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曾经的故事

他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一次创业,他的物质生活逐渐丰富,亲人、朋友先后聚在他身边。一场大病使他的事业跌入低谷,人们一个个从他身边离去,包括妻子……二次创业,势头喜人,人们再次视他如珍宝,他茫然了。商运亨通的他对待朋友要啥给啥骆同德15岁那年,患了肝炎,后采在医院治疗半年后康复出院了。原本以为病魔会从此远离他,但在以后的几年,他的身体反复浮肿,整日穿梭于各大医院,任凭怎样治疗,总是查不出病因。由于长期在外看病,荒废了学业,学习成绩也是急剧下降,在离高考还不到一年的时候辍学了。1989年,骆同德开始经商。由于家里贫穷,银行贷款肯定不行,就以5分的高利息向亲朋好友们借了3万元,在家里创办了作坊式的“长兴观音桥纺织配件厂”。虽然是作坊式的小企业,但骆同德却把货送到—厂上海、杭州一些大型棉纺厂,生意红火。可好景不长,两年后,全国的棉纺业开始不景气,骆同德的纺织配件厂也一度陷入困境。1993年,骆同德改行了,在家里织布外销。年轻的他牛劲十足,在改行不久,就开始跑全国的轻纺市场。随着业务量的增大,两年后,他创办了—长兴生德利纺织有限公司,这在当地是首家。1996年,是骆同德最风光的一年。不仅与河南焦作、方城等地的外贸单位做起了外贸生意,又在江苏盛泽中国东方丝织市场设立了市场经销部。这时候,不管在家乡,还是在成盛泽丝织市场提起骆同德几乎无人不知,他红极一时。也就在这时候,骆同德的朋友、邻居有了困难,首先想到的就是骆同德,清他帮忙。而骆同德也是只要朋友开口,就一股脑儿的给予满足。1997年,骆同德同村的一位朋友以前是泥工,后来也借了10多万元做纺织生意,但销路无门。眼看10多万元的货将长期积压,心急似火。于是他就找到骆同德。而就在同一天,镇上的一位领导家中的布匹也因销路不畅而积压,也找到骆同德帮助销售。一边是普通的泥工,没有任何背景;另一边却是镇政府的一位领导,如果这次帮了他,以后找他办事会方便许多。究竟帮谁呢?骆同德最终选择帮助那位泥工,他考虑到,如果泥工的布再积压下去,会使他全面亏损。而那位镇政府的领导毕竟是当官的,销路肯定比泥工强。一次,同村的,一位农民开车出了车祸,所有家当都赔了进去。骆同德就主动借钱给他,让他重新买车跑运输。在开始没有运输业务时,骆同德又把自己的业务让给他,帮他渡过难关。骆同德一直认为,“帮助别人很正常,只要自己有能力去帮助,别人也需要帮助,何乐而不为呢?但以后不久,一场大病把骆同德推到了生命的边缘。当他向那些朋友,邻居求援时,那些朋友不仅没有伸出援助之手,而且还躲避他,嘲讽他……一场大病使他跌入事业低谷,经商“名人”成了流落他乡的“打工仔”1997年底,骆同德发现自己脸色发黄,胃口也没以前好,牙齿剧痛。此后,他又感到自己浑身无力,时常想呕吐。在1998年初,通过上海的朋友介绍,他和妻子一起来到上海的一家大医院,经过许多专家的诊断、检查后,结果终于出来了,是尿毒症。“什么?怎么会是这病!”当骆同德听到尿毒症三个字时,他惊呆了。二阵头晕目眩,他觉得自己从高空中狠狠地摔了下来,“尿毒症可是第二癌症啊!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骆同德离开了医院,从来不抽烟的他在街上买了一包烟,返回旅馆,关了手机、传呼机,瘫坐在床上,,拼命地抽着烟:“我该怎么办?是继续看病还是回去?我的生命还有希望吗?”,一连两个小时,骆同德一直这样反复地问自己。这时,他想到了心爱的妻子。当自己强忍着悲痛把医院诊断的病情告诉妻子后,令他意外的是妻子的反应非常平淡,就丢下一句话:“你要怎样就怎样吧!”骆同德被可怕的尿毒症击昏了头,看着妻子异常的态度也没在意。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心爱的妻子,又想到了自己的孩子、父母。“这些亲人都需要我呀!我怎么能这么颓废呢?”一种强烈的求生本能告诉他“不能垮下!””第二天,骆同德在妻子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医院,在等待医生时,遇.到一位同病患友。那位患友告诉他:“得了这种病,花钱就像用印钞机印钞票。”一旁的妻子没有安慰他,还告诉他“我的一位朋友患了尿毒症,每月拿着药费单去单位报销时,会计的手都在发抖!”听了患友和妻子的话,骆同德感到一阵阵的压力向他涌来,“我是一个农民,虽然挣到一些钱,但能够承受住尿毒症这样的病吗?”骆同德又动摇了继续看病的信心。就这样,从医院配了一些药,又返回到盛泽市场。1998年5月,骆同德在盛泽门市部里感到胸口一闷,呕吐起来。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一进门,他再也坚持不住了,眼晴一黑,便昏倒在地上。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地醒来,感到全身乏力,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打了个屯话给远在长兴的妻子。后来,父母、姐弟商量后,亲人们一致认为: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病治好!第二天,骆同德在妻子的陪同下再一次来到上海。经过检查,医生告诉骆同德:病情不容再拖了!当天下午医生对他进行了“血液透析”手术。经过一个多月的血液透析,骆同德的病缓和了许多。医生劝他可以暂时离开上海,等有了肾源再来手术,这样可以节省许多费用。‘骆同德听了医生的话,想想也是。但回到哪里去呢?再去盛泽已经不可能了,那些客户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谁还愿意再与自己做生意呢?回长兴也不可能,这样不仅连累父母,呆在家里也是无聊。考虑再三,他来到江苏省苏州市。当骆同德在苏州汽车站下车时,看着繁华的城市,内心却是一片荒凉。一个身患“绝症”的病人在举目无亲的城市要生存下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刚来苏州那会儿,骆同德一边不停地到医院去进行血液透析,另一边还要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寻找打工的机会。4个月后,终于在一位朋友的帮助下,他参加了江苏一家大集团公司的招聘。虽然那次招聘人才济济,但骆同德还是凭着自己的实践经验、胆识给公司领导写了一份详细的市场调查报告,终于引起领导的赏识,被破格聘为该集团驻浙江湖州销售部经理,月薪1500元。由于前段时间骆同德没有经济收入,还省吃俭用为自己的肾移植手术筹钱,没有及时到医院去搞血液透析,来到湖州后不久,脸色又开始发黄,病情继续恶化。弃家而去的妻啊,8年夫妻唤不回那颗冷漠的心1999年8月24日,骆同德与妻子带着全家人千心万苦筹集来的钱来到上海等待肾源。一次很偶然的机会,医生发现骆同德与妻子的血型相吻合,夫妻二人又共同生活了多年,彼此相互了解,对肾移植的成功也有很大优势。这不是最好的肾源吗?但当医生把这些优势告诉骆同德的妻子后,问她:“你愿意把-一个肾移植给你丈夫吗?”令骆同德失望的是,他妻子立即拒绝了。骆同德看着妻子,第一次感受到妻子离他这么遥远。但事后,骆同德仍然一再安慰自己,“算了,好好的一个家庭,现在我已经垮了,怎能再让妻子给我一个肾呢?如果妻子也垮了,这个家庭靠谁来撑啊!”在医生的提示下,骆同德又打电话询问姐姐,能否捐出一个肾给我?姐姐立即同意了,来到医院验了血型后也相同。最后,姐姐向骆同德的妻子提出一个要求:万一我拿出一个肾对我以后的生活带来影响,你要抽空照顾我。对于这个要求,骆同德的妻子仍然拒绝了。更令骆同德伤心的是,当姐姐问妻子医生对自己捐肾救弟弟有无把握时,骆同德妻子居然说:希望不大了!而且,骆同德的妻子还“劝说”丈夫:“换肾也没有多大把握的……我们家乡一位老师以前换了肾,后来没钱治疗了,就上吊自杀了……”听着妻子一句句的“劝说”,骆同德犹如被尖刀一次次狠狠地扎在胸口,对着妻子怒吼:“你怎么能对我说这些话?我是患这种病的病人啊!医生说换肾手术会成功的呀……”此后不久,医院传来外来肾源的消息。不久,骆同德在上海顺利地进行了肾移植。由于骆同德在上海治疗多次,已用了上海血库里大量的血液。临出院前,医生询问骆同德,“能否叫你亲人捐200cc的血给血库”。当躺在床上的骆同德再次把救助的目光投向妻子时,妻子干脆地说不行。“如果要献血,我就返回长兴,不再照顾你了!”听完妻子的话,骆同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有打电话给长兴的姐姐求援。第二天,还是姐姐从数百公里外的长兴赶到上海,捐了200cc血。1999年11月30日,骆同德从上海出院回到了长兴。