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数字的故事

克里斯的恐惧我是一名数学老师,克里斯·罗斯是我的学生。那天他到办公室找我时,我刚在我的MSN上更改了一个新的签名:数字侦探,可以解决你所有的难题。克里斯是一个腼腆的男孩。他和他的家人刚搬进河边的一栋旧房子。一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晚上肯定没睡好觉,因为他的眼圈黑黑的。果然,他说:“我觉得我的房间里有一个幽灵。晚上睡觉时,我能听见它在墙里面走动。我真的很害怕。你能帮我吗?数学侦探。”他小声说。“克里斯,”我耸耸肩,说道,“不一定是幽灵,听起来更像是有一只松鼠在你房间的墙里面练习跳高。”克里斯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我也曾想过是松鼠在捣乱,”他说,“但是我爸爸告诉我,两道墙之间的距离只有两英寸,松鼠是无法在这个空间活动的。”我斜眼看着他写在纸上的推测。“我喜欢你思考的方式,克里斯,我准备接受这个案子。”房间的秘密半个小时后,我跟随克里斯来到了他的家。第一眼看到这所旧房子,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在灰暗的天空下,这所巨大的房子真的令人有点儿毛骨悚然。令我这个从不相信鬼神的人也不禁质疑起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幽灵吗?我跟克里斯直接来到他的房间,把耳朵贴在墙上。墙里面没响声。“我只是在晚上才能听见它的声音。”克里斯声音有点儿颤抖地解释道。“这扇墙的另一边是什么?”我问。“客人的房间。”我们顺着走廊来到客人房间。在客人房里,我再次把耳朵贴到墙上,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个案子有点棘手啊!”我在心里嘀咕着。按照克里斯的推算,松鼠似乎的确不是肇事者。但是什么东西制造的噪音呢?我皱起了眉头。但是,我坚信必然会有一种逻辑上的解决方法。我开始在克里斯房间外的走廊里踱步。克里斯跟在我后面,狐疑地看着我。“1、2、3……”随着数字的增加,我开始意识到某些东西正在触及着谜底。“11、12、13……哦!秘密是……”突然,我灵光一现。“嗨,你干什么?”看到我跑回他的房间,克里斯喊道。我用我的脚测量房间。15步。然后我又跑回客人房。客人房也是15步。两个房间的长度加在一起是30步。根据刚才的测量,走廊的长度大约是36步。本来两个房间加在一起的长度就是走廊的长度,但事实并非如此,走廊是36步长。也就是说,走廊的长度比两个房间的长度多出6步。“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兴奋地叫道。真的是它“秘密是什么?你计算出答案了?”克里斯诧异地问我。“我想这里一定有一个密室。我们得找到密室的门。”说完,我和克里斯回到了他的房间。克里斯兴奋极了,和我一起仔细地查看墙壁。不一会儿,我注意到天花板附近有一条垂直的裂缝,这条裂缝一路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衣橱后面。“在这!克里斯,快看!我发现它了!”我和克里斯一起挪开衣橱,然后伸手用力去推那看上去是一面墙的门。当墙体的一部分向内慢慢移动时,房间内响起了巨大的“轧轧”声,密室的门推开了。黑乎乎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让我不敢呼吸。克里斯也被呛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扶着打开的门让卧室的灯光照进来。就在这时,我和克里斯看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仅有的一扇见光的小窗户附近迅速消失。“哈哈,原来,幽灵真的是一只松鼠啊。害得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克里斯“咯咯”地笑着说,“晚上我再也不会害怕了。我的新邻居,希望我们相处愉快!”我拍着克里斯的肩膀说:“你最初的猜想没错,孩子。你只要开动脑筋以及做数学题就能找到谜题的答案。”我帮克里斯找到了答案,解决了难题。但是他不知道,其实,他也帮我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当一名睿智的大侦探。
数字探长捉“幽灵”
克里斯的恐惧我是一名数学老师,克里斯·罗斯是我的学生。那天他到办公室找我时,我刚在我的MSN上更改了一个新的签名:数字侦探,可以解决你所有的难题。克里斯是一个腼腆的男孩。他和他的家人刚搬进河边的一栋旧房子。一看到他,我就知道他晚上肯定没睡好觉,因为他的眼圈黑黑的。果然,他说:“我觉得我的房间里有一个幽灵。晚上睡觉时,我能听见它在墙里面走动。我真的很害怕。你能帮我吗?数学侦探。”他小声说。“克里斯,”我耸耸肩,说道,“不一定是幽灵,听起来更像是有一只松鼠在你房间的墙里面练习跳高。”克里斯摇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我也曾想过是松鼠在捣乱,”他说,“但是我爸爸告诉我,两道墙之间的距离只有两英寸,松鼠是无法在这个空间活动的。”我斜眼看着他写在纸上的推测。“我喜欢你思考的方式,克里斯,我准备接受这个案子。”房间的秘密半个小时后,我跟随克里斯来到了他的家。第一眼看到这所旧房子,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气。在灰暗的天空下,这所巨大的房子真的令人有点儿毛骨悚然。令我这个从不相信鬼神的人也不禁质疑起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幽灵吗?我跟克里斯直接来到他的房间,把耳朵贴在墙上。墙里面没响声。“我只是在晚上才能听见它的声音。”克里斯声音有点儿颤抖地解释道。“这扇墙的另一边是什么?”我问。“客人的房间。”我们顺着走廊来到客人房间。