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不知的故事

孔子一直是后世人景仰的对象,他常常被后人供奉于庙堂之上,他一生从事传道,授业,解惑,被中国人尊称”至圣先师,万世师表“。他是圣人,是高呼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一生挚友;是”一箪食,一瓢饮,不改其乐“的鹤发老者;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谦逊学者。他是平凡人,又是如此伟大。孔子(前551――前479)春秋末期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学学派的创始人。名丘,字仲尼。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东南)人。先世系宋国贵族。其祖上是孔防叔,宋襄公八世孙,畏惧宋大夫华督的逼迫,而奔波到了鲁国。防叔生伯夏,佰夏生叔梁纥,梁纥为鲁国武士,以勇力闻于诸侯。纥于颜氏女野合生孔子。”作为儒家学说的创始人,身处乱世却能够坚持践行自己的主张,孔子的精神和勇气实在是令人佩服。古来圣贤皆寂寞,他们异于常人之处就是要承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孤寂和苦闷,就算千夫所指,就算穷途末路,也要坚持把“仁”推行到底。孔子生于礼崩乐坏的年代,他为了让更多的穷人孩子能够读书,在年轻的时候建立了第一所私学,广招学徒,一时之间竟也誉满乡里,成为德高望重的万世之师。春秋战国时期,国家间战乱连连国家尚且不能自保,人民自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生存的第一条件是食物,粮食对于战乱中的人民是极其珍贵的,连饭都吃不起何谈国家政治。因此,肉对孔子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孔子受学生,学费就是“束修”,也就是肉干。要知道在物质极度匮乏的春秋战国,能吃到粗茶淡饭已经很不错了,能吃到鱼、肉更是难上加难。既然如此,又是什么原因让孔子三月不知肉滋味?据《论语》记载,“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孔子在齐国,听到舜的音乐“韶”,三月不知肉味。这里并不是说,孔子失去了味觉和嗅觉,更不是他三个月不知道肉放在哪里,找不到肉吃,以致不知道肉的味道。而是说孔子他听到舜的这首音乐以后,他的思想就定在无邪这个境界,他在这个境界定了多久呢?三个月。整个身体,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韶乐所带来的愉悦和回味所占据萦绕,他可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浮想联翩,也可能就是发呆,什么想不起来,但身心是舒坦的、宁静的、甜美的,感到极大的安慰和平衡,所以,他感慨道:“三月不知肉味!”所以当时的齐国人都非常敬佩孔子,有如此之高的音乐修养,后人常用“尽善尽美”和“三月不知肉味”来评论孔子向苌弘请教和痴迷于韶乐的这段佳话。《战国策》中甘罗一句项橐“七岁为孔子师”,语焉不详,为后世人留下太多的想象空间。据说他和孔子之间发生了“车让城”与“城让车”之辩、“落锄之数”与“落蹄之数”之辩、“沉浮”之辩,都以孔子失败告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项橐(前494―482)是春秋时莒国人。现在的山东省日照市,据说就是项橐的家乡。关于项橐的身世,一般有两种说法。据说项氏家族的老祖宗叫姬叔度,其封地在项。姬叔度后代项超生项橐等儿子,这是富家子弟出身的项橐。还有一个说法,父亲和母亲魏氏都是普通农民,他的母亲在上山砍柴的路上生下了他。不管哪种说法都不能确定项橐的身世,他的一切又归于一个谜。他与孔子“车让城”与“城让车”之辩、“落锄之数”与“落蹄之数”之辩、“沉浮”之辩,到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传说,关于他的事迹又成为了一个千古之谜。遗憾的是,天资聪颖的项橐12岁便夭折,有人说他是被孔子的学生所杀,也有人说是被诸侯所杀,他的人连同他的事迹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里,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猜疑。
孔子三月不知肉味的故事 项橐
孔子一直是后世人景仰的对象,他常常被后人供奉于庙堂之上,他一生从事传道,授业,解惑,被中国人尊称”至圣先师,万世师表“。他是圣人,是高呼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一生挚友;是”一箪食,一瓢饮,不改其乐“的鹤发老者;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的谦逊学者。他是平凡人,又是如此伟大。孔子(前551――前479)春秋末期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儒学学派的创始人。名丘,字仲尼。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东南)人。先世系宋国贵族。其祖上是孔防叔,宋襄公八世孙,畏惧宋大夫华督的逼迫,而奔波到了鲁国。防叔生伯夏,佰夏生叔梁纥,梁纥为鲁国武士,以勇力闻于诸侯。纥于颜氏女野合生孔子。”作为儒家学说的创始人,身处乱世却能够坚持践行自己的主张,孔子的精神和勇气实在是令人佩服。古来圣贤皆寂寞,他们异于常人之处就是要承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孤寂和苦闷,就算千夫所指,就算穷途末路,也要坚持把“仁”推行到底。孔子生于礼崩乐坏的年代,他为了让更多的穷人孩子能够读书,在年轻的时候建立了第一所私学,广招学徒,一时之间竟也誉满乡里,成为德高望重的万世之师。春秋战国时期,国家间战乱连连国家尚且不能自保,人民自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生存的第一条件是食物,粮食对于战乱中的人民是极其珍贵的,连饭都吃不起何谈国家政治。因此,肉对孔子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是很重要的,孔子受学生,学费就是“束修”,也就是肉干。要知道在物质极度匮乏的春秋战国,能吃到粗茶淡饭已经很不错了,能吃到鱼、肉更是难上加难。既然如此,又是什么原因让孔子三月不知肉滋味?据《论语》记载,“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孔子在齐国,听到舜的音乐“韶”,三月不知肉味。这里并不是说,孔子失去了味觉和嗅觉,更不是他三个月不知道肉放在哪里,找不到肉吃,以致不知道肉的味道。而是说孔子他听到舜的这首音乐以后,他的思想就定在无邪这个境界,他在这个境界定了多久呢?三个月。整个身体,很长一段时间都被韶乐所带来的愉悦和回味所占据萦绕,他可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沉思,浮想联翩,也可能就是发呆,什么想不起来,但身心是舒坦的、宁静的、甜美的,感到极大的安慰和平衡,所以,他感慨道:“三月不知肉味!”所以当时的齐国人都非常敬佩孔子,有如此之高的音乐修养,后人常用“尽善尽美”和“三月不知肉味”来评论孔子向苌弘请教和痴迷于韶乐的这段佳话。《战国策》中甘罗一句项橐“七岁为孔子师”,语焉不详,为后世人留下太多的想象空间。据说他和孔子之间发生了“车让城”与“城让车”之辩、“落锄之数”与“落蹄之数”之辩、“沉浮”之辩,都以孔子失败告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项橐(前494―482)是春秋时莒国人。现在的山东省日照市,据说就是项橐的家乡。关于项橐的身世,一般有两种说法。据说项氏家族的老祖宗叫姬叔度,其封地在项。姬叔度后代项超生项橐等儿子,这是富家子弟出身的项橐。还有一个说法,父亲和母亲魏氏都是普通农民,他的母亲在上山砍柴的路上生下了他。不管哪种说法都不能确定项橐的身世,他的一切又归于一个谜。他与孔子“车让城”与“城让车”之辩、“落锄之数”与“落蹄之数”之辩、“沉浮”之辩,到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传说,关于他的事迹又成为了一个千古之谜。遗憾的是,天资聪颖的项橐12岁便夭折,有人说他是被孔子的学生所杀,也有人说是被诸侯所杀,他的人连同他的事迹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里,给后人留下了无尽的猜疑。
孔子三月不知肉味的故事 项橐
供奉的李娃汤阴岳飞故宅的正殿里,李娃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这是一尊塑像,素衣素面,与英雄岳飞一起,双双端坐于供台之上。我仰望塑像:岳飞的英名如雷贯耳,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夫人李娃?唐代有一部《李娃传》,恰巧同名;汤阴一带的女子,一般不取这样的名字……忽然,又一句解说恍惚传入了耳中:“……她是岳飞的第二位夫人,因为对岳家有功,所以也供奉在这里。”我问陪同的汤阴人:岳飞的原配夫人呢?不料,对面一阵沉默。还有一点躲闪,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这是出去打仗以后又娶的。呀,一不小心,大概触到岳飞家乡人的一个忌讳了。北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年)的一个春夜,岳飞出生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的程岗村。对英雄岳飞,河南乡亲们的情分如一条巨大的精神河流,世世代代汹涌澎湃。可是至今,大部分河南人都不知道岳飞身边有一个李娃。汤阴人护卫着一个什么故事呢?改嫁的刘氏据历史专家考证,岳飞的四个哥哥先后夭折,他的乳名唤作五郎。岳家原是有几百亩薄田的自耕农,后来涝灾惨重,民不聊生,典卖田亩,借高利贷,到了“公私之债交争互夺,谷未离场,帛未下机,已非己有”的境地。岳飞16岁娶妻刘氏,第二年生岳云,7年后又生岳雷。在此期间,岳飞两次应募从军。到24岁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爱国战士的岳飞,前往相州(今安阳),第三次挥戈从戎,毅然北赴抗金前线。后来,金兵的腥膻铁蹄一路南下,占领汤阴,并在这里构筑营寨。史料记载,“刘氏两次改嫁,岳云、岳雷由祖母姚夫人抚养。”