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格拉斯的故事

1861年3月4日,林肯在白宫东门口发表总统就职演说。当他缓慢地走上演讲台时,台下人头攒动,掌声四起,人们向他表示热烈的欢迎。然而,事先没有预料到的一个细节却让林肯有些局促,甚至是无比尴尬;演讲台上没有桌子,让他不知道该把手杖和硕大的帽子放在哪里才好。他向四周望了望,终于看到一处栅栏,便将手杖挂在上面,而帽子呢,栅栏太高,挂不上去。放在地上吧?显然不合适;戴着吗?他也不能这么做。面对全国民众演讲,脱帽是必须的礼仪。正在他尴尬之际,联邦议员道格拉斯走上前来,伸手接过林肯的帽子,捧在手里,直到所有仪式都结束了,林肯友好地向道格拉斯点头示意,道格拉斯才把帽子递了回去。其实,道格拉斯与林肯从年轻时就有许多恩怨纠葛。道格拉斯出生名门,年轻时就是美国政坛的一颗明星,而林肯出身贫寒,两人同在春田市时,都曾追求过玛丽,玛丽最终成了林肯的夫人,道格拉斯为此一直耿耿于怀。两个人的政见分歧也很大,特别是在对待美国黑奴问题上,更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道格拉斯代表民主党跟代表共和党的林肯竞选国会议员时,林肯向道格拉斯发起论战邀约,两人就在伊利诺斯州针锋相对开展多次辩论。一年前,两人又分别作为两党的总统候选人展开激烈角逐。竞选议员,道格拉斯胜出;竞选总统,林肯获胜。而道格拉斯虽败犹荣,因为他的失败是由于民主党的分裂,林肯只以微弱的优势胜出。道格拉斯有很多理由不服气,甚至可以看林肯当众出丑,发泄一下心中的积怨。然而,他选择了伸出援手。举手之间,彰显了道格拉斯的修养和气度,每个人的理念见解可以不同,但是气度和修养却是超越一切纷争的人生境界。
道格拉斯与林肯的帽子
道格拉斯先生是美国《芝加哥快报》的编辑总监,他叙述了这个发生在他和5岁的女儿琼妮之间的故事。小琼妮今年5岁,1年前我和他妈妈协议离婚时,承诺并将以下这个口头约定遵循至今:彼此都要永远爱她,决不能让我们离婚的阴影伤及她幼小的心灵,要让她成为一个人格健全、心理健康的人。所以,当小琼妮第一次哭着问我和芭芭拉:“你们都不爱我了吗?”我们的回答如出一辙:“不,宝贝,我们都很爱你,并且我们发誓一辈子爱你,只是我们大人之间出现点问题――我们不再爱对方了。这当然让人沮丧,但宝贝你要明白,这是大人们的事情,与你无关。”法庭将小琼妮的抚养权判给了我。半年后小琼妮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同时她也明白,每个人都有权利做自己愿意做的事,只要不违背大家共同承诺的游戏规则。我曾经多次和小琼妮探讨,人最宝贵的品质是什么,最终我们达成了共识――诚实、善良、勇于承担责任排在至关重要的前三位。当小琼妮将幼稚园的拼图游戏偷偷带回家,并撒谎说是同班的杰克给她的之后,她明白了这一点:撒了谎就必须接受惩罚。于是,小琼妮在退回玩具并当面道歉后,还无奈地面临着三项关于惩罚的选择:1一个星期以内不能吃冰淇淋;2取消周日下午中央公园的滑草游戏及野餐活动;3接受肉刑――在屁股上狠揍两巴掌。我给了她两分钟的考虑时间,可她只用了15秒钟就决定接受第三种惩罚。她的选择让我相当为难,我不愿意体罚她,于是给了她第二次选择的机会。可她重申决不放弃吃冰淇淋及滑草和野餐的权利。我只得致电给芭芭拉,请她回来当“监刑官”。――我和小琼妮曾经一起观看梅尔・吉布森主演的《勇敢的心》,当苏格兰贵族威廉・华莱士高昂着头走向刑架,监刑官在一旁高喊“请这位绅士体面地接受肉刑”时,我提醒小琼妮注意这个细节并且和她进行了探讨,我们得出结论――因为过错我愿意接受惩罚,但任何人不能剥夺我的尊严,我有权选择至少有一位目击者见证体罚过程是否伤害到我的尊严。我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沾沾自喜,可是仅过一个星期,我就领教了“法制”的威力。我通常在夜里12点以前处理完第二天见报的稿件,可由于这个星期天陪小琼妮去中央公园玩,所以当天一直忙到凌晨3点。早晨8点,闹钟响了,睡意正酣的我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穿戴整齐的小琼妮来到了我床前,她拍了拍我的脸:“爸爸,你得起床了,不然我会误了去幼稚园的班车。”你得明白清晨的酣睡对于一个35岁的成熟男人来说具有多么大的诱惑力,因此,当我开车一路疾驰将小琼妮送到幼稚园时,已是上午10点半了。J・劳拉女士是幼稚园的园长,也是我的热心读者。她走到小琼妮面前蹲了下来,面带微笑地说道:“琼妮,告诉劳拉,你为什么迟到了?“哦,小琼妮昨天玩累了,因此今天上午多睡了一会儿,请您原谅。”我在一旁随口答道。“不,爸爸,你在撒谎!我没有贪睡,贪睡的是你!”身后的小琼妮愤怒地大叫起来,她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我呆住了,窘迫地看着小琼妮,半天说不出话来。“非常抱歉,劳拉女士,的确是因为我贪睡而导致小琼妮迟到的。请您原谅。”我缓过劲来,尴尬地向劳拉解释着。之后,我又蹲下来认真地看着小琼妮:“宝贝,是爸爸错了,对不起。”“爸爸,我接受你的道歉,可你承不承认你刚才在撒谎?”小琼妮擦干眼泪,神情严肃地盯着我:“你现在有两种惩罚方式可以选择,”小琼妮竖起了两个指头打断了我的话,1取消本周末和辛蒂小姐(我刚认识的女友)的约会;2接受肉刑。“宝贝,我选择肉刑,可是你得明白,妈妈昨天出差到南加州去了,我们缺少一位‘监刑官’证实你在对我实施惩罚过程当中没有伤害我的自尊。”我企图蒙混过关。“要不这样,爸爸感恩节的时候买一双新的滑草鞋送给你?“如果琼妮不介意的话,我倒愿意出任本次肉刑的‘监刑官’。”劳拉女士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幽幽地响起。我目瞪口呆,小琼妮却肯定地点了点头。于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一上午,在芝加哥一所普通的幼稚园里,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请这位绅士体面地接受肉刑。”这一切的确非常令人尴尬――我,美国男性公民,35岁,拥有密苏里州大学新闻学硕士头衔、现为《芝加哥快报》编缉总监的雷蒙尼・道格拉斯先生,穿着整齐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向我的女儿,琼妮・道格拉斯,一个年仅5岁的美国女公民,翘起了我的臀部……于是,那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一上午,在芝加哥一所普通的幼稚园里,响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请这位绅士体面地接受肉刑。”这一切的确非常令人尴尬――我,美国男性公民,35岁,拥有密苏里州大学新闻学硕士头衔、现为《芝加哥快报》编缉总监的雷蒙尼・道格拉斯先生,穿着整齐的西装,锃亮的皮鞋,向我的女儿,琼妮・道格拉斯,一个年仅5岁的美国女公民,翘起了我的臀部……
“请这位绅士体面地接受肉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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