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在这里的故事

在你们每个人身上寻找钻石,帮助你们的心灵之美显露出来。就像珠宝店里的钻石一样,我们精心打磨,直至闪闪发光。作为一名精神病医师,我的专长是帮助吸毒者戒除毒瘾。25年前我在匹兹堡创立了入门康复疗法。人们经常问我是否使用了什么特别的疗法,我告诉他们成功来自于我们坚信每位病人身上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善良。这种品质在有着几十年不良生活方式的人身上,在那些因饮酒不当或滥用毒品给别人带来了巨大伤害的人身上不易被发现。初识艾维时,我正在特拉维夫向一群参加康复项目的刑释人员发表演讲。当我开始谈自尊这个话题时,一个人站起来打断了我,他就是艾维。“你怎么能跟我们说这个?从8岁起我就做贼了。我出狱以后找不到工作,家人也不想看到我。”他说。我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问他最近有没有从珠宝店门口经过。“想想橱窗里的那些钻石,”我对他说,“最初它们被从黑糊糊的矿石中提取出来时的样子,正是那些懂钻石的人把它们挑选出来,并打磨出它们身上固有的美。这也是我们要做的事:在你们每个人身上寻找钻石,帮助你们的心灵之美显露出来。就像珠宝店里的钻石一样,我们精心打磨,直至闪闪发光。”我看了看艾维,只见他微驼着背,蜷曲在座位上,浑身又脏又乱。我对他说:“你就像一块盖满了灰尘的石头,我们的工作就是从中找出心灵的钻石,把它打磨得闪闪发亮。”两年过去了。艾维从治疗中心毕业后,在一家建筑公司工作。一天,教习所的负责人安妮特接到一个电话。那家的老奶奶去世了,他们想把她用过的家具捐给教习所。安妮特打电话给艾维,请他帮忙把家具搬过来,他欣然应允了。艾维去了以后发现,那些家具根本无法再用,但为了不使那家人难堪,他还是拖走了那些家具。当艾维用力把一个破破烂烂的沙发搬上教习所的楼上时,一个信封从沙发垫中掉了出来。艾维拾起了信封,发现里面装着1700美元。他想起自己吸毒的时候为了25美元而到别人家里去抢劫。但这时,他把信封的事告诉了安妮特。安妮特说必须立刻通知那家人。安妮特和艾维的诚实使那家人十分感动,他们决定将这笔钱捐给教习所,以便教习所多添置一些床铺,为更多的人提供房间,为更多的人创造康复的机会。艾维来信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他说:“在吸毒的时候,我会获得一种很短暂的快感,但在快感过后我感觉很难受,比之前更糟糕。现在,我拾到钱的事已经过去3个月了,每当想起对别人的帮助时,我都会感到一种全身心的持久兴奋,这与那种短暂的快感是多么的不同啊!”又一年过去了,我回到那个教习所。在那里,我感受到了艾维的善举带来的一系列影响,它引起的变化遍布了那里的每一间屋子、每一张床。我注意到在一间屋子的入口上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在这里打磨钻石。
在这里打磨钻石
杜明康顿时想起,他让茹梦打胎的那个晚上,茹梦郑重地说:“如果曲沐雪杀了我,我也不会怪她。我只会找你索命,只会缠着你不放。”现在,曲沐雪杀死了茹梦,剖出了茹梦肚子里的孩子。而茹梦却回来向杜明康索命了。杜明康犹豫着进了门。他发现家里的加湿器已经打开了,呜呜地响着,发出了丝丝的白汽。这是茹梦的习惯,她为了保湿皮肤,天天开着加湿器。正当杜明康看着加湿器出神,突然,房间里的黑色钢琴发出了“叮叮咚咚”的琴声。不成乐句,但是这声音非常清晰,清晰得让杜明康毛骨悚然。杜明康又想起来了。茹梦曾经问过自己:“如果你有一天杀了我,你会把我的尸体藏在哪儿呢?”他说:“咱们家没有大提琴,想学葛优也学不成。那就……藏在钢琴里吧。好歹都是乐器。”茹梦已经回来了,会不会就藏在了黑色的钢琴里?想到这里,一向不怎么坚强的杜明康快要崩溃了,他对着钢琴哭诉道:“茹梦,不是我杀的你啊!我一向对你很好啊!”琴声骤然停止了。只有加湿器呜呜地响着。正在这个时候,邓警官打来了电话。邓警官的声音很低,而且内容很简单:“昨天晚上发现茹梦的尸体不见了。现场有一大串血脚印,你自己小心吧。”