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年在的故事

早年在美国阿拉斯加地方,有一对年青人结婚,婚后生育,他的太太因难产而死,遗下一个孩子。他忙于生活,又忙于看家,没有人帮忙看孩子。因而他训练了一只狗,那狗聪明听话,能照顾孩子,咬着奶瓶喂奶给孩子喝,抚养孩子。有一天,主人出门去了,叫狗照顾孩子。他到了别的乡村,因遇大雪,当日不能回来。第二天才赶回家,狗立刻开声出来迎接主人。他把房门打开一看,到处是血,抬头一望,床上也是血,孩子不见了,狗在身边,满口也是血。主人发现这种情形,以为狗性发作,把孩子吃掉,大怒之下,拿起刀来向着狗头一劈,把狗杀死了。之后,突然听到孩子的声音,又见他从床下爬了出来,于是抱起孩子,虽然身上有血,但并未受伤。他很奇怪,不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再看看狗身,腿上的肉没有了,旁边有一只狼,口里还咬着狗的肉。原来,狗救了小主人,却被主人误杀。这真是可悲的误会。
可悲的误会
有一位老太太,儿子长年在北京工作。儿子得知老太太病危,急忙往回赶。其实老太太已经没有生命指望了,我们为了等她儿子,就让呼吸机一直吹着,液体慢慢地滴着。儿子来了以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抢救室哭得死去活来,恨自己没有回报过母亲,而母亲就这样走了。他扇自己的脸,号啕大哭。我默默地撤掉输液管,拔除插管,关掉呼吸机,每一个动作都让他心痛。我很容易受人情绪感染,虽然已经工作很多年,遇到这种情景,我总会哭得一塌糊涂。为患者擦拭完胶布痕迹,我出去打了半盆温水,把纱布递到男子的手里,说:“给你妈妈洗洗脚吧,不要哭,认真洗。”男子像一个小孩,点头说:“哦。”然后任泪水在脸上流,细细地,细细地为母亲擦洗。护理书上没有教过我这些,但我知道,这个男子一生都会记着他为母亲洗过脚。
铭记
倪匡先生早年在上海生活,家境贫寒。后来流落至香港,四处打工。一个偶然机会,他开始投稿给报纸,千字三元,收入居然比打工要好得多,于是一发不可收,从此走上了写作之路。倪匡先生没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但凭借勤奋好学、不服输的精神,很快在竞争激烈的香港文学圈站稳了脚。他的写作面极广,侦探、科幻、神怪、武侠、言情,无所不包,而且写作速度极快,一个小时能写4500字。最得意的时候,他曾同时为12家报纸写连载小说。30年来,他创造了卫斯理、原振侠等深受读者欢迎的人物,掀起一股科幻小说热潮。2005年,他突然宣布封笔,在读者中引起了极大震动。问及原因,倪匡先生笑呵呵地解释说,过去写了四五百本书,从未有过写到一半便再也写不出来的情形,现在写《只限老友》,却多次发生这种状况,即使写出来,自己读着也不满意。“我是第一个读者,自己都不满意,别人也不会满意。人生总有‘配额’,我的已经用完了,现在写一百个字都很困难。”外人看来,到了这种境地,多少有点英雄暮年的悲壮和无奈。但倪匡先生对此却很坦然、率真,毫无伤感之情。人生总有“配额”,倪匡先生说的这句话,意味深长。
人生的“配额”
还记得童年在重庆的一些事。我家住在南岸狮子山,从那里可以到一座更高的真武山去游览。真武山上有段路非常险,靠里是陡峭的山岩,靠外是极深的悬崖。那天玩得很开心。返回时,我故意贴在悬崖边上走,还蹦蹦跳跳的,甚至以颠连步跃进。7岁的我还不懂生命的珍贵。那样做,有存心让母亲看见着急的动机。那悬崖下面的谷地,荒草里凸现着一块怪石,那石头自然生成盘蛇的状态,当中的一块耸起活像蛇颈和蛇头。传说结了婚的男女,从悬崖上往下掷石头,如果掷中了那条石蛇的身子,就能生个儿子。