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分配的故事

1945年10月,男孩出生于巴西伯南布哥州的一个农民家庭。因家里穷,从4岁起,他就得到街上贩卖花生,但仍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上小学后,他常和两个小伙伴在课余时间到街上擦鞋,如果没有顾客就得挨饿。12岁那年的一个傍晚,一家洗染铺的老板来擦鞋,三个小男孩都围了过去。老板看着三个孩子渴求的目光,很是为难。最后,他拿出两枚硬币说:“谁最缺钱,我的鞋子就让他擦,并且支付他两元钱。”那时擦一双皮鞋顶多20分钱,这十倍的钱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三双眼睛发出异样的光芒。“我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如果再没钱买吃的,我可能会饿死。”一个小伙伴说。“我家里已经断粮三天,妈妈又生病了,我得给家人买吃的回去,不然晚上又得挨打……”另一个小伙伴说。男孩看了看老板手里的两元钱,顿了一会儿,说:“如果这两元钱真的让我挣,我会分给他们一人一元钱!”男孩的回答让洗染铺老板和两个小伙伴大感意外。男孩说:“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已经饿了一天了,而我至少中午还吃了点花生,有力气擦鞋。您让我擦吧,我一定让您满意。”老板被男孩感动了,待男孩擦好鞋后,他真的将两元钱付给了男孩。而男孩并不食言,直接将钱分给了两个小伙伴。几天后,老板找到男孩,让男孩每天放学后到他的洗染铺当学徒工,还管晚饭。虽然学徒工工资很低,但比擦鞋强多了。男孩知道,是因为自己向比自己窘困的人伸出援手,才有了改变命运的机会。从此,只要有能力,他都会去帮助那些生活比自己困难的人。后来他辍学进入工厂当工人,为争取工人的权益,他21岁加入工会,45岁创立劳工党。2002年,他提出“让这个国家所有的人一日三餐有饭吃”的竞选纲领,赢得了选民的支持,当选总统。2006年,他竞选连任,又再次当选总统,任期4年。8年来,他践行“达则兼济天下”的承诺,使这个国家93%的儿童和83%的成年人一日三餐都得到了食物。而他带领的巴西也从“草食恐龙”变成了“美洲雄狮”,一跃成为全球第十大经济体。没错,他就是2010年底任期届满而卸任的巴西前总统卢拉。
两枚硬币的分配
大学毕业,他被分配到离家乡100公里以为的城市。父亲早逝,身为长子,每个月他都雷打不动地回老家看望母亲。返乡的车票是用质地较厚的彩色胶纸印刷的,每次,母亲都对他说:“孩子,你的车票挺好看的,送给我吧!”他笑一笑,就把车票送给母亲,晚上他就睡在母亲的土炕上。后来,母亲就开始随便地翻他的衣袋,只留下那张车票。后来,他故事讲给父母尚在的朋友们,极力使他们意识到父母对子女有一种深深的牵挂。他说,多回家看望几次老人吧,哪怕只停留片刻,否则,也许你也会有深深的懊悔的那一刻。
母亲的牵挂
大学毕业,他被分配到离家乡100公里以为的城市。父亲早逝,身为长子,每个月他都雷打不动地回老家看望母亲。返乡的车票是用质地较厚的彩色胶纸印刷的,每次,母亲都对他说:“孩子,你的车票挺好看的,送给我吧!”他笑一笑,就把车票送给母亲,晚上他就睡在母亲的土炕上。后来,母亲就开始随便地翻他的衣袋,只留下那张车票。后来,他恋爱,结婚,生子,开始每两个月回一次家。、在后来,他担任单位领导,更忙了,有时甚至半年才回一次家。尤其是他有了专车,没必要再坐长途汽车,他开始适应不了长途车的颠簸。母亲慢慢地也就不再向他索要车票了。10年过去了,他已是市里的一位市长。有一天晚上电话响了,老家的弟弟来了长途,说母亲突患脑溢血,生命垂危。100公里对他来说是短途,一个多小时以后,他便见到母亲。这时,他突然母亲已是白发苍颜,衰老憔悴。见了一面,天亮时母亲就去世了。他带领兄弟姐妹们,安葬了母亲。整顿母亲的遗物时,他从那只祖传的樟木箱子里翻出了一本中学课本,,那是昔日母亲用来塞鞋样的。他翻开来,啊,书内竟整齐地夹着一叠车票-------他当年每次返乡看望母亲时留下的车票。他的泪水又一次地涌出,他后悔,为什么母亲健在的时候不多回几次家,他还突然想起,这么多年来,母亲还从未到过他的四室二厅里住过一夜。回城市时,他只携了那一叠花花绿绿的车票。他常常把车票的故事讲给父母尚在的朋友们,极力使他们意识到父母对子女有一种深深的牵挂。他说,多回家看望几次老人吧,哪怕只停留片刻,否则,也许你也会有深深的懊悔的那一刻。
高堂在,不远游
有一回,狮子、狼和狐狸一块儿打猎。它们打到了牛、羊和兔子。狮子叫狼分配捕获物。狼说:“牛体壮膘厚,这一份归你君王;羊中等个儿,给我正合适;兔子小小的,分给狐狸吧,因为它比咱俩都小。”狮子大发雷霆,一扬爪子,把狼的两颗眼珠挖了出来。“现在由你分配吧。”狮子吩咐狐狸。狐狸连连磕头,表示对狮子的恭顺。然后说:“哦,伟大的君王,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哪!牛是您的午餐,羊是您的晚餐,兔子就给光芒万丈的君王当早点吧。”狮子满意地大声说:“你太能干啦!分配得这么妥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狐狸毕恭毕敬地回答:“那两只在地上滚动的狼眼,给我递了眼色,我才明白的。”
分配
大学毕业后,我分配到局机关上班。工作也算努力,先进也当过几回。可跟我一起来的王林早就当科长了,我还是一个办事员。没办法,谁叫王林有个当副市长的爹而我却没有呢!正当我自暴自弃,做好了当一辈子办事员的打算时,机会却来了。那日,在街上邂逅了初中时最要好的哥儿们何理,他邀请我到他家做客。见到何理的父亲时,我就愣住了:他跟我们局长的长相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并且,我们局长也姓何。何理笑道:“我爹脸上有金砖?看得这么专注!”我打趣道:“你爹脸上有我的前途。”何理不解,问:“我爹跟你的前途有什么关系?”待我将我的重大发现告诉他时,何理却当真了:“如果真是这样,就让我爹当一回你们局长!”这回轮到我糊涂了:“怎么当?”何理如此这般一说,让我也想入非非了。有一次,机关召开大会,全体人员都要参加会议。会前,我给何理打了电话:“下午四点,机关会议室。”挂了电话,我就心猿意马等着“何局长”特意来看我。下午处长正在作报告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我知道,是何理的父亲来了。处长几乎是在门被推开的同时停止作报告的。我发现,处长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处长和几个副处长鱼贯走下主席台,来到何理父亲跟前,敬畏地说:“何局长,您来了!欢迎您莅临指导!”我心里乐开了花:他们果然把他当成何局长了!何理父亲颇有派头地摆摆手:“我是路过这里,特意来看看小殷的!”处长听他这样说,忙说:“小殷是个好同志,工作很出色!”我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何局长”面前:“何伯伯!”我怕露馅,不敢多说话。“何局长”亲切地拍着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工作!”我把头点得如鸡啄米般说道:“谢谢何伯伯关心,我会努力的!”这时,会场出现了一点骚动。我想,所有的人都在猜测我跟“何局长”的关系。这时,何理的父亲适时地说:“我还要赶回去。你们继续开会,小殷送我就行了!”在众人羡慕的眼神里,我将何理的父亲送出了机关。我忍不住大笑:“何伯伯,您装得还挺像我们局长!我还怕您露馅呢!”后来,关于我跟何局长的关系就传得很神奇了,说什么的都有。对这些传闻,我都是不置可否地一笑而过。好像顺理成章,一个月后我当了副科长,再后来是科长。现在,我成了处长的得力助手。让我奇怪的是,处长从来没问过我跟何局长的关系。
