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我正的故事

我正坐在街心公园的一把长椅上晒太阳。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我回过身,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弯着腰,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叔叔,请抬下脚。”男孩看着我说。我应声抬起了脚,男孩把我原来放脚的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也没有。”男孩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叫住了他:“你到底在找什么?”男孩停住了脚步,想了想说:“你不会告诉别人吧?”“嗯,我谁也不告诉。怎么,这是秘密吗?”我吃惊地问。“我在捡硬币。要是找对地方的话,有时候能找到很多。一般街心公园的长椅下面都有。我去年夏天就在这儿捡到了很多。”“捡硬币?”我以为我听错了,“这么说,你去年夏天就开始在这儿捡了?”“对。”男孩的神情非常庄重。“那你今天有什么收获?”我出于好奇,又问。“等我看看。”男孩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有几枚亮闪闪的硬币。男孩皱着眉头,把纸片上的硬币一枚一枚地捡到自己脏兮兮的小手里,边捡边动着嘴巴,显然,他是在仔细地数今天捡了多少钱。“一共48戈比。”男孩终于数完了,又把那些硬币放回到纸上,包好,装进了裤袋。“噢,你已经很有钱了。”我笑着说。“这不算多,但这个夏天我肯定能捡到更多。”我想起了儿子和自己的童年,谁小时候没为了买几块糖果或者一个心仪已久的玩具想方设法地攒过钱呢?“你是攒钱买糖果吗?或者买一把小手枪?”我问。小男孩皱着眉头没说话,看到他如此严肃的表情,我知道我不能再问下去了,这个孩子可能另有隐情。“好了,祝你找到更多的硬币。你明天还来吗?”我最后问。男孩低声说:“来。只要不下雨,我每天都来。”就这样。我和这个叫伊柳沙的孩子认识了,后来还成了朋友。我每天都去那个小街心公园,坐在椅子上等他。他也每天都来。而且几乎都是同一时间。我每次问他有什么收获时,他就蹲在地上打开纸包,认真地把自己捡到的硬币数一遍,但每次都没有超过一个卢布。我又一次问他:“伊柳沙,我有几个硬币,你拿去好不好?”伊柳沙低着头想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来说:“不行,妈妈告诉过我,不能白要别人的钱,得拿东西换才行。你有多少硬币?”我把手里的硬币数了一遍,说:“45个戈比。”“我马上来!”伊柳沙说完,跑进了附近的一片树丛里。几分钟后他跑了回来,小手里握着一小截红铅笔、一张糖纸和一小块绿色玻璃。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交易。从那以后,我每天来的时候都给他带一些零钱,而走的时候衣兜里则塞满了他的宝贝,有啤酒盖、旧打火机、铅笔头、玩具汽车和塑料小人什么的。最后一次,伊柳沙给我带来的是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变形金刚。这可能是孩子最珍爱的玩具了。我实在不忍心带走,但伊柳沙的态度非常坚决,容不得我拒绝。那天之后。伊柳沙说什么也不肯再和我交换了,不管我怎么劝他,他都不答应。在我再三追问下,他才告诉了我实情。原来他已倾其所有,再也拿不出什么来了。于是,我耍了个小花招。我比以前早来一点,然后悄悄地往长椅下放几枚硬币。伊柳沙来了之后,捡起来就蹲在我脚边一丝不苟地数他一天来的收获。我已经习惯了每天看他捡硬币,我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子汉。我欣赏他的懂事和执著。但有一个疑问一直折磨着我:他为什么要捡硬币呢?而且一捡就是一年多?我每天都会给伊柳沙带几块糖果和口香糖,伊柳沙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我还发现这个孩子很少笑。后来伊柳沙却突然不来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露面。我再次见到他时,他正坐在那把长椅上,低着头,表情难过。“我不需要硬币了。”伊柳沙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伊柳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搂住他小小的肩膀。伊柳沙低垂着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维拉阿姨说我爸爸酒喝太多了,把身体喝坏了。