在客人房里,我再次把耳朵贴到墙上,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个案子有点棘手啊!”我在心里嘀咕着。按照克里斯的推算,松鼠似乎的确不是肇事者。但是什么东西制造的噪音呢?我皱起了眉头。但是,我坚信必然会有一种逻辑上的解决方法。我开始在克里斯房间外的走廊里踱步。克里斯跟在我后面,狐疑地看着我。“1、2、3……”随着数字的增加,我开始意识到某些东西正在触及着谜底。“11、12、13……哦!秘密是……”突然,我灵光一现。“嗨,你干什么?”看到我跑回他的房间,克里斯喊道。我用我的脚测量房间。15步。然后我又跑回客人房。客人房也是15步。两个房间的长度加在一起是30步。根据刚才的测量,走廊的长度大约是36步。本来两个房间加在一起的长度就是走廊的长度,但事实并非如此,走廊是36步长。也就是说,走廊的长度比两个房间的长度多出6步。“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兴奋地叫道。真的是它“秘密是什么?你计算出答案了?”克里斯诧异地问我。“我想这里一定有一个密室。我们得找到密室的门。”说完,我和克里斯回到了他的房间。克里斯兴奋极了,和我一起仔细地查看墙壁。不一会儿,我注意到天花板附近有一条垂直的裂缝,这条裂缝一路向下延伸,最后消失在衣橱后面。“在这!克里斯,快看!我发现它了!”我和克里斯一起挪开衣橱,然后伸手用力去推那看上去是一面墙的门。当墙体的一部分向内慢慢移动时,房间内响起了巨大的“轧轧”声,密室的门推开了。黑乎乎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让我不敢呼吸。克里斯也被呛得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扶着打开的门让卧室的灯光照进来。就在这时,我和克里斯看见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仅有的一扇见光的小窗户附近迅速消失。“哈哈,原来,幽灵真的是一只松鼠啊。害得我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克里斯“咯咯”地笑着说,“晚上我再也不会害怕了。我的新邻居,希望我们相处愉快!”我拍着克里斯的肩膀说:“你最初的猜想没错,孩子。你只要开动脑筋以及做数学题就能找到谜题的答案。”我帮克里斯找到了答案,解决了难题。但是他不知道,其实,他也帮我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当一名睿智的大侦探。
数字探长捉“幽灵”
九月的一天,下午五点钟,罗纳德?托贝正准备实施第三次谋杀。意识到经常杀人会让自己陷于险地,他一直都很小心。罗纳德?托贝的三次婚姻都大同小异:使用假名字,假期去没人认识他的地方,在那儿找到一位毫无魅力、没有家人、自己却有些钱的中年妇女,说服她让她嫁给自己,同意立下遗嘱把所有的钱都留给他。当他看到伊迪丝独自坐在海边酒店餐厅小桌旁的时候,他知道她就是下一个“目标”:她闷闷不乐,戴着一枚贵重的戒指。晚饭后,罗纳德主动搭讪。最初她不想搭理,但他最终还是成功地和她聊起来。初次见面的五个星期以后,在没有人认识他俩的镇上,罗纳德娶了伊迪丝。当天下午,他们都立下将所有财产留给对方的遗嘱。于是,他开始筹划“她的未来”。他从窗口转回身,打开洗澡水,然后又打开电暖器开关,看着两个热棒加热变得通红,然后走出浴室。房子所有电源的控制器都在楼梯顶的橱柜里。罗纳德小心地打开柜门拉下手柄,关闭电源。伊迪丝从花园回来了:可以听到她在厨房门外面搬东西的声音。听到身后一点声响,罗纳德突然转身,发现伊迪丝的头出现在两米开外厨房平屋顶上,恰好在浴室窗户下面。罗纳德冷静地说:“亲爱的,你在那里做什么?”伊迪丝吓了一跳,“哦,你吓着我了!我想在准备洗澡前要把这点小事做完。”“但我正为你准备美容泡泡浴呢。”“罗纳德,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她开始爬下梯子走进了浴室。罗纳德打开小瓶子,把液体倒入浴缸。他再次打开水龙头,一会儿,浴缸便充满了带有强烈玫瑰香气的泡泡。“效果怎么样?”他喊道。“不清楚,我刚刚进了浴缸,闻起来不错。”他裹着布的手放在控制器上,当数到三的时候就拉下了把手。身后的爆响告诉他电已经接通。一切都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过去敲浴室的门。“伊迪丝?”没有人回答,什么回应都没有。现在,他准备实施第二阶段。尸体一定要被发现但不能太快。罗纳德决定等上半个小时再大声地敲浴室的门,然后叫来邻居,最后撬锁。现在,他想做的另一件事就是伊迪丝存放所有私人文件的皮革文具箱,它藏在放她工作服的抽屉里。罗纳德轻轻地走进卧室,打开抽屉。文具箱就在那儿。他打开文具箱,箱里放着两叠厚厚的信封,在这些上面压着她的邮政存折。他颤抖地打开存折,却发现在9月4日,伊迪丝取走了账户上几乎所有的钱!突然,罗纳德看见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信封,他打开信封抽出信纸,惊讶地发现信是两天前才写的:亲爱的罗纳德:如果你读到这封信,对你来说恐怕将是一个可怕的打击。我希望没必要写这封信,但你现在的行为迫使我考虑一些非常不愉快的可能性。起初我以为我爱你,但当你让我在婚礼上立遗嘱的时候,我就开始担心了。后面你开始改造浴室的时候,我决定立即行动。所以,我去了警察局。我想告诉你,罗纳德,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我,出了浴室,我的意思是,你会发现我从厨房屋顶离开并坐在隔壁厨房里。我很傻,竟会和你结婚,但我并不完全像你想像的那样愚蠢。你的伊迪丝当罗纳德读完信的时候,他的嘴比以往更难看。这时他听到后门突然打开,沉重的脚步声正沿着楼梯冲向他。
一个吉祥的数字