邓警官“咣当”地挂断了电话。突然,房间里的钢琴又响起来了。并且,在那黑色的琴箱里,发出了一种“吱吱”的声音,像是什么人被扼住了喉咙在垂死呻吟,又像是什么人在用力地抓挠着钢琴的内壁。茹梦真的回来了!就在钢琴里!杜明康狂乱地用手抓着头发。他没有想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茹梦并不是他杀死的,为什么茹梦不去找曲沐雪报仇,偏偏来找他?杜明康受不了了:“事情一定要有个了断,不然这样担惊受怕到什么时候!”于是,杜明康壮着胆子来到了那架钢琴前。钢琴,黑色的钢琴。此时近看,才发现它真的很像一具黑色的棺材。杜明康的手开始发抖,他真怕在打开琴盖的一瞬间,会看到茹梦狰狞而惨白的脸!“咔——”琴盖被打开了一条缝,里面传出了更加强烈的声音:“吱吱……”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一个死了的女人不成?杜明康给自己壮着胆子,猛地掀起了琴盖!琴盖内,并没有出现可怕的一幕。杜明康只看到:一只朱红色的塑料玩具蜘蛛在琴键上蠕蠕地爬着。这蜘蛛爬得没有什么规律,恰好踩到了弦,琴就发出“咚”的一声;恰好爬到内壁上,内壁就发出了那种类似于抓挠的“吱吱”声。原来如此!茹梦根本就不在这里!杜明康在放松之余有了一种被戏弄的愤怒,他气急败坏地抓向那只塑料蜘蛛——在杜明康触到蜘蛛的一瞬间,两股钢条从蜘蛛身上猛探了出来,一下子扣住了杜明康的手腕。杜明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被牢牢地扣在了钢琴上,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房间的门响了,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杜明康回过头去,他看到:房间的门缓缓地推开,有一个女人轻轻地走了进来。她的脸色苍白,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脸上。是茹梦!“茹梦,你不是死了吗?”杜明康的背上顿时出了冷汗。茹梦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死了?”“警察来通知的,那还能有错?”茹梦“咯咯”地笑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弟弟是谁吗?邓警官,就是我弟弟。”杜明康渐渐明白过来了。茹梦根本没有死,她和当警察的弟弟串通好了来骗自己。既然茹梦没有死,杜明康就不害怕了。他挣扎着直起身子对茹梦说:“茹梦,你不应当这样对我啊!我对你不薄!”“你对我不薄?”茹梦冷笑着指向了那个还在呜呜响着的加湿器,“如果不是它,我怎么会流产!”杜明康的脸顿时白了。原来,杜明康早就想到茹梦不会愿意去做流产,于是在茹梦天天使用的加湿器里加入了藏红花等配成的会活血化瘀的药。那些药随着加湿的气体蒸发在空气里,时间一长就会引发茹梦的流产。茹梦哭着说:“我‘失踪’的那一天,是真的想去找曲沐雪。可是在路上我就流产了!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我如此小心,孩子怎么还是保不住呢。没有想到会是你……”杜明康看着茹梦的眼泪却已经不再动心了,他冷冷地说:“那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一个女人又杀了不了我。就算你有一个当警察的弟弟,也没有用!”“你看看你的手!”茹梦气愤地说。杜明康回过头来。此时,他看到,在钢琴里居然蠕蠕地爬动着两只色彩斑斓的蛇。不是塑料玩具,而是真的蛇!“我早就养在那里了。看《窒息》的那个晚上,它们就已经在钢琴里爬了。”茹梦说。两条蛇吐着信子,向着杜明康被扣牢的手爬去。杜明康听说过:越是花哨的蛇,毒性越大。……当杜明康彻底瘫倒在地的时候,茹梦摸了摸自己那已经瘦下去的腰身说道:“宝宝,妈妈给你报仇了。你要相信,妈妈以后一定会给你找个好爸爸。”茹梦又擦了一把眼泪,她最后一次环顾这个给她带来过爱情也带来过伤痛的房间。她拖着还很虚弱的身体,细细地走过每一个角落。在走到加湿器前的时候,她关掉了开关。然而,茹梦感觉到眼前一片昏花。她急忙支撑住身体,可是双腿还是软了下去。她一头栽倒在地上,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其实,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有了,只是刚才的茹梦急于报仇而没有发现。茹梦
