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孤岛的故事

警察局高级探员晴仁一觉醒来,想起和女朋友有个约会,换上便装就匆匆出了门。晴仁的女朋友叫张楚儿,是一位颇有名气的美丽才女,她写的小说都很畅销。最近有一位洪姓富商准备出钱把她的小说拍成电影,这是一个绝对的诱惑,张楚儿一口就答应了富商的邀请,星期天到他的度假岛赴宴。晴仁打听到这个富商是个色鬼,怕女朋友吃亏,就和张楚儿的妹妹小昭一唱一和,吵得张楚儿没办法,只好把他俩当舞伴带在身边一起参加宴会。洪富商派了私人豪华游艇去接张楚儿。在码头迎接的是一位罗姓管家,也是岛上唯一的仆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结结实实的汉子。大约晚上七点,游艇抵达洪富商的度假岛。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岛,四处种满了不同品种的玫瑰花,洪先生的别墅就像是花海里一座精雕细刻的艺术品。虽然天际还有亮光,但岛上的彩灯早已大亮,屋顶的艺术灯和花园里的彩灯,把别墅和玫瑰园照得像彩虹一样绚丽夺目。罗管家带他们来到别墅,开门迎宾的是30岁左右、高贵大方的洪夫人,虽然看见晴仁和小昭两个不速之客有点意外,但还是笑容可掬地把客人请入舍内。那位洪富商早就在客厅恭候,一看见张楚儿就上前握手,笑起来的样子像个猪头,牙齿有浓浓的烟渍,模样俗不可耐。除了张楚儿之外,还有一位姓韩的女客人,大约30多岁,身材健美,个子很高。她是某舞蹈团的健美操教练。晚餐极为丰盛,鲍鱼是极品双头鲍,比面条还粗的名贵天九鱼翅……洪富商一个劲儿向张楚儿恭维献媚,完全不把妻子和几位来宾当回事,晴仁和小昭心里很不痛快。韩小姐也没多说话,脸上总是保持着淡淡的冰冷。不知为何,晴仁总觉得她眉宇之间有一丝幽怨。饭后的甜品是甜果酱刨冰。为了摆脱这尴尬的局面,晴仁陪洪夫人去了厨房,只见罗管家正在用刨冰机刨冰。由于多了两个人,准备的冰块不够用,洪夫人想借用罗管家房间冰箱里下酒用的冰块,罗管家当然答应。洪夫人拿了钥匙取冰去了,留下罗管家在干刨冰的粗活。不久,洪夫人取来冰块,总算是凑够六碗刨冰,而洪富商的那碗特别大,洪夫人解释说她老公爱吃刨冰,每天都是这么一大碗,晴仁一笑置之。罗管家手上的活忙完了,回自己房间去了。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在饭厅里,洪夫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洪富商给某人打一个商务电话,洪富商这才醒悟过来,只好向各位来宾道歉,一个人到楼上办公室去了。洪夫人看着一大碗刨冰,说:“我老公一谈公事就忘了时间,这刨冰一融化就变成果酱糊了,我给他送去,失陪一下。”说完端起那碗刨冰上楼去了。韩小姐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过了一会儿,洪夫人回到客厅招呼客人,洪富商还在楼上打电话。韩小姐觉得有点无聊,干脆跑到室外的平台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风雨淋湿了,只好到楼上的休息室补妆。洪夫人见丈夫还没下来,有些怠慢了客人,便说她上楼提醒他一声。突然,从楼上传来洪夫人惊恐的叫声。大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起跑上楼,只见洪夫人在拼命地拍打着洪富商办公室的门。晴仁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洪夫人焦急地答道:“我都叫了几回门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老公有心脏病,我怕他会出事!”晴仁拉了拉把手,门打不开,第六感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况紧急,他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办公室里的景象触目惊心,只见洪富商趴在办公桌上,他被割破了喉咙,血染红了办公桌上的一大片白纸。洪夫人吓得几乎晕了过去。晴仁是唯一一个最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重案组神探并不是浪得虚名,他马上打量了一下现场,发现办公室的窗户是开着的,地上有两行明显的湿脚印,凶手极有可能从窗外爬进来对死者下了毒手,而且是刚刚逃脱的,不会超过五分钟。