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故事

清早,一个满脸皱纹、双眼浮肿的男人来到桥北派出所报案,一个年轻的警察接待了他。“是这样的,”男人说,“我发现我好像上当了,我被一个骗子给骗了。”年轻的警察握着笔,很礼貌地打断他说:“对不起,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永平。”“好的,永平。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你是山东的?”“是的,我老家是山东的,我一个月前才来到这里。”“你刚才说你被骗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大概一个月前吧,我记性不太好,也许时间更长。”“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案?”“说实在的,我一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上当了,我一直等着他再出现,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任何消息都没有。我想是不是我真的就被骗了呢?”“请你详细地说一下。”“你知道的,我是个外地人,一个月前,在西街开了一间小超市。我在这里举目无亲,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就在我开业的第二天,清早刚打开门,一个高高瘦瘦的人就走进店里……”“是男人吗?”“是的,他拿了两条香烟和一箱高档白酒。付账的时候,他盯着我的脸好一会儿,问:‘你是永平?’你能想象出我当时有多惊讶,在离家一千多里的地方竟然遇到了认识我的人。我仔细地看看他,感觉很陌生,可又似曾相识。我这该死的记性啊。这时他又说:‘我也是山东的,你都忘了吗?永平,我是建国呀。’我这才朦朦胧胧地记起,也许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据我所知,无论在哪个城市里,都能找出好几百个叫‘建国’的人。你到底认不认识他?”“这正是我所疑虑的。可是你瞧,他知道我的老家,他可以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可见他肯定是认识我的。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认识他了。我记性太不好了……”“后来呢?”“后来,我们聊得很开心,毕竟是老乡么。最后,他说:‘永平,要是我向你赊账,你不会对我不放心吧?’我怎能对他不放心呢?在这个城市里,他是唯一认识我的人。我一口答应下来,我让他赊了800块钱的商品,他走的时候,我又塞给他200块钱。”“为什么这么干?”“这不正好凑个整数么……建国说,他最多一个星期就会还我,到时候再请我喝酒。他走了以后,我还一直很兴奋,感觉自己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孤独了。可是从那以后,也不知道过了几个星期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我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上当了呢?”“有这个可能。假冒熟人,获取信任后骗取钱财,这种花招可不算新鲜了。你太轻易相信别人了。”“可是你想想啊,我那时刚到这里没几天,一个熟人都没有,假如他是个骗子的话,他是如何知道我的老家,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呢?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呢?”“听你的口音就可以知道你是山东人,可是他到底是如何知道你的名字的?如果他真是骗子,我们就要先搞清楚这个问题。你来这里以后,有没有交过什么朋友,或者告诉过任何人你的名字?”“不,我谁都没告诉过,在开超市前我也没接触过什么人。”“是不是你的身份证丢失过?”“身份证一直放在我贴身的衣兜里。”“那么,你来这个城市的火车票呢?要知道,火车票上也有你的个人信息。”“我是坐汽车来的啊。”“这就奇怪了。好吧,我已经做了笔录,他是不是骗子还不能确定。如果这件事有什么进展的话,我会立刻通知你。但也许他真是你老家的朋友也说不定,你不妨再等等。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永平,你的超市具体在什么位置?”“牡丹西街,梨园酒店对面。”警察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重复着:“嗯?牡丹,你的超市叫什么名字?”“永平超市。”“永平超市。”警察的笔停在了半空,严肃地说,“永平,我可以很确定地告诉你,他就是个骗子。”
