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半路的故事

在旁人看来,老妈是他捡回来的麻烦,可在他心里,和老妈相依为命的17载,是他今生最幸福的时光。找到母爱的感觉杨森自幼父母双亡,由哥哥和姐姐带大。母爱父爱的缺席始终是他心里最大的遗憾。直到那年,他遇到支文萍,心里对母爱的渴望再次被唤醒。那次,杨森所在的武警北京总队六支队与东直门街道组织“军民一家母子情”联谊活动,他和78岁高龄的孤寡老人支文萍结为帮扶对子。自幼失去双亲的杨森内向寡言,看到慈眉善目的支妈妈,他很想说些暖心的话,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那天上午,他脚不沾地地干活,忙得满头大汗。中午,支妈妈特意做了打卤面,她知道杨森是陕西人,一定特别爱吃面食。那顿饭,杨森吃得心里有点儿酸,又有点儿暖。午饭后,杨森为支妈妈检查水电。当看到柜子上那满满当当的药瓶时,他心里很难过。支妈妈有严重的心脏病,若真是突然发病,连个端水拿药的人都没有。杨森永远不会忘记那天自己离开时,支妈妈站在门口送他的目光——有些依恋,有些不舍。杨森转过身去,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此后,每个周末,杨森都会风雨无阻地去看支妈妈。渐渐地,杨森发现自己话多了,那些从来不曾跟哥哥姐姐说的话他会跟支妈妈讲。“小时候,邻居家的孩子欺负我,我不敢还手,怕把人打坏了,哥哥姐姐没有钱赔。有一次,我被打急了,还了手,把一个孩子的头打出了血。他吓坏了,我也吓坏了。后来,他的家长找上门来,哥哥姐姐拿不出钱赔人家,我就从屋子里冲出去,拿起石头,把自己的头也打破了。见我血流如注的样子,对方才作罢,这件事总算平息了。那个家长走时还不忘丢下一句:‘要不是看在你们没爹没娘的分上,这事没完……’”支妈妈专注地听着,不时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像一个不愿意被儿女看到自己难过的母亲。这情景没能逃过杨森的眼睛——原来,母爱是这样的。就这样,每周去支妈妈那里,对杨森来说,就像回家探母。每一次,刚进胡同,就会远远看到支妈妈站在门口张望。3年后,杨森退役了。对他这样一个没有学历、没有背景的人来说,要留在人才济济的北京是各种选择里最为艰难的一个,可他还是为支妈妈留了下来。当他把这个决定告诉支妈妈时,支妈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她告诉杨森:“自打知道你转业那天起,我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可是,我凭什么让你留在北京吃苦呢?”“老妈,”杨森打那天起就这样叫支文萍,“您在北京,我就必须留在北京照顾您。再苦再难,能跟老妈在一起,就没啥好怕的。”对杨森的这个决定,许多人都不理解,好在哥哥姐姐支持他。他们都觉得,自己欠弟弟一份母爱。只是他们担心,这样的半路母子能走多远?患难相依杨森留在北京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昌平做保安,工作地点离支妈妈位于东直门的家很远,不能天天回去。一天晚上,杨森跟同事调了班赶回家。恰在那天晚上,支妈妈的心脏病犯了,杨森连夜将她送到医院。好在抢救及时,支妈妈脱离了生命危险。看着支妈妈醒来,杨森感到后怕,第一次有了心疼的感觉——支妈妈已经81岁了,他怎能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里?支妈妈出院后,杨森在东直门附近找了一份在写字楼做保洁的工作。这样,早晚他都可以按时上下班,照顾支妈妈的饮食起居。时间是充裕了,可微薄的工资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让支妈妈跟着自己过上好日子。晚上,杨森伺候老妈睡下后,一个人在东直门附近闲逛——偌大的北京城令他迷茫,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老妈过上好日子。夜里11点,街上的行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原来,附近的工人体育馆在开演唱会,此时刚好是散场的时候。听着大街上乒乒乓乓扔矿泉水瓶的声音,杨森的眼睛突然一亮——这不满地是钱吗?仅仅一个小时,杨森就捡了200多个瓶子。他站在街上把它们踩扁,然后捆起来扛回了家。走在路上,杨森忽然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要知道,工人体育馆几乎每周都有各种文体活动。