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仍然的故事

盛夏,走在幽静的林荫小道上,额角上仍然渗出豆大的汗珠。朋友递给我一方手帕,是一方散发着幽香的洁白棉质手帕。擦在脸上,舒服极了。回家问妻子,问女儿:家里还有手帕吗?一齐回答:嘿,现在都有纸巾,一次性使用,又方便又卫生,谁还要手帕??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手帕竟不如一张纸巾,说不要就不要了。儿时的我们曾多少次使用手帕。我们用手帕传递爱意,表达友谊,丰富生活。读初中时,我们班的女生特别多。中午放学后,我们几个调皮的男生迅速吃了饭,然后拿出盆子从池塘中舀来水,用汤匙对着女同学身上洒,那些可爱的女孩儿尖叫着,纷纷掏出手帕擦拭着头上、脸上、身上、手上的水滴。粉红的、淡蓝的、素格子的、刺绣印花的……,五颜六色的花手帕在教室中飞舞,宛如天女散花般美丽。?中学毕业了,为了表达多年同窗的纯洁友谊,同学之间常互送一块洁白的手帕作留念。一个女生钟情于一个男生,羞于直言“我爱你”,于是,就赠给对方一块绣满了秘密心事的手帕。手帕的质地多半是棉纱或丝绸,合在一起就传递着一种素洁、温婉、经久不衰的情感。?我的箱底至今还珍藏着一块手帕,那是视线生前的随身携带物。过去,爸爸妈妈经常要出外担堤、担坝、围湖造田,是年迈的老祖母把我拉扯大。每当我脏兮兮地回家时,祖母总是牵我来到池塘边的石阶上,解下她系在大衣襟上的手帕,沾着水为我揩去脸上的灰尘,洗去手脚上的污秽。夏天的夜晚,祖母总是一手翕着大蒲扇为我扇来习习凉风,一手拿着手帕为我擦去身上的汗滴。?慈爱的老祖母最终离我远去了,而她留给我的惟一遗物就是一块旧手帕。棉质的手帕已被她用得异常单薄,隐约可见的花色上面布满了她最细微最真实的痕迹。想念她的时候,我从箱底拿出手帕,视线仿佛就来到了面前,带着她的慈爱与深情和我静静地呆上一会儿。?不知从何时起,人们告别了手帕迎来了方便、快捷的纸巾时代。一切都变成了一次性消费,一切都没有回味、留恋,动性动心的眼泪越来越流不出来了。?一方手帕有着历史积淀的浸润,时间愈久,弥散的芳香愈清悠。它是一个时代、一种情感的载体。?朋友,你能为我保留一方手帕吗??
飘远的手帕
我仍然十分震惊地在房间里兜着圈,尽力想考虑应该把什么东西放进手提箱。就在刚才,我接到妈妈从密苏里州老家打来的电话,妈妈告诉我,我的弟弟、弟媳和两个孩子,还有弟媳的妹妹在车祸中遇难了。“你赶紧回来,越快越好。”妈妈哭泣着说。丈夫拉里去预定第二天早晨的飞机票,我在房间里徘徊着,精神无法集中。妈妈在电话里说的话一遍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比尔不在了,马里琳也走了,琼还有两个孩子……”拉里为我们第二天早上的出发做了安排,接着他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有好心人要求和我说几句话:“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话,请尽管提出。”“谢谢,非常感谢!”我总是这样回答对方。但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需要帮些什么,我精神无法集中。门铃响了,我慢慢起身,缓缓地穿过房间。门开了,爱默生・金默默地站在走廊里。“我是来给你们擦鞋的。”他说。我被他的话给弄糊涂了,让他再重复一遍。“唐娜得照顾孩子们,”他说,“可是我们想给你们帮点忙。记得我父亲去世时,为了参加葬礼,给孩子们擦鞋就用去了我很多时间。所以,我到这儿来就是给你们擦鞋的。把你们所有的鞋都给我,不只是你们现在穿的鞋,而是所有的鞋。”爱默生把报纸铺在厨房的地板上,我把拉里的宴会鞋和平时穿的鞋、我的高根鞋和平底鞋、孩子们的网球鞋都找了出来。爱默生找了一个大盆子,装满了肥皂水,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旧刀,又在水槽下面找到一块海绵。当我清洗晚餐的盘子时,爱默生还在默默地擦着鞋。事情一件件按部就班地进行。我去洗衣间把一堆洗过的衣服放在烘干机里,等回到厨房时却发现爱默生已经离开了。我们的鞋沿着墙摆成一排,闪闪发亮,没有一丝污迹。过了一会儿,开始收拾行装的时候,我发现爱默生把鞋底也给擦干净了。我可以把鞋直接放进手提箱里,不用担心它们会弄脏衣服。那天,我们睡得很晚,但第二天起得很早,等到要出发去机场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现在,当我听说有人失去亲人的时候,我打电话问候时不再笼统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话……”我会想一件那个人最需要做的事――比如清洗他们家的车、把狗牵到狗窝里、在葬礼期间替他们照看孩子。
我来给你们擦鞋
