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阵阵的故事

夏日的午后,一阵阵带着香甜气息的暖风吹进了教室,让正在上自习课的我们感觉浑身上下有说不出的惬意。就在我面带微笑准备去会周公他老人家的时候,一个小纸团像精准的导弹一样,在半空中滑过一条优美的弧线之后,不偏不倚地敲在我额头正中央。我猛地坐直身子,睁开雷达一样的眼睛搜索着纸团的来源。就在这时,我发现死党丁广博正满脸坏笑地看着我,手里还比划着扔纸团的动作。看到丁广博这副神情,我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真想冲上去揍他一顿!既然你小子不让我睡个好觉,那我也饶不了你!想到这儿,我捡起地上的纸团狠狠地向丁广博砸了过去。“哎呀!”一个女生的尖叫声撕破了教室里的宁静。而丁广博在纸团砸来的一刹那俯下了身子,我那充满了力量的纸团狠狠地砸在了他后排元颖的脖子上。几乎是在一瞬间,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元颖。我一下子愣住了,丁广博也傻了眼。无巧不成书,谁也没料到半堂课都没出现的老班恰好这时走进了教室。我心里暗叫不好,恨不得立刻烧香拜佛好让自己渡过这个难关。就在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老班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元颖,出什么事情了?”乖乖女元颖站起来,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大声地告诉老班:“老师,对不起,刚才我不小心磕到桌子上了。”“没碰坏吧?”老班关心地问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元颖摇了摇头,便坐下继续学习。当老班一走出教室,我才发现自己紧张得后背都湿透了。今天要不是元颖手下留情,我肯定得被老班叫到办公室吃“小灶”。我看了看平时不太爱说话的元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放学之后,我和丁广博特意找到元颖,当面向她道谢。没想到元颖还是像平时一样沉默寡言,淡淡地冲我们笑了笑,推着自行车走开了。从那之后,我和丁广博总觉得欠元颖一份人情。可是,人家学习好,又是班级干部,更是老师眼里的宠儿,我们这两个除了捣蛋就没什么特长的家伙想帮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就在我和丁广博打算放弃这个念头的时候,机会却出现了。在体育课上,我们终于发现了元颖的弱点――她的运动神经缓慢。在体育达标测试中,全班就她一人不合格。尤其是在跳远项目上,她以非常优美的姿势起跳,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像一只青蛙一样,逗得大家差点笑出声来。元颖是一个自尊心非常强的女孩,这次体育测试让她情绪低落了好几天。我和丁广博的体育成绩在班级里还是不错的,我们俩向元颖提出带她一起锻炼,好让她在下次的测试中顺利通过。元颖疑惑地看着满脸真诚的我们,勉强点了点头。从那之后,每日下午自由活动时间,我们三个人就跑到操场对面的树林旁,我和丁广博轮流教元颖各种各样体育锻炼的技巧,陪着她一起练习。元颖的表现,让我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头脑发达四肢简单。丁广博教她跑步,她跑着跑着能把鞋甩出去;我教她跳远,她就能偏出方向把站在旁边的我砸得满眼冒金星。在丁广博被元颖的运动鞋打了两次和我被元颖在跳远中砸了三回之后,元颖的身体素质有了明显的提高。虽然她还经常闹出笑话来,但是通过体育测试已经不成问题了。几个星期之后,在第二次的体育测试中,元颖终于顺利过关。当元颖在上一次出了丑的跳远项目中咸鱼翻身之后,她转过身冲着我俩高高地做了个v字型手势!在那些一起陪伴元颖锻炼的日子里,我们三个人的友情也迅速升温。元颖顺利通过体育测试之后,我们三个人已经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同学们送给我们一个绰号――“三剑客”。那时候,学校时不时会组织大家去看电影。每次看电影的时候,我们三个人总能悄悄地通过和别的同学换座位凑到一起。丁广博最贪吃,每次他都能变出各种各样的零食来,从瓜子到水果,从巧克力到芙蓉饼,我和元颖简直都怀疑这小子家里是不是开食杂店的,要不哪能弄到这么多这么全的东西?我爱讲笑话,每次去看电影的时候,我都给他们讲各种各样笑话,逗得他们两个笑得前仰后合。元颖感情特别丰富,有一次,看到电影最伤感的地方,元颖趴在我肩膀上失声痛哭,把周围的人都惊动了。我连忙低下头哀求道:“我的小姑奶奶,我求你了,咱们回去再哭,成吗?