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我说的故事

宋朝费衮所著《梁溪漫志》中讲了两个跟贼有关的故事。其一,高邮有个叫尉九的贼,脚下功夫了得,一夜可行数百里,跑起来仿佛刹不住闸的摩托车,非得撞到树上才能停住。尉九晚上偷盗,白天开饭馆,兢兢业业地挣钱养家。这天,一个道人找到尉九的饭馆,对他说,楚州城里有个富户,家财万贯。我已经踩好了点,跟我一起做一票怎么样?尉九沉思片刻,点头答应,让道人先去楚州城等着。接下来,尉九找碴儿打了仆人一顿。仆人不服气,大哭大叫,招来了巡捕。巡捕把他们带进官府,准备第二天审问清楚再做处理。傍晚,尉九塞了个红包给巡捕说,这里住宿条件太差,晚上让我回家睡觉吧,反正我是本地人,也跑不了。巡捕见钱眼开,就偷偷把他放了出去。尉九一路狂奔,二更天便赶到楚州与道人会合。两人约定,道人放风,尉九在里面干活。尉九钻进屋子,先拣笨重的财物装了一包,扔出窗外。道人赶紧捡起来。尉九又把棉被整理成人形扔出去,道人以为是尉九跳出来,心说,小子,你去死吧!一刀砍了过去!其实,尉九早拿着那些轻便而贵重的财物从后门跑出,狂奔回高邮了。清晨,道人背着笨重的赃物在城门口被捉,审问后供出同谋者尉九。楚州官府马上到高邮官府来要人。高邮知县说,你们神经病吧?尉九因为和仆人起争端,一直关在看守所呢!他怎么能参与偷盗!最后,道人一个人伏法了。其二,有位富豪宿于旅店,旅店正对着一个染坊。这天下午,富豪坐在窗前,美滋滋地喝着茶水欣赏街景,忽然发现几个人在窗外走过来走过去,且不断地偷偷打量对面染坊。富豪有点纳闷。一人悄悄走到富豪跟前,伏在他耳边说,我们要把这家染坊晾在外面的布匹偷走,你安静点,别声张!富豪说,我是打酱油的,你们偷东西关我屁事。鬼才多嘴呢!那人拱拱手走了。富豪想,染坊的布就晾在大街上,这人来人往的,光天化日之下,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偷!于是,富豪抿着茶水,饶有兴趣地看现场直播。那几个人时时经过,或左或右,渐久渐疏。傍晚时,都不见了。富豪说,嘿嘿,果然是妄人!白忙活。回转房内收拾行李,才发现所有的财物都被人拿走了。写到这里,我的手机振动起来,打开一看,短信如下:“还没汇款吧?请把款子汇到这个账号××××××。收款人:×××。”我回复道,滚!这样的贼,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恶心。
笨蛋,我说的是技术
昨天网友问周末怎么安排?我说好友结婚,我收拾漂漂亮亮的喝喜酒去。网友说不能喝多,我酒精监控啊!我笑说好好好。却被他不幸言中,我真的喝醉了。开始是带着本桌的朋友喝酒,后来就是陪着去敬酒,有人起哄要伴娘喝一高脚满杯的皖酒,伴娘窘,我挡过来,我喝!反正朋友结a婚,我喝多了也不过分吧?谁知到后来跌跌撞撞地一头扎进了洗手间。站不稳,手机摔得乱七八糟,人也压缩在女洗手间的格子间里,胃里翻江倒海,我吐得惊天动地,然后有两个妹妹来死命砸门,说你总不能死在洗手间里吧,再不开门就踹开了啊!她们搀着我走出来,无数张脸对着我问:你没有事吧?女友脱口而出:“带她回家睡觉!”我想我肯定是笑了,然后什么都听不清楚了。醒来后发现自己睡在女友的家里,我第一句就问她男朋友呢,她说让他去公司睡了,我说不好意思,她说你别起来,天还没有亮呢,昨天你的手机短信无数,都在问你怎么样,自己看吧。我要起身拿手机,她说已经给你放在枕头底下了。我倍感幸福,摸出来打开一看,短信好几个,问我怎么样?是否喝多了?怎么没有反应了?出了什么问题了?难道被劫色了?还有未接电话几个,我赶紧回短信说不好意思,昨夜大醉了。看了下时间4点23分,我想朋友都该睡了吧,谁知道立刻就有人回:那现在怎么样?人有没有事?我的心里突然涌起感动,胃里是难受的,头是晕的,可是,我躺的被窝是暖的,喝的水是热的,看的字是亲的,我就自言自语说:我要是丢了该有很多人找我吧?可惜有些人却死了很久才被发现。女友说你咕噜什么呢,睡啦,现在好受点没?我突然就甜甜地笑了,能不好受吗,友情的万道阳光在照耀着我敏感、脆弱、孤独又伤痕累累的小心灵呢。
幸福的醉酒
身边熟悉我的人常常对我说:“孙悦!你‘忍功’绝对是一流的。”听到这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在这个行业里沉浮了这么多年,所谓圈里的游戏规矩和人情冷暖,我不可能全部参透,但毕竟是从风雨中成长起来的人,个中滋味也算体会不少。有的时候记者会问一些成功的秘诀或是心得之类的问题,可能大多数的艺人都会回答幸运和努力。我想,对于我这样一个个性直来直去的人来说,更为重要的也许是这样的一句名言:“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先给大家说一个我最初的关于忍的小故事。那是我刚步入这个圈子里第一次受到的侮辱和歧视,而且对我歌手生涯的影响一直延伸到今天。我记得那一年电视台为了纪念解放军战士在抗洪斗争中所作出的贡献,要专门制作一首歌,并且邀请了许多歌手参与录音,拍摄音乐电视,我也被邀请到其中。录音的那天晚上大概七点多,我和其他歌手都在录音棚里面等着。忽然导演把我和我的经纪人叫到了一边,说刚才有两个女歌手找他并对他说:“孙悦所演唱的那个声部她们感觉非常适合她们,她们想唱你的那个声部,至于你唱什么声部等她们录完了再说。如果你坚持要唱前面给你所排定的声部的话,她们就不参加这次录音了。”我当时听完导演这番话,特别不能理解。凭什么呀?我们同样是歌手,为什么我要等?又要让着她们?她们抢着要唱我的声部也就算了,可是还要等她们全部录完了我才可以录音!太欺负人了!接着导演说:“那就先这样!你们先到外面等会儿,等她们录完了,再叫你进去看看还有没有适合你演唱的部分,调整以后再录音。”然后导演走了,只剩下尴尬的我和经纪人站在那里,这时候的我脸上一片茫然。就这样我和我的经纪人在冰冷的车里开始了漫长的等待。夜是那样的寂静,我凝视着漆黑的夜色中几颗闪烁的星星,默默无语。原来夜晚的天空竟然是这样的美丽,寂静的夜里我又该向谁诉说心中的哀怨呢?从早晨八九点钟起来开始工作,一直到现在,晚饭也没来得及吃一口。这时候的胃开始隐隐地作痛。我想填点食物来控制它的恶作剧,可是又寸步不敢离开这里。就怕离开一会儿,导演出来叫我录音怎么办!“一会儿就到我了,马上就到我了。”我在心里不断重复地鼓舞着自己。腹中的肠胃叽里咕噜地合唱着一首不完整的歌曲。我听着听着,无声地哭了起来。经纪人也不安慰我,只是朝我冷冷地甩过来一句:“如果连这种小事情你都忍不了,将来的大风大雨你该怎么去面对?”这时候,我伤心的泪水不断地涌出,是因为气恼?委屈?伤心?无助?当时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我的胃痛得更加厉害起来,我瘫软着靠在了坐椅上,用手抚摸着被我虐待了一天而引起剧痛的胃部,痛哭失声,我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这样哭着、等着,我竟然靠在坐椅上慢慢地睡着了。