螳螂调到蜗牛、水螅界当法官后,仍然一成不变地按昆虫界刑法进行审判。一天,他威严地站在审判席中央,用镰刀似的前脚举起判决书:“绿水螅害死同胞,罪大恶极,证据确凿,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死刑用刀把脑袋割成两半执行。”绿水螅听到这个判决,心里暗暗好笑。场内,顿时议论纷纷。“安静!安静!”螳螂接着又宣布:“贪嘴蜗牛偷吃禁食植物,犯罪情节轻微,根据刑法第一五一条规定,切掉触角予以教训。”贪嘴蜗牛立即昏了过去,别的蜗牛都忿忿不平:“法官大人,你判得太重了。”“是啊,这不要了他的命吗?”“你不知道,我们蜗牛的眼睛是长在……”“胡说!”没等他们说完,螳螂就拍着石桌大叫道,“你们是法官,还是我是法官?谁再敢捣乱,我就拘留他!”大伙都不敢吱声了。蜗牛的眼睛是长在长触角上的,短触角则是他们的“鼻子”。贪嘴蜗牛被切掉两对触角后,再也看不见东西,闻不到气味,找不到食物了,没过几天就死了。而绿水螅呢,它的再生能力很强,脑袋被割成两半后,不但没有死,而且还长成了两个脑袋。从此,水螅中的犯罪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蜗牛们向低等动物界最高法院告螳螂法官的状。螳螂法官被撤了职。它很不服气,申辩说:“以前我在昆虫界当法官的时候,一直是按这个刑法审判的,谁都说我是个最公正的铁包公;现在,我还是按这个刑法审判,为什么要撤我的职?”“就是因为这个才撤了你的职。蜗牛、水螅和昆虫的生理有许多截然不同的地方,你却还是按昆虫刑法判刑,结果使犯了轻罪的贪吃蜗牛丧了命,犯了杀人罪的绿水螅却没有得到应有的下场。”螳螂垂下了头。
螳螂法官
至今我仍然相信,那时遇到的你,是一道照进我生命里的光线。因为,相遇之前离别之后,我都未曾遇见比你更让我奋不顾身的人。一个人终究会为另一个腐烂。我看见一个女孩倾身,倚在她的往事上面。[一]第一次见你是在初中教学楼前面的空地上。那天是周三,是全校每周例行一次的大扫除日。那时我正在三楼教室和班主任的儿子凌霄等一帮无赖紧张僵持着。当凌霄用一种胜利的姿态将我的书从大敞的窗户如天女散花般向下撒去的的时候,我把心一横,好,既然要闹,那就闹大点吧。我踩着凳子跳上桌子,闭上眼,从三楼纵身跃下……我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惊呼和尖叫声。一阵短暂的风的呼啸声从耳边响彻过后,迎接我的竟是软绵绵的大地。我迟迟不敢睁开眼,我怕睁开眼看见血淋淋而又残败的自己,我怕这种软绵绵的感觉是幻觉。妹妹,舒服吗?一个男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猛的睁开眼,一张俊朗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我的嘴几乎和这张脸上的嘴碰到。我“啊”的大叫一声翻滚着爬起来。我这才看清,原来我跳下来时正好将你砸倒并压在你身上。你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龇牙咧嘴的对我说,我说妹妹,你就算想不开你也提前往下看看有没有人好吧?随地自杀是不环保的。就算没有污染到环境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我捂着因和你撞击而有些疼痛的肚子,扑哧一声笑出来。我抬头望向三楼的窗户,那群无赖早吓的没了踪影。我拾起地上散落的书,抱在胸前。我怯生生的低着头站在你面前说,你好。隔了十几秒,我又说,对不起。又隔了十几秒,我说,谢谢。我知道我已经语无伦次,我承认我当时乱了。见你没反应,我抬起头,看见你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我的脸突然红了。我叫程思渊。你说。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你便潇洒的走了。我呆呆的望着你好看的背影。没事吧?我的青梅竹马莫小年气喘吁吁的从楼上跑下来抓着我的肩膀,左看右看。我轻轻的摇头。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再受那帮败类的欺负。莫小年信誓旦旦的说。我的脑子里却回荡着刚才我趴在你身上的那一幕。无论如何我都记得,后来你说起那天我带给你的感觉是两个字,震惊。你说的对,我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谁都无法窥觑的无所畏惧的心。这一点,自从遇见你之后,就愈加明显了[二]当你踏进这间教室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我没想到那个转到我们班的新生就是你。你坐到最后一排,林怡萱旁边。班主任一脸嘲弄的表情对你说。我分明看见你轻蔑的勾起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你走到我边上坐下,表情似笑非笑。那节课我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我浑身不自在,脸上火烧般滚烫,甚至连耳朵都是烫的。我听到班主任说,这道题的各个小题这列同学依次站起来回答。