《尽忠报国――岳飞新传》写道:“岳飞的故乡沦陷后,有个同乡前来寻找岳飞,告诉他母亲姚氏和前妻刘氏的消息,并且转达了姚氏的反复重嘱:‘为我语五郎,勉事圣天子,无以老媪为念也。’岳飞愤恨刘氏的背信弃义,姚氏和岳云、岳雷的凄惨境遇更使他卧不安、食不甘。他派人潜入汤阴县,前后18次,才将母亲和两个儿子按到自己的军营……”岳飞的妻子改嫁?一代英烈曾经遭遇婚姻不幸?旷世大英雄岳飞啊,哪个女人有幸获得上天赐予的这样一位丈夫,纵然千辛万苦,纵然寒窑独守,也是幸运,也是幸福。可叹刘氏,你究竟还要什么?宋史专家王曾瑜谈道:“岳飞原妻为刘氏,刘氏在岳飞从军后改嫁,另娶李氏。……据钱汝雯所编《岳飞年谱》中引《金佗宗谱》,并无刘氏,这当是后世子孙为之避讳。在宋代,妇女改嫁是很普遍的事。禁止妇女、特别是寡妇改嫁,主要是明清的事。”后世子孙为什么“为之避讳”呢?其中当有为了少年英雄岳云、岳雷的缘故,刘氏毕竟为其生母,还须留情;然而更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不忍触动岳飞的感情伤疤,岳飞一身的创痛已经够多了!痛哉岳飞!正在前线厮杀的他,突然闻知后方家变,羞愤交加,遥望北天,国不国,家不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怒发冲冠”!沙场中,马背上,他默默地追问前妻一你为什么要走?上有白发老母,下有一双幼儿,你忍心抛下他们吗?丈夫保家卫国,出生入死,你不理解他的一颗忠心吗?儿子渐渐长大成人,你不怕他们因你而蒙羞吗?……以前从军带着你住过军营,这次留你在家照顾老小,你却……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乱世穷家你守不住了。夫妻一场,你却没有与我情投意合的缘分,没有与我分担苦难的能力,你走吧……从此岳飞再也没能回到桑梓故里。天道补不足在史料中,岳飞娶李娃的情节是模糊的,大约推断在宋高宗建炎二三年间(1128年-1129年),李娃的来历更是模糊的,只说她比岳飞大两岁,结婚时已经二十八九岁。当时大局溃乱,金军掳走了徽宗、钦宗二帝以后,宋廷乞怜求和,从中原开封移都江南建康(令南京),建立了南宋小朝廷,苟安于东南一隅。这段时期,岳飞在太行山和洛阳、汜水、滑州、开封、太康等地辗转征战,被迫不断南撤,终于从北京大名府一步步退到了南京应天府。战争间隙,岳飞与李娃何处相遇,何时成亲,李娃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以前是否结婚,均无从考。然而所有细节都在显示,李娃是一个好女人。她敬重婆母,温存孝顺。姚老夫人常年卧病,她晨昏伺候,直至婆母去世。她爱抚岳云、岳雷兄弟,视同己出。岳云与巩氏成亲,岳雷与温氏成亲,都是李娃安排操办。结婚十来年,李娃为岳飞生养了岳霖、岳震、岳霭三个儿子,还有女儿岳安娘。岳飞到了南方鱼米之乡,每日饭食还是麦面齑菜,平日一身麻布衣衫,被称为布衣将帅。有天,李娃穿上了一身缯帛衣裳,虽然不是华贵衣料,岳飞却不高兴了。“吾闻后宫妃嫔在北方,尚多窭乏。汝既与吾同忧乐,则不宜衣此。”李娃当时定是双靥一红,羞愧地低头笑着,挽起衣袂匆匆回屋。从此,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享用过绫罗绸缎。岳飞驻兵鄂州时,宣抚使吴
你所不知道的岳飞夫人
供奉的李娃汤阴岳飞故宅的正殿里,李娃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这是一尊塑像,素衣素面,与英雄岳飞一起,双双端坐于供台之上。我仰望塑像:岳飞的英名如雷贯耳,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夫人李娃?唐代有一部《李娃传》,恰巧同名;汤阴一带的女子,一般不取这样的名字……忽然,又一句解说恍惚传入了耳中:“……她是岳飞的第二位夫人,因为对岳家有功,所以也供奉在这里。”我问陪同的汤阴人:岳飞的原配夫人呢?不料,对面一阵沉默。还有一点躲闪,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这是出去打仗以后又娶的。呀,一不小心,大概触到岳飞家乡人的一个忌讳了。北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年)的一个春夜,岳飞出生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的程岗村。对英雄岳飞,河南乡亲们的情分如一条巨大的精神河流,世世代代汹涌澎湃。可是至今,大部分河南人都不知道岳飞身边有一个李娃。汤阴人护卫着一个什么故事呢?改嫁的刘氏据历史专家考证,岳飞的四个哥哥先后夭折,他的乳名唤作五郎。岳家原是有几百亩薄田的自耕农,后来涝灾惨重,民不聊生,典卖田亩,借高利贷,到了“公私之债交争互夺,谷未离场,帛未下机,已非己有”的境地。岳飞16岁娶妻刘氏,第二年生岳云,7年后又生岳雷。在此期间,岳飞两次应募从军。到24岁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爱国战士的岳飞,前往相州(今安阳),第三次挥戈从戎,毅然北赴抗金前线。后来,金兵的腥膻铁蹄一路南下,占领汤阴,并在这里构筑营寨。史料记载,“刘氏两次改嫁,岳云、岳雷由祖母姚夫人抚养。”《尽忠报国――岳飞新传》写道:“岳飞的故乡沦陷后,有个同乡前来寻找岳飞,告诉他母亲姚氏和前妻刘氏的消息,并且转达了姚氏的反复重嘱:‘为我语五郎,勉事圣天子,无以老媪为念也。’岳飞愤恨刘氏的背信弃义,姚氏和岳云、岳雷的凄惨境遇更使他卧不安、食不甘。他派人潜入汤阴县,前后18次,才将母亲和两个儿子按到自己的军营……”岳飞的妻子改嫁?一代英烈曾经遭遇婚姻不幸?旷世大英雄岳飞啊,哪个女人有幸获得上天赐予的这样一位丈夫,纵然千辛万苦,纵然寒窑独守,也是幸运,也是幸福。可叹刘氏,你究竟还要什么?宋史专家王曾瑜谈道:“岳飞原妻为刘氏,刘氏在岳飞从军后改嫁,另娶李氏。……据钱汝雯所编《岳飞年谱》中引《金佗宗谱》,并无刘氏,这当是后世子孙为之避讳。在宋代,妇女改嫁是很普遍的事。禁止妇女、特别是寡妇改嫁,主要是明清的事。”后世子孙为什么“为之避讳”呢?其中当有为了少年英雄岳云、岳雷的缘故,刘氏毕竟为其生母,还须留情;然而更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不忍触动岳飞的感情伤疤,岳飞一身的创痛已经够多了!痛哉岳飞!正在前线厮杀的他,突然闻知后方家变,羞愤交加,遥望北天,国不国,家不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怒发冲冠”!沙场中,马背上,他默默地追问前妻一你为什么要走?上有白发老母,下有一双幼儿,你忍心抛下他们吗?丈夫保家卫国,出生入死,你不理解他的一颗忠心吗?儿子渐渐长大成人,你不怕他们因你而蒙羞吗?……以前从军带着你住过军营,这次留你在家照顾老小,你却……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乱世穷家你守不住了。夫妻一场,你却没有与我情投意合的缘分,没有与我分担苦难的能力,你走吧……从此岳飞再也没能回到桑梓故里。天道补不足在史料中,岳飞娶李娃的情节是模糊的,大约推断在宋高宗建炎二三年间(1128年-1129年),李娃的来历更是模糊的,只说她比岳飞大两岁,结婚时已经二十八九岁。当时大局溃乱,金军掳走了徽宗、钦宗二帝以后,宋廷乞怜求和,从中原开封移都江南建康(令南京),建立了南宋小朝廷,苟安于东南一隅。这段时期,岳飞在太行山和洛阳、汜水、滑州、开封、太康等地辗转征战,被迫不断南撤,终于从北京大名府一步步退到了南京应天府。战争间隙,岳飞与李娃何处相遇,何时成亲,李娃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以前是否结婚,均无从考。然而所有细节都在显示,李娃是一个好女人。她敬重婆母,温存孝顺。姚老夫人常年卧病,她晨昏伺候,直至婆母去世。她爱抚岳云、岳雷兄弟,视同己出。岳云与巩氏成亲,岳雷与温氏成亲,都是李娃安排操办。结婚十来年,李娃为岳飞生养了岳霖、岳震、岳霭三个儿子,还有女儿岳安娘。岳飞到了南方鱼米之乡,每日饭食还是麦面齑菜,平日一身麻布衣衫,被称为布衣将帅。有天,李娃穿上了一身缯帛衣裳,虽然不是华贵衣料,岳飞却不高兴了。“吾闻后宫妃嫔在北方,尚多窭乏。汝既与吾同忧乐,则不宜衣此。”李娃当时定是双靥一红,羞愧地低头笑着,挽起衣袂匆匆回屋。从此,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享用过绫罗绸缎。岳飞驻兵鄂州时,宣抚使吴
你所不知道的岳飞夫人
有一天,我在那个山脚下碰到了一个农人正在锯他桃园里的桃树。他的老伴在一旁帮着他。那刚刚锯开的新茬是那么的鲜亮刺眼。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锯掉它们。老农人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疼。说是树老了,结不了果子了,也卖不出多少钱了。我在一边站了很久,没有再说什么。农人一直在一株株地锯掉他的桃树。为了好装车,他把很多枝杈也锯开。我观察着他的劳作流程。我感到他在锯掉树的大腿、腰、脖子、胳膊、耳朵、手指。他不是刽子手。不是。他只是在按自己的生活逻辑做事。我不知道树是否疼痛,但我知道我疼痛。我愿意认为这是一种刑罚,而我在那里站着,就是在承受这种刑罚。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疼痛是被我们忽略了,这也是我们对世界麻木的原因。我站了很久,但我最终也没有等到他把整个桃园都锯完就走了。那时候桃园已经零落不堪,堆起来好几堆桃树的枝干。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新树茬撒落一地,刺着我的眼。而那些留在土里的一个个树桩将成为这个桃园的遗迹,浓缩着岁月与往事。我走了很远好像还能听到锯“嚓嚓”拉动的声音。我的身上和身体里掉着锯末子。我带着我的刑罚走远了……
我不知道树是否疼痛