母亲有一个本子,一直锁在她房间的一个抽屉里。在一次我上班突然返回时,看见母亲的那个抽屉开着,母亲趴在桌上写着什么,一见我进门,便很慌忙地拿起一个小四方红面的本子,放进抽屉。我突然记起,小时候我好像也看见过母亲的这个小四方红面本子。那时我还小,只是半夜醒来要上厕所,见母亲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关了本子才抱我。我断定这本子还是我小时候看到的那个,因为现在这种本子早就没有了:红色软塑料面壳,上面有我童年最喜欢看的越剧《红楼梦》里的两位主角的彩照。小时候我记得这本子很新,但现在却有点发黄,红色也不那么鲜艳了。母亲的秘密被我发现了,显得有些不自然。而儿时的记忆,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这本子里面有什么呢?让母亲一直留了30多年。我向母亲要着看,母亲不给,我问里面有什么?母亲说:“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数字。”“哦——您在偷偷记着每天的消费账是吧?”我以为猜到了,故意拖长声音。“不是,我记那个干嘛,那只是一些数字而已。”母亲越不说,我越想知道。我使用了撒娇和耍赖招数,母亲就是不给,我只好提出让她说出一点点内容,好解了我这好奇之馋。母亲笑了笑,说:“真没有什么,我记的只是我认为对于我来说很重要的一些数字,对于你们没什么用,但对于我却是十分珍贵的,所以,不能给你们看,它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只好作罢。虽说我不再要求母亲给我看,但我心里却一直对这个红面本子念念不忘:是什么数字,对于我们没什么用,却让母亲如此珍藏?而且一藏,就是几十年。我越发地想弄清楚这个本子里藏着的秘密。我知道父亲和母亲有一个共同的抽屉,平时放放账本放放钱,还有我们小时候的一些相片和家里一些重要的东西,但母亲的这个专用抽屉的钥匙,我肯定父亲一定没有,要打开这个抽屉,“侦破”母亲这个秘密,还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我一直在找机会。这天,机会终于来了。晚上,一家人刚要睡觉,奶奶突然觉得气闷晕眩,全家人都吓得不轻,忙把奶奶往医院弄,慌里慌张,我和父亲都没带包和钥匙,便下了楼。到楼下打的,才知道身上都没带什么钱。还好母亲的钥匙总放在口袋里,她拿出钥匙,对我说:“去我们房那个抽屉里拿些钱来,还有那张银行卡。记住,把抽屉锁好,我和你爸先去医院。”我拿了钥匙,心里却想着:这上面有没有母亲那专用抽屉的钥匙呢?我想机会来了,我决定一个个地试试看。结果很让我失望,所有的钥匙都打不开那抽屉,我只好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几千元钱,找到一张银行卡。拿银行卡的时候,我无意中扯起铺在抽屉底层的一张白纸,白纸靠右边的一个角向上抬起了一个口子,我一眼瞥见一只小小的钥匙躺在底板上。我的心一跳:这会不会就是母亲抽屉里的钥匙?我忙拿起,插进抽屉锁里一扭,开了。我心喜若狂,拉开抽屉,发现里面东西很少,但却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红面本子。我拿起第一个看,上面全是一些数字,我看了看,看不懂,就放下;再拿起第二个本子,上面也是一些数字,只是这个本子密密麻麻整本全写完了。有的数字旁边有几个字的注释。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数字却写得很好看,可以猜出,母亲在写这些数字的时候,是很细心和用心的,因为母亲小时候没有读过书,后来才自学了一些。没时间细看,但我又想研究一下母亲的这些数字的原意,于是,我把锁挂在抽屉上,决定一会儿回来再细看。到医院送完钱,母亲就让我先回来,说明天我要上班,奶奶那里有她和父亲看着就行。回到家,我忙又拿起母亲的红面本子,认认真真看起来。我从第一本的第一页看起,上面写着日期:1967年8月5日(记下)。我猜想着这个时间,有什么特殊意义。接着又看第二行数字:1967年8月8日(与他会面)。我一下子想记来了,听母亲和我讲过,她和父亲是经媒人介绍的,她和父亲会面是在8月8日,双吉利的日子,母亲说,所以她的婚姻这么幸福,是会面的日子选得好。这下我明白了,这个红面本子有可能是1967年母亲买下的,也就是从8月5日起,母亲在这上面记下了她认为很重要的一些数字,那么,这个本子母亲留了40多年,也记了40多年?一丝热流涌上心头,我在心里不得不感叹母亲的耐心和坚持!有些数字的后面有小提示,我能猜出来,有的却还是看不懂。1944年2月初三(他的生日)。1970年正月十五儿子出生(6斤8两),1977年9月;1971年11月22日女儿出生(6斤3两),1979年9月(身体太弱)。1987年9月调……这串数字里,我知道记的是父亲的生日,哥哥和我的出生日、出生的体重,后面的数字,我就猜不出来了。再往后看,上面还有奶奶的生日。还有我们家从乡下搬到镇上,再从镇上搬到县城的时间。包括哥哥和我小时候生病的日期,生病几天,烧到多少度,还有父亲住两次院的时间、天数等等,都记下了。还有很多我不明其意的一些数字,可能只有母亲知道,我猜了半天,也猜不出来。我想看看最近母亲记的什么,就拿起第二本,直接就从最后记的那一页看起。垫底20双:儿子3双、儿媳3双,孙子4双。女儿3双,女婿3双,外孙女4双。我知道,这是母亲给我们纳的绣花鞋垫。这些年,母亲一直没闲着,先是给孩子们织毛衣毛裤,现在又给我们纳鞋垫,说棉布的养脚去汗,说要趁现在眼神还行,给我们这些大孩子小孩子多做几双。我往前翻看着。上面一样记着母亲的孙子和外孙女的出生年月、体重,也有儿媳和女婿的生日。其中有一串数字吸引了我:2007年6月17日(儿子全家搬走),2008年5月1日回来,5月5日——()什么时候回来?后面记着好长一串数字,我猜想,可能是每次哥哥打电话回来的日子,因为最后一串数字就是前天哥哥打回电话的日子。哥哥是2007年调去外省,后全家都搬走,一年后回来过一次,这几年哥哥嫂子老说忙,儿子要上学,没时间回来。几次让父母去他们那里住,但父母不同意去,说不想离开这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再加上女儿一家在这里,外孙女还要他们照看,还是哥哥一家有时间就回来看看。那个括号里的空白,我想,可能就是为哥哥一家回家的日期留的吧。我盯着这串数字看了半天,心里酸酸的,眼眶有些发胀,心想:要是哥哥看到这些数字,心里会怎么想呢?