局长特意来看我
我从大学土木工程程系毕业后,分配到市建委“建筑市场管理办公室”当了一名工程监理。初来乍到,我从主任的眼睛里读出了他对我的不信任,但我并不气馁,有句话不是说:“机遇永远青睐那些有准备的人”吗?四年的大学生活,我掌握了丰富的工程建设知识,在毕业实践中,我又接触了活生生的社会。谦虚刻苦、勤学上进使我具备了一个优秀大学生必须具备的各种素质,所以我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我一直认为“我是最好的”,我完全能够胜任专业范围内的任何一项复杂艰巨的工作。这个机会终于来了。市化纤公司二期扩建项目厂房七建工程即将开工,他们的老总跑到建委急着催要工程监理,可我们的人几乎全部上了工地,主任已无兵可派,这项造价七百多万元的大型工程的工程监职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落到了我的头上。报到那天,化纤公司董事长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伙子,我们这个七日多万的工程,质量能不能得到保证,可就全看你的啦!”望着老总殷胜期待的目光,我觉得身上忽然压上了―座大山!―种神圣的使命顿时让我热血沸腾,激动难耐。七百多万啊――我是在为国家把关!我知道,能不能很好地完成这项使命,这将是对我最严峻的考验。工作很快开展起来。我仔细审阅了工程图纸,熟记了许多必须铭记在心的数据和资料。我义认真研究了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了双方的责任、义务以及我的职责和权力。为了工作方便,我把行李搬到了施工现场。我的对手――乙方施工队的老板,长得就像一尊弥勒佛,那张笑眯眯的脸上看起来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我知道,这些借着改革开放的好政策飞黄腾达的民营企业老板们,个个见多识广,都是闯荡市场的行家里手,梢柯不慎就可能被他们钻了空子。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损火,我一点也不怀疑在“胖弥勒”那张似敦厚憨朴的脸后面,旨定深藏着一颗城府深不可测的心!我不由得一下子绷紧心中的弦,但是我并不怕他,我坚信“邪不压正”。大量的建筑材料开始进入工地,每天我在工地上验质、验方,过磅,一丝不苟地监督施工质量,忙得几乎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出乎意料,一连五六天,竟然没有发生一起因为材料不合格而需要和老板进行交涉的事情,当我在一张张验收单上签字的时候,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这位笑眯眯的胖老板可能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歪”,我甚至责怪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哪知到了第七天,真的就出了问题。施工合同规定砌墙应该刚中砂,可经我验收的三十方“小砂”,卸车以后。竟然变成了“细砂”!我立即质问“胖弥勒”:“这是怎么回事!?”老板尴尬地说:“可能是报错了。”我说:“这批细砂只能抹墙灰用,你必须再重新进一批中砂,否则,我将拒绝在进料单上签字。”老板自知理亏,只好点头哈腰答应重新进一批中砂。原来,那老板派人做了手脚――在每车细砂上薄薄地覆盖了―层中砂,想骗过关。事后一打听我才知道每方细砂要比中砂便宜20元呢!打这以后我的警惕性更高了。后来我又陆陆续续查出了十几吨劣质螺纹钢、一大批烧制不合格的砖头,还有低标号充高标号的水泥。这些不合格的材料统统被我拒之于门外,那些日子,“胖弥勒”脸上没了笑容,见了我也不搭话,就跟仇人似的,他还放出风说:“这个小监理硬是金刚下凡――软硬都不吃,一定要找几个人修理修理这个不识时务的臭小子。”看来老板心里发虚。已经是“黔驴技穷”,但他这一套又怎能吓得倒我?每天早上一起床,我就戴上在学校里练习打拳时买的手套,对着工地上的木桩嘿嘿哈哈一气猛“揍”。心想:不怕死的就尽管来吧。平时神气活现的老板终于耷拉了脑袋,就好像是霜打的茄子、我知道他不会溉这样善罢甘休的,他肯定还会使出别的什么坏招的。果然没多久,老板借口要向我请教工程技术上的问题,死拉硬拽把我拖到一家“恋歌房”,好酒好菜招待我美餐一顿后,他又喊来两个小姐陪着我吼开了卡拉OK。就这样又是唱又是跳折腾到夜里两点多种,搞得我头昏脑胀,眼皮涩得直打架,迷迷糊糊中就被两个小姐架到了包厢里,
我是最好的
师大要毕业的那年,我被分配到一所中学实习,我所在的班级有几个孩子特别调皮,软硬不吃,总和我作对,弄得我哭笑不得,很尴尬。于是我就请我的指导老师帮忙,让他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指导老师听了我的要求,没有直接回答我,却给我讲了他的一段经历:师大毕业,刚被分进中学,我便当上了班主任。班上有几个特别淘气的学生,老是影响班级的成绩,叫我很头痛,好几次我找校长,说最好把他们弄走,可校长始终不肯答应。有一天,那几个孩子又给我惹事了,气的我跑到校长家里,跟他诉苦,说这几个差生,搅得我的班级不成样子,让我的一番心血都白费了,快把他们弄走吧。校长是个花迷,他一边不停地给自己的花园里的各种花草浇水,一边笑着说:“没那么严重吧?淘气的孩子身上也有优点嘛。”“可我实在找不出他们身上的优点啊!”我急了。“小伙子,慢慢来嘛!”校长不急不忙地在给一株名花搭着支架。忽然,我发现在一片开的很旺盛的花朵中间,很明显地生长着几株野草。我伸手要去拔,校长拦住我。我不解地问为什么?校长说:“这片花里必须留着几株草,要不这花就不会开得这么好了。”怎么会有这种怪事呢?我更加迷惑不解了。校长解释道:“这种花特别贪长,若没有几株草跟它们争养料,它们会长得很高,却开不出多少花;有了这几株草,它们就能恰到好处地生长,花开得多,开得艳。”哦,原来是这样,我不由得多看了这几株平常的草。蓦然间,我的心底涌入一股清爽的风———哦,即使是看似可有可无的草,也有着某些花所不具备的优点啊!后来,在我的热情帮助下,那几个淘气的孩子都有了根本的转变,我的班级成了最好的班级。在班主任的经验交流会上,我只说了一句话———千万不要轻易拔去花间的草。
不要轻易拔去杂草
