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赌徒的故事

萨瓦是个赌徒。这天他在赌场输得分文不剩,气愤愤地走出了赌场。虽然输了钱,但萨瓦却不服气,嘴里喋喋不休地自语:“我是没钱了,如果我身上还有钱,哪怕是还有一块钱,我一定能够把输掉的钱再赢回来。”这时,一旁有人接过他的话头,嘲笑地说:“萨瓦,你就吹吧,就你那赌技,再多的钱也是给人送去的。”说话的人叫帕尼,是个专门搞投机生意的人,萨瓦把手伸出来,对帕尼说:“不信是不是?那好,你现在借给我钱,我保证立即杀到赌场,打他们个片甲不留,赢回一座金山来,我还不信赢不了哪。”帕尼哈哈一笑,说:“我有钱也不会借给你,就你那水平,我怕借给你后,最后输得什么也不剩,我的钱要派上更好的用场。不过,我可以介绍一个人,你去找他借,他一定会借给你钱,这个人就是劳思。”萨瓦一听顿时矮了一截似的,半晌说不出话来。劳思是有名的富豪,平时高高在上,根本不把萨瓦这样的人看在眼里,见了面连理也不理,更别说找他借钱了。帕尼笑起来,说:“萨瓦,你别怕,要不我带你去见劳思,只要你开口,钱肯定能够借到。今天的劳思,跟过去的劳思像两个人。”萨瓦摇着头,没好气地说:“帕尼,你就别耍我了。劳思他不可能会见我,更不可能会借给我钱,找他借钱我连想也不想。”帕尼笑着说:“这回你错了,只要你肯借,劳思一定会借你钱的。知道为什么吗?劳思最近得了重病,时日不多,临死之前,他善心大发,希望在有生之年做点好事,等死后有人替他祈祷,替他祝福。可是,过去劳思积怨太多,根本没人相信他的,他正愁没人求他,现在你去正合他意。”萨瓦高兴起来,两眼闪着光,说:“真的?那还等什么,你带我去见劳思啊。”两人说着来到劳思的豪华府邸,只见劳思正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帕尼附在劳思耳旁低声把萨瓦借钱的事说了说,劳思咳嗽了几下,眉头皱得高高的,艰难地说:“萨瓦,别不好意思,赌博也是一种乐趣,没什么大不了,输赢正常,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钱就是赌桌上去,赌桌上再来。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羡慕你,能吃能动还能赌,可我虽然家财无数,除了躺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我现在身体像你一样好,我也一定会跟你进赌场,陪着你跟别人赌个天翻地覆。唉,我现在说这些什么用也没有了,我真后悔啊。钱的事,我给你10万,不要利息,你只管去赌,赢了是你的,输了你还来借,到时候只要把本钱还给我就成。”萨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兴得差点叫了出来,这太让人意外了,看来一个垂死的人真会发慈悲,乐于助人,连劳思这样有名的吝啬鬼也变得慷慨大方起来。听劳思的口气,以后只要他萨瓦需要随时可以来借钱,连利息都不要。劳思顿了一下,说:“不过,既是借,还是要履行一下手续,你打个借据吧,然后去拿钱。我一个将死之人,要钱虽没用,但至少得给我的后人们有个交待,不然别人还不把我骂死。”萨瓦没有犹豫,当即写下借据,然后领走了10万块钱。拿到钱,萨瓦直接走进赌场,牛气冲天地说:“我又回来啦,我有钱啦,押上!”说着,萨瓦掏出一沓子钱,连数也不数就押在赌桌的筹码上。真是红运当头,开牌一亮,萨瓦大获全胜,一下子赢了很多钱。萨瓦乘胜追击,继续加码,继续大战。萨瓦是个不服输的赌徒,怀揣着从劳思那儿借来的钱,连战三天三夜,尽管有赢的时候,但最后还是输多赢少,10万块钱全都交给了赌场。萨瓦又跑到劳思家借钱,劳思很讲信誉,当即又借10万块钱给萨瓦,当然是要打借据的。拿到刚刚借来的10万块钱,萨瓦一头又扑进赌场。萨瓦现在是一个输红眼的赌徒,趁着现在有钱,要把他输掉的钱再捞回来。尽管萨瓦有钱也有胆,但是却没有好运,半个月下来,他已经输掉了50万块钱,当然都借劳思的。萨瓦虽然输了钱,但心里却像燃起了一团火,根本不认输,他找到劳思要求继续借钱。可是,劳思却皱着眉头,苦着脸说:“萨瓦,我已经借给你50万块钱了,结果都让你给输掉了,我不是开银行的,没有那么多钱借给你。”