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我没的故事

2010年4月20日,洛阳一家医院,一个15岁的女孩被检查出患了白血病。女孩是活蹦乱跳着来看脖子疼的,还想高高兴兴地回去。医生不得不告诉她:“你患了白血病!”女孩看看医生,美丽的大眼睛顽皮地眨巴了几下,笑道:“骗人!我刚刚化验过血,我的血红得很!”看着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医生真的不忍心跟她细说了,叫住女孩的一个同来的同学,让她告诉给女孩的家长。女孩名叫王小娣,穷村穷家的一个“野妮子”,从小活泼顽皮,是家里和学校的“活宝”,干活像个大人,学习优秀,虽然瘦得皮包骨,但整天笑闹得像个小天使!穷得时常揭不开锅的家,爹娘也就疼她疼得最少,本就是天天喝稀汤、吃烂菜叶,她还经常因为调皮捣蛋被罚免吃。穷家爹娘只在孩子大灾大难时全力以赴。小娣的爹娘一听“白血病”,马上带小娣到洛阳一家大医院,再检查,果然是。医生说,治这病大约要15万元。小娣的爹几乎吓晕了,娘性子烈,笑说:“150万元也得治,先给我娃治,我不会欠你一分!”小娣这下知道白血病是啥东西了。15万元,这她也知道,就算她能活十辈子,也可能挣不了这么多钱。爹娘跑着去借钱时,她跪求医生,让医生骗她爹娘,就说检查错了,她没有白血病!医生当然不肯。只有一个办法了,她往顶楼跑,从楼顶飞下去就解决问题了……可是,护士没能让她如愿,从此将她严密看管了起来。爹娘一次次送钱来,小娣的生命就一次次延续下去。她从没想到她的生命对爹娘竟如此重要,她感动了,也决心要活下去了。眼下她能做的就是对所有人笑,不露苦愁,不让人揪心,再就是不怕疼。骨髓穿刺是大人也受不了的酷刑,她竟然能做到一声不吭。有人说,网络也是百姓民生,不假。有人在网上发了个帖,将小娣的故事贴了出来,从贴出的那一刻起,跟帖如潮!不久,钱就像雪花般飞向医院。小娣的生命被点燃了。她的头发掉光了,身上的骨头都能看见茬子了,只有30来斤了,时常进入奄奄一息的状态了……但她坚决要在病床上继续学习,写日记,写回帖委托人给她发出去。她要让网上的恩人们知道,她一定好好活下去,一定做一辈子好人,一定成大器去救好多好多人……10月的一天,几十名网友一起去看小娣,在门外看到了这样一幕:患白血病的小娣,已经到了生命最后关头的小娣,在病床上挣扎着写字。有网友捂着嘴跑到角落哭,有网友扑进去抱住了小娣……网友们尽力了,爹娘尽力了,医生尽力了。11月28日,小娣真的要走了,她拉着一位网友的手,轻声说:“对不起,我没能活下去……”15岁的花季生命,作过了最大的努力,忍住了剧烈的疼痛,写过了数万字活下去后的报恩计划,但还是没能感动上苍!所以,她只能对尽了最大努力想让她活下去的网友说声“对不起”!女儿所受的恩爹娘来报。葬罢女儿,这两个一贫如洗的农民回到了老家洛阳,他们开始献血,并准备献一辈子。
对不起,我没能活下去
一个农民,原本过着贫寒窘迫但幸福踏实的小日子,因为父母留下来的老屋拆迁,他一夜之间就成了坐拥数百万元资产的富翁!这当然是一件天上掉馅饼的大喜事!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大喜之后竟是大悲,他竟接二连三地经历了兄弟反目、妻离子散、千金散尽等人生悲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狂喜,天降280万元拆迁款这是一个真实而又锥痛人心的拆迁故事。在采访此文时,我们做了很大的努力,主人公才同意接受采访。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所剩无几的亲情消失殆尽,他强烈要求隐去真实姓名和地址……今年51岁的北京郊区农民李海天,家住北京市海淀区某乡。虽然号称乡村,但那里毕竟是首都辖区,生活十分方便。李海天是家中最小的孩子,他还有5个哥哥姐姐。由于小时候家里很穷,哥哥姐姐又在外地读书,花销很大,他小学未毕业便开始帮母亲下地干活。他19岁那年,父亲过世了,母亲也瘫痪在床,他非常希望哥哥姐姐当中的一个能够回乡帮助自己照顾母亲。但哥哥姐姐毕业之后都在北京市内找到了体面的工作。为了尽孝,李海天自愿留在农村,以打零工、种地为生。李海天家有房屋5间,但为了方便照顾母亲,他一直与母亲挤在一间房屋,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床给家里养的猪剁菜,然后去地里干活,下午再去镇上打点零工,直到夜晚才一身疲惫地回到家。苦涩压抑的生活,几乎磨掉了李海天身上年轻人的特性,使他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干活养家的机器……二十几岁的时候,李海天与邻村的姑娘张静恋爱并结婚。