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第一次的故事

欧阳夏丹说,她的家乡桂林是个适合生活的地方。漓江的柔美,象鼻山的意趣,城市环抱着山水,青翠蕴含着灵秀,这个被桂林山水滋养出的南方女子,浑身透着一股灵气。她才气逼人,气质绝佳,似乎每次出现就是为了让人眼前一亮。有人说,这样的女子总是更容易被幸运女神眷顾。上高三的时候,老师告诉她北京广播学院正好要在桂林招生,鼓励她去报考。考试在省广电局,那年有几千人报考,最后只录取了她一个。临近毕业,上海电视台到广院选人。尽管欧阳夏丹长相并不出众,但台长亲自拍板,说:“她的内涵会给新闻节目注入一种新鲜的血液。”而当时广院已经决定保送她读研究生,去上海就是违约。上海台无怨无悔地为夏丹向学校交了“悔约金”,广院也为她保留研究生入学资格两年,幸运得一塌糊涂。4年后的2003年,央视二套经济频道在全国各频道“海选”主持人。二套节目组负责人每天从早到晚开着电视机,充当星探。又是欧阳夏丹,这个笑似飞花的女子,再次让人眼前一亮,试镜之后成为入选者中的首选。为什么她总能碰上“好事”、一帆风顺呢?就在别人羡慕嫉妒的时候,欧阳夏丹却没有时间春风得意。当更多人对“不屈不挠”的精神赞赏有加时,她却更看重第一次的成功。因为正是很多“第一次的成功”,才让她顺利走到今天。她一上初中,爸爸就开始生病住院,还要做化疗,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明显缩水。这让调皮爱玩的欧阳夏丹突然清醒了,“好像一下子懂事儿了”,从初一开始,成绩就突飞猛进。但改变她一生的还是班里的一次演讲比赛。看她光知道学习,不爱参加集体活动,班主任罗宗昌就鼓励她参加班里的演讲比赛,还耐心地陪她一遍遍地练习。结果,她在全市获得了演讲比赛第一名。这第一次成功给了她巨大震撼:原来自己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大的潜力!从此,她一发而不可收,初一到初三,连续三年获全市中学生演讲比赛第一名。高中学习紧张而充实,她又参加了学校排的话剧《项链》,并获得了“最佳女主角奖”。这次成功让她更加自信,也明确了自己的兴趣倾向。所以,她才会有足够的勇气去报考北京广播学院,并在几千人中脱颖而出。在广院,她的文化课成绩是第一名,但专业一般。毕竟,在语言能力上,北京的同学有明显优势。但她并没有“认命”,每天清晨6点,她就起床,到学校的操场上,对着白杨和核桃树练声。到了第二年,没有老师督促,坚持练声的同学也少了,而她还一直坚持着。因为坚持,大二时,她的文化课还是第一,而专业课已到中上水平。老师总是喜欢进步快的学生,于是推荐她去主持学校艺术节的“歌手大赛”。这让她感到颇为紧张,因为广院的学生普遍都很活跃,在这类场合会动不动就起哄、喝倒彩。但是那晚,同学们一直安静地看节目,没有人起哄鼓倒掌。她再次靠自己的实力,在广院取得“第一次成功”。这也让她更加自信,更加从容,后面的成功就顺理成章、接踵而至了,甚至有些争先恐后。更大的成功意味着更多的付出。每天凌晨4:30,两个闹钟加一部手机把她唤醒,唤醒她进入工作状态。不管雨雪风霜,她都要直奔自己的岗位。即便已成为央视“新锐主持人”的代表,欧阳夏丹依然没有止步,又在分阶段地制订一些学习计划,补充一些新鲜的知识,加强英语学习,向一个双语主持人的目标迈进了。第一次成功很重要,而不断争取“第一次成功”,其实就是蓄势待发、厚积薄发。成功也正因如此才会可持续发展。
第一次的成功很重要
欧阳夏丹说,她的家乡桂林是个适合生活的地方。漓江的柔美,象鼻山的意趣,城市环抱着山水,青翠蕴含着灵秀,这个被桂林山水滋养出的南方女子,浑身透着一股灵气。她才气逼人,气质绝佳,似乎每次出现就是为了让人眼前一亮。有人说,这样的女子总是更容易被幸运女神眷顾。上高三的时候,老师告诉她北京广播学院正好要在桂林招生,鼓励她去报考。考试在省广电局,那年有几千人报考,最后只录取了她一个。临近毕业,上海电视台到广院选人。尽管欧阳夏丹长相并不出众,但台长亲自拍板,说:“她的内涵会给新闻节目注入一种新鲜的血液。”而当时广院已经决定保送她读研究生,去上海就是违约。上海台无怨无悔地为夏丹向学校交了“悔约金”,广院也为她保留研究生入学资格两年,幸运得一塌糊涂。4年后的2003年,央视二套经济频道在全国各频道“海选”主持人。二套节目组负责人每天从早到晚开着电视机,充当星探。又是欧阳夏丹,这个笑似飞花的女子,再次让人眼前一亮,试镜之后成为入选者中的首选。为什么她总能碰上“好事”、一帆风顺呢?就在别人羡慕嫉妒的时候,欧阳夏丹却没有时间春风得意。当更多人对“不屈不挠”的精神赞赏有加时,她却更看重第一次的成功。因为正是很多“第一次的成功”,才让她顺利走到今天。她一上初中,爸爸就开始生病住院,还要做化疗,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明显缩水。这让调皮爱玩的欧阳夏丹突然清醒了,“好像一下子懂事儿了”,从初一开始,成绩就突飞猛进。但改变她一生的还是班里的一次演讲比赛。看她光知道学习,不爱参加集体活动,班主任罗宗昌就鼓励她参加班里的演讲比赛,还耐心地陪她一遍遍地练习。结果,她在全市获得了演讲比赛第一名。这第一次成功给了她巨大震撼:原来自己有这么大的能量、这么大的潜力!从此,她一发而不可收,初一到初三,连续三年获全市中学生演讲比赛第一名。高中学习紧张而充实,她又参加了学校排的话剧《项链》,并获得了“最佳女主角奖”。这次成功让她更加自信,也明确了自己的兴趣倾向。所以,她才会有足够的勇气去报考北京广播学院,并在几千人中脱颖而出。在广院,她的文化课成绩是第一名,但专业一般。毕竟,在语言能力上,北京的同学有明显优势。但她并没有“认命”,每天清晨6点,她就起床,到学校的操场上,对着白杨和核桃树练声。到了第二年,没有老师督促,坚持练声的同学也少了,而她还一直坚持着。因为坚持,大二时,她的文化课还是第一,而专业课已到中上水平。老师总是喜欢进步快的学生,于是推荐她去主持学校艺术节的“歌手大赛”。这让她感到颇为紧张,因为广院的学生普遍都很活跃,在这类场合会动不动就起哄、喝倒彩。但是那晚,同学们一直安静地看节目,没有人起哄鼓倒掌。她再次靠自己的实力,在广院取得“第一次成功”。这也让她更加自信,更加从容,后面的成功就顺理成章、接踵而至了,甚至有些争先恐后。更大的成功意味着更多的付出。每天凌晨4:30,两个闹钟加一部手机把她唤醒,唤醒她进入工作状态。不管雨雪风霜,她都要直奔自己的岗位。即便已成为央视“新锐主持人”的代表,欧阳夏丹依然没有止步,又在分阶段地制订一些学习计划,补充一些新鲜的知识,加强英语学习,向一个双语主持人的目标迈进了。第一次成功很重要,而不断争取“第一次成功”,其实就是蓄势待发、厚积薄发。成功也正因如此才会可持续发展。
第一次的成功很重要
梁子比我大一个月,那年我们17岁。在那个总以为世界不对、恋爱很美的年纪里,他拉着我的手叫我丫头,时常陪我在学校后的操场上疯跑,在我和父母吵架后给我温暖的怀抱。我第一次踮起脚尖吻他,他竟然比我先红了脸。看着他害羞的样子,我忽然想和他一辈子走下去。一天晚自习后,我们在大操场上手拉着手散步,不知怎么就谈到了拥抱接吻之外的事。天色很暗,谁也看不清谁脸上的表情,我俩扭扭捏捏,却假装很坦然地谈论着那些对我们来说很朦胧的事。那天,我们聊到很晚,直到回宿舍后,我的心还在怦怦乱跳。我小小的心里似乎埋下了好奇的种子,拼命想出土发芽。我想,梁子或许也是如此,只是他腼腆,一定不会说出来。第二天,我和他像往常一样一起吃午饭。面对面坐着,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不约而同笑出声来,又同时问对方怎么了。片刻的沉默后,是心有灵犀的对视。我心里忽然冒出个想法,小声说:“我18岁生日时,我们一起过夜吧。我想请你帮助我,完成我的成人礼。”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额头。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对18岁的到来充满神圣感。高考前三个月,我的18岁生日。我在家认认真真洗了澡,套上新买的衣服,打电话给梁子,问他准备好没有。他一个劲儿喘气,说话都有些结巴。我到达约好的见面地点,梁子已经在等我,他也是一身新衣。他看着我,我看着他,都很不自然地笑着。我们谁也不说话,把各自带的零用钱拿出来凑在一起,一张张展开、理好,一切显得无比庄重。梁子紧张地埋头数钱,我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心脏突然像触电一般,加速跳起来。梁子一手握着钱,一手拉着我,我们俩像小偷一样溜进一家旅馆。他的手在不停地出汗,我的手心也湿了一片。开房时,我背对着柜台躲在一边,生怕服务员从身份证上看出梁子才刚过18岁。终于顺利交了钱,拿了房卡,走进暂时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房间。一进房间,梁子就冲进卫生间,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十分有力地冲击着我的耳膜。我坐在床边,不由自主地捏着衣襟,心里像装了只小兔子一样乱跳。钻进被窝,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我的脸火辣辣地烧起来……但十几分钟后,我们退了房。事情并没有像我们预计的那样发展下去。梁子从卫生间出来时在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慌忙冲过去。他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语无伦次地说:“阿烟,我们回去吧……我不想伤害你……我们……我们还要高考……”他背对着我,我在他身后默默地穿着衣服。穿好衣服,我们离开了那家旅馆。我的18岁成人礼,就这样戏剧性地收了尾。后来,我们依旧牵着手在操场上散步、嬉笑,只是谁也不再提那些事。很多年后,我忽然想起梁子在旅馆的那个背影。我穿衣服时默默注视过的那个背影,从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男孩的背影,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梁子从等待我穿衣服的那一刻开始,就在用行动诠释着他对我的承诺,以及作为一个18岁男子汉应有的责任。原来,我的18岁成人礼,造就了另一个人的成长。