他的爱情故事堪称传奇,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却实际得令人咋舌。他爱讲笑话,吃美味,迷恋一切赤膊上阵的格斗,他喜欢西方美术,不想做大师,骨子里是天生的桀骜,有时候却也矛盾纠结……这些似乎都是认知鲁迅之为鲁迅的另一维度。在鲁迅身后至今的近70年间,来自各个角落的对这个名字的喧哗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与他同时代的那些风云人物,却也最多不过在人们记忆的某个片段偶尔闪过。单单这一点就令人惊讶不已——这一定是一个奇异的灵魂。鲁迅与许广平:“不自量也罢,不相当也罢,合法也罢,不合法也罢,这都与我不相干!”提起鲁迅和许广平,不少人都感叹,他们之间的感情堪称传奇。和鲁迅认识之前,许广平曾和在北大读书的青年李小辉相爱,不幸的是不久许广平得了猩红热症,李小辉因经常来探视也被传染,结果是许广平痊愈,而李小辉却不治病亡。18年后,许广平回忆起来还很痛心,“因为它曾经摧毁了一个处女纯洁的心。”而此时的鲁迅早已有了妻室。那是1906年6月,在日本仙台留学的鲁迅,忽然接到母亲的来信,说是病重,让他速速返国。鲁迅一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张灯结彩,母亲正在张罗为他娶媳妇呢。鲁迅明知无爱,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婚姻。据他日后解释,一是为尽孝道;二是不忍让原配朱安作牺牲,在绍兴,女人被退婚,是一辈子的耻辱;三是他自认为在反清斗争中大概活不久,因此和谁结婚都无所谓。不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命运还是让这对年龄相差18岁的人走到了一起。1925年3月,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爆发了一场驱逐校长杨荫榆的运动,而领导这场运动的人中就有许广平。“校长以‘留学’、‘留堂’——毕业留本校任职——谋优良位置为饼饵,学生以权利得失为去取,今日收买一个,明日收买一个……先生,有什么法子在苦药中加点糖分?”面对困惑,许广平第一次给她的老师鲁迅写了一封信。后来警方介入了这场风波,许广平等人被清除出校。只身在外的许广平只能躲进鲁迅在西三条胡同的家中。在这段时间里,许广平帮助鲁迅抄书稿,并在很多方面得到鲁迅的指教。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爱情萌生了。1925年10月,许广平在鲁迅主编的《国民新报》副刊发表了《同行者》一文,公开表达了对鲁迅的爱,她说,她不畏惧“人间的冷漠,压迫”“一心一意地向着爱的方向奔驰。”“不自量也罢,不相当也罢,合法也罢,不合法也罢,这都与我不相干!”尽管鲁迅“先前偶一想到爱,总立刻自己惭愧,怕不配,因而也不敢爱某一个人”,但面对守旧者的讥讽和反对,“看清了他们的言行的内幕,便使我自信我绝不是必须自己贬抑到那样的人了,我可以爱”。1927年10月3日,鲁迅和许广平同到上海,开始了共同的生活。那一年,鲁迅46岁,许广平28岁。除了是鲁迅事业上的得力助手,许广平还是一个出色的主妇。她精打细算,生活朴素,自己做棉鞋,打毛衣,有客吃饭,她亲自下厨,连鲁迅的换洗衣服也一概负责。为此,鲁迅曾向人感慨地说:“现在换衣服也不晓得到什么地方拿了。”两年后,当许广平难产时,医生曾征求鲁迅的意见:“留小孩还是留大人?”鲁迅毫不犹豫地说:“留大人。”而在鲁迅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曾如此与许广平诀别:“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1946年10月,许广平写了一篇《十周年祭》,回首当年道:呜呼先生,十载恩情,毕生知遇,提携体贴,抚盲督注。有如慈母,或肖严父,师长丈夫,融而为一。呜呼先生,谁谓荼苦,或甘如饴,唯我寸心,先生庶知。平民文豪:吸烟、喝酒、吃辣椒和裸体美术全集如果说爱情体现了鲁迅温情的一面,那么他的嗜好则让世人看到了一个很风趣的平民文豪。他的烟瘾一向很大,在北京的时候,他吸的总是哈德门牌的拾支装包。他夹烟的姿势很特别:用大拇指和四个手指拿香烟。后来香港电影里大佬们拿烟的姿势,也许就源于鲁迅。还有一点很有趣,在人前吸烟的时候,他总是从他那件灰布棉衫里去摸出一支来吸,而不是将烟包先拿出来,不晓得是怕麻烦呢,抑或怕人家看见他所吸的烟低劣,觉得没面子?除了抽烟、喝酒、饮茶三瘾之外,他还能吃辣椒。在江南水师学堂读书时,有一次他期末考试成绩优异,学校发给他一枚金质奖章,鲁迅跑到鼓楼街把它卖了,买一大串红辣椒回来。每读书至夜深人静、天寒人困之时,就摘下一只辣椒来,直嚼得额头冒汗,眼里流泪,周身发暖,睡意顿消,于是捧书再读。他的胃口很特别,喜食蛇肉、龙虱、梅干菜。而且从不吝惜钱,经常请友人吃饭,且不看菜单一口气就能点出“木樨肉”“酸辣肚丝”“炸核桃腰”“糖醋软溜鲤鱼焙面”等好几道菜来!他爱看电影,从1934年到1936年,这三年平均起来几乎每周一场。而且大都是率领家小、呼亲唤友,数人驱车同去!有趣的是,在国外引进的电影里面,他最爱看的是大自然丛林草莽的野兽影片,相当于现在的“动物世界”。鲁迅今若健在,定是赵忠祥的忠实观众。在鲁迅与许广平的婚姻生活中,看画展也是一项重要娱乐。鲁迅从小迷恋绘画,据他自述,曾在童蒙时代的课桌下偷偷描摹《荡寇志》和《西游记》等民间绣像,以至积多成册,后来为了换钱,卖给小同乡了——如他一贯地藐视权威,鲁迅疏远当时即负盛名的新派艺术家,却和贫穷无闻的小家伙结交,而他所看重的小青年,如陶元庆、罗清桢、李雾城等等,日后都被证明是民国年间的杰出画家,不逊于同期的名流。直到去世,鲁迅每年购藏当时版本昂贵、主要由东洋人印制的西洋画册,其间,亲自编译了《近代西洋美术史潮论》,1930年代初还购买了全套的《日本裸体美术全集》和《世界裸体美术全集》。看看鲁迅私藏画册里无所不及的流派,看看他挂在墙头的西洋女裸体版画,便可见鲁迅多么喜爱美术。美术,是认知鲁迅之为鲁迅的另一维度。民国时期文人狎妓之风颇盛,但鲁迅对待这一点却几乎是终生拘谨和压抑的。虽然他对当时的“性学博士”张竞生挑战传统社会的大胆之举,颇为赞赏,但当年还是学生的许广平以“维心”笔名撰文,参加张竞生发起的爱情大讨论时,鲁迅复函云:“张先生的伟论,我也很佩服,我若作文,也许这样说的。但事实怕很难……”他在接受许广平爱情的过程中也是顾虑重重,好不容易下了结合的决心,行动上还迟疑不决。在广州虽与许广平合住一处,却并不同居。次年游杭州时,还要弟子许钦文与他们同住一室,睡在他和许广平的中间,每人一张床。爱讲笑话的幽默小老头生活中的鲁迅,幽默、风趣。有一次他的侄女问他:“你的鼻子为何比我爸爸周建人矮一点,扁一点呢?”鲁迅笑了笑:“我原来的鼻子和你爸爸的鼻子一样高,可是我住的环境比较黑暗,到处碰壁,所以额头、鼻子都碰矮了。”鲁迅是个不太讲究穿着的人。他爱穿长袍,相对他瘦弱的身材来说,似乎袍子比西装合适。但他确实是太不修边幅了一点,经常穿着长衫在灰尘中行走,感觉竟有点像他笔下的落魄人物孔乙己。他懒得理发,而且往往一忙起来数月不理。朋友们开他玩笑:“豫才,你的‘地球’怎么还不削一削?多难看!”鲁迅一本正经地说:“噢!我掏腰包,你们好看!”后来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勉强去理一回。一次英国作家萧伯纳见到他说:都说你是中国的高尔基,但我觉得你比高尔基漂亮。听了这样的溢美之言,鲁迅不但没有谦卑之词,竟然还说:“我老了会更漂亮!”这个老头真是有意思极了。鲁迅还特别喜欢给人起绰号,这一点仿佛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到了老年也没能改变。早在三味书屋读书时,有一项功课叫“对课”,他的成绩不错,屡受塾师寿镜吾先生的称赞。有一回,一个同学偷看了先生的对课题目是“独角兽”,就悄悄问他对什么好,鲁迅说:“对‘四眼狗’好了。”孰料那人竟真以此回答寿先生,先生是近视眼,正戴着眼镜,听了自然大怒,而他则在一旁以书遮眼,憋不住笑出声来。鲁迅的观察力可谓尖锐,他曾把女生的哭状起了个惟妙惟肖的称呼——“四条”,因为女生一哭,眼泪、鼻涕齐下也!不是四条吗?鲁迅生来就是一个会说幽默和笑话的能手。上世纪30年代,一些作家的主观主义毛病很厉害,有人请鲁迅谈谈这一问题,鲁迅没有多说只讲了两个故事。其一:有个农民,每天都得挑水。一天,他忽然有所感悟道:皇帝用什么挑水吃的呢?后又自言自语:一定用金扁担的!其二:有个农妇很想吃柿饼,于是她就想:皇后娘娘是怎么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觉醒来就下令:快拿一个柿饼来吃吃!难能可贵的是,鲁迅对幽默和笑话理论还有独到的看法。他在1934年4月1日给陶亢德的信中说:“中国之所谓幽默,往往尚不脱《笑林广记》式,真是无可奈何。”在鲁迅看来,《笑林广记》式的幽默,只不过是轻松好懂、油滑庸俗的东西,用以娱己或朋友间玩笑罢了。鲁迅坚决反对油腔滑调的打诨、轻薄猥亵的奚落,讲求的是一种机警、深刻、余音绕梁的深意,欣赏水平是很高的。而鲁迅也以自身演绎和证明了这一点。
你不知道的鲁迅
半夜三更,妻子突发胆囊炎,疼得打滚,于是我立即把她送进了市人民医院。医生经过一番检查后,说是要动手术,却没有病床了,只能在住院部的走廊上加病床。办完住院手续后,妻子躺在了医院走廊的病床上。然而,第一个晚上妻子就没有睡着觉。不是因为胆囊疼而睡不着,而是因为走廊上除了太嘈杂,蚊子也太多。这样的环境,别说是病人受不了,就是好好的人恐怕也吃不消。于是我连忙去找主治医生和护士长,他们好像是商量好似的统一口径,说是病人太多,一时无法解决病床,一旦病房里有病床空出来就立即安排。话似乎说得合情合理,可病房里明明有病床空在那里。后来我一打听,说是其他医生的病床,有病人悄悄地告诉我,如果找到熟人的话,医生之间是可以通过协商调节的。我听到这个消息后,连忙调动各方面的人际关系。先是找到了同事张红霞,她的弟媳妇在这家医院的另一个病区做护士长。很快,张红霞的弟媳妇就满口答应了下来,说是小事一桩。我和妻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真是高兴极了。为了能万无一失弄到病房里的床铺,我又连忙打电话找到大学同学李光根,他老婆的表弟就在市人民医院搞行政工作。虽然没官没职,但毕竟是在这里工作,多少能有点帮助。很快,李光根就给我回电话,说他老婆已经跟表弟说过了,马上就去找病房的主治医生和护士长。我们听后,心里又踏实了一些。接着,妻子又突然想到她中学同学林晓娟的妹妹是这家医院的儿科医生,又连忙给林晓娟打电话。林晓娟很快就有了回音,说是已经跟妹妹联系好了,她马上就去找医生和护士长。我和妻子听后,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然而,三天过去了,妻子仍然住在走廊上。她整天抱怨着,一副耶稣受苦受难的样子。可我也没有办法,该找的熟人都找了,只是没有效果。这世道就是这样,有权就能办事,没权只能望洋兴叹。就在我们对换病床失去信心时,一名护士突然通知我们说,病房里有空病床了。我和妻子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搬了进去。待一切安排好后,妻子有点疑惑地对我说:“我们一共找了三个人,究竟是谁帮到这个忙的呢?”我笑着说:“你就不要劳这个神了,管它谁帮的忙,只要住进来就行了。”妻子没好气地朝我瞪了一眼说:“你说得倒轻巧,人家帮了你的忙,就得要感谢人家。否则下次还有谁肯来帮我们的忙呢?”听妻子这么说,我也觉得有一定道理。可是不知道究竟是谁起到了作用,又怎么去感谢呢?妻子不但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而且还是一个烧虾等不到红的急脾气。她说要报别人的恩,就得要立竿见影。她马上对我说:“亲友同事来看我时,带来不少东西,我们又吃不掉。倒不如把这些东西送给他们,也算是回人家一份人情。”我听了妻子的话后,感到有些为难,说:“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帮的忙,又怎么知道给哪个送礼呢?”