“她”就在这里
曹姑娘是凭一张薄纸和我成为同事的。来应聘那天,个子小巧的她站在大家面前,清秀干净如中学生,把一张薄薄的纸递给面试的老总,说:“我叫曹雯,曹操的曹,晴雯的雯。”她脸上的表情和她的介绍一样清楚明了,当时,一圈考官就都喜欢上她了。曹姑娘很用功。她白天趴在电脑前眼不眨身不挪,下班回了家还要忙到深夜,发给我的邮件多在零时以后。如此敬业的新兵苗子,度过试用期自然不成问题,可曹姑娘的目标却不在此。签劳动合同时,她私下里跟我说:“我要么不选择,选择了就要做到最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她的工作业绩噌噌往上蹿,她的创意和制作的精细度,每每令我等“老江湖”心中暗喜。除了领导的欣赏,曹姑娘还赢得了同事们的喜爱,甚至成了大家心目中的“宝”。曹姑娘是书虫,曾创下一天看12本小说的纪录。除了办公室和卧室,她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书店。她爱干净,从来都是素面朝天,脸上一片光洁。和她的素颜一样干净的,还有她的内心。她本来学医,却因见不得医生拿红包、药房吃回扣的污浊事,不忍看病人脸上的痛楚,才千辛万苦地改行做了创意设计。据说曹姑娘之所以跳槽到我们公司,是因为听说这里有比她原公司多得多的假期,尽管工资不高。很多人对她“人往低处走”的做法感到惊讶,她却很笃定。原因很简单,她喜欢四处走动看风景。我们公司每个月都有一周的轮休,这一周里,出游的曹姑娘快乐得像一只小鸟……到单位才一年多,曹姑娘就因为创意出色、业绩不俗,晋升为公司的首席创意师。每次看到她激情地生活和投入地工作时,我都会自然而然想起伊莲·佩姬——一位被授予大英帝国女王勋章的音乐剧女神。初登台时,她和曹姑娘一样,16岁,中专学校毕业,身材小巧。当她在舞台上被人忽略的时候,她一直在心里喊着不变的一句话:“嘿,我在这里,请注意我!”40年后的今天,她被公认为“英国音乐剧第一夫人”。曹姑娘就像是我们身边的伊莲·佩姬。不论工作还是生活,大家似乎时刻都能听到她心底的声音:“嘿,我在这里。”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自信和明媚一直感染着我们,让我们更加喜欢她,并相信她的未来会无比美好。
嘿,我在这里
斯旺小姐离开后,学校用了两个月时间才为那个班级找到一位新的代课老师。贝蒂·瑞在牧师的陪同下来到教室里,与那些貌似天使的学生们见了面。贝蒂小姐刚刚搬迁到这座城市里来,因此,她还没有听说过他们那专门撵走老师的恶习。看到她身上穿的那件粉红色的衣服,尺寸比她应该穿的尺寸要小一个号,还有她那一头乱糟糟的、有些发白的金发,学生们立即感觉出她是一个容易欺骗的老师。于是,一场赌局很快就产生了。他们赌的是贝蒂小姐能在这里待多久。贝蒂小姐首先作了自我介绍,声明她最近刚从南方搬到这儿来。当她在她随身带来的那个大肩包里搜索着寻找什么东西的时候,房间里发出了“嗤嗤”的窃笑声。“你们中间有谁出过这个州?”她用友好的腔调问道。几只手举了起来。“有谁到过500英里以外的地方?”窃笑声慢慢低了下来,一只手举了起来。“有谁出过国?”没有一只手举起来。沉默的少年们感到迷惑了———这些有什么相干呢?终于,贝蒂小姐在包里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她那只瘦骨嶙峋的手从包里拉出一只长管子,打开来,原来是一幅世界地图。“你那包里还有什么东西?午餐?”有人大声问道。贝蒂轻笑着回答:“待会儿和你们一起吃饼干。”“真酷。”瑞克嘲弄地说。然后,她用留着长指甲的手指指着一块不规则的陆地。“我就是在这里出生的,”她用手指敲着地图说,“我在这里一直长到你们这么大。”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德克萨斯州吗?”