正巧是我所在的这列。我要回答的是第7小题。接着班主任每点一个同学的名字,那个同学便站起来回答。当我前面的同学回答完第六题时,我等着班主任点我的名字,然后站起来回答问题。结果第六题结束后,班主任指着另一列说,剩下的小题换这列同学回答。整个教室顿时弥漫着一种古怪的气氛。我僵在座位上,保持着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我知道我的脸一定红了,我知道我的眼泪一定冲到了眼眶,我知道同学们一定在看我,那里面一定有得意的凌霄和焦虑的莫小年。我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隙,好让我立刻消失。老师,打扰一下,这列的林怡萱还没回答。你懒懒的靠着墙,手里飞快的转着笔,眼神凌厉的对班主任说。班主任作恍然大悟状,啊,是吗?不好意思啊,没注意。那林怡萱你来回答吧。在你说完那句话后,我的眼泪迅速回去。我突然觉得我不是孤军作战,我突然觉得内心充满了力量。我抬起头,迎着班主任嘲弄的目光。我没有站起来。最终,班主任说,不想回答就换别的同学回答吧。说完,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们一眼。放学后,我跟在你身后。你快我也快,你慢我也慢。你停下回头看着我,我也停下低头踢着脚下的石子。终于,这样反复几次,你忍不住了,我说妹妹,你到底要干嘛?我轻轻的说,我请你吃饭,算我谢你。你从口袋里拿出香烟点燃,悠悠的吐了口烟,笑着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样吧,一个月后就是我生日,你来帮我庆生就OK。我没有吭声。他说,你好象话很少。我淡淡的笑了笑。那天,我们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踩在一大片一大片的落叶上。直到如今,我再没发现比那天更令我心醉的情境。[三]我喜欢看你上课睡觉的样子,花样百出,层出不穷。多少次,我拿出手机,悄悄拍下你的睡姿。多少个不眠夜,我将手机放到胸口贴着你的照片安然入睡。我还喜欢看你上课画漫画的样子。总是在课上了一半时,你就会把一张纸递过来,纸面上跳跃着线条夸张的老班,圆规般的腿,木棍般的细腰,硕大的胸,硕大的臀。我总会在“老班”的腰上打个箭头写道,你说这腰会不会喀嚓一声被坠断?你回道,断了多好,断了就没人欺负你了。我知道你和我不是一类人,但既然他把你和我归为同一类,你以后就不是一个人在作战。看着这段温暖的话,我一笔一画写道,在我眼里,你并不是坏学生。如果不是那个宝蓝色眼影的出现,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至少在有限的初中生涯,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和你单独朝夕相处。那是个精致的女生,洋娃娃般的睫毛,魅惑的眼线和宝蓝色的眼影。一看就和你很般配。一想到和你很般配,我就觉得心脏有些许的梗塞。你对我介绍说,她叫伊琳,和我一样,两个月前来到这座城市,这所学校。她家和我家是世交,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我对她淡淡的笑。坐在教室里,我看见伊琳亲昵的拉着你的胳膊说,思渊哥,后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想要什么呀?你宠溺的笑笑,我是男孩子,又不像你们女孩子要这要那的。后天生日你能来就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是多余的。你拿出烟开始抽,伊琳缠着你说她也要抽。你“啪”地打落她的手,微怒道,以后你少去酒吧,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伊琳摸着白嫩的小手嘟囔,不给就不给嘛,还打人家。我把脸转向窗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汹涌。第二天,我约你去你们常去的那个酒吧。在你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并确认是我后,你张大了嘴巴。你揪着我烫的一次性卷发说,你今天怎么了?我眨巴着假睫毛,一言不发。我一杯接一杯的喝酒,装做很娴熟的样子。你一把抢下来,认真的说道,不会喝就不要逞强。我低下头无趣的抠着早上涂的纯黑指甲。你拉起我,向酒吧外走去。你说,这种地方不适合你来。我倔强的说,适合你的就适合我。你背过身去,沉默了良久。你转过身问我,能告诉我老班和凌霄是怎么回事吗?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轻描淡写的说,我有一个堂姐,被一个老师逼疯了,后来那个老师就被学校开除了。那个老师就是老班的姐姐。你说,我明白了,没想到当教师的竟这么没师德。我淡淡的笑。你说,你很坚强。[四]你生日那天,你焦急的在原地踱步。你说,伊琳到现在还没来,我担心她出事了。