妻子沉思了片刻后说:“不管是谁帮的忙,我们干脆每人送一份。”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也只得硬着头皮去送礼了。先是找到同事张红霞,由她带着我找到了她的弟媳妇。她的弟媳妇知道我的来意后,愣了一下,连忙客气地说:“哎呀!这么一点小事,还送什么东西啊!”说着,便接下了我手中的礼物,十分认真地说:“现在的病床实在紧张,好在是那个护士长跟我是好朋友,否则又怎么可能给你们调病床呢!”我连忙道谢说:“真是难为你了。”接着,我通过大学同学李光根,找到了他老婆的表弟家。当我说明了来意后,他先是一怔,继而笑着说:“你也真是太客气了,我表姐夫跟你是同学,这点忙我不帮能行吗?”说完,便伸手接过我手中的东西,然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我在医院里搞行政工作,所以医生和护士长对我都要另眼相看。要是换上其他人,他们才不理睬呢!”听他这么说,我又连忙说了不少感激的话。接下来我又找到妻子中学同学林晓娟的妹妹家。起初她以为我是上门推销东西的,满脸的不耐烦。后来听说我是送礼的,又满脸的不好意思,对我说:“你太太跟我姐是同学,这点小事情,你们还客气什么呢?”我跟她闲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走在大街上,我长长地吁了口气,总算把礼都送到了。听他们三个人的口气,好像都为妻子换病床出了力,可究竟最后谁真正起了作用,还是一无所知。不过,既然人家都帮了忙,我已经礼到了,心里也就踏实多了。转眼就要到妻子出院的日子。出院的前一天上午,妻子对我说:“明天我就要出院了,这些日子医生和护士对我都不错,是不是请他们吃顿饭?”本来我心里是一千个不愿意,病人到医院里看病动手术,本来就是医生和护士的职责,有什么必要请客送礼呢?可我知道妻子的脾气,她从来不想欠别人的情。没办法,我只得请医生和护士晚上一起到酒店里去。碰了两杯酒后,护士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对不起!这次你太太住院,开始实在是没有床铺。后来有一个人转院到省城医院了,所以才有了空病床。”我听后连忙说:“这不怪你,主要是住院的人太多了。”说到这里,我看了护士长一眼,又说:“开始我们看到病房里有空床铺,还以为你们不肯给我太太,所以还找了几个熟人跟你打招呼呢!”“找熟人跟我打招呼?”护士长愣了一下后说,“没有哪个人找我呀?”说着,她又问主治医生:“李主任,有人找你说过这事吗?”李主任摇了摇头说:“没有啊?”这时我终于明白了,我们所找的几个熟人,根本就没有哪个来找医生和护士长打招呼。我们被他们忽悠了,还给他们送礼,真让我感到哭笑不得。
不知该感谢谁
一年,21岁的胡彦斌在“第四届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上获得了“上海地区最佳艺人奖”,并以一曲《你记得吗》获得“年度最受欢迎金曲奖”。美丽年华,好事成双,春风得意。“叫我做音乐,我可以几天不眠不休;叫我做英语题目,一分钟就要睡着。”他说出这番令许多中学老师都要昏厥的话,也给我们展示了这个时代给予年轻人的另外一种可能。胡彦斌似乎从小就不是老师、家长眼里的好学生、好孩子,一直沉迷音乐,热衷于摆弄电脑……“不务正业”地读了许多艺术学校,后来考入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提前签了公司进入社会。胡彦斌的家庭有些特殊。胡爸爸曾是海员,胡彦斌自小与父亲聚少离多,但胡彦斌的音乐启蒙正是来自父亲。当年胡爸爸借越洋工作的便利带回的邓丽君与卡朋特的卡带,自小熏陶着胡彦斌。后父亲转业,居家做服装设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时光没过几年,胡爸爸突然患病去世。胡彦斌作为家中仅有的男人,毅然担起生活的重任。“我现在的目标,就是买一套新的住房,让妈妈搬出现在的居所。”他的头低垂,刘海遮掩住他一贯得意的眉目,“因为,妈妈待在现在的环境里,老是想我爸爸……”说到这,他便说及“北上发展”的计划。去北京是唱片公司给他的建议,也是这些年来很多内地歌星的选择,更是胡彦斌自己的心愿。但几年来未成行,就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已退休的妈妈。“妈妈是普通工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家里可以讲话的那个人突然没了,她一个人会寂寞。我外出宣传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带上她。但现在看来,去北京的话,就要分隔一段时间了,毕竟妈妈年纪大,要在陌生的环境重新适应,很残忍。”听他讲出这样的话,还有谁会觉得他少不更事?所以如果你再看到舞台上蹦蹦跳跳、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胡彦斌,你应该不会再误会他年少轻狂了。少年得志的他,需要承受的比寻常的少年多很多。好在胡彦斌有一颗健康积极的心,这也体现在他玩摇滚的态度中。他说:“我并不觉得摇滚需要多么愤怒激烈,我做摇滚,和那些地下音乐人不一样。我的摇滚是代表态度向上的年轻人的。”“歌里唱的就是我的生活啊,我的朋友们都很年轻,我们一起玩,谈年轻人感兴趣的话题,这些是我创作的来源。我更在乎的是一种很年轻的感觉,如果你想从我的歌曲中得到什么人生感悟、生活哲学,抱歉,我要令你失望了。”胡彦斌一边说话,手指如弹琴般在桌上叩击,这是他说话时的习惯性动作。多年以前,20岁出头的张雨生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同样,20岁出头的胡彦斌用时下最潮流的曲风,颠覆前辈赋予的形式,唱出了另外一种色彩和心境。但年轻的梦,年轻的心,多少年来又都是一模一样的赤诚。年轻,常是犯错者的借口,但对胡彦斌来说,年轻却是成功的理由。“目前的工作很好。”他说,“但若有可能,我还是想去国外读书、进修。”在繁华场上或顺畅或坎坷地走过一些时日后,他收获良多,包括发现学识的增加对一个人的成长真的有重要影响。认识到这点对他来说,会不会是新的开始呢?
你不知道的胡彦斌
1944年,6岁的琼瑶,随着全家——祖父、父亲和母亲,哥哥,弟弟……开始了逃难的历程。那一年,日军发动了豫湘桂战役。琼瑶家的祖屋所在地衡阳,是两军决战之地。逃难中,琼瑶第一次目睹了死亡。“山沟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接着。有一个人影从我们掩护着的松柏外面闪过去。我们全吓怔了,忘了哭,也忘了叫,瞬时间,山沟中寂然无声,我从松树的隙缝里望出去,正好看到那奔跑着的人——一个平凡的农人,腿上滴着血,一跛一跛的飞跑着逃走,然后,就是一阵日本人的呼喝声,又一排枪声,那农人倒了下去。我呆住了,第一次了解死亡是怎样突然就能来临的,第一次看到鲜血从一个活生生的人体里流出来。”接着,他们又被日军围住搜查,一切财产都被抢去,连琼瑶的母亲都险些被日军掳去。“一向文质彬彬的父亲,立即爆发了,他陡然间冲过来,抱住母亲,对那日本兵大吼大叫:‘放手!你这禽兽!放手!’一切发生得好快,我看到那日本兵举起木棒,对父亲拦腰一棒,父亲站立不稳,那山沟又是一个往下倾斜的斜坡,父亲摔了下去,顺着斜坡,就一直往下滚。祖父忍无可忍,也冲上前去,日本兵再一棒,把祖父也打落坡下,然后。他继续拉着母亲,往山沟外面拖去。母亲用手抓紧了山沟两壁的青草,哭着往地上赖。我眼看父亲和祖父挨打,母亲又将被掳走,恐惧、愤怒,和无助的感觉一下子把我压了下来,我用双手扯住母亲的衣服,放声大哭。同时。哥哥和小弟都扑了过来,分别抱住母亲的腿,也放声大哭……”只是因为琼瑶的弟弟恰好和带队日本军官的孩子同岁,拨动了他的恻隐之心,一家人才逃过此难。在这本书中,琼瑶这样的记录,比比皆是。处处都是那双6岁的眼睛亲眼所见——为了避免大家被发现,表叔伸手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父亲母亲赴水自尽又被琼瑶的哭声唤回:生死辗转中祖父固执地在口袋中留着自己抗日救国的诗歌,宁可被枪毙也不让汉奸侮辱……弱国子民的血泪,尽在于此。在读琼瑶的书时,我居然落泪了。从此。也不可以笑话那些读琼瑶落泪的女生了吧。
你不知道的琼瑶
小时候,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性格合不合这种事。而那时交到的朋友,轻轻松松就一起走过了十几年。长大后,伤感情的话我们不说,占便宜的事我们不做,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友谊。但还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朋友?和姐妹之间最常出现的对话如下“新开了家甜品店,咱有空去吃。”“好。”“下午三点KFC见。”“好。”“一起减肥吧,每天早上跑步。”“好。”“这眼线液挺好用的,拿走了,你再去买一瓶。”“好。”“听说这款乳液不错,我去买就顺便帮你也带了一瓶。”“好。”“请我吃饭吧。”“好。”“我想去唱歌。”“好。”“咱找个地儿旅游吧。”“好。”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我就给你;你的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你想干嘛我陪你干嘛。因为我们是朋友。就这么简单。任何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都在;任何我需要陪伴的时候,你都在;我美丽或丑陋,善良或邪恶,你都在;我快乐或伤心,闪耀或灰暗,你都在。因为我们是朋友。就这么简单。长大后,我们不得不学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旅行,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泡图书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考研,忙找工作,忙约会,没有谁愿意为你牺牲自己的时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没有谁愿意为了陪你做你想做的事而打乱自己原本的计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我们知道不应该去打扰、去要求,害怕听到拒绝的声音,更害怕看到对方为难的表情。其实并没有那么要好。虽然在一起也是开心的,但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些什么。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今天是朋友,明天不一定是;和你是朋友,和你的敌人也是。抑或你以为你们要好,你觉得自己重要,可对方出去玩不一定会叫上你,涉及利益的时候她会避开你,申请入党不一定会告诉你,有更确切的考试范围不一定会愿意和你分享,你变瘦变漂亮交到帅男友她不见得会为你高兴。这样还不如互相心知肚明,貌合神离来的公平些。孤单吗。受伤吗。无助吗。不解吗。累吗。那又能怎样呢?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这就是长大后的友谊。发信息给她“心情不好,想出去溜溜。”“好。来我这吧,吃住全包。”多好,这样简单的友情。