晴仁无意间又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不过已经没时间去考究了,吩咐大家不要走散,他自己迅速跳出窗外,跃上屋顶。整个小岛一目了然,并没有看见任何船只,也就是说,除非凶手会飞,否则就一定还在岛上。晴仁居高临下仔细观察着岛上每一个可以藏匿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脑子里却在高速转动着:如果岛上只有七个人的话,其中三个人之一肯定就是凶手,这三个人是:洪夫人、罗管家和韩小姐。洪夫人可能吗?不太可能,她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点有许多人可以作证。而且死者的伤口是深可见骨、一击毙命,不是洪夫人这种纤弱斯文的女人能做到的。罗管家和韩小姐呢?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晴仁擦去脸上的雨水,心里开始做进一步的分析。首先是作案的时间。韩小姐曾经独自一人到二楼补粉化妆,而且接近作案时间;罗管家更是一早就不见人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是他做的。割断死者喉咙的伤口这两人也完全可以做到,罗管家是男人,有的是力气;韩小姐身体健美,柔中带刚,也有能力一击至骨。至于杀人的动机、目的尚不清楚。但是,从现场的湿脚印来看,应该是一双平底鞋,其中有几个鞋印偏小,与罗管家43码的大小不符;而韩小姐穿的又是有鞋跟的尖头鞋,脚印也不像是她留下的,这该怎么解释呢?晴仁俯身看了看二楼的窗户,只有休息室的窗户是打开的,难道是韩小姐从休息室爬到办公室偷袭死者的吗?不过问题又出现了,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办公桌,如果有人爬进来的话,肯定会被发现,那么死者怎么会全无反抗、伸着脖子等着人来割呢?晴仁刚一回到屋里,就听见楼下传来女人的惊呼声,他急忙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四个女人脸色苍白,一起贴着墙壁,目光惊恐地往一个房间望去。晴仁走进房间一看,只见罗管家趴在地板上已经气绝,张大着嘴巴,眼睛都要凸出来,好像很痛苦的模样。罗管家的房间很小,那碗饭还没吃,桌上还放着一瓶法国红酒,一个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桌上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晴仁拿起来一看,竟是罗管家的遗书。果然不出所料,凶手就是罗管家,他早就预谋了这一切!从遗书中看,他对洪富商仇视不满已到极点,遗书中列举了洪富商种种令人发指的劣行——那老家伙竟然引诱女性到这别墅强行迷奸,还拍受害者的裸照威胁受害人为他提供性服务。罗管家下定决心要解决这个禽兽,于是杀了他然后服毒自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替天行道的解脱!桌上还有一批受害者的照片,其中一位受害者竟是韩小姐!此时韩小姐脸色变得铁青,突然晕倒在地。晴仁抱起她回到大厅,洪夫人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似乎这一夜对她打击太大。张楚儿和小昭都只能安慰着她。晴仁脑际灵光一闪,整个人呆了一呆,似乎刚才一瞬之间看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但又漏掉了。凭着过人的第六感觉,他跑向了罗管家的房间。不到一分钟,他又像奥运短跑似的跑上二楼,脚步声一直到洪富商的办公室才停下来。几分钟后,晴仁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走下楼梯回到大厅。手上多了两小包淡蓝色带红点的粉剂。他站在韩小姐的身旁,见她还没醒来,便说:“韩小姐虽然有杀人动机,但我错怪她了,洪富商绝对不是她杀的。因为仔细回想一下,她并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各位看看她漂亮的脸,在补粉化妆后真的判若两人。凭经验论定,短短十几分钟内,她除了化妆之外,的确没有什么时间去爬窗杀人的。”