大学毕业后,我不走“包分配”的老路,直接到一家外企工作。这儿雇员很复杂,有香港人,台湾人,还有新加坡人。碰面时,他们都很客气地“HEY”一声;领工资时,如果谁掉了一张钞票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它的声音,那种安静太冷了。他们都神情严肃地急匆匆来,急匆匆去。。。。。我第一次领工资那天,真是件开心至极的事,想打开钱袋和大家一块分享快乐,可是,他们却严肃地来,又肃穆地去,我只好傻傻地对着大伙笑。。。。。。后来才知道,每个人的工资及“红包”是不同的,谁也不想把老板对自己的“秘密”公开,也许只有我这个新鲜人才会天真到期待与大伙一起放声大笑,坦然地交流。有时,他们也会三人一群,在洗手间里小声地商讨什么,等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时,他们马上又不说话了,各自点头做鸟兽散状,我脸上肯定有一丝僵硬的微笑。于是,边“放松”边吹口哨,以示嘲解。是不是因为我拥有学生式的热情,农民式的淳朴,进而成为他们的异类?公司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都举行一场派对,晚餐是雇员各自带去的一份食物。第一次参加这种餐会,没什么经验,不知是带烤鸭还是带一瓶葡萄酒。正拿不定主意,妈妈说话了:“带一个水果拼盘去,肯定会大受欢迎!”拼盘的时候,妈妈只摆进去一个柠檬。妈妈说,只放一个就行,它与其他水果不一样,不能太多,但不能没有它,你看,在它的映衬下,一盘水果一下子生动起来,情趣也出来了。我点头赞叹母亲的巧手与慧眼。那枚柠檬原来就是我当时处境的写照,妈妈没有点明,但她用一枚柠檬鼓励我,启发我,不要害怕与众不同,只要认定那是一种魅力,孤芳自赏又何妨!更何况,总有一天,人们会接受那种独具的感染力,因为每一个集体,都像一盘水果,彼此映衬中,人们会发现那枚柠檬的阳光色彩和真诚的芳香。那天的聚餐会,只有我一个人带去水果,但最受欢迎。独具匠心的水果拼盘,还吸引了来自香港的总裁比尔先生的目光,他还特地用美酒敬我,并记下我这个一般职员的名字。后来,我被总裁点名去“外联”,理由只有一个,我有创意和感染力。我喜欢这种挑战性的工作。接到第一个单子,也极富戏剧性。当时,我和同事阿达去拜访某公司的会计小姐,询问他们公司是否准备搞装修,是否需要我们公司的办公家具。。。。。。会计小姐很客气地告诉我们:对不起,本公司没这个计划!我们很礼貌地退出,阿达还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再会”,他说,这种人,不能得罪。后来,坐电梯下楼时,开电梯的阿姨对于我的微笑招呼,似乎很惊讶,便主动与我聊了起来,我还很恭敬地递给他一张名片。同事阿达不屑地冷笑一下,转身支镜梳头。在他看来,我这是多此一举,无的放失。当阿姨听说我们是来推销办公家具的,赶忙告诉我一个“风声”,说是前一天,总经理与副总经理在电梯里谈到下个月决定大装修,还要添加不少办公设备。。。。。。于是,我马上决定上楼找总经理,阿达坚决不去,他说:“你相信一个开电梯的老太太的话?”那好,我一个人去。最后见到了总经理,他十分惊诧:“你怎么知道的?”第一个单子就这么拿下,总价达80万元。我的热情浪费。从那以后,我不再为自己的本色而惭愧,不安,自责。“真实”比“做出来的真诚”更具有说服力,也更可爱。月亮从不为自己不是星王而从天上掉下来,相反,它处于一种非常美妙的格局中:这便是众星捧月。那么,我决定继续做水果拼盘里那枚惟一的柠檬,独具芳香,又拥有阳光般的色泽;脱俗,却又与之浑然一体。
那枚独一无二的柠檬
1那年我读初三,学校重新分配了班级,他和我是同桌。我是见过他的,他家在我家前面一点。准确地说,他家住在那片准备拆除但是又因为这样或者那样闹不清的原因而搁浅的筒子楼里。经常看到他,提着一个有些发黄的塑料壶去前面不远的那个商铺买散装的白酒,沿着破旧的墙角慢吞吞地走着。剪得短短的平头,没什么表情的脸,唯一醒目的是那两片瘦瘦的肩胛,凸起来,紧贴着T恤。现在他却坐在我旁边,隔着半个肩膀。如果稍微侧过脸,他就会出现在我的视线余光里。而且,我甚至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过来的微热的温度。他总是低着头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写些什么,给全世界留下一个心无旁骛的侧影。他叫宁默。唯一能让人注意到他的是考试之后张贴在教室后面黑板上的成绩表。宁默的名字每次都出现在最上面的位置,是需要以抬头仰望的姿势才看得到的排名。初三的时候已经开始感觉到学业的压力。当时每次作文考试之后的那两天都是我最期待的。因为老师会把写得好的作文在班上朗读。一次老师规定我们写一篇以“梦想”为题的作文。我和宁默的作文被当做范文在课堂上念读。微微转过脸看见他垂着眼睛,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地坐在那里。漫进来的光线让他的发色变成浅色的棕,侧脸的轮廓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些柔软。只是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某日一节无聊的自习课上,我从一堆厚厚的教材里抽出藏匿在其中的小说搁放在腿上偷偷摸摸地看了起来。忽然感觉旁边有人碰了碰我的手肘,动作很轻,彼时我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潜意识里知道是宁默在暗示我老师来了。可是我却依旧保持着看书的姿势不敢抬起头,拿书的左手僵持着,整个人一下子麻木了起来。几秒钟的时间或者更短一点,腿上的书被另一只手拿了过去,迅速塞进了课桌抽屉。“刚才谢谢你哦,不然我就惨了。”等老师走远后,我松了一口气。“啊……没什么的。”他稍微耸了耸肩膀,笑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笑,不算好看,没有什么完美的弧度,但很干净。我想,我和宁默已经是朋友了。2我们回家所走的路线基本是一样的,所以放学后很自然地走在一起。放学的路上我们交谈着感兴趣的一切。大多时间都是我在说,但从宁默的表情里,我知道他在倾听我。我想不管今后的人生如何,只要有宁默在我身边我便可以安之若素地对待任何事情。虽然对于那时年少的我来说,把这种感情称为恋爱也许有些夸张,但是我能够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喜欢宁默的心情。转眼初三走过了大半,已经是初夏的时候了。下午第四节课与晚自习之间的空当,天气还算好。整理书本的时候又看到天台上的那一抹身影。如果不是刮风下雨的天气,每天这个时候几乎都能看见宁默待在那个废弃的天台上。那里有些什么,他的目光又看向哪里呢?不断沸腾的好奇从心底喷涌出来。我抚了抚裙角,轻轻整理了一下校服的衣摆,深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无意上来的哦。”心里提醒着自己。然后推开门向天台走去。果然,宁默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童谣?是你啊。”“是呀,你也在。”尽管心跳不止,我仍然装出巧遇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向宁默走过去。“宁默同学准备考哪所高中呢?”“嗯……H高。”“啊!好厉害。首屈一指的高中哟。”“呵呵,那么,童谣你呢?”“啊,我吗?”我的心扑腾扑腾直跳,像是在说一件羞于叙述的事情,“我也……想考H高中。”“哈,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上学了。”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童谣,我看好你哦。”抬起头,一小片夕阳停留在宁默的睫毛上。刚才他对我说“在一起”,这个词语让我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裙角。我知道H高中的录取分数对于我来说,的确有些困难。