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新家的故事

弗来克斯·戴尔·维拉是一个单身父亲,一个因患罗戈里格(也叫重症肌无力)病就快要死的中年男人。他并不畏惧死亡,但对孩子的未来满怀忧虑。在新哈文市的水滨码头公司的办公室里,没有人不知道弗来克斯。他充满热情,爱说爱笑,这种性格上的优势再加上勤奋努力,曾使他成为克拉克乳品餐厅前台最出色的服务员。其实,弗来克斯的童年生活非常不幸。他是一个从小被抛弃的孩子,曾沿街乞讨,流落街头。后来,被纽约市的一个弃婴所收养。成人后,靠着数量不多的篮球奖学金勉强完成了学业。他的女友,也是他孩子的妈妈抛弃了他和四个孩子。他们是克伊雅,10岁;詹妮特,9岁;基尔,7岁;克里丝多,5岁。他承担了抚养全部孩子的义务。对一个普通职员来说,要想养活四个孩子,谈何容易!为了他们的幸福他必须拼命工作。但生活是残酷的,有时,为了解决他们的温饱问题,他甚至沿街拣过易拉罐……劳瑞女士,是新哈文市访问护士协会的管理人员。在同克拉克乳品餐厅的业务往来中认识了弗来克斯。在2000年10月的一次拜访中,劳瑞女士在寒暄中发现弗来克斯突然有些眩晕,当她问起原因时,他的回答让她大吃一惊。在这以前,弗来克斯已经从医生那里得知,他得的是罗戈里格病,这意味着他将痛苦地面对不断加重的全身无力,最后完全瘫痪死亡。该病患者在确诊后,一般只能再活二到五年。他告诉劳瑞他不怕死,但他不想让他的孩子们无人照管,像他小时候那样流落街头,在没有家庭温暖中度过凄惨的童年。那天晚上,劳瑞把弗来克斯的事告诉了他的丈夫戴维——一名在教区里负责教授音乐和洗礼的牧师,有时也干些开车导游的活儿来维持家里的生计。经过商量,劳瑞和戴维把他们的三个孩子——13岁的小戴维、10岁的珠丽莎和4岁的雅可丽召集到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首先,戴维向孩子们介绍了弗来克斯家的情况,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我想让弗来克斯家的孩子到咱们家来,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你们说怎么样?”13岁的小戴维首先反问到:“如果我们的爸爸也死了,也会有人给我们一个新家吗?”第二天,劳瑞在工作之余找到弗来克斯说明了帮助之意。弗来克斯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他们需要一个家,而且需要一个能够容纳四个兄弟姐妹的大家!”劳瑞说,这也是我们全家,包括我丈夫戴维和孩子们商量的结果。弗来克斯一时语塞,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了。“我在向上帝祷告时,都不敢有如此奢望啊!”孩子们的第一次接触,是在劳瑞举办的一次家庭舞会上。克伊雅和珠丽莎就像曾生活在一起的亲姐妹,她们互相给对方编辫子,还都把指甲染成了粉色,她们甚至一起设计着怎样布置将要共同拥有的房间。足球可是男孩子们的最爱,小戴维把基尔带到院子里,教他足球的盘带方法……孩子们玩得高兴极了。从此以后,孩子们每周都渴望着周末的到来,渴望着到劳瑞家的快乐生活,因为这里使他们能够暂时忘却烦恼。劳瑞慷慨动人的故事很快在新哈文市传开了。善良的人们都非常感动,无不伸出援助之手给予大力支持。教会、学校和工商界设立了援助弗来克斯一家的基金会,并为劳瑞能买一座更大的房子组织了专项捐款。还有人为弗来克斯在还能走动之时到迪斯尼世界参观游览一周捐款。而耶鲁大学的一位法律教授,则为弗来克斯的孩子们起草了一份长期的保障协议,其中写到:当弗来克斯失去对孩子的养护能力时,他们将得到劳瑞家的接管。2002年的春天,弗来克斯坐上了轮椅,他的四肢完全不能动了。对弗来克斯家来说,这一年的父亲节是不寻常的,克伊雅、詹妮特和克里丝多穿着浅色的裙衫,基尔则穿了一套礼服,他们推着父亲穿过两个街区,来到圣玛丁区的波利斯天主教堂。这一天,孩子们做了洗礼并被祝福。弗来克斯尽力做着一个父亲所能做的一切,把四个孩子聚集在自己的周围。