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宽容的故事

肚量与份量
情商越高,越懂得低头
已是黄昏,城市里一幢幢高楼林立,楼房里透着灯光,星星点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这是所有家庭的午后生活,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着浓汤,芳香四溢,客厅里是路详和珊珊的笑声。我用勺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准备尝尝味道,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杯子,盘子,刀子,像慢镜头一样向上浮起,飘过我头顶,伫立不动,我发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所有东西“叭”的一声往下落,我一声尖叫,路详赶紧跑进来:“安晓,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珊珊站在路详身后,拽着路详的衣角天真的说:“爸爸,阿姨怎么啦?”我缓过神来,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盘子还是安然在桌上摆着,菜刀也好好叉在刀架上,只是我的手上溅了几滴汤汁,火烧一样疼。我努力挤出笑容:“没事。”路详过来抱着我安慰道:“安晓,你太紧张了,怀孕要注意身体,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哦!”我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点点头,不想让他担心,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出现幻觉。一年前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路详,路详高大,儒雅,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一来二去,我们谈起了恋爱,珊珊是他和前妻的女儿,5岁,聪明,可爱,有着柔软的头发,我不介意他结过婚,况且珊珊那么可爱,我愿意疼她。可是每当提起他的前妻时,他总是闭口不谈,我只听婆婆提起说死了。她说的时候表情冷淡,带着一丝不快,于是我没再问起过这些事,也许这是路详心里的一道伤。交往没多久,婆婆催我们快点结婚,我也很高兴,后来我们在认识了半年后结婚了,然而一切甜蜜的时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僵梦般的经历。结婚那天一早,好友李蕾陪我去婚纱摄影楼化妆,李蕾是很久的朋友了,在医院工作,这回我叫她做我的伴娘。回家时,妈妈拿了个包裹递给我,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想可能是同学寄来的贺礼吧,忙打开看,里面摆着个洋娃娃,穿着白色礼服,可是脸上被用红色的彩笔划了个大大的叉,触目惊心,洋娃娃诡异地笑着,我吃了一惊,像烫了手一样扔在桌上,妈妈从桌上拿起盒子脸色沉重,毕竟,大喜日子,出现这样一个娃娃实在不吉利,我看了看妈妈,妈妈把盒子收起来对我说:“安然,可能是寄错了,上面没写名字的。”我疑惑的点点头,很快地,一切不安就被大家的热闹打散了。晚上,等大家散去,我和路详长长舒了一口气,珊珊被婆婆带走了,就剩我们俩,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从小我就按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走着,在他们眼里,我很温顺,懂事,乖巧,路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很幸福,现在安静了下来,我手足无措,知道等会儿将要发生什么事,很是害羞。路详过来抱起我,把我抱上床,我期待,激动,此刻是多么幸福啊!日子像蜜一样过了一个月,路详很体贴,很温柔,珊珊也很喜欢我。一天下了班接了珊珊回来,像往常一样,一开门珊珊就松开我的手往客厅里跑,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只见珊珊用手指着阳台方向对我说:“阿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台上晾着昨天洗的衣服:路详的衣服,裤子,珊珊的小裙子,唯有我的衬衣破烂不堪,吊着几个洞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看,衣服上的洞好象是用剪刀绞过一样,窗子好好关着,那是怎么了?晚上,把这事告诉了路详。路详不当回事的说:“没关系,也许是哪家的猫跑进来抓的,坏了星期天再去买一件,恩?”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肩,我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过了几天,正当我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人更恐怖的事情。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脸,把镜前的洗面奶打开挤了些在手心里,“啊!”我叫起来,手心里没有洗面奶,是粘乎乎的红色液体,瓶子被我打翻在洗手池里,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着,顺着池子流到黑黑的管道里,我喊着,声音都变得颤抖:“路详!路详!”路详冲进来,先是一楞,然后生气地喊:“珊珊!快过来!这是你做的吗?”珊珊走进来,看看路详,看看我,“哇!”地一声哭了,路详板着脸,我忙洗了手,抱起她:“珊珊别哭,下次别调皮了。”她边哭边说:“阿姨,不是我弄的。”我望着委屈的珊珊,没有再说话。过了没多久,我怀孕了,在医院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路详很高兴地对珊珊说:“珊珊,以后你要有个小弟弟了,喜欢吗?”珊珊先是思考,然后一拍小手:“哇!我要有个小弟弟,我要把我的小白兔给他玩儿!”我和路详互相望着呵呵笑。一天天过去,小生命也在长大,然后发现珊珊有些怪异的举动。那天我正在吃医生开的药片,珊珊站在门口看着我,小脸贴在门框上,我扭头的时候看见她站着就问:“珊珊怎么啦?”她一笑跑开了到客厅玩起她的小白兔,开始没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发现只要我在卧室吃药,她都会在门口看着我的举动,我一问,她就跑,什么也不说,只有一次被我逼急了,她说了一句:“这是个秘密哦!”笑得那么灿烂。还有一次她拿着话筒说话:“恩,好的,我会乖的。”我走过去问:“珊珊,谁的电话,是爸爸吗?”她没理我,继续说:“妈妈,再见!”说完放了话筒玩她的小白兔。妈妈?谁是妈妈?珊珊的妈妈不是死了吗?我摁了下来电显示,上面三个字“无号码”,无号码!我的心跳起来,怎么会没有号码?我蹲在珊珊面前问她:“珊珊,谁的电话?”她一边玩一边说:“妈妈。阿姨,妈妈回来了。”我要疯了!先是这个房子里发生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连珊珊也不正常了。等路详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路详不说话,我说:“路详告诉我你前妻的事情好不好?”他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快说啊,你前妻是怎么死的?”他点了烟,缓缓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你别问了。”“可是珊珊接电话,说是她妈妈。”他望着我,说了一句令我伤心的话:“安晓,是你的幻觉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呆呆地盯着他半天,幻觉,又是幻觉?这是怎么了,难道珊珊的举动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平日里,珊珊还是和原来一样,甜甜地叫我阿姨,进幼儿园跟我说再见,老师也夸她聪明可爱,一切正常,我是怎么了?星期六,路详带了珊珊去婆婆家,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已是晚上9点,我削了苹果边吃边看,手机响了,传来熟悉的旋律,心想:路详打回来的吧?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无号码!我惊呆了,想起珊珊接的电话,音乐还是不停地响着,似乎要我接了才罢休,我的手抖起来,慢慢移到耳边摁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一阵嘈杂“喂!”我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一串女人的笑声,干笑,嘲笑。头皮发麻,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苹果扔在了地上,垃圾筒也被我踢翻。路详呢?妈妈呢?谁也不在我身边,我害怕的哭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仿佛从恐惧中逃了出来,我坐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哆哆嗦嗦按了李蕾的电话,我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路详他肯定会说我又出现了幻觉,不想听他说了!李蕾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焦急地说:“安晓,有的孕妇在怀孕时会有轻微的焦虑,或是抑郁,没事的,明天过来再检查一次。”“可是,李蕾,相信我,有的时候并不是幻觉,我清楚,还记得结婚那天的洋娃娃吗?”她的脸色也变了:“走,现在先回家去,外面冷。”我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真是跟着我受苦了。从外面还看得见我们家的灯亮着,很宁静,上了楼,门没锁,我迟疑着不肯进去,李蕾拉着我进了屋子,站在客厅,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电视还在开着,可是,地上没有我弄掉的苹果,垃圾筒也好好摆着,我清楚的记得,垃圾筒被我踢翻的时候还差点把我拌倒。我紧紧地抓着李蕾的手,她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来,然后我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过一会儿,路详回来了,珊珊一见我就说:“阿姨,你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了。”她跑过来挨着我,路详进了厨房后也出来了,我刚要开口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李蕾就抢先一句:“安晓说就她一个人,让我来陪陪她,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路详客气地说:“再坐一会儿,难得来一次。”李蕾拎起包:“不用了,对了,安晓,明天早上来医院,我等你。”她朝我晃了晃手,我看见她手心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我恍然大悟。第二天一早送了珊珊去幼儿园,我去了医院找李蕾,李蕾穿着白大挂显得很甜美,她是我们一群伙伴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李蕾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我知道,那是我平时吃的药,她说:“安晓,里面装的不是补充钙质的药,是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昨天晚上我已猜出点端倪,所以现在没有平时那么慌乱,我冷静地说:“对孩子有影响吗?”李蕾抓着我的手:“对孩子是会有点影响,不过发现得早,不会有事的。”我低了头看看肚子,想象着孩子在里面安全的睡着我放下心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害我?心里一团团疑问,路详会吗?珊珊呢?她那么小,她怎么会把我的药换了呢,不会的?我摇摇头。“安晓,想到会是谁吗?”我想不出来。我回了趟家问妈妈那个娃娃还在不在,妈妈说已经丢了,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着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如果没做过处理,那么是个女的,她很熟悉我的情况,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电话,她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会是谁?我打了电话给路详让他去接珊珊,告诉他我要在妈妈这里吃饭不回来了。傍晚吃了饭我便往家赶,天已经黑了下来,进了小区走在满是树木的小道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花坛拐角处走去另一栋相对的楼房,我看见她的背影,很像珊珊。我轻轻喊了一句:“珊珊?”她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她走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看她的样子对这里很熟悉,我悄悄走在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上了三楼,她推开一家房门进去了。我站在楼梯拐角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珊珊不会有事吧?我走上去贴着门听了听然后轻轻敲了门:“珊珊?珊珊?”没人回答。想了想,我下楼决定回去问路详。我们家也在三楼,我发现珊珊进的楼房和我们正对着,里面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要不然,珊珊怎么会推门进去,看样子里面的人早就开门等着了。回了家我喊路详,他正在书房写材料,我说:“路详,看见珊珊了吗?”路详抬起头说:“刚才不是还在客厅里玩吗?不在?”我摇摇头:“她那么小会跑去哪?知道她会去哪吗?”我试探他。