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市里的故事

这是一座繁华的城市。街道上人行如织,车行如流。城市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张,侵蚀着四周的山川、田野。黄昏时分,一对青年男女走进一座大型超市。这是离南部群山不远的一座超市,进出超市的人们络绎不绝。“啊!快看,一只麻雀!”女青年指着超市里摆放粮食的那个区域说。离他们十几步远处,一只麻雀正在啄食掉落在地上的大米。“真的啊,”男青年感到有些惊讶,“这么热闹的地方,怎么会有麻雀呢?”“可能是它们没有地方住了呗。住到这里多好,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女青年一脸认真地说。“可是,箱子里那么多米它不去吃,它为什么偏去捡地上的呢?”男青年似乎不理解麻雀的行为。女青年开玩笑的说:“可能是怕把箱子里米弄脏了吧?”男青年:“也可能是怕惹了麻烦,会被营业员赶出去呢。”两人边说边笑起来。麻雀看到有人走近,展开翅膀飞向了高处。这时男青年突发奇想,“哎,说不定麻雀已经在这里做窝,生出小麻雀了。”“去你的,竟瞎说。”女青年推了男青年一把,“这超市里面没有水喝,麻雀怎么可能在这里安家?”直到走出超市的时候,他们好像还在是在替麻雀担心:这里是没有水呀,那它们渴了喝什么呢?可怜的麻雀。下班的时间到了,超市里的灯光暗淡下来。可城市的条条街道依然被两旁的路灯照得通明。那只麻雀呢?是在超市里安家了,还是飞回了外面的世界?新的一天,依然是熙熙攘攘的城市。谁还会在乎一只麻雀呢?
超市里的麻雀
在这个城市里,我做着一份普通的办公室文员的工作。上着朝九晚五的班,写着一些千篇一律的公式化文字。工作完成后,我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着窗外的城市,大口大口地抽烟,寂寞地吐着烟圈。窗外的车水马龙,叫声嚷嚷引不起我的半点兴趣。妻子远在异地工作,母亲从乡下来给我操持家务。来的那天,母亲气喘吁吁地给我背来了一大袋西红柿。我说,大老远来,带这东西来干什么,菜市场上多的是。母亲便僵住了,迟疑地说,我也不知道带什么,小时候你喜欢吃西红柿,我就带了这东西。我不再说什么,母亲默默地进厨房做饭。我坐在电脑前,抽着烟,看一些或大或小的新闻,听一些或老或旧的歌曲,聊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饭做好,母亲和我默默地吃饭,吃完母亲收拾碗筷,我挟起包上班。临走时,我对母亲说,你在家看电视,中央11台是戏曲频道,我走了。母亲没有应声,不知道听见没有,只听到厨房里的水哗哗地寂寞地流淌着。日子就这样一天抄袭着一天,了无生气。那天,我上班时走到楼下,偶然回头看了看自家的阳台,突然看见一个人正在阳台上勾着头朝下张望,花白的头发,瘦削的身体,是母亲!我怔在原地。母亲眼睛不好,好半天才看到我,笨拙地冲我招了招手。我大声说,妈,你进去,阳台上风大。母亲说,你上班去,不要管我,我看着你走。我转过身,大步朝前走,走远了,回头再看,七楼的阳台上,黑黑小小的一个身影还立在那儿,我的泪一瞬间涌满了眼眶。这才突然想到,我上班的时候,母亲一个人在家干什么,邻居无一例外的是铁门紧闭;楼层又高,母亲上下一回都要休息半天。可能就是看看中央11台的戏曲频道了,而那上面的戏曲,母亲又有几出能看得懂呢。恐怕只有每天我回家的时候才好一点,而我又是那样的沉默寡言。于是,母亲最大的消遣就是目送自己的儿子上班了。事实上,母亲比我寂寞千倍万倍,只是她都默默地藏在心底。而自己呢,一味沉浸在自己的寂寞忧郁之中,还能顾及到谁呢。想到这里,心里一阵心酸,对着那黑黑小小的身影默默地说:妈,回家了,我和您拉拉家常,谈一谈小时候我最爱吃的西红柿。
我的母亲比我现在更加寂寞