就这样,因为胃痛的原因睡了醒、醒了睡,反反复复地折腾着,一直等到了后半夜三点多。也不清楚是在什么时候,我被痛得醒了过来。看着我苍白的脸色和痛苦的表情,经纪人对我说:“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药店,给你去买些药。你在这儿等着。别哭了,待会儿眼睛肿了,上镜就不好看了。”在他打车给我出去买药的那段时间里,我忽然变得特别清醒。我透过车窗向外看,刚好看到演播室前的那一段台阶。天那么黑,四周那么静,整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当时就想,不过就是几十级台阶,不过就是那么点儿距离,为什么我要付出这么多?我就不相信,我付出这么多,就连这几十级台阶都跨不过去。陆陆续续的有完成录音和录像的歌手出来了,各自上车走了。我看着她们,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小看我,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随便决定我的命运。过了好长时间,我的经纪人回来了。我对他说,我想过了,明天早上十点钟的飞机,我要去长沙参加抗洪救灾的慰问演出。我在这里等到八点钟,在这个时间之前,我会一直等下去。我想通了,人整人是整不倒人的,只要我自己不趴下,别人就没法把我怎么着。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我在早上八点钟带着失望甚至是绝望的心情,回家洗澡拿行李准备去机场。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我可以去录音了。我说我不去了,我十点钟还要去外地演出。电视台的导演真的是特别的好,坚持让我去,说有个特别好的位置给我留着。于是,我一跺脚,我忍。然后我化好妆,改签了机票,因为眼睛哭肿了,戴着墨镜再次去了电视台,完成了录音和录像,并深深地感谢了那位好心的导演,然后再直奔机场去长沙。虽然那首歌我只唱了一句词,音乐电视里我也只有三秒钟的镜头,但是我和那位导演后来却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人们常说,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想说,真的是这样。这把刀,让你痛,也会让你痛定思痛,这把刀,可以磨平你的锐气,但是也可以雕琢出你的勇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我仍然身处在种种算计和争斗里,有些纷扰就永远不会结束。而我,也早已经被锤炼得坚于磐石了。陆陆续续的有完成录音和录像的歌手出来了,各自上车走了。我看着她们,在心里对自己发誓,总有一天,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小看我,我决不让任何一个人随便决定我的命运。过了好长时间,我的经纪人回来了。我对他说,我想过了,明天早上十点钟的飞机,我要去长沙参加抗洪救灾的慰问演出。我在这里等到八点钟,在这个时间之前,我会一直等下去。我想通了,人整人是整不倒人的,只要我自己不趴下,别人就没法把我怎么着。这个故事的结局是,我在早上八点钟带着失望甚至是绝望的心情,回家洗澡拿行李准备去机场。正要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导演的电话说,我可以去录音了。我说我不去了,我十点钟还要去外地演出。电视台的导演真的是特别的好,坚持让我去,说有个特别好的位置给我留着。于是,我一跺脚,我忍。然后我化好妆,改签了机票,因为眼睛哭肿了,戴着墨镜再次去了电视台,完成了录音和录像,并深深地感谢了那位好心的导演,然后再直奔机场去长沙。虽然那首歌我只唱了一句词,音乐电视里我也只有三秒钟的镜头,但是我和那位导演后来却成为非常好的朋友。人们常说,忍字头上一把刀。我想说,真的是这样。这把刀,让你痛,也会让你痛定思痛,这把刀,可以磨平你的锐气,但是也可以雕琢出你的勇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我仍然身处在种种算计和争斗里,有些纷扰就永远不会结束。而我,也早已经被锤炼得坚于磐石了。
我就是忍过来的
“我妈骗我说,每个小学生在小学毕业之前都要写一本书,这是国家的规定。”7岁的时候,她在妈妈的督导下,开始写“每个小学生都要完成的书”。她妈妈每天都会给她在本子上画横杠,“每天必须写到横杠所画的范围。”她的第一篇文章花了7个小时,写了400字,勉强完成了任务。9岁的时候,她为了能够“小学毕业”而写的文章结集出版了,书名叫《打开天窗》。这本书居然成了湖南省教委推荐的素质教育读本,不过她自己倒没看出这和素质教育有什么关系。她妈妈出名比她早,是网络作家,曾在《南方都市报》开过专栏。每天一篇专栏文章渐渐让她妈妈撑不住了,向编辑“投降”。编辑出了个主意:你女儿不是挺能写么,让她开个专栏如何?于是,2001年,12岁的她成了中国最年轻的专栏作家,专栏名字就以她的成名作“正在发育”命名。这个湖北襄樊的小学生为了每天一篇的专栏,头天晚上7点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4点起床,写到早上7点,然后上学。每篇专栏的稿费200块,她一个月写专栏的收入超过了父母的工资,成了那个家庭月收入的“第一名”。一个学生作业繁多,每天还要写文章,时间哪里来?因为她的语文和英语成绩特别好,所以,一上语文或英语课,老师就破例让她回家……从小学三年级起,她没休过一个假期,通常是暑假写新书,寒假修改。从初中直到高一、高二,她连续出版了9本书,在10多家报刊开设专栏,读者反响如潮,引发了一波又一波的文坛振荡。蒋方舟,一个匪夷所思的现实梦幻。曾经,蒋方舟以“吊车尾”的成绩进入华中师范大学第一附属中学。2008年7月,清华大学更是破格降60分录取了她,使她高出清华湖北投档线7分过关。这样的一个“神童”、“天才少年”,许多人认为她一定出身于书香世家,天赋不凡。其实不然,蒋方舟的父亲蒋大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铁路乘警,而她母亲尚爱兰也只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她母亲写作多年,没发表什么东西,只是在她出生后的头几年才开始走红网络。蒋方舟一家三口住在不到40平方米的一室一厅中,家里的客厅是蒋方舟的写作与休憩空间,沙发即她的床。妈妈的“欺骗和恐吓”与蒋方舟不同于平常孩子的“古灵精怪”,让她走上了文学创作之路,成为“中国最清醒的孩子”,最具典型意义的90后作家。有人认为蒋方舟“早熟”:“早熟的苹果不甜”、“早开的花早谢”,蒋方舟则回应:早熟的苹果好卖。蒋方舟卖的是奇迹,卖的是看点!