婚后,夫妻俩感情非常好。日子虽然窘迫,但也夫唱妇随。为了改善生活水平,夫妻俩尝试做过各种买卖。而后,女儿李萌萌的降生,又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更令李海天高兴的是,虽然哥哥姐姐都成了体面的城里人,但他们并没有忘记农村的老家,经常回家看望他和母亲。每年母亲生日,哥哥姐姐们都会赶回老家,大摆宴席,为母亲庆生。哥哥姐姐每个月还会给母亲一点赡养费,李海天多次说:“母亲在农村跟着我过,花费不多,不用你们再破费了。”但是,哥哥姐姐都不无愧疚地对他说:“小弟,平时,母亲几乎全靠你照顾,太辛苦你了。所以,赡养费我们还是要给的!如果母亲花不了这些钱,你就拿着花吧。”哥哥姐姐甚至向他郑重承诺:“我们都在北京市内安家了,将来母亲百年之后,农村这套房子就归你一人所有。”1995年,他们的母亲去世了。虽然母亲去世之前并未留下任何遗嘱,但几个哥哥姐姐再次表示:“现在父母都已去世,农村的老屋就归李海天一人所有。”即使如此,哥哥姐姐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最小的弟弟。在兄弟姐妹当中德高望重的大哥发过话:“别人家都是哥姐辍学供弟妹读书,我们家反了个过儿,是弟弟辍学供我们几个哥姐读书。我们对不住你呀!今后,你有什么困难就尽管开口,我们责无旁贷!”大姐也表示,为了减轻李海天的生活负担,她愿意把李海天的女儿接到自己身边读书。三姐和三姐夫则表示可以帮李海天夫妻俩在自己单位找份打杂的差事。李海天非常感激大家的好意,可他女儿一直跟着外婆在镇上读书,他自己也舍不得丢下家里的几亩地。几个哥哥姐姐看到实在帮不了他什么忙,就只好逢年过节塞给他一点钱。邻居们看到李家兄弟姐妹这么团结友爱,都非常羡慕……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李海天兄弟6人的亲情,很快被一场拆迁风暴席卷一空!1995年左右,有很多外地人跑到北京打工、创业,急需在北京租房子。然而,北京市内的房租太贵了,这些急于租房者便把目光投向了便宜的城中村,经常有人敲李海天的门,询问他家是否有房间出租。最初,李海天不希望平静的生活被外人打扰,坚决拒绝了求租的人。可是,别的村民看到房租的利润太过诱人,纷纷把自家多余的房间租了出去。到了1998年,村里几乎所有人家都把自家多余的房子租了出去!李海天见状,不禁也有点动心。他和妻子把家中原有的5间房子翻建装修一新,并且新盖了5间房子,把原来的房子租给了几个来北京打工的小青年,自己和妻子则住在新盖的房屋里。郁闷!兄弟反目对簿公堂翻新和新盖房子,加之还在旧货市场购买了些家具,这让李海天花了不少钱。不过,几个哥哥姐姐得知之后,也“赞助”了他一点钱。经过翻新的5间老房焕然一新,很受房客欢迎,几乎从来没有闲置过。而且,房租也在逐年飙升,到了2001年,最好的一个月,仅房租一项李海天就收入了7000余元!看到这笔“巨款”,李海天的几个哥哥姐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嫂子和姐夫却私下嘀咕开了:“老屋是父母留下来的,你们6个子女理应一人一份啊?凭啥让老六一个人把房租独吞了呀!”然而,李海天的哥哥和姐姐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各自训斥自己的爱人:“老六为了我们能读书,早早辍学在家照顾母亲,现在我们怎么能眼红他那点房租呢!再说,我们早就承诺那几间老屋都归他呀!”这下,李海天的几个嫂子和姐夫才不做声了……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到了2002年,北京市某开发商代表入驻村里,逐户敲开村民的家门,跟村民协商拆迁事宜。原来,开发商看中了村里这块地,准备在这里建一处涵盖写字楼、商场和居民楼的大型社区!经开发商估算,李海天家能获得190余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加上村里的公共用地拆迁款(北京俗称分家底儿,集体经济下的一种现象)90万元,他很快就拿到了280万元拆迁款!李海天拿到钱之后,和妻子一起在市区租了一套房子住下,然后喜滋滋地打电话告诉哥哥姐姐,想让大家共同分享这份喜悦。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电话如同一颗炸雷,将他家多年的手足之情炸了个粉碎!最先找到李海天的是三姐。起初,她委婉地问李海天:“小弟,你一下子拿到这么大一笔钱,你存的是活期还是定期?”