他站起来往客厅走我跟了出去,我说:“珊珊会开门出去吗?快去找找!”路详很着急地开了门,然后我们看见珊珊正扶着墙走上来。“珊珊你去哪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路详很生气地快步走下去把她抱起,珊珊对我笑,然后说:“妈妈叫我过去玩呢!”路详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看你乱说话!”路详伸了手打在珊珊身上,这回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等路详去上班了我进了他书房,原来我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也不喜欢偷看他的私人物件,可是珊珊一次次提起她的妈妈,我要查个清楚。在抽屉里翻了好半天,然后在一个信封里,我看见了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很清纯的笑着,这是珊珊的妈妈吗?回了房,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对面的楼,到底,谁住在那?一会儿,我给李蕾打了电话叫她有空过来一下,然后我下楼走向对面。上了三楼,我鼓起勇气大力敲门,敲了好半天,还是没人,我转身,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她看着我,几乎是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看清了她的脸,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然后站在我面前,“你知道了?”她说。我问:“你是谁?”她呵呵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害怕:“我是珊珊的妈妈,路详爱的女人。”听了这话我无力地靠着门,路详爱的人?那么,我呢?路详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大声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是他妈妈破坏了我们!我恨你们!”她靠近我,目光凶狠,然后一瞬间她伸出手一推,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路详,珊珊,妈妈,婆婆,李蕾都站在我身边,我看见妈妈,眼泪就掉了下来,珊珊只高兴地说:“阿姨睡醒了!”路详弯下腰用手擦我的眼泪:“安晓,没事了。”我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李蕾看见我的样子把所有人叫了出去只留下路详,他应该对我解释清楚。原来7年前路详在外地读书,认识了那个女孩子,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很快地女孩怀孕了并且生下了珊珊,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后做了处理,路详家人也知道了,马上给路详转了学校不允许他们来往,孩子也在2岁的时候交给路详抚养,就在我们快结婚的时候女孩找了过来,并且知道路详不想重头开始后便有了仇恨,是她偷偷配了我们的钥匙,所以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原谅了路详的欺骗,因为他现在爱的是我,因为我们的孩子还在长大,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候我们会带着珊珊去探望她的妈妈,我想告诉她,爱能宽容一切。
爱能宽容一切
已是黄昏,城市里一幢幢高楼林立,楼房里透着灯光,星星点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这是所有家庭的午后生活,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着浓汤,芳香四溢,客厅里是路详和珊珊的笑声。我用勺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准备尝尝味道,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杯子,盘子,刀子,像慢镜头一样向上浮起,飘过我头顶,伫立不动,我发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所有东西“叭”的一声往下落,我一声尖叫,路详赶紧跑进来:“安晓,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珊珊站在路详身后,拽着路详的衣角天真的说:“爸爸,阿姨怎么啦?”我缓过神来,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盘子还是安然在桌上摆着,菜刀也好好叉在刀架上,只是我的手上溅了几滴汤汁,火烧一样疼。我努力挤出笑容:“没事。”路详过来抱着我安慰道:“安晓,你太紧张了,怀孕要注意身体,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哦!”我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点点头,不想让他担心,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出现幻觉。一年前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路详,路详高大,儒雅,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一来二去,我们谈起了恋爱,珊珊是他和前妻的女儿,5岁,聪明,可爱,有着柔软的头发,我不介意他结过婚,况且珊珊那么可爱,我愿意疼她。可是每当提起他的前妻时,他总是闭口不谈,我只听婆婆提起说死了。她说的时候表情冷淡,带着一丝不快,于是我没再问起过这些事,也许这是路详心里的一道伤。交往没多久,婆婆催我们快点结婚,我也很高兴,后来我们在认识了半年后结婚了,然而一切甜蜜的时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僵梦般的经历。结婚那天一早,好友李蕾陪我去婚纱摄影楼化妆,李蕾是很久的朋友了,在医院工作,这回我叫她做我的伴娘。回家时,妈妈拿了个包裹递给我,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想可能是同学寄来的贺礼吧,忙打开看,里面摆着个洋娃娃,穿着白色礼服,可是脸上被用红色的彩笔划了个大大的叉,触目惊心,洋娃娃诡异地笑着,我吃了一惊,像烫了手一样扔在桌上,妈妈从桌上拿起盒子脸色沉重,毕竟,大喜日子,出现这样一个娃娃实在不吉利,我看了看妈妈,妈妈把盒子收起来对我说:“安然,可能是寄错了,上面没写名字的。”我疑惑的点点头,很快地,一切不安就被大家的热闹打散了。晚上,等大家散去,我和路详长长舒了一口气,珊珊被婆婆带走了,就剩我们俩,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从小我就按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走着,在他们眼里,我很温顺,懂事,乖巧,路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很幸福,现在安静了下来,我手足无措,知道等会儿将要发生什么事,很是害羞。路详过来抱起我,把我抱上床,我期待,激动,此刻是多么幸福啊!日子像蜜一样过了一个月,路详很体贴,很温柔,珊珊也很喜欢我。一天下了班接了珊珊回来,像往常一样,一开门珊珊就松开我的手往客厅里跑,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只见珊珊用手指着阳台方向对我说:“阿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台上晾着昨天洗的衣服:路详的衣服,裤子,珊珊的小裙子,唯有我的衬衣破烂不堪,吊着几个洞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看,衣服上的洞好象是用剪刀绞过一样,窗子好好关着,那是怎么了?晚上,把这事告诉了路详。路详不当回事的说:“没关系,也许是哪家的猫跑进来抓的,坏了星期天再去买一件,恩?”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肩,我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过了几天,正当我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人更恐怖的事情。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脸,把镜前的洗面奶打开挤了些在手心里,“啊!”我叫起来,手心里没有洗面奶,是粘乎乎的红色液体,瓶子被我打翻在洗手池里,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着,顺着池子流到黑黑的管道里,我喊着,声音都变得颤抖:“路详!路详!”路详冲进来,先是一楞,然后生气地喊:“珊珊!快过来!这是你做的吗?”珊珊走进来,看看路详,看看我,“哇!”地一声哭了,路详板着脸,我忙洗了手,抱起她:“珊珊别哭,下次别调皮了。”她边哭边说:“阿姨,不是我弄的。”我望着委屈的珊珊,没有再说话。过了没多久,我怀孕了,在医院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路详很高兴地对珊珊说:“珊珊,以后你要有个小弟弟了,喜欢吗?”珊珊先是思考,然后一拍小手:“哇!我要有个小弟弟,我要把我的小白兔给他玩儿!”我和路详互相望着呵呵笑。一天天过去,小生命也在长大,然后发现珊珊有些怪异的举动。那天我正在吃医生开的药片,珊珊站在门口看着我,小脸贴在门框上,我扭头的时候看见她站着就问:“珊珊怎么啦?”她一笑跑开了到客厅玩起她的小白兔,开始没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发现只要我在卧室吃药,她都会在门口看着我的举动,我一问,她就跑,什么也不说,只有一次被我逼急了,她说了一句:“这是个秘密哦!”笑得那么灿烂。还有一次她拿着话筒说话:“恩,好的,我会乖的。”我走过去问:“珊珊,谁的电话,是爸爸吗?”她没理我,继续说:“妈妈,再见!”说完放了话筒玩她的小白兔。妈妈?谁是妈妈?珊珊的妈妈不是死了吗?我摁了下来电显示,上面三个字“无号码”,无号码!我的心跳起来,怎么会没有号码?我蹲在珊珊面前问她:“珊珊,谁的电话?”她一边玩一边说:“妈妈。阿姨,妈妈回来了。”我要疯了!先是这个房子里发生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连珊珊也不正常了。等路详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路详不说话,我说:“路详告诉我你前妻的事情好不好?”他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快说啊,你前妻是怎么死的?”他点了烟,缓缓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你别问了。”“可是珊珊接电话,说是她妈妈。”他望着我,说了一句令我伤心的话:“安晓,是你的幻觉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呆呆地盯着他半天,幻觉,又是幻觉?这是怎么了,难道珊珊的举动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平日里,珊珊还是和原来一样,甜甜地叫我阿姨,进幼儿园跟我说再见,老师也夸她聪明可爱,一切正常,我是怎么了?星期六,路详带了珊珊去婆婆家,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已是晚上9点,我削了苹果边吃边看,手机响了,传来熟悉的旋律,心想:路详打回来的吧?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无号码!我惊呆了,想起珊珊接的电话,音乐还是不停地响着,似乎要我接了才罢休,我的手抖起来,慢慢移到耳边摁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一阵嘈杂“喂!”我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一串女人的笑声,干笑,嘲笑。头皮发麻,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苹果扔在了地上,垃圾筒也被我踢翻。路详呢?妈妈呢?谁也不在我身边,我害怕的哭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仿佛从恐惧中逃了出来,我坐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哆哆嗦嗦按了李蕾的电话,我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路详他肯定会说我又出现了幻觉,不想听他说了!李蕾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焦急地说:“安晓,有的孕妇在怀孕时会有轻微的焦虑,或是抑郁,没事的,明天过来再检查一次。”“可是,李蕾,相信我,有的时候并不是幻觉,我清楚,还记得结婚那天的洋娃娃吗?”她的脸色也变了:“走,现在先回家去,外面冷。”我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真是跟着我受苦了。从外面还看得见我们家的灯亮着,很宁静,上了楼,门没锁,我迟疑着不肯进去,李蕾拉着我进了屋子,站在客厅,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电视还在开着,可是,地上没有我弄掉的苹果,垃圾筒也好好摆着,我清楚的记得,垃圾筒被我踢翻的时候还差点把我拌倒。我紧紧地抓着李蕾的手,她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来,然后我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过一会儿,路详回来了,珊珊一见我就说:“阿姨,你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了。”