以后的日子,妻子不断与骆同德的家人发生争执。终于有一天,妻子与骆同德的母亲爆发了一场?战争”后,也不知从哪里找出早已准备好的4个大包,提起包就欲夺门而出。躺在床上的骆同德见妻子要走,急忙艰难地从床上爬起,“你别走,你走了我该怎么办啊……”但还没等骆同德说完,妻子就狠狠地把他往床上一推。骆同德只感到身体一阵剧痛,脱口而出:“痛死我了……”妻子看着骆同德,怒道:“痛死了活该!”说完,转身而去。被妻子推倒在床上的骆同德看着远去的妻子,再看看空荡荡的房间,眼泪夺眶而出,他不明白为什么妻子会全然不顾自己的病痛撒手而去呢?他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橱门,这才发现橱内已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了,都被妻子事先拿走了。“这都是早有准备的呀18年夫妻啊!你怎么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呢?”天黑了,骆同德应该检查身体了,可是临出院前,医生把每天检查身体的技术、用药指标都教给了妻子,别人都不会,但现在妻子走了,身体必须每天检查,怎么办?无奈之下,骆同德一次次地给妻子打传呼,但一直到半夜,传呼发了数十个,仍不见妻子的电话。第二天清晨,骆同德的家人赶到妻子的娘家,但在家中整整等了一天,仍不见她的身影。骆同德的家人又四处找了几天,都不见妻子出现。骆同德看着每天失望而归的父母、姐弟,知道妻子有意在躲避,只有劝说家人,并叫父母从丈人家把被妻子带走的儿子接了回来。接回儿子后的当天下午,骆同德接到了妻子的电话。电话中,他恳求妻子:“你回来吧,我们毕竟是夫妻,你回来可以帮我量血压,帮我验血,我真的需要你呀!”然而电话那端的妻子却冷冷地反问骆同德:“回采就帮你干这些?”“你还是回来吧!回来后我们可以一起做生意、挣钱、困难会过去的,到时候我们还会拥有一个温暖的家……”但还没等骆同德说完,妻子就挂断了电话。朋友走了,邻居走了,生意伙伴走了,骆同德四面楚歌其实,出乎骆同德意料的是,仅仅自己生了一场病,不仅妻子离开了他,就连他曾帮助过的朋友也一个个离开了他。骆同德做完手术,从上海返回长兴家中,他以为以前的那些朋友会来看望他。虽然那时为了筹钱看病家中已一贫如洗,但骆同德仍叫母亲拿钱到菜市上买些好菜,如果朋友来了,可以招待。但骆同德失望了,他等啊等,那些好菜自己舍不得吃一直放着,就是不见朋友来。一次骆同德在疗养期间,需要到医院配药,但已身无分文。骆同德就要父母去以前曾帮助过的朋友那儿去借几百元,但年迈的双亲整整跑了一天,找了十多户人家,人家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干脆说“没钱”……那天傍晚,当骆同德问奔波了一天的父母借了多少钱时,老母亲“哇”地痛哭起来,“同德啊!你为别人做了那么多的好事,可为什么人家会这么对待我们?”以后,骆同德为了改变生活窘境,准备重操旧业,就打电话给以前的一些客户,但那些原本合作愉快的客户纷纷以“没有布匹”为由拒绝了他。这时候,骆同德才知道,因为自己生了一场大病,朋友都怕他开口借钱,谁也不愿与他来往了。那段时间,骆同德对家中的电话深有体会,原来自己风光时,家中的电话铃声不断,各路朋友都向他问好、与他联络;可当他生病之后,最需要朋友向他伸出援助之手时,家中的电话再也热闹不起来了,除了弟弟、姐姐打来外,再无外人来电话了!妻子离开了他,朋友离开了他,生意伙伴离开了他,骆同德已身无分文,怎么生活下去啊!终于有一天,他发现了以前参加保险公司的“潇洒明天”的保单,最后在保险公司的帮助下他把保单退了,换回了4000多元的保费,维持了一段时间的生活。这期间,骆同德也写信给省里的一家慈善部门,信中诉说了自己心灵的痛苦及生存的危机。他希望得到慈善部门的支持以解燃眉之急,以后等自己去逝后,会把身体无偿捐献给祖国的医学事业。但骆同德左盼右盼,也没有盼到回音。不久,骆同德又向县政府的一位领导写信,希望能够得到政府的帮助。一次偶然的机会,骆同德的事情被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韩伟方知道了。韩伟方亲自来村里看望骆同德,当他了解了骆同德的一切后,决定以自己私人的名义为骆同德担保,从银行贷款两万元。当骆同德看着从银行取回的两万元现金时,情不自禁地痛哭起来。他动情地告诉记者:“我的妻子、朋友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离开了我,而韩主任与我非亲非故,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贷款两万元。两万元啊,这是我绝处逢生的两万元啊!”二次创业势头喜人,再次面对妻子和朋友,他陷入苦恼之中骆同德拿到了两万元,如同再一次握住了生命的手,他想起在上海医院治疗期间,一些教授建议他等治愈后可发展药用动物养殖。但是,对于一个刚进行肾移植只有一个多月的病人来说,要开拓一个新的事业是多么艰难!为了能够了解市场,骆同德准备先去上海、杭州、南京等地考察药用动物养殖业。但此时到外地出差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不利,他只有叫家人陪着自己出差,这样,在外地的起居有人照顾,但家人一个个都拒绝了他。家人对他进行药用动物养殖都表示怀疑。“你以前干的是轻纺业,现在从事的是与轻纺毫不相干的药用动物养殖,能成功吗?再说,你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经得起长途奔波吗?”无奈,骆同德只有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年过七十的老父亲。老父亲看看儿子,再看看一贫如洗的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儿子的性格,也知道这个家如果再不挣钱,就彻底完了。于是,骆同德在父亲的陪同下出发了。在出发前,父子俩为了节省开销,就在家里煮了40多个熟鸡蛋带在身上。每当吃饭时,骆同德就掏出两三个鸡蛋充饥。回到长兴不久,骆同德就创建了药用动物养殖场。创业初期,他最缺的就是资金,手中可用的资金就是韩伟方主任帮助担保贷款的两万元。另一边,骆同德仍然需要买药治病,药一天也不能耽搁,这钱是用来买药还是用来投资?经过深思熟虑,他还是决定把钱用来创建药用动物养殖场。对于每天要吃的药,他只有今天向这位同病患友借,明天向那位患友借,这样借药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那时候,骆同德的压力特别大。每开发一个项目,每谈一笔业务,他都特别谨慎,必须经过反复的考证。他知道这次创建养殖场不像以前做轻纺生意。以前做轻纺生意自己有经验,亏了还有资金,可以东山再起。现在搞的是药用动物养殖。是个从没干过的行业,自己又没有太多资金,如果亏了,将再次身陷绝境。苍天悯人,经过不懈的努力,现在,骆同德的养殖场已拥有蚂蚁、白玉蜗牛等4个养殖项目,生意也逐渐红火起来,全国各地的客商也纷纷而至。看着逐渐红火起来的养殖场,骆同德知道自己又一次把握了机会,那是多么不容易啊!想想自己这几年所经历的一切,犹如一场恶梦!这个时候,他想到了那些与他同病相怜的患友。2000年12月23日,在杭州某制药公司的赞助下,骆同德又创立了湖州肾友联谊会。骆同德希望通过这个协会,患友们可以多联系、交流治疗的情况,相互鼓励。更主要的是,骆同德希望患友们能够树立信心,患了尿毒症并不意味着永远倒下去。尿毒症患者也不是家庭的包袱,更不是社会的包袱,只要经过很好的治疗,照样可以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就在骆同德二次创业有起色时,他却与妻子走上法庭离婚了。在法庭上,骆同德动情地对妻子说:“你在我肾移植的一个多月后,弃家而去,在一年多的今天,又与我走上离婚的法庭。8年夫妻啊,谁会知道换回的会是这样的结局?”那天,在法庭庭审结束后,骆同德依然与妻子并肩走出法庭,二人依然有说有笑。骆同德的一位朋友见后对他说:“你俩哪像是要离婚的呀?你还是把她叫回家吧!她肯定愿意的!”听后,骆同德无言,仅是凄凉的摇摇头。地告诉记者,他与妻子的案子,法院不久便会有结果了。令骆同德茫然的是,今年春节,那些原本躲避他、漠视他的朋友又纷纷围到了他的身边,各种奉承的话又在他耳边萦绕。看着这些朋友,骆同德怎么也快乐不起来,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了。记者询问骆同德:“你还愿意接受那些朋友与妻子吗?”他再一次摇摇头。骆同德还说:“从我第一次创业到生病,再到二次创业,妻子、朋友对我一次次不同的态度,这比尿毒症带给我的痛苦更加剧烈。现在,面对这样的妻子,面对这样的朋友,我还应该去接纳他们吗?”