但是从宁默的话语中,我好像得到了某种力量,更加坚定了我报考H高的信心。“你一定能够考上的,你成绩那么好。”我这样说。“唔,但愿,那样就可以离开那个家了。”天已经黑了下来,远方亮起了橘色的灯火,一直凝视着那里的宁默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悲伤而又倔犟。3我清楚地记得,距离中考还剩19天的那个傍晚。班主任在晚自习之前宣布宁默因为家里原因而转学。同学们抬起头来,惊讶、窃喜、无所谓,以及更多难以描摹情绪的声波被释放出来,教室里嗡嗡作响。而我坐在那里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并非是我冷酷无情或者麻木不仁。只是,所有的震惊、不解、难过、眼泪,已经在昨天那个闷热的黄昏预支完结。—昨天的傍晚,宁默已经告诉我他要转学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只是机械地运转,并没有因为宁默的离开而偏离了什么。8月的时候,我收到了寄达到家里的H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我在H高中的第三年,那片破旧的筒子楼终于被拆除,然后以惊人的施工速度迅速建成了一个装点着绿色常青植物的广场。去大学报名的前一天,我曾特地去过那里。一派安静平和的气氛。想想当时掩着鼻子快步走过这段路的自己,盈满鼻腔的酸涩不住往上涌,变成视界里温热的液体,却蜿蜒成另一个景象。曾经的宁默,那个单薄的身影从这里慢慢走向自己的家。“好巧哦,上次去我舅舅那里,我碰到了宁默,他在我舅舅的工厂里工作呢。”“啊?!不是转学了么?”“其实是弃学啦。”陡然压低的语气,却能牵引最多的听觉神经,“听说他妈妈死了唷,是被他爸爸喝醉了失手打死的。”那同学兴奋地用手比画着。高考之后的某个初中同学聚会,距离宁默离开已经过去了3个夏天。记得临近中考的那个闷热的黄昏。我和宁默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童谣。”他突然停下来,转过头,“那个……我不能跟你一起去H高中念书了。我要转学了,转去外省。”“啊……什么?”好像听到无法相信的话语,我抬起头来。“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渐渐变得颤抖起来像是拼命忍住什么,“我……”“别再说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宁默的话。为什么要在现在转学?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一起考上H高中。凭他的实力,考取H高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完全无法理解。接下来的那段路,我们彼此都没有怎么说话。直到走到分手的岔口,他喊住我。宁默的音调里有一丝慌张,像是要急于确认什么。那个闷热的夏天,黄昏里的少年低下头,在我的耳后轻轻吐出的话语,仿佛一片悬浮着的、温柔而又悲伤的羽毛。—“多年以后,童谣,如果我在一片遥远的旷野眺望,在彼此名字也听不真切的大风里呼唤你。你会不会如约前来”。“哈,那以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上学了。”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童谣,我看好你哦。”抬起头,一小片夕阳停留在宁默的睫毛上。刚才他对我说“在一起”,这个词语让我不由自主地拽紧了裙角。我知道H高中的录取分数对于我来说,的确有些困难。但是从宁默的话语中,我好像得到了某种力量,更加坚定了我报考H高的信心。“你一定能够考上的,你成绩那么好。”我这样说。“唔,但愿,那样就可以离开那个家了。”天已经黑了下来,远方亮起了橘色的灯火,一直凝视着那里的宁默像一个无助的孩子,悲伤而又倔犟。3我清楚地记得,距离中考还剩19天的那个傍晚。班主任在晚自习之前宣布宁默因为家里原因而转学。同学们抬起头来,惊讶、窃喜、无所谓,以及更多难以描摹情绪的声波被释放出来,教室里嗡嗡作响。而我坐在那里并没有太多的感受。并非是我冷酷无情或者麻木不仁。只是,所有的震惊、不解、难过、眼泪,已经在昨天那个闷热的黄昏预支完结。—昨天的傍晚,宁默已经告诉我他要转学的事。接下来的日子只是机械地运转,并没有因为宁默的离开而偏离了什么。8月的时候,我收到了寄达到家里的H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我在H高中的第三年,那片破旧的筒子楼终于被拆除,然后以惊人的施工速度迅速建成了一个装点着绿色常青植物的广场。去大学报名的前一天,我曾特地去过那里。一派安静平和的气氛。想想当时掩着鼻子快步走过这段路的自己,盈满鼻腔的酸涩不住往上涌,变成视界里温热的液体,却蜿蜒成另一个景象。曾经的宁默,那个单薄的身影从这里慢慢走向自己的家。“好巧哦,上次去我舅舅那里,我碰到了宁默,他在我舅舅的工厂里工作呢。”“啊?!不是转学了么?”“其实是弃学啦。”陡然压低的语气,却能牵引最多的听觉神经,“听说他妈妈死了唷,是被他爸爸喝醉了失手打死的。”那同学兴奋地用手比画着。高考之后的某个初中同学聚会,距离宁默离开已经过去了3个夏天。记得临近中考的那个闷热的黄昏。我和宁默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童谣。”他突然停下来,转过头,“那个……我不能跟你一起去H高中念书了。我要转学了,转去外省。”“啊……什么?”好像听到无法相信的话语,我抬起头来。“对不起。”他低着头,声音渐渐变得颤抖起来像是拼命忍住什么,“我……”“别再说了……”我不耐烦地打断宁默的话。为什么要在现在转学?我们已经说好了,要一起考上H高中。凭他的实力,考取H高中是完全没有问题的。我完全无法理解。接下来的那段路,我们彼此都没有怎么说话。直到走到分手的岔口,他喊住我。宁默的音调里有一丝慌张,像是要急于确认什么。那个闷热的夏天,黄昏里的少年低下头,在我的耳后轻轻吐出的话语,仿佛一片悬浮着的、温柔而又悲伤的羽毛。—“多年以后,童谣,如果我在一片遥远的旷野眺望,在彼此名字也听不真切的大风里呼唤你。你会不会如约前来”。
少年的黄昏
大学毕业后,我不走“包分配”的老路,直接到一家外企工作。这儿雇员很复杂,有香港人,台湾人,还有新加坡人。碰面时,他们都很客气地“HEY”一声;领工资时,如果谁掉了一张钞票在地上,都可以听得见它的声音,那种安静太冷了。他们都神情严肃地急匆匆来,急匆匆去。。。。。我第一次领工资那天,真是件开心至极的事,想打开钱袋和大家一块分享快乐,可是,他们却严肃地来,又肃穆地去,我只好傻傻地对着大伙笑。。。。。。后来才知道,每个人的工资及“红包”是不同的,谁也不想把老板对自己的“秘密”公开,也许只有我这个新鲜人才会天真到期待与大伙一起放声大笑,坦然地交流。有时,他们也会三人一群,在洗手间里小声地商讨什么,等我大步流星地走进去时,他们马上又不说话了,各自点头做鸟兽散状,我脸上肯定有一丝僵硬的微笑。于是,边“放松”边吹口哨,以示嘲解。是不是因为我拥有学生式的热情,农民式的淳朴,进而成为他们的异类?公司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都举行一场派对,晚餐是雇员各自带去的一份食物。第一次参加这种餐会,没什么经验,不知是带烤鸭还是带一瓶葡萄酒。正拿不定主意,妈妈说话了:“带一个水果拼盘去,肯定会大受欢迎!”