印!”韦伯心里一震,忽然就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回到公司后,韦们就像换了一个人,他在工作中创新求变,时常提出一些全新的观点和建议,使得公司上下对他刮目相看。他不断得到重用和提升,15年后成为圣日公司第四任总经理。
在泥泞中行走才会留下脚印
6岁那年,他得了种怪病。肌肉萎缩,走路时两腿无力,常常跌倒,且每况愈下,直至行走越发困难。他父母急坏了。带他走遍了全国各地有名的医院,请无数专家诊疗,甚至动过让他出国治疗的念头。每一家医院的结果都一样――重症肌无力。专家说,目前此病只能依靠药物并辅以营养搭配与身体锻炼来调节。他的生活从此变得不同于常人。上小学了,他开始了自己的苦恼。他家离学校很近,正常孩子十多分钟便能走完的路程,他却要花费几倍的时间才能到达。9岁那年的冬天,一个下午,天气骤变,随后便雪花飞舞。到放学时,路上已是厚厚的一层雪。很多家长赶到学校来接孩子。他想自己腿脚不方便,雪又这么大,爸妈一定会来接的。他站在校门口,等着。直到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也未见到自己的父母。他的焦急变成了伤心。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疼爱我?工作再忙也得想到我呀?他有泪在脸上蜿蜒。终于,他吸了一口气,咬咬牙,迎着暮色,踏上返家的路。这一段路途走得实在艰难。不知摔了多少跟头,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委屈、恐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想等到了家里,父母不管说什么理由他也不理会他们。此时,他恨极了父母。终于,他蹒跚到了家门口。让他没想到的是,眼含热泪的爸爸急急地跑过来为他开了门。随后,他那掩面痛哭的妈妈一下子扑上来,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一家三口哭成一团。许久,哭红眼睛的妈妈无比怜爱地摸着他的头,对他说:“孩子,你回头看一看,那路上的每一个脚印都是你自己走的。今天,爸爸妈妈真为你感到骄傲与自豪?选……在你以后的生活中,肯定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如果都能像今天这样顽强地走过来,那你将永远是爸妈心中最有出息的孩子,是最棒的男子汉。”他是我的学生,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他已是个14岁的少年,须借助拐杖才能走路,但他很乐观。他说,永远忘不了那个冬夜傍晚的一幕,牢牢记得妈妈跟他讲的话“每一个脚印都是你自己走的”。是这句话,让他在后来乃至将来的生活中树立起强大的信心,让他敢于面对一切困难。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坚毅的目光透着同龄孩子少有的刚强。是的,每一个脚印都是你自己走的。人生的旅途中,父母只能陪伴你一程,更多的艰难险阻须自己去克服。而一个人所拥有的信念与决心是支撑你的人生,清除你前进路上每一处荆棘、坎坷的最强有力的法宝。父母对子女的爱,并不都是轰轰烈烈,有时它就隐藏在某一个细微处,需要你用一生来品读,用一生去求证。
每一个脚印都是你自己走的
最清晰的脚印是走在最泥泞的路上。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是因为失败而烦恼,而是因为失败后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我们不管干什么,只要使一部分人满意就够了;因为,在有些人看来是丑恶的东西,在另一些人眼里则恰恰是美好的。”最清晰的脚印是走在最泥泞的路上。个不在高,人格要高;貌不在美,心灵要美;腰不在细,情感要细;腿不在长,寿命要长;身不在富,知识要富;友不在多,交流要多。很多时候,人们并不是因为失败而烦恼,而是因为失败后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工作使人免于三大害:无聊、恶行和贫穷。在别人藐视的事中获得成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因为这证明了不但战胜自己,也战胜了敌人。智慧之翼最坚硬的羽毛就是牢记过去的智慧。想要听好话就去恋爱,想要听实话就去结婚。上班生活吃苦受累,赚钱不多还没地位,鞍前马后终日疲惫,唯趁假日休息陶醉。玩具是童年的替身,相片是往事的替身,酒精是遗忘的替身,香烟是寂寞的替身。智慧意味着以最佳手段寻求最佳结果。慷慨与感恩一次,古罗马众神决定举行一次欢迎会,邀请全体美德神参加。真、善、美、诚以及各大小美德神都应邀出席。他们和睦相处,友好地谈论着,玩得很痛快。但是主神朱必特注意到:有两位客人互相回避,不肯接近。主神向信使神密库瑞述说了这一情况,要他去找找这是什么问题。信使神立即将这两位客人带到一起,并给他们介绍起来。“你们两位以前从未见过面吗?”信使神说。“没有。从来没有。”一位客人说,“我叫慷慨”。“久仰,久仰!”另一位客人说“我叫感恩。”生命是一张画布生命是一张画布,展开在性格的画框上,由时间的画架支撑着。精神是你的调色板。在它上面,你调和颜料那是你的思想。你的一言一行是你用来画画的画笔。一点儿厚道的言词,一点儿挚爱的事迹,还有一点儿自我牺牲的行为,都是小小的引人的笔触。它们能使你生命的图画更为美丽和动人。我们不管干什么,只要使一部分人满意就够了;因为,在有些人看来是丑恶的东西,在另一些人眼里则恰恰是美好的。”
