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好友的故事

年少约定捐献遗体双胞胎弟弟罹患绝症2014年4月17日,正在广州家里拉小提琴的林福松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他接过一听,竟是弟妹的哭腔:“大林哥,你快来吧,福溪被确诊为肝癌晚期!你快来看看他吧。”林福溪是林福松的孪生弟弟,是贵州市六盘水化工厂的一名普通职工。1955年出生的他,虽然只比林福松晚生15分钟,但打小开始,两兄弟长得像一个模子刻下来的。平日里兄弟俩儿感情甚好,他们有着共同的爱好,都喜欢科普、音乐。四十多年前,为了支援三线建设,他们从安徽老家来到贵州,并在贵州清镇安家。当时单位地处偏僻,两兄弟没事就到当地邮局看看杂志,一看就是半天。有一天,从科普杂志上看到一篇关于死亡捐献的文章,林福溪饶有兴趣地问哥哥:“哥,人死了就没了,如果让你捐献遗体,你会吗?”林福松并没有意识到弟弟的认真,便随便回答说:“弟,一般情况,很多人是不会接受的。”林福溪不解,连忙问道:“这是人的死亡规律,为什么不会呢?”林福松一愣,想到将来每个人都要面对死亡,他觉得应该跟弟弟探讨下,于是解释道:“弟,人死了,遗体在,我们亲人可以和他告别,但如果捐了,就直接拉走了……”林福溪却不以为然地看着哥哥:“哥,可如果捐了遗体,不仅不铺张浪费,还能给社会造福。何乐而不为?”就这样,弟弟最终说服林福松达成约定,将来生命走到尽头时都要捐献遗体。1984年,林福溪和本厂的姑娘于秀艳喜结连理。次年,儿子
生前告别会:欢迎亲朋好友送别
长舌夫一回到宿舍,邹义便习惯性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接着,设置了自动登录的QQ头像便在屏幕的右下角亮了起来。这时,一条提示信息跳出来提醒他,又有了新的好友印象。邹义随手便点开了自己的好友印象窗口。“来自远方”给你评价了新的好友印象:长舌夫。“长舌夫?”宿友王俊里不知什么时候瞄见了上面的评价,乐不可支地说道,“哈哈,邹义,真没想到居然有人给你这个评价,太有味儿了。”邹义本来不想理会这无聊的评价,也不想理会王俊里,但是下一秒,他却张嘴便来了一句:“谢文华,你知不知道,王俊里上次得到A的论文是在网上请枪手写的?”“啥?”刚刚一直在听歌的谢文华拿下耳机,有些茫然地望着目瞪口呆的邹义和脸色一沉的王俊里。宿舍里一下子便安静下来。邹义张了张嘴,想向王俊里解释一下,刚刚那句话不是他说的。虽然王俊里抄论文的事情只有他知道,那句话也出自他的嘴里,但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的舌头一下子如同不属于自己了一般,让那句话如同泥鳅一样,从嘴里滑了出去。王俊里没说话,只是一脸不快地拿着脸盆去了洗手间。“你刚刚说什么?”脾气最好但好友印象里却被人写着“小肚鸡肠”、“伪娘倾向”、“作弊专业户”、“二货青年”并备受打击的谢文华好奇心大起地追问着。“没什么。”邹义咳嗽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然后关上了电脑,躺在了床上。但躺了很久,他依旧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给他这个好友印象。而且,“来自远方”又是谁呢?到了半夜,邹义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喉咙里。他试着咳了几下,还是没缓解这种状况,只好挺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冲向了洗手间。“咳咳!”费力咳了好一阵,邹义张开嘴,一个滑溜又柔软的物体终于从喉咙里被咳了出来。只是,那个东西并没有被吐出来,而是粘着舌头,挂在了下巴那里。邹义抬起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大吃一惊。他看见自己的舌尖上,不知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两条细长的舌头。那两条细长的舌头和原先的舌头一样宽,但却长了许多,像两条发白的触角,在他的下巴那里轻轻蠕动着。刚刚卡在喉咙里差点儿让他断气的便是这无缘无故长出来的两条舌头——。“长舌夫。”那个好友印象跳入邹义的脑海。他没留意到,站在洗手间门口的若有所思的王俊里。那长长的新长出的两条舌头打了个卷,悄悄地又回到了邹义的嘴里。不受控制的舌头谢文华觉得最近宿舍的气氛有点儿不对劲。首先是原先不爱说话、连谈个恋爱也总搞地下恋情不想被他人知道的王俊里最近突然话多了起来,天天在班里报道着学校的新闻——“西院有人为情跳楼。”“外语教授因有小三而离婚了。”“之前因拒绝了理科男表白的女生被报复后在医院不治身亡。”“中文系的校花又换了新男友。”王俊里突然成了班上的小喇叭、百事通。而以前在宿舍里最活跃的邹义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很少说话。“喂,邹义,你说校花的新男友怎么样啊?”王俊里笑嘻嘻地凑近在电脑前查资料的邹义。邹义抬头看了他一眼,一脸无奈:“那个男生现在还有个未婚妻在老家呢。”说完,他便好像说错话般用手挡住了嘴巴。谢文华吹了一下口哨,打趣着说道:“哇,邹义,原来你最近不是不爱说话,而是准备用一鸣惊人的方式树立新形象啊。”“没有。”邹义简单吐出两个字,便咬紧了嘴唇。王俊里拍拍他的肩,有意无意地问他:“那个好友印象是谁给你评价的啊?”“好友印象?”谢文华也来了兴致,“什么好友印象?我也总收到好友印象,都快被那些无聊的人气疯了。那些哪里是好友印象,明明就是恶意中伤嘛。”“我不知道是谁。”邹义耸耸肩。他无权访问对方的QQ空间,所以根本没办法查到对方的任何资料。但是,他的“长舌夫”的绰号却在同学问流传开来。那个莫名其妙的好友印象一下子打乱了邹义原来的生活,他知道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有没有人问起,他都会无意识地告诉其他人。邹义为此苦恼不已。他已经尽量控制发言。但是,他的舌头却无法受控。它们像是有生命的两条触角,只要一有机会,便蠢蠢欲动,然后将那些他不想说出来的、只有他才知道的别人的秘密,从他的嘴里吐出来。那两条舌头不仅让邹义越来越招人讨厌,更要命的是,还时不时会招来拳打脚踢。校花的新男友,不,应该说是前男友,刚刚便在学校外拦截了邹义,说他长舌夫一个,居然坏了他的好事,把邹义打了一顿。如果不是王俊里刚好经过,邹义肯定不会只是挨了两下拳头这么简单。谢文华没在宿舍,肯定又是去网吧查什么资料去了。“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王俊里边翻着柜子里的活络油边问。“我是长舌夫。”邹义想了想,张开嘴。那两条舌头便吐了出来,在他的下巴那里如同蛇一样扭动着。王俊里手里的瓶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那两条舌头如同受到了惊吓似的,腾地一下便缩回邹义的嘴里。短命鬼王俊里被邹义吓坏了。那晚,他在洗手间的门口并没有发现邹义的不妥,只是想不通,一向沉稳、最能保守秘密的邹义怎么突然把他抄论文的事情如倒豆子一样倒给了谢文华。直到见到了那舌头,他才意识到,邹义最近的行为变化都是因此而起。“他给你这个评价,你就真成了长舌夫。那你不如也给他一个评价,看会不会成真。”王俊里一下子成了邹义的密友,“这叫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评价什么?”邹义苦思冥想着怎么打击对方,王俊里已经直接给“来自远方”发送了好友印象:短命鬼。“这不是诅咒别人吗?不太好吧。”邹义不认可。“你怕什么?我是用我的QQ号给对方的好友评价,和你扯不上关系。”因为邹义的号码给对方评不了好友印象,所以王俊里便用他自己的QQ号码给了对方评价。“评价失败?”接着,王俊里傻了眼,“我也评不了,兄弟,帮你报不了仇。”“没事。”邹义听他这样说,反而莫名松了口气,“医生说这舌头可能只是身体正常的变异,和返祖的症状差不多。除了尽量保证不要让舌头卡住喉咙之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说完,他对王俊里苦笑了一下。王俊里也松了一口气。他其实也不希望评价成功,只是,邹义嘴里的那两条舌头总在他的眼前挥之不去。它们像是秘密探测仪,让好友印象里的“长舌夫”实至名归。“你知道吗?西院跳楼的女生是被别人推下楼摔死的。”邹义坐在床头,又缓缓开口说道,“那个小三听说是外语教授以前的学生呢……那个重伤不治的女生之前一直暗恋我们班上的男生。”“你怎么知道?”王俊里看着嘴唇一张一合的邹义,有些惊诧。“我哪里知道?”邹义说到这里,惨淡地笑了一下。他微张的嘴里,那两条长长的舌头像手一样,掰开了他的嘴唇,然后爬了出来。它们在邹义的脸上张牙舞爪地舞动着,“是它们知道的。”“快帮我剪了它们。”突然,邹义伸出双手,抓住在他手里挣扎扭动的舌头。王俊里不知所措,但他的手摸到了剪刀。于是,他毫不迟疑地拿起剪刀,剪了下去。想象中的鲜血四溢并没有出现,那两条舌头在地上跳动着,如同两条缺水的鱼。接着,它们跳到了王俊里的脚上,然后,越长越长,直到牢牢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短命鬼,短命鬼。”王俊里的嘴里发出尖利短促的叫声。那些声音并不是他发出的,而是那些舌头发出来的。它们不知什么时候,长在了王俊里的嘴里。“邹义,救我!”王俊里伸出手,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邹义发出请求,但邹义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看清楚我是谁。”邹义说完,一把撕掉了脸上的脸皮。王俊里瞪大了双眼。邹义的脸上血肉模糊,但,那不是血,而是一大片密密麻麻布满了头颅的舌头。它们有着自白的舌苔,透着诡异的淡红色,在拼命舞动。“短命鬼,短命鬼。”那些舌头欢快地在邹义的脸上跳动着,像在唱歌……“这个教授的小三听说是他以前的学生。”此刻,王俊里发现他只是刚刚在课堂上做了一个噩梦,旁边的邹义像木头人一样直直地望着正在讲课的外语教授,说出了这句话。王俊里从邹义那一张一合的嘴唇里,看见那淡红色的舌头一闪而过。他盯着邹义,暗想着,在这面无表情的脸皮之下,是不是真的和梦里一样,长满了那些收集秘密的长舌头。接着,他不寒而栗。来自远方其实,邹义也有想剪了那两条舌头的想法。只是,和王俊里的噩梦不一样,邹义打算遵医嘱做手术切除。但邹义手术前很害怕会不会就此挂掉,真成了短命鬼。医生知道了他的担忧,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不知道变异生长是必须要切除的吗?不切除的话,将来癌变了不就更危险了?”“但现在手术台上的死亡率实在太高了。”邹义低声嘀咕着。此刻,他正在医院里,准备做手术。“你管好自己的舌头,别等会儿做手术时,突然爆出医生收红包的事情就行了。”王俊里陪着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着。邹义苦笑了一下,拿出手机登陆了QQ。接着,他又翻开了自己的好友印象。突然,他一拍大腿,对王俊里说道:“怪了,之前的评价没了。”“什么评价?”王俊里问邹义。“长舌夫的那个。”邹义说,“我记得我当时想删,却怎么也删不了。现在它怎么自己不见了?”“那个‘来自远方’给你的评价?”王俊里问他。邹义点点头。“哪个‘来自远方’?”正准备给邹义打麻醉针的小护士端着药盘进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好奇地接着说道,“前几天,我们有个病人的QQ昵称就叫‘来自远方’。”邹义和王俊里相视一眼:“那个病人现在在哪儿?”“就在前面,不过……”小护士的话还没说完,邹义和王俊里已经顺着护士指的方向跑了过去。小护士在后面跟着叫道:“哎,你要做手术呢,你要去哪儿?”邹义没理会小护士,因为直觉告诉他,医院里的这个“来自远方”和给他评价的“来自远方”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邹义和王俊里跑出去,正好和一群伤心的人打了个照面,最前面的人怀里抱着一张黑白遗照。照片中,一个女生灿烂的笑脸一下子刺痛了邹义的双眼。“她不是一直暗恋你的那个女生吗?”王俊里也看见了那个女生的照片,他低声问邹义。“真是可怜啊,听说向她表白的男生是因为QQ里的好友印象而留意她,的。”人群里,有人发出感慨,“那个刺伤她的男生就因为看见好友印象里有人说这个女生是‘超级萌的小学妹’,就留意起她,然后对她一见钟情,接着就向她表白。