到了夏天,弗来克斯感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两条腿像石头一样没了知觉,两只胳膊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他甚至感觉呼吸困难……这是他患病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害怕。思想叛逆的詹妮特,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恐惧搞得精神错乱了。9岁的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着父亲发出尖叫:“你为什么现在不死掉呢……”最后完全不能控制,尖叫,撕衣服,哭泣,甚至向克伊雅摔钥匙……弗来克斯大声呵斥着,他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失态,他让克伊雅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我再也照顾不了她了!”他对着电话机呜咽着,“你们带她走吧……”几个小时以后,工作人员将詹妮特带到了圣拉菲尔儿童精神病院。弗来克斯已经全身瘫痪了。病变已经侵蚀了他的肺部,医生说必须插食管,他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了。社会福利部门的负责人把孩子们从学校接回家向他们的父亲告别,从此以后他们将永远地同劳瑞一家一起生活了。劳瑞夫妇带着所有的孩子们,来到了康涅狄格州的哈姆登镇。在这儿,他们住在一座由社会捐款买的新房子里。最初几周,新组建的大家庭里充满了混乱与多变。因为所有的孩子都来到了一个新环境。弗来克斯的孩子们想找到他们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劳瑞家的孩子则要捍卫本应属于自己的父母之爱。因此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发脾气也成为不可避免的常事。“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当克里丝多爬到劳瑞的膝盖上时,会受到雅可丽的“严正抗议”。对此,劳瑞家的大孩子们从来不说什么,但有时他们心里的感觉和雅可丽一样。州政府决定詹妮特出院以后将被送到哈特夫得的一个收容所,这将意味着她将远离她的姐妹和弟弟。安得莉·盖——一个42岁的单身妈妈,外科医生助理,当她听说了弗来克斯和孩子们的故事以后非常感动。她爱上了詹妮特。“这孩子像我!”安得莉说。“她虽然外表粗鲁,但内心脆弱,情感丰富,心地善良。”安得莉接着向弗来克斯要求:“我是否可以把她带走?因为我和劳瑞家住得很近,保证会让孩子们经常见面的!”躺在床上的弗来克斯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这不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这可能是上帝的计划!”孩子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父亲是围在他的床边庆祝克里丝多的7岁生日。弗来克斯的四肢已经萎缩了。他不能长时间地讲话,但精神状态很好。在护士喂蛋糕时,他还调皮地假装要咬护士的手指。一个星期以后,他死了。葬礼是在一个温暖的雨天举行的。赞美诗唱得雄壮,悼词令人心碎。人们怀念这个为家庭尽职尽责的父亲。人们含泪看到他的孩子们:聪明可爱的克伊雅,穿着海军蓝制服,挽着继父戴维的手;天使般的克里丝多身穿紫色的背带裙,伴在劳瑞的左右;基尔跟他的哥哥小戴维在一起。詹妮特也和她的新妈妈安得莉一起来了,和她的姐妹弟弟们站在了一起。克伊雅和詹妮特把玫瑰花放在父亲的棺材上;基尔拿着一顶老式棒球帽;克里丝多手捧退色的玩具熊。他们一个跟着一个,最后一次把礼物送给爸爸,并和他做最后的吻别。爸爸走了,但孩子们将在充满爱的家庭里幸福地生活下去。到了夏天,弗来克斯感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他的两条腿像石头一样没了知觉,两只胳膊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他甚至感觉呼吸困难……这是他患病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了害怕。