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遗产的故事

伍廷芳,生于公元1842年,去世于公元1922年,本命伍叙,伍廷芳是后来改的名字。伍廷芳是清末民初杰出的外交家、法学家,虽然他是广东新会西墩人。但是他却是在三岁的时候随自己的父亲回到广东定居的,此前他在新加坡出生。伍廷芳后来到香港圣保罗书院,并且在香港法院担任译员。后来在1874年的时候,伍廷芳自费前往英国留学,攻读法学,成功在伦敦学院获得博士学位和大律师资格。回到香港之后,成为英国殖民地第一位华人律师,后来更是进入香港立法局,成为第一位华人议员。洋务运动开始之后,伍廷芳经人介绍入李鸿章幕府,担任法律顾问,多次参加中法谈判、马关谈判等多次国际谈判。因为出色的表现,伍廷芳在清政府的官位一升再升,官至外务部右侍郎和刑部右侍郎的职位。辛亥革命爆发之后,伍廷芳在中华民国军政府任外交总长,并且主持南北议和,曾经上书清政府,劝诫清帝退位。在民国政府,多次担任重要职位,后因为陈炯明叛变,惊愤成疾,逝世于广州。历史上对于伍廷芳此人的评价,一直以来都非常好。在他去世之后,孙中山曾经甚至哭着说道:“今日伍总长之殁,无异代我先死,亦即代诸君而死,为伍总长个人计,诚死得其所;惟元老凋谢,此后共谋国事,同德一心,恐无如伍总长其人矣。惟全军惟有奋勇杀贼,继成(承)其志,使其瞑目于九泉之下,以尽后死者之责而已。”也因此伍廷芳受到社会各界的悼念,在上海召开了盛大的追悼会。张云樵的《伍廷芳与清末政治改革》评价伍廷芳:“伍廷芳博士为清末外交史上及民初政坛上的杰出人物,他也是一个很伟大的失败英雄。这是凡阅读中国近代史的人,无不同表景仰,而深致惋惜的!”章太炎挽伍廷芳挽联:“一夜白髭须,多亏东皋公救难;片时灰骸骨,不用西门庆花钱。”这些评价无一例外都是正确的,对于伍廷芳个人能力的认可,小编无话可说,也并不想反驳。但是有一点小编却不得不提出来,那就是这些评价无一例外都是忽略了伍廷芳和日本方面的关系的条件下。经过上文介绍,大家应该都知道伍廷芳参加过《马关条约》的签订。然而当时作为谈判者的一员,伍廷芳的表现,却让小编深感疑惑,或者可以用憎恨来形容。在日本的外交档案中,伍廷芳是一个称自己为日本人的朋友的外交官。他非常重视自己与日本方面的友谊,所以在与日本外交人员接触的时候,就真的是对朋友推心置肺,毫不掩饰。伍廷芳对日本外交官们毫无保留的泄露了许多至关重要的清廷内部政要秘闻,使得清朝在谈判中早就输掉日本一步。而日本外交官对于这位“朋友”,却严格的履行自己作为外交官的责任,绝不泄露一丝机密。两人的交往,像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日本人只将伍廷芳视作是情报的来源。两方交谈之后,这些公使、领事们都要将其内容一五一十地向日本外务省禀报,以供上层在制定对华政策时参酌。《马关条约》签订之后,条件之苛刻,世所罕见。当时众举人自发发动“公车上书”,特别是许多台湾籍举人,哭诉着不要抛弃台湾。然而当时的政府却想着议和来之不易,将这些民声充耳不闻。除此之外,伍氏后人世世代代都守着一个数目庞大的宝藏,这些大多数都是伍廷芳的个人遗产。直到后来继承了家族遗产的赵泰来,将多达五万多件的遗产全部捐献给国家的时候,才显于人世。这些宝藏之中,不乏珍贵的乾隆手书以及珐琅瓷碗等价值连城的宝物。对于将这笔巨大的财富捐献给国家的赵泰来先生,小编抱有崇高的敬意。但是如此数目庞大的遗产,再联想到伍廷芳在中日谈判中的表现,却让小编不得不多想。总对于伍廷芳的个人能力,小编是绝对赞同的,但是在处理日本关系的这件事情上,小编却保留疑问。
如何评价法学家伍廷芳其人?伍
这天,玛莉小姐来到银行取钱,刚走到银行门口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里面,白鸽小姐在中间哭泣,而行长驼鹿先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玛莉小姐立即明白有事发生,于是上前询问哭泣的白鸽小姐,原来白鸽小姐的姑妈留给她的遗产不见了,保险箱里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封信。这是一场盗窃案。玛莉小姐立即打电话给老咪。老咪火速赶了过来,迅速观察了一下现场,保险箱没有被撬动的痕迹,但是白鸽小姐所说的10万块遗产却不见了,首先想到的怀疑对象是保险箱的管理者,也就是行长驼鹿先生。“驼鹿先生,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白鸽小姐的10万元钱会变成了一封信?”老咪问到。“这个保险箱是给客人储存贵重物品的,所以都由他们自己管理,不用经过我们,我们这里只有备用钥匙,而且只有我这里有。但是我深知责任重大,钥匙从来都是不离身,更不可能监守自盗。”驼鹿行长解释道。没错!盗窃者肯定不是驼鹿行长,那会是谁呢?老咪琢磨着:钥匙从来没有离开过驼鹿行长,也就是说别人不可能接触钥匙,所以作案的人只可能是白鸽小姐。但是这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白鸽小姐刚拿到钥匙,不可能这么快把钱拿走……老咪有点儿不解了,难道钱真的是自己长着翅膀飞走了?老咪又仔细研究了一下保险箱,除了一封信里面还是空空如也,“遗产、钱,难道遗产是……”老咪拿起那封信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白鸽小姐,我能看看这封信的内容吗?”老咪问道。“可以,只有一句话,让我好好干我的工作,那是我们家族的荣耀。”“那请问您是从事什么工作的?”老咪问道。“我是一名邮递员。”白鸽小姐挺着胸。老咪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就对了,您的这位姑妈一定也是一位邮递员,她这么做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白鸽小姐,您仔细看一看吧,这张邮票还没有使用,它本身的面值虽然不高,不过在集邮爱好者的眼中,他可是价值连城的啊,10万块钱绝对没有问题。”白鸽小姐仔细一看,也开心地笑了,“姑妈的意思,我明白了。”
飞了的遗产
离婚3年后,前妻突然找到他,说由他抚养的龙凤胎儿女不是他亲生的。前妻为何要如此说?是忏悔,还是另有目的?龙凤胎儿女居然不是他所生2011年春节,王青和正带着一对龙凤胎儿女在父母家过年,突然接到前妻徐姗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他谈。王青和与徐姗已经离婚3年了,彼此很少来往,她找自己有什么事?王青和心存疑虑地来到了约定的咖啡厅,徐姗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他,徐姗关心地问:“你最近还好吧?毛毛和妞妞还好吧?”王青和说:“都挺好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徐姗眼圈红了:“青和,我非常想毛毛和妞妞,我想得天天睡不着觉,求你把他们还给我吧。”一听徐姗竟然想把两个孩子的抚养权要回去,王青和坚决地说:“不可能,毛毛和妞妞是我带大的,7年了,他们就是我的命根子啊。”徐姗说:“可他们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是他们的亲生母亲啊。”王青和“哼”了一声:“为了那个男人,你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你配做母亲吗?”一提起那段往事,王青和不禁气不打一处来。两人曾是一对恩爱夫妻。不过,一起生活的时间长了,激情慢慢地褪去了,徐姗开始对王青和产生了不满,嫌他挣钱少、不浪漫等。心情不好时,她会因为一点小事与王青和争吵。王青和没有计较,总是想办法哄妻子开心。不久,徐姗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儿女,王青和乐得嘴都合不拢了。然而,王青和发现徐姗的心思似乎不在孩子身上。产假还没休完,她就吵着要去上班了,而且,常常因为加班而回来很晚,甚至休息日也要去加班。王青和劝徐姗多花点时间在孩子和这个家身上,徐姗却不以为然,仍然我行我素。一天,徐姗突然向王青和提出离婚。王青和惊呆了,问她:“我做错什么了?孩子这么小,你就忍心让他们缺爹少妈吗?”徐姗态度坚决:“只要你同意离婚,我可以答应你一切条件。”王青和怀疑徐姗在外面有了别的男人,徐姗竟然承认了。王青和说只要她和那个男人断了,他不会追究。徐姗还是铁了心要离婚。王青和看没有任何希望了,只得同意了,但提出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归他。徐姗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了王青和,承诺每月付给两个孩子1000元抚养费。离婚不久,徐姗就和一个叫黄建平的男人结婚了。没想到,事隔3年了,徐姗竟然想把孩子要回去,王青和当然不会同意。他对徐姗说:“我不会把两个孩子交给你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之后,徐姗又找过王青和多次,求他,答应给他经济补偿等,王青和还是不同意。他发狠说:“如果你再提这事,我就永远不让你见孩子。”不久的一天,王青和下班从单位出来,发现徐姗在大门外等着他。王青和沉着脸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过了,我不可能把毛毛和妞妞给你。”徐姗把王青和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对他说:“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可你不肯把孩子给我,把我逼得没办法了。实话告诉你吧,毛毛和妞妞不是你亲生的。”王青和愣了:“你说什么?我不信,你是为了把孩子抢走,才编造出来这样荒唐的故事。”徐姗说:“我真的没骗你,孩子是黄建平的。”“不、不可能。”王青和怎么也不肯相信,徐姗对他说:“那时,你整天忙工作,我觉得咱们的感情变淡了。正在我郁闷时,黄建平闯进了我的生活。他幽默、浪漫,事业成功,对我追得非常紧,我便和他好上了。因为当时他还没离婚,我们只能悄悄地来往。后来,我怀孕了,我不知孩子是你的还是他的,但我决定生下来。生下毛毛和妞妞后,我暗中采集了黄建平的毛发,与孩子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孩子是他的。”说着,徐姗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那一刻,王青和觉得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他一把抓住徐姗的胳膊,质问着:“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7年了,你知道我和毛毛、妞妞已经有了很深的感情,我离不开他们,你为何又要把你的丑闻讲出来?你太残忍了。”前夫索要精神赔偿面对痛苦的王青和,徐姗内心也很歉疚。她告诉王青和,她本来想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的,可因为黄建平的突然去世,她不得不说了。原来,自从知道毛毛和妞妞是黄建平的孩子后,徐姗曾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黄建平和王青和。可看到王青和对两个孩子那么疼爱,而黄建平又暂时离不了婚,她怕说出来后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就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2007年,黄建平终于离了婚,正上大二的女儿黄小璐和他一起生活。于是,徐姗便向王青和提出了离婚。王青和提出两个孩子归他,徐姗怕这个时候说出真相会节外生枝离不了婚,而且也觉得把孩子从王青和身边夺走挺不忍心的。所以,就没有说出孩子的身世。离婚后,她看到王青和对两个孩子付出了那么多,为了孩子没有再婚,怕他承受不了,就更不敢说了。和黄建平结婚后,徐姗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唯一让徐姗不开心的是,黄建平的女儿黄小璐从一开始就排斥她,处处与她作对。黄小璐大学毕业后,想进入父亲的公司,可黄建平不同意,逼着她自己找工作。黄小璐觉得这都是徐姗在背后鼓动的。后来,她好不容易才在一家小公司找了份文案的工作。2010年底,黄建平去山西考察项目,在回京的路上发生了车祸,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便撤手人寰。徐姗强忍悲痛料理完丈夫的后事,正考虑着接手丈夫留下的公司,黄小璐突然提出要分割父亲的遗产。徐姗没想到,黄小璐竟然这么快就要分遗产,还让她卖掉公司和别墅。公司是丈夫几十年的心血,她想自己来经营,也让自己今后的生活有保证,她怎么舍得卖呢?这幢别墅更是留有许多美好的回忆,她已经住习惯了,她也不想卖。此后,黄小璐天天找她闹,还带了几个朋友住进了家里,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让徐姗根本无法休息。继女的不近情理和胡搅蛮缠,让徐姗非常寒心。一天,徐姗忽然想到,非婚生子女与婚生子女有同样的继承权。她猛地一拍脑门:毛毛和妞妞也是黄建平的亲生子女,他们同样拥有继承权。那样的话,黄小璐就只能分到八分之一财产了。这样一来,公司和别墅就都保住了。”徐姗激动不已,可又犯了愁。所有人都认为毛毛和妞妞是王青和的孩子,如果把他们的身世曝光,不是等于自曝丑闻吗?可为了惩罚黄小璐,保住财产,她只能豁出去了。