这些年不回家,就算隔一段时间打次电话,但母亲还是想见见儿子,见见孙子。再往后看,又有一串数字让我看了想落泪。2006年3月22日,手术3小时瘦4斤。5月,胖回5斤。这是那年我住院做手术的日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母亲几天几夜没好好睡觉,一直守在我身边,等我好了,母亲却累倒了,躺了3天。住院一个月回来,母亲非说我瘦得不成人样,要给我大补,一个月后,我胖了5斤,母亲看着秤上我的体重,笑得都看不到眼睛了。再向前翻,上面全部记的都是一家人的各种情况下的日期时间和数据,唯独没有母亲的。我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有关母亲的数字,而除了母亲的生日,所有关于她的东西的数据,我一个也记不得了。像有一年母亲得了阑尾炎住院;像母亲肾结石发了,痛得在家躺了几天;像母亲的膝关节从哪年开始发作的,又痛了多少年,有多少个夜不能寐;像母亲有多少年没买过新衣服新鞋子,都是用我和嫂子的衣服改一改,都是我和嫂子以为过时不要的鞋子将就着穿;像奶奶轻微中风那段日子里,母亲又有多少个日夜照顾;像哥哥一家远离他乡,又有多少个日夜牵动着母亲的思念……要是把母亲这大半辈子的一切用数字来记下,仅这样的两个本子是不够的,可我们没有记下,更没有留在记忆里,因为我们在享受母亲的给予的时候,从未想着要把这些给留下来。就算记得母亲的生日,那也是在我们立了小家后才记得,也不过就是买点小礼物和陪母亲吃一顿还是由“寿星”自己下厨做的饭。我把两个本子原封放回抽屉里,锁上,才发觉,我的泪不知什么时候已滴在了锁上。我决定,不让母亲知道我发现了她的秘密。我拿起手机,告诉了哥哥这一切,让他再忙,也要抽时间回来看看,哥哥一口就答应了,并承诺:每年回一次。让母亲不再为我们担心,不再为我们操心,不再牵挂我们,我想,我和哥哥能为母亲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母亲的数字
克拉莫怎么看也不像百万富翁,他自己也觉得不像。他昨晚刚买的全毛西服这会儿令他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拄着铝合金拐杖,忐忑不安地抚弄修剪整齐的小胡子,等待着州警署护卫警车的到来。州警署警员在犹太人敬老院大门口接到这位老人。“克拉莫先生,我是麦肯罗警员,”着装整齐的新泽西州年轻警员说,“我奉命驾车护送您去参加彩票颁奖典礼。”克拉莫从纳粹集中营被解救出来已经有50多年了,直到今天,他还对警察、枪械和警车心存顾忌。“您是我护送过的第三位暴富的百万富翁,”麦肯罗说,“一夜暴富有什么感觉?”“等我拿到支票后再告诉你吧,”老人说,“不过,要是我不要那笔钱会怎样呢?”警官不屑地回头扫了一眼后座的客人,“谁会不要2700万美元呢?”“彩票中了头奖当然好啦,”克拉莫说,“但对我来说这仅仅是个玩笑。我只不过是投了一注往常的幸运号码而已。这不需要什么技巧,更不需要什么特别的智力,我只不过是运气好点罢了。你看,我都是90岁的人了,没有多长时间好活了。我既不打算买房子或汽车什么的,也没有妻子或家人需要礼物。我还有什么需求呢?在老人院里我被服侍得好好的,他们喂我吃饭,喂我服药,给我换床单,跟我玩猜字游戏,还给我看大彩电。今儿个,我却中了个2700万美元的大奖。”我还记得我在集中营的那些日子。那时的我就是副步履蹒跚、喘着粗气的骨头架子,一无所有,寂寞孤独。在我居住的小村子里,我亲眼看到我的父母被塞进闷罐车送进焚化炉;我亲眼看见一个警官拔出手枪把我瘸腿的小弟弟打死——就在我眼前、在村里的广场上打死了他。在我痛失亲人的时候,我身无分文。而我今天却拥有2700万元,但我却买不回他们的生命。这是个玩笑,一个令人恶心的悲剧式的玩笑。“不过,我本人倒是挺幸运的。美国人救了我,后来我来到美国。我到夜校学习,在那儿我遇到玛格丽特,一个美国女孩。是她教我说英语,教我重新有了笑容。1950年我娶了她。我在服装厂做裁缝工,35年里,那是我唯一的一份工作。而玛格丽特是我唯一的爱。1975年她死于癌症。现在,我非常想念她。”“我很抱歉,”麦肯罗试图转换话题,“一个小时后,您将得到2700万美元。您仍然可以用这笔钱买到很多幸福和乐趣。”“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和玛格丽特在一起,”克拉莫说,“而我的乐趣则是赌数字游戏。”“您经常赢吗?”警员问道。“那倒不一定。要是我赢了,我就和玛格丽特一起出去庆祝一番。我们总是坐火车到城里,然后乘出租车到一家上好的餐馆。我会点两客牛排大餐,给玛格丽特来一杯法国红酒,再给自己来一瓶冰镇啤酒。有一回我赢了一大笔,我还给她买了鲜花,玛格丽特很喜欢茶花。她高兴地称呼我是‘赌王吉姆’,把我们的庆祝叫做‘开荤之夜’。”“很想念她,对吧?”“我非常想念她,”克拉莫长叹道,“我也同样怀念我那没有快乐的青春。我愿意用那2700万美元,仅仅换取和玛格丽特再过上一天。”“您打算怎么过呢?”年轻的警员问道。“首先,我要拥抱她,看着她微笑。她的笑容总是那样的热情洋溢,漂亮又可爱。接下来,我将为我说过或做过的曾经伤害过她的每件事向她道歉。”“您老已经90岁的高龄了呀!”“爱情不仅仅是年轻人的,”老人开始数落起来,“爱情是心和灵魂之间超越年龄限制永不停息的浪漫,你结婚了吗?”麦肯罗说他的妻子叫劳拉,他们现在有一个15岁的儿子比利和一个9岁的女儿南希。“但是,警官,你还是没回答我最初的问题,要是我不接受那2700万美元,他们怎么办?”“我不知道他们将怎样处置那笔钱,但他们可能会把你关进疯人院。他们会说你疯了。”克拉莫笑起来:“我想你是对的。这么着吧,一会儿他们给我和那张大支票拍照的时候,我想劳驾你给劳拉打个电话,告诉她和孩子们,今晚‘赌王吉姆’请他们过一个‘开荤之夜’。”“我将给我们每一位点一份牛排大餐,给劳拉来杯红酒,再来两瓶冰镇啤酒,一瓶给你一瓶给我,给比利来瓶可乐,给南希买一个芭比娃娃。我请客。相信我,今晚我付得起。”麦肯罗警官再次转换话题:“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幸运数字是什么呢?”克拉莫将手杖横放在后座上,松开安全带,从西装里脱出一只胳膊,挽起衬衫的袖子,将胳膊伸到前排,露出他在集中营被文身的编号……
赌王吉姆的幸运数字
