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早晨的故事

我婚礼那天早晨,阳光明媚而温暖。一切都很顺利。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了。我穿着母亲亲手为我缝制的美丽的绸缎衣服,内心充满了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然而,就在这时,醉熏熏的父亲东倒西歪的向我走来。是的,这个时刻,每个新娘是不能没有父亲的挽着她的手,把她亲手交给新郎的。父亲嘴里呼出的烈酒熏得我几乎窒息,他伸出手挽起我的胳膊时竟险些跌倒。与此同时,《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是迈步向前走的时候了。我极力掩饰,装出美丽的微笑,用尽全力支撑着我的父亲,不让他倒下。本来应该是父亲挽着我,可现在是我在架着他的身体向前走。他每走一步都踩在我长裙的下摆上,让我不断地和他一起出丑。等到我握着新郎的手站在圣坛上,对我来说,婚礼中最重要的部分已经给败坏掉了。我生气,内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天哪!那一刻我决定永远不原谅我的父亲。在我的记忆里,从我还是一个小女孩起,父亲就是一个“酒鬼”了。他的嗜酒对我们家庭的影响太大了,他的恶习一直不断升级,终于有一天导致了他和妈妈婚姻的破裂。那天我看见父亲把他所有的东西都装进汽车。我不相信他真的要离开我们,问道:“爸爸,你要到哪里去?”他回答我:“我在市区找到一份工作,必须到那里去住一段时间,不过,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过来拥抱我,吻我的额头。我的心中保留着一个孩子的希望,以为他总有一天会回家。但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之后,每个星期六我带着妹妹和他相聚一次。我希望我能说那些日子是快乐的,但实际上,那些日子大多是在等待中度过的。我们坐在汽车里,因为父亲要去酒馆里“打几个电话”。我对他的怨恨越积越深,并且持续增长,终于在我结婚那一天达到了疯癫。我永远也不原谅父亲的决定持续了3年,一直到生下自己的儿子后,我开始常常想起父亲,开始对父亲放心不下。我爱我的孩子,他个我带来了无尽的欢乐。我看到我的丈夫也和我一样,他不断地抱儿子,轻轻地吻他,为他唱着摇篮曲。我忽然想起我的父亲,我小时侯他也是爱我的。我不禁自责,自责我的残忍。我忽略了没有父亲就不会有我的事实,而没有我怎么会有我的儿子?怎么会有儿子的到来带给我们的莫大惊喜?这惊喜要存在于我们的一生之中啊!而我却从来都没有爱过父亲,没有对他的感恩。这样一想,我意识到父亲的嗜酒不过是一种病,而我对自己父亲的病怎么能怨恨,怎么能漠视不管呢?我实在无法再原谅自己了。从生儿子的第20天起,我开始“跟踪”父亲——经常把醉得一塌糊涂的他架到我的车上送回他的寓所。父亲61岁生日即将来临之时,我去为他打扫房间,正赶上他烂醉如泥地睡在床上。给他换新床单时,我用足力气想把他抱起来放在地板上,可没想到原本高大的父亲竟然那么轻,抱他时我因用力过猛,一下想后仰去,父亲和我一起跌坐在地上。他被摔醒了,泪水一颗一颗地流出来,浸失了了我的臂弯。我也在流泪,我们一起默默地哭了很久很久。那天临走时,我告诉父亲:“除非你立刻戒酒,否则您就活不到把您的小女儿亲手叫给她的新郎的那一天了!”当时距我妹妹的婚礼还有6个月。这是我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向父亲开口说话。第二天,父亲的医生一早就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的父亲住进了戒酒治疗中心。我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妹妹,我们对他的做法感到由衷的欣慰。一天,父亲的医生在电话里告诉我:“别期望出现奇迹,你们的父亲已经退休了,独自居住,并且有多年的奢酒历史。他会旧病复发的!”我告诉医生:“不,我决不让妹妹的婚礼重复我的婚礼那难堪的场面,我要让父亲离开戒酒中心后和我住在一起,我相信奇迹会出现的。”终于有一天,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父亲在戒酒治疗中心打电话给我,问他是否能单独见见我。当我赶到戒酒中心,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为我给你和家里其他人带来的所有痛苦感到抱歉。我知道我没有几年好活了,但我希望在余下的日子里,我能够清醒的活着。”父亲拉起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会原谅我吗?”“会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原谅您,爸爸,也请您原谅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关心过您,没有爱过您。”父亲又哭了。我们手握着手,我能够感觉得到淤积在我的心中的怨恨在一点一点消融,被伤害的创口开始慢慢地愈合。从那天起,父亲再也没有沾过一滴酒。他每天都要摘抄《圣经》里的一些话给我看,并且宣称耶稣站在他和酒之间,把他们永远地隔离开来。父亲在随后的日子里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走出戒酒中心后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在他戒酒的第二年,他为戒酒康复者们创办了校友会,并用一台旧打字机打印了一篇呼吁戒酒的宣言,每个月寄出100份。他还帮助戒酒中心组织了一次年会。年会上,数百名戒酒者和他们的家人聚在一起,庆祝从前的“酒鬼”变成了头脑清醒的人。我父亲67岁的时候,成为本地一所医院的红衣志愿者,为病人送报纸、鲜花和鼓励的话题,还为那些要出院回家的怀抱新生婴儿的妈妈推轮椅。他一直自愿在那儿工作,直到他69岁时因患前列腺癌住进疗养院为止。我的父亲并没有因自己患了癌症而闷闷不乐,相反,他把自己看成是上帝派到疗养院的“使者”。他把新来的病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带着他们在疗养院里四处游览,并把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有趣故事讲给他们听。在节假日里,他有时候会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今天要迟一些回去和你们团聚,因为这里的许多人没有亲友来探视——在节日里,我不能把任何一个人独自留下。”我父亲经常对我说:“我亲爱的女儿,这都是爱的结果!”父亲在他72岁那一年去世了。我和妹妹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参加他的葬礼,但实际上却来了一百多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这些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把各自有关我父亲的记忆讲出来和我们分享。终于有一天,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父亲在戒酒治疗中心打电话给我,问他是否能单独见见我。当我赶到戒酒中心,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为我给你和家里其他人带来的所有痛苦感到抱歉。我知道我没有几年好活了,但我希望在余下的日子里,我能够清醒的活着。”父亲拉起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问道:“你会原谅我吗?”“会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会原谅您,爸爸,也请您原谅我,我以前从来没有关心过您,没有爱过您。”父亲又哭了。我们手握着手,我能够感觉得到淤积在我的心中的怨恨在一点一点消融,被伤害的创口开始慢慢地愈合。从那天起,父亲再也没有沾过一滴酒。他每天都要摘抄《圣经》里的一些话给我看,并且宣称耶稣站在他和酒之间,把他们永远地隔离开来。父亲在随后的日子里一直保持着清醒的状态。他走出戒酒中心后一直和我住在一起。在他戒酒的第二年,他为戒酒康复者们创办了校友会,并用一台旧打字机打印了一篇呼吁戒酒的宣言,每个月寄出100份。他还帮助戒酒中心组织了一次年会。年会上,数百名戒酒者和他们的家人聚在一起,庆祝从前的“酒鬼”变成了头脑清醒的人。我父亲67岁的时候,成为本地一所医院的红衣志愿者,为病人送报纸、鲜花和鼓励的话题,还为那些要出院回家的怀抱新生婴儿的妈妈推轮椅。他一直自愿在那儿工作,直到他69岁时因患前列腺癌住进疗养院为止。我的父亲并没有因自己患了癌症而闷闷不乐,相反,他把自己看成是上帝派到疗养院的“使者”。他把新来的病人团结在自己的周围,带着他们在疗养院里四处游览,并把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有趣故事讲给他们听。在节假日里,他有时候会打电话告诉我们:“我今天要迟一些回去和你们团聚,因为这里的许多人没有亲友来探视——在节日里,我不能把任何一个人独自留下。”我父亲经常对我说:“我亲爱的女儿,这都是爱的结果!”父亲在他72岁那一年去世了。我和妹妹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参加他的葬礼,但实际上却来了一百多人。其中,大多数人都是我们不认识的,这些陌生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把各自有关我父亲的记忆讲出来和我们分享。
爱,改变了一切