李海天兴致勃勃地说:“活期!我准备拿这些钱在北京市区买套房,让张静也享享福!她跟我住了那么多年老屋,冬天没暖气,都落下了关节炎的毛病。”“那剩下的钱呢?”三姐问。李海天高兴地说:“送萌萌去国外读书。我从小就没读过什么书,不能让孩子再走我的老路……”三姐终于不高兴地打断李海天的话,大声说:“小弟呀,那套老屋是爸妈留下来的遗产!爸妈在世的时候,是我这个当女儿的给的赡养费最高,现在你一下子得了那么大一笔钱,能不能分我一点呢?”李海天愣住了,他本能地反驳三姐:“可是,妈瘫痪多年,平时可都是我们两口子伺候她,再说了,当时你们可是亲口说过要把这套老屋留给我!俗话说‘救急不救穷’,您现在也不急用钱呀!”三姐的脸顿时红了,她沉默半天,悻悻而归。三姐前脚走,二姐和二姐夫随即上门“做客”了。有了上次的“经验”,李海天和张静对二姐和二姐夫的到来比较警惕。果然,二姐夫直奔主题:“小弟,你外甥女处了个对象,男方是个博士生。小伙子人倒是很争气,但家是农村的,买不起房子。我们图小伙子将来大有发展,已经同意将闺女嫁给他了。现在我们准备给孩子们买套房子!你这个当舅舅的,准备支援多少钱呀?”李海天硬着头皮反问姐夫:“你说得多少钱呢?”姐夫试探地竖起3根手指。李海天问道:“……3000元?”姐夫说:“小弟呀,你可真会开玩笑。30万!你还是拿得出手吧?”这下,李海天还没开口,张静就大发脾气:“姐夫,你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怎么这么上赶着倒贴?别说30万了,就3万我也不会出!”二姐和二姐夫非常生气,他们与张静大吵一架,最后不欢而散。二姐和二姐夫走后,张静与李海天开始商量对策。张静说:“为了防止她俩继续打我们的主意,你可以让大哥教训他们一下。”李海天一听很有道理,大哥在这个家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姐姐们肯定会听他的。正如他们所料,他们向大哥告状之后,大哥生气地说:“老二和老三太不像话!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张嘴向你要钱呢!”但是过了两天,大哥找上门对李海天说:“小弟,我问了老二和老三,她们说你和张静一分钱也不肯出?!我说句公道话,她们狮子大张口问你要钱,肯定是不妥的,但你一毛不拔肯定也不对呀!因为那笔钱可不是小数目,280万哪!我干了一辈子,也不过只有四五万元的存款哪!这样吧,老屋,是父母留下来的,因此这280万我们6个人人人有份儿!因为你毕竟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小的,所以你给我们一人25万元算了,除掉125万元,你还是占个大头!”大哥一番话说得似乎合情合理,但李海天当然不肯让这笔原本属于自己的巨款一下子“瘦身”125万。于是,他以“考虑一下”为由,把大哥支走了。他本以为自己这个缓兵之计会让大哥知难而退,但大哥先后找他要了几次钱,见他总是避而不见,也生气了。在又一次扑了个空之后,大哥发了狠话:“最低一家分15万元,不然,咱们就法庭上见!”听到大哥绝情、冷酷的话语,李海天气得浑身直哆嗦!他不相信大哥真的会跟他打官司,也发了狠话:“别说15万元,1500元我也不给!”谁知,大哥一气之下,竟然带了几个外甥,将李海天的房间砸得一片狼籍!与几个手足彻底撕破脸皮之后,李海天和张静变得非常警惕。没什么文化的李海天开始喜欢看中央12台的法制频道,他在法制频道上看到一个“假离婚”的新闻之后,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想:“如果我和妻子假离婚,把家里所有的钱都转移到妻子名下,那么如果哥哥姐姐再逼我拿钱,我不就能以‘钱被前妻卷走’为名,堂而皇之地拒绝了吗?”可是,张静听了他的主意,却与他大吵一架。李海天赶快给张静摆事实、讲道理,好容易才说服了张静。为了不让巨款流入外人田,第二天,张海天就与张静一起来到银行,将所有补偿款打到张静的银行卡上,下午便去民政局与张静领了离婚证。为了让哥哥姐姐相信他们真的离婚了,李海天另租了一套房子,让张静带着女儿暂时搬走。临走之前,张静反悔了,她哭着说:“海天,我不走行不?我不想离开你,那些钱我也不想要那么多了,就分给他们一点吧?”李海天硬着心肠说:“张静,你不要这样,只要他们不闹了,我马上就接你回家。”见海天固执己见,张静最后只得含着泪、拉着行李箱,摔门而去。看到妻女的泪眼,李海天也心如刀绞!但为了保住拆迁款,他觉得眼前的牺牲还是值得的。假离婚,最受伤的竟是自己李海天与妻子离婚没多久,一纸不期而至的诉状就将他推入了生活的漩涡。2004年初,哥哥姐姐们真的将他告上了法庭!在告状之前,他们请教了律师。