这就是我收获的友情
感谢友情,我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许是我的秋天时节,风舞残叶,落寞无援。影子是我的伴侣,独自承受着一片空际,远远的黄草颜色加深,地面刨开了新泥,却不见尘土。大雁排着人字形队伍在高空飞走,整齐的心有灵犀。谁在呼应,谁又在指挥,是共同的默契,共同的目标。远方是前程,高飞是旅途,人字是什么?只听一片叫唤,是心语随行,是心灵相吸。枯木横枝条,长路我独行。正要迷茫,前方起来的人影,随我而来。是一字型的长队,相伴走天涯。也许是我的冬天时节,暴风雪来袭,没有壁垒阻挡,长驱之入,侵入我的心灵。枝条已经萧条剩残枝,飘叶已无踪影早睡深泥。冻结象是一条命令,被强制的执行。是谁让沉默,沉默的萎缩,沉默的削减生气,乃至温度也凋零,何况乎飘叶已消无,暗示已失踪。没人告诉我,只是刺骨的呼呼声回应。撕裂脆音起,断木落地轻音迹。仅有冰棱武器在天地放肆,雪没有成花的美丽,块状带着锋利的棱角,下落时急速不带飘逸,绝刃般刺穿空气。一片绝迹的温存,寒冷无助带着孤独的眼神。苍白的一切昭示无奈,华丽的落寞。寒衣包裹不住的肉身,身体麻木失去知觉,精神恍惚连接绝望。白色的模糊,依稀的几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嘴边是一壶烈酒。燃烧从舌头开始,穿透喉咙,直落心底。破碎的冰冻,寒冷被驱散。复苏也在顷刻间,爬起也利落,几人相视而默许。梅花出现却不知何时,美酒饮来不顾有几壶,传递在手间。花从里舞剑花,叹高音。一股横流飞,雪棱化去成花纹,轻飘下落也婀娜。几声长笑破天际,一转眼间已是春的脚步要来临。我无须走过的,却在伴随中前行了两个季节。无助也没有哀叹,只知道,有你们,我被支撑。
感谢朋友的支撑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我的父母肯定为我妹妹的出生付了一笔钱。他们关心她比关心我多。他们爱她比爱我多。因为她是要钱的而我是不要钱的?这真不公平。我对小优——我妹妹的怨恨由来已久。有些人就像出生时带着光环一样,注定要被人关爱,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和这种人相处了十一年你一定会了解我的痛楚。十一年,每次我和她争一样东西都会以落败告终。电视是她的,饼干是她的,相机是她的,她可以在我的书上乱涂乱画,我对她大声说话就要挨骂。是的,我的确比她大三岁,但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是父母的孩子,我也想受人关心受人照顾,凭什么一直要让我担任失败者的角色?我一直觉得很困惑,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根本不在意我。父母千方百计就为了逗小优笑一笑,而我的心情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小优六岁生日的时候,我把她的生日蛋糕给砸了。场面曾一度很混乱。我记得是从母亲问我的一句话开始的。那是家庭聚会,一家四口人在厨房里办的。他们唱生日歌时我没唱,不过他们好像没注意到。唱完生日歌,我母亲叫我:“给小优说几句祝福的话吧。”我紧闭着口,什么也说不出。这真是一个残忍的要求,为什么他们从来没设想过我的心情呢?“说啊,怎么了?”母亲催促,脸色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那时我又委屈又恼火,脑中一热,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理性,啪的一下把蛋糕掀翻到小优身上。小优先是惊恐地看着我,然后马上哇哇地哭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讨人怜爱的招数。母亲厉声道:“你干什么!”我没听到这句话,我怒火爆发,我抓住小优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丑八怪!你知道你是用多少钱买的吗?”说完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父亲随即啪的一下摔了我一巴掌,把我由椅子上摔到地上。场面一度很混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的记忆只到这里,被打了那一巴掌后,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认真回想的话,我记得后来父母开始吵架,互相推卸责任,一个说:“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另一个说:“你呢?你又尽到过多少责任?”诸如此类的话在他们嘴里绕了很久。仔细想想,他们后来的分居并不是偶然的,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一点点暴露出来了。我想说一下我的家庭。我无意向谁诉苦,也不是要以自己的家事来给谁制造烦恼,但在这个我和小优的故事里,这是我不能不提及的部分,因为我和小优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我们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形成的,即使我们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您或许能通过我的家庭更好地理解我和小优行动的依据,我也将以尽量客观的角度来述说这段往事。我的父母原先都是公家的职工。那时很多商店企业工厂都是公家的,不像现在都变成私人的了。我父亲是本地煤油厂的一个小干部,母亲是邮局的柜台员。后来不知从哪里掀起了经商的风潮,很多人都扔下本职工作改行做生意。我父母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们筹了一点钱,也开始做一些买卖。也不知是上天照顾还是他们真的是经商的料,他们做得比许多人成功。一开始他们做一些货物的转手,好像包括彩电冰箱什么的,我记得那段时间家里经常堆满了纸箱,而且不时有神情叵测的陌生人来拜访。过了两三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店面,还在城里买了一栋新房子。我和小优从两房一厅的平房搬进了这个新家,别墅模样的,两层楼,楼上三间房,我和小优各占一间作卧室,另一间作杂物间,楼下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两间大卧房,房子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芭蕉树。同学来玩的时候,他们都会为这栋房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赞不绝口地说你家真有钱之类的话。我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让人夸奖的东西了。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
小优妹妹
一、昨夜也不知何时睡着的,醒来已是天亮了,才发现手机没关,不过也没有人打来,当时心里有些惆怅。或许放不下是自己,并不是别人,有时是自己太看高了自己,所以才作茧自缚。到此时我还能说离开,说明我还算理智。上午和阿三、香一起聊天。有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看来是真的。我和两个小女孩聊得不亦乐乎,阿三和香今年才17岁,我算是她们的大姐姐了。想起自己的17岁,似乎单纯得要命,不过,在那个时候,我的心中早已有偷偷喜欢的男孩,或许在感情方面,我算成熟得早。我们说起个子高矮的问题,很怪,可能物以类聚,我们三个个子都不高,都是一米五五左右。我说,18岁以前的我很傻,那时真的还不懂个子矮不好看,如果早知道,就一定多吃东西多锻炼身体,让身材变高点。还记得十五岁左右,那时就懂得要减肥,每次吃饭时,当我说最近胖了,得减肥时,妈妈总会用眼睛瞪我一下:减什么肥啊,对身体不好。而我总是偷偷伸个舌头作个鬼脸。现在想想,当时懂得要减肥,为什么不懂要长高呢,好象那时还为自己的娇小玲珑暗自得意呢。接着我说,你们才十七岁,还有可能长高,要多吃一点,不要直想减肥,不然会象我现在,只能遗憾终身。香是我们三个人中最矮的,她个子高只有152米,不过她有个甜美的脸蛋,而阿三有155米,肤白如雪,很漂亮的女孩。香说她个子不高,也许是因为早出来打工的关系。阿三也连声说是这样的,香和阿三两个都是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阿三有两个姐姐,个个长得如花似玉,那两个姐姐个子都有160米以上,就阿三最矮。昨晚阿三的堂姐过来我们这边上网。哇噻,实在太漂亮了,比阿三的两个姐姐还漂亮,特别那双又黑又圆又大好象两颗黑萄葡的眼睛实在迷人.阿三说,昨晚那些本地的男孩一直围在阿三的堂姐身边,偷看她上网,好象给她迷得忘乎所以,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只知道一心一意向她示好。这些没有心眼的男孩,看到漂亮的女孩只会象色狼一样,两眼发光.有时我忍不住这样叹气,来我们这个网吧上网的女孩,稍有姿色的来了一次就不敢来第二次,不是我们网吧的服务态度不好,也不是我们这里上网的男孩长得太差,而是帅得可以,只是也是色得可怕,看到美女好象老虎看到猎物一样。不过他们也说得好象很有理,美女嘛,有哪个人不喜欢呢。香刚来这里上班没几天,曾有个男孩这样同我开玩笑,为什么不请一个漂亮一点的女孩呢,当时我不知怎么回答,只是笑笑。香不是很漂亮,没有傲人的身材,也不是那种人眼睛一亮的脸蛋,她只是长得甜美顺眼而已。其实我明白那个男孩话里的意思,香的前一任是玲,那是个有着绝色脸蛋的漂亮女孩,又热情又很礼貌,玲在我们这里做了一年,就到服装店当营业员,后来介绍香过来顶她的位置,而阿三是玲的同学兼好友,也是香的朋友,后来,我们也叫她过来上班了,她们几个都是87年出生的。为什么会这么在意她们的外表和容貌,是因为我们是做服务业的,而且来我们这里上网的大部分是本地的男孩,他们是本地的富贵人家的二世主。家里一般都有电脑,可因为家里一个人上网没劲,就喜欢拉帮结伙到网吧一起玩游戏,这些男孩全是20岁左右的男孩,有很多和三的姐姐同学.那些男孩喜欢同阿三开玩笑,长得漂亮自然让人赏心悦目。我们三个在一起有很多话聊,可聊的不外乎是哪个女孩漂亮点,哪个男孩在网上追女孩。只是我们聊得不亦乐乎。