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过年的故事

朋友说,她在短短一个小时内接到了28个电话。从家到学校,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母亲在家门口目送她上车,半个小时后,发现她把学生证忘在家里,于是打电话提醒她。手机放在提包里,是开着的,但是她把铃声设定成了“无振动无响铃”。到了学校拿出手机一看,吓一大跳,“未接电话28通”,全是家里的号码。事后,母亲说我正在联系去你学校的车,你再不接电话,我就准备赶去了。我猜想着在那一个小时里,那位母亲想到了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想到的最严重的后果是,女儿已出车祸,有可能是遇上车匪,有可能是女儿突然发病,当然,也有可能只是手机被偷,焦灼的母亲每隔两分钟拨打一次电话,绝望而执著。她几乎没有想过这一切只是女儿未觉察到来电。爱使人盲目,而母爱是最盲目的爱。爱得越深担忧得越深。爱她才会担心她是否安全是否需要保护,爱她才会在心里千万遍牵挂在脑中千万遍联想才会导致神经如此紧张。不爱,她是河面的落花风中的枯叶,逐水流,随风去。母亲的爱让旁人觉得不可理喻甚至觉得神经质,但是只有母亲会这样爱你。我为那28个电话流泪。
租个儿子过年
一羊洼村今天像过年一样热闹,来了很多人,因为羊洼村小学贫困生与市女企业家“一对一”资助仪式要在这里举行。首批受资助的十名学生为好心的阿姨们表演了节目——歌伴舞《感恩的心》。领舞的姑娘叫黄小秋,她是个腼腆的四年级学生,平时都不敢大声说话,更别说当众跳舞了。可今天,她还是鼓起勇气上台了,她想以这种方式表达对台下这些可敬的观众们的谢意。小演员们正跳得起劲,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哧”一声,黄小秋的裤子一下子叉到膝盖处,半条腿露了出来。黄小秋猛地蹲下抱住膝不动了,窘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这时,台下一位阿姨带头鼓起了掌,大伙儿也跟着鼓起来。结对见面时,乡教委主任引着黄小秋去见一位阿姨。黄小秋一看,正是刚才自己出窘时带头鼓掌的那位阿姨。乡教委主任向这位阿姨介绍说:“这就是黄小秋,村里最穷的一家,她娘常年有病卧床,但她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小秋,过来见见陈阿姨。”陈阿姨上前握住了黄小秋瘦小的手,把她揽过来细细打量,扭头对教委主任说:“看来我没看走眼,我一眼就看出这孩子有出息!”回过头来,陈阿姨对黄小秋说:“孩子,你一定争口气!把成绩保持住,年年争第一。将来考上了大学,我还要继续资助你!”几句话把黄小秋说得眼泪汪汪的。她表示,会经常给阿姨写信汇报成绩,保证不会辜负阿姨的期望。结对资助仪式的最后,全体人员在一起合影留念,陈阿姨还单独跟黄小秋合照了一张。按照资助协议,九年义务教育期间,陈阿姨每学期资助给黄小秋500元,帮助她完成学业,减轻家庭负担。临上车时,陈阿姨偷偷又塞了200块钱给黄小秋,说:“这是给你自己补身子的,你看你瘦的!”几天后,班主任去乡里开会,将黄小秋和陈阿姨的合影带了回来。在照片的背后,黄小秋写下了这么一行字:一定年年考第一!为陈阿姨争气!为自己争气!二打那以后,黄小秋学习更刻苦了。她不仅年年第一,而且次次第一,科科第一,大考小考一网打尽。