他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早晨洗脸,会忘了关水龙头。用高压锅煮粥,最后粥成了炭。最危险的一次,高压锅炸了,击碎了油烟机。这个消息被他的母亲知道了,母亲一大早赶到城里,一开门便问:“人伤着没有?”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从小很宠。娶了老婆后,母亲总是交待他的媳妇,他不吃辣,晚上睡觉喜欢把手伸出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等等,为这些,他的媳妇和母亲关系搞得很僵。老太太也知趣,一般不来城里。想儿子了,才会到儿子在城里的家,坐一会,看看儿子,平平淡淡地交待几句就回乡下了。有段时间,他听说母亲的腹部经常隐隐作痛,但他一直没在意。最后他父亲打电话来说,母亲因为疼痛已经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了,他才感觉到事态严重。他租了车,把母亲拉到医院检查,结果十分残酷,母亲得的是绝症。母亲似乎知道了结果,很淡然。她说,活了六十六,我也该知足了。他听了,说:“妈,你怎能这样说呢?”随即,泪就下来了。一个星期后,他的母亲做手术。麻醉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护士说:“叫我儿子进来。”医生劝道:“现在除了医生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手术室的了。”她一听,在手术室大喊大叫起来。医生没辙,只好让他穿好防护衣进了手术室。母亲说:“儿子啊,以后自己烧饭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关煤气,要么以后不要用高压锅了,或者就吃快餐。”他走出手术室后,一直在垂泪。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手术结果比预料的更糟。母亲推出来后,已经不能说话。医生说:“情况真的很糟。”两天后,他的母亲走了。这个故事是一位朋友告诉我的。这事已经过去了五年,但他在讲他的母亲时,眼泪仍然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
捡破烂的父亲
早晨的公车站人来人往,我一如往常地找了个离站台稍远的角落等车。之所以我喜欢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是因为我要乘坐的车往往来得很晚,而我又不愿意在等车的过程中,被那些匆忙上下车的人群挤来撞去的。当然,这并不是我唯一做出如此选择的原因,其实我乐意在繁杂的早晨,立在一块相对安静的角落里等车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方便阅人。是的,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是阅人!是阅览哪些在车站附近行色匆忙的人,上车下车的人,吃早餐卖早餐的人,卖报看报的人,按现在的时髦说法是看‘神仙过路’,看路人甲、路人乙。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如此爱好的。不过当我站在某一个角落,冷眼“偷窥”着这些过路的“神仙”心里面确实有一种很爽的感觉。因为在这种位置互换的心理状态下,我显然是一个审视者,而其它人都是被审视者。车站的人,每天都是那么来来去去,我也总是在自己所等的车还没来之前,尽情地站在某个角落痛快地阅读着这些“神仙”,有时我还不自觉地把一些早已看熟和固定的“角色”配以足以描绘其职业的别称。比如说:糯米饭、油炸粑,老油条、高脚鸡等等。虽然每天的角色走走去去的有很多,但总显得是那么的平淡与无趣,因为这些人总是在不停地重复着自己,缺乏戏剧性和冲突感。
卖 报
他有丢三落四的毛病,早晨洗脸,会忘了关水龙头。用高压锅煮粥,最后粥成了炭。最危险的一次,高压锅炸了,击碎了油烟机。这个消息被他的母亲知道了,母亲一大早赶到城里,一开门便问:“人伤着没有?”母亲只有他一个儿子,从小很宠。娶了老婆后,母亲总是交待他的媳妇,他不吃辣,晚上睡觉喜欢把手伸出来,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等等,为这些,他的媳妇和母亲关系搞得很僵。老太太也知趣,一般不来城里。想儿子了,才会到儿子在城里的家,坐一会,看看儿子,平平淡淡地交待几句就回乡下了。有段时间,他听说母亲的腹部经常隐隐作痛,但他一直没在意。最后他父亲打电话来说,母亲因为疼痛已经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了,他才感觉到事态严重。他租了车,把母亲拉到医院检查,结果十分残酷,母亲得的是绝症。母亲似乎知道了结果,很淡然。她说,活了六十六,我也该知足了。他听了,说:“妈,你怎能这样说呢?”随即,泪就下来了。一个星期后,他的母亲做手术。麻醉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对护士说:“叫我儿子进来。”医生劝道:“现在除了医生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手术室的了。”她一听,在手术室大喊大叫起来。医生没辙,只好让他穿好防护衣进了手术室。母亲说:“儿子啊,以后自己烧饭的时候,千万别忘了关煤气,要么以后不要用高压锅了,或者就吃快餐。”他走出手术室后,一直在垂泪。手术进行了两个小时,手术结果比预料的更糟。母亲推出来后,已经不能说话。医生说:“情况真的很糟。”两天后,他的母亲走了。这个故事是一位朋友告诉我的。这事已经过去了五年,但他在讲他的母亲时,眼泪仍然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了。
最后一句话
高中的时候,有一天早晨起来他发现,爸爸没有在桌上留下一分钱,连坐公车的钱都没留下。他走了三个小时去上课,迟到被老师骂。这个时候心里是有小小埋怨的,怪爸爸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消失,连一句再见都不说。那个时候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他悲惨生活的序幕。爸爸一直没有回家,15岁的小小孩童,没有钱,没有人照顾。他开始跟同学和老师借钱,他一定会跟人家说清楚他还钱的时间,他从来都在时间到之前把钱还清。他冬天去洗车,夏天发广告单,在冷热交替间不断上演生活不易的脚本。爸爸很久之后回来,看着他歉意地说对不起,他就觉得,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17岁,他就进娱乐圈了,组了个组合叫“四大天王”,后来组合解散,他又和小猪一起组成了“罗密欧”。他站在小猪罗志祥旁边,高大帅气的小猪占尽风头,他却一直默默无闻。他不敢想太多,娱乐圈永远这么残酷,想太多反而更痛苦。反正,我可以赚钱了,这样就很好。他是这样想的。他每个月都给爸爸钱还债,那时候,他觉得其实也挺幸福的。打拼了几年,好不容易攒下了人气和知名度,他又要去服兵役。那个时候,他像一阵曾刮到娱乐圈的小风,只是飘过。服兵役是很苦的。更让他难过的是,恳亲会时,别人都有父母来探望,他却一直没等到过。终于有一天,爸爸来了,他无比激动地冲出去,却惊讶地发现,原本精神帅气的爸爸满脸是伤,鼻青脸肿。他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爸爸絮絮叨叨地讲着,欠人家债,被追杀,实在是没办法了,你救救爸爸。啊?你可不可以帮爸爸签这个支票?不然他们不会让我走的……儿子……爸爸朝他跪下了,跪碎了他所有的依靠和自以为幸福的假象。他拿过笔,重重地一笔一划地将名字刻进债务里,他签了上百万的本票,把爸爸的债全部扛了过来。那是他最最苦闷的一段生活,突然找不到任何出口,像被上帝抛弃的小孩。他决定退役。退伍的那天,他才知道,他签下百万的本票后爸爸就消失了。带着百万的债务,他重新进入娱乐圈。却发现早已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他依然活跃在各个综艺节目现场,开始做旁边不咸不淡的小绿叶。彼时的罗志祥,已经红得响当当。而重新回到娱乐圈的欧弟,不尴不尬,不红不紫。只是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他都会一个人到海边吹冷风,默默想自己的生活。此时的他,还债还得很辛苦,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又会有新的债务找上他。他被人挟持到咖啡厅,给他看写有他父亲名字的上百万的借条,他一并签下。他对父亲的心情是很矛盾的。希望他出现,又害怕他出现带来更多的债务。辛苦工作的背后有太多不为人知的心酸。他其实是有堕落的理由的,不过他一直都记得,高中时候老师说的那句话,你要相信人性最善良的那一面,以后不管走到哪里,你都要保持赤子之心,一直到老。所以他一直都没有绝望过。我只是一直等不到机会的那一个,他对自己说,总是会好的。2008年,他开始到大陆主持。初到内地没有知名度。对内地的娱乐节目的操作方式也不熟悉。在“天天向上”里与汪涵大哥合作,他一点都不能分神。一有接不上话冷场的时候,底下嘘声一片。导播示意重来,他就冷汗涟涟。做完节目饿着肚子去网上看观众评论,好评坏评,他都认真看完每一条评价,然后跟自己说,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只要再多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做好。一众小生舌头打结的时候,都是他接过话头将尴尬局面挽回;搭档控制不住情绪笑场,他都会随机应变让剧情瞬间扭转;笑点不够时,都是他蹿出来,拿自己开玩笑搞怪。左蹦右跳的小调皮,流露着孩子气各种各样的模仿带给观众重重惊喜。他渐渐收获了越来越多人的关注。当我们看芒果电视台的汪涵、陈英俊时,也少不了那个大嘴巴欧弟。他拼命工作,直到终于将签着自己名字的账单还清了。爸爸却一直都没有与他联系过。每个月回台北,他去姨妈家里开心地聊着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只是绝口不提父母。他会打爸爸的电话。他只是想打,即使永远无人接听。有一天被姨妈看到他反复拨打着同样的号码,觉得心酸不已的姨妈说,欧弟啊,其实你爸爸……他不跟你联系,是怕给你招惹更多的麻烦,这么多年,他觉得很对不起你。他说他没脸见你。欧弟沉默着没有说话,眼泪却滴了下来。即便有那么多难熬的日子,只要听到这样的话,就足够了。