18岁,第一次
新兵小杨上山已半年有余了,今天是第一次下山。卡车沿着蜿蜒的盘山路一步步降低海拔高度,车上,战友们的呼吸越来越感到顺畅。高入云端的雪山垭口有一座被称为“天屋”的边防哨所,驻守着一个班。老班长郁江南被批准复员,今日下山到连部集中。副班长周勤及开车的老兵盖国强,带着新兵小杨也一起下山,为老班长送行。海拔高度己从4500米降到2800米,小杨长长地深呼吸,真想唱一支歌。这时,老班长开言,兴致勃勃地宣布了一条好消息:军区文工团小分队今晚在团部礼堂慰问演出,“天屋”哨卡分配到了一个看演出的名额。“我们车上这四个人都请注意集中精力,等会儿,谁先发现了路边的第一片绿色,看演出的名额就奖给谁。”啊,绿色,自从小杨上了哨所,就再也没见到过了。放眼望去,四面八方全是终年不化的皑皑雪山。同全班战友一样,小杨在每次临睡前,最盼望的事就是能在梦中拥抱青山绿水。现在,随着气温的一度度升高,小杨早已在睁大了双眼急切地搜寻点点滴滴的生动活泼的生命之色了,不为争取去看慰问演出,就为实现半年多来的夜夜梦想啊!看到了,看到了!小杨眼尖,第一个发现了挺立在悬崖绝壁上的一棵松树,那绿色的松针,宛如一朵朵耀眼的鲜花!“绿色!哈哈我看到第一片了!”情不自禁,小杨手舞足蹈喊出声来,喊出了两眼热烫烫的泪水。“好,好,今晚看演出的名额就归小杨了!”老班长话音未落,副班长和盖老兵便立即应声响应:“小杨啊,你运气真好!”“是啊,我眼睛都瞪圆了,怎没抢到第一名呢?”“不不不,”小杨急忙摆手,“虽然是我最先发现绿色,但老班长就要离队了,演出应当让老班长去看。”老班长说:“我马上就要回到我的江南古镇了,还愁看歌舞演出没机会吗?沪剧,越剧,我们家乡可是戏剧之乡呀!”副班长和盖老兵也齐声赞同老班长的决定:“小杨呀,我俩明年也要复员了,可是你呢,守好咱‘天屋’,还任重道远呢!”“对呀对呀,既然是比赛眼力你得了第一名,公平竞争,你就不要推辞了!”少数服从多数。盛情难却。晚上看演出时,小杨的眼前一次次浮现的是下山时发现的那第一片美丽的绿色。次日,回哨所的路上,少了一个人。三位战友怅然若失,一边怀念着老班长,一边用凝重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与渐行渐远的绿色告别。汽车盘上雪线,与那最后一棵岩松挥手再见时,副班长和盖老兵的脸上更是写满了神圣与庄严。新兵小杨蓦然间全明白了:昨天下山时,老班长、副班长还有盖老兵,三个人其实都早就远远地看见思念已久的第一片绿色了,但他们都忍着兴奋,抑制着心跳,为的就是让新兵小杨发出第一声欢呼,把那难得的唯一的看演出的名额让给他……泪水模糊了小杨的双眼,他站直了身躯,像一尊铁塔一样,向雪山,向雪山下的万里绿色,立正敬礼。
第一片绿色
这是我入伍后第一次“负伤”的经历。上世纪六十年代,我曾在北京当过几年铁道兵,有幸参加了我国第一条地铁建设,那时部队在五棵松一带施工,驻扎在一个废弃的沥青厂内,对面是七机部的一个研究院,东侧是五棵松路,西侧是玉泉路,营房后面是一条河,老乡们说是玉泉河。这条河景色很美,两岸杨柳成排,河坡用毛石镶砌,河底都铺了石沙,河水显得格外清莹。因此,这里就成了我们游泳休闲的好去处。那是一个周日的下午,我和班里的战友们一道又去玉泉河游泳,刚走到河岸,突然听见有人大喊,“快来救人呐,有人溺水啦!”救人就是命令,大家二话没说争先恐后地冲进了河里,我也不甘落后疾步向河中窜去。该我倒霉,不知是谁为了晒衣服,在两棵杨树之间拴了根铁丝,其他人个子比较矮,蹭蹭跑了过去,唯独我这一米八五的身材吃了大亏,被铁丝撞了个正着,不仅把鼻梁骨刮了一道深深的大口子,冲力的反作用,还结结实实地让我摔了个“四爪”朝天。当时我脸上鲜血直流,大腿像挨了一枪似的疼痛难忍,可又不放心班里的那些旱鸭子,便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入河中。这个时候,那死者早已被捞起,是上游漂下来的一个溺水者,被人们误认为是有人溺水。唉,原来是虚惊一场。战友们见了我的样子吓了一跳,连推带搡地把我送进了医务室。等我从医务室出来时,可就“旧貌”换“新颜”啦:鼻梁骨上贴着厚厚的纱布,太阳穴上抹着红药水,一瘸一拐,简直就像一个杂技小丑,大家见了都笑得前仰后合。那个年代,讲的是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吃了两天的病号饭,我就开始工作了,和战友们一起去五棵松工地。当我开着“天窗”,拖着伤腿,仰着那还没完全卸了妆的丑脸,走在北京的复兴路上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同志们虽然帮我拿走了工具,但我依然成了落伍者,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在我感到特别无助时,突然听到一阵阵掌声。原来是一些中小学生、首都市民正站在路边鼓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奇怪的侧身望去。见到我在望他们,他们又冲我喊起“向解放军学习!向解放军致敬!解放军万岁!”的口号。一些小学生还向我敬少先队队礼。原来他们是在鼓励我这个“伤兵”。我好激动,一种神圣感油然而生,身体也轻松了许多,很快就赶上了队伍。那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把第一条地铁建设好,千难万险在所不惜,向祖国,向北京人民交上一张满意的答卷。”“电影”观后那一天下午,我们又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由于我们班要收尾,没有坐上回营的汽车,只能徒步前进了。我们走的是石景山一带的山路。要说石景山可真美,有苹果园、桃园、葡萄园,一个接一个。山路两旁的庄稼葱绿茁壮,一些不知名的山花在争相斗艳。但劳累一天的战友们却无心观赏这些只顾疾步前进着。“咯—咯—咯”,突然从山坡下传来了一阵姑娘的嬉笑声。我们顺声望去,原来是一对青年男女正在桃园中谈恋爱,只见他们相拥而坐,女青年一边嬉笑着,一边半推半就地从男青年怀里挣扎,男青年的双手犯着严重的“自由主义”。“当兵的来了!”女青年抬头看见了我们。“解放军不管搞对象的,叫他们当电影看呗!”说着男青年的双手又抓向了女青年的前胸……他们的浪漫被走在坡上的我们看了个满眼。我一想情况不好,三十六计走为上,便大声喊道,“全班注意,跑步——走。”我不敢让战士们观赏剧情的发展,领着大家满头大汗地跑回营房。晚饭后的班务会上,我们学习了一篇“为人民服务”,谁也没有提刚才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当回事。一是青年人恋爱很正常,无须大惊小怪;二是因为当时在全国人民心目中,入伍参军地位是较高的,战士们不管是来自农村还是城镇,大都有一个姑娘在或近或远的地方牵挂着,都有恋爱经历。可谁知还是出了问题,问题反而出在结了婚,当了父亲的老刘身上。“班长,你睡着了么?”午夜睡梦中我被轻轻地推醒,朦胧中听出是邻床老刘的声音。“呵,有事?”“你说那一男一女后面还会干嘛。”“别扯王八蛋,快睡觉,明天还有任务呢。”太困了,我无心与他闲扯。“嘟、嘟、嘟……”我刚睡着,值日班长的哨声又响了。工作十几个小时后,见老刘显得十分疲惫不堪,他确实没休息好。当收工时大家扛着几十斤重的振荡器,踏着木梯走向斜坡时,老刘身子一歪滑向基坑,幸好小王抱住了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场“电影”对老刘触动太大了,他悄悄告诉我,当兵的时时刻刻要保持“纯洁”。“英雄”的代价“嘿,我们连的小伙子,都是好兄弟。各项训练成绩好,思想作风永远插红旗。”这是指导员领我们经常唱的一首歌,歌词虽然有些简单,但却影响着我一生,不时激发着我当英雄的冲动。一次我真的当了把英雄,却付出了一个可笑的代价。在我们连队,装卸列车水泥是个艰苦活儿,不仅又脏又累,而且远离营房连休息的地方都没有,更不要说是喝开水了。“越是艰苦越向前”,这是我们部队的光荣传统。因此,各班见到任务都抢着争着去,谁也不甘落后。我们班是个大班,18个小伙子一个赛一个,我拍着胸脯抢下了这个任务,全班的战士都很高兴。大家谁都清楚,快到年底了,“四好班”评比活动即将开始,完成了这项任务,“四好班”可就稳操胜券了,能不高兴吗?卸车的地点在搅拌站,四五里的路程一个急行军就到了。不用动员,一声令下战士们就冲向了装满水泥的列车。我们班可是一个特别能战斗的团队,工作起来相当疯狂,战士们有的将两袋水泥放在肩上一溜小跑,有的肩上扛一袋,两臂一边夹一袋疾步如飞。大家你追我赶不甘落后,刚到中午,水泥就卸了三分之二。“休息喽,准备补充能量。”我招呼大家休息,准备吃午饭。可是到了下午二点多钟,给养车还不见踪影,同志们经过了一上午紧张的劳累,几乎耗尽体力,肚子饿得“咕咕”直提意见。虽然大家把着水龙头向空空如也的肚皮里灌了不少凉水,但仍无济于事,身子饿的直发软。“班长,咱们回去吃饭吧,饿死了,回来再干。”这时比我入伍早两年的“刁德一”站了起来向我建议。“刁德一”是他的绰号,因为他姓刁,晚会上总爱唱“沙家浜”智斗中的刁德一那几句。大家背后都管他叫“刁德一”。老刁的建议绝无恶意,我们本就相交甚密,他平时对我帮助不小,对他的话向来我都是以采纳为主,可这次不同啊。如果真的要回去,连长说不出什么,但任务可就泡汤了,后果就不用说了。想到这儿我已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也顾不得老刁的态度,立即把全班集合在一起说:“同志们,送饭车还没到,艰巨的任务没完成,咱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完成任务?”我一脸严肃的问大家。“完成任务!”战士们响亮的回答。“你们饿不饿?”“不饿!“我们班的凝聚力、战斗力在这时得到了完美的体现。被大家的激情所感染,我又大声喊道:“同志们,目标水泥车,冲呀!”大家吼叫着跑向列车,老刁这时也站了起来,像一头快发疯的公牛一般怒视着我,甩出了一句“狗咬吕洞宾。”精神的力量虽说是巨大的,可也离不开物质基础。在同志们热火朝天卸车时,我赶忙找了部电话向连里汇报。没想到原来是文书忘了向炊事班交代,害得我们好苦。不一会儿,饭送来了,我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也得到了连长表扬。可老刁让我得罪苦啦。回到营房他还不依不饶,非要和我讲个明白。无奈之下,我们俩偷偷溜出营房,钻进了石景山街里的一个小饭店,牺牲了我半个月的津贴,请他喝了一顿赔礼酒,才把他摆平了。可两个酒气熏天的大兵哥哥,却被别人揪住了把柄。评比会上,其他班把这件事当做“炮弹”放了出来。那年我们不仅“四好班”没评上,我们两个人连“五好战士”也当仁不让地奉献给了他人。英雄咱没当成,可那场火一样的经历,那金子般的战友情,却叫我终生难忘。