市里举办了一个书画展,观众络绎不绝。展览中有一幅画,画面上洪水滔天,淹没了地面,连树木也被洪水吞掉了,只留下水面上零星竖着的几根树枝;一个母亲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大水已经淹到她的腰部,她前弓着腰,努力推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坐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看到这幅画的观众,都被画面感动了。有人感叹:“好伟大的母亲啊!”有人赞扬:“母爱的力量是无穷的!”还有人为母子俩祈祷:“但愿苍天保佑,愿她们平安渡过灾难……”有一个中年妇女,一直站在这幅画的前面,定定地看着画。听到别人的议论,她皱着眉头,不住地摇头:“不对,不对的……”可是,没有人注意她。这时,有个年轻的姑娘叫了起来:“咦?画面的标题怎么是《孩子他爸》?不通呀!”姑娘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一看,果然如此,也露出了疑问的神情。那中年妇女松了口气,似乎看到一线希望。又有人叫道:“我发现一个问题,你们看洪水都已经盖过树叶了,怎么可能只淹到画面上这位母亲的腰部呢?”中年妇女更高兴了,带有一丝开导的语气说:“对呀,怎么会这样呢!你认真想一想啊!”有人不以为然地说:“树叶比较远嘛,可能远处的水深呀!”观众们议论了几句,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也就走开了。中年妇女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个离开的观众,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她一把摘下镜框,取出那幅画,从身上掏出一支画笔,很快将那个母亲涂成一片黑色。别的观众叫起来,保安跑了过来,但中年妇女已经完成她的动作,把画重新挂到墙上。保安要把中年妇女当成闹事者赶走。中年妇女大叫了起来:“你们不能赶我,我是这幅画的作者,我有权修改自己的作品!”经理来了,明白怎么回事以后,气冲冲地对这名中年妇女说:“就算你是这幅画的作者,画已经参展,暂时你无权随意删改!”中年妇女不服气地嚷道:“别人误解了画的意思,所以我要修改……”这一乱起来,很多人围了过来。经理查了那妇女的身份证件,她果然是这幅画的作者,心想这里面或许有隐情,这样闹下去只会把事越搞越糟,于是摆了摆手,让保安走了,自己也远远看着,准备等画展结束再和她谈谈。接下来,中年妇女倒是没有其他的举动。后面的观众看到这副“新画”,都有些奇怪,孩子坐的木板后面,一团黑乎乎的是什么呢?木板上还隐约可见两只手在推着。有人说:“一定是孩子的父亲或母亲在推着孩子走!”有人说:“或者这就是作者留下一片空白,给人一种想象的余地吧……”“错了,错了!”中年妇女不住摇头,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失望。这时,一个小青年说:“我看这幅画主要是在表现一个幼小生命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人产生震撼……”周围的观众听了,纷纷点头。中年妇女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冲上前,再次从墙上取下那幅画,掏出笔刷刷刷几下子,将画面上那个孩子也涂成一团漆黑!这下,画面上的母亲没有了、孩子没有了,只剩下一块木板漂在水面上。经理在一边连连摇头,心想这个女人一定是精神有了问题。后来的观众都觉得这幅画不可思议,画面上这两团黑影算什么呢,哪里还有一点艺术性?这幅遭到两次大手术的画已经引不起别人的观看兴趣,过往的观众瞄一眼就走了。直到傍晚,中年妇女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那里,现在的她和那幅画一样,孤零零地呆在一个角落,没有人愿意多看一眼。展厅的广播响起来,画展就要结束了。这时,中年妇女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快步走到展厅中央,挡在准备离去的观众前面,大声说道:“各位先生女士,请允许我耽搁你们几分钟时间,解释一下这幅画好吗?”