从此,杨森总是给老妈开点儿“小灶”。可是老妈心疼杨森的辛苦,舍不得吃。杨森就带着老妈一起捡瓶子。他随身带一个小马扎,到了工体附近,让老妈坐在马扎上看着他奔来跑去地捡瓶子。每捡够10个,他就会跑到老妈身边,让老妈为他撑袋子。母子俩配合得极好,这样的劳动让他们开心极了。此后再想给老妈“开小灶”,杨森就对老妈说:“您都80多岁了还能劳动,真了不起!多吃点儿,好有力气陪我去捡瓶子。有妈在,我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妈常常会在吃饭时支使杨森去给她倒水,然后把“小灶”悄悄埋在杨森的碗里。等杨森发现时,两人又是一番推来让去。那样的彼此惦记,在别人看来多少有几分寒酸,可母子俩在这样平凡而俭朴的日子里,深深体会到相依为命的母子情,幸福而知足。不管刮风还是下雨,老妈坚持早上在家门口目送杨森上班、晚上迎他下班。有了老妈的牵念,杨森一天到晚都是乐呵呵的,即使工作上有一些不顺心,他也总是隐忍——有老妈在,他不能失业。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杨森进入一家广告公司,事业渐有起色。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天早晨,杨森照常起来跑步时,发现浑身疼痛,特别是脊柱以下僵硬,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没走几分钟就走不动了。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很久,杨森没有告诉老妈,自己去了多家医院都没有查出病因。他绝望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病不得的。他的不舒服最终没能逃过老妈的“法眼”。老妈四处为他寻医问药,讨来各种偏方,亲自动手熬药。可杨森的病依然不见好转,他终于动了回老家的念头——不管怎样,不能拖累老妈。可是,话一出口,老妈就很坚决地告诉他:“你想都不要想。要是怕我这个老太婆以后会赖上你,那也得等病好了再走。你现在病着,把你交给谁我都不放心。别灰心,有老妈在,一定能好起来的!”夜里,他睡不着,老妈也没有睡着。老妈不时起身,一会儿摸摸他额头,看有没有发烧,一会儿帮他掖掖被子,一会儿又跑到厨房里去烧香……厨房里,传来老妈的啜泣声,杨森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想捂住自己的号啕声。大哭一场后,他更坚定了一个信念——要活下来!只有活下来,才能让孤苦的老妈有个老有所养的晚年。在老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两个多月后,杨森奇迹般地好了。那场莫名其妙的病对于他来说,更像是天赐的礼物,给了他和老妈从此不离不弃的理由。活成一个“老不死的”2005年,老妈所住的房子面临拆迁。房子一旦拆迁,像老妈这样的五保户就要被送到养老院去。见周围的房子纷纷沦为废墟,老妈的情绪也一天天低落。那些日子,老人总是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落泪。她对杨森说:“在北京住了一辈子,最后连个房子都没有。”老妈的话深深刻在杨森心上,他知道老妈在意的不是房子,而是一个居有定所的家。杨森一边帮老妈整理旧物,一边对她说:“老妈,我明天就去找房子。您得这么想,您儿子在哪儿,家就在哪儿。”此后,老妈一直随着杨森迁移,搬了三四次家。为了让老妈看到希望,杨森不仅将每个月工资上交,还特意将工资从银行卡里提出来,让老妈戴着老花镜坐在家里数现金。看着老妈数钱时的那份安详和快乐,杨森觉得不管在客户那里碰多少壁、费多少周折都值得。有时,杨森会故意向老妈要钱:“老妈,最近应酬有点儿多,私房钱花没了,透支点儿呗。”看着老妈一边掏钱,一边唠叨“你要攒钱娶媳妇”的样子,杨森觉得很幸福。家里渐渐有了些积蓄,杨森告诉老妈:“等钱长到我这么高,咱们就有自己的房子了。”然而,老妈的心事并不在房子上。很长一段时间,老妈迷上了打电话,给昔日的街坊邻居打,让他们帮忙给杨森介绍对象。可是,有自己这样一个半路老妈、这样一个累赘,谁肯嫁过来呢?老妈的情绪低落下来,她觉得自己拖累了杨森。杨森见了,认真地对老妈说:“能跟我结婚的人,必须是能接受您的人。老妈,您跟我的亲娘没有区别,在我心里您甚至比亲娘还亲。没有哪个儿子为了娶媳妇会把娘扔了,那样还会幸福吗?”后来经人介绍,杨森与东北女孩秦玉花相识。在出租屋里,秦玉花见到了老妈。