这个女生直接拒绝后,就遇害了。唉,可怜啊。”邹义的心一下子便沉到了谷底。他想起来了,之前他听说过有个女生暗恋他,他便通过校友录在对方的QQ好友印象里写下了那句话。之后,他便将这个小插曲彻底忘记了。他也未曾料到,自己无心的“好友印象”,却间接导致了那个和他还不曾说过一句话的女生的死亡。“唉,我告诉你们,这个女生没抢救过来,但她的手机却总是莫名其妙地会回到她的手里。”跟着邹义和王俊里跑来的小护士低声说道,“而且,还在以‘来自远方’的昵称登陆QQ。当时好几个护士都吓得不敢上夜班了。”“她那时就是给我留好友印象去了。”邹义难过地说着。他习惯性地伸手捂住了嘴,却发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舌头已经消失。伴随着好友印象的消失,它们也和这个女生一样,静静地离开了。小护士听了他的话,脸变成了青色。又有一个短命鬼关于邹义是“长舌夫”的事情很快便平息下来。邹义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再随便给QQ上的好友评价好友印象。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看见自己的好友印象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悄无声息地新添了一个新印象——来自于“来自远方”的好友印象:短命鬼。那三个鲜艳的红色字眼,出现在了邹义的电脑屏幕上。“难道她还是对你间接导致她死亡而耿耿于怀,所以,要置你于死地?”王俊里帮邹义的酒杯加满酒,“唉,如果是个人,我还能帮你打一架,但对方是个鬼,我爱莫能助啊。”邹义一口喝完了杯里的酒,摇摇晃晃地往学校走。过了那条马路,不远处便是学校。王俊里跟在他的身后,被他甩开了一些距离。“邹义,小心,有车。”王俊里在后面叮嘱着。邹义突然打了个冷颤,接着,一道白色的影子向他迎面扑过来。等邹义看清时,那张苍白的脸距他只有一步之遥,反应过来的邹义吓得后退了两步。这时,一辆车从邹义的面前飞驰而过,带起一阵阴冷的夜风,让他的酒醒了一大半。“我的妈啊,太危险了。兄弟,你怎么了?真想成为好友印象里的短命鬼啊?”王俊里正好走过来,拖着邹义往角落走。“我刚看到她了。”邹义停下脚步,眨眨眼,见白影已经不见了,便又说道,“可能是我喝高看错了。”“你是说那个‘来自远方’?”王俊里也停下脚步,两人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夜深了,周围除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两人却都缩了缩肩,像被一道阴森的目光缠上了似的。“那你能不能问一下她,为什么给我的好友印象是‘短命鬼’?”王俊里的声音也沉了下来。“你也收到了那个好友印象?”邹义大吃一惊。“是啊,所以我一直在想,我怎么可能成为短命鬼呢?”王俊里喃喃自语着,“就连那个女生要拉着我一起殉情,我都想法先推她下去了。除非,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并且将这个秘密说出去。”他说到这里,在黑暗中无声地靠近了邹义。“你是说,西院跳楼的那个女生,是被你推下去的?”等邹义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刚刚王俊里已经把他拖到了一个死角,此时,王俊里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向邹义步步逼近。“是啊,我见你总是可以说出别人的秘密,都不知多担心你会突然抖出我的秘密。但现在,只要我杀了你,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吧。”王俊里说完,慢慢举起了手里的刀,“嘿嘿,这样,你的好友印象里的‘短命鬼’可就名副其实了啊。”还有谁在评价谁只是,王俊里的刀还没落下去,“砰”地一声闷响过后,他的身体便摇晃着倒了下去。邹义看见谢文华的手里拿着一块砖头,正在紧张地深呼吸。“你后面那个‘短命鬼’的评价,是王俊里搞的鬼。”谢文华对邹义说道,“如果不是他故意改了昵称评价你,我都不会发现,之前一直在我的好友印象里专门评价那些打击我的话的人就是他。”邹义听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那快报警,是王俊里杀了西院的那个女生。”“你是说,王俊里之前谈的地下恋情就是和那个女生?”谢文华一听他的话,一脸兴奋,“你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你那个‘长舌夫’的好友印象太名副其实了。”邹义又听到了这个评价,他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那个好友印象……”只是,他剩下的话因被谢文华捂住了嘴而没说完。“你不会也正好知道,我在网上当枪手专门接论文写作的事情吧?”谢文华扬起了手里的砖头,接着说道,“我可不能让你这个长舌夫去告诉其他人……我会把这里弄成一个相互斗殴的案发现场……”接着他抡起了手中的砖头。
要命的好友印象
J是我中学的同窗好友,上世纪60年代初毕业后,我应征参了军,他辗转去了日本东京。经过多年的打拼,他在东京开了一家“中华料理”。我儿子高中毕业后,在他的帮助下,顺利地到东京去留学。儿子先在语言学校就读,吃饭睡觉暂时由他帮着解决。为儿子出国,家里背了不少债,儿子很想找份工作,尽快自立并帮我早点还清债务。于是,我很委婉地问朋友,我儿子能不能在他店里打工。谁知他一口回绝说:“什么忙都能帮,唯独这个忙不能帮。”我很纳闷,有不少从国内过去的人在他店里打工,我儿子为什么不能?这还不说,儿子每天放学后到他店里吃完晚饭,他就像赶鸭子似的催儿子出去找工作。儿子那时人生地不熟,更要命的是不会说日语,找了好多天也没着落。儿子之前从未离开过家,怎么说也是家里的“宝贝疙瘩”,现在什么都要靠自己,心里说不出有多苦恼,好几次在电话里伤心地呜咽。我与老伴除了苦苦相劝,也很无奈。有时也暗暗埋怨朋友帮人不帮到底,有点“不够朋友”。后来,儿子几经努力,终于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开始了自己在外租房的独立生活。按照日本政府的规定,读完两年语言学校,如考不上大学,就得打道回府,这对于原先没一点日语基础的儿子来说,无疑是够难的,特别是他经不住打工收入要比国内高出许多的诱惑,准备放弃读书。他瞒着我和我的朋友,在很远的地方又另外找了一份深夜班的工作,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朋友知道后,在电话里对我一个劲地吼叫:“我是让你儿子来读书的,不是来搏命赚钱的。”又气冲冲地问我:“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不想读书,就让你儿子赚点钱回去算了。”我寻思,在你身边你不管,反倒朝千里之外的我发火,我能有什么办法?想想他真有点“不够朋友”。后来,我与老伴连连写信劝导,朋友也多次到学校督促,儿子才打消了弃学赚钱的念头,赴日两年后终于考上了大学。本以为可以松口气了,未料有天我刚到单位,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儿子吞吞吐吐地告诉我,说我朋友不肯在一年一度的担保书上签字。我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担保人不签字,就意味着无法继续办理签证,如此一来,学业中断不说,东京也不能再待下去了。我问儿子是怎么回事,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结果。我赶紧向朋友询问,朋友只是笑着安慰我,说是吓唬吓唬儿子,无非是想以此让他读书努力点。真是的,这样的玩笑也敢开?儿子如果当真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朋友真是“不够朋友”。后来我才知道,是当时有人向朋友“告发”儿子读书有点放松,他才以拒绝在担保书上签字逼他改正。这是几年后朋友与我见面时告诉我的。正是这位“不够朋友”的朋友,让远离父母的儿子一步一步走在正道上。大学毕业后,伴随日本文部省专对外国留学生的“全额奖学金”,儿子先后获得了硕士和博士学位。如果没有这位朋友当初的“不够朋友”,我敢说,就没有我儿子的今天。
“不够朋友”
被好友出卖2008年年初,我从温州来到俄亥俄州克利夫兰市。这里是五大湖区城市群的造船中心,而我做的是船用仪表生意。初来乍到,我想只要交些朋友,会少走许多弯路。很快,通过聚会,我认识了不少当地的商人。特别是船协的霍华德,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高大的中年黑人脸上总挂着阳光般的笑容。他声音洪亮,初见面,就给我一个强有力的拥抱。我觉得,他就是国内常说的“红脸汉子”——性情豪爽,能为朋友两肋插刀。聚会结束后,我再次拜访了霍华德,并送去了中式礼物。霍华德一家亲热地留我吃了晚餐。2008年4月7日,我出门办事路过霍华德家,顺路去拜访一下。门开着,他六岁的儿子在客厅里捏住鼻子,满脸紫红,看上去非常难受。原来,他学卡通片主人公将一粒爆米花放进了鼻孔。我赶紧报警送他去了医院,霍华德夫妇也很快赶到。看着平安无事的儿子,霍华德握着我的手,那力道让我感到了他发自内心的感谢。半个月后,霍华德夫妇邀请我和他全家到湖区度假。美国人是轻易不会让别人走进自己生活的。这意味着,我用真诚交到了第一个美国朋友。6月,克利夫兰一年一度的船上用品招标开始。霍华德供职的船业协会,负责对招标监控。我很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不需要太多内幕,只想知道,我有几个对手,对报价信息这样的核心消息没有奢望。霍华德一脸严肃地冲我摇头:“郑,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询问的并不是什么秘密,他的态度让我失望。回到家,我根据自己搜集的资料,做出报价,对于质量,我是很有信心的。我要向霍华德证明,我不是只靠关系就想得到订单的人,结果我失手了。负责招标的斯皮茨惋惜地告诉我,我的仪表性价比是最好的,但鉴于我之前向霍华德询问过关于招标的消息,船业公会对我的目的表示怀疑,所以最终选择了别家。失去生意先不说,想到出卖自己的,还是我自以为在美国交到的第一个真心“朋友”,我简直无法接受。霍华德来到我家,我给了他闭门羹。这家伙不死心,迂回地让商会会长章明来做说客。章明说:“郑远,你还是不大了解美国人,他们的朋友很少。但霍华德真的很看重你,他开门见山地告诉我‘郑是我的朋友’,他希望你能体谅他的苦衷。”再次碰壁我还是不相信章明的说辞,计划多交美国朋友,看美国人是不是对朋友都冷得像阿拉斯加的冰山。为此,我经常主动地和邻居们打招呼,或者做一些精美的中餐,送过去和他们一起分享。很快,我从邻居格尔嘴里,听到了“朋友”这个久违的词汇。格尔是个古怪“音乐”爱好者,他家里经常有聚会,参加的人是一个小圈子里的朋友。可令人惊讶的是,格尔的敲击“鼓手”是我们街区靠乞讨为生的流浪汉达利,他的乐器是那些被丢弃的垃圾桶盖。还有两个来自北部的小农场主,以及一个酒吧里陪酒的女郎。这颠覆了我的原则,我一向认为,看一个人的潜力,要看他的朋友。格尔是一个中型公司的主管,和这些人在一起做朋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私下里,我问过流浪汉达利,为什么不请格尔帮他找份工作?达利有些生气地说:“我们在一起玩音乐很快乐,可不代表我会接受这样的帮助!”2008年9月,我和格尔的友谊经历了一次“考验”。周末的一次聚会,我到得较早,看到了他茶几上放着的一本相册,就随手翻看起来。没想到格尔看到后,勃然大怒。晚上,流浪汉达利来到我家。我怒气冲冲地说了不满,达利笑了:“郑,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爱好,所以是最好的朋友。但身为朋友,你也不能这样随便窥探别人的生活,实在不礼貌!”我耸了耸肩膀,还是觉得格尔的表现实在太过分了。为什么美国人都是这样,似乎朋友分外“廉价”。惊遇“活雷锋”2008年12月4日,我订好了千岛湖的旅馆,决定到那里享受湖光山色和悠闲钓鱼的假期生活。从克利夫兰到千岛湖,车程12个小时,途中会经过五大湖区特有的湿地公园。突然,车身剧烈地颠簸了一下,汽车发动机发出吃力的嗡嗡声,车子不再前进。我跳下车,发现车轮陷入到湿地的泥泞中。这让我的兴致一扫而空。