你再这么哭,大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元颖冲我撅了撅嘴终于破涕为笑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之间就要毕业了。在同学们忙着写同学录的时候,我送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元颖,没想到这份礼物却引起了一场误会。这天放学等同学们都走了之后,元颖叫住了我和丁广博,她低着头告诉我:“我们年纪还小,还是应该以学业为主的,你的礼物我不能要。”元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蚊子一样。我和丁广博有些纳闷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元颖似乎也看出了我一脸的不解,于是便拿出了我送给她的影集,指了指在影集扉页上写的字念道:“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着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这些话,好像超出了朋友的限度……”我听完之后,拍着桌子大笑了起来,丁广博也笑弯了腰。元颖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元颖啊!元颖!你可是咱们班出了名的才女,谁不知道你喜欢古诗。这是我特意给你抄录的一首藏族古诗,还是丁广博帮我找到的。”听了我的话,元颖先是一愣,然后跳起来用粉拳使劲地捶着我的后背:“谁让你们不早说!”离别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开完最后一次班会之后,所有的人都迟迟不愿离去。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们有过摩擦,有过苦恼,但更多的是欢声笑语。我们三个人坐在操场边上,默默地看着低年级的同学在打闹着。操场上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上课的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们都是这里的过客,但是在这青涩的时光里,我们曾经一起哭过,笑过,伤心过,快乐过,这就足够了。无论时光怎样流逝,这段属于我们的时光,这些属于我们的故事,永远都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之间就要毕业了。在同学们忙着写同学录的时候,我送了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元颖,没想到这份礼物却引起了一场误会。这天放学等同学们都走了之后,元颖叫住了我和丁广博,她低着头告诉我:“我们年纪还小,还是应该以学业为主的,你的礼物我不能要。”元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蚊子一样。我和丁广博有些纳闷地看着她,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元颖似乎也看出了我一脸的不解,于是便拿出了我送给她的影集,指了指在影集扉页上写的字念道:“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着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这些话,好像超出了朋友的限度……”我听完之后,拍着桌子大笑了起来,丁广博也笑弯了腰。元颖瞪大眼睛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元颖啊!元颖!你可是咱们班出了名的才女,谁不知道你喜欢古诗。这是我特意给你抄录的一首藏族古诗,还是丁广博帮我找到的。”听了我的话,元颖先是一愣,然后跳起来用粉拳使劲地捶着我的后背:“谁让你们不早说!”离别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开完最后一次班会之后,所有的人都迟迟不愿离去。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我们有过摩擦,有过苦恼,但更多的是欢声笑语。我们三个人坐在操场边上,默默地看着低年级的同学在打闹着。操场上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上课的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我们都是这里的过客,但是在这青涩的时光里,我们曾经一起哭过,笑过,伤心过,快乐过,这就足够了。无论时光怎样流逝,这段属于我们的时光,这些属于我们的故事,永远都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