有一名资深律师为他们支招:你们要打官司的话,要求分遗产,比要求分拆迁款胜算的把握大些。因为按照法律规定,如果父母未留下遗嘱,那么所有子女在遗产拥有权上是平等的。于是,几个哥哥姐姐在法庭上诉称:李海天得到了280万元遗产,自己独享,未做任何分配。在父母生前,我们也尽了赡养义务,故诉至法院,要求每人继承母亲的遗产10万元钱!在法庭上,李海天则辩称:母亲在世时一直是跟着他生活,他尽的赡养义务最大,其他子女要求继承遗产的主张不能成立。最后,一审法院判决哥哥姐姐各分得10万元遗产,判决生效后由李海天一次性给付。李海天不服,又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处理。2005年9月1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为:原审法院判决李海天向5个哥哥姐姐各支付10万元不妥,因为母亲原有的房屋,是经过李海天后来翻新和加盖的,他后来得到的拆迁款也是开发商根据翻新加盖后房屋的价值给予的,原审法院对此认为是遗产不妥。李海天的5个哥哥姐姐要求分母亲留下的遗产,只能按照未翻修、加盖之前老屋的市场价来分,平均每人能分7000元钱。二审判决终于胜利了!李海天像办喜事一样,在村里大宴村民。这次宴请事件,让他与哥哥姐姐彻底撕破了脸皮。从此,他们之间的手足之情荡然无存……可是,令李海天忐忑不安的是,妻子张静拿着280万巨款,租住到北京市某高档小区之后,却与他几乎断了联系。原来,张静最初是不愿接受丈夫将自己“赶出”家门的。可是,她很快就沉醉于这种有钱有闲的日子:早上睡到自然醒,下午做美容,结交一些朋友……加之那段时间李海天成天忙着找律师、打官司,忽略了她的感受,她开始对李海天心生怨恨。接下来,张静给女儿买了一辆车和一套房,花了100多万元,余下的100多万元,她准备独自享用,不跟李海天复婚了!后来,她与一个丧偶多年的商人谈起恋爱,并领取了结婚证!李海天听说张静再婚的消息之后,气得昏厥过去好几次!他没想到,原本是想给哥哥姐姐下个套儿,不想最后的结果是结发妻子给自己下了套儿!他频繁地找张静,乞求她回到自己身边,但都被张静拒绝。李海天见张静不可能回心转意,便说:“你要改嫁,我也拦不住你,但那280万元你得还给我!”可是,张静冷冷地说:“那280万元属于‘离婚赠与’,是你亲手送给我的,现在怎么能往回要呢?”李海天气得要吐血,与前妻大吵一架。最终,李海天忍无可忍,又将前妻告上了法庭,要求前妻偿还那280万元。可是,法院经过调查,发现李海天是在离婚前将钱财划入张静名下,然后与其离婚的。但是,鉴于这笔钱原本是属于李海天和张静所共有的拆迁款,最终法院费了好大劲从中调解,张静才勉强答应“吐”出30万元还给李海天……2006年底,拿到这30万元的时候,李海天时哭时笑,几乎陷入了癫狂状态:“30万?!我妻离子散,换来的就是这30万吗?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尽管悲伤万分,但日子还是得过。刚拿到钱的李海天指望让这30万元“钱生钱”,就买了20万元的基金,不料到了2008年,他的20万元只剩下12万元了!他吓坏了,赶紧把12万元取出来存成定期。这时,李海天不敢坐吃山空了。他看到很多村民拿到拆迁款后大肆挥霍,最终分文不剩,便开始想办法赚钱。他先是花10万元买了一辆黑车拉活儿。可是,拉活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见到交警大队和运输管理所的人查黑车,就要逃跑。他受不了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不干了。他手头没钱了,就应聘到一家小区的物业管理处,做一些巡更、打杂的活计。他非常孤单,曾经尝试厚着脸皮给几个哥哥姐姐打电话,可是,对方不是挂断他的电话,就是冷冰冰地敷衍几句……每当夜深人静,李海天一人躺在冰冷的床上,都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噩梦。他常常幻想:老屋并没有拆迁,自己还和妻子、女儿在一起;几个哥哥姐姐还是那么温情脉脉……想着想着,他的眼泪都会无声地掉下来……
一个北京农民的噩梦:假如我没