观众都停住脚步,诧异地望着她。中年妇女说:“我就是这幅画的作者,画面上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画面中的母亲就是我,那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儿子。”观众们顿时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下文。中年妇女回忆起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场景:“当时,大水铺天盖地涌来,连一些房屋都被淹没了,何况是人?为什么画面上的洪水只到达我的腰部呢,因为我的下面有一个人在用肩膀驮着我,他就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我骑在丈夫的脖子上,他那样顶着我,在水底一步步地走着把我和孩子送上一个高坡,他却消失在水中,再也没有上来……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孩子从画面上涂掉了吧?因为,这幅画的主角不是我们,而是孩子他爸……”中年妇女说到这里,低低地呜咽起来。展厅里的很多人都无声地流下眼泪,站在最前面的展厅经理第一个脱下帽子,冲着画面、冲着画面上那位看不见的父亲,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所有的人都对着这幅画深深弯下了腰……观众都停住脚步,诧异地望着她。中年妇女说:“我就是这幅画的作者,画面上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画面中的母亲就是我,那个孩子也就是我的儿子。”观众们顿时安静下来,静静地听着下文。中年妇女回忆起了那个永生难忘的场景:“当时,大水铺天盖地涌来,连一些房屋都被淹没了,何况是人?为什么画面上的洪水只到达我的腰部呢,因为我的下面有一个人在用肩膀驮着我,他就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父亲!我骑在丈夫的脖子上,他那样顶着我,在水底一步步地走着把我和孩子送上一个高坡,他却消失在水中,再也没有上来……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和孩子从画面上涂掉了吧?因为,这幅画的主角不是我们,而是孩子他爸……”中年妇女说到这里,低低地呜咽起来。展厅里的很多人都无声地流下眼泪,站在最前面的展厅经理第一个脱下帽子,冲着画面、冲着画面上那位看不见的父亲,深深地鞠了一躬。接着,所有的人都对着这幅画深深弯下了腰……
孩子他爸
猴子和豹都在闹市里演出挣钱。它们分别在自己的演出地旁张贴了一张海报。豹子的海报是这样写的:“先生们,上流社会最能知道我的才能和名望,国王就十分地欣赏我,即使我死去,他都十分愿意用我的皮去做一只手笼。我的皮毛色彩绚丽,上面有许多的斑点和红色的斑纹,变幻万千。”当然,大家都喜欢这斑斓多姿的色彩,于是就一睹为快。但演出很快就可看完,大家也就准备散去。这时猴子在一旁开了腔:“劳驾捧场,请到这边来。先生们,我会玩上百种戏法,大家多次谈到过这种变化多端的手法,我邻居豹子的变化仅在它的身上,我的变化则在思维里,行动中。你们的剧中人基尔,它是贝尔特朗的侄子和女婿,当主教大人在世时,它也曾是主教的猴子。现在它们一行人马,足足装了三艘大船,新近刚到这座城市,特意来进行交流。你们将看到猴子跳舞,打旋,钻圈,耍各式各样的把戏,所有这一切只需付六个白郎,哦,不要这么多,只要一个苏。要是你们不满意的话,我们会到各位面前把钱还给您。”猴子说得很在理,我们喜欢的不单是外衣的各种款式,更是思想的丰富多采。思想的丰富让人情趣盎然,而前者却使人过了一会儿就兴味索然。啊!那些达官显贵和这只豹子没什么两样,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仅有其华丽的服饰而思想空空罢了!