喜或者悲,我们都在一起
哄笑声,夹杂着阵阵怪叫,轰然炸开,十分刺耳——教室的中央,一只肥硕的屁股扭来转去,课桌被撞得东倒西歪,崭新的书本撒落了一地。这是隔壁班上那个长得像黑熊的豁嘴,又乘着午休老师不在,纠集了本地一班臭气相投的混混们来闹事。桌上坐的,凳上站的,一个个满脸的坏笑,满嘴的流而言,张牙舞爪的,在逗弄一位新来的大辫子女生。那位女生气不过,低着头跑了出去。又是一阵哄笑。早就听说当地人邪门!外村来的走读生们,一个个像被黄鼠狼惊住的小鸡,两腿发软,呆在一边,吱声不得。升入这所初级中学还不到十天的时间,班上大多数人的名字还没有叫得出来。班主任闻讯赶来时,豁嘴等一伙人早散了,只逮住其中本班的一个“小喽罗”,命他鼻子靠墙站着。老师让春正去找回那个被气跑的女生,春正有点为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去了。只有两个初中年级、各两个班的学校并不大。绕了一小圈,春正发现操场前小河边的树阴下,有个大辫子在晃动。跑上去喊了一声:“大辫子!上课了!老师叫我喊你!”转过来的脸,秀气,好看,白净,羞涩地散布着朝霞一样的红云。嘴微微地撅着。春正佯装不知情,问道:“要上课了,还抓紧时间盯着河面,数鱼数虾啦?!”“数你!”先是一个抢白。继而又“噗哧”一笑,扑闪着一双黑汪汪的大眼睛,露出两排齐整整的牙齿。矫健的身影,风一般从春正身边掠过,留下一股很好闻的气息。让春正好呆了呆……阳光灿烂的午后,教室外的露天广场上坐满了师生,学校举行期中总结表彰大会。“第二名,庞春正,上台领奖!”如潮的掌声,光着双脚,卷着裤管,快步走向领奖台的春正,两条腿似乎有些不稳。从校领导手中接过半尺见方的一张小奖状,一只小小的铁皮文具盒,在手中高高举起。这是生平第一次获奖,第一次拥有这样精致的文具盒,春正的心“怦怦”地跳着,激动的脸涨得通红。会场那堆起哄的人群里,分明有两条大辫子在起劲地挥动,充满笑意的脸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柔的,怯怯地注视着……不知何故,从此以后,不论是放松的课余时间,还是疲惫的考试过后,或操场一角,或窗口一隅,春正总能够有意无意地找寻到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得到回应,便偷偷地对视一刻,说不出的无限快意就会从心底荡漾开来,很快传遍全身,整天便会有使不完的劲头。于无人静寂处,再回味一番的话,春正的脸上即刻就会淌满笑意,嘴里也总会有咽不完的甜液……清澈的一条大河,静静东去。河堤上的林荫道是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春天里,头顶上飘落着数不完的片片榆钱。夏日里,胸口前挤满了挥不去的朵朵葵花。秋风中,水边的芦花,漫天飞洒,如诗如画,令人出神。冬雪中,白色的田野,万里冰封,银装素裹,倍感凄清。河的那边,永远看不够的是那飘扬的大辫子,一直到天的尽头,消失。河的这边,总是迷恋的视线,磨磨蹭蹭的脚步。朝朝暮暮,寒来暑往,这条狭长的河堤上,仿佛就处处都浸染了一个青春年少暗藏心底的一个苦涩的秘密,一个忧伤的困扰,一份甜美的期待,一份清丽的孤独。同村的伙伴们,看出点苗头。光亮的土路上清晰地留下“庞春正喜欢王家村的王××!”“庞春正与王××好上了!”的粉笔字,随处可见。春正没有反映。直接就写:“庞春正喜欢王兰花!”还是没有动静。变换形式,干脆改用口号,边走边喊——一人高呼:“庞春正!”众人应答:“王兰花!”……声音高亢,一路上不知惊扰了多少栖息的鸟儿。听得人心烦。忍无可忍了,春正疯一般地跑回家,抽出了一根扁担,隐藏在村口的草堆后。气愤难平。进村时如果这帮狗蛋胆敢再喊一声,老子就不活了,跟他们拼了……临快毕业前夕,儿的心思,娘不知从哪儿知道了。饭桌上告诉春正,他有个表姐就嫁在王家。拿完录取通知。大辫子笑容如花,含情脉脉——“你跟我走吗?”“我去王家。”“干吗?”“到我……我表姐家去!”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春正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和王兰花讲话。鼻子跟前,盈满了袭来的那种香气,令人沉醉。阳光下,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对岸兰花发出的清脆的“咯咯”笑声,很远还能传来。在他们的身后,伴着那笑声的,有两条长长的黑色的影子,在轻歌曼舞……众人应答:“王兰花!”……声音高亢,一路上不知惊扰了多少栖息的鸟儿。听得人心烦。忍无可忍了,春正疯一般地跑回家,抽出了一根扁担,隐藏在村口的草堆后。气愤难平。进村时如果这帮狗蛋胆敢再喊一声,老子就不活了,跟他们拼了……临快毕业前夕,儿的心思,娘不知从哪儿知道了。饭桌上告诉春正,他有个表姐就嫁在王家。拿完录取通知。大辫子笑容如花,含情脉脉——“你跟我走吗?”“我去王家。”“干吗?”“到我……我表姐家去!”头晕目眩,口干舌燥,春正第一次如此接近地和王兰花讲话。鼻子跟前,盈满了袭来的那种香气,令人沉醉。阳光下,河水泛着粼粼波光。对岸兰花发出的清脆的“咯咯”笑声,很远还能传来。在他们的身后,伴着那笑声的,有两条长长的黑色的影子,在轻歌曼舞……