早熟的苹果
浮云对我说:“我要消失了。”夜说:“我要投入火红的黎明。”痛苦说:“我要保持缄默,像他的足迹一样。”“我要在充实之中死去。”我的生命对我说。大地说:“我的光芒每一瞬息都亲吻着你的思想。”“年华流逝,”爱情说,“但是我等着你。”死亡说:“我要把你的生命的船划过大海去。”
采思集
我在梦中见到了上帝。上帝问我:“你想采访我吗?”我说:“我很想采访你,但不知你是否有时间?”上帝笑道:“我的时间是永恒的。你有什么问题吗?”“你感到人类最奇怪的是什么?”上帝答道:“他们厌倦童年生活经验要告诉子女的?”上帝笑着答道:“他们应该知道,不可能取悦所有人,他们所能做的只是让自己被人所爱。”“他们应该知道,一生中最有价值的不是拥有什么东西,而是拥有什么人。”“他们应该知道,与他人攀比是不好的。”“他们应该知道,富有的人并不拥有最多,而是需要最少。”“他们应该知道,要在所爱的人身上造成深度的创伤只要几秒钟,但是治疗创伤却要化几年的时间。”“他们应该学会宽恕别人。”“他们应该知道,有些人深深地爱着他们,但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他们应该知道,金钱可以买到任何东西,但却买不到幸福。”“他们应该知道,两个人看同一个事物,会看出不同的东西。”“他们应该知道,得到别人的宽恕是不够的,他们也应当宽恕自己。”“他们应该知道,我始终存在。”
采 访 上 帝
早晨刚上班,日报主编老罗对我说:“你去采访一下临江村的刘村长,报纸已经在第一版留出四千字左右的版面了。”领了任务,我不敢怠慢,当日起程前往临江村。临江村紧挨着黑龙江,村子里的一多半人靠打鱼为生。来临江村之前,听老罗介绍说这几年临江村搞得相当不错,村民的收入比前几年翻了好几番,值得一写。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像我们这样的地市级报纸,只要肯花钱,保证能在报纸上留下大名和身影。到了临江村,村长老刘已经派人在汽车站接我并领我去了饭店。刚坐下,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汉子老远就把手伸过来:“欢迎,欢迎啊!你这么大的记者能到我们穷乡僻壤采访,真使我们这个小村蓬荜生辉呀!”听说话语气,我知道这个人肯定是刘村长。我连忙站起来和他握了握手,他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来,然后坐到我身边说:“周大记者这次到我们乡下,能不能多住两天?”我歉意地笑了笑说:“怕是不行,家里还有事。今天晚上我必须连夜把稿写完,明早请你过目。要是没有什么问题,我明天下午就得乘车赶回去。”“既然周记者有事,我也就不勉为其难了,等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到我们这里来玩。到时候,我带你下江看看。”我连忙点头说:“一定,一定。”吃完饭,天已经黑了,刘村长让人把我领到一家紧靠江边的小旅馆住下。这家旅馆是幢平房,透过北面的玻璃窗可以看见浪花翻滚的黑龙江。开店的主人姓路,我叫他老路。春夏秋三季在这家小旅店里住宿的,几乎全是倒腾江鱼的鱼贩子。时令已经到了深秋,渔民扣网了,渔船也都被拖上岸,那些鱼贩子就都走了。只有我一个旅客,旅店里显得十分冷清。正坐在桌前看刘村长的材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凄厉沙哑的叫喊声。那声音伴随着秋风传过来,显得格外凄惨悲凉。深更半夜的,谁在外面喊叫?我好奇地推开北窗探头朝外看。外面一团漆黑,什么也没看见,喊叫声倒是很清楚:“张三你回来呀!张三,你回来吧!”――喊魂!这时候旅店老板老路进来给我送开水了。“喔,村里一个叫彩云的疯女人在给张三喊魂呢。”老路一边往暖瓶里灌着开水一边说。张三是彩云的什么人,为什么彩云要给他喊魂?凭着职业的敏感,我觉得里面肯定有故事,我忙递给他一支烟,请他讲给我听。客人少,老路也没有什么事,他在床边坐下给我讲了下面的故事。二十多年前,我们这儿还称不上村子,只是索吉渔业队的一个网滩,管事的是刘滩长。那年刘滩长已经年近三十,媳妇彩云才十九岁。彩云不仅年轻,人也长得水灵,再加上对人热情,那些年轻的渔民打鱼回来,都爱去她家坐坐――去她家次数最多的,是一个叫张三的上海知青。刘滩长怕彩云被拐跑了,见家里来男人便没好脸色给他们看。那些年轻人都觉察到了,于是去彩云家的人渐渐少了。彩云听到风言风语,也劝张三少来。那个张三根本就听不进去,该怎么去,还怎么去。一天,彩云和张三正坐在屋里说话,刘滩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地溜回来了,他怒气冲冲地上去给彩云一巴掌。张三上去责问刘滩长:“平白无辜的,你凭什么进来就打人?”刘滩长平时霸道惯了,见张三敢来质问他,气不打一处来:“我打老婆,碍你屁事了?妈的,敢勾引我老婆,我整死你!”张三听出滩长话里的意思,脸红脖子粗地问:“谁勾引你老婆了?你给我说明白点!”滩长冷笑着说:“我就打这个不知好歹、吃里爬外的娘们儿怎么了?别说她呀,你那小样的,我也一样……”刘滩长的话还没有说完,张三已经扑上去了。张三哪里是膀大腰圆的滩长的对手,没支巴几下,就被滩长拎着脖领子扔到外面了。过了大麻哈鱼汛期,天冷了,在江里漂流了半年多的渔船这时候也都归港了,骚动了整个夏天的小渔村又恢复了平静。这天刘滩长家里传出来一阵哭叫声,接着便看见彩云披头散发地从家里冲出来,一直朝江边跑去。滩长跟在她后面骂骂咧咧地说:“去死吧,去死吧!大江没有盖,去跳呀!”小渔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似一潭死水,见不到一点波澜。刘滩长跟在彩云的身后仍叫骂不停:“张三,你躲到哪个耗子窟窿里去了?给我出来,出来呀!”到了江边,彩云真的一直朝江水里走去,刘滩长看了很不以为然。跳江?吓唬谁呀!这些年村里跳江的女人还少吗,哪个死了?那天,江里风高浪大,翻滚着白花的江浪哗哗地拍打着江岸。江水没到彩云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默默地往江里走。这时候张三几步跳进江里,一把拉住彩云,使劲往回拽她:“回去!你干什么傻事呀,赶紧回去!”彩云挣脱了张三的手,仍然往前走:“不!不!我早就受够了,实在不想活了!”张三又从后面追上来,往回拉彩云。就在两个人撕扯的工夫,江水已经没到他们胸口了。看着事情不妙,几个蹲在江边看热闹的男人慌忙把一只渔船推下江,向还在江里撕扯的两人划过去。没等渔船划到他们跟前,连着几个大浪扑过来,张三和彩云全没了影。滩长这时候扯着嗓子叫起来:“救人,快去救人呀!”渔船划到彩云和张三沉没的地方时,哪里还有人影?正当船上的几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看见江里冒出来一团黑影,大家急忙伸手抓住,发现是女人的长头发。彩云得救了,张三却没上来,他失踪了。渔民们怎么也没找到张三的尸首。不久,江里淌冰排了,黑龙江进入了流冰期,打捞也停止了。老路最后说:“彩云被救上来以后就疯了。奇怪的是,每年到了张三的忌日那天,她都记得到江边去给他烧纸、喊魂。”听了彩云和张三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到江边去看看。老路说:“好吧,我陪你去江边。”给张三喊魂的彩云已经烧完纸走了,江边只有一堆烧过的纸灰。看着那些纷飞的纸灰,我问老路:“彩云的丈夫还活着吗?”老路说:“当然活着,他才五十多岁,活得很健康呀,前几年娶个小媳妇,比他儿子还小两岁呢。”我又问:“他和彩云离婚了?”老路说:“彩云疯了以后,他们就离婚了。”我接着问:“那个滩长,是不是你们村的刘村长?”老路未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尽管老路否认了,但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刘滩长是谁了。来这里之前,老罗已经告诉过我说:“你可别小瞧那些土财主呀,有艳福呢!刘村长前两年娶了个小媳妇,比他小二十多岁呢!”小渔村实在是太平静了,平静得似一潭死水,见不到一点波澜。刘滩长跟在彩云的身后仍叫骂不停:“张三,你躲到哪个耗子窟窿里去了?给我出来,出来呀!”到了江边,彩云真的一直朝江水里走去,刘滩长看了很不以为然。跳江?吓唬谁呀!这些年村里跳江的女人还少吗,哪个死了?那天,江里风高浪大,翻滚着白花的江浪哗哗地拍打着江岸。江水没到彩云大腿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默默地往江里走。这时候张三几步跳进江里,一把拉住彩云,使劲往回拽她:“回去!你干什么傻事呀,赶紧回去!”彩云挣脱了张三的手,仍然往前走:“不!不!我早就受够了,实在不想活了!”张三又从后面追上来,往回拉彩云。就在两个人撕扯的工夫,江水已经没到他们胸口了。看着事情不妙,几个蹲在江边看热闹的男人慌忙把一只渔船推下江,向还在江里撕扯的两人划过去。没等渔船划到他们跟前,连着几个大浪扑过来,张三和彩云全没了影。滩长这时候扯着嗓子叫起来:“救人,快去救人呀!”渔船划到彩云和张三沉没的地方时,哪里还有人影?正当船上的几个人茫然无措的时候,突然看见江里冒出来一团黑影,大家急忙伸手抓住,发现是女人的长头发。彩云得救了,张三却没上来,他失踪了。渔民们怎么也没找到张三的尸首。不久,江里淌冰排了,黑龙江进入了流冰期,打捞也停止了。老路最后说:“彩云被救上来以后就疯了。奇怪的是,每年到了张三的忌日那天,她都记得到江边去给他烧纸、喊魂。”听了彩云和张三的故事,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到江边去看看。老路说:“好吧,我陪你去江边。”给张三喊魂的彩云已经烧完纸走了,江边只有一堆烧过的纸灰。看着那些纷飞的纸灰,我问老路:“彩云的丈夫还活着吗?”老路说:“当然活着,他才五十多岁,活得很健康呀,前几年娶个小媳妇,比他儿子还小两岁呢。”我又问:“他和彩云离婚了?”老路说:“彩云疯了以后,他们就离婚了。”我接着问:“那个滩长,是不是你们村的刘村长?”老路未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后又摇了摇头。尽管老路否认了,但我已经明白了那个刘滩长是谁了。来这里之前,老罗已经告诉过我说:“你可别小瞧那些土财主呀,有艳福呢!刘村长前两年娶了个小媳妇,比他小二十多岁呢!”