这年暑假里的一天,陈阿姨外出旅游路过羊洼村,专程来看了黄小秋一次,给她买了一大堆书和复习资料。黄小秋感动得流泪了。村里10个受资助的学生,只有她一个被资助者专程上门探望!拉着陈阿姨的手走在村里的街上时,黄小秋悄悄昂起了平时总不愿抬起的头……第二年的期末,黄小秋以总分第一的成绩考上了乡中学。她特地拿着奖状到照相馆照了张相,连同信一起寄给了陈阿姨。陈阿姨很高兴,又额外寄了200块钱给她,并在信中鼓励她一定不要骄傲,不要松劲,要她“稳扎稳打,一天一个台阶”。上了初中,课程深了,加上是尖子班,全乡的头几名都在一个班上,竞争非常激烈。黄小秋明显感到学习吃力了。尽管她睡得更晚、起得更早,学习更刻苦了,可期末考试,黄小秋考了个第二。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她哭了。这是自上学以来,第一次与第一名失之交臂。第一名,却是以前名不见经传的同村同学刘芳!当天晚上,黄小秋失眠了,一次次流着泪,对照片上的陈阿姨“道歉”:陈阿姨,我辜负了您的一片心,我对不起您啊……黄小秋一边检讨,一边又劝自己镇定,一定要争口气,争取下次赶上来。她给自己立下了规矩:每天晚上11点前不许睡觉,早上5点之后不准沾床。整个假期里,黄小秋一天都没歇着,除了干活儿就是学习。开学时,同学们几乎认不出来她了,人更黑更瘦,一双眼窝也更深了。三第二年开学没多久,娘的病没撑住,一撒手走了。经人撮合,爹跟邻村一个寡妇又组了家。寡妇带来了两个孩子,一下子多了两张吃饭的嘴,黄小秋家的日子过得更加惨淡。丧母加上后妈一家子,黄小秋变得更加沉默。尽管学习劲头一直没减,成绩却还是渐渐地往下掉。期末考试,黄小秋只考了第五名。从来没有这么落后过的黄小秋,一下子慌了阵脚,对她来说,失去第一就意味着失败。至少,是失败的开端。信还是寄出去了。没几天,陈阿姨的回信和汇款就到了,信中照例又鼓励她要考第一,继续保持云云。这一次,黄小秋没把寄来的钱交给爹,而是偷偷攒了起来。从此,她的学习劲头一落千丈,成绩再没提上来过,“一天一个台阶”,不是往上,而是往下了。转眼到了中考。考试结果一出来,黄小秋竟然连县重点高中都没考上。接到消息时,爹吃惊得跌坐在椅子上,愣愣地望着一脸漠然的黄小秋,半天回不过神来。黄小秋没有去普通高中报到,而是揣上攒下的钱出门打工去了。临行前,黄小秋找到刘芳,两个人说话说到半夜,也哭到半夜。此时的刘芳,已经是一名县一中尖子班的学生了。直到这个晚上,黄小秋才知道,资助刘芳的阿姨(连姓都忘了)自第一次见面后,竟然再没有与她联系过,只是每年定时将资助款汇过来。惊愕之余,黄小秋陷入了迷茫之中。从茫然中回到现实,她对刘芳说:“我走后,你一定要每学期帮我转寄一封信给陈阿姨。如果不是怕地址不对,我在外面就直接寄给她了。陈阿姨是我的恩人,我答应每学期都给她写信汇报学习情况的,我不能让她失望!”刘芳含泪答应了。以后几年里,黄小秋再没回过一次家。在她心里,家早已消失了。在沿海的某个城市,三年间,每到一个学期结束的时间,黄小秋都要写封信,信中说自己又考了第一……陈阿姨也还在继续资助“黄小秋”。每次,这笔钱都由刘芳转交给黄父,充做家里还款中的一部分。高考那年,考试时间刚过,黄小秋又写了封信转给陈阿姨,说自己如愿以偿考上了北京一所重点名校,感谢她多年来对自己的帮助,还说现在有助学贷款了,学校也有高助学金,上大学不成问题,要她以后不用寄钱了。帮助转信的刘芳,以县高考状元的成绩考上了这所大学。而那年,黄小秋还在南方一家私企打工。刘芳上大学的第二年,一个偶然机会,黄小秋认识了一位年过半百的地产商人。