介绍老妈和秦玉花认识后,杨森便进厨房张罗午饭。看着杨森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再看看家里一切从简的生活以及90多岁高龄的老妈,善良的秦玉花心疼了。在她与杨森的感情里,有被感动的成分,更多的则是责任。婚后,秦玉花再没有上过班,因为老妈越来越离不开人,自理成了问题。眼看老妈精神越来越差,为了给老妈鼓劲,杨森对她说:“老妈,我答应您,一年之内给您生个孙子,您得帮我照看。孩子交给您,我放心。”杨森的话比任何药都管用,老妈果然不再成天打瞌睡,主动要求散步,能自己做的事尽量不用别人帮忙。老人还争分夺秒地为下一代赶制了小棉袄、小被褥,把奶奶的深情一针一线地缝了进去。等手头终于凑够了一套两居室的首付款,杨森便马不停蹄地买房子、装修、乔迁。他要兑现承诺,让老妈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搬家那天,当被杨森背进属于自己的向阳卧室时,老妈老泪纵横。杨森对她说:“老妈,我特意买了一楼的房子。这样,每天您还可以接送我上下班。”也就在这一年,杨森的女儿出生了。当杨森抱着女儿、搀着妻子回到家时,看见坐在轮椅上一直等在家门口的老妈,他快步走上前去,把女儿放到了老妈张开的怀抱里。那一刻,杨森喜极而泣。女儿一天天长大,跟奶奶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刚刚蹒跚学步,就知道学着爸爸妈妈的样子,帮奶奶拿拐杖,踮起小脚替奶奶拿桌子上的药。只是老妈年岁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心衰肾衰,半夜上医院成了家常便饭。从家到医院的那段路,是杨森心里最阴暗、幽长的黑色通道。那年春节,老妈再一次战胜了死神,又度过了一年。春节过后,老妈向杨森提出了最后的心愿——百年之后,要与老伴儿合葬在一起。可老妈只知道老伴儿葬在河北省海兴县。带着这仅有的线索,杨森马不停蹄地去了海兴县,费尽周折,终于找到了老妈丈夫的墓。回到家,杨森问老妈:“答应您的事情,我都做到了吗?”老妈说:“你全做到了。”“那您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杨森拉着老妈的手说,“您得答应我活成百岁老人。我从小就没了爸妈,好不容易有了妈妈,我还没叫够……”老妈抬手抚摸着杨森的头,认真地说:“妈答应你,尽量活,活成老不死的。”话一说完,杨森和老妈都笑了,幸福的泪水也一同洒落下来。老妈在95岁那年走到了人生的终点。杨森怀抱着老妈的骨灰,从北京赶到老人的家乡,完成老人与丈夫合墓的夙愿。在老妈的墓前,杨森摆上老妈生前爱吃的小食品,作最后的告别:“老妈,下辈子,我还做您的儿子……”
“半路”老妈
“林宇,如果你逃课,我就告诉你爸爸。”林梓拦住正准备偷溜的我。没想到林梓居然抬出爸爸来威胁我。她知道我最怕爸爸了。无论我在外面怎么疯,在爸爸面前还是很乖的。“好啦!就知道告状。”我怯怯地说,虽有不满,但也不敢顶撞她。挺郁闷的,自从她妈妈和我爸爸结婚后,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她可是老师宠爱、同学喜欢、家长见了眉开眼笑的全优生。“林宇呀,你和姐姐在一个教室上课,成绩怎么会差一大截呢?”“林宇呀。你要有你姐一半懂事,我就放心了。”类似的话,爸爸说了很多,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自从妈妈在很多年前的一次车祸中丧生后,爸爸就一个人拉扯我长大。那时我还小,母亲不在,我伤心过一段时间后就慢慢淡忘了。倒是爸爸,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很艰辛。再婚前,他询问过我的态度。我不反对他再婚,我长大了,不能自私地阻碍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爸爸和谁结婚都无所谓,只要他们相爱。但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会是林梓的母亲。我知道林梓的父亲在她念小学时就病逝了,爸爸就是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认识林梓妈妈的。他们结婚也罢,但是林梓太优秀了,就像爸爸说的,她不仅成绩好、性格好,就连脸上漾着的笑容都让人如沐春风。以前仅仅是同学时,我不讨厌她,只是怎能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我姐。