兰儿花开
海潮卷着雪白的浪花,一阵阵冲到沙滩上。潮水退了,沙滩上留下许多美丽的贝壳、海藻和珊瑚砂。这是大海爷爷的礼物,每天都有不少冲带到沙滩上。一个孩子跑来,他要挑选一个最好的礼品,放进爱科学小组的展览室。白色的海螺,太平凡了;红色的珊瑚砂,可惜已破碎了;五彩斑斓的扇贝,外表虽美丽,却没包含什么寓意……忽然,一颗透亮的黄色珠子映进了他的眼睛。它是这样的浓黄,黄得像晚秋经过霜的菊花瓣;又是这样的透明,太阳光一射,整个珠子都变得亮晶晶的。它具有一个水滴状的外形,仿佛是大海刚洒下的一滴泪珠。奇怪的是,这颗黄得透亮的珠子里还有一只小蜜蜂。是谁的巧手描绘的吗?不!它不是假的。头儿,腿儿,薄薄的翅膀,全是好好的。好像一阵微风吹来,翅膀还会轻轻扇动似的。孩子感到很奇怪。这是一颗罕见的珍珠,还是海龙王皇冠上的宝石?为什么里面藏着一只小蜜蜂?难道海底真有一个百花争艳、蜂蝶纷飞的神秘花园?“不,它不是珍珠,也不是海底的宝石,”海水波荡着,在孩子耳畔轻声絮语,“这是一颗琥珀。关于它,有一段故事……”三千万年前,这儿有一个小岛,岛上长满了青翠的松林,还有许多好看的花。这儿的花蜜有一种奇妙的作用。谁要是伸出舌头尝一下,老人立刻就能变得年轻,垂死的病人也能马上恢复健康。那时,在很远的地方,有一群蜜蜂,酿了许多花蜜,日子过得非常快活。想不到有一群凶恶的马蜂飞来,抢了它们的花蜜,占据了它们居住的蜂巢。小蜜蜂英勇地抵抗,虽然最后赶走了敌人,但许多蜜蜂都牺牲了。有的受了重伤,生命危在旦夕。一只小蜜蜂打听到这儿有奇妙的花蜜,可以挽救伙伴们的生命,便飞来寻找。从家乡到海边,很远、很远。要飞过三十三座高山,九十九条大河。天上有许多捕食昆虫的鸟儿,树枝上张挂着一幅幅陷阱似的蜘蛛网。一不小心,就会丢掉性命。小蜜蜂为了搭救伙伴,日夜不停地飞。飞过许多积雪的高山和宽阔的大河。它机智地钻进云雾,躲开鸟儿锐利的眼睛;绕过暗沉沉的树林,避开一张张预兆不祥的蜘蛛网,终于飞到了海边。这时它已经累得筋疲力尽了。迅疾的海风比山风更猛烈,汹涌的海面比大河更宽阔。从来没有一只小昆虫敢往这儿飞,只有矫健的海鸥才能在这儿自由地翱翔。这时,我卷起一阵波浪,在下面呼唤它:“回去吧!小蜜蜂,海风会把你吹下来的。”“不!”它扇着翅膀回答说,“我要去采岛上的花蜜,只有它才能挽救伙伴的生命。”“你歇一会吧!瞧你已经快要没有力气了。”我又卷起一阵比先前更大的波浪,水声哗哗地警告它。“不!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我要赶在死神前面采好花蜜飞回故乡。”它昂着头用力飞着,越飞越高,终于飞到小岛上,采到了活命的花蜜。可是,就在它往回起飞的刹那间,不小心撞上了一棵老松树,恰巧一脑袋撞进沿着树干往下淌的一滴松脂里。又黏又稠的松脂胶住了它细弱的腿儿和薄薄的小翅膀,用尽了气力也挣扎不出来。我远远看见这件不幸的事,心里非常着急。连忙鼓起一排巨浪,冲到松树脚下的崖滩上,放声呼喊:“小蜜蜂,快吸一口花蜜!你就会重新飞起来。”“不!那是伙伴们的救命药,我不能……”透明的黄色树脂沿着松树干往下流淌。小蜜蜂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完全包进去了。树脂慢慢滴落下来,落进村边的沙地里。经过了许多年月,终于凝成了这颗亮光闪闪的琥珀。又过了许多年月,海岸慢慢坍塌,整个小岛连同那颗包裹着小蜜蜂的琥珀珠,一起落进了我的怀抱。我怀恋着这只勇敢的小蜜蜂,始终把它珍藏在心底里。今天你来寻找纪念品,就吐出来送给你……蓝色的大海翻滚着,吟唱着,潮水一阵阵地冲上沙滩,仿佛奏起了动人的音乐,还在歌唱三千万年前的那只小蜜蜂。孩子把这颗黄澄澄的琥珀珠拾起来,放在手掌上仔细观看。“是的,这是一个有意义的纪念品。又过了许多年月,海岸慢慢坍塌,整个小岛连同那颗包裹着小蜜蜂的琥珀珠,一起落进了我的怀抱。我怀恋着这只勇敢的小蜜蜂,始终把它珍藏在心底里。今天你来寻找纪念品,就吐出来送给你……蓝色的大海翻滚着,吟唱着,潮水一阵阵地冲上沙滩,仿佛奏起了动人的音乐,还在歌唱三千万年前的那只小蜜蜂。孩子把这颗黄澄澄的琥珀珠拾起来,放在手掌上仔细观看。“是的,这是一个有意义的纪念品。
琥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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