思想叛逆的詹妮特,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恐惧搞得精神错乱了。9岁的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对着父亲发出尖叫:“你为什么现在不死掉呢……”最后完全不能控制,尖叫,撕衣服,哭泣,甚至向克伊雅摔钥匙……弗来克斯大声呵斥着,他承认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失态,他让克伊雅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我再也照顾不了她了!”他对着电话机呜咽着,“你们带她走吧……”几个小时以后,工作人员将詹妮特带到了圣拉菲尔儿童精神病院。弗来克斯已经全身瘫痪了。病变已经侵蚀了他的肺部,医生说必须插食管,他的情况变得越来越糟了。社会福利部门的负责人把孩子们从学校接回家向他们的父亲告别,从此以后他们将永远地同劳瑞一家一起生活了。劳瑞夫妇带着所有的孩子们,来到了康涅狄格州的哈姆登镇。在这儿,他们住在一座由社会捐款买的新房子里。最初几周,新组建的大家庭里充满了混乱与多变。因为所有的孩子都来到了一个新环境。弗来克斯的孩子们想找到他们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劳瑞家的孩子则要捍卫本应属于自己的父母之爱。因此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发脾气也成为不可避免的常事。“是我的妈妈,不是你的!”当克里丝多爬到劳瑞的膝盖上时,会受到雅可丽的“严正抗议”。对此,劳瑞家的大孩子们从来不说什么,但有时他们心里的感觉和雅可丽一样。州政府决定詹妮特出院以后将被送到哈特夫得的一个收容所,这将意味着她将远离她的姐妹和弟弟。安得莉·盖——一个42岁的单身妈妈,外科医生助理,当她听说了弗来克斯和孩子们的故事以后非常感动。她爱上了詹妮特。“这孩子像我!”安得莉说。“她虽然外表粗鲁,但内心脆弱,情感丰富,心地善良。”安得莉接着向弗来克斯要求:“我是否可以把她带走?因为我和劳瑞家住得很近,保证会让孩子们经常见面的!”躺在床上的弗来克斯克制着激动的心情说:“这不是我计划的一部分,这可能是上帝的计划!”孩子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们的父亲是围在他的床边庆祝克里丝多的7岁生日。弗来克斯的四肢已经萎缩了。他不能长时间地讲话,但精神状态很好。在护士喂蛋糕时,他还调皮地假装要咬护士的手指。一个星期以后,他死了。葬礼是在一个温暖的雨天举行的。赞美诗唱得雄壮,悼词令人心碎。人们怀念这个为家庭尽职尽责的父亲。人们含泪看到他的孩子们:聪明可爱的克伊雅,穿着海军蓝制服,挽着继父戴维的手;天使般的克里丝多身穿紫色的背带裙,伴在劳瑞的左右;基尔跟他的哥哥小戴维在一起。詹妮特也和她的新妈妈安得莉一起来了,和她的姐妹弟弟们站在了一起。克伊雅和詹妮特把玫瑰花放在父亲的棺材上;基尔拿着一顶老式棒球帽;克里丝多手捧退色的玩具熊。他们一个跟着一个,最后一次把礼物送给爸爸,并和他做最后的吻别。爸爸走了,但孩子们将在充满爱的家庭里幸福地生活下去。
孤独儿的新家
我的新家是一幢临街的单元房,那是我单身汉心灵的故乡,它位居最高一层的7楼。蜗居在这都市的一隅,我可以心无旁骛地写些自娱自乐的文字,读些自己喜爱的书。我的邻居家庭成员也不复杂,重要的是没有小孩,否则,或多或少会给我带来一些干扰和噪音。他们家好像只是一对夫妻,男的可能50多岁了,经常听到他的妻子称他老何,看上去像个知识分子。他经常独来独往。女的我只是常常听到她和丈夫说话,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她从来不出门,或许她也出门,只不过我没有看见而已。我和老何几乎天天见面,即使我足不出户也能看见他,因为我厨房的窗户就对着楼道,那是他的必经之地。早晨老何去上班时,我总能听到他的妻子对他说一些诸如“老何,路上骑车多加小心”、“晚上回来早点”、“天冷了,多注意身体”之类的话。老何总说:“刘琴,谢谢你,好好在家吧,再见。”