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她正的故事

一位烦恼的妇人来找我,说她正为孩子的功课烦恼。我说:“孩子的功课应该由孩子自己烦恼才对呀?”她说:“林先生,你不知道,我的孩子考试考第四十名,可是他们班上只有四十个学生。”我开玩笑地说:“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很高兴。”“为什么呢?”“因为你想想看,从今天开始,你的孩子不会再退步了,他绝对不会落到第四十一名呀!”我说。妇人听了展颜而笑。我继续说:“这就好像爬山一样,你的孩子现在是山谷底部的人,惟一的路就是往上走,只要你停止烦恼,鼓励他,陪他一起走,他一定会走出来。”过了不久,妇人打电话给我,向我道谢,她的孩子果然成绩不断往上升。我想到,最容易被人忽略的是,山谷的最低点正是山的起点,许多走进山谷的人所以走不出来,正是他们停住双脚,蹲在山谷烦恼哭泣的缘故。
山谷的最低点正是山的起点
阿芙琳在森林里拾蘑菇时迷了路。她正感到害怕的时候,忽然看见一棵很粗的空心树。阿芙琳信步走了进去,只听“咔嚓”一声,树身在她背后合上了。顿时,周围一片漆黑,小姑娘怕得要命,急得在树干里团团转。她又急又怕,大声喊道:“救命呀!我被关在树里了!”可是,没有一个人答应她。她用拳头捶,用脚踢,又使劲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理她。阿芙琳坐在那里,战栗着呻吟起来。不一会儿,她就睡着了,可是睡得并不安稳。快天亮时,她一下子跳起来,好像有一个又小又硬的东西掉在她的背上。她还来不及看个究竟,又掉下来一个,原来是香榧子。她抬头一看,一只松鼠停在高高的树顶上。“你好!”松鼠叫道,“你在那里干什么?”阿芙琳向它讲述了自己遇到的不幸,问它:“这棵奇怪的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松鼠露出不安的神色,它不直接回答小姑娘的问题,却大声说:“我很愿意救你出来,可是这太困难了。不过你别太难过,总会有办法的。”松鼠默默地走开了。阿芙琳独自坐在地上,非常烦闷。过了一会儿,她听见松鼠尖细的嗓子:“接住!”原来是一个小型的手电筒。她把电筒打开,周围的阴影一下子消失了。“这下,好点了吧?”空心树顶上的松鼠问她。阿芙琳哭着说:“谢谢你,但是我还是闷得慌。”松鼠又一溜烟跑开了。几分钟以后,它出现在空心树的主干上,手里拿着一个包。它把包扔给小姑娘。原来是一本书。阿芙琳急忙翻阅起来。“你现在高兴了吧?”小松鼠又问道。阿芙琳没回答,她开始读书了。读呀,读呀,读的时间太长了,感觉有些头晕目眩,于是,她扔掉书,喊道:“松鼠,松鼠!我想离开这里!”“说得对。可你别着急!刚才我去找了我的朋友狐狸。我求它为你挖一条坑道,它已经开始工作了。你瞧,怎么样?”“啊!谢谢你!我亲爱的小松鼠!我真想亲亲你那毛茸茸的脸蛋!”小松鼠高兴极了,它连忙又扔了一些栗子给她。然后,它又去找了一些湿润的青草给她吮着解渴。有一次,它离开好久才回来。阿芙琳感觉有一滴水滴到了她手上。“怎么?你哭啦?”松鼠伤心地抽噎着回答:“我的朋友狐狸死了。一个猎人刚才杀死了它。”阿芙琳突然感到浑身发冷,她有气无力地说:“那么,我也快死了!”“不,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等着!”松鼠从一棵树跳到另一棵树,跑遍了整个森林,想找到一个梯子。可是谁也没有这个东西。这时,一只乌鸦劝松鼠自己造一个绳梯。一位仙女同意给松鼠一根金头发,松鼠珍惜地把它绕在身上,然后它又继续去寻找。它费了好大的劲在一个农户家里偷到一根线,然后冒着危险扯了一匹母马的一根马尾鬃。最后,它胜利地回到空心树上,开始编起绳梯来。绳梯终于编好了。阿芙琳踮起脚尖去抓绳梯,可绳子老在头上荡来荡去,抓了好久,总算抓住了。于是,她攀着细细的绳梯开始往上爬。仙女的头发虽然细,却结实得像牛筋一样。可是,爬了一半,她突然感到头晕,于是整个身子顺着梯子滑到了地上。忧心忡忡的松鼠站在空心树的边缘上叫道:“快!快!阿芙琳,快起来再往上爬!你必须逃走,第一片干树叶已经从树上掉下来,巫师马上就要来收房租了。如果他看见你在他的树林里,你这一辈子也吃不上我的榧子了。”就在这时,外面果然响起了脚步声。松鼠的小胡须立刻竖了起来,它悄悄地说:“别出声!”只见一个像巫师一样的人走了过来,他腰间挂了一串钥匙,那是开启他全部领地的锁的钥匙。他停在大树下,吼道:“收房租!”一只巢筑在树枝上的喜鹊飞到巫师面前,把它在典当铺里偷来的一串红宝石项链放在他手上。蜜蜂们也在树枝上修了蜂房。它们连忙把蜂蜜吐满巫师的钵子。可是,松鼠却没有动步。“我在等着呢!”巫师用威胁的口吻朝它吼道。“啊!在这里,在这里!”