京都趣事
一第一次见到梅兰是在卫校报到那天上午。那天阳光灿烂,我领了宿舍的钥匙摸索着方向往女生公寓走。走着走着就觉着后边有人叫我,心想这儿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就没理会,可那人极执著一劲儿“喂喂”地叫,我一回头,一片大红就“哗”地闪入了视野。该人一件红到极限的布衫,麻花辫子,乡土气息迎风扑面。以我近视4.7的视力看伊海拔绝不会高于1.55米,形状偏圆。见我打量她半天不说话,女孩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憨态可掬:喂喂,帮忙好吗,拎不动啊!我这才注意到她左拎右抱了好几个大包包,我拣了最大的一只接过来,女孩立刻如释重负。边上楼边聊天。女孩几乎是企鹅一样摆上楼梯,走姿很有个性。口音更加特别,我问了N遍才确信她是来自“湖南”而非“呼兰”。胖虽胖,但她身上透着一股机灵劲,大眼睛扑闪扑闪地左顾右盼,还边问着,喂喂你在哪个寝室啊?我说我不叫喂喂,叫宝宝,501的。话音未落,对方“啊”的一声尖叫,我吓得还没来得及一跳,对方继之大笑,笑得人发毛。是嘛宝宝,我也是501的我也是我也是啊!这次我真被吓着了,天哪!有这么个一惊一乍的室友,卫校生活不愁没节目了。二之后知道女孩名叫梅兰,湖南土家族。看见过唱《山路十八弯》的李琼吧,二人风格超像。因其人与其名实在南辕北辙,梅兰特许我们叫她“湘妹子”。湘妹子活泼带劲,说话叽叽喳喳地有点吵不说,而且发音十分离谱,比如我们屋的纪娜,到她嘴里就变成了“纪辣”,比如说哈尔滨很冷,她会说“很neng”,汉语辞典里都没这音儿。正因为此,我们扬长避短,就让她在入校第一次中秋晚会上代表501用家乡话讲了一个笑话,本来设计好之后再用普通话翻译的,可第一遍没完同学们就笑倒一片,笑得捂着肚子拍着桌子。尽管湘妹子知道大家根本听不懂她在讲什么,但她依然为有这么多人捧场而开心。原来,湘妹子最大的快乐就是让别人快乐。这是我后来总结出来的。这还不算最逗的。学校每班都有一台电视,它迅速成为湘妹子的最爱。每晚着了魔似地看,功课自然做不好。有那么一次免疫课,湘妹子被提问,接连几个问题都没答上来。老师很生气就问她,你不看书晚上都干什么了?湘妹子立即回答看电视!底下大笑。老师更加严厉地问,看什么?这时候谁都听出老师是动了真怒了,都知道该选择沉默是金,只有我们的湘妹子,诚实地回答,《苗翠花》。底下爆笑。免疫老师脸儿都气绿了,当时就噔噔噔踩着高跟鞋冲出了教室。结果可想而知,湘妹子被班主任猛K一顿。三时间长了,大家就都发现了,和湘妹子开不得玩笑,因为她把任何人的任何话都当真,单纯得像个婴儿。我不知道土家族的湘妹子们是不是都这样。总之湘妹子梅兰身上永远散发着快乐、好奇、善良,永远无忧无虑。而我就做不到这一点。在意外的经历了一次与校宣传部长令人怦然心动的邂逅之后,我不可救药地陷入了一场忧伤的单恋。那些日子,我每天绕着校园后面的小花园一圈一圈地走,越走越迷茫。可就在那一天,我在走完第38圈的时候一抬头,看到了静静伫立在不远处的梅兰。她走上来轻轻牵住我的手,圆嘟嘟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底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宝宝,我注意你好久了。我知道你的不快乐,我是理解的。梅兰的声音那么轻柔,我鼻子一酸,泪珠就倏的滚落下来。梅兰轻轻抱住我,像一个贴心的小姐姐。那一天,梅兰陪我在花园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四我无知的爱情之花终究还是没有盛开。一个风清云淡的下午,在校园的老槐树下,男孩干净的目光细致地扫过了我整个脸颊,他用两根手指拉了拉我的耳朵轻柔地说了一句话,我们还小。我呆呆愣住,在这四两拨千斤的拒绝前哑口无言。男孩还要说什么,我飞一般冲出了校园。接下来的几天我神情恍惚,发呆,失眠,终于在一个清晨病倒,窝在宿舍发起了高烧。梅兰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在床前陪我。我迷迷糊糊睡着,能感到每隔一会儿梅兰就在我额头上换一块凉毛巾,并且蜜蜂一样忙碌着:她冲了一杯牛奶,她煮好一袋康师傅,她又剥了一只香蕉……总之她搬出了她的全部财产。等我再次醒来,梅兰已去晚自修,桌子上放了一张纸条:宝宝,谁不是一边受伤一边学会坚强?下边画了一只举起双臂的机器猫,两只猫爪都呈胜利的“V”字型。五我们成为闺中密友。那是一种无法描述的友谊,梅兰心甘情愿地跟在我身后,分享着我世界里每一份雀跃与疼痛。当我第一次站上颁奖台,当我当上广播站长,当我发表第一篇文章,当我快乐或者哭泣,梅兰一直都在。这个固执的土家姑娘是如此无怨无悔地用她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她对我的喜欢和信任,以至让我很长一段时间忽略了对她起码的回报与关心。直到她收到妈妈的来信。那天接到收发室通知,湘妹子去取挂号信,可她这一去就没了踪影,我寻遍校园每一个角落,终于在阅览室里找到了她。湘妹子呆坐一隅,面前的桌子上铺着一张汇款单。我拿起汇款单,看到地址栏写着“深圳xx自行车厂”的字样,而在附言一栏,是一排弯曲的小字:兰儿,妈妈这个月休工10天,只能寄去300元,对不起。我不解地看向湘妹子,湘妹子双肩耸动,再抬起头来,已是热泪盈眶,哽咽着说,是妈妈,妈妈月月寄钱给我,却要给我说对不起……冬雪飘零中,我和湘妹子牵着手走过一条条长街。湘妹子语调平静地讲述着她不幸的家庭。在那片偏僻的山区里,她本有一个温暖的小家,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平平安安。可在她刚上中学的那年,爸爸右腿因一场外伤被截肢,整个人开始暴躁失常,家里迅速陷入困境。艰难之下,妈妈一咬牙放下全家人,只身远赴深圳打工,用省吃俭用下的收入维持家里的生活和湘妹子的学业。妈妈的付出鞭策着湘妹子发奋苦读,终以全山区第一的成绩考入我们的学校,带给妈妈欣慰的同时却也加重了她的负担。湘妹子从往昔的追忆中抬起头来,声调再无往日的光彩,停下脚步叹气般说道,宝宝,妈妈病了!妈妈除非是病了不然绝不会休工的。我想妈妈!我心酸地看着湘妹子,这个一直带给大家快乐的女孩,谁会想到她的心中竟然承载着如此沉重的困苦和期望。她是如何在妈妈的目光中一步一个脚印,艰难而执著地前行。多么坚强善良的一对母女,多么血浓于水的舔犊之情。湘妹子,我亲爱的湘妹子啊!第二天,我们揣着全部的零用钱上了一趟街。湘妹子说,妈妈最爱吃栗子了。我俩用全部的72.40元钱买了一大包糖炒栗子,用纸箱装好,湘妹子在一张准备好的纸上写下:送给天下最好最亲爱的妈妈。署名是兰儿、宝宝。整个过程湘妹子都不发一言,但我能看出她为终能给妈妈做点什么而开心。最后,纸箱被封好,这包承载着我们深深的牵挂和感激的栗子,将从祖国的北大门邮到最南端。走出邮局门口,湘妹子轻轻拥抱了我一下,我们的心中,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活和温暖。六正如我在第一天遇到湘妹子所想像的那样,卫校的生活因为湘妹子,是如此的快乐、充实。我们在人生最年轻的岁月里相识、相知,欢乐因此加倍,忧愁因此减半。今天想来,那是人生难得几回有的时光啊。可人生本就聚聚散散,行将毕业,我们终将面对分离的时刻。她要回家乡的那个晚上,我们轻轻靠在一起坐在校园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月朗星稀。梅兰说,宝宝,我给你唱只歌吧,然后便自顾自地唱了起来,是许美静的《城里的月光》。每颗心上某个地方/总有个记忆挥不散/每个深夜某个地方/总有着最深的思量/城市万千的变换/爱把有情的人分两端/心若知道灵犀的方向/哪怕不能够朝夕相伴……我呆呆听着,突然湘妹子碰碰我,该你唱了。该我唱,唱什么呢,歌声也不过终将被风吹散啊。我笑笑说,就给你唱首时下最流行的,为你量身定做的《梅兰梅兰我爱你》。梅兰梅兰我爱你,你像兰花招人迷,你像梅花年年绿,看到了梅兰就想到了你。梅兰梅兰我爱你……夜色中我和湘妹子紧紧拥抱,像要把自己全部的力量传递给对方未知的未来。七今天,我还时常收到湘妹子的电邮,不断了解她的生活:她又涨工资了,她妈妈回来了,她恋爱了……来自远方的只言片语传递着老朋友的讯息,也在延续着一份未因时间空间的转换而消散的深厚的友情。在最近的一封邮件里,湘妹子发来几句话: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她心房/看透了人间聚散/能不能多点快乐片段/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守护她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让幸福洒满整个夜晚……哦,梅兰!我亲爱的梅兰!