她跑过来挨着我,路详进了厨房后也出来了,我刚要开口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李蕾就抢先一句:“安晓说就她一个人,让我来陪陪她,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路详客气地说:“再坐一会儿,难得来一次。”李蕾拎起包:“不用了,对了,安晓,明天早上来医院,我等你。”她朝我晃了晃手,我看见她手心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我恍然大悟。第二天一早送了珊珊去幼儿园,我去了医院找李蕾,李蕾穿着白大挂显得很甜美,她是我们一群伙伴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李蕾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我知道,那是我平时吃的药,她说:“安晓,里面装的不是补充钙质的药,是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昨天晚上我已猜出点端倪,所以现在没有平时那么慌乱,我冷静地说:“对孩子有影响吗?”李蕾抓着我的手:“对孩子是会有点影响,不过发现得早,不会有事的。”我低了头看看肚子,想象着孩子在里面安全的睡着我放下心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害我?心里一团团疑问,路详会吗?珊珊呢?她那么小,她怎么会把我的药换了呢,不会的?我摇摇头。“安晓,想到会是谁吗?”我想不出来。我回了趟家问妈妈那个娃娃还在不在,妈妈说已经丢了,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着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如果没做过处理,那么是个女的,她很熟悉我的情况,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电话,她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会是谁?我打了电话给路详让他去接珊珊,告诉他我要在妈妈这里吃饭不回来了。傍晚吃了饭我便往家赶,天已经黑了下来,进了小区走在满是树木的小道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花坛拐角处走去另一栋相对的楼房,我看见她的背影,很像珊珊。我轻轻喊了一句:“珊珊?”她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她走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看她的样子对这里很熟悉,我悄悄走在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上了三楼,她推开一家房门进去了。我站在楼梯拐角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珊珊不会有事吧?我走上去贴着门听了听然后轻轻敲了门:“珊珊?珊珊?”没人回答。想了想,我下楼决定回去问路详。我们家也在三楼,我发现珊珊进的楼房和我们正对着,里面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要不然,珊珊怎么会推门进去,看样子里面的人早就开门等着了。回了家我喊路详,他正在书房写材料,我说:“路详,看见珊珊了吗?”路详抬起头说:“刚才不是还在客厅里玩吗?不在?”我摇摇头:“她那么小会跑去哪?知道她会去哪吗?”我试探他。他站起来往客厅走我跟了出去,我说:“珊珊会开门出去吗?快去找找!”路详很着急地开了门,然后我们看见珊珊正扶着墙走上来。“珊珊你去哪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路详很生气地快步走下去把她抱起,珊珊对我笑,然后说:“妈妈叫我过去玩呢!”路详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看你乱说话!”路详伸了手打在珊珊身上,这回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等路详去上班了我进了他书房,原来我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也不喜欢偷看他的私人物件,可是珊珊一次次提起她的妈妈,我要查个清楚。在抽屉里翻了好半天,然后在一个信封里,我看见了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很清纯的笑着,这是珊珊的妈妈吗?回了房,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对面的楼,到底,谁住在那?一会儿,我给李蕾打了电话叫她有空过来一下,然后我下楼走向对面。上了三楼,我鼓起勇气大力敲门,敲了好半天,还是没人,我转身,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她看着我,几乎是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看清了她的脸,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然后站在我面前,“你知道了?”她说。我问:“你是谁?”她呵呵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害怕:“我是珊珊的妈妈,路详爱的女人。”听了这话我无力地靠着门,路详爱的人?那么,我呢?路详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大声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是他妈妈破坏了我们!我恨你们!”她靠近我,目光凶狠,然后一瞬间她伸出手一推,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路详,珊珊,妈妈,婆婆,李蕾都站在我身边,我看见妈妈,眼泪就掉了下来,珊珊只高兴地说:“阿姨睡醒了!”路详弯下腰用手擦我的眼泪:“安晓,没事了。”我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李蕾看见我的样子把所有人叫了出去只留下路详,他应该对我解释清楚。原来7年前路详在外地读书,认识了那个女孩子,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很快地女孩怀孕了并且生下了珊珊,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后做了处理,路详家人也知道了,马上给路详转了学校不允许他们来往,孩子也在2岁的时候交给路详抚养,就在我们快结婚的时候女孩找了过来,并且知道路详不想重头开始后便有了仇恨,是她偷偷配了我们的钥匙,所以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原谅了路详的欺骗,因为他现在爱的是我,因为我们的孩子还在长大,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候我们会带着珊珊去探望她的妈妈,我想告诉她,爱能宽容一切。
爱能宽容一切
已是黄昏,城市里一幢幢高楼林立,楼房里透着灯光,星星点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这是所有家庭的午后生活,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着浓汤,芳香四溢,客厅里是路详和珊珊的笑声。我用勺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准备尝尝味道,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杯子,盘子,刀子,像慢镜头一样向上浮起,飘过我头顶,伫立不动,我发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所有东西“叭”的一声往下落,我一声尖叫,路详赶紧跑进来:“安晓,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珊珊站在路详身后,拽着路详的衣角天真的说:“爸爸,阿姨怎么啦?”我缓过神来,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盘子还是安然在桌上摆着,菜刀也好好叉在刀架上,只是我的手上溅了几滴汤汁,火烧一样疼。我努力挤出笑容:“没事。”路详过来抱着我安慰道:“安晓,你太紧张了,怀孕要注意身体,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哦!”我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点点头,不想让他担心,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出现幻觉。一年前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路详,路详高大,儒雅,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一来二去,我们谈起了恋爱,珊珊是他和前妻的女儿,5岁,聪明,可爱,有着柔软的头发,我不介意他结过婚,况且珊珊那么可爱,我愿意疼她。可是每当提起他的前妻时,他总是闭口不谈,我只听婆婆提起说死了。她说的时候表情冷淡,带着一丝不快,于是我没再问起过这些事,也许这是路详心里的一道伤。交往没多久,婆婆催我们快点结婚,我也很高兴,后来我们在认识了半年后结婚了,然而一切甜蜜的时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僵梦般的经历。结婚那天一早,好友李蕾陪我去婚纱摄影楼化妆,李蕾是很久的朋友了,在医院工作,这回我叫她做我的伴娘。回家时,妈妈拿了个包裹递给我,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想可能是同学寄来的贺礼吧,忙打开看,里面摆着个洋娃娃,穿着白色礼服,可是脸上被用红色的彩笔划了个大大的叉,触目惊心,洋娃娃诡异地笑着,我吃了一惊,像烫了手一样扔在桌上,妈妈从桌上拿起盒子脸色沉重,毕竟,大喜日子,出现这样一个娃娃实在不吉利,我看了看妈妈,妈妈把盒子收起来对我说:“安然,可能是寄错了,上面没写名字的。”我疑惑的点点头,很快地,一切不安就被大家的热闹打散了。晚上,等大家散去,我和路详长长舒了一口气,珊珊被婆婆带走了,就剩我们俩,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从小我就按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走着,在他们眼里,我很温顺,懂事,乖巧,路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很幸福,现在安静了下来,我手足无措,知道等会儿将要发生什么事,很是害羞。路详过来抱起我,把我抱上床,我期待,激动,此刻是多么幸福啊!日子像蜜一样过了一个月,路详很体贴,很温柔,珊珊也很喜欢我。一天下了班接了珊珊回来,像往常一样,一开门珊珊就松开我的手往客厅里跑,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只见珊珊用手指着阳台方向对我说:“阿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台上晾着昨天洗的衣服:路详的衣服,裤子,珊珊的小裙子,唯有我的衬衣破烂不堪,吊着几个洞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看,衣服上的洞好象是用剪刀绞过一样,窗子好好关着,那是怎么了?晚上,把这事告诉了路详。路详不当回事的说:“没关系,也许是哪家的猫跑进来抓的,坏了星期天再去买一件,恩?”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肩,我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过了几天,正当我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人更恐怖的事情。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脸,把镜前的洗面奶打开挤了些在手心里,“啊!”我叫起来,手心里没有洗面奶,是粘乎乎的红色液体,瓶子被我打翻在洗手池里,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着,顺着池子流到黑黑的管道里,我喊着,声音都变得颤抖:“路详!路详!”路详冲进来,先是一楞,然后生气地喊:“珊珊!快过来!这是你做的吗?”珊珊走进来,看看路详,看看我,“哇!”地一声哭了,路详板着脸,我忙洗了手,抱起她:“珊珊别哭,下次别调皮了。”她边哭边说:“阿姨,不是我弄的。”我望着委屈的珊珊,没有再说话。过了没多久,我怀孕了,在医院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路详很高兴地对珊珊说:“珊珊,以后你要有个小弟弟了,喜欢吗?”珊珊先是思考,然后一拍小手:“哇!我要有个小弟弟,我要把我的小白兔给他玩儿!”我和路详互相望着呵呵笑。一天天过去,小生命也在长大,然后发现珊珊有些怪异的举动。那天我正在吃医生开的药片,珊珊站在门口看着我,小脸贴在门框上,我扭头的时候看见她站着就问:“珊珊怎么啦?”她一笑跑开了到客厅玩起她的小白兔,开始没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发现只要我在卧室吃药,她都会在门口看着我的举动,我一问,她就跑,什么也不说,只有一次被我逼急了,她说了一句:“这是个秘密哦!”笑得那么灿烂。还有一次她拿着话筒说话:“恩,好的,我会乖的。”我走过去问:“珊珊,谁的电话,是爸爸吗?”她没理我,继续说:“妈妈,再见!”说完放了话筒玩她的小白兔。妈妈?谁是妈妈?珊珊的妈妈不是死了吗?我摁了下来电显示,上面三个字“无号码”,无号码!我的心跳起来,怎么会没有号码?我蹲在珊珊面前问她:“珊珊,谁的电话?”她一边玩一边说:“妈妈。阿姨,妈妈回来了。”我要疯了!先是这个房子里发生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连珊珊也不正常了。等路详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路详不说话,我说:“路详告诉我你前妻的事情好不好?”他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快说啊,你前妻是怎么死的?”