得知徐姗竟然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两个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王青和气愤得两眼直冒火:“无论你怎么说,毛毛和妞妞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允许你把他们带走,也不允许你伤害他们。”徐姗说:“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可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毛毛和妞妞好啊。你冷静点,就算为孩子着想吧。如果你想让他们和你生活在一起,我会把他们送回去的。”在徐姗的苦苦哀求下,考虑到毛毛和妞妞的利益,王青和终于答应了。他提出,只要官司一打完,就把毛毛和妞妞还给他。徐姗同意了。2011年夏天,徐姗先发制人,将黄小璐起诉到法院,要求她搬出自己的家,并对黄建平的遗产进行依法分割。她提供了黄建平和毛毛、妞妞的亲子鉴定报告,要求他们和黄小璐有同样的权利继承黄建平的遗产。听说继母把自己告到了法院,还突然冒出来两个同父异母的龙凤胎,黄小璐又气又急。她提出,自己不承认毛毛和妞妞是父亲的亲生子女,他们是徐姗为了多分财产而找来的。对于那份亲子鉴定报告,黄小璐也表示不予认可。由于黄建平已经去世,无法与毛毛和妞妞做亲子鉴定,徐姗的律师提议,让毛毛和妞妞与黄小璐做同父异母血缘关系的鉴定。黄小璐不同意。律师说,按照我国新的司法解释,一方不配合做血缘关系鉴定的,视为存在血缘关系。办案法官调解无效后,准备安排他们到指定机构做血缘鉴定。徐姗和黄小璐在等待法院的通知,黄小璐自感官司可能会输,整天坐立不安。王青和的心情也十分糟糕,自从徐姗把毛毛和妞妞带走后,他的心变得空落落的。虽然毛毛和妞妞不是他亲生的,可他内心将他们视如己出,他在感情上已经离不开他们了。那天,王青和与好友一起喝酒,诉说了自己的苦闷。好友对他说:“你不能信徐姗这种女人的话。毛毛和妞妞未成年,徐姗是他们的亲生母亲,拥有他们的监护权,分得的钱财由她掌握。如果到时她不把孩子还你,也不给你钱,你不是鸡飞蛋打吗?她欺骗了你,让你受到了伤害,你应该向她要精神赔偿。”王青和觉得好友的话有道理,于是,便向徐姗提出要200万元的精神赔偿费。徐姗一听就急了:“我现在哪有钱啊,等官司打赢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三败俱伤一地狼烟把毛毛和妞妞接回来后,徐姗重新体会到了天伦之乐。也许是为了弥补过去自己对两个孩子的愧疚,徐姗加倍地对他们好,带他们去游乐场、吃大餐,他们要什么她二话不说就买回来。与两个孩子的感情越来越深,徐姗的思想也发生了变化。她觉得自己年龄大了,便想把两个孩子要回来。她也知道这样做很对不起王青和,可她担心王青和知道了孩子的身世后,以后会对他们不好。她对两个孩子说,以后不要回爸爸那里去了,就跟着妈妈生活。毛毛和妞妞毕竟只有7岁,妈妈的话对他们来讲太具有诱惑力了,于是,他们答应了。做通孩子的工作后,徐姗开始想办法阻止王青和见两个孩子。一天,王青和去学校接他们,要带他们走,他们不肯,说要等妈妈来。王青和感到很不安,他真怕失去毛毛和妞妞。等徐姗来后,他质问她是不是对孩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徐姗说:“毛毛和妞妞是我的亲生骨肉,他们跟我亲太正常了。”徐姗的态度让王青和很不舒服,他真怕徐姗食言,便问毛毛和妞妞:“跟爸爸走,好吗?”毛毛和妞妞摇摇头。王青和又问:“如果让你们选,你们是跟妈妈,还是跟爸爸?”毛毛和妞妞站到徐姗的身边说:“跟妈妈。”那一刻,王青和的心寒透了。自己对两个孩子那么好,可没有血缘关系,对他们再好也没用,完全是两个白眼狼啊。周末,王青和找到了徐姗的家,再次向她提出要200万精神赔偿。徐姗说没钱,两人便大吵起来,这一幕被回来的黄小璐看到了。黄小璐顿时有了主意。王青和走后,黄小璐追了上去。她把王青和拉到了一家茶馆,对他说:“你们刚才吵架的话我都听到了,徐姗这个女人太恶毒了,当初骗了你,给你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离婚时还把孩子甩给你,现在又要把孩子夺走,你能咽下这口气吗?”王青和气呼呼地说:“当然咽不下。”黄小璐说:“我也恨透了这个女人。我们俩联起手来治治她吧。”王青和问:“怎么治?”黄小璐说:“你现在从她那里要不到钱,我也要要不到,只要让她输了官司,我拿到钱后分给你100万。”王青和问:“怎么让她输掉官司呢?”黄小璐说:“咱们把毛毛和妞妞卖到外地去,这样就做不成血缘鉴定,就无法证明他们是我父亲的亲生骨肉,法院没有证据就不可能判她赢。”“什么?把毛毛和妞妞卖了?”王青和一惊:“这可不行。”黄小璐挑拔说:“反正现在毛毛和妞妞也不认你这个父亲了,难道你想让徐姗什么好事都占着吗?把毛毛和妞妞卖了,这样,既能让徐姗输官司,又能让她痛苦一辈子。”王青和一口拒绝。他和孩子的感情太深了,他怎么舍得卖孩子。以后的几天,黄小璐一个劲地鼓动他。王青和不由想起了这些年自己被欺骗、现在又被徐姗夺走了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现在又不愿认他这一切的一切,让他既恨又寒心。为了报复徐姗,他最终咬牙点了点头。这天,徐姗带毛毛和妞妞去超市购物。由于找不到停车位,她让毛毛和妞妞在入口处下车等她,她去找停车位。王青和黄小璐雇来的两个家伙趁机走上前去,把两个孩子挟持到了路边的一辆轿车上。这辆轿车是黄小璐事先租来的。车开到了一个立交桥下,雇来的人把毛毛和妞妞交给了事先找好的一个买主,整个过程王青和与黄小璐没有露面。徐姗停好车回来,却不见了两个孩子的踪影。徐姗急得哭了起来,赶紧去公安机关报了案。可几天过去了,还是没有孩子的消息。徐姗整天以泪洗面,喊着毛毛和妞妞的名字,一天跑几趟公安局询问进展。由于找不到毛毛和妞妞,血缘鉴定无法进行,法院只能延期审理。2011年底的一天,黄小璐惊慌失措地找到王青和,说她在家里偷听到警方给徐姗打电话,说是刚刚解救了一批被拐卖的儿童,其中有两个孩子可能是毛毛和妞妞,几天后就能回北京,让她到时去认领。王青和一听也慌了:“这可怎么办?虽然毛毛和妞妞不一定知道是咱们拐走了他们,但他们一回来,就可以做血缘鉴定了,咱们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黄小璐说:“绝不能就这样认输了。”她跟王青和讲了自己的计划。第二天,王青和给徐姗打电话,约她到家里来,说有重要的事和她商量。徐姗不知有诈,下班后就去了。她刚一进屋,王青和和黄小璐就将她按住,并捆住了双手。徐姗吃惊地问:“你们要干什么?”王青和说:“你只要给我写张200万元的欠条,给黄小璐写份保证书,承诺不让毛毛和妞妞分遗产,我们就放了你。否则,就对你不客气。”徐姗气愤地说:“你们太卑鄙了,我不会写的。”黄小璐拿着刀在徐姗眼前一晃:“你才卑鄙呢。今天你要是不写,我就让你破相。”徐姗以为黄小璐只是吓唬自己,便说:“我谅你也不敢。没想到你们俩居然搞到了一起。我不会给你们写的。”黄小璐被激怒了,用刀在徐姗的右脸上划了一刀,鲜血立即流了下来。徐姗疼得大叫。黄小璐说:“你要是不写,我就在你左脸上再划几刀。”徐姗吓坏了,连声说:“我写,我写。”在王青和与黄小璐的逼迫下,徐姗按他们的要求写了欠条和保证书。被放出来后,徐姗立即去报了案。警方随即将王青和与黄小璐抓获。几天后,徐姗与被解救回来的毛毛和妞妞团聚了。根据毛毛和妞妞提供的信息,警方将被王青和与黄小璐雇来的两个实施绑架者抓获。2012年10月,王青和与黄小璐及其同伙因涉嫌绑架罪、拐卖儿童罪被北京检察院提起公诉。徐姗的脸上落下了一道难看的伤痕。她因游戏感情、自私贪婪,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前妻坦承当年出轨 只是为了那
2014年7月13日,北京顺义京密路绿化带发现一具男尸,死者被凶手用钝器击穿颅骨致死。顺义公安分局刑警展开侦破,很快将两名凶犯捕获归案。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死者与直接凶犯并不认识,也无冤无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审讯深入,一场爱情阴谋引发的谋杀案浮出水面……替铁哥们守护女友,生命花开情愫暗生2013年2月,黄依身体突然出现异常:她间歇性头痛、恶心呕吐,看东西眼里尽是重影。男友陈韦强陪她去北京朝阳医院检查。脑CT扫描过后,医生告诉他们,黄依患的是颅内动脉瘤,这种病是最凶险的肿瘤之一,手术风险系数相当高,且费用超过20万。黄依双腿一软,跌坐在地。黄依1986年6月出生于山西大同,从陕西一所大学毕业后,在北京朝阳区一家汽车4S店做文员。陈韦强大女友1岁,吉林桦甸人,长春一所大学毕业的他是北京顺义汽车工业园的工程师。两人恋爱已两年,感情平稳。可如今,巨额手术费用、不可控的手术风险、无法预知的脑瘤后遗症……仿佛一把把尖刀,直刺陈韦强的五脏六腑。这份爱情再也看不到光明,到头来自己也许会落得人财两空的可悲结局!2月26日,陈韦强含泪告诉黄依:“我爸刚被查出肝癌,现在也在医院等待手术。”懂事的黄依劝男友:“你是独生子,这种时候父亲最需要你,赶紧回老家。”傍晚,陈韦强的同事兼铁哥们王健来医院探望黄依。背着女友,陈韦强向王健诉说心中纠结:“小依患脑瘤,我爸得肝癌,真是内外交困。他们都需要我,我到底该守在谁的身边?”王健是北京人,与陈韦强同龄,毕业于北京一所大学。仗义的他挺身而出,替陈韦强揽责:“你安心回老家照顾父亲,黄依就交给我了。”陈韦强要的就是王健这句话:“好兄弟,那就拜托你了。我最多回吉林半个月。”2013年3月1日,陈韦强将黄依托付给王健,辞职后匆匆返回吉林。黄依虽理解男友,但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当天下班,王健来医院照顾黄依,她晚饭一口也没吃。王健不但耐心开导,还想方设法哄她开心。一晃半个月过去,陈韦强依然没有回来。黄依心中生出抹不去的失落。黄依的父母都是工薪阶层,自从女儿被查出脑瘤,夫妇俩马不停蹄为女儿筹集手术费。4月3日,黄家父母带着20万元巨款赶到北京。因还有3万元缺口,黄依委婉在短信里向陈韦强求援,对方的回复很简单:“我爸的手术费也不下20万元,到位的钱还不到一半。对不起,我无能为力。”黄依忍不住潸然泪下,为自己多舛的命运。在此之前,黄依一个星期还能收到陈韦强一条短信,之后,陈韦强与她的联系越来越少,渐渐杳无音讯。4月5日,王健交给黄依一张银行卡,说:“里面有3万元,你先拿去做手术,如果不够我再想办法。”黄依摆手道:“我已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没有理由再花你的钱。”王健语气诚恳:“韦强是我的铁哥们,这笔钱就算是我借给韦强的。你想想,韦强一分钱不帮你,他心里能好受吗?为了让他安心,这笔钱你必须收下。”一番话,暖透了黄依的心。认识王健两年多了,黄依这才发现人高马大的他如此细腻、体贴,一种异样感觉袭上心头……2013年4月10日,王健将黄依转入国内最权威的脑科医院——北京天坛医院。4月16日,该院著名专家苗壮,用伽马刀成功切除了黄依颅内3×4×5cm的动脉瘤。因肿瘤位置特殊,黄依的脑干出现继发性损伤,术后她陷入深度昏迷。王健焦虑地以短信告知陈韦强,他只回复两个字“保重”。两天后专家得出结论:黄依很可能挺不过这一关,也可能成为植物人。黄家父母悲痛欲绝。王健小时候学过几年小提琴,征得医生同意,他每天坐在黄依的病床边,一遍遍拉她最喜欢的曲子《因为爱情》。4月21日,在悠远曼妙的小提琴声中,昏迷五天五夜的黄依终于醒过来。5月下旬,黄依的病情得到控制,王健与黄家父母将她接回顺义区的出租屋静养。黄家父母还未退休,很快返回老家上班,王健继续替陈韦强守护黄依。此后,王健每天都过来陪黄依,督促她按时服用康复类药物。隔三差五,王健还下厨给黄依煲健脑的鱼头汤、乳鸽核桃羹。在王健的陪伴下,黄依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脑瘤女孩艰难抉择,初恋男友重新接管爱情2013年9月,黄依身体基本康复。王健失落地告诉她:“我的使命完成了,从明天开始,我不过来看你了。”一句话竟让黄依万分伤感:在陪伴自己与病魔搏杀的过程中,王健的责任、担当、仗义、坦荡,早已在她心中汇聚成爱的河流。而疏于联系的陈韦强,却渐渐在她心中淡化,遥远得如同大海上的点点白帆……黄依对王健说:“爱是什么?爱是生死相依,不离不弃。在我最危险、最无助的时候,是你守护在我身边。”王健低声回避:“我受韦强之托,这不是趁人之危吗?”黄依火辣辣地问王健:“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大半年相处下来,黄依的善良、宽容、优雅给王健留下了美好印象。黄依说得好,如果陈韦强真的在乎她,会在她生死攸关的时候,连一面都不见吗?连一个电话都没有吗?陈韦强的确在逃避!心灵挣扎过后,王健揽过黄依的肩:“以后就让我名正言顺地呵护你吧。”两人就这样相爱了。一个月后,黄依重回公司上班。就在这时,黄家父母告诉女儿一个喜讯:经过多年寻找,黄依爷爷失散的弟弟与他们取得了联系。老人经商多年,身边没有直系亲属,900多万元的家产将由黄依继承。黄依与王健规划着美好未来,王健刮着黄依鼻子说:“你我都是独生子女,到时生两个孩子,最好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说笑间,美好憧憬在小情侣心中蔓延……黄依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与陈韦强有任何交集,谁知这年11月,陈韦强毫无征兆地返回北京。他抱着一束玫瑰找到黄依,向她陈述大半年来自己与父亲的情况:“我爸手术前前后后花了22万元,家里背负9万元的债务。我没能给你一分钱手术费,实在是无能为力,请谅解。几个月来,我寸步不离地守护父亲,抽不出时间来北京看你。”见黄依面无表情,陈韦强巧妙地赞美她:“我爸康复出院后,街坊四邻都夸我找了个通情达理、贤惠大度的好女友。要是没有你的理解,我爸不可能康复得这么快。”