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19岁的故事

西莫19岁那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珠宝行售货员的工作。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那时,正赶上经济太萧条,一个差事会有上百的失业者争夺。有了工作,家里也就有了指望。西莫的父亲五年前因病去世,母亲失业在家。能到珠宝行工作,还得感谢好朋友凯斯,凯斯是那家珠宝行的点货员,是他向老板推荐西莫,西莫才有机会进去。西莫在珠宝行的一楼工作,干得很卖力。第一周,她受到领班的称赞。第二周,就被破例调往楼上工作。珠宝行的二楼,是商场的心脏,专营珍宝和高级饰物。整层楼排着气派的展品橱窗,另外,还有两个专门供客人挑选珠宝的小房子。西莫的职业是管理商品,在经理室外帮忙和接听电话。西莫热情、敏捷,完全能适应这份工作。圣诞节临近了,珠宝行的工作日益紧张。那天,西莫冒雨赶到店里,全店的人都在忙碌地工作着。不一会儿,小屋子里打来要货电话,西莫忙着到橱窗的最里边取珠宝。当她急急忙忙往外挪时,不小心让衣袖碰掉了一个碟子,里面装的五枚精美绝伦的钻石戒指一下子滚落到地上,稀里哗啦东―个西一个的。经理匆匆忙忙地赶来,并没有发火,而是对西莫说:“快捡起来,放回碟子。”西莫用近乎狂乱的速度捡回十了四枚戒指,怎么也找不到第五枚。西莫细细搜寻了橱窗的每一个角落,依然没能找到。西莫哭了,她心里很清楚,找不到戒指意味着什么。跌落戒指是很糟糕的事情,但终归会忘掉,若是丢掉一枚,那是难以想象的!店里来来往往的顾客,让她对找到第五枚戒指彻底失去了信心。西莫呆呆坐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想到了母亲,一个家就让她这么毁了。西莫当天便离开了珠宝行,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没想到,第二天凯斯到她家告诉她说,戒指已经找到了,夹在了橱窗的缝隙里,老板说可以回去上班了,西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再次上班,西莫更小心谨慎,经常得到领导的表扬。凯斯在一楼工作,他的工作是接货送货。以前上班的时间里,两人来往不多,下班的时间里,才会在一起说说话。自从西莫再次上班后,就很少能看到凯斯了。他告诉西莫说,他每天要提前下班,回去照顾母亲。西莫知道他是个善良的人,他的话应该是真的,也就没放在心上。很快到了年底,在珠宝行进行年底大盘点的前一天,老板给员工发工资。那天,凯斯没有到珠宝行上班。一年来,凯斯看上去越来越忙碌,越来越消瘦,作为朋友,西莫用自己的工资买了些礼物,在没有通知凯斯的情况下,到了凯斯家。凯斯不在家。见到西莫,凯斯的父母先是一惊,待西奠说自已是凯斯的朋友时,凯斯的母亲便哭着向西莫大倒苦水,说:“凯斯这一年来,就没有休息过一天,我心疼他,可也没办法啊。他说和他一起工作的一位女孩弄丢了一枚钻石戒指,如果不帮助她的话,她的一生和整个家庭就要毁了。他看不过去,就瞒着人家,和老板私下签了协议,钻石戒指由他来赔偿。你看我这家,就他那点工资,还要养活一个家,能赔得起吗?他只好用下班时间在一家小店子里打工。”说着说着,老人已经泣不成声,西莫早已泪流满面。第二天,珠宝行要进行大盘点,各种展柜都要重新布置。一大早,西莫就来到了珠宝行,她要当面向凯斯和老板问个清楚。凯斯和老板没有准时到,西莫站在自己负责的展位旁,想到一年前的那一幕,眼睛就模糊了。西莫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负责的展柜,没几分钟,一声清脆的响声让西莫浑身一颤,这声音就是一年前钻石撞击地板的声音。西莫急忙趴到地板上四处找寻,猛然发现一枚亮晶晶的钻石戒指立在两块展柜的缝隙间。西莫兴奋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枚戒指,大叫道:“找到了,找到了!”一边哭叫着一边往楼下跑,整个珠宝行的人都惊呆了。这时凯斯已经在楼下,两人相拥而泣,久久没能说话。当晚,西莫便去祭拜去世的父亲,跪在父亲的墓碑前,西莫脑海中浮现了父亲临死前对她说的一番话:“在这个世界上,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困境,你要相信,大多数的人是心地善良的,你要做个好人,好好活下去,并用真情回报别人……”当晚,西莫便去祭拜去世的父亲,跪在父亲的墓碑前,西莫脑海中浮现了父亲临死前对她说的一番话:“在这个世界上,不管遭遇什么样的困境,你要相信,大多数的人是心地善良的,你要做个好人,好好活下去,并用真情回报别人……”
第五枚戒指
遇到他那一年,我19岁,他49岁。我叫安小东,他叫金小林,我和他是一对冤家,不吵架的时候少,吵架的时候多,见了面就吵,吵得天翻地覆,吵得乌烟瘴气,吵得别人都不得安生。那一年暑假,我放假回到家里,家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别扭,进出都不方便,冷着脸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在一张饭桌上吃饭。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会讨好地笑,喊我过去吃饭,我没好气地说,看到你,我就饱了,还吃得下吗?他的笑僵在了脸上,两只手在衣襟上擦来擦去,好半天叹气说,小东你这丫头,我在你眼前消失还不行吗?说着,他真的去街上转悠半天才回家。他不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但是成熟、稳重,做事情有条理。笑的时候,脸上有两个深深的酒窝,令人温暖,偶尔也会像轻狂的少年,不管不顾地做事和说话,挺可爱的,但我就是看不惯他。有一天去图书馆回来,找一本书找不到,才发现凌乱的卧室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生气地对他喊,金小林,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我一边说一边生气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把床上的被褥扯乱。他站在边上,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好脾气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敢乱动你的东西了。我生气的时候,总会很严肃地喊他的名字:金小林。我的手指几乎指到他的鼻尖上,说,别嬉皮笑脸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忍不住笑,说,大小姐,你什么眼神,我这态度还不够好吗?他的笑容不经意间触怒了我,他的笑,那么像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么纵容我,对我笑,可是金小林不是我的父亲。我往街上狂奔,他拉不住我,跟在我身后跑。我穿过两条巷子,仍然没有甩掉他。