喊魂
有人说世界是泪水的溪谷,但是我说世界是灵魂的家园——约翰·济慈我的两个女儿和我在避难所或者街头度过了她们的童年岁月。虽然我和她们的父亲一起生活了六年,但是我却从未和他结婚,也不愿意嫁给他。由于没有受过高等教育,我不得不专干一些没人愿意干的又苦又脏又累的差事,因此毫不夸张地说,我所赚取的每一分钱都浸着我的血我的汗,就这样也还远远满足不了我们最基本的生活需要。而他呢,不但没有工作,没有收入,不能养家口,更没有担当起一个父亲的责任,而且还把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大部分都买了烈性酒,喂了他的胃,麻醉了他的脑子,也麻醉了他的心灵。终于,有一天,在他酗酒过度并且威胁要杀死我之后,我对他彻底绝望了。我一言不发,抱起我的两个女儿,带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来到了我们这个城市一切都较好的地段。我发誓要尽我最大的努力,让我的女儿们将来接受良好的教育,即使我们目前不得不流浪街头。我终于在一家咖啡店找到了一份女服务生的工作,不仅如此,我还把两个女儿送进了本地一所较好的公立小学。由于我工作所赚的薪水还不够租房居住,因此我不得不经常带着女儿从一家避难所搬到另一家避难所。然而,最令我头疼的还是我们的家庭住址,因为没有固定的住处,就无法接收女儿学校寄来的一些文件。为此,我又设法在邮局获得了一个信箱。就这样,没有人怀疑我们无家可归。每天早晨,我的女儿都按时到学校去上学。如果避难所在学校附近,我们就走着去;如果避难所距离学校较远的话,我们就乘坐公共汽车前往。我的两个女儿都非常出众,不仅长得漂亮,而且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我尽可能地让她们到朋友家里去玩,培养她们的社交能力,而且我也经常尽我所能为她们买一些特殊的小礼物让她们带去。忽然,有一天,我的小女儿莱莎放学回到避难所告诉我说,她朋友的母亲邀请我们一家第二天晚上到她家里去吃晚饭。于是,我想尽一切办法前去恳求避难所的主管,求他允许我们使用避难所的厨房,烘焙一些小甜饼。我们来到了一幢漂亮的两层楼前,敲开了房门。屋内非常干净,而且舒适温馨。莱莎朋友的母亲玛莉非常感激我们带来的小甜饼。那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晚上,我们过得都非常愉快。几天之后,莱莎放学回来告诉我说,玛莉想要我们家的电话号码,她想打电话给我,邀请我们再次到她家里去。而莱莎却告诉玛莉说我们家的电话坏了,她回家之后让我打电话给她。我给玛莉打了电话,并且再次来到她的家中小聚。于是,我们成了要好的朋友。我经常对她说我想邀请她光临寒舍,但是接下来我就会对她编造一些谎言,来掩盖我们无家可归的事实,诸如说我们和公寓的主人有些小摩擦啦,或者是说我们家的壁炉、空调等设备坏啦,等等。一天,玛莉来到了我工作的那家咖啡店,问我在我休息的时间里,她是否能和我聊聊。于是,我们就一起沿着街道漫步,天南地北地闲聊着。走过几个街区之后,在一所空闲的房子前,她停了下来。它可以说是那种最漂亮的适合小家庭居住的住宅,上面贴着招租的广告。“你喜欢这所房子吗?”玛莉试探性地问道。“哦,当然,我非常喜欢,”我惊叫道,“不过,它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住得起的。”“我们为什么不打电话咨询一下呢?”玛莉说。玛莉的话一下子触到了我的痛处,我不禁心烦意乱。我对玛莉说我最多一个月只能出到350美元租金。没有人会以这么少的租金出租一所房子——特别是这所这么漂亮的房子。第二天,玛莉笑容满面地来到了咖啡店,手里拿着那张招租广告。她是那么兴奋,兴奋得有些不能自已。“我已经和那所房子的主人谈过了,你猜怎么样?”她笑望着我,故作神秘地说,“他们同意每月只收350美元的租金!”“哦,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要知道,它附近的房子的租金是它的三倍啊!”看着我疑惑的表情,玛莉解释说,其实房主并不是真的需要钱,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喜欢住在那里,并且愿意对房子给予特殊的关照。几个星期之后,我们搬进了那所房子。我的大女儿莎丽从学校的木工房里找来一些废木料,为我们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咖啡桌。就这样,我们在这里住了下来,而且,我还在院子里种植了一些花儿,这使我感到我仿佛是在种植我那殷切的希望,培育那美好的未来。我希望我能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去,这样,我就可以在此潜心地培养我的女儿,让她们也好有一个回家的地方。但是,我终于还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有一个月,我本来打算把我的租金支票寄给房主的,但是由于正赶上假期,而我又不想因为邮寄的过程而拖延我交房租的时间,所以我决定自己到房主信箱所在的邮局去把支票寄到房主的信箱里去。当我正站在邮局里排队等候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对邮局的工作人员说要从一个信箱里取包裹,而那个信箱正是我要把租金支票寄达的房子的主人的信箱!我连忙循着声音望去。终于我看到了她。但是,令我大为震惊的是,她就是玛莉!当我走到她的身边,触及她的胳膊的时候,她正在浏览她的邮件。倏然之间,泪水盈满了我的双眼,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玛莉,我们住的房子是你的吗?是你为我们做了这一切吗?”玛莉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一只胳膊搂住我的肩膀,向邮局外面走去。我们来到人行道的时候,我仍旧在不停地啜泣着。我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地流泪,即使是在我生活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我的大半生,但是还没有谁像玛莉一样对我这么好。接下来,玛莉对我说,是莱莎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她的女儿我们无家可归的。她说她从来都没有对我们产生过怀疑,因为我的两个女儿始终都穿得那么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她还告诉我说,那所房子原来是她和她丈夫生活过的第一个家,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毕竟他们曾经在此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如今这所房子的钱已经付清了。她和她丈夫曾经谈论过这所房子以及我们的处境,很想把房子租给我们居住。但是,她并不想让我知道,因为她担心我会认为她是施舍给我们住的,怕伤了我的自尊。今年,莱莎就要高中毕业了,而且由于我们能够省下足够的钱,她将能够去上大学了。如今,在我家的花园里,我以前种植的那些花儿,正绽放出朵朵美丽的花朵,五颜六色,姹紫嫣红,馨香扑鼻。看着这满园的花朵,闻着这醉人的馨香,我决定,每个星期,我都要把最鲜艳、最美丽的花儿送给玛莉……“哦,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要知道,它附近的房子的租金是它的三倍啊!”看着我疑惑的表情,玛莉解释说,其实房主并不是真的需要钱,他们只是需要有人喜欢住在那里,并且愿意对房子给予特殊的关照。几个星期之后,我们搬进了那所房子。我的大女儿莎丽从学校的木工房里找来一些废木料,为我们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咖啡桌。就这样,我们在这里住了下来,而且,我还在院子里种植了一些花儿,这使我感到我仿佛是在种植我那殷切的希望,培育那美好的未来。我希望我能在这里长久地住下去,这样,我就可以在此潜心地培养我的女儿,让她们也好有一个回家的地方。但是,我终于还是发现了这个秘密。有一个月,我本来打算把我的租金支票寄给房主的,但是由于正赶上假期,而我又不想因为邮寄的过程而拖延我交房租的时间,所以我决定自己到房主信箱所在的邮局去把支票寄到房主的信箱里去。