陈韦强的甜言蜜语,并未激起黄依心中的波澜。陈韦强转而找到王健,指责王健趁人之危。话不投机,这对昔日的铁哥们扭打起来,两人都挂了彩……陈韦强没有找工作,天天纠缠黄依。2013年12月9日,因情绪波动太大,加上睡眠不足,黄依的脑瘤出现反复,她头痛眩晕,食欲下降、视力模糊,再次住进天坛医院。陈韦强和王健同时在医院守护她,这对情敌经常当着她的面争执,甚至出现肢体冲突。陈韦强赶回原单位,向老同事哭诉王健人品有问题,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他是朋友妻不客气。同事们义愤填膺,开始排斥并孤立王健。王健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不仅如此,陈韦强还交给黄依一封信:“这是我爸写给你的,希望你耐心看看。”黄依打开信,只见陈父写道:“小黄,对不起,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死。要是我当初死了,你们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纠葛了。韦强为了我丢了工作,如果他再失去爱情,我这个老头子都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黄依纠结起来了,暗自在心中问自己:莫非自己真要错过一个有孝心的好男孩?黄依将陈父的信拿给王健看。王健浏览过后黯然神伤:“小依,咱们都承受巨大压力。爱情的决断权在你手中,你自己做决定吧。”一个是自己的初恋,一个曾与自己生死相依,黄依不知该选择谁。为捂暖黄依的心,同时弥补对她的亏欠,陈韦强每天在出租屋煲好营养汤送到病房;担心黄依住院寂寞,他送给她一部苹果iPad。一有机会,陈韦强就动情回忆与黄依的美好过往……如烟往事一幕幕在黄依脑海里回放,她与陈韦强虽没有患难,但有过美好。初恋中的很多第一次,是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不知不觉间,黄依情感的天平向陈韦强倾斜。12月27日,黄依的病情彻底稳定,陈韦强将她接回出租屋。离开时,他再次央求黄依:“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黄依沉默良久,点了点头。第二天,两人一同找到王健,黄依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陈韦强将王健曾为黄依垫付的3万元钱还给了对方。王健内心很痛苦,但没有责怪黄依:“祝你们幸福,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见你们。”黄依与陈韦强离去后,咸涩的泪流了王健一脸。2014年2月,陈韦强进入顺义汽配城上班,工作稳定后,他向黄依提出结婚。此时,黄依已经28岁,她答应了。两人将婚期定在8月8日。爱情阴谋蒙蔽双眼,血腥谋杀曝光惊天真相2014年7月13日凌晨5点,环卫工人在顺义京密路清扫绿化带,突然发现树丛中横卧一具男尸,当即报警。顺义公安分局刑警赶赴现场,经尸检,死者遇害时间大约在凌晨1时30分左右,其颅骨遭受3处致命伤,系人为使用钝器击打致死。警方在死者衣袋里发现了钱包和身份证,由此确定死者系北京人王健。在尸体附近,警方发现了烟蒂,尾部呈现出清晰的牙齿咬痕,且燃烧的痕迹比较特殊。7月15日,警方将烟头作为重要物证,送往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技术实验室进行检验提取。DNA的数据库中比对结果显示,这枚烟头的主人是24岁的胡集学,河北保定人,曾因盗窃被判刑两年。7月16日14时,顺义警方在保定城乡结合部一处建筑工地,将胡集学抓获。经审讯,胡集学交代了谋杀王健的犯罪事实。他说,自己与王健并不认识,也无冤无仇,是受陈韦强指使行凶。当晚22时33分,顺义警方在陈韦强的暂住地将其控制。经突击审讯,陈韦强供述了雇佣胡集学谋害王健的经过……原来,1年前陈韦强的父亲并未患肝癌,只因当时黄依病情来势汹汹,且手术费用超过20万元,陈韦强萌生了与黄依分手的念头,可又开不了这个口。最后,他谎称父亲患肝癌,将黄依抛给铁哥们王健,试图让她自生自灭。陈韦强本以为,王健照顾黄依最多半个月就会撒手不管,谁知他不离不弃,不仅帮她筹集手术费,还用优美琴声让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2013年8月,陈韦强从老同事那里得知黄依与王健成了恋人,心里别有滋味。但他自觉无颜面对黄依与王健,决定在吉林发展。两个月后,陈韦强无意中从黄依的亲戚那里了解到,她将继承900余万财产,顿时肠子都悔青了。2013年11月,他谎称父亲肝癌康复,匆匆赶回北京接管爱情。为夺回黄依,他处心积虑在王健的公司散布谣言,给他施压;他百般呵护黄依,还请人模仿父亲的笔迹给黄依写致歉信……多管齐下,陈韦强终于让黄依回到自己身边。2014年7月5日,王健偶然从同事那里得知了陈韦强的阴谋。仗义率真的王健将陈韦强约到朝阳公园,愤怒地指责他,声称要将真相告诉黄依。陈韦强慌了:“你是不是想让黄依重回你身边?”王健一声冷笑:“我已有了心仪的女孩,不可能再与黄依有任何交集。我只是不忍心单纯的黄依一辈子生活在欺骗中。”陈韦强结结巴巴地问:“那你想干什么?”“你必须将真相告诉黄依,向她道歉,求得她的谅解。”陈韦强答应了。陈韦强从此坐上了火山口:说明真相,黄依肯定会与自己分手;隐瞒不说,王健总有一天会将真相告诉黄依。陈韦强不想失去黄依,更不想失去马上就要到手的900余万元财产。只要结了婚,他就能住上自己的房子,开名牌轿车,过上梦寐以求的体面生活。可王健轻而易举就将自己的未来化作泡影。陈韦强心一横,决定灭了王健。陈韦强与无业游民胡集学有过两面之缘。7月8日,他找到胡集学,提出用10万元请他杀一个人。胡集学没有固定收入,10万元对他有致命诱惑,就答应了。陈韦强拿出全部积蓄5万元交给胡集学,承诺事成之后再付5万元。随后,陈韦强将王健的照片、家庭住址、公司地址告知胡集学。7月12日晚上,王健与几个朋友在顺义区一家大排档喝酒,深夜12点多散场,王健准备打车回家。一直租车尾随的胡集学将车停在王健面前,表示愿以30元送他回家。深更半夜打出租车很难,王健上了他的车。凌晨1时20分左右,轿车行驶至顺义京密路绿化带,王健下车撒尿。胡集学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锤跟着下了车。趁王健不备,他用铁锤猛击对方颅骨,导致王健当场身亡。作案时胡集学抽着烟。因紧张加上双臂用力,他咬在嘴里的香烟掉到地上。胡集学将尸体藏进树丛中,仓皇逃离。凌晨2点,他在短信里告诉陈韦强:“事情搞定了。”次日上午,陈韦强将从亲戚那里借来的5万元打到胡集学的银行卡上,胡集学逃往保定。2014年7月24日,黄依得知陈韦强是谋害王健的幕后真凶,悲痛欲绝。她后悔自己没有看清陈韦强的虚假面目,被爱情阴谋蒙蔽。王健这个守护生命守护爱情的好男人,才是她真正的至爱,可惜她错过了。黄依决绝地与陈韦强分手。目前陈韦强被顺义区公安分局刑拘,王健的父母向他提出巨额民事赔偿。
爱情阴谋蒙蔽双眼,900万遗
富翁之死加州远近闻名的大富翁迈克去世的消息不胫而走,生前好友都去吊唁,却发现老迈克已经死去多日了,只不过家人还未给他发讣告,就偷偷地将他的尸体送去火化了。迈克的所谓家人,也就是比他小三十岁的新婚妻子安娜。迈克是个怪人,虽然是个大富翁,却一直未婚,始终一个人孤独地生活着,可老了老了不知动了哪根筋,却想起找个伴儿,可伴儿是找来了,结婚的第三天晚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幸福,他就在安娜的床上,和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样,浑身赤条条的,说也没说一声就蹬腿儿走人了。其实,迈克的死因,也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说是舒服死的!迈克的死其实是安娜的一个罪恶的阴谋。和迈克办理了结婚手续之后,安娜就巴望着迈克早早撒手人寰,她好独吞遗产,经过认真思考,她选择了隐蔽手段,在迈克每餐必用的酒里偷偷添加了大剂量的类伟哥速效药物,激发一把年纪的迈克的性能力,让他纵情于声色犬马,从而走上自绝之路。因为安娜背地里早就听医生说过,迈克此前曾经患过脑梗,还有高血压隐患,不能耽于房事!结果,在药物的作用下,迈克沉睡的性意识受到激发,性冲动犹如火山爆发。与此同时,迈克潜藏的高血压发作,脑梗也就起了连锁反应……死在婚床上,就是再厉害的警察也没办法治安娜的罪!迈克这匆匆一走,留下了一大笔家产,总数大约8亿美元,其归属需联邦法院根据迈克生前留下的遗嘱予以确认和裁定。安娜起先还不知道迈克留有遗嘱,但她很有心计,虽然眼前迈克并没有其他继承人,但她还是怕出什么意外,不得不火速把迈克的尸体拉去殡仪馆,匆匆火化了,并把他接触过的衣物等用品全部烧掉,连一根头发丝也未曾剩下,绝对是釜底抽薪。这样,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找到这里,迈克的DNA数据样本已经完全毁灭,他又拿什么证明他就是迈克之子呢?安娜傍上了个大款,不过这不是她最高兴的事,她最高兴的事是这大款和她结婚仅仅三天就驾鹤西游了,还留下了一大笔遗产,你想,颇有心计的安娜会让煮熟的鸭子飞了吗?其实,迈克并不是没什么其他亲人了,安娜也是在新婚之夜才得知一个惊天秘密的。那晚,迈克紧紧搂着安娜,一时儿女情长,向她吐露了埋藏已久的一段情感。尘封往事安娜听迈克说,他其实早年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特殊经历,他刚出来闯荡时,和邻家女孩罗斯相恋,住在纽约一栋出租房里,家境虽然有些贫寒,但两人相濡以沫,倒也其乐融融。可是,迈克的孪生弟弟汤姆的到来,却彻底打破了原有的那份宁静和温馨。弟弟汤姆上大学,就来到纽约哥哥的居住地,三人合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哥哥迈克和女友住东间,弟弟汤姆住西间。有一天晚上,三个人高兴,都喝了不少酒,后来就各自休息了。可睡到半夜里,罗斯上了趟卫生间,回来竟错进了弟弟汤姆的房间,恍恍惚惚中还与汤姆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一早,哥哥迈克从被窝里爬起来,却不见罗斯的影子,找遍了整个屋子,最后却在弟弟的床上发现了罗斯。此时,罗斯和汤姆两个人赤身裸体,还在呼呼大睡。迈克一气之下,甩门而去,毅然决然地与罗斯分道扬镳了。与弟弟汤姆绝交以后,迈克觉得脸上无光,就隐姓埋名,一个人偷偷来到了加州做生意。业精于勤,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财富越积越多,可曾经的情感经历,让他对女人始终敬而远之,未曾有过深交,更不要说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了。后来,迈克经过辗转途径也做过打听,可他听说弟弟汤姆和罗斯已经结了婚,就更坚信自己的看法了,整个人变得心灰意冷。这段特殊的情感经历,迈克一直埋藏在心底,始终未对人讲起过,他看自己的秘书安娜总表现出温柔贤淑的样子,人看来也很不错,就决定娶她为妻,欢欢乐乐,过一个像样的晚年。可天意弄人,迈克对安娜刚刚吐露了心声,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也要走到了尽头。而这段尘封的往事,却在安娜的心里留下了一个阴影。痛下杀手傍上个有钱的糟老头,在他归天后侵吞他的财产,这正是安娜梦寐以求的事。此前,安娜想方设法进入迈克的公司,又步步为营,在迈克面前,总把自己伪装成温文尔雅、心地善良的小女人,由一个普通职员一跃成了女秘书,最后终于博得了迈克的欢心,不再计较晚节,鬼使神差娶她为妻。如今,经过自己精心设局,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迈克给她留下了大笔遗产,她可要坐享其成了。可安娜还是彻夜难眠,让她睡不着觉的不是兴奋,是恐慌。为什么恐慌?因为她听说联邦法院就要开始查找迈克儿子的下落了,以便落实迈克的遗嘱。既然迈克还可能有其他继承人,那为什么不提前在法院调查之前,去悄悄干掉他呢,那8亿资产可就是她安娜一个人的了,自己也好由泼妇摇身一变升级为超级富婆!可迈克生前一直念念不忘,他离开女友罗斯时,罗斯已经身怀有孕,但他坚持气愤地想,说不定这孩子也许会是弟弟汤姆的呢,因为罗斯怀胎两个月时,弟弟汤姆也刚刚来到纽约三个月有余。虽然悬而未决,但毕竟是个隐患,安娜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发制人,先弄死这个可能来争夺遗产的臭小子。安娜终于开始行动了,她通过快捷的互联网,人肉搜索小迈克,可只搜到了他的照片和邮箱等有限的资料。安娜一不做二不休,迅速给小迈克偷偷发去了一封电子邮件,邀他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前来分割遗产。没想到,当时汤姆正坐在小迈克的电脑前,适时截获了这一信息。汤姆虽然也念手足之情,可如今哥哥已经去了天堂,这么多遗产花不了用不尽的,何必要那个臭小子独享呢?就这样,汤姆也禁不住活动了一下心眼。可汤姆万万没想到,分遗产只是安娜设置的一个陷阱。当小汤姆的身影刚刚出现在加州的大街上,一辆被遮挡了号牌的雪佛莱车借着夜色的遮掩猛然风驰电掣地向小汤姆驰来,小汤姆意识到不好,急忙向后一闪身,但还是有些迟了,小汤姆的右膝盖撞上了车前保险杠,小汤姆感觉一阵彻骨的疼痛,随之脚下一软,雪佛莱就从他的身上飞驰而过……此时,刚刚傍晚,散步的目击者慌忙打了电话,医院的救护车就到了。还算及时,小汤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右腿多处骨折,当时车撞到了他的腿,他当时正好顺着车开走的方向倒下的,车骑在他身上过去了,车轮没有辗压到他的要害,因此捡了一条命。