这种地方,罕见人迹,如果没有别人帮助拖车,我只有两种选择——步行到公路边求助,或者在汽车里过夜,等待着上帝的眷顾,派一辆汽车忽然出现。第一个办法是首选。可是想到在美国所谓朋友的冰冷,我对在公路上拦车没有任何信心。就在心情糟糕透顶的时候,我听到了汽车驶来的声音。从车上跳下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美国人。他走过来对我说:“嘿,你的汽车需要用绳子绑住拖出来。这个湿地一旦到了冬季,泥土疏松,过去有很多来看湿地的车都陷了进去。”越野车陷得很深,他带来的绳子,崩断了三四根。我询问他要多少报酬?他竟摆摆手,他说自己是在公路上看到我向湿地转向后,知道我可能会遇到麻烦。但他的车性能不佳,追不上我,所以干脆自己先回家,拿了绳子过来,看我需不需要帮助。说完,他发动汽车,扬长而去,留下我目瞪口呆。没想到在美国遇到了这样的“活雷锋”!经历了一“劫”,剩余的路程很顺利。第二天一早,我在宾馆租了渔具,可驱车来到了湖滨,我才发现自己又遭遇了点“麻烦”。美国宾馆里的渔具需要用剪刀打开,因为出来得匆忙,我忘带了。而这个时候,湖滨钓鱼的人也只有我一个,我决定考验一下自己的牙齿。就在我努力的时候,一个美国老人来制止了我,他说这样很危险,然后让我稍等……大概有一个小时,老人才开车再次来到,递给我一把剪刀。他还抱歉地说,自己的家距离这里有四公里左右。他早上是来湖边散步的,所以没有开车,刚才是走回家去拿了剪刀,怕我等得着急,于是开车送过来的。说着,他表示这把剪刀就送给我了,叮嘱我放在车上。我感激地握住他的手,他却微笑着告辞了。朋友的真正含义回到克利夫兰,我发现欠了“人情”。回来的时候,隔壁的罗宾逊正在帮我修剪门前的草坪,因为草坪太过脏乱是会收到社区发来的警告信和罚单的。就这样,我和罗宾逊熟悉起来,并且成了朋友。我觉得罗宾逊这种可以帮助陌生人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我的第一位美国朋友。我到罗宾逊的家里串门,他主动邀请我观看他的相册、车库以及工作室。我对美国朋友“冷冰冰”的心,开始逐渐融化。2009年1月,克利夫兰船业协会准备新一年的招标工作。久没有音信的霍华德,通过快递公司,把通告发到了我的信箱。拿着信,我琢磨着,是不是霍华德因为内疚所以对我这样,可我决定还是冷冻和他的关系,我不想重温噩梦。2009年2月11日,国内来的最新样品到货,机场通知去取。上路后,我的车却抛锚了。我想起了罗宾逊,打电话给他,手机却提示关机。无奈,我翻出了罗宾逊家里的座机号码打了过去。让我沮丧的是,竟然是电话录音的回复。在公路边上焦虑且无助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我的面前。听我说完自己遇到的困难后,这个年轻的司机汤姆逊自告奋勇载我到机场,还帮我叫了维修厂的拖车。汤姆逊送我回到家,我发现,罗宾逊家的窗户打开着,他正和儿子在客厅里玩耍。这是周日,罗宾逊的车一直停在车库里,应该没有出门才对。想到电话录音和他没有回复,我有种被欺骗的感觉。我执意要请汤姆逊一起进晚餐,席间,我感慨美国人为什么对朋友这么不重视?汤姆逊说,他觉得罗宾逊对我不错。见我摇头,他认真地告诉我,在美国,朋友是很难拥有的。成为朋友,必须要有相同的爱好或真挚的感情。交朋友的目的,就是能够在一起的时候,感到开心和快乐,为生活增加色彩。这样的解释,让我彻底被美国这种朋友观和自己遭遇的冷热美国人搅得一塌糊涂。几天后,章明找到我。他拿出克利夫兰目前使用的船上仪表模型,还有一页中国国内常用仪表的图样。他指出,国内仪表在日期的调整上,存在着缺陷。船只在航行中是跨越不同时区的,仪表必须能够自动调节日期。我拉住章明表示感谢。他说:“你如果要感谢的话,去感谢霍华德吧,这些资料都是他给我的,说直接给你的话,怕你会拒绝!”2009年4月14日,船上用品招标开始。这次,我笑到了最后。霍华德第一个跑来对我祝贺。我说:“你不是不对朋友泄露任何关于招标的消息吗?为什么这次要帮助我?”他摇了摇头说:“郑,这一切是你争取来的,我告诉你的,只是大家都可以掌握,却被你忽略掉的小细节而已!”原来,美国人不喜欢过近的关系,觉得会损害到自己的私人空间,影响到生意和事业上的公平。朋友,只是一种深度的感情而已。
亦冰亦火的西式人情
汤姆有一架自己的小型飞机。一天,汤姆和好友库尔及另外5个人乘飞机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峡。飞机已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可到目的地。忽然,汤姆发现仪表显示,飞机上的油料不多了。汤姆判断肯定是油箱漏油了。汤姆将这个消息传达后,他将操纵杆交给也会开飞机的库尔。汤姆从机尾拿来降落伞,给每个人发了一顶,也在库尔身边放下一个盛有降落伞的袋。他说:“库尔,我的好兄弟,我带领着5个人先跳,你开好飞机,最后在适当的时候再跳吧。”说着,他带领5个人跳了下去。飞机上就剩一个人了。这时,仪表显示油料已尽,飞机在靠滑翔向前飞。库尔决定也跳下去,他抓过降落伞包打开,大惊,包里没降落伞,是一包汤姆的旧衣服!库尔咬牙大骂汤姆……就在库尔彻底绝望时,奇迹出现了——一片海岸出现在眼前。他大喜,用力猛拉操纵杆,飞机贴海面冲过去,撞落在松软的海滩上,库尔晕了过去。半月后,库尔回到他和汤姆所居住的小镇。他拎着那个装着旧衣服的伞包来到汤姆的家门外,发出狮子般的怒吼:“汤姆,你这个出卖朋友的家伙,给我滚出来。”汤姆的妻子走出来告诉他:“汤姆一直没有回来。”汤姆的妻子把旧衣服倒了出来,在包底她发现一张纸片。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大哭起来。库尔一愣,拿过纸片来看,是汤姆的笔迹,极潦草地写着:库尔,我的好兄弟,机下是鲨鱼区,跳下去必死无疑。不跳,没油的飞机不堪重负,会很快坠海。我带他们跳下去,飞机减轻了重量,肯定能滑翔过去……你就大胆地向前开吧,祝你成功!
流泪的“出卖”
【小迅是个特别的女孩,外表时尚,性格爽朗。讲述前她坏笑着说:“你不会想到我这样不爱学习的女孩,初恋男友是学生会主席吧?”她的手指细长,交错地涂着两种颜色的指甲油,一种翠绿,一种粉红,这样配在她身上,竟然不觉得突兀。】对我好的人我要对她更好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个另类,叛逆、冷傲、倔强,我行我素地生活。在学校里,我没有朋友,也许我的叛逆让人讨厌。物理考试的前一天,我一切关于物理的资料全部不见了,我知道是哪些同学干的。是的,我常常迟到,不上晚自习,书包里有烟,上课时候偷偷听朋克……他们可以不理我,但是不该欺负我!我什么都没说,一下子把桌子掀了,文具书本掉了一地,我背起书包回寝室。班主任找我谈话,“小迅,为什么你总是不团结同学?你的同桌对你很有意见,他说你上课睡觉很影响他,我想给你换个位置,你坐到后面去吧!”睡觉也能影响他?不团结同学?我在心里冷笑,他们给我机会让我团结么?我淡淡地说:“随便。”回到寝室,我的眼泪才簌簌地掉下来。上高中以来,日记写了两大本,因为没有人会和我讲话,就讲给自己听。长期住校,我和父母的感情逐渐变淡,而住在这个八人寝室里,别人一起嬉闹,但我坚守孤独,一个人吃饭、散步、做作业。灯突然亮了,桃子坐到我身边来,搂住我的肩膀。她是学习委员,和我们班的帅哥班长鹏程是同桌。他们都是老师宠爱的宝贝,是如向日葵一样灿烂的学生,我只是暗地里努力生长的小野菊。那一瞬间,我抑制不住脆弱,我抱住桃子,泣不成声。桃子温柔地安慰我:“别哭别哭,我们是朋友啊,有什么你就告诉我。”我咬住嘴唇不哭了,“我们是朋友”,就这一句话,长那么大都没有人对我说过。从此,我们手牵手去食堂吃饭、做早操、写作业。我到水房打水,总是带上她的热水瓶,桃子笑我:“你怎么这么客气啊?”我很认真地对她说:“因为你对我好,我要对你更好。”元旦晚会,班级大合唱,他们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起,我从队伍里走出来,宣布从此不参加新年联欢!我低着头,手插口袋,围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每个教室里都传来歌声和笑声,天气没有我的心冷。在操场的尽头,桃子向我招手,脸蛋冻得通红。我的泪水迅速涌了出来,两个人的新年,我在学校最快乐的新年。我们在操场边笑闹。桃子的鞋带散了,她顽皮地把脚向我一伸,命令我:“小迅,你帮我系鞋带!”我想都没想就蹲下来,仔细地为她系好,系个最漂亮的蝴蝶结,然后站起来。桃子愣住了:“我是故意逗你的……”“不,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拥有友情和爱情是我最大的幸福我顺利地考进大学,和桃子在同一所学校。大学里自由的氛围更适合我,我终于不那么孤僻。公开课上,我惊讶地发现帅哥班长鹏程也在听课!我悄悄问桃子,她告诉我:“你才知道啊,他跟我们一个学校呢,刚刚当上了学生会主席。”下课后,我们三个校友一起热闹地吃了顿饭,鹏程真是个优秀的男孩,那么高那么好看,身上有种耀眼的光芒。我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瞄他,总是正好被他的目光抓住,他翘翘的睫毛和带着笑意的眼睛闪烁着,有两次我紧张地咬到自己的舌头。每次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那是我的固定座位,我都会一直盯着看前面埋头做笔记的桃子和鹏程,他们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他们的优秀。书包里有两颗糖,我远程投射扔给他们,有一颗正砸中鹏程脑袋,我窃笑的时候收到传来的糖纸,鹏程的笔迹,是一串奇怪的密码,上排是字母下排是数字,都没什么规律。我皱眉研究着,叫旁边的男生帮忙看,他看了一眼就笑了:“这是二战时候的密码,翻译过来就是---我喜欢你!”在教室外面,我仰头看着鹏程,傻傻地说:“我也是。”他坏笑着问:“是什么啊?”我的脸都涨红了,他的嘴角调皮地上扬。第一次约会,我们坐在64路双层公汽上最后一排,依偎着绕着武汉兜圈,他的胸膛宽厚温暖。车经过二桥,江风拂过来,带着甜味。鹏程神秘地冲我眨眼睛:“我要送个礼物给你!”然后从衣服里掏出个漂亮的礼盒递给我:“回家才准看哦!”礼物上还有他的温度,趁我低头看的时候,他的吻就偷袭过来……回家后我拆开礼盒,是本精致的带锁日记本,扉页上鹏程写着:“如果没有意外,我想爱你到永远。知道你最爱写日记,给你一把钥匙,我也有一把,从此有我分享你的心情,你不会再说话给自己听。”大二的圣诞节,校园里都是浪漫的味道,寝室里的姐妹都去约会了,鹏程在楼下等我。只有桃子还在书桌边背单词,谈恋爱后我有多久没有陪她了?我立刻打电话给鹏程:“我要桃子和咱们一块玩!”然后不管桃子红着脸拒绝,便拉着她就下楼。鹏程尴尬地抱着束玫瑰,我一把拿过来,把玫瑰分成两把,一把给桃子,另一把满心欢喜地抱在怀里。过马路时,鹏程走在车流来的方向,我走在他们中间,一手挽一个,蹦蹦跳跳。我们去吃火锅,鹏程先放一片涮好的羊肉到我碗里,再放一片到桃子碗里,看我们两个丫头吃得热火朝天。身边坐的是我最爱的男孩和最好的朋友,我的平安夜,已经超过了浪漫的界限,幸福蔓延。不想拖累他我忍痛割爱鹏程真是太惹眼了,大三的时候,就有学妹围着他团团转。约会的时候,我的手插进他的外套口袋,竟然摸到小女生送他的纸条,我装做不知道。我还是玩我的,异性朋友多过同性朋友。周末的班会我又没参加,我站在门外等鹏程,他出来的时候一脸阴霾。没等我开口,他就劈头盖脸地质问我:“你昨天晚上又疯到哪里去了?有人看见你半夜才回寝室。”我不回答。我太了解他了,他在找借口对我发脾气。后来桃子告诉我,鹏程入党的资格被别人挤掉了,因为他有个不务正业的女朋友,别人说物以类聚。我找到鹏程,跟他摊牌:“如果你觉得我拖累了你,你可以离开我。”他软了下来:“小迅,你难道不能改变一点吗?好好学习,去考研,我认识学校的一个导师,他能帮你……”我冷冷打断他:“你并不是今天才认识我,我不会为别人改变。”此后,鹏程不会在天黑以前拉我的手了,多可笑,他怕别人说闲话。当我开心地想亲他时,他迟疑地看着学校的人,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已经足够让我那点好不容易储存的幸福坍塌。有绯闻传来,有人看见鹏程宿舍里留宿过一个女生,我开始在心里作出决定。那天,鹏程约我去看通宵电影,我知道他想哄我开心。电影是什么内容我一点也没看进去,我靠在他肩上,回忆的是我和他的电影……清晨在电影院门口,我说:“好了,电影散了,我们也散了吧。”鹏程急了:“我知道你在生气,那个女生是我好朋友,太晚了就没走。我们可没怎么样,当时宿舍里的人可都在啊!”我打断他的话,说:“不是这个,我们已经不一样了。”