粗心的超市老板
悉尼·布伦纳是南非著名的生物学家,2002年诺贝尔生理学奖获得者。一次,布伦纳应邀前往伦敦大学做演讲。当布伦纳准备向学生们介绍自己的研究成果时,坐在前排的一位学生站起来说:“布伦纳先生,你今天能从生物学的角度,向我们讲一讲为人处世方面的一些经验吗?”这个问题令布伦纳始料未及。但学识渊博的布伦纳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微笑着对提问的同学说:“当然可以。”说完,他反问这位同学:“如果你走进一片苹果园,凭肉眼你能很快找出园中最粗的一棵苹果树吗?”这位同学想了想,然后摇摇头:“这似乎有些困难。”布伦纳看了一眼台下的听众,说道:“其实并不难,那棵结果最多的苹果树,一定是最粗的。”“这有什么诀窍吗?”有听众马上问布伦纳。布伦纳提高了声音:“因为地球上的生命是个相互连通的整体。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每个个体都是地球能量的载体和流通的管道。只有自己的能量输送出去了,才会有更多的能量补充进来。所以,我们就经常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苹果树结果的初期,有些果树长得又粗又壮,但因结果少,几年后就被结果多的果树超过了。只有那些愿意奉献自己能量的苹果树,才能得到土地的能量回馈,从而长得更加粗壮,结出更多的果实来。”做人处世就和苹果树结果一样,拒绝付出就是拒绝成长。一个奉献得越多的人,存在就越强大,生命也就愈加的丰富和繁盛。
哪颗苹果树最粗
看张爱玲的文章,会觉得她父亲如同一个蛮横粗暴的君主,以那座光线不甚好的房子为自家城堡,在里面作威作福。他看上去很强势,很可恨,可是,认真地打量张爱玲的这位老爸,会发现,在他喜怒无常的表象下,其实住着一个受伤的灵魂。张爱玲的祖母是寡妇熬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独养儿子身上,管教得很是严厉:盯着他背书。多少年后,张志沂还能将古文时文甚至奏折倒背如流;给他穿颜色娇嫩的衣服,满帮绣的花鞋,让他没法跟族中子弟比拼鲜衣怒马;教他像外祖父李鸿章那样饭后散步,这些过了时的理念,将儿子打造成一个过时的人。他古文功底不错,旧体诗写得也很好,喜欢眠花宿柳,曾几何时,这是一个颇有派头的翩翩公子的必要元素。然而时过境迁,科考在他十岁那年被废除,“五四”之后,出风头的是刚刚兴起的白话诗,他像是在新时代里穿着一件旧衣服,走在人群中,很颓,很蹩脚。更倒霉的是,他的妻子黄素琼很新潮:她婚后到英国去留学,学习油画,接触并且爱上了扑面而来的西方文明。经过这样一场熏陶,她更加无法接受家中那个抽大烟喝花酒一辈子也打不起精神的老公,回国不久就提出离婚。张志沂不肯离婚,律师转头去做黄素琼的工作,黄素琼用一种非常欧化的语气,简洁明了地说:“我的心已经是一块木头。”张志沂的自尊大受震动,终于在协议上签了字。对张志沂来说,新时代就是那个可恶的第三者,从头到尾跟他犯戗,好在他后来娶的老婆孙用藩跟他志同道合,一道躺在鸦片榻上抽大烟,倒也夫唱妇随。可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他的女儿张爱玲,居然也爱上了新时代,站在他的对面。对于这个女儿,他虽然不能说宠爱有加,却是倍加欣赏的。如今,这个他喜欢的女儿也变心了,喜滋滋地奔向他的双重情敌新时代,让他怎能不恼怒?但另一方面,新时代只是个概念,对于那个女人,张志沂的感情是如此复杂,爱恨皆有,恩怨交加,所以那一次,当张爱玲向他提出要去姑姑那里住几天时,他情知妹妹与前妻同住,却余情未了,在鸦片榻上柔声慢应了一声。但是两个礼拜之后,张爱玲从母亲那里回来时,他刚刚起床,有下床气,心情没那么好,再经后妻一挑拨,想起前妻,就是一个尖锐的盛气凌人的影像,一意投奔过去的张爱玲,也跟着变得可恶起来。他所有的怒气,在那一刻爆发。父女俩就此翻脸,一生也没有回转过来,如此的决绝,并不是因为不爱,相反,是因为爱,只是求近之心往往弄成疏远之意,那样深的爱,却无法超越两人不同的人生观。之后张志沂匆忙地败完了母亲留下的那份嫁妆,死在一间不足十四平方米的小屋里,张爱玲靠写作成名,起起落落,从上海到香港再到美国,不同的人生观,让他们颠沛流离于不同的路途,然而,那样一份变了味的爱,却始终陪在他们身边,使他们一生也耿耿难安。
他的情敌是新潮
有一条非常大的鱼。这条鱼粗暴、骄傲、不讲理,总是欺负小鱼们。“我是世界第一大鱼,是鱼国国王,小不点让开!让开!”他大声喊骂着驱散小鱼。因此小鱼总是提心吊胆。好吃的食物被大鱼独自霸占,使的他又胖又壮。相反的,小鱼们时常饿肚子,变的消瘦不堪。有一天,渔夫撒下网捕鱼,被网进网内的小鱼,纷纷自网眼逃走了。最后只剩下大鱼被抓到。而且就这条大鱼,便把鱼网塞的满满的。“哇!好大的一条鱼啊!”渔夫欢天喜地的回家了。小鱼们也高兴的跳起舞来。--------------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呢?你们的食物多了难道不会长胖吗?