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的表情在发生着变化。由开始做长者状想训斥教育我,变成了愤怒,后来是焦躁不安,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压抑着的悲哀。我的“青春期”我的青春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从杨逸远正式离开我和妈妈那一天算起吧。杨逸远是我的父亲,只是自从记事起,我从来没有喊过他。我想,我对杨逸远全部的情感,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一个源于血缘和基因,植在血与骨头里的字——恨。杨逸远在我读小学时与他的初恋情人重逢,从此他就没有在夜里回过这个家了。那是个寒冷的夜晚,我已经睡下了。模糊中听见敲门声,然后是妈妈与谁在客厅说话的声音。我本能地警醒,蹑手蹑脚地从卧室门背后往外看,居然是杨逸远。杨逸远说:“求你了。”妈妈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已经有几年你都没提过离婚的事,怎么突然提起?你和我说实话,也许我会考虑。”这次轮到杨逸远沉默了,空气沉重得像凝固了一般,终于他长长叹息:“她怀孕了,她已经快40岁了,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一周后,晚饭时妈妈突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我说:“我和你爸爸离婚了。这样也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大人了,是这个家的男人。”我没有如妈妈所愿变成她期待的坚强成熟模样,恰恰相反,我由一个公认的乖孩子突然间变成了叛逆少年:厌倦学习,厌倦回家,甚至厌倦有思想。唯一还愿意做的事情就是玩网络游戏。那年我读高一,15岁。在妈妈眼里,原先的我懂礼貌,懂事,帮她做家务,认真学习,这简直就是她赖以活下去的全部依靠与希望。可现在呢?妈妈哭着追问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想了想回答她:“没什么,青春期吧。”死也改变不了的事情杨逸远听说了我的事。离婚后,他由每月上门送生活费变成了直接往银行卡里存钱,我明确地告诉过妈妈,我不想再见到“那个人”。所以,当我在学校大门口看见杨逸远凝重地注视我时,我满脸冷漠,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杨逸远常常来,但没有主动开口说话,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他的表情在发生着变化。由开始做长者状想训斥教育我,变成了愤怒,后来是焦躁不安,再到后来就变成了压抑着的悲哀。大爆发的时刻来了。那天高一期末考试成绩单出来了,妈妈就被学校通知建议我留级。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做好了思想准备,坐在客厅里等妈妈从学校回来后大哭一场、大骂一次,甚至动手打我。推门进来的却是杨逸远,第一句话居然是那么耳熟:“求你了。”我把玩着他的表情:“大教授的儿子被要求留级,觉得面子丢光了吧。”杨逸远拳头握紧了,额头上青筋凸起。我可不怕他,我已经和他差不多高,虽然单薄了点儿,但我自信力气不会输给他。杨逸远握着的手居然慢慢松开了,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说:“在你眼里我怎么不堪都不要紧,这个世界上有两个女人自始至终都在爱我,她们爱我是因为我优秀。我的无能只在于我没能处理好和她们两人的关系。但是你看看你,你连我的一半都没有,你考得上我当年考上的大学吗?将来会有女孩子爱你吗?所以,现在不是你不想认我当父亲,而是我根本都不想认你这个儿子。”他摔门而去。我的狂乱青春期莫名其妙地提前结束。两年后,我以高出分数线二十多分的成绩考入杨逸远的母校。报到那天,杨逸远来了。不等他张嘴,我冷冷地开口了,那是我考虑了几天专门说给他听的话:“不要表功,不要说我因为受了你的激将法才好好学习,终于考上大学的。你错了,我考上大学是为了长大到跟你没关系。我18岁了,从今天开始,我和妈妈都不再需要你一分钱,我会自己挣学费和生活费。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们。”杨逸远痛苦地闭了闭眼睛,留下一个存折走了,背影蹒跚,脚步散乱。我撕掉了存折。大学期间,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努力学习争取奖学金,课余还打了两份工。我的状态只能用“拼命”一词来形容,虽然十分劳累但我没有后悔。然而,我的身体却日渐不适。那都是些说不出口的症状:比如自我感觉尿频尿急,但到厕所却又没有了便意;没有女朋友,却时时觉得身体发虚,全身尤其是两腿无力;我坐立不安,居然跟杨逸远当年一样膝盖和手脚震颤,无法自控。