猴子和豹
在夜市里,有两个卖面的摊位,互相挨着。每个摊位都有8个座位。两家的生意都十分红火,常常座无虚席。一年下来,李家靠卖面的利润挣了一栋房子,可是张家仍然无力购房。原因是什么呢?答案很简单。张家的生意不错,但刚煮的面很烫,顾客往往是一边吃一边吹气。所以平均一个顾客吃下来,大约要15分钟。以此推算,8个座位每小时最多能接待32个客人。而李家摊位为了提高顾客的周转率,在把刚出锅的面端给顾客之前,先在冰水里浸泡30秒,顾客吃起来温度刚刚合适,既可口又容易下咽。所以,李家的摊位上每小时能接待48个客人。一样的经营条件和环境,在别人没想到的地方动一下脑筋,得到的回报自然不一样。
30秒的回报
现在的城市里因为冷漠要是算起来最多接触的要算是在一个办公室里一起工作的男男女女了。为了调和气氛玩起了暧昧。我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女性,也是一个十分理智的女人,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要的是什么,也很清楚那楚河汉界。当然人和人是有区别的,我欣赏那些做事有能力做人厚道并且身怀一技之人,当然对于平凡的人们我相信他们也是有值得我学习的地方。因此我不轻易对一个异性暧昧。当然目前还没有,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暧昧,不知道也不明白是什么东东,所以我也不玩。办公室里来了一位领导,来时对任何人都很和气,对谁都赞扬一番。办公室里那么多的比我年青的比我漂亮的女性,他一个个的试探,最后选择了想与我玩一场暧昧,虽然他是我的领导,我却是一点也不惧怕,因为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是得到了比他更上一级的领导的认同了的,周围的同事也是知道我的。因此当我知道他的目的时,我在不适宜的场合给他一点认同的同时也泼一点冷水,时间常了,他后退了,我赢了。现在我的顶上上司,是一位中年男性,作为他的助理就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就看出他的能力。也知道他为了气氛和同事暧昧,可就是我,对他在工作还是生活上都是一本正经,所以昨天他在没人时问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一本正经的说:“说心里话,没有”。他又问:“那你为何对谁可以有说有笑,一个扫地的阿姨你都热心的打招呼,为何单独对我没有。”我仍旧一本正经的想说一句话:“因为没有任何方面你可以打动我。”但最终这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保持沉默,一本正经的沉默。回家细想,原来玩暧昧也是讲缘份的。这城市太冷漠太脆弱,其实人们心里都希望有人关注自己都希望有人更多的关心自己并且珍惜自己,只是他们没有在心里问一问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别人关注的。再富有的仅仅只有钱,那么穷却有那么一技之长和良好人的人际关系,那么怎么吃都是一碗饭饱了就好,怎么睡都是一张床睡足了就好,衣穿的暖就好,足以了。玩什么暧昧不暧昧的,这东西我玩不起!
暧昧,这东西我玩不起!
寒冬的一天,我在小超市里等候埋单,透过玻璃幕墙,见一只可爱的小狗趴在外墙上,鼻子被挤压得瘪瘪的,巴不得破墙而入。此时,我后面的一个女人对狗说话了:“贝贝不急,我马上就出来了,一歇冷一歇热,要感冒的。”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转过头去看,咦,这不是以前的邻居阿青吗?记得她以前一直说:“真搞不懂那些养狗的人,养小孩都吃力,还养狗。”她又啥时候养狗了呢?我一脸疑惑。阿青在寒暄中道出了她养狗的原委。原来她的宝贝女儿大学毕业后好不容易在一家小公司落了脚,又听说公司要精简人员,小姑娘思忖,自己一不搞技术二不做销售,不过是普通办事员,心里七上八下的,回来便哭哭啼啼。于是,阿青决定亲自出马去会会女儿的老板。阿青获悉,这是一对温州夫妇开办的公司,当时老板正要出差,老板娘原本要一起去的,只是被家里的宠物狗给“绊”住,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托付这只宝贝狗狗。阿青立马揽下了这个很“重要”的活,以后他们出差或是回老家,阿青的家就是“贝贝”最合适的家。女儿的工作稳定了,而且还加了薪。阿青挺幽默,说以前自己在菜场工作时经常要搭盆菜,现在孩子求职她也像盆菜一样给搭进去了。前不久,在某公司的一个品牌推广会上,我又看到了一位母亲助子求职。