鹏程在我寝室楼下不甘心地等我回心转意,全楼的女生都在嫉妒地议论着,说我不知好歹。我冲下楼,当着他的面,把他送我的日记本打开,一张张的撕,撕得碎碎的。他冷冷地看我撕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其实我没舍得撕碎扉页,因为鹏程在上面说:如果没有意外,我想爱你到永远。我没有变,是他变了。失恋最痛的那段日子,幸好还有桃子在我身边。以我的性格,是不可能和鹏程再见亦是朋友,可是桃子还是和他是朋友,我不让桃子告诉我关于他的消息,我怕听到后会心痛。但我还是能在学校偶尔看见他,他永远那么忙,忙着找导师、考研、管理学生会,英气逼人。终于有一天,我远远地看到他牵着一个女生的手在食堂里吃饭,她有大大的眼睛和浅浅的笑容,乖巧顺从,小鸟依人。最好的朋友我能为她放弃一切但他新女友的口德可没她的长相那么讨人喜欢,她在背后咒骂那些缠着鹏程的小女生,说得最厉害的竟然是桃子!她刻薄地说:“没想到桃子看起来很秀气,原来这么贱,没事总找我们鹏程,鹏程跟她同学那么多年都不爱理她,她却没自知之明,不要脸!”这话一传到我这里,我的火就上来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收拾她!我还是决定先去看桃子,推开寝室门,桃子一个人坐在床边失声痛哭。内敛的桃子第一次这么失态,她的委屈让我难受。我说:“桃子别生气,我知道你对鹏程只是普通朋友的感情,她这么说太过分了!”桃子只是流泪,不吭声。我只能默默拍她的背---我突然明白,她的沉默,她接近崩溃的哭泣……和鹏程同桌三年,大学又是同窗的桃子,她是一直在暗恋鹏程的。好多安慰的话全堵在我的喉咙里。那么过去那三年呢?我和鹏程在享受甜蜜爱情之时,给桃子带来了多大的伤害!大学四年像翻书一样过去了,鹏程如愿地留校了,桃子去北方工作,我还是留在武汉,回到一个人孤独的生活。我去站台送桃子,她红着眼睛拥抱我,我的喉咙涩极了:“桃子,如果你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愿意第一个出来帮你!”桃子抹了抹眼睛,故作轻松地笑:“你呀,照顾好你自己,别那么任性就算帮我了!”火车走得没影了,我最好的朋友和最爱的男孩,都已经离开了,可我心里还装着一分愧疚,沉甸甸地放不下来。后来在网上碰到桃子,因为隔得远,我终于敢开口问她:“还喜欢鹏程吗?”她发过来一个笑脸:“从高中开始,我喜欢了他七年。当他那天在课堂上让我帮他传纸条给你,我就把一切埋起来。现在我终于能离开武汉,看不见,也就结束了。”我也看不见,可是我不能安心。我愿意低头为她系鞋带,也愿意为她受任何委屈。桃子在我最艰难的时候给我的帮助让我永生难忘,如果我知道这一切,即使再心爱的男孩,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放弃,即使鹏程并没有选择她。
叛逆女孩 无意爱上好友所爱
A我爱上好友的前女友紫娟我和紫娟依偎在沙发上看电视。沙发很宽,我们却偏偏要挤得不留缝隙。既然爱了,就要表达出来,这没什么不对的。我喜欢这种亲密的感觉,特别是在每天下班回来后,知道家里还有个人等着,而这个人,是爱着且需要着自己的,内心里就充满了踏实。紫娟的发稍拂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好痒。我的心思已经不在电视上,里面演绎的任何故事都和我的生活没有关系了,我把鼻子凑过去,贪婪地嗅着属于紫娟的气息。外表上她和大街上走过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没有什么不同,她乌黑直顺的长发,是每周六下午在街对面的发型设计中心花两个小时护理来维持,她的五官谈不上漂亮,但也不能说丑,特别是在化了妆以后,她的艺术照会让你觉得是某个港台明星---我已经决定娶她做老婆了。美好总是被突如其来地打断---我的手机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阿甘的。我给阿甘选择的标识是一只可爱的小猪,顿时,我像一只被刺破的气球,膨胀着欲望的柔情蜜意瞬间就瘪了。紫娟是阿甘的前女友,昨天阿甘和我一起到酒吧喝酒时,还说心里一直记挂着她。阿甘是个老实人,从中学到现在,他一直把我视为他最好的朋友。阿甘的感情郁闷,他的事业也正在低谷,他很后悔没有珍惜和紫娟的一段情。一杯杯的白酒下肚,阿甘拿出手机,他说他好想好想听到紫娟的声音,哪怕骂他也好,或许会有千分之一的机会能让他们重新开始。他们分手半年了,他并不知道紫娟已经成了我的女友。阿甘说要给紫娟打电话,我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紫娟会不会接电话,接了电话又会如何?但是我却丝毫没有理由去阻止他---这样的场景,对于任何一个男人,都是煎熬。我的眼睛追随着阿甘的手,他拨通了紫娟的电话,紫娟也接了电话,阿甘出去了五分钟,那段时间尤为漫长,我的脑海里翻腾着各种想法和判断---是的,这个场面完全可以拍电影了。带着满脸的失望,阿甘回来了。“紫娟说她现在有人了,我说祝她幸福。可是,如果我哪天在路上见到了,我可能会杀了那小子!”阿甘左手痛苦地撑住头。看着他痛苦,我比他更痛苦。但是我不能说。阿甘的电话让我和紫娟像触了电一样立即从各自的位置上弹跳着分开,紫娟躲到另一间屋子里,关了门,似乎是怕阿甘闻到了她的气息。很多次了,我和紫娟的甜蜜就这样被冲散。即使在阿甘没有电话的时刻,我们自己也会被自己的担心给吓倒。“要是阿甘知道了,会怎么样?”“没关系啊,我和你在一起是在和他分手之后。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紫娟总是一副无所谓的表示,那么轻描淡写,让我都怀疑,她和阿甘是否真的爱过?B忽略让我失去琴的爱情我和紫娟相熟,是在她和阿甘分手之后。那天我在车站看到一个眼睛挂着泪珠的女孩。她的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液,薄薄的嘴唇轻轻翘起,有着怎样的委屈和伤感呢?那不是紫娟吗?两片薄唇我见过的,她曾不避嫌地对着呆呆的阿甘吐着甜言蜜语,惹得我好生羡慕---那时我的琴已经离开了我,因为我的忽略。我一度以为她作我的太太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就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她无法忍受我的忽略带给她的寂寞。琴走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难过,但是,那天看到紫娟对着阿甘轻言细语,我内心里敏感细腻的神经被触动了。那样的时光,我也有过的。往事不能再提,从那天起,我就陷入到深深的痛苦中,琴,对我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她和我一样,从小成长在一个并不和睦的家庭里,比我更可怜的是,她的父母离婚了。我们十几岁就离了家,我到武汉读书,她出来做生意。我们的相爱是因为相怜。记忆中我的童年充满了父母的争吵,那是一个儿女成群的家,却显得乌云密布。母亲很早就到汉正街来做生意,做生意的钱是她自己借的。八十年代初的几万块,很值钱的。她受够了家里的沉闷,她和父亲见面就会很火药地提到离婚。那年那月,离婚还是个很生的词,一听到,我就会捂住耳朵。对于父母的不和,我能做的,也只有掩耳盗铃了。我好羡慕别人家里亲切友好其乐融融的气氛。我极为自卑又极为骄傲,我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内心的悲哀。所以我在陌生的城市里努力地扮演一个快乐的角色,朋友的认可就是我生活的兴奋剂。阿甘是我的铁杆追随者。他不知道我的过去,只看到我开朗的一面,觉得我什么都行。我需要这样的朋友,也许我对他并不感冒,但是他的尊重和信任对我很重要。为了这样的朋友,我打肿脸充胖子都无所谓。琴是经历风雨的人,她由此变得比一般的女人成熟冷静得多。她没有特别的高兴和特别的不高兴,没有特别温柔,也没有特别的愤怒。这样的女孩子往往在众人眼里是坚强独立的,也最容易被人忽略。琴的冷若冰霜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她的心脆弱敏感。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执意要分手。分手数月之后,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我才觉出她对我的重要。我以为我再也遇不到比琴更适合我的人了。偏偏,我遇到了紫娟。C曾经我对紫娟的爱很势利和紫娟走得近了,我抵御不了她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对爱情的理解让紫娟认定,如果我做她的老公,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23岁,她说她已经累了、倦了、想嫁了,她的心再也折腾不起。紫娟的身体对我有着诱惑力,在思想上,其实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于爱情的事,我已经不抱什么幻想,我认定我找不到比琴更适合我的了,那么谁都一样。我不再盲目莽撞地去爱一个人,当紫娟向我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的脑子迅速转了起来,紫娟在一家公司做文员,工作算是稳定,她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兄弟姐妹有四个,她的家庭温暖和睦,没有什么经济负担,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种。这样的爱是不是太势利?一个奔三男人,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想想她是不是适合做自己老婆,也不为过吧?我和紫娟就这样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敢把这层关系公布于众。我害怕阿甘知道。将心比心地想,虽然我和紫娟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阿甘的事,但是倘若我有个朋友,和我的前女友在一起了,我会心存芥蒂。谁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在我们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更何况我还知道,阿甘对紫娟是有感情的。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相爱着,爱得势不可挡,如胶似漆。只是偶尔会被自己内心的恐惧所冲击。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我和紫娟的温柔缠绵,看着阿甘依然把我当朋友,最好最好的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我想看看,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两年了,再也没有琴的消息。分手,是最后的联系。听说琴后来去了北京---她姨父在当地一所大学教书。她去那里恶补了一番外语,然后出国了。琴没有给我一点挽回的余地,可见我伤透了她的心。爱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在爱,离开的时候也是淡淡的,是紫娟让我懂得女人,和女人的需要。想想现在我给紫娟的温情,都是以前琴最渴望的。而那时我却什么都不懂。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痛。D是失去友谊还是爱情?我喜欢把我的生活想象成一段未知的、正在继续的悬念剧。阿甘对于我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他对我的感情已经信任到崇拜,如果他知道我和紫娟在一起,那么他心中的偶像就倒塌了。我是喜欢被人奉为偶像和大哥的。一旦阿甘把我看穿了,我又将怎么看待我自己呢?