混混沌沌的我,自以为也懂得成年人的事情,听大人们有那样的议论,想起自己也同邻居女孩子玩过扮新郎新娘的游戏,竟然也拾起石块朝悬崖下奋力掷去,把握不好投掷的重心,身体的姿势从旁看去就更惊心动魄了。还记得那天母亲的身影面容。她紧靠着路段里侧的峭壁,慢慢地走动。她一定后悔转到那段路以前没能牢牢牵着我的手,把我控制在她身边,她自己往前挪步,眼睛却一直盯在我身上。我顽皮地蹦跳投掷,不住地朝她嬉笑,怄她,气她,悬崖边缘就在我那活泼生命的几寸之外。事后,特别是长大成人后,回想起母亲在那段时刻的神态,非常惊异,因为按一般的心理逻辑与行为逻辑,母亲应该是惶急地朝我呼喊,甚至走过来把我拉到路段里侧,但她却是一派沉静,没有呼喊,更没有吼叫,也没有要迈步上前干预我的征兆,她就只是抿着嘴唇,沉静地望着我,跟我相对平行地朝前移动。那段险路终于走完,转过一道弯,路两边都是长满茅草和灌木的崖壁了,母亲才过来拉住我的手,依然无言,我只是感受到她那肥厚的手掌满溢着凉湿的汗水。直到中年,有一天不知怎么地提及这桩往事,我问母亲那天为什么竟那样的沉静?她才告诉我,第一层,那种情况下必须沉静,因为如果慌张地呼叫斥责,会让我紧张起来,搞不好就造成失足;第二层,她注意到我是明白脚边有悬崖面临危险的,是故意气她,尽管我不懂将生命悬于一线是多么荒唐,但那时的状态是有着一定的自我防险意识与能力的,一个生命一生会面临很多次危险,也往往会有故意临近危险也就是冒险行动,她那时觉得让我享受一下冒险的乐趣也未尝不可。我很惊讶,母亲那时能有第二层次的深刻想法。母亲去世快二十年了,她遗留给我的精神遗产非常丰厚,而每遇大险或大喜时的格外沉静,是其中最宝贵的一宗。我写第一个长篇小说《钟鼓楼》时,母亲就住在我那小小的书房里,我伏桌在稿纸上书写,母亲就在我背后,静静地倚在床上读别人的作品。我有时会转过身兴奋地告诉她,我写到某一段时自我感觉优秀,还会念一段给她听,她听了,竟不评论,没有鼓励的话,只是沉静地微笑,而且,有时她还会把手头所读的一篇作品的某些内容讲一下,那作品是一位同行写的,我没时间读,也并不以为对我有什么参考价值,不怎么耐烦听母亲介绍,母亲自然是觉得写得挺好,但她也并不加些褒扬的话语,她就是沉静地给我客观讲述,毫不
神圣的沉静
早年在美国阿拉斯加有一对年轻人婚後他太太因难产而死遗下一孩子。他忙生活又忙於看家,因没有人帮忙看孩子就训练一只狗,狗聪明听话能照顾小孩,咬著奶瓶喂奶给孩子喝,抚养孩子。一天主人出门叫它照顾孩子。他到了别的乡村因遇大雪当日不能回来。第二天赶回家,狗闻声出来迎接主人。他把房门开一看,到处是血,抬头一望,床上也是血,孩子不见了,狗在身边,满口也是血,主人发现这种情形,以为狗把孩子吃掉了,大怒之下,拿起刀来向著狗头一劈,把狗杀死了之後,忽然听到孩子的声音,又见他从床下爬了出来,於是抱起孩子;虽然身上有血,但并未受伤。他很奇怪,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再看狗腿上的肉没有了,旁边有一只狼,口里还咬著狗的肉;狗救了小主人,却被主人误会杀了。注:误会是人在不了解、无理智、无耐心、缺少思考、未能多方体谅对方,反省自己,感情极为冲动的情况下发生。误会一开始,即一直只想到对方的千错万错;因此,会使误会越陷越深,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人对无知的动物小狗发生误会,尚且会有如此可怕严重的後果,这样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则其後果更是难以想像。
误会