恰逢地产商新丧偶不久,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再到后来,黄小秋嫁作了商人妇。婚后,黄小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汇足一笔款子,给那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家乡省城地址。一个秋天的下午,羊洼村小学新学年又开学了。开学典礼上,一场“一对一”的结对助学仪式也同时展开。见面会上,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望着眼前怯生生地对自己赔着小心的小女孩儿,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台上跳舞出窘的自己。她蹲下身子,握着女孩儿瘦弱的小手,忍住眼中的泪,一字一句地说:“孩子,你是自由的,不要向我作这样的保证,也不要你每学期给我写信,你没有这个义务。帮助你,我是自愿的、无偿的。孩子,你要记住:第一,永远只有一个,而人生的目标,却有很多……”少妇说完,一行热泪滚落脸颊,打在脚下这片熟悉的土地上。三第二年开学没多久,娘的病没撑住,一撒手走了。经人撮合,爹跟邻村一个寡妇又组了家。寡妇带来了两个孩子,一下子多了两张吃饭的嘴,黄小秋家的日子过得更加惨淡。丧母加上后妈一家子,黄小秋变得更加沉默。尽管学习劲头一直没减,成绩却还是渐渐地往下掉。期末考试,黄小秋只考了第五名。从来没有这么落后过的黄小秋,一下子慌了阵脚,对她来说,失去第一就意味着失败。至少,是失败的开端。信还是寄出去了。没几天,陈阿姨的回信和汇款就到了,信中照例又鼓励她要考第一,继续保持云云。这一次,黄小秋没把寄来的钱交给爹,而是偷偷攒了起来。从此,她的学习劲头一落千丈,成绩再没提上来过,“一天一个台阶”,不是往上,而是往下了。转眼到了中考。考试结果一出来,黄小秋竟然连县重点高中都没考上。接到消息时,爹吃惊得跌坐在椅子上,愣愣地望着一脸漠然的黄小秋,半天回不过神来。黄小秋没有去普通高中报到,而是揣上攒下的钱出门打工去了。临行前,黄小秋找到刘芳,两个人说话说到半夜,也哭到半夜。此时的刘芳,已经是一名县一中尖子班的学生了。直到这个晚上,黄小秋才知道,资助刘芳的阿姨(连姓都忘了)自第一次见面后,竟然再没有与她联系过,只是每年定时将资助款汇过来。惊愕之余,黄小秋陷入了迷茫之中。从茫然中回到现实,她对刘芳说:“我走后,你一定要每学期帮我转寄一封信给陈阿姨。如果不是怕地址不对,我在外面就直接寄给她了。陈阿姨是我的恩人,我答应每学期都给她写信汇报学习情况的,我不能让她失望!”刘芳含泪答应了。以后几年里,黄小秋再没回过一次家。在她心里,家早已消失了。在沿海的某个城市,三年间,每到一个学期结束的时间,黄小秋都要写封信,信中说自己又考了第一……陈阿姨也还在继续资助“黄小秋”。每次,这笔钱都由刘芳转交给黄父,充做家里还款中的一部分。高考那年,考试时间刚过,黄小秋又写了封信转给陈阿姨,说自己如愿以偿考上了北京一所重点名校,感谢她多年来对自己的帮助,还说现在有助学贷款了,学校也有高助学金,上大学不成问题,要她以后不用寄钱了。帮助转信的刘芳,以县高考状元的成绩考上了这所大学。而那年,黄小秋还在南方一家私企打工。刘芳上大学的第二年,一个偶然机会,黄小秋认识了一位年过半百的地产商人。