还有紫娟,她对婚姻期望值很高,我担心我会像辜负琴一样又负了她……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够控制住对紫娟的感情,我能够把握住爱与不爱,爱深爱浅,没想到我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情不自禁地把对琴的爱与歉,全部转移到紫娟的身上,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舍掉阿甘或者紫娟我都不乐意,但却是我未来必须面对的事实。因为戴了太长时间的面具,我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痛的感受了,潜意识里,这样的折磨就是我自找的惩罚。算是对琴的一种赎罪。琴是经历风雨的人,她由此变得比一般的女人成熟冷静得多。她没有特别的高兴和特别的不高兴,没有特别温柔,也没有特别的愤怒。这样的女孩子往往在众人眼里是坚强独立的,也最容易被人忽略。琴的冷若冰霜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她的心脆弱敏感。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执意要分手。分手数月之后,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我才觉出她对我的重要。我以为我再也遇不到比琴更适合我的人了。偏偏,我遇到了紫娟。C曾经我对紫娟的爱很势利和紫娟走得近了,我抵御不了她散发出来的气息。我对爱情的理解让紫娟认定,如果我做她的老公,她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23岁,她说她已经累了、倦了、想嫁了,她的心再也折腾不起。紫娟的身体对我有着诱惑力,在思想上,其实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于爱情的事,我已经不抱什么幻想,我认定我找不到比琴更适合我的了,那么谁都一样。我不再盲目莽撞地去爱一个人,当紫娟向我说出那番话的时候,我的脑子迅速转了起来,紫娟在一家公司做文员,工作算是稳定,她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兄弟姐妹有四个,她的家庭温暖和睦,没有什么经济负担,正是我理想中的那种。这样的爱是不是太势利?一个奔三男人,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想想她是不是适合做自己老婆,也不为过吧?我和紫娟就这样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敢把这层关系公布于众。我害怕阿甘知道。将心比心地想,虽然我和紫娟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阿甘的事,但是倘若我有个朋友,和我的前女友在一起了,我会心存芥蒂。谁知道他们在一起是在我们分手前还是分手后?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更何况我还知道,阿甘对紫娟是有感情的。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地相爱着,爱得势不可挡,如胶似漆。只是偶尔会被自己内心的恐惧所冲击。我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我和紫娟的温柔缠绵,看着阿甘依然把我当朋友,最好最好的无话不谈的朋友。我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我想看看,那一天会是什么样子……两年了,再也没有琴的消息。分手,是最后的联系。听说琴后来去了北京---她姨父在当地一所大学教书。她去那里恶补了一番外语,然后出国了。琴没有给我一点挽回的余地,可见我伤透了她的心。爱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是在爱,离开的时候也是淡淡的,是紫娟让我懂得女人,和女人的需要。想想现在我给紫娟的温情,都是以前琴最渴望的。而那时我却什么都不懂。一想到这,我心里就痛。D是失去友谊还是爱情?我喜欢把我的生活想象成一段未知的、正在继续的悬念剧。阿甘对于我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他对我的感情已经信任到崇拜,如果他知道我和紫娟在一起,那么他心中的偶像就倒塌了。我是喜欢被人奉为偶像和大哥的。一旦阿甘把我看穿了,我又将怎么看待我自己呢?还有紫娟,她对婚姻期望值很高,我担心我会像辜负琴一样又负了她……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能够控制住对紫娟的感情,我能够把握住爱与不爱,爱深爱浅,没想到我还是一头栽了进去。情不自禁地把对琴的爱与歉,全部转移到紫娟的身上,并且有过之而无不及。舍掉阿甘或者紫娟我都不乐意,但却是我未来必须面对的事实。因为戴了太长时间的面具,我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痛的感受了,潜意识里,这样的折磨就是我自找的惩罚。算是对琴的一种赎罪。
友谊和爱情我都想留
一个异地好友兰可谓祸不单行。先是母亲患了严重的胃病,有癌变的危险;后是男友让三十多岁的她留在了婚姻的门外;再是慈爱的父亲辞世;接下来是律师资格考试第二次败下阵来,职业方向出了问题。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疼痛和悲凉,能够理解她的无奈与艰难。路途遥遥,除了专程去看望一次,只能常在电话中传递着关切和鼓励。可近一个月了,没有了她的消息。她换了手机,没有告诉我。昨晚,手机未接来电中有她那个将她留在婚姻门外的男友,我便坐不住了。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有事了。曾经,她那个男友给我打过电话,都是在他们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从另一个好友梅那里找到了她的新号码,准确地讲,应该是梅的先生辉那里……拨通她的电话,我们一如既往地谈了许多,只是不谈她的那个男友,也没告诉她那个未接电话的事。她顺便解释了为何没有告诉我新号码。她曾多次写好了给我的短信,但都没有发,她说她现在的状况太糟糕,已不是原来的她了,不想让我等真心关心她的朋友们失望。但,因为梅的先生辉虽然关心她可从来不问她,所以她将新号码告诉了他。因为“关心而不问”,所以告诉了他!我突然明白了,原来我对她的关心太多,问她的也太多,一定是让她觉得太累了。每个人都有自尊,有些事情不愿让别人知道,哪怕是好朋友。况且,我知道了她的事情,除了深切痛心的同情与苍白无力的鼓励外,却不能给她任何实质性的帮助,不能为她解决任何实际的问题。相反,因为知道了她的秘密,让她觉得难堪,因而在她疲惫的肩上又增加了一根负重的稻草。想起了一个故事。一群豪猪在外过夜,睡觉时,为了御寒,便挤在一起。可挨得太近了,就被对方身上长针状刺给刺伤了。朋友之间,也需要合理的距离,心灵上的所谓“亲密有间”。既不能失了关爱的温暖,也不能走得太近了将对方扎痛。决定将祝福放在心中,不去打扰朋友兰,让她安静地疗伤,让她安静地重新站起来。因为,她和我一样,希望我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她。
一根负重的稻草
汤姆有一架小型飞机。一天,汤姆和好友库尔及另外五个人乘飞机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峡。飞机已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可到达目的地。忽然,汤姆发现飞机上的油料不多了,估计是邮箱漏油了。因为起飞前,他给邮箱加满了油。汤姆将这个消息传达后,飞机上的人一阵惊慌,汤姆安慰他们:“没关系的,我们有降落伞!”说着,他将操纵杆交给也会开飞机的库尔,走向机尾拿来了降落伞。汤姆给每个人发了一个降落伞后,在库尔身边也放了一个降落伞。他说:“库尔,我带着5个人先跳,你开好飞机,在适当的时候再跳吧。”说完,他带领5个人跳了下去。飞机上就剩下库尔一个人了。这时仪表显示油料已尽,飞机在靠滑翔无力地向前飞。库尔决定也跳下去。于是他一手抓紧操纵杆,一手抓过降落伞包。他一掏,大惊,包里没降落伞,是一包汤姆的旧衣服!库尔咬牙大骂汤姆,没伞就不能跳,没油料,靠滑翔飞机是飞不长久的!库尔急得浑身冒汗,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往前能开多远算多远。飞机无力地朝前飞着,往下降着,与海面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库尔彻底绝望时,奇迹出现了——一片海岸出现在眼前。他大喜,用力猛拉操纵杆,飞机贴着海面冲过去,嗵的一声撞在松软的海滩上,库尔晕了过去。字串7半个月后,库尔回到他和汤姆居住的小镇。他拎着那个装着旧衣服的伞包来到汤姆的家门外,发出狮子般的怒吼:“汤姆,你这个出卖朋友的家伙,给我滚出来!”汤姆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跑出来,一切问他发生了什么。库尔很生气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并抖动着那个包,大声地说:“看,他就是用这东西骗我的!他没想到到我没死,真是老天保佑!”汤姆的妻子说了声“他一直没有回来”,就认真的翻看那个包。旧衣服被倒出来后,她从包底拿出一张纸片。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大哭起来。库尔一愣,拿过纸片来看。纸上有两行极潦草的字,是汤姆的笔迹,写的是:“库尔:我的好兄弟,机下是鲨鱼区,跳下去必死无疑。不跳,没油的飞机不堪重负,会很快坠海。我带他们跳下后,飞机减轻了重量,肯定能滑翔过去……你大胆地向前开吧,祝你成功!”
生死跳伞
汤姆有一架自己的小型飞机。一天,汤姆和好友库尔及另外5个人乘飞机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峡。飞机已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可到目的地。忽然,汤姆发现仪表显示,飞机上的油料不多了。汤姆判断是油箱漏油了。因为起飞前,他给油箱加满了油。汤姆一将这消息传达,飞机上的人一阵惊慌,汤姆安慰他们:“没关系的,我们有降落伞!”说着,他将操纵杆交给也会开飞机的库尔,走向机尾拿来了降落伞。汤姆给每个人发了一顶降落伞后,也在库尔身边放下一个盛有降落伞的袋。他说:“库尔,我的好兄弟,我带领着5个人先跳,你开好飞机,最后在适当时候再跳吧。”说着,带领5个人跳了下去。飞机上就剩库尔一个人了。这时,仪表显示油料已尽,飞机在靠滑翔无声地向前飞。库尔决定也跳下去。于是,他一手扳紧操纵杆,一手抓过来降落伞包。他一掏,大惊,包里没降落伞,是一包汤姆的旧衣服!库尔咬牙大骂汤姆!没伞可跳!没油料,靠滑翔飞机是飞不长久的!库尔急得浑身冒汗,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往前能开多远算多远。飞机无声息地朝前飘着,往下降着,与海面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库尔彻底绝望时,奇迹出现了———一片海岸出现在眼前。他大喜,用力猛拉操纵杆,飞机贴海面冲过去,嗵的一声撞落在松软的海滩上,库尔晕了过去。半月后,库尔回到他和汤姆所居住的小镇。他拎着那个装着旧衣服的伞包来到汤姆的家门外,发出狮子般的怒吼:“汤姆,你这个出卖朋友的家伙,给我滚出来!”汤姆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跑出来,一齐问他发生了什么。库尔很生气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并抖动着那个包,大声地说:“看,他就是用这东西骗我的!他没想到我没死,真是老天保佑!”汤姆的妻子说了声:“他一直没有回来。”就认真翻查那个包。旧衣服被倒了出来后,她从包底拿出一张纸片。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大哭起来。库尔一愣,拿过纸片来看。纸上有两行极潦草的字,是汤姆的笔迹,写的是:库尔:我的好兄弟,机下是鲨鱼区,跳下去必死无疑。不跳,没油的飞机不堪重负,会很快坠海。我带他们跳下后,飞机减轻了重量,肯定能滑翔过去……你就大胆地向前开吧,祝你成功!