拼盘的时候,妈妈只摆进去一个柠檬。妈妈说,只放一个就行,它与其他水果不一样,不能太多,但不能没有它,你看,在它的映衬下,一盘水果一下子生动起来,情趣也出来了。我点头赞叹母亲的巧手与慧眼。那枚柠檬原来就是我当时处境的写照,妈妈没有点明,但她用一枚柠檬鼓励我,启发我,不要害怕与众不同,只要认定那是一种魅力,孤芳自赏又何妨!更何况,总有一天,人们会接受那种独具的感染力,因为每一个集体,都像一盘水果,彼此映衬中,人们会发现那枚柠檬的阳光色彩和真诚的芳香。那天的聚餐会,只有我一个人带去水果,但最受欢迎。独具匠心的水果拼盘,还吸引了来自香港的总裁比尔先生的目光,他还特地用美酒敬我,并记下我这个一般职员的名字。后来,我被总裁点名去“外联”,理由只有一个,我有创意和感染力。我喜欢这种挑战性的工作。接到第一个单子,也极富戏剧性。当时,我和同事阿达去拜访某公司的会计小姐,询问他们公司是否准备搞装修,是否需要我们公司的办公家具。。。。。。会计小姐很客气地告诉我们:对不起,本公司没这个计划!我们很礼貌地退出,阿达还深深地鞠了一躬说“再会”,他说,这种人,不能得罪。后来,坐电梯下楼时,开电梯的阿姨对于我的微笑招呼,似乎很惊讶,便主动与我聊了起来,我还很恭敬地递给他一张名片。同事阿达不屑地冷笑一下,转身支镜梳头。在他看来,我这是多此一举,无的放失。当阿姨听说我们是来推销办公家具的,赶忙告诉我一个“风声”,说是前一天,总经理与副总经理在电梯里谈到下个月决定大装修,还要添加不少办公设备。。。。。。于是,我马上决定上楼找总经理,阿达坚决不去,他说:“你相信一个开电梯的老太太的话?”那好,我一个人去。最后见到了总经理,他十分惊诧:“你怎么知道的?”第一个单子就这么拿下,总价达80万元。我的热情浪费。从那以后,我不再为自己的本色而惭愧,不安,自责。“真实”比“做出来的真诚”更具有说服力,也更可爱。月亮从不为自己不是星王而从天上掉下来,相反,它处于一种非常美妙的格局中:这便是众星捧月。那么,我决定继续做水果拼盘里那枚惟一的柠檬,独具芳香,又拥有阳光般的色泽;脱俗,却又与之浑然一体。
真实比“做出来的真诚”更具有
大学毕业的时候,他被分配到很偏远的一座水电站工作,这里离最近的一个小镇有二十多公里,电站内部食堂、小卖部、幼儿园样样都有,自成一个小社会。电站有正式员工一百多名,加上家属和小孩,共有五六百人。在这个偏远而封闭的小社会中,男人女人们热衷于打麻将和讲一些非短流长的事情,让他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喜欢看书,喜欢听外国音乐看欧洲影碟,每次进城都会买些新书和碟片回来。这让别的同事们感觉不可理喻,他们说:每天打麻将的时间都不够,还有时间看书?电视里演不完的电视剧,还花钱买碟,真是钱烧的!如果分歧仅止于这些的话都要好些。问题就在于,长年生活在山里的老工人们又异乎寻常的热情,他们常会快乐地来到他寝室门口喊:打麻将?三缺一!我套了只野狗,来喝口汤?别看书了,喝酒去!打麻将、吃狗肉、喝酒都是他不喜欢的。他更不喜欢的是在干这些事情时,人们叼着烟卷赤着膊子乌烟瘴气地讲荤笑话。最初去过几次,因为受不了烟薰火燎酒刺激,心中恐惧,后来渐渐找理由不去了。这就变成了不合群,傲众,瞧不起人。在这小山沟里,背上这样名声的人通常是惹人厌恨的。因此,他的工作生活就不那么顺利了。人们渐渐对他开始怀有敌意,在一个充满敌意的环境中,随时面对别人的刁难和苛责,让他觉得生活没有任何趣味,受挫折感极其强烈。为此,他绝望得想发疯。他给上大学时的老师写了封信,讲述自己的苦恼。他说,在他生活的空间里,他与别人从内到外都不一样,周围的环境和事物运行规律与他理解的完全不同,他感到很无力,不知该怎么办?究竟是委曲自己,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去向自己并不认同的周边环境看齐;还是坚持自己所喜爱的东西,我行我素旁若无人地走下去?很快,老师回信了,信上是一个故事:从前,有一只鹰蛋不小心落到了鸡窝里,被当成鸡孵了出来,从出生那天起,他就与鸡窝里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他没有五彩斑斓的羽毛,不会用泥灰为自己洗澡,不会三喙两嘴就从土里掏出一只小虫来。矮小的鸡窝总是碰他的头,而鸡们总是笑他笨。他对自己失望极了,于是跑到一处悬崖,想跳下去,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纵身跃下的时候,本能地展开翅膀,飞上云天,他才发现,自己原本是一只鹰,鸡窝和虫子不属于他。他为自己曾因自己不是一只鸡而痛苦的往事感到羞愧……你不要因为自己是一只鹰而感到羞愧!老师的信末尾是这样写的。他看了这封信,心中豁然开朗。他不再因为周围的人的不认同而痛苦绝望甚至扭曲自己。他继续读书,并在两年后顺利考上研究生,后来,成为一家外企的经理。老师信末尾的那句话,成为他一生的座右铭。
不要为你是一只鹰而感到羞愧
我刚大学毕业分配到广州的时候,正赶上我们单位安装调试从法国引进的小型计算机生产线。这是我们国家花费巨资引进的第一条小型机生产线,对我国T行业的发展有着历史性意义。生产线安装好后,有一批法国专家留在我们单位培训指导8个月,据说一个专家一天的报酬是我当时16个月的工资,还不算吃住路费等费用。我是应用软件组的,指导我们组的法国专家叫勒比格勒。这家伙基本上没有什么培训计划,就是叫我们自己看资料学编程,不懂了再问他。让他闲着一个小时就等于浪费我两个月工资,所以我们组几个人白天黑夜地看资料编程序,不想太便宜了这老外。有一天,我们编的程序已经基本调通了,但第二天回到机房,数据却怎么也写不到数据库里。反反复复查程序觉得没错啊,急得大家一身大汗。勒比格勒像没看见一样在边上坐着不吭声,看着我们折腾了一整天。快下班时大家实在没招儿了,只好很讨好地看着洋专家希望他指点迷津,却发现这家伙挂着一脸的坏笑。组长若有所悟,去检查磁盘柜,这才发现计算机的写保护开关被打上去了,原来是勒比格勒一早故意拨了那个写保护开关,让我们的程序写不进去数据。[]大家气得骂他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翻译自然没翻译这些话给他听,但把勒比格勒的话翻译给我们了:“明明程序是对的,为什么要一直怀疑自己呢?你们连这点儿自信心都没有吗?”说完他带着一脸恶作剧成功的坏笑走了。[]法国专家走后不久,我担任了一个大项目的设计师,主持设计一家大型企业的管理信息系统。用户见我太年轻,怀疑我不堪重任,便要求我们项目组先做一个工资管理子系统试试,成功了再展开整个系统设计。子系统很快编出来了,正准备投入试运行,却发现有些工资数据错得很离谱。我们自然是先检查所有程序,查了几遍查不到错误所在,甚至把相关的程序重新编写了一次,问题还是没解决。查了一天又一天,用户已经快失去耐心了,我们项目组还是没一点儿办法,大家累得精神都有点儿恍惚了。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失败了吗?我正对着主机面板上成排的闪闪烁烁的指示灯发呆时,突然间听到了“咔”的一声响,是空调自动启动的声音。我猛然想起勒比格勒的坏笑。[]我马上叫用户把机房地板全部拆开,检查线路。结果发现空调机的地线接错了,本来应该与计算机设备的地线完全分开的,却不小心与磁盘柜的地线接在一起了。当机房温度升高时,空调机自动启动,瞬间产生一个电流脉冲,通过地线传给磁盘柜,如果刚好在写数据,自然就会写成乱七八糟的随机数据。费了这么大劲,问题却根本和程序无关。只想在自己身上找错,却不料错误的根源是在我们脚下!问题自然解决了。用户方一再道歉,而且怀着内疚的心情一直很友好地配合我们,项目取得了圆满成功。多年过去了,早已忘记勒比格勒教了我们些什么,但一直没有忘记的是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他让我明白,出了问题固然应该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但自信心不足、不敢相信自己的正确,也往往会功亏一篑。做人应该自信。