妈妈带我到医院检查。看看四周,肾病专科少有我这样年轻的小伙子,我几乎羞愧得想要逃出医院了。我躲在医院外花园草地上,妈妈拿着结果出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我的心紧了又紧,她说:“还好,不是身体器官的问题。医生说,大概是心理疾病导致的植物神经功能障碍。不过,你爸爸说,心理疾病导致的问题更难治愈。”我一听就冒火:“我生病你告诉那个人干什么?”妈妈的嘴哆嗦了几下,却没说出来。不过,我很快就明白妈妈的苦心了,因为找心理医生治疗实在是件太过昂贵的事情,一小时200元。好在给我治疗的这位博士挺可亲的,他很快就确诊了我的病情——焦虑症,并因焦虑情绪导致尿频、尿急、虚脱等诸多躯体化症状。他说,病的起源与你和父亲的关系有关,焦虑很多时候源于内疚、自责等负面情绪。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杨逸远留给我的那个背影。把血和骨头还给你如果那位心理医生说的是正确的话,他的意思是我的身体疾病源于心里焦虑,而我的焦虑情绪是因为潜意识里我因为自己对杨逸远的态度感到内疚。如果能够消除这种亏欠感,焦虑会消失,身体也会健康起来。没想到,我很快就面临一个可以彻底消除我愧疚感的机会。杨逸远病了,而且不是小病,是尿毒症,根治的方法只有一种——换肾。谁捐肾给他?他,孤家寡人一个。据说他的初恋情人,不,应该称他现在的妻子倒是情愿,可惜配型不成功。这个消息是妈妈告诉我的,我敏感地盯着她的眼睛看:“妈,你也准备去给他捐肾?”妈妈不说话,只是看着我,目光海一样深不可测,我看不清。我的心一疼,脱口而出:“你别,你应该恨他才对呀。就算要捐,也应该是我去。”妈妈的眼睛里闪过惊喜:“是吗?你愿意去吗?”是的,是惊喜。我的心情极其复杂,妈妈到现在还爱着那个负心的男人,甚至超过心疼与她相依为命的儿子。手术前,躺在另一张手术床上的杨逸远就在我身边,他轻声地唤我“儿子”,声音是老人般的哽咽。我的心一时酸痛得不行,眼睛胀得疼,但我忍住了,将头转向另一边,没有看他。我告诉自己,我是在还债,哪吒一样地将骨与血还给这个给了我骨与血的男人。从此,我将轻松了,自由了,解脱了。博士的心理分析的确非常精准,手术后,虽然我失去了一个肾,却明显感觉自己身体好起来了,那些困扰我的症状得到缓解甚至消失了。当然,这与我没有住校,每天住在家里由妈妈调养我的身体有关。另外,博士开的治疗焦虑的药我也在继续吃。毕业这年,我顺利地应聘到一家合资企业工作。工作第一天,单位组织新人体检。B超间,医生沉吟了一会儿问我:“你做过肾移植手术?”我“嗯”了一声,医生笑了笑:“看来你病情恢复得很好,抗排斥药物也不需要吃太多,移植到你身上的这个肾与你的身体机能非常协调,应该是血缘关系的供肾吧?”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医院的。回到家里,我打开妈妈藏在床头的皮箱,里面是一大匝药瓶标签,原来每次妈妈都将抗排斥药的商标撕下,换上抗焦虑的药物商标。我还发现了一张手术协议书,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却关系到两年前我的那次手术。协议书上说明,杨逸远自愿提供自己的一个健康肾供给他的儿子。下面是他签名,我的名字是由妈妈代签的。突然间泪流满面。那一天,我正好22岁。
父爱,一首我没读懂的诗
我和阿翔那时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象哥们儿又象情人。阿翔是科大的博士,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不过他略显倦怠的神情,总是种玩世不恭的味道。最早的时候我和他也就是点头之交。后来我遇到很糟的事,在暑假空荡荡的校园独自哀伤,碰巧阿翔路过,带我到他寝室;找了干净瓷盆给我盛了点饭,又倒了杯可乐。一支烟抽完,他指指后面的床:你要是累了就睡,反正我这没人。我第一次觉得阿翔挺懂得人的,不好奇,也不刻意,把你当个随随便便的朋友,恰到好处。自那后,我们算熟了;聊多了就聊他的艳史,那一阵阿翔周围有不少女孩。有一次他请朋友吃饭,带了个女孩;自始至终女孩温柔地坐在阿翔边上,看得出对他一往情深。阿翔说之所以带这个女孩,是因为她是所有女孩子中最不让他累的;不要求他任何事,也从不追着问“你爱我吗”。只有一次在作爱的时候,女孩动了真情,一边流泪一边喃喃地说“和我结婚吧”。但完事后,她说:“开玩笑的,不用放在心上。”那时候阿翔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是别人介绍的一个部长的女儿。