最近我发现给我快乐的人总是年纪比我小的人。或许我现在接触到的人都是年纪比我小的人。二、阿三的二姐要去见网友,这事在早一天我就知道了,因为阿三想叫香顶她的班,因为阿三想和她的二姐一起去见网友。香说她不大愿意,而我听了也对香说不要同她换班,因为这样冒然去见网友,出了什么事我们网吧有责任,而她姐姐不在我们这里上班,我们无权干涉。香后来也没有顶阿三的班了,其实每个女孩来我们网吧上班时,我都会善意地对她们说,不要轻易和网友见面,因为她们太年轻,涉世未深,遇事应变能力不成熟,而网络上的人是太杂,什么人也有。第二天早上,阿三的二姐不用上班,阿三的二姐在一家服装店当营业员,一个月有两天的假日。她很早就来到我们网吧上网,后来中午就走了。下午她在QQ和阿三聊天,原来她正在那个网友那里上网。好多男孩笑着问阿三,你二姐去见网友了?回来没有?真的是勇气可嘉!那些男孩嘲笑中带着嫉妒,那些男孩大部分是阿三的二姐的同学。晚上,阿三的二姐带那个网友来我们网吧了。哇噻,染着金黄色的头发,开始我不知道,还以为哪个发廊做事的男孩来上网,听到阿三和香不自然的笑声,才恍然大悟,就多瞧了几眼。哇,脖子上挂着一条粗粗的白金项链,一看让人想到书上写的爆发户的模样。香笑着说,长得还很帅,阿三只会傻笑。倒是阿三的二姐有点不自然地开机上网,那个黄毛男人,在我们的挑剔的眼神中,可能也有点怕了,就直说我们先去吃饭吧。就这样,阿三和她的二姐还有黄毛一起去吃饭了,那时我们才看到原来黄毛骑着一辆黑太子摩托车。在她们走了后,我对香说,那头发也染得太黄了,好象理发店做事的,脖子戴着那么粗的项链,好俗气。我问香那人是做什么的,香说好象是做通讯的。我们两个就这样对着人家乱评论,好象不说出一些毛病出来,心里会不甘心一样。阿三一会就回来了,我们问她,这么快就吃好了?阿三说,看他们两人吃那么慢,她坐不住就跑回来了,香笑说不想当电灯泡吧,说完我们一起哈哈大笑。在阿三的面前,我们不敢用太挑剔的语气说话,香直说那男人蛮帅的,个子好高,阿三听了也说真的很高,有一米七五。阿三说她骗黄毛说她有一米六二,黄毛说162怎么这么矮啊,阿三说我穿平底鞋啊。说着,我们又哈哈大笑。我们问阿三,那个男的是做什么事,阿三说是开手机店的,就是做通讯的,我和香在阿三面前只说黄毛的头发染得太黄,不然还不错。10点左右,那时阿三已下班了,就在下面的机子打开QQ,那个QQ是和她二姐一起公用的。看到黄毛在线,就打开视频和他聊天,原来黄毛已回到家里了,我问阿三,你姐呢?她说也在家里睡了,看来网友见面也是蛮累的。我坐在旁边,看阿三聊天,只见黄毛的第一句话是原来是那个漂亮的小MM,阿三看了呵呵地笑了起来,阿三想问他一些事,却发现他半天也打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直发QQ笑脸。阿三对我说,他不大会打字,打得好慢。我开始不相信,就问不怎么会打字怎么聊天?他不是做通讯的,怎么不会打字,至少也会打全拼吧。不过看到阿三一直发“你说话啊”,而视频里的黄毛只会傻笑,半天也打不出一个字来,看得我都要晕死了,心里直怀疑他是不是做通讯的。对于这种只会傻笑的黄毛男人,如果是我,早就送到黑名单去了,不知阿三的二姐是怎么想的,也不知她是怎么同他在网上沟通的。三、香有个男朋友,那是她同村的一个男孩,在香儿因为家境不怎么富裕而不能继续上学,在那种女孩不用读太多书的乡下,在香儿出来打工时,那年那男孩正读高三,现在那个男孩已考上大学,读法律系。香儿同我们说起她的男朋友时,一脸幸福满是崇拜,而我们为之羡慕不已。我们因为工作的关系,常常可以开QQ聊天。有段时间,香儿魂不守舍,常常坐在电脑前发呆,也不和网友聊天。有时候就一直聊天,同时笑若灿花,那时候,我和阿三奇怪她的变化如此大,就开玩笑问她,同谁聊得这么开心啊,香答是和她网上认的哥哥聊天。阿三又笑着问,网恋了?香儿直摇头,没有没有……我们看她如此的痴迷,很想问她的大学生的男朋友怎么办?只是我们看到她那样快乐,也就没有说什么,因为毕竟未来还很遥远,谁会真正去计较这段时间,是谁陪她走过。香儿和我一样喜欢看书,喜欢到各BBS去灌水,在外打工的日子,香儿还自学背英语,按她的说法,就是不想同她的大学生男朋友距离太大。我、香和阿三每天在网络结交各种各样的朋友,又在网下平淡又真实的生活着,我们为聊友痴迷也神伤,在现实生活中痛并快乐生活着。我们虽然活着很简单,却又很快乐。
网里网外皆是实在的生活
我在越南时听说了这个故事。不知是什么军事目的,几发迫击炮弹突然落在一个小村庄里一所由传教士创办的孤儿院里。传教士和一两名儿童当场被炸死,还有几名儿童受了伤,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大约八岁。村里人立刻向附近的小镇要求紧急医护救援,这个小镇和美军有通讯联系。终于,美国海军的一名医生和护士带着救护用品乘着吉普车赶到了。经过查看,他们确认这个小姑娘伤的最严重,如果不立刻抢救,她就会因为休克和流血过多而死去。输血迫在眉睫,但得有一个与她血型相同的献血者。经过迅速验血表明,两名美国人都不具有她的血型,但几名未受伤的孤儿却可以给她输血。医生用掺和着英语的越南语,护士讲着仅相当于高中水平的法语,加上临时编出来的大量手势,他们竭力想让他们幼小而惊恐的听众知道,如果他们不能补足这个小姑娘失去的血,她一定会死去。他们询问是否有人愿意献血。他们的要求只得到一阵沉默。每个人都睁大眼睛迷惑地望着他们。过了一会一只小手缓慢而颤抖地举了起来,但忽然又放下了,然后又一次举起来。“噢,谢谢你。”护士用法语说:“你叫什么名字?”“恒。”叫恒的小男孩很快躺在草垫上,他的胳膊被酒精擦拭以后,一根针扎进他的血管。输血过程中,恒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他忽然抽泣了一下,全身颤抖。并迅速用一只手捂住了脸。“疼吗?恒?”医生问道。恒摇摇头,但一会儿,他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医生又问他是否针刺痛了他,他又摇了摇头。医疗队感到有点担心,觉得显然有点不对头。就在此刻,一名越南护士赶来援助。她看见小男孩痛苦的样子,用极快的越语向他询问,听完他的回答,护士用轻柔的声音安慰他。顷刻之后,他停止了哭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那位越南护士。护士向他点点头,一种消除了顾虑与痛苦的释然表情立刻浮现在他的脸上。越南护士轻声对两位美国人说:“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他误会了你们的意思。他认为你们让他把所有的鲜血都给那个小姑娘,以便让她活下来。”“但是他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海军护士问。这位越南护士转身问这个小男孩:“你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小男孩只回答:“她是我的朋友。”我想,没有人奉献的爱比这更伟大的了---他为了一个朋友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
她是我朋友
不知道你现在过的还好吗?是否还会记得我,还会记得曾经一直坐在你旁边的丑丫头,是否还会记得经常和你异口同声的回答老师的问题的我。坐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历历在目,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在想我的同桌是否也会想念我,其实只要你偶尔会想起我,我就会很满足了!最近觉得很难过,快要毕业了,我有点不知所措,那天给你打电话,好象是你的女朋友接的,就慌乱的挂了电话,你这人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好丢脸,这么久了,你从来没有联系过我,就象从来都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我不知道这样的哭诉有什么用,我们之间也许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完全没有权利说些什么的。知道你有了女朋友,我想我应该双手合十为你祝福吧!同桌,我想你了!
我是如此想念同桌的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里多出一个女孩来。中等个,齐耳短发遮住的眼睛偶尔一闪很是明亮有神,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有些孤单寂寞。直到有一天傍晚有一个人上楼来匆匆寻她不见,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萍,并且知道她家的司机被挡在单位的大门之外不让进来。知道这些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至于她以后主动与人交往话语很是温润动听;与人跳舞舞步很娴熟;唱歌很有歌星的风度,我也只是认为她不过是一个很能适应环境的富家小姐而已。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拿着一本杂志冲到我的面前,指着一篇文章的题目问是不是我写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她不同于其他的女孩。那篇文章正是我写给女朋友的《纸上梦中的人生》,我回答说是,她一下就给了我一拳说:“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一篇,我吃醋。”这时候我才发现她醉眼迷离,脸就像阳春三月里灿然盛开的桃花,身上不时地飘出酒气。我心里一惊继而便欣喜地说有时间一定写。她说哥们儿够义气明天请你喝酒便带着醉意离开了。说喝就喝。第二天晚上她就拉了我和另外三个男孩寻到一家温馨的酒馆摆开了战场,开始吆五喝六划拳行令。起初用小杯,喝有半个钟头,萍觉得不过瘾便唤服务小姐换了三两三钱的杯子。她满满地倒上酒把我们这些大男孩惊得不知所措。她微微一笑举杯慢饮,我们也只得舍命陪君子。一杯下肚我就觉有了醉意不敢再喝。其余三君也大眼瞪小眼不敢再动杯。只剩下她一人又满一杯独领风骚。又一杯下肚她便有了几分醉意,脸又像霜叶红于二月花了。我们在冬季的冷风里扶着她回家。第二天就听说她在家里闹了半夜还吐了酒。隔了两天她找到我说:“我真羡慕你们这样的人,从农村里跳出来赤手空拳打天下,每有一点收获都会感到很幸福。而我不行,我什么都有,生活在父兄为我布置的温暖而安全的巢里,做事情很不容易,不过我不会一直生活在他们的影子里,等两年我要在南京买一套房子,开一个歌厅,不要太大,只要温馨。”说着这些话她的眼睛里竟盈满了泪水。我很感动,她的话她的流泪的眼怕是要一生都刻在我记忆里了。领略了喝酒女孩的风采我总想,爱喝酒或许是同爱诗词爱绘画爱舞蹈一样都是为了证明什么抑或是为宣泄什么。不过我总觉得爱喝酒比爱诗词爱绘画和舞蹈又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与喝酒的女孩相处,感觉不错!