恰逢地产商新丧偶不久,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再到后来,黄小秋嫁作了商人妇。婚后,黄小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汇足一笔款子,给那个她熟得不能再熟的家乡省城地址。一个秋天的下午,羊洼村小学新学年又开学了。开学典礼上,一场“一对一”的结对助学仪式也同时展开。见面会上,一位衣着华丽的少妇,望着眼前怯生生地对自己赔着小心的小女孩儿,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在台上跳舞出窘的自己。她蹲下身子,握着女孩儿瘦弱的小手,忍住眼中的泪,一字一句地说:“孩子,你是自由的,不要向我作这样的保证,也不要你每学期给我写信,你没有这个义务。帮助你,我是自愿的、无偿的。孩子,你要记住:第一,永远只有一个,而人生的目标,却有很多……”少妇说完,一行热泪滚落脸颊,打在脚下这片熟悉的土地上。
有些爱,你不必偿还
眼看春节快到了,阿P一家也准备回家乡过年。这天,老婆小兰对阿P说:“阿P,我们在城市打拼也好多年了,这次回家可不能让人看低了!”这一说,说到阿P的软肋。阿P是个要面子的主儿,他在城里开出租,一直想能挣到大钱,好在乡亲们面前风风光光一回。想法挺美好的,可现实不争气,到现在,靠牙齿缝里省啊省,存折上的数字才刚刚接近一万块。小兰见阿P不开口,就有些急了,说:“阿P,当年我要嫁给你,我爹死活不同意,就是嫌你穷,如今我们还是不死不活的,哪还有脸回去?”说到这里,她拉开抽屉,拿出存折,往阿P手里一拍,说:“现在回家车票不是难买吗?去!你马上给我买部车回来,咱们开车回去!”阿P吓了一跳,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全部家当都抛出去,今后万一有个头痛脑热的怎么办?再说了,这点钱能买什么车?阿P有想法,但他对小兰向来是言听计从,指东不会朝西。于是,阿P揣着钱到了二手车市场,找了一个下午,总算买了一辆车主准备报废的车子,又找人给车子里里外外做了美容,整得像新的一样,这才把车子开回家。不久,阿P要回家乡了。上路前,阿P对小兰一再叮嘱:“回家后一定要统一口径,说这车是五万块钱买的,不然面子就丢大了!”小兰也挺给面子,一个劲点头:“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让你出尽风头!”说到开车,阿P的确有两刷子,车子出市区后,一直开得顺利,上了高速,又走了省道,接着就走乡间公路。这条公路要穿过一座镇子,这时镇上正好是春节前最后一个集日,赶集的人特别多,村民和摊贩占了大半边公路,阿P开进镇子,不停地摁着喇叭,缓慢前行。谁知只走了一半,车上的喇叭突然不响了,阿P左拍右拍,不管怎样使劲,仍是没动静。阿P叹了口气,对小兰说:“你把头伸出窗外,喊一喊,请大家让个路。”小兰却把头扭到一边,说:“这里离家不远了,我要是伸出头扯着嗓子喊,没准会有熟人看见,我可丢不起这个人。”无奈,阿P只得自己喊:“借光,借光……”才喊了两声,小兰骂开了:“五万块买个喇叭都不响的车,你骗鬼呀!”阿P一想对呀,这不是抽自己嘴巴嘛,所以赶紧闭嘴,但这也不行啊,车子慢得像蜗牛爬,照这个速度开下去,到家恐怕年也过完了。突然,阿P想起后座有把电子玩具枪,那是小兰买给儿子的玩具。阿P马上让小兰把玩具枪递过来,拆开包装,上好电池,一拨开关,玩具枪马上“呜拉、呜拉”地响起来,跟警笛声一模一样,车子前面的人以为后面来了警车,纷纷让开道路,阿P踩下油门,加快速度开出了镇子。