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左手的故事

她没有来得及接男人的电话,就急三火四地上了旅游大巴车。她是个导游,今天带团去游千山。旅游大巴车总供有四十七名游客,男二十五,女二十二(其中有三个小女孩儿)。游客很平静,也很平和。她知道那是在等待着到达景点后的热烈与狂喜。司机很专注地开着巴车,并且有一答无一答地和她谈论着昨天发生在旅游中的小故事。按照惯例,她要在这时候向游客们讲解一些与千山有关的常识,包括地理位置,历史变迁,人文景观,民间故事,以及小笑话、小段子等,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没有讲几句话就放下了话筒。因为她实在不忍心打扰游客们那香甜的美梦:几乎所有的人都睡熟了、、、、司机会意地向她笑了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正前方。车子在飞快地前进着。平静是现在所有人的企望。她也半依着靠椅打起了盹儿。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份难得的宁静和幸福。脑海里,她想起了那个爱着她的男人:低矮的个子,洪亮的嗓音;还有那双纤细却很有力道的手、、、、“亚萍,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看电影,美国大片儿,绝对好玩儿”他冲着她微笑着,眼神里充满着期待和幸福。她深情地回眸一笑:“好的,等着我!”大巴车忽然颠簸了一下,又颠簸了一下。她猛地睁开眼睛:不好,车子明显发生了倾斜。凭着多年的旅游经验,她向司机发出了警告:快停车!司机下意识地踩刹车。快速行驶的客车在紧急制动的过程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所有的游客在瞬间跳了起来:“哎呀,哎呀,怎么回事?”很快地,大家就明白大巴车似乎有些不对头。慌乱和惊恐就象瘟疫般地蔓延到了每一个人的身上。“妈呀,快停车!!快刹车!!!”司机的脚早已经把刹车踏板踩得死死的了,而车在惯性力的作用下依然向前冲去。车体倾斜得更严重了。在一片哭叫声里,一个清晰响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请各位不要慌乱,不要乱动。我是本次旅游的导游。请大家听从我的指挥!”看上去一直很瘦小的她忽然显得格外的高大起来。“现在由于意外原因,我们的客车向右侧发生了倾斜,司机正在采取制动措施,防止发生右侧倾覆。”“快说,快说,怎么办,怎么办?!”有人向她喊叫着。“现在,请左侧的旅客坐在原地不要动!请右侧的旅客同时向左侧滚动。注意,听我的口令:一、二——滚动!”声音平静而严肃,动作整齐划一。车子慢下来的同时,车身明显地在向左侧下落着。哗啦一声,整个儿的车子在慢慢地滑行了十多米之后,平稳地停下来了。司机的眼睛一亮:左手边,左手边好幸福啊!
左手边的幸福
在复旦大学的教授中,钱文忠教授是一个特别的身影。他用的毛笔,身上的衣服、鞋子全部是订制的,他收藏名表、雪茄,更收藏书,他的私人藏书有6万册之多,他还拥有专职司机,这在教授中也非常罕见。他“穿金挂银”,全身上下都是世界名牌,而且丝毫不讳言自己对于“好东西”的喜爱:他的指间,卡地亚的戒指闪闪发光,右手腕戴着一串中国的血色琥珀、一串蒂凡尼银链,左手腕则是限量版的欧米茄玫瑰金表。他随身带着的皮包中用于签名的万宝龙笔就有五六支,衬衫袖口上绣着“钱文忠”三个字……钱文忠觉得自己对“好东西”的喜爱没啥好避讳的,“我带着司机去上班。有些学界朋友觉得我很奢侈,但我没有和他们说,我用的这些东西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贵几十倍。但是这个对我来说没有意义,我只是恰好买得起,用得起。他们忘了一点,对我来说,买几十万元钱一块表、几万元钱一支笔和买几百元钱一本书是没有区别的。我只不过都需要,我也都喜欢,恰巧,我也都负担得起。