他气喘吁吁地喊我的名字,囡囡,别跑,回家吧,小心车。我的心中忽然动了一下,慢慢停下脚步。那一晚,我没有回家,跟着同学去迪厅蹦迪。走出迪厅时,天已经快亮了,晨风一吹,我清醒了很多,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下,金小林坐在台阶上打盹,衣服上头发上结满晶晶亮的露珠。我悄悄地注视着他,他不是一个特别让人讨厌的男人,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看样子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一宿,我有些感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可以好到不计回报,除了父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吗?胸中酸涩难抑,眼睛里有湿湿的东西涌动,我抬起头看天,硬生生地把眼里的泪忍了回去。时光像流水一样,转眼大学毕业,开始工作,为了避免看到他,我不经常回家。后来我认识了个男孩子,叫安生,有些病态的苍白和忧郁,但我疯狂地喜欢安生,挣的钱几乎都给他花掉,并无怨言。带安生回家,金小林还是盛情地款待了他,特意做了很多菜,还买了红酒,弄得很隆重。我的心中是温暖的,是感激的,但说出来的话仍然像小红辣椒那么辣,充满敌意,一副并不领情的样子。好在他并不介意,甚至早已经习以为常。安生走后,他很正式地跟我谈了一次话,是19岁那年遇到他之后,第一次很正式地对话。他不同意我跟安生来往,他以阅人无数、老辣的江湖经验说,安生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和他断了吧!时间久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没错。我挑衅地看他,说,我知道你见不得我幸福,可是我偏要跟他在一起。再说,你根本没有权力管我的事儿。他不眨眼地看着我,我的话刺伤了他,他受伤的样子令我有了轻微的快感。决定和安生结婚之前的那几日,他几乎天天跟我谈这件事。我说,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他很自信地笑,说,如果你知道安生是什么人,你是一定会改变主意的。他把一沓照片递到我的眼前,全是安生的。我惊呆了,傻掉一样看着他,原来安生吸毒,怪不得他那么苍白忧郁,怪不得安生要花那么多的钱。我扼住他的手腕,狠狠地说,多管闲事,哪里来的这些照片?他说,你带他回家之后,我刻意跟踪过他,才得到这些一手的资料。安生知道我知道他的老底,他威胁我不准告诉你,可是不告诉你,你这个傻瓜一定会往这个火坑里跳的,我心不安。我捧着那些照片哭了,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说,孩子,乖,不哭。后来,我找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嫁掉。后来,我怀孕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来,我和他和解了。那时候,他刚退休,没有我和他作对手,所以他很空闲,有了大片的时间,养鱼种花上网,给我发E-mail,他给每一条鱼都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其中有一条非常漂亮的热带鱼,他给它起个名字叫囡囡。害得我每次回家,听到他喊囡囡,就以为是在叫我。有时候,我像个大人一样,和他闲谈、下棋,没有了争吵,日子过得安静平和,像流水一样。有一天夜里,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哭了,哆嗦着说不清楚前因后果。我急了,说,把电话给金小林。母亲这才说,金小林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我的心忽然就开始“扑腾”起来,出了门,竟然忘记打车,一路狂奔到医院。我并没有见到他,他已经被推到了急诊室里,只等着我去签字。我想都没想就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安小东”三个字。然后就是度日如年的等待。等待的时候,我想起那些过去的事,初次遇到他,他笨拙地笑,我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他从来没有计较。他吃了我很多苦头,我刻意捉弄他,为了赶走他,我甚至捉了毛毛虫放在他的床上,因为他怕软体动物。想起那些过往,我一边笑,一边流泪。很多东西其实已经深入到血液里,哪怕是以吵架和敌对的方式相处。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我怕失去,怕得厉害,我在心中祈祷,让他活,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与他交换,只要他平安。这一次意外其实并不严重,只有轻微的皮外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甚至想谢天谢地。每天,我到医院里给他送饭,喂他吃,给他洗脸,擦手。怕他寂寞,我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医院里给他玩。出院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金小林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他的智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看见人就笑,过马路时,要扯住我的胳膊,有时候会跟我三岁的女儿抢一个玩具。但他始终认得我,认得我是囡囡。去西藏的时候,我非常喜欢一幅布达拉宫的挂毯,在八角街上跟人讨价还价买了下来,千里迢迢背回来,没过一个星期,竟然被他剪成粉末。他开心地问我,你看像不像下雪?我精心准备了半年之久的论文,竟然被他折成纸鹤,在客厅里放飞,问我,好不好玩?我气得全身发抖,呵斥他,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你以为很好玩吗?他竟然听懂了,生气,撅了半天的嘴,我没理他,他竟然不见了,离家出走。我到处找,找了一个晚上,他竟然蛰伏在楼下的大树后面。想起那些往事,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伸出手来给我擦眼泪,问我,你怎么哭了?我做错事了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很乖。是的,他是我的继父。10年前,他宠我,像宠宝贝一样,任我胡闹,妄为,任性,他包容我,接纳我,爱我。10年后,我宠他,像宠宝贝一样,牵着他的手过马路,喂他吃东西,帮他抢我女儿的玩具,纵容他,怜惜他,爱他。是上天让我做了他的宝贝女儿,是上天让他做了我亲爱的父亲,我要珍惜这段缘,我要把他给我的所有的爱都回报给他,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父女。