晚上老何回来,只要一打开门,他的妻子总是这样招呼他:“老何,你回来了?累了吧?快坐下歇歇。”有时或许为了透风,老何家的门只关了开着口的防盗门,常常传出夫妇俩的闲谈和老何朗朗的笑声。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家庭,一对多么恩爱和谐的夫妻啊,我常常这么想。我和老何很少说话,见面也只是互相点点头打个招呼。他经常会把1至7楼的楼道打扫得干干净净,楼道的灯坏了,他也会想办法尽快修好。这让我对他产生了敬意。生活就这样不经意地过了两年,不知为什么我还是没有见到老何的妻子,而我所听到的仍是她对丈夫几乎一生不变的琐碎而充满爱意的言语。我很为这对老夫妻不同寻常的言行感到不解,有时我甚至猜想:难道老何的妻子是因瘫痪在床而不能出门?抑或是她的长相有什么欠缺而羞于见到外人?直到有一天,当我解开了这个久留于心的谜团时,我震惊了。我的灵魂也因此受到一种全新的洗礼。我叩响老何家的门是一个周日的午后,原因是我房门的钥匙被锁在了屋内,我只好向老何借工具准备撬锁。他为我泡了一杯茶便在箱柜里翻找工具。“你好,请喝茶。”从一个衣柜旁传出那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显然是老何的妻子。顺着声音,我的目光一下定格在了衣柜旁,那一刻,我简直比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还要惊奇……天哪,这哪里是老何的妻子,那分明是一只正蹲在电视机上的鹦鹉!我一下子明白了,那些琐碎的充满爱意的语言竟来自这只鹦鹉!但我又糊涂了,老何为什么称这只鹦鹉为刘琴呢?它又怎么会说一口熟练的女人的声音?好奇心让我急于想知道这一切。老何是带着凝重的表情,向我讲述这个感人肺腑的故事的……他是个中学教师,女儿在美国留学,妻子刘琴是一位善良、贤惠而又能干的女人。这是一桩美满的婚姻,他们互敬互爱、相濡以沫生活了近30年。不幸的是,妻子在3年前患上了肝癌。最初,得知已被判了死刑的妻子悲痛不已,她说她并不怕死,而是丢不下深爱她的丈夫和心爱的女儿。渐渐地,她还是平静地接受了这残酷的现实,她一面与病魔抗争一面抓紧生命的分分秒秒做些有益的事,天天把1至7楼的楼道清扫得干干净净。有一天,她托人高价买回一只鹦鹉,天天教它学着自己的声音说一些充满爱意的言语。这只颇富灵性的鹦鹉没有让她失望,而且声音极其像她。两年前,妻子带着遗憾也带着满足离开了人世,那只鹦鹉却天天重复着妻子脉脉含情的言语,只要一听到这满含爱意的言语,老何感到自己的妻子并没有走,她依然在自己身边。我是怀着崇敬的心情听完这个真实、凄婉的故事的。我想,即使某一天,那只代表着妻子之爱的鹦鹉也离老何而去,但在他心里,我坚信,缘于夫妻间的那份爱却是永恒的、绵绵不绝的……
爱情是只“不死鸟”
兔子瑞比搬新家了。现在,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真没意思。瑞比决定出门去认识新朋友。找呀找呀,瑞比看到一只小象。小象正在湖边玩水。瑞比跳到小象身边,说:“我们一起玩好吗?”小象满口答应了。小象用鼻子轻轻地向瑞比喷水,想让瑞比舒舒服服洗个澡,没想到,瑞比被水冲得连翻了几个跟头;而瑞比使出全身力气跳到水里,溅起的水花只够小象洗洗鼻孔。小象对瑞比说:“你太小了。”瑞比对小象说:“你太大了。”和小象一起玩真没劲,瑞比只好继续去找新朋友。找呀找呀,瑞比听到一声鸟叫。小鸟正在练习从地上飞到树上。瑞比跳到小鸟身边,说:“我们一起玩好吗?”小鸟唱着歌答应了。瑞比和小鸟在树下跳啊跳。瑞比后腿一蹬,跳得老高,她高兴地喊着:“我看见前面有座山。”小鸟也跳起来,再扑腾几下翅膀:“我看见山后面有条河。”瑞比再拼命蹬地,跳得更高了:“我也能看见那条河。”小鸟一下子飞了起来:“我还看见河旁边有个山谷,山谷旁边有个……”瑞比再怎么跳也看不见了,她不高兴地说:“我只能跳,而你却会飞,我们不一样。”瑞比继续去找新朋友,这一次,她找到了蚯蚓。瑞比在地面上跳,蚯蚓在泥土里钻。当瑞比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找蚯蚓,而蚯蚓从土里探出头来找瑞比的时候,她们已经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了。