跳伞
昨天网友问周末怎么安排?我说好友结婚,我收拾漂漂亮亮的喝喜酒去。网友说不能喝多,我酒精监控啊!我笑说好好好。却被他不幸言中,我真的喝醉了。开始是带着本桌的朋友喝酒,后来就是陪着去敬酒,有人起哄要伴娘喝一高脚满杯的皖酒,伴娘窘,我挡过来,我喝!反正朋友结a婚,我喝多了也不过分吧?谁知到后来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洗手间。站不稳,手机摔得乱七八糟,人也压缩在女洗手间的格子间里,胃里翻江倒海,我吐得惊天动地,然后有两个妹妹来死命砸门,说你总不能死在洗手间里吧,再不开门就踹开了啊!她们搀着我走出来,无数张脸对着我问:你没有事吧?女友脱口而出:“带她回家睡觉!”我想我肯定是笑了,然后什么都听不清楚了。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女友的家里,我第一句就问她男朋友呢,她说让他去公司睡了,我说不好意思,她说你别起来,天还没有亮呢,昨天你的手机短信无数,都在问你怎么样,自己看吧。我要起身拿手机,她说已经给你放在枕头底下了。我倍感幸福,摸出来打开一看,短信好几个,问我怎么样?是否喝多了?怎么没有反应了?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被劫色了?还有未接电话几个,我赶紧回短信说不好意思,昨夜大醉了。看了下时间4点23分,我想朋友都该睡了吧,谁知道立刻就有人回:那现在怎么样?人有没有事?我的心里突然涌起感动,胃里是难受的,头是晕的,可是,我躺的被窝是暖的,喝的水是热的,看的字是亲的,我就自言自语说:我要是丢了该有很多人找我吧?可惜有些人却死了很久才被发现。女友说你咕噜什么呢,睡啦,现在好受点没?我突然就甜甜地笑了,能不好受吗,友情的万道阳光在照耀着我敏感、脆弱、孤独又伤痕累累的小心灵呢。
幸福的醉酒
汤姆有一架自己的小型飞机。一天,汤姆和好友库尔及另外5个人乘飞机过一个人迹罕至的海峡。飞机已飞行了两个半小时,再有半个小时,就可到目的地。忽然,汤姆发现仪表显示,飞机上的油料不多了。汤姆判断是油箱漏油了。因为起飞前,他给油箱加满了油。汤姆一将这消息传达,飞机上的人一阵惊慌,汤姆安慰他们:“没关系的,我们有降落伞!”说着,他将操纵杆交给也会开飞机的库尔,走向机尾拿来了降落伞。汤姆给每个人发了一顶降落伞后,也在库尔身边放下一个盛有降落伞的袋。他说:“库尔,我的好兄弟,我带领着5个人先跳,你开好飞机,最后在适当时候再跳吧。”说着,带领5个人跳了下去。飞机上就剩库尔一个人了。这时,仪表显示油料已尽,飞机在靠滑翔无声地向前飞。库尔决定也跳下去。于是,他一手扳紧操纵杆,一手抓过来降落伞包。他一掏,大惊,包里没降落伞,是一包汤姆的旧衣服!库尔咬牙大骂汤姆!没伞可跳!没油料,靠滑翔飞机是飞不长久的!库尔急得浑身冒汗,只好使尽浑身解数,往前能开多远算多远。飞机无声息地朝前飘着,往下降着,与海面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库尔彻底绝望时,奇迹出现了———一片海岸出现在眼前。他大喜,用力猛拉操纵杆,飞机贴海面冲过去,嗵的一声撞落在松软的海滩上,库尔晕了过去。半月后,库尔回到他和汤姆所居住的小镇。他拎着那个装着旧衣服的伞包来到汤姆的家门外,发出狮子般的怒吼:“汤姆,你这个出卖朋友的家伙,给我滚出来!”汤姆的妻子和三个孩子跑出来,一齐问他发生了什么。库尔很生气地讲了事情的经过,并抖动着那个包,大声地说:“看,他就是用这东西骗我的!他没想到我没死,真是老天保佑!”汤姆的妻子说了声:“他一直没有回来。”就认真翻查那个包。旧衣服被倒了出来后,她从包底拿出一张纸片。但她只看了一眼,就大哭起来。库尔一愣,拿过纸片来看。纸上有两行极潦草的字,是汤姆的笔迹,写的是:库尔:我的好兄弟,机下是鲨鱼区,跳下去必死无疑。不跳,没油的飞机不堪重负,会很快坠海。我带他们跳下后,飞机减轻了重量,肯定能滑翔过去……你就大胆地向前开吧,祝你成功!
大胆地向前
天晚欲雪,好友邀我去火锅城,说满腹心事要借火锅一涮。为着不肯做母亲,她与老公已成水火之势,欲借我这个过来人做灭火器,令我安置好女儿后速速赴约。当初她也极力劝过我,做母亲投资太多风险太大,如果生个神童还好,当妈的里子面子全赚足了,万一生个木头木脑的呆瓜,连自己的快乐都得赔进去,实在是亏大了。那时我笑她像个人贩子,现在却觉得她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幼儿园门前熙熙攘攘,我牵着女儿的手,老师踌躇着,似有话要说。半晌,她微微叹道:“这孩子含羞草似的,音乐课嘴闭成一枚坚果,舞蹈课总比别人慢半拍,就连游戏时,也是独自在角落张望。”我似乎感冒了,全身发冷,头痛欲裂。女儿将脸藏在我的大衣里,不安地蹭来蹭去,我愈发烦躁。一出世就得到病危通知的女儿,在这群活泼可爱的宝宝中间,不仅身量不足,性格也甚是木讷。老师斟酌再三,又说了一件愈发让我尴尬的事,女儿这些天用餐控制不住食量,常常吃到胃痛还要求添饭。旁边有位家长擦肩而过,他好奇地回过头,望望女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在老师面前兀自强撑着微笑,心里却暴躁得想找谁大吵一架。头晕目眩地到了家,一滩泥般软在床上。女儿推开门,期期艾艾地要我教她什么,我极力克制着恼怒,闭上眼睛不去睬她。可不一会儿,我刚昏昏欲睡,门又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的脑袋在门边闪闪缩缩,心力交瘁的我终于爆发了,狂怒地指着她喊道:“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个白痴!”女儿惊骇地缩到墙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瑟瑟发抖地问:“妈妈,一个人杀了自己的手,她会死吗?”我气急败坏地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拉出来,头立时嗡嗡作响,那么多的血,那么深的伤口!连淘气都笨得险些杀了自己,老天啊,你到底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我们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走,雪大起来,女儿没有哭也没有要我抱,一声不响地在我身后紧追慢赶,看来她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到了医院,医生说伤口太深,为防止感染,缝合后要输液,而且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疤痕。好心的医生责备着我的疏忽,女儿默默地听着,将瘦小的脸深深埋在膝间,长久地不肯抬起来。打上点滴后,女儿睡了,方想起好友之约,急急回电说明原因,她幽幽地说:“看来,不要孩子是对的,太难了。”一句话触痛我所有的暗伤,泪猛然间决堤。这些年来,丈夫远在外地,我独自在病弱幼女和繁琐工作间奔走,巨大的压力几乎辗我为尘,皱纹天罗地网般自心底罩到面上,哪里还有香如故?当初我认为孩子是上天赠送的最好礼物,现在才知道,这礼物有那么多叫人承受不起的附加品。握着电话,忍不住向好友倾诉自己的委屈与懊恼,说到下午那位家长好奇的表情时,我已是泣不成声,好友连连劝我,说千万不能让孩子听到这些话。我回头看看女儿,她向里睡着,眼睫毛扑簌簌地抖,像蝴蝶湿了的翅膀。到家已经很晚,一进门就听见电话铃响,女儿轻手轻脚去了卧室。接起电话,是女儿的老师。她说,她今晚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如果打不通她会内疚得连觉也睡不着的。原来,那位听到我们谈话的家长去找了她。他说他的孩子和我女儿最要好,那孩子告诉爸爸,好朋友拼命吃那么多饭,不是傻,也不是贪吃,是因为她妈妈工作很辛苦,她要吃得饱饱的就不会老是生病,会快快长高长聪明,会给妈妈做饭,帮妈妈拖地,妈妈就不会再烦了。说着说着,老师突然哽咽了,她低声道:“您的孩子还说,妈妈最爱吃苹果,她一定要学会削苹果。”放下电话,我忽然间看到茶几上的水果盘里,有一个已经干巴的苹果,削得坑坑洼洼的,上面有淡淡的血渍,旁边赫然躺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我的心痉挛着,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她第一次进来,是想让我教她削苹果,我却没有睬她,她把自己伤得那么重,只是试图学着为我削一只苹果!我来到她的房间,她居然换上了夏天才穿的公主裙,默默站在红地毯上,似乎一个小小雪人,仿佛太阳一出即会融化。一见我,她眼里闪过浓浓的歉疚,一下子,我的鼻子酸起来。她喃喃地说妈妈别哭,她要给我跳舞,跳她刚刚学会的《风信子开了》。我发现她右脚的袜子有些异样,她说,袜子破了一个洞,昨天脱掉鞋子进舞蹈教室时,有小朋友笑她露出的大脚趾,她便自己拿针线来缝,缝好后却成了一个小包。我蹲下来,摸着那个疙瘩,硬硬的硌着手,也硌着我的心。她的脚被磨了一整天,我却不知道,她只有四岁半,怕妈妈会烦,自己苦苦琢磨着,竟然补上了这个破洞,做妈妈的却嫌她笨!她轻轻唱着,缓缓摆动手臂,合拢的双手如一枚含羞紧闭的花苞。在灯光底下,花苞怯怯地打开,风来了,雨来了,她的单眼皮的黑眼睛一直看着我。她举在头顶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花瓣一点一点展开,女儿如同一个小小的勇敢的伤兵,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终于将自己开成了一朵比雪还洁白的风信子。风信子低声说:“妈妈,小朋友都笑我开得太慢了。还有人说我是白痴。”我一震,心被烫了似地猛一缩。她顿了一下,静静地说:“舞蹈老师告诉大家,我不是白痴,我是白色的风信子,很安静很怕羞,比紫色、蓝色和红色的风信子要开得慢一些,可等到开好了会最美丽。”全世界的雪都在瞬间融化,我的脸上溢过暖暖的柔波,我俯下身子,抱住她柔软的小身体,抱住漫漫红尘里离我最近的温暖。她伏在我的胸前,我看见窗外路灯暖暖的光里,映着一个纤尘不染的琉璃世界。温柔的屋檐上,慈爱的树枝间,静默的巷子里,每一处,都盛放着白色的风信子。每一粒种子,都拼尽力气,自九天深处赶来,匆匆赶赴一场花的盛会,从天上到人间,只为让自己那一颗小小的心,开出一树一树的繁华。我的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安然与甜蜜,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请允许白色的风信子害羞吧,因为,风雪再大,受伤再深,她都会拼尽全力为你开一朵最美的花。明天,我将告诉我的好朋友,拥有任何一朵风信子都是一件幸运的事。我的心痉挛着,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她第一次进来,是想让我教她削苹果,我却没有睬她,她把自己伤得那么重,只是试图学着为我削一只苹果!我来到她的房间,她居然换上了夏天才穿的公主裙,默默站在红地毯上,似乎一个小小雪人,仿佛太阳一出即会融化。一见我,她眼里闪过浓浓的歉疚,一下子,我的鼻子酸起来。她喃喃地说妈妈别哭,她要给我跳舞,跳她刚刚学会的《风信子开了》。我发现她右脚的袜子有些异样,她说,袜子破了一个洞,昨天脱掉鞋子进舞蹈教室时,有小朋友笑她露出的大脚趾,她便自己拿针线来缝,缝好后却成了一个小包。我蹲下来,摸着那个疙瘩,硬硬的硌着手,也硌着我的心。她的脚被磨了一整天,我却不知道,她只有四岁半,怕妈妈会烦,自己苦苦琢磨着,竟然补上了这个破洞,做妈妈的却嫌她笨!她轻轻唱着,缓缓摆动手臂,合拢的双手如一枚含羞紧闭的花苞。在灯光底下,花苞怯怯地打开,风来了,雨来了,她的单眼皮的黑眼睛一直看着我。她举在头顶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花瓣一点一点展开,女儿如同一个小小的勇敢的伤兵,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终于将自己开成了一朵比雪还洁白的风信子。风信子低声说:“妈妈,小朋友都笑我开得太慢了。还有人说我是白痴。”我一震,心被烫了似地猛一缩。她顿了一下,静静地说:“舞蹈老师告诉大家,我不是白痴,我是白色的风信子,很安静很怕羞,比紫色、蓝色和红色的风信子要开得慢一些,可等到开好了会最美丽。”全世界的雪都在瞬间融化,我的脸上溢过暖暖的柔波,我俯下身子,抱住她柔软的小身体,抱住漫漫红尘里离我最近的温暖。她伏在我的胸前,我看见窗外路灯暖暖的光里,映着一个纤尘不染的琉璃世界。温柔的屋檐上,慈爱的树枝间,静默的巷子里,每一处,都盛放着白色的风信子。每一粒种子,都拼尽力气,自九天深处赶来,匆匆赶赴一场花的盛会,从天上到人间,只为让自己那一颗小小的心,开出一树一树的繁华。我的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安然与甜蜜,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请允许白色的风信子害羞吧,因为,风雪再大,受伤再深,她都会拼尽全力为你开一朵最美的花。明天,我将告诉我的好朋友,拥有任何一朵风信子都是一件幸运的事。