喝酒的女孩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听到,但是我却必须说,因为我曾经是那么的爱您,如同您爱我一样。您知道吗?小时侯,因为您的疼爱,所有人都很疼我,我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即使有时候很无理,您都要尽力满足我,您是那么的爱我,以致于现在我依然在为您哭。还记得那时侯您房里有一个大柜子,每次回老家,您都会从里面给我变出好多好吃的东西,我很开心,然后就会搂着您的脖子跟您撒娇,您会告诉我,柜子的钥匙在您的枕头下,如果我愿意我就自己去拿。那时侯我是多么骄傲啊,因为您的偏爱。但是您不许堂哥们动您的柜子,所以他们就哄我让我去帮他们拿。每次我都会拿好多给他们,他们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被您骂,您也很开心,因为您以为是我拿的。可是有一次,因为柜子太高,我不小心摔了下来,胳膊流血了,我哭了,窗户外的堂哥也哭了。您赶过来帮我止血敷药,并且狠狠的教训我,我被您吓呆了,我那时侯那么小,不知道您是因为心疼我,我以为您不爱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您的爱。第一次深深的体会那种被抛弃的感情,虽然后来终于明白那只是小小的我的误解。还有您的那杆水烟袋,您知道吗?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您的膝上,听您胡噜胡噜的吸那水烟,水烟的烟丝容易泛潮,需要不停的点燃,我的工作就是帮您点烟丝。多少次,我就在您的怀里,听着那胡噜胡噜的声音,闻着那有点呛人的烟草味睡着。我曾经偷偷的吸过您的水烟,因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对它那么着迷,当我听到那胡噜胡噜的声音从烟袋杆传出来时,我兴奋极了,我乐极忘形的跑去跟您讲,您却用烟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说,小孩子不许学这个。然后就拿掉烟丝,递给我说,拿去玩!您是那么的疼我,以致于我很骄傲的跟所有小伙伴炫耀,看,我们家我是最得宠的孩子。父亲告诉我,我满月的时候,他和母亲在家里摆宴庆贺,而您却在老家摆宴庆贺。父亲还告诉我,小时侯我身体不好,经常会发烧昏厥,您就会在每次我生病的时候赶过来,不管是晚上或是刮风下雨,尽管,老家离我们家那么远。我问父亲,为什么爷爷会这么疼我?为什么爷爷不会重男轻女?父亲笑了反问我,你见过奶奶没?我说没有,奶奶是在我出生前去世的呀。他继续说,爷爷和奶奶感情很好,奶奶去世时就只有她的三儿子也就是你父亲我没有孩子了,那时候我都三十岁了,这是奶奶的心病,你母亲怀你五个月的时候,奶奶终于支撑不了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你这个让她最牵挂的孙子,而你,就成了爷爷的宝贝,所有人也都拿你当宝。是吗,爷爷?我明白了,您给我您的爱,还把奶奶的爱一起给我。您让我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可是,爷爷,您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那年我才九岁,九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悲伤呀,可是爷爷,当我知道您就要长眠在地底,您不能让我坐在您的怀里听您吸水烟的声音时,我好伤心,就好象把什么东西从我体内生生抽走。我哭着,谁都不能让我安静,除了您呀,我最最爱的人,可是您在哪里呀,躺在棺木里的不是您,我不承认。您知道的,因为您看见了,我相信您可以看见,我把您最后给我的那串银链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我相信这样就能攥住您的魂魄,不让您离开。可是可是,我好困,叔伯们说晚上会开棺木让大家见您最后一眼,为什么现在还不开,我好想确定那棺木里不是您。我好困,我要睡着了。为什么还不开?第二天,我醒了,堂哥说昨天我睡了,伯伯们就开了棺木。我呆了,我哭着说,怎么可以这样,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爷爷,躺在里面的人不是爷爷对不对,哥你说呀!是您,是的,那是您,因为大家把您埋到了奶奶的坟旁,那个深深的黑暗的洞窟,就是您以后的安身之处吗,爷爷,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就看一眼,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您的柜子和水烟袋一起留给您。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
差不多七八岁的时候,我被母亲送到了外婆家。我至今仍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将我送到那里去,大约是我太过顽劣的缘故吧。我记得,当时的我很不情愿到外婆家去,曾用了各种啼笑皆非的方法来抵制。但最终,我还是被母亲拖去了那里。虽然我为此忿忿不平了三天之久,然而,现在想起来,我实在是应该感谢母亲的决定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外婆那里还没有通公路,我和母亲这一路便好一阵走。待到怀揣糕酒、手携娇儿的母亲走了个七折七回,人困脚乏之际,却看见满头白发满面红光的外公,一路小跑着接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儿时的我很怕外公。怕他满脸的络腮胡子和刀锋一样刚劲的皱纹,更怕他长着胡萝卜般粗细手指的大手,却惟独不怕他抱我。母亲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外公就抱过我。那时是夏天,他似乎怕我热,便直着小臂抱我,托着我,满村子地绕,逢人便讲:“这是我外孙。”外公的出现,使我规矩了很多。得以喘息的母亲便和外公说笑着走进村里去。七拐八折地走了好一阵,柳槐相遮映的外婆家便出现在眼前。花白头发,笑眯眯的外婆早已等在门口。她嗯啊地应着母亲的问候,伸手挡开母亲双手捧过的糕饼,蹲下身拉我到她怀里去,硬硬的手指摸着我的头,笑着说:“俺家亮亮又长高哩。”我却嘟着嘴,老大的不高兴,我不喜欢这里,我觉得这里不是我的家。一家人笑语欢声地往屋里去,除了被母亲踢了一脚的我。屁股的疼痛,使我抽着鼻子,满脸的痛苦状,外婆悄悄地塞一块糖给我,然而不管用,我含着糖,嘴里呜呜地响。午饭的时候,外婆端上一盆饽饽来。饽饽的样子,很像是我们所说的馒头。或者它就是馒头,只不过叫法不同罢了。外婆蒸的饽饽,实在好吃得出奇,刚出锅的时候,带着微微的黄,不似城里食品店的馒头,白得扎人的眼,叫人一见便失了胃口。抓一个饽饽在手里,软软的烫一烫手,整个人都暖了起来,连心都软软烫烫的。就着腾腾的热气,尽着性地咬一大口,嫩嫩的香便流满了嘴,滚滚地淌到胃里去。软软甜甜的滋味,留在舌齿之间,叫人难以忘怀。然而,我最难忘的,却是外婆精心调制的刀削面。第一次吃到外婆的刀削面是在母亲走后不久。自小生活在母亲身旁的我,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感到莫大的委屈。嘴一张,外婆的糖块箭拔弩张地飞了出去。还未等外公外婆反应过来,我已哇哇地痛哭起来。外公古铜色的脸上立时渗出了汗珠,他喂我糖,给我买花花绿绿的贴纸,甚至用肩膀驮着我去看大牛家娶媳妇。我却丝毫不理会急得团团转的外公,自顾自地,张着大嘴嚎啕痛哭。外婆一声不响地看着我,她悄悄走去了厨房,在那里叮叮当当地忙了起来。当我哭到荡气回肠之时,外婆也颠着小脚送出一碗面来。一阵异香使我不由自主地停止了哭泣。“吃吧,孩子。”她挑着面往我嘴里喂。迟迟疑疑地,我咬了一小口。这的确是一小口,小小的嘴,轻轻地咬,但就是这一小口,却足以令我破涕为笑,我吮着舌头,响响地嚼着面,双眼再也离不开那碗和筷子。从此,每当我哭闹的时候,外婆总要做面给我吃。我至今也无法知道外婆是如何将一碗普通的面做到如此好吃的。听外公说,外婆年轻时便长于做面,尤其是刀削面,更是出名的好吃。我曾亲眼见过外婆做面,那的确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来的。首先,你必须有一身的力气,否则,单是做面条的面你便揉不来。揉得小了,面软,刚一出锅便粘在一起,缩成一坨面糊,吃不出任何味来。外婆揉面的时候,总是用着全身的气力,使劲地压下去,又用力地揪上来……直到那面硬到当当响,外婆才去揭开那口特大号的铁锅。削面更是一个细致活儿,完全可以用赏心悦目来形容。外婆把笨拙的菜刀灵巧地上下挥舞,飞动的刀片仿佛翻飞的蝶翅,刀刀都险险地擦过手指,却永远不会削上去,闪着寒光的刀口吞吐着粉白的玉片,飞花溅玉地落入滚开的水中,晶莹的水花落到锅沿上,啦啦叫着滚回锅里去。面虽要精揉细削,精华却全在汤中。外婆所用的汤料,不过是紫菜海米和葱姜蒜白之类,最多加一个鸡蛋,这一锅的鲜味儿就齐全。滚滚地煮一会儿,热热地捞上来,再浇一大勺油花儿四散的面汤,画龙点睛般地点几滴香油,无上的美味热气腾腾地横空出世了。抱着外婆家特大号儿的海碗,一路倒着手到屋里去,趁热呼啦啦地吞一气,那滋味儿,玉帝都坐不稳。举着那碗面,吧唧着嘴去逗邻家的狗子,是我那时最爱做的事了。做得多了,死没出息的狗子就哭起来,这时候,慈爱的外婆便叫狗子进来,要我分一半给他吃。我若高兴,便挑几根给他,若是心里烦,我就把碗抱在怀里,死也不松手。笑眯眯的外婆也只好另做一碗来。现在想起来,在外婆家的那几年,大约是我这几十年的生活中最幸福的时光了。我一天天地长大了,外婆却日渐苍老起来。她挺直的腰杆弯了下去,矫健的步伐也开始蹒跚,无法再时常做面给我吃了。我也渐渐懂事,不再缠着她要面吃。我不想看到她满头大汗地做面的样子,真的不想。初中快毕业的时候,母亲要我回城去考高中。我不愿离开外婆,便处处躲着母亲。母亲无奈,只得叫外婆来劝我,外婆却一声不响,她佝偻着腰,一步一挪地去了厨房。中午的时候,母亲喊我吃饭,我没有吱声,外公来叫,同样没有回答。直到外婆来了,我才磨蹭着走出门去。但我被惊呆了,我被桌子上满满的一锅面惊呆了。我回头看着外婆,外婆眼红红的。她捞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细心地调上香油和醋,颤巍巍地递给我。我无语,我知道外婆的意思,我只是低着头,大口地扒着面。饭后,母亲又小心翼翼地说要带我回去,我什么也没说。回城的那一天,外婆拄着拐杖一直送我到村口。她死死地拉着我的手,丝毫不肯放松,外婆的手还是硬硬的,掌心却有些凉,不似以前的温暖。班车来了,外婆猛地推开我的手,背过脸去。我的泪早已蓄满眼眶,但我咬住了嘴唇,拼命地忍着。车门打开了,我低着头冲上去,木然地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鞋尖。车里空空的,像极了我的心。车子动了,飞滚的车轮将外婆远远地抛在后面。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感觉,急急地扭过头去。外婆的身影小小的,她挥着手,在脸上抹着什么。我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它自眼眶奔涌而出。十几年过去了,外婆送我回城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去年春节,我去看外婆。得到消息的外婆早早便坐在村口的青石上等我,旁边站着我的小表弟,外婆的眼早已花了,她已看不清过往的行人。看到我走出车门,小表弟拍着手叫外婆:“姥姥,姥姥!表哥来了!”外婆颤颤地站起来,她拉住我的手,硬硬的手指去够我的头。“俺家亮亮又长高了哩。”她咧开了空空的嘴。外婆不知道,我已有很多年不长个儿了。她够不着我的头,只是因为她的腰越来越弯了。我的心酸酸的。到了家中,外婆放下拐杖就去做饭,谁也挡不住。不用说,她一定是去做刀削面了。幸好小姨已经把面做好,外婆只不过把面下到锅里,坐等面熟罢了。好一会儿,被小表弟扶着的外婆才把面端到了屋里。“吃吧,孩子。”她把面递给我。我吃了一口,愣住了,面是苦的。外婆笑眯眯地说:“听说你要来,俺一早儿就叫你姨做好了面。知道你口重,俺就多放了点盐。”外婆的手抖抖地指着柜子上的一个玻璃瓶。我顺着外婆的手指望去,那哪里是什么盐,分明是满满的一瓶碱。外婆真的老了!我似乎应该说些什么,但我觉得我更应该保持沉默。津津有味地,我把那面吃完。
外婆的刀削面
