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至少的故事

1963年深秋的一天,在广岛纪念医院内,一个28岁的男子愁容满面,虽然他的儿子降生了,但却没有给他带来幸福,因为这是一个头颅畸形的婴儿。医生忧虑地说,就算手术成功也会智能不足。他心碎了,心想这种儿子不如不要,在手术时竟暗自祈祷手术失败。他曾一度想把奶水换成糖水,让自己的骨肉自然衰竭而死。然而,头颅残疾的婴儿偏偏极其顽强地存活了下来。极度痛苦中,他想到了逃避,就一个人去非洲旅行。旅途经过一个沙漠时,一场风暴突如其来,他迷失了前进的方向。更可怕的是,他的水袋和面包也被风暴卷走了。这可怎么办?他顿时陷入恐慌之中。翻遍身上所有的口袋。他突然仰天长叹:“真是谢天谢地,我居然还有一枚苹果!”握着这枚苹果。他独自在沙漠中寻找出路。每当干渴、饥饿、疲乏袭来的时候,他就看一眼手中的苹果。可是,他舍不得吃,只用嘴唇舔一舔,就会立刻增加不少力量。就这样。三天过去了,他终于走出了荒漠。然而,那个红色的苹果,他始终没曾咬过一口。由于干燥,手中的苹果都干抽了。他却像红宝石一般紧紧地攥在手里。他每时每刻都在告诉自己:“我至少还有一枚苹果!”从非洲回来后,他大彻大悟:难道脑残的孩子就不是我的苹果吗?虽然他不算健康,但一样是我生命的希望,我相信一定会找到孩子特有的才能。此后几年里,他给孩子做了包括绘画、棋类等多种测试,均无建树。一天,当他唱歌给孩子听时,小家伙居然跟着哼哼起来,头也随着音律不停地摇动。“天呐。这个孩子喜欢音乐,我终于发现他的长处了!”他如痴如狂地大叫起来。为了培养孩子的乐感,他录下了许多大自然的声音,让儿子聆听,教他辨别音律。多年以后,没想到自幼吸收天籁之音的儿子,居然成了有名的作曲家,他的曲子可以治疗失眠症,所以畅销日本。这位伟大的父亲就是日本著名作家,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大江健三郎,他在领奖时,叙述了他和儿子的故事,并幽默地说:“你们如果睡不着觉,就买我儿子的音乐听,再睡不着。就买我的小说看,那就一定睡着了。”人生路上,一枚小小的苹果。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真是价值连城!
至少还有一枚苹果
读初中的时候,班上有两个女生闻名全校:一个是杨丽丽,一个是苏小薇。前者因为傲视群雄的学习成绩,长期霸占着学校的第一名。后者因为性格张扬,着装奇特,让老师无比头痛而为大家所熟知。就是这样看起来完全不着边的两个人,据说两家还是亲戚关系,住得也挺近,所以杨丽丽从小就是苏小薇父母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孩子什么都是好的,何况性格温和、乖巧懂事的杨丽丽的确是优秀得让她不得不打心眼儿里膜拜。其实人生的前十几年,苏小薇一直过得特别顺畅。她除了性格有些乖张,骨子里有些叛逆以外,学习成绩在班上也算是中上等。那个时候她觉得人生最重要的是让自己开心,直到中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杨丽丽不出任何意外地上了本市最好的高中,苏小薇勉强达到一所普通中学的分数线。两个人的人生在大人看来,似乎从这一步就开始泾渭分明。高中三年,杨丽丽一如既往地优秀得让人望尘莫及。那个时候苏小薇最怕的是春节,亲朋好友聚在一起,难免会拿两个人做比较。以前她并不在意,可似乎在一夜之间,她开始思考起人生这样重大的话题,杨丽丽永远是她人生路上的一盏指明灯。若真要在学习这件事情上与杨丽丽比拼,她觉得她的人生真是有些失败。杨丽丽接到北大通知书的时候,苏小薇的分数刚好达到二本分数线。如果说人生摈弃掉出生这样的客观因素,从这一步开始作为起点的话,那苏小薇不得不承认,她在起点上输了一大截。大学四年,苏小薇像一头从睡梦中醒来的狮子。她活跃在学校的各大社团,是各项大型活动的组织者,甚至带领一帮文学爱好者把一本校园刊物办得有模有样。空闲的时候,她就躲进图书馆给各大杂志写稿,四年坚持下来已是小有名气。毕业的那年,她去了北京,带着各种获奖作品加上面试时的出色表现,挤进了当地有名的报社。苏小薇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同一栋大楼里遇见杨丽丽。更戏剧化的是学新闻传播专业的她与学商务英语的杨丽丽供职的是同一家单位的不同部门。人生似乎在那一刻殊途同归,如果说有什么不同,杨丽丽的每一步都走得稳妥而有力,而苏小薇的人生开窍得有点晚。不过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她在人生的拐点上,赢得很漂亮。读书的时候,特别喜欢数学老师说的一道题目可以有多种解法。方法千千万万种,最终不过是殊途同归。其实人生也是一样吧,即便我们输了起点,至少我们还有拐点。所以不如就从此刻开始,埋下头来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说不定哪天拐个弯,看到的就是那个你期待了很久的地方。