这就是我整个的态度。”当然,他不仅仅是学者,他更是一位成功的商人。进入复旦前的下海经历让他在经商赚钱方面得心应手,他是北大青鸟的独立董事,还亲自料理着几个公司,所赚的钱足以供养他“玩”学术以度余生。陈寅恪先生有言,要保持精神独立,学术自由,便不可以学术谋生,最好是以经商为生。钱文忠践行了这一观念。每周二,他带着司机到复旦教课,逛书店,抱回一堆书。剩下的六天,大部分时间是他颇有点自嘲味道的“玩”,间或照料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学问、专业是我生活甚至生命的一部分,这个部分是我愿意好好去维护、养护的。从经济上来讲我完全不需要它。这个东西无用,但有时候无用之物方有大用。于省吾先生曾说:‘我是有学问的人当中有钱的,有钱的人当中有学问的。’我觉得这种态度蛮好的。”钱文忠很满足于这种左手生意、右手学术的生活。到现在,他一直在印度古代佛教语言和西域古代语言研究这个极其冷僻的领域里坚持着。他每年在复旦开梵文巴利文课,并在北京主持着几个研究所。他说,他的社会人角色,对他作为校园人的角色是一种养护关系。“我愿意用左手挣的钱养护我右手的学术,而我的左手不会对我的右手提出任何回报的要求。”
左手生意,右手学术
6月12日晚,中央电视台1号演播大厅流光溢彩,气氛热烈。“英雄赞歌——第四届‘我最喜爱的人民警察’”评选颁奖典礼在这里隆重举行。7时30分,颁奖典礼正式开始。舞台中央大屏幕上,呈现出谭纪雄一次次冲锋陷阵和受伤后顽强康复训练的画面。中央电视台主持人宣布:第一位当选为第四届“我最喜爱的人民警察”的是——武汉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突击大队副大队长谭纪雄!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上,谭纪雄身着警服,胸前挂满熠熠生辉的勋章,由于受伤后右手的机能受到损伤,他举起左手向全场敬礼。在武汉大学教师刘赛男的搀扶下,右侧肢体尚在康复的谭纪雄走下了11级台阶。“站在这里受奖,我觉得非常自豪和光荣。”谭纪雄激动地说:“作为一名公安特警,群众受到侵害、需要保护的时候,就是我们挺身而出的时候。我从不后悔为了人质的安危而扑向歹徒枪口的那次选择。”谭纪雄还表示,他一定继续积极训练,争取早日回到特警岗位,和战友们并肩战斗。刘赛男站在舞台上,还未开口就热泪盈眶,她动情地说:“谭纪雄非常了不起。受伤前的他,有着矫健敏捷的身手,受伤后的他,有着顽强坚毅的精神,他是我心目中真正的英雄!”全场再次掌声雷动。他舍生忘死救人质两年前,发生在武汉大学校园里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持枪挟持人质案,让许多人记住了这位武汉公安特警英雄。2009年6月3日上午9时40分,一名歹徒持仿制手枪,窜至武汉大学行政楼,劫持了该校女职工刘赛男。面对紧急任务,正在队部值班的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突击大队副大队长谭纪雄,马上带上装备坚决要求参加战斗。在武汉大学行政楼二楼,歹徒持枪将人质劫持在办公室内,子弹已经上膛。行政楼外,参战民警已经守住了歹徒可能冲出的所有道路。从二楼到行政楼大门的楼梯通道,指挥部点将由技能过硬的谭纪雄把守,从上午10时到下午2时,他一直死守在楼梯口,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对峙。谈判。警方与歹徒的心理交锋持续了4个多钟头。歹徒的身份迅速查明:周凯,原系武汉大学职工,有长期吸毒史,曾因非法拘禁被判刑。下午2时许,周凯情绪亢奋,多次拉动枪栓疯狂叫嚣要杀害人质。情况紧急,指挥部决定,派一名特警化装为食堂职工,送饭给歹徒,趁机解救人质。必须选择一个速度、力量、灵敏度都很优秀的民警。此时,歹徒的子弹已经上膛,无论谁上去,都要冒着极大的生命危险。谭纪雄再次请缨:“处置劫持我有经验,我会说湖南话,不容易暴露。”