我和你一起去那个小酒吧找她,几乎翻遍了也没找到。你自责的说,她父母和我父母都说过让我好好照顾她,她要出了什么事,我万死难辞其咎。我的心隐隐的痛着,如果是我丢了,你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焦虑眼神。你说,我们在附近再找一找。就在我们几乎找遍附近时,听到小巷子里传来争执声。我们飞快跑过去,只见伊琳被一群叨着烟的黄头发男生围在中间。我听见伊琳说,我从头到尾就没当真过。其中一个似“大哥”般的男生说,你没当真?我可当真了!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最后跟我说你在开玩笑!你当我是吃素的?说着挥手给了伊琳一巴掌。伊琳白皙的脸上很快出现五个指印。住手!你厉声对那群男生说。那个大哥嬉笑着说,哟,伊琳,这小白脸不会就是你男人吧?该不会我给你钱你都用来养他了吧?说着大哥猛的扯过伊琳的衣领,伊琳的外衣滑落到肩膀,露出了里面的内衣。你欲冲上去,却被其中两个男生拖住胳膊,动弹不得。大哥还在继续扯着伊琳的衣服,你的眼睛几乎要出血,你怒吼,你们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她!大哥坏笑着说,怎么着哥的钱也不能白花,就算花在小姐身上也够睡一阵了。你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大哥走过来拍了拍你的肩膀,别上火嘛哥们,要不这样吧,你只要愿意跪着在哥几个面前爬一圈,再学几声狗叫,这事也就过去了。我看见你的身体在颤抖,我把手伸进口袋摸着手机,凭着感觉发了一个信息。当大哥几乎把伊琳的外衣剥下来的时候,你大吼一声,我跪!看着你缓缓的屈下双腿,我大声说,等一下!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指着伊琳说,把她换我,让他们走。那群人相视一笑,大哥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一遍说,这妞倒蛮纯情的。不像这货色,说不定早不是处女了。说着把伊琳一把推向你。两个男生走到我面前,将我带走。我听见你声嘶力竭的嘶吼,林怡萱!我回头,对你淡淡的笑。你和拦住你的男生厮打在一起,你被打倒在地蜷缩成一团,被那几个人拳打脚踢。你绝望的望着我,我看见你的眼睛里缓缓流出眼泪。我突然阳光灿烂的笑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就在我和那群人即将消失在你的视线中时,救兵到了。一阵警笛声渐渐逼近,那群人拉着我加快了脚步。你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用全身的力量和这群人厮打起来。你的纠缠为警察拖延了时间,当警察到时,那群混混来不及管我,丢下我拔腿就跑。莫小年从警车上跑下来,一把把我抱在怀里。你单腿跪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温柔的看着我,撕扯着流血的嘴角勉强的对我笑。[五]对于“爱”这个字,我从未对你提及。我知道,你明白。亦如我死心塌地的相信你对我的感情和对伊琳的感情是不同的。即使那些伤害那么明目张胆,我依然是那个一言不发的白痴,林怡萱。周末,你发短信给我,约我去附近的广场。你如何知道宠辱不惊的我是揣着怎样欢喜的心情赴约的。到了地方,却见你和伊琳坐在长椅上有说有笑。伊琳对我招手,快来呀。我默默的走到你们跟前,我不知道该坐着还是站着。伊琳说,是我用思渊哥的手机约你啦,上次的事我想好好谢谢你呢,下个周末我请你们吃饭。你有些不高兴的伸出手对伊琳说,手机拿来,以后别乱翻我手机。伊琳不服气的看了你一眼说道,思渊哥,我想吃冰激凌。你白了她一眼,都深秋了,你没事吧?伊琳撒娇说,你给我买嘛。我说,我去吧。伊琳笑着说,还是小萱好。我走了几步隐隐听见伊琳低声的说,我使唤她怎么了?你心疼了?我就知道你跟她没好事!我拿着三个冰激凌回来的时候,伊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我坐在你们旁边,木讷的拿着冰激凌。突然伊琳说,小萱,有件事你还不知道吧?我和思渊哥在一起了。我的心猛的一紧。我抬起头看你,你低着头摆弄着手里的手机。我整整看了你一分钟,这一分钟里不断有融化的冰激凌一滴一滴的顺着我的手滴到地上。那种冰冷从手指传到心脏。我一句话未说,起身,离开。你开始疏远我。你课间再也不在教室待着,课上再也不画漫画,甚至连睡觉都是将脸偏向另一边。你在生我气吗?怪我没有祝福你们吗?伊琳明明不是你妹妹吗?在我都没有幸福的时候,我又怎么有勇气祝你幸福。伊琳请客吃饭的那天,吃过饭后,她把我悄悄的拉到一边,一副可怜的模样。她说,小萱,你能不能帮我买个东西,现在只有你是我最信任的女生了。我说买什么?她附在我耳边说低声说,测孕纸。我的头皮一阵发麻。我看向不远处的你,你还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摆弄着手机。你在为这件事为难吗?你在为伊琳发愁吗?