有一位青年在一家大型纺织公司,由于工作出色她很快被提拔为副经理,一切顺利得就像鼓满了风的帆船。又过了一年,当她将被提拔为部门经理的时候,她却把一张要求上自费研究生的报告放到了老总的办公桌上。老总一边在她的报告上签字,一边摇着头说:“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难道一个随时可以调动上百万资金的部门经理的位置,还不如一张自费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有吸引力?”后来学成之后的她成为许多公司争抢的既不乏管理经验又有硕士头衔的新型人才,她在一个更高的层次上运作她的辉煌人生。在当今市场经济大潮中,一个人长期一味地只顾前行,总会有殚精竭虑的时候。一旦把自己掏空,下一步便会止步不前。只有不断地充实自己,才会如一艘鼓满风帆的大船,才会拥有不竭的能量,才能继续前行。暂时的休顿,暂时的补充是能量的再生,是智慧的再生,是人生的加油站。在人生之路上,应多设一些人生加油站。即使你的油箱里还有存油,也应在人生加油站里靠一靠,加满油,再做下一程的行驶。否则,一旦燃油耗尽,那只有在中途抛锚了。
多设一些人生加油站
童年在我的记忆中比较模糊,但其中有几个片段却令我记忆犹新。我的父母总是不断让小孩子接受挑战,想方设法培养我们的独立精神。我4岁那年,有一次妈妈开车带我回家,路上,她让我在离家几英里(1英里约合1.6公里)的农田边下车,然后自己找回家。虽然那次探险,以我彻底迷路而告终,但此事对我影响很大。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从小就乐于寻找挑战。刚开始学游泳时,我大概有四五岁。我们全家和朱迪斯姑姑、温迪姑姑、乔姑父一起在德文郡度假。我最喜欢朱迪斯姑姑,她在假期开始时和我打赌,如果我能在假期结束时学会游泳,就给我10个先令(先令是英国旧币,10先令相当于半个英镑)。于是我每天泡在冰冷的海浪里,一练习就是几个小时。但是到了最后一天,我仍然不会游泳。我最多只能挥舞着手臂,脚在水里跳来跳去。"没关系,里克,"朱迪斯姑姑说,"明年再来。"但是我决心不让她等到下一年。再说我也担心明年朱迪斯姑姑就会忘了我们打赌的事。从德文郡开车到家要12个小时,出发那天,我们很早起身,把行李装上车,早早地启程了。乡间的道路很窄,汽车一辆接一辆,慢吞吞地往前开。车里又挤又闷,大家都想快点儿到家。但是,这时我看到了一条河。"爸爸,停下车好吗?"我说。这条河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坚信自己能赢到朱迪斯姑姑的10先令。"请停车!"我大叫起来。爸爸从倒车镜里看了看我,减慢速度,把车停在了路边的草地上。我们一个个从车上下来后,温迪姑姑问:"出了什么事?""里克看见一条河,"妈妈说,"他想再最后试一次游泳。""可我们不是要抓紧时间赶路吗?"温迪姑姑抱怨说,"我们还有很长一段路程呢!""温迪,给小家伙一次机会嘛,"朱迪斯姑姑说,"反正输的也是我的10先令。"我脱下衣服,穿着短裤往河边跑去。我不敢停步,怕大人们改变主意。但离水越近,我越没信心,等我跑到河边时,自己也害怕极了。河面上水流很急,发出很大的声响,河中央一团团泡沫迅速向下游奔去。我在灌木丛中找到一处被牛踏出的缺口,趟水走到较深的地方。爸爸、妈妈、妹妹琳蒂、朱迪斯姑姑、温迪姑姑和乔姑父都站在岸边看我的表演。女士们身着法兰绒衣裙,绅士们穿着休闲夹克,戴着领带。爸爸叼着他的烟斗,看上去毫不担心。妈妈一如既往地向我投来鼓励的微笑。我定下神来,迎着水流,一个猛子扎了下去。但是好景不长,我感到自己在迅速下沉。我的腿在水里无用地乱蹬,急流把我冲向相反的方向。我无法呼吸,呛了几口水。我想把头探出水面,但四周一片空虚,没有借力的地方。我又踢又扭,然而毫无进展。就在这时,我踩到了一块石头,用力一蹬,总算浮出了水面。我深吸了口气,这口气让我镇定下来,我一定要赢那10先令。我慢慢地蹬腿,双臂滑水,突然我发现自己正游过河面。我仍然忽上忽下,姿势完全不对,但我成功了,我能游泳了!