由于在镇上耽误了很长时间,不一会天就黑了,阿P连忙打开夜灯,才走了没半里路,夜灯就不亮了,小兰起了疑心,说:“阿P,这车你到底花多少钱买的?怎么又哑又瞎,整个一三等残废。”见老婆怀疑自己谎报价格,阿P有些急了:“买车钱我可是一分也没贪污。你放心,车子瞎了,我照样把它开回家!”他把车开到一家路边小店,下车买了两只手电筒,递给小兰一只,自己拿一只,说:“你这个是远光,给我照远方的路;我得开车,我的这只手电筒当近光用。”小兰只得照办,按照阿P“高一点、低一点、远一点、近一点”的指令,不断晃动着手电筒,阿P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拿着手电筒,看到对面有人和车过来,就让小兰打开玩具枪,发出警笛声,让对方避让。还别说,这样一来,车子走得很顺溜。眼看村子就在眼前了,偏偏这个时候,车子熄火了,阿P不停地转动钥匙开启发动机,直打得头上冒火,车子还是发动不起来,小兰实在受不了了,跳下车就要自己走回家,阿P大喊一声,叫住小兰,说:“别,别!五万买的新车,趴在村口,你让村里人看见了怎么说?”小兰被阿P的话镇住了,呆呆地问:“那怎么办?难道我们把车背回去?”老婆的话启发了阿P,他一拍大腿,说:“看我阿P的!”说完,他掏出手机,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爹,我到村口了,你把家里的小毛驴牵过来。”阿P爹初以为儿子要让小兰骑着小毛驴回家,后来明白是咋回事后,把阿P好一通臭骂,说:“现在去给你拉车,碰到村里人怎么办?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你们赶紧熄了灯,躲在车里别动,等狗不叫、鸡不闹的时候,我再赶着驴子去拉你们回来!”阿P一听,很是佩服爹的老到,赶紧和小兰关了手电筒,呆在车里。车子不发动就没暖气,越到半夜,寒气就越重,两个人冻得缩成一团。直到过了下半夜,阿P爹才牵着家里的小毛驴过来,把车子拉回了家。一到家,小兰已顾不得面子了,指着阿P的鼻子大骂:“好你个阿P,这一路,吓了个半死,累了个半死,饿了个半死,还冻了个半死,你说,这车到底多少钱买的?”阿P顾不得听小兰唠叨,先把毛驴卸下来,然后赶紧让娘做饭吃,他和小兰饿了一天一夜,再不吃就要饿晕了。第二天,乡亲们听说阿P回来了,都过来问候,一看阿P买了新车,都夸他有苗头。阿P正得意着呢,他的小学同桌阿旺来了,阿旺是开拖拉机的,一见阿P买了新车,就羡慕地问:“阿P,你这车多少钱买的?”没等阿P回答,小兰就抢着说:“不贵,才五万!”阿P立即跟着吹嘘说:“这车我开着非常顺手,我看十万也值的。”阿P越这么吹,阿旺越是手痒,他一头钻进驾驶室,一摁喇叭,咦,怎么不响?再按,还是不响,阿旺跳下车,打开车头,捋了捋里面的电线,再一摁喇叭,喇叭马上就响了。阿旺又扳了下夜灯开关,灯不亮,他脱下鞋对着两只夜灯各“啪啪啪”拍了三下,灯立即就亮了,阿旺一边穿鞋一边说:“阿P,这车你到底花多少钱买的?我看你怕是被人斩了。”阿P怕被揭了老底,正要申辩,阿P爹从屋里出来了,问阿P:“你把为我买的车开回来了,你自己的车呢?”原来,阿P爹在屋里把阿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见阿P抵挡不住,马上出来救场。好个聪明的阿P,一听就心领神会,说:“这次我先把你的车送回来,下一次再开我自己那辆回家。”“你这小子就是不会办事。”