哦 梅兰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坐在对面的阳台上抽烟,后来知道,对面空了很久的房子住进了一个单身男子,那就是他。夏天的夜晚星星特别的多,亮亮的,在他搬进来之前我就一直很喜欢坐在阳台上看繁星点点,也早已习惯了这份安静,可有时却觉得有些孤单,想着要是在多一个人一起分享这份安静就好了。他没有关窗子的习惯,透过窗子可以看到他静静地坐在电脑面前,很认真的样子,我不知道他是在办公还是在玩游戏,总之,他会在关掉电脑后也同样坐到阳台上抽烟,月光照着他那张特有味道的脸,他看上去应该很容易接触吧,我想。这样经过了半个月后,我们就认识了,就这样简单的认识了,我开始在每个有星星的夜晚早早的坐在阳台上喝着酸奶希望他快点忙完。他会一边抽烟一边陪我聊天,他说我安静的时候跟他家乡的那个邻家小妹妹一样的可爱,我会趁机像他撒娇让他第二天给我买早餐回来,他也很乐意的同意了。其实我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可爱,我抽烟,喝酒,泡吧,几乎整座城市的酒吧都光顾完了。没事会一个人开着嗨曲自己一个人在家摇头。这些他都知道。有一次,他去赴约的时候带上了我一起去。在一家酒吧的一个包厢里面,那里面全是他的朋友,都比我大10岁。看过去跟他一样的成熟稳重。他说,他们很难有时间聚在一起,这次是他朋友为了庆祝他升职。那晚,他朋友敬我酒,他不让喝,全都给我挡着了,我看着他那样,心中有种很温暖的感觉,后来,我们一起回家,在楼道那里,他开始吻我,而我竟然也没有反抗,他对我说,叶儿,以后让我陪着你好么。我说好。我们就这样开始在一起了,就这样简单的在一起了,住进了他家。我开始随时都可以在他身边看着他办公,看着他抽烟的样子,看着他抽到离烟蒂还有一公分处然后把烟蒂掐灭。他抽的烟经常换,我也一样。他让我戒烟,我说我不,他说那我陪着你戒,一直到你戒掉为止,我说那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他笑了,亲了我一下,我感觉自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了。后来,我很容易的戒掉了,他却没有戒掉,又开始抽了,我说,你要不戒我也不戒了。可是,生意上的应酬让他没办法戒得掉烟,我又开始抽烟了,他开始很努力的抽最少的烟,我也跟着抽很少的烟。家里的烟灰缸里面,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烟头出现了。我每天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都会看到他在静静的看着我。看到我醒了,他笑,说宝贝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女孩子,然后亲了我一下说宝贝我起床了,我说嗯,然后看着他起床我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会摸着我的头发一直到我睁开眼睛然后对我说小懒猪我去上班了早上已经买好了你快点起床吃。那时候觉得自己好幸福。日子长了,他却还像刚开始一样的对我,从未改变过,我认识他的朋友也多了,可是,我宁愿从未认识他的任何一个朋友。我在无意当中知道了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一件事,他,结婚了,有老婆,有对可爱的双胞胎,他来到这里,是公司的安排。我尽量的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笑着跟他的朋友说,可是他现在爱的是我,他朋友说,你说的没错,他爱的是你,可是他也爱着他老婆爱着他的孩子,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回家后,我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如果不是,他会骗我吗,会隐瞒我吗,有了老婆孩子,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而我,该怎么办呢。我开始拼命的抽烟,直到他回来。他开门后看到我蜷在沙发上的样子,急忙跑过来很着急的问我宝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笑,眼泪却更汹涌的溢出我的眼睛,看到他的样子好模糊,看不清楚。是的,跟他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却如此的看不清他,还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他试图抱着我让我别哭了,着急的安慰着我,我没有把他推开。等我平静了下来,我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想他了。他笑了,摸着我的头说小傻瓜把我吓坏了,然后亲了我一下,带着我一起下楼吃饭。我尽量的装得跟以前一样,可是,心里酸酸的,好想哭。几天后,他陪我一起抽烟,我问,你抽那么多牌子的烟,那你知道你喜欢的到底是哪种吗。他说我当然知道拉,难道你没发现我抽那么多烟却始终有一种烟是抽最多的吗。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没说,只是冲了他笑了下说那你可以答应我只抽你最喜欢的那种吗,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可以答应我吗,他说,那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他开始抽一个牌子的烟,我问他为什么选择了这牌子的烟,他告诉我因为我抽得最多的就是这牌子的烟,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抽这牌子的烟。那天早上,他依然静静的看着我睁开了眼睛然后亲了我一下告诉我他要起床了,然后把早餐准备好让我别忘了吃。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我叫住了他,穿着睡衣跑到客厅那里亲了他一下然后抱着他舍不得让他走,他抱着我问怎么了宝贝,我撒娇说舍不得让你走,他摸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小傻瓜我会很早回来的,亲了我一下,然后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关上门,看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家,应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家,眼泪忍不住的再一次流了出来。吃过他准备好的早餐后,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女人就像烟一样,有浓有淡,各不相同,每个男人一生当中,会抽各式各样的烟,可是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到底是哪种,而你,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谢谢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让我这么快乐,我会好好的留在心底,可是,它也是我心底最深的痛。你应该好好的珍惜她,因为你也是爱着她的,还有你那可爱的双胞胎,他们更需要你,当烟变成了烟雾,在你身边停留瞬间,却总会被风吹散的。而她,却是你这一生抽不完的那支烟,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只抽你最爱的那种牌子的烟了吗。记住,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我们已经拉过勾了。提着行李打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的房子,想着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我不知道是哭还是该微笑……他开门后看到我蜷在沙发上的样子,急忙跑过来很着急的问我宝贝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笑,眼泪却更汹涌的溢出我的眼睛,看到他的样子好模糊,看不清楚。是的,跟他在一起那么长的时间,却如此的看不清他,还以为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他试图抱着我让我别哭了,着急的安慰着我,我没有把他推开。等我平静了下来,我告诉他我没事,只是想他了。他笑了,摸着我的头说小傻瓜把我吓坏了,然后亲了我一下,带着我一起下楼吃饭。我尽量的装得跟以前一样,可是,心里酸酸的,好想哭。几天后,他陪我一起抽烟,我问,你抽那么多牌子的烟,那你知道你喜欢的到底是哪种吗。他说我当然知道拉,难道你没发现我抽那么多烟却始终有一种烟是抽最多的吗。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没说,只是冲了他笑了下说那你可以答应我只抽你最喜欢的那种吗,他问我怎么了,我说你可以答应我吗,他说,那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他开始抽一个牌子的烟,我问他为什么选择了这牌子的烟,他告诉我因为我抽得最多的就是这牌子的烟,其实,连我也不知道我喜欢抽这牌子的烟。那天早上,他依然静静的看着我睁开了眼睛然后亲了我一下告诉我他要起床了,然后把早餐准备好让我别忘了吃。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我叫住了他,穿着睡衣跑到客厅那里亲了他一下然后抱着他舍不得让他走,他抱着我问怎么了宝贝,我撒娇说舍不得让你走,他摸了一下我的头笑着说小傻瓜我会很早回来的,亲了我一下,然后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我关上门,看着再也熟悉不过的家,应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家,眼泪忍不住的再一次流了出来。吃过他准备好的早餐后,把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给他留了一张字条:女人就像烟一样,有浓有淡,各不相同,每个男人一生当中,会抽各式各样的烟,可是很多人不知道自己最喜欢的到底是哪种,而你,知道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谢谢你在我身边的这些日子让我这么快乐,我会好好的留在心底,可是,它也是我心底最深的痛。你应该好好的珍惜她,因为你也是爱着她的,还有你那可爱的双胞胎,他们更需要你,当烟变成了烟雾,在你身边停留瞬间,却总会被风吹散的。而她,却是你这一生抽不完的那支烟,你不是已经答应过我了,只抽你最爱的那种牌子的烟了吗。记住,答应过我的不许反悔,我们已经拉过勾了。提着行李打开门,最后看了一眼这熟悉的房子,想着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我不知道是哭还是该微笑……