坐在后面的一个学生问道。“没有那么近,这里是印度。”她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你怎么会在那里出生呢?”贝蒂大声笑起来:“我的父母在那里工作,我出生的时候我的母亲就在那儿。”“真酷!”瑞克身子仰靠在椅背上说。贝蒂又把手伸进她的包里搜索起来。这一次,她拿出一些有些发皱的图片,还有一罐巧克力碎饼干。他们传看着那些图片,每个人都很好奇。他们一边吃着饼干,一边研究那些图片,然后神色茫然地从图片上抬起头来。“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能帮助其他人。”贝蒂小姐说。时间在她讲述那些发生在遥远国度里的故事、那里的人们怎样、他们怎样生活的时候不知不觉地溜走。“哇,这简直像看电视一样令人兴奋!”一个小女孩告诉她。贝蒂小姐每星期天来给他们上课,她把她的课融入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中去,告诉那些十几岁的青少年们怎样才能使生活变得更有意义。一个星期天又一个星期天过去了,学生们越来越喜欢她,包括她那有些发白的金发以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贝蒂小姐在那所学校里教了20年。虽然她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但是由于她教了两代孩子,因此,小镇上的人们逐渐把她看成是所有孩子们的代父母。最后,她的头发变成了灰色,她的嘴角和眼角的皱纹也越来越多,她的手由于衰老开始发抖。她常常会收到她以前的学生寄来的信,他们中间有医生,有科学家,有家庭主妇,有商人,有许多还是老师。一天,她打开信箱,取出一个蓝色信封。她看到信封的右上角贴着一张极为熟悉的外国邮票。信封的左上角写着一个男孩的名字,这个男孩就是许多年前,她在那所学校所教的第一期学生里的一个。她记得他过去一直喜欢吃她的饼干,而且对她的课似乎也特别感兴趣。一幅图片从信封里滑落下来,掉在她的膝盖上。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仍然可以看见那个十几岁孩子的影子。那里是印度的德里市。照片上的他正和其他去那里救援地震受害者的志愿者一起站在瓦砾中间。照片上写着:“因为你,我现在才会在这里。”
因为你,我才在这里
一个人想什么时候谈恋爱,是很私人的事,谈恋爱时做点恋人之间情不自禁的事,那也是顺水推舟,推波助澜。好玩的是近日国内某高校刚刚出台了一条规定,禁止大学校园情侣接吻,也就是说,当一对恩爱的情侣正在忘情拥吻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大声断喝:对不起,你不能在这里接吻!兴致全无,惊魂未定,回头一看:这么道貌岸然的话竟然出自同学的口。大学生的学习生活都在校园内,校园内不许接吻,敢情只好到大街上搂搂抱抱,摩挲唇舌。我印象中大约是2002年,就有个别高校出台政策,允许在校大学生结婚。当时一波掀起千层浪,很多高校跳出来反对,认为大学生谈恋爱已经违反了校规,大学生结婚岂不是助纣为虐,严重影响学生正常学习,破坏学校校风建设。总之,偌大的校园就是放不下一张小小的婚床。允许,不等同于鼓励,不过是对过去错误条款规定的纠正,如此惊慌失措,有点出人意料。好像一经鼓励,校园就会多出好多挺起肚皮的女生,多出不少嗷嗷待哺的婴孩。分明是把大学生当做婴幼儿看,哪里是正常对待有着强烈自我意识的成年大学生的态度。我不是大学生婚恋的强烈支持者,但也绝不是大学生婚恋的反对者,这东西因人而异,有些智商高的学生情商也倍儿高,恋爱婚姻学习一个都不少一样都不耽误,人啥都不耽误,啥都很享受,你拦他干吗?何况,即便是咱们国家法制不健全,但至少女满20、男满22结婚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高校制定的条款条例为什么就能公然与国家大法相违背呢?学校就建一幢夫妻楼,不也很人道很人性很有支持率的吗?