鱼国国王
有一天,罗马公主遇到了一位相貌丑陋但博学多才的大学者。傲慢的公主当众奚落他说:“在相貌丑陋的人的脑袋里,怎么可能有了不起的智慧呢?”毕竟是大学者,在受到如此的羞辱之后,他不但没有恼怒,反而不卑不亢地与公主唠起了家常:“尊敬的公主,王宫里一定有很多上等的美酒吧?”公主得意地点了点头:“那当然。”大学者又问:“那些美酒装在什么容器里?”公主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都装在坛子里。”大学者故作惊讶,惋惜地问:“贵为罗马帝国的公主,为何不以富丽堂皇的金器、银器盛酒,反而以粗陋的坛子装酒呢?”公主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便令宫中仆人立刻改用金器、银器来装酒。几个月之后,皇帝举行国宴时突然发现,那些珍藏多年的美酒竟然变得索然无味了。皇帝勃然大怒,下令追查怎么回事。娇生惯养的公主只好承认,是她让仆人干的。原以为这样会更好,没想到反而把事情弄糟了。公主此刻才恍然大悟,这是大学者唆使她干的。于是,她派人将他找来算账。“你为什么让我用金器、银器来装酒呢?”公主怒不可遏地问。大学者微微一笑:“我只是想通过此事让你明白:就像粗陋的坛子有美酒一样,世界上有许多珍奇贵重的东西,必须装在貌似普通的容器中,才能保存其独特的价值。识人用人也是如此,上上人可能有下下智,下下人可能有上上智,切不可以貌取人,以貌欺人。”
粗陋的坛子有美酒
牛耕田回来,躺在栏里,疲惫不堪地喘着粗气,狗跑过来看它。“唉,老朋友,我实在太累了。”牛诉着苦,“明儿个我真想歇一天。”狗告别牛后,在墙角遇到了猫。狗说:“伙计,我刚才去看了牛,这位大哥实在太累了,它说它想歇一天。也难怪,主人给它的活儿太多太重了。”猫转身对羊说:“牛抱怨主人给它的活儿太多太重,它想歇一天,明天不干活儿了。”羊对鸡说:“牛不想给主人干活儿了,它抱怨它的活儿太多太重。唉,也不知道别的主人对他的牛是不是好一点儿。”鸡对猪说:“牛不准备给主人干活儿了,它想去别的主人家看看。也真是,主人对牛一点儿也不心疼,让它干那么多又重又脏的活儿,还用鞭子粗暴地抽打它。”晚饭前,主妇给猪喂食,猪向前一步,说:“主妇,我向你反映一件事。牛的思想最近很有问题,你得好好教育它。它不愿再给主人干活儿了,它嫌主人给它的活儿太重太多太脏太累了。它还说它要离开主人,到别的主人那里去。”“我得到猪的报告,”晚饭桌上,主妇对主人说,“牛想背叛你,它想换一个主人。背叛是不可饶恕的,你准备怎么处置它?”“对待背叛者,杀无赦!”主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怜,一头勤劳而实在的牛,就这样被传言“杀”死了。
被传言“杀”死的牛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的手变得粗糙干燥,手指上还褪皮,像几支枯藤。我不禁自怜起来,都是粉笔惹的祸。我也曾有一双白晰柔滑的手,那是师范里的同学都羡慕的呀。可做了老师,总得用粉笔写字,还不能写轻,要不然后面的看不见。渐渐地,一双纤手就没有从前那么娇嫩了,特别是在冬天,常常要用热水清洗,还要擦一些护手霜,才能保持手的湿润与柔软。可是,下课了去洗手吧,有时候来不及,得抓紧时间改作业,然后又是上课,常常是一天到晚沾着粉笔灰。那天上午第三节课我如同平常一样上着课,转身从黑板的粉笔槽里取粉笔,忽然看见两支与众不同的粉笔,用纸紧紧地裹着,露出一小截粉笔头。在那一刹那间,我的心被熨贴得平平展展,暖洋洋的。是哪个孩子为我做的呢?我一边上着课,一边猜测着。我握着纸粉笔在黑板上写字,手仿佛一下子变得滋润起来。一支写秃了,我又换了第二支。第二支写秃了,我把纸展开来,只是一张曾放在讲台上的记录作业的废纸,我又把它裹好继续写。孩子们好像没有发现一样。