这些年来,小河乡猪尾巴村吃够了虚报数字的苦头,经过认真反思,他们决定,在建设新农村建设中一定要做到不掺假、不对水。可当他们如实上报时,被乡里退了回来,叫他们回去“解放思想”。主管农业的副乡长严厉批评道:“以往你们村年年在乡里名列前茅,今年却来了个大倒退,你们的年终奖还要不要?官帽子还想不想戴?这不仅拖了乡里的后腿,也给主管领导抹了黑。”去年初,县里下文,要小河乡上报生猪养殖情况。通知说,按规定,每养一头母猪,每年可获国家直接补贴一百元,县里还有额外补贴。猪尾巴村接到乡里的通知,支书和村主任都犯了难,前年村里闹猪瘟,生猪死了一大半,养殖户元气大伤。如实上报吧,想起前些日子副乡长的那番训斥,二人仍心有余悸。二人商量后,想看看其他村上报的数字再说。时间不长就搞来了三个村的情报:小李村上报一百五十头,周庄上报一百八十头,吴家庙上报一百二十头。二人合计再虚报一次,报了二百头。第二天,乡里打来电话说,在生猪养殖方面报上去的数字全县小河乡最多,猪尾巴村前年拖了小河乡的后腿,今年迎头赶上,成为乡里建设新农村的典型,县里决定在猪尾巴村召开全县生猪养殖现场会,推广猪尾巴村的养殖经验。村主任这下急了,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商量对策。村主任说,这二百是虚报的,县里来了人还不都露馅了?如果让县里查出来怎么办?最后还是村会计出个点子:到附近的村里租一百头猪来。县长亲自坐镇,生猪养殖现场会如期召开,乡里来的领导看见猪尾巴村几个养猪大户猪栏里的猪,都频频点头夸奖。现场会圆满结束后,县领导和各乡镇领导即将离去时,猪栏里的猪不知何故突然炸了栏,争先恐后地向外奔去。有的上了马路,有的钻了稻田。见猪炸了栏四散奔逃。村里的干部都慌了,跟在猪屁股后面大喊大叫:“快,快帮我截住稻田里的大刘。”“这该死的朱大炮怎么跑菜园子里去了!”听见人们大呼小叫,县长问身边的村主任:“难道你们村给每一头猪都取了名字?”“是的,县长。刚才忘了向你汇报,这也是我们村生猪养殖的一大特色。我们村猪多啊,为了加强管理,就给它们都取了个人的名字。”村主任回答道。县长听了村主任的介绍,不禁哈哈大笑。笑完,吩咐身边的县报记者:“这一条经验你一定要记上,到时在全县推广。”又对身边的张乡长说:“你们乡是咱们县最出色的,好好干,再多的话我也不用说了。”说完,一躬身钻进已发动的小车里,眨眼间小车就跑得没影了。去年夏天,由于连降暴雨,许多地方都遭受了严重的水灾。水灾过后,县里来了通知,要求各乡镇尽快将受灾情况上报。通知特别强调不得弄虚作假,要如实上报,说这是省里的要求。张乡长接到通知后,立即让李主任去办这事。李主任知道这是大事,不敢怠慢,立即就安排人手去各村了解受灾情况。第二天,大家就把自己所了解的受灾情况向李主任如实地汇报了。李主任记下大家汇报的数字,然后做了统计。全乡十五个村子,十五个村子都遭受了水灾。其中有二十户人家的房屋被大水冲毁,还有三十户人家的房屋变成了危房。在此次水灾中,猪尾巴村还有二人遇难了。李主任将统计好的数字给张乡长过目。张乡长看了一眼,就把统计表扔在了一边:“我说你怎么搞的?你又不是新来的,干这么多年了,这数字能如实上报吗?”李主任颤抖着说:“乡长,不如实上报,那你说该怎么上报?”张乡长说:“不能报这么多上去,要是上面知道我们乡情况这么糟糕,你说说看,我们能不挨批吗?上面肯定会说我们没有事先做好防洪工作,严重失职,说不定还要丢官呢!”李主任连连点头说:“乡长说得是,我真是糊涂了!”张乡长拿过统计表,将受灾的村子数改为了五个,又将大水冲毁的房屋数改为了两户,再将危房改为了三户,最后还将遇难的死亡人数改为了零个。张乡长改好统计表后,对李主任说:“你看我改的数字多好,拿去照着重填一份表,然后给县里传过去!”李主任答应一声,就按张乡长说的去做了。一个星期后,县里拨下来一笔十万元的专款,说是用于救灾工作。张乡长得到这点钱很不高兴,因为文件上别的乡的拨款数额都是在五十万以上,就属他这个乡最少了。张乡长把李主任叫来,气愤地说:“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这个乡只得到这点资金?”李主任说:“乡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上面是根据各乡上报的受灾情况决定拨款数额的。我们乡受灾情况最轻,所以拨的钱就最少了!”张乡长为难地说:“就这点钱,叫我怎么救灾呀?”李主任说:“都是那些该死的数字惹祸……”张乡长看了一眼李主任,说道:“你是怪我改了数字?”李主任连忙说:“不是!谁晓得上面会根据受灾情况来拨款的啊?”今年夏天,又连降暴雨,水灾过后,县里又来了通知,要求各乡镇尽快将受灾情况上报。通知特别强调不得弄虚作假,要如实上报,说这是省里的要求。小河乡接到通知后,立即让李主任去办这事。第二天,各村就把自己的受灾情况向李主任如实做了汇报。李主任记下大家汇报的数字,然后做了统计。全乡十五个村子,有十个村子都遭受了水灾。其中有五户人家的房屋被大水冲毁,还有十户人家的房屋变成了危房。李主任将统计好的数字给张乡长过目。张乡长看了一眼,就把统计表扔在了一边,生气地对李主任说:“我说你怎么搞的,你又不是新来的,干了这么多年,这数字能如实上报吗?”李主任颤抖着说:“乡长,那你说该怎么上报?”张乡长说:“不能报这么少上去,去年我们少报了,吃了大亏,今年怎么也得把去年的捞回来!”李主任说:“乡长说得是,我真是糊涂了!”张乡长拿过统计表,将受灾的村子数改为了十五个,又将大水冲毁的房屋数改为了三十户,再将危房改为了五十户,最后还加上五个死亡人数。一个星期后,上面就将救灾款拨到各个乡镇了,可张乡长的小河乡却分文没得到。张乡长对李主任说:“怎么回事?别的乡都得到了救灾款,就我们乡分文没有,你赶紧打听打听,别是把我们给漏掉了!”李主任很快就来给张乡长回话了,他说:“乡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张乡长说:“你别着急,到底出什么事了?”李主任说:“我们报上去的数字惹祸了,别的乡受灾情况今年都比去年轻得多,就我们乡比去年严重得多。县里组建了一个调查组,说是要来调查我们这里的情况,去年的救灾款到底拿去干什么了?还有,猪尾巴村去年谎报数字的事被人揭发了……”张乡长一听就泄气了:“完了,这下完了,都是那该死的数字惹了祸!”