夜里,小汤姆坐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刚刚给他输完液,可这时两个穿白衣的漂亮女护士又一前一后举着针筒跑了进来,不容分说,强行给小汤姆打了个肌肉针,说是促进腿骨愈合,补钙的……此时,小汤姆并不知道,开车制造车祸的正是安娜,事后她看小汤姆仍然安然无恙地躺在医院,又心生一计,雇用两个女孩,扮作女护士,在警察的眼皮底下潜入病房,为这个小汤姆偷偷输入了补钙剂。打了针,小汤姆一头扎在床上的被子里,就一动不动了。有医学知识的人都知道,对输入了抗生素的人,同时再输入补钙剂,就会造成病人猝死。这正是安娜的连环套。她想自己轻而易举地谋杀迈克的另一个继承人,8亿遗产就要成自己一个人的了。安娜打发了回来复命的“女护士”,内心无比陶醉,一门心思地憧憬着一个超级富婆的横空出世!谋杀未遂加州联邦法院终于传讯了安娜,并要向她公开迈克遗嘱的具体内容。安娜暗自偷乐,迈克的儿子也被自己暗杀了,这8亿资产非我莫属了,难道今天法院是找我确认财产的归属?安娜越想越高兴,一路哼着歌,兴冲冲地赶赴法院。可半路上,安娜却被一伙巡警堵住了,巡警说她涉嫌谋杀,要到警署里走一趟。等她到了警署,她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小迈克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身前,小迈克不是死了吗?难道他有什么回天之术?“你……你是人,还是鬼?……”安娜无比错愕。“我就是迈克之子,小迈克!夫人,您的计划落空了!你错杀的,不是我,而是小汤姆……”小迈克微笑着,向旁边一挥手,没想到旁边走出来一个和小迈克一模一样的人,只是后来者,拄了根拐杖,腿部被纱布裹着,右侧额头还有一点划痕,可能由于激动,有一点新鲜的血迹渗出。安娜更是惊异,怎么会有两个小迈克啊?原来,汤姆收到了邮件,就动了歪念头。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小汤姆能有个好前程,顺利实现一夜暴富,他就背着罗斯,选择了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冒充小迈克,前去加州继承遗产,没想到险些丧命。要不是小迈克在自己邮箱已删除夹里无意发现了安娜的邮件,小迈克还蒙在鼓里呢。他知道,只有所谓的父亲汤姆知道他的密码,一定是他看到这份邮件,动了什么歪念头。看完邮件,小迈克也脚跟脚地跟着出发了。小迈克一路尾随,跟小汤姆前后脚地来到了加州,却发现小汤姆发生了车祸,住进了医院,小迈克就跑去医院,可刚到医院,小汤姆刚刚输完液,去卫生间了,小迈克就坐在病床边等他,却等来了两个小护士,摁倒自己就往屁股上扎了一针,小迈克从小就晕针,一见到针就眩晕,护士一针下去,他就吓得晕了过去。打完针,两个小护士就撒腿如飞地跑了。醒来后,小迈克发现情形不对,和医生一核实才知道,自己又救了小汤姆一命。安娜此时才知自己又一次失手,面对这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她心里起疑,到底谁是迈克之子呢?原来,那次迈克把弟弟汤姆和罗斯捉奸在床,而后竟拂袖而去。弟弟汤姆本也想离开罗斯,可此时罗斯肚子越来越大,行动也渐渐不方便了,汤姆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争,终于留了下来,照顾怀胎的罗斯,直到罗斯生下了小迈克。到了该彻底离开的时候了,弟弟汤姆背起了行李,想找罗斯道别,可面对面的光景,罗斯和汤姆相对无言,以泪洗面,他们才发现有些难舍难分,彼此真的爱上了对方,一时又找不到哥哥迈克,他们就走到了一起,结了婚,又生了儿子小汤姆。说来也奇怪,孪生兄弟迈克和汤姆长得一模一样,他们异父同母的儿子小迈克和小汤姆也长得出奇的相似,让外人还真难以分辨呢。疑似敲诈安娜虽然涉嫌谋杀,但证据又不足,一直逍遥法外。安娜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但在这巨额财产面前,她还是感到危机四伏,坐卧不安。这时,一个自称布朗的男人也来找她了。这个布朗倒是很爽快,开口就对安娜说:“迈克夫人,我这里有迈克生前的DNA数据样本,如果夫人能让我得到迈克留下的一半遗产,我将帮助夫人设法销毁这一证据。”说着,布朗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档案袋,恭敬地递给安娜。安娜打开档案袋,扫了一眼,就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又抬起头,轻蔑地看了看布朗,发出一阵大笑,随之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咆哮起来:“布朗先生,迈克的遗产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把它夺走,我看你这个人是钻到钱眼里了,想钱想疯了!你想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给我从哪里来,滚回到哪里去!”布朗并不生气,他谦和地笑了笑,说:“迈克夫人,我不是个骗子,我想争取的一半遗产,并不是为我自己,我是在为迈克的儿子争取,如果您答应我的要求,分给他一半的遗产,我将保证您顺利得到另一半的遗产,否则……”安娜不等布朗说完,突然冷笑一声,举起茶几上的档案袋,向布朗劈头盖脸地砸过去。布朗接住档案袋,变得一脸严肃,而后郑重地说:“既然夫人不愿意和小迈克平分财产,您就在这个意见书上签个字吧!”说着,把一张文字稿拿给安娜。安娜看了一眼,真的在上面签了字。布朗碰了一鼻子灰,不得不气急败坏地甩门而去。安娜起初还相信布朗说的话是真实的,可她看了档案资料,心里就有了警觉。因为她看见档案中的一缕头发里面有一根红头发,她就知道布朗是在骗她了。因为那个死鬼生前,虽然是短短的几天,她却天天为他洗脸、梳头。迈克虽然年老,可他的头发却保养得出奇的好,油黑锃亮,没有一根杂毛,这红头发怎么会是迈克的呢?显然是这个可恶的布朗在行骗,想敲诈我的钱财。安娜这样一想,毅然下了逐客令。布朗走时,回头还对安娜气愤地说:“迈克夫人,我警告你,你迟早会对今天的事后悔的!”安娜只回了一声:“滚!”鹬蚌相争安娜看这财产自己独吞有些困难,她怀疑小迈克和小汤姆都可能是迈克的继承人,就想到这个小汤姆可比小迈克好对付,为何不怂恿他来设法独吞遗产,自己再图良策呢?于是,安娜就心生一计,设法找来小汤姆,给他出了一道考题:“小汤姆,如果有一份财产让你选择,你是选择其中的8∶0、4∶4,还是0∶8呢?”小汤姆笑了笑说:“这么小儿科的东西还拿出来唬人?”安娜也笑了笑,说:“虽然题目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却很难,在如今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没有人愿意选择后面的两个,我相信你也会选择8∶0,可如何实现这个结果,却是个问题。”小汤姆瞪着大大的眼睛,向安娜投去了探寻的目光。安娜见有门,赶紧把嘴巴凑近小汤姆的耳朵,如此这般,说了一遍。8亿遗产可是个不小的诱惑。小汤姆没有念及救命之恩,竟和谋杀自己未遂的安娜狼狈为奸,也要独吞那笔巨款和小迈克之间展开一场谁是继承人的生死较量。小汤姆真的走上法庭,要争取迈克的继承权,可一时找不到迈克的DNA,法院也没有办法确权。小汤姆真的有些气急败坏,安娜毁灭了一切证据,没有迈克的DNA样本,实在是没办法证实自己就是迈克的亲生儿子。正在大家踌躇的时刻,那个叫布朗的男人又出现了,说他能找到证据,证实谁是迈克的合法继承人。原来,迈克早就留了一手,他虽然怀疑小迈克不是自己的儿子,但他也不能十分确定,针对自己体弱有病的事实,为了保险起见,他早早找来公证员,为自己的遗嘱做了公证,同时留下一缕头发,作为自己留存的DNA数据样本,以备不时之需。布朗是加州的公证员,迈克生前责成他全权处理遗嘱和DNA的保存事宜,做遗嘱的执行人。布朗那天带给安娜的头发样本,真的不是迈克的,为防不测,迈克的头发被保存在保险柜里,是不能随便拿出来示人的,布朗那天不过是投石问路。DNA数据样本找到了,这就为确定遗产继承人找到了法律依据。经过认真检测,迈克和小汤姆真的符合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小汤姆这下乐坏了,8亿遗产即将花落自家,他高兴得嘴都合不拢,就等着联邦法院择期宣判了。终于等到了宣判日,小迈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上了法庭,说他才是迈克真正的合法继承人。小迈克这段时间哪去了?他被小汤姆非法囚禁在一家旅馆的地下室,准备得了遗产再放了他,或者择机杀人灭口。可一个潜入地下室的小偷救了小迈克,为他松了绑,使他得以顺利逃脱,总算虎口脱险。尘埃落定凭空又来了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遗产争夺者,法官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所措。没办法,有关部门也为小迈克做了DNA检测,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迈克和小迈克也符合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一块来了两个争遗产的,安娜听到这个消息,这回更有些吃不消了。安娜不得不到法庭举证,说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挑明小迈克和小汤姆本是汤姆的亲生儿子,因为迈克和汤姆是孪生兄弟,他们的遗传基因一致,所以才造成张冠李戴的事实。如果不信,可以找来汤姆和他们两个再做一次检测。于是,司法鉴定所又找来汤姆,结果惊奇地发现汤姆和小迈克、小汤姆竟然也符合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专家们感到很是茫然。到底谁是迈克的亲生儿子?两个都是?两个都不是?还是其中的一个是呢?这8亿遗产到底该花落谁家呢?专家经过认真分析认为,迈克和汤姆这对孪生兄弟是同卵双胞胎,也就是指由同一个受精卵一分为二,形成两个胚胎。由于出自同一个受精卵,接受完全一样的染色体和基因物质,同卵双胞胎性别完全相同,相貌特征几乎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除了外形,同卵双胞胎的血型、智力甚至某些生理特征和对疾病的易感性等都很类似,而他们的后代恰恰继承了这些基因。专家们废寝忘食,查阅大量资料,而后又躲进实验室,进行认真观察、比对。最终发现,迈克和小迈克的检查数据中其中一个DNA基因片段出现了突变,发生在受精卵首次分裂之后、胚层形成之前。而汤姆和小汤姆的基因片段并没有发生突变,对号入座,迈克的亲生儿子应该是小迈克无疑了。联邦法院最终裁定,根据迈克的遗嘱,如果妻子安娜企图销毁他的基因数据,并不同意和小迈克平分遗产,那么他的8亿遗产在能证明小迈克是他的亲骨肉的情况下,就统统归小迈克一个人所有。安娜的阴谋再次落空。为了这笔遗产,安娜可谓机关算尽。可如今尘埃落定,8亿美元像一个炫彩的泡沫在一瞬间就破灭了,一直苦心经营的安娜竟然一个硬币也没捞到,看到这个自己实在不愿意看到的结局,她痛心疾首,终于急火攻心,一下子疯掉了。
8亿遗产
监狱内,韩玉婷“扑通”一声跪在侄子的面前,给他连磕了三个响头,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她痛哭流涕地说自己患了癌症是遭报应,她只想在死之前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宁。她许诺说,她会将继承的全部遗产都还给他。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婚姻触礁,女会计又遭遇亲情寒流韩玉婷10岁那年,在北京一家化工厂工作的父母因爆炸事故双双身亡,留下她和15岁的哥哥韩丰相依为命。韩丰仿佛一下子成熟了,像个大人一样地照顾和保护妹妹。兄妹俩的叔叔一直未婚,便收养了他们。韩丰上高一那年,叔叔得病去世了。成绩优秀的韩丰毅然辍学,出去打工挣钱,供妹妹继续上学。兄妹俩互相关爱,感情非常深。1978年,韩玉婷考取了北京一所大学,韩丰也摆起了服装摊。韩丰为人真诚,勤快聪明,生意一点点做大了。先是盘下一个门面,后注册了服装公司。1982年,韩丰与在饭店工作、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魏兰结了婚。韩玉婷大学毕业后分到一家国企做会计,她经常去哥哥家,与魏兰相处得非常好。结婚后,魏兰一直没有怀孕。开始,他们并没有着急。可眼看着结婚3年了,魏兰还是没有动静,连韩玉婷都坐不住了。她通过同学联系了一家医院,强拉着哥哥嫂子去检查,结果查出是魏兰患有不孕症。韩玉婷安慰他们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嫂子的病一定能治好的。”从此,韩玉婷陪着嫂子不知跑了多少医院,讨了多少偏方,但都没见成效。1986年,韩丰将自己的一位哥儿们胡岩介绍给了妹妹。胡岩比韩玉婷大3岁,开了一家酒楼。两人一见钟情,相识后1年便结了婚。1988年,韩玉婷生下了女儿毛毛。韩丰对毛毛喜欢的不得了,一有时间就去看她,抱着她一个劲地亲。因为没有孩子,韩丰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事业中。他开了两家分公司,业务遍布全国,不仅买了别墅、奔驰轿车,资产也超过了千万。成为大款的韩丰没有忘记妹妹,对妹妹一家很关照。2000年,胡岩的酒楼经营出现了问题,急需资金支持。胡岩对韩玉婷说:“要不向你哥哥借点吧,等渡过难关咱们就还他。”韩玉婷问:“要借多少?”胡岩说:“50万左右。”韩玉婷说:“这么多啊。”她觉得哥哥的钱是他起早贪黑拼命挣来的,万一还不了怎么办?