可我妈妈说爸爸能治好,但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每天出来捡硬币,我已经捡了很多硬币,但还是没能治好爸爸……”他脸上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我把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我却没来得及救他!”伊柳沙放声大哭。这种情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流着泪紧紧地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伊柳沙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用又红又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给我的硬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沿着一条林间小路跑了。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停地叹息。命运让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就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可我却无法帮助他。在后来的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那个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街心公园,但我再也没有见到伊柳沙,没有见到这个只有六七岁的男子汉。现在我很少去那个小公园了,但每次去,我都要在长椅下放几枚硬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他的朋友,我就在他身边。我每天都会给伊柳沙带几块糖果和口香糖,伊柳沙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我还发现这个孩子很少笑。后来伊柳沙却突然不来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露面。我再次见到他时,他正坐在那把长椅上,低着头,表情难过。“我不需要硬币了。”伊柳沙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伊柳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搂住他小小的肩膀。伊柳沙低垂着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维拉阿姨说我爸爸酒喝太多了,把身体喝坏了。可我妈妈说爸爸能治好,但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每天出来捡硬币,我已经捡了很多硬币,但还是没能治好爸爸……”他脸上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我把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我却没来得及救他!”伊柳沙放声大哭。这种情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流着泪紧紧地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伊柳沙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用又红又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给我的硬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沿着一条林间小路跑了。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停地叹息。命运让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就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可我却无法帮助他。在后来的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那个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街心公园,但我再也没有见到伊柳沙,没有见到这个只有六七岁的男子汉。现在我很少去那个小公园了,但每次去,我都要在长椅下放几枚硬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他的朋友,我就在他身边。