勒比格勒的坏笑
大学刚毕业那会儿,我被分配到一个偏远的林区小镇当教师,工资低得可怜。其实我有着不少优势呢,教学基本功不错,还擅长写作。于是,我一边抱怨命运不公,一边羡慕那些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那一份优厚的薪水的同窗。这样一来,不仅对工作没了热情,而且连写作也没兴趣。我整天琢磨着“跳槽”,幻想能有机会调一个好的工作环境,也拿一份优厚的报酬。就这样两年时间匆匆过去了,我的本质工作干的一塌糊涂,写作上也没有什么收获。这期间,我试着联系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单位,但最终没有一个接纳我。然而,就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改变了我一直想改变的命运。那天学校开运动会,这在文化活动极其贫乏的小镇,无疑是件大事,因而前来观看的人特别多。小小的操场四周很快围出一道密不透风的环形人墙。我来晚了,站在人墙后面,翘起脚也看不到里面热闹的情景。这时,身旁一个很矮的小男孩吸引了我的视线。只见他一趟趟地从不远处搬来砖头,在那厚厚的人墙后面,耐心地垒着一个台子,一层又一层,足有半米高。我不知道他垒这个台子花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他因此少看到多少精彩的比赛,但他登上那个自己垒起的台子时,冲我粲然一笑。那成功的喜悦和自豪,却是那样的清楚。刹那间,我的心被震了一下--多么简单的事情啊:要想越过密密的人墙看到精彩的比赛,只要在脚下多垫些砖头。从此以后,我满怀激情地投入到工作中去,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很快,我便成了远近闻名的教学能手,编辑的各类教材接连出版,各种令人羡慕的荣誉纷纷落到我的头上。业余时间,我不辍笔耕,各类文学作品频繁地见诸报刊,成了多家报刊的特约撰稿人。如今,我已被调至自己颇喜欢的中专学校任职。其实,一个有理想的人只要不辞辛苦,默默地在自己脚下多垫些“砖头”,就一定能够看到自己渴望看到的风景,摘到挂在高处的那些诱人的果实。
在脚下多垫一块砖头
有一位年轻人毕业后被分配到一个海上油田钻井队工作。在海上工作的第一天,领班要求他在限定的时间内登上几十米高的钻井架,把一个包装好的漂亮盒子拿给在井架顶层的主管。年轻人抱着盒子,快步登上狭窄的、通往井架顶层的舷梯,当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登上顶层,把盒子交给主管时,主管只在盒子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又让他送回去。于是,他又快步走下舷梯,把盒子交给领班,而领班也是同样在盒子上面签下自己的名字,让他再次送给主管。做事有时需要再忍耐一下年轻人看了看领班,犹豫了片刻,又转身登上舷梯。当他第二次登上井架的顶层时,已经浑身是汗,两条腿抖得厉害。主管和上次一样,只是在盒子上签下名字,又让他把盒子送下去。年轻人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转身走下舷梯,把盒子送下来,可是,领班还是在签完字以后让他再送上去。年轻人终于开始感到愤怒了。他尽力忍着不发作,擦了擦满脸的汗水,抬头看着那已经爬上爬下了数次的舷梯,抱起盒子,步履艰难地往上爬。当他上到顶层时,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第三次把盒子递给主管,主管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把盒子打开。”年轻人撕开盒子外面的包装纸,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玻璃罐:一罐是咖啡,另一罐是咖啡伴侣。年轻人终于无法克制心头的怒火,把愤怒的目光射向主管。主管又对他说:“把咖啡冲上。”此时,年轻人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声把盒子扔在地上,说:“我不干了。”说完,他看看扔倒在地上的盒子,感到心里痛快了许多,刚才的愤怒发泄了出来。这时,主管站起身来,直视他说:“你可以走了。不过,看在你上来三次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刚才让你做的这些叫作‘承受极限训练’,因为我们在海上作业,随时会遇到危险,这就要求队员们有极强的承受力,承受各种危险的考验,只有这样才能成功地完成海上作业任务。很可惜,前面三次你都通过了,只差这最后的一点点,你没有喝到你冲的甜咖啡,现在,你可以走了。”人生哲理:忍耐,大多数时候是痛苦的,因为忍耐压抑了人性。但是,成功往往就是在你忍耐了常人所无法承受的痛苦之后,才会出现在你面前。千万不要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放弃了。
做事有时需要再忍耐一下
他是机关车队的一名司机。刚进车队时,他被分配开那辆大客。大客能坐50人,是机关车队中载客量最大的汽车,平时接送一些普通机关工作人员上下班,遇有大型活动时,负责来回拉客。领导对他说了,在这个车队中,你手中的方向盘可掌握着几十个人的生命安危,岗位最重要,责任最重大,好好干,争取进步。手握方向盘,坐在高高的驾驶台上,他激情澎湃,领导将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自己,一定得干好,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在整个机关车队中,自己开的那辆大客,其实是地位最低,工作量最大,而又最得不到重视的。每天准时发车,准时归队,永远奔波在同一条固定的线路上。虽然乘坐的人最多,但基本上都是普通的工作人员,说话不算数的,当领导的都有自己的小车接送,谁坐大客啊。遇到节庆,或有什么大型活动,需要来回拉客,他和他的大客,往往被紧急调援,一趟趟奔波,接送完了,人家只派发他一份盒饭,就打发了,而这时候,那些开小车的,正酒足饭饱后,往后备厢里装礼品呢。开小车的司机,被人家尊称为“书记”,虽然这个“书记”,只是个把握方向盘的,但大小也是个“书记”啊。“书记”们也送了他一个雅号——“司令”,因为他的车最大,拉的人最多。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个光杆司令,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司令。几年之后,车队里终于又进来了一名年轻司机,领导将大客的钥匙,交给了新司机,而他因为任劳任怨,表现不错,被领导安排换开一辆中巴。领导拍拍中巴车对他说,这个车坐的,可都是机关里的精英,未来的领导阶层,让你开这个车,是领导对你的信任,好好干,争取更大的进步!