请允许白色的风信子害羞
天晚欲雪,好友邀我去火锅城,说满腹心事要借火锅一涮。为着不肯做母亲,她与老公已成水火之势,欲借我这个过来人做灭火器,令我安置好女儿后速速赴约。当初她也极力劝过我,做母亲投资太多风险太大,如果生个神童还好,当妈的里子面子全赚足了,万一生个木头木脑的呆瓜,连自己的快乐都得赔进去,实在是亏大了。那时我笑她像个人贩子,现在却觉得她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幼儿园门前熙熙攘攘,我牵着女儿的手,老师踌躇着,似有话要说。半晌,她微微叹道:这孩子含羞草似的,音乐课嘴闭成一枚坚果,舞蹈课总比别人慢半拍,就连游戏时,也是独自在角落张望。我似乎感冒了,全身发冷,头痛欲裂。女儿将脸藏在我的大衣里,不安地蹭来蹭去,我愈发烦躁。一出世就得到病危通知的女儿,在这群活泼可爱的宝宝中间,不仅身高不足,性格也甚是木讷。老师斟酌再三,又说了一件愈发让我尴尬的事,女儿这些天用餐控制不住食量,常常吃到胃痛还要求添饭。旁边有位家长擦肩而过,他好奇地回过头,望望女儿,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在老师面前兀自强撑着微笑,心里却暴躁得想找谁大吵一架。头晕目眩地到了家,一摊泥般软在床上。女儿推开门,期期艾艾地要我教她什么,我极力克制着恼怒,闭上眼睛不去睬她。可不一会儿,我刚昏昏欲睡,门又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她的脑袋在门边闪闪缩缩,心力交瘁的我终于爆发了,狂怒地指着她喊叫: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女儿惊骇地缩到墙角,过了好一会儿,才瑟瑟发抖地问:妈妈,一个人杀了自己的手,她会死吗?我气急败坏地将她藏在背后的手拉出来,头立时嗡嗡作响,那么多的血,那么深的伤口!连淘气都笨得险些杀了自己,老天啊,你到底给了我一个什么样的孩子!我们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走,雪大起来,女儿没有哭也没有要我抱,一声不响地在我身后紧追慢赶,看来她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到了医院,医生说伤口太深,为防止感染,缝合后要输液,而且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疤痕。好心的医生责备着我的疏忽,女儿默默听着,将瘦小的脸深深埋在膝间,长久地不肯抬起来。打上点滴后,女儿在病床上睡了,方想起好友之约,急急回电说明原因,她幽幽地说:看来不要孩子是对的,太难了。一句话触痛我所有的暗伤,泪猛然间决堤。这些年丈夫远在外地,我独自在病弱幼女和繁琐工作间奔走,巨大的压力几乎辗我为尘,皱纹天罗地网般自心底罩到面上。当初我认为孩子是上天赠送的最好礼物,现在才知道,这礼物有那么多教人承受不起的附加品。握着电话,忍不住向好友倾诉自己的委屈与懊恼,说到下午那位家长好奇的表情时,我已是泣不成声,好友连连劝我,说千万不能让孩子听到这些话。我回头看看女儿,她向里睡着,眼睫毛扑簌簌地抖,像蝴蝶湿了的翅膀。到家已经很晚,一进门就听见电话铃响,女儿轻手轻脚去了卧室。女儿的老师说,她今晚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如果打不通她会内疚得连觉也睡不着的。原来,那位听到我们谈话的家长去找了她。他说他的孩子和我女儿最要好,那孩子告诉爸爸,好朋友拼命吃那么多饭,不是傻,也不是贪吃,是因为她妈妈工作很辛苦,她要吃得饱饱的就不会老是生病,会快快长高长聪明,会给妈妈做饭,帮妈妈拖地,妈妈就不会再烦了。说着说着,老师忽然哽咽了,她低声道:您的孩子还说,妈妈最爱吃苹果,她一定要学会削苹果。我的心痉挛着,电光火石间忽然明白,她第一次进来,是想让我教她削苹果,我却没有睬她,她把自己伤得那么重,只是试图学着为我削一只苹果!我来到她的房间,她居然换上了夏天才穿的公主裙,默默站在红地毯上,似一个小小雪人,仿佛太阳一出即会融化。一见我,她眼里闪过浓浓的歉疚,一下子,我的鼻子酸起来。她喃喃地说妈妈别哭,我给你跳舞,跳我刚刚学会的《风信子开了》。我发现她右脚的袜子有些异样,她说,袜子破了一个洞,昨天脱掉鞋子进舞蹈教室时,有小朋友笑她露出的大脚趾,她便自己拿针线来缝,缝好后却成了一个小包。我蹲下来,摸着那个疙瘩,硬硬地硌着手,也硌着我的心。她的脚被磨了一整天,我却不知道,她只有四岁半,怕妈妈会烦,自己苦苦琢磨着,竟然补上了这个破洞,做妈妈的却嫌她笨!她轻轻唱着,缓缓摆动手臂,合拢的双手如一枚含羞紧闭的花苞。在灯光底下,花苞怯怯地打开,风来了,雨来了,她的单眼皮的黑眼睛一直看着我。她举在头顶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花瓣一点一点展开,女儿如同一个小小的勇敢的伤兵,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终于将自己开成了一朵比雪还洁白的风信子。风信子低声说:“妈妈,小朋友都笑我开得太慢了。还有人说我是白痴。”我一震,心被烫了似地猛一缩。她顿了一下,静静地说:“舞蹈老师告诉大家,我不是白痴,我是白色的风信子,很安静很怕羞,比紫色、蓝色和红色的风信子要开得慢一些,可等到开好了会最美。”全世界的雪都在瞬间融化,我的脸上溢过暖暖的柔波,我俯下身子,抱住她柔软的小身体,抱住漫漫红尘里离我最近的温暖。她伏在我的胸前,我看见窗外路灯暖暖的光里,映着一个纤尘不染的琉璃世界。温柔的屋檐上,慈爱的树枝间,静默的巷子里,每一处,都盛放着白色的风信子。每一粒种子,都拼尽气力,自九天深处赶来,匆匆赶赴一场花的盛会,从天上到人间,只为让自己那一颗小小的心,开出一树一树的繁华。我的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安然与甜蜜,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请允许白色的风信子害羞吧,因为,风雪再大,受伤再深,她都会拼尽全力为你开一朵最美的花。明天,我将告诉我的好朋友,拥有任何一朵风信子都是一件幸运的事。我发现她右脚的袜子有些异样,她说,袜子破了一个洞,昨天脱掉鞋子进舞蹈教室时,有小朋友笑她露出的大脚趾,她便自己拿针线来缝,缝好后却成了一个小包。我蹲下来,摸着那个疙瘩,硬硬地硌着手,也硌着我的心。她的脚被磨了一整天,我却不知道,她只有四岁半,怕妈妈会烦,自己苦苦琢磨着,竟然补上了这个破洞,做妈妈的却嫌她笨!她轻轻唱着,缓缓摆动手臂,合拢的双手如一枚含羞紧闭的花苞。在灯光底下,花苞怯怯地打开,风来了,雨来了,她的单眼皮的黑眼睛一直看着我。她举在头顶的左手,还裹着厚厚的绷带,花瓣一点一点展开,女儿如同一个小小的勇敢的伤兵,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终于将自己开成了一朵比雪还洁白的风信子。风信子低声说:“妈妈,小朋友都笑我开得太慢了。还有人说我是白痴。”我一震,心被烫了似地猛一缩。她顿了一下,静静地说:“舞蹈老师告诉大家,我不是白痴,我是白色的风信子,很安静很怕羞,比紫色、蓝色和红色的风信子要开得慢一些,可等到开好了会最美。”全世界的雪都在瞬间融化,我的脸上溢过暖暖的柔波,我俯下身子,抱住她柔软的小身体,抱住漫漫红尘里离我最近的温暖。她伏在我的胸前,我看见窗外路灯暖暖的光里,映着一个纤尘不染的琉璃世界。温柔的屋檐上,慈爱的树枝间,静默的巷子里,每一处,都盛放着白色的风信子。每一粒种子,都拼尽气力,自九天深处赶来,匆匆赶赴一场花的盛会,从天上到人间,只为让自己那一颗小小的心,开出一树一树的繁华。我的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安然与甜蜜,我想告诉全世界的人:请允许白色的风信子害羞吧,因为,风雪再大,受伤再深,她都会拼尽全力为你开一朵最美的花。明天,我将告诉我的好朋友,拥有任何一朵风信子都是一件幸运的事。
白色的风信子
音乐家鲁宾斯坦经常到好友画家毕加索的画室看他画画。一次,鲁宾斯坦在好几个月内看到毕加索不断地在画同样的东西。背景是阳台的铁栏杆,近景是一张桌子、一瓶葡萄酒、一把吉他。当毕加索画了将近五十幅同样的作品后,鲁宾斯坦不耐烦地问:“每天都描绘同样的静物,难道你不厌倦吗?”毕加索反问道:“你不觉得自己在说废话?难道你不知道,每一分钟都是不同的我,每一个钟头都有新的光线,每天虽然看同一瓶酒,但我可以从中看到不同的个性,看到不同的酒瓶,不一样的桌子,不同的世界里的不同的生命!在我的眼睛里,这一切都是不同的。”从此以后,鲁宾斯坦在重复弹一首歌时,皆可弹出不同的韵味。
时间的光线
罗斯福当海军助理部长时,有一天一位好友来访。谈话间朋友问及海军在加勒比海某岛建立基地的事。“我只要你告诉我,”他的朋友说,“我所听到的有关基地的传闻是否确有其事。”这位朋友要打听的事在当时是不便公开的,但既是好朋友相求,那如何拒绝是好呢?只见罗斯福望了望四周,然后压低嗓子向朋友问道:“你能对不便外传的事情保密吗?”“能。”好友急切地回答。“那么,”罗斯福微笑着说:“我也能。”
保密
前天,和几位好友去野生动物园游览,期间,几只在水面时而追逐嬉闹、时而倘佯的天鹅,吸引我们驻足观赏。关于天鹅,我所知甚少,只知道它是一种候鸟,有着长途迁徙的习性;一年一度,从寒冷的北国到温暖的南方,天鹅都要飞越千山万水,往返万里迢迢。可眼前的这群天鹅为什么常年就呆在这一方狭小的水域,而不会飞走呢?是因为它的翅羽经常被修剪得很短?也许是双翅被绳子牢牢地捆绑着?可能它的双足套着一对沉重的铁环?这时,一位饲养员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替我们解说起来。原来,在不破坏天鹅高贵悠雅的观赏姿态和同时剥夺它飞翔习性之间,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是——尽量缩小水域的空间,因为天鹅在展翅高飞之前,必须有一段足够长的水面可供滑翔;如果助跑线的长度过于短促,天鹅就难以施展它拥抱蓝天的理想了。久而久之,这群天鹅便会丧失飞翔的信念,甚至泯灭了飞翔的本能。真是一语惊心!再望着眼前这一群展翅争鸣只为了向游人乞食的天鹅,我不禁为之感到悲哀。古人称天鹅为“鸿鹄”,从来就是志存高远的象征。然而,一旦失去了飞翔的能力,“鸿鹄”和“燕雀”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天空,天鹅还能被唤做“天鹅”吗?也许只能是一群寻常的“鹅”而以。生命永远是值得期待的,因为它蕴含着无限的潜能,为了领略更为高远的人生风景,不断地超越自我,我们应该时常提醒自己——你的助跑线长吗?在向人生的下一个目标冲刺前,先要加长自己的助跑线。
加长自己的起跑线