松鼠回答着,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树上滑下来。“这次我只能付给你一百个山毛榉子儿,收成不大好哇!”“够了!每年你都唱这个调子。赶快收拾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我滚吧!”“啊!先生,求求您,别把我赶出我的家!”松鼠一边请求,一边搓着自己绛红色的小爪子。“什么?你的家?你的家!……”巫师吼道。他一下子住口了:原来,阿芙琳在树心里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她十分惊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于是空心树就咔咔地响了起来。“嗯!”巫师诧异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嘘长气。他顺着响声看过去,这才发现他的空心树已经合上了。一想到自己又会有猎获物,他就高兴得直磕牙齿。他连忙取下一把钥匙,放在一个树缝里转了一下。阿芙琳刚来得及趴在地上,空心树就吱溜一声开了。可是,就在巫师向阿芙琳扑过去的一刹那,蜜蜂们也冲了过去,它们全都往巫师身上蜇。巫师疼得魂不附体,丢了自己的钥匙,气急败坏地窜到密林深处去了。松鼠快活地尖声叫了起来,一下子跳到它的朋友肩膀上。阿芙琳在空心树里过了一夜,变得比过去更窈窕了,显得特别迷人。小松鼠对她说:“你永远留在这儿,和我在一起,好吗?你说好不好?你说呀!”“我应该回家去,家人等着我呢。他们一定很担心我。”阿芙琳回答说。于是,可爱的小松鼠强忍住叹息,伸出自己的爪子与她握手,并挥动一片树叶向她道别。阿芙琳拾起装蘑菇的篮子、手电筒和书,离开了它。蜜蜂们一直把她送到森林的边缘。从此以后,松鼠可以安然无恙地住在树上,因为巫师再也不敢冒险回到这里未了。有时候,几只小鸟飞到树枝上,它们都会给松鼠带来阿芙琳的新消息。“快!快!阿芙琳,快起来再往上爬!你必须逃走,第一片干树叶已经从树上掉下来,巫师马上就要来收房租了。如果他看见你在他的树林里,你这一辈子也吃不上我的榧子了。”就在这时,外面果然响起了脚步声。松鼠的小胡须立刻竖了起来,它悄悄地说:“别出声!”只见一个像巫师一样的人走了过来,他腰间挂了一串钥匙,那是开启他全部领地的锁的钥匙。他停在大树下,吼道:“收房租!”一只巢筑在树枝上的喜鹊飞到巫师面前,把它在典当铺里偷来的一串红宝石项链放在他手上。蜜蜂们也在树枝上修了蜂房。它们连忙把蜂蜜吐满巫师的钵子。可是,松鼠却没有动步。“我在等着呢!”巫师用威胁的口吻朝它吼道。“啊!在这里,在这里!”松鼠回答着,三步并作两步地从树上滑下来。“这次我只能付给你一百个山毛榉子儿,收成不大好哇!”“够了!每年你都唱这个调子。赶快收拾你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给我滚吧!”“啊!先生,求求您,别把我赶出我的家!”松鼠一边请求,一边搓着自己绛红色的小爪子。“什么?你的家?你的家!……”巫师吼道。他一下子住口了:原来,阿芙琳在树心里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她十分惊恐,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于是空心树就咔咔地响了起来。“嗯!”巫师诧异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嘘长气。他顺着响声看过去,这才发现他的空心树已经合上了。一想到自己又会有猎获物,他就高兴得直磕牙齿。他连忙取下一把钥匙,放在一个树缝里转了一下。阿芙琳刚来得及趴在地上,空心树就吱溜一声开了。可是,就在巫师向阿芙琳扑过去的一刹那,蜜蜂们也冲了过去,它们全都往巫师身上蜇。巫师疼得魂不附体,丢了自己的钥匙,气急败坏地窜到密林深处去了。松鼠快活地尖声叫了起来,一下子跳到它的朋友肩膀上。阿芙琳在空心树里过了一夜,变得比过去更窈窕了,显得特别迷人。小松鼠对她说:“你永远留在这儿,和我在一起,好吗?你说好不好?你说呀!”“我应该回家去,家人等着我呢。他们一定很担心我。”阿芙琳回答说。于是,可爱的小松鼠强忍住叹息,伸出自己的爪子与她握手,并挥动一片树叶向她道别。阿芙琳拾起装蘑菇的篮子、手电筒和书,离开了它。蜜蜂们一直把她送到森林的边缘。从此以后,松鼠可以安然无恙地住在树上,因为巫师再也不敢冒险回到这里未了。有时候,几只小鸟飞到树枝上,它们都会给松鼠带来阿芙琳的新消息。
空心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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