曾经弃我而去的人,我该不该接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这是陈胜早期时候对和他一起的伙伴们说过的一句话,可以看出陈胜并不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相反的是他很有抱负。能够成为第一股反秦的巨大力量,建立一个农民政权,陈胜吴广真的是普通百姓中的一股清流。“伐无道,诛暴秦”这是他们刚开始起义的时候所起的一句口号。秦朝的统治令百姓苦不堪言,只有推翻秦朝的统治,百姓们才能迎来新生活。可是既然是要推翻秦的统治,为何还要以秦始皇的长子的名义起义呢?陈胜吴广他们是怎么策划的,竟然会留下这么大的“漏洞”?《史记・陈涉世家》中提到:“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百姓多闻其贤,未知其死也”,这句话讲述了陈胜吴广为何要选择扶苏公子作为号召人之一。扶苏爱民如子,百姓们对他很是爱戴,因此以他的名义会号召更多人加入他们起义的队伍。但是扶苏因为一道假诏而自杀身亡的消息当时是根本没有传开来的,百姓们也都不知道扶苏已经死了,文中的原话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陈胜吴广难道不是百姓吗,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么机密的消息的,这就让我们不得不对他们起义反叛的行为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难道是受人指使不成?公元前210年,始皇驾崩在沙丘宫,李斯怕天下大乱,因此对始皇的死秘而不发,还受赵高威胁,两人一起拟了一份假诏赐死秦始皇长子扶苏以及蒙恬将军两人。扶苏接到诏书就自杀了,而蒙恬则不相信始皇会赐死他,他要求到咸阳去求见始皇陛下,然后被人押送回京。这件事的参与者主要有三个,赵高、李斯和胡亥,而其中又以赵高为核心。能够知道这件机密的人肯定是少之又少,就连心腹之人都可能毫不知情。至少当时保护秦始皇,跟随秦始皇一起出巡的蒙恬的弟弟蒙毅就不知道,他可是天天守护在秦始皇身边的人,而且秦始皇下的每一道诏书或者收到的消息都必须经过他的手才能互相传达。蒙毅在被问到始皇到底将皇位交给胡亥没有的时候,蒙毅都只能回答始皇的确有将皇位传给胡亥的打算。我们抛开他可能是处于形势所迫而故意这样回答,蒙毅这样一个始皇身边的近臣都不知道的事,你陈胜吴广为什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虽然陈胜吴广是在公元前209年,秦二世统治的元年七月起义的,这也回答不了他们知道扶苏之死的这件事。“陈胜者,阳城人也,字涉”。秦朝末期的时候,人们的姓名称呼较之以前有了一定的变化。只有那些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或者在百姓中声望很高的人才有字。陈胜只是一个普通百姓,顶多就是一个队伍中当小组长的人,他为什么有字?项羽本名叫项籍,字羽,那是因为他是楚国贵族的后代,血统高贵。刘邦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即使做过亭长,他也没有字。陈胜有字为涉,又是楚国人,他建立政权的地方又跟春秋时期的陈国和曾经的楚国都城“郢陈”之地吻合,说明陈胜本身的身份极有可能是以前陈国贵族后代,发展到了楚国的时候也还是贵族,只不过后来没落了。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他为什么有字。为了这场起义能够成功,陈胜和吴广两人在一起商量,首先要造势。于是就利用百姓相信鬼神的说法,用篝火狐鸣引出“陈胜王”,为起义做铺垫。能够想到这么迂回的办法,而不是说拿起锄头就胡乱杀人的这种造反,就可以看出陈胜他们不是一般的百姓。后来,吴广故意引起士兵不满,然后夺过佩剑,将士兵杀掉,鼓舞众人和他们一起叛变。陈胜还说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句话来刺激众人。接下来他们以扶苏和项燕的名号正式领导起义队伍开始了反秦起义。
陈胜吴广曾经是贵族阶层的人吗
2011年5月4日晚10点多,广东省鹤山市北秀苑生活区发生了一起血案,年仅31岁的海归富商温伟超被人残忍地杀害。经过刑警全力侦查,案情真相大白。令人大跌眼镜的是,杀害温伟超的凶手,竟然是他最要好的兄弟温泽灵!在人们的眼里,温伟超与温泽灵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为什么温泽灵会对温伟超下毒手?随着案件的侦破,一对穷富兄弟争夺漂亮女友的情场“无间道”故事浮出水面——久别重逢富商小弟海外归来温泽灵是广东省鹤山市鹤城镇钱塘村人。2007年,他从江门职业技术机械维修学院毕业后,进入位于鹤城镇的宏兴纺织厂做机修工作。一年后,他认识了在本单位外事部做跟单翻译的湖南省汉寿县女孩黄梅,并对她一见倾心。黄梅时年23岁,毕业于长沙外语学院。此后的3年,温泽灵追求黄梅十分用心。黄梅对家庭不富裕的温泽灵不是很满意,但寂寞时,她也不反对温泽灵找她聊聊天。从温泽灵的口中,黄梅知道他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叫温伟超的同村好友。温泽灵大温伟超2个月,所以温伟超叫温泽灵大哥。温伟超的大伯在美国洛杉矶的唐人街经营3家酒楼。1998年7月,温伟超大伯的妻子、儿女驾车外出旅游时,因山体滑坡不幸全部遇难,温伟超的大伯便决定把家产交给侄儿继承。于是,2003年9月17日,大学刚毕业的温伟超辞别家人,孤身去了美国洛杉矶。临登机,温伟超搂着温泽灵的肩膀,红着眼,说:“泽灵哥,以后麻烦你多多关照我的父母亲和我弟妹……”温泽灵牢记温伟超的话,一有时间,就来到温伟超家,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2008年9月16日,温伟超的伯父突患脑溢血,经医治无效死亡。处理完伯父的后事,温超伟决定回国发展。半年后,温伟超把酒楼转让后,办理了回国手续。回国前,他打电话让温泽灵24号到广州白云机场接他。温泽灵高兴地答应了,并让黄梅跟他一起去。2009年3月24日,温泽灵借了一辆面包车,与黄梅及温伟超的家人一起去广州白云机场接温伟超。见面后,温伟超和温泽灵紧紧拥抱,都流下了激动的热泪。随后,一行人来到广州市的一家星级饭店为温伟超接风洗尘。在一雅间坐定后,温伟超拿出几个红包,派发给几位接机的亲人。当轮到黄梅时,温伟超见黄梅长发披肩、五官清秀,不禁怦然心动,就直起身来,笑着问:“这位美女是谁呀?”一旁的温泽灵忙牵过黄梅的手,自豪地说:“她叫黄梅,是我的女朋友。”温伟超没想到温泽灵会带女友来接他。由于他没有事先给黄梅准备红包,便临时掏出一个信封,当众往里装了10张100元面额的美金,然后递给了黄梅。在接风宴上,温伟超谈笑风生,杯来见底,很快就喝醉了……温伟超回国后不久,就与另外一个本地老板合伙投资承包了一家超市。2009年4月17日,温泽灵把黄梅约到一家酒楼,说:“咱俩认识几年了,你应该明白我对你是真心的,抽个时间,咱俩把婚事订了吧?”可自从那次在机场接机后,不知为什么,黄梅眼前总是闪现温伟超那英俊的面庞、挥洒自如的神态,她对他竟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于是,黄梅心不在焉地说:“我可没有答应一定嫁给你。我们结婚的话,要买房,装修,你拿得出钱吗?”黄梅想让温泽灵知难而退。温泽灵知道要满足黄梅这些条件,少说也得几十万元,自己上哪儿筹这么一大笔钱啊!尽管温伟超曾多次对温泽灵说有困难时,可向他开口,可温泽灵总是开不了口。因此,他不敢再逼婚。事实上,温伟超第一次见到黄梅后,对黄梅也是一见钟情,可一想到黄梅是自己最好的哥们温泽灵的女朋友,温伟超的心里就感到很纠结,不知如何是好。2009年4月24日,犹豫了几天后,温泽灵决定向温伟超借钱。他感觉黄梅对他越来越冷淡,他必须想办法尽快筹到这笔钱,否则极有可能失去黄梅。于是,温泽灵打电话约温伟超见面。见面后,温泽灵直言不讳地说他想买房与黄梅结婚。温伟超当即答应了,并让他28日下午到他的办公室来拿钱。温泽灵非常高兴。而温伟超听温泽灵说要和黄梅结婚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了黄梅,但温泽灵对他家有恩,他不能对恩人和大哥横刀夺爱……借钱投资好哥们大力相助2009年4月28日下午,温泽灵来到温伟超的办公室后,温伟超把30万元现金摆在温泽灵面前。温泽灵感激不已,说:“今晚我和黄梅请你吃饭。”温伟超表情复杂地说:“今晚如果没别的事,我一定准时赴约。”随后,温泽灵在大雁山饭店订了一间豪华套房后,就给黄梅打电话:“温伟超今晚请咱俩在大雁山饭店吃饭,你下了班就过来。”温泽灵之所以谎称温伟超请吃饭,是因为他发现只要温伟超请吃饭,黄梅都会高兴地应邀。傍晚,黄梅来到包厢后,温泽灵从茶几下拿出一只皮箱,说:“黄梅,买房首付的钱有了,这里是30万,这几天咱俩请几天假,看看在哪里买房子……”黄梅没有想到温泽灵真会弄到这么一大笔钱,正在黄梅瞅着钱发愣时,温泽灵接到了温伟超打来的电话。温泽灵接完电话,对黄梅说:“我兄弟说他有事,今晚不能来了,咱俩就点几样东西吃吧!”黄梅有点儿失望,但还是点点头。随后,两人点了菜,要了红酒和啤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很快,黄梅就醉了,温泽灵随即把黄梅扶到他订好的豪华套房里……当黄梅睁开睡眼时,已是第二天上午9点多,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陌生的房间,黄梅明白了一切,恼怒地责问温泽灵:“你昨晚把我怎么了!”温泽灵得意地笑了笑,说“你收拾一下,我俩下楼吃早餐,然后去看房。”黄梅生了一会儿闷气后,心想温伟超约他们吃饭,又不赴约,反而让温泽灵占了她的便宜,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已经失身了,只好跟温泽灵了,但她还是失落地说:“先不急着看房,我想先带你到湖南见一下我父母。”温泽灵一听,大喜过望,说:“也好,我听你的。”两人打电话,跟公司经理请完假后,就来到街上。温泽灵给黄梅和自己买了几套名牌时装和一堆礼品。随后,他俩来到江门汽车总站,搭上了开往湖南省汉寿县的豪华大巴。来到黄梅的家后,温泽灵给黄梅的家人及亲朋好友每人派发了200元的红包,并请他们在一家大饭店吃了定婚饭。晚上,黄梅一个在当地开五金加工厂、名叫王新平的表哥来了。王新平得知温泽灵懂机械维修,就说:“你在我们这儿开一家汽车修配厂吧,肯定能赚到钱。”温泽灵说:“我考虑一下再说。”