2009年2月13日,天涯发布的“欧弟不红天理难容”的帖子,引爆了拥戴欧弟的粉丝们众口欢呼。他艰辛地走了一路,终于收获了无数观众的笑声和掌声,即便是做小小的绿叶,他也做得风生水起,用他的真诚和善良打动了无数人。他看上去像什么都得到过的孩子,而其实,他一直都得到的很少。他从来不曾放弃,也从来都觉得人其实都很善良,他明白走了这一路有多艰辛,所以他一直都很知足。有女生说,找一个欧弟这样的男朋友多幸福啊,在时光的道路上,有些人眼中的草,终究会长成另一些人手中的宝。他拼命工作,直到终于将签着自己名字的账单还清了。爸爸却一直都没有与他联系过。每个月回台北,他去姨妈家里开心地聊着工作生活上的事情,只是绝口不提父母。他会打爸爸的电话。他只是想打,即使永远无人接听。有一天被姨妈看到他反复拨打着同样的号码,觉得心酸不已的姨妈说,欧弟啊,其实你爸爸……他不跟你联系,是怕给你招惹更多的麻烦,这么多年,他觉得很对不起你。他说他没脸见你。欧弟沉默着没有说话,眼泪却滴了下来。即便有那么多难熬的日子,只要听到这样的话,就足够了。2009年2月13日,天涯发布的“欧弟不红天理难容”的帖子,引爆了拥戴欧弟的粉丝们众口欢呼。他艰辛地走了一路,终于收获了无数观众的笑声和掌声,即便是做小小的绿叶,他也做得风生水起,用他的真诚和善良打动了无数人。他看上去像什么都得到过的孩子,而其实,他一直都得到的很少。他从来不曾放弃,也从来都觉得人其实都很善良,他明白走了这一路有多艰辛,所以他一直都很知足。有女生说,找一个欧弟这样的男朋友多幸福啊,在时光的道路上,有些人眼中的草,终究会长成另一些人手中的宝。
相信人生最善良的那一面
这是一个没有太阳的冬日早晨,刺骨的寒气悄悄地渗进候车人的骨髓,他们都是黑人。他们时而翘首远方,时而抬头望着哭丧着脸的天空。突然,人群骚动起来,是的,车来了,一辆中巴正不紧不慢地开了过来。奇怪的是,人们仍站在原地,仍在翘首更远的地方,他们似乎并不急于上车,且似乎还在企盼着什么。他们在等谁?难道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伙伴没来?真的,远方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身影后.人群又一次骚动起来。身影走得很急,有时还小跑一阵,终于走近了,是个女人,白种女人。这时,人群几乎要欢呼了。无疑,她就是黑人们共同等候的伙伴。怎么回事?要知道,在这个国家,白人与黑人一向是互相敌视的。是什么力量让他们如此亲近?原来,这是个偏僻小站,公交车每2小时才来一趟,且这些公交车司机们都有着一种默契:有白人才停车,而偏偏这附近住的几乎都是黑人。据说,这个白种女人是个作家,她住在前面3英里处,那儿也有一个站台,可为了让这里的黑人顺利地坐上公交车,她每天坚持走3英里来这里上车,风雨无阻。黑人们几乎是拥抱着将女作家送上了车。“苏珊,你好。”女作家脚还没站稳,就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一看。是朋友杰。“你怎么在这儿上车?”杰疑惑地问。“这个站,”女作家指了指上车的地方,“没有白人就不停车,所以我就赶到这儿来啦。”女作家说着理了理怀里的物品。杰惊讶地瞪着女作家,说:“就因为这些黑人?!”女作家也瞪大了眼:“怎么,这很重要吗?”我们也惊讶了.继而又明白了:只要心中有爱,一切都会纯如天然。女作家正是因为没有种族等级观念,正是将“黑人”与“白人”都单纯地看作“人”,才会如此自然地做着让他人觉得不可思议的“难”事。
只要心中有爱
一个晴朗的早晨,曾子的妻子梳洗完毕,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蓝布新衣,准备去集市买一些东西。她出了家门没走多远,儿子就哭喊着从身后撵了上来,吵着闹着要跟着去。孩子不大,集市离家又远,带着他很不方便。因此曾子的妻子对儿子说:“你回去在家等着,我买了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你不是爱吃酱汁烧的蹄子、猪肠炖的汤吗?我回来以后杀了猪就给你做。”这话倒也灵验。她儿子一听,立即安静下来,乖乖地望着妈妈一个人远去。曾子的妻子从集市回来时,还没跨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捉猪的声音。她进门一看,原来是曾子正准备杀猪给儿子做好吃的东西。她急忙上前拦住丈大,说道:“家里只养了这几头猪,都是逢年过节时才杀的。你怎么拿我哄孩子的话当真呢?”曾子说:“在小孩面前是不能撒谎的。他们年幼无知,经常从父母那里学习知识,听取教诲。如果我们现在说一些欺骗他的话,等于是教他今后去欺骗别人。虽然做母亲的一时能哄得过孩子,但是过后他知道受了骗,就不会再相信妈妈的话。这样一来,你就很难再教育好自己的孩子了。”曾子的妻子觉得丈夫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心悦诚服地帮助曾子杀猪去毛、剔骨切肉。没过多久,曾子的妻子就为儿子做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曾子用言行告诉人们,为了做好一件事,哪怕对孩子,也应言而有信,诚实无诈,身教重于言教。一切做父母的人,都应该像曾子夫妇那样讲究诚信,用自己的行动做表率,去影响自己的子女和整个社会。
曾子杀猪
一位牧师在一个星期六的早晨,打算在很困难的条件下,准备他的唠叨的讲道。他的妻子出去买东西了。那天在下雨,他的小儿子吵闹不休,令人讨厌。最后,这位牧师在失望中拾起一本旧杂志,一页一页地翻阅,直到翻到一幅色彩鲜艳的大图画——一幅世界地图。他就从那本杂志上撕下这一页,再把它撕成了碎片,丢在起坐间的地上,说道:“小约翰,如果你能拼拢这些碎片,我就给你2角5分钱。”牧师以为这件事会使小约翰花费上午的大部分时间。但是没有10分钟,就有人敲他的房门。这是他的儿子。牧师惊愕地看到约翰如此之快地拼好了一幅世界地图。“孩子,你怎样把这件事做得这样快?”牧师问道。“啊”,小约翰说:“这很容易。在地图的背面有一个人的照片。我就把这个人的照片拼到一起。然后把它翻过来。我想如果这个人是正确的,那么,这个世界就是正确的。”牧师微笑起来,给了他的儿子2角5分钱。“你也替我准备好了明天的讲道。”他说:“如果一个人是正确的,他的世界也就会是正确的。”如果你想改变这个世界,首先就应该改变你自己。如果你是正确的,你的世界也会是正确的。这就是积极的心态所谈的全部问题。当你抱着积极的心理态度时,你的世界的一些问题在你面前势必要低头。
小孩拼地图
丹佛的早晨相当寒冷,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待在家里,适合感冒,然后等着妈妈端上一碗热汤。当然,整天听着新闻,想像自己被暴风雪困住也不错。一天就该这样过。但碰巧这天我要在丹佛会议中心向几百人发表演说,这些人跟我一样,无法因感冒鼻塞留在家里等妈妈端上热汤。我的无线麦克风因我一时偷懒,少装了一个电池。更糟糕的是,我竟然也忘了带个备用电池。别无选择之下,我只得竖起领子,缩头缩脑地钻进寒风中,以普通的薄皮鞋疾步而行去买电池。每走一步,强风都把单薄的裤管拖向背后。这种布料不暖和,如果让母亲知道我穿得这样,她铁定不让我走出大门。我在街角看到不远处有家7-11(便利店),只要我能快步走,放宽脚步,我就可以大气不喘一下地到达商店门前,免得冷风刺痛肺部。便利商店里有两个人。站在柜台后面的人戴着一张工作牌,她叫罗贝塔,说不定她就希望能留在家里,为孩子端上热汤,说些安慰的话。然而,她却在几乎无人的丹佛市中心,站在商业的前哨过一天,对在这种天气出门的少数人而言,她就像是个避难所。另一个来避寒的是位高挑的老先生,他看来怡然自得,一点儿也不急着踏出商店门。我不得不想这个老人不是疯了就是迷路了,不然谁会在这种天气出门,到7-11买东西呢?我无暇关心这个老人,我只需要一个电池,而且还有几百个重要的人在等我回会议中心,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但不知怎么的,老人竟比我早站在柜台前,罗贝塔露齿而笑,他却一语不发,罗贝塔拿起他买的小东西,把价钱打入收款机,天啊!这个老人走入丹佛的寒冷早晨,竟然只为了一个小蛋糕和一根香蕉,多么不值呀!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小蛋糕和一根香蕉,一个正常人会等到天气好的时候再漫步到街道上选购物品,而这个人不是,他在大风雪中拖着他那把老骨头上街,好像没有明天似的。或许他真的没有明天,毕竟他已经很老了。罗贝塔结完账后,老人干瘦的手伸进雨衣口袋搜寻着。快点,我想,你可能还有一整天的时间闲荡,可是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老人终于掏出一个跟他一样老旧的零钱包,在柜台上丢下几个硬币和一张皱巴巴的一元纸钞。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放进塑料袋后,奇妙的事发生了。老人一语不发,干瘦疲惫的手慢慢伸向柜台,起先颤抖,然后稳住。罗贝塔把塑料袋轻轻地挂在老人腕上。罗贝塔微笑着。她把老人两只疲惫的手包住,放在脸上捂热,从上到下。然后她伸手去抓老人的围巾,此时围巾几乎快掉下他的肩膀了,她把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老人仍然一语不发,只是僵立不动,似乎要将此时此刻凝结在他的记忆里。罗贝塔又帮老人扣上一颗扣子,然后看着老人的眼睛,似乎用半开玩笑的口气责备他:“琼森先生,你要小心点哦。”她顿了一下,接着诚恳地说:“明天我们再见。”老人听到最后几句话,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转身,蹒跚地伸出一只脚,另一只脚再跟上,再次踏上丹佛寒冷的早晨。这时我才终于了解,他来这里不是为了一个小蛋糕和一根香蕉,而是为了获取心中的温暖。我说:“哇!罗贝塔,这顾客真是特别呀!那是你叔叔或是你邻居吗?”罗贝塔有点生气,因为我以为她只给特别的人提供特别的服务。事实上,对她而言,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寒冬里的温暖