捡硬币的男孩
摩卡的电话打进来时,我正准备洗澡,他问我要不要保湿面膜。想起昨天逛街时他见到我说的第―句话,我就恨得牙痒痒。他一脸惊恐地对我说:“你怎么能把自己弄成这样!这还叫脸吗?简直就是受灾的西南旱地!”至于吗?我的皮肤虽然称不上吹弹可破、水润凝脂,尽管有些缺水,但好歹也白皙干净,只是比起摩卡,似乎是差了一点,不,是差了很多点。摩卡推荐的这款保湿面膜价格不菲。当然,我从不指望这个男人会掏一次钱包给我惊喜,他只会在毫不留情地戳我的痛处后,没事人一样指着那些价格不菲的东西继续吆喝我挥霍,但我得承认,他推荐给我的东西确实不错。我顺着柜台看了一圈,然后准备付款。刚掏出钱包,他站在一边又开始鬼叫:“看你的嘴唇,竟然比西南旱地还惨!大龄失意女青年,这就是没有k的悲惨下场。”柜台小姐止不住扑哧了一声。我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这家伙显然没有要噤声的意思,“买支润唇膏吧,买我用的那款,将就着当男人用。”柜台小姐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尴尬得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结账买单,我气呼呼地出了商场。摩卡跟在后面嚷嚷:“拜托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好吗?这么粗鲁!”第一次见到摩卡是在五年前,当时他穿着经典格纹式样的卷边小脚牛仔裤,搭一双棕色的浅口尖头帆布鞋。我坐在公交车上没有抬头,暗自赞赏这个女生打扮不错。谁知刚想看她的长相,就听到这位小姐竟用男人的低沉嗓音开了口:“这么慢,司机没吃早餐吧!”我惊得目瞪口呆,更让我惊讶的是,去上班,竟然发现这位“小姐”就坐在我的隔间!是谁总结出“同志”往往拥有超出常人的审美和创造力?我和摩卡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他出点子,我落实方案,各司其职,事半功倍。和他认识的这五年,我们从最初见面互不理睬,到后来发展成默契十足的工作搭档,再成为密友。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人与人之间产生深厚的“革命情谊”。惟一令我不爽的是,这个男人实在太毒舌,毒舌到应该被拉去五马分尸。比如,最初的接近,他说是因为他没办法接受在办公室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邋遢不修边幅的女人。比如,一起逛街,他总会说:“你资质平平就算了,眼光还这么差!”再比如,第一次相亲,我想带上他帮我参考,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他还是个男人,男人看男人,能看到女人看不到的一些细节。当我提出这个请求时,他带着k的香草味像个贵妇一样飘逸地经过我的身边,飞了一个肆无忌惮的白眼,说:“你需要男人吗?你自己就是个男人。在变成女人之前,你是找不到男人的。”我被气得七窍生烟,却毫无反驳之力。大龄女青年,事业小有所成,房子车子都有,生活不错,只差个男人。男人不是必需品,但父母催婚就像催命,逼着我四处相亲。摩卡推荐的润唇膏确实不错,我一直随身放在包里,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管润唇膏竟然出现在周一的例会上。有人泄露了内部机要给对手导致公司丢了大客户。上司在办公室里捡到这管落在电脑旁边的润唇膏,捏着它阴沉沉地问:“谁主动招了?”我愣住了,那管唇膏是我的,可我根本不知道报价方面的机要!摩卡坐在一边事不关己地整理自己的衣领,在领子竖起的角度上反复折腾着。他爱美的较真劲用在工作上就是一丝不苟。没有人站出来承认。不出半天,公司里就八卦开了,摩卡成了嫌疑人。除了他,还有谁会用那个牌子的润唇膏?领带比牙齿还要多的摩卡是公司的潮流指标,自然有粉丝认得这管润唇膏。下班时,摩卡把我堵在了茶水间,我知道他想问我什么。我有点紧张,尽管我什么也没做,但那管唇膏的确是我的,万一被查出,我就百口莫辩。摩卡看了我两分钟,没有说话,我忽然有些恼火:“共事这么久,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你做的,保佑你见到帅哥就放响屁!”毒舌到某种程度,连诅咒都别开生面,让人听了又好笑又好气。第二天,老大把摩卡单独喊进办公室。摩卡出来时,一如既往地先望向有镜面的地方,理了理自己还很有型的头发,心情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怎么回事?”我反倒很紧张。