我想说,什么时候恋爱结婚,跟什么人恋爱结婚都是各人的自由,他就一辈子不恋爱不结婚也是个人的自由,做父母做老师的都没必要做太平洋的警察,管得太宽,自己难受,别人也不领情。其实这事有意思的不只是不允许情侣间校园接吻,更损人的是派出了一群由勤工俭学者组成的校园巡逻队四处巡查。众所周知,能得到勤工俭学补助的,一般都是家庭条件比较贫寒的学生,不干这损人不利己的活儿,就拿不到要命的钱;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儿,肯定是群起而攻之,处境更为艰难。在生存还是尊严面前,更多人会选择生存,换我,我多半也会。这就同时意味着,我失去的是尊重,得到的是白眼,得到的是金钱,失去的是同窗。我不知道有多少贫困学生扛起了这份纠察情侣接吻的活儿,更不知道是谁想出来这样的招。我为他们难过,这个绝对可以是真的
对不起,你不能在这里接吻
在这里工作近五年,发现附近有个好地方。一条幽静的小路,树木枝繁叶茂,结结实实的给小路搭起了凉棚。路两边的万年青郁郁葱葱,草坪,月季,牵牛花,爬山虎牵牵绊绊,相依而生。夏天,一个雨后的下午,我着实被阴暗凉棚里的紫色牵牛花迷住了。它趴在绿色的墙上,静静的,孤独的灿烂着,有没有人路过,一样孤芳自赏。天儿凉了,叶子稀疏了,小路明亮了些。但秋天里它的景色一样的美。有一种大概是枫树吧,叶子黄里透红,看了颇有几分醉意。穿行在幽径里,看着飘飘落落的叶子,想着一个生命的轮回。难道世俗安乐满足是一切前进的目标?一直有个梦想,存点儿钱,随心所欲的简简单单的生活,去感受最纯粹的自然。希望能找到真实的自己。远离虚假的面具,不诚实的言语,这不是我的强项,不是我要的圈子。每天下午的三点至三点半,我都在这里。走路是健康的,愉快的。离开二氧化碳浓度极高的办公室。
一份至高的享受
这是我第一次在这里公开发表日志,我的心很痛。在班里整整干了18年,实心塌地的干了18年,今天居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伤!心痛!心寒!就因为怕别人有意见,所以班长征求我对工时的意见,我很意外——我也天天上班,为什么会想到问我该怎样分工时?在自己腰痛的日子里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健康是最重要的。我看开了许多事情,尽管有时也会发些牢骚,但我已不去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我依然心存感激地干着,班长安排的干了,没安排的也干了,可是到头来却是今天这样一个结果。尽管以前在班里也会闹些小矛盾,可是从来没有如此心痛过。心痛得难以言表。我甚至开始痛恨这个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的是非之地!师傅说的好多话其实都是对的,我的个性在这样的集体里必定吃亏,出力不讨好。可是我不计较了,甚至自己安慰自己吃亏是福,干活总不至于会累死人吧,觉得始终是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活,可是就是这样都不行。师傅还说过一句话是:现在的人有些当面是人,背后是鬼。我甚至对那些鬼都是真心对待,把他们当做是和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家人一样,可是这样还不行。在这个是非不分,没有正义,更没有人情味的集体里,我真正感受到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漠看到了人性狭隘,丑陋的一面。不过还好,我的身边还有真正关心和帮助我的朋友,真心地感谢他们!他们都是些实在的,懂感情的人,而不是些冷血的、眼里心里只有钱的、蛮不讲理的无赖!向那些真正关心和帮助我的朋友们学习,学习他们对待朋友的真诚和热情,学习他们对待他人的宽容和大度!谁愿意怎么猜疑就怎么猜疑吧,谁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还是那句话: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只是不让自己再活的那么累!