早晨刚上班,日报主编老罗对我说:“你去采访一下临江村的刘村长,报纸已经在第一版留出四千字左右的版面了。”领了任务,我不敢怠慢,当日起程前往临江村。临江村紧挨着黑龙江,村子里的一多半人靠打鱼为生。来临江村之前,听老罗介绍说这几年临江村搞得相当不错,村民的收入比前几年翻了好几番,值得一写。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地市级报纸,只要肯花钱,保证能在报纸上留下大名和身影。到了临江村,村长老刘已经派人在汽车站接我并领我去了饭店。刚坐下,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汉子老远就把手伸过来:“欢迎,欢迎啊!你这么大的记者能到我们穷乡僻壤采访,真使我们这个小村蓬荜生辉呀!”听说话语气,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刘村长。我连忙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他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来,然后坐到我身边说:“周大记者这次到我们乡下,能不能多住两天?”我歉意地笑了笑说:“怕是不行,家里还有事。今天晚上我必须连夜把稿写完,明早请你过目。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明天下午就得乘车赶回去。”“既然周记者有事,我也就不勉为其难了,等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到我们这里来玩。到时候,我带你下江看看。”我连忙点头说:“一定,一定。”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刘村长让人把我领到一家紧靠江边的小旅馆住下。这家旅馆是幢平房,透过北面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浪花翻滚的黑龙江。开店的主人姓路,我叫他老路。春夏秋三季在这家小旅店里住宿的,几乎全是倒腾江鱼的鱼贩子。时令已经到了深秋,渔民扣网了,渔船也都被拖上岸,那些鱼贩子就都走了。只有我一个旅客,旅店里显得十分冷清。正坐在桌前看刘村长的材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凄厉沙哑的叫喊声。那声音伴随着秋风传过来,显得格外凄惨悲凉。深更半夜的,谁在外面喊叫?我好奇地推开北窗探头朝外看。外面一团漆黑,什么也没看见,喊叫声倒是很清楚:“张三你回来呀!张三,你回来吧!”――喊魂!这时候旅店老板老路进来给我送开水了。“喔,村里一个叫彩云的疯女人在给张三喊魂呢。”老路一边往暖瓶里灌着开水一边说。张三是彩云的什么人,为什么彩云要给他喊魂?凭着职业的敏感,我觉得里面肯定有故事,我忙递给他一支烟,请他讲给我听。客人少,老路也没有什么事,他在床边坐下给我讲了下面的故事。二十多年前,我们这儿还称不上村子,只是索吉渔业队的一个网滩,管事的是刘滩长。那年刘滩长已经年近三十,媳妇彩云才十九岁。彩云不仅年轻,人也长得水灵,再加上对人热情,那些年轻的渔民打鱼回来,都爱去她家坐坐――去她家次数最多的,是一个叫张三的上海知青。刘滩长怕彩云被拐跑了,见家里来男人便没好脸色给他们看。那些年轻人都觉察到了,于是去彩云家的人渐渐少了。彩云听到风言风语,也劝张三少来。那个张三根本就听不进去,该怎么去,还怎么去。一天,彩云和张三正坐在屋里说话,刘滩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溜回来了,他怒气冲冲地上去给彩云一巴掌。张三上去责问刘滩长:“平白无辜的,你凭什么进来就打人?”刘滩长平时霸道惯了,见张三敢来质问他,气不打一处来:“我打老婆,碍你屁事了?妈的,敢勾引我老婆,我整死你!”张三听出滩长话里的意思,脸红脖子粗地问:“谁勾引你老婆了?你给我说明白点!”滩长冷笑着说:“我就打这个不知好歹、吃里爬外的娘们儿怎么了?别说她呀,你那小样的,我也一样……”刘滩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张三已经扑上去了。张三哪里是膀大腰圆的滩长的对手,没支巴几下,就被滩长拎着脖领子扔到外面了。过了大麻哈鱼汛期,天冷了,在江里漂流了半年多的渔船这时候也都归港了,骚动了整个夏天的小渔村又恢复了平静。这天刘滩长家里传出来一阵哭叫声,接着便看见彩云披头散发地从家里冲出来,一直朝江边跑去。滩长跟在她后面骂骂咧咧地说:“去死吧,去死吧!大江没有盖,去跳呀!”小渔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似一潭死水,见不到一点波澜。刘滩长跟在彩云的身后仍叫骂不停:“张三,你躲到哪个耗子窟窿里去了?给我出来,出来呀!”到了江边,彩云真的一直朝江水里走去,刘滩长看了很不以为然。跳江?吓唬谁呀!这些年村里跳江的女人还少吗,哪个死了?那天,江里风高浪大,翻滚着白花的江浪哗哗地拍打着江岸。江水没到彩云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默默地往江里走。这时候张三几步跳进江里,一把拉住彩云,使劲往回拽她:“回去!你干什么傻事呀,赶紧回去!”彩云挣脱了张三的手,仍然往前走:“不!不!我早就受够了,实在不想活了!”张三又从后面追上来,往回拉彩云。就在两个人撕扯的工夫,江水已经没到他们胸口了。看着事情不妙,几个蹲在江边看热闹的男人慌忙把一只渔船推下江,向还在江里撕扯的两人划过去。没等渔船划到他们跟前,连着几个大浪扑过来,张三和彩云全没了影。滩长这时候扯着嗓子叫起来:“救人,快去救人呀!”渔船划到彩云和张三沉没的地方时,哪里还有人影?正当船上的几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看见江里冒出来一团黑影,大家急忙伸手抓住,发现是女人的长头发。彩云得救了,张三却没上来,他失踪了。渔民们怎么也没找到张三的尸首。不久,江里淌冰排了,黑龙江进入了流冰期,打捞也停止了。老路最后说:“彩云被救上来以后就疯了。奇怪的是,每年到了张三的忌日那天,她都记得到江边去给他烧纸、喊魂。”听了彩云和张三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到江边去看看。老路说:“好吧,我陪你去江边。”给张三喊魂的彩云已经烧完纸走了,江边只有一堆烧过的纸灰。看着那些纷飞的纸灰,我问老路:“彩云的丈夫还活着吗?”老路说:“当然活着,他才五十多岁,活得很健康呀,前几年娶个小媳妇,比他儿子还小两岁呢。”我又问:“他和彩云离婚了?”老路说:“彩云疯了以后,他们就离婚了。”我接着问:“那个滩长,是不是你们村的刘村长?”老路未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尽管老路否认了,但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刘滩长是谁了。来这里之前,老罗已经告诉过我说:“你可别小瞧那些土财主呀,有艳福呢!刘村长前两年娶了个小媳妇,比他小二十多岁呢!”小渔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似一潭死水,见不到一点波澜。刘滩长跟在彩云的身后仍叫骂不停:“张三,你躲到哪个耗子窟窿里去了?给我出来,出来呀!”到了江边,彩云真的一直朝江水里走去,刘滩长看了很不以为然。跳江?吓唬谁呀!这些年村里跳江的女人还少吗,哪个死了?那天,江里风高浪大,翻滚着白花的江浪哗哗地拍打着江岸。江水没到彩云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默默地往江里走。这时候张三几步跳进江里,一把拉住彩云,使劲往回拽她:“回去!你干什么傻事呀,赶紧回去!”彩云挣脱了张三的手,仍然往前走:“不!不!我早就受够了,实在不想活了!”张三又从后面追上来,往回拉彩云。就在两个人撕扯的工夫,江水已经没到他们胸口了。看着事情不妙,几个蹲在江边看热闹的男人慌忙把一只渔船推下江,向还在江里撕扯的两人划过去。没等渔船划到他们跟前,连着几个大浪扑过来,张三和彩云全没了影。滩长这时候扯着嗓子叫起来:“救人,快去救人呀!”渔船划到彩云和张三沉没的地方时,哪里还有人影?正当船上的几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看见江里冒出来一团黑影,大家急忙伸手抓住,发现是女人的长头发。彩云得救了,张三却没上来,他失踪了。渔民们怎么也没找到张三的尸首。不久,江里淌冰排了,黑龙江进入了流冰期,打捞也停止了。老路最后说:“彩云被救上来以后就疯了。奇怪的是,每年到了张三的忌日那天,她都记得到江边去给他烧纸、喊魂。”听了彩云和张三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到江边去看看。老路说:“好吧,我陪你去江边。”给张三喊魂的彩云已经烧完纸走了,江边只有一堆烧过的纸灰。看着那些纷飞的纸灰,我问老路:“彩云的丈夫还活着吗?”老路说:“当然活着,他才五十多岁,活得很健康呀,前几年娶个小媳妇,比他儿子还小两岁呢。”我又问:“他和彩云离婚了?”老路说:“彩云疯了以后,他们就离婚了。”我接着问:“那个滩长,是不是你们村的刘村长?”老路未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尽管老路否认了,但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刘滩长是谁了。来这里之前,老罗已经告诉过我说:“你可别小瞧那些土财主呀,有艳福呢!刘村长前两年娶了个小媳妇,比他小二十多岁呢!”
喊魂