他点了烟,缓缓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你别问了。”“可是珊珊接电话,说是她妈妈。”他望着我,说了一句令我伤心的话:“安晓,是你的幻觉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呆呆地盯着他半天,幻觉,又是幻觉?这是怎么了,难道珊珊的举动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平日里,珊珊还是和原来一样,甜甜地叫我阿姨,进幼儿园跟我说再见,老师也夸她聪明可爱,一切正常,我是怎么了?星期六,路详带了珊珊去婆婆家,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已是晚上9点,我削了苹果边吃边看,手机响了,传来熟悉的旋律,心想:路详打回来的吧?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无号码!我惊呆了,想起珊珊接的电话,音乐还是不停地响着,似乎要我接了才罢休,我的手抖起来,慢慢移到耳边摁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一阵嘈杂“喂!”我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一串女人的笑声,干笑,嘲笑。头皮发麻,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苹果扔在了地上,垃圾筒也被我踢翻。路详呢?妈妈呢?谁也不在我身边,我害怕的哭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仿佛从恐惧中逃了出来,我坐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哆哆嗦嗦按了李蕾的电话,我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路详他肯定会说我又出现了幻觉,不想听他说了!李蕾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焦急地说:“安晓,有的孕妇在怀孕时会有轻微的焦虑,或是抑郁,没事的,明天过来再检查一次。”“可是,李蕾,相信我,有的时候并不是幻觉,我清楚,还记得结婚那天的洋娃娃吗?”她的脸色也变了:“走,现在先回家去,外面冷。”我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真是跟着我受苦了。从外面还看得见我们家的灯亮着,很宁静,上了楼,门没锁,我迟疑着不肯进去,李蕾拉着我进了屋子,站在客厅,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电视还在开着,可是,地上没有我弄掉的苹果,垃圾筒也好好摆着,我清楚的记得,垃圾筒被我踢翻的时候还差点把我拌倒。我紧紧地抓着李蕾的手,她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来,然后我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过一会儿,路详回来了,珊珊一见我就说:“阿姨,你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了。”她跑过来挨着我,路详进了厨房后也出来了,我刚要开口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李蕾就抢先一句:“安晓说就她一个人,让我来陪陪她,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路详客气地说:“再坐一会儿,难得来一次。”李蕾拎起包:“不用了,对了,安晓,明天早上来医院,我等你。”她朝我晃了晃手,我看见她手心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我恍然大悟。第二天一早送了珊珊去幼儿园,我去了医院找李蕾,李蕾穿着白大挂显得很甜美,她是我们一群伙伴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李蕾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我知道,那是我平时吃的药,她说:“安晓,里面装的不是补充钙质的药,是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昨天晚上我已猜出点端倪,所以现在没有平时那么慌乱,我冷静地说:“对孩子有影响吗?”李蕾抓着我的手:“对孩子是会有点影响,不过发现得早,不会有事的。”我低了头看看肚子,想象着孩子在里面安全的睡着我放下心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害我?心里一团团疑问,路详会吗?珊珊呢?她那么小,她怎么会把我的药换了呢,不会的?我摇摇头。“安晓,想到会是谁吗?”我想不出来。我回了趟家问妈妈那个娃娃还在不在,妈妈说已经丢了,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着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如果没做过处理,那么是个女的,她很熟悉我的情况,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电话,她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会是谁?我打了电话给路详让他去接珊珊,告诉他我要在妈妈这里吃饭不回来了。傍晚吃了饭我便往家赶,天已经黑了下来,进了小区走在满是树木的小道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花坛拐角处走去另一栋相对的楼房,我看见她的背影,很像珊珊。我轻轻喊了一句:“珊珊?”她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她走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看她的样子对这里很熟悉,我悄悄走在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上了三楼,她推开一家房门进去了。我站在楼梯拐角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珊珊不会有事吧?我走上去贴着门听了听然后轻轻敲了门:“珊珊?珊珊?”没人回答。想了想,我下楼决定回去问路详。我们家也在三楼,我发现珊珊进的楼房和我们正对着,里面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要不然,珊珊怎么会推门进去,看样子里面的人早就开门等着了。回了家我喊路详,他正在书房写材料,我说:“路详,看见珊珊了吗?”路详抬起头说:“刚才不是还在客厅里玩吗?不在?”我摇摇头:“她那么小会跑去哪?知道她会去哪吗?”我试探他。他站起来往客厅走我跟了出去,我说:“珊珊会开门出去吗?快去找找!”路详很着急地开了门,然后我们看见珊珊正扶着墙走上来。“珊珊你去哪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路详很生气地快步走下去把她抱起,珊珊对我笑,然后说:“妈妈叫我过去玩呢!”路详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看你乱说话!”路详伸了手打在珊珊身上,这回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等路详去上班了我进了他书房,原来我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也不喜欢偷看他的私人物件,可是珊珊一次次提起她的妈妈,我要查个清楚。在抽屉里翻了好半天,然后在一个信封里,我看见了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很清纯的笑着,这是珊珊的妈妈吗?回了房,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对面的楼,到底,谁住在那?一会儿,我给李蕾打了电话叫她有空过来一下,然后我下楼走向对面。上了三楼,我鼓起勇气大力敲门,敲了好半天,还是没人,我转身,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她看着我,几乎是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看清了她的脸,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然后站在我面前,“你知道了?”她说。我问:“你是谁?”她呵呵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害怕:“我是珊珊的妈妈,路详爱的女人。”听了这话我无力地靠着门,路详爱的人?那么,我呢?路详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大声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是他妈妈破坏了我们!我恨你们!”她靠近我,目光凶狠,然后一瞬间她伸出手一推,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路详,珊珊,妈妈,婆婆,李蕾都站在我身边,我看见妈妈,眼泪就掉了下来,珊珊只高兴地说:“阿姨睡醒了!”路详弯下腰用手擦我的眼泪:“安晓,没事了。”我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李蕾看见我的样子把所有人叫了出去只留下路详,他应该对我解释清楚。原来7年前路详在外地读书,认识了那个女孩子,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很快地女孩怀孕了并且生下了珊珊,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后做了处理,路详家人也知道了,马上给路详转了学校不允许他们来往,孩子也在2岁的时候交给路详抚养,就在我们快结婚的时候女孩找了过来,并且知道路详不想重头开始后便有了仇恨,是她偷偷配了我们的钥匙,所以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原谅了路详的欺骗,因为他现在爱的是我,因为我们的孩子还在长大,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候我们会带着珊珊去探望她的妈妈,我想告诉她,爱能宽容一切。
爱能宽容一切
已是黄昏,城市里一幢幢高楼林立,楼房里透着灯光,星星点点,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这是所有家庭的午后生活,厨房里“咕嘟咕嘟”煮着浓汤,芳香四溢,客厅里是路详和珊珊的笑声。我用勺子在锅里搅拌了几下,然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准备尝尝味道,这时,我发现周围的杯子,盘子,刀子,像慢镜头一样向上浮起,飘过我头顶,伫立不动,我发现了异样,慢慢抬起头,所有东西“叭”的一声往下落,我一声尖叫,路详赶紧跑进来:“安晓,怎么啦?”我睁开眼睛,珊珊站在路详身后,拽着路详的衣角天真的说:“爸爸,阿姨怎么啦?”我缓过神来,没有,什么也没发生,盘子还是安然在桌上摆着,菜刀也好好叉在刀架上,只是我的手上溅了几滴汤汁,火烧一样疼。我努力挤出笑容:“没事。”路详过来抱着我安慰道:“安晓,你太紧张了,怀孕要注意身体,不然对我们的宝宝不好哦!”我安心地靠在他肩膀上,点点头,不想让他担心,可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出现幻觉。一年前经人介绍,我认识了路详,路详高大,儒雅,我一见他就喜欢上了,一来二去,我们谈起了恋爱,珊珊是他和前妻的女儿,5岁,聪明,可爱,有着柔软的头发,我不介意他结过婚,况且珊珊那么可爱,我愿意疼她。可是每当提起他的前妻时,他总是闭口不谈,我只听婆婆提起说死了。她说的时候表情冷淡,带着一丝不快,于是我没再问起过这些事,也许这是路详心里的一道伤。交往没多久,婆婆催我们快点结婚,我也很高兴,后来我们在认识了半年后结婚了,然而一切甜蜜的时光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僵梦般的经历。结婚那天一早,好友李蕾陪我去婚纱摄影楼化妆,李蕾是很久的朋友了,在医院工作,这回我叫她做我的伴娘。回家时,妈妈拿了个包裹递给我,说是有人送来的,我想可能是同学寄来的贺礼吧,忙打开看,里面摆着个洋娃娃,穿着白色礼服,可是脸上被用红色的彩笔划了个大大的叉,触目惊心,洋娃娃诡异地笑着,我吃了一惊,像烫了手一样扔在桌上,妈妈从桌上拿起盒子脸色沉重,毕竟,大喜日子,出现这样一个娃娃实在不吉利,我看了看妈妈,妈妈把盒子收起来对我说:“安然,可能是寄错了,上面没写名字的。”我疑惑的点点头,很快地,一切不安就被大家的热闹打散了。晚上,等大家散去,我和路详长长舒了一口气,珊珊被婆婆带走了,就剩我们俩,该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了。从小我就按妈妈给我安排的人生道路走着,在他们眼里,我很温顺,懂事,乖巧,路详是我的第一个男朋友,我希望我们今后的生活很幸福,现在安静了下来,我手足无措,知道等会儿将要发生什么事,很是害羞。路详过来抱起我,把我抱上床,我期待,激动,此刻是多么幸福啊!日子像蜜一样过了一个月,路详很体贴,很温柔,珊珊也很喜欢我。一天下了班接了珊珊回来,像往常一样,一开门珊珊就松开我的手往客厅里跑,我换了拖鞋走到客厅,只见珊珊用手指着阳台方向对我说:“阿姨,你看!”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阳台上晾着昨天洗的衣服:路详的衣服,裤子,珊珊的小裙子,唯有我的衬衣破烂不堪,吊着几个洞挂在衣架上,我走过去看,衣服上的洞好象是用剪刀绞过一样,窗子好好关着,那是怎么了?晚上,把这事告诉了路详。路详不当回事的说:“没关系,也许是哪家的猫跑进来抓的,坏了星期天再去买一件,恩?”他抱着我,拍拍我的肩,我缩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过了几天,正当我把这事忘记的时候,又发生了另人更恐怖的事情。晚上,我在卫生间洗脸,把镜前的洗面奶打开挤了些在手心里,“啊!”我叫起来,手心里没有洗面奶,是粘乎乎的红色液体,瓶子被我打翻在洗手池里,红色的液体从里面汩汩流着,顺着池子流到黑黑的管道里,我喊着,声音都变得颤抖:“路详!路详!”