张楚儿好奇地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晴仁抛给她一包,说:“这是狂欢粉,原本是一种软性精神科药物,比摇头丸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国家一级管制药物,与毒品无异。”小昭急切地认同道:“是啊,这个我在歌舞厅见过。”洪夫人一脸迷茫:“我家里不会有这种东西吧?”晴仁说:“这是我在罗管家身上发现的,由此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罗管家跟洪先生是一丘之貉。”众人听之愕然。晴仁继续微笑道:“洪夫人,你以为洪先生在别墅里干出这种勾当,罗管家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不,事实上罗管家就是他的帮凶,一个面善心恶为虎作伥的家伙。桌子上的那些照片,右下角都是有时间的,在短短十秒钟里连换了三个角度,而当时洪先生正在施行迷奸,说明有人帮他拿着相机拍照,这个人应该就是罗管家。另外,从他身上搜出的药剂来推测,如果不是我和小昭及时保护的话,我女朋友将会是下一个受害者。”张楚儿一声惊呼,她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晴仁说道:“罗管家不会预谋做出这种贼喊捉贼的蠢事,他房间里的红酒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剩下来的只有洪夫人了吧。”洪夫人铁青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晴仁眼中闪着光芒:“表面上所有的证据都与你无关,而这正是你希望引导大家进入的分析误区。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肯定你有问题吗?因为我曾经摸过湿脚印,发现竟然是冰水,上面还沾有一丁点果酱!由此推测在你端刨冰上楼时就是作案的时间,是你割破了丈夫的喉咙,然后再用刨冰的冰块砌出两行脚印,造成凶手是爬窗行凶的假象。由于冰块融化需要时间,所以半小时后你才带我们破门而入,而我们看到的就像凶手刚刚得手逃离现场的样子,巧妙地造成时间差为你洗脱罪名。然后再带我们去发现罗管家的尸体,让我们看到早安排好的假遗书和毒酒。其实你清楚罗管家爱喝餐前酒的习性,早在取冰块的时候就已经在酒里下毒和放置遗书,结果罗管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喝毒酒身亡,成为你的替罪羊。”洪夫人高声说:“你这是诬陷!”睛仁说:“别急,我还没说完。从理论上讲,要杀一个比你体形大得多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做到的,但只要你用我手上的这两包药剂就可以。这种狂欢粉只需一点点就足以令人产生亢奋和幻觉,严重的会使人昏迷和失去知觉。我刚才在办公室里嗅到了混合狂欢粉的香水味,你就是用这种香水味使死者昏死过去,然后就完全能够做到了。排除韩小姐和罗管家,有时间花费如此大功夫布置现场伪证,而且又熟悉罗管家生活习性的人,只有一个,当然就是洪夫人你了。”张楚儿和小昭瞪大了眼睛,如同在听一个扑朔迷离的故事。大约沉默了十多秒钟后,一丝笑容开始出现在洪夫人的脸上,她本来泪水汪汪的眼睛变得深沉,盯着晴仁慢慢站了起来,脚踏高跟鞋的美腿抬起来踩在茶几上,从短裙里慢慢露出雪白的大腿。她对面的三个人突然间感到一股凉气从头抽到脚心,因为那雪白的大腿上挂着一支手枪!两位美女连忙跑到晴仁身后,晴仁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变脸,只好硬巴巴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冲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掏手枪了,好不给面子!”洪夫人邪笑道:“本来打算只请两个女的会容易受骗,没想到跟来了一个小帅哥。你说得对,分析得准确无误。他们两个禽兽都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死有余辜。只要杀了姓洪的,既为民除害,我也可以得到他的财产,我想罗管家也不介意我在他身上多加几条人命吧。你猜一下,我会先开枪打谁……”晴仁突然叫道:“韩小姐,快抢枪!”洪夫人大吃一惊,就在她失神的一刻,晴仁已经快如闪电越过茶几,一掌打飞了她的手枪,把她按倒在地上。张楚儿马上拿起电话报警,洪夫人渐渐放弃了挣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孤岛上的谋杀