下午2时40分,谭纪雄工作服内穿着防弹衣,手提装着盒饭的塑料袋,进入劫持现场。歹徒周凯举起枪,对谭纪雄喝道:“你别过来!”谭纪雄故作迟钝状,慢慢走向歹徒右手边桌子,不动声色地把盒饭放在桌上。就在这时,人质突然起身向旁边挣脱,周凯见状马上抬手举枪。来不及细想,没有一丝犹豫,为了人质的安全,谭纪雄奋不顾身地飞身向周凯猛扑过去。枪响了!穷凶极恶的周凯对着扑上来的谭纪雄扣动了扳机。几乎与此同时,现场两名刑侦谈判专家冲上前去,扑向人质,用身体掩护人质安全。听到枪声,室外策应的特警迅速冲入室内,将准备再次扣动扳机的歹徒果断击毙。人质安全获救了,谭纪雄却倒在了血泊中。他用血肉身躯保住了人质安全,保卫了校园的安宁祥和。他的坚毅让人动容受伤的谭纪雄,被紧急送往武汉大学中南医院。CT检查结果让人担忧,谭纪雄头顶中弹,子弹穿过颅骨,射进脑组织;同时,被击碎的颅骨形成几十块碎片,散在颅内,最深至颅内五六厘米,造成脑损伤。2009年6月3日下午3时20分,由神经外科主任江普查等组成的14人抢救专家组走进了手术室。近4小时的手术中,医护人员从谭纪雄的脑内取出了50多片颅骨碎片。直到晚上8时,手术才结束。谭纪雄各项生命体征正常,基本脱离生命危险。当医护人员将手术后的谭纪雄送到重症监护室时,谭纪雄竟然对身旁的护士轻轻地、含糊地说了声“谢谢”。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谭纪雄术后竟能开口说话,这一切让经验丰富的神经外科医护人员也不禁感叹“奇迹!”手术后的几天,是谭纪雄伤口最痛、各种药物反应最强的日子,尽管医护人员一遍遍请求“痛得厉害就喊一声”,但谭纪雄总是缓缓地说“没关系”,甚至还常常露出微笑。中南医院的医护人员纷纷被眼前这位公安特警的坚毅所折服。经医护人员精心治疗,谭纪雄的伤情一天天稳定,但右手、右腿仍不能动弹。经诊断,是头部中弹直接影响了他右侧身体的各方面功能。“难道我就要这样永远躺在病床上?”谭纪雄也曾有过迷惘和痛苦,但迷惘、痛苦过后,是更坚定的信念:重新站起来、重返特警队伍。6月21日上午,受伤半个多月后,谭纪雄就开始接受康复治疗,左侧肢体活动完全恢复,右侧肢体已有知觉,直到可以独自坐起来,谭纪雄几乎每天都在进步。随后,经公安部协调,市公安局将谭纪雄送到北京宣武医院接受康复治疗。每天,谭纪雄都要在战友和妻子的陪同下,做6个小时的康复训练——平衡、床上翻身起坐、起床站立、日常生活动作等,虽然每次训练都十分艰难,但他以顽强的毅力咬紧牙关始终坚持。2009年8月24日,谭纪雄终于不用搀扶,稳稳地站了起来。在北京宣武医院的5个多月里,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康复中心训练厅的,肯定是谭纪雄;而在训练过程中,医护人员一般只要求病人完成训练科目的70%到80%,可谭纪雄每次都要100%地完成。“他能取得这样的康复成绩,是付出了常人所不能了解的艰辛,不论训练有多辛苦,他从没有一句怨言。”在北京宣武医院,主治医师周景升每每谈起,都会流露出对谭纪雄的无比佩服,“我知道,之所以这么努力,是‘早日重返岗位’的坚定信念在支持着他。”他执着盼望重回特警岗位如今,谭纪雄可以自己穿衣服、扣扣子,右手臂已经能伸直(无法弯曲,手掌不能展开)举过头顶,双腿能够自由迈动、独立行走。2010年1月21日清晨,谭纪雄坐火车从北京回到了武汉。当着在场几十名记者、战友的面,谭纪雄没让人搀扶,不借助支撑,走出车厢,走上站台,并走下了42级楼梯。回到武汉后,谭纪雄继续在同济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从第一天开始接受康复治疗起,近700个日日夜夜,谭纪雄一天也没有停止过训练;700个日日夜夜,谭纪雄始终不忘自己是一名武汉公安特警。只要见到战友,谭纪雄就会拉住询问队里的情况;只要报纸有反映武汉公安的稿件,他都会大声地读出来。他迫切地渴望早日回到战友们中间、回到武汉公安特警这个大集体中间。由于受伤后右手的机能受到损伤,谭纪雄担心影响自己今后的工作,为此专门买来一本小学生字帖,练习左手写字。