阿P爹冲着阿P数落说,“过年就该开新车,过会你赶回去,明天给我把新车开回来!”阿P送走阿旺,苦着脸对爹说:“我是没钱才买这辆破车的,你这一嚷,我到哪弄钱去啊?”阿P爹瞪了阿P一眼,从屋里拿出一本存折,说:“钱大还是面子大?给,这是我的棺材钱,五万块,你马上给我开一辆像样的回来!”第二天,阿P果然开着一辆新车回来了,阿P爹坐在前排,指挥阿P开着车子在村子里兜了三圈,他把头探出窗外,扯着嗓子大喊:“车子来了,车子来了,劳驾让开点,别碰着您了!”阿P握着方向盘,得意地吹着口哨。他想,这车看上去很新,其实是租来的,等过了年,我把车一还,再把爹的五万元通过邮局寄回来,让爹再在村里显摆一回!虽说这回买了辆破车损失不小,可挣了这么大的面子,值啊!阿P爹初以为儿子要让小兰骑着小毛驴回家,后来明白是咋回事后,把阿P好一通臭骂,说:“现在去给你拉车,碰到村里人怎么办?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这张老脸呢!你们赶紧熄了灯,躲在车里别动,等狗不叫、鸡不闹的时候,我再赶着驴子去拉你们回来!”阿P一听,很是佩服爹的老到,赶紧和小兰关了手电筒,呆在车里。车子不发动就没暖气,越到半夜,寒气就越重,两个人冻得缩成一团。直到过了下半夜,阿P爹才牵着家里的小毛驴过来,把车子拉回了家。一到家,小兰已顾不得面子了,指着阿P的鼻子大骂:“好你个阿P,这一路,吓了个半死,累了个半死,饿了个半死,还冻了个半死,你说,这车到底多少钱买的?”阿P顾不得听小兰唠叨,先把毛驴卸下来,然后赶紧让娘做饭吃,他和小兰饿了一天一夜,再不吃就要饿晕了。第二天,乡亲们听说阿P回来了,都过来问候,一看阿P买了新车,都夸他有苗头。阿P正得意着呢,他的小学同桌阿旺来了,阿旺是开拖拉机的,一见阿P买了新车,就羡慕地问:“阿P,你这车多少钱买的?”没等阿P回答,小兰就抢着说:“不贵,才五万!”阿P立即跟着吹嘘说:“这车我开着非常顺手,我看十万也值的。”阿P越这么吹,阿旺越是手痒,他一头钻进驾驶室,一摁喇叭,咦,怎么不响?再按,还是不响,阿旺跳下车,打开车头,捋了捋里面的电线,再一摁喇叭,喇叭马上就响了。阿旺又扳了下夜灯开关,灯不亮,他脱下鞋对着两只夜灯各“啪啪啪”拍了三下,灯立即就亮了,阿旺一边穿鞋一边说:“阿P,这车你到底花多少钱买的?我看你怕是被人斩了。”阿P怕被揭了老底,正要申辩,阿P爹从屋里出来了,问阿P:“你把为我买的车开回来了,你自己的车呢?”原来,阿P爹在屋里把阿旺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见阿P抵挡不住,马上出来救场。好个聪明的阿P,一听就心领神会,说:“这次我先把你的车送回来,下一次再开我自己那辆回家。”“你这小子就是不会办事。”阿P爹冲着阿P数落说,“过年就该开新车,过会你赶回去,明天给我把新车开回来!”阿P送走阿旺,苦着脸对爹说:“我是没钱才买这辆破车的,你这一嚷,我到哪弄钱去啊?”阿P爹瞪了阿P一眼,从屋里拿出一本存折,说:“钱大还是面子大?给,这是我的棺材钱,五万块,你马上给我开一辆像样的回来!”第二天,阿P果然开着一辆新车回来了,阿P爹坐在前排,指挥阿P开着车子在村子里兜了三圈,他把头探出窗外,扯着嗓子大喊:“车子来了,车子来了,劳驾让开点,别碰着您了!”阿P握着方向盘,得意地吹着口哨。他想,这车看上去很新,其实是租来的,等过了年,我把车一还,再把爹的五万元通过邮局寄回来,让爹再在村里显摆一回!虽说这回买了辆破车损失不小,可挣了这么大的面子,值啊!