王新平离开后,黄梅说:“我表哥的建议不错,我们可以开汽车修配厂。”温泽灵说:“我们没有这么多的资金啊!这次,去掉给你家的彩礼和咱俩花掉的钱,我手中只有20多万了。而办一家稍像样的修配厂,少说也得50万元。”黄梅想了一会儿,说:“我们可以先办厂,赚了钱后,再结婚。你可以再向温伟超借30万元。”温泽灵为难地说:“我已向他借了30万了,我不好意思再开口了。”黄梅说:“我可以跟他说,我给他写欠条……”经不住黄梅的念叨,温泽灵同意了。2009年5月7日,温泽灵和黄梅回到鹤山。当天晚上,他俩就拎着几袋湖南特产,到温伟超的别墅拜访。聊了一会儿闲话后,黄梅说出她和温泽灵计划在老家湖南汉寿县办一家汽车修配厂,想再从温伟超手头借30万元。温伟超说:“我手头的钱全部投资到这个超市里了,不过我可以从我朋友那里给你借,到时间你按时还给人家就行了……”黄梅连声答应。2009年5月11日,黄梅以自己的名义,从温伟超手中借了30万元,并写了借条,写明在2010年年底还清。2009年6月8日,位于汉寿城关镇的温泽灵和黄梅的“双喜”汽车修配厂挂牌开业了。当晚,黄梅给温伟超发了一条短信,表示感谢。温伟超犹豫了一会儿,回短信:怎样感谢我?黄梅又发短信说,你说怎样感谢?温伟超回复:“你能单独多回几趟广东看我,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黄梅回复:“没有问题!”黄梅从温伟超暧昧的言谈中,明白温伟超对她有意思,但这种迟到的表白,让她一时心乱如麻。温泽灵已经给了她家彩礼,和她家人吃了订亲饭,她怎么好移情别恋?一周后,黄梅单身从湖南回到了广东。见到日夜想念的黄梅后,温伟超大喜过望,兴致勃勃地带黄梅去肇庆七星岩和鼎湖山旅游,还给黄梅买了不少礼物。分别那天,温伟超借着酒劲,拉住黄梅的手,说;“我真的很爱你,你离开温泽灵,嫁给我吧……”黄梅为难地说;“我家已收了温泽灵的彩礼了,我俩也在我老家办起了汽车修配厂……”温伟超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派个人去你家那里,搞垮你们的汽配厂,那样一来,温泽灵就会主动放弃你……虽然这样做确实对不起温泽灵,但没办法,爱情是自私的,我日后再想办法在经济上补偿他……”黄梅一听,惊诧地说;“那样的话,我和温泽灵投资的几十万元不就打了水漂?到时候,我俩如何还你的钱?”温伟超笑笑,从口袋掏出黄梅当初写给他的借条,当着黄梅的面撕碎了,说:“你就当没有向我借过钱,我也不会再向温泽灵要债。如果他不再纠缠你,我还可以再给他一些钱,让他干别的生意……”黄梅一时心里很乱,就没有答应,温伟超也觉得真那样做,实在对不起好兄弟,就没再坚持。当天晚上,黄梅恋恋不舍地回到了湖南。2009年6月22日,黄梅再次从湖南回到广东。随后,她与温伟超一起去了趟香港,玩得十分开心。3天后,黄梅准备回湖南时,温伟超紧紧地抱住她,不愿意分开……他俩认定谁也离不开对方,只能让温泽灵让位,以后,再找办法补偿他。于是,他们商量了半天后,决定按照温伟超此前想的计策,派“心腹”先搞垮温泽灵的汽配厂,逼温泽灵离开黄梅,以达到他俩在一起的目的。背叛友情富商弟弟抢走了爱人当晚,黄梅带着温伟超推荐的“卧底”——一个叫罗赋的维修工,回到了老家。罗赋是江门市新会区三江镇人,他修车技术一流,人也很聪明。不到4个月,罗赋就把温泽灵修配厂的生意搞得风生水起。一天,罗赋对温泽灵说:“想赚大钱,不能只赚维修费,可以在配件上做点儿手脚。”随后,他解释说修理高档车时,可适当使用假冒伪劣产品,由于假配件与真配件的外型和钢材的色泽一模一样,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但假配件的进价却便宜很多……“由于此前温泽灵对罗赋言听计从,赚了不少钱,这次便也答应了。2009年10月23日,一个姓王的老板开着奔驰S600来到温泽灵的修配厂,王老板说自己的车响声不正常。罗赋检查一番后,对王老板说:”发动机前面有问题,要换发动机。“王老板说:”那就换吧。“王老板离开后,罗赋经温泽灵默许,把王老板奔驰车的发动机换成了”同型号“,但与原生产厂家生产的发动机质量有很大差异的伪劣发动机,结果一举赚了3万元的差价。没想到3天后,王老板带着交警队、工商局和打假办的人,带着权威部门的鉴定证书找上门来,心中有鬼的温泽灵承认了自己以假充真的不法行径。结果,他花费了一大笔钱偷偷购进的伪劣配件不仅全部被没收,且被罚了一笔不小数目的钱,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以次充好,以假充真的事情在当地很快就传开了,此后再没有人来温泽灵那里维修车。一个多月后,见实在坚持不下去了,温泽灵只好关闭了他的汽车修配店。随后,温泽灵和黄梅又回到了鹤山。在温伟超的帮忙下,黄梅很快进了一家中外合资公司;而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温泽灵最后只好在温伟超的超市当了保安。转眼到了2010年年底,温伟超开始按计划找温泽灵讨债:”大哥,你先前借我的那30万元,我可以不要了,但黄梅借的那30万元,一定要按时还给我朋友。“温泽灵当然弄不到这么一大笔钱,就求温伟超再宽限一些日子。2011年3月22日,温伟超又找到温泽灵,说:”哥,小黄欠人家的钱已过期几个月了,我朋友说如果小黄再不还钱,他就要去法院起诉她,也可能会请道上的人砍她……“温泽灵说:”我会想办法尽快还钱。“当晚,黄梅也愁眉苦脸地对温泽灵说:”温伟超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我再不还人家的钱,我可能会坐牢的,也可能会被黑社会的人砍死。你看怎么办呀?“温泽灵不知道从哪里能弄到钱,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抽烟,一句话也不说。过了一会儿,黄梅故作无奈地说:”我考虑了半天,目前只剩下一条路。明说吧,温伟超对我挺有意思,只有我做他的女朋友,我欠他朋友的钱,他才会帮我还上,我才能避免牢狱之灾和被黑社会砍杀。我不想那么做,但实在没有别的办法……“温泽灵听黄梅说出这番话,顿时呆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痛苦地说:”我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就按你说的办吧……“黄梅说:”以后你就不要再找我了,不然,温伟超就不会帮我们了……“温泽灵只好答应。此后,温伟超确实没有再找过温泽灵催债,但温泽灵每每看到黄梅与温伟超手拉手地出出入入,犹如万箭穿心!4月17日,温泽灵再次看到黄梅当着他的面,上了温伟超的宝马,温泽灵的心在流血。他决定离开这块伤心地,干他的老本行——汽车维修。于是,温泽灵给罗赋打电话,想让罗赋帮他找个活儿干。罗赋在东莞的一家汽车修配厂工作,他说这几天他所在的工厂正在招人。于是,温泽灵写了辞职申请,交给了温伟超。超伟超觉得挺对不住好兄弟,就给了他2万元后,放他走了。4月22日,温泽灵来到东莞。找到罗赋后,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喝酒。喝了不少酒后,罗赋说出了让温泽灵震惊的话:”其实,让我们出事的奔驰车主王老板是温伟超的朋友!他是按温伟超的指示故意去搞你的!我也是被他安排到你那里。他答应事成之后,帮我开一家汽车修配厂,可他达到目的后,只给了我5万元,就什么也不管了……“温泽灵听罢,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所谓的好兄弟温伟超设计的阴谋!气愤之极的温泽灵背起行囊,丢下醉得一塌糊涂的罗赋,返回鹤山。此后的几天,他都在他租的房里喝闷酒……复仇的怒火一直在他心里熊熊燃烧……5月4日晚,温泽灵给温伟超打电话,约温伟超到他的住处喝酒。温伟超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随后,他叫上公司里一个名叫才子峰的保安陪他一起去温泽灵家。途中,他对才子峰说:”我到温泽灵家后,超过10分钟不下来的话,你就上楼叫我……“温伟超到达温泽灵家后,温泽灵当即给温超伟倒了杯啤酒,说:”我这些日子没见到你,非常想你。来,咱兄弟俩今晚好好喝一杯。“温伟超接过酒,说:”我今晚还有事,改日,我和黄梅请你到大雁山饭店喝酒。“听他提黄梅,温泽灵来气了,借温伟超仰头喝酒之际,抡起一瓶还没有打开的啤酒,就朝温伟超的头上狠狠地砸去……过了一会儿,瞅着已无声息的温伟超,温泽灵呆愣了一会儿后,找来一把菜刀,在自己的腿上砍了几下,随后大声呼喊:”救命呀!有人抢劫……“才子峰听到有人喊”救命“,忙冲上楼,结果看到温泽灵正浑身是血地在地上挣扎,温伟超则倒在了血泊中……才子峰忙打110报警。民警赶来后,发现温伟超已停止了呼吸。事后,鹤山市刑警经过调查,认定温泽灵是杀害温伟超的凶手。经审讯,温泽灵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1年5月11日,温泽灵被押送江门市公安局看守所,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哭泣的“交情”!曾经的患难兄