韩玉婷不好意思向哥哥张口,胡岩干脆直接去找了韩丰。韩丰二话没说,立即给了他50万,让胡岩解了燃眉之急。韩玉婷知道后登门去谢哥哥,韩丰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韩玉婷暗自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好哥哥。然而,令韩玉婷没想到的是,胡岩竟然背着她在外面找了个情人。对方叫晓雅,是胡岩酒楼的一个服务员,年轻又漂亮。那天,韩玉婷出差回来忘了带钥匙,到酒楼去找胡岩,将胡岩和晓雅堵在了他办公室套间的床上。那一刻,韩玉婷怒火中烧,狠狠打了晓雅一个耳光。她对胡岩说:“你要是不马上把她辞退了,我们就离婚。”胡岩知道自己是有过错一方,离婚时分财产会很不利。所以,他表面上答应了韩玉婷,将晓雅开除了。其实,他暗中仍与她来往。同时,他又与一个歌厅小姐保持着情人关系。由于胡岩的心思都花在女人身上,疏于经营,加上餐饮业竞争越来越激烈,酒楼再次遇到困难。胡岩又去找韩丰借过一次钱,韩丰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看在妹妹的面子上,还是借给了他30万。谁知,没多长时间,胡岩就将这些钱挥霍一空。韩丰听说胡岩的钱大部分都花在女人身上时,对胡岩彻底失望。他发誓,绝不再借给胡岩一分钱。酒楼面临倒闭,心情烦躁的胡岩回家后便找岔和韩玉婷吵架,并多次提出离婚。尽管胡岩不争气,韩玉婷还是非常地爱他。胡岩要离婚,令她非常痛苦。她加倍地对他好,百般地安慰他,并搬出女儿来,试图令他回心转意。胡岩说:“要不离婚也行,你去帮我筹集200万,让酒楼起死回生。”韩玉婷问:“你的话当真?”胡岩说:“当然,不信我可以给你写个保证书。”说完,真的给韩玉婷写了一份保证书:“如果韩玉婷帮我筹集200万资金用做酒楼经营,我保证从此不再提离婚,也不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拿着这份保证书,韩玉婷的心里踏实了。于是,她第一次主动去找哥哥,提出借200万。得知妹妹是给胡岩借钱,韩丰一口回绝了:“我太了解胡岩了,这人已经不可救药。过去他借的钱我也不打算要了,但以后我不会再借钱给他打水漂了。”任韩玉婷怎么说,韩丰就是不松口。看韩玉婷没借回来钱,胡岩再次提出离婚。韩玉婷说:“你别着急,我再想办法。”不久,韩玉婷参加朋友聚会,认识了一个做证券期货的朋友张先生。张先生告诉她,如果投资期货,不出两个月,本金就能翻一两倍,甚至更多。韩玉婷对期货不太懂,张先生耐心地给她讲解,并讲了许多自己操盘成功的实例,还说自己也在投资。丰厚的回报令韩玉婷动心了,她想:“如果向哥哥借100万,让张先生帮着炒期货,不是就能帮丈夫筹到钱了吗?”韩玉婷再次去找哥哥,提出借100万。韩丰问她是不是给胡岩借,她说:“不是,是我自己要炒期货。”韩丰一听直摇头:“你根本不懂期货,对那个张先生也不了解,期货风险很大的,弄不好全赔进去。拿出100万对于我虽然不是难事,但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我可不愿做这种冒险的事。”韩玉婷急得说:“如果我不筹到200万,胡岩就会和我离婚。”韩丰早就想让妹妹离开胡岩了,便说:“这种人,离就离了,反而更好。”“你……”韩玉婷气得转身走了。这时胡岩的酒楼已经资不抵债,他看韩丰不再肯帮他们,便坚决要与韩玉婷离婚。韩玉婷反复哀求他,他就是铁了心。后来,他干脆搬出去住了。1999年,韩玉婷无奈地与胡岩办理了离婚手续,女儿归她抚养。婚姻解体了,韩玉婷痛苦万分,整天以泪洗面。她心里对哥哥充满了怨恨,把离婚的原因全怪罪到哥哥的头上。她偏执地认为,如果哥哥肯帮她,她和胡岩就不会离婚。从此,韩玉婷不再理哥哥,韩丰找她,她也躲着。曾经那么亲的一对兄妹,关系陷入了僵局。哥哥再婚,妹妹担心财产流失设圈套虽然韩玉婷不理自己,但韩丰还是默默地关心着她和毛毛。他隔段时间就往韩玉婷的银行卡里打些钱,毛毛上初中时,他给毛毛买了一辆山地车、名牌运动服和鞋,亲自给她送到了学校,但品尝着离异之苦的韩玉婷还是无法原谅哥哥。2000年1月,魏兰因患子宫癌去世了。因为与嫂子关系不错,韩玉婷去参加了她的葬礼。看到哥哥一夜之间变得苍老憔悴了,韩玉婷的心不禁一阵酸楚。韩丰看到妹妹来了,内心感到非常欣慰,紧紧握住她的手。韩丰无助的样子,让韩玉婷有些不忍,她帮着哥哥料理后事,经常陪伴他。失去亲人的痛苦,让这对兄妹的关系有了缓和。韩玉婷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很是辛苦,她很想有个男人宽厚的肩膀能让她靠一靠。之后,她又通过朋友介绍等方式认识了几个男人,可不是她看不上对方,就是对方看不上她。眼看着已经40多岁了,婚姻问题愈发难解决了。不久,韩玉婷听说哥哥要再婚了。她赶紧去打听,得到哥哥的未婚妻叫陈梅,比哥哥小5岁,与前夫离婚后,带着一个14岁的儿子汪立明。韩玉婷心里这个气啊,她想:哥哥要是结了婚,他又没孩子,他的财产不就都留给那对母子了吗?哥哥好不容易创下了家业,凭什么落入外人之手?她是哥哥唯一的亲人,到时却什么也得不到。想到此,韩玉婷决定阻止哥哥再婚。她主动去找了哥哥,说陈梅看上的是他的钱,并不是爱他这个人。韩丰却说:“我很了解陈梅,她不是那样的人。”一看哥哥竟然护着陈梅,韩玉婷又去找了陈梅,让她离韩丰远点。否则,她以后别想过安生日子。陈梅把韩玉婷的话告诉了韩丰,韩丰非常气愤,把妹妹大骂了一顿,并说:“如果你不接受陈梅,以后我们就断绝兄妹关系。”哥哥的态度把韩玉婷激怒了,她没想到,在相依为命、患难与共的哥哥眼中,她这个唯一的亲人竟然还不如外人。那一刻,韩玉婷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2000年国庆节,韩丰和陈梅结婚了,陈梅带着儿子搬到了韩丰的别墅。听到这个消息,韩玉婷倍感绝望。她心想:“既然你不讲兄妹情,也别怪我无情了。”失去理智的她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本属于自己的财产争到手。韩玉婷悄悄去打听,得知陈梅的儿子汪立明与韩丰的关系很僵,他根本不接受这个继父。虽然韩丰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可他却处处与韩丰作对。陈梅很珍惜这次婚姻,怕影响自己与韩丰的感情,每次韩丰与汪立明闹矛盾时,陈梅总是严厉地批评汪立明,并强行要求他向继父道歉。有一次,陈梅甚至动手打了儿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汪立明,不仅恨继父,也开始恨母亲了。得知这些情况后,一个计划浮上韩玉婷的心头。韩玉婷去找了汪立明,她自称是陈梅的一个朋友。她告诉汪立明,韩丰是第三者,他的父母离婚就是因为陈梅和韩丰搞婚外情。还说陈梅准备和韩丰再生个孩子,到时就把他送人。汪立明本来就恨继父和母亲,韩玉婷的一番挑拨,让他更是怒火中烧。他咬着牙恨恨地说:“我真想杀了他们。”韩玉婷趁机说:“你现在是未成年人,即使杀了人也不会被判刑。”汪立明吃惊地问:“真的吗?”韩玉婷肯定地说:“当然,我过去是学法律的。对了,如果他们都死了,韩丰的所有财产就都归你了,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去国外留学。”良知回归,巨额财产物归原主汪立明听信了韩玉婷的话,巨额财产对他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可一想到要杀人,他还是有些害怕,毕竟陈梅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啊。2001年春节,因为通宵去网吧玩游戏,韩丰动手打了汪立明。他和韩丰对打起来,陈梅死死地抱住他,并打了他两个耳光:“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动手打你爸爸。”汪立明怒吼着:“他不是我的爸爸,我有爸爸。”陈梅又抄起拖把狠狠地打他:“我叫你胡说。”晚上,汪立明拖着被打痛的腿去上卫生间,无意中听到卧室里韩丰和陈梅说:“哎,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喂不熟的狼啊,你还是赶紧给我生一个孩子吧。”陈梅说:“我这个年纪再生孩子挺危险的,但为了你,我甘愿冒这个险。”听到这里,汪立明恨得攥起了拳头,也下定了决心。2001年3月3日是韩丰的生日,陈梅特意买了一瓶法国红葡萄酒。趁他们不备,汪立明悄悄在酒里放了辗碎的安眠药。韩丰和陈梅喝了酒后,很快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汪立明打开了厨房里的天然气开关,又把门窗都关上,然后转身出了门。汪立明茫然地在街上走着,心头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可渐渐地,他感到害怕了。尤其是他想到妈妈从小那么疼爱他,在他身上倾注了那么多的心血,而他却要亲手杀死她,他就感到脚底直冒冷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傻事,他疯了似地跑回家。可由于他身上没有带钥匙,打不开门,便用力地踢门。无果后,他赶紧跑到旁边的邻居家,求他们赶紧打110和120。警察来后,强行将门打开,迅速将韩丰和陈梅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可是,由于耽误时间太长,两人又服了大量的安眠药,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汪立明跪在地上,痛哭不已。汪立明向警方自首了。考虑到他的年龄和有自首行为,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他有期徒刑10年。听到判决,汪立明瘫软在地。2个月后,汪立明得知韩玉婷将自己告上了法庭,要求继承韩丰的全部遗产。韩玉婷提出的理由和法律依据是,虽然陈梅和韩丰已经是合法夫妻,韩丰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即父母、子女,陈梅父母已经去世,汪立明似乎是唯一的继承人。但按照我国法律规定,继承人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其继承资格被剥夺。所以,汪立明无权继承遗产。而陈梅没有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兄弟姐妹,韩丰的遗产应由她这个唯一的妹妹、第二顺序继承人来继承。法院经审理最后判决,韩丰名下的别墅以及变卖公司的1200万元,全部由韩玉婷继承。汪立明才明白,原来自己被韩玉婷利用了。他恨透了她,暗暗在心里诅咒着,并发誓出去后一定要报复她。监狱中的汪立明每天生活在仇恨中,而得到巨额遗产的韩玉婷生活得也并不幸福。料理哥哥的后事时,她根本不敢看照片上哥哥的眼睛。到了晚上,她总是做噩梦,梦到哥哥指着她说:“我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害我?”她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浑身都被汗湿透了。作为汪立明继父的妹妹,有关部门也曾找过韩玉婷,说汪立明在狱中敌对情绪很严重,希望她能安慰、帮助和鼓励他。一想到自己毁了一个花季少年的一生,韩玉婷就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她买了各种生活用品、衣服、书籍等去看汪立明,但汪立明根本不见她,也拒绝收她送的东西。他甚至托人带话给她,他出去后绝饶不了她和她的女儿。韩玉婷不敢住哥哥的别墅,另外买了一套高档公寓,买了轿车。过上了舒适的生活,而她的心灵却每天在受着煎熬。她发现,钱并没有让她快乐,反而像是一把枷锁。她被折腾得日渐憔悴,患上了失眠症。可是,她的痛苦又无法向人诉说。于是,睡不着的时候,她便写日记宣泄。2007年9月的一天,已经考上北京一所大学的女儿毛毛无意中看到了韩玉婷的日记。日记里所写的内容令她非常震惊,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在她眼中那么温柔、善良的妈妈,竟然如此的卑鄙、无情、丑陋。她把日记扔在韩玉婷面前质问她,韩玉婷低着头承认了。毛毛痛苦不堪,对韩玉婷说:“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毛毛再也没有回家,和韩玉婷断绝了关系。长期的郁闷、自责和愧疚,令韩玉婷的精神和身体都出现了问题。2009年8月,她被诊断患上了晚期胃癌。得知来日不多的韩玉婷,突然强烈地想为自己的过错而忏悔、赎罪。否则,她死不瞑目啊。韩玉婷拖着病体去监狱看望汪立明。此时,汪立明在管教人员的帮助下,早已经振作起来,积极改造,还被减刑了1年零3个月。韩玉婷“扑通”一声跪在汪立明的面前,给他连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对不起!”她痛哭流涕地向他讲了这些年自己所受的折腾和煎熬,说自己患了癌症是报应,她只想在死之前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宁。她对汪立明说,她会将继承的全部遗产都还给他。2009年12月初,汪立明刑满释放了。走出监狱大门,他看到韩玉婷正等在外面。汪立明没有理她,韩玉婷在朋友的搀扶下走到汪立明的面前说:“我特意让朋友开车来接你,如果你不上车,我就跪在你面前。”望着瘦弱得几乎能被风吹倒的韩玉婷,汪立明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脚步不由得跟着她上了车。车开到了别墅前,韩玉婷将钥匙和一张存有1200万元的银行卡交给了汪立明:“物归原主,只求你不要再恨我。”望着韩玉婷离去的背影,汪立明发现自己对她竟然恨不起来了,只觉得她太可怜了。得知韩玉婷把钱都还给了他,已经无钱治病后,汪立明心想:“怨怨相报何时了啊,还是宽容一些吧。”他主动去找韩玉婷,为韩玉婷联系好了美国的一家医院,准备送她去美国做手术。他还去找了毛毛,说服毛毛回到了母亲的身边。目前,汪立明与韩玉婷已经冰释前嫌。