堂堂正正做人,踏踏实实做事
曹姑娘是凭一张薄纸和我成为同事的。来应聘那天,个子小巧的她站在大家面前,清秀干净如中学生,把一张薄薄的纸递给面试的老总,说:“我叫曹雯,曹操的曹,晴雯的雯。”她脸上的表情和她的介绍一样清楚明了,当时,一圈考官就都喜欢上她了。曹姑娘很用功。她白天趴在电脑前眼不眨身不挪,下班回了家还要忙到深夜,发给我的邮件多在零时以后。如此敬业的新兵苗子,度过试用期自然不成问题,可曹姑娘的目标却不在此。签劳动合同时,她私下里跟我说:“我要么不选择,选择了就要做到最好。”仿佛是理所当然的,她的工作业绩噌噌往上蹿,她的创意和制作的精细度,每每令我等“老江湖”心中暗喜。除了领导的欣赏,曹姑娘还赢得了同事们的喜爱,甚至成了大家心目中的“宝”。曹姑娘是书虫,曾创下一天看12本小说的纪录。除了办公室和卧室,她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书店。她爱干净,从来都是素面朝天,脸上一片光洁。和她的素颜一样干净的,还有她的内心。她本来学医,却因见不得医生拿红包、药房吃回扣的污浊事,不忍看病人脸上的痛楚,才千辛万苦地改行做了创意设计。据说曹姑娘之所以跳槽到我们公司,是因为听说这里有比她原公司多得多的假期,尽管工资不高。很多人对她“人往低处走”的做法感到惊讶,她却很笃定。原因很简单,她喜欢四处走动看风景。我们公司每个月都有一周的轮休,这一周里,出游的曹姑娘快乐得像一只小鸟……到单位才一年多,曹姑娘就因为创意出色、业绩不俗,晋升为公司的首席创意师。每次看到她激情地生活和投入地工作时,我都会自然而然想起伊莲·佩姬——一位被授予大英帝国女王勋章的音乐剧女神。初登台时,她和曹姑娘一样,16岁,中专学校毕业,身材小巧。当她在舞台上被人忽略的时候,她一直在心里喊着不变的一句话:“嘿,我在这里,请注意我!”40年后的今天,她被公认为“英国音乐剧第一夫人”。曹姑娘就像是我们身边的伊莲·佩姬。不论工作还是生活,大家似乎时刻都能听到她心底的声音:“嘿,我在这里。”这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自信和明媚一直感染着我们,让我们更加喜欢她,并相信她的未来会无比美好。
嘿,我在这里
他要走了。是的,他不适合留在这里。文科毕业的他,阴差阳错地进入了这家科研单位。虽然是老板的秘书,但干的全是扫地倒水擦桌子的活。忙的时候,他甚至还要到车间帮忙,汗流浃背地装货卸货。没有人瞧得起他,连他也瞧不起自己。在这里,他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老板去了美国,要过些时候才能回来。于是,他写了封离职信,交给了另一个秘书,让他转交给老板。然后,一卷行李走人。之后,他辗转了好多个地方。好容易在一个新单位待下来,却接到了原来老板的电话,老板让他回去。他不愿回去。是的,没意思。所以,当老板的秘书来接他的时候,他婉言谢绝了。后来,干脆老板开着车来接他。老板说,你回来,我给你意想不到的待遇。他回去了,而且一直干到现在,已是公司的副总,老板的左膀右臂。当年,他回来,引起了公司不小的轰动。因为,还没有一个普通员工离职后,会被这么高规格地请回来。更想不到的是,他回来,不再是小秘书,老板居然破格把他安排到了公司中层领导的位置上。满公司的人瞠目结舌。没有人明白其中的原因,包括他自己。他也没有问过老板。也许,这将永远是一个谜。直到去年夏天,他和老板一同去三亚出差,在面朝大海的宾馆里,他和老板一起喝茶。老板一时兴起,突然问他,你知道那年我征召你回来的缘由吗?他摇摇头,说,不知道。其实很简单,是因为17块钱。17块钱?!老板的话,让他如坠云里雾中。你还记得你离职后,给我留的那封信吗?记得。他点点头,却依旧云里雾里。那封信里,除了你的离职原因外,附了17块钱。他一下子想了起来。他走的时候,在信里算了一笔账,详细地罗列了自己从财务室支取的钱数以及平日采购花去的钱数,两项相抵,还差公司17块钱。于是,他就把这17块钱一并附在了信里。老板说,17块实在是很微薄的一笔钱。然而,一个离职的人,没有看轻这笔原本属于公司的钱,实在不容易。你在你的离职原因里,谈到了自己在公司里没有任何价值可言。然而,你留下的17块钱,让我看到你的价值。什么价值呢?是比这17块钱更昂贵的——人性的价值。