摩卡慢条斯理地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只告诉我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顶了包。我又感激又内疚,是,摩卡作为公司的创意中坚力量,公司不可能随意把他开掉。事情不是我做的,但如果不是为我洗脱嫌疑,他也不至于背这个黑锅。尽管平时摩卡对我的打击只能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来形容,但我知道他其实很关心我。我在n上对他说多谢信任,他回复得很快:“我是相信以你的智商,做不出这么阴谋的事,以你的情商也不能应对这种情况。”我瞬间石化。第二天,老大把摩卡单独喊进办公室。摩卡出来时,一如既往地先望向有镜面的地方,理了理自己还很有型的头发,心情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怎么回事?”我反倒很紧张。摩卡慢条斯理地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只告诉我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脑袋想也知道,他顶了包。我又感激又内疚,是,摩卡作为公司的创意中坚力量,公司不可能随意把他开掉。事情不是我做的,但如果不是为我洗脱嫌疑,他也不至于背这个黑锅。尽管平时摩卡对我的打击只能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来形容,但我知道他其实很关心我。我在n上对他说多谢信任,他回复得很快:“我是相信以你的智商,做不出这么阴谋的事,以你的情商也不能应对这种情况。”我瞬间石化。
润唇膏会泄露秘密
刚刚批改完学生作业,我正准备带着儿子出门去散散步,手机却突然响起来了,是王雁的父亲王大民打来的电话。王大民在电话中焦急地问我:“林老师,你知道王雁去哪了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啊。”“什么,王雁还没回家?”我吓了一跳,“以前有过这种现象吗?”“没有啊。王雁放学后每天都按时回家做作业,然后才下楼去玩。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跟我要了二十元钱。哪知道到现在都还没回家呢,这孩子该不会出什么事吧?”王大民在电话那头显得非常焦急。“王师傅,别着急,王雁是个乖孩子,不会有什么事的。”我安慰着王大民,让他先到学校去看看,估计王雁在学校里辅导同学什么的。王雁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不仅学习很棒,做事也比较成熟,一般是不会给我惹什么乱子的。但是,我心里仍然有点忐忑不安。安顿好儿子,我也匆匆忙忙地往学校赶。刚刚走到半路,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心里一阵窃喜,估计是王大民找女儿了。谁知一接电话,却是另外一个学生家长李知平打来的。李知平是我们这个小城的建筑老板,他儿子李小阳是我们班出了名的调皮大王,所有的科任老师对他都有点头痛,这小子上课老是坐不住,不是东张西望就是捉弄同学。不过,这小家伙却有一副侠义心肠,喜欢帮助同学,前两天还因为邻班的一个学生欺负我们班的小个子而跟人家干了一架。李知平焦急地说,李小阳到现在也没回家,是不是林老师把他留在学校补课了。“补课?没这回事。”我的心里打了一个激灵,顿生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心急如焚地赶到学校,王大民夫妇和李知平夫妇已经等在了大门口,大家在学校里找了一遍,根本没有看到一个学生的影子。然后,我们一起分析孩子们可能去哪里了。我说:“亲戚朋友家你们问过了吗,孩子们要好的同学家你们问过了吗?”他们都说,问过了,没有。然后都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李知平的媳妇不住地擦眼睛,嘴里不停地叼念着:“这孩子,会跑哪去啊?”我安慰他们别着急,再好好地想想,看看孩子们还有可能去哪些地方。其实我的心里比他们还着急,更担心孩子们出什么事。但现在这话我不敢说出来,怕影响他们的情绪。毕竟谁都不愿意往坏处想。李知平想了想,说:“他们会不会到网吧去上网啊?”上网?这话触动了我的敏感神经。因为,学生进网吧是学校严禁的。这段时间,学生中间在私下里好象流行一种叫CS的网络游戏,莫非这些家伙真的到网吧玩去了?但说李小阳去玩游戏,倒是有可能的,他家本来就有电脑嘛;要说王雁也跟着去上网,好象又不大可信,这小姑娘一向中规中矩的。经过分析,大家一致认为还是到网吧去找一找比较妥当。于是,我和李知平夫妇一组,王大明夫妇一组,大家分头行动。小城不大,网吧也不多,我们几乎找遍了小城所有的网吧,也没有看到一个孩子的身影。从最后一家网吧走出来,李知平媳妇“哇”地一声就哭出来了。我把疲惫的身子靠在一棵大树上,无力地对李知平说:“李总,不要担搁了,报警吧。”