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坚定的故事

我要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等着你的,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反正你知道,总有这么个人……陈宗基是青海著名作家,钟芸是西宁一位导游。8年前,两人相识,并有了5年相爱的时光。然而,2010年初,仅因一件家事的摩擦,陈宗基一气之下,将钟芸逐出家门。此后,天性浪漫的作家与另一个女子又闪婚而居……不想,陈宗基新婚燕尔才一个月时间,竟被查出患上了白血病,此时,他的半路红颜,决绝地离他而去。消息传开,钟芸震惊了:回去吧?那是一个深深伤害了自己的男人;不回吧,生命濒危之际,谁又来伴他共对病魔?……质问声声泣血:5载同床共枕不敌一夜风情陈宗基与钟芸初遇在一场饭局上。那是2004年12月,陈宗基刚离异,带着12岁的儿子艰难地生活。陈宗基的第一任妻子是两人在青海互助师范上学时的同学。1992年7月结婚,婚后12年,他们都觉得婚姻生活平淡无奇,决定各走各路。儿子归陈宗基,房产留给了妻子。陈宗基成了个居无片瓦、还“拖着个尾巴”的穷男人。机缘使然。这年冬季的一天,互助县大雪,陈宗基与友人共进晚餐。席间,一美少妇飘然而至。陈宗基的心一下温热起来。交谈中,陈宗基得知,她叫钟芸,与他同岁,是名导游。随后,当人家要介绍陈宗基时,钟芸一开口,陈宗基才知这个美貌的女人,原来竟如此熟知着他——“他呀,还用你们介绍?作家,陈宗基,互助县文联主席,样子帅,文章更帅,写过100万字以上漂亮文章,《百年村庄》、《家事》等小说或散文作品,获过青海省青年文学奖及全国文艺创作奖……”那一刻,陈宗基怔住了。陈宗基觉得,离异后的孤闷之中,于这茫茫人海,他遇到了红颜知己。不久后,陈宗基得知,钟芸竟也是离异之人。两人在差不多时间离婚,带着儿子生活。陈宗基开始蠢蠢欲动,以种种途径走近心中的美人与知己。新年的一个春夜,雪域高原天高月朗,格桑花开得正烈,钟芸告诉陈宗基,她在饭局上相见第一眼,就看出了他厚厚的近视眼镜片后深藏的孤苦、无奈和忧虑。听了此话,陈宗基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抱住她,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2005年4月,陈宗基调青海省文联任专业作家。钟芸也辞去原工作,陪陈宗基来到西宁。文联住房紧张,不能分房给陈宗基。钟芸拿出全部积蓄,再找亲友相借,在西宁买了一套居室,并将新房钥匙交给陈宗基和他儿子。从此,他们没去登记,却开始同一片屋檐下的生活。这一“居”,就是5年。5年里,陈宗基与钟芸几乎朝夕不离。来到西宁后,她受聘于一家旅游公司继续做导游。她给陈宗基料理好一切,为了他,她从不带青海境外的旅游团。也正因为她的付出,陈宗基得以专心于文字世界,取得不错的成绩。陈宗基的长篇小说《家事》、《年猪》等,以“内心深处对乡村最深切的依恋和牵挂”(评论家语)而广受好评。《支书老吴》等在各级评奖中获奖。2006年,陈宗基与井石合作,创作20集动画电视系列片《藏羚羊》,此片被誉为青海为百年奥运献上的厚礼。2009年下半年始,陈宗基完成电视连续剧《马五哥与尕豆妹》的剧本,顺利开机,并列入央视一套播放计划中……对陈宗基的儿子,钟芸也一直视为己出。这几年,是陈宗基儿子的青春期。青春期的孩子是叛逆的。从2007年始,原来对钟芸左一声“阿姨”右一声“阿姨”叫个不停的儿子开始不这样叫了,常常,他还一天或几天的时间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还随意撕毁她的旅游资料、或损伤涂抹脏她的衣服。陈宗基曾多次教育,但并没有效果。钟芸倒也不在意,只说孩子还小不懂事儿。这样贤淑的女人,陈宗基理当珍爱为宝贝的,可是,到后来,陈宗基却亲手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了。起因是一件小事。儿子上高中后,在西宁读还是去互助读,陈宗基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时钟芸建议让孩子去互助,他对那里的环境更适应,县城里也更能让他专心致志地读书。陈宗基表示同意。此后,每逢周末,陈宗基都会看孩子。2010年1月的一个周末,陈宗基又一次去互助。出发时,陈宗基看到钟芸新买的车停在院子里,便要她陪自己一起去。可钟芸没有同意,说是早就和朋友有约开车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陈宗基火了:“是你朋友重要?还是我儿子重要?”钟芸也给惹火了:“你儿子我什么时候没看重过?”并责怪陈宗基太不理解人尊重人。