当我正站在邮局里排队等候的时候,突然,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正对邮局的工作人员说要从一个信箱里取包裹,而那个信箱正是我要把租金支票寄达的房子的主人的信箱!我连忙循着声音望去。终于我看到了她。但是,令我大为震惊的是,她就是玛莉!当我走到她的身边,触及她的胳膊的时候,她正在浏览她的邮件。倏然之间,泪水盈满了我的双眼,我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玛莉,我们住的房子是你的吗?是你为我们做了这一切吗?”玛莉没有说话,而是伸出一只胳膊搂住我的肩膀,向邮局外面走去。我们来到人行道的时候,我仍旧在不停地啜泣着。我一直都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轻易地流泪,即使是在我生活最艰难、最无助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我的大半生,但是还没有谁像玛莉一样对我这么好。接下来,玛莉对我说,是莱莎有一次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她的女儿我们无家可归的。她说她从来都没有对我们产生过怀疑,因为我的两个女儿始终都穿得那么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她还告诉我说,那所房子原来是她和她丈夫生活过的第一个家,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毕竟他们曾经在此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如今这所房子的钱已经付清了。她和她丈夫曾经谈论过这所房子以及我们的处境,很想把房子租给我们居住。但是,她并不想让我知道,因为她担心我会认为她是施舍给我们住的,怕伤了我的自尊。今年,莱莎就要高中毕业了,而且由于我们能够省下足够的钱,她将能够去上大学了。如今,在我家的花园里,我以前种植的那些花儿,正绽放出朵朵美丽的花朵,五颜六色,姹紫嫣红,馨香扑鼻。看着这满园的花朵,闻着这醉人的馨香,我决定,每个星期,我都要把最鲜艳、最美丽的花儿送给玛莉……
送给玛莉的鲜花
一个朋友对我说,当年曾有两个男孩追求她。这两个男孩都十分爱她,这让她很为难,最终她选择了那个颇具事业心的男孩。结婚后,她才发现丈夫事业心过强而常常忽略了她,她独自一人在深夜思索自己的选择。她感到有些后悔,她想如果选择了另外一个男孩,生活也许会很轻松惬意。当她再次见到那个男孩时,她发现几年过去了,他各方面依然如故。她想他生活得一定十分轻松快乐,却不料听到了他满腹的苦水。他说他的妻子正在和他闹离婚,他说妻子怪他只会上班挣死钱,也不会出去闯闯,既当不了官也挣不来钱。面对他脸上的惆怅,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原以为事业心不太强的男人会更好地生活,殊不知这样的男人就像直不起腰的大树,是无法真正洒脱快乐起来的。她曾以为自己选择错了,可当她看到另一种没有被自己选择的生活时,她感到释然了。如果说丈夫事业心太强让她独自品尝寂寞的话,那么没有事业心与追求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会让她感到窒息。人生的选择很难分出对与错,那些没有被你选择的自然有你当初没有选择它的理由。假如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许你依然不会去选择它。那么就请善待自己的选择,善待自己的选择便是善待了人生。
善待选择
曜宇一早跟我说:“老师,昨天放学我在植物园里被勒索了。”我大惊,连忙把他拉到一边,问个清楚。曜宇回家要穿过植物园,到另外一头搭车。植物园说大不大,但是除了几条大路,幽僻的小径几乎没有人走,好好逛一逛还是可以逛很久的。不赶时间时,曜宇喜欢在植物园绕不同的小路晃。就这样,在一个四周都是蓊郁树丛的隐秘地点,另一个学校的四个高中生出现了。四个人围住他,一边一个。这四个学生倒很干脆:“钱拿来。”就是这么简单。“然后呢?”我问。“就给他啊,不然怎么办。”“一共多少?”“两千台币吧。”被勒索这事情,我自己初一时也遇到过一次。一样是我喜欢钻小路回家的习惯,一样在无人的小巷子里。两个高头大马的凶神恶煞朝着我走过来,我损失了五十元,那是我身上所有的财产。我哭着回家,觉得只会念书一点用处也没有。听到曜宇讲这事,那个不好的回忆又回来了。于是我沉默了。反而是曜宇先开口。“我没事啦,不要担心。老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然而曜宇是班上的排球主将,又灵活又健壮,看他杀球是一大享受。曜宇的个性也很直,非常有正义感。这种情况之下,大乱斗不是不可能的。“有没有起冲突?”我慢慢地问。“没有。我钱给了,他们就离开了。”我吁了一口气。自卫是一回事,但是一旦拳脚相向,有肢体的接触,问题就更难处理了。不过我还是要问他:“以你的个性和身材,要以一打四不见得打不过。为什么没有打起来?”曜宇淡淡地说:“我当时很想揍他们啊,打不赢大不了来个同归于尽。但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值得为了他们起冲突。”这小子了不起。“千金之子,不死于市。”虽然是说家有千金的人不会犯法受刑而死于街市,但是我宁可反过来看,因为你知道自己有更重要的目标,所以更要珍惜自己,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在街上牺牲了自己。韩信如果没有忍受胯下之辱,就不会有汉朝的开国元老。数学界的一个天才Galois,二十一岁时年轻气盛和人决斗,就这样走了。这些故事说起来容易,真的遇到了要能这样处之泰然又是另一回事了。曜宇这学生真不简单。“而且,老师我告诉你喔,他们居然还穿校服,我不得不把学号都记下来了。”讲完这句话,曜宇和我对看了一下。我们都笑了。毕竟这事情是勒索,不是大事化小或装作没发生可以算了的,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接下来几天,我们调出了植物园监视录像带来看,清楚地拍到了几个脸孔。在两校学务处同仁的合作下,对方学校也找到了那四个学生。后来呢?我们都不想管了。不要为了一时冲动而失去更多。曜宇给我上了一课。
植物园里的勒索事件
女儿放学回来,忧心忡忡地跟我说,她们班级里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赵雪可能要辍学了。第二天,赵雪没来上学,托人捎了张纸条给老师。纸条上写:老师,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没能在您的关爱里开花。老师有些哽咽,她不想看到一朵花的凋零。作为最要好的朋友,赵雪在那个傍晚,来到我家和女儿告别。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女儿一时无措,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赵雪把她的钢笔送给了女儿,强挤着笑脸开玩笑说,这是一支可怜的钢笔,跟着她连墨水都不能灌满,总是饿着肚子。就让它跟着你吧,跟着你,钢笔就幸福了。钢笔的幸福,大概就是不让它饿着,不停地为它灌满墨水,让它写出干干净净的字来吧。女儿怔怔地愣在那里,她忘不掉那个哭泣着跑掉的背影。女儿把那支钢笔握在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她打开作业本,准备用它来做作业,才知道它的肚子里被涮得干干净净。她挤了一下,有干净的水珠滴落下来,洇了洁白的纸,仿佛泪水。女儿赶紧把它吸满墨水,她只想用浓墨重彩掩藏它的眼泪。女儿收藏起那支钢笔,她想赵雪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教室里来,她要把它还给她。女儿开始了她的“救援计划”。她先是发动所有的同学,一起帮赵雪“打工”,说是打工,不外乎就是帮父母做些家务,在家长那里讨些零用钱。积少成多,同学们很快凑齐了赵雪下学期的学费。紧接着,女儿带着同学们找到了赵雪的家,像一帮小干部慰问群众似的,和老赵大谈利害关系,老赵支支吾吾地表示,保证让赵雪回到学校去。老师也没闲着,帮赵雪的父亲找了一份工作,还替他交了风险抵押金。你可要好好干啊,不然我的押金就拿不回来了。老师说。嗯嗯嗯,老赵搓着手,激动得不知所措,只是一个劲儿地躬身道谢。轮到我们了。这种事,女儿是断然不会放过我这个“慈善家”的。