回忆里心酸的幸福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场面很是轰动,小区里沸沸扬扬的,几乎家家户户都出动了,院子里有警察,还有记者,她就在这群人中间站着,揉搓着手,一脸的惶恐。等到别人把我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倒有些愣了,试探着叫我的名字:“秋和,秋和。”见我没什么反应,她咧开嘴巴便哭了。有人说:“小娣,这是你的妈妈。”于是,我在被拐卖了5年之后,见到了我的生身母亲,恢复了我的“本名”———沈秋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家是快乐的,但是,她的男人只要一回来,家便是冷的。她一个人以超常的热情张罗着,向她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我又考了第一名,或者是哪个菜是我特意为他做的。男人不正眼看我,最多哼一声,鼻子眼睛里冒出来的都是不屑。她宽慰我:“你爸爸就这德行,其实很疼你。”她买了很高级的文具盒和各种零食,说是她男人买给我的,要我下次在他回来的时候乖巧一点。半年的时间,她就这样来来回回地在我和那个男人之间折腾着。后来,她的男人一回来,她便把我送到邻居家,我问她为什么,她说:“我们聊点大人的话。”我知道不是,因为她每次眼睛都是红的。有一次,我跑出来贴着墙根听,听到她说:“把她扔哪儿啊,做人哪能那么狠心?”然后便是她的哭声,一声接一声的。等到她把我往回接的时候,她跟邻居有说有笑,丝毫看不出伤心。有几次,夜里听到她哭,我心里难过得很,想跟她聊聊,我刚张口,她便说:“晚上别提伤心事,难过的事情留到明天再说就不算什么了。”她的身子背对着我,肩单薄而瘦小。我伸过手去想摸摸她,她却推开我,嚷嚷让我快睡。两三个月后,她离了婚,她说:“还是现在轻松,省得整天挂念。”我越发惊骇于她的冷静,她宽慰我说:“这世上,满是生了病还不想死的人,别瞎操心,我还有你呢。”好在她开了个百货店,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我要结婚的时候,她忽然又变了,仿佛得了婚前恐惧症的是她,看什么都不顺眼,同样的话,搁她那儿说出来总是难听得很。我让她先去吃饭,她说:“又不是猪,等你一会儿饿不死。”我让她别太累,她说:“不累,不累吃什么去?”那么亲的人,忽然间又陌生了。我结婚的前一夜,几近黎明的时候,她坐在我的床边,像18年前那样,叫我的名字“秋和”,声音低低的,全是不舍。我装作睡着了,泪湿了整个枕巾。在她身边呆了18年的惟一的亲人,在天亮的时候,却要由她披上婚纱送出门去。后来,我生下儿子,在医院里待的3天里,她一点都没合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外孙,抽空便絮叨:“谁谁家的女人看孩子的时候,让孩子在身后追着跑闹,再一回头孩子就没有了;谁谁家的孩子,有人说可爱要抱抱,抱上车就跑了……”我有时会说她,请给点有新意的说法,她就瞪着眼睛着急,说:“抢孩子还有什么新意的说法?你安心坐月子吧。”今年年初,她跟我来到省城,一天下午我回家,一进门,她便扑上来“呜呜”地哭了,她说:“你没事吧?”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孩子还在她怀里,也被吓得直哭。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见过她那样紧张。原来,有人给她打电话说我出了车祸,急需5000元的手术费,她急坏了,拿出自己的存折取了一万元钱给人汇过去。我责备她傻,她说:“你没事就好,那钱算什么。”看着她一脸释然的表情,我进了房间便哭了:这个为了我犯傻的女人。其实,我早知道,她犯了一个最大的傻,就是在发现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之后,没有把我送回去。其实,回家的时候,她便知道弄错了,我的胳膊上没有她熟悉的胎记;我偶尔的北方口音,跟他的南方小镇上的言语更是差得很远。她只是看到我身上被养父母打的伤,不忍心再把我送回去。即使她丈夫因为她收养我这个不是亲骨肉的女儿同她离婚,她也没有离开我,她说:“这辈子,有个女儿疼就够了。”
有女儿疼就够了
有人说我是私生女第一次听别人说我是私生女那年我10岁,上小学4年级,为了一块心爱的橡皮我和那个高出我半个脑袋的同桌吵起来。我说橡皮是我的,他说橡皮是他的,像我这样穷的孩子怎么买得起那样的橡皮。那时正是下课的时间,不一会儿我们两个就被看热闹的同学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起来。老师来的时候我正拼命地撕扯着同桌的手,他紧握的手心里有我的橡皮,一瓣西瓜的样子,翠绿的皮包着鲜红的瓜瓤,上面还有几粒黑色的瓜子。“5元钱,前几天期中考试我考了第一,杨姨买给我的奖品。”经过了仔细的验证老师把橡皮还给了我。老师离开后我洋洋得意地看着同桌笑,同桌撇撇嘴不屑地说:“神气什么?你不就是个私生女么?”那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私生女。回家后我问杨姨:私生女是什么啊?听了我这话正在做饭的杨姨愣了一下,饭勺从她的手里滑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我和我的杨姨我对妈妈的概念是模糊的,从小我就被杨姨和姨夫呵护着长大,那时候我的杨姨快50岁了,她有一儿一女,我叫他们哥哥姐姐,他们一家叫我老丫头。小时候杨姨和姨夫常对哥哥姐姐说:让老丫头多吃点吧,她还小。那时候我们很穷,杨姨在小镇上的卫生院做清洁工,姨夫在工地做泥瓦匠。我的快乐却没有因为贫穷而减少,哥哥姐姐让着我,杨姨和姨夫宝贝着我,姨夫常用他宽大的手掌高高地把我举过他的头顶放在他的脖子上。说实话,如果不是杨姨时常地指着照片告诉我说:老丫头啊,她是你的妈妈,她在很远的地方工作,我是不会有丝毫的怀疑我是他们的孩子的。后来哥哥姐姐去了外地读大学,家里只剩下我们3个,日子更艰难了。杨姨常在暮色降临的时候去菜市场拣一些菜贩子丢掉的菜叶子,回来撒上些盐面就是杨姨和姨夫的菜了。而我,杨姨常给我单独做一碗手擀面,上面浇上肉沫鲜蘑的卤,那个香啊。天冷的时候,她会把我冰凉的小脚塞进她的怀里,她柔软的乳房抵着我的脚丫,温暖就顺着脚丫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杨姨就这样把我养大,一天都没离开我,她对我的爱大到无形。有淘气的同学开始跟在我身后喊:私生的孩子不要脸,有妈生没爹管。尽管我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但从同学那嘲弄的表情中我知道:那,一定不是句好话。我哭着跑出了校园。杨姨威风凛凛地牵着我的小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我的班级。我的班主任正在上课,在向老师表示过歉意之后杨姨叉着腰吼道:谁说我的老丫头是没爹的野孩子?她是我生的!因为她从小爱生病算命的说我们娘俩八字不合,不叫我妈妈就会好起来的,我才让她叫我姨的。我愣在那里,看着激动得脸通红的杨姨我幸福地笑了。可不是么?不是自己的孩子谁又能十几年如一日地去疼去宠去养啊!原来杨姨就是我妈!那天杨姨又坚持让那几个淘气鬼向我道了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了才罢休。杨姨走后我听见老师说:这老杨也太护孩子了。晚上我钻进杨姨的被窝娇滴滴地叫——妈妈。昏黄的灯光里我看见杨姨的眼角闪闪发光,她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说:“老丫头,我是真想听你叫这声妈啊,可是……”“可是你怕我生病。”我接茬儿。我听见旁边一直不说话的姨夫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照片上的女人见到照片上的女人时我13岁了,小学毕业的暑假,出去疯玩了一个上午肚子饿了跑回家吃饭。一进门我看见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坐在我们家的小客厅里,旁边的杨姨红肿着眼睛刚哭过的样子。杨姨告诉我那个照片上的女人是我的妈妈,她叫杜枚。13年前她在杨姨工作的卫生院里生下了我就直接把我托给了做清洁工的杨姨。那时她对杨姨说:“一定要告诉她我才是她的妈妈,将来我挣了钱来接她”。我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冲到杨姨面前哭着喊:“你们胡说!我就是你的女儿,你怕我生病才不让我叫你妈妈的”!这就是事实,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那个叫杜枚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她现在在沿海的一座现代化城市里做生意,她来是要接我去她那里读中学。她紧紧地搂着我说:“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今后我要补偿你。”我很坚决地推开她的手说:“不,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要在这里读中学。”夜里杨姨挤到我的小床上把我的头抱在她的胸前,我的脸紧贴着杨姨的乳房,我闻到了那熟悉的味道。杨姨说:“老丫头,你跟妈妈走吧。”我说:“不。”杨姨说:“你看我现在也老了,我的儿子也大学毕业了,我要去城里找他享福去了。”听了这话我只是哭,知道杨姨不是我的妈妈,似乎没有了可以赖住不放的理由。那夜,我一直哭,一直哭到天亮。早晨我看见杜枚把厚厚的一沓钱塞给杨姨,杨姨推回去说:“我带老丫头不是为这个。”杨姨出去抱柴的时候,我看见杜枚把钱塞进了杨姨的被子里。我终于要离开这个家了,尽管我是那样地不舍。我扯着杨姨的手说:“你不许进城去找哥哥,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我长大了回来养你。”杨姨说:“傻丫头,我不是你的妈妈。”我说:“我知道,可我还是会回来找你。”我的新家杜枚接我时从来没有说过家里还有别人。开门的是一个男人,戴着近视镜,他说:“你好!”我呆头呆脑地被杜枚推进屋子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大概7、8岁的样子。杜枚说:“帅帅,叫姐姐。”然后又指着那个男人对我说,“老丫头,叫刘叔叔。”我在电视里见过这样的房子,一个客厅就比得上杨姨家的整个房子大,地上的长毛地毯雪白雪白的,我甚至不敢踩上去。我有一间自己的屋子,里面有电视、电脑、一张漂亮的床,窗帘床罩全是淡淡的粉色,我坐在屋子里面觉得这豪华中透着疏离的房子实在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熟悉的小院子还有那热热的火炕。帅帅是杜枚和那个男人的儿子,他才9岁就会弹钢琴还会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刘叔叔常含着笑意看帅帅,我知道那眼神,里面装满了宠爱,从前杨姨就是这样看我的。我开始在这里读初中。早上,刘叔叔负责开车送我去学校,晚上再接我回来,一路上我们谁都不说话,空气里充满了尴尬。我开始更强烈地想我的杨姨,我受不了刘叔叔那客气和冷漠,更受不了杜枚那过分的热情,常让我觉得虚伪。我偷偷地溜出校园给杨姨打电话想告诉她我要回去,可是传来的却是电话号码是空号的通知。我只能哭着盼望自己快点长大,长大到可以跑回去找我的杨姨。后来我选择了北方那座城市读大学,那里离我的杨姨更近一些,杜枚知道后开始说一些白养了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接我回来之类的话。这些年我从不曾叫过她一声妈妈,在我的心里我是那么恨她,恨她给了我这样尴尬的身份,恨她把我和我的杨姨生生地分离开来。我的冷漠让她的耐心受到了极大的考验。她在不该生我的时候生下了我,在不该抛弃我的时候抛弃了我,在不该找我的时候又找到了我,她开始知道,当初那个丢掉的女儿再也找不回来了。大一开学之前我回到了小镇,走进那条我熟悉的小胡同,走进那个我熟悉的小院子我呆住:我看见了我的姨夫,他坐在轮椅上晒太阳,他微闭着眼睛,神态安详。在他身边有一位年轻的少妇,手里拿个毯子正盖在姨夫的腿上。我的杨姨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换掉了电话是怕我联系了她就再也不能跟我的亲娘好好生活。我上高二那年我的杨姨就得了乳腺癌,去世前哥哥姐姐想叫我回来,可她怕影响我学习没让通知我。我的杨姨去世两年了,哥哥告诉我,其实他也不是杨姨的孩子,若干年前杨姨在孤儿院领养了他和姐姐,她就这样把一生给了3个和她没有半点关系的孩子。为了姨夫哥哥已经去了小镇的中学工作并在小镇娶了妻子,姐姐已经被保送去了国外……姨夫得了脑血栓,他似乎不认得我了,尽管我趴在他的腿上哀哀地叫:我是你的老丫头啊。我去了杨姨的坟上,漫天飞舞的冥纸中我失声痛哭:如果知道当初的分离就是永别,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的。疼我爱我宠我养我的杨姨就这样变成了我永远的思念和痛。离开时我对哥哥说:我会回来的,回来和你一起照顾我们的爸爸。哥哥含着泪水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回来的,杨姨的爱会变成我们手里的接力棒一直传下去。