女孩认识阿翔的时候就知道结局了;那不是个一般的女孩。不过我和阿翔那时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象哥们儿又象情人,只是没有肉欲的东西掺杂其中。阿翔开玩笑说,我是他认识的女孩子中唯一没和他上过床的。我说我这人很怪,第一次没和你走到那一步就肯定永远不会到那一步了。我不知道阿翔的私生活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随便;我不太相信他真的能麻木到可以肉欲横流。不过阿翔很多次跟我说他是个“已经丧失爱的能力”的人了。我从只言片语知道他大学的时候爱上一个教授的妻子,很绝望的一段爱。他说他永远忘不了和那个女人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作爱,灰尘飞扬在窗帘破洞中透进来的光束中,那个女人的眼泪和汗水浸透他的臂弯……阿翔说从那以后,他告别了有灵魂的日子;只用肉体去作爱是很简单的事。冬天到的时候我们常一起吃火锅;有他的同学走过,很好奇地看着我们。阿翔就笑说,你看,人家在琢磨怎么你不是昨晚上的那个。后来我忙着出国的事,很长时间没见到阿翔;过完春节阿翔耽搁到五月才回学校,约我第二天吃饭,为我饯行;那时他告诉我准备一毕业就结婚。我们在学校门口的饭店,都有些淡淡的感伤;我们都将离开这个呆了好些年的地方。我们看着夜色渐渐模糊了外面的景物。阿翔看着剩下的一瓶酒,说到你那儿坐坐吧。于是,我拿了点零食,阿翔接着喝他的酒。喝到一半,阿翔说今晚我就不走了吧。我想了想,“说好只聊天?”他说好,我们就聊起很多认识不认识的人,一些或远或近的事。慢慢有点累了,我说睡吧。他就帮着我收拾了床铺。我找了床毯子给他,抱着枕头在他对面躺下。他拿脚踹踹我,“你真的就这么睡啦?”“不真睡还假睡啊!”他坐起来:“你不怕我骚扰你?”“要骚扰也不用等到今天才骚扰吧。明儿就成永别了,积点儿德吧你”。他笑起来,“也是”,躺下就安静了许多。半夜里我觉着有谁在推我,是阿翔。我正困着,很气恼。他说睡不着。我说睡不着就出去跑步,在这发什么神经。他扳过我问:“你怎么就真的能睡得这么安稳呢?!”我懒得答话,鼻子里哼两声。他说:“不行,我得违背诺言了。我忍不住。”我一下子醒透了。半晌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说实话,我犹豫了片刻。可是总觉得如果妥协的话,肯定要后悔。我直觉那种后悔的沉重会压过性爱所能带来的快乐。我一声不吭从爬起来,开了电脑,上网看文章。身后半天没动静;我回过头,阿翔死死盯着我。然后咬牙切齿骂了句“他妈的”。我没理,照旧看文章。我们就那样沉默地僵持着。快凌晨时我听见他均匀的鼾声,知道他终于睡着了。早上的时候我撑着快睁不开的眼睛给他煎了个鸡蛋。他不吭声吃完东西,碗一推说:“我就是不明白你干吗要那么死脑筋。”我自己都不太明白,我并不是那种对性看得过于神圣的人,何况阿翔不是个讨人厌的男孩。但我总觉得如果我和阿翔走到那一步是很可惜的事。如果再多一晚的话我也许就放弃这份执拗了;好在只这一晚。送阿翔出门的时候,我说:“别怪我。你知道做这种事其实很容易的。”他没说什么,把我的头揽过去挨挨他的肩,然后亲了一下我的头发,走了。也许是分别得匆忙,我和阿翔都没有留下相互的地址,从此就失了联系。不知道他结婚没有,也不知道他过得是否快乐。早上的时候我撑着快睁不开的眼睛给他煎了个鸡蛋。他不吭声吃完东西,碗一推说:“我就是不明白你干吗要那么死脑筋。”我自己都不太明白,我并不是那种对性看得过于神圣的人,何况阿翔不是个讨人厌的男孩。但我总觉得如果我和阿翔走到那一步是很可惜的事。如果再多一晚的话我也许就放弃这份执拗了;好在只这一晚。送阿翔出门的时候,我说:“别怪我。你知道做这种事其实很容易的。”他没说什么,把我的头揽过去挨挨他的肩,然后亲了一下我的头发,走了。也许是分别得匆忙,我和阿翔都没有留下相互的地址,从此就失了联系。不知道他结婚没有,也不知道他过得是否快乐。
那个夜晚我没有把自己给他