跪倒在侄儿前,姑妈面对巨额遗
最熟悉的陌生人父亲的骤然去世,对于刚参加工作的我,无异于依靠多年的靠山倒了。我变成了孤单的孩子,一个再也没有父亲可以叫的无助的孩子。哥哥和嫂嫂赶回来了,我想跑过去拥抱哥哥,可看到他冷冷的眼神,我怆然顿在原地。我不知道哥哥怎么了,婚后,哥哥回家的次数愈来愈少。近一年,他和嫂嫂在外面买了房子,我们兄妹的联系变得少之又少。这一次和哥哥相见,没想到是在这样的一种悲痛的情境下。母亲和父亲感情不和,在我和哥哥很小的时候,他们就离异了。这许多年,父亲亦父亦母,养育我和哥哥长大成人,其中的艰辛与不易,我和哥哥都不会忘。现在,父亲走了,哥哥就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们的手,还会像小时候那样握得紧紧的吗?想着哥哥那冷冷的眼神,我不敢肯定了!下葬了父亲后,我痛哭不止。嫂嫂说要留下来陪我,我说:“不用了,你和哥哥有工作要忙,还有贝贝需要照顾,我已经长大了,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你们就放心回去吧。”我心情抑郁,抬眼,只见哥嫂的脸都阴沉着,悲伤之下,我以为那是成年人承载痛苦的方式。哥哥坚持让嫂子留下来陪我,说就住到父亲那间卧室就行,他回去安排一下贝贝的生活,就会尽快赶来和我们会合。我一愣!尽快会合?这是什么意思?哥哥可能觉出了尴尬,嗫嚅地说:“小斌,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是买了一套房,可倾其所有,也只是付了首期。如果……能从爸爸的这套房里‘补贴’一下,我和你嫂子的生活就不会这么捉襟见肘了。”我这才醒悟过来哥哥看我的眼神何以变得冷漠,嫂嫂为何坚持要陪我了。这套房子,以及爸爸来不及分配的“财产”,现在已经全部定义为遗产,如何处置这笔遗产,是哥哥亟待解决的事吧。我心里突然一阵悲凉。哥哥回去了,嫂嫂搬进了父亲曾经的房间。夜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父亲的房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抽屉被猛然拉开又用力撞上,心里难受得直想哭,似乎眼泪是我悲伤的唯一出口。如果遗产意味着一定要我和哥哥变得生分,成为一个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我情愿放弃这份遗产。我昏昏沉沉地起来,想去趟洗手间,一开门,嫂子一个趔趄地跌坐地板上,然后悻悻地站起来,自己给自己解围似的说:“毕竟是老房子,连地板也凹凸不平的。”然后匆匆进了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这一夜,我再未入眠,嫂嫂压低声音的通话声隐约传来,她一定是和哥哥通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吧。夜凉如水,昔日宁静晶莹的月色不见了踪影,黑压压的天空好似也阴沉着一张脸,被这亲人间一点点丧失的爱与信任弄伤了。未来会怎么样?我寒心地想,如果我们从来不认识,不是亲人,该有多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周后,哥哥如约来和我们“会合”了!甚至还把侄儿贝贝也带来了。小孩子不谙世事,只要我下了班他就缠着我给他不停地讲故事。嫂嫂不愿意贝贝和我亲近,在厨房里狠狠地切菜,一刀一刀,像要把菜板剁穿了似的。同一个锅里盛饭,今昔滋味却那么不同!我只觉得扒进嘴里的米饭是苦的、涩的,味同嚼蜡。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而且,贝贝不断地在饭桌上吵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抱怨他的玩具和坦克车没有地方放,总不能让它们老窝在行李箱里睡大觉吧。哥哥斥责贝贝多嘴,贝贝委屈地抽泣着,嫂嫂见状,厉声责备哥哥有火往孩子身上撒算什么……不大的客厅此刻却像一个菜市场一样拥挤不堪,哭声、骂声、喊声、回击声交织在一起。我被逼进一个角落里,不知该劝谁,也不知谁应该和谁先和解,似乎此时,在这个屋檐下,只有我是一个多余的人。我如果给贝贝腾出自己的房间来,他们一家人就可以其乐融融地住在一起了。我想搬走,搬到单位宿舍去住,离开这个喧闹、嘈杂、冷漠、斤斤计较的家!至于属于我的那部分财产,让哥哥看着办吧。多与少,我都无所谓了。钱,确实能买来许多东西,满足人内心无止境的物欲,可钱毕竟不是万能的,手足亲情不能以钱的厚薄来衡量。钱再重,也在情以下。在什么都有底线的今天,钱的底线就是不能越过情的分量。可还没容我说出我的想法,这天晚上,贝贝睡了后,哥嫂把我叫到客厅,说有事和我商量。哥哥给我倒了一杯水,面色沉重地推到我面前。嫂嫂一改这些天来对我的淡漠,亲切地拉着我的手说:“小斌,你老大不小了,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毕竟女孩子的年华有限,再不抓紧点,那些优秀的男士可就都成了别人的乘龙快婿了。”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嫂嫂热切地说下午她去婚姻介绍所了,为我觅得了一位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男士:离异、有一子跟女方,比我大十来岁,细腻体贴,有车有房……我一听,头皮都炸了!哥哥和嫂嫂的初衷就是希望我能尽快地嫁出去!只要结了婚,我就算有了一个永久的栖息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从这个家搬出去,哥哥就可以处置这套房产了。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心绪此刻又开始翻江倒海。我自认自己不是个恶人,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家庭战役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内心正一点点变恶。这让我难受,我不愿意承认自己正变得丑陋、肮脏、阴暗的事实,可是此刻,我亦不能阻止心里正熊熊燃起的大火,我扑灭不了它。我的心似乎就这么一点点变硬了,我为什么要离开家?即使这是父亲的房子,也是我这个未出嫁的女儿的落脚地啊。哥哥和嫂嫂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撵我走!我冷冷地回绝道:“我的事,就不劳哥哥嫂嫂费心了,我自己会认真考虑的。”我边往房间走,边打消了要搬到单位宿舍去住的念头,心里似竖起了无数根坚硬无比的篱笆,用来对抗哥嫂的“霸权”与“专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冬天很快来了,同一屋檐下的相处,人人都似脸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霜,寒噤噤的。我和哥嫂分开起火了,费用均摊。有时,贝贝闻到我做饭的香气,会流着口水偎到我身边。我不忍心和一个孩子较真,就赶紧盛一碗香喷喷的扬州炒饭给他,他不敢接,眼神怯怯地往他妈妈那儿瞟。嫂子故意地大声咳嗽,胆小的贝贝悄声地朝我说:“姑姑,我不饿。”贝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就跑回房间玩去了。成年人之间的是非恩怨,为什么要转嫁到孩子身上,让一个幼小的孩子来承受这些不必要的疏远、隔膜与憎恶。尤其我看到贝贝的行为举止变得乖戾,有时候自娱自乐地沉浸在一己的世界里好久好久,心就会没来由地痛!他不爱和同龄人玩,和父母也甚少沟通,长此以往,贝贝能健康地成长吗?整天待在一个压抑、冷漠、令人感觉窒息的环境里,他会怎么看我们,会怎么认知这个世界?尤其入托后,贝贝很不适应集体生活,哭闹得比同龄的小朋友更甚。负责任的幼儿园老师为此家访了几次,哥哥嫂嫂听着那些不无担心的诘问,也双双沉默了。天性好动的贝贝其实是个开朗、爱说爱笑的孩子啊!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无形中传递给他的是多么可怕的东西!而贝贝对老师家访表现出来的无动于衷,不由得加重了我们的种种担忧。这一晚,我和哥哥嫂嫂同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不感觉别扭与难堪。我们共同的心愿都是希望贝贝能快乐健康地成长,因为我们身上流淌着共同的骨血啊!这一晚,我把我长期以来绷着的那股想一决高低的劲儿放下了,正如哥哥说过的:“你毕竟是硕士研究生,以后会有多么好的前途啊!”这句话放在争夺遗产的敏感期,曾经令我多么反感啊!似乎哥哥这么说,就是让我自动放弃遗产,也是提醒我不要忘了他和爸爸曾经为了我能完成学业,付出几多!今晚,这句话重新响彻耳畔,我突然能理解这句话背后哥哥难言的无奈了。我学历比哥哥嫂嫂高,挣的薪水自然比他们高,而且在这个竞争愈来愈激烈的社会,依靠爸爸的关系和我自己的能力,我考进了机关当公务员,事业似乎一路顺风顺水。相比之下,哥哥嫂嫂两人一个月拢在一起的薪水,也不及我一个月的1/4多。我想起在供我读书的那些年,早早参加了工作的哥哥每月只留下少少的零用钱,把大部分薪水交回家里让爸爸统一支配。那些年家里挣得少,我上学开销却不少,爸爸和哥哥为了减轻我学习上的压力,在物质上尽量满足我的种种需求……“哥,嫂,我打算搬到单位宿舍去住!这套房,你们看着处理吧,让贝贝有个好的生活环境,比什么都重要。我还年轻,一切都可以奋斗来。”我终于放下了自己的那些私念,由衷地说出了内心深处的话。哥哥嫂嫂的眼睛湿润了。其实爸爸有没有留下遗产并不重要,他的在天之灵,一定是希望我们兄妹能一直相亲相爱,因为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种关系能胜过我们。正因为我们是亲人,在面对难以预料的坎坷与挫折时,我们才能做到实打实地相帮互助,赶跑那些虚假与不纯粹的东西。
父亲的遗产
“爸说了,小时候你总让着我,因为我是弟弟,现在我要保护你,因为你是女人。爸还说,有一天他不在了,我就是你娘家……”一忽然地,他开口跟我要钱了。最初的借口是身体不太好,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我便给他寄了钱。不久,他又来了电话,说想买个电动三轮车。我犹豫了一下,他好像听出我的迟疑,说:“你给我出一半,我自己出一半,把家里羊卖了。”我的心就软下来。平常给他钱他总不肯要,说生活简单,开销也小,花不到什么钱。可是现在……我如数把钱汇过去,心里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样过了3个月,我公休,决定带女儿回家去看看他。事先并没有告诉他,以免他担心,他看着突然出现的我们,半天才反应过来:“丫头,你怎么回来也不先说一声。”女儿抢着说:“妈说要给你个惊喜。”他的确很高兴,顾不得跟我多说什么,拉着女儿去见识他的宝贝羊们。院子里有些杂乱。角落里,放着他骑了很多年的脚蹬三轮车。“爸,你买的电动车呢?”我随口问。他有些慌张:“我……还没买呢,人家说下月电动车降价。”我收拾院子,听见他给弟弟打电话:“你姐回来了,你们晚上也回来吃饭吧。”又小声叮嘱一句,“多买点儿好吃的。”我想说什么,但又住了口。那些年,心里始终介意父母的偏心。因为年少的嫉妒,我对弟弟刻意疏远了,后来赌气般地考上了一所好大学,终于扬眉吐气地离开了家。弟弟勉强读完职业中专,成了县城里那种在流水线上做事的小工人。晚上,我在院子里陪他说话,他说其实弟弟一直很牵挂我,弟妹还给我女儿织了毛衣……只是没想到,话题到最后,还是落到了钱上。他绕了很大的圈子,先说村里正在统一规划,又说母亲生前想重新翻盖房子……最后才试探着问:“你们要是手头不那么紧,能不能……你知道的,你弟弟他们……”我打断他:“爸,翻房子需要多少钱?”心里,忽然有一丝说不出的伤感。“大概,大概要两万块吧……”我愣了一下,两万多,对我来说也不是小数目,我嗫嚅着:“爸,我回去看一看再说,应该,不是太大问题。”他低下头:“丫头,难为你了。看看能有多少,爸年纪大了,别的事,也不会花钱了……”我笑了笑。月光暗暗的,他一定看不出我的笑容有些苦涩。所有事情都有巧合吧,在我把钱汇给他半个月后,老家有个亲戚来城里给孩子做手术,问我是否在医院有熟人。我帮他联系,顺口问:“我们家的房子开始翻盖了吗?”他有些诧异:“没听你爸说要翻盖房子啊。”然后他想起来什么,“对了,你爸把羊都卖了,帮你弟弟买了辆小客货车,你弟不在工厂了,自己给人开车送货呢,不少赚钱……”我的心,像瞬间被凉水浇透。原来,他是骗我的,他始终是偏着弟弟,偏心到骗了我的钱来帮着他。亲戚走后,我终于忍不住把自己关在洗手间,借着哗哗的水声哭了一场。二之后好些天,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后来是他先打了电话来,我只是淡淡应付着,他只好讪讪地挂了电话。但我没有想到,那竟然是我最后一次听到他的声音。3天后,我接到弟弟电话,说他去世了,死于心肌梗塞。猛然想起他3天前电话里那些琐碎的叮嘱和我的冷淡,犹如一块重石砸在心上,砸得我好半天没有透过气来。赶回家去,第一次我和弟弟抱在一起痛哭……几天前对他的怨恨早已被他突然的离去冲散,只被疼痛包围。安置了他的后事,走的时候,弟弟送我去车站,说:“姐,要常回来,爸妈都不在了,家还在。”一句话,我干涸的眼中忽然再度充满了泪。家,家人的爱,我没有了。可是,我有过吗?握握弟弟的手,说了声保重,我上车离开。我想也许以后,这个所谓的家,我不会常回了吧。过了好多天,我才从他的离去中平静下来。但是人生,真的竟是这样地祸不单行,老公的公司出事了,他被一个客户骗走了全部资金。老公几乎崩溃,从不沾酒的人开始日日买醉。我心疼且焦急,又无计可施,想了一个晚上,决定卖房子。弟弟是第二天中午打来的电话,他离开后,弟弟倒是常常打电话来。我没有心思和他寒暄,他也听出了我的焦虑,耐心地询问。我还是对弟弟说了。没想到他竟然坐了火车第二天一大早就赶了过来,进门,什么都不说,从怀里掏出报纸包着的一沓钱来:“姐,这是5万块,不多,先拿着应急。”我吃惊不已:“你哪来的钱?”“这几个月开车拉货赚了一部分,用房子抵押贷了3万,县城里房子不值钱,只能贷这么多……”我心里一热,把钱推给他:“我不能用你的钱。”弟弟急了:“姐,去年工厂倒闭,我和你弟妹都下岗,想买辆车,没钱,你给了爸4万块,让他给我,还不让爸告诉我是你的钱。”我呆住了,弟弟依然在说:“爸说了,小时候你总让着我,因为我是弟弟,现在我要保护你,因为你是女人。爸还说,有一天他不在了,我就是你娘家……”“爸!”我一转头,泪如雨下。我这个薄情的女儿啊,是怎样误会了他那片深爱的苦心。他是早就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了吧?他是知道生性高傲的我,连亲情都不会索取和依赖吧?所以,他要替我预订未来的爱和守护。当初,他开口跟我要钱,心里该是怎样的为难?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但是他还是要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他离开后,我还有亲人的爱可以依赖。