一场爱恨交织的往事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深秋,满眼都是飘零的落叶,我的心也如季节一样渐渐凉了。当我把苦恋了三年的阳正式推到我父亲面前时,母亲对于眼前这个出身农村的苦孩子没有半点好感。那时的阳又黑又瘦且极不擅言辞,母亲冷冷的,只有一句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那段日子我在母亲的泪水和唾沫里漂浮。阳很固执不肯退半步,常常在星期天坐上一小时的车赶来,在母亲白眼的探照之下看看我就走。我心中很苦,一边是生我养我的母亲,一边是疼我爱我的恋人,都无法割舍,常令我心烦意躁。而阳居然求我一定去趟他家,他说就做好朋友吧,他母亲从来没有走出过大山,没见过城里的闺女,我就算了却她的一段心愿吧。我知道阳很心疼他母亲,他母亲很苦,没念过书,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3岁死了娘,13岁死了爹,没有依靠,孤苦伶仃,靠自己的刚毅撑到19岁,招了个老实的穷后生上门做女婿,成了家,仍受村里人欺负,有一次为争水,被村支书的儿子打破了脑壳,血流了一地,没有谁出面讲个公道……看阳讲得动情,我心里也难受,去就去吧,算是去看看他那苦命的母亲。阳的家里很穷,但我没想到会穷得如此彻底:几间土砖屋空荡荡的,只有两张床,一张方桌,四条长凳,两个斑驳得如同出土文物似的屉柜。阳的母亲并不如我想象中那么瘦弱:黑黑红红的脸,矮矮壮壮的身体,粗粗大大的手脚,浑身散发着阳光和土壤的气息,惟有从她已斑白的头发中能寻找到几缕辛酸与艰难。她的嗓门又高又亮,隔了几间屋子都能听到她与阳说的“悄悄话”:“这妹子生得好,水葱似的招人疼。”晚餐很丰盛,鸡肉、鳝鱼、豆腐摆了一桌子。我最喜欢吃那碗用茶油煎得又香又焦的大鳝鱼,可我不太会吃,桌上的骨头依然是一条鳝鱼模样。阳笑我不会吃,把又香又酥的骨头扔了,倒是她护着我:“骨头刺口,她又没吃惯。”阳便撕了鱼肉夹给我,自己嚼骨头。农村的夜晚很静,能听得见树叶落地扑扑的声音,山里冷得早,秋虫早已噤声。我的身体一直较虚弱,一年四季手脚冰凉。我悄悄上床,惟恐把早睡的她吵醒了。被子里暖烘烘的,我没想到,她竟然摸索着抱住了我的脚,用她那粗硬而温暖的手掌抚摸着我:“哎呀,这么凉。”我能感到她手掌上一条条凸起的纹路,似老松树的皮,“我的手割人吧?”也许是我羞涩的缩脚让她误会了,她一把把我冰冷的脚紧紧地搂在了她柔软的肋下……那个夜晚我睡得很沉,梦里尽是五彩缤纷的落叶如蝶一般憩在我的身上、脚下,温暖而清香。后来,我找了一个适当的机会,把暖脚的故事讲给母亲听,母亲听了半晌无言,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从此以后,再也没见过她对阳白眼相加了。也许母亲更理解母亲吧,也许母亲也有了一份感动吧,叶落虽有声,深爱却无痕啊。总之,一年以后,那个秋夜替我暖脚的粗朴的农妇真的成了我的婆婆。
深爱无痕
弟弟第一次到北京读大学的时候,与我当年是同样的年龄。在父母的眼里,17岁,只不过是个孩子,而且,又是没出过县城连火车也没有见过的农村少年。母亲便打电话给我,说:“要不你回来接他吧,实在是不放心,那么大的北京,走丢了怎么办?”我想起这么多年来,一个人走过的路,很坚决地便拒绝了。我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一个男孩子,连路都不会走,考上大学有什么用?!”弟弟对我的无情很是不悦,但父母目不识丁,他也只能依靠自己。我能想象出他从小县城到市里坐火车,而后在陌生的火车站连票都不知道去哪儿买的种种艰难,但我只淡淡告诉他一句“鼻子下有嘴”,便挂掉了电话。是晚上12点的火车,怕天黑有人抢包,母亲提前五个小时便把他撵去了车站。他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在火车站候车室里坐到外面的灯火都暗了,终于还是忍不住给我打了电话。我听着那边的弟弟几乎是以哭诉的语气提起周围几个老绕着他打转的小混混,便劈头问道:车站民警是干什么的?!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我睡觉,明天车站见吧。弟弟也高声丢给我一句:车站也不用你接,用不着求你!我说,好,正巧我也有事,那我们大学见。我举着电话,听见那边嘈杂的声音里,弟弟低声的哭泣,有一刹那的心疼,但想起几年前那个到处碰壁又到处寻路的自己,还是忍住了,轻轻将电话挂掉。弟弟是个不善言语又略略羞涩的男孩,普通话又说得那么的蹩脚,扫一下眉眼,便知道是乡村里走出来的少年;亦应该像我当初那样,不知道使用敬词,问路都被人烦吧。他一个人在火车上,不知道厕所,水都不敢喝。又是个不舍得花钱的孩子,八个小时的车程,他只啃了两袋方便面。下车后不知道怎么走,被人流裹挟着,竟是连出站口都找不到。总算是出来后,一路上挤公交车,没听到站名,坐过了站,又返回去。等到在大学门口看见我笑脸迎上来,他的泪一下子流出来。看着这个瘦弱青涩的少年,嘴唇干裂,头发蓬松,满脸的汗水,额头上不知哪儿划破的一道轻微的伤痕,我终于放下心来,抬手给他温暖的一掌,说:“祝贺你,终于可以一个人闯到北京来。”临走的时候,只给他留了两个月的生活费。我看他站在一大堆衣着光鲜的学生群里,因为素朴而显得那么的落寞和孤单,多么像刚入大学时的我,因为卑微,进而自卑。我笑笑,说:“北京是残酷的,也是宽容的,只要你用心且努力,你也会像姐姐那样,自己养活自己。”我知道年少的弟弟,对于这句话,不会有太多的理解,他只是难过,为什么那么爱他的姐姐,在北京待了只是几年,便变得如此的不近人情?他之所以千里迢迢地考到北京来,原本是希望像父母设想的那样,从我这里获取物质和精神的多方支持,却没想到,连生活费,都要自己来挣。一个月后,弟弟打过电话来,求我给他找份兼职。我说:“你的同学也都有姐姐可以找吗?”他是个敏感的男孩,没说什么话,便“啪”地挂断了。顷刻,母亲的长途便打过来。她几乎是愤怒地说:“你不给他钱也就算了,连份工作也不帮着找,他一个人在北京,又那么小,不依靠你还能依靠谁?!”我不知道怎么给母亲解释,才能让她相信,我所吃过的苦,他也应该能吃,因为我们都是乡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如果不自己走出一条路来,贫困只会把所有的希望都熄灭掉。碰壁,总是会有,但也恰恰因为碰壁,才让我们笨拙的外壳迅速地脱落,长出更坚硬的翼翅。我最终还是答应母亲,给弟弟一定的帮助。但也只是写了封信,告诉他所有可以收集到兼职信息的方法。这些我用了四年的时间积累起来的无价的“财富”,终于让弟弟在一个星期后,找到了一份在杂志社做校对的兼职。工作不是多么的轻松,钱也算不上多,但总可以维持他的生活。我在他领了第一份工资后,去赖他饭吃。他仔细地将要用的钱算好,剩下的,只够在学校食堂里吃顿“小炒”。但我还是很高兴,不住地夸他,他低头不言语,吃了很长时间,他才像吐粒沙子似地恨恨吐出一句:“同学都可怜我,这么辛苦,自己养活自己。别人都上网聊天,我还得熬夜看稿子,连给同学写封信的时间都没有;钱又这么少,连你工资的零头都不到。”我笑道:“可怜算什么,我还曾经被人耻笑,因为丢掉50元钱,我在宿舍里哭了一天,没有人知道那是我一个月的饭费,而我,又自卑,不愿向人借,可还是抵不住饥饿,我在学校食堂里给人帮忙,没有工资,但总算有饭吃。你在现实面前,如果不厚起脸皮,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的。”那之后的日子,弟弟很少再打电话来,我知道他开始“心疼”钱,亦知道他依然在生我的气,因为有一次我打电话过去,他不在,我说:“那等他回来告诉他,他在大学做老师的姐姐打过电话问他好。”他的舍友很惊讶地说:“他怎么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有个在北京工作的姐姐呢?”我没有给他们解释,我知道他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无情,且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原本可以引以为傲的姐姐淡忘掉。就像我在舍友们谈自己父母多么的大方时,会保持沉默且怨恨自己的出身一样。嘲弄和讽刺,自信与骄傲,都是要经历的,我愿意让它们一点点地在弟弟面前走过,这样他被贫穷折磨着的心,才会愈加地坚韧且顽强。学期末的时候,我们再见面,是弟弟约的我,在一家算得上档次的咖啡吧里,他很从容地请我“随便点”。我看着面前这个衣着素朴但却自信满满的男孩,他的嘴角,很持久地上扬着,言语,亦是淡定沉稳,眉宇间,竟是有了点儿男人的味道。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说话吞吐遇事慌乱不堪的小男生,他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卖过杂志,做过校对,当过家教,刷过盘子;而今,他又拿起了笔,记录青春里的欢笑与泪水,并因此换得更高的报酬和荣光。他的成熟,比初到北京的我,整整提前了一年。我们在开始飘起雪花的北京,慢慢欣赏着这个美丽的城市。我们在它的上面,为了有一口饭吃,曾经一次次地碰壁,一次次地被人嘲笑,可它还是温柔地将我们接纳,不仅给我们的胃以足够的米饭,而且给我们的心,那么切实的慰藉和鼓励。没有残酷,便没有勇气,这是生活教会我的,而我,只是顺手转交给了刚刚成人的弟弟。那之后的日子,弟弟很少再打电话来,我知道他开始“心疼”钱,亦知道他依然在生我的气,因为有一次我打电话过去,他不在,我说:“那等他回来告诉他,他在大学做老师的姐姐打过电话问他好。”他的舍友很惊讶地说:“他怎么从来没有给我们说过有个在北京工作的姐姐呢?”我没有给他们解释,我知道他依然无法理解我的无情,且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原本可以引以为傲的姐姐淡忘掉。就像我在舍友们谈自己父母多么的大方时,会保持沉默且怨恨自己的出身一样。嘲弄和讽刺,自信与骄傲,都是要经历的,我愿意让它们一点点地在弟弟面前走过,这样他被贫穷折磨着的心,才会愈加地坚韧且顽强。学期末的时候,我们再见面,是弟弟约的我,在一家算得上档次的咖啡吧里,他很从容地请我“随便点”。我看着面前这个衣着素朴但却自信满满的男孩,他的嘴角,很持久地上扬着,言语,亦是淡定沉稳,眉宇间,竟是有了点儿男人的味道。他终于不再是那个说话吞吐遇事慌乱不堪的小男生,他在这短短的半年里,卖过杂志,做过校对,当过家教,刷过盘子;而今,他又拿起了笔,记录青春里的欢笑与泪水,并因此换得更高的报酬和荣光。他的成熟,比初到北京的我,整整提前了一年。我们在开始飘起雪花的北京,慢慢欣赏着这个美丽的城市。我们在它的上面,为了有一口饭吃,曾经一次次地碰壁,一次次地被人嘲笑,可它还是温柔地将我们接纳,不仅给我们的胃以足够的米饭,而且给我们的心,那么切实的慰藉和鼓励。没有残酷,便没有勇气,这是生活教会我的,而我,只是顺手转交给了刚刚成人的弟弟。
弟弟,我无法不对你残酷
