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闪烁的故事

月光如水。枪刺在月光下闪烁出一道寒光。士兵威严的站立在哨位上。将军踏着月光走来了。身后跟着一大帮陪同和随从人员。哨兵以规整的姿势迎接将军的到来。将军打量了一下哨兵,以几十年戎马生涯铸就的威严口吻发问:“想不想家呀?”“报告首长,为了革命,不想家!”“放屁!”将军剑眉一竖,大声斥责。哨兵的腿发抖了。他知道,眼前这位威严的将军是战争年代被称为“常胜将军”的兰州军区司令员皮定钧。“革命就不要家了?没有家哪来的国?连家都不想咋保国?大话、空话、套话、假话!”人们被震住了。在这突出政治的年代,谁敢说这样的话?“不想家的兵不是好兵。”将军看出了哨兵的紧张,走上前去,拍了拍还稚嫩的肩,“记着,要想着家里的父老,才能对得起肩上的钢枪。”将军走了。士兵的眼睛湿润了。不由悄悄将手伸进裤兜里去摸那封已看了无数次的家信。
将军和士兵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南部的母亲的信。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我默默点头。“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呐。”她微笑着说,一面撑起伞,准备过马路帮我寄信。从她伞骨渗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的眼镜玻璃上。随着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樱子的身体轻轻地飞了起来。缓缓地,飘落在湿冷的街面上,好像一只夜晚的蝴蝶。虽然是春天,好像已是秋深了。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这简单的行动,却要叫我终生难忘了。我缓缓睁开眼,茫然站在骑楼下,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来,人潮涌向马路中央。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就是我的蝴蝶。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竟是那么遥远。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溅到我的生命里来。为什么呢?只带一把雨伞?然而我又看到樱子穿着白色的风衣,撑着伞,静静地过马路了。她是要帮我寄信的。那,那是一封写给南部母亲的信。我茫然站在骑楼下,我又看到永远的樱子走到街心。其实雨下得并不大,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妈妈: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
永远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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