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问孩子们是谁帮我裹的。他们说是王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男孩。现在这个年代,有哪个孩子会这般细心入微呢?我好好地表达了一下感激之情。我说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关心老师的手,小男孩却不好意思了,低着头不吭声。多么可爱的孩子,只有孩子的心才能想到为粉笔穿一件呵护的衣裳啊。
粉笔的衣裳
她落泪时,男孩递给她一张粗糙的纸巾。一瞬间,她想起了丈夫为她擦泪的纸巾——轻盈而柔软,淡淡的茉莉清香沁人心脾。有时,即使是一张纸巾,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婚礼上,她的泪纷纷而下,不只是新娘必有的喜泪。当初她坚持要举行的盛大的婚宴,不是没有一点补偿心理的。他是留美的医学博士,开一家药品公司,家财万贯,学富五车,第一次见面,对她说手术室的笑话,自己笑得“呵呵”的。她也附和地浅笑,可是根本没听懂一大堆专业术语。他对她好。送花,开车送她上下班,带她去豪华娱乐场所,出资为她出了两本散文集。但是他自己只翻了几页就睡着了。对于他,她始终是高山仰止,敬而远之。可她周围所有的人都动了心——这样的男人不嫁,还要等什么样的男人?她最后还是嫁了,只是泪不由自主往下流。在豪华的奔驰车里,他一路用纸巾细细地为她拭泪,淡淡的茉莉清香笼了她一脸。安逸的日子里,她想起了那个男孩。是在一次笔会上认识那个男孩的。第一个晚上,月光泼泼溅溅得满山都是。她倚着靠山的栏杆,把自己放在月光里去,听着远远舞会里的舞曲人声。这时,听见他从她身边走过,停一停,低低吟了一句:“几处吹笳明月夜。”她惊得直起身来:莫非他听得见她心里的声音?他们以后就总是这样:一句话,她说了上半句,他便很自然地接出了下一半。笔会结束后,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城市,却仍旧借助电话与邮递员,谈诗说文,谈天说地,然后谈情说爱,终至于——谈婚论嫁。不自觉地将男孩的信揉成了一团,她整个人都愣住了。也许,她一直都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只是……她看见丈夫在电脑前专注的身影,已经开始了中年的微胖——他怎么办?男孩不断地催问。每次见到男孩,她都下决心回家后立刻对丈夫摊牌。可是,怎么说出口?他对她,一直是那么好。她在时间里煎熬,思绪纷乱如风起时的槐花:进,或者退?离婚或不离婚?他们再见面的时候,男孩追问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想起自己的诸般委屈,不由得就落了泪。男孩慌了,翻遍全身才摸出一张纸巾递给她。那纸颜色灰蒙蒙的,纹理粗枝大叶,捏在手里,坚硬粗糙,一看就知道是自由市场上论斤称卖的。她想起他为她拭泪时那带着淡淡的茉莉清香的纸巾,柔软细腻而轻盈,仿如他给她的日子:舒适的,温存的,清洁的。如果不是遇上他,她不可能在两年内连出两本书,也不可能至今还保留了一份少女不谙世事的纯净,她想起他的豪华私家车和那些与男孩在寒风凛冽的街头等末班车的深夜;他的建伍音响和男孩要经常拍一拍才会响的“随身听”……男孩给了她爱情,他却给了她一个女人一生中差不多最为重要的东西:安全感。不知不觉地,她的泪止住了,她将男孩的纸巾还给了他,静静地说:“我自己有。”她后来还是会常常想起男孩,可是一次也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如果,感情和生活的品质,一个是玫瑰,另一个是每天必吃的一把青菜,那么,她只能选择后者。只是,那一天,男孩递过来的,为什么会是那么低劣的一张纸巾呢?