我捧着那些照片哭了,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背,说,孩子,乖,不哭。后来,我找了一个普通的男人嫁掉。后来,我怀孕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来,我和他和解了。那时候,他刚退休,没有我和他作对手,所以他很空闲,有了大片的时间,养鱼种花上网,给我发E-mail,他给每一条鱼都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其中有一条非常漂亮的热带鱼,他给它起个名字叫囡囡。害得我每次回家,听到他喊囡囡,就以为是在叫我。有时候,我像个大人一样,和他闲谈、下棋,没有了争吵,日子过得安静平和,像流水一样。有一天夜里,我正在家里看电视,忽然接到母亲打来的电话,母亲在电话里哭了,哆嗦着说不清楚前因后果。我急了,说,把电话给金小林。母亲这才说,金小林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我的心忽然就开始“扑腾”起来,出了门,竟然忘记打车,一路狂奔到医院。我并没有见到他,他已经被推到了急诊室里,只等着我去签字。我想都没想就在家属签字那一栏写下“安小东”三个字。然后就是度日如年的等待。等待的时候,我想起那些过去的事,初次遇到他,他笨拙地笑,我从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他从来没有计较。他吃了我很多苦头,我刻意捉弄他,为了赶走他,我甚至捉了毛毛虫放在他的床上,因为他怕软体动物。想起那些过往,我一边笑,一边流泪。很多东西其实已经深入到血液里,哪怕是以吵架和敌对的方式相处。我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我怕失去,怕得厉害,我在心中祈祷,让他活,如果可以,我宁愿用我与他交换,只要他平安。这一次意外其实并不严重,只有轻微的皮外伤,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甚至想谢天谢地。每天,我到医院里给他送饭,喂他吃,给他洗脸,擦手。怕他寂寞,我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拿到医院里给他玩。出院之后,我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金小林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他的智商出了很严重的问题,看见人就笑,过马路时,要扯住我的胳膊,有时候会跟我三岁的女儿抢一个玩具。但他始终认得我,认得我是囡囡。去西藏的时候,我非常喜欢一幅布达拉宫的挂毯,在八角街上跟人讨价还价买了下来,千里迢迢背回来,没过一个星期,竟然被他剪成粉末。他开心地问我,你看像不像下雪?我精心准备了半年之久的论文,竟然被他折成纸鹤,在客厅里放飞,问我,好不好玩?我气得全身发抖,呵斥他,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你以为很好玩吗?他竟然听懂了,生气,撅了半天的嘴,我没理他,他竟然不见了,离家出走。我到处找,找了一个晚上,他竟然蛰伏在楼下的大树后面。想起那些往事,我的眼睛湿润了,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他伸出手来给我擦眼泪,问我,你怎么哭了?我做错事了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你很乖。是的,他是我的继父。10年前,他宠我,像宠宝贝一样,任我胡闹,妄为,任性,他包容我,接纳我,爱我。10年后,我宠他,像宠宝贝一样,牵着他的手过马路,喂他吃东西,帮他抢我女儿的玩具,纵容他,怜惜他,爱他。是上天让我做了他的宝贝女儿,是上天让他做了我亲爱的父亲,我要珍惜这段缘,我要把他给我的所有的爱都回报给他,让我们做一生一世的父女。
像宠宝贝一样宠你
遇到他那一年,我19岁,他49岁。我叫安小东,他叫金小林,我和他就是一对冤家。那一年暑假,我放假回到家里,家里平白无故地多了一个男人,我觉得很别扭,进出都不方便,冷着脸不跟他说话,也不跟他在一张饭桌上吃饭。但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他还是会讨好地笑,喊我过去吃饭,我没好气地说,看到你,我就饱了,还吃得下吗?他的笑尴尬在脸上,两只手在衣襟上擦来擦去,好半天叹气说:小东你这丫头,我在你眼前消失还不行吗?说着,他真的去街上转悠半天才回家。有一天去图书馆回来,找一本书找不到,才发现凌乱的卧室被他收拾得整整齐齐,我生气地对他喊,金小林,谁让你动我的东西?我一边说一边生气地把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把床上的被褥扯乱。他站在边上,像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好脾气地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以后不敢乱动你的东西了。我生气的时候,总会很严肃地喊他的名字:金小林。我的手指几乎指到他的鼻尖上,说:别嬉皮笑脸的,你这是什么态度。他忍不住笑。他的笑容不经意间触怒了我,他的笑,那么像父亲,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么纵容我,对我笑,可是金小林不是我的父亲。我狂奔出家,他拉不住我,跟在我身后跑。那一晚,我没有回家,跟着同学去迪厅蹦迪,强劲的背景音乐,疯狂地摇摆甩头,令我暂时忘记了所有的不快。走出迪厅时,天已经快亮了,晨风一吹,我清醒了很多,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树下,金小林坐在台阶上打盹儿,衣服上头发上结满晶晶亮的露珠。看样子他在这里已经等了一宿,我有些感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好,可以好到不计回报,除了父母,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吗?胸中酸涩难抑,眼睛里有湿湿的东西涌动,我抬起头看天,硬生生地把眼里的泪忍了回去。我们的声音惊醒了他,他睡眼蒙
其实我也爱你