我从来不知道我三岁半的女儿能为我做什么,在那么多琐碎的日子里,我惟一奢望的就是她能安静地呆上一会儿,不哭不闹,不是不管我有多忙有多累还是那么执著地缠着让我给她讲几乎能让我背过气去的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她并不是个省心的孩子,在讲完故事以后,她甚至不容我喝口水就要我扮兔子,她扮大灰狼,她把一双大眼睛努力往圆里睁,张着嘴巴,两手作抓物状,嘴里嗷嗷喊着:小白兔我要吃你,你赶快投降吧……之类的台词。是的,我没有丈夫了,我们离婚了,这是在女儿出生不久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并不完全懂得,只因为我骗得好。我承认,我的谎言没有丝毫的创意,我说,宝贝,你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为了让我们住大的房子,过好的生活。她只是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爸爸回来,但没有天天缠着我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这多少让我疲惫的身心有些许的安慰。我的父母已经年迈,且都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女儿的成长几乎全依靠着我一个人的力量,这样的辛苦只有做单身母亲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很多的辛苦我早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我已经对这样的辛苦有点麻木,我跟自己说,不管有多辛苦,只要我和我的女儿都平安,我真的就别无他求了。但我最怕的就是生病,我脾气不好,如果再生病,我难免要无端地斥责她,甚至骂她,等发泄完了之后,我又必须向她道歉,这样很不好,违背我的教育原则,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心存内疚。我终于还是生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疼起来眼泪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掉。我以为这么多年一个人已经磨砺得十分坚强,可我还是在肚子很疼的时候,捂着肚子叫得很厉害。她站在我旁边,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小手把我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转身到客厅的柜子里找东西,没一会儿,她站在我身边轻声问:妈妈,生病是要吃药的。说着她就一手递来药片,一手递来水。那药并不是管肚子疼的药,而是一瓶木糖醇口香糖。我说不是这个药,她又返回客厅继续找,这样多次,始终没有找对,我在这个时候对她发了火:你能不能别那么笨,一个药都找不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气死我你一个人过好了!我这样尖刻只是因为情绪不好,或者说,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只有她在身边。也是怪我,那么多抽屉里都放满了各种各样各行各色的药物,一个人的日子,我是把什么都想得比较仔细,生怕有个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若是以往,她准把东西掷在我面前,气鼓鼓地把她的玩具摔得七零八落。可是今天,她不但没有反驳,甚至一个委屈的表情都没有。她终于找到了一瓶止痛片,一粒一粒喂我吃下。当我稍稍舒展下来的时候,她又默不作声地踉跄地端了盆子进来,拧了毛巾吩咐我躺好,她则拿毛巾把我的脸擦了又擦,说,妈妈,你流了很多汗,然后把毛巾又放在脸盆里洗了洗,叠了叠搁在我的额头上。她背着手立在我面前望着我,我说,你自己玩吧。我失去丈夫,她失去父亲,我为了锻炼她的独立性,我学着美国父母的教育方式狠心地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可是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坚持这在大部分人眼里的残忍,也可以说,在这样一个偌大的都市里,我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在身边,我难以避免地要把更多的爱都给她,所以,她那么无休止地闹着我讲故事给她,缠着我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陪着她的时候,我尽管会发火但仍然不拒绝,以至于她性格里的任性和固执日益显露无遗。她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摔下饭碗,可以在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躺在地上不起来,她甚至可以在我后面哭上一路,惹得路人侧目和议论。我真是想不到这样一个让我头疼的小人儿,现在居然那么乖巧地坐在我身边一个人翻看一本小人书。晚上,我想起床为她准备点吃的,她笑盈盈地说,大灰狼命令小白兔不许动。我头一下子就蒙了,她这个时候跟我提什么大灰狼和小白兔,往常这个时候是我们吃了晚饭,我给她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时候啊,看来她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正在我灰心之际,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还疼吗?我说:好多了。她说:吃药半个小时后才能吃东西的。我说,你要干什么?她神秘地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下。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她端了一盘盘的东西进来:晚餐就这些,牛奶,纯鲜的(袋装的),我用纯净水桶里的水泡过,面包,半个小时前就从冰箱里拿出来凉在外面的,还有,火腿肠,我也是放在开水里泡过的,这样就不会担心肚子疼了。我愣怔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灶台太高了,我搬了椅子才能够着,但我不会开,还有微波炉,我不敢插电源。我很快就能做,因为我很快就长高了长大了。还有,你喜欢喝咖啡,可现在你需要休息,咖啡喝了你就睡不着了。可以说,我这个时候是和丈夫离婚三年来,惟一一次觉得幸福的时候,很多时候,我是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和人生,而女儿也并没有让我感到骄傲,相反,在我需要一个男人成家的时候,她总是在中间成为一种莫大的障碍,我甚至觉得她是我的克星我的累赘,我总是想如果没有她,依我的年轻和美丽,照样能找到一个出色的男人,要比她那该死的爸爸强上一百倍的好男人。可是,今天,我是突然间意识到,她在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懂事。那一夜,她弄了温水跟我一起洗了脚,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是往常她如此的表现,我肯定会留下她,可是,我今天生病了,肚子时时就会疼起来,我不想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是她说,妈妈,我想跟你睡,你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她睡在我的旁边,一整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一种睡姿:左手一直搁在我的肚子上。因为她是揉着我的肚子睡着的。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她端了一盘盘的东西进来:晚餐就这些,牛奶,纯鲜的(袋装的),我用纯净水桶里的水泡过,面包,半个小时前就从冰箱里拿出来凉在外面的,还有,火腿肠,我也是放在开水里泡过的,这样就不会担心肚子疼了。我愣怔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灶台太高了,我搬了椅子才能够着,但我不会开,还有微波炉,我不敢插电源。我很快就能做,因为我很快就长高了长大了。还有,你喜欢喝咖啡,可现在你需要休息,咖啡喝了你就睡不着了。可以说,我这个时候是和丈夫离婚三年来,惟一一次觉得幸福的时候,很多时候,我是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和人生,而女儿也并没有让我感到骄傲,相反,在我需要一个男人成家的时候,她总是在中间成为一种莫大的障碍,我甚至觉得她是我的克星我的累赘,我总是想如果没有她,依我的年轻和美丽,照样能找到一个出色的男人,要比她那该死的爸爸强上一百倍的好男人。可是,今天,我是突然间意识到,她在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懂事。那一夜,她弄了温水跟我一起洗了脚,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是往常她如此的表现,我肯定会留下她,可是,我今天生病了,肚子时时就会疼起来,我不想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是她说,妈妈,我想跟你睡,你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她睡在我的旁边,一整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一种睡姿:左手一直搁在我的肚子上。因为她是揉着我的肚子睡着的。
我不打扰你
很高兴飞机出事的那天,姐姐也出了车祸。我不知道这样说是不是很残忍,但是我觉得从某种意义上是上帝在冥冥中给姐姐的一种恩惠,因为她失忆了。我和妈妈都很伤心,但是又淡淡地为姐姐高兴,失忆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了。经历了父亲的突然去世,我和妈妈都清楚地知道那种最亲的人忽然离开的那种无助与悲哀,更何况姐姐失去的是正在飞回来要和她举行婚礼的准姐夫。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看着姐姐一天比一天好转,我很高兴,很庆幸除了失忆,车祸没有给姐姐带来其他任何不妥。一个星期前,姐姐已经重新开始工作。放弃外企市场部经理的职位很可惜,但是没有办法。在那里很多人都知道姐姐和他的故事,只要略微不小心,很有可能就会触动埋在姐姐记忆深处的某根神经,带来的将是一场不可弥补的伤害。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们的家也搬了,老房子在胡同里,一个院子中好多户人家,长长短短,大家都知道。虽然一直想搬,但是对于我们三个女人,房价真的是不菲。这个月为了姐姐,我和妈妈咬咬牙――搬,一定要给她一个崭新的环境,怎么也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姐姐恢复得很快,工作也很出色。本来就是,堂堂一个著名外企的市场部经理去一个不怎么知名的小公司怎么会不得心应手呢?看得出,姐姐的老板很喜欢她,借故晚上加班太晚已经好几次送姐姐回家。话虽然没有挑明,但是他眼里看着姐姐全是甜意。我问姐姐:“感觉怎样?是不是考虑一下?”姐姐满是笑容:“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你呀再不嫁,当心成为老女人,哈哈。”说得姐姐翻了个白眼:“什么和什么呀,我会成为老女人,我看你倒是有可能。我这叫宁缺毋滥,挑爱人是一辈子的事,你以为可以随便了得。”……我和妈妈相视笑了,姐姐真的完全失忆了,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我那已经葬身海底的准姐夫。我的心中五味俱全,失忆是可怜的,但是对于姐姐的未来,也许这是上帝对她的最好补偿。一日,我在姐姐的床头找东西,无意间看到她的日记本没有上锁,好奇中我看了姐姐的日记,那是她前天写的:“失忆是我惟一不再让我的家人为我担心的办法。天佑,你走了,我的心也走了,我的一切都已经和你一起埋葬在海底。但是为了爱我的妈妈和小妹,我会快乐地活下去。原谅我,天佑,我不能遵守你我同生共死的诺言。”我惊呆了!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失忆仅仅只是姐姐表达她爱情与亲情的独特方式。
“失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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