他们发生了5年来最激烈的一次争执。争执中,陈宗基脑子里一直在顽固地想:儿子不是她亲生的,她原来真没有当回事过呢,当初她送他去互助上学,也是为图个身边清静……一个混账念头在陈宗基脑中一闪而出:儿子比她更重要,这样的女人,不能与她再过下去了!于是,陈宗基歇斯底里般叫嚷道:“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当晚,钟芸开着她的车,离开了。陈宗基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可笑:这是钟芸买下的房子呀,他在她的房子里,叫嚷着让她“滚得越远越好”?陈宗基意识到自己的混账与不可理喻,但是,出于一个男人的自尊,陈宗基却没有去找钟芸道歉。几天之后,倒是钟芸来了电话,说是她现在寄住在姐妹家,这房子,陈宗基就先住着,两人分开一段时间、各自冷静点也好——等想通了,两人再有名有分地一起过日子吧。但陈宗基仍然赌气地不给钟芸只言片语。2月,钟芸离开西宁。她按受公司安排,外出工作约半年时间。钟芸离开西宁不到半年的时间,陈宗基遇到了另一个女人。她是西宁人,是一个老师。相识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她提出结婚要求,陈宗基实在忍受不住孤苦一人的日子,便与她迅速结了婚。
爱人生命告急:伤痛地走正如我
春儿坚定地拉着我转身就走,竟忽然觉得几分悲壮。身后胖胖的鱼店老板娘用阴阳怪气的一句“难得啊,你这么会过日子”送给春儿,春儿表情淡然,却在眼里有泪光一闪。春儿是我的同事,两个人的家也住得近,下了班经常一起去菜市场,她会几毛钱几毛钱地和卖家讨价还价。其实,在我看来,春儿并不擅长讲价,讲了价人家不同意她就只有转身离开这一个办法,就像这次买鱼,因为讲不下来那5毛钱她就宁愿不吃了。春儿很少和我说起她的家境,后来我也是陆续才从别人那里知道,春儿和她爱人都是从牧区出来的大学生,两家父母都很贫困,根本不可能在经济上给予他们这个小家帮助。而他们刚贷款买了房子不久,春儿的爱人就下岗了,每月的生活就靠春儿交了月供之后那几百元来维持。那天,在家属区楼下的花坛边,我见到了春儿的爱人,一个不算魁梧的蒙古族汉子,脸膛黝黑,他冲我微微一笑,问,春儿没和你一起下班吗?我说她在加班,大概要晚一些。随后我一边上楼,一边不经意地从过道里的窗户望下去,却看到春儿的爱人吸了一支烟,神形疲惫地坐在那里,身边不远的地方停靠着一辆简易的人力车。想必他在没工作的日子里就靠蹬人力车来赚钱养家,而一天的劳累之后就这样在黄昏里吸着烟等待自己的爱人吧。再次看到春儿和她的爱人是于几天以后的街市。春儿抱着女儿坐在爱人蹬着的人力车上,车上放着粗粗的一捆干粉条,还有几把分辨不清种类的青菜。一家人不知道有说有笑地在谈论着什么,可惜我在一辆出租车里只能与他们擦身而过———按照春儿的脾气,擦身而过也许是最好的方式。其实春儿想错了,她刚强的自尊背后卑微的生活并没有让我丝毫的小视,相反的,却在心底升起一种暖暖的感觉。多想找个机会告诉春儿,有爱不卑微。我曾经猜测着卑微生活中的爱情到底该怎样说起,还是除了应该围绕着辛酸的主题来演绎许多不同版本的“百事哀”之外,怎么说都是奢侈。无论如何,我相信春儿的故事是美丽的,两个人互相支撑着一路走来,辛酸中总有着醉人的甜蜜。春儿现在还是会经常和我一起去买菜,只不过讲价的时候多了一个帮手,就是我。偶尔遇到不开面的老板,讲不下价来转身离去的时候,我们两个会相视而笑,会心的,至少我知道春儿的爱人在这个小城市又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不必每天辛苦地蹬车,这正是我期待的结果。我想,那句一直要找机会告诉春儿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只是,我依然怀念那样一个场景,怀念那样一个男子在黄昏里默坐着等待自己的爱人回家。
给卑微的生活一个动人的理由
一直劝老父关掉小店,因为既赚不了几个钱又辛苦得要命。老父只是笑笑,把小店挪了地方,仍继续开着。腊月二十八下午,一个中年汉子跑进小店,满头大汗地掏出一块钱,郑重地递给父亲:“实在对不起,欠了这么久!我刚讨回工钱,谁知您的店搬走了,我足足问了八个人才找到这儿。”那一块钱,是前几天的两块面包钱。当时这个汉子饿得走不动路,请求赊两块面包。父亲看他满头满脸的水泥灰迹,可怜他,两块面包权当白送,想不到他竟那么郑重地记着,真让人感动。后来我偶然得知,为了还这一块钱,那个汉子不仅问了八个人,还耽误了中午的汽车,票价近两百,晚上还要住旅店,又花掉几十。我不再劝父亲关掉小店,因为那些高贵的灵魂遇到困难时,小店至少能提供两块面包。
一块钱的坚定
 
共3记录 当前1/1页 20/页 首页上一页下一页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