瑞比耷拉着两只耳朵回到新家,突然发现,原来隔壁也住着一只兔子,他的名字叫卡罗。瑞比好开心啊。瑞比每天都找卡罗玩,他们一起吃饭,一起跳高,一起挖萝卜,一起睡觉。就连上厕所,瑞比都好想和卡罗一起去。一天早上,瑞比又去找卡罗玩。卡罗的妈妈却说卡罗去找小象玩了。瑞比有一点不高兴。第二天,瑞比又扑了个空,因为卡罗去找小鸟玩了。瑞比生气了。第三天,瑞比发现卡罗还是不在家。瑞比真的生气了。她要去找卡罗问一问,为什么不跟她玩,而要去找别人玩。瑞比气鼓鼓地找到卡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卡罗一把拉住,说:“我们跟其他朋友一起玩吧!”他们跑到湖边,找到了小象。瑞比看到卡罗一下子跳起来,抓住小象的尾巴,然后爬过小象的背,最后从小象的鼻子上一骨碌滑下来,刷地掉进水里,哗地溅起好大的水花,小象乐得用鼻子把卡罗卷起来在空中荡秋千。瑞比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哇,这玩法太有趣了!瑞比和卡罗又跑到树上表演兔子舞。他们请来了小鸟为自己伴奏,还请来了蚯蚓为他们伴舞。小鸟拉开嗓门唱着:“左左,右右,向前跳,转身,跳跳跳;左左,右……”瑞比和卡罗跟着节奏向左跳,向右跳,向前跳,再一起优美地转身。蚯蚓也在一旁不停地扭动身体。哈哈,这样玩太过瘾了!其实,大家一起玩最开心,只要你动动脑筋,换个玩法就可以了。
找呀找朋友
河边有一决稻田,是秧苗姐妹们的新家——不久前,他们刚从育秧工厂搬到这儿来。姐妹们在一起最爱聊天了,大家嘁嘁喳喳地说着,笑着。一个小秧苗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压低了嗓门,对伙伴们神秘地说道:“姐妹们,你们看到没有?河里那个青苔妹妹多漂亮!她经常穿一身蓝绿色的衣裳,真神气!”另一个小秧苗说:“她很爱打扮呢。有时,她披着轻纱,飘浮在水面上;有时,她穿着厚厚的绒衣,躺在水边休息。我听说,她的名字不叫青苔。”秧苗小妹妹好奇地问:“那她是谁呀?”秧苗姐姐说:“依我看,她准是个变戏法的。有一天,天空万里无云,太阳暖洋洋地照着大地,她好像挺高兴似的,把裙子摊开,铺了一大片。可是,过了几天,天空阴沉沉的,冷得要命,我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她,原来她缩成了一团,变得很小,显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不信,你们问问她。”秧苗们都摇着叶子说:“不,我们不问,要问,你自个儿问去!”“好吧,我来问。喂,河里的青苔妹妹,你是不是变戏法的?”“青苔”听到秧苗姐妹的问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我不是青苔,我的名字叫‘固氮蓝藻’。我更不是什么变戏法的,跟你们一样,我也是植物,只是我没有根.茎、叶,模样儿跟你们不同。如果你们用显微镜来看我,你们就会发现,我的身体像一团绿色的乱头发丝。”“这么说来,咱们还是同类呢,那咱们交个朋友吧!”秧苗们都高兴起来,因为她们又增加了一个新伙伴。看到她们这种高兴劲儿,流水也哗哗地笑了,开玩笑道:“你们有了新朋友,就把老朋友给忘了!”“不会不会!流水大哥,你一直帮助我们,送给我们水分,我们怎会忘掉你?”“让我再送一些水分给你们吧,希望你们快快生长!”地面上的欢笑声,被风儿带到了天上。太阳正在云层里休息,被惊动了,忙把脸儿从云彩后面露出来,问道:“小秧苗,什么事这么快活呀?我送给你们的太阳光够不够?”“够了,够了,谢谢你!有了充足的阳光和水分,只要再有一些肥料,我们就能长得快,结出更多的粮食来。”小燕子也从附近飞来,说;“哟,看你们热闹的!原来你们都在帮助小秧苗,我也应当出把力呀!”她帮秧苗姐妹捉害虫。看到达情景,固氮蓝藻在水边默默地想开了;“人家都在帮助小秧苗,我是她们的新朋友,也应当……”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对小秧苗们说:“我也要为你们出一份力!”“嘻嘻!”小燕子咧着嘴巴笑了,问固氮蓝藻:“你怎么出力呀?你没有力气不会捉虫,又没有礼物可送……”“你别小看人家!我知道,蓝藻一家都很能干,他们有两千多种兄弟姐妹,分散在世界各地,有的能供人食用,有的是鱼类饵料,有的可以使污水变干净……我看,固氮蓝藻也一定有她独特的本领。”