他郑重地点点头。中巴车有十几个座位,往往是领导带队考察,或者其他一些重大活动时使用,乘坐的人员往往是随领导考察的中层干部。线路是不固定的,只要跟住前面领导的小车,它上哪儿,自己跟到哪儿,就可以了。他再也不必像开大客时那样,只是跑跑龙套了,领导们下车考察、调研、开会,参加各种活动,他和“书记”们也被妥善安顿,精心安排。吃饭的时候,也不再是盒饭了,而是和“书记”们坐在一起,用餐。有意思的是,领导们就餐时,会被按照职务大小就座,他们这些“书记”,也会自动向领导桌看齐,各自找到自己对应的座位,绝不逾越。他坐的是服务员上菜的那个位子,也就是最次要的位子,但他已经很满足了,终于忝列“书记”的行列了。而接待单位发放的礼品礼券什么的,也终于有了他一份。他心满意足,全心全意地服务好乘坐他的中巴的官员们。他的车越开越稳。又过了若干年,曾经坐过他的中巴很多次的一名干部,被提拔到了领导岗位。这位领导,点名要他做自己的司机。他终于开上小车了。那天,车队里的司机们聚会,为他庆祝。给刚刚退下来的领导开车的司机老张,第一次亲热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卷着舌头说,在我们这帮司机中,你的进步最快了,才开了几年车啊,就升到今天这个重要的位子了。今后,你就是我们的书记,我们都跟着你混了,别忘了弟兄们啊!众司机端起酒杯,一起恭敬地向他敬酒,他第一次感觉到有点飘飘然。自己的车技,并没有什么提高,倒是自己的车,越开越小了,难道这就是进步吗?他不知道。老张喝得有点醉了,他一次次拍着他的肩膀,书记啊,你的好日子,从此开始了!他偷偷瞥了一眼后座上的领导,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方向盘,心想,自己从为几十人开车,到为十几人开车,最终只为领导一个人开车,他终于完成了一个机关司机最大的进步。我进步了!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进步
那年8月,我被分配到乡下的一所初级中学教书。新生报到后,作为班主任的我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班竟有两位男同学同姓同名,他们都是14岁,都叫周杰雄。一个班有两个周杰雄,点名没办法,提问没办法,作业容易混淆,考试难辨真假。经校长和老师们商量,在没有其它办法的情况下(那年只招收了这一个新生班),只好建议他们当中的一个人改名字,免得张冠李戴。那一天我把两个周杰雄叫到办公室,谈了学校的意见。我问两个孩子:你们谁愿意把自己的名字改一改?个头儿稍大一点的周杰雄很坚定地说:老师,我不改,我的名字是和我哥排着叫的,我哥叫周杰英!我爹说我们弟兄两个加在一起才是英雄,缺了谁都不行!我问个头儿稍小一点的周杰雄:你的名字能改么?小周杰雄很认真地说:老师,我爹我娘只有我一个孩子,想排也排不上!我说:那你就把名字改改吧,英雄不英雄不在乎名字,而在他的思想和行动,在他的品质和事迹!小周杰雄低下头说:老师,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回家和我爹商量。我爹是给生产队放羊的,我怕他用鞭子抽我!星期六下午,小周杰雄请假回家了。星期日下午,小周杰雄又风尘仆仆地返回学校。他的家离学校50里路,是个很偏僻很寂寞的小村庄。他一到学校就告诉我,为了他的名字,他爹特地跟着他来了,住在学校旁边的小客店里。他说他爹宁可扔下那群羊不放,宁可耽误自己两天的工分!因为晚上还有自习课,晚饭后我一个人到了那家小客店,见到了小周杰雄的父亲。这是一位很典型的山里人,40岁左右的年纪,个头儿不高,身体强壮,头上罩一块分不清颜色的毛巾,脚上穿一双带着“鼻子”的山鞋。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叼着烟袋抽烟,屋里一股很浓重的辛辣味混合着一股很浓重的羊膻味,我禁不住咳嗽了几声。我自我介绍,姓赵。他立刻很激动地拉住我的手说:哎呀赵老师,你还亲自来看我!你们当老师和我们放羊的一样,领着一群学生往高处爬,爬呀爬呀爬呀,辛苦得很!我家周杰雄听话么?不听话我用鞭子抽他!他的手很粗很硬,掌心像是长满了刺,扎得我生疼。他坐下以后,我向他报告了他儿子周杰雄的基本情况。我说杰雄在学校表现不错,聪明伶俐,活泼热情,在刚刚进行完的入学摸底考试中,杰雄在班里考了第一。只是差点儿把他的成绩记到另一个周杰雄头上,搞错了名次。他一听就急了,亮起沙哑的嗓门说:老师,那可不行,谁的就是谁的!那我们就把名字改改吧——不过说实话,我们很不愿意改掉周杰雄这名字!他凑到我的跟前告诉我,他儿子的小名叫做淘气,大名原来叫做周淘气。因为淘气,老是上树掏鸟,下河摸鱼,上课不专心,他少不了用鞭子抽他。后来他们请一位算卦的先生给淘气算了一卦,算卦的先生说他叫淘气还不淘气呀?你们把名字改一改,改成周杰雄,他就会成为了不起的英雄豪杰,懂吗?周杰雄的父亲千恩万谢,他把家里养着的一只羊送给了算卦的先生。他们只有那一只羊,那只羊又肥又大,是他家最大的一笔财富。他说:赵老师,送给了人家那只羊,我心里难受了半个月!不过这卦很灵验,我儿子叫了周杰雄,学习好了,考上中学啦!我笑说:大哥,你儿子本来就聪明,加上一天比一天懂事了,学习成绩就好了。你上当啦,孩子还小,以后不能再用鞭子抽他。凉风徐徐,油灯灿灿,他的眼里有泪了:是想念那只又肥又大的羊呢,还是心疼儿子那瘦弱的身体挨过他的鞭子呢?他揩掉眼里的泪水让我给杰雄另起一个名字。他说他之所以要亲自到学校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给杰雄起个好名字。我说:大哥,那你叫什么名字?他说:我没名,我小名叫二黑子,村里人就喊我周二黑子!我说:那杰雄就改名叫周亮,亮是亮堂的亮,闪闪发光的亮!他把桌子一拍:好,这名字干脆响亮,通顺硬棒!我黑他亮,我放羊他上学,他肯定比我有出息!思索了一刻他又说,不过这油灯也是亮,萤火虫儿也是亮,星星也是亮,月亮也是亮……我说:大哥,那孩子就叫周大亮,他是你心目中的太阳!他突然跑出门去,又很快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只羊。他眉飞色舞地说:赵老师,你给我儿子起了一个好名字,这只白羊送给你。给了你我一点也不心疼,我家里还有一只!我说:大哥,要了你的羊,我不就成算卦的先生了么?你别把我看低了呀!那天晚上我们谈得很投机。我告诉他,等周大亮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一定到他家喝酒去。他很兴奋地说老师咱们拉勾吧,不拉勾怕你不去!走出那家小客店的时候,我偷偷地给他结算了住店的账目。我还想给他留下一天的伙食费,服务员说不用,那位牵着羊的客人自己带着菜饼子。那是1962年的秋天,村里人过的还是半年糠菜半年粮的日子。三年后周大亮考上了高中,我也被调到了县委机关工作。后来周大亮考上了大学,我又被调到了市里。我退休之后回到了乡下,周大亮突然来看我,他说老师,我爹流着眼泪告诉我,你们白拉勾了,我们还欠您一顿酒呢!他变戏法似地从身后牵出两只羊来,老师,这是我爹的遗嘱,您不收下,他永远过意不去……我说:大哥,那你叫什么名字?他说:我没名,我小名叫二黑子,村里人就喊我周二黑子!我说:那杰雄就改名叫周亮,亮是亮堂的亮,闪闪发光的亮!他把桌子一拍:好,这名字干脆响亮,通顺硬棒!我黑他亮,我放羊他上学,他肯定比我有出息!思索了一刻他又说,不过这油灯也是亮,萤火虫儿也是亮,星星也是亮,月亮也是亮……我说:大哥,那孩子就叫周大亮,他是你心目中的太阳!他突然跑出门去,又很快走了进来,手里牵着一只羊。他眉飞色舞地说:赵老师,你给我儿子起了一个好名字,这只白羊送给你。给了你我一点也不心疼,我家里还有一只!我说:大哥,要了你的羊,我不就成算卦的先生了么?你别把我看低了呀!那天晚上我们谈得很投机。我告诉他,等周大亮考上大学的时候,我一定到他家喝酒去。他很兴奋地说老师咱们拉勾吧,不拉勾怕你不去!走出那家小客店的时候,我偷偷地给他结算了住店的账目。我还想给他留下一天的伙食费,服务员说不用,那位牵着羊的客人自己带着菜饼子。那是1962年的秋天,村里人过的还是半年糠菜半年粮的日子。三年后周大亮考上了高中,我也被调到了县委机关工作。后来周大亮考上了大学,我又被调到了市里。我退休之后回到了乡下,周大亮突然来看我,他说老师,我爹流着眼泪告诉我,你们白拉勾了,我们还欠您一顿酒呢!他变戏法似地从身后牵出两只羊来,老师,这是我爹的遗嘱,您不收下,他永远过意不去……