这种关系的转变,我始终接受不了。班上的同学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个消息,有八卦男生跑来问:“林宇,你和林梓真是姐妹吗?”我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期中考试,林梓独占鳌头,而我的成绩差不多垫底了,这中间的差距可是千山万水。我翻了个白眼,不快地说:“你爸大高个,你还没我高。请问,你是你爸亲生的吗?”碰了一鼻子灰,那个男生只好悻悻地逃离,可临走还故意气我说:“你要有林梓一半温柔就好了。学习差,人也像母夜叉。”我气得跺脚,随手抓起一本书就砸过去。他扭头躲过,那本书不偏不倚居然砸到林梓头上。林梓当时正眉飞色舞地和校草张宇航说话,冷不防被一本书砸到脑袋,她生气地转回头,看见我怒气冲冲的样子,说:“林宇,搞什么呀?想把姐砸成脑震荡吗?”“对不起啦!”我轻声说,心里却忿忿地想,就你人缘好,人见人爱。气愤的我恨恨地拍打桌子发泄。“林宇,干吗拿桌子出气?放学一起回家吧!”她笑着说。然后转过身继续和张校草说话。我怒不可遏。什么人呀,故意当着张校草的面教训我。“她真是你妹妹?”张宇航好奇地问。“是呀。她是林宇,我是林梓,怎么会不是姐妹呢?”林梓说。我的位置离他们只有两桌的距离,他们的对话一句不落地传入我耳朵。这名字也真怪,我们不仅同姓,而且都是单名,外人一听,还真会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可谁能想到,这中间的关系复杂着呢。回家的路上,林梓问我是否需要帮忙,她想帮我把学习补上去。我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她能撮合我和张校草。“你那点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那些题,你平时都会做呀。”她和颜悦色地说。“不怪我,谁让你每次都考第一,我压力多大呀!”我说。“是!怪我。大小姐,我下次少考五十分,你能赶上吗?”她瞪眼。“我争取吧,不过,想请你先帮个忙。”我讨好地说。“什么忙?”她问。“把张宇航介绍给我吧。”我说。她愣愣地盯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你还真是没得救了,才几岁呀!”她轻叹一声,径自走了。有嘴巴说我,却不管好自己,如果我整天有男生围着我转,需要这么主动吗?我站在原地生气,头上白花花的太阳光照得眼睛生疼。没想到,几天后,林梓真的答应帮忙。当她告诉我这一喜讯时,我热情地抱着她叫:“姐姐真好!”“哇!太肉麻了。”她故意尖叫。我挠她的痒痒,她乐得在床上打滚,然后直求饶。“好呀,林宇,要我帮忙还敢欺负我。”她说。“不敢不敢!”我边说边停手。“我愿帮你,但张宇航能否接受,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他人帅,学习好,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你如何才能赢呢?”林梓一本正经地问我。这确实是个问题。不仅本班,外班也有不少女生给他递纸条。“只要你不接受他,我就有希望。”我说。林梓听后,白眼一翻:“我答应帮你,还能拆你的台吗?”“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我赶紧偎依在她身旁,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你真听我的?一言为定?”她盯着我的眼睛。“是!一言为定。”我肯定地回答。为了张校草,我豁出去了。“先把学习赶上,在期末考试时,争取进前二百名,有信心吗?”林梓说。“二百名?我能行吗?一步跨过三百人?”我不自信了。“有我在。”林梓信心百倍,“再说了,你脑瓜子也不笨。”“我听姐姐的。”清晨,在我还沉浸在美梦中时,林梓推醒了我。“起床了,快点!”她边说边掀起被子。睁开惺忪睡眼,我嗫嚅:“让我再睡一会儿嘛!”“第一天就不合作,你还想追校草?”她威胁我。“好啦!”我一个激灵醒过来,虽不甘愿,但还是立即起床。我们先跳绳,每人跳二百下,然后就开始背英语单词。我哈欠连连,上学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早起来看书,真是累死了。林梓很专注,脸上若有所思,嘴里喃喃自语。晨曦的微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细瓷般的光泽,我看呆了。“我脸上有单词吗?第一天就这样偷懒。”