即便输了起点,至少还有拐点
刚进军校不久,西点就给我上了一课,对我日后的领导生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军校的学生都是预备军官,因此学生之间等级非常分明,一年级新生被称为“庶民”,在学校里地位最低,平时基本上是学长们的杂役和跑腿。不过,我没什么好抱怨的,一年级结束后我就可以做学长,再然后我会成为一名军官。当然,“幽灵行动”也为我们“庶民”提供了一个向学长发泄不满的途径。所谓“幽灵行动”其实就是学生团体之间以幽灵为名义,搞恶作剧捉弄对方的活动。比如,在操练的时候把当指挥官的学长强行抬走。恶作剧一般发生在“陆军海军文化交流周”,西点和海军军校之间即将进行的橄榄球赛,也让学员们热血沸腾。就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三年级的学长怀特中士邀请我跟他共同完成一个“幽灵行动”。能被高年级学生接受,我觉得很荣幸,立刻答应下来。晚上11点半,我在宵禁之后溜出寝室,怀特和他的同伴正等在走廊里,行动的目标是一个来访的海军军校学员,我们要把他的宿舍搞得一团糟。我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怀特和其他学长都说:“别担心,我们领头,出了事也跟你没关系。”大家悄悄摸到“敌人”的宿舍楼,按事先安排的位置站好。怀特中士用唇语数道:“一……二……三!”说时迟,那时快,我和一个二年级军官猛地推开房门,冲到床头,把两大桶,大约5加仑冰冷的橙汁浇到熟睡的学员身上,然后迅速跑出门外。同时另外两个人向房间里投掷了数枚炸弹(扎破的剃须水罐),顿时到处都是白色的泡沫。最后怀特把散发臭气的牛奶泼进屋里。任务圆满完成了。众人麻利地跑下楼梯,在楼门口跟负责放哨的队员会合,然后分成几组撤离。回到房间,我努力让激动的心平静下来。接下来还有一个轻松愉快的周末——我已经安排好跟同伴去新泽西玩。然而凌晨3点钟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原来被捉弄的军官向西点安全部投诉,我们的酸牛奶和剃须水毁掉了他书桌上昂贵的电子仪器,床边的旅行箱也未能幸免。在训导员办公室里,怀特中士竭力为我开脱,“是我命令他那么做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但是训导员不这么认为,他罚我们在早饭前把海军军官的寝室变回原样,把弄脏的衣服洗干净。这还不算,训导员宣布,接下来的几个周末,我们都不能休假,而要在校园里受罚。“这太不公平了,我只不过服从了学长的命令,他应该对我的行为负责。”教官显然看出了我的不满,训练结束时,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在西点,人人都是领导者。即便是个‘庶民’,你也至少领导着一个人——你自己。因此你必须为那天所做的事负责。”直到今天,那位教官的话仍然在我耳边回荡。那是西点给我上的第一课:想做一个成功的领导者,你必须先学会领导自己。
你至少领导着一个人
秋秋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嗯,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看惯了社会上的人情冷暖、悲欢离合。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漂亮姐姐嫁作人妇,过上了粗糙的生活。为柴米油盐的事情发愁,为鸡毛蒜皮的事情争吵。为无足轻重的事情痛心棘手,为无关紧要的事情强颜欢笑。她看到皱纹无情的爬上了她们的眼角。她看到岁月扭曲了她们的妖娆。仿佛就是一个转身的距离,她们就换做了一种自己完全不认识的面孔。她们结婚了,男人都是一些很粗鲁的模样,抽烟,喝酒,经常会因言语的不合和别人大打出手。可是她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容忍着,过着波澜不惊的生活。烟火缭绕中,她的青葱见水就长,很快,她就出落成一个大姑娘。我眼睁睁的看她一点点长高,长成一个成熟女孩的模样。她开始为每月的那几天而苦恼啦,她开始为胸衣的尺寸而开始发愁。她学会了温文尔雅的微笑,学会了慢条斯理的吃饭。她开始观察身边的男人,高挑的,瘦小的,平庸的,抑或是那些自己无法触及的男人。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她真的长大了。很快,她独立了,学会了自己赚钱,买自己喜欢的衣服,出入一些公共场合,结交一些自己喜欢的男人。嗯,对,就是男人。从这里我好像看到了她的病态,她对自己的信心总是若有若无,伤心的时候甚至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苦闷的时候,她学会了喝酒,学会了在烟圈里吐出自己的心事,看它在空气里稀释成淡蓝的烟雾。