果然,她今天变得格外乖巧,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破天荒地为我和她妈妈煲了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我早就看穿了她这点小把戏,就等着她接着表演呢。爸爸,你说赵雪怎么样?什么怎么样,挺好的孩子啊。我是说,人家没少帮助我,每次有不会的题什么的,都是她来教我。嗯,是啊。我打着哈哈,故意不上她的套。可是她现在有难处了,咱能不能……我接了个电话,借故走掉了。想象着她的窘态,我心里窃笑。夜里,我和妻子商量着怎样资助那个孩子。不能眼看着那么出色的孩子就那样耽误了,妻子说,不如我们每个月拿出100块,为那个孩子建个小基金吧。我们把这个决定告诉了女儿,女儿高兴得眼里含满了泪水。她喃喃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不肯帮她呢。钢笔饿了,就得给它灌墨水啊!我们和女儿会意地笑了起来。赵雪终于回到了课堂。开家长会的时候,赵雪的父亲红着脸,当着全班师生和所有家长的面,郑重地承诺,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孩子辍学。女儿把灌满了墨水的钢笔还给赵雪,悄悄告诉她,她的钢笔不会再饿了,她的钢笔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一支钢笔的幸福
一个朋友对我说,当年曾有两个男孩追求她。这两个男孩都十分爱她,这让她很为难,最终她选择了那个颇具事业心的男孩。结婚后,她才发现丈夫事业心过强而常常忽略了她,她独自一人在深夜思索自己的选择。她感到有些后悔,她想如果选择了另外一个男孩,生活也许会很轻松惬意。当她再次见到那个男孩时,她发现几年过去了,他各方面依然如故。她想他生活得一定十分轻松快乐,却不料听到了他满腹的苦水。他说他的妻子正在和他闹离婚,他说妻子怪他只会上班挣死钱,也不会出去闯闯,既当不了官也挣不来钱。面对他脸上的惆怅,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她原以为事业心不太强的男人会更好地生活,殊不知这样的男人就像直不起腰的大树,是无法真正洒脱快乐起来的。她曾以为自己选择错了,可当她看到另一种没有被自己选择的生活时,她感到释然了。如果说丈夫事业心太强让她独自品尝寂寞的话,那么没有事业心与追求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会让她感到窒息。人生的选择很难分出对与错,那些没有被你选择的自然有你当初没有选择它的理由。假如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许你依然不会去选择它。那么就请善待自己的选择,善待自己的选择便是善待了人生。
善待自己的选择
那天我经过一个度假村,见一大群人围着一辆高档轿车,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轿车旁边一身名牌西服的男人焦急地对大伙喊:“你们谁帮我爬进车底拧一下螺丝啊?”原来他的车油路出了问题,从度假村游玩出来,漏出来的油已经淌到了车身外,这里离最近的加油站也有上百公里,难怪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身旁那打扮妖艳的女子说:“看把你急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他赶紧掏出一张百元大钞:“谁帮我拧紧,这钱就是他的了!”我身旁的小伙动了一下,却被他的同伴拉住了:“有钱人的话,信不得的!”这时只见一个小孩走了过去,说:“我来吧。”操作很简单,小孩在那人的指挥下一分钟不到就拧好了,爬出来后他就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那人,男人刚想把那百元钞票递给小孩,却被女人呵斥住了:“你还真打算给他100元啊?给他5元已经够多了!”男人从女人手里接过零钱递给小孩,小孩摇了摇头。听见人群中的唏嘘声,男人又加了5块,小孩子还是摇头,男人有些生气了:“你嫌少?再嫌,这10块钱也不给你啦。”“不,我没有嫌少,我的老师说,帮人是不要报酬的!”男人蒙了:“那你怎么还不走?”小孩说:“我在等你跟我说谢谢!”
等你跟我说谢谢
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父亲教导我说,不要害怕摔跟头,等你摔了一百四十多个跟头之后就能学会了当时疑惑地看着他问为什么,回答说自己就是摔了一百四十多个跟头才学会的听了这话我哑然失笑。不过等到自己骑上车的时候,虽然没有摔到一百四十次,但也着实吃了不少苦头。人生也就像是学骑自行车一样的每一次成功之前,都必需经历很多次的跟头。胜利是失败的积累,这句话总是不假的。有这么一个年轻人,20岁那年他从大学毕业,由于各种原因,应聘过程中曾先后被30多家公司拒绝,找不到工作、心灰意冷的于是想要当去警察,因为当时凭借大学生的身份考进警务部门应该是件容易的事,但是入围面试的5个人中,又成了被淘汰的那唯一一个。这时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从基层做起,先从事一些最基础的工作来磨炼自己,但当他应聘杭州第一个五星级宾馆想做服务员的时候,还是被刷了下来。之后他又和其他23个人一起应聘杭州肯德基,结果在23个录取名单中,唯独缺少的还是名字。这个总与失败结缘的年轻人就是马云,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再年轻,随同他也不再是失败而是胜利。哈伦德山德士先生,直到66岁高龄的时候才获得了事业上真正的胜利。这位全世界第一大快餐连锁店肯德基的兴办人在66岁之前一事无成,总是一个失败接着一个失败的路途上踟蹰前行。山德士5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14岁的时候,由于和继父的关系闹得很僵,自愿从格林伍德学校辍学,开始了流浪生涯。先是农场里给人家干杂活,但干得很不开心,不久就被农场主解雇了接着他又当过电车售票员,也很快就被解雇了。走投无路的16岁时谎报年龄参了军,但想做一名战士的却鬼使神差的被分配在后勤部门,一天也没碰过枪。一年的服役期满后,去了阿拉巴马州,那里他开了个铁匠铺,但不久就倒闭了。随后他又在南方铁路公司当了个机车司炉工,非常喜欢这份工作,以为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但不久之后经济萧条来袭,再次被解雇了。18岁的时候,结了婚,但仅仅过了几个月时间,得知太太怀孕的同一天,又被新东家解雇了接着有一天,当他外面忙着找工作时,太太卖掉了所有的财富,搬回了娘家。一生就是失败的总和,里面充满了生活上、工作上大大小小的1000多次失败。终于有一天,政府的退休金支票寄来了这张105美元的支票向他宣告,老了。支票附加的信件上对他说了这样一段话:当轮到击球的时候你都没打中,现在不要再打了该是放弃、退休的时候了。面对支票和这样一段话,山德士愤怒了觉醒了也爆发了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要继续奋斗,就算在失败的履历上再添上一笔他也不在乎。用那笔钱在加油站旁边开了一间炸鸡店,要再向命运挑战,不过这一次他胜利了很多人觉得自己的人生无以为荣,那很可能他人生中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铭记的失败和挫折。一个人只有经历了足够的失败,上天才可能把成功带到面前。因屡次失败而心灰意冷的人们应该振作精神,将失败化作下一次拼搏的动力,也许下一次拼搏所带来的结果仍是失败,但只要你不气馁,总有一次是能够获得胜利的曾经有一个新入行的推销员向行业的胜利者讨教胜利秘诀,这些胜利者的回答无一例外,那就是多失败几次,因为失败的次数越多,摸索的机会就越多,尝试错误的方法也同样越多。这样,解的错误方法越多,距离触摸胜利的窍门就越近,就是因为失败的次数还不够多,所以还没有方法知道胜利的秘诀。一位科学家曾表示自己致力于科学发展55年,只有一个词可以道出艰辛的工作特点,那就是失败所以,胜利者既是胜利者,也是失败者;失败者既是失败者,又是胜利者。人在失败后表现出的接受力和忍耐力,更能体现人生价值,昭示内心的强大。你不成功可能只是失败的次数还不够多。面对支票和这样一段话,山德士愤怒了觉醒了也爆发了不相信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要继续奋斗,就算在失败的履历上再添上一笔他也不在乎。用那笔钱在加油站旁边开了一间炸鸡店,要再向命运挑战,不过这一次他胜利了很多人觉得自己的人生无以为荣,那很可能他人生中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铭记的失败和挫折。一个人只有经历了足够的失败,上天才可能把成功带到面前。因屡次失败而心灰意冷的人们应该振作精神,将失败化作下一次拼搏的动力,也许下一次拼搏所带来的结果仍是失败,但只要你不气馁,总有一次是能够获得胜利的曾经有一个新入行的推销员向行业的胜利者讨教胜利秘诀,这些胜利者的回答无一例外,那就是多失败几次,因为失败的次数越多,摸索的机会就越多,尝试错误的方法也同样越多。这样,解的错误方法越多,距离触摸胜利的窍门就越近,就是因为失败的次数还不够多,所以还没有方法知道胜利的秘诀。一位科学家曾表示自己致力于科学发展55年,只有一个词可以道出艰辛的工作特点,那就是失败所以,胜利者既是胜利者,也是失败者;失败者既是失败者,又是胜利者。人在失败后表现出的接受力和忍耐力,更能体现人生价值,昭示内心的强大。你不成功可能只是失败的次数还不够多。