师兄广文小叶和广文,是初识。广文瘦高的个子,清俊的脸,是毓老师的得意门生。小叶那年高考失败,有太多的郁积。只因父母和毓老师是旧识,她才来学画。她横竖当做消遣,反正毓老师温和,由着她胡闹。但是在广文面前,她立刻凝神静气。她希望自己变得很好,很出色,得到广文的偶一回顾。但是广文很少笑,很严肃,毓老师说他即将去国外。富贵繁华,锦绣之地,小叶想自己和广文是两个世界的人。19岁,她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爱情,就是心变成一片水,广文是月,月映在水上,满是温柔的光。广文还有两个月就要出国,满打满算,小叶19岁的单相思也只有60天。小叶年轻,所以坦荡勇敢。她想或者60天中广文会爱上她。小叶做事,一向疏懒,这次学画却认真得出奇。她本来聪明,画的竹、山,点墨有仙气围绕,连毓老师都啧啧称好。广文看这娇小可爱的同门师妹,胸中竟有如此丘壑,不由也微笑着称道几句。小叶乐得什么似的,她是女孩子,有撒娇的本领,广文也渐渐喜欢小师妹。不过是长兄偏怜稚妹,三分温柔,三分宽容,三分怜惜。只是小叶小,不明白,把这当做了广文对她的男女之爱。一颗薄荷糖广文有女朋友。她名阿九,清秀宁静,身材颀长,说话轻声细语使人如沐春风。小叶仰慕这样的女子,她学不会这好风度。她和广文那样相配,他穿白色的衬衫,纯棉的,没有一丝皱褶,在阳光下温柔地散发干净的光芒,她是淡蓝的裙子,就像蓝天依着白云。紫檀的画桌冰凉,然而小叶的手臂却灼灼全是热汗。她听见阿九温柔地回应毓老师的问话,看见她细长的手指端庄地捧着茶杯。茶杯把她的手指映成了浅碧色,这是多么高贵的颜色。小叶的心脏像荷叶那样卷了起来,卷成小小的一团,痛成一个坚硬的石头,或者是像石头一样失去水分的荷叶,上面有许多脉络,写着沮丧和痛苦。小叶晚上睡不着。炎热的天,窗前开着栀子花,大朵大朵的,香气蓬勃而来,黎明时分露水滴下惊破了檐前的梦,小叶觉得该出去走走。她悄无声息地出了院门。她想沿着铁轨走,变成一只鸟,飞到天边。酷暑天,小叶走得好热,走到中午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无法支撑。她没带钱,连一瓶矿泉水的钱都没有。她只能依靠自己的腿往前走,走到后来是机械的挪动。不知不觉,她竟然挪到了广文的大学门口。传达室的老头同情地给她喝了一杯白开水,然后叫来了广文。广文很惊讶:“小叶,你怎么在这儿?”小叶想,完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她一直以那么完美的形象给广文。而现在,她的发是散的,唇是干的,她看来像一只疲惫不堪的灰兔子。小叶打心底觉得难堪,哭了。广文慌了。他从没见过小叶的眼泪。他以为小叶一直是快乐的天使,不知忧愁为何物。他慌乱地在口袋里掏手绢,却掏出了一颗薄荷糖。已经有些化了,糖纸皱巴巴的,甜汁渗出,他的手掌有些黏。广文觉得天地之大,只有这颗糖能安慰小叶。他把糖放在她的手心时,他们的手掌合在了一起。两个人竟都有微微触动的感觉。广文第一次发现,小叶原来是个大姑娘了。他带她去吃了饭,然后两个人沿着大学里的林荫道走了一圈又一圈。什么话都没说,就是走着。这个校园里有本市有名的钟楼,小叶听见钟声敲过6响,天黑了。她必须回去了,时光缓缓铺过隧道,从广文身边穿过去,小叶回到她的家中。父母正为她19年的第一次出走闹得人仰马翻。小叶乖乖接受挨骂,夜阑人静,她把糖放在舌中,淡淡的甜味,是人间的清欢和惆怅。一别经年有些人,与你命中缠绕,不能忘怀。小叶对于广文就是。广文走后,小叶选择复读。她拼了命地用功,终于考上一流大学,这简直是奇迹。小叶明白只因为心里有广文,她要在大洋彼岸见到他,哪怕他身边有阿九。小叶是倔强的女孩,爱一个人便如火山喷发,岩浆迸射,除非自己变成化石,她心里依旧是广文。她学业优异,毕业的时候取得签证资格。狂喜之下,她打电话给毓老师问广文的地址。毓老师在电话里诧异地问:“你不知道吗?他没与你说吗?”广文得了肾病,出国半年后便回来了。谁都没想到告诉小叶,他们都觉得小叶和广文是不相干的。他们只在一起学了两个月的画。小叶果断放弃了签证,回到家后,她轻易找到不错的工作,也不难找到广文。因为吃药的关系,广文比以前老且胖,但他眉目清俊,和善的笑依旧当年。阿九已成了他的妻,有一些憔悴依然美丽的妻。他们没有孩子,广文的病不能要孩子。当年对广文的感情,小叶一点都没变。只是她不再是轻俏任性的豆蔻少女,她学会心里波澜起伏脸上平静如水。和广文在一起的只能是阿九,没有人能替代她。阿九的平和、沉着和容忍是学不来的。阿九说她准备捐一个肾给广文,她让小叶保密。如果广文知道,绝对不允许。小叶怔在了那儿,她对医学知之甚少,不知道有这一说。但是阿九如果捐了肾,广文将来倚仗谁?阿九淡淡一笑:“医学昌明,捐肾也不是九死一生。手术过后我们都是正常人。广文,我要他快乐地活着。”检查结果却是,阿九的身体不合格。人生若只如初见小叶下班后,常去找广文下棋。黑白子敲下去,一片宁静。阿九常常加班,广文的药费惊人,经济支柱全靠阿九,小叶知道自己只要给广文送一次钱,他们的朋友就不能做了。广文这样清爽的人,身体里根根傲骨。小叶手指细柔,白子下去“噗”的一声,广文笑了,“到底是小孩子,反应快。”外面飘着雪,广文的屋子里没有暖气,他找出自己的粗毛衣给小叶披上,针脚细密,是阿九织的。小叶的额上沁出微微的汗珠,她和广文的世界就在这黑白子之间,看似繁复机巧,其实坦荡天真。时间像流水一样,没有源头,她还是19岁,小小模样,对面的广文瘦且高,毓老师家的海棠开了,一片香气。恍惚间,阿九的声音响起来,再抬头,原来是自己的梦。阿九兴冲冲地炒菜给小叶吃。她陪广文吃没有盐的菜,小叶曾经尝过,难吃极了。但是阿九在家中,就陪广文吃这个,三四年了。小叶看见广文的手,肿得夹不住筷子,心里一阵颤又一阵惊,她真的很难过。广文的病到了必须换肾的地步。没有肾源,小叶做出了选择。初春,小叶把自己的肾捐给了广文,没有人知道,除了阿九。手术是在外地的医院做的。这个决定她知道一旦公布会立刻掀起轩然大波。她和广文只是旧识,连牵手都不曾,更谈不上男欢女爱。阿九亦不能理解,她知道小叶的决定后,艰难地说:“我知道,你从19岁就爱他。小叶,我看见你的眼睛,就知道你的爱不会比我少。可是,一个肾,小叶,这不行。”她做得那么好,但阿九还是知道了她的心事。广文知道她的爱吗?他那样克制地宠爱她,如宠爱一个小妹妹。19岁的薄荷糖粘在她的心上,那是他给她唯一的礼物。小叶的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他也许知道的,但是他以为来日无多,他就把生命浓缩成和她在一起的围棋、画、清谈。世界的最后一天他还在种一株花,这株花就是他们之间清淡的爱。她不要,她要他的世界开花结果,和阿九的果,和她的花。“我要把一样东西留在他的身体里,我希望你不会吃醋,阿九。”小叶这么说,阿九什么都不能说了。“小叶,广文是你的了。”手术后,阿九含着泪对她说,“我没资格再和他在一起。”小叶轻轻地摇头:“阿九,谁能几年如一日地陪他吃不放盐的菜?除了你,阿九。他和你,永远在一起,没有人能替代。”她知道,如果不是阿九,是她和广文相识在前,她也会爱得这般无怨无悔,但命运安排了阿九,阿九是他的妻,不离不弃。人生若只如初见,她还是广文的小师妹。小叶想,她得问一问,美国的那个大学是否还愿意接收她,她要离开了,她25年前的岁月已经还给广文了,她不能是广文的恩人小叶,她永远是那个小师妹,画里世界,一片晶莹。
19岁的薄荷糖粘在心上