偏心父亲的遗产
卡米洛夫是车臣首府格罗兹尼一名水电工的儿子,他和其他孩子一样,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粉碎了这一切:父亲乘公交车外出做工时,遭遇恐怖分子的人体炸弹袭击,死在了送往医院的路上;母亲承受不了这一沉重打击,几个月之后忧郁而死;成了孤儿的卡米洛夫不得不投奔在莫斯科打工的叔叔,然而婶婶根本容不下他,给了碗饭就把他赶出了家门。卡米洛夫从此流落街头,靠乞讨和捡垃圾,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受尽了人们的歧视和欺凌。莫斯科的冬天很冷,长时间的受冻和营养不良使他染上了肺结核,他被折磨得快支撑不下去了。在一阵紧似一阵的凛冽寒风中,卡米洛夫倒在了街上,被好心的过路人送到了孤儿院。入院以后,保育员娜塔莎负责给躺在病床上的卡米洛夫喂饭、喂药,空闲的时候还给他讲故事、做手工。也许是经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卡米洛夫成天神情凝重,显出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冷峻。只要娜塔莎过来嘘寒问暖,卡米洛夫就会眉头紧锁,用惊恐的眼神上下打量她,让人觉得一阵心酸。娜塔莎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加倍地关心着卡米洛夫,对待他就像对待亲弟弟一样。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卡米洛夫慢慢地放松下来,迷茫的眼神开始出现希望的光芒,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个半月后,卡米落夫的病情有所缓解,可以下地活动了。他不时来到隔壁房间串门,给住在这里的盲童格罗莫夫兄弟朗读普希金的诗,还如痴如醉地描述家乡车臣的美丽景色。然而,就在一切都在好转的时候,病魔似乎不愿放过这个可怜的小男孩,一场五十年不遇的寒流过后,卡米洛夫的肺结核复发,他昏迷了。医生竭尽全力也无法使他的病情好转,卡米洛夫快不行了!当卡米洛夫苏醒过来,看到自己浑身插满了管子,娜塔莎含泪坐在病床边时,一种不详之感浮现在他心头。他请求院长普扎诺夫去找一位律师,来为他立个遗嘱。这个孤苦伶仃的小男孩根本没什么财物,也没什么值得信赖的亲友,居然要立遗嘱?尽管普扎诺夫觉得有点可笑,但是对于一个快要死去的孩子,又怎能忍心拒绝呢?于是,普扎诺夫给做律师的朋友瓦洛佳打了个电话,以十分强硬的口气命令他马上赶到医院。很快,瓦洛佳来到了卡米洛夫身边,摊开了记录本,根据他的口述,一字一句地认真记录起来:一、孤儿院发给我的零花钱,还剩下二十三卢布,都放在我的床头柜里。钱不多,没办法购买贵重礼物,请替我买一只胸针送给娜塔莎,谢谢她这三个月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希望她能喜欢。二、上个月慈善家别列佐夫斯基来孤儿院慰问时,送给我一只非常漂亮的文具盒,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用它了,请把它转交给我婶婶的女儿卡特琳娜,她的文具盒很破旧,应该换新的了。三、听说盲人移植了角膜就能恢复光明,我死后不想带着角膜进棺材,请分别移植给格罗莫夫兄弟。如果手术成功的话,请他们今后到车臣去一趟,替我再看一眼家乡的美丽景色,我很想念那里。四、我在莫斯科流浪的那段日子,感受到了许多大人的冷漠无情,但我想这并不能代表这里的孩子,我十分想和他们交朋友,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请替我打电话到电台点一首歌曲,送上我最后的真挚问候。卡米洛夫交代完遗嘱,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安详地合上了双眼。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低头沉默不语,强忍好久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这是一个九岁男孩的遗嘱,也是他留给所有人的高贵遗产。
卡米洛夫的遗产
夏老汉在医院一躺就是半个月,钱花了不少,病却不见好转。夏风急得上火,准备找机会开溜,天要打雷爹要走人,拉也拉不住,可人走了不能把钱也跟着往坑里烧呀,自己三十了还没娶上媳妇,再背个债篓子的话,哪家姑娘会看上自己?一想到要和大哥一样打单身,夏风的心身都冷透了。夏风和大哥夏雨打了招呼,说自己去朋友那借笔钱,也找找看有没有能治好父亲的好药材。夏雨是个三锤子敲不出一句话的憨汉,点了点头就又去整他的药罐子了。夏风背着包裹来到了省城,觉得轻松不少。半个月后,夏风打个电话给老家隔壁的王其山,询问家里的情况。王其山惊喜地叫道:“你可有消息了,你爹昨天去世了呀,等等,我喊你大哥接电话!”夏风果断地挂掉了电话,老头子去世了?那就再等个十来天再回去吧!不是自己和孝顺过不去,实在是那几千块安葬费令人望而生畏!十天后,夏风出现在村口路上,路边的村民纷纷和他打招呼:“夏风,回来了啊?累坏了吧?节哀顺便,你爹这一辈子,好人呐……”夏风觉得这话里面全是刺,只顾低着头往家走。夏雨见他回来了,把一柱香和一块玉佩放在一边的凳子上,面无表情地说:“这是爹留下来的,你拿走吧,再去后山坟前给爹上柱香,带上这块玉佩走吧,我们以后各过各的日子!”夏风惊讶地看着玉佩,成色倒是不错,究竟是真是假呢?夏雨见他没反应,突然吼道:“走啊!”见愣石头发怒了,夏风忙把玉佩捂到手,又拿起那柱香,上了后山去。夏风当天就带着玉佩离开了家乡,他有自己的想法,家里那点产业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如果这个玉佩确实是父亲的遗物,那十有八九是真货。当年他爷爷是本地出了名的地主,后来虽然被没收了财产,但既然能做地主那就肯定不是蠢货,谁能保证他没偷偷藏了点宝贝?指不定自己手上的玉佩就能卖大钱!下车后一摸口袋,夏风就傻眼了,玉佩不见了……玉佩让贼给摸走了!夏风沮丧地在车站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着,却在门口处遇上村里的流浪汉二蛋。二蛋笑嘻嘻地对他说:“夏风,你以后就跟我混吧!”夏风白了他一眼,不屑理睬,二蛋并不介意,依旧嬉皮笑脸:“你傻哟,能给你块玉佩,他夏雨手里就肯定有尊玉佛!你爹死那些天,夏雨见人就说,你在几千里外的地方给你爹找药材,一时回不来,还夸你孝顺着呢!现在你一回去他又打发你走,我看猫腻大了。”夏风蓦地站住了脚,仔细想想觉得这话不无道理,于是对二蛋说:“蛋哥,麻烦你回去帮我观察下我大哥的举动,要是他有了发财的迹象,你就告诉我,我回去分得家产一定不会亏待你!”二蛋一拍胸脯:“包我身上了,有消息我就来这寻你!”两天后,二蛋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夏风:“还说那夏雨憨,我看他是憨得精,这光棍现在乐着呢,你前脚一抬那后脚就有人去说媒了,你说这是为啥?”夏风二话没说就把二蛋拉到小饭馆暴吃一顿。夏风又回到家里,屋内一个女子正对着夏雨叽叽歪歪地说着啥。见到夏风,那女子嫣然一笑,出了门去。夏雨见这个败家弟又回来了,无奈地说道:“夏风,哥知道你受不了这个穷,农村你呆不下去,爹说了,那块玉值一笔钱!”夏风心底雪亮,笑道:“哥,瞧你说的,咱兄弟能因为一块玉分开吗?农村怎么啦?毛主席还是农村长大的呢!对了,刚才那女子和你说什么呢?”夏雨脸一红:“是隔壁村的林菊花,昨天叫媒人来说亲,今个儿竟自己上门来。我这样子哪敢配人家……”夏风哈哈大笑:“说的什么话,咱兄弟配那公主娘娘都有余,那姑娘长得挺美,哥,明天就把这亲事定下来!”当夜两兄弟高高兴兴地对着喝了个够,却只口没提家产的事。夏风也不急,就他大哥那脑筋,时间一长,自己准能把他玩得和呼啦圈一般团团转。谁知夏雨竟问林菊花愿不愿意给他弟弟做媳妇,林菊花爽爽快快地就答应了。这也难怪,论年龄论长相,夏风都比他哥略胜一筹。夏雨马上高高兴兴地给夏风办了喜事,夏风那个乐就更不用说了,能搂个免费的女人睡觉是他多年的梦想。新婚之夜,这对男女缠绵之后,菊花突然问夏风:“外面传得纷纷扬扬的,说你家有很多祖传的珠宝,你分了多少家产呀?”夏风喜孜孜地搂着娘们说:“这不还没分家嘛,老大他有几根筋我清楚得很,那是个榆木脑,石头也敲不开,连哄带骗对他好点的话,他就什么都会乖乖地搬出来!”菊花娇嗔道:“这还差不多,我可不想跟着你受穷!”转眼过了半个多月,夏风旁敲侧击问了许多次,夏雨都装作一脸糊涂。小俩口郁闷得不行,后来菊花说:“老大胃口大,我想了个办法,准行!”菊花出主意说:“你哥不是兴人对他好吗?我有个表姐叫桂花,人挺实在的,干脆我去给老大提个亲,这事要是成了,他准感激我们!”夏风连连称好。事情进行得很顺利,林桂花四处探问一番夏雨的情况,很快就同意了这门亲事。夏风两口子兴奋地拿出私钱风风光光地给夏雨办了喜事。夏雨更是激动得嘴唇直哆嗦,见到村口的狗都要对它憨憨地笑上两声,他一直以为单身是一辈子的事情呢!可这招又失灵了,夏雨依旧在装穷,买个水壶都要思量半天,衣服更是不清楚有多少年的历史。菊花偷偷地问她表姐,结果桂花笑趴了腰:“他要是真有什么珠宝还用穿这么破旧的衣服?”菊花不满地嘀咕:“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两只老狐狸,天晓得你们里面穿的衣服镶了多少金!”菊花和夏风找机会把老大的房间翻了个遍,也没发现什么值钱东西。两人头对头一商量,觉得珠宝埋在地下的可能性最大。于是有事没事就扛把锄头到处乱挖,桂花在边上开玩笑说:“小心把地基挖空,塌了房子,以后可得改睡牛棚咯!”夏雨就在边上嘿嘿地憨笑,夏风的脸青一块紫一块,菊花可不干了,一丢锄头叫道:“他怎么说也是你兄弟,那么多珠宝你就不怕吞下去屙不出?”夏雨一愣,桂花拍拍他肩上的尘土,说道:“菊花,你们是财迷心窍了,可我男人他真没什么宝贝,他爹留下来的唯一一块玉佩也已给了你男人,真有珠宝难道还等你们死了再拿出来花?那时估计咱自个也进土了吧。我跟着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珠宝,而是这样的男人让我觉得踏实!”这下到菊花发愣了,夏风拉拉她,低声说道:“管他有没有,我们以后什么活也不干,跟着他们过日子就是!”菊花一甩袖子,对着夏风就是一巴掌:“老娘上了你和二蛋那狗日的大当了。走,这就离婚去!”夏风这才知道,这女人在床上像只猫,发起威来就是头猛虎!离婚后的夏风如蔫了的茄子,整天就躺在院子里晒太阳,也不管天气有多热。眼下正是秋收,夏雨和桂花忙没空理会他,只是一日三餐把饭端到他面前。谁也没料到,夏雨竟娶上个这么好的媳妇!村里人纷纷议论:夏风是不是中风了?夏风却在院子里想着另外一个问题,她菊花凭啥把二蛋也骂上?这个时候,许久不见的二蛋突然逛到夏家院子!二蛋笑嘻嘻地对夏风说:“你这般潇洒豪放的性格,在家怎么憋得住?小心憋成个木乃伊,干脆跟我出去逛世界吧!”夏风想想这话有理,于是跟着二蛋一前一后出了村口,坐车又来到了车站。二蛋把夏风带到一个小饭馆吃饭,两瓶酒下肚,夏风说:“蛋哥,菊花骂你咧。”二蛋嘿嘿一笑,舌头打着转:“兄弟,甭鸟她,要说呀,我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你爹了!”夏风摆摆手:“扯谈,死人有啥佩服的!”二蛋毫不理会,继续说道:“当初你爹把我叫到医院,说二蛋啊,村里这么多后生,我最敬佩你了,不偷不抢不干活,照样滋润地活着,为人又义气。我手上有两块玉佩,一块给夏雨,另一块就送给你吧……”夏风靠在桌子上,瞪着双眼:“凭什么给你玉佩?你又不是他儿子!”二蛋举起空瓶子,一干而尽,转着舌头打着哈哈:“你爹说,二蛋啊,这玉佩值上万块呢,现在给你了,只要你回村里闹点风言风语,说我留下很多珠宝,我指望它给夏雨娶门媳妇留个种子呢……”“你爹还说,我那小儿子如果回来,就请你多担待点。他吃不了苦,又是个前开后通万贯是空的料子,若能跟着你闯世界,我也就放心了!”二蛋说着拍拍胸脯:“兄、兄弟,走江湖讲信用,我说过的话绝不当放屁,以后你就跟着我闯荡吧……”夏风手里的杯子砰地掉在地上,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蛋、蛋哥,那……那咱找个地方睡去吧!”“好,咱、咱上候车室睡去!”路灯下,两个人影跌跌撞撞地向车站方向行去……
遗产