经得起掌声,也受得起落寞,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美好人生。那天出城办事,拦下一辆八成新的出租车。师傅四十多岁,微胖,休闲衣装,一脸笑容,很爱笑,话却不怎么多,什么都不多问也不好奇,倒是我问一句他答一句,很平和的口气。快出城区时,看到前方路边有个年轻男人在招手,很焦急的表情。旁边,一辆闪着应急灯的车停在那里。前面的车并没有停,擦着招手的年轻人飞驰而过。师傅开到近前,转头试探询问,你要是不急我下去看看?大概车坏了。我笑着说好,这年头,热心人已不多见。他稳稳将车子泊在那辆亮着应急灯的车后,打开车门。我好奇,也跟着下车走过去,才看清停在那里的是辆原装进口的宝马。怎么了,师傅问。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眉头蹙着,车忽然熄火了,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附近也找不到修理厂,想雇个车拖回城去,这还急着办事呢!师傅笑笑,要不,我来看看?年轻男人一愣。师傅解释,我以前修过车。年轻男人依然犹豫,显然信不过眼前这个出租车司机,可是又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迟疑着将师傅领到宝马车前。师傅坐进车内试了试,然后。下车将前盖打开,两三分钟,轻轻将前盖盖上,回头对年轻男人说,一点小问题,现在应该可以了。年轻男人将信将疑,坐上车去启动车子,果然一切恢复正常。他赶快下了车道谢,拿出一盒烟来。今天表妹出嫁,刚借了朋友的车过去帮帮场子,谁想……师傅从盒子里抽出一支烟来,点上,摆摆手,赶快走吧,喜事赶早不赶晚。然后对我说,不好意思哦,耽搁你的时间了……我们继续赶路,我却对他产生好奇,师傅,您真的修过车啊,现在怎么开起了出租?他笑了笑,把烟抽完,熄灭,过了一小会儿才说,以前我也有过一辆同样款型的宝马车。于是知道了他的事。三年前,他还是一家食品公司的经理。公司是自己开的,夫妻俩白手起家,用了十几年时间,从手工作坊开始发展到食品厂,又发展成食品公司。那时,拥有过几百万的身家,三年前的一次意外事件,导致公司破产,一夜间,他从有钱人变成了穷人,甚至还背了数万元的债务……我像听传奇故事,目瞪口呆。呆了好半天才问他,那时候,很绝望吧?他摇头,也没,只是有点失望。其实从开始创业的第一天就想过失败,人生原本变幻无常,谁会一辈子都走得顺风顺水?当年年轻气盛,想证明自己。其实对生活的愿望本来就很简单,像现在,一家人衣食无忧,日子一样挺好……自始至终,他的口气都平和安静,没有人生大起时的得意骄纵,也没有人生大落后的自怨自艾。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了不起。新搬的小区门口,清早的一小段时间有人摆摊卖菜。其中有个阿姨的菜很新鲜,吆喝声也响亮,只是看上去不太像菜贩子。衣衫整洁,气质优雅。慢慢发现,小区里的很多人都认得她,叫她张老师或者张主席,心里有些诧异。有一次,忍不住询问住在同一栋楼上、每天早上出来买菜的一位大姐,才知道那个卖莱的阿姨以前是一家企业的工会主席。很大的企业,上千人,这个小区,曾经也是企业的家属区。阿姨人长得好,有能力有魄力,企业红火的那几年,那时候常常开会发言,出席各种场合,上过电视报纸,风光无限。后来企业效益忽然不行了,然后一滑到底,很多员工下岗,没几年时间,那么大的企业,说垮就垮了,大家各自拿着一笔遣散费回家……很多以前一线的员工都很快找到了工作,他们有技术也放得下面子。大家都以为,像她这样曾经那么风光又是学文出身的女人,也许会就此一蹶不振。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没过几天,她就买了辆三轮车开始摆摊卖莱了,并且只赶小区门前的早市,并不在乎出入小区门口的顾客,大都是自己曾经的下属。卖菜,她也比别的菜贩卖得好,因为她勤劳,每天早早去批发市场挑选新鲜蔬莱,并且回来后先把菜清理一遍,重新扎好,摆放整齐……所以生意也好,每天早上一个小时左右菜就卖完了。大姐说,卖完菜回去,人家张老师还上网,晚上出来跳跳舞,活得滋润着呢。口气中,不无羡慕和敬佩。第二天早上,忍不住在卖菜的阿姨摊前站了一会儿,看她在那里飞快地称菜,装好,收钱,已经过了50岁的女人,笑容依然绚烂。她,让我想起那个曾经开过宝马现在快乐地开着出租车的男人。或者生活中,有很多他们这样的人,曾经路过繁华喧嚣,路过掌声赞美,又在人生变故中回归平淡寂静。可是他们始终是他们,不会被这些人生变故打倒,始终平和地走在生命不同的处境中。经得起掌声,也受得起落寞,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美好人生。
曾经路过掌声
当罗娜又一次抢走我的客户时,本小姐体内的火气终于爆发了,于大庭广众之下痛斥她“妖精”。若非同事拦着,事情可能会演变得更加恶劣,那样,我在公司肯定也无法生存。幸好我及时听劝,收敛住小性子才未造成其他麻烦。但依旧心存不甘: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总喜欢跟我作对?3年前,谁都以为罗娜会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可后来叫人愤懑的是,她居然抢走我老公泰勒,甚至口口声声告诉我,相爱的男女有权利在一起。遭此打击,我一直独自强撑,也想过要辞职另寻出路。但每次看到她在电话里冲泰勒撒娇的样子,我就怨恨为什么不是她离开?于是,心底便有强大的力量,支持我与她对抗到底。然而结果再次发生逆转。原本“钟情”我的客户纷纷与罗娜签约,真不知道她施了什么魔法。而我又是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再与她相处就针尖对麦芒,失去了往日的虚伪掩饰。也许同事说得对,我不应该明斗,那样更会使自己身处险境。同事张姐送了我一本《阿里自传》。原来,阿里小时候经常被比他高年级的白人男孩欺负,为了报仇他学习了拳击。将敌人打倒在地的念头驱使他拼命地训练,后来沉睡在少年身上的拳击天分被激活,他仿佛脱胎换骨一般,变得强壮而敏捷,直至成为拳王。听说他一生要感激的人就包括那白人男孩,因为最初要是阿里没有把男孩当做一心想打败的敌人,他也不可能有今天。有时候敌人也可以变成贵人,想想也是。有些贵人降临在我们面前,不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这个人也许像罗娜这样的情敌,抢走我最爱的男人;或是像她那样的竞争对手,抢走我的客户和创意乃至晋升机会,处处暗击我的信心和自尊。但敌人所有的“坏”,却能让受害方越挫越勇,好的敌人终将使另一方天下无敌。很快我调整好心态,观察罗娜的品性谈吐,并常常会和自己做个比较。慢慢安静下来,我才发现她赢的不是美貌,更不是智慧,而是她没有我那么咄咄逼人的强势,这足够满足男人的虚荣。看来,包容跟体谅比瞪大眼睛找对方缺点要有力量得多。从前我认为看到前夫的问题不提醒,难道不是女人的失职吗?但其实他最想要的是鼓励和欣赏。罗娜的“功力”让我懂得,生活中已经拥有的美丽和能干只是老天给我更好地去爱、去包容的条件,不是拿来骄傲的资本。所以,后来我对待爱情的态度相对成熟,我不会去抱怨了。爱任何一个人,只要去表达、去做就可以了。女人太强势,对男人来说也是一种压力。聪明智慧的女人内心一定是非常有原则,非常坚强的,但这些东西释放出来的时候,最好稍微圆融一些。不仅局限在爱情,即使在职场里罗娜的表现其实也很不错。我费尽力气地去看、去解读伤害过我的她,渐渐了解为什么自己客户被抢,是她善解人意,懂得为客户设想。比如,客户买的打印机针头坏掉,按理可以拿来保修。但我总怕处理这些小事,随口找个理由搪塞掉。尽管我语气也委婉,可是客户还是会认为我拒绝了他,我不值得信任或是不够尽职。既然是这样,我就开始学习罗娜的优点,同时发扬自己的优点:多替客户考虑,放低姿态,语气柔和,闲暇充电,开阔眼界,这些都是我需要学习的。最后我发现我做到了,我变得更完美,心变得更豁达。8月底公司业务排名榜上,罗娜第二,我却荣登首位。大伙儿给我庆功请吃饭那晚,我特意给罗娜发了一条短信,希望她可以参加。我由衷地谢她,感谢她曾经打击过我,让我“被迫”重新找回了自己的优势。更何况打击也是一种认可,被罗娜这般聪明的敌人认认真真地打击,也是一种荣幸。证明她没有看低我,她处心积虑地对付我,抢夺我的东西,正是因为把我当做对手。有句话说得好:拥抱痛苦,一样可以享受幸福。罗娜还想给我致命一击,居然挽着我的前夫泰勒进门。可是我笑了,无论各种打击,我只要学会做一个聪明人,在其中找到窍门,攻克它,就能把它变成自己的惊喜礼物。9月中旬我结婚了,我适时递上喜帖,通知各位包括罗娜,还有泰勒。在和准新郎的交往中,我学会了感激和珍惜,也巧妙地把自己弱化成小女人,毕竟海枯石烂的爱情也需要经营跟呵护,这是我生命中学习到的很重要的一课。泰勒听闻这个消息,眼睛里的伤感倏忽闪过。罗娜捕捉到他的变化,狠命地掐了他胳膊一把。我有些忍俊不禁,但坚持没让自己笑出声,生活总是这么戏剧化,我已不是最初的我。在我看来,一个真正成功的人,不是看你做到什么职位,管理多么庞大的公司,而是你是否随时能放下自己,放下已有的身份地位,随时归零,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向大家学习,包括向敌人,等某天学好了,回首来路,你唯一剩下的念头会变成:谢谢你曾经打击我。
谢谢你曾经打击我
我们学校的门口有一个煎饼摊,每天放学,那里都会排起长长的队伍。同学们说那里的煎饼果子是全城最好吃的。然而,我从不曾光顾那里。不仅仅是因为我口袋里根本没有支付一个煎饼果子的2块钱,还因为那是我早已经熟悉了千百次的味道。是的,那个每天在门口辛苦卷煎饼的女人,其实是我的妈妈。然而,我从来没有喊过她一声“妈妈”。在我两岁那年,妈妈因为一次外伤及术后的高烧,最终成了一个聋哑人。从此,妈妈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说不出一句话。不久,父亲离开了我们,从此,我和妈妈便组成了一个无声的世界。自我懂事起,爸爸就不曾来看过我,但妈妈从不曾说过爸爸一句不好,还说他之所以从不出现,是因为在外面很努力地赚钱,将来好供我上大学。我知道母亲很爱我,我也很爱她。然而,在我充满着小小虚荣的心里,我无法否认自己的确不愿意承认有这样一个残疾母亲。甚至自从上学后,我就不让妈妈参加我的家长会,对自己的家庭也是闭口不谈,生怕同学们知道我有一个哑巴母亲。2007年,我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市里的重点初中。就在我们母女为这得来不易的喜讯而欣喜若狂时,妈妈工作的工厂却传来了倒闭的消息。就在新学期的学费没有着落时,十几年来从未来看过我一次的爸爸,却意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那天,爸爸说了许多感人的话,还说以后会好好照顾我们。虽然,我在心底痛恨父亲对我和妈妈的狠心抛弃,但当他将厚厚一摞的钞票递到我面前时,我的心在那一瞬间还是彻底地被那摞钞票收买了。毕竟有了这笔钱,我的学费就不再是问题,我和妈妈也可以过上很长一段衣食无忧的日子。然而,就在我伸手要接过父亲的资助时。母亲却愤怒地将父亲连同那闪着粉红光芒的钞票一把推出了门外。我用手语责问母亲,为什么要替我拒绝父亲对我的爱。然而,母亲却依旧一言不发,眼中含满欲言又止的泪水。母亲对父亲金钱资助的拒绝,导致我在进入新学校后不久,便因为拖欠学费每每被校领导找去谈话。回家后,我一次次哀求母亲接受父亲的给予,好让我顺利完成学业。然而,母亲坚决不肯,并且不给我任何理由。最后,母亲自己找了我们学校的领导,一番手语下,学校终于大概了解到我家里的困难,并同意了延缓我的学费。然而,我却并不为此感到高兴。因为在母亲与学校三番五次的沟通下,几乎所有同学都知道了我出身于一个贫困家庭的事实。那段日子,我自卑到了极点,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母亲因为找不到工作,最后竟然在我们学校的门口支起了一个摊子,靠卖煎饼果子维持我们的生活。自此,全校的师生都成了我的衣食父母,卑微的感觉将我的自尊心击得粉碎。以后的日子,每每看到母亲为了我们的生计奔波,我的心里便又爱又恨。我心疼她的辛苦,但又恨她的故作清高,让我们不得不继续在贫穷的生活中苦苦挣扎。