纸巾上的爱
1陈子墨不是我喜欢的那种男生。我喜欢的男生,眉毛粗糙,皮肤黝黑,背心短裤上有隐约的汗渍,是球场上欢腾雀跃的浑小子。而陈子墨,五官细致,戴金丝眼镜,指甲容不得半点儿灰尘,是校园里白衣飘飘的优雅少年。陈子墨也是不喜欢我的吧。每次途经操场,见我为体育系男友大呼小叫,他好看的长眉毛就会拧在一起,厌恶之情不言而喻。又或者,在路上,我与男友十指相扣,主动跟他打招呼,他却懒得搭话,只是微微点头,傲慢得好似王子接受草民的叩拜。我恨恨地想,要不是考试前需要参考你的笔记,我才不会理你呢。那时,我们在一所理工大学学会计。对于专业课,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心不在焉,都以为自己出类拔萃,学了会计,像蚂蚁一样毫无创见地搬运数字,实在是大材小用。所以,千方百计地逃课,去做自己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有人考托福,有人考驾照,还有人,比如我,依靠看言情小说打发时日。只有陈子墨,听课、记笔记,样样认真,把大片光阴留在了教室和图书馆里。他抱着厚似砖头的参考书,不分晨昏地看,那劲头很容易让人想起渐行渐远的高考备战。他慢声慢语地跟人说,他要考注册会计师。平日里,好学生陈子墨和大家相处寡淡,可只要临近考试,就有很多人找他套近乎,因为,谁都想拿到他条理清晰的课堂笔记,每次,第一个将笔记拿到手的,都是不擅长套近乎的我。我与陈子墨都来自南方的一座梅雨小城,他一直叫我老乡。事实上,很多女生对他着迷,可陈子墨同学对风花雪月并不感冒,他用会计理论算了一笔账:交个女朋友,请吃饭,买礼物,陪她逛街,哄她高兴,四年下来,直接成本间接成本最少要有两万块,机会成本呢,那就更大了,假如我耗费大量时间谈情说爱,那就可能导致考不上注册会计师,以后按每个月少挣两千块,工作三十年,保守估计就是七十二万块埃陈子墨的这番高论,将那些原本对他有好感的女生吓得掉头就跑。谁愿意跟一个天天计算感情成本的小会计谈恋爱呢。2四年时间白驹过隙,一毕业,陈子墨和我们的境遇就大不相同了。我们手忙脚乱在人才市场分发简历时,陈子墨握着注册会计师证书,从从容容和一家知名会计师事务所签了约。我们在为房租涨价工资不发愁眉不展时,陈子墨因为业绩可观在公司得到重用,提成和奖金多得让我们高山仰止。时不时地,陈子墨会给我发短信,问,老乡,你好吗?我答,好。除此,再不多言。我是个内心敏感的女孩子,不喜欢在别人的锦缎上添花,也不喜欢将自己的破衣褴褛展现给那些穿了华服的人看。我与陈子墨毕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其实,我过得一点儿都不好,我和男友为了爱情选择留居,像两只寒号鸟,笨手笨脚,哆哆嗦嗦地在这个城市里垒窝。因为贫贱,我们争吵,相互伤害,并感到事事悲哀,这些,我从不对别人讲。终于,再一次争执之后,男友摔了杯子砸了镜子,扬长而去,他的父母早已为他铺好了去韩国的路。站在一地碎片中间,我茫然发呆,陈子墨的短信就在那时来了,还是那句话,老乡,你好吗?我不好,一点儿都不好。回信息时,我的泪大滴大滴落在手机屏幕上。十分钟后,陈子墨赶过来,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因为激动,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第一次当面喊我的名字,小艾,忘记过去的一切,忘记那个不能给你幸福的混蛋男人。我就那样,木偶一般,被他塞进出租车,跟他上楼,被他推进一间有落地窗的大卧室,他说,以后,你住这里,我住客厅。卧室面南,洒满了阳光,银白的纱帘在暖风里轻轻摆动,我揉揉眼睛,泪水已经干了,原来爱和伤痛都没有想象中那样轰轰烈烈。我渐渐发现了陈子墨的诸多优点,他生活有条理、爱干净,还能做一手好菜。尤其是厨艺,真的是“点菜成金”,那些面目普通的蔬菜,被他掌控着在油盐酱醋里打个滚,便脱胎换骨,成就一桌活色生香的佳肴。大约是在我住进来一个月之后吧,系着白围裙的陈子墨,在烹调间隙,回头说,小艾,你要么学会做菜,要么找个会做菜的男人,这辈子不能亏了自己的胃。我说,听起来后者更容易操作。他红了脸说,你看我行吗?就这样,陈子墨笼络了我的胃,又笼络了我的心。确定恋爱关系后,陈子墨将一个崭新的账簿摊在我面前,说,这是我工作半年来的收支情况,既然是一家人,那就用一个账簿,以后你的收支也要入账,我每个月做一次汇总。翻着那本中规中矩的流水账,我的嘴巴张成半圆半天才合上,我说,买一支笔你也要记上啊?陈子墨说,有借必有贷,发生了就得记上。