在泥泞的道路上,才能印出清晰
一个美国小伙子中学毕业之后立志做一名优秀的商人。后来他考入麻省理工学院,但没有直接去读贸易专业,而是选择了工科中最普通最基础的专业――机械。这招棋很妙,做商贸必须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大学毕业后,这位小伙子没有马上投入商海,他考入芝加哥大学,开始攻读为期三年的经济学硕士学位。几年下来,他在知识上已完全具备了商人的素质。出人意料的是,获得硕士学位后,他还是没有从事商业活动,而是考了公务员,去政府部门工作。他深知,经商必须具有很强的交往能力,何况官场险恶、仕途多变也容易培养自己机敏、老练和临危不惧的品格。在政府部门工作了五年后,他辞职下海经商,业绩斐然。又过了两年,他开办了拉福商贸公司。20年后,拉福的资产从最初的20万美元发展到2亿美元。这位小伙子就是美国知名企业家比尔・拉福。对待成功,不同的人有完全不同的做法。一种人是永远活在梦幻里。另一种人像比尔・拉福一样对自己不抱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是一步一个脚印为自己的成功砍着荆棘、劈着顽石、架着桥梁、修着道路。
成功的脚印
人生需要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但当你回头的时候,在人生这条路上,你能否找到自己的脚印呢?也许很难。你会发现,当你走在没有人走过的地方,甚至是在泥泞之中行走时吗,才会留下深深的脚印。成功亦如此。韦伯是美国圣日公司一名普通的员工。一开始他还勤勤恳恳地做自己的工作,可是后来他发现在公司里像自己这样的人有上千个,想靠勤奋工作脱颖而出简直是难于上青天。于是他的热情锐减,每天漫不经心地工作。一天,公司派韦伯去城郊的一个农场送资料,农场主是一位黑人大叔。办完事后,这位黑人大叔问韦伯:“小伙子,你在圣日公司干得怎么样?”韦伯苦笑着回答:“不是很好!我是一名普通的员工,做着再普通不过的工作,而公司里像我这样的人有上千个,就算我再成功,也不会有什么辉煌的业绩,更不用说什么前途了!”黑人大叔“呵呵”一笑,问:“小伙子,你回头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们走过的足迹?”此时二人正漫步在农场的小路上,韦伯回头看了看,平整的路上根本没有一个脚印,于是他摇了摇头。黑人大叔说:“找不到吧!其实我们的脚印已经留在上面了。最初这里是没有路的,只是走的人多了,他们的脚印重叠在一起,才成了路。在成千上万人走过的地方,是很难看到自己的脚印的!”韦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黑人大叔又说:“你看,只有在别人没有涉足的地方,甚至是在泥泞之中行走时,才会留下深深的脚印!”韦伯心里一震,忽然就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回到公司后,韦们就像换了一个人,他在工作中创新求变,时常提出一些全新的观点和建议,使得公司上下对他刮目相看。他不断得到重用和提升,15年后成为圣日公司第四任总经理。火贞荐自《经济导报》
在泥泞中行走才会留下脚印
赤着脚丫,踩在夕下的沙滩上,身后的脚印,引起无限遐想。浪花玩不厌的来来去去,卷走一粒粒沙。风轻轻吹过,玩弄着我的披肩,我的长发。一块高耸的礁石在血红的夕阳下闪着金色的光,顶端有一样东西?带着疑问,踏着浪花,走进一看,是盒子。陈旧却又黑亮,古老的花纹闪烁着神秘的光。轻轻打开,一阵清幽的乐曲随着盖子的开启流窜了出来,瞬间,我泪流满面。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首乐曲令人如此悲伤?哦!不,这不只是乐曲,其中还夹杂了歌声,是听不懂的声音。轻抚盒盖,拂去了尘埃,一排字显了出来。浪打在礁石上打得好高好高。仿佛要重现一次那个故事,那个悲凉凄美的故事,那个关于王子与人鱼的故事……人鱼公主,完全是动物性的,或是说是凭本人的心——肚子锇了就吃,困了就睡觉。王子的事情,一定也是因为喜欢,所以想在一起……没有犹豫,纯粹因为想见到王子,就喝下了药。渐渐地,渐渐地,针刺般痛楚的脚、无法说话的焦急遍布全身,后来……“用这把剑杀了王子,然后你就会活下来,不会变成泡沫了!”拿着姐姐用秀发换来的剑,来到王子身边,悲伤笼罩着我,有一瞬间,想要杀了你,想要活下去!可是,我下不了手,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因为这比自己死去,还要更加、更加的悲伤!你看起来如此幸福,我真的非常高兴,因此,我放弃了!然后呢?我望着最后一抹夕阳没入大海,就仿佛看到了那带走人鱼的第一抹朝阳。突然我笑了,但泪却不停的流“王子啊,你可曾看见她柔柔的爱意?”人鱼在变成泡沫的瞬间,不断的涌出了对王子的爱意与别离的悲哀。面对着死亡为什么还能笑得如此满足与坚强?也许这就是爱吧,用痛苦换来的……浪,打得好高好高,盒子就如王子在忧愁时扔进海里的竹笛;就如人鱼公主扔进海里的短刀,以美丽的弧线,没入了海潮。人鱼的歌啊,在再次有人用心倾听之前,在海浪的摇晃中入睡吧!……我仿佛听到她没入海底的声音:“要这样沉睡下去吗?”我在心中默问:“那永别了,我的人鱼。”
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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