冬天的早晨真冷,简直把人冻成白条鸡。李兴水一出家门就傻眼了,借着楼外那半死不活的灯光,他发现今天老天爷又跟他过不去了,雨加雪。唉,他在心里叹了口气,骑上他那辆新买的自行车,小心翼翼的上路了。没骑两步呢,他已是牙根发颤,冷气从各处缝隙往衣服里面钻。真冷,他屏住呼吸,少喘点气能暖和点。然而,这有点违反自然法则,上不通则下行,于是嘣出了一个凉屁。兴水身体各处关节都开始不由自主快节奏跳动,连车轱辘都兴奋的摇摆开了,要不是时间太早和天儿太冷,一定会招来一批欣赏非洲土著舞蹈的观众。“哗……”一阵汽车辗过泥水的声音越来越近,兴水心里一紧,赶紧靠边,还是晚了。被车轮辗过之后,泥水兴奋过度,热情的扑向兴水。兴水恼了,正要发火,却发现车停了,车窗摇下来,开了两公分左右的一条缝。“李老师,对不住,对不住……送孩子上学,急了点,对不住……你上班这么早啊,你们老师真辛苦……”,兴水认出来了,自家楼上的,不熟悉,好歹是邻居,刚要客气两句,缝里又传出一个声音,“爸爸,你罗嗦什么!我要迟到了!”缝合上了,车冲进了前面的漆黑里,两条光柱贼亮。兴水带着一脸的怒气进了办公室,不要以为这位老兄度量太小,实在是因为刚进学校大门时,不幸在他身上又重演了一回,所不同的是,这回从车上下来的是他班上的学生,一肚子的火更是没处发。办公室里热闹得很。刘老一边“扑腾扑腾”跺掉满脚的烂泥一边“吭哧吭哧”擤清鼻涕,嘴也不闲着,不停的吐出两个字“真冷真冷”,好像别人不知道似的。孙老“呼哧呼哧”的挥动毛巾抹掉满脸满头的水。李老比较年轻,又是一位女性,非常文雅的坐在椅子上,弯下腰,仔仔细细擦拭那秀气的皮鞋,同时还有椅子那有节奏的“嘎吱”声伴奏,真是声情并茂,可惜,大伙都忙着,没人顾得上欣赏。最年轻的赵老也来了,嗬,袅袅婷婷,婀娜多姿,浑身上下一点泥星都没有。列位别奇怪,赵老不但年轻貌美,而且很有思想,站得高看得远,在毅然决然击退学校里的几位男单身追求者之后,非常果断的选择了一位不知哪个行业的人士,这不,今天赵老一定是由那位人士送来的,当然不是用自行车,有浑身不见泥星为证。据好事者透露,赵老曾放出话来将自己的择偶标准公示,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大体上是说除农民(不含包工头)、扫大街的、教师、卖菜的(不含搞批发的)、捡破烂的(不含开废品收购站的)以外,其余各行业人士均可予以考虑。好一通忙活之后,办公室里渐渐有了秩序。刘老、孙老、李老、赵老还有李兴水王老正襟危坐,一边等课代表送作业,一边准备上课,一边用体温烘衣服(赵老免烘)。“报……告……”懒洋洋的一声。“进……”兴水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课代表,可“来”字还未出口,作业本已经到了桌上,而人已经要出门。“回来!”“老师,啥事儿?”“齐了吗?”“差点儿。”“为什么没交齐?都叫来!”人挤了一屋子,兴水先拿一个小胖子开刀。“作业咋没交?别告诉我你没做,你也十几岁的小伙子了,咋不明白道理呢?多学点知识比什么不好?”“没看出来。”人群里有人小声地说。兴水火了,腾得站起来,抖了抖湿裤子,走到门口关上门,刚才冷风吹进来,吹到腿上,凉透了。兴水回转身,揪出了一个小瘦子,刚想狠批一顿,忽又叹了口气:“好了,你们年龄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我告诉大家,知识还是有用的,要想将来在社会中有立足之地,就要靠知识,比如……”兴水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赵老,“比如赵老师的男朋友吧,从小学习刻苦,上了大学,现在……哎,小赵,你男朋友在哪个单位上班啊?”赵老抬头回答了兴水一个白眼,除此再没有别的。兴水大伤自尊,但职业早已将他百炼成钢,兴水用了几乎不到两秒的时间就从尴尬中挣脱出来,继续庄重的教导下去,“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比如以前教你们代数的郑老师,有知识有文化,现在发展得多好啊,既有利于国家,个人也……”。“老师,哪个郑老师?”“哦,你转学到这里的时候,郑老师已经不当老师了,三年前吧。”“哦……”学生们纷纷点头。整整一上午,上课、批作业、批卷子,兴水已经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总算忙完了,已经是饥肠漉漉了。中午吃点啥呢?兴水又得费脑子了。蒸包一块钱五个,吃饱需两块,再来一碗豆腐脑,这就得三块,倒是可以承受,可蒸包实在吃腻了,换肉夹馍吧,肉夹馍两块钱一个,吃两个就得四块,加上一碗豆腐脑,这就得五块,太贵,得了,肉夹馍一个夹肉一个不夹肉,这就省了一块五,就这么办了。打定主意,兴水等学生走得差不多了,悄悄出了校门,直奔小市场,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摊子,又精心选了一个最隐蔽的位置坐下。今天来得还是有点早了,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摊子边经过,兴水尽量把自己缩得小点,低着头急急的吃,生怕学生认出来。可是天不遂人愿,身后突然传来脆脆的一声,“老师!”兴水顿时头大了许多,可又不得不把大了的头转过去,是自己班上的一个学生,旁边还立着一个中年男人。甭问,是学生的家长。兴水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有事到学校说去,干嘛找到这了。兴水只好硬着头皮寒喧,家长表明来意,原来是要请兴水吃顿便饭,兴水推辞再三,甚至于把什么“禁令”中的“廉洁从教”都搬出来了,不过“廉洁”二字出口的时候,兴水实在少点底气,以致于家长没听清,自然也没起什么作用,最终的结果是兴水被推上车拉走了。兴水一边客气着,一边琢磨会到什么地方吃饭呢?可别太高档了,规矩太多,怕露怯。家长很热情,“王老师,鱼啊肉啊海鲜什么的没意思,今天咱吃点风味去,怎么样?”兴水心想,你没意思我有意思。可嘴上不能说,笑了笑,表示赞同。一会儿就到了,兴水一看,咦,咋这么熟悉呢?越看越像他山西老家,猛一看,还以为到了他老家清水峪那个小村呢。宾主落座,各色风味摆上来,服务员看着都眼熟,都像他老家村里的土妞儿。再看桌上,兴水更熟悉,都是老家常吃的,只是做得精细得多,七七八八,兴水看着就够了。“一点油水都没有”,兴水心里想。偷偷瞄了一眼菜单,吓了一跳,单说那个地瓜吧,一个菜顶他们老家乡亲们半亩地瓜的价,乖乖,真是“风味”得可以。兴水又心疼起来,花这么多钱吃这东西,可惜了,不如来点鱼啊、肉啊啥得解馋,但这话可不能明说,丢咱人民教师的脸啊!“呸”,兴水心里暗暗呸了一口,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呸的是谁。“好了,你们年龄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我告诉大家,知识还是有用的,要想将来在社会中有立足之地,就要靠知识,比如……”兴水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赵老,“比如赵老师的男朋友吧,从小学习刻苦,上了大学,现在……哎,小赵,你男朋友在哪个单位上班啊?”赵老抬头回答了兴水一个白眼,除此再没有别的。兴水大伤自尊,但职业早已将他百炼成钢,兴水用了几乎不到两秒的时间就从尴尬中挣脱出来,继续庄重的教导下去,“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比如……比如以前教你们代数的郑老师,有知识有文化,现在发展得多好啊,既有利于国家,个人也……”。“老师,哪个郑老师?”“哦,你转学到这里的时候,郑老师已经不当老师了,三年前吧。”“哦……”学生们纷纷点头。整整一上午,上课、批作业、批卷子,兴水已经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总算忙完了,已经是饥肠漉漉了。中午吃点啥呢?兴水又得费脑子了。蒸包一块钱五个,吃饱需两块,再来一碗豆腐脑,这就得三块,倒是可以承受,可蒸包实在吃腻了,换肉夹馍吧,肉夹馍两块钱一个,吃两个就得四块,加上一碗豆腐脑,这就得五块,太贵,得了,肉夹馍一个夹肉一个不夹肉,这就省了一块五,就这么办了。打定主意,兴水等学生走得差不多了,悄悄出了校门,直奔小市场,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摊子,又精心选了一个最隐蔽的位置坐下。今天来得还是有点早了,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摊子边经过,兴水尽量把自己缩得小点,低着头急急的吃,生怕学生认出来。可是天不遂人愿,身后突然传来脆脆的一声,“老师!”兴水顿时头大了许多,可又不得不把大了的头转过去,是自己班上的一个学生,旁边还立着一个中年男人。甭问,是学生的家长。兴水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人怎么这样,有事到学校说去,干嘛找到这了。兴水只好硬着头皮寒喧,家长表明来意,原来是要请兴水吃顿便饭,兴水推辞再三,甚至于把什么“禁令”中的“廉洁从教”都搬出来了,不过“廉洁”二字出口的时候,兴水实在少点底气,以致于家长没听清,自然也没起什么作用,最终的结果是兴水被推上车拉走了。兴水一边客气着,一边琢磨会到什么地方吃饭呢?可别太高档了,规矩太多,怕露怯。家长很热情,“王老师,鱼啊肉啊海鲜什么的没意思,今天咱吃点风味去,怎么样?”兴水心想,你没意思我有意思。可嘴上不能说,笑了笑,表示赞同。一会儿就到了,兴水一看,咦,咋这么熟悉呢?越看越像他山西老家,猛一看,还以为到了他老家清水峪那个小村呢。宾主落座,各色风味摆上来,服务员看着都眼熟,都像他老家村里的土妞儿。再看桌上,兴水更熟悉,都是老家常吃的,只是做得精细得多,七七八八,兴水看着就够了。“一点油水都没有”,兴水心里想。偷偷瞄了一眼菜单,吓了一跳,单说那个地瓜吧,一个菜顶他们老家乡亲们半亩地瓜的价,乖乖,真是“风味”得可以。兴水又心疼起来,花这么多钱吃这东西,可惜了,不如来点鱼啊、肉啊啥得解馋,但这话可不能明说,丢咱人民教师的脸啊!“呸”,兴水心里暗暗呸了一口,可他自己也不知道呸的是谁。
穷人