她看到形形色色的男人从她身旁经过,长着不一样的脸庞,笑出不一样的韵味。我想她真的开始有一点累了。很快,她便开始勾搭上了那一些形形色色男人,画出不一样的妆容,笑出不一样的韵味。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幸福的。夜晚的神秘总是无法抵挡,就像一个累极了的人离不开睡眠一样。在深夜里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溺水的鱼,无法呼吸。在喝干一瓶浏阳河之后,我看到她眼角飞出了浅浅的泪。她开始喜欢上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会浅浅的笑,但却意味深长。他的眉眼里有着令人无法拒绝的魅力,一下了就把实实在在的融化在了他的怀里。我想着刚开始这个男人是有些抗拒心理的。他结过婚了,并且有自己的孩子。他完全不需要从别人的影子里去找寻自己的寄托。可是,事情并没有一个轨道,有迹可循。当她喝醉酒后,对他的耳朵轻轻吹气的时候,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战栗。当她独自离开躺在公园长椅上晒月光的时候,他听到了心底感情的呼喊。当她泪流满面却一言不发任发丝模糊脸庞的时候,他心底的坚冰正在被一点点凿碎。当她不小心和他拥倒在藤沙发的沙发,他感觉身体里的欲望正在自己内心一遍遍疯狂的叫嚣。都说女人的眼泪很廉价,但是女孩子的眼泪却珍贵上了百倍。她用自己的眼泪完完全全颠覆了那个男人。他轻轻的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在面对窗子的那张大床上。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因为他并不觉爱情是一种错误。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他的身上有自己那么熟悉的味道。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她并没有嗅到背后隐藏的危险。他抽丝剥茧似的把她的衣服去除,去除阻挡他们距离的障碍。他觉得很兴奋,那一种诱人的香味几乎让他血脉喷张。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正在轻轻褪去,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力量。她很从容,有一种神圣的献身的感觉,仿佛是把最珍贵的祭品献给自己内心的神。他的吻很深沉,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潮流将她完全淹没。她感觉他的吻像雨点一点静静落满自己的全身。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玄妙,就像经历一场华丽的钢琴演奏,不可言语。只能任凭黑白双键轻轻跳跃,一次有一次碰撞自己的灵魂。…………余下的内容,请允许我一笔带过。总之,秋秋哭了,她没有那么完美的抵抗力。一抹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疼痛撕裂者她的身体。她没有感觉到他有力的怀抱,他睡着了,静谧如婴儿。她想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优雅的离开。可是身体的痛楚提醒着她,她只是一个女人。嗯,你说对了,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故事的然后呢,他就走了。我们的秋秋又回到了原点。他们一家三口开着车去绿池广场游玩的时候,车子扬起来的风吹断了秋秋手里拿的花纸伞,那阵风啊,也彻彻底底灌透了秋秋身体里的单薄。她明明看到他墨镜后面的眼泪了呢,可是他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呢?她明明听到了他口中的挽留了呢,怎么一下子大家都成为陌生人了呢?接着,经过季节的更替,工作的变更,秋秋已经学会不再浓妆艳抹了。摆脱了高跟鞋之后,她终于开始欣赏脚踏实地的安稳。偶尔,她也会被陌生人身上那一种相似的熟悉味道,呛出一脸泪花。她不喝激烈的白酒,只品白菊的味美。她不抽刺激的香烟,只喷温和的香水。我们那个曾经发誓要特立独行,逆天而行的秋秋没有了。她接受了家里的人的安排,嫁给了一个连脸型轮廓都很陌生的男人。我们的秋秋她在某种意义上说,失去了对现实的抵抗力。心被人伤过之后,就忘却了自己来上世上最初的理想。她的青葱见风就缩,最终匍匐城一地的荒草。她开始容忍男人的小肚鸡肠,无理取闹。气急的时候,她也会像泼妇一样骂街。