前天,和几位好友去野生动物园游览,期间,几只在水面时而追逐嬉闹、时而倘佯的天鹅,吸引我们驻足观赏。关于天鹅,我所知甚少,只知道它是一种候鸟,有着长途迁徙的习性;一年一度,从寒冷的北国到温暖的南方,天鹅都要飞越千山万水,往返万里迢迢。可眼前的这群天鹅为什么常年就呆在这一方狭小的水域,而不会飞走呢?是因为它的翅羽经常被修剪得很短?也许是双翅被绳子牢牢地捆绑着?可能它的双足套着一对沉重的铁环?这时,一位饲养员走了过来,饶有兴致地替我们解说起来。原来,在不破坏天鹅高贵悠雅的观赏姿态和同时剥夺它飞翔习性之间,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便是――尽量缩小水域的空间,因为天鹅在展翅高飞之前,必须有一段足够长的水面可供滑翔;如果助跑线的长度过于短促,天鹅就难以施展它拥抱蓝天的理想了。久而久之,这群天鹅便会丧失飞翔的信念,甚至泯灭了飞翔的本能。真是一语惊心!再望着眼前这一群展翅争鸣只为了向游人乞食的天鹅,我不禁为之感到悲哀。古人称天鹅为“鸿鹄”,从来就是志存高远的象征。然而,一旦失去了飞翔的能力,“鸿鹄”和“燕雀”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天空,天鹅还能被唤做“天鹅”吗?也许只能是一群寻常的“鹅”而以。生命永远是值得期待的,因为它蕴含着无限的潜能,为了领略更为高远的人生风景,不断地超越自我,我们应该时常提醒自己――你的助跑线长吗?在向人生的下一个目标冲刺前,先要加长自己的助跑线。
加长自己的助跑线
老飙和老金同是我的同窗好友。老飙名叫岳宏飙,老金名叫金永年。大学毕业后,他俩先后进入渭阳建筑设计院工作。所不同的是,老金在短短十多年内,由副科、正科、副处,一路走来,最近又升为正处,坐上了单位的第一把交椅。其职称也由助工、工程师晋升为高级工程师。老金在从政的同时,也没放弃自己的专业。他在担任副科期间,早早就获得了硕士学位,又在正科时,戴上了博士帽。而老飙,不但职务没有升迁,就连职称也停留在中级职称上再没动。我听说后,无不感慨,心想:人的命运真是没法说,尤其是同学,同在一个单位,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上下两重天,谁听了不感叹?我听说,老飙当年报到时给人的影响就很不好。他当时穿着一双劣质凉鞋,说是凉鞋,简直就像拖鞋一样。裤腿也一高一低,左裤腿卷得老高,右裤腿却一抹垂下,裤腿上沾满了泥巴。他上身穿一件红色背心,头顶一顶白色太阳帽,这在当年报到的大学生当中,显得有些另类。他一进单位大院,看到那栋破旧的办公楼,就说,怎么是这样一个破单位?这里有大学生吗?时如白驹过隙,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在即将跨入千禧年的时候,老飙突然来电话,说他在单位混不下去了,老金老是跟他过不去。我听了有些不相信。老飙向我诉苦说,自从他到单位以后,一直就没得到重用。尤其是在老金掌权以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报告和设计书,连本单位的评审都通不过。工作上,无论他怎么努力,老金都不满意。他还说,他不想在单位混了,想跳槽,但又没地方去。另外,他向我透露说,最近院里有两个出国的名额。他想去,但出国人员必须是专家身份才行,而自己只是中级职称,自然不够格。他想让我在老金面前求求情,最好能让他出一次国。我听后,觉得左右为难,但还是给老金打了电话。我想旁敲侧击地问问老金。可老金多精明,他一听,就问是不是老飙给你说什么了?我经不起老金的追问,只好将老飙说过的话全盘托出。说完后,我又后悔了,我后悔自己把老飙出卖了。但老金不愧是领导。他说,老梁你放心。我不会在老飙面前提及此事的,这点城府我还是有的。老金还说,老飙这个家伙,在你面前就这样糟贱我呀!说实话,在我的潜意识中,同学情结还是很深的。我曾经多次给他机会,想提用他,可他自己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别的不说,前年的三月,我将院里最好的项目留给他,想给他铺铺路,但他提不起来,按期完不成设计任务,光知道整天睡大觉。说实话,我并不是让老飙亲自干活,他只要督促手下人把活干好就行了!可这个老飙,他吃着我的饭,却砸着我的锅。每每照顾他的时候,他总能无一例外地把事办砸了,他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他还敢在你面前损我?我是知道的,他给你打电话无非是想出国。老梁,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这么回事?听了老金的一席话,我才真正领教了他的厉害。但我不知该相信谁的话。我觉得老金的话,可信度高一些,因为我对他俩还是比较了解的。在我的潜意识里,总觉得老金精明能干,而老飙有些窝囊、邋遢。总体上,我倾向于老金,这不是因为他是领导、博士。可我也不能不说说老金:即便是老飙不成器,提不了科,你老金起码应该照顾他拿个高工资吧!因为你是单位的一把手,老飙在你手下,你能帮上忙的。不然的话,日后相见,你向我们如何谈及同窗之谊?老金还算够义气,他给足了我面子,接受了我的建议。在上会之前,老金授意办公室主任将老飙塞进了出国候选人的名单中。可在会上研究的时候,杜书记说什么也不同意老飙出国。无奈之下,老金给杜书记做工作,并答应一定为他也办一件类似的事。就这样,老金总算把书记摆平了。可人家书记又说了,到老飙出国的那一天,我们一定要送送老飙。老金把书记的意思转达给了老飙,可老飙的脑袋瓜简直就像榆木疙瘩一样。书记说送送他,无非是想让他请一次客。但这个愚钝的老飙,根本就没反应过来。登机前,他还对同行的同事说,书记不是要送我们吗?怎么没来?他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出国了。他把一切麻烦都扔给了老金,老金见老飙不理不睬地走了,气得直跺脚。最后,还是老金出面替老飙请了一次客。请客时,老金还违心地对书记说,这是老飙委托自己请的。三个月后,老飙回国了。他在南非拿的是双工资,享受的是专家待遇和中南两国的节假日。他在出国期间,国内的工资照发,在南非的月薪是1500美金。但他回来后,却对老金一个“谢”字都没说,反而专程跑到西安看了一回我。为此,我没少挨老金的骂。老飙在我的反复催促下,磨磨蹭蹭地拜访了一下老金,但他只是口是心非地敷衍了事。之后的老飙,因为业绩平平而无出头之日。无奈之下,年近不惑的他准备考研深造。他报考了西北大学的硕士研究生,考试还算顺利,他如愿以偿地被西北大学录取。三年后,他顺利地拿到了硕士学位。待遇虽然提高了,但在职务上,他连个副科也没混上。他觉得自己在单位混得很窝囊,便跳槽到另外一家设计院打工。一晃毕业已经二十年了。同学之间的差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这时的老金,已经升任省建设厅副厅长,职称也早已晋升为教授级高工。听说他在多年前,就跻身于多个专家委员会,成为专家委员。不光如此,他还兼任了某大学的兼职教授和省建筑学专业的高评会主任委员。而老飙,在打工的同时,又开始攻读博士学位。他依然报考的是西大建筑工程学院,他又一次如愿以偿地被西大录取。在他报到的那天,西大建筑学院的李院长说,前几年,我院特聘了一批兼职教授,他们都是在生产第一线一步一步干上来的,都是博士学位,既有高超的理论水平,又具丰富的实际经验。你来自生产单位,年龄又大了,我建议你选择金永年教授作为你的导师。老飙一听,觉得命运真会捉弄人。二十年前,老金是自己的同学,后来成为同事、领导,现在又成为他的导师,他觉得苍天有些不公。便高声对李院长说,请给我换个导师。不然,我就不读这个博士了……李院长听了,惊诧地说,你怎么这样不懂事?你的成绩虽然上线了,但比你更优秀、更年轻的人多得是。要不是金永年教授特招你,我们还不一定录取你呢!老飙一听愕然了!他吃不准老金是出于真心帮他,还是在有意嘲笑他?他只有出神地望着李院长发呆……三个月后,老飙回国了。他在南非拿的是双工资,享受的是专家待遇和中南两国的节假日。他在出国期间,国内的工资照发,在南非的月薪是1500美金。但他回来后,却对老金一个“谢”字都没说,反而专程跑到西安看了一回我。为此,我没少挨老金的骂。老飙在我的反复催促下,磨磨蹭蹭地拜访了一下老金,但他只是口是心非地敷衍了事。之后的老飙,因为业绩平平而无出头之日。无奈之下,年近不惑的他准备考研深造。他报考了西北大学的硕士研究生,考试还算顺利,他如愿以偿地被西北大学录取。三年后,他顺利地拿到了硕士学位。待遇虽然提高了,但在职务上,他连个副科也没混上。他觉得自己在单位混得很窝囊,便跳槽到另外一家设计院打工。一晃毕业已经二十年了。同学之间的差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这时的老金,已经升任省建设厅副厅长,职称也早已晋升为教授级高工。听说他在多年前,就跻身于多个专家委员会,成为专家委员。不光如此,他还兼任了某大学的兼职教授和省建筑学专业的高评会主任委员。而老飙,在打工的同时,又开始攻读博士学位。他依然报考的是西大建筑工程学院,他又一次如愿以偿地被西大录取。在他报到的那天,西大建筑学院的李院长说,前几年,我院特聘了一批兼职教授,他们都是在生产第一线一步一步干上来的,都是博士学位,既有高超的理论水平,又具丰富的实际经验。你来自生产单位,年龄又大了,我建议你选择金永年教授作为你的导师。老飙一听,觉得命运真会捉弄人。二十年前,老金是自己的同学,后来成为同事、领导,现在又成为他的导师,他觉得苍天有些不公。便高声对李院长说,请给我换个导师。不然,我就不读这个博士了……李院长听了,惊诧地说,你怎么这样不懂事?你的成绩虽然上线了,但比你更优秀、更年轻的人多得是。要不是金永年教授特招你,我们还不一定录取你呢!老飙一听愕然了!他吃不准老金是出于真心帮他,还是在有意嘲笑他?他只有出神地望着李院长发呆……
同学之间
前几日,与好友在外吃饭,落座后,发现正对我视线的是门口站立的一位迎宾小姐。看得出,这是个外地姑娘,二十出头,高高的个子,身着与其他饭店迎宾员无异的旗袍,每有顾客光临或离去,她总会微笑着说“欢迎光临”或“请慢走”之类的话。大概是食客们对迎宾小姐早已司空见惯的缘故,他们要么只顾着和身边的人攀谈,要么就匆匆走过,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而这个外地姑娘似乎也习惯了人们的冷落,在没有顾客经过的时候,就收起微笑,面无表情地站着。她的漠然和热闹的饭店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但是,没人注意到,除了不经意间坐在她对面的我。一个年轻女孩走了出去,外地姑娘的脸上又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但出乎她意料的,年轻女孩没有像其他客人一样对她视而不见,而是回过头回应了她一个微笑,一个甜甜的微笑。外地姑娘愣了一下,但很快的,笑意重新回到她的脸上。不同的是,那笑是如此由衷,如此生动。年轻女孩已走远,但外地姑娘的笑却依然灿烂。原来,一个微笑就足以温暖一颗心。目睹这一切,我不禁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件小事:每天下楼,都会碰上一位小姐,她是楼下新搬来的住户。我很想跟她打招呼,但又怕她不理我,自讨没趣。一天,我下定决心打破沉默,可她板着脸;一股冷冰冰的模样,我又犹豫了。思忖半天,终于硬着头皮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岂料,她马上回应了。后来我知道,其实她也很想认识我,只是怕我拒绝她罢了。原来,一个微笑就可以拉近两颗心的距离。微笑,蕴含着丰富的涵义,传递着动人的情感。怪不得有位哲人曾说:微笑是人类最美的表情。生活中的你,是否也曾从别人的微笑中感受到尊重、肯定、接纳、关怀、友善……又是否将这种温暖传递下去呢?不要吝惜你的微笑,因为,也许不经意间你已扫除对方心中的阴霾;不要吝惜你的微笑,因为,消除人与人之间的隔膜,也许就只一个微笑那么简单。
微笑的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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