早晨的太阳已是红彤彤的,耀眼的阳光穿过玻璃,抚摸着杨华结实的肩膀和胳膊,杨华没有一点幸福和惬意的感觉,而是痛苦不堪。在以往,他早已去学校上学了,这时正在教室里用心听课呢,可今天他没有去,不是他偷懒,也不是他有病,他多想去学校,可是他再也不能去学校了。因为每年中考临近时,每所学校的老师动员像他一样在中考中无望的学生去职中上学,以提高教学成绩,而他没有同意老师的动员和劝说,以不去学校来抗拒学校毫无人性的做法,这无情的环境让一个花季少年怎么学习?这沉重的压力让一个十四五的孩子怎么承担?有谁为他们呐喊一声?有谁为他们说一句公道的话?没有。杨华只觉得自己就像今年山上的小草,因气候干旱,只探出小小的嫩芽,就被夭折了,夭折就夭折了,没有谁发出同情的叹息。杨华躺在床上,心里像打碎五味瓶似的,啥味都有,最让他恐惧的就是如何面对父母,父母为了他能够安心的上学,在县城租房,没黑没明的在工地上打工,以维持生计。他清楚地记得,有一次他到工地上取钥匙,看见母亲手握一把大铁锨,低着头弯着腰使劲往搅拌机里铲石子,那一铁锨石子约有三十几斤重,母亲就这样不停的往里装,装好后,又拽来一袋子水泥,用铁锨“嗤”地一下,划破水泥袋子,和一个女人把水泥倒进搅拌机,搅拌机开始运转了,她们没有休息,就把远处的石子往搅拌机旁边铲,这时又开来了一辆大卡车,拉着一车石子,约有三十多吨,“哗”地一声,倒在母亲的身边,汽车扬长而去,母亲和几个女人又开始下一次的工作了,他看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才知道母亲为啥在做饭时不停地用手捶着自己的腰。母亲为了自己念书,为了这个家,竟干这么艰辛的活,流这么多的汗,这么重的活就是一个男人一天也吃不消的,而母亲一干就是近十年。在这十年间,母亲弯了多少次要,流了多少汗,装了多少石子,有谁计算过,没有,就连母亲自己也没有时间计算过,她计算的就是儿子快一点长大,盼的就是儿子能有出息,别像她一样吃苦受累。杨华含满泪花的眼睛,寻找父亲,只见在楼上几十个男人穿着厚厚的衣服,破旧的衣服上沾满了水泥,分不清布的颜色,他们正在浇筑屋顶,他没有看见父亲,他肯定想到父亲和其他工人一样,在拼着自己的性命干活,他似乎看到自己的未来,也和父亲一样干着最累的活。杨华看了父母亲劳动的情景,给他上了很深刻的一课,从此以后,他发奋努力学习,遗憾的是自己头脑不开窍,怎么努力,就是不见效果。他曾一度想放弃学习,可一想到母亲和父亲吃的那苦,受的那罪,他就放弃了辍学的念头,再苦总没有父母苦,再累总没有父母亲累,他就坚持着,奋斗着。杨华风风雨雨近十年,没有想到厄运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他就这样被学校刷了,他质问自己:自己对待起含辛茹苦的父母吗?对待起自己十年寒窗的付出吗?对待起自己的美好年华吗?杨华想到这儿,已是泪流满面,被角湿了很大的一块,太阳已经从他的房间移走了,房间里有一丝冰凉,这冰凉一直冰到他的心底,他痛苦地用被子把头捂住,他感觉到自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没有人同情他,问候他,安慰她,他又进入了回忆,班主任动员他的一幕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那是上这周星期二,班主任让班长把他们班二十多名学生叫到九年级办公室,其他同学问班长:“是啥事?”班长说:“不知道。”其他的同学还嘻嘻哈哈的笑着不停,唯独杨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每年到中考时,这可怕的一幕就会上演,没有想到今年这一幕竟让自己成了主角,杨华的心开始颤抖,手也不听自己的控制了,抖着不停,到了办公室,办公桌上摆着香蕉苹果水果糖,班主任还是笑眯眯的,其他同学没有等班主任说话,拿起水果就吃,只有杨华没有动,他知道这一点雕虫小技是瞒不过他的眼睛的,这不是鸿门宴是什么?杨华心里嘀咕着:“班主任真狠心啊,代了三年的学生竟用这样一种假惺惺的手段赶出校门,以维护学校的名誉和地位,可耻啊,可耻。”班主任见杨华没有吃东西,就拿起一根香蕉递给杨华,杨华没有拿香蕉,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他真恨自己咋就这没脆弱,为何不像其他同学一样,哈哈地笑,大口地吃,痛快地答应,满足学校和老师无耻的欲望。可他就是做不到,这也许是骨子里的贱命所致。班主任开始动员了,没有直截了当地说,先是假惺惺的一段好话,说得天花乱坠,说的自己好像就是神仙,来超度他们这些弱智儿,那是把词典里所有的好词语都用上了,一个比一个动听,善良,但个个词里面藏着闪亮亮的刀子,这刀子终究会露面的。班主任说了好一会,没有一个人自愿放弃这次考试的机会,班主任的口气渐渐地硬起来:“好话我说了这么多,你们如果不同意,坚持要参加中考,这是不可能的,你们回家好好的想一想,为你们自己想一想。”一个同学发火了:“我有啥可想的,我想参加中考你们不要参加,还有啥可想的,就是为你们自己想一想,这明摆的就是用我们的青春年华去换你们的地位和金钱,去换当官者头上的乌纱帽,这还有啥想的。”班主任一看急了,说:“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位同学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还是人吗,你还是一个传播文明的教师吗?你和刽子手有啥区别?你就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这位同学冲出办公室的门,没有进教室,直接奔出教学楼,跪在国旗下,紧握双手,悲痛的嘶喊:“苍天啊,你怎么让没有灵魂的人当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班主任急忙掏出手机,给门卫打了电话,只见自动门缓缓地闭上。他跑到门跟前,被保安双手按住,送到班主任手中,班主任得意地笑了:“你能跑到哪儿?”其他的同学没有说一句话,只有几个女生偷偷地哭泣着,杨华心里发呆,昔日在课堂上头头是道的讲如何做人,如何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他妈的这一切都是骗人的鬼话,难道这就是领导和老师树立的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吗?他们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就是建立在扼杀我们的青春和命运之上吗?校长开学在开始典礼上讲的要创建和谐校园,管理上要以人为本,他妈的还是屁话一句,这样扼杀学生的前途就是创建和谐校园吗?这样侮辱学生的人格和尊严就是以人为本吗?杨华想着这些无耻的话语,啥态度也没有表,就走出办公室的门,回到教室,趴在书桌上,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趴着,教室里也静悄悄的,只有压抑的氛围洪水一般窒息着每一个学生,直到无情的放学铃声响了,昔日欢乐的场面也没有了,大家只是默默地背好书包各自回家了。杨华回到家,没有敢说自己被学校刷的事,只是默默地吃完饭,假装看书,把书摆在面前,他不知如何向父母说这件事,他多次鼓足勇气,把话挤到嘴边,但又咽了下去,在书桌前装了一会样子后,借口自己头痛,就上床睡了。第二天早上,他没有去学校,就这么躺着,他想打电话,问一问其他的同学到学校了吗?他拿起手机,却又放下,管他的呢。他心里很清楚,在往届学生身上发生的任何事,依旧会发生在他们的身上,在这非常时期,如果班上的学生不来,班主任一定会打电话的,害怕出个啥问题,如果出个有关学生人身安全的问题,那就麻烦大了。杨华就想如果班主任打来电话他怎么应付,他正想着这件事,手机响了,杨华一看是班主任的电话,没有接电话,就把手机关了,仍旧蒙着头睡着,他只觉得大脑一会被浆糊填得满满的,一会又像空茫一片,自己的灵魂快要奔溃似的,他狠狠地抓着被角,就像攥着老师的脖子,他不由自己的使着劲,咬着牙:“去你妈的。”突然门敲了,他以为是同学来了,那定是班主任派来的,他没有开门,这时他听见是妈的声音,他赶快穿好衣服,开了门,妈妈朝他的脸上一耳光,气愤地说:“我和你爸辛辛苦苦的养活你,你倒好,躺在家里睡觉,对待起你自己吗?对待起我们流的血汗吗?”杨华哭着,噗通地一下子跪在母亲面前,说:“对不起,妈,我们被学校刷了,不要我参加中考。”母亲一听这话,身体往后倾斜,杨华急忙扶住母亲,急得妈妈的叫起来,泪水落在妈妈的脸上,,她脸上的灰尘被泪水冲走,留下一道道深深地痕迹,他才看见妈妈鬓角的白发很多,干裂苍白的嘴唇只是颤抖着,想说话,可就是没有吐出一个字,杨华知道这次把妈妈伤得太深了,比在妈妈身上戳一刀子还痛。杨华就这样抱着妈妈,看着妈妈,他才体会到为人父母的艰辛,不仅仅在每一天吃苦流汗,而且还有心上牵挂的事,那就是他们姊妹两个的学习和前途,妈妈啊,你活得太艰难了,可有谁儿女知道你的苦衷,有谁懂得你的心思啊。时间像灰尘,在妈妈和杨华的泪水中缓缓地流着,流着……中午的铃声响了,父亲从门里进来,杨华也噗通地跪在爸爸的脚下,哭喊着:“爸爸,对不起,我被学校刷了,没有资格参加中考了。”儿子的这一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爸爸的身上,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疲惫的眼睛里灌满失望,踉跄几步,瘫坐在床边。其实他在工地上已经听到民工的议论,凡是被刷的家长都恨得咬牙切齿,骂的话非常的难听,只是没有想到这厄运也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他也想骂几声,可骂也没有啥作用,如果骂也解决问题,那世间就没有这么多难解决的事情了。杨华见爸爸啥话也没有说,就摇着爸爸的腿说:“你打我几耳光,你心里好受一点,我心里也好受一点。”杨华说着拽起爸爸的手,狠狠地朝自己的脸几耳光,他感到自己的脸烧乎乎的,杨华站起来,给爸爸妈妈倒水,让他们洗一把脸,再做饭吃饭。他们虽然洗净了脸上的灰尘,却无法洗净心上的悲痛,妈妈对杨华说:“你们班主任给我打了电话,让你爸爸去一趟学校,不知是干什么?”杨华说:“别去了,那是叫你们去签字。”爸爸追问:“签啥字?”杨华说:“学校把学习差的刷了,害怕有人告状,就让每个学生的家长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承认是自己家的孩子自愿放弃中考,即使有人告状,签的协议就是证据。”爸爸生气地说:“想的真够全面,够周到,那我不去。”杨华说:“你不去,我就无法上课。”爸爸又问:“为啥?”杨华回答说:“凡是不签字的学生,班主任天天就叫学生谈话,施加压力,让学生无法上课。班主任如果上课,其他的老师就接着和学生谈话,不是辱骂,就是讽刺挖苦,反正一句话,就是不让学生考试。好多学生在老师车轮战的进攻之下下,都失败了,最终孩子把家长叫到学校签了字,学校的目的就达到了。”爸爸生气地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浓浓的烟圈在空中旋转,渐渐地飘散,又是一串眼圈飘在空中,爸爸有挤出几个字:“为啥没有人告?”杨华说:“去年有人把这事发到新华网上,也有人告到教育部,告到教育厅,结果是不了了之,把谁也没有告倒。今年比去年刷的更多。”爸爸听儿子这么一说,一时也想不出啥好办法,坐在炕头上只是抽闷烟,烟圈一次比一次浓。爸爸掏出手机说:“我问一问我的一个工友的孩子怎么办?”爸爸拨通电话:“听说你的孩子也被刷了,你咋办?