那个夏天,我一直喜欢的那个男孩第一次在信里约我出来.我们在学校后面的小松林里见面了,他离我那样近,近得让我喘不过气来.我低着头脸红到发烫,心跳得让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原来爱情可以让人这样甜蜜而幸福的震颤.“叶子,我打赌输了.”然后,我听到那男生很阳光很温暖的声音."那又怎么样?输就输了呗!"我傻傻的迎合着他."是我需要钱啊,三百块哪,我现在只有一百多.我知道你会帮我的你会想到办法的是不是?"他直视我的眼睛.我当时并没有答应他,可是心里早就答应了.可是我到哪去弄钱呢,储蓄罐里,算上一角两角的也就四五十块钱吧那夜,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我突然想到姐姐那枚戒指,一枚铂金戒指,怎么也直几百块钱吧.于是趁家里人都不在时,我把姐姐的戒指偷了出去,到首饰店换了二百块钱,还给那男生买了一条黑色的牛皮带.姐姐婚期定了结婚证也办好了,接下来,就要去照结婚照了.那天早上,姐姐起得很早选了订婚那天穿的淡紫色套裙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接下来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打开写字如中间的抽柜,取出那个红纱包着的红盒子.当她看到里面空空如也的瞬间她愣了,接着就是翻箱倒柜地找起来.但一无所获,最后她把我叫过去尽量压低声音问:好叶子,你见我那枚戒指了么?如果你见了,一定要告诉我,你要什么姐姐都给你!姐姐几乎要哭了,可我始终是一副打死不承认的样子.戒指早被我卖到首饰店了,哪还能见到踪影?姐姐看着我的眼睛很久很久,看得我浑身打颤.那是十几年来,我第一次从姐姐眼中看到了愤怒的火焰,我有些心怯,但想到那个男孩给我的那些甜蜜,就觉得一切的付出值得了.最终姐姐中指空空地去照相.回来时她的情绪低落,眼睛红红的,妈妈问她怎么了,她先是落泪,一声不吭,然后猛地扑到妈妈怀里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说:妈,我不小心把戒指弄丢了....妈妈把她推开用力打了她一巴掌,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声音骂:作孽啊,死丫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丢了?你怎么跟人家交待啊!姐姐捂着火辣辣的脸,泪一颗一颗地落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她终究没有说出,对我的怀疑.转眼间冬天到了,姐姐要出嫁了.她出嫁那天我突然有些不舍,可我不敢跟她多说话,只好默默地看着她.姐姐脸上挂着笑容,但笑得么僵硬,眼神始终是黯然的.接亲的人催了几次姐姐都没动她手里拿着那个空空的红盒子,看了又看然后,一滴清泪沿着光洁的脸庞,滑了下来一直滑到脖子里....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手指空空的,走向门外,走向另一种生活.那天,我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姐姐纤瘦落寞的影子,心酸的想扑到她怀里,大哭一场.姐姐还是嫁了,带着巨大的遗憾出嫁了.【姐姐的不幸让我心痛】一年后,姐姐生了个可爱的儿子,一家人欢天喜地,那枚戒指的阴影,似乎烟消云散了。但小外甥长到了两岁,还不怎么说话,只会对着每个人微微的笑,和他伶俐的外表形成强烈对比。历经周折,才把小外甥奇怪的自闭症治好,姐姐家已经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后来,姐夫的父亲,在偶然的车祸中去世;再后来,姐夫再一次医疗事故中永远的失去了一条腿。雪上加霜,一家人的重担,就落在姐姐柔弱的肩上。流言蜚语,把一切都算在了姐姐丢了的那枚戒指头上。说丢了什么东西,做了什么孽,总要别的地方得到惩罚。尽管,这只是迷信,可一辈子的幸福,谁不想完完整整地沿袭千百年来的风俗,图个吉利呢?大二那年暑假,我到姐姐家去,听到里面有压抑的哭声。我走到窗口,看到姐姐抱着小外甥默默地流泪,瘦小的肩膀剧烈的颤抖着……站在窗外热辣辣的太阳下,我泪流满面。我终于明白,那个夏天,我偷走的,不仅仅是一枚戒指,还偷走了姐姐的幸福和姐姐幸福的信仰。慢慢地,我大学毕业了,工作了,拿着不错的薪水。我尽所能去补偿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好衣服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想到她,我甚至用三个月的薪水,给他订做了一个几乎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戒指。但姐姐受的那些流言蜚语,错过的美好心情,和一生都不会平息的遗憾,是不可能补回来了。姐姐一定从开始就知道那戒指是我拿的,可她从来没说过我半个字的坏话。这辈子,我欠他她的,是怎么还也还…不清了我终于明白,那个夏天,我偷走的,不仅仅是一枚戒指,还偷走了姐姐的幸福和姐姐幸福的信仰。慢慢地,我大学毕业了,工作了,拿着不错的薪水。我尽所能去补偿姐姐,有什么好吃的好衣服好玩的,总是第一个想到她,我甚至用三个月的薪水,给他订做了一个几乎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戒指。但姐姐受的那些流言蜚语,错过的美好心情,和一生都不会平息的遗憾,是不可能补回来了。姐姐一定从开始就知道那戒指是我拿的,可她从来没说过我半个字的坏话。这辈子,我欠他她的,是怎么还也还…不清了
姐姐的不幸让我心痛
那年,父亲第一次进城,也是他第一次出远门。父亲说,他这一生,就想进一回城。电视里的城里太好看,进城看看,是他唯一的梦。父亲又说,眼看秀儿就要上高中了,如果将来考上大学,也做一个城里人,老爸总得给她积攒一点儿学费。因此,父亲跟母亲商量,说他要去城里打杂工,给包工头老贾看工地,每天20块工资。除夕来临,跟父亲一同进城的黎叔来了。他对母亲说,阿德(父亲的名字)不回来过年了,工地上没人看管。元宵节过后,阿德就有时间回来了。临走,黎叔掏出500元钱,递给母亲,说是父亲托他捎回的。母亲哆嗦着嘴唇,问他,他为啥连个电话也不打?黎叔便有些歉意地说,阿德还不是想节约几块电话费,贾老板又有两个月没发工资,他说总得攒足娃上高中的学费钱。然后,黎叔拍了拍我的肩:“好好读书,你爸说了,城里真的不错,考上重点高中,他就带你进城好生玩一回!”苦苦地盼到元宵节过后,父亲依然没有回来。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农历二月初,我从学校回来,突然看见父亲。我发现父亲的左手上缠了绷带,绷带上粘着泥灰,污糟糟的。“爸,你的手怎么啦?”我去扳父亲的手。他急忙躲开,又神情严肃地小声叮嘱我:“别大惊小怪的,叫你娘担心。”母亲是在吃晚饭时发现父亲手上的伤的。她扔下饭碗,也去扳父亲的手腕。父亲边躲边说,“没事没事,吃饭吃饭……但母亲没听,她哆嗦着双手,费了好大的劲,终于解开父亲手上的绷带。灯光下,父亲的食指和中指不见了,血糊糊的,只剩下两截桩头几!父亲道出了事情的真相。他那手指,是在抬预制板时被钢丝勒掉的。本来要去医院,贾老板一时没有钱,就去了小诊所……父亲的神情很平静,好像丢了两截无关紧要的东西。然后,父亲说起了城市的高楼、立交桥、音乐喷泉和城中绿地……说着说着,他的神情就兴奋了起来,将目光落到我的脸上,说:“秀儿,专心读书吧,读完初中读高中,读完高中就读大学,读完大学就到大城市工作挣钱!城里,真的是一个好地方!”父亲的脸红彤彤的,似乎,眼前展开了一个绚丽多彩的梦。三天后,父亲就急着回了工地。临走,他再次对我叮嘱:秀儿,好好读书,等上了高中,我就带你到城里逛逛。在我临近中考的前几天,有人回村了。从他们的口中,我听到一个消息,说是贾老板打麻将输了几万块钱,无法给工人们发工资,前些天逃跑了。工地上人心惶惶,有人已提前卷着被子回家了。我便猜想,父亲这下肯定也会回村了。可是当晚,父亲打电话回家,吞吞吐吐地说,虽然包工头跑了,可工地没跑呀,得有人照管才行呀。母亲便问:“那贾老板给了你多少工资,还欠你多少?”父亲老实地回答说,每天20元,从去年到现在,才领过两个月零10天。母亲让他明天就回家。父亲终于没有听从母亲的话。他还是那句话,工地上材料多,又紧靠着大街,很是危险,老板没来处理前,要砸着个把行人,怎么得了?母亲打定主意要去一趟城里。我中考完后,母亲收拾几件衣物,拉上我,踏上了去城里的路。工地上冷清清的。一个瘸腿师傅说,父亲到另一个工地去了,要天黑才回来。他领我们拐弯抹角地来到一座小窝棚前,指着说:“阿德就住这儿,你们等他吧。”那是一个潮湿阴冷的窝棚,昏暗的灯光下,黑乎乎的塑料布和杂物堆了一地。我心中一颤,忍不住心酸地想到,爸啊,难道这就是你极尽夸赞无限向往的城市?天光完全暗了。父亲还没有回来。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夹带着大风和雷鸣。这一夜,我跟母亲都睡不着,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天亮了,雷雨停了。母亲说,出去看看。来到瘸腿师傅的小屋,就见他匆匆忙忙地往工地北边赶去。紧临大街的北口处,围了好大一圈人。拐角处的脚手架,不知什么时候,塌了一角,安全网被戳了几个大窟窿。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树边,几个警察和穿白大褂的人正七手八脚地抬着一个人往车里送。那是父亲!扑到父亲的担架前,母亲为他揩净嘴角上渗出的血,已是泪流满面。父亲大张着口,喘息着,努力睁开眼,看一眼不知所措的母亲,又看一眼同样泪流满面的我,气若游丝地说:“别……别哭……我……我会好起来的……旁边这学校来来往往的这么多学生出了事,叫我咋心安……”父亲终于没有醒来。后来查证,是那晚突发的暴风,将脚手架顶层的捆扎绳弄松动了,父亲想到第二天楼下有很多孩子路过,怕出事,所以爬上去想把它们捆扎结实,不想刚到第三层,脚手架就垮了。我们乡下都兴土葬,而死在城里的父亲却进了火葬炉。这一辈子,父亲也算做了一回城里人。
父亲,来世再圆城市梦
事成于和睦,力生于团结。第一次登陆月球的太空人,其实共有两位,除了大家所熟知的阿姆斯壮外,还有一位是奥德伦。当时阿姆斯壮所说的一句话,“我个人的一小步,是全人类的一大步”早已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名言。在庆祝登陆月球成功的记者会中,有一个记者突然问奥德伦一个很特别的问题:“由阿姆斯壮先下去,成为登陆月球的第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在全场有点尴尬的注目下,奥德伦很有风度地回答:“各位,千万别忘了,回到地球时,我可是最先出太空舱的。”他环顾四周笑着说:“所以我是由别的星球来到地球的第一个人。”大家在笑声中,都给予他最热烈的掌声。温馨提示:成功不必在我,团队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你会不会欣赏同事的成就呢?你会不会从心里给别人热烈的掌声呢?“成人之美”不但是一个修养,更是一项美德。
成人之美
事成于和睦,力生于团结。第一次登陆月球的太空人,其实共有两位,除了大家所熟知的阿姆斯壮外,还有一位是奥德伦。当时阿姆斯壮所说的一句话,“我个人的一小步,是全人类的一大步”早已是全世界家喻户晓的名言。在庆祝登陆月球成功的记者会中,有一个记者突然问奥德伦一个很特别的问题:“由阿姆斯壮先下去,成为登陆月球的第一个人,你会不会觉得有点遗憾?”在全场有点尴尬的注目下,奥德伦很有风度地回答:“各位,千万别忘了,回到地球时,我可是最先出太空舱的。”他环顾四周笑着说:“所以我是由别的星球来到地球的第一个人。”大家在笑声中,都给予他最热烈的掌声。温馨提示:成功不必在我,团队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你会不会欣赏同事的成就呢?你会不会从心里给别人热烈的掌声呢?“成人之美”不但是一个修养,更是一项美德。
成人之美是一项美德