我终于明白,做会计师陈子墨的女朋友,就得接受他精打细算的生活方式。3不久,我任职的小公司倒闭了。我说,工作不好找,我想做全职太太。陈子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工作怎么成?你应该找份安稳的职业,我们的生活压力很大,要买房,存教育费……我真是听够了陈子墨对未来的规划。这个小会计,勤奋,理性,把日子过得滴水不漏,可是,他不懂得怎样爱一个人。其实,我不过想试探他一下,不过想听他说,小艾,我会养你一辈子。那样的情话,即使难以落实,起码现时听着也是甜蜜的。可是,陈子墨从来不说。带着一肚子怨气,我又开始找工作。专业早已荒废,确切地说,是一直荒废,幸亏以前在报上发过几篇小文,剪下来,可以马马虎虎去换取跟文字有关的工作。文员、编辑、广告策划,半年时间,我像只跳蚤,在几个行业间跳来跳去,不得安生。陈子墨严肃地跟我谈了若干次话,他说,人早晚都得安稳下来,何苦这样折腾?我存心跟他唱对台戏,我告诉他,生命在于运动,生活在于折腾。后来,听一个文友说,他写了本畅销书赚了不少钱,我豁然开朗,他能我为什么不能?反正工作也不如意,干脆辞职。陈子墨知道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为他又要抱怨生活压力大,没料到他说出来的是,好好写吧,我支持你。我当然会好好写,我就是要折腾出点儿名堂给你陈子墨看看。三个月后,我完成了第一部长篇小说,内容不必赘述,世俗爱情,无非男女。陈子墨是第一个读者,他对小说大加赞赏,赞赏完毕,旧调重弹,说,写完了,好好休息一下,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吧。我对他的话不屑一顾,只要书卖得好,以后就是名利双收的大好前程,我还要找什么工作?很快,我就知道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联系了二十多家出版社,一听是无名作者,多数出版社张口就拒绝,也有网开一面的,走马观花看看作品,结果不是说情节不够曲折,就是说故事不够煽情。四处碰壁后,我心灰意冷,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比失恋严重得多。一个平凡女子,曾经认为写字是自己唯一的专长,好容易写出一部长篇,却被人全盘否定,好似被抽走骨骼一般,整个的人生价值体系都有崩溃的危险。这时候,陈子墨倒变得很贴心,他说,你写得很好,只是没找到有眼光的出版商,再等几天,一定会有好消息的。我在陈子墨并不宽厚的怀抱里哭了,全世界,只有他说我写得好,只有他认为我是即将发光的金子。陈子墨的预言很准,隔了一天,就有书商打电话来,说,我们决定出你的小说,两万块一次性买断版权。我幸福地提着裙摆在地板上不停转圈,一直转到昏眩。小说出版了,我的自信心大增,野心勃勃开始筹划第二部。我和陈子墨的矛盾再一次爆发,他说,写作只是个爱好,工作还是要安定下来。我的火气就上来了,我说,陈会计,我自己赚稿费又不用你养活,请不要干涉我的私人生活。陈子墨也火了,他说,你出了本书就很了不起吗?实在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说完,摔门出去了。在他回来之前,我将自己的零零碎碎装进皮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以后,我要边旅行边写作,再也不要听一个小会计师像打算盘一样噼里啪啦算计生活。两万块钱,其实经不起折腾,走到乌鲁木齐,写完第二本小说时,我已经山穷水尽了。急忙给出我第一本书的那个书商打电话,可是他说,现在不好办啊,女性情感小说泛滥成灾,卖不出去。我说,这本绝对比前一本好看,你一定要帮我出了。他支吾了一会儿又说,也不是不能出,买书号,国家一级出版社,一本两万五,最低价代收你两万。我的肺差点儿气炸了,我脑子有病啊,辛辛苦苦写书,倒贴钱找人出版。气头上,忍不住就骂了一句:有眼无珠。书商在电话那端冷笑,笑得很曲折,谁有眼无珠啊?要不是陈子墨花两万块钱,你能出书吗?我打陈子墨的电话,他带着哭腔说,你在哪里啊?手机也不开,我正到处找你呢。我说,你这个笨蛋,给书商两万、给我两万,这样赔本的买卖你也干啊?陈子墨很没出息地说,再精明的会计也有犯糊涂的时候,只要他碰见爱情。又说,四万块算什么,从上大学开始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算算,光是机会成本有多大啊!