你失败的还不够
在你翻开这本书的时候,我相信你已经阅读了无数的书,也许你会说,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不要再老生常谈了。但是,我在这里要问你的是,如果你既然认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没有获得成功,没有成为你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人呢?如果事情是这样的,那么这本书对你来说就具有重大的意义了。在我们生命的旅程中,我们总是认为自己知道的足够多了,如果我们没有成功,便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总是认为是别的什么原因,却从来不认为一切问题均出在自己身上。我要告诉你,之所以你过着现在这样的生活,原因就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生活。你一定会说不,但是,问问你自己,难道是别人让你过着现在的生活吗?没有!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为自己设定的人生轨道上,无论你的人生面临着怎样的问题,原因只有一个,一切问题都出在你自己身上!如果你不改变自己,那么你未来的日子还会和你过去的日子一样,甚至会比你过去的日子过得更糟。但是,过去不等于未来,如果从今天起,你选择了成功,并且对自己说一定要成功!不断行动,你就能够成功!这是一本在你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书籍,因为它将由你来完成,这本书最终记录的是成功还是失败都由你自己来决定。在未来的365天时间里,这本书将记下你所有的奋斗、欢乐、悲伤与泪水。但是,你绝不能够把它当成一本普通的日记,你在这里写下的每一句话,都是你对自己的一份承诺,你必须要求自己做到!《成功圣经》借鉴世界顶尖成功学家、行为科学家和时间管理科学家的几十年时间研究成果,编制出了一套能够提高所有人工作效率,培养成功习惯的自我训练工具。无数使用本书中的方法身体力行、坚持不懈的人都取得了成功。任何一条秘诀,任何一种方法都不能使你取得成功,除非你天天去使用它,实践它。《成功圣经》尽管有着巨大的力量,但是,如果你不是一年365天天天坚持使用它,它也根本无法发出它的威力。因此,当你打开这本书的时候,一定要每一天都坚持把它带在身边,每一天都使用它,一年之后,奇迹就会发生。打开这本书的时候,你的成功之路就开始了。希望你从现在起开始努力,只要你不断坚持,每一天都使用本书,认真负责地填写每一项内容,切实履行自己的承诺,你一定能够成功!
我说你行你就一定行
朋友买了一个沙漏,很精致。我说沙漏放在客厅的工艺架上肯定很有格调。朋友说:我可不是把它当作工艺品买来的,而是为了给自己一点压力。他解释说:自己参加了自学考试,可是根本没时间看书,他准备把这个沙漏放在书桌上,用它来衡量时间。看着沙子慢慢在流,你就会想着时间是一去不复返的,你就会珍惜时间,就会关了电脑游戏,回绝朋友无关紧要的聚会等等。[]我说这个主意真好,我也想买一个,在哪儿买的?他说在小商品市场最靠边的一个摊位,他是跑遍了整个市场才找到的。我问哪个小商品市场,他说是车站那边的小商品市场。朋友和我站在街上讨论那个沙漏,最后提议:我们到前面的那个冷饮店坐一会儿。到了冷饮店,朋友取出了笔,撕了一张报纸,在报纸上给我画了草图,标出了那个摊位的方向。然后我们开始享用一大杯冷饮。外面的阳光很猛,里面的空调很足,所以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多坐了一会儿。除了沙漏,我们还在冷饮店谈了各自的工作、儿子和房价又涨了之类的话。然后告别。出门的时候,朋友看了看表。大呼一声:都5点了,坏了,今天轮到我接儿子。他拦了一辆的士,一阵风似的走了。[]我一下子醒悟过来,就站在那里,觉得不可思议,我们热烈地谈沙漏、谈时间的宝贵,可两人却在冷饮店里坐了一个多小时,谈了那么多的废话。沙漏原来不在于你买不买它,而在于你自己是否是一个懂得珍惜时间的人
沙漏
刚进台里,一个经验丰富的记者对我说:“实习,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职业需要什么,自己要学什么,弄清了这两个问题,你实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当记者是我从小的梦想,那时只是觉得拿着话筒在镜头前讲话,让无数的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件很威风和荣耀的事,大一些才略微理解记者的内涵,无冕之王,群众喉舌,于是更加向往这个职业。大学我选择了新闻专业,记得第一堂专业课上,年轻的老师说:“记者是奔波劳累的命,但是帮助世人认清事实是极大的欣慰,你体会到这一点才会有激情去从事这个行业。”我当时不由得坐直了身子,很有一种使命感似的――要做一名帮助世人认清事实的记者。浑浑噩噩在大学过了一年,对枯燥的新闻导论之类的理论知识实在提不起兴趣。熬到暑假,家里通过一些关系为我取得一个去当地电视台实习的名额,让我在实践中培养兴趣。刚进台里,一个经验丰富的记者对我说:“实习,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职业需要什么,自己要学什么,弄清了这两个问题,你实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我怀着满心的好奇和欢喜期待跟随记者们一块出去跑新闻。第一次出去是随两个较年长的记者,目的地是县城里一个闹水灾的村庄。由于台里用车紧张,我们自己搭面的去,中间还要转坐小巴,那段路很崎岖,我们一路颠簸着到达采访地,花了两个多小时。然后摄像记者开始拍素材,文字记者四处了解灾情,采访村干部和受灾村民。我则屁颠屁颠地跟在旁边递递话筒,提摄像包,做一些记录。开始还意兴盎然,过了大半天就只觉得又饿又累,加上天气燥热,浑身不舒服,到返程时已近黄昏了。回到家,我直嚷:“第一天实习就累得够呛!”然后倒在沙发上不想动弹了,心里却在打着小九九:“下次可要留心点不去这种地方了。”由于大部分的采访任务是提前安排好写在办公室的小黑板上,第二天我特意看了一下,大多又是派到灾区的,只有燕姐是被派到市里的税务局。我打定主意:“今天就跟燕姐出去。”于是在所有人准备出发时,我跟燕姐搭讪:“今天带我去学习学习吧。”燕姐很爽快地答应了。果然,这次出访格外轻松,不仅不用晒太阳,还被招待在冷气室里吃水果喝冷饮,只听燕姐在向局领导了解税收情况,同行的摄像师很快便采好了需要的镜头。中午还在一家豪华酒楼享受了一顿昂贵的佳肴。局领导真是面面俱到,最后还专程派车送我们回台里,好不惬意。我暗自得意于自己的“英明”:“想想另外几个实习生现在一定在叫苦不迭吧。”燕姐告诉我,她这两个月都在做关于税务的专题,是一个带广告宣传性质的系列报道,所以总得往税务局跑。我一喜,脱口而出:“那好啊,我以后都跟你混啦!实习结束,已经和我很熟的燕姐在我的实习鉴定表上写上几句诸如“实习期间工作认真,勤奋好学”之类的套话,我竟心安理得地把它揣在包里。不久后的一次编辑课上,老师让我们去机房做实践操作。一个同学跑来请教我关于非线性编辑的一个基础问题:“你实习的时候应该早接触过这机器了吧,指导一下我啦。”我懵了,憋了半天只能说:“我……也不知道。”别说这机器了,就是小摄像机我还没把握能操作呀。我想起那位资深记者对我说的话:实习,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个职业需要什么,自己要学什么。这个职业需要什么?我要学什么?我会什么?一连串的问号如小锤子般叩击着我的脑门。我恍然,任何一个问题我都无法对自己交付一个答案,我什么都没弄明白,还妄自得意,整个实习我一无所获,导致这个结果的是我的无知,懒惰和毫无眼光。机会落在有心人的手里才会有其意义,而我心不在焉的态度使眼前这个难得的锻炼机会落得一文不值。只希望现在的醒悟将那颗麻木无知的种子从我心里彻底地剔除。(文/麦秸儿)