我不顾湍急的水流,骄傲地游到河中央。透过流水的怒吼声,我似乎听见大家拍手欢呼的声音。等我终于游回岸边,在50米以外的地方爬上岸时,我看到朱迪斯姑姑正在大手提袋里找她的钱包。我拨开带刺的荨麻,向他们跑去。我也许很冷,也许浑身是泥,也许被荨麻扎得遍体鳞伤,但我会游泳了。"给你,里克,"朱迪斯姑姑说,"干得好。"我看着手里的10先令。棕色的纸币又大又新。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这可是一笔巨款。爸爸紧紧地拥抱了我,然后说:"好了,各位,我们上路吧!"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爸爸浑身透湿,水珠正不断地从他的衣角上滴下来。原来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游。
我看到了一条河
2008年在香港中文大学,因为比较喜欢古典优雅,所以找了一座四合院住了下来。院子的主人是一位九十多岁的老奶奶。老奶奶身上是三四十年代的穿着,脸上布满沧桑,发丝如雪,但不难看出年轻时肯定很美。第一次到香港,有很多东西要熟悉、学习,很忙。一直没有时间拜访她老人家。在院子里住得久了,总是看到老奶奶拿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脸上洋溢着微笑。也没有诸多留意,老人家嘛,总有些眷恋、怀念。但还是有些许好奇。今天周末,到街上买了些水果、滋补类的,决定问候她老人家。踏入老奶奶房间,一股淡淡的水墨清香,房间布置得极其雅致,墙上挂着书法、国画。靠窗坐下,桌子上有一个笔架,笔架上是十几支挥毫,两个精致的砚台。桌子旁边有一个瓷瓶,里面放满了卷轴。老奶奶上了茶,平常心的问候。......于是问到了老奶奶拿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的事情,老奶奶愣了愣,从抽屉里拿出照片,说出了几十年前的往事。故事发生在1927年上海,政治风云激荡的年代,戴望舒《雨巷》式浪漫萌芽的时代。慧云和博明是一对情侣,当时在复旦大学读书,互相对崇高感情的纯洁与执著,一起游花园,逛天桥,赏红叶,论诗词,郎才女貌。相约夕阳迷离,花前月下,有时月已中天不愿离开,依然有无尽的情话爱意和缠绵。一份真挚的心灵上相契合的感情。沐浴在月色中,共鸣起一个心心相印、情爱相连的爱情故事。学校里有革命党,校门外时常布满了佯装成摊贩的恐怖分子跟班,不经意还常伴有枪声响起。博明瞒着慧云参加了革命党,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装起义,博明是参与其起义份子之一。因为国民党流寇无处不在,博明身份暴露了,此次暴露直接牵涉到慧云和周边革命同志的生命安全,博明决定和慧云还有其他革命同志离开上海,先转到香港整理一段时间,等风声缓下来了再回来。3月26日夜里。博明把慧云约到逸闻茶楼,和慧云说出了原委,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慧云很吃惊,也很生气。一直以来都坦诚相待,参加革命党这么大的事居然没有对她说。慧云流着泪扭头便走,事情紧迫,其他革命同志已经相继来到,容不了时间多说,博明拉住慧云,用手温柔的拭去慧云眼角的泪水,深情地说:“相信我!”慧云扑倒在博明怀里放声痛哭,这能怨得了什么?要怨只能怨时世太动荡。几个人在夜里穿行,引起了恐怖份子的怀疑,一队流寇紧跟着追上去。博明轻声地说:“跑!”太过怆速和紧张,没能把流寇甩开。“你们先走,我把他们引开!”博明说:“到广州粤香饭馆会合!”慧云说:“不,我们一起走,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博明向其他革命同志使了个眼色,把慧云强行拉走。