萨瓦求情地说:“劳思先生,只要你再借给我钱,我一定会赢的,你只管放心好了,而且,如果我赢了,我还会付利息,比存款高得多的利息。你就相信我吧。”劳思想了想,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说:“好吧,谁让我疾病缠身,又想行善做善事呢。最后一回借你100万,再输了,可没有下回了。”萨瓦激动得快要给劳思跪下了。萨瓦拿到钱,连想也没有想就直奔赌场,瞪着充血的眼珠子,跟人豪赌起来。结果,五天五夜之后,萨瓦借来的钱又输得干干净净。萨瓦打算还去找劳思借钱,不料想帕尼却找到他,说:“走,我带你去见劳思,他很想见你。”萨瓦跟着帕尼到了劳思家里,劳思说:“萨瓦,实在对不起,你向我借的钱该还了吧。”萨瓦急了,争辩着说:“劳思先生,可是我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还你啊。再说,以前你说过借钱什么时候还都行的啊,怎么现在就催起来了?”一旁的帕尼说话了:“萨瓦,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啊,你知不知道,劳思的病加重了,治病费用大增,他没有办法才找你要钱的,你可不能借钱不还。”萨瓦摆着手,说:“我没说不还钱啊,只是现在我手头没有钱,拿什么还?”劳思喘了一口气,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不管怎么说,你得还我钱,我现在要治病,急需钱。”萨瓦一摊手,说:“可是,我现在没钱,拿什么还?”帕尼大声说:“你不还钱,那只好请法官来解决了。”萨瓦连忙接过话头说:“别别别,有话好说,千万别起诉我。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猜想,一向吝啬的劳思先生怎么会突然慷慨大方起来,肯借我那么多钱,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是设下套让我钻。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劳思怔了一下,挥手让人拿来一份协议,说:“萨瓦,我知道,你现在还钱不可能。不过,只要你按照协议上说的去做,借我的钱一笔勾销。”萨瓦接过协议书看了看,便爽快地签了字。协议书很简单,只是要求萨瓦按劳思说的去做,一星期后借款销号。劳思见萨瓦这么爽快地签了字,说:“其实,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只管听我的人安排,吃吃喝喝而已。”萨瓦追问:“你不会要我的命吧?”劳思大笑:“怎么会呢,你只管放心好了,协议书写得很清楚,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事已至此,萨瓦只得按劳思说的去做,听任他手下人摆布。不过,正像劳思所说的那样,他们还真没把萨瓦怎么样,好吃的好喝的招待着,让萨瓦如堕云里雾中。这天晚上,萨瓦看到晚餐摆了酒,便毫不客气地喝了起来,而且一喝就醉。第二天醒来,萨瓦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但一时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萨瓦正在纳闷时,只见帕尼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说:“恭喜你,萨瓦,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走了,而且所借劳思的钱也销号了。”说着,帕尼把萨瓦以前的借据交到他手里,当面撕得粉碎,说明借钱的事真过去了。萨瓦高兴,心里说我什么损失也没有,借钱就一笔勾销,实在太不可思议。帕尼似乎看出萨瓦的心思,笑着说:“萨瓦,你掀起衣服摸摸看是不是有条刀痕?别紧张,昨天晚上,趁你喝醉酒熟睡之际,你的肾取出一个,现在已经装到劳思身上了。哈哈,劳思得了严重肾功能衰竭症,急需换肾,可是没有肾源。最后他找到了我,我就看中了你,就用这种方式买下你的肾。另外,告诉你,赌场上你的那些对手,都是我请的,你根本斗不过他们。”萨瓦这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他捂着腰,骂帕尼:“你真是个混蛋!”帕尼笑笑,说:“我只是投机商人,有利就会去做,以后你有生意需要我的话,只管说一声,我保证尽力做好。”说着,帕尼转身就要走,萨瓦突然叫住他,说:“你再去打听打听,看还有谁要买肾,我还卖。我需要钱,我要翻本。”帕尼竖起大拇指,称赞着说:“萨瓦,你是个真正的赌徒,要赌不要命的赌徒。”