虽然白天要进行6个多小时的康复训练,已经让谭纪雄耗费了几乎全部的精力,但他却给自己规定,每天晚上看完新闻联播后,抽出一个小时练习写字,并一直坚持练习,一天都没有断过。他是名副其实的特警“尖兵”谭纪雄是武汉市公安局特警支队突击大队副大队长。参警12年来,始终战斗在处置突发事件、打击暴力犯罪的第一线,先后参与处置严重暴力案件27次,参与执行急难险重任务300余次。作为特警尖兵,谭纪雄不断苦练警事技能。他至今保持着武汉公安系统百米短跑11秒的纪录;2000年全国公安巡警系统大比武中,他一举拿下攀登抓绳项目两个第一和一个第二;2002年武汉市公安大比武三项全能赛中,他勇夺冠军。为救人质英勇负伤后,谭纪雄被公安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授予全国公安系统“一级英模”荣誉称号。今年3月,谭纪雄入选第四届“我最喜爱的人民警察”评选活动60名候选人之一,是湖北省唯一入选的公安民警。评选历时3个月,经过了组织、群众、媒体推荐,群众网上投票及组委会评审等过程,最终,谭纪雄光荣当选。
用左手敬礼的英雄
安琪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长成一个坏女生。微胖女孩的凌乱美安琪是一个微胖的女孩,脸上长着点点雀斑煞是可爱,头发不长不短,可是她扎起马尾以后,我就成了班上仅存的一枚短发女生。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发型,刘海三七分,挡住视线了就剪。后面的头发扎得很低,因为头发尚短的缘故,我从后面看她,不论哪个角度都觉得她的发型像中年大妈。她说她喜欢凌乱美,就像韩剧里女主角的飘飘长发被风扬起来的样子,带有一种不可言语的凄美,再配上那黛玉妹妹似的忧愁眼神,活生生一个乱世佳人的模样。只是,安琪眼中的凌乱美未免理解得有些肤浅了吧,不梳头发叫凌乱美?安琪,我只想说,你只做到了前面两个字。安琪的五官并不出色但属于端正的范畴,可她还是会为自己的容貌感到不自信甚至是自卑,她偶尔会发发牢骚说自己又矮又胖又丑,这个时候我会摸摸她的头告诉她:“这世间不可能人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总有人长得好看,有人长得不那么好看,但是上帝在关上一扇门时也会善意地打开一扇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絮絮叨叨些什么,但是我相信她会懂的。所以,即使班长在口香糖的包装纸上写了“你最近怎么越来越胖了”这样令人有拿鞋底拍他的冲动的话递给她时,乐观豁达的安琪还是会微笑着在背面写上“你这么说就是以前我很瘦喽”,然后递给欠揍的班长。上帝做证,安琪是个好女孩上帝知道,玉皇大帝也知道,安琪是个好女孩。安琪和每个人说话时都是温声细语的,看到地上有倒下的扫把或者吹落的试卷,她都会主动捡起来,她会在烈日当空时把自己仅有的伞借给别人,平时向她借什么东西她也从不会拒绝,路过讲台时她会顺手把黑板擦干净……我一度怀疑安琪是不是有另外一个名字叫雷锋。安琪是那种典型的三好学生,从不迟到早退,黑板上布置的作业她都会按时完成,上课时不玩手机、不吃零食、不睡觉、不开小差。她从来没有上过老师的黑名单,班干部们的扣分表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名字。安琪乖巧得甚至有些无趣,就是在这样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下,却藏着一颗不为人知的叛逆到骨子里的心。安琪是个小资女孩,周末会乖乖地待在教室学习,会在宿舍的阳台上养花,会在寂静的夜晚打着台灯看陶立夏的书,也会在学校周末影院盯着《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里的吴亦凡犯花痴。