路详冲进来,先是一楞,然后生气地喊:“珊珊!快过来!这是你做的吗?”珊珊走进来,看看路详,看看我,“哇!”地一声哭了,路详板着脸,我忙洗了手,抱起她:“珊珊别哭,下次别调皮了。”她边哭边说:“阿姨,不是我弄的。”我望着委屈的珊珊,没有再说话。过了没多久,我怀孕了,在医院做了检查,出来的时候路详很高兴地对珊珊说:“珊珊,以后你要有个小弟弟了,喜欢吗?”珊珊先是思考,然后一拍小手:“哇!我要有个小弟弟,我要把我的小白兔给他玩儿!”我和路详互相望着呵呵笑。一天天过去,小生命也在长大,然后发现珊珊有些怪异的举动。那天我正在吃医生开的药片,珊珊站在门口看着我,小脸贴在门框上,我扭头的时候看见她站着就问:“珊珊怎么啦?”她一笑跑开了到客厅玩起她的小白兔,开始没觉得她有什么奇怪的,可是后来发现只要我在卧室吃药,她都会在门口看着我的举动,我一问,她就跑,什么也不说,只有一次被我逼急了,她说了一句:“这是个秘密哦!”笑得那么灿烂。还有一次她拿着话筒说话:“恩,好的,我会乖的。”我走过去问:“珊珊,谁的电话,是爸爸吗?”她没理我,继续说:“妈妈,再见!”说完放了话筒玩她的小白兔。妈妈?谁是妈妈?珊珊的妈妈不是死了吗?我摁了下来电显示,上面三个字“无号码”,无号码!我的心跳起来,怎么会没有号码?我蹲在珊珊面前问她:“珊珊,谁的电话?”她一边玩一边说:“妈妈。阿姨,妈妈回来了。”我要疯了!先是这个房子里发生奇奇怪怪的事,现在连珊珊也不正常了。等路详回来,我迫不及待地把事情告诉了他,路详不说话,我说:“路详告诉我你前妻的事情好不好?”他坐在沙发上还是不说话,我有些急了:“快说啊,你前妻是怎么死的?”他点了烟,缓缓说了一句:“是我对不起她,你别问了。”“可是珊珊接电话,说是她妈妈。”他望着我,说了一句令我伤心的话:“安晓,是你的幻觉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我呆呆地盯着他半天,幻觉,又是幻觉?这是怎么了,难道珊珊的举动也是我幻想出来的?平日里,珊珊还是和原来一样,甜甜地叫我阿姨,进幼儿园跟我说再见,老师也夸她聪明可爱,一切正常,我是怎么了?星期六,路详带了珊珊去婆婆家,我一个人在家看电视,已是晚上9点,我削了苹果边吃边看,手机响了,传来熟悉的旋律,心想:路详打回来的吧?我从桌上拿起手机,无号码!我惊呆了,想起珊珊接的电话,音乐还是不停地响着,似乎要我接了才罢休,我的手抖起来,慢慢移到耳边摁了接听键“喂?”电话里一阵嘈杂“喂!”我又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我听见电话里一串女人的笑声,干笑,嘲笑。头皮发麻,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不顾一切往外跑,苹果扔在了地上,垃圾筒也被我踢翻。路详呢?妈妈呢?谁也不在我身边,我害怕的哭起来,到了人多的地方,才仿佛从恐惧中逃了出来,我坐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哆哆嗦嗦按了李蕾的电话,我不知道应该向谁求助,路详他肯定会说我又出现了幻觉,不想听他说了!李蕾急急忙忙赶过来,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跟她说了一遍,她焦急地说:“安晓,有的孕妇在怀孕时会有轻微的焦虑,或是抑郁,没事的,明天过来再检查一次。”“可是,李蕾,相信我,有的时候并不是幻觉,我清楚,还记得结婚那天的洋娃娃吗?”她的脸色也变了:“走,现在先回家去,外面冷。”我摸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宝宝真是跟着我受苦了。从外面还看得见我们家的灯亮着,很宁静,上了楼,门没锁,我迟疑着不肯进去,李蕾拉着我进了屋子,站在客厅,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电视还在开着,可是,地上没有我弄掉的苹果,垃圾筒也好好摆着,我清楚的记得,垃圾筒被我踢翻的时候还差点把我拌倒。我紧紧地抓着李蕾的手,她拍拍我的肩,让我坐下来,然后我看见她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过一会儿,路详回来了,珊珊一见我就说:“阿姨,你看奶奶给你做好吃的了。”她跑过来挨着我,路详进了厨房后也出来了,我刚要开口把刚才的事告诉他,李蕾就抢先一句:“安晓说就她一个人,让我来陪陪她,现在你回来了,那我就先走了。”路详客气地说:“再坐一会儿,难得来一次。”李蕾拎起包:“不用了,对了,安晓,明天早上来医院,我等你。”她朝我晃了晃手,我看见她手心里握着一个白色药瓶,我恍然大悟。第二天一早送了珊珊去幼儿园,我去了医院找李蕾,李蕾穿着白大挂显得很甜美,她是我们一群伙伴中最有头脑的一个。李蕾见了我,从抽屉里拿出药瓶,我知道,那是我平时吃的药,她说:“安晓,里面装的不是补充钙质的药,是一种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紊乱的药。”昨天晚上我已猜出点端倪,所以现在没有平时那么慌乱,我冷静地说:“对孩子有影响吗?”李蕾抓着我的手:“对孩子是会有点影响,不过发现得早,不会有事的。”我低了头看看肚子,想象着孩子在里面安全的睡着我放下心来,这是我最担心的事了。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害我?心里一团团疑问,路详会吗?珊珊呢?她那么小,她怎么会把我的药换了呢,不会的?我摇摇头。“安晓,想到会是谁吗?”我想不出来。我回了趟家问妈妈那个娃娃还在不在,妈妈说已经丢了,我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着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那个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如果没做过处理,那么是个女的,她很熟悉我的情况,知道我的地址,知道我的电话,她只针对我一个人,那会是谁?我打了电话给路详让他去接珊珊,告诉他我要在妈妈这里吃饭不回来了。傍晚吃了饭我便往家赶,天已经黑了下来,进了小区走在满是树木的小道上,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影子,从花坛拐角处走去另一栋相对的楼房,我看见她的背影,很像珊珊。我轻轻喊了一句:“珊珊?”她似乎没听见,继续往前走,我跟了上去。她走进一栋楼里,上了楼梯,看她的样子对这里很熟悉,我悄悄走在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上了三楼,她推开一家房门进去了。我站在楼梯拐角等了一会儿,没有动静,珊珊不会有事吧?我走上去贴着门听了听然后轻轻敲了门:“珊珊?珊珊?”没人回答。想了想,我下楼决定回去问路详。我们家也在三楼,我发现珊珊进的楼房和我们正对着,里面亮着灯,应该是有人的,要不然,珊珊怎么会推门进去,看样子里面的人早就开门等着了。回了家我喊路详,他正在书房写材料,我说:“路详,看见珊珊了吗?”路详抬起头说:“刚才不是还在客厅里玩吗?不在?”我摇摇头:“她那么小会跑去哪?知道她会去哪吗?”我试探他。他站起来往客厅走我跟了出去,我说:“珊珊会开门出去吗?快去找找!”路详很着急地开了门,然后我们看见珊珊正扶着墙走上来。“珊珊你去哪了?怎么能一个人出去?”路详很生气地快步走下去把她抱起,珊珊对我笑,然后说:“妈妈叫我过去玩呢!”路详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看你乱说话!”路详伸了手打在珊珊身上,这回我没有说什么,转身回了房间。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家里,等路详去上班了我进了他书房,原来我从不过问他的事情,也不喜欢偷看他的私人物件,可是珊珊一次次提起她的妈妈,我要查个清楚。在抽屉里翻了好半天,然后在一个信封里,我看见了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照片,很清纯的笑着,这是珊珊的妈妈吗?回了房,我再也坐不住了,我从窗户里看了看对面的楼,到底,谁住在那?一会儿,我给李蕾打了电话叫她有空过来一下,然后我下楼走向对面。上了三楼,我鼓起勇气大力敲门,敲了好半天,还是没人,我转身,楼梯口站了一个人,她看着我,几乎是用仇视的目光盯着我,我看清了她的脸,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她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然后站在我面前,“你知道了?”她说。我问:“你是谁?”她呵呵大笑起来,笑得让人害怕:“我是珊珊的妈妈,路详爱的女人。”听了这话我无力地靠着门,路详爱的人?那么,我呢?路详隐瞒了我多少事情?头脑里一片混乱,她很激动,几乎用尽全部力气大声说:“是你破坏了我们,不!是他妈妈破坏了我们!我恨你们!”她靠近我,目光凶狠,然后一瞬间她伸出手一推,我顺着楼梯滚了下去,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路详,珊珊,妈妈,婆婆,李蕾都站在我身边,我看见妈妈,眼泪就掉了下来,珊珊只高兴地说:“阿姨睡醒了!”路详弯下腰用手擦我的眼泪:“安晓,没事了。”我别过头去,不想看见他,李蕾看见我的样子把所有人叫了出去只留下路详,他应该对我解释清楚。原来7年前路详在外地读书,认识了那个女孩子,两人迅速坠入爱河,很快地女孩怀孕了并且生下了珊珊,学校知道这件事情后做了处理,路详家人也知道了,马上给路详转了学校不允许他们来往,孩子也在2岁的时候交给路详抚养,就在我们快结婚的时候女孩找了过来,并且知道路详不想重头开始后便有了仇恨,是她偷偷配了我们的钥匙,所以一切真相大白了。我原谅了路详的欺骗,因为他现在爱的是我,因为我们的孩子还在长大,生活又回到了从前,有时候我们会带着珊珊去探望她的妈妈,我想告诉她,爱能宽容一切。
爱能宽容一切
父亲说,这个世界上,只有宽容,才是一个人能终生快乐的源泉。这是父亲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但他没听父亲的话,他的小小世界里满是仇恨。7岁,他会抡起砖头把邻居家的窗户砸个粉碎,然后在夜色掩护下跑得无影无踪。8岁,他会偷偷在女同学的桌子下钉一颗钉子,然后听着裙子被划破的声音得意地大笑。13岁,读初中一年级的他因“臭名昭著”多次受到校长的点名批评。对于他,老师们均表示无可奈何。15岁,因为他的多次恶作剧,已经气跑了两个班主任,第三个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刚毕业,长着一张稚气的娃娃脸。在女老师上课的第一天,他在讲桌和黑板上涂满红颜料,以为这样就能把她吓跑。出乎意料的是,她却视若无睹,继续讲着课。那天,她讲的是她小时候的故事,学生们都听得非常投入,唯有他例外。他把眼睛眯得细细的,脑海中闪过千百种对付她的方法。接下来的一周里,不管他如何闹,如何使小动作,女老师总是不愠也不火,路上遇见他,还会隔老远跟他打招呼,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他很快注意到,几乎每个周五的下午,女老师都会去一趟老城区。他感到很好奇,于是有一天,他悄悄地跟在后面。转过几条街道,在一个偏僻的街道上,他停了下来,意外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的,一辆摩托车冲了过来,坐在后面的一个小伙子顺手抢走了女老师手中的包,然后呼啸而去。他先是怔了一下,然后撒腿朝摩托车行驶的方向追去,边跑还边喊。也许抢匪太过紧张,转弯时,摩托车突然翻倒在地,车上的两个人被压住了腿动弹不得。他追上去低声骂了句“活该”,从正在地上抽搐着的歹徒手里抢回了女老师的提包,正要往回走,却见女老师快步走了过来,边走边着急地说:“帮我抬一下摩托车,我已经叫过救护车了,先救他们要紧。”愣怔片刻,他才动手抬车,他万万没想到女老师会这样说。从医院回来,他不解地问女老师:“那些抢包贼,压死他们都不亏,为什么还要救他们?”女老师说:“他们是罪有应得,但我们不能见死不救,也许我们的行为能感化他们,使他们改邪归正,为什么不给他们一次良心救赎的机会呢?”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女老师接着又说:“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挫折和打击,但面对逆境和不顺心的时候,我们千万不要让仇恨蒙蔽了眼睛。老师知道你的心地并不坏,只是还需要时间,对吗?我相信你会改变的。”他再次愣住了。老师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在我接手这个班之前,我就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你们家曾经很富裕,你的父亲很善良,无意中收留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偷,结果有一天,他把你家值钱的东西全部卷走了。你父亲在郁郁中死去,母亲也改嫁了。从那时候起,你就开始憎恨这个社会,憎恨你周围的人,你开始报复,只有在无休止的报复中,你才能找到快乐。然而,你真的感觉快乐吗?”顿了顿,她又说:“其实,我的家庭也和你一样,有过类似的遭遇,但我没有悲天悯人,我一直以宽容的态度来对待生活。每个周五,我都会去老城区,那里有几个孤儿等着我的救助。我希望你不要再仇恨下去了,学会用一颗善良的心来面对你周围的人,就像你今天做的这样。”他哭了。从那以后,他仿佛变了个人,不再搞破坏,不再恶作剧,每天都认认真真地听课、做作业,一有不懂的,就往老师的办公室里跑。三年后,他考上了长沙的一所重点大学;四年后,他参加了工作,凭着优异的表现,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家企业的副总经理了。他就是我的哥哥。每年他都会去看望一次当年那个女老师,每次他都会动情地说:“老师,我之所以会有今天,多亏了您当年的循循善诱。谢谢您!”是的,或许你曾被别人欺骗过,或许你曾憎恨过,但你无法一下子改变这个社会,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心里种一颗善良的种子,用爱孕育,让种子开花。这些绚丽的花,会温暖你和你周围的人。
在仇恨里开一朵宽容的花