渐渐地,我把母亲的苦难看做是理所当然的,甚至在她为我做好香喷喷的菜饭和缝好暖烘烘的衣服时,我也恨她。我的心就这样被煎熬着,性格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有时候同学的一句玩笑话也会被我理解成是一种嘲弄和讽刺。我没有心思再学习,明知道长期这样必然会导致成绩下滑,却仍旧无法收拾心情。我将这一切的责任都推给了母亲,是她的固执导致了我的无心向学。但同时,我又害怕看到我成绩下降后她失望的眼神。毕竟多年来,我的成绩是唯一可以让她引以为傲的东西。于是,为了维系妈妈的骄傲,月考的前一天,我偷偷跑到老师办公室,将各个科目的试卷都偷了出来,然后用了一夜的时间翻书找答案,做成像手风琴一样的小纸条。第二天考试,我抄袭了,胆战心惊地抄袭。但是在我就要把卷子都填满的时候,精明的监考老师洞穿了我的小把戏。老师第一时间把我的妈妈找来学校,一张写满了我作弊兼偷窃劣迹的纸让妈妈洞悉了一切。就在我无言以对时,一记响亮的耳光袭上我的脸颊。一向温柔的母亲,居然第一次动手打了我。那一刻,我感觉妈妈的巴掌彻底击碎了我们之间的亲情。在复杂悲痛的心情下,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我以为已经良心发现的爸爸,会欣然答应我从此和他一起生活。没想到,爸爸却在电话那头大骂我是个扫帚星,不但毁了他第一个家,还要毁了他第二个家。在父亲漫长的谩骂声中,我终于明白了这么多年来,妈妈为我做的一切。原来,我根本不是父母的亲生孩子。14年前,母亲和父亲在公园散步,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说要上厕所,便请求母亲帮她抱一会儿孩子。然而,女人这一走便没了踪影。虽然当时父亲坚决反对,但母亲最终还是收养了我,并且为了给我一个完整的家,她放弃了生育自己孩子的机会。父亲一直对此颇有意见,直到我两岁那年的一次意外,不会游泳的母亲为了挽救不小心落水的我,居然毅然跳下零下4度的湖水里,最终导致了今天的残疾。父亲认定是我这个扫帚星,导致了他和母亲接二连三的噩运,他三番五次地提出要将我送人,然而,妈妈依旧坚持将我留在身边,并因为这份坚持,最终导致了父亲的离去。至于那次父亲带着钱来到我和妈妈面前,根本不是为了挽回亲情,而是因为他和现在妻子所生的女儿得了白血病,而他的妻子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为了挽救亲生女儿的命,他想要花钱雇佣母亲为他生一个孩子,为生病的女儿进行骨髓配型。母亲从未将这些事情告诉我,她迅速地将父亲推出门外,就是怕这会让我知道自己是个从出生就被人抛弃了的可怜女孩儿,一个令父亲厌恶的扫帚星。虽然,我的父亲,她曾经的丈夫对我厌恶至极,但她仍希望在我的心中能留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形象。那晚,我回到家中,用手语告诉妈妈,我以后会好好读书,再也不会让她难过失望。然后,我安静地吃饭、读书,然后睡下。临睡前,我第一次喊了一声“妈妈,晚安”。那种感觉是那么幸福,那么骄傲。我终究没有把我和父亲通过电话的事情告诉母亲。多年来,我的哑巴妈妈,用一个女人单薄的肩膀,竭尽所能地为我营造一个美好的童话世界。而我此时能做的,就是让她以为我一直坚信着圣诞老人的存在。也许她永远不会知道,此时此刻的我刚刚经历了什么,但无论怎样,那个任性的女孩儿已经一夜长大。
那个曾经任性的女孩,一夜长大
漫天的雪花在小城上空飘荡,他快速从宝马车里走下,推开下属递来的雨伞,径直走进电视台。摄像机前,他缓缓地说:“15年前,也是在这样大雪纷飞的日子,我认识了小芙。当时我只身来此闯荡,钱被偷光了,只好沿街乞讨。没人可怜我,直到碰见小芙。她家开了一间小吃部,她瞒着父母偷偷塞给我两个包子。”他的眼睛有点湿润,主持人递来一张纸巾,示意他不要激动。“我四处寻找工作,不惜从最廉价的搬运工做起。小芙每天都会给我送点吃的,带些书给我看,还会悄悄把我的脏衣服洗了。我心里很不安,问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说,因为觉得我厚道、能吃苦、有上进心。我说我很穷,她说穷不怕,只要有追求,迟早会有出息的。我们渐渐相爱了,我发誓总有一天要出人头地,然后风风光光地迎娶她。记得有一次,我和小芙逛街,我用微薄的工资为她买了一块玉,小羊形状的,她属羊。虽然是块假玉,小芙还是很喜欢,宝贝一样地珍藏着……”“后来呢?”主持人问。“我跟随工程队去了南方。期间不知道给她写了多少封信,却从没得到过回音,我们就此失去了联系。”“那您这次上节目是为什么呢?”“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应该早就结婚生子了,我也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重回单身之后,小芙在我心中的形象愈发美丽纯洁。我很想报答她,让她生活得更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和她再续前缘。”低矮的平房内,一个男孩对母亲说:“妈妈,这个老板说的人好像你呀。你叫小芙,也有一块小羊的玉,外公以前就是开小吃部的。”“别胡说。”中年妇女喝止男孩,“类似情况的人多了。”但思绪却禁不住飘回十几年前那个离别的夜晚。“你真的要走吗?”“是的。老板说公司在南方接了个大工程,他会提拔我当项目经理。”“你还会回来吗?”“当然,等我赚到钱一定回来娶你。我会常给你写信的。”此后几年,她一封信也没收到。她想他该是沉醉在都市的霓虹里,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随着年龄的日益增长,她终于抵不过亲朋好友的“关心”和“劝导”,嫁给了邻街一个修自行车的。她不爱他,但日子也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了下来,一晃10年就过去了。不久前,因为单位效益不好,她失业了,一家三口全靠丈夫修自行车的收入维持生活。正想着,丈夫背着重重的工具箱回来了,她赶紧起身为他掸去身上的积雪。“今天有什么好看的节目?”丈夫扫了一眼电视。“你赶快洗洗手吃饭吧,还热在锅里呢。”她转身进厨房端菜。那晚,她竭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但15年前那个一口白牙、充满阳光的小伙子却总跳跃在眼前。后来她知道,他给她的信全被父亲截住了,父母不愿女儿跟一个四处漂泊、居无定所的男人继续来往,他们希望女儿能有个看得见的归宿。她轻轻叹了口气。丈夫的鼾声越来越均匀,她替他把被子掖好,看着他苍老憔悴的面庞,不禁感叹:这些年,这个男人风里来雨里去,为这个家吃了多少苦呀,虽然他没什么大本事,却安分守己地做人,全心全意地爱着自己和孩子。她忽然为自己之前的某些思绪感到羞愧,决心明早一觉起来,今天的一切全当做了一个不该做的梦。第二天,丈夫上班,儿子上学,她一个人在家翻看报纸,仔细搜寻每一条有用的招聘信息。突然,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台摄像机迎面而来。“有个男孩打来电话说他的妈妈叫小芙,我们到居委会了解了您的具体情况,原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电视台的主持人说。她心里怨恨儿子的不懂事,但事已至此,知道已经躲不过去,只好不置可否地笑笑。“你的初恋情人现在身家数千万,他千方百计地寻找你,希望能再次见到你。”主持人说。“我已不是十几年前的小芙了,我已经有了家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淡淡地回应。“如果你不愿意和他再续前缘,他也愿意为你提供物质上的帮助。”说完,主持人掏出一张10万元的支票:“他委托我转交给你。”“谢谢他的好意,但我现在过得很幸福,不需要谁的帮助。假如我接受了他的钱,很容易伤了我丈夫的心,他辛辛苦苦地赚钱养家,虽然不多,但我们一家生活得很和谐、很快乐,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她果断拒绝。“难道你一点儿也不怀念那段纯真的恋情吗?难道他在你心里真的没留下一丝痕迹吗?”沉默了良久,她终于微笑着说:“他现在很出色,我祝愿他早日找到新的伴侣。我曾经爱过他,爱他的勤奋执著,爱他的志向远大,如今看来,我没有看错人。由于种种原因,我们错过了,心中难免会有遗憾,但毕竟已经过去了。如果非要问我现在的态度和心情,我只有一句话:我只为曾经爱过他而骄傲。”她请求主持人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删除刚刚拍摄下来的画面。主持人答应了,示意摄像师回去处理好。摄像师说:“明白了。”送完客人,她又重新翻看招聘信息。她不知道,此时主持人那边正发生着什么——主持人把支票还给“摄像师”:“很遗憾,让你失望了。”原来,他装扮成了摄像师。他摘下帽子和口罩,说:“不,我反而释然了。她对我的拒绝,说明了她是一个不贪慕金钱、有责任感、珍惜感情的人,我很高兴我没爱错人。”“那你现在对她还……”“我只为曾经爱过她而骄傲。”
只为曾经爱过她而骄傲
曾经以为,远在他乡的我,有了可以依靠的他的臂膀,就不会孤单,以为,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我的世界就会充满幸福,以后,我的心里全是他,他的笑容,他的悲伤,他的一举一动,我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他,却找不到了自己,以为这样,就可以换来一辈子的幸福,一生的相依。十多年后的今天,当我们的感情不再像刚开始时的那样充满激情,当我们几天见一次面而期间连最起码的联系都没有的时候,当我感觉不到他的关心的时候,当他时尔厌烦我善意提醒的时候,当他在我的面前夸公司里一位女同事很有能力的时候,我怕,我怕看见他以那么欣赏的眼神夸别的女人、、、、、、我知道,我的幸福丢失了,感觉漫漫黑夜里,只有我。不能再把自己的幸福依附在别人身上。我得找回我自己。以后的很长时间,我的脸上已没有了笑容,经常失眠,工作时也不能集中精神,整天无精打彩,可是他却感觉不到。我以为,我的世界从此是灰色的,不再有光亮。直到有天晚上,一个朋友见我一个人在收拾东西,便不声不响地帮我拿这拿那,走的时候还让早点关门,说一个人太晚了怕不安全。突然间,我的心好像被重重地击了一下,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只是,我没有在心里给友情留一点空隙,哪怕一点点。突然间醒悟,友情也是暖暖的。感谢朋友,真的谢谢你!