至于梦想,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搞笑,小时候幻想着长大以后可以成为黑社会老大的夫人,长大以后想嫁给一个外国人或者做一个在外国居住的华裔,做一个好妈妈,所以她在努力地学英语。最颠覆我三观的不是这些小而真诚的梦想,而是她曾经最想做却没有去做的事。她甚至跟我说她是在坏人堆里长大的,对此,打量一下她全身上下规规矩矩的校服装扮以及那容易被人欺负的善良得跟玛丽苏剧里的小白兔圣母女主的温柔眼神,我只能无奈地翻个白眼,然后平静一下我加速的小心脏。我略带调侃地说:“你怎么不学啤酒店老板写本《吉尼斯纪录大全》好方便吹牛呢?”安琪一副“就知道你不信”的不在意的表情,对我不多做理睬。她转过身,手撑在阳台上,目光放远遥望天空。夏天的天蓝得很纯粹,没有一丝杂质,云卷云舒间尽显洗净铅华的纯洁之感。在阳光下肆意灿烂的恶魔安琪对自己的定义是魔鬼。她一直觉得自己内在的世界是腐烂的楼兰,她叛逆地想学坏学生那样骂粗口,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纹身,想开辆拉风的摩托车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早恋……她说,魔鬼也可以在阳光下肆意灿烂。虽然我一直不明白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她还是那个美好善良的安琪。天空是善良的,白云是善良的,阳光更是。那么,喜欢蓝天、白云、阳光的安琪虽然不是天使,但她也一定是善良的。安琪高中以前的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说出来让人以为是八点档的电视剧情节。小学时,她是和附近的坏男生一起长大的,他们天真无邪地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那时的安琪因为成绩好理所当然地成了扎在坏小孩里的“大姐大”,自然也干了不少坏事。组队去偷人家的番薯时,安琪是队里唯一一个女孩,所以她都是留下来放风而已。他们还去田垄里偷甘蔗,在骑单车回去的路上一个接一个排火车似的,至今安琪还是会觉得那个场景充满滑稽感。他们干过把讨厌的同学的书包从楼上扔下去的恶劣行为,安琪也有和男生打架打得很凶的经历,至于逃课、说粗口、不交作业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坚强倔强的安琪从来没有为打架受伤而哭过,就是有一次手骨折了也只是痛得流眼泪而已,并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哭。就这样疯疯癫癫地野了五年,升到六年级,因为成绩好,老师一直以为安琪是个乖乖女,就本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原则把她调去成绩好又听话的女生堆里。不过她还是会和那群痞痞的但很讲义气的男生一起玩,关系却不如从前密切了。和那些听话的女生接触以后,安琪开始尝试着写作业,回家以后再不是厌恶地把作业本像垃圾一样拎出来做做样子就完事,而是认真对待,端正作答。她没能长成一个坏女孩安琪因为女同学一句“你一个女孩子不觉得害羞吗?”而决心改头换面,曾挂在嘴边粗俗至极的言语她通通换掉,慢慢成长为一颗根正苗红的明日之星。在六年级那一年,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从灵魂深处开始净化,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安琪喜欢上了一尘不染的蓝天。小升初考试,安琪如愿和那群将她感化成功的女生考上了同一所中学。然而那个暑假,她却鬼使神差地转学到了那群坏学生的中学,是什么原因呢?安琪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在那些女生说要去她家却很害怕那群坏男生时,她本能地维护他们说:“干吗要怕他们,他们虽然有点坏,但很讲义气啊,你一有困难他们就会挺身而出!”