十七块钱的价值
原野上有一棵小松树,小松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松树一般都长在高高的悬崖边或陡斜的峭壁间,这样才显出松树的英雄本色——不择地势,顽强生长。小松树脚下的土壤很肥沃,小松树长得很快,可是小松树一点儿也不快乐,他渴望像其他小松树一样在恶劣的环境下锻炼自己,可是他……小松树觉得生活没意思极了。有一天,小松树感觉到谁在他的根部咬他。小松树问:“谁咬我呢?”“是我呀!我是小虫子,我饿了,吃你一点树根的汁液,对不起“没关系,一点汁液而已,吃吧!”小松树很大方地说。他知道有一只虫子住在他的根下,吃他的汁液。这叫他多少有一点快乐,他居然可以帮助一只小虫子了。小虫子话很多,他问小松树,你叫什么树呀?你上面有什么呀?太阳刺眼吗?你喜欢唱歌吗?一大堆。在小松树看来,这些都是很幼稚的问题。“你躲在地下做什么呢?你可以像蜈蚣、蚂蚁他们一样出来走走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小松树说。“我现在不可以出去,我要在地下待上几年或者十几年才可以出动的呀!”小虫子说。“为什么要在地下待那么长时间?多闷啊!”小松树很奇怪。“我们长大了叫‘蝉’,幼时注定要在地下生活几年或十几年的。”小虫子说,“是有一点闷,不过我有理想,我长大要当歌唱家,我现在正在地下努力打基础呢,所以也不觉得闷了。”“真有毅力啊!”小松树佩服起小虫子来。原来有了生活的目标,多么枯燥的日子也会变得有滋有味。小松树也给自己定了目标,他要长成一棵大松树,做有用的栋梁之材。小松树一天天地长大。很多年过去了,小松树早已长成一棵威挺的大松树。有一天,大松树发现在他的树干上有一只全身土黄色的虫子在努力地往上爬。大松树问:“你是谁?”土黄色的虫子很自豪地说:“我是你的好朋友啊!是在你的根下生活过的小虫子啊!”“是小虫子!你要变成蝉了?”大松树很惊喜。“对,我脱去身上的这一层虫蜕,就可以变成蝉了。”小虫子说。土黄色的小虫子在松树干上努力地往上爬,他终于长成了一只会飞的蝉。蝉飞到松树的高枝上大声歌唱:“知了……知了……”可是,秋天很快就要到来了。蝉对大松树说:“朋友,谢谢你为我提供了一个让我施展音乐才华的绿色剧场,我就要走了……”蝉说着含笑地闭上了眼睛。“不!”大松树大喊,一滴好大的眼泪掉了下来,包住了蝉小小的身体,“我要让你留下,变成永恒,让人们知道你奋斗的故事。”被松树的眼泪包着的蝉变成了琥珀,留了下来,成了一种永恒的东西。
松树的眼泪
有个姑娘叫小容,住在广场旁边的居民楼上。不知从什么时间开始,她被一位在广场上巡逻的年轻警察吸引住了,有空就在窗前凝望那个穿警服的身影,但是她没有勇气上去表白。一个朋友知道了她的心事,给她出了个主意:“小容,你带一些丝手帕迎着他走过去,到他面前的时候,假装把手帕落在地上,如果他弯腰去捡,你可以乘机送他一块。他若是对你有意,一定会把手帕带在身边,你们就能成就一段手帕为媒的佳话啦!”小容觉得这个办法不错,欣然采纳。这天下班,她用一块大方巾包了几条丝手帕,捧在手里,在广场上来来回回踱了五圈,终于,那位年轻警察的身影出现了,而且向她走了过来。小容的心像小鹿乱撞,眼看着警察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5、4、3、2……她算准时机,不动声色地轻拉机关,顿时,方巾和手帕一起飘落在了地上。那位年轻的警察走到小容面前,看看她,又看看地上的丝巾,然后严肃地说:“小姐,我注意你很久了,请不要在这里摆摊儿!”
请不要在这里摆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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