赌徒借钱
李清照(1084-1155),山东省济南章丘人,号易安居士。宋代女词人,婉约词派代表,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称。早期生活优裕,与夫赵明诚共同致力于书画金石的搜集整理。能称得上古今第一才女,人们最有可能达成共识的,可能就是李清照了;然而能称得上古今第一女赌徒,人们最想不到的竟然也是李清照。婉约清丽词慷慨悲壮诗在词的领域,人们大抵会首先想起苏东坡、辛弃疾。然后,就应该想到南唐后主李煜和李清照了。其余的人,如柳永、周邦彦、姜夔、吴文英之流,恐怕都要排在后面了。李清照的词,风格婉约清丽,自成一家。其作品传世不多,但佳作、佳句流传之广,却不逊于任何一位大家。如脍炙人口的“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新来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被后人誉为“三瘦”,李清照也因此得了一个“李三瘦”的别号。李清照的诗传世更少,多为感时咏史之作。为人称道的如“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情辞慷慨,不让须眉。能写出如此文字的奇女子,遍数古今,可能也只有“鉴湖女侠”秋瑾差堪比肩了。李清照的词,让人想到的是多愁善感的南国佳丽。而李清照的诗,使人联想到的却是慷慨悲歌的燕赵之士。表现了这位奇女子性格的两个侧面。而后者在她私人生活之中的表现,就是酷爱赌博。痴迷赌博“每忘寝食”文人大多有一种痴情。李清照对赌博的迷恋,就可称痴迷。而且,痴迷的程度和豪气同样可称压倒须眉。传世的李清照文字,有两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一篇叫《打马赋》,一篇叫《打马图经》。“打马”是当时十分流行的一种博戏。李清照酷爱这种博戏,专门为之做赋,还用图文并茂的方式对“打马”的规则做了记录。在《打马图经序》中,李清照声情并茂地叙述了自己对博戏的痴迷:“予性喜博,凡所谓博者皆耽之昼夜,每忘寝食。但平生随多寡未尝不进者何,精而已。自南渡来流离迁徙,尽散博具,故罕为之,然实未尝忘于胸中也。”北宋末年金兵南侵,李清照颠沛流离,四处迁徙,博具尽散,但胸中却从未忘却。只要一旦安适,舍舟车而见轩窗,就马上想起“博弈之事”。这样对赌博的迷恋和坦然的态度,不输于任何男子。其赌博技艺之精,居然到了不论睹注多寡,从未败北的地步。这就不仅博艺“精而已”,还应该包括赌运佳了。更重要的是,这位才女不仅酷爱赌博,而且对博戏的源流和变化颇有研究。在《打马图经》中,她写道:“长行、叶子、博塞、弹棋(各种博戏名,下同),世无传者。打揭、大小、猪窝、族鬼、胡画、数仓、赌快之类,皆鄙俚,不经见。藏酒、
李清照:古今第一女赌徒
农夫和赌徒走进同一家餐馆,每人挑一张桌子坐下来。赌徒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一瓶酒和一笼蒸包。一瓶酒喝光了,一笼蒸包吃了两个,一桌菜,有的动了几筷子,有的一筷头也没动。赌徒的肚子撑得像个大西瓜,他把几张百元钞票往服务小姐的盘子里一放,起身就走。服务小姐叫住他:“先生,请稍候,还要找你10元呢!”赌徒打了一响指,说:“不用找了。就算你的辛苦费吧!”农夫点了一菜一汤一碗米饭。菜吃光了,汤喝光了,最后剩下一团米饭,他把它倒进菜盘里,盘子里的油被蘸得干干净净。把最后一粒米送进嘴里,农夫叫道:“小姐,两分钱您还没找我呢。”苏格拉底和他的学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学生说:“这个农夫太小气了。瞧,那位先生多大方!”苏格拉底说:“农夫的钱里有血汗,那个人的钱里有什么?”