1965年,一个19岁的美籍犹太青年考入了加州大学长滩分校,攻读电影及电子艺术专业。大三时,这个狂热地做着导演梦的小伙子拍了一部24分钟的短片。讲的是一对在沙漠相遇的年轻恋人的故事。那时,环球公司是每一个想进入好莱坞的电影人梦中的圣地。1968年,该公司的行政长官西德尼•乔•辛伯格偶然看到了这个青年拍的爱情短片。影片刚一放完,辛伯格便激动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对他的助手说:“我认为它棒极了!我喜欢这个导演挑选的演员,以及影片通过演员所表现出来的风格,请你尽快安排这个导演来见我。”第二天,助手向他报告:查遍资料,原来这个青年并不是导演,只是个大三学生,但不知他是哪所大学的。辛伯格回答:我不管他是什么,也不管他在哪儿,我要见他!一个星期后,助手费尽周折终于在长滩找到了这个尚在读书的青年。“我喜欢你的电影。我们签个合同吧。”辛伯格见到这个青年时,开门见山地发出邀请。青年犹豫地说:“可我才读大三,还有一年才毕业呢。”不过,青年知道,以他这个年龄想当上大公司的电影导演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明白眼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是想上大学还是想当导演?”辛伯格问。一分钟,仅仅一分钟,青年头上开始冒汗了。他艰难但坚定地开口了:“我父亲永远不会原谅我现在离开大学的。”他停顿了一下,站起身,补充道:“我是犹太人!”辛伯格当然明白,犹太人是一个非常重视教育的民族,大学未毕业就出来工作,这是他们不可想象的事情。当天下午,青年便与辛伯格所在的环球公司签了一份标准的“自愿服务”7年的合同。在合同的限制下,青年等于是把自己的每一分钟都卖给了环球公司。好莱坞把这叫做“死亡条约”,只有精神不正常的人或者有着疯狂野心的人才会签这种合同。当然,这份合同对辛伯格来说也是一场豪赌: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甚至大学尚未毕业的人做导演,这可是公司从未有过的事,说其同样疯狂一点也不过分。事实上,不论是这个青年还是辛伯格,都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或“有着疯狂野心的人”,因为这个青年陆续拍出了《大白鲨》、《外星人》、《侏罗纪公园》、《辛德勒名单》等传世杰作。青年名叫斯蒂芬•斯皮尔伯格,一个电影史因之而更加辉煌的名字。斯皮尔伯格选择当导演,他付出了辍学,来自父亲的怨恨以及长达7年的自由身。然而,没有这些代价,没有疯狂追逐梦想的勇气,他不可能取得这样的成功,因为成功总是青睐狂者。(摘自《时代青年•上半月》)
成功青睐狂者
1944年,19岁的霍尔作为哈佛的尖子学生,很自然地进入了为战争服务的美国科研部门。可当他明了自己在参与研制的是空前厉害的核武器时,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觉得这东西对人类的毁灭性太大了,绝不能任其进入随心所欲无法控制的状态,而自己一个小小研究员,又何以阻止事态发展呢?办法惟有一个——让另一个超级大国也同时拥有它。于是他向莫斯科安全部门泄露了重要技术机密,使得当时的苏联加速研制出了原子弹,从而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排除了全人类共同面临着的一个险情。他想得很对,最厉害的东西一旦被两家同时拥有,它就不再是最最厉害的了。而当时对于他自己的国家来说,他犯的是死罪——应被电椅处死的间谍罪。幸好由于证据不够充分,霍尔一直没有被起诉。尽管此后的许多年里霍尔的日子一直不得安宁,但他仍对自己的作为丝毫不后悔甚而感到骄傲。他骄傲的是,在原子弹问世半个多世纪的今天,世界上仍没有发生核战争。他亲手制造了它,又亲手控制了它。霍尔也许是所有的间谍中最令人钦佩的一位,他不是为一个集团的利益出卖另一个集团的利益,他是全人类的间谍,以和平为目的,由时间作证。
和平间谍
19岁,一见钟情上大学以后好几个月,我都很自闭,不和同学来往。老觉得自己是偏远地区来的,和大城市的孩子们玩儿不到一块去。周末我都去中央美院学画画,晚上就住在协和医院后面的小平房里,学生宿舍。去美院得坐公交车。经常是这样,我在马路这边等车的时候,就看见我们班一帮男生女生在马路对面,也等车,结伴出去玩儿。我们播音系只有一个专业,一个班级,学生人数39,据说是建院以来最多,男女生一半一半。但我只对其中一个女生感兴趣,她就是哈文。在阶梯教室上课,哈文恰好坐在我右侧,我们俩中间隔着楼梯。我用右眼瞄她,侧脸轮廓很美,就这么一眼,我对她“一见钟情”。上课时,我常常骚扰她。我从本上撕纸,用铅笔给她画像,速写,画完以后用圆珠笔细细涂,慢慢磨,弄出立体感来。涂磨好了,趁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我伸胳膊去捅她。“哎,哎!”我嘴里叼着笔,斜眼觑着老师,夹起那张纸递过去。“讨厌!”她白我一眼,“嚓”地把画抽走,一脸不屑。我完全不知趣地一笑,再撕张纸,接着画,画完又递给她。“你上不上课?”她又白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挑一下。我知道,有戏了!开学后不久,快到圣诞节了。我们班同学聚在一起包饺子。哈文是穆斯林,大家就她的饮食习惯,专门买了清真羊肉馅。吃完饺子,大家一块儿跳舞。我搂着哈文三步两步乱转,正值青春期,心想此时不表白,何时表白?“哈文,你心目中的男朋友什么样?”我心怀叵测地问。“至少一米八吧!”一句话把我噎住了。这不明显冲着我来吗?但人家话已经说到这儿了,绕也绕不开。我只好多问了一句:“底线呢?”她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怎么也得一米七五吧。”这么说我就有自信了。我底气十足地告诉她:“上礼拜体检,我一米七五五!”“那事儿我爸不同意”表白之后,哪想麻烦了,她不理我了。过了些日子,看我没头苍蝇似的,她估计也不落忍,约我到了个地方,很委婉地说:“那事儿,我爸不同意。我爸说,现在还年轻,以学习为重。”她很听父亲的话。“咱俩除了一块儿吃饭就是一块儿学习,没干别的啊!俩人学不比一人学好吗?”我摆事实讲道理,挑战她爸的权威。谈恋爱就耽误学习?偏见。见她有点儿答不上来,我乘胜追击:“你觉得我怎么样?”“挺好的。”“那不就完了吗?你觉得我好,我也觉得你好,还有比这更合适的吗?你再考虑考虑,啊?”我巴不得她马上表态。“我……再想想吧。”最后她犹犹豫豫地来了一句。一朝没搞定,我开始装颓废,整天闭门不出,不见人,不刮胡子。本来就瘦,一蓄了胡子,更显得憔悴、沧桑。我鼓捣班里男生把这阵风儿吹到哈文那儿去:瞧瞧李咏,为了你,都成什么样了?另一方面,当我遇到哈文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清高,根本不带侧目的,让她也尝尝啥叫失落。怪了,我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啊,可是恋爱面前,这些小心眼儿、鬼主意,想都不用想就来。一次,我帮同学排话剧,当导演。刚好哈文也来看。我远远地看见她来了,激动啊,心脏“通通通”猛跳。但我假装特酷特投入:“那谁,你这个地方动作可以再大点儿!”“你,语气再强烈点儿!”我知道她看我呢,所以表演得格外卖力。一会儿她走了,我特想回头看她一眼,还是忍住了,告诉自己:“别回头,万一被她发现了呢?”但我知道,她对我的好感肯定多了一层。平时上小课,我的声音条件很好,老师猛表扬。我知道女生们私下里也少不了议论:“咱们班李咏声音多好听啊!”男生议论女生,女生议论男生,是学校里最让人提神的事儿。她们一议论,我自我感觉倍儿良好,心说:哈文要是不动心,才叫怪呢!1988年的元旦对于我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那天晚上,我买了两张票,请哈文看演出。当然,票是托一位女同学带给她的,我们俩座位不挨着,省得招她烦。