不过,我没有说他,我们的师生关系刚刚建立,硬碰硬,伤了和气不说,这小子也根本不会服我。刚刚分到初三(3)班当班主任时,老师们就叮嘱我:“这班里有个顶难缠的张柯。人聪明,成绩好,就是很傲慢,总爱跟老师作对。”没想到我的第一节课,张柯还真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五个生僻的古汉语字问我。我念对四个,有一个三声念成了一声,张柯笑着给我纠正。我的脸有些挂不住,但还是硬撑着对大家说:“同学们,今天老师很高兴又认识了一个新字。活到老,学到老,看来虽然你们叫我‘老’师,但我要学的东西还真不少呢!”同学们友善地笑了。我回头看看张柯,那家伙已经在做数学习题了。我有点火大,简直太不把我这个语文老师放在眼里了。不过,我没有说他,我们的师生关系刚刚建立,硬碰硬,伤了和气不说,这小子也根本不会服我。放了学,我在教室门口堵住张柯,拿出一个篮球,对张柯说:“听说你喜欢姚明?”张柯梗着脖子:“中国人有不喜欢姚明的吗?”我笑了,说:“那好,我想跟你比一比,转球,看谁转的时间长。”张柯很不屑地瞅了一眼我的手:“老师,别逗了,就你那手还转球。”我注意到这是张柯第一次叫我老师。我说:“你知道骄兵必败的道理吗?你就说你敢不敢比吧?”张柯只犹豫了一秒钟,说:“好。”我说:“周五放学,小球场见。”那么久没摸篮球了,我还真得好好练练。我从其他老师那儿打听到张柯喜欢篮球,喜欢那个玩篮球的周杰伦,我想我可以把这狂小孩拿下了。张柯不知道我在大学里是篮球队的篮球宝贝,耍两下篮球,还是难不倒我的。不过,我那几天每晚都在转球,手指尖磨得生疼。跟我一起住的老师说:“至于吗,他狂,别理他就是了。”那哪行啊,他捣乱,我的师道尊严何存啊?周五,我到小球场时,张柯很酷地穿了套篮球服在等我。我二话没说,把篮球递给他。他一开始,我按下了秒表。3分29秒,成绩不错,我给张柯鼓了鼓掌。我准备好,喊了开始,轻轻一拨,篮球就在我的指尖上滴溜溜转开了。篮球应声落地时,我看了张柯一眼:“多少?”“4分11秒。”他的声音有些抖。我捡起篮球,说:“老了,我最高纪录是5分多的。”张柯突然问我:“为什么要跟我比这个?”我瞅了他一眼,说:“想当你偶像啊!”张柯很没礼貌地来了一句:“当你的老师得了,想得美。”我笑着说:“你以为我比不上那些歌星、球星啊?我的绝活儿多着呢,不信咱俩继续比。”张柯说:“比什么?”比背圆周率啊,比背古文啊,比当场写作文啊,比唱周杰伦的歌啊!我看到那孩子有点傻,接着说,“我还可以跟你比跑3000米,信不信,我能超你三圈。”张柯居然笑了,他说:“还真有你这样当老师的啊?”“当然啦,我就是想当你偶像,谁叫你那么骄傲的?你也可以说个你最拿手的绝活儿,我来挑战一下。”张柯在我面前收敛了很多,不再扬着头跟我说话,也不在我的课上做数学题了。只是,偶尔还犯那么点倔,很瞧不起别的同学。学校里举行知识竞赛,安排他和另两名女生搭档,先是两个女生来找我,说不干了,张柯总是说她俩笨,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张柯老毛病又犯了。果然,没多久,张柯也撅着嘴跑来找我说:“她们连十大元帅是谁都不知道。还参加什么知识竞赛?”我说:“你知道就行了呗,难道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给我说说《红楼梦》第36回的题目。”张柯撅着嘴站在那儿的样子挺可气也挺可爱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你一定懂。更何况,你再优秀,也是要跟别人合作才能做大事的。易中天讲的三国知道吧,刘备之所以以弱胜强,就在于他会与人合作。老师相信你们。”张柯点了点头,回去准备了。我冷眼观察他们,张柯不再不耐烦地训她们说这都不会了,而是积极地帮她们找资料。那场知识竞赛,三个选手表现得极为出色,尤其是张柯。下来,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得了冠军,又该翘尾巴了吧?”张柯嘿嘿地笑了,说:“老师,我哪敢啊?我可怕你跟我PK。”我笑:“知道就好。”现在,张柯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说他是金粉,金老师的小粉丝。哈哈。张柯撅着嘴站在那儿的样子挺可气也挺可爱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的道理你一定懂。更何况,你再优秀,也是要跟别人合作才能做大事的。易中天讲的三国知道吧,刘备之所以以弱胜强,就在于他会与人合作。老师相信你们。”张柯点了点头,回去准备了。我冷眼观察他们,张柯不再不耐烦地训她们说这都不会了,而是积极地帮她们找资料。那场知识竞赛,三个选手表现得极为出色,尤其是张柯。下来,我敲了敲他的脑袋:“得了冠军,又该翘尾巴了吧?”张柯嘿嘿地笑了,说:“老师,我哪敢啊?我可怕你跟我PK。”我笑:“知道就好。”现在,张柯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他说他是金粉,金老师的小粉丝。哈哈。
我就要做你的偶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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