谁晚我生命里的光线
阿彪是一个小偷,虽说被警察教育过多次,但仍然屡教不改。 这天,他走进万和便民超市,准备偷点东西。 他见看店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心里说:真是来对了!阿彪装作一副要买东西的样子,在里面转了一圈后未发现摄像头,于是,就把一盒价值十几元的牙膏塞到了他特制的夹层衣袋,然后把空盒子放回原处。 一切是那么顺利,看店的老头丝毫没有察觉。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又去偷了几次,每次都顺利得手,阿彪乐坏了。 阿彪有一个铁哥们叫阿炳,也经常干点小偷小摸的勾当。 阿彪心想:自己每次都是顺利得手,这到底是自己的手段高明呢,还是看店的眼神有问题呢?他决定验证一下。 这天,阿彪把阿炳带到万和超市门口,叫他进去试试手。 阿炳进去后,伺机把一瓶洗面奶塞进了衣兜,结果还没走出店门,就被那个老头叫住了:“喂!洗面奶还没付钱呢。”阿炳只好乖乖掏钱买下了洗面奶。 阿炳一走出店门,就冲阿炳骂起来:“臭小子,哪有像你说的那么容易偷,那老头贼精,害我花了20多块钱买了这瓶破洗面奶。” 阿彪顿时笑得直不起腰:“看来是你技术有问题,还得好好学。” 从那以后,阿彪越发对自己的“偷技”感到得意,他开始尝试在人的眼皮底下偷东西。 这天,阿彪走进万和超市后,竟然真的从老头的眼皮底下偷出了一箱牛奶,他更加得意忘形了。 夜里,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上了隐形衣,他能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他想要什么都可以随便拿…… 第二天醒来,阿彪回味梦中的情景,仍然兴奋不已。 他回想自己一次次成功得手的经历,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了隐形的特异功能。他这样想着,决定再去一试身手。 这一次,阿彪来到万和超市后,简直如入无人之境,随便拎起一个电饭锅就往外走。 奇怪的是,看店的老头果然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阿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简直快疯了。 阿彪把电饭锅搬回家后,又迫不及待地走进超市,把电磁炉、煤气灶、高档的香烟等统统搬了出来,总之,哪样值钱就搬哪样。可意想不到的是,东西还没搬够,他就被警察逮住了。 阿彪一愣,吃惊地问:“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能看见我偷东西?” 这时,看店的老头从里间搬出了一台电脑,回放了一段段监控录像。原来,阿彪每一次偷东西,都被清晰地拍了下来。 阿彪顿时清醒了一大半,但仍满头雾水:“你这里不是没、没有监控吗?” “谁说没有?”老头颇为得意,“哈哈,隐形的,你不觉得老式探头已经过时了吗?” 阿彪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你为什么前几次都没有发现我偷东西呢?” “谁说没有发现?我是故意让你偷个够。”老头嘿嘿一笑,接着说,“实话告诉你,你偷点儿小东西,把你抓到也没啥用,即使把你送进派出所,还不是前脚进去后脚就出来。不过,这一次不同了,因为案值较大,足以把你送进监狱了。” 阿彪一听,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彪一听,恍然大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让你偷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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