某国的俄亥拉里州市郊,有个斯艾利格殡仪馆。这天傍晚,一位名叫杰尔克斯的50岁左右的老人在路过殡仪馆时,由于他急着要方便,而这儿附近又没有商场或厕所,他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了这家殡仪馆。这时天已将暗,四周几盏零星的路灯散发出桔黄色的弱光,使整个殡仪馆呈现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当杰尔克斯上完厕所出来抄近路穿过殡仪大厅时,他看见昏暗的灯光下,大厅中央停放着一具男尸。大厅静得出奇,没有人守夜,更没有人吊唁,唯有这具男尸孤零零地仰卧在大厅中央。杰尔克斯当即生出怜悯之心,他一边用手在胸前不停地划着十字,一边走向来宾席,在签到簿上歪歪斜斜地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和地址。做完这一切,杰尔克斯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愿上帝保佑!”然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殡仪馆。想不到十多天后,杰尔克斯忽然接到了迪特曼律师打来的电话:“喂!你是杰尔克斯吗?请你来一次安略里路律师事务所。”杰尔克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问道:“能告诉我有什么事吗?”“请你来办理一笔遗产的继承手续。”“啊?天哪!”杰尔克斯当即就懵了,自己是个孤老,在俄亥拉里州市一个亲人都没有,更别提什么长辈死亡,哪来的遗产继承呢?但是,杰尔克斯还是怀着疑惑的心情走进了安略里路律师事务所。迪特曼律师对他说:“你参加了路尔拉·乔里的葬礼,应该得到他的遗产。”杰尔克斯支吾着想说自己并没有参加任何人的葬礼时,迪特曼律师已拿出一本签到簿给他看,杰尔克斯看到上面果然有自己写的名字和住址,这才猛然想起了那个傍晚路过殡仪馆的事。这时,迪特曼律师告诉他,死者路尔拉·乔里是个富翁,但同时又是个孤老,前几年曾经有过一个情妇,可不知什么原因,两人翻了脸,那情妇早就弃他而去。乔里在病重的日子里,请迪特曼律师写了遗嘱,谁参加他的葬礼,就能得到他的遗产。而杰尔克斯是唯一参加他的葬礼的签到者,所以富翁路尔拉·乔里的所有遗产都归杰尔克斯继承。接着,迪特曼律师让杰尔克斯在一张纸上签了字,算是办完了手续。杰尔克斯走出事务所,心里感到既是惊奇又是高兴,自己只是签了两次名字,却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遗产,天下竟然真会有这样的好事。之后,杰尔克斯就用这笔遗产的一小部分购置了一座豪华别墅,从此告别了贫民生活,过起了富翁的日子。接下来的事情更使杰尔克斯感到蹊跷。在此后不久的一天,他正在街心花园散步时,一位姑娘主动跟他搭上了话儿。她自我介绍说:“我叫路易莎,今年30岁,很高兴能够认识你!”自从这一次相见后,他们就频频来往,并很快坠入了爱河。两个月后,他俩便正式结为夫妻。婚后的生活非常幸福,路易莎挑起了家庭主妇的担子,洗菜煮饭、家庭卫生等一切家务事都由她包揽了,杰尔克斯只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起了神仙般的日子。这使杰尔克斯大大赞叹自己晚年得福,逢人便夸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能干。同时他心中也暗暗庆幸,是那笔遗产使他尝到了有钱便有一切的滋味。路易莎也确实是个合格的妻子,她每天总要变着法儿烧出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让杰尔克斯享用,这使杰尔克斯胃口大开,食欲倍增。而年轻美貌的妻子对他又是百依百顺,柔情似水,夫妻俩恩爱有加,在一些药物的作用下,杰尔克斯如狼似虎,云雨不断。可是谁能料到,这样美好的生活仅仅过了一年,杰尔克斯却无缘无故地突然死亡。杰尔克斯的突然死亡,不但惊动了四周邻居,同时也惊动了警署。警方对杰尔克斯的尸体进行了全面解剖,结果却一无所获,法医得出的结论是正常死亡。虽然尸体检查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现象,但是刑警无法排除杰尔克斯猝死的疑点,还是开展了缜密的侦察暗访工作。调查中,路尔拉·乔里的邻居们反映,杰尔克斯的妻子路易莎原来就是路尔拉·乔里的情妇,有一次,路尔拉·乔里和路易莎为一些芝麻小事吵得不可开交,这个路尔拉·乔里还曾对邻居说过,他发誓决不让路易莎占有半点自己的财产。就为了这,路易莎一气之下离他而去,直到他死亡了也不愿去为他送葬。可是,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路尔拉·乔里会在临终前立下遗嘱:自己的全部财产由送葬者继承。因此,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杰尔克斯得到了这笔遗产。但是她怎能甘心让这笔遗产落于他人之手,于是,她经过几天苦思冥想,终于在心里酝酿成熟一套完美的计划,并立即着手实施。首先她用色相勾引杰尔克斯,与他结为夫妇后,她使尽伎俩让他每天豪饮暴食,而且利用自己年轻貌美的优势,让他夜夜尽欢房事不断。这样没完没了的折腾,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如何承受得了,所以只一年的时间,杰尔克斯便做了她的花下鬼魂。警方的介入,虽然最终使路易莎的阴谋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可是她钻了法律的空子,警方无法追究她的法律责任。路易莎就这样不露声色地用她自称为“厨房杀手”的计划除掉杰尔克斯老人,重新夺回了自认为应该属于她的遗产。但是在她纵情享受这笔遗产的同时,心灵深处总伴有一丝愧疚和不安,总觉得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有着杰尔克斯的阴影在游荡,常常会惊吓得她心神不定、魂不附体。不久,她终于精神病发作,被送进了疯人院。
一笔遗产
小超家算得上是薛庄镇的“首富”,他爸爸在外做生意积攒下了一些财产,因此小超就有了一种优越感。小超谈了一个女友叫英英,和他住在一个镇子上,小超按照当地风俗找了媒人上门提亲,英英的爸爸却不同意。小超听了有些想不通,英英的爸只在镇子上开了一个小卖部,也就是勉强能够养家糊口而已,不光小超,就是其他人也都以为是英英家攀了高枝,谁能想到现在却是英英家拒绝了。媒人回来传话,小超不死心问到底是什么原因,媒人说:“我也帮你问了,英英爸没说别的,就说你太懒了,每天都是睡到九点多才起床。”小超一愣,有些不服气地说:“在我朋友里我算是早的,还有好多都是睡到中午吃饭才起的呢!”媒人摇头:“就是啊,我也说这算什么缺点呢,不过英英爸就是不同意,算了这媒人我也没法做了。”媒人走后英英来了,她看着小超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笑,小超气得脸发青:“你还笑呢,你爸不同意咱们今后怎么办?”英英止住笑:“你是和我结婚还是和我爸结婚啊?”小超说:“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和你爸结婚我结得了吗?”英英说:“你还知道啊,只要我这里没意见,我爸那早晚能通过的,我问你我爸为什么不同意?”“嫌我起床晚呗!”小超有些郁闷地说。“那你不能早些起床吗,每天起来你就围着我爸的小卖部转上一圈,他不就知道你能早起床了?”小超点点头,说:“这倒是好主意,就听你的了。”说是这么说,可真正做起来却很难,小超只坚持了七八天就懈怠了,这天快七点了还没起来,英英在外“咚咚”敲门,喊:“小超,你还要不要娶我了?”小超一个鲤鱼打挺就起来了,慌忙穿上了衣服,没办法,谁叫自己那么爱英英呢。这以后英英也坚持早起,陪着小超跑步。一年下来,英英的爸终于改变了对小超的认识,点头同意了这门亲事。也在这一年,小超的爸在外地突发脑溢血去世,留给了小超上百万的家产。小超的爸是做煤炭生意的,因为是与人合股一时抽不出股份,小超只得接下了父亲扔下的生意。半年后小超和英英结了婚,结婚没多久,小超赔了生意,最后连房子都卖了。英英的爸把他们一家接了过去,仍然是靠着小卖部和几亩田养活着一大家子人。小超有些消沉,早上也起不来床,但英英的爸每天都早起喊他,并且一再告诫他不要把早起的好习惯丢了。小超有点反感岳父,有一次实在憋不住了就问他说:“爸,你说每天要早起,要养成良好的习惯,我问你,如果没有一个好的机会我现在还能翻身成功吗,我要这些好习惯到底有什么用啊?”英英爸拍了拍小超的肩膀,然后抓了一把脚下的黄土说:“你说这土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但要是种上庄稼那就不一样了,就可以吃了。”“我告诉你,好习惯就是这土,你说的那些机会就像是种子,那些成功了什么的就像是庄稼,但是没有这土你说你这种子又往哪里种,你的庄稼又怎么活呢?”小超有点明白岳父的意思了,他再也不要任何人喊了,每天都是早早起床,要是有农活就干些,没有农活就在田里转一转。两年后岳父去世了,临死的时候他抓着小超和英英的手说:“孩子,爸没给你们留下什么遗产,最后就给你们留下一句话吧,一定要记住了,每天要早起,养成好习惯!”小超和英英哭着说记下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岳父去世后小超正式接手了岳父的小卖部,在第一天开业的时候一大早五点多钟有人来买烟,一看到小超吃了一惊,说:“我听说老爷子去世了,还担心一早买不到烟呢,这下好了,以后我还来买你们的烟。”原来在小卖部不远处有一家水泥厂,当地的一些村民在里面干活,因为天热都是很早就开始干,等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收工,而这时候往往有很多小卖部还没开业,只有英英爸一直坚持着在五点就打开门营业。这一天小超卖到八点多钟,等其他的小卖部和店家都开门营业的时候,他已经卖了上百块钱的东西了。从此小超也坚持了下来,每天早上五点就打开了小卖部的门。有一天小超刚打开门,一辆汽车在他门口爆胎了。开车的是一个胖子,他一脸愁容地问小超哪有修车的,小超左右看了看说:“修车师傅们都在家睡觉还没来呢,你要有备用胎我帮你换好了。”胖子感激不尽,忙取下备用胎让小超帮他换上了。胖子掏钱要感谢,小超摆了摆手:“算了,一点小事儿。”胖子过意不去,他在小卖部里看了一会想买点东西,最后他看到了店里放着的扫帚就说:“我是水泥厂的副厂长,叫刘玉强,我们厂里迎接领导检查,厂里要打扫卫生正好需要一些扫帚,我一大早起来是想去县里的土杂店买扫帚的,干脆我也不去别处了,遇上你也是缘分,你就卖给我一千把,五块钱一把,这是县里土杂店的价格,等下你帮我送过去就行了,我用现金给你结账。”这可是天上掉下的好事儿,小超批发的扫帚都是两块五,这一单生意他就净赚了两千五百块钱。又过了十多天,早上五点小超照例打开门,一个水泥厂的工人来买手套,还给他提供了一个信息,说水泥厂现在实行三八制了,但厂里没食堂,所以在上夜班的时候就没东西可吃。小超灵机一动又在小卖部边上盖了一间棚,和英英一起卖起了饭菜。几年时间下来,小超夫妻靠着勤奋积累了一些资金,他们开了一家大型超市,后来超市的生意越来越好,就又开了分店,到最后他们把超市开到了全国许多大中城市,小超也成了真正的大老板了。但无论小超的生意做得有多大,他一直坚持着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早上五点起床,雷打不动。在公司总部,每天第一个到公司的肯定是小超,他到了公司后首先打开公司的大门,年年天天都是如此。后来有人想不通,问他说:“您现在身家过亿,已经不需要再工作了,就是天天什么活不干也吃不完了,为什么您还要每天起那么早,再说您来了也只是开一下门而已,其他的事情也不需要您做,您完全可以在床上多睡一会享福呀?”小超笑了笑说:“我从我父亲手中已经失落了一笔遗产,所以再不能失去我岳父给我的这笔更大的遗产了,每天早起是岳父给我的土壤,我所有的财富,都是在这个土壤上面长出来的庄稼啊!”
岳父的遗产
光下岗后七拼八凑借了6万元买了电脑、复印机、刻字机等开了一个打字复印店。欣慰的是,才开张就接到一笔业务,一个律师事务所要打印一整套律师资格考试教材。光花了一年时间,投入了全部精力。当把这套教材全部打印完时,他的打字水平、排版技巧、印刷能力都成熟了,所借的6万元也相继还清。同时,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由于光刚学打字时特别投入,使他对所打的内容记忆很深,通过边打边学,光参加了律师资格考试,竟全部通过了。最近,光的父亲死了,光对父亲有一肚子意见,尽管父亲一直疼他,但在他下岗时显得太不近人情。当时,光知道父亲有6万元存款,作为独子的他曾多次要求拿来开店,可父亲就是不肯,连借也不给,气得光真不想认这个父亲。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光发现了那个曾经让他朝思暮想的存折,心里非常感慨:父亲啊父亲,这钱守到今天还不是给了我吗!在存折被翻到最后一项结余栏时,光怔住了:开始的6万元存款经过一次次地取款仅剩下8。45元。这使光大为不解,这笔钱究竟用到哪里去了?带着疑问,光更仔细翻找父亲的其他遗物,发现了锁着的柜子。用刀子撬开后,光看到一摞半人高的印刷品。这时,光的手在颤抖,眼前的印刷品全是他当初倾注无数心血的律师资格考试教材,原来那个需要教材的“律师事务所”竟是父亲安排的!父亲的遗产早已溶化在他的事业中。当初,如果没有欠债的压力、没有练习的机会,店是很难维持下去的。光抬起头,父亲的遗像正慈祥地向他微笑,掂着手中虽然只有几块钱、但分量极沉的存折,光的眼泪滚滚而下。
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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