“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生离死别,情之深,情之切,慧云那声音是撕心裂肺,摧人泪下。博明忍着心中的痛和怜,咬着牙根说:“快带她走!”博明跑到街灯下引起流寇注意,转入另一个街口,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中。慧云和革命同志几经辗转到了广州,在粤香饭馆等了一个星期,多方联系没有博明的消息。革命同志决定先到香港和其他同志会合。慧云不肯走,强做镇定地说:“我要等博明回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他不会抛下我!”还是没能敛住内心的忧伤,泪流满面。爱一个人,他是她全部的需要和存在的意义。她爱他,如生如死如火如荼缠绵如呼吸。让人接受不了的是:那样的时世、年代,由不得你情愿不情愿,相爱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慧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博明回来,独自一人去了香港。几经回到内地查访,杳无音信。然而博明唯一遗留下来的只有那一张照片,每次看到那一张照片,慧云脸上所表露出来的不是悲伤,而是幸福的微笑。可想他们的恋爱是多么的甜蜜、多么的温馨。同时,她悄悄地关闭了通向世界情感的大门,孤独终老。我的心头浮起了一句歌词“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这春天里。”是的,如果人的一生是一年,那么春天只有一个;如果那朵花只能开一次,那么真正的爱情就是花儿一朵。只将最美的容颜献给最爱的人,只将最坚贞的柔情留给最爱的人,与旁人无系,与岁月无关。人生于世,个人的命运总是从属于时代和祖国的,战乱时代,尤为多舛。决定民族存亡的时刻,最考验国民的责任感;决定个人生死的时刻,最考验一个人的亲情和爱情。将正义、真理、中国的自由和解放置于爱情之上,又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爱人和战友之后,临危时的果断和自我牺牲精神在短短的几句话中得到充分的体现。这样的男子,是值得深爱的。于是,他的爱人用了整个后半生来缅怀他。有的人,他虽然消失在现实生活里,但始终不曾真的离去。他,就像光线、像空气,无时不刻不在左右,轻轻地拥着你——这就是爱。爱让春天无限延长……在一个平安的时空里,听一位老人讲述发生在动荡年代的不老的爱情故事,我更坚信了爱的珍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慧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博明回来,独自一人去了香港。几经回到内地查访,杳无音信。然而博明唯一遗留下来的只有那一张照片,每次看到那一张照片,慧云脸上所表露出来的不是悲伤,而是幸福的微笑。可想他们的恋爱是多么的甜蜜、多么的温馨。同时,她悄悄地关闭了通向世界情感的大门,孤独终老。我的心头浮起了一句歌词“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在这春天里。”是的,如果人的一生是一年,那么春天只有一个;如果那朵花只能开一次,那么真正的爱情就是花儿一朵。只将最美的容颜献给最爱的人,只将最坚贞的柔情留给最爱的人,与旁人无系,与岁月无关。人生于世,个人的命运总是从属于时代和祖国的,战乱时代,尤为多舛。决定民族存亡的时刻,最考验国民的责任感;决定个人生死的时刻,最考验一个人的亲情和爱情。将正义、真理、中国的自由和解放置于爱情之上,又将自己的安危放在爱人和战友之后,临危时的果断和自我牺牲精神在短短的几句话中得到充分的体现。这样的男子,是值得深爱的。于是,他的爱人用了整个后半生来缅怀他。有的人,他虽然消失在现实生活里,但始终不曾真的离去。他,就像光线、像空气,无时不刻不在左右,轻轻地拥着你——这就是爱。爱让春天无限延长……在一个平安的时空里,听一位老人讲述发生在动荡年代的不老的爱情故事,我更坚信了爱的珍贵。