太阳心地光明,最愿意鼓励朋友了。这时,有几个氮分子,正在他们身边的空气中游来荡去,就像二流子似的。这些氮分子太小了,太阳、流水、秧苗都看不见他们。只有固氮蓝藻能看见。她不声不响,一把捉住了这些氮分子,用她身上含有的固氮酶和叶绿素,把这些游动的氮变成了稻子可以吸收的氮肥。固氮蓝藻看着亲自制选出来的氮肥,心里美滋滋的。她高高兴兴地把氮肥送给了小秧苗们。可是,没想到固氮蓝藻送的礼物太少了,秧苗姐妹们不够分,大家你推我,我让你,都不好意思独占。“小气鬼,只送这么点儿东西!”小燕子批评固氮蓝藻。固氮蓝藻为难极了!她只能造出这点儿东西来,有什么办法呢?正在这时,农技员叔叔来了,亲切地对她说:“别犯愁啦!我会帮你迅速繁殖起来,让你造出很多很多的肥料来。”说着,农技员叔叔便把她捞了起来,放在玻璃管里培养;过了一些时候,又把她放到一个土坑里去。固氮蓝藻好奇地打量这个新地方,只见坑里铺着一层塑料布,灌了一些水,放一些锯末和合有过磷酸铵的泥土。她高兴地叫了起来;“哦,我明白了!这是一张床铺,这床铺真舒服,我可从来没睡过呀!”农技员叔叔告诉她:“这不叫床铺,叫培殖坑。”农技员叔叔还知道固氮蓝藻喜欢暖和,整天让她晒太阳。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固氮蓝藻觉得自己的身子膨胀开来,睁眼一看,哟!只见自己的绿裙子已经有厚厚的一层,铺满了整个土坑。她欢快地自言自语道:“我繁殖得很多了!”“不,还不够呢,我要让你住到稻田去!”农技员叔叔说。小秧苗们看到固氮蓝藻搬到稻田来,都高兴地跳起了舞,欢迎她说:“这下子咱们更热闹啦!”固氮蓝藻在稻田里繁殖得更快了,不久,她的绿裙子就把整个稻田给遮盖住了。固氮蓝藻造出很多的氮肥来,全都送给了小秧苗,小秧苗长得更壮了。她们感激地对固氮蓝藻说:“谢谢你送给我们这么好的礼物——激素、维生素和氮肥!”土壤妈妈也对固氮蓝藻说,“谢谢你,好孩子!由于你在这里生活,使我变松、变黑、变滑,更加肥沃了!”只有杂草对固氮蓝藻提抗议:“你的绿裙子覆盖住整个稻田,叫我们透不过气来,没法生长了!”大家都骂杂草:“活该!谁叫你危害我们庄稼呢!”没过多久,杂草就死去了。太阳;流水和燕子又来看望秧苗。燕子不好意思地向固氮蓝藻作检讨:“过去我错怪了你,请你原谅!”经燕子这么一说,固氮蓝藻也不好意思了,“没有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小秧苗长成了粗壮的稻子。这一年,稻谷结得又多又好,她们一致推选固氮蓝藻去参加“肥料授奖大会”,都说:“固氮蓝藻真是我们的好朋友!支援农业生产功劳可不小啊!”这时,有几个氮分子,正在他们身边的空气中游来荡去,就像二流子似的。这些氮分子太小了,太阳、流水、秧苗都看不见他们。只有固氮蓝藻能看见。她不声不响,一把捉住了这些氮分子,用她身上含有的固氮酶和叶绿素,把这些游动的氮变成了稻子可以吸收的氮肥。固氮蓝藻看着亲自制选出来的氮肥,心里美滋滋的。她高高兴兴地把氮肥送给了小秧苗们。可是,没想到固氮蓝藻送的礼物太少了,秧苗姐妹们不够分,大家你推我,我让你,都不好意思独占。“小气鬼,只送这么点儿东西!”小燕子批评固氮蓝藻。固氮蓝藻为难极了!她只能造出这点儿东西来,有什么办法呢?正在这时,农技员叔叔来了,亲切地对她说:“别犯愁啦!我会帮你迅速繁殖起来,让你造出很多很多的肥料来。”说着,农技员叔叔便把她捞了起来,放在玻璃管里培养;过了一些时候,又把她放到一个土坑里去。固氮蓝藻好奇地打量这个新地方,只见坑里铺着一层塑料布,灌了一些水,放一些锯末和合有过磷酸铵的泥土。她高兴地叫了起来;“哦,我明白了!这是一张床铺,这床铺真舒服,我可从来没睡过呀!”农技员叔叔告诉她:“这不叫床铺,叫培殖坑。”农技员叔叔还知道固氮蓝藻喜欢暖和,整天让她晒太阳。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固氮蓝藻觉得自己的身子膨胀开来,睁眼一看,哟!只见自己的绿裙子已经有厚厚的一层,铺满了整个土坑。她欢快地自言自语道:“我繁殖得很多了!”“不,还不够呢,我要让你住到稻田去!”农技员叔叔说。小秧苗们看到固氮蓝藻搬到稻田来,都高兴地跳起了舞,欢迎她说:“这下子咱们更热闹啦!”固氮蓝藻在稻田里繁殖得更快了,不久,她的绿裙子就把整个稻田给遮盖住了。