第一次实习我收获为零
她给我看她的笔记,给我看她买来的复习资料。我说你不用像救世主一样地救我,我不会感激你的。那一年,正是最青涩的年纪。我是班里有名的坏学生,经常和一些不上学的狐朋狗友鬼混。上重点中学完全是靠父母的关系来的,高一全校大排名,我排倒数第一。在一千多学生中排倒数第一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前途一片渺茫,我只盼着空军来学校里招飞行员,也许我可以去当兵。班主任把她安排和我做同桌后,我知道一定是母亲找过老师。母亲的用心良苦,她想要这个学习好的女孩子带动我。她的确学习好,年级前十名,我们班里的前三名,常常去参加各类竞赛不算,还是学校里第一个拿到稿费的人。但我对她很敌视。我一向讨厌好学生,而她就是。极听老师的话,还是老师的得力助手,常常去复印室里印卷子。上课我写纸条给她:“你知道白雪公主的故事吗?”我以为她不会理我,但她在纸条下面写了:“知道。”“她结婚后生的孩子你知道是谁吗?”我是在故意和她捣乱,把她气走了,我就可以自己一桌,那样的话,我又自由了,看看天空,听听鸟叫,多好啊!“不知道。”她写道,“她生孩子了吗?”她终于中计了!我写道:“白雪公主生了个女孩,叫灰姑娘,她很失望自己生了这么难看的孩子,所以,和王子离婚了。”写完后我给了她,她扑哧就笑了,正好被老师看到,老师说:“笑什么笑?”结果她被罚站了一节课。但我并没有如愿地将她气走。以后的日子,她逼我写作业,我不会,她就让我抄她的,她给我看她的笔记,给我看她买来的复习资料。我说你不用像救世主一样地救我,我不会感激你的。她笑了:“我是想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能力可以让一个考倒数第一的变成倒数第二?”我的自尊心受了极大伤害。“太小瞧人了,”我想,“我一定要学好给你看!”从此开始认真学习。原来,学习进去也可以有很多乐趣,当那些从前特别讨厌的数学题被我变成有趣的东西时,我知道自己真的有了转变。第一次测验来临了。是一次英语考试,那次我考了有史以来的高分——69分,让我吃惊的是,同桌只考了65分。这个每次都是98分以上的英语课代表怎么了?老师表扬了我,却把她叫到了办公室,问她是不是被我影响了。她说不是,是自己太马虎。回来后她转过头对我说:“你真聪明,稍微一努力就超过了我。”我被这句话极大地震撼了,我没有想到自己是聪明的。那次考试后,我更加努力地学习,等到高一结束的时候,我的成绩已经排在了全校中游。我对还是遥遥领先的她说:“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老师和家长都特别惊异于我的改变,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改变的原因。转眼,忙碌的高中生活结束了,我们也各奔东西。几年之后,同学聚会再次见到她。她问我:“你还记得那次英语考试吗?”“当然,”我说,“你考得不如我多。”“不,”她笑了,“其实是我故意让着你,让你树立信心。我当时是喜欢你的,只不过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说这话时,我已经有了一个出色的女友,她和我正在北大读研究生。同桌当年喜欢我?那时我是最没出息的一个了,我不明白有什么值得她喜欢。而她说:“我喜欢你写的那些小纸条,全留着呢,你和别的男生不一样,有一种创造力和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可惜高二我们分了班,她去了文科班,而我在高三后就成了学校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就这样匆匆地错过了。如今,我常常会想起她那张很平常的脸来,我知道,就是那样一个女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喜欢着我,并且改变了我的一切,每次想起,心里都有阵阵暖意。可惜高二我们分了班,她去了文科班,而我在高三后就成了学校里的重点保护对象,我们就这样匆匆地错过了。如今,我常常会想起她那张很平常的脸来,我知道,就是那样一个女孩子,用自己的方式喜欢着我,并且改变了我的一切,每次想起,心里都有阵阵暖意。
喜欢你的方式
朋友跟我说,因为没有孩子,所以才仔细算计你和他之间的距离,探究他的过去,测量爱情度数的高低。朋友还跟我说,如果你们关系好,有没有孩子无所谓;如果关系不好,孩子倒是必不可少。他们想要表达的是同一个意思,孩子的存在,将决定性地改变两个人的关系。这倒很有趣,为什么彼此之间距离的调整、相处方式的改变,需要第三者?莫非,两个人一旦形成某种固定的关系模式,就只能身陷其中,凭借惯性前行?前辈跟我说,从走进婚姻的第一天,你就得确定好以后的家庭模式。通常,谁先下厨房;以后做饭就归谁;谁先收拾房间,以后打扫卫生就归谁;吵架谁先让步,以后就会永远如此……言之凿凿,都是些经验之谈。真正进了围城才知道,婚姻里的太多东西,无法以他人经验来做判断。两个人的亲疏远近,婚姻的幸福与否,并没有―个客观评价标准。凭借经验或者心理学上用数字准确界定的空间距离,我们可以判断通常意义上两人之间的关系。8英尺以上,公共安全距离;45-8英尺,熟人距离;12-36英寸,朋友距离;3-12英寸,恋人距离。对陌生人而言,距离越大越安全,于爱人而言,距离越小越亲密。但是,当两个人的距离缩至一个屋檐下之时,却并不意味着一定心手相牵。搭伙过日子或者同床异梦的事儿听多了,眼见的空间距离,反倒无法衡量彼此的亲近或疏远。更重要的是,即便我们身处亲密距离,不同的相处方式,能将彼此拉近或者推远。一个雪天,两对夫妇去滑雪。妻子呵护备至,在出门的前一刻,给丈夫找好帽子、围巾、手套,仔仔细细地盯着丈夫穿戴好。这还不够,又来检查所有的扣子――大衣的、风雪帽的、滑雪手套上的,是不是都扣好了。丈夫越来越不耐烦,等妻子俯身去看他是不是按要求穿了厚毛袜时,丈夫终于忍无可忍:你可真够烦!帽子解了围巾扔了,丈夫一脸怨气,妻子也怒从心生:操心是为了你好,你还不乐意!妻子B也在收拾行装。她准备了两个包,自己一个,丈夫一个。在给自己装备齐整之后,她将另一个包递给丈夫,提醒他天冷防冻。以前,他的衣物之类的都由她打理,在她忍受不了他的混乱教导他几次之后,他便不耐烦子,声称此类事情,不劳她费心。可是此时,他找不到自己的防寒帽之类的东西,于是开始抱怨:你怎么不管我,还是不是我老婆?两个男人都不满意。羡慕B的自由,有一个不唠叨、不多事的太太;B感慨的省心,有一个细心、关照的太太。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她们曾经耳闻目睹的那些经验――要关心男人或者要给他以自由,都不管用。没有经验可供借鉴。每一对夫妻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每个女人也都有所谓“驭夫”之道。有人习惯联体婴儿式的相处,哪怕去楼下的超市买瓶酱油,也得成双成对,携手进出;有人习惯自由独立,互不干涉内政,亲密有间。前者告诉你,如果他爱你、在乎你,就会为你改变,随时随地出现在你身边;后者告诉你,爱是自由无拘,放手让你做真的自己。用哪一个标准,来衡量你们婚姻的亲密度、相爱指数?没有固定不变的相处模式,也没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爱情指标。那些有关爱与不爱的心理测试题,不过是一种可供消遣的游戏。没有哪一种美满婚姻,是用测试题测出来,也没有哪一个幸福家庭,凭借他人经验建造。女人总是习惯说,别人的老公如何如何;男人也总会欣赏与自己太太截然不同的女子。他们往往忘了,那些令人心动的诱惑,未必真的合适自己。与其对无法涉及的东西艳羡不已,不如改变自己的相处方式。婚姻之道,实际就是相处之道。没有经验,没有比较,是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争执、无奈和抗争之中,慢慢地理解、忍让、包容和妥协。
被爱情测试淹没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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