当女人开始把自己看成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而不单单是某个人的配偶,男人的强势就不再存在,那时彼此“痴情”才有可能真正实现。最近看了一档婚恋节日,觉得非常有意思。男嘉宾无疑是喜欢女嘉宾的,女嘉宾只有34岁,这在离异的女人里应该算是年轻的,而且长相清纯,素质也不错,还有个令人眼红的职业。节目设置了灭灯环节,如果男士对某个女士没有感觉,可以选择灭灯,几轮选择下来,男嘉宾的灯都一直为女嘉宾亮着。女嘉宾呢,似乎更喜欢男嘉宾,男嘉宾长相英俊、事业有成,一看就知道当年是个读书人,浑身充满了儒雅之气,一颦一笑都是那么得体,女嘉宾第一时间选的“最佳印象男士”也是他。最后,当大家觉得这是一对非常合适的有情人时,男嘉宾按照节目的游戏规则说了声“对不起”,选择了放弃。在节目中,男嘉宾向女嘉宾提了许多问题,最核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当男人偶尔越轨,对方是否可以原谅!女嘉宾说:得看情况。男嘉宾接着解释,自己这个职业需要跟许多人打交道,常会遇到各种诱惑,有时难免有把握不住的时候。女嘉宾回答:自己第一次婚姻的破裂就是因为男人出轨,她选择了原谅,但男人还是没有回头;走向第二次婚姻,她肯定不会原谅男人在这方面出错了。男嘉宾的放弃,与女嘉宾对婚外恋的拒斥有很大的关系。女人走进婚姻,总希望感情天长地久,而男人呢,似乎天生都是多偶主义者。西方一个性学家说过一句耸人听闻的话:每个男人的内心都有强奸女人的愿望,他们与强奸犯的区别在于,后者将这种愿望变成了现实。据有关资料,近十年的离婚案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因为第三者引起的,而出轨的一方又以男人占多数。以前碰到这样的问题,人们总是呼吁被伤害的一方要学会宽容,必须给对方以改过的机会,然而,宽容只对有心改过的男人才有用,如果一个男人内心总是不安分,宽容只会成为他继续出轨的帮凶。男人的多偶取向,与男人在社会上的相对强势有关。因为传统上的男尊女卑,中国男人更多地活跃于社会,官员也好,名人、富翁也罢,都以男性居多。男人比女人强势,决定了在一个家庭中双方出轨付出的代价是不对等的。女人出轨,男人十之八九会选择马上分手;男人出轨,女人往往一次又一次地原谅。因为男人出轨的代价很低,许多男人也就不会将出轨当一回事,今天刚刚跟老婆立下保证,一觉醒来,马上又与小三如胶似漆了。“痴情女子负心汉”是中国一句古话,它的正确之处在于准确概括了女人在感情上比男人认真这种现象;它的不足之处是只从男女心态着眼分析问题。其实,女人“痴情”也好,男人“负心”也罢,更多的还是现实处境的反映。当社会的进步推倒男女不平等的高墙,当女人开始把自己看成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而不单单是某个人的配偶,男人的强势就不再存在,那时彼此“痴情”才有可能真正实现。让我们守望这一天。
宽容,只对有心改过的人
那天早上,同事又将那个孩子叫来了。因为,这孩子需要到办公室来订正作业。前一天的作业,他有很多是空着的。刚进办公室,同事便翻出他的作业本,朝他扔了过去:“订正去!”孩子顺从地捡起作业本,很熟悉地朝办公室闲置着的那张桌子走去。那是同事特意为他准备的。孩子去订正作业,同事便继续批改作业。过了约莫十来分钟,孩子仍然趴在桌子旁。同事放下笔,朝孩子叫道:“过来!”孩子又顺从地捧着本子走了过来。同事夺过孩子的作业本一看,勃然大怒道:“怎么到现在一个题目都没订正?你怎么一天到晚像做梦一样?”顺手又将孩子的作业本扔了过去:“再给你五分钟,订正不好让你好看!”五分钟过去,孩子依然是一题都没订正出来。同事又将孩子叫了过来:“你想不想念书了?要不要念书了?”孩子直点头。“想念书就这样?”同事顺手又将作业本扔了过去,“将本子捡好,到班上去!我马上打电话,让你家长来一趟,我要好好与他聊聊你是怎么念书的!”听同事这么一说,孩子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不过,什么也没说,捡起作业本,抹着眼泪就出去了。但不到五分钟,就有其他的孩子跑来报告,说这个孩子已经“跑了”。同事一听就傻眼了。作为班主任的他,一直以来以管理严格而出名,现在,却出现了孩子逃学的现象,不能不说这是个巨大的打击。好在经过一上午的寻找,同事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在中午放学前将孩子找了回来。孩子没发生任何意外,这应该算是大幸吧。但这件事,带给目睹整个过程的我,很大的震撼。也不由让我想到,对于学生,作为教师的我们,该给他什么样的教育?同事问孩子想不想继续读书,孩子直点头,但我想,这并不是孩子真的想读书,而是孩子没能分清读书与留在学校之间的区别而已。听课无趣,也跟不上趟,还时时遭遇羞辱,遭遇“叫家长”的威胁,学习对孩子还真得有吸引力吗?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其实并不是读书,而是想继续留在学校。对于孩子来说,不到学校能到哪儿去呢?回家?父母会一顿暴打的。农村很多家长,更多的时候不是考虑孩子的心里想什么,而是考虑自己的面子。孩子心里想什么,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重要是自己的孩子必须不让自己“丢人现眼”。如果不是抱着与家长探讨如何更好地教育孩子这个目的叫家长到学校来,而是出于威胁孩子的目的叫家长到学校来,实在算不上是什么高明的教育方法,也必然会给孩子带来沉重的心理压力。就是这个孩子,后来干脆就不做作业了。至于上课,爱听就听,不听就睡觉。而同事,再也没叫他到办公室来过。孩子上次的逃学经历,让他心惊胆战,他已经不敢想象孩子如果再一次跑出校园,他该如何去面对。对这个孩子的教育,他已经陷入了欲罢不能又无计可施的地步。我总在想孩子逃学前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每天,同事都会将他叫到办公室,说是辅导他,让他补做作业或订正作业,但实际,更多的是惩罚。不是吗?一遍遍地扔本子,一遍遍地训斥,一遍遍地威胁。真的辅导,会在孩子不理解时这样对待孩子吗?孩子的逃离,也就在所难免了,不是现在也必将会在未来!而如果当时同事能将气氛缓和一点,将言行控制一点,情况又会是如何呢?因而,我想,当孩子出现问题时,作为教师的我们还得宽容点。有时,对孩子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宽容,最少,我们不会因孩子的过度叛逆而陷于困境处于被动,也不会因此而对孩子的教育束手无策。只是我们需要注意,宽容不是放纵,更不是放弃,给予孩子最为适当的帮助,担负起教师本应担负的责任,在宽容孩子的同时,给他们最为适当的帮助。这样,我们的教育才会是有效且积极的。
宽容孩子,就是宽容自己
在音乐界。李斯特的大名几乎无人不晓,这位浪漫艺术大师的演奏技巧、弹琴艺术似乎具有一种魔力。他将钢琴的技巧发展到了无与伦比的程度,他还首创了背谱演奏法,还有其超群的即兴演奏才能,因此他得到了“钢琴之王”的美称。同时他又是一位才能卓著的作曲家,创造了交响诗体裁,树立了与学院风气、市民风气相对立的浪漫主义风格。创作有著名的《浮士德交响乐》《匈牙利狂想曲》《但丁神曲》等。他六岁起学习钢琴,曾师从于著名的钢琴家车尔尼。十一岁时举行了演奏会,轰动了维也纳的音乐界。一次,在他的演奏会观众中出现了一位全聋的老人。这位老人虽然无法听见李斯特的演奏,但他的心灵似乎感受到了这位少年天才的魅力,于是老人在演奏会结束之后。热情地搂住这位“神童”,亲吻了他的额头。这位老人正是音乐大师贝多芬,而这一珍闻则上了当时欧洲的各大报纸,使十二岁的李斯特一时名扬全欧。天赋还有自身的勤奋成就了一代音乐大师,可就是这样一位集万千宠爱的音乐界天才,当面对普通民众时并不是恃才孤傲。而是以一种平和宽容之心对待。功成名就的他一天路过德国的一个小镇,恰逢小镇里一位钢琴师将要举行演奏会,而演奏会的海报上公然说,钢琴演奏会的女钢琴师是著名钢琴家、作曲家李斯特的学生。李斯特甚感奇怪,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教过这样一个学生。为了弄明白这件事,他找到了这位女钢琴师的住处,亲自登门拜访。那位女钢琴师是一个青年人,见到李斯特,大惊失色,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好半天才抽泣着述说了自己艰苦的孤儿身世,冒充李斯特的学生完全是为了生计。她跪在李斯特面前,请求宽恕。恍然大悟的李斯特并没有生气,他把姑娘扶起来,和蔼地对她说:“让我们来看看有没有可以补救的办法。”姑娘看李斯特这么和蔼可亲,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李斯特要她把晚间演奏的曲子弹一遍给他听,并且边听边给以指点。女钢琴师感觉到李斯特的平易近人消除了她的紧张和恐惧,带着对李斯特的无限崇敬,全神贯注地弹起了自己的曲目。结果,她演奏得十分出色。李斯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热心地为她纠正了几处处理不当的地方,并进行了一些指点。然后,李斯特微笑着对女钢琴师说:“现在,我不是教过你弹琴了吗?今后,你就是我的学生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打我的招牌。”一席话令女钢琴师感动万分。最后李斯特爽快地说:“晚上你大胆地上台演奏吧!现在你已经是我的学生了。为了证明这一点,你可以向剧场经理宣布,晚会增加一个节目,是由你的老师——我,为我的学生演奏的。”音乐会如期举行。临近结束的时候,听众突然欢呼起来,原来,弹奏最后一支曲子的不是学生,而是老师李斯特。李斯特宽容别人。不计别人过错,使自己和别人都得到快乐,同时也为自己赢得别人的尊重。大师之所以是大师,除了专业领域的技艺精湛之外,还有一分做人的宽容。与人交往。宽容是一种高贵的道德品质。是心灵的成熟。同样也是一种生存的智慧,生活的艺术。宽容大度之人,使人感到亲切、自然、可敬、可佩,乐于与人接近,愿意与其共事,心折气服,感叹心悦。雨果曾说:“世界上最宽阔的东西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宽阔的是人的胸怀。”而后人正是将李斯特与法国作家雨果并称为一对“精神上的孪生兄弟”。可见在思想上两位大师的心是相通的。正是这样一种心胸、一种风度、一种魅力,“钢琴之王”才得到了无数乐迷的敬仰与爱戴,成就一世美名。
钢琴之王的宽容之举
林肯小时候家境困难,他12岁的时候不得不终止学业,去做了一个伐木工人。那时候伐木工人工资很低,而且是手工劳作,工作效率很低。伐倒的木材,工人们就在木头的尾部用墨水写上自己名字的第一个字母,表示这根木头是自己所伐的,然后再去向老板要钱。但是有一天他发现自己辛苦砍伐的十多根木头被别人写上了字母。林肯生气极了,回家对继母黛丝说:“一定是那个叫亨德尔的家伙干的。我去他们家找他理论去。”继母看着林肯说:“孩子,你先别急。听我给你讲个故事。”于是黛丝平静地讲了起来:“从前有一大片森林,那里有一个善良的人,名叫斑卜,他以打猎为生,经常在密林中安装捕兽套子。由于他安装的地方是野兽们经常出没的路线,所以几乎每天都有收获。有一天他又去收套子,却发现套子上只有动物脱落的毛,动物已经被别人取走了。斑卜、很生气,但又不知道是谁干的,他想留个条子,可是不会写字。于是他就在纸上画了一张很生气的脸,放在套子上。第二天他又去收套子,发现套子上有一大片树叶,树叶上画着一个大圈,圈里有房子,房子旁边还有一只狂吠的狗。斑卜、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想:为什么别人拿走了我的动物还要画图呢?他觉得应该和这个人见面说理,于是他就画了一个正午的太阳,还有两个人站在捕兽套边。第三天中午他又来到了这里,看到有一个浑身插满了野鸡毛的印第安人在那里等他。他们彼此语言不通只能通过手势来对话,印第安人用手语告诉斑卜、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不可以在这里装捕兽夹。斑卜、也打手势说:这里是我装的捕兽夹,你不能拿走我的果实。两个人的模样都很古怪,相互看得直乐,斑卜想,与其多个敌人,还不如多一个朋友,于是他就大方地将捕兽夹送给那个印第安人了。”这样大家就相安无事了。后来有一天斑卜、打猎时遇到了狼群追赶,被迫跳下了悬崖,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印第安人的帐篷里,伤口上还有印第安人给他擦的药。此后他就成了印第安人的好朋友,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共同打猎。“黛丝讲完了故事,微笑着看着林肯说:”你说斑卜做得对吗?“”他做得很好,这样就少了敌人,多了朋友。“”那么你宁愿要朋友还是要敌人呢?“”当然是朋友了。“林肯毫不犹豫地说。”对呀,孩子。你要学会宽容别人,这样才能使自己的路越走越宽广。要不然,你在社会上就会到处树敌,很难成功。“林肯很懂事的点点头。林肯总统的办公室里挂着这样的条幅:”宽容比批评更能改变人。“而这种宽容的精神,正是源自继母的教导。
林肯的宽容
我和丈夫是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的成绩特别好,年年都拿奖学金,是学校里有名的高才生。记得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学校举办的辩论会上,辩论的主题是男女之间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友情,我是正方,他是反方。虽然经过激烈的唇枪舌剑最终我输给了他,但他那天才般的辩论才能和英俊潇洒的外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一个月后,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毕业后,他本来可以去上海的一家大企业工作,可为了我,留在了成都。一年后,我们觉得彼此的爱情已经成熟便携手踏进了婚姻的殿堂。婚后的日子温馨而甜蜜,直到有一天,这平静安逸的日子被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打破。那天他正在洗澡,忽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条肉麻的情书短信。我慌了,赶紧翻看邮件箱,天呐,里面还有十几条。刹那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敢相信一向视我为珍宝的好老公居然有了情人。这时洗完澡的他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而我已收拾好自己的行装甩门而去。那一夜,我失眠了。回想起这么多年来我和丈夫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禁让人感慨万千。我知道其中可能也有自己的缘故,体质的虚弱使我在性事上一直不能很好地满足他。可我也是个有尊严的女人,我不能忍受丈夫的背叛,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理由。在痛苦的煎熬中,我想到了离婚。可真要那样,就必须先抓住他背叛我的确凿证据,否则仅凭几条短信并不具有绝对的说服力,于是,我决定回去。到家后,打开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丈夫正忧郁地躺在沙发上抽着烟,看到我回来,他低声说道:“你回来了,我做了酸菜鱼,给你热热吧!”“不饿。”