警察局高级探员晴仁一觉醒来,想起和女朋友有个约会,换上便装就匆匆出了门。晴仁的女朋友叫张楚儿,是一位颇有名气的美丽才女,她写的小说都很畅销。最近有一位洪姓富商准备出钱把她的小说拍成电影,这是一个绝对的诱惑,张楚儿一口就答应了富商的邀请,星期天到他的度假岛赴宴。晴仁打听到这个富商是个色鬼,怕女朋友吃亏,就和张楚儿的妹妹小昭一唱一和,吵得张楚儿没办法,只好把他俩当舞伴带在身边一起参加宴会。洪富商派了私人豪华游艇去接张楚儿。在码头迎接的是一位罗姓管家,也是岛上唯一的仆人,一个四五十岁的结结实实的汉子。大约晚上七点,游艇抵达洪富商的度假岛。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岛,四处种满了不同品种的玫瑰花,洪先生的别墅就像是花海里一座精雕细刻的艺术品。虽然天际还有亮光,但岛上的彩灯早已大亮,屋顶的艺术灯和花园里的彩灯,把别墅和玫瑰园照得像彩虹一样绚丽夺目。罗管家带他们来到别墅,开门迎宾的是30岁左右、高贵大方的洪夫人,虽然看见晴仁和小昭两个不速之客有点意外,但还是笑容可掬地把客人请入舍内。那位洪富商早就在客厅恭候,一看见张楚儿就上前握手,笑起来的样子像个猪头,牙齿有浓浓的烟渍,模样俗不可耐。除了张楚儿之外,还有一位姓韩的女客人,大约30多岁,身材健美,个子很高。她是某舞蹈团的健美操教练。晚餐极为丰盛,鲍鱼是极品双头鲍,比面条还粗的名贵天九鱼翅……洪富商一个劲儿向张楚儿恭维献媚,完全不把妻子和几位来宾当回事,晴仁和小昭心里很不痛快。韩小姐也没多说话,脸上总是保持着淡淡的冰冷。不知为何,晴仁总觉得她眉宇之间有一丝幽怨。饭后的甜品是甜果酱刨冰。为了摆脱这尴尬的局面,晴仁陪洪夫人去了厨房,只见罗管家正在用刨冰机刨冰。由于多了两个人,准备的冰块不够用,洪夫人想借用罗管家房间冰箱里下酒用的冰块,罗管家当然答应。洪夫人拿了钥匙取冰去了,留下罗管家在干刨冰的粗活。不久,洪夫人取来冰块,总算是凑够六碗刨冰,而洪富商的那碗特别大,洪夫人解释说她老公爱吃刨冰,每天都是这么一大碗,晴仁一笑置之。罗管家手上的活忙完了,回自己房间去了。这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在饭厅里,洪夫人突然想起一件事,提醒洪富商给某人打一个商务电话,洪富商这才醒悟过来,只好向各位来宾道歉,一个人到楼上办公室去了。洪夫人看着一大碗刨冰,说:“我老公一谈公事就忘了时间,这刨冰一融化就变成果酱糊了,我给他送去,失陪一下。”说完端起那碗刨冰上楼去了。韩小姐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似乎对一切都不感兴趣。过了一会儿,洪夫人回到客厅招呼客人,洪富商还在楼上打电话。韩小姐觉得有点无聊,干脆跑到室外的平台抽了根烟,回来的时候衣服都被风雨淋湿了,只好到楼上的休息室补妆。洪夫人见丈夫还没下来,有些怠慢了客人,便说她上楼提醒他一声。突然,从楼上传来洪夫人惊恐的叫声。大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起跑上楼,只见洪夫人在拼命地拍打着洪富商办公室的门。晴仁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洪夫人焦急地答道:“我都叫了几回门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老公有心脏病,我怕他会出事!”晴仁拉了拉把手,门打不开,第六感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况紧急,他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办公室里的景象触目惊心,只见洪富商趴在办公桌上,他被割破了喉咙,血染红了办公桌上的一大片白纸。洪夫人吓得几乎晕了过去。晴仁是唯一一个最适合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重案组神探并不是浪得虚名,他马上打量了一下现场,发现办公室的窗户是开着的,地上有两行明显的湿脚印,凶手极有可能从窗外爬进来对死者下了毒手,而且是刚刚逃脱的,不会超过五分钟。晴仁无意间又闻到一丝淡淡的香气,不过已经没时间去考究了,吩咐大家不要走散,他自己迅速跳出窗外,跃上屋顶。整个小岛一目了然,并没有看见任何船只,也就是说,除非凶手会飞,否则就一定还在岛上。