那天,这家公司负责销售的王女士身边站着一个大男孩,有点腼腆,恭恭敬敬地跟着她递名片。“啥时候带上了徒弟?”我问王女士,她对我悄悄耳语:“这是我儿子,中专毕业要找一份好工作蛮难的,还不如我自己带,扶他上马走一程,明年我也该退休了。”之后再与该公司老总聊起此事,他苦笑道:“早两年我们就让她带新人了,可就是带不出来,其实她就想等着带儿子。她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手上也积累了不少客户资源,只要孩子还行,就网开一面吧。”当然,王女士也一再表示,如果儿子今后在工作上有什么应对不了的事情,她这个老妈一定无偿“出山”。有道是“虾有虾路,蟹有蟹路”,出类拔萃的孩子终究还是少数,普通老百姓或许只能以一些力所能及的方式为子女的求职保驾护航吧。
求职也有“搭盆菜”
那一年,你失恋了。这个城市里,每天可能有成百上千个人在遭遇失恋,但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无法说忘记就忘记。于是你在清早起床时想起他,在拥挤的电梯里想起他,在寂寞的晚餐时间想起他。你甚至感觉自己无可救药了,越想忘记一个人,那个人的声音偏偏似晚钟,日日在心中回响。那一年,见过你的人都奇怪你怎么瘦了。在朋友面前,把失恋两个字写在脸上,说着说着就哭泣,理所当然等待有人来安抚。在陌生人群里,无心东张西望,沿路风景变化未曾落入眼中。后来,你渐渐像失去水分的白菜,在集市的角落里,少人问津。这么快,就不新鲜啦?你失恋的故事不新鲜了,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新鲜外貌,在时间嘀嗒之后,就快不见了……你惶惑地跑去找朋友,得到若干解答。“失恋了?快把这件事连同他一起忘掉就好了。”“忘不掉他啊!”“再找一个人来爱就好了。”“要是又失恋怎么办啊?”“笨啊,不试怎么知道一定会输呢?”你将信将疑,开始尝试,去重新寻觅另一个人来爱。可是运气有一点点不好,交往渐深,却发现好像对方并不是最适合自己的那一款。这一次,是你先放弃了对方。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你又遇到之前的那一个人。他和他的女友,牵手从你面前经过。你以为你又会掉眼泪,可是,等等,怎么那种心痛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就在那天下午,你决定一个人去看一场电影。坐在舒适的柔软座椅上,捧着爆米花和可乐。看见电影里的人,死去活来地伤感着。你默默流下的眼泪,电影结束前就被影院的暖气吹干了。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唯一值得你为他哭的那个人,也永远不会让你哭。你微笑着离开影院。原来忘记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并不是找另一个人来替代,而是在时光转身之后,学会更加珍爱自己。
如何忘记一个人
两只鸟在山上的树枝上聊天。 大鸟看着城市里那几个楼房大的烟囱拚命往天空中冒着浓烟,说,人类真是非常讨厌。 小鸟说,为什么,伯父? 你说那烟,一年这么往天空里钻,全世界都这么往天空里钻,空气是不是一天比一天糟糕? 那是。前几天,我一个小朋友,就是因为空气不好,得了肺感染,死了。 烟越多,我们鸟越少。 那是的。 大鸟说,侄子,你想一想,那要有多少煤,从地下挖出来,供这巨大的烟囱燃烧! 小鸟说,山那么大吧。 嗯,所以下面的煤山,一处一处掏空了。滑坡、泥石流、地震。 想一想都是人类自己给自己找的祸。 可是,侄子,你想过没有,地球上的这些煤,是属于所有生命的。不仅属于人类,也属于虎与动物,也属于我们鸟。 小鸟说,伯父,怎么会属于我们鸟。 大鸟说,当然也属于我们鸟。 小鸟想了一下,说,对,其实我们鸟虽然不会用煤燃烧取暖,但我们是地球上的生命,它们也属于我们鸟。 煤、油啥的,地球几亿年才形成,最近几百年的人就会抢掠光,真是可恶! 非常可恶! 但我相信,未来三、五百年后的人类,一定会不会像现在的人类这样疯狂繁衍,也许地球上就30亿人了——30亿高素质的人。那时,能源也不是煤、油什么的,也许是风、阳光、海水等转化成的清洁能源。侄子,你知道那时的人类,会把与我们同时代的人类叫什么吗? 小鸟问,叫什么? 大鸟说,肯定是抢劫地球资源的强盗。 小鸟说,嗯,是的。 大鸟说,至于为油、气、煤开战的总统们老板们将军们,五百年以后的人,也许就会叫他们是强盗头子。 小鸟说,有那么糟糕吗?
五百年后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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