阿P回家
赵局长是市文化局局长,不过年过六旬,已经退休了。虽然退休了,可他还保持着上班时的仪表,西服革履,衣冠楚楚,很像个有钱人。 这天,赵局长在文化中心参加完活动,一个人刚走到马路上,忽然就给一个尼姑拦住了。“阿弥陀佛” 赵局长站下后这才看她。这尼姑有三十来岁,眉眼鼻子的倒也整齐,人也不黑也不胖。可是赵局长没有心思观赏这个,温和地问她要干什么? 尼姑又呼了个阿弥陀佛,别的话也没说,随手把一方黄色布片抖开在他面前。赵局长也把目光移到了布片上。 布片上写着:九峰山清水庵于2010年7月4日,遭雷火焚毁,为修复庵堂,恳请各方施主伸出援手,施舍一份善心。阿弥陀佛! 赵局长明白了,这是个吆捐的。赵局长又把目光移到尼姑的身上,可是越看越觉得这个尼姑不像真的。赵局长在文化部门干了一辈子,又当了十多年局长,对宗教文化也有所研究,和尚尼姑也接触了不少。在他接触的这些僧尼身上,他都能看到了一种僧尼的气度,可是这个看起来似乎没有,十有八九是个假的。现在社会上有些人不走正道,专走歪门邪道,甚至利用人们尊重宗教的心里,假扮僧尼,以修缮寺庙,塑造佛身为借口,到处骗捐,给宗教界抹了黑。 明白了这些,赵局长也没搭茬儿,转身要走,可是尼姑拦着不让他走,还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赵局长有点生气,随手一甩,没想到把尼姑甩倒地上。赵局长一看尼姑倒了,赶紧伸手去拉她,可她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打腻,还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还边数叨。 围观的人越来多,尼姑越哭越痛,话越说越白,越说越深:“施主无礼,干吗欺负我们当姑子的,我们姑子都是清白之身,施主这样,叫我们以后怎么去见佛祖啊……” 尼姑的话弄得赵局长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好像他连尼姑的“便宜”都沾了。 围观的人们一会儿看尼姑,一会儿看他,谁都不说一句话,这叫赵局长更难堪了,脑袋嗡嗡直响。尼姑呢,还继续数叨:“你不施舍也没啥,干吗……”这句话一下子提醒了赵局长。他也更明白了,她就是个假尼姑,是个骗子,我叫稽查队来抓她。想到这儿就掏手机,可手机还没掏出来,尼姑的又一句话,让他的手又停住了。因为他听得明白,眼下已经不是什么真尼姑假尼姑的问题了,而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了,她又哭又闹的,怎么说得清楚呀,稽查队来了和她对质呀,不是更难堪吗。赵局长无奈地摇摇头改了主意,说:“你不就要我捐钱吗,我捐。”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了100元钱递到她面前。 尼姑一看,止住了哭声,可看到只有100元,就又说:“你把贫尼都这样了,还不知骨折没骨折呢!” 嫌少!赵局长能听不明白吗,皱了皱眉头又掏出了100元。尼姑这才接了。 赵局长满肚子是气,对着尼姑说道:“胡搅蛮缠!”说完,回身走了。 尼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跟了一句:“谁胡搅蛮缠了,我还没要你名誉损失费呢。” 一句话噎得赵局长差点没跌倒。 不过,这个尼姑第二天,就给“请”进了派出所,现了真身。
赵局长的艳遇
每到过年,父亲都是和他的一些狐朋狗友打麻将度过,这一年当然也是不例外了。几人约好晚上七点来父亲的家里打麻将。晚上八点了,父亲的那些朋友还没有来,父亲无奈,只得陪着母亲都是看着春晚。父亲:“这些王八蛋在搞什么鬼,这么晚都还不来。”母亲:“大过年的,兴许他们有事忙,忙完了应该就会来了。”父亲点了点头。“蹬蹬蹬”大门被人敲响了。“看,不是来了嘛。”母亲道。父亲没有说话,脸上还是有所抱怨,推开窗户就大骂:“你们这些王八蛋,怎么到现在才来啊?”顿时敲门声停了,许久也是没有回话,大约过了十秒钟,弱弱的传了一句话上来:“是我。”“他们来了吗?”母亲问道。“不,不是他们,是咱爸带着果子上来了”父亲红着脸,低着头,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是很难听清楚。
父亲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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