晴仁居高临下仔细观察着岛上每一个可以藏匿的地方,结果一无所获,脑子里却在高速转动着:如果岛上只有七个人的话,其中三个人之一肯定就是凶手,这三个人是:洪夫人、罗管家和韩小姐。洪夫人可能吗?不太可能,她没有作案的时间,这一点有许多人可以作证。而且死者的伤口是深可见骨、一击毙命,不是洪夫人这种纤弱斯文的女人能做到的。罗管家和韩小姐呢?这两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晴仁擦去脸上的雨水,心里开始做进一步的分析。首先是作案的时间。韩小姐曾经独自一人到二楼补粉化妆,而且接近作案时间;罗管家更是一早就不见人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是他做的。割断死者喉咙的伤口这两人也完全可以做到,罗管家是男人,有的是力气;韩小姐身体健美,柔中带刚,也有能力一击至骨。至于杀人的动机、目的尚不清楚。但是,从现场的湿脚印来看,应该是一双平底鞋,其中有几个鞋印偏小,与罗管家43码的大小不符;而韩小姐穿的又是有鞋跟的尖头鞋,脚印也不像是她留下的,这该怎么解释呢?晴仁俯身看了看二楼的窗户,只有休息室的窗户是打开的,难道是韩小姐从休息室爬到办公室偷袭死者的吗?不过问题又出现了,办公室的窗户正对着办公桌,如果有人爬进来的话,肯定会被发现,那么死者怎么会全无反抗、伸着脖子等着人来割呢?晴仁刚一回到屋里,就听见楼下传来女人的惊呼声,他急忙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四个女人脸色苍白,一起贴着墙壁,目光惊恐地往一个房间望去。晴仁走进房间一看,只见罗管家趴在地板上已经气绝,张大着嘴巴,眼睛都要凸出来,好像很痛苦的模样。罗管家的房间很小,那碗饭还没吃,桌上还放着一瓶法国红酒,一个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了一地。桌上有一张写满字的纸,晴仁拿起来一看,竟是罗管家的遗书。果然不出所料,凶手就是罗管家,他早就预谋了这一切!从遗书中看,他对洪富商仇视不满已到极点,遗书中列举了洪富商种种令人发指的劣行——那老家伙竟然引诱女性到这别墅强行迷奸,还拍受害者的裸照威胁受害人为他提供性服务。罗管家下定决心要解决这个禽兽,于是杀了他然后服毒自尽,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替天行道的解脱!桌上还有一批受害者的照片,其中一位受害者竟是韩小姐!此时韩小姐脸色变得铁青,突然晕倒在地。晴仁抱起她回到大厅,洪夫人坐在沙发上哭个不停,似乎这一夜对她打击太大。张楚儿和小昭都只能安慰着她。晴仁脑际灵光一闪,整个人呆了一呆,似乎刚才一瞬之间看到了什么重要线索但又漏掉了。凭着过人的第六感觉,他跑向了罗管家的房间。不到一分钟,他又像奥运短跑似的跑上二楼,脚步声一直到洪富商的办公室才停下来。几分钟后,晴仁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走下楼梯回到大厅。手上多了两小包淡蓝色带红点的粉剂。他站在韩小姐的身旁,见她还没醒来,便说:“韩小姐虽然有杀人动机,但我错怪她了,洪富商绝对不是她杀的。因为仔细回想一下,她并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各位看看她漂亮的脸,在补粉化妆后真的判若两人。凭经验论定,短短十几分钟内,她除了化妆之外,的确没有什么时间去爬窗杀人的。”张楚儿好奇地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晴仁抛给她一包,说:“这是狂欢粉,原本是一种软性精神科药物,比摇头丸有过之而无不及,是国家一级管制药物,与毒品无异。”小昭急切地认同道:“是啊,这个我在歌舞厅见过。”洪夫人一脸迷茫:“我家里不会有这种东西吧?”晴仁说:“这是我在罗管家身上发现的,由此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罗管家跟洪先生是一丘之貉。”众人听之愕然。晴仁继续微笑道:“洪夫人,你以为洪先生在别墅里干出这种勾当,罗管家会一点关系都没有吗?不,事实上罗管家就是他的帮凶,一个面善心恶为虎作伥的家伙。桌子上的那些照片,右下角都是有时间的,在短短十秒钟里连换了三个角度,而当时洪先生正在施行迷奸,说明有人帮他拿着相机拍照,这个人应该就是罗管家。另外,从他身上搜出的药剂来推测,如果不是我和小昭及时保护的话,我女朋友将会是下一个受害者。”