暖暖的友情
我们曾经亲如姊妹、义同死党,可以分享男人以外的任何秘密。后来我们各奔前程,理“家”忙“业”。无暇见面,也不再有交集。曾经的我和她无话不谈,可谓纯洁的知己,后来“花”“草”各有主,渐渐不再联系。友情之贵,是我们不懂得珍惜,还是生活“过滤”了许多留不住的东西。一、童年:晴天晒太阳,落雨玩泥巴。自有记忆起就有小伙伴,童年的我寄住在农村姥姥家,跟邻近的三个同岁小丫头常常结伴玩耍,冬天我们就在屋子里,火炕上用扑克牌“烙大饼”,抱着布娃娃分角色过家家;夏天就在大槐树下蹦格子,要么就背着大人去河边趟水,用罐头瓶钓鱼虾。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啊,晴天晒太阳,落雨玩泥巴。唯一的烦恼就是不喜天黑,每到那个时刻,小伙伴们要各回各家,我总恋恋不舍。当时我最迷恋的就是姥姥家后面的一小片向日葵,金色的向日葵啊~总是向着太阳微笑~每次捉迷藏的时候,我都慌乱地在那片向日葵林里穿梭,想把自己掩藏起来,可是向日葵绿色的笔直的干那么纤细,一棵一棵,间隔分明,所以我转来转去觉得不行只好又跑掉去找更隐蔽的地方,有些时候还正在那里焦急地转圈,就恰好被小伙伴赶来逮个正着,大喝一声:嘿,看你往哪里跑!
人变情亦变 朋友的概念变模糊
我曾经到南方工作过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会爱上南方这些美丽的城市,因为我是为了逃避北方的风沙到南方的。很有一段时间我替自己高兴着,那时我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朋友。所以,只顾着看南方美景与美人了,南方的美人太瘦,让我恨起自己来,我的体重怎么能超过50公斤呢?终于熟了,大家一起去吃饭,男男女女,从广式酒楼到街边大排档,我总是咋咋呼呼地结账,北方人嘛,一向这样,开始的时候颇有些女豪杰的样子,到月底囊中见空时才发现,凭什么总是我结账啊?那些男人呢。点菜时都会点着呢,从天上飞的到地下跑的,他们哪样没点过?我很郁闷。于是再去吃饭,不点菜,只吃。吃完了就在那呆坐着——尽管脸有些红,真不好意思在那坐着,但想想自己那点银子,还是镇定下来冷眼看着,反正我又没点菜。他们点的那些蛇啊蝎子啊我又不爱吃,哪一次,我不是冷着一颗心回去?今天我偏不结账!四五个人冷坐着,终于服务生说,哪位把账结一下?没人答应。我的屁股像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一个男人,他说,我们AA制,像国外那些白领一样,多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亦松了一口气,却觉得有什么涌上心头,心里酸酸的,牙也痒痒,恨得。为了点菜和吃饭,重新回了北方,虽然风沙大了些,但心里是温暖的。与北方男人一起吃饭,他扔过菜单子来:妹妹,想吃什么点,哥带的钱多。其实,也许他口袋里没多少银子,但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打肿脸要充胖子。五个人吃饭,要点八个人吃的菜,北方男人就是这样。我在南方点菜时,那些男人会说,够吃就可以了,一般五个人吃饭,顶多剩点猫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这样精明?要让孩子们学习“粒粒皆辛苦”这首诗,最好送到南方去和他们吃饭。在北方,大碗的漂着红辣椒的水煮鱼总让人眼晕,点菜时受的宠爱还没有完,结账的时候刚要摸钱就被镇压了,怎么着?看不起哥哥我,这不是寒碜着我玩吗?当下心里就舒服多了,像三伏天喝了冰雪水,这样的宽容和温厚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并不是要占那点小便宜,只是想要那份被宠爱的感觉。奖金发了,也约上三五知己去吃,提前说好了,这次我请,你再不让我请,下次也不去吃你,这才把那好请客的哥哥灭掉一次。让他点菜,居然有些缩手缩脚,怕花多了你的银子。不像南方男人那样优雅地看半天菜谱,然后吐出几个字,那几个字,往往值几十块。说来别人不信,我是为了吃和点菜才回的北方,虽然风沙是大了些,但心里是柔软的。
为了吃和点菜回北方
我也曾经对与美霓的友谊不自信。可美霓说,你挺好的,真的。美霓说这话时态度是那么诚恳。我真感动。9年前初中快要毕业啦美霓在5月的丁香花丛中读书。淡紫色的花瓣映衬着她娇俏、苍白的面孔。那时我们都酷爱琼瑶小说,熟悉里面的每一位悲情美女,同时我们还向往林黛玉的尖下巴和西施的胸口痛,因而美霓是美丽的。除此之外,美霓的身上还有另外一些受男生瞩目、惹女生艳羡的地方。她的话很少,因而显得矜持、落寞。偶尔开口,声音低低的,语气淡淡的,让你一个劲儿地懊悔自己太聒噪。美霓的学习成绩也很好,却又不张扬,虽然担任班上的英语课代表,却丝毫没有女干部的作风。美霓衣着朴素,却干净、整齐,她的书桌也比别人收拾得利落,她的包书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自己的名字,用的是淡紫色的水彩笔。还有,美霓是孤儿。她4岁时父母在车祸中双双丧生,她在姑姑家长大。谁都喜欢、怜爱美霓。美霓也对谁都很友好、礼貌。但美霓的好朋友却只有一个。整个初中时代,美霓只对她一个人露齿大笑过,勾肩搭背地说过些不着边际的梦话、疯话。那个人,就是我。我的座位在美霓的后排。初中3年,美霓乌黑的“马尾巴”一直搭在我的课桌上甚至课本上。我喜欢她发尾静静散发的淡淡香气。我为美霓的友谊骄傲。除了学习成绩与美霓不相上下,我的身上什么都不够好。我长得太健康,发育得过好,我似乎是班上第一个偷偷在运动背心下面穿胸罩的女生。我手臂上的汗毛太重,头发却总也留不长。我一高兴起来把牙齿笑掉了都浑然不觉,问题是我生起气来更夸张。还有,非常罪过的,我总觉得自己的家庭因为过于圆满而显得太平庸,自小到大,一直到临近初中毕业,我都没有遇到过一件“坎坷”的事情。中考前一个月,学校延长了每天下午的自习时间。吃过午饭,大家便不约而同地带着书本来到教室后面的丁香园。我和美霓并排坐在石椅上,互相提问笔记的内容。那些绽放着丁香花的温暖、安静的春日午后啊,那是我的少女时代最美的也是最后的记忆。男生是一群古怪的动物。令我们好奇,也对我们好奇。子健,一个高大、帅气、聪明、活跃的男生,有天午后的自习时间竟然爬到了丁香园的围墙上。他站在墙头,莫名其妙地唱起歌来。我们从丁香花间抬起头,欣赏又鄙夷。可那么好听的歌,他究竟是唱给谁的呢?歌声戛然而止,子健骄傲地扬起手臂,握紧的拳头猛地松开,一个不明飞行物突然抛了下来!哈!一条毛毛虫!!丁香花下炸响一片夸张的惊呼。女生们在花丛中仓皇躲闪。虫子落在了我和美霓之间,美霓只低促地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欺―人―太―甚!!我顾不得晕倒在石椅上的美霓,抓起地上的虫子向站在墙头的子健扔去!子健下意识地躲闪,失去平衡,一头从墙上栽了下来……后来呢?后来有什么好说的。美霓几分钟后醒了过来,康复速度之快足以令人怀疑她那戏剧性的晕厥的真实程度。子健却没有那么幸运,他在医院躺了一个月,万幸没有把脑子摔傻,但康复之后左腿却稍稍有一点儿跛。子健的父母通情达理,我的父母也是善良厚道的人,不过事情顺利解决还是多亏了子健一直强调,是他自己不小心掉下来的。他当然是因为爱面子嘛,他怎么好意思承认是被一个女生“闪”下来的?可坠墙事件的真实版本还是在校园里传扬开了。我成了男生口中的“女土匪”,而美霓呢,她还是病西施,永远惹人怜爱、痛惜。每次看到教室里子健的空座位,我的心里就充满罪恶感。我甚至想,为什么当时晕倒的人不是我?或者从墙上掉下来的不是我?!我不再去丁香园。我不再有笑掉牙齿的白痴表情。我不再和美霓一起去上学、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厕所、一起放学回家。我甚至,不再和她说话。美霓依旧坐在我的前排,永远安适、恬淡。有一次我粗暴地将她散落在我桌上的发尾拨弄到一旁,她的身子一颤,可是没有回头。第二天,我发现,她把头发剪短了,特别短。我想我是怨恨她的。6年前高中快要毕业啦我的高中时代在一所普通中学度过。父母和老师都认为那次坠墙事件给我造成了心理压力,影响了我的学习成绩。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的数学试卷上有几块故意的空白。美霓顺理成章升入重点高中,子健虽然卧床一个月,但因为基础好还是以比较危险的分数与美霓升入同一所学校。我早料到结局会是如此,所以,如愿进入另外一所学校。我需要这种逃避和自我惩罚。我不和初中的任何同学来往。我在班上也没有任何亲密的朋友。我每天独来独往,勤奋读书,一刻也不肯让自己闲下来。我不可能去找美霓,美霓也不会来看我。起初,我还时常梦见她,梦见从前一些温暖的细节交替出现在陌生的场景中,可每个梦的结尾都会出现站在围墙上的子健,他抛下的不再是毛毛虫,而是巨石或炸弹。我在深夜里惊悚地醒来,咬着被角,无声地哭。后来,我便渐渐不再做这样的梦了,可也没有更轻松、温暖、美丽的梦出现。高二下学期的一天,我妈在街上遇见美霓的姑姑,两人站在路边很是攀谈了一阵。这也没什么奇怪,家有学子的长辈都是些爱搭话的人,没完没了地评说、比较孩子们的长处和短处,更何况我妈还惦记着打探点儿重点高中的教学方法。她们似乎没有提到我和美霓的友谊,也许在家长看来,学生是不需要友谊的,学生只需要学习成绩。据我妈回家转述,美霓的成绩依旧很好。她和子健一个班,子健的成绩也不错,只是男孩子总归是有些贪玩的,再加上腿上的伤……其实从我妈回家开口说第一句话起,我就开始心慌气短。我害怕听到他们的消息,又忍不住想听,但我妈千不该万不该提到子健的腿伤。我不等她说完,扭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咔嚓”一下锁紧房门,趴在床上哭了起来。