她瞪眼问我。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学她的样子,默记昨天学的内容。林梓能够一直独占鳌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自从我们秘密协议后,我跟着她按时学习才明白,除了聪明,她还付出了很多努力。好习惯是慢慢养成的。在林梓的监督下,我的成绩也一天天提高。连老师都不相信,我的成绩居然能够突飞猛进。在她用怀疑的口吻询问我时,林梓站起来说:“老师,林宇现在很用功。”说完,她还回头瞟了我一眼,我们相视而笑。我们真成了姐妹花。不知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个头差不多高的我们,穿上相同的衣服后,还真有几分像。那个八卦男生又一次来问我:“林宇,什么动力?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了。”“你去问我姐吧,她会给你答案。”我微笑着说。他还真跑去问林梓,结果林梓看了他半天,想了想后才说:“我们是姐妹,姐妹都有一样的光芒。我这么优秀,林宇会差吗?”没想到林梓也会开玩笑,我听到她说的话,大声嚷嚷:“就是这样。”放学路上,林梓问我还喜欢张宇航吗?我点点头,然后很镇定地说:“我希望和你一样,让自己成为优秀的女生,这样就不怕没有男生喜欢了。呵呵,我还是喜欢被别人追的感觉。”“好色哟!”林梓刮我的鼻子,趁她不注意,我挠她痒痒,欢乐的笑声随风飞扬……
半路姐妹双生花
“林宇,如果你逃课,我就告诉你爸爸。”林梓拦住正准备偷溜的我。没想到林梓居然抬出爸爸来威胁我。她知道我最怕爸爸了。无论我在外面怎么疯,在爸爸面前还是很乖的。“好啦!就知道告状。”我怯怯地说,虽有不满,但也不敢顶撞她。挺郁闷的,自从她妈妈和我爸爸结婚后,我就没一天好日子过。她可是老师宠爱、同学喜欢、家长见了眉开眼笑的全优生。“林宇呀,你和姐姐在一个教室上课,成绩怎么会差一大截呢?”“林宇呀。你要有你姐一半懂事,我就放心了。”类似的话,爸爸说了很多,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自从妈妈在很多年前的一次车祸中丧生后,爸爸就一个人拉扯我长大。那时我还小,母亲不在,我伤心过一段时间后就慢慢淡忘了。倒是爸爸,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日子过得很艰辛。再婚前,他询问过我的态度。我不反对他再婚,我长大了,不能自私地阻碍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爸爸和谁结婚都无所谓,只要他们相爱。但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女人会是林梓的母亲。我知道林梓的父亲在她念小学时就病逝了,爸爸就是在学校的家长会上认识林梓妈妈的。他们结婚也罢,但是林梓太优秀了,就像爸爸说的,她不仅成绩好、性格好,就连脸上漾着的笑容都让人如沐春风。以前仅仅是同学时,我不讨厌她,只是怎能想到,有一天,她会成为我姐。这种关系的转变,我始终接受不了。班上的同学不知从哪知道了这个消息,有八卦男生跑来问:“林宇,你和林梓真是姐妹吗?”我明白他的弦外之音,期中考试,林梓独占鳌头,而我的成绩差不多垫底了,这中间的差距可是千山万水。我翻了个白眼,不快地说:“你爸大高个,你还没我高。请问,你是你爸亲生的吗?”碰了一鼻子灰,那个男生只好悻悻地逃离,可临走还故意气我说:“你要有林梓一半温柔就好了。学习差,人也像母夜叉。”我气得跺脚,随手抓起一本书就砸过去。他扭头躲过,那本书不偏不倚居然砸到林梓头上。林梓当时正眉飞色舞地和校草张宇航说话,冷不防被一本书砸到脑袋,她生气地转回头,看见我怒气冲冲的样子,说:“林宇,搞什么呀?想把姐砸成脑震荡吗?”“对不起啦!”我轻声说,心里却忿忿地想,就你人缘好,人见人爱。气愤的我恨恨地拍打桌子发泄。“林宇,干吗拿桌子出气?放学一起回家吧!”她笑着说。然后转过身继续和张校草说话。我怒不可遏。什么人呀,故意当着张校草的面教训我。“她真是你妹妹?”张宇航好奇地问。“是呀。她是林宇,我是林梓,怎么会不是姐妹呢?”林梓说。我的位置离他们只有两桌的距离,他们的对话一句不落地传入我耳朵。这名字也真怪,我们不仅同姓,而且都是单名,外人一听,还真会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可谁能想到,这中间的关系复杂着呢。回家的路上,林梓问我是否需要帮忙,她想帮我把学习补上去。我心里想的却是,希望她能撮合我和张校草。