名字
同学刚子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一家大型商场,在家电部当了一名营业员。工作是有着落了,但思想老有疙瘩,刚子觉得,一名大学生站柜台,真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心态不正,工作中就难免有情绪,那阵子,刚子整天吊儿郎当,昏昏沉沉,还隔三差五地跑到我这儿,诉苦,借酒浇愁。其实,在刚子看来,其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屈才了。他不止一遍地对我说过,他要想方设法托人找关系,跳槽换工作。后来,听刚子说他“找到”了一个远房表舅,是个小有头面的人物,他要抓住这条关系。于是,我就发现刚子经常拎着东西出去,看那高兴的样子,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草。可每次刚子回来,总是悻悻而归,心情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但刚子挺有韧劲的,有一次,刚子很高兴地回来了,对我说有希望了,只见刚子说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他说:“表舅已经表态了,给我一年的时间,先把现在的活干好了,再根据我掌握的本领想办法。”有了目标,刚子的心踏实了许多,从此,刚子跟换了个人似的,热情和干劲逐渐地显现出来,他不嫌钱和奖金少了,而是非常认真地钻研业务,研究家电知识,并且耐心地解答顾客的各种疑问,积极推荐产品。渐渐地,刚子就成了商场小有名气的人物了。事情就是这样,本领需要积累和锻炼。也许是为了表舅的那句承诺,一年当中,刚子置身于本职工作,从知识到市场营销,从维修到为顾客服务,由动力转化成兴趣,并成长为一名优秀营业员。所以说,机遇并非常有,而机会却无处不在,抓住手头的机会,把握住现实中的拥有,实际上恰好是创造了机遇。上个月,商场选聘部门经理,刚子从笔试到答辩,一路凯歌高奏,加之本科学历的优势,他脱颖而出,继而被聘为家电部经理。值得一提的是,刚子再没有去找他舅。
抓住手头的机会
杨柳师大毕业,分配到本市重点小学任教,工作环境、待遇都不错,不到半年就在市了处了个男朋友,男朋友还是市政府的公务员。年初,教育系统开展了一项活动---“千名教师下乡支教”:要求市、区学校选派年轻优秀的教师支援边远贫困山区,3年一轮换。杨柳各方面条件都符合,学校自然就选中了她,杨柳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别扭,校长谈话:“这可是个好事呢,3年后调你回来,提拔使用,”听到这话,杨柳愉快的接受了任务。距市300多公里外的一个贫困山村小学确实简陋,校长、老师、职工共3人,学生确有80多个,杨柳的倒来,给这个寂静的小学带来一丝活跃的气氛,老校长很热情,把学校最好的一间房子腾出来给杨柳当宿舍,并安排她教3年级,课程全包了,且兼班主任。离开喧闹的城市,寂静山村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杨柳从开始的不习惯,慢慢的喜欢上了这里,山村里的娃娃们都很淳朴,也很调皮,只要杨柳脸一板,小学生们都规规矩距的,教学工作开展很顺利,男友每月从城里探望一次,这让杨柳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只是有一事让杨柳烦恼不已,班上有个叫小琴的同学,学习成绩还不错,只是性格有些倔强,心胸狭窄,喜欢和男同学“打成一片”,每每败下阵来就哭鼻子,她的家就住在离学校不到一里路的村里,每次不等小琴哭到高潮部分,她娘就气势汹汹而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拧同学的耳朵,踹同学的屁股,杨柳出来制止,免不了一场口水大战,激动时,还会发生肢体冲突,杨柳就找校长评理,校长无可奈何,说,小琴娘就是这么个人,喜欢吵架,再说乡里乡亲的,又能拿她怎样?你是有水平的人,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啊!校长这样说,杨柳就有些不爽了。昨天,小琴娘竟因为小琴回家晚了,又跑到学校吵了一回。第二天上课,杨柳刚走进教室,发现小琴在课桌下和同学讲笑话,想起昨天的事,杨柳就有些生气说:“同学们,上课之前,大家猜个谜语:“请问,天底下,谁的嘴最厉害?”马上有个同学回答:“大象的嘴最厉害!大象的嘴能把很重的木头举起来”,“大象是用鼻子举木头,”一个同学纠正。同学们都哈哈大笑,杨柳说,不对,又有一个同学说,老虎的嘴最厉害,老虎会吃人呢?,杨柳说,还是不对,,老鼠、猫头鹰、猴子、、、、。班上同学几乎把动物都数了个遍,杨柳总是说不对。这时,小琴嬉笑着对同学说:“要我说呀,天底下,我妈的嘴最厉害,别人经常说,我妈能把树上的乌鸦骂下来呢!”杨柳听的真切,猛一拍桌:“小琴,给我站起来,你还真说对了,天底下,就你妈的嘴最厉害,简直比乌鸦的嘴还厉害,没事别让她来学校撒泼。同学们笑翻了,小琴一下子涨红了脸,顿觉羞辱,哭着冲出了教室,杨柳顿时后悔,不该在课堂上说这个事,下午的课上的无精打采,杨柳有些惶恐,总担心,小琴妈火山爆发而来。放学后,杨柳向校长请假三天。回到城里,杨柳和男友绵在一起,男友发觉女友有些不快,就追问何故?杨柳就把学校里小琴的事说给男友听。听完杨柳的述说,男友说,我给你支个招、、、、、、周一,回到学校,杨柳把小琴叫到办公室,很郑重的对她说:“根据你的表现,我决定提拔你当劳动委员,现在你是班干部了,要注意影响啊!”小琴很愉快的接受了,并保证好好学习,当好班干部。中午放学时,小琴妈果真气冲冲而来,老远就见她指着杨柳,嘴里不知叫嚷着些什么,这一次,杨柳并不惊慌,只叫了一个同学让小琴来办公室。小琴刚进办公室,小琴妈尾随而来,满脸怒容,刚要开骂,杨柳拍拍小琴肩膀:“你现在是班干部了,你妈来学校吵吵嚷嚷,你要注意影响啊?”小琴恼怒的把她妈往门外推。杨柳感觉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从此以后,小琴妈很少来学校吵架了,偶尔只是在校门外徘徊。小琴常对同学说,我妈很少吵架了。从此以后,小琴妈很少来学校吵架了,偶尔只是在校门外徘徊。小琴常对同学说,我妈很少吵架了。
杨柳师大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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