当女生们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时,就预示了这样的未来吧。然而,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上初中以后,安琪因为成绩好被分配到重点班,那群曾经和她称兄道弟的男生们都在差班。本来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他们还是避免不了渐行渐远的命运,无法一起同行的伙伴最后都会沦为陌路。安琪没有过多地去反抗和挽留,欣然地接受了这样的结果。她重新收拾好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最后她考上了现在的学校——全市最好的中学,至于那群男生,后来听说他们都退学了。安琪还是没能如愿长成一个坏女孩。如今,即将要升上高三的她偶尔还是会抱怨自己不是一个男孩子,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爱幻想。她慢慢地喜欢上了复古老旧的房子,喜欢去书店买一些好看的明信片,还保留着用怪异的方法做菜的习惯,把苦瓜切成丝、炸鸡蛋、煎香蕉……安琪说,她在努力学习成长为一个好人。
左手叛逆,右手温顺
开放在水中的莲,总是尽力让水中的倒影看起来更加的完美,只是孤独的感受让再怎样完美都还是有遗憾。神情的憔悴总会在隐约中透露,仿佛是种魔力。孤独,虽然每个人都是独自的个体,彼此再怎样的依偎,却仍旧不会谁属于谁。然而,每个人都会在迷恋上之后,想拥有对方的一切。可是自由的天空里,却只有自由的存在,天空也无法拥有全部。微微抬头,充满秋天味道的暖风,吹过树梢,响彻整个安静的空隙。忽然想到右手牵手的爱情,左手紧握的友情。我微笑了,我看到幸福宛如这秋风一般,谧人心扉。幸福走过……桃红的色彩充溢整个世界,透露出风的秘密,在顷刻之间融化出美丽的你。勾起手掌的末梢,这一次轻轻而清晰地勾住了整个感情的细节,在平静之中,倾吐出对你的迷恋。三月的流水也不过手掌划过你长发的细润;眼神的炙热燃烧过黑色的七月;深秋十月的温馨在你的面前都是谎言;握你的手融化出寒冬里的春天。爱,已经只是一种语言的幌子。感觉爱已经褪去善变的外衣,穿上拥有和时间约定的永恒契约。因为我已经清晰了我,也清晰了你眼中的我。顾影自怜,因为你而改变对自我的判定,也对过往的判定,我是自由,也是孤独的,却因为爱你而让我的自由更加实在,让自己清楚孤独也是一种美丽的缺憾。没有任何的冲突,没有任何的遗憾,只是因为爱你。你不会属于我,我也不会属于你。这才会有永久和谐的爱。此刻握你的手,走过每一分钟才会是永恒的开始。自由本来就是爱情的面目,只是我们的私心想拥有更多,才会让爱情失去自由的导向,而走向绝路。分分合合宛如是爱情里的阶梯,到达真爱顶点。别因为外界的眼光而失去抓住爱情的勇气。爱情只是两人世界,添杂出第三者,爱情不在是爱情,模糊了界限,别因为贪婪和害怕而失去了内心的爱情。蓝色是忧郁和矛盾的集合点,左手的友情充溢着蓝色的冲击。独自的个体,在友情之中,显得更加矛盾。不会有谁属于谁的问题,却会因为接触而失去自我世界的平衡。我从来不会是个刻意去结交很多朋友的人,朋友惟独只有知己,我可以看清你,你也可以看清我。只有如此的接触,交流才不会出现问题。朋友多了,朋友的界限会模糊,而失去对真正朋友的判定。不会和自我世界相冲突的朋友,才会是朋友,即使粘着,懒着,都是朋友的一种表现,因为这就是我的世界,只是因为是你,惟独是你,才会在你面前表现出如此的我。如果你能理解,就笑笑接受,你也应该表现出真实的你,因为我们是朋友,不要因为我的行为,而让你丧失自我世界的原则。真实的我们会有矛盾,却不会让矛盾升华为一种冲突,这就需要各自的谅解。只有如此才会有友情。可以互相生气,赌气,但是平静过后,我们仍旧可以笑笑,还是继续以往的生活。友情里不需要因为对方的存在而改变自我。改变了自我,也就改变了友情的界限。会渐渐成为一种迷恋,也就导致爱情的产生。我喜欢这样我们,可以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可以在一次次的错误中,认识到朋友的界限,而成为真正的朋友。右手的爱情,左手的友情。我看到幸福走过我的世界,我正走过幸福。