都是数字惹的祸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我的父母肯定为我妹妹的出生付了一笔钱。他们关心她比关心我多。他们爱她比爱我多。因为她是要钱的而我是不要钱的?这真不公平。我对小优——我妹妹的怨恨由来已久。有些人就像出生时带着光环一样,注定要被人关爱,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和这种人相处了十一年你一定会了解我的痛楚。十一年,每次我和她争一样东西都会以落败告终。电视是她的,饼干是她的,相机是她的,她可以在我的书上乱涂乱画,我对她大声说话就要挨骂。是的,我的确比她大三岁,但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是父母的孩子,我也想受人关心受人照顾,凭什么一直要让我担任失败者的角色?我一直觉得很困惑,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根本不在意我。父母千方百计就为了逗小优笑一笑,而我的心情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小优六岁生日的时候,我把她的生日蛋糕给砸了。场面曾一度很混乱。我记得是从母亲问我的一句话开始的。那是家庭聚会,一家四口人在厨房里办的。他们唱生日歌时我没唱,不过他们好像没注意到。唱完生日歌,我母亲叫我:“给小优说几句祝福的话吧。”我紧闭着口,什么也说不出。这真是一个残忍的要求,为什么他们从来没设想过我的心情呢?“说啊,怎么了?”母亲催促,脸色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那时我又委屈又恼火,脑中一热,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理性,啪的一下把蛋糕掀翻到小优身上。小优先是惊恐地看着我,然后马上哇哇地哭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讨人怜爱的招数。母亲厉声道:“你干什么!”我没听到这句话,我怒火爆发,我抓住小优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丑八怪!你知道你是用多少钱买的吗?”说完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父亲随即啪的一下摔了我一巴掌,把我由椅子上摔到地上。场面一度很混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的记忆只到这里,被打了那一巴掌后,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认真回想的话,我记得后来父母开始吵架,互相推卸责任,一个说:“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另一个说:“你呢?你又尽到过多少责任?”诸如此类的话在他们嘴里绕了很久。仔细想想,他们后来的分居并不是偶然的,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一点点暴露出来了。我想说一下我的家庭。我无意向谁诉苦,也不是要以自己的家事来给谁制造烦恼,但在这个我和小优的故事里,这是我不能不提及的部分,因为我和小优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我们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形成的,即使我们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您或许能通过我的家庭更好地理解我和小优行动的依据,我也将以尽量客观的角度来述说这段往事。我的父母原先都是公家的职工。那时很多商店企业工厂都是公家的,不像现在都变成私人的了。我父亲是本地煤油厂的一个小干部,母亲是邮局的柜台员。后来不知从哪里掀起了经商的风潮,很多人都扔下本职工作改行做生意。我父母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们筹了一点钱,也开始做一些买卖。也不知是上天照顾还是他们真的是经商的料,他们做得比许多人成功。一开始他们做一些货物的转手,好像包括彩电冰箱什么的,我记得那段时间家里经常堆满了纸箱,而且不时有神情叵测的陌生人来拜访。过了两三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店面,还在城里买了一栋新房子。我和小优从两房一厅的平房搬进了这个新家,别墅模样的,两层楼,楼上三间房,我和小优各占一间作卧室,另一间作杂物间,楼下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两间大卧房,房子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芭蕉树。同学来玩的时候,他们都会为这栋房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赞不绝口地说你家真有钱之类的话。我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让人夸奖的东西了。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
小优妹妹
昨天晚上睡前我琢磨着到这个月底发了工资,拿到上家欠的奖金,结清最近接的私活的劳务费,这个月的月入就能轻松过万了,然后开始拼命联想:“到2013年年底我也许就有20W,也许就能在老家买100平米的房子……”正想着起劲的时候心里另一个嘲讽声音响起:“啧啧,你长成了爱数字的大人咯,一点都不可爱。”然后另一个声音煽风点火地附和:“就是,就是,变成了不可爱的大人了!”(多重人格的我总是这样,经常在心里自我对话,真是可怕!)《小王子》中有这么一段话:如果你对大人们说:“我看到一幢用玫瑰色的砖盖成的漂亮的房子,它的窗户上有天竺葵,屋顶上还有鸽子……”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这种房子有多么好。必须对他们说:“我看见了一幢价值十万法郎的房子。”那么他们就会惊叫道:“多么漂亮的房子啊!”有一个女同事曾经在办公室里说她买了一双有个蝴蝶结,充满浪漫气息,俏皮又可爱的鞋子,大家听了完全无感,但是她换成这样描述:“它有10cm的高跟,跟上面镶着18颗水钻,要花5000块。”立马就会有人惊呼:“一定美爆了,穿上一定漂亮极了!”大人们就是爱数字,大人们关心月薪多少?股票涨了多少跌了多少?房价涨了多少跌了多少?这个那个商铺打折多少?这个那个网购满多少送多少?女朋友胸围多大?这个国家的GDP今年又是多少?其实女朋友胸围的大小,跟她对你付出情感的多少,并不会成正例;这个国家GDP越高,穷人也不见得越少……小的时候我们了解朋友是这样的:“你喜欢玩开飞机的游戏吗?你喜欢唱什么歌儿啊?你妈妈会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长大了你只会问:“你多大年纪呀?弟兄几个呀?体重多少呀?胸围多大?你爸挣多少钱呀?”以为这样才算了解朋友。大人们不会关心一朵花盛开的香味是怎样的;不会关心冬天第一缕阳光是如何照耀大地,给人带来温暖的;不会关心他们的爱人是否需要时间的陪伴而不是金钱;甚至他们都没空抬头看看此刻的天空是怎样的颜色,因为他们匆匆赶着去距自己500米处的自动取款机上取出1W块买一只打了八折的手表。这是一个想象力匮乏,麻木不仁的社会,人们需要用数字来衡量一切,包括爱情。数字成了证明爱情的方式。男朋友的月薪有没有过万?为我买了多少克的钻戒?我们可以住在多大的房子里?他肯为我们的婚礼花多少钱?如果没有达到心里的那个数字标准,那就不能证明他爱我。我们忘记了用心去感受,而依赖于数字做判断。数字是如此的冰冷而缺乏感觉,可是人们却用它来衡量和证明一切。是大人们太愚蠢还是数字太强大?看到这篇文章的你是一个受困于数字的大人吗?