固氮蓝藻造出很多的氮肥来,全都送给了小秧苗,小秧苗长得更壮了。她们感激地对固氮蓝藻说:“谢谢你送给我们这么好的礼物——激素、维生素和氮肥!”土壤妈妈也对固氮蓝藻说,“谢谢你,好孩子!由于你在这里生活,使我变松、变黑、变滑,更加肥沃了!”只有杂草对固氮蓝藻提抗议:“你的绿裙子覆盖住整个稻田,叫我们透不过气来,没法生长了!”大家都骂杂草:“活该!谁叫你危害我们庄稼呢!”没过多久,杂草就死去了。太阳;流水和燕子又来看望秧苗。燕子不好意思地向固氮蓝藻作检讨:“过去我错怪了你,请你原谅!”经燕子这么一说,固氮蓝藻也不好意思了,“没有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小秧苗长成了粗壮的稻子。这一年,稻谷结得又多又好,她们一致推选固氮蓝藻去参加“肥料授奖大会”,都说:“固氮蓝藻真是我们的好朋友!支援农业生产功劳可不小啊!”
小秧苗的新朋友
王哥搬进新家了,是刚开发出来的小区,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搬家那天王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王哥五十三岁,四十岁的时候开始秃头,可是他的秃头并不难看,虽然顶上没有头发,但别人都说他秃得大方,慷慨,连一根毛也不剩,但不管怎样王哥的确是个豪爽的人。搬进新家一个月了,王哥只见过邻居几次,也难怪,城里人出门就上班回家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哪还有时间串门。隔壁住的是小李一家,小李三十岁,对人十分热情,每次见到王哥总是远远的打招呼,两家关系还不错。这天王哥上楼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酒香,特别纯,王哥使劲咂了咂嘴,他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酒。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小李突然来敲门,王哥刚把门打开小李就递了一碗酒进来,小李说这是他家祖传,纯粹的糯米酒,味道简直没得比。王哥十分感激地收下那碗酒,然后坐在沙发上慢慢的品味起来,那感觉别提有多爽。可是喝完酒后王哥犯了难,自己不能白喝别人的酒,得把这人情还回去,要知道王哥这几十年来从没白占过别人的便宜,邻里之间更应该礼尚往来。于是王哥想起了自家的那坛泡菜,那是老伴亲手泡的,纯正地四川风味,味道简直称得上巴适!于是第二天早上王哥敲开了小李的门,送上了比昨天那碗大一点的一碗泡菜,这是王哥的性格,他不仅不想占别人的便宜还总想多为别人付出点。但是几天后小李又来敲门了,他送给了王哥一大碗糯米酒,看来这小李性子跟王哥差不多,两人算是对上了。当然王哥也不示弱,当天晚上他就用汤碗给小李送了一碗泡菜去,可以想象那碗泡菜小李得吃半个月。当然这事不能完,那小李见王哥跟自己耗上了也来了性子,几天后他给王哥送了一大铁盆酒过来,王哥见那一大盆清澈见底的酒,当时就想大哭一场。可是王哥迅速从悲伤中走了出来,他连夜让老伴重泡了一大缸泡菜,半个月后王哥抬着这缸泡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小李家的门。小李一家人当时就傻在了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这下王哥松了口气,小李肯定没辙了,他家没有任何一种容器有王哥的坛子大,除非是那个浴桶,但送礼决没有用浴桶送的。这事似乎就这样完了,但以后的一个多月里王哥一次也没有见着小李,而且王哥又闻到了那股酒香,王哥心里发毛,难不成那小子还真得把这礼还回来。果然,一天半夜王哥的门又响了,王哥刚要猜测小李是不是用浴桶送的,就听到外面一个十分疲惫的声音:“王哥,我忙了一个多月终于酿够了,你快出来帮我抬一下,我老婆抬不动。”王哥当时就一头栽倒在了床下。看来这回是真的还不清了!
还不了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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