我强忍着泪水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扎进被子里……当晚,我们分房而眠。那晚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雨,我开了电毯盖了两床被褥还是觉得冷。要是以前,我肯定偎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而现在,眼泪又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自此以后,我惶惶不可终日,整天寻思着如何寻找证据又不露痕迹。那段时间,我每天下午都到丈夫的单位外面悄悄地等。看见他出了楼我就紧随其后。一连五天他都是径直回家。这使我感到一丝安慰,毕竟他知道还有个家。然而到了第六天,他先在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打手机,随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我心中一阵窃喜,急忙拦车紧随而去,一直到一个酒吧,丈夫下了车,径直走到一个女人的座位前。那一刻,我心急如焚,以为一场大战不可避免,然而走近了,才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他的妹妹。日子就这样过去,我也越来越焦急。情急之下,我打了心理热线,我向咨询师讲述了自己的遭遇,并请教如何抓证据。没想到她却反过来问我,抓住证据后打算怎么办?顿时间我哑口无言。我一心扑在抓证据上,这个问题倒从来没想过。她又说,不如先把抓证据的事放一放,待搞清楚抓住证据后是离婚还是挽救婚姻,再教我如何抓证据。有了咨询师的承诺,我安心地放下电话,理性地思考起来她给我出的问题。被丈夫背叛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可我现在说实话还不是那么痛苦。因为我不能仅凭几条短信就确定丈夫离开我们的婚姻到底走得有多远!我开始像一个旁观者冷静地思考起自己的婚姻,我意识到丈夫对于我来说是那么的重要,而我苦苦的寻找证据不过是因为我心里还深深地爱着他!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把挽救婚姻的决定告诉了咨询师,她笑着夸我悟性强,并且建议我不要去抓证据。因为证据是个形象生动的东西,一旦抓住就难以释怀。到时候,即使理智上已原谅对方,情感上也需要更长的时间更痛苦的代价才能做到这一点。最后,咨询师还意味深长地说:“其实一个人犯错误在所难免,但关键在于我是否还爱着他。如果爱,就要试着用宽容和爱把他拉回自己的身边。”有了咨询师的忠告和建议,我的心不知不觉中竟宽松了许多。下午回到家,我做了这么多天来第一顿像样的饭。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善意,几次想和我说话,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吃完饭后,他像往常一样穿上围裙熟练地洗着碗。望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我的双眼潮湿了。唉!算了吧,只要他和那个女人从此断绝关系,我们就和好如初,谁叫我还深深地爱着他呢!晚上,我把被褥搬到了大屋。他显得很激动,紧紧地把我搂在怀里,任凭滚烫的泪水洒满我的脸颊,还不停地说:“小如,我对不起你,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见她了,再也不见了……”就这样,我和丈夫历时近半个月的情感危机似乎画上了一个句号。为了尽量忘掉这段不愉快的经历,我们到九寨沟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假期。归来后的我本以为可以忘掉一切,但事实证明我错了。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搞到他电邮的密码。登录后,一封封情书再次让我惊呆了。稍事冷静后,我开始怀着极度怨恨的心情阅读邮件,这是一个叫邢小燕的女人发来的,里面尽显相思之苦。虽然此刻的我与她势如水火,但不得不承认,她写得很凄凉优美。丈夫很快回来。面对我的怒吼,不堪忍受的他终于道出了实情,原来他和那个女人早在高中时就是同学,她对他一见钟情,只是考上大学后,大家各奔前程,从此没了音信。时光流转,转眼七年过去,在一次老同学聚会上,她又遇上了曾经的初恋——我的丈夫,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那份感情终于又爆发了出来,她不顾我丈夫已经结婚的事实,毅然展开了爱情攻势。丈夫在她不断纠缠之下,心中的天平也开始慢慢倾斜,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发现她发来的短信,这才收回那颗已经蠢蠢欲动的心。丈夫还说邢小燕是个特别神经质的女人,她为了追求他,曾以死相威胁。所以他在拒绝与她见面后,并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而是通过电邮的方式保持一定程度的联系。听完丈夫的辩解,我将信将疑。世上难道真有这么痴情的女人?但看他郑重其事的模样,又不像在说谎。也许我们的婚姻真的要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经过一夜的考虑,我觉得是和这个女人会会面的时候了。我不想亲自去找她,便让丈夫打电话约她。那个女人很快就来了。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原来竟是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她对于我的出现感到非常意外,但很快就明白这其实是个骗局。她拿起包想走,被我拦住了。此时的她显得很不自然,头埋得很低,双手在不断地摆弄指甲。看来她对自己所扮演的角色还是很清楚的。我不想浪费时间,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丈夫,但你肯定知道我和他早就结了婚,而且婚后非常恩爱。今天的事就是他安排的。看得出你其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如果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并不反对你和我丈夫来往,当然必须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仅此而已。”说完这些话,我便离开了。走远后的我回头望了望,只见那个女人还在原地傻傻地站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看来丈夫说得对,她的确是个痴情女。我对丈夫的表现非常满意。但此时的他眼睛里却透露出一股忧郁的眼神。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三天后我接到邢小燕的母亲打来的电话,她近乎哀求地说道,小燕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她知道是因为我丈夫而害了相思病,所以叫他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她!两个小时后,丈夫回来了。他告诉我小燕又重新进食了。看着他如释重负的模样。我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看得出,他对她还是有感情的。晚上睡觉时,一向视洗脚为如临大敌的丈夫居然给我端来了洗脚水。我知道他有事求我。磨蹭了半天,终于说他已经答应小燕的母亲每天和小燕通一次电话。什么?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我和他还没有每天通话呢!要是今天通话,那明天呢?我对他怒吼道,NO!自知理亏的丈夫再没提及此事。但我知道他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每天看着他早早回家,还抢着做家务,我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似乎已习惯了他每天的这种“小小出轨”,有时甚至开玩笑,说他每天能够游离在现实的婚姻和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之中,真是艳福不浅。但我也深深地明白,这样的日子绝不能长久下去。而我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一个月后,我的宽容和理解终于得到了回报。丈夫告诉我,小燕就要走了,她准备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和工作。所以临行前,恳请我准许他做一个最后的告别。我答应了。那天他起得很早。我跟去了。远远看着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此刻的我已没有了往日的嫉妒和仇恨,相反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火车终于起动了,伴随着有节奏的轰隆声,渐行渐远,最后在视线中消失。丈夫在那站立了很久。当他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分明看见了两条晶莹的细线。从此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两年后,我们的宝贝女儿朵朵降临到人间。而小燕的事似乎已成为我们婚姻路上的一个小插曲。一次我甚至开玩笑式的问丈夫,假如我当初大吵大闹,甚至要离婚,他会不会和小燕在一起。丈夫想了想,说不会。我知道他的回答可能是违心的,但我已感到十分的满足。
我用宽容击退情敌
学院要策划一次大型的全国绘画艺术展,叫来十几个学生帮忙,小小的办公室里,每天都拥挤着忙碌的身影,联系知名的艺术家,制作炫目的宣传海报,找媒体参与报道,所有琐碎的事儿,都交给了这些热情高涨、不计报酬的学生。但负责此事的同事,被领导催着,还是时不时就对他们偶尔犯下的错误大发雷霆。艺展于学院非同一般的意义,指导老师的百般挑剔指责,让激情洋溢的一群学生,一个个变得焦灼不安,小心翼翼,担心一不留神,就被老师当面批上一通。艺展开始的前一天,还是有一个女孩,因为一时疏忽,将某位学院领导的名字给打印错了。不过是重新打印一份发言次序表的小失误,同事却紧抓不放,喋喋不休地将女孩狠批了半个多小时,又下了通牒,如果觉得自己干不了,干脆别进这间办公室!女孩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哭着为自己辩解了一句,这一句让同事愤怒了,她将手中的东西一摔,气呼呼地指着女孩道:“明天,你不必再来了!”女孩当即收拾了东西要走,一旁同甘共苦的学生要拉,却被同事给止住了。人人都以为同事会一言不发地让女孩离开,或者,如果她足够宽容,将女孩留住,毕竟,为画展忙了近两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同事却冷冷地对着全体忙碌的学生说:“我们有一个学生,能力不足,现将她辞退掉,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出现类似的失误。”听学生谈起此事的时候,一直为同事和女孩惋惜,惋惜女孩遇到一个如此不近人情的老师,惋惜同事即便是在最后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刻,还要用“能力不足”这样伤害自尊的话,雪上加霜地给女孩致命的一击。即便是不考虑自己在学生中的形象,至少,她也应该想想,当女孩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有没有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将自己的能力瞬间质疑到最低点?又想起另一个同事,因为一个男生不想听他的课,中途退场,他当即生了气,让男生站到讲台上去。如果同事继续讲课,让男生面壁思过也就罢了,顶多男生低头站上半堂课,埋怨他一阵子,也就过去了。同事却把教案扔到一边去,义愤填膺地将男生一直批到下课铃声响起,走的时候,又忿忿加上一句:“什么时候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道了歉,我们的课就什么时候重新开始。”那个男生,终于在下次课上,念了一封被命令修改了3次的道歉信后,才在众人同情的视线里,脸色青紫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他原本是个热爱艺术的孩子,在学校各项活动中亦是活跃分子,且备受女孩子青睐,但被同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精神折磨后,慢慢变成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我的第一个同事,此后再找学生做事,几乎无人会去响应,在学生中的口碑,也日渐地坏掉。而第二个同事,新开设的一门课,亦是极少有人愿选,最终,学院不得不撤掉了他的这门课程。而那个女孩,听说毕业后再也不肯回母校,哪怕是路过,也觉当年羞耻依然历历在目;当年爱说爱笑的开朗女孩,大学毕业后,人间蒸发了似的,几乎不与任何同学联系。而很有艺术天赋的那个男生,则彻底地改行,做了与艺术毫不沾边的行业。一句尖酸的话,一个冲动的决定,一颗斤斤计较的心,最终,改变了两个学生的人生。很多时候,我们得理不饶人,不将冒犯了我们的一方贬损到最后关头,便不肯放弃,却忘记了,保持沉默,少说一句刻薄的话,压制住怒火,也是一种大度与宽容。而这最后的宽容,很多时候,亦是一种心灵的美丽与柔软。
最后的宽容
二战期间,一支部队在森林中与敌军相遇,发生激战,最后,两名战士与部队失去了联系。他们之所以在激战中还能互相照顾、彼此不分,是因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小镇的战友。两人在森林中艰难跋涉,互相鼓励、安慰。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仍未与部队联系上,幸运的是他们打死了一只鹿,依靠鹿肉又可以艰难度过几日了。可也许因战争的缘故,动物四散奔逃或被杀光,这以后他们再也没看到任何动物,仅剩下的一些鹿肉,背在年轻战士的身上。这一天,他们在森林中遇到了敌人,经过再一次激战,两人巧妙地避开了敌人,就在他们自以为安全时,只听到一声枪响,走在前面的年轻战士中了一枪,幸亏在肩膀上。后面的战友惶恐地跑了过来,他害怕得语无伦次,抱起战友的身体泪流不止,赶忙把自己的衬衣撕下,包扎战友的伤口。晚上,未受伤的战士一直叨念着母亲,两眼直勾勾的。他们都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身边的鹿肉谁也没动。天知道他们怎么过的那一夜。第二天,部队救出了他们。事隔30年后,那位受伤的战士回忆时说:“我知道那一枪是我的战友开的,他去年去世了。那天,在他抱住我时,我碰到他那发热的枪管,但当晚我就宽恕了他。我知道他想独吞我身上带的鹿肉活下来,但我也知道他活下来是为了他的母亲。此后30年,我装着根本不知道此事,也从不提及。战争太残酷了,他母亲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我和他一起祭奠了老人。后来他跪下来,请求我原谅他,我没让他说下去。我们又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我没有理由不宽恕他。”放下即宽容。一个人能容忍别人的狂妄无知,却很难容忍对自己的致命伤害,但唯有以德报怨,回归仁慈友善,才是至高境界的宽容,才能让世界少一些不幸。