“你那点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那些题,你平时都会做呀。”她和颜悦色地说。“不怪我,谁让你每次都考第一,我压力多大呀!”我说。“是!怪我。大小姐,我下次少考五十分,你能赶上吗?”她瞪眼。“我争取吧,不过,想请你先帮个忙。”我讨好地说。“什么忙?”她问。“把张宇航介绍给我吧。”我说。她愣愣地盯着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你还真是没得救了,才几岁呀!”她轻叹一声,径自走了。有嘴巴说我,却不管好自己,如果我整天有男生围着我转,需要这么主动吗?我站在原地生气,头上白花花的太阳光照得眼睛生疼。没想到,几天后,林梓真的答应帮忙。当她告诉我这一喜讯时,我热情地抱着她叫:“姐姐真好!”“哇!太肉麻了。”她故意尖叫。我挠她的痒痒,她乐得在床上打滚,然后直求饶。“好呀,林宇,要我帮忙还敢欺负我。”她说。“不敢不敢!”我边说边停手。“我愿帮你,但张宇航能否接受,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他人帅,学习好,喜欢他的女生很多,你如何才能赢呢?”林梓一本正经地问我。这确实是个问题。不仅本班,外班也有不少女生给他递纸条。“只要你不接受他,我就有希望。”我说。林梓听后,白眼一翻:“我答应帮你,还能拆你的台吗?”“那你说该怎么办?我听你的。”我赶紧偎依在她身旁,装出一副听话的样子。“你真听我的?一言为定?”她盯着我的眼睛。“是!一言为定。”我肯定地回答。为了张校草,我豁出去了。“先把学习赶上,在期末考试时,争取进前二百名,有信心吗?”林梓说。“二百名?我能行吗?一步跨过三百人?”我不自信了。“有我在。”林梓信心百倍,“再说了,你脑瓜子也不笨。”“我听姐姐的。”清晨,在我还沉浸在美梦中时,林梓推醒了我。“起床了,快点!”她边说边掀起被子。睁开惺忪睡眼,我嗫嚅:“让我再睡一会儿嘛!”“第一天就不合作,你还想追校草?”她威胁我。“好啦!”我一个激灵醒过来,虽不甘愿,但还是立即起床。我们先跳绳,每人跳二百下,然后就开始背英语单词。我哈欠连连,上学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早起来看书,真是累死了。林梓很专注,脸上若有所思,嘴里喃喃自语。晨曦的微光照在她光洁的脸上,呈现出一种细瓷般的光泽,我看呆了。“我脸上有单词吗?第一天就这样偷懒。”她瞪眼问我。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学她的样子,默记昨天学的内容。林梓能够一直独占鳌头,并不是件轻松的事。自从我们秘密协议后,我跟着她按时学习才明白,除了聪明,她还付出了很多努力。好习惯是慢慢养成的。在林梓的监督下,我的成绩也一天天提高。连老师都不相信,我的成绩居然能够突飞猛进。在她用怀疑的口吻询问我时,林梓站起来说:“老师,林宇现在很用功。”说完,她还回头瞟了我一眼,我们相视而笑。我们真成了姐妹花。不知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个头差不多高的我们,穿上相同的衣服后,还真有几分像。那个八卦男生又一次来问我:“林宇,什么动力?士别三日,要刮目相看了。”“你去问我姐吧,她会给你答案。”我微笑着说。他还真跑去问林梓,结果林梓看了他半天,想了想后才说:“我们是姐妹,姐妹都有一样的光芒。我这么优秀,林宇会差吗?”没想到林梓也会开玩笑,我听到她说的话,大声嚷嚷:“就是这样。”放学路上,林梓问我还喜欢张宇航吗?我点点头,然后很镇定地说:“我希望和你一样,让自己成为优秀的女生,这样就不怕没有男生喜欢了。呵呵,我还是喜欢被别人追的感觉。”“好色哟!”林梓刮我的鼻子,趁她不注意,我挠她痒痒,欢乐的笑声随风飞扬……
半路姐妹双生花
父子俩外出赶路,半路遇到强盗。父亲远远看见强盗追来,担心儿子耳朵上的金耳环被抢走,急忙伸手去拉扯耳环,但是手忙脚乱,怎么也扯不下来。情急之下,他把儿子的头砍了下来,抱在手中,没命奔逃。强盗们纵然心狠手辣,也被吓坏了,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的角色,只好空手离去。强盗走后,父亲抱着儿子的头回来,找到遗体,想把头重新安上去,可是已回天无力。金子保住了,儿子却没了,如此愚父,被天下人耻笑(《百喻经・父取儿耳
奖杯不如你的屁股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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