夭折的花季
2010年7月30日早晨,98岁的钱伟长带着“一肚皮的问题”离开了我们。对于我国的教育,钱老曾意味深长地说:“好学生就是有一肚皮问题的学生。”(8月2日新华网《但愿“三钱”别成大师的句号》)钱学森大师走的时候,向国人发出了“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这样振聋发聩的世纪之问,而如今,钱伟长大师眼里的好学生标准,则是对钱学森之问的最好解答。长期以来,我国学校教育的出口是大学,大学文凭是进入社会参加工作的必要条件,而大学以学生的考试分数作为录取的唯一条件,这就形成了我国学校教育的应试背景。这种应试教育,随着现代社会个体的政治、经济地位差距越来越大,竞争不断加剧。学生的考试分数已经成为社会评价学校,学校评价老师,老师评价学生的唯一依据。学生获取高分的最佳途径就是熟记试题中的标准答案,这样的教育体制培养出来的好学生,就是那些“有一肚皮标准答案的学生”。应试教育严重束缚了学生的思想,那些经常提出问题的学生反而被学校和老师作为问题学生大加压制,那些模仿能力强、听话的孩子则被视为乖孩子而受到鼓励。应试教育下好学生标准,造成了我国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普遍缺乏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欠缺独立思考和自主判断的能力。学生大学毕业以后难以独立提出问题和解决问题,缺乏创新能力,无法适应不断变化的复杂情境,也难以适应在日益激烈的国际政治、经济竞争条件下社会对创新人才的需要。因此,把我国当前社会政治、经济、科技、企业普遍创新乏力归结于教育缺乏创新并不为过。问题的严重性远不止于此。应试教育下好学生的标准,正在颠倒着我国学校教育中师生之间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教育民主化的缺失也直接影响着下一代的身心健康成长,危害着我国社会民主化进程,不利于未来公民健全人格的形成。据8月6日荆楚网报道:2009年4月,正在某优质中学读高二的李红豪,在一次期中考试中写了一篇题为《草菅人命》的作文,里面写道:“老师说的你不能反驳,不管他说得对不对,否则你便犯了‘顶撞’之罪。”这篇作文“明目张胆”地批评现有教育制度,被老师批评为“胆敢在考试作文中讽刺学校和老师”,是“自毁前程”。随后,学校要求李红豪带家长去学校商谈,并且要“改变思想”,“否则就不许进教室,不行就换班或转学”。由于李红豪拒不认错,终被学校领导和老师赶出了校园,失去了继续求学的机会,成为现行教育体制下的直接受害者。李红豪事件决非孤立事件,它是我国当前学校教育中学生生命状态的一个缩影。本来,学校教育中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是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学生的需要就是老师的职责。试想,没有学生,要老师干什么?但是,这种关系被严重颠倒成李红豪同学在作文中写的:“老师说的你不能反驳,不管他说得对不对,否则你便犯了‘顶撞’之罪。”这种只准学生规规矩矩听话,不准他们乱说乱动,否则便以故意捣乱的罪名赶出校园的教育体制,对下一代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使他们的心灵受到无法弥补的伤害。在这样民主化严重缺失的学校教育体制中,你能指望其所培养的学生具有民主精神吗?它又怎能让人相信未来的社会是充满民主的社会。钱伟长大师所提出的“好学生就是有一肚皮问题的学生”真是切中时弊,一言中的,令人茅塞顿开,它是钱老留给我国教育界最宝贵的经验和精神财富。当前,在学校教育中,将好学生的标准从“有一肚皮标准答案的学生”转变为“有一肚皮问题的学生”,不仅仅是评价观念和评价体系的转变,更是教育观念、育人理念的转变。
钱伟长眼里的好学生
山里的农场住着祖孙俩。每天早晨,爷爷都会早早起来,在餐桌旁诵读一本圣典。孙子也照样学样地在一旁模仿。一天孙子禁不住问道:“爷爷,我试着像您一样诵读这本圣典,可是我怎么也做不到全部读懂,而且读懂的那部分,合上书就忘个精光。您说读这个有用吗?”爷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身把煤炭从盛煤的篮子里放入火炉,他告诉孙子:“你把这篮子拿到河边,给我带一篮水回来。”男孩照着爷爷的吩咐做了,可是在他到家之前,水就从篮子里漏光了。爷爷见状笑着说:“你下次应该走快点。”说着,又让孙子回到河边,进行第二次的尝试。这次男孩跑得很快,但是在他回家之前篮子还是再一次地漏空了。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告诉爷爷竹篮是打不了水的,他想要个桶打水。老人说:“我要的不是一桶水,是一篮水。你还是没尽力啊。”这次他来到门外,监督男孩再一次尝试。虽然知道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男孩还是想让爷爷看见他已经尽了全力。男孩把篮子深深地浸入河中,提起后拼命往家跑。但是跑到爷爷面前时,篮子依然没水存下来。他喘着粗气对老人说:“爷爷您看,一点用也没有啊!”“你觉得没用吗?”老人说,“看看这篮子。”男孩这才疑惑地看着篮子,突然意识到篮子跟他刚拿到手里的时候不一样了——这不是那个盛过煤炭的脏篮子了,它已经变得从里到外都干干净净。爷爷这才对男孩说:“孩子,你也许读不懂或者记不住圣典里讲的东西,但是在你诵读它的时候,从内心到外表都潜移默化地发生着改变。世上没有无用功,竹篮打水也不空啊。”
竹篮打水亦不空
在非洲,每天早晨羚羊睁开眼睛,所想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必须比跑得最快的狮子跑得更快,否则,我就会被狮子吃掉。而就在同一时刻。狮子从睡梦中醒来,首先闪现脑海的一个念头是:我必须能追得上跑得最慢的羚羊,要不然我就会被饿死。于是,几乎是同时,羚羊和狮子一跃而起,迎着朝阳跑去。生活就是这样,不论你是羚羊还是狮子,每当太阳升起之时,就毫不迟疑地向前奔跑。
当太阳升起之时
一、我的快乐的早晨一个星期,总有这样一天,不让闹钟把自己闹醒,而是自自然然地从阳光中醒来,哪怕已经是下午了,也不用紧张。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是打开音响,让你最喜欢的那支音乐在房里尽可能大地响起来。你可以跟随着音乐的节拍梳洗打扮,如果你以为不用工作就不用打扮,那就错了。因为平时你都可能是为了别人而打扮,而今天,你却是完完全全为自己而漂亮。然后,你可以慢悠悠地约你最好的朋友逛待,出游,或者你会觉得一个人反而更自由,反正你是快快乐乐地出发了。中华励志网二、永远有一支送给自己的花(仅限女人)女人应该永远与花为伴、与美丽和香味为伴。一支为自己而生长的花,代表着一种好心情,一支不同的花,代表着不同的好心情。很多女人觉得花应该是别人送的,其实自己送给自己的花和别人送的花完全是不一样的,前者是平静而平和,而后者则是喜悦。如你想一辈子都与花为伴,那么,那个送花的人是自己才最保险。三、健康的身体,向上的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同时运动也是一种放松和减压的方式。一个人的一生至少有一种自己喜欢且擅长的运动。运动不仅让人的身体健康,也是锻炼意志、培养积极向上的运动当然首选游泳,而男人的选择就更多了。四、找个人爱我爱情是每一个人都应该追求的,爱与被爱都是一样的美好和激励人心。但是爱是很少会主动工送上门的,需要我们去寻找和发现。两颗热爱的心激烈碰撞的那一刻,也是人生最美好的一刻。记住,没有人爱的人是可悲的。五、随时随地好心情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所以调剂自己的情绪,保持良好的心态直接影响到一个人的生活质素。当低落情绪来临的进修,借酒消愁这种消极的方法只会令你更悲观,同时也对身体不好。心情应该让它顺其自然,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开心了,有朋友可以倾诉,有地方可以消解才是正道。六、我是自信的一个自信的人是容光焕发、可以感染人的。做一件事情,如果你自信的话,就已经成功一半了。当然,自信不是凭空而来的,而是与你本人的素质,学识和经验有关,所以,你首先应该是一个勤奋的人。
激情人生,真心真意爱自己
那是一个冬天的早晨,天上还是繁星点点。她打开店门,由于老板和负责美发的师傅都还没来,因此她像往常一样认真地扫着地。忽然,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士急急地推门进来,对她说:“昨晚洗头后,头发没干就睡了,醒来后发现头发被压得乱乱的,麻烦你给我吹一吹吧!”她不安地回答:“我只是在这儿打工的学徒,吹风的活儿得等师傅来。”“我找了很多家发廊,可是都没开门,急着上火车站,实在没时间了。”女士万分焦急地说。在女士的再三恳求下,她只好打开电吹风怯生生地说:“那,我试一试吧。”她这是第一次为顾客服务,尽管手不停地抖,可谢天谢地,总算把女士的头发吹得顺溜了。女士较满意地递给她2元钱。她告诉女士:“老板规定,吹风只收1元。”“我知道,这另外1元是给你的小费。”女士说完,道了最后一声谢,匆匆出了店门。天大亮后,老板和师傅都来了。她把这件事汇报给老板,并把那2元钱也交给老板。老板在当天收支表上记着:×月×日,吹风1元+诚实1元。一年后,她基本上学艺有成。老板要到外地经营另一家连锁店,就把发廊托付给她。她推辞着不敢接受。老板认真地和她签了合同,亏了算老板的,赚了算她的。在老板再三鼓励下,她终于接下了这家发廊。又过了一年,老板从外地回来,她把除工资外多赚的一万多元连同那份合同一起交给了老板。老板很不解,她认真地说:“发廊是你的,这额外的钱如归我,我的良心会不安的。”在她的执拗要求下,老板只好收下钱和合同。这一天,老板请她吃饭。她笑着问:“你对我那么放心,不怕我卷了钱消失吗?”老板一字一板地回答:“自从那次你把多挣的1元钱交给我,我就知道你不仅做事认真,而且绝不贪财,是我一生中遇到的百分之百值得信赖的人。”后来,老板把这家发廊完全兑给她。她的诚信服务使店面一次次扩大规模,10年后,居然注册发展成占地千余平方米,拥有员工、学员200余人,固定资产近千万元的美容美发公司。她自然成了公司的董事长。
1元钱成就的董事长
早晨我驾车上班时,通常会遇到3个卖报的年轻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卖报策略。但其中一人总能最先卖完报纸。事实上,另外两人所处的位置比他优越很多。等我日复一日地从卖报人身边经过时,我逐渐意识到,那个人的成功与他选择的位置毫无关系。第一个卖报人,总是站在丁字路口,他永远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当乘车人招手索要报纸时,他缓慢地走过去,当顾客刚看清他那招牌式的苦瓜脸时,他已经生硬地将报纸塞进了车窗。如果赶上雨天,则很难觅到他的踪影。一般情况下,雨天买不到他的报纸。我并不怪罪他,但当我迫切想买某一张报纸,而又无法看到时,我就难以忍受他这样的工作态度了。所以,后来我再也不从他那里买报纸了。第二个卖报人,站在十字路口,红绿灯带给他不少便利。一旦乘车的人被红灯所阻,他就前前后后地在停下的车队旁奔跑着,大声叫喊着他所卖报纸的名字。我有几次试图从他那里买一份报纸,但都未能如愿,因为他总是忙于奔跑,很难锁定他的位置。我招手、喊叫,但他似乎从来就没有注意到我。第三个卖报人,则总是固定地站在繁华街道的中央。双腿略微分开,以保持他的站姿。他的手中拿着几份报纸放在胸前,以使司机和乘客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能够瞥一眼大字标题。他从来不随着车辆走动,他总是等着他的顾客驶向他的身边。他用使人愉快的“早上好”问候每一个从他身边过去的人,当有人慢下来打算购买报纸时,他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友好的态度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我驾车离开时,他在后面大声说道:“谢谢你!祝你有快乐的一天!明天见!”他总是设法在卖出报纸的几秒钟内,把这些话语说得清清楚楚,又悦耳动听。没错,第三个卖报人是我最喜欢的。想必你会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卖出一张报纸吗?但是我们完全可以从3个卖报人身上体会到很多东西:你的工作可能并非你理想的工作,但你完全可以凭借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使自己感到充实和快乐。即使是几秒钟的短暂时间也同样能给他人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不要因为时间太短暂,就忽略自己的言行。你所做的美好行为不可能都有美好的回报,但糟糕的行为一定会导致糟糕的返还。一颗懂得感恩的心,一个甜美的笑容,一句简短的问候,尽管都是最细微不过的表现,但日久天长,它们所带给你的回报会远远超出你的想象。战胜竞争对手最好的方法,就是提供更好的服务。这天早上,又下雨了。第一个卖报人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第二个卖报者,拿着温漉漉的报纸继续在车流中来回奔跑。第三个卖报人,依旧站在他的位置上,身穿一件鲜亮的黄色雨衣,胸前的报纸被严严实实地遮挡在透明的塑料布下面,报纸一点没湿,人们仍然能看到醒目的大字标题,更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洋溢着的灿烂的笑容。