李知平一脸的悲戚,沉重地点了点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一听说要报警,李知平媳妇哭得更厉害了。李知平拿出手机,正要拨110,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我们三个一下子来了精神,李知平媳妇赶忙止住了哭声,竖着耳朵听李知平接电话。“喂,阳阳吗?真是阳阳啊?”李知平握着电话的手因为激动而颤抖起来,声音都有点变了调。“什么,什么,让老爸过来给你买单?你……”李知平的脸色由高兴、激动而转向了愤怒。李知平媳妇赶紧在一旁插话:“看你那个鸟样,心疼钱还是心疼儿子啊?买单就买单,儿子平安就好呗。赶紧问问他们在哪啊。”李知平这才回过神来,腾出一只手来向媳妇竖了竖大姆指。挂了电话,李知平长吁了一口气:“这小子在明阳大酒店请客呢。对了,王雁也在那,走,叫上老王一起过去。”来到明阳大酒店,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了“聚义厅”雅间。推开房门,我惊讶地发现这一屋子的八位同学全是我们班的学生,最高级别的“首长”就是学习委员王雁。看来,这是一次小小的同学聚会,而东道主就是李小阳。更令我惊讶的是,这学期才从农村转来的许菊花也在中间。看见我进来,孩子们都有点惊慌失措了。王雁轻轻叫了一声:“林老师好。”然后,整个房间里都鸦雀无声了。我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笑着说:“同学们今晚聚会,怎么也不请林老师参加啊?”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缩着脖子,低着头不说话,许菊花把头几乎要埋到了桌子下面。李小阳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给我抬凳子,嘿嘿地干笑着说:“林老师,你这不是都来了吗?”我在李小阳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算是对他的警告。然后我说:“同学们,我可不是来吃饭的,时间不早了,我是来请你们早点回家的呢。大家吃好了吗?吃好了请赶快回家,明天还要上课呢。”同学们站起来收拾各自的东西,王雁悄悄地将一个大纸包塞给了许菊花。我一转身,看见了墙角里有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包装盒。李小阳说:“林老师,天晚了,让我爸送送同学们吧。”我回过头用征询的眼光看了李知平。李知平憨厚地笑着点了点头。我说:“那好,其它同学先回家去。王雁和李小阳留一下,老师有话要说。”房间里只剩下了王大民一家人、李知平媳妇、李小阳和我。我把王雁和李小阳叫到面前,心里的火就开始往上窜:“看看,你们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小小年纪也学起社会上的那一套来了,过个生日也要请客吃饭?吃完饭再叫家长来买单?不回家也不告诉家长一声,害得家长们到处来找……你们说,这象话不象话?你们有没有替父母考虑过?”王雁和李小阳低着头一言不发。“李小阳,你不觉得你这生日过得也太奢侈浪费了?”我气咻咻地说。“林老师,今天不是李小阳过生日。”王雁轻声说,“今天,是许菊花同学的生日。”我象被敲了一记闷棍,懵了:既然是许菊花同学的生日,那你李小阳操的哪门子心啊?吃完饭还好意思打电话叫你老爸来买单?我迷惑不解看着他们。在我的严加追问和盘查下,王雁和李小阳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大伙儿是集体为许菊花过生日呢。许菊花的父母去了新疆打工,留下许菊花和奶奶在老家种地、上学。年前奶奶因病去世了,许菊花就被托付给了在城里卖菜的大伯,转到了我们学校。——这我知道,我曾叮呤王雁多辅导许菊花的作业。同学们看着许菊花在校园里怯生生的、闷闷不乐的样子,都想帮助她。前几天,市报上连续刊登了几组关注留守儿童的文章,更激发了大家要帮助许菊花的热情。大家一商量,决定先给许菊花好好地过一个生日,让她感受到同学们的温暖,早点融进五一班这个大集体,于是凑起零花钱和压岁钱给她买了生日蛋糕,还买了一件连衣裙作为生日礼物。李小阳拍着胸脯要请大家吃顿饭,他说明阳大酒店是他老爸经常请客的地方,他和老爸经常来这吃饭,和这里的服务员基本上都混成了熟脸,大不了吃完饭后叫老爸来买单……我的眼眶湿润了,心里有一种实实在在的感动。我抬头看了看王大民夫妇和李知平的媳妇,他们也正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我想了想,说:“这样吧,星期五下午不是有班会课吗?这周的班会课就由你们两个来策划和主持吧,主题就是:五一班,我们温暖的家。你们看怎么样?”王雁和李小阳相视一笑,点了点头。李小阳依旧不改他那调皮捣蛋的本性,一挥拳头一跳八丈高,痛痛快快地高喊了一声:“也!”