你眼中的是数字,而非世界
我看到一则关于数字产业怪杰贾伯斯的报道:1997年,重返苹果计算机的贾伯斯为了推出新产品iMac,拍了一段电视广告“不一样的想法”。在观看试片时,一向睥睨众生、不可方物的他,竟当场流下了感伤的眼泪。广告内容是交错出现爱因斯坦、毕加索、希区柯克、金恩、伦农、葛兰姆等十多位创意名人的黑白画面,配上一个中年男子的沧桑旁白:“这些人是一群疯子———不适应者、叛逆者、麻烦制造者、硬要穿过方洞的圆木桩,他们看世界就是与众不同,他们对规则毫无兴趣,对现状一无尊敬。你可以引述或反对他们、尊荣或诋毁他们,但你惟一不能做的,就是忽视他们。因为他们改变了世界,推着人类往前迈进。当某些人将他们视为疯子时,我们却认为他们是天才,因为惟有疯狂到自认为可以改变世界的人,才真的改变了世界。”贾伯斯素有“创意魔王”或“商界贝多芬”之称,前面那段广告之所以让他热泪盈眶,因为那几乎就是他个人生命的写照。年轻时候是嬉皮、大学一年级就被退学、到印度朝过圣的贾伯斯,也是硅谷的先知与狂人,21岁的他和伍兹尼克在车库里创立了苹果计算机公司,“我要改变世界”正是他当年经常挂在嘴边的疯狂愿望。而他游说百事可乐的史考利出任苹果计算机的执行长,用的正是“你是要继续卖更多糖水给小孩子呢,还是要改变全世界?”这句话。但他也因为脾气暴躁、狂妄自大、横行霸道,被认为是公司最大的不适应者、叛逆者、麻烦制造者,而在1985年,被董事会踢出了他一手创建的苹果计算机。随后,他自创品牌的NeXT计算机一败涂地,投资皮克斯动画公司也不被看好,但他想改变世界的心志不变,就在世人要将他遗忘时,皮克斯的《玩具总动员》计算机动画忽然一炮而红,为他赚进了3亿多美元。而在被逐出12年,已经奄奄一息的苹果计算机又向他招手,不念旧恶的贾伯斯重返苹果,在短短的几年内,就靠着极有创意的、结合计算机与音乐的iPod和iTune,领导与创新个人计算机市场,让苹果计算机起死回生,股价涨了七、八倍。那段“不一样的想法”的广告片,是贾伯斯重返苹果后,当年和他一起策划麦金塔计算机广告的老友们所出的点子,他们以贾伯斯年少轻狂时的口头禅“我要改变世界”为主轴,贾伯斯也许是触景生情而热泪盈眶,但对一般人来说,它有一个更严肃的意义,那就是这个疯子、不适应者、叛逆者、麻烦制造者,虽然大起大落,但到最后,由于他的大胆妄为、一意孤行、或者说意志坚定,他并没有被世界所改变,而是他改变了世界。不管是产生新观点、发明新事物、提出新方法,创造者都是改变世界的人,而创意就是“创异”,就是要跟过去、跟别人不一样。也许,天下所有“不想继续卖糖水”的人都很像,如果你也“不想继续卖糖水”,那你应该会是一个改变世界的人。
卖糖水和改变世界
“153、129、48、6”这一串数字是“江苏正大天晴药业”今年对专科生、本科生、研究生、博士的需求量。昨天省教育厅、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联合主办的“2011届研究生专场招聘会”上,1万余名研究生进场争抢7382个岗位。然而记者调查发现,不少企业张贴的需求表上,本专科生依然占了大头。就业形势虽回暖,企业对高人才需求增幅不太明显。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研究生在不断调整自己的定位,大部分在锤炼中变得更加现实谨慎。记者现场调查了五十名研究生,其中不乏“985”“211”名校生,但在高房价、高成本压力下,八成研究生放弃去“北上广”。关键词地域“北上广”高房价吓退研究生口号:“要床更要房”“宁要上海一张床不要**的一套房。”若干年前,大部分研究生喊着这句口号抱着雄心壮志竭尽全力挤进北京、上海、广州等一线城市。记者昨日在调查中发现,曾经受热捧的“北上广”企业让毕业生“绕道走”,约80%研究生不再“惦记”上海的床,更想要二线城市的一套房。“在北京的买房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南师大学前教育专业的王健说:“不是没有考虑过北上广,但在巨大的压力前面只能选择现实。”王健给记者算了笔账,“在南京,起步每个月3000元到4000块应该能生活得比较宽裕了,随着薪酬逐年上涨,父母再补贴一点儿,贷款买套小房子还是可以的。如果换成上海,一个月拿五千块,刚够吃喝住行,买房更是遥遥无期。”经过这番思考,王健把求职地域定在南京及省内其他地级市。南京理工大学张力(化名)不久前刚刚拒了上海一家大公司,待遇不错月薪七千,前几年在南理工非常热门。“思前想后去上海生活成本太高了,吃不消。”采访中,也有研究生表示想冲一冲一线城市,前提是对方给的薪酬够高。在招商银行[13.28-2.06%]的展台前,南大经济系的一名男生的“要价”吓了记者一跳,“北京的话起码20万,不然不去。”专家点评:二线城市更易脱颖而出江苏省高校招生就业指导服务中心任雷鸣:曾经“北上广”有着其他二线城市难以比拟的优势,然而高额的房价、巨大的压力使生活在这里的年轻人有些喘不过气。从往年情况看,江苏学生去上海、杭州的很多,北京广州相对少。确实一线城市人才济济,想脱颖而出很难;回到二线城市,反而能在岗位独当一面。无锡、苏州、南通,甚至昆山、江阴,这些地方急需新材料、新能源等方面专业的高层次人才,能给研究生提供施展的空间。关键词岗位两个辅导员职位上百文科研究生抢口号:“去不了本科院校职校也行”“辅导员招聘名额已满,大家看看其他岗位吧。”开场不到两个小时,南京理工大学泰州科技学院就“高挂免战牌”。“不能再收简历了,我们只要一两个辅导员,简历收了一百多份了。”副院长张明燕告诉记者,“我们辅导员学历起点是硕士,没想到感兴趣的学生这么多,其中多为思想政治类、教育类、英语类专业。”历年的研究生招聘会上,高校通常是学生们的首选。今年职业学院的教师岗位则是招聘会中的大热门。记者在某职业技术学院招聘教师的海报上看到,要求应聘者的学历必须是过英语专业八级,985或211学校优先,而且工作地点是在连云港[6.450.00%]灌云。学校招聘负责人介绍,学生到了灌云之后月工资2000元左右,但学校是包吃住的。这个岗位吸引了几十名研究生,招聘老师忙到来不及面试。南师大教育学专业的小徐表示,“能当上高校的老师恐怕是文科类研究生最好的出路了。”在南通启东一家公司的展台前,985高校的毕业生络绎不绝。南京大学法律专业的许婷婷应聘的是该公司的法律专员。“律师收入高,但压力太大,去企业做名法律专员比较稳定。”许婷婷告诉记者,这家公司的工作地点虽然是在启东的一个小镇上,但是启东的地理位置和发展前景还是有提升的空间的。