苏格拉底:农夫的钱里有血汗
当我们如最贪婪的赌徒,将最后的血本抛掷在命运冰冷的青石桌面上求一场大赢,却没有想到连自己都完全输掉,爱情又如何立足?记忆里,那一年的栀子花格外香烈,而坐在后排的男生绿晨,有那样闪亮的眼睛。在每个下晚自习的晚上,他用自行车载我回家,艰苦地蹬着上坡,我不禁地靠向他的背,听见他炽热的心跳。星光下他低低地问我:“你愿意和我考同一所大学吗?”良久良久,我轻轻“嗯”了一声。满地睡莲竞放的季节,我和绿晨先后收到大学的通知书,我被北京一所大学录取了,欣喜之余我抬头看见绿晨犹豫的眼光,心陡然一沉——他去了远在郑州的军校。在同一天我们离开故乡,却注定一南一北,沿着相反的方向。从此思念把我的心绞得血泪淋淋。每一次收到绿晨的信,都是我的节日,却忍不住在字里行间掉下泪来。无从想象,我星光少年的绿晨啊,曾有着不羁的长发,是如何适应着军规军纪的严格和学习训练的艰苦。而在每封信的最后,他说:“来看看我,好吗?”那粗大的笔迹扑面而来,分明是他殷切的眼睛。我从不知绿晨什么时候,又怎样从军校一格格分割严明、斩截如刀的时间表里溜出来,我只是等。从白天等到日落,再等到新月初升,渐渐地,仿佛自己的身体飘浮起来,没有了时间,也没有了感觉,只是一个空空的壳子。很多次明明听到脚步,冲过去,门边却一无人迹,也有时我已经完全失望,只是颓然呆坐,但是有了敲门声!真的是!总是在片刻的相聚后,绿晨又急急地赶回学校,而我重又踏上回程的火车。四周犹如乱世,霎时,觉得自己是逃难的女子,从此生离死别,渐渐便夜沉沉了,窗玻璃上摇晃地映着我疲惫的脸容。蓦地,昨天误了的功课,明天要交的报告,同寝室女生不知有没有帮我打了热水,诸般不能不考虑的现实,又兜头涌上,我却想念着,想念着,绿晨新剪的稚气的平头。在一个学期内我去了七次郑州。最后一次,是薄薄的初冬,细雨绵密如小小的花朵。他请了假出来,陪我慢慢徜徉在郑州的街头,两个人紧紧地牵着手,都忘了雨,忘了身外的一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郑州的街景。也是第一次,他吻了我。我回到学校时已是夜晚了,刚刚推开寝室的门,我便愣住了,好久,才轻轻地叫了一声“爸”?桌上我的成绩单,满目狰狞的红,耳边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骤,我的头越低越深,不知该如何面对,如何解释。良久,父亲喑哑地叹了口气,那口气像陨石一样狠狠地砸在我心里。父亲是昨天早上来的,一直等我到这个时候。他没问我到哪里去了,也没说昨晚他是怎么度过的,只是一件件,从家里给我带来的衣服、卤菜、文具交给我,然后说:“明天还要上班,我得走了。”父亲默默地走在夜风里,单薄的衣服不断地被掀起,空寂的校园里他的脚步声显得那样黯淡。站在站台上,父亲突然说:“你们班主任都跟我说了。”停一停,“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考虑自己的将来,也不顾及一下我们?”我想起我一落千丈的成绩,四处告贷的窘况,低头间,我发现父亲手背上松弛的皮肤,已隐隐有了黑斑,眼泪一下堵住了喉口。我哽咽着想说些什么,可是车来了,父亲匆匆地上了车。轰轰烈烈的恋情,最终却是身心俱疲,又有什么是可以无限透支的呢?无论是时间、精力乃至于感情。我开始思考,我与绿晨是否可以更冷静更恬淡,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海。电话里,他的声嘶力竭终于让我哭了。“为什么总是我去看你,如果你对我真心,难道就不能来看我?”那端忽然一片沉寂。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正在教室看书,一个老乡冲了进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快,快,绿晨在北京西站,再晚就来不及了。”拖了我就跑。我被拉得踉踉跄跄,连声追问:“到底怎么了?”绿晨为了来见我,托了家乡的同学给他拍了“母病危速归”的电报,准了假,便直奔北京。不料他二哥正巧打电话到军校询问弟弟的情况,三言两语下来即穿了帮。队长看在二哥的面上网开一面,说:“我给他24小时,回来就罢,否则军法处置。”结果绿晨刚下火车就被二哥截住,立即给他买好了最早一班去郑州的车票。绿晨却坚持要见我一面再走,双方相持不下,最后二哥勉强同意他打电话通知我到车站见面。良久我才喃喃道:“我的天哪。”掏空整月的生活费叫了出租车,却遇上了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一次堵车。任我怎么心急如焚,那身前身后的汽车长龙只是缓缓地挪动着,一点点,离太阳越来越近,终于迎头撞上那西下的夕阳。我冲进候车大厅的时候,早就来不及了。我颓然跌坐在长椅上,声音艰涩得仿佛挤出来的:“我想坐一坐。”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一生?