还是这位女同学,演出结束后又帮我捎了句话:“李咏在西配楼后面的小花园等你。”她还真来了。站在一片核桃林旁边,我开门见山地说:“哈文,咱们俩别彼此折磨了。”“什么叫彼此折磨啊?”哈文把重音放在“彼此”二字上。“我知道,你也挺挂念我的。”“我挂念你?哼!”在她眼里,我分明就是个剃头挑子。殊不知,我可是有备而来,今天要不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绝不罢休:“哈文,我是个很认真的人,你别老羁押着我。我爸说,让我上大学找个女朋友,我就看你挺好的,就愿意你当我女朋友。凭我这条件,你吃亏吗?要么你现在就宣判我死刑,我就再没这念想了,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么你就……”本来我是打好腹稿的,说着说着就即兴发挥了,最后一弯腰,从地上拔起一朵野花,“你要是同意,就把这花接过去,不同意就别动。说吧,就这么点事儿,简单!”闷了好一阵儿,她都没说话。最后,她一伸手,把花拿走了。是谁说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大错特错!野花是有生命的,更是有使命的。一朵野花,就这么改变了李咏的一生。为她男扮女装寒假很快就到了,她回宁夏,我回新疆。对于刚刚陷入情网的两个年轻人,这一个月真是太漫长了。特别是春节,全家老小都在,可就是心里觉得难受。我每天都给她写一封信。信的内容无非是我今天做了什么,明天要做什么,无时无刻不想念你之类。最绝的是,为了讨她欢心,信封都是我自己做的。单做一个信封当然也没什么特别,关键是信封上的字都是我一个一个画上去的,任谁乍一看,也看不出和印刷上去的有何区别。细说画字的过程,那是相当麻烦。先拿铅笔轻轻打格,然后找份报纸,把要写的字挑出来,依样一个个“画”在信封上,标准的“印刷宋”。画字也有讲究,先用铅笔打底,再用钢笔描,横平竖直,字间距相等。最后,轻轻用橡皮把铅笔的痕迹擦掉。哈文说我,这哪儿是写信啊?纯属骗女孩呢!怎么能说骗呢?咱是饱含着真情实感的,要说“讨好”倒是不错。一大早起床就折信封,折完开始画,等画完了一抬头,外面天擦黑了。我容易吗我?哪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看见我这信封,不得疯了?我所有的信,哈文都留着,满满两大盒子,搬了几次家都没丢掉。我偶尔没事儿,拿出来欣赏欣赏,“小伙子太有才了!”不过常常招来哈文的控诉:“你写的信我都留着,我写那些信呢?就算我字不好,没保存价值,你的态度也太不端正了吧?”一番话说得我,无言以对。1988年4月13日,是我们确定恋爱关系后,哈文第一个生日。正是感情突飞猛进的时候,哈文的室友和我一起策划了一场“宿舍PARTY”,想给她一个惊喜。大概只有在那个年龄才会如此,恋爱虽然是两个人的事,可很多时候更像是大家的事。女生宿舍楼男生不让进,男生宿舍楼女生随便进,这完全有悖于“男尊女卑”之中国传统思想,十分不合理!还是哈文的室友仗义,帮忙帮到底,免费为我提供服装道具。我穿上一件女士大衣,系一条大红色的围巾,再戴上帽子和宽边眼镜,镜子前一照,能上《大众电影》封面了,美!这么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生簇拥着一个扭扭捏捏的“女生”来到了宿舍楼下。看门老大爷刚想仔细端详端详,就被姑娘们围住问长问短,有点儿招架不住。趁着乱,我一溜烟钻了进去。刚一进门,把哈文吓一大跳:这谁啊?怪里怪气的!待我款款宽衣解带,除去乔装,哈文乐得差点儿背过气去。生日PARTY结束,已经不早,我急着赶在锁门前溜出去,一慌就把帽子落在了屋里。行至楼下,埋头疾窜,被老大爷高声喝住:“站住!什么时候进来的?”惊得我一哆嗦,站是站住了,就是不敢抬头。周围有些进出的女生看到有个男扮女装的在这儿出洋相,哈哈乐出了声。“我……我刚进来的。”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不对吧!你哪个班的?男的女的?”看来老大爷是不打算饶过我了。87级播音系男生李咏乔装打扮混进女生宿舍讨好女朋友,迅速在校园里传为佳话。
我的恋爱“鬼主意”
1944年,19岁的霍尔作为哈佛的尖子学生,很自然地进入了为战争服务的美国科研部门。可当他明了自己在参与研制的是空前厉害的核武器时,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觉得这东西对人类的毁灭性太大了,绝不能任其进入随心所欲无法控制的状态,而自己一个小小研究员,又何以阻止事态发展呢?办法惟有一个——让另一个超级大国也同时拥有它。于是他向莫斯科安全部门泄露了重要技术机密,使得当时的苏联加速研制出了原子弹,从而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排除了全人类共同面临着的一个险情。他想得很对,最厉害的东西一旦被两家同时拥有,它就不再是最最厉害的了。而当时对于他自己的国家来说,他犯的是死罪——应被电椅处死的间谍罪。幸好由于证据不够充分,霍尔一直没有被起诉。尽管此后的许多年里霍尔的日子一直不得安宁,但他仍对自己的作为丝毫不后悔甚而感到骄傲。他骄傲的是,在原子弹问世半个多世纪的今天,世界上仍没有发生核战争。他亲手制造了它,又亲手控制了它。霍尔也许是所有的间谍中最令人钦佩的一位,他不是为一个集团的利益出卖另一个集团的利益,他是全人类的间谍,以和平为目的,由时间作证。
以和平为目的的间谍
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的弗雷泽•多尔蒂,今年才19岁。但目前多尔蒂的个人资产已超过100万美元,成为英国年轻人心目中的新一代偶像。多尔蒂小时候就嘴馋,尤其爱吃果酱。14岁的时候,奶奶送给他一份特别的礼物——自己花费几十年研制出来的“果酱秘方”。这让喜爱吃果酱的多尔蒂如获至宝,为了吃到用奶奶秘方做出的果酱,多尔蒂去超市用2英镑买了一打橘子和一包糖,在自家的厨房里照着秘方熬出了橘子果酱。多尔蒂到邻居家推销,由于味道好,很快销售一空。面对着如此好销、口味极佳的果酱,多尔蒂并没有满足,他又想到“改良”的方法。多尔蒂每周要呆在妈妈的厨房里制作果酱。多尔蒂的父亲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霸占着我们的厨房,要么在做实验,要么在做果酱。”多尔蒂终于制造出口味更佳的草莓酱。有了草莓酱,多尔蒂忙了起来。他甚至不得不中断一阵学业,因为他的果酱开始在英国最大的连锁超市销售。草莓酱的生意越来越好,已经成为果酱佼佼者,可是多尔蒂仍没有满足,他注意到传统果酱的制作成分中80%都是糖,那些十分在乎身体健康的消费者对此类果酱十分排斥。于是,他采用含有很高抗氧化剂和维生素的水果来作原料,比如黑加仑、蓝莓、蔓越莓等等,他将这些称为“超级水果”。多尔蒂又花了4个月研制出用果汁来代替甜味剂的方法,使得产品符合健康食物的标准。这样既保留了果酱的甜美,又达到了100%纯天然果酱的要求,连糖尿病患者都可以食用。就这样,由“超级水果”制成的“超级果酱”成了人们的新宠。此外,多尔蒂还决定针对特定人群,特别是年轻人开发另类产品。他研制开发了猕猴桃、柠檬口味的果酱,甚至还有红辣椒口味。