右手爱情,左手友情
他的左手扶着她的肩,右手紧紧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她的双手总是握成半拳的姿势,两只僵硬的胳膊扭曲着悬在空中。她的双脚也变了形,走一步,身体便会激烈地晃一晃,远远望去,好似一个不倒翁。他搀扶着她,一步一步地挪动。她每迈开一步,他仿佛都使上全身的力气。或许是长期低头弯腰的缘故,他瘦长的身体显得有些佝偻。常有人远远对着他们的背影叹息:原先是多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啊,一场大病把人折磨成这样——不到30呢,可惜呀!也有人嘀咕:那男的肯定撑不久,总有一天会撒手,毕竟,他还年轻……然而,从春到秋,自夏至冬,无论风霜雪雨,每天清晨,他们都会出现在这条沿江大道上。偶尔有熟人同他打招呼,他便会扬起脸,爽朗地笑着大声说:“好多了,好多了,今天又多走了两步呢!”那天早上,他像往常一样扶着她走在沿江大道上,看不出任何征兆,台风夹着暴雨席卷而来。呼啦呼啦的风声,哗哗的雨声和咣的物口当体坠地声响成一片。“轰”的一声巨响,身后的河坝决了一道口子,浑黄的河水咆哮着冲到马路上。风雨中,他和她像两棵飘摇的小草,找不到着陆的方向。路上的水一点一点往上涨,很快便没过了他们的小腿,大腿,腰和胸口。他们像两片叶子,在水中漂浮。他不再徒劳地叫喊,而是拽着她的手,慢慢地在水中挪动。一个小时后,他们被武警发现。他一手抱着一棵香樟树的枝丫,一手死死拽着她,被救起时,他已经昏迷,人们无法将她的手从他的手心掰开。直到他苏醒过来,看到她傻笑的脸,他的手指一抖,两只紧扣的手才松开。采访抗洪现场的记者恰好看见这一幕,便问他:只要一松手你就可以脱险,可你没这么做,是怎么想的?他嗫嚅着:那时,哪还有心思去想呀?我只晓得,要像平常那样拽牢她的手,陪着她慢慢地走。说这些时,她嘿嘿地笑着,嘴角流出的涎水,如一串珠子溅落在他的手腕上,他慌忙拿毛巾给她擦嘴角。她吃力地抬起右手,用握不拢的手指扯起毛巾,笨拙地拭着他手腕上的口水,又傻笑着,踮起变形的脚,把毛巾往他脸上蹭。他立即半蹲下来,温柔地把头伸到她的手边,任由她用沾着口水的毛巾,乱乱地擦着自己的脸。在后来播出的电视画面上,人们看到他一脸平静,看不到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惧。他和她依然在每个清晨出现。他们艰难挪动的每一步,都让我坚信,世间真有这样一种爱:可以分担你一生的愁,不用海誓山盟,却能在暴雨狂风中,陪着你慢慢地走……
陪着你慢慢走
桌上流行一首顺口溜:握着老婆的手,好像右手握左手。每当有人念出:熟悉的或不熟悉的一桌子人便会意地放声笑起来,气氛立刻就轻松了。当然,这是基于人家对该顺口溜的一致理解——感觉准确,描述到位。有一天在餐桌上有人又念起这段顺口溜,男人们照例笑得起劲。后来发现餐桌上的一位女人没笑。男人们忙说闹着玩别当真。没想到女人认真地说:最妙的就是这“右手握左手”。第一,左手是最可以被右手信赖的;第二,左手和右手彼此都是自己的;第三,别的手任怎么叫你愉悦兴奋魂飞魄散,过后都是可以甩手的,只有左手,甩开了你就残缺了,是不是?一桌子男人都佩服,称赞女人的理解深刻而独到,妇人淡淡地说:有什么深刻而独到,不妨回去念给你们各自的老婆听听,看她们说些什么。男人当中有胆子大的果然回去试探老婆,果然老婆们的理解均与餐桌上的女士相同。她们都是左手,男人们当然要以左手计。而他们都是右手,他们当然作右手想。
右手握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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