张楚儿一声惊呼,她绝对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晴仁说道:“罗管家不会预谋做出这种贼喊捉贼的蠢事,他房间里的红酒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剩下来的只有洪夫人了吧。”洪夫人铁青着脸:“你这是什么意思?”晴仁眼中闪着光芒:“表面上所有的证据都与你无关,而这正是你希望引导大家进入的分析误区。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肯定你有问题吗?因为我曾经摸过湿脚印,发现竟然是冰水,上面还沾有一丁点果酱!由此推测在你端刨冰上楼时就是作案的时间,是你割破了丈夫的喉咙,然后再用刨冰的冰块砌出两行脚印,造成凶手是爬窗行凶的假象。由于冰块融化需要时间,所以半小时后你才带我们破门而入,而我们看到的就像凶手刚刚得手逃离现场的样子,巧妙地造成时间差为你洗脱罪名。然后再带我们去发现罗管家的尸体,让我们看到早安排好的假遗书和毒酒。其实你清楚罗管家爱喝餐前酒的习性,早在取冰块的时候就已经在酒里下毒和放置遗书,结果罗管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喝毒酒身亡,成为你的替罪羊。”洪夫人高声说:“你这是诬陷!”睛仁说:“别急,我还没说完。从理论上讲,要杀一个比你体形大得多的男人,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做到的,但只要你用我手上的这两包药剂就可以。这种狂欢粉只需一点点就足以令人产生亢奋和幻觉,严重的会使人昏迷和失去知觉。我刚才在办公室里嗅到了混合狂欢粉的香水味,你就是用这种香水味使死者昏死过去,然后就完全能够做到了。排除韩小姐和罗管家,有时间花费如此大功夫布置现场伪证,而且又熟悉罗管家生活习性的人,只有一个,当然就是洪夫人你了。”张楚儿和小昭瞪大了眼睛,如同在听一个扑朔迷离的故事。大约沉默了十多秒钟后,一丝笑容开始出现在洪夫人的脸上,她本来泪水汪汪的眼睛变得深沉,盯着晴仁慢慢站了起来,脚踏高跟鞋的美腿抬起来踩在茶几上,从短裙里慢慢露出雪白的大腿。她对面的三个人突然间感到一股凉气从头抽到脚心,因为那雪白的大腿上挂着一支手枪!两位美女连忙跑到晴仁身后,晴仁也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变脸,只好硬巴巴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冲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掏手枪了,好不给面子!”洪夫人邪笑道:“本来打算只请两个女的会容易受骗,没想到跟来了一个小帅哥。你说得对,分析得准确无误。他们两个禽兽都是我杀的,他们都是死有余辜。只要杀了姓洪的,既为民除害,我也可以得到他的财产,我想罗管家也不介意我在他身上多加几条人命吧。你猜一下,我会先开枪打谁……”晴仁突然叫道:“韩小姐,快抢枪!”洪夫人大吃一惊,就在她失神的一刻,晴仁已经快如闪电越过茶几,一掌打飞了她的手枪,把她按倒在地上。张楚儿马上拿起电话报警,洪夫人渐渐放弃了挣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孤岛上的谋杀
他对她说一个他突然想起的小测试。那是几年前了。他在网上,有朋友发问,设想你将去一座孤岛,荒无人烟,就像鲁滨逊那样。你可以带一样东西,随便什么,但是只能一样,你带什么?当时他信口给出的答案引来哗然一片:有人惊叹不已自愧不如,但更多人是认为这不能算数。他说的是:游艇。后来太多朋友笑他耍赖,他想了半天说,那要不就带狗吧,好歹能做做伴,也不用太操心。他对她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一直都微笑着看她。她仰头看见他在黑暗中依然发亮的眼睛,柔声问他:那现在呢?她知道他的答案,是的,她根本不必问的。她的声音透着笃定的温柔。他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侧过脸。我会带台电脑去,他说。瞬间的失落中,她听见他继续说,嗯,就要电脑好了———当然我们假设这里能接上网络,这样我就能在视频中看见你了。我不会带你去的,绝对不,那边是荒岛,我不舍得你受苦。
你带什么上孤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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