孩子,请你回家
那一年,我正读高二,因为临近高考,学校里几乎取消了所有高中二年级、三年级的假期。不仅如此,一周还要上六天晚自习。我家离学校较远,途中有一段近百米的土路。白天还好说,晚上那段土路两旁没有路灯,且行人稀少,这让生性胆小的我为此忐忑不安。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父亲答应在晚自习后接我,这让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是辛苦了父亲,正值壮年的他取消了所有晚上的应酬,除了周六,每天晚上,他都风雨无阻地准时到校门口接我回家。再漆黑的夜晚,只要在路旁一看到父亲的身影,我七上八下狂跳的心都会在刹那间安静下来。秋季的一个雨夜,月黑风高,晚自习后,雨终于停了下来,我四下张望竟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许是父亲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或者正在赶来的路上?学生们作鸟兽散、各奔东西后,道路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我硬着头皮,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家。骑到土路口,依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我感觉头皮发麻,心中怨恨着父亲,几乎要哭出来。一枚树叶鬼魅般突然从树上落下来,砸在我的头上,吓得我不由尖叫起来。没有选择,我只能自己勇闯这段土路,下定决心,准备加速前进时,身后突然响了汽车的鸣笛声。我只能停下来,让身后这辆讨厌的轿车先过去。对于司机我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积水的路上,有些司机会突然加速从你身边驶过,溅得行人们一身泥水,身后幸灾乐祸地鸣笛离去。奇怪的是,我等了几分钟,这辆轿车只是亮着车头灯,并没有前进的意思,是不是想等我走进土路中,这位司机再加速从我身边驶过,溅我一身泥水呢?我犹豫了一会儿,看到车头灯照亮了这条黑洞洞的土路,决定和这辆轿车展开一场速度较量。我知道,雨后的土路是凸凹不平的,并不方便轿车全速行驶,只要我使劲蹬车,司机想在我身上溅水找乐的目的未必能够实现,况且,司机无意中还帮了我一个忙,前方原本黑暗无比的路面在车灯的照射下,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的。我回头望了轿车一眼,然后猛地向前冲去,我骑啊骑啊,腿都变酸了,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自行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轿车果然被我甩在了后面,等我越过了土路后,我奇怪地发现,车辆竟然扭头驶向了另外一条路。突然间明白了这位司机的用意,这位好心的司机只不过是想为一个女孩照亮前方那段黑暗的路罢了。一路上心中暖暖地,回到家中,才知道,父亲发烧,正卧床休息。母亲在家中照顾他。时至今日,那个夜晚的车灯还温暖着我的记忆。虽然我没有看清那位司机的面孔,也不知道那位好心人是男是女,但那道爱的光芒就像太阳,每每想起,它就会在瞬间暖热我的心房。
温暖一生的灯光
中午下班后,我正要去单位食堂吃饭,同事小翟拦住我,笑嘻嘻地说要请我吃海鲜。我心说吝啬鬼小翟发啥财了,要不怎么会请客呢。出了我们单位门口,西行不到200米,来到一家海鲜馆子。进去找了个亮堂的位子,小翟叫来服务员,叽里呱啦一口气点了好几份海鲜,什么蒜茸蒸鲜鲍鱼、白扒鱼翅、蟹肉燕窝……我不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小翟这家伙是不是疯了,怎么净拣贵的点呀,这一桌估计没五六百下不来!“嗨!”小翟笑呵呵地说,“菜都上齐了,郝哥,咱开吃吧!”我打个哈哈,举起筷子,眼死瞅着小翟说:“真吃啦,我可没带钱。”说罢,我和小翟便开始风卷残云酒足饭饱,就见醉醺醺的小翟,偷偷朝四周瞅瞅,手伸进裤兜,拿出一样东西,迅速放进剩菜盘里。我瞪大眼睛,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根两寸长的头发!就见小翟“啪”地一拍桌子,大声嚷嚷说:“服务员,叫你们老板过来!”很快,文质彬彬的老板过来,满脸堆笑说:“先生,您有什么需要?”“什么需要?!你看这是什么?!”小翟说着从盘子里拽出那根令人恶心的头发,“说吧,这顿饭是免单还是让我到卫生监督所投诉你们!”我满以为老板会赶紧赔礼道歉,没想到他冷笑一声,朝厨房方向大喊一声:“厨子们!都给我出来!”他话音刚落,就见三四个厨师快步走出来,纷纷问:“老板,有事吗?”“把帽子都给我摘了!想跟我玩这手,你还嫩点!”店老板说完,面露得意之色。等厨师们摘下高高的帽子,我和小翟惊得目瞪口呆:强中自有强中手,这几个厨师竟然都是清一色的光头!
白吃的法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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