在2/3的人超重或者肥胖的英国,不含人工添加剂的“超级果酱”一上市就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目前“超级果酱”已经有13种不同的口味,在英国最大的两家连锁超市——特易购和维特罗斯都有销售。正在念大学的多尔蒂在校园里找了一个房间作为自己的办公室。除了公司日常的业务以外,还经常出席各种媒体活动,并获得多个“创新精神奖”、“杰出青年奖”,还为鼓励年轻人创业进行各种演讲。今年5月,多尔蒂又获得了学校颁发的“最闪耀年轻创业人奖”,奖品是在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参加一个价值8000美元、为期一周的商业课程。谈起成功,他掩饰不住兴奋,深有感触地说:“好的面前不止步,永远把好的当成差的。你要自愿地、主动地尝试新的事物,不断改变你的想法并且试着改进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哪怕这件事情看上去已经足够好。”多尔蒂的经验对渴望成功的人有所启示,假如当初多尔蒂在口味极佳的果酱面前满足,停止前进的步伐,那么,就没有多尔蒂的今天。许多人之所以能成功,就是把好的当成差的,从而获得继续努力的动力。
把好的当作差的
那年他19岁,在阿姨家里度过他惟一的一次南方假期。她是邻居的女孩。继母对她不好。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条脏脏的白色棉布裙子,脸上有红肿的手指印,满脸泪水却神情冷漠。他蹲在她的面前,他说,你喜欢小狗吗。他把自己捡来的一条白色小狗放在竹篮里给她看。他说,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给你。他给了她一段快乐温暖的时光。带她去钓鱼.捉蝴蝶,看着她的笑容烂漫无邪。她生日那天,他带她去逛夜市,送给她一枚红色的蝴蝶发夹。他说,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你会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一个月后,他动身去北方。在火车站里,她抱着小狗不肯离开。他把头探到车窗外向她挥手。她踮着脚,认真地问他,如果我长大以后,我可不可以嫁你。他微笑着哄她,他说,可以。然后火车驶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单地跟着火车奔跑,终于追不上。那一年,她8岁。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开始上班,他没有再到过南方。她始终写信给他。从小学生的稚嫩字体开始。一笔一画地告诉他,她和小狗的生活。他从来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给她漂亮的卡片。上面写着祝小乖和小蓝健康快乐。小乖是狗的名字,蓝是她的名字。三年以后,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里对他说,小乖已经离开我,但我心里的希望还在,虽然我知道我不会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会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初中毕业的假期,她告诉他她要去北京。他们整整七年没有相见。他在火车站里等她。从拥护人群里出现的15岁女孩,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然明亮。他带她去酒店吃饭,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他陪她去故宫,在幽暗的城墙角落里,他问她,你喜不喜欢祺。她说,祺美丽优雅,是个好女孩。她微笑看着他。她平静地在北京过了一个星期。准备回南方继续高中学业。临行的前夜,她执意要把自己给他。她取下头上的蝴蝶发夹,浓密漆黑的长发如水倾泻。他说,我3个月以后就要和祺举行婚礼。我不能这样做。她说,请求你。请求你要我。她的眼泪温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黑暗中,他听见她轻声的询问他,如果你以后离婚,我可不可以嫁你。他在恍惚的激情中,迷糊地说,可以。清晨,她不告而别,独自南下。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祺两年后去美国读书。准备不久把他也接出去。他辞退了公职,开了一家小小的酒吧。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1e。他还是不断地收到她的信。她说她很快要毕业了,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大学,就来北京工作。他说,我过一两年就要走的。她说,没关系,只要还有剩下的时间。再次见面的时候,她19岁,而他30了。他们同居了―年。直到他的签证下来,准备出国和祺相聚。他把B1e留给了她。他说,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她说,我会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她依然写信给他,一封又一封。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美丽的卡片给她。他一去就是五年。直到和祺离异,事业也开始受挫。他再回国发展。在Ble门口,看到吧台后的女孩,依然穿一袭简朴的白裙。她看过去苍白而清瘦。她说,你回来了。她淡淡地微笑。可是我生病了。她的病已经不可治。他陪着她,每日每夜。他读《圣经》给她听。在她睡觉的时候,让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指。有阳光的日子,他把她抱到病房的阳台上去晒太阳。她说,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给你。她的心里依然有希望。他别过脸去,忍着眼泪回答她,可以。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尽头。那一天早上,她突然显得似乎好转。她一定要他去买假发。因为化疗,她所有的头发都掉光了。她给自己扎了麻花辫子。那是她童年时的样子。然后她要他把家里的一个丝缎盒子搬到病房。里面有他从她8岁开始寄给她的卡片。每年两张,已经16年。她一张张地抚摸着已经发黄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迹。这是他离开她的漫长日子里,她所有的财富。终于她累了。她躺下来的时候,叫他把红色的蝴蝶发夹别到她的头发上。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你。他轻轻地亲吻她,他说,可以。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终于她累了。她躺下来的时候,叫他把红色的蝴蝶发夹别到她的头发上。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你。他轻轻地亲吻她,他说,可以。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