有只狐狸,虽年纪轻轻,却学得老奸巨滑。它生平第一次看到了一匹马。而一只狼,还刚刚出道,狐狸赶紧走上前去对它说:“你去看看吧,有只动物在我们的草地上吃草呢!它高高的个子,长得英俊萧洒,看到它,我心里现在还美滋滋的呢。”“它难道比我们还健壮?”狼笑着问道,“我请你给我讲讲它到底是个啥模样。”“假如我是个画家或大学生什么的,”狐狸说道,“我将先描绘出你见到它以后的喜悦之情。不过你还是赶紧跟我来吧,天知道呢,也许这份猎物命中注定是属于我们的呢!”于是它俩一起朝草地上跑去。这匹在草地上吃草的马对两位不速之客可没有多大的兴趣,它想拔腿就走。这时狐狸赶忙走上前来对马说:“老爷,您卑贱的仆人很想知道大家是如何称呼您的。”这匹马可不是等闲之辈,它回答说:“先生们,你们可以看到我的名字,我的鞋匠把它打在了我的掌子上。”狐狸赶紧推说自己文化低,还说:“我的父母没有让我受一丁点教育,这只穷得丁当响,所有的家当就是一口土窑。而狼的父母则都是知名人士,它们让狼受到了良好的教育。”狼听到这番恭维话马上走上前来,想看看打在马掌上的名字,它的虚荣心让它付出了四颗牙的代价。这匹马把蹄子扬得高高的,照着狼的下巴踢了一脚,这只狼可是吃了大亏,流着血,受了伤,浑身十分地难受。狐狸这时事后诸葛亮似的对狼说:“兄弟,这件事算是验证了聪明人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今儿这匹马又把它写在了你受伤的下巴颏上,那就是:对一切陌生人都不随便相信才是聪明人。”
狼、马和狐狸
小船第一次下水,看着眼前茫茫的大海,不解地问:“大海呀,你的路在哪儿呢?”“你躺着不动,我便没有路;但当你迈开步子,我便四处都是路。”大海说。“为什么我走过后,你很快就抹除我行走过的痕迹呢?”小船问。“因为真正的路,不是你走过的痕迹,而是你将要开拓的征程。”大海说。“大海呀,你的暗礁在哪儿呢?”小船问。“就在你触礁的地方。”大海说。“难道你不可以在我触礁前,就预先告诉我暗礁所在吗?”小船问。“世上没有预先的成功,也没有预先的失败,只有亲身经历过、实践过,才能总结出成功和失败的经验。”大海回答道。“如果我被一个浪头打翻了,怎么办呢?”小船问。“去准备迎接下一个浪头,在下一个浪头中,努力把自己扳转过来。”大海说。“大海呀,岸在哪儿呢?”小船问。“岸就在远方。”大海说。“远方又在哪儿呢?”“就在你不懈的追求中。”
小船与大海
十年前,我和太太第一次去欧洲,那是一次商务旅行。组织方在短短十天当中安排我们游了五个国家。到了法国,由于时间的关系,我们无法参观卢浮宫。真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午餐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卢浮宫附近用餐。我和太太商量着,宁肯不吃法国大餐,也要挤出时间去卢浮宫。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去,一下子冲进大厅,看了维纳斯、胜利女神和《蒙娜丽莎》,还买了个胜利女神的复制品。回到游览车,我们出示新买的东西,得意地说我们以惊人的速度看了许多名作,同行的人都好羡慕,其中有个人突然问:“门票很贵吧?多少钱?”我和太太一下子怔住了,因为我们一直到出来,才发现没买门票,我们居然是由“出口”冲进去的。所幸我才怔了一下,那问话的人就把话题带到别的地方,解除了尴尬。直到今天,我们都记得那一刻,对那解除尴尬的人很感激。或许,她当时心里说不定在想,我根本只是到个街边的工艺品店买个复制品,就回去吹牛逛了卢浮宫,所以答不上票价多少。但是也因为她这样猜,怕出我的洋相,所以立刻又把话题带开。我不能想像,如果她继续就“门票”问题对我们穷追猛打,我们将如何应付。是承认自己无意的“逃票”行为,还是狗急跳墙,死不承认?无论如何,这在公共场合都是一件不体面的事情。真得感谢这位好心人的“该收手时就收手”。前几天,儿子在家里举行自己的20岁生日PARTY。年轻人在一起总有许多聊不完的话题。一个叫艾林的女孩说:“上个周末,我爸爸带我去了一家五星级饭店吃饭。”她说的这家饭店我和儿子也去过。儿子接过话茬,想显摆一下自己的见多识广。可当儿子提到这家饭店大厅里的水晶球时,那个叫艾林的女孩却答不上来。我看着儿子,暗自猜想,他会如何结束这段注定不会愉快的谈话。他会继续问下去?还是立刻像我所说的那个旅行团里的好心人,把话题带开?我真不知现在的年轻人会如何做。还好,儿子只是冲着艾林耸耸肩,就起身招呼其他的同学去了。我注意到,艾林的脸一下红了。PARTY结束后,我问儿子,“你觉得艾林在撒谎,是吗?或许,她净顾着美食,而无暇欣赏大厅呢?你何不往这个角度去想?犯得着猜她说谎吗?何况,在众人面前让她难堪,对你有什么好处呢?”儿子冲我点点头,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我想,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与我争论,或许是不想为自己的“20岁”抹上一点不高兴。而他,其实未必能懂。著名作家刘墉曾在一篇文章里写道,“我常常看到电视上的政治谈话节目,话题尖锐,来宾立场鲜明,针锋相对。可是我发现,即使是政客,当他抓住对方弱点,可以穷追不舍、打死为止的时候,却常常问着问着,看对方已经词穷而招架不住时,突然刹车,不再继续。”刘墉曾好奇地问一位政坛高手,为什么会这样?对方这样说:“谁赢了,谁输了,谁被问倒了,谁理亏了,观众早看在眼里,何必欺人太甚?今天我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给对方留一条生路,改天我处于弱势,落在对方手上,对方也会给我开一条生路,不会太难堪。”说话、处世不能没心没肺,太直来直去了。什么时候刚,什么时候柔,你在为别人让路的时候,也是给自己将来留下更大的空间。是啊,何必欺人太甚!
何必欺人太甚
他是美国最富有的400人之一,却常常得不到快乐,他说:“一些人毕生都在追逐金钱,绝大多数时间却一无所获。另一些人挣的钱多得花不了,自己却活不过他们开的那些公司。这两种人都在朝着他们所认为的幸福不停地劳作。但是他们都错了。”事情发生在1999年,肯尼斯·贝林乘坐私人飞机到了罗马尼亚。在当地一家医院里,71岁的贝林第一次把上了年纪的残疾人扶到了轮椅上。从那一瞬间起,两个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贝林来非洲之前,圣徒慈爱协会专门找到他,希望他能够用私人飞机顺路带些捐赠物品到罗马尼亚,包括肉罐头和六把轮椅。坐上第一把轮椅的老人,他妻子过世了,他又中了风不能行走,如果没有轮椅他只能永远呆在屋子里。“他老泪纵横,并且告诉我说:‘现在,我可以走出院子,和邻居们一起抽袋烟了。’我只不过把他扶上了轮椅,但就好像帮他恢复了人格尊严,”77岁的贝林接受《英才》专访时说,“生平第一次,我感受到了快乐。为了保持那种感觉,我愿意尽我所能去做任何事。”罗马尼亚之行,点燃了贝林从事慈善事业的激情,接下来的几年里,他频频光顾非洲的医院、东欧国家、阿富汗以及中国、印度、越南等新兴国家。2000年,贝林创立了轮椅基金会。根据其网站数据,到2005年5月,轮椅基金会向全球130多个国家,捐赠了超过37万台轮椅。直到晚年,贝林才找到了自我实现的途径。在《为富之道》一书中,贝林讲述了他如何从大衰退时代的穷小孩,到成为美国最富有的400人之一,再到成为慈善家的经历。1928年,贝林出生在美国威斯康星州的农户家里,他祖父母是从普鲁士和瑞士移民到美国的。贝林的家境很贫困,他父亲一小时挣25美分,他母亲帮别人洗衣服、打扫卫生,两人用微薄的收入支撑整个家庭。“我在中学之所以热衷于橄榄球,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学校是第一个让我洗到热水澡的地方。”“我是自己成长的。他们让我自行其事,让我自己作出重大决定,因为他们都在为谋生而奔命,几乎没有时间来管我。我变得有点不耐烦,我不喜欢做穷人,”贝林说,“但是这种经历,使我渴望走出去,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无所畏惧。”在七岁那一年,贝林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卖报纸。每卖掉一份报纸,他就能挣1美分。此后,他又帮别人装卸牛奶、修剪草坪,并在木场、乳酪厂和杂货店等地方工作。用他的话说,就是“做一切可以挣到美元的工作”。高中毕业以后,他成为了二手车销售员,最后成立了自己的汽车经销商公司。后来,他变成了房地产开发商,搬到加利福尼亚。27岁那年,他挣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100万美元。他拥有顶级豪宅,世界级经典汽车,私人飞机,在1988—1997年间他还拥有西雅图海鹰橄榄球队。应有尽有,贝林似乎什么都不缺了。但是,他又总觉得自己生命中缺少了某一样东西。直到他把别人扶上轮椅时,他才找到了这种东西。当别人坐上轮椅并把便利和自由的意义告诉他时,贝林深受感动。“很多人都告诉我说:‘这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从想去死到想活着’。”他说。到发展中国家的旅行,“使我更加感激……自由并非天生而来,我们需要付出代价。我们需要不断地奉献并且不断努力,这么做不是为了得到回报,而是为了享受奉献所带来的快乐。”“我为自己在找到目标以前虚度了那么多年的光阴而深深遗憾——并非因为我不渴望去寻觅,而是我起初以为钱挣得多就是目标。事实就是,我把梯子靠错了墙,爬到顶才发现错了。
平生第一次感到快乐
第一次和英文录像结缘是在大一,那时的我是外语系里的差生,听也听不懂,说也说不出,奇怪当初谁给我弄到外语系的,害的我从零作起。后来听学姐们说,看英文录像有助于提高听力,我就风风火火地加入了影视一族。我们学校的录像厅设置在六角楼,那里只容许放英文、日文录像,不许给学生看汉语片子。据说,这是为了教学,而不是为了娱乐。看看我都学了啥?看第一场录像,我能听懂的仅仅是YES,NO,THANKS.别说还真有常用的新单词——SHIT,FUCKINGYOU.不用我多说,FUCK大家都懂。后来一个同学还为了这个FUCKING闹了一个大笑话。因为大家经常听说的是FUCKINGYOU,以为FUCKING只有做爱的意思,其实,它的含义很多。在词组FUCKINGGREAT里,FUCKING是‘特别的’的意思。结果我那同学搞混了,楞把FUCKINGGREAT叫作‘做爱特快乐’,弄的大家哄堂大笑。看第二场录像,我领略了美国影视风格的爱情。即:吻、抱、脱。刚开始看接吻,实在受不了,太缠绵了,真是一吻下去,肠胃都能吸出来。脱就更不用说了,让我们这帮大一的学生‘深受教育’。到了男女主角纠缠的场面,我们是低头不是,抬头也不是。低头显得咱太做作,抬头说明咱思想不纯正。后期,没人再在乎这些了。谁要是稍微皱皱眉,立马受到大家的攻击,说‘这才哪到哪儿,小儿科嘛!’:P.我们外语系最后一次女生聚会是看老摩尔的‘脱衣舞娘’,从GHOST(人鬼情未了)到脱衣舞娘,摩尔出尽风头,真是让人羡慕让人忧!这还不过瘾,竟有人还为没看到英国影片‘一脱到低’(光猪六壮士)而大加悲哀!说什么好呢?郁闷的大学生活造就了美国影视的热门,被枯燥的学习压抑的大学生们只是想过过青春的瘾头,将看开放电影纳入走人新新人类的行程而已。其实,相对现在的大学生,我们那辈子的人撑死也就叫作‘有贼心没贼胆一族’。看第三场电影时,我实在受不了‘聋子瞎子’的待遇,趴桌子上打呼噜。我近视,开始不懂六角楼占座位的风俗,所以次次在最后一两排。赶上那时的放映设备不佳,没有雷射,没有好音响,我听也听不清,看也看不着。更可气的是前排都是壮男,老高老高的个子,还不懂得适当缩缩脖子(要不然,怎么没MM理他们!)后来不知道何时醒来,睡眼朦胧的,竟把屏幕看的一清二楚。那是一个关于战争的片子。片中的男主角好不容易和女主角从地狱般的战场上逃出来,刚走到边界处,以为安全了。谁知道那地点是敌人设置的最后一道防线,地上布满致命的无形的红外线。女人从男人身边跑开,欢呼着去给他找水喝。当男人警觉到地上的红外线时,女人已经跑的很远了。他拼命地向她摆手,大声喊‘不要动’。女人看男人的摆手,还以为他要她过去,高兴地跑过来。不幸的是,她碰到了红外线,刚好碰到眼睛上。那场面太让人难过了,至尽我记忆忧新。他们两个同时大声喊‘啊’。女人双眼瞎了,鲜血从黑孔里汩汩冒出,痛苦不堪地喊叫。男人在远处心痛地喊叫,绝望地抱住了他的头。一个动人影片,一个凄惨的结尾,总能让人难忘。也是这残酷的战争故事,绝望的爱情收场,让我对英语激起强烈兴趣。我的听力至此进展神速,全来自于内心里对英文影视的眷恋。
怀念影视时代
 
共59记录 当前1/3页 20/页 首页上一页下一页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