突然,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世界如此嘈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却还是一点点艰难地抬起头。整个人呆住了,半晌,我霍然而起,“你,没走?”绿晨向我绽开顽皮的笑。他二哥一直把他押送上了车,等到火车开动后才离开,他却在下一站下了车,混上一辆进京的车。绿晨的衣上满是折皱,眼中是流动的火:“不见你一面就是不甘心。”我难以置信地望着绿晨,想说:“你真傻。”却不自觉地哭了,在大厅里我们紧紧相拥,我在心里暗暗起誓:这一生一世跟定了他。而那时,无论是我,还是绿晨,都没有想到后果会是什么。军法如山,绿晨被退学了。是怎样的晴空霹雳轰下来,让我不顾一切奔去找他,却被他的家人拒之门外:“都是你,都是你害苦了绿晨。”那一扇冰冷的门横在我的面前:是我害了绿晨吗?诸般往事席卷而来,难道我就不曾为爱情付出昂贵的代价?我想对绿晨说:再参加一次高考,我会在北京等你,然而再见绿晨,是小城凄清的火车站上,他就要去云南当兵了。远远地,隔着他周围敌意的眼光,我的眼泪涌上来却又暗暗地退回去,灯影摇曳里绿晨有那样困惑的神容。在上火车前一刻,绿晨忽然转头,轻轻唤我的名字,轻轻地问:“爱情,是错吗?”从此流年去去,我和绿晨再也没有见过面,我的耳边却时时浮起他最后的疑问:“爱情,是错吗?”而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当和绿晨倾尽所有来换取一场青春的恋情;当我们为了一刹那的焰火将生命中一切值得珍惜、应该慎用的事物付之一炬;当我们如最贪婪的赌徒,将最后的血本抛掷在命运冰冷的青石桌面上求一场大赢,却没有想到连自己都完全输掉,爱情又如何立足?我会始终记得火车站的那一幕,那一刻,爱情如满天星雨,跌落在我怀中,也会永远铭记许下的誓言,却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绿晨为了来见我,托了家乡的同学给他拍了“母病危速归”的电报,准了假,便直奔北京。不料他二哥正巧打电话到军校询问弟弟的情况,三言两语下来即穿了帮。队长看在二哥的面上网开一面,说:“我给他24小时,回来就罢,否则军法处置。”结果绿晨刚下火车就被二哥截住,立即给他买好了最早一班去郑州的车票。绿晨却坚持要见我一面再走,双方相持不下,最后二哥勉强同意他打电话通知我到车站见面。良久我才喃喃道:“我的天哪。”掏空整月的生活费叫了出租车,却遇上了我记忆中最漫长的一次堵车。任我怎么心急如焚,那身前身后的汽车长龙只是缓缓地挪动着,一点点,离太阳越来越近,终于迎头撞上那西下的夕阳。我冲进候车大厅的时候,早就来不及了。我颓然跌坐在长椅上,声音艰涩得仿佛挤出来的:“我想坐一坐。”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一生?突然,我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世界如此嘈杂,我知道那是不可能,却还是一点点艰难地抬起头。整个人呆住了,半晌,我霍然而起,“你,没走?”绿晨向我绽开顽皮的笑。他二哥一直把他押送上了车,等到火车开动后才离开,他却在下一站下了车,混上一辆进京的车。绿晨的衣上满是折皱,眼中是流动的火:“不见你一面就是不甘心。”我难以置信地望着绿晨,想说:“你真傻。”却不自觉地哭了,在大厅里我们紧紧相拥,我在心里暗暗起誓:这一生一世跟定了他。而那时,无论是我,还是绿晨,都没有想到后果会是什么。军法如山,绿晨被退学了。是怎样的晴空霹雳轰下来,让我不顾一切奔去找他,却被他的家人拒之门外:“都是你,都是你害苦了绿晨。”那一扇冰冷的门横在我的面前:是我害了绿晨吗?诸般往事席卷而来,难道我就不曾为爱情付出昂贵的代价?我想对绿晨说:再参加一次高考,我会在北京等你,然而再见绿晨,是小城凄清的火车站上,他就要去云南当兵了。远远地,隔着他周围敌意的眼光,我的眼泪涌上来却又暗暗地退回去,灯影摇曳里绿晨有那样困惑的神容。在上火车前一刻,绿晨忽然转头,轻轻唤我的名字,轻轻地问:“爱情,是错吗?”从此流年去去,我和绿晨再也没有见过面,我的耳边却时时浮起他最后的疑问:“爱情,是错吗?”而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并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当和绿晨倾尽所有来换取一场青春的恋情;当我们为了一刹那的焰火将生命中一切值得珍惜、应该慎用的事物付之一炬;当我们如最贪婪的赌徒,将最后的血本抛掷在命运冰冷的青石桌面上求一场大赢,却没有想到连自己都完全输掉,爱情又如何立足?我会始终记得火车站的那一幕,那一刻,爱情如满天星雨,跌落在我怀中,也会永远铭记许下的誓言,却再也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爱,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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