至高境界的宽容
二战期间,一支部队在森林中与敌军相遇,发生激战,最后,两名战士与部队失去了联系。他们之所以在激战中还能互相照顾、彼此不分,是因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小镇的战友。两人在森林中艰难跋涉,互相鼓励、安慰。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仍未与部队联系上,幸运的是他们打死了一只鹿,依靠鹿肉又可以艰难度过几日了。可也许因战争的缘故,动物四散奔逃或被杀光,这以后他们再也没看到任何动物,仅剩下的一些鹿肉,背在年轻战士的身上。这一天,他们在森林中遇到了敌人,经过再一次激战,两人巧妙地避开了敌人,就在他们自以为安全时,只听到一声枪响,走在前面的年轻战士中了一枪,幸亏在肩膀上。后面的战友惶恐地跑了过来,他害怕得语无伦次,抱起战友的身体泪流不止,赶忙把自己的衬衣撕下,包扎战友的伤口。晚上,未受伤的战士一直叨念着母亲,两眼直勾勾的。他们都以为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身边的鹿肉谁也没动。天知道他们怎么过的那一夜。第二天,部队救出了他们。事隔30年后,那位受伤的战士回忆时说:“我知道那一枪是我的战友开的,他去年去世了。那天,在他抱住我时,我碰到他那发热的枪管,但当晚我就宽恕了他。我知道他想独吞我身上带的鹿肉活下来,但我也知道他活下来是为了他的母亲。此后30年,我装着根本不知道此事,也从不提及。战争太残酷了,他母亲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我和他一起祭奠了老人。后来他跪下来,请求我原谅他,我没让他说下去。我们又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我没有理由不宽恕他。”放下即宽容。一个人能容忍别人的狂妄无知,却很难容忍对自己的致命伤害,但唯有以德报怨,回归仁慈友善,才是至高境界的宽容,才能让世界少一些不幸。
至高境界的宽容
二战期间,一支部队在森林中与敌军相遇发生激战,最后两名战士与部队失去了联系。他们之所以在激战中还能互相照顾、彼此不分,是因为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小镇的战友。两人在森林中艰难跋涉,互相鼓励、安慰。十多天过去了,他们仍未与部队联系上,幸运的是,他们打死了一只鹿,依靠鹿肉又可以艰难度过几日了。可也许因战争的缘故,动物四散奔逃或被杀光,这以后他们再也没看到任何动物。仅剩下的一些鹿肉,背在年轻战士的身上。这一天他们在森林中遇到了敌人,经过再一次激战,两人巧妙地避开了敌人。就在他们自以为已安全时,只听到一声枪响,走在前面的年轻战士中了一枪,幸亏在肩膀上。后面的战友惶恐地跑了过来,他害怕得语无伦次,抱起战友的身体泪流不止,赶忙把自己的衬衣撕下包扎战友的伤口。晚上,未受伤的战士一直叨念着母亲,两眼直勾勾的。他们都以为他们的生命即将结束,身边的鹿肉谁也没动。天知道,他们怎么过的那一夜。第二天,部队救出了他们。事隔30年,那位受伤的战士安德森说:“我知道谁开的那一枪,他就是我的战友。他去年去世了。在他抱住我时,我碰到了他发热的枪管,但当晚我就宽恕了他。我知道他想独吞我身上带的鹿肉活下来,但我也知道他活下来是为了他的母亲。此后30年,我装着根本不知道此事,也从不提及。战争太残酷了,他母亲还是没有等到他回来,我和他一起祭奠了老人家。他跪下来,请求我原谅他,我没让他说下去。我们又做了二十几年的朋友,我没有理由不宽恕他。”一个人,能容忍别人的固执己见、自以为是、傲慢无礼、狂妄无知,却很难容忍对自己的恶意诽谤和致命的伤害。但惟有以德报怨,把伤害留给自己,让世界少一些不幸,回归温馨、仁慈、友善与祥和,才是宽容的至高境界。
友善才是宽容的至高境界
“她不可能卖得好,我敢打赌,如果超过一百万本,我把鞋子吃下去。”这是一位脱口秀主持人针对美国总统克林顿的妻子希拉里写的自传的辛辣评价。上天往往喜欢捉弄把话说绝的人,希拉里的自传没过几个星期、就畅销了一百万本。主持人该品尝鞋子的味道了。没错,他的确吃鞋子了。不过,鞋子的质地不同寻常,主持人吃下的是总统夫人特意为他定做的鞋子形状的蛋糕。那味道一定棒极了,因为它里面加了一种特殊的调料——宽容。面对主持人的嘲讽,希拉里并没有给以他猛烈的回击或等着看他吃鞋子,而是用一种幽默宽容的方武巧妙地化解了这场矛盾。总统夫人因宽容而更加让人敬佩,蛋糕鞋子因宽容而更加美味可口。
宽容
麦德卢是17世纪中叶意大利著名画家,他年轻时有相当长一段时间,都只是在威尼斯的一家画廊里做仿造世界名画的画师。麦德卢虽然从小爱好作画,但是他努力了很久都没有取得什么进步,渐渐地也就失去了在艺术道路上继续走下去的耐心和勇气,于是他做起了仿造甚至是假冒各种世界名画的行当。相对来说,仿造显然来得更轻松一些。尽管,那可能随时会被各地的著名画家告上法庭。一天,麦德卢正在自己的画廊里仿造着一幅名叫《提水的妇女》的世界名画,这幅画是西班牙画家迭戈·委拉兹开斯在三年前画的。麦德卢觉得应该趁早仿造,只有这样,他才能得到更多收入。麦德卢对着印刷品仔细地画着,这时,从门外进来一位外国游客,站在麦德卢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作画。威尼斯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有许多国外商人或游客会来这里,时常会有游客从街上走进来观看他画画,麦德卢对此早已司空见惯。“您需要买一幅画吗?”麦德卢问他。“不!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看着你作画。”那位外国游客说道。当麦德卢把画中那位提水的妇女画出来以后,外国游客带着一丝失望的神色说:“那一桶水是很重的,妇女的身体应该要更倾斜一些才对!如果想卖出更高的价钱,你必须要撕掉重新画!”麦德卢觉得那位外国游客说得有些道理,于是就撕了那张画纸重新画了起来。这一次,他把画中那位妇女的身体画弯了一些,但那外国游客似乎依旧觉得不满意,皱着眉头说:“这位妇女站的房子里光线较暗,水的颜色应该更深一些才对!为了能卖更好的价钱,你必须要重新画!”麦德卢惊叹于这位外国游客观察和欣赏的能力,于是决定重新画。三个小时后,麦德卢完全按照这位外国游客的提议把这幅世界名画仿造了出来,简直达到了可以乱真的效果。“非常感谢你的意见,现在看起来这画果然很不错,它一定可以卖到一个好价钱。”麦德卢说。“是的,我也非常开心!这样既不会太糟蹋我的声誉又能为你带来很高的收益。”那位外国游客说。“你的声誉?”麦德卢不解地说,“很冒昧,但我不得不问一声,您是……?”“迭戈·委拉兹开斯。”那位外国游客说。麦德卢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对画画异常挑剔的游客竟然是迭戈·委拉兹开斯本人,让他更意想不到的是迭戈·委拉兹开斯在说完后就要转身离开画廊,麦德卢有些诧异地问:“你不打算到法院投诉我吗?”迭戈·委拉兹开斯笑笑说:“生活是艺术的土壤,虽然你只是在仿造艺术,但我依旧不希望因为艺术而威胁到你的生活。”迭戈对艺术的严谨入微和对他人的宽容大度让麦德卢羞愧不已。此后,他再也不仿造别人的画作,而把更多的精力用在了真正的艺术创作上,最终成为西班牙一位有名的画家。“是迭戈的宽容挽救了我!如果他选择让我受到法律的制裁,那我在艺术上就永远不会有什么成就。”多年后,麦德卢在自传里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宽容是一种挽救
18世纪的法国科学家普鲁斯特和贝索勒是一对论敌,他们对定比定律的争论长达9年之久,各执一词,谁也不让谁。最后的结果,是以普鲁斯特胜利而告终,普鲁斯特成为了定比这一科学定律的发明者。普鲁斯特并未因此而得意忘形,据天功为己有。他真诚地对曾激烈反对过他的论敌贝索勒说:“要不是你一次次的质难,我是很难深入地研究这个定比定律的。”()同时,他特别向公众宣告,发现定比定律,贝索勒有一半的功劳。这就是宽容。允许别人的反对,并不计较别人的态度,而充分看待别人的长处,并吸收其营养。这种宽容让人感动。
这就是宽容
人们看惯了日升月落,春秋代序;习惯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的冷暖世象。世间万物的改变,却很难看淡人间的悲欢离合,情仇恩怨,更难将伤心难过看得风清云淡。过了很多年的改变以后,我们要将开心自在当成一种习惯。我们每个人在日常生活中开心与不开心,一天都要过24个小时,何不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呢?因为时间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不管你是什么人,一天同样拥有24小时,做人要活的潇洒些,要学会主宰自己的命运。所以就要看你怎样去度过了,当然没有哪个人在面对烦恼和忧愁时还会开心的一笑,因为世间上有人贫穷有人富贵,这都是因果关系。先贤说:“祸福无门,唯人自招;善恶之报,如影随行。”有人生活好,有人生活不好,这是每个人的福报不同。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因此我们要学会知足常乐,常言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我们要能够保持乐观、开朗、平静的心态,善于缓解一切压力,消除一切烦恼。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佛教也讲:禅心清净境,无心万事宽。因为忍让不是弱者,而是有胸怀的大肚。这样我们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去调整自己的心态。要知道伤心、烦恼、怨恨、忧愁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因此我们要学会宽容。相传古代有位老禅师,一晚在禅院里散步,突见墙角边有一张椅子,他一看便知有人违反寺规越墙出去溜达了。老禅师也不声张,走到墙边,移开椅子,就地而蹲。不久,果真有一小和尚翻墙回来,黑暗中踩着老禅师的脊背跳进了院子。当他双脚着地时,才发觉刚才踏的不是椅子,而是自己的师傅。小和尚顿时惊慌失措,张口结舌。出人预料的是,师傅并没有厉声责备他,只是以平静的语调说夜深天凉,快去多穿一件衣服吧。儒家讲: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意思是地势柔顺,君子当以宽厚之德,容载万物。所以人要经常抱着宽容的心态,才能更好的感化人,教育人。于是我们要学会开开心心活到老,轻轻松松过一生。要有这样的心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们应该开心地度过每一天,因为所有人都希望自己的日子能过的好一点,虽然不能从物质上满足自己,但是要学会弥补自己心灵上的空虚。每个人都拥有自己内在的思想,有自己的爱好和兴趣,只要自己有真正喜欢做的事,你就在任何情况下,都会感到充实和踏实。所以人要有理想,要有志向,一旦发现要做的事情符合自己的理想和志向,你就一定抓紧时间把它做好,尽量做得更完美,让自己满意,也要让别人满意,这才是我们实现理想的关键。因为人的生命是有限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切莫把精力投错地方,那就会一事无成,终生遗憾。人世间的一切名利都是虚幻不实,变化无常的;不要执着这些名利。真正的名利是一个人的心底善良,人们说你好,这才是最好的名;生活轻松,心情舒畅,开开心心,身体健康,这就是最大的利。因为身体才是你自己的本钱。没有身体,什么事都干不成。俗话说的好,有钱难买人开心;香港人口头常说,最要紧是开心;北京人常说,活着就要快乐;所以佛教也讲,人活着就要放下自在。这几句话看起来大同小异,但仔细领会却各有含义。开心是精神层面的,是内心的活动。快乐向何处去找?而现在人似乎更多在于外求。不管内求,外求,开心与快乐都是人的一种心理状态,这种心理状态的存在更是一种社会的存在。也就是说,人不可能脱离了社会,孤独存在。人的所思所想、所言所行、所知所感、乃至人的一切美德都只能是通过社会、通过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联系而体现出来。一个人的快乐和幸福,恐怕也只能来源于同他人的交往和联系,在人与人的关系、人与社会的关系中才能品尝幸福,感受快乐。人的一生是一个不断学习完善自我的过程,但是总有领悟不透的真理,总有一些有意或无意的烦心事闯到心里来。总之,人生如梦,人生顺少逆多,一辈子不容易,千万不要总是跟别人过不去,更不要跟自己过不去,有人说看别人不顺眼是自己修养不够。想一下也是,因为每个人的素质不同、出身背景、受教育程度、受社会影响都是不一样的,在你看不惯别人的同时,是否别人也看不惯你呢?古德云:“常思见己过,莫谈他人非。”人要学会静心,要知道人生最美的境界是在静心中达成的,人生最大的困惑就是在静心中解决的。所以佛教提倡静坐,最为主要的是在静坐中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嗔痴”,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有了智慧一切事情都明白。开心是一种觉悟的境界,是一种宽容、安详的心态:人能够活得无忧无愁,没有烦恼,心无挂碍,你就会感悟到世间上最美丽的表情就是开心微笑,因此人要拥有一颗乐观的心态是最重要的。但愿众生能够“开开心心过一生,自自在在活到老”。人要学会静心,要知道人生最美的境界是在静心中达成的,人生最大的困惑就是在静心中解决的。所以佛教提倡静坐,最为主要的是在静坐中勤修“戒定慧”熄灭“贪嗔痴”,因戒生定,因定发慧。有了智慧一切事情都明白。开心是一种觉悟的境界,是一种宽容、安详的心态:人能够活得无忧无愁,没有烦恼,心无挂碍,你就会感悟到世间上最美丽的表情就是开心微笑,因此人要拥有一颗乐观的心态是最重要的。但愿众生能够“开开心心过一生,自自在在活到老”。
宽容,能让你开心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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