爱情是本糊涂账
一天,小黄鸭到森林里去玩。忽然,粗心的小黄鸭掉进了一个大坑里。“救命啊,救命啊……”小黄鸭拼命地呼救。就在这时,小鸟看到了,急忙去搬救兵。第一个到的救兵是小猴,他用长长的木棍捞,可是怎么也捞不上来。这时怎么回事呢?因为小鸭子没有手,怎么抓得住木棍呢?接着小熊也赶到了,他提着一桶水,往坑里倒,可是坑太大了,水桶又太小了,这样倒要倒到猴年马月才能救出小鸭呢?大家正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小象急冲冲地赶来了,说:“还是看我的吧!”于是小动物们看到小象把长长的鼻子伸进了大坑里,只见他把小黄鸭卷了起来。“小鸭得救了,小鸭得救啦!”大伙儿高兴极了,一齐欢呼起来。小鸭夸小象是森林里最最聪明的小象!
最聪明的小象
小狗乖乖平时住在学校的宿舍里。一天,乖乖的妈妈生病了。乖乖知道了,马上回家看望妈妈。到了半路,乖乖发现他穿的鞋不是一双,便回去换一双鞋。到了宿舍一看,怎么宿舍里剩的鞋子也不是同一双?乖乖发愁了。突然,他一拍脑瓜想起来了,他把脚上的鞋脱下来,拿了其中的一只蓝色的鞋子和宿舍里的另一只相同的鞋子穿在了脚上。可是刚一出宿舍门就发现该穿在左脚上的鞋穿在右脚上了,该穿在右脚上的鞋穿在左脚上了。他又慌慌张张地把鞋换过来穿上了。到了楼下,乖乖发现没带自行车的钥匙,他匆匆跑回楼上取了车钥匙,急忙骑上车赶回家去。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为了回家却用了一天的时间,而且连中午饭都没吃上。“小狗乖乖”这个名字真应该改成“粗心狗”才对。
粗心的小狗
小刘给老板陈强开车都四五年了,就是改不了粗心大意的坏毛病,大大咧咧的,老是丢三落四的。 老板陈强呢,也有毛病,就是坐车从来不坐前排,上车后喜欢躺到后排的座位上,一边听小刘拉呱,一边闭目养神。 这不这天早晨陈老板要到外地去谈个买卖,他刚钻进车躺到后排的座位上,就听小刘说:“坏了,驾驶执照忘办公室里了。”小刘赶紧下车跑到办公室里去拿执照。 等小刘急急忙忙的跑回来以后,他怕老板熊他,二话不说,立马发动起汽车来就走。他一边开车,一边还自言自语的给老板解释为什么忘了带驾驶执照呢。等小刘解释完了的时候,汽车已经出去二十里地了。 “老板肯定还在生我的气,这不已经半天没说话了。”小刘这么想着。 可是老不说话,小刘也实在是沉不住气了。待他偷偷的抬起头往后瞅的时候,他可就感到不对劲了,车后排的座位上哪里还有老板的身影呢? 原来趁小刘去拿执照的空挡,老板陈强也想去方便方便,他就这么着下车去了。
老板丢了
王朝才三十多岁,头发就白了一半,加上皮肤本就粗糙不堪,所以特显“老相”,经常有人猜错他的年龄,为此闹了不少笑话。 上周五,王朝去幼儿园接孩子。去得早了点,家长们都在门口等幼儿园开门。这时,旁边有人拍他肩膀:“老哥,你也是来接孙子的吧?”王朝一愣,扭头一看,是一个50岁开外的大叔。王朝一脸尴尬,急忙答道:“我是来接儿子的!”他瞪大眼睛看了王朝半天,这才一脸吃惊地对他说:“老来得子啊,真不容易!”王朝刚想辩解,幼儿园开门了,大家一窝蜂往里拥去。他故意迈开大步,很快就把那位大叔落在了后面。王朝心想,就得让他看看,我还年轻着呢。 接了孩子,即将出幼儿园大门时,竟又碰上了那位大叔。他冲王朝一笑,凑过来想和他说话。王朝以为大叔肯定是意识到自己看走了眼,要和他道歉,可王朝万没想到,大叔竟凑到他耳边,说了这么一句:“老哥,你肯定是二婚吧,真羡慕你找了个年轻小媳妇啊……”