可是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因为她知道,生活总得要过,何必自找那么多不痛快,解气就好了。她开始串亲戚了,和街坊说一些粗俗但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能在村里流氓的故意袭击表现的无动于衷,继续过着那波澜不惊的生活。嗯。这就是我们家的秋秋吧,当然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了。她在随风漂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有时候,当问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会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上。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风生水起,安逸的仿佛一如既往。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到底经历了什么?秋秋总是会在一个同样夜凉如水的晚上一遍又一遍问自己,可每次都是摇摇头回到了屋里。她感觉自己被抱起来了,他的身上有自己那么熟悉的味道。她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因为她并没有嗅到背后隐藏的危险。他抽丝剥茧似的把她的衣服去除,去除阻挡他们距离的障碍。他觉得很兴奋,那一种诱人的香味几乎让他血脉喷张。她感觉自己的衣服正在轻轻褪去,她感觉到了他掌心的力量。她很从容,有一种神圣的献身的感觉,仿佛是把最珍贵的祭品献给自己内心的神。他的吻很深沉,像一阵突如其来的潮流将她完全淹没。她感觉他的吻像雨点一点静静落满自己的全身。爱的感觉竟是如此玄妙,就像经历一场华丽的钢琴演奏,不可言语。只能任凭黑白双键轻轻跳跃,一次有一次碰撞自己的灵魂。…………余下的内容,请允许我一笔带过。总之,秋秋哭了,她没有那么完美的抵抗力。一抹鲜红刺痛了她的眼睛,疼痛撕裂者她的身体。她没有感觉到他有力的怀抱,他睡着了,静谧如婴儿。她想从床上爬起来,给自己优雅的离开。可是身体的痛楚提醒着她,她只是一个女人。嗯,你说对了,她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人。故事的然后呢,他就走了。我们的秋秋又回到了原点。他们一家三口开着车去绿池广场游玩的时候,车子扬起来的风吹断了秋秋手里拿的花纸伞,那阵风啊,也彻彻底底灌透了秋秋身体里的单薄。她明明看到他墨镜后面的眼泪了呢,可是他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呢?她明明听到了他口中的挽留了呢,怎么一下子大家都成为陌生人了呢?接着,经过季节的更替,工作的变更,秋秋已经学会不再浓妆艳抹了。摆脱了高跟鞋之后,她终于开始欣赏脚踏实地的安稳。偶尔,她也会被陌生人身上那一种相似的熟悉味道,呛出一脸泪花。她不喝激烈的白酒,只品白菊的味美。她不抽刺激的香烟,只喷温和的香水。我们那个曾经发誓要特立独行,逆天而行的秋秋没有了。她接受了家里的人的安排,嫁给了一个连脸型轮廓都很陌生的男人。我们的秋秋她在某种意义上说,失去了对现实的抵抗力。心被人伤过之后,就忘却了自己来上世上最初的理想。她的青葱见风就缩,最终匍匐城一地的荒草。她开始容忍男人的小肚鸡肠,无理取闹。气急的时候,她也会像泼妇一样骂街。可是第二天就像没事人一样,因为她知道,生活总得要过,何必自找那么多不痛快,解气就好了。她开始串亲戚了,和街坊说一些粗俗但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能在村里流氓的故意袭击表现的无动于衷,继续过着那波澜不惊的生活。嗯。这就是我们家的秋秋吧,当然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了。她在随风漂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有时候,当问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会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上。一切的一切都不在风生水起,安逸的仿佛一如既往。那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到底经历了什么?秋秋总是会在一个同样夜凉如水的晚上一遍又一遍问自己,可每次都是摇摇头回到了屋里。
秋秋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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