交换
郭老师高烧不退。透视发现他胸部有一个拳头大小的阴影,怀疑是肿瘤。同事们纷纷去医院探视。回来的人说,有一个女的,叫王瑞。特地从北京赶到唐山来看郭老师,不知是郭老师的什么人。又有人说,那个叫王瑞的可真够意思,一天到晚守在郭老师的病床前,喂水喂药端便盆,看样子跟郭老师可不是一般关系呀。就这样,去医院探视的人几乎每天都能带来一些关于王瑞的花絮,不是说她头碰头给郭老师试体温,就是说她背着人默默流泪。更有人讲了一件令人不可思议的奇事,说郭老师和王瑞一个人拿着一根筷子敲饭盒玩,王瑞敲几下,郭老师就敲几下,敲着敲着,两个人就神经兮兮地又哭又笑。心细的人还发现,对于王瑞和郭老师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郭老师爱人居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醋意。于是,就有人毫不掩饰地羡慕起郭老师的“齐人之福”来。十几天后,郭老师的病得到了确诊,肿瘤的说法被排除。不久,郭老师就喜气洋洋地回来上班了。有人问起了王瑞的事。郭老师说:“王瑞是我以前的邻居。大地震的时候,王瑞被埋在废墟下面,大块的楼板在上面一层层压着,王瑞在下面哭。邻居们找来木棒铁棍撬那楼板,可说什么也撬不动,邻居们说等着用吊车吧。王瑞在下面哭得嗓子都哑了———她怕呀,她父亲的尸体就在她的身边。天黑了,人们纷纷谣传大地要塌陷,于是就都抢着去占铁轨。只有我没动。我家就活着出来我一个人,我把王瑞看成了可依靠的人,就像王瑞依靠我一样。我对着楼板的空隙冲下面喊:‘王瑞,天黑了,我在上面跟你做个游戏,你不要怕呀。现在,咱俩一人找一块砖头,你在下面敲,我在上面敲,你敲几下,我就敲几下———好,开始吧。’她敲当当,我便也敲当当,她敲当当当,我便也敲当当当……渐渐地,下面的声音弱了,断了,我慌忙捡起一块砖头,回应着那求救般的声音,王瑞颤颤地喊着我的名字,激动得哭起来。第二天,吊车来了,王瑞得救了———那一年,王瑞11岁,我19岁。”女同事们鼻子有些酸,男同事们一声不吭地抽烟。在这一份纯洁无瑕的生死情谊面前,大家倏然明了:生活本身比所有挖空心思的浪漫推想都更迷人。
那一年,王瑞11岁,我19岁
那年他19岁,在阿姨家里度过他唯一的一次南方假期。她是邻居的女孩。继母对她不好。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穿着一条脏脏的白色棉布裙子,脸上有红肿的手指印,满脸泪水却神情冷漠。他蹲在她的面前,他说,你喜欢小狗吗?他把自己捡来的一条白色小狗放在竹篮里给她看。他说,你笑一笑,我就把它送给你。他给了她一段快乐、温暖的时光。带她去钓鱼、捉蝴蝶,看着她的笑容烂漫无邪。她生日的那天,他带她去逛夜市,送给她一枚红色的蝴蝶发夹。他说,你要相信自己,有一天,你会象一只蝴蝶一样,飞到自己想去的地方。一个月后,他动身去北方。在火车站里,她抱着小狗不肯离开。喧嚣的站台上,他把头探到车窗外向她挥手。她踮着脚,认真地问他,如果我长大以后,我可不可以嫁给你?火车已经开动。他微笑着哄她高兴,他说,可以。然后火车驶出了南方的小站,她孤单地跟着火车奔跑,终于追不上。那一年,她才8岁。一直到他大学毕业,开始上班,他再也没有回到过南方。她始终写信给他。从小学生的稚嫩字体开始。一笔一划地告诉他,她和小狗的生活。他从来不回信,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给她漂亮的卡片。上面写着祝小乖和小蓝健康快乐。小乖是狗的名字,蓝是她的名字。3年以后,小乖生病死去。她在信里对他说,小乖已经离开我,但我心里的希望还在。虽然我知道我不会有蝴蝶的翅膀,可是一定会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初中毕业的假期,她告诉他她要去北京。他们整整七年没有相见。他在火车站里等她。从拥挤人群里出现的15岁女孩,穿着白色的棉布裙子,黑色的眼睛灼然明亮。他带她去酒店吃饭,同行的是祺,他的未婚妻。他陪她去故宫,在幽暗的城墙角落里,他问她,你喜不喜欢祺。她说,祺美丽优雅,是个好女孩。然后,在明亮的阳光下,她就微笑着看着他。她平静地在北京过了一个星期,准备回南方继续高中学业。临行的前夜,她执意要把自己给他。她取下头上的蝴蝶发夹,浓密漆黑的长发如水倾泻。他说,我3个月以后就要和祺举行婚礼,我不能这样做。她说,请求你,请求你要我。她的眼泪温暖地掉落在他的手心上。黑暗中,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他只听见她轻声的询问他,如果你以后离婚,我可不可以嫁给你?他在恍惚的激情中,迷糊地说,可以。清晨,她不告而别,独自南下。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祺两年后去美国读书,准备不久把他也接出去。他辞退了公职,开了一家小小的酒吧,准备打发掉在国内的最后日子。他把自己的酒吧叫做BLUE。他还是不断地收到她的信。她说她很快要毕业了,如果考不上北京的大学,就准备放弃学业,来北京工作。他说,我过一两年就要走的。她说,没关系,只要还有剩下的时间。再次见面的时候,她19岁,而他30了。他们同居了一年。直到他的签证下来,准备出国和祺相聚。他把BLUE留给了她。他说,你可以在北京嫁人。以后我还会回来看你。她说,我会在北京等你,但不嫁人。她依然写信给他,一封又一封。而他,也依然只在她生日和新年的时候,寄美丽的卡片给她。他一去就是5年。直到和祺离异,事业也开始受挫。他准备再回国发展。在BULE门口,看到吧台后的女孩,依然穿一袭简朴的白裙。她看上去苍白而清瘦。她说,你回来了。她淡淡地微笑。可是我生病了。她的病已经不可治。他陪着她,每日每夜。他读圣经给她听。在她睡觉的时候,让她轻轻地握着他的手指。有阳光的日子,他把她抱到病房的阳台上去晒太阳。她说,如果我病好了,我可不可以嫁给你?她的心里依然有希望。他别过脸去,忍着眼泪回答她,可以。拖了半年左右,她的生命力耗到了尽头。那一天早上,她突然显得似乎好转。她一定要他去买假发。因为化疗,她所有的头发都掉光了。她给自己扎了麻花辫子。那是她童年时的样子。然后她要他把家里的一个丝缎盒子搬到病房。里面有他从她8岁开始寄给她的卡片。每年两张,已经16年。她一张张地抚摸着已经发黄的卡片,和上面模糊不清的字迹。这是他离开她的漫长日子里,她所有的财富。终于她累了。她躺下来的时候,叫他把红色的蝴蝶发夹别到她的头发上。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给你?他轻轻地亲吻她,他说,可以。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她问他,如果还有来生,我可不可以嫁给你?他轻轻地亲吻她,他说,可以。他曾经用一条白色的小狗来交换她的笑容。然后她用了一生的等待来交换他无法实现的诺言。
如果还有来生请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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