专家点评:文科研究生换个思路求职江苏省高校招生就业指导服务中心任雷鸣:我们从企业需求可以看出,理工科类研究生不愁找工作,但文科专业就业面窄,需求有限,存在一定困难。比如法律研究生,大家都想留在大城市当律师,显然不可能。如果都按老思路,文科生还是盲目往高校老师岗位上挤,成功几率比较低。这种形势下,许婷婷的求职思路值得借鉴,不当律师,到中小型企业做一名法律专员,反而有发展的空间。建议文科类毕业生眼光朝下看看,说不定在寻觅中会有惊喜。关键词薪酬研究生也只开价2000-3000口号:“和本科生抢饭碗,不压低怎么行?”在前天本科生专场招聘会上,不少本科生“狮子大开口”,动辄“2000—3000元”,记者了解到研究生的开价低调不少。“3000左右吧,如果发展前景好,少几百元能接受。”不少名校毕业生给自己的“估价”和本科生相同。南京工业大学的章同学给自己的工资期望值定在3000元左右,“我不会介意工作地点是不是大城市,只要能够有地方锻炼,收入能够‘温饱’,3000块钱左右应该足够了。”记者在招聘会现场转悠了老半天,只有一位东南大学国贸专业的学生开价“5000元”。“就业第一年的要求不能太高。”研究生对薪酬的期望显然更理性。通过交谈,记者了解到研究生喊价低背后经过一番深度思考。南京师范大学的小张说,“你走一圈就知道了,不少企业对岗位要求是‘本科及以上’,既招本科生也招研究生。一切以利益为先的企业看重的是压低成本,一般来说本科生的月薪比研究生低一千元左右,想跟本科生一起竞争,就得压低自己的薪水。”记者随后的调查也证实了小张的观点,虽然是研究生专场招聘会,专为研究生所设岗位很少,大部分是“兼招”。扬州市环境监测中心的监测岗位要求是本科及以上。招聘负责人坦言,其实在一个具体的岗位上,专科生、本科生、研究生表现差不多,单位招研究生用意培养储备干部,向管理层引导。但管理层的员工毕竟是少数,企业消化不了这么多研究生,招聘比例肯定还是向本科生倾斜的。专家点评:研究生也别盲目“降身价”江苏省高校招生就业指导服务中心任雷鸣:据“网络就业联盟”的调查,今年我省研究生心理价位为3000到5000元。当前形势下,毕业生降低身价可以说是务实,但也可以理解为不自信。本专科生是“先就业后择业”,研究生的定位则该是“择业”,毕竟年龄、家庭等问题摆在这,一旦工作后回转余地比较小,所以第一份工作对研究生来说非常重要。建议研究生根据自身条件,包括学校、专业、能力作个综合评估,大致产生“心理预期”,并向此目标努力。如果通过半年的求职,仍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岗位,这时才要考虑调整预期。人物特写“狂妄哥”横空出世“年薪五十万你敢聘我吗?”一手提着大幅彩色广告,一手捏着一沓简历,穿梭在人群中的两鬓斑白的崔劲松差点让人误以为是算命先生。“我只要年薪五十万,你敢聘我吗?”这位“狂妄哥”边走边向用人单位喊广告。“你说多少?”一名招聘负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开口跟企业要五十万,这人到底有多牛?求职简历上他的经历还真的挺“唬人”:1970年出生,徐州师范大学硕士,油画专业;1993年化学本科毕业后曾在国企做过四年党支部书记、车间主任、两年副总,经营自己的广告公司两年,在私立中学任高中教师、教务主任五年……“你想在什么样的企业工作?”记者一个普通问题似乎触动了他的神经,“狂妄哥”立马情绪激动地说:“开玩笑,我不是去企业找一份工作,而是和企业合作。不敢接我招的老总,说明他没头脑。”“狂妄哥”得意地告诉记者,2003—2008年间,炒股加炒房,2万积蓄被炒成100万。“我是这方面的天才,私企理财顾问、企业投资管理、私募基金比较适合我。”这番言论在几名研究生的眼中成了笑谈:“应届硕士生开口要50万,开玩笑哦,这要不是炒作要不是他有妄想症。”“年薪50万”只是一个噱头,昨天下午记者再次电话联系上“狂妄哥”,他明确的告诉记者,他的目的是为了兜售自己发明的一套股票操作法。“我自己开过广告公司,所以知道怎样才能更好的吸引眼球。”一上午,他撒出去了上百份简历,可惜并没有引起到场企业的太多注意。不过,“狂妄哥”依然很狂妄地说:“我平时炒炒股一年就能挣到30万左右,如果企业给我的年薪没有50万我怎么可能和它签约?”
八成研究生逃离北上广
七岁的儿子数学考了六十九分,他说:“你以前不是都考零分的吗?”我说你不能跟我比。能比,还是不能比呢?这是一个比哈姆雷特的天问还难以作答的问题。我能做的只是小心地问一声:“考这个分数会不会让你对数学没兴趣了?”“不会啊!”他说。“为什么?”“我想知道什么数字最大,比一万还大。”“十万就比万大了,你不是学过吗?个十百千万十万⋯⋯”“再大呢?”“十万、百万、千万,一样进位进上去。”“再大呢?”“万万更大。万万不好说,就说成‘亿’,从前中国老古人叫‘大万’、‘巨万’,都是这个意思,一万个一万就上亿了,亿是万的一万倍。”“比亿再大呢?还有吗?”“十亿百亿千亿万亿,到了万亿就换另一个字,叫‘兆’。”他一寸一寸地放宽两只手臂,瞪大的眼睛,似乎是跟自己说:“还有比兆大的吗?十兆、百兆、千兆、万兆,那万兆有没有换另一个字?”“‘万兆’就叫‘京’了。”我其实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我只知道我的父亲在我小时候是这么教的,我甚至依稀记得,亿以上的数字就有“十进制”、“万进位”甚至“亿进位”等不同的说法。究竟“亿”是“十万”还是“万万”、“兆”是“万亿”还是“亿亿”,“京”是“万兆”、“亿兆”还是“兆兆”,我根本不能分辨。但是儿子似乎无暇细究,他只对更大的数字的“名称”有兴趣。“那再大呢?”我的答案也是我父亲在四十多年前给的答案:“那就是‘恒河沙数’了。”过了几天,我侧耳听见这一堂数学课的延伸成果,我不算满意,但是至少孩子忘记了六十九或一百这样的小数字――儿子跟他五岁的妹妹说:“有一个叫做印度的国家里面有一条很长很长的河,叫恒河。恒河里究竟有几多颗沙子呢?你数也数不清,是不可能数得清的,就说是‘恒河沙数’,就是很大很大的意思,懂吗?”这个妹妹在几分钟以后就会应用了,在游戏之中发生争执的时候,她跟哥哥说:“我会一脚把你踢到恒河沙数去!”
最大的数字
 
共11记录 当前1/1页 20/页 首页上一页下一页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