接孩子
嘉庆皇帝口比较粗,身边的太监们,做错了什么,张口就来一句:“混张东西”。你说这人谁愿挨骂呀。可是不愿意也没办法,骂你的是皇上啊。日子长了,嘉庆身边这太监们就没有没挨过骂的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地挨骂。这太监也是人啊,心里都挺不舒服的。可不舒服也没谁敢站出来提意见,说,你别骂我们了,我们不是混张东西,没谁敢。有一次,一伙子太监聚一堆儿了闲扯,扯着扯着,就扯到“混张东西”上来了,都觉得得想个办法,让皇上别骂了。大伙就呛呛起来,呛呛来呛呛去,也没有好办法,最后有一个叫小生子的太监,说,我有一个办法。大伙问什么办法,他还不说了。直到大伙问得紧了,他才说出了他的办法来,可大伙听了后都很泄气,直说不成不成。小生子一听就来劲了,说,你们不说不成吗,要是成了,你们都输我二两银子。大伙互相看了看,问他,要不成呢?小生子就说,不成我请你们吃大餐。大伙马上说,一言为定。第二天,小生子就到鸟市,买回来一只会说话的八哥。买回来后又教了八哥一些宫中敬语,八哥很聪明,学会了不少。然后他就送到嘉庆皇帝的书房去了,逗的嘉庆挺乐,一两天没骂“混张东西”了,太监们都乐了。可是到了第三天,嘉庆又开骂了。一伙子太监又说,怎么样小生子,你这办法不成吧,别忘了请我们吃大餐。小生子笑了笑说,时间还不到呢。这八哥其实每天在嘉庆那里待不了多少时辰,大多时间还是在太监们这里,喂食喂水也都是太监的事,当然,是小生子的事,别人不管。其他太监都不在时候,小生子就训练这八哥说新话,还故意跟八哥打嘴架。这八哥又灵又有气性,小生子说一句,它就回一句,一句都不让。几天后,就训练好了。这天,嘉庆看折子看累了,到院里儿来放松,忽然想起了八哥,就到太监们房里来了,他是过来看鸟找乐的。嘉庆来到鸟笼前,八哥马上就说“皇上吉祥”嘉庆一听就乐了。嘉庆就看着它说‘你好”“你好”八哥马上回了一句。嘉庆接着和八哥逗。这个时候,小生子给皇上端来了茶,就在交到皇上手上的时候,突然落地了,啪一声,杯子摔碎了。嘉庆口里马上就一句“混张东西!”皇上刚住口,就听八哥也骂道“混张东西!”嘉庆一愣,指着八哥说:“这、这东西骂朕!”小生子听了赶紧说:“不、不是,它是帮着万岁爷骂奴才我。”嘉庆眨了眨眼说:“不对,它是跟朕对骂。”“那、奴才把它掐死。”小生子马上说。嘉庆一抬手说:“不怪它,怪朕,朕要不骂,它也不会骂。”从那以后,嘉庆皇帝就把“混张东西”这句粗口改掉了。嘉庆不骂了,可这八哥学会了,只要太监们一弄出响声来,它马上就一句“混张东西!”太监们这个气呀,可又不敢弄死它,因为皇上有旨:好好养着。
混涨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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