你的成功你决定
早晨7点,日本京都,出租汽车公司刚刚打来第二次电话,说他们找不到我的房子。我又详细说明前来的方向,哪怕瞎了眼睛的汽车司机也找得到的。然后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手表,等着。离飞机起飞只剩两个小时了,而到机场的路程就要花一个多小时。外面,雨很大,势欲将我那座筑在山坡上的摇摇欲坠的小屋冲掉。这里位于京都北面很远的地方,城市公共汽车一天只有3趟从这儿蹒跚而过。>电话又响了,“实在对不起。”调度员开口说。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情况。要车的电话太多了,公司只办理市内短程业务以求获得最大利润。我听说过天气不好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我对着话筒说,我要乘一架飞机――我必须在正午以前赶到汉城――我将在几百米外的卡莫河的一座桥上迎接出租车。站在风大浪涌的急流上方,横扫过来的暴雨浸透了我的外衣,我朝公路的两头注视着,没有出租车。最后,我艰难地努力撑起雨伞,拖起行李箱,开始拦车。一辆轿车过去了,司机和乘客睁大眼睛望着这个疯疯癫癫的、衣着考究的外国人在倾盆大雨中一边退后几步,一边伸出大拇指。>一辆白色的尼桑车从另一方向开近,然后停住了。一个年轻人推开车门,打着手势要我坐进汽车。我又冷又生气,浑身发抖,爬了进去。>那个人用十分谦恭的日语,说明他就是今天早上我同他通了3次电话的那个调度员。为了送我赶乘飞机,他离开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开着自己的私人汽车从公司赶来。他一再道歉,但并未说明为什么没有一辆出租车中途让我搭车,只是说他们这天早晨“非常非常忙”。他把我直接送到机场公共汽车的停车站,谢绝了我塞进他手里的2000日元,接着他又再三道歉,请我以后光顾他的公司。几个小时以后,当那架因暴风雨推迟起飞的飞机离地升空的时候,我舒心地坐上自己的座位,打开了报纸。无意中,在第二版我的双眼扫到一篇短文的标题:今早京都出租汽车司机开始罢工。
尽职的调度员
十月的早晨已经足够凉了,晨跑的时候会觉得小腿飕飕的冷过一阵。我缩着肩膀躲在被窝地下不肯起来,许栩硬将我拉出来,陪她一起在操场上慢跑。我小声的抱怨“真讨厌,凭什么我就得陪你减肥啊,我又不胖的说。”许栩附和着说“阮七七,你在吃再睡就会变成一个大肥猪啦!我好心拉你出来是不想看着你虐待自己!”那样子的话,想想变成猪确实有点吓人,慢悠悠的走向讲台,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阮七七,我80公斤!”然后小肚腩被衣服无情的暴漏在外面,挤得几乎炸开。我想了想,甩甩头,心里暗自下决心,一定慢慢跑到底,捍卫青春保持体形。一个大胖子忽然从灌木丛中钻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把蓝白相间的雏菊,那些花儿我熟悉,正是学校外面路边开满了的雏菊,但是那个人我真的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他呵呵一笑“我叫何川,我们上月底见过,在食堂。”许栩先我一秒想起来“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苏黎安的高中同学,你到这里来做什么啊?”说着许栩脸上露出了笑容,她那样子让我看到了好想冲上去一顿扁。可我依旧没有想起来,苏黎安那么有气质的美女怎么会认识这么没有水准的男生呢?可是这个胖子来这里做什么啊,他应该有200斤重吧,我暗自想着。许栩忽然诡异的一笑,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七七,他好像是为你而来的呢?”果然,许栩的话音刚落,胖子就已经把花凑到我的面前,他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憨憨的笑着,就像个包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耳根却是那样的红。什么嘛!我懊恼极了,哪个女生希望仰慕自己的人是一只包子呢?名牌大学里的男生,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70分以上的帅哥。看着何川,我的脸色忽地变了。操场上晨练的人已经向我这边看了过来,好事者吹起了口哨。我恶狠狠的瞪了何川一眼,我把他的这种示好当成一种侮辱。我一言未发,大步的从他面前走开。倒是许栩,倍感兴趣的跟他聊了起来:“哎,小子你眼光还真好,不过追我们七七的男生那么多,追到得还从没有,应该挺有难度的,你努力哦……”我真恨不得用万年胶把许栩那张嘴巴给粘的死死的,这世界真让人灰心,避之不及的状况却偏偏发生。有一天午休,楼下有人喊我名字,不用想也知道是何川那个大包子。他还真有耐心,接连着一个星期天天到我们班上来。我猜路边的雏菊几乎快被他采光了,也许采光了之后他就会死心吧!我跳下床,走到窗子边,想将他恼人的声音彻底关在窗外。许栩说“我好像听苏苏说何川自尊心特强,伤不起那种。”在这几秒钟,我我扶在窗沿上的手换了用力的方向,我将窗子打开,探出头微笑着对他说“我喜欢许栩,你知道我们天天形影不离,并且睡在一起!”身后的许栩听到便拽我,说“死七七,我不是同性恋啊,你可不要坏我的名声啊!”秋天还没过完,阮七七恋爱的消息不竞而来。我真是冤枉,我哪里说过我与何川恋爱了,我只是不再对何川鄙视又或者大吼大叫而已罢了,也没有再当着他的面把雏菊扔在地上。说起来,何川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他只是长得有点胖,人又闷一点,但是他对我和我的姐妹特别的好。这胖子每天早上准时送早点到我们班上。何川结结巴巴的说“阮七七你可不要减肥啊,你这样的身材很好啊?”絮絮叨叨的就像我老妈一样。然后递给我热豆浆和包子,我接过豆浆然后对他说“这个你自己留着吧!”转身走进教室。自从看到他之后我再也没有吃过包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种恐惧感、一次专业课,老师正在讲台上奋笔疾书,该死的杨扬撑着脑袋看着我这边,我抬起手挥了一下,示意再看我就揍人。忽然教室里闹哄哄的,我抬起头向窗外看去,何川那包子跑来教室门口站着。杨扬带头大笑,他笑得很夸张一边拍桌子一边大笑“媳妇,送雏菊来了?”因为嘴巴一张一合的原因,白色的粉笔头嗖的一声顺势被老师弹进他的嘴巴里,全班人首先一惊,然后开始了哄堂大笑。我瞪了他一眼,他尴尬的不知道是该跟着笑呢还是坐下来。这时候我对他笑了一下“白痴,活该你倒霉!”见我对他微笑,受宠若惊之际他吞了一下口水,粉笔头似乎被他吞了下去,怪不得古人说,最难消受美人恩……我摇了摇头何川还在门口站着,我举手示意老师出去一下。然后跑到教室外面,“七七,你在纪管部每天要检查很久,要不然我找我朋友帮你弄进文艺部吧,没什么事做的?”那个胖子对我说“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他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我很长时间,我还在上课?还有我纪管部待得很好,不需要换,谢谢你,拜托你下次别这样出场,我心脏受不了,再见不送!”我走进教室,留下他一个人呆了5秒,然后默默的离开。“喂喂,媳妇,他又跟你说什么了?”杨扬吞下粉笔头似乎还不够,小声的喊我。“杨扬,你别吵,上课呢,下课再说。”许栩站出来替我摆平了他,他懊恼的趴在课桌上。一个周末,何川兴冲冲跑来找我们“阮七七,你下来好吗?”我耳朵里面塞着耳机摇头晃脑的听着音乐,“七七,何川来找你了,你下去一下吧?”许栩摇摇我说。“我不去,烦不烦啊,又不是没事做,老来找我干什么呀?”我转过身不再搭理。“走啦走啦,不然吵到别的宿舍,人家会说的嘛!来,我陪你去。”被许栩拉起来,我不情愿的跟着她下楼。“有什么事,你们不用午休吗?”我摘下一只耳机对他说,忽然他从袋子里掏出一只盒子,许栩替我接过来打开,一只戒指,那是一枚小小的白金戒指,上面的标签还没有撕掉,2460人民币。我终于忍不住问“何川你烦不烦的啊,我不喜欢你这类型的男生!”我总觉得这样还不够,我抓起许栩手上的戒指甩手扔他的脸上,那戒指顺着他的脚边咕噜咕噜的滚到另一边。忽然我感觉到一丝歉疚,我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狠狠心转身走进宿舍。其实,我一直想跟何川说清楚,说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只是我一只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或许是我心存善良,唯恐伤害他的纯真与自信。宿舍窗前,我看到何川呆若木鸡般的站在那边没有动,许栩替他捡起戒指,放在他手上,不知道他那胖胖的脸上是否有泪珠。许栩回来后一直没有做声。许栩是我到上海来之后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粘我,什么都跟我说,她是最了解我的人,但是此刻却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阮七七,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我打了个冷战,但是很快的蒙上被子沉沉的睡去,梦里,我见到了自己飞到郊外……我无所畏惧,飞的高高的,闪亮如黑夜的星星。和室友们一起出去庆祝我们单科测验结束,疯玩散场回来的途中,杨扬对我笑着说“阮七七,我还真不能小看你呢?我发现我越来越崇拜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呀!”我一个甩手挥到他头上“找死,少抬举我!”“哦,媳妇你真是个坏孩子,暴力倾向,你把我打残废了你可得养我一辈子呢?”杨扬怪笑的跳到一边。“是是是,把你打残废了有人心疼,不过不是我,放心吧,我会大发慈悲的送你去精神病院修身养性?”我们一路笑着朝学校走去。“你们看,那哥们儿就像一只灰熊。”顺着杨扬的手指我看见,灰白衣服的何川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我们的视线里。爱情真的是让人耳聋盲目,总是要走出很远很远才知道,有个傻瓜的爱情曾经弥足珍贵,只是再回首,一切都无法回到原点。不知道要多久,我喜欢的他才会知道,也有个傻瓜对他付出了所有的爱……
有个傻瓜曾经给过我最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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