有种爱与岁月无关
老夏去年在火车站见义勇为,擒了一个正要偷包的小扒手,那失主可是有钱人,包里全是重要文件,要是丢失的话不堪设想,后来失主为了表示感谢就送了一瓶贵重的法国葡萄酒给老夏。 老夏乐呵呵地捧回家,像凯旋归来的勇士,逢人便乐此不疲地讲述他这瓶酒的来历,他将葡萄酒摆在家里最显眼的位置。可是眼见都摆了一年了,大家的新鲜劲都过去了,老夏实在口谗得紧,于是每天喝一小杯,过了一段时间,这瓶葡萄酒就全被他喝完了。可是他舍不得扔这个酒瓶子,因为这是荣耀来的,于是他把可乐兑进酒瓶子,依旧摆在那里,感觉自己家里的档次也因这瓶酒而有所不同了。早上老夏都要去公园里煅练一下身体打个太极什么的,回到家后发现那瓶兑了可乐的葡萄酒瓶不见了,这可是装门面的东西,老夏急了,赶紧问老伴哪去了,老伴刚买菜回来,也说不清楚。 老夏不甘心,于是在家里各个角落寻找“葡萄酒”却一无所获。晚上老夏的儿子小北回来了,小北一脸喜气洋洋的提着几斤老夏最爱吃的榴莲回到家。老夏问:“儿子啊,你有没有见到老爸的那瓶葡萄酒啊?”儿子神秘一笑:“老爸,你知道吗?你那瓶酒可派上大用场了!”“什么啊?我的酒是你拿走的吗?”老夏疑惑不解。小北解释道:“老爸,你知道吗?上个星期我们的那个李副科长退休了,现在公司上下都对着这个位置流口水呢!还好你儿子我聪明,知道领导赵科长喜欢收集葡萄酒,于是将您那瓶葡萄酒好好包装了一下送给赵科长了,他果然很高兴,还暗示我副科长的位置非我莫属!”老夏一听,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儿子啊!你可知道那酒瓶子里是什么啊?”小北愣了一下:“珍贵的葡萄酒啊!”老夏一拍大腿,差点哭出来:“酒个屁啊,酒早就被我喝完了,那瓶里全是可乐啊!”“啊?”小北一听完也只感觉腿脚发软,头脑一片空白,赶紧要往领导家里赶。刚到领导家,领导问小北啥事,小北还没来得及说,领导就一个劲地赞小北,说他送的葡萄酒真的不错,味道很正,嫂夫人很喜欢喝,说葡萄酒是美容的什么的,一时之间说得小北摸不着北了。小北回到家里就问老爸是不是耍他:“爸,咱领导说那酒很正,很好喝,里边不是可乐啊!”老夏疑惑啦:“我明明喝完兑上可乐的啊!见鬼了吧不是!”这时,小妹下班回来了,小北发现小妹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打好包装的那瓶送给科长的“葡萄酒”,小北很惊讶:“小妹,你这酒哪里来的啊?”“啊!是了,我知道咱爸喜欢葡萄酒,于是就买了一瓶给咱爸!”然后举起“葡萄酒在小北面前得意地晃了晃。小北冷冷道:“你打开包装看一下里面好吧!”小妹疑惑道:“为什么?”但还是依言打开看了,只感觉一阵尴尬,这不正是父亲每天摆在家里炫耀的那瓶吗?原来赵科长并非喜欢收集葡萄酒,倒是他的一个上司喜欢收集葡萄酒,他一收到葡萄酒就马上给那位上司,那位上司为了讨好年轻漂亮的小蜜,于是送给了小蜜,那位上司的小蜜不是别人,正是小北的妹妹,小妹一见那瓶酒就想起父亲喜欢喝葡萄酒,于是撒几个娇,这瓶酒又回来了!小北捏了一把冷汗,真是虚惊一场!小北捏了一把冷汗,真是虚惊一场!
绕了一大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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