我哭得很有节制,我仍旧可以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临近高考,我开始盼望我妈能再次偶遇美霓的姑姑,我想知道美霓和子健的报考方向,然后再调整自己的方向。但我这次不会故意在成绩上“放水”。高考不同于中考,毕竟事关前途命运。好在大学很多,我们完全可以不撞上。我妈每天在家给我调制各种补品,她很少出门,所以没有机会偶遇美霓的姑姑。我的第一志愿报考了本市的一所大学,我妈担心报得太保守,我咬咬牙,回答说,稳妥起见。那些重点高中的考生们应该可以去更好的大学吧。2年前大学快要毕业啦一定是命运对我的惩罚,还没开学,我就知道了美霓、子健和我将成为大学同学。这是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我摔掉了手中的电话,电话那端是我们慈祥、热心的初中班主任。开学之前,我大病了一场。疾病使我丧失了顽强的意志,不然,我一定会选择复读一年。惩罚还在继续。美霓和我在一个系、一个班。报到那天,当我发现我们居然还被安排在一个宿舍时,我以无比强硬的态度坚决要求调换宿舍。理由?没理由!我给初次见面的辅导员留下了深刻的恶劣印象。整个过程,美霓一直静静地在一旁观望,一言不发。我曾偷眼打量她。她和我一样长高了,仍旧瘦弱,苍白,神情落寞。嗤――都什么年代了,还走悲情路线?我想让脸上浮起讥诮的笑容,可一定做得不成功。因为我看见她的头上还是留着很短的短发,跟几年前一模一样。我的心里一酸,眼睛就变得有点儿辣。我倔倔地把脸扭向一旁。宿舍没有调成。但我和美霓不说话。好在美霓几乎不住校,下了课就回家,无形中减轻了我的压力。倒是子健不计前嫌,开学后没多久就跑到宿舍来看我们。美霓没在,宿舍里其他的同学也出去了,我们坐在对面的两张床上,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还是子健没话找话,开口说的却是美霓。他说,美霓这次高考真是发挥失常了。我打断他,你呢?你的成绩不是也挺好吗?子健似乎没有料到我的问话,沉默了半晌,说,爸妈不放心我的腿,不想让我离家太远。你什么意思?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突然抬起头冲他吼了起来。我扯着嗓门质问他,是不是早就想来兴师问罪?!子健惊慌失措地看着我,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我无法控制我的嘴巴。我说,你还要我怎么样?!我说到和美霓的友谊,说到中考时的“放水”,说到那些沉重的噩梦,说到高考前的担心,说到开学前的卧病在床……我没想到我会说这些,我不想说这些,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后来,子健站起身,走了过来。他轻轻拍着我的肩头,说,好了,好了,都过去了,那时候……咱们还都是小孩啊……也许是子健和美霓说了些什么,美霓开始主动和我打招呼了,我也就不能再装“酷”了。开始时两个人的神情都不太自然,慢慢地也就习惯了,不过也就限于打个招呼,问个课程表。美霓还是每天回家,宿舍似乎只是她睡午觉的地方,每天吃过午饭,匆匆上床,蒙头便睡,好像晚一分钟就要支撑不住了似的。我开始恍惚地担心,她的瘦弱、苍白背后可能真的有什么隐藏的病情。但我们毕竟不再是亲密的朋友,我怎么能乱猜测、乱发问呢?可还是有一些东西牵扯着我的视线和心灵。美霓上了大学便不再剪发了,她一定是想把头发再留起来啊。美霓的头发在一寸寸变长。似乎是非常自然的,从大二开始,每次打热水时,我都拿起美霓的暖瓶,水房的人太多,她挤都挤不上前。大三那年,大家闲极无聊,开始学习编织。美霓也不再午睡,靠在床上,一针一针织得非常仔细。她织得最好,第一件作品是一件淡紫色的毛衣,她把毛衣放到我面前,淡淡地说,按照你的尺寸织的,试试吧。大四那年,临近考试,我高烧不退一个人躺在宿舍里。美霓回来了,喂药、喂水,给我擦脸、擦手和脚。她的头发已经长得扎成了漂亮的“马尾巴”,她弯腰帮我掖被角时,发梢甩在脸上,痒痒的。那么熟悉的味道!我的泪水夺眶而出。美霓紧紧抓住我的手,眼圈是红的。她喃喃自语,多好啊……要珍惜啊……我说,美霓,我们一定要珍惜!她点头,笑得很凄凉。毕业前夕,子健正式跟我谈了一次。此前我们已经成为非常铁的哥们儿,所以我对谈话的内容毫无防备。子健说,我想毕业后尽快解决个人问题,有了安定的后方,才能集中精力干事业。我说,有道理。人选有眉目吗?子健说,有。我说,谁?子健说,就你吧,我想来想去,女生中跟你最熟啊!虽然有些意外,我还是答应了。我一直都忘不掉他16岁时站在围墙上大声唱歌的样子。1年前青春快要毕业啦美霓没有参加我和子健的婚礼。毕业3个月后,她先天性心脏病突发,再一次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她的姑姑从她的遗物中找到写给我的一封信。她在信里说,原谅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一直对你保守这个不幸的秘密。我真希望可以像你一样健康、阳光地生活。我真为你骄傲。这是一封没有标注时间的短信。美霓是在什么时候写的呢?是我们丁香花下温馨的初中时代吗?还是我们刻意疏离青涩的高中时代?还是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喃喃自语“要珍惜啊”的大学时代?我是天下最蠢的家伙,可惜我自己不知道。
为我骄傲的那个人走了
我曾经自以为,是诤友。有一个女友,鬼使神差爱上了有妇之夫。我道德感一向松散,从不认为奸夫淫妇该被沉塘,却替她不值,一个矮胖寻常的中年男人,有什么可要——这其实是我庸俗审美观的体现。但当时的我,确实觉得,她应该找一个同龄的少年,一起唱歌一起蹦迪,笑声如阳光雪片,洒落一地。她和人家纠纠缠缠三四年,男人向原配提离婚了,原配打电话骂她是婊子了……一团乱麻,每一个绳结她都向我倾诉,我无一例外,道:“趟这浑水干吗?”苦口婆心,把天理人情掰碎揉断,恨不得像养小孩一样,嚼得稀烂喂给她,逼她咽下去。到最后,男人辞职,净身出户,欠下百万债务付给原配作为赔偿,只为给她一个交代。至此,我们仍然可以质疑他与她的爱情道不道德,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这男人,是条汉子。而我与她,就渐渐地失去了联系。还说什么呢?我见她丈夫会尴尬,人家估计也不想见到我。很惭愧,在他们众叛亲离、内外交困的年代,我扮演的角色,不是“我永远挺你”,而是所谓的“诤友”。人,其实是不需要诤友的。奥斯丁有部小说叫《劝导》,以她特有的微妙讥讽,说到那些劝导、那些大道理在生活中的行不通。你看他一脚踩进泥塘,你自以为旁观者清要救他出水火——他只是想浑水摸鱼而已。尤其是男女之事。爱,是一种半癫狂状态,神塞目迷,“天上下刀子都要爱”,“死了也要爱”,肉体痛苦在所不惜,生死大限都全不在乎,何况闲人的几句闲话。你对她说: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人家回你:终被无情弃,不能羞。而如果没爱到这程度,理性还占着上风。经济学就是建立在“每个人都是理性人”的基础上的,理性的人,自然有自己的经济学,不劳旁人操心了。更何况,你以为你知道的是全部吗?我们听了开头,就以为这也是一个老套的中年男人与小三的故事。那男人玩够了就回头,继续扮演好丈夫好父亲,而且一生睡得极香甜安稳,从来不会被内疚惊起。我们都看错了,唯有她一个人,看对了人。看对人的人,不需要诤友,因为自己就是自己最好的诤友。看错人的,更不需要了,因为他分不清谁是诤友,谁说的是良言。而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这真是一个很困难的功课。《东莞日报》
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
我曾经到南方工作过一段时间,我以为自己会爱上南方这些美丽的城市,因为我是为了逃避北方的风沙到南方的。很有一段时间我替自己高兴着,那时我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朋友。所以,只顾着看南方美景与美人了,南方的美人太瘦,让我恨起自己来,我的体重怎么能超过50公斤呢?终于熟了,大家一起去吃饭,男男女女,从广式酒楼到街边大排档,我总是咋咋呼呼地结账,北方人嘛,一向这样,开始的时候颇有些女豪杰的样子,到月底囊中见空时才发现,凭什么总是我结账啊?那些男人呢。点菜时都会点着呢,从天上飞的到地下跑的,他们哪样没点过?我很郁闷。于是再去吃饭,不点菜,只吃。吃完了就在那呆坐着——尽管脸有些红,真不好意思在那坐着,但想想自己那点银子,还是镇定下来冷眼看着,反正我又没点菜。他们点的那些蛇啊蝎子啊我又不爱吃,哪一次,我不是冷着一颗心回去?今天我偏不结账!四五个人冷坐着,终于服务生说,哪位把账结一下?没人答应。我的屁股像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终于有人说话了,是一个男人,他说,我们AA制,像国外那些白领一样,多好。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我亦松了一口气,却觉得有什么涌上心头,心里酸酸的,牙也痒痒,恨得。为了点菜和吃饭,重新回了北方,虽然风沙大了些,但心里是温暖的。与北方男人一起吃饭,他扔过菜单子来:妹妹,想吃什么点,哥带的钱多。其实,也许他口袋里没多少银子,但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打肿脸要充胖子。五个人吃饭,要点八个人吃的菜,北方男人就是这样。我在南方点菜时,那些男人会说,够吃就可以了,一般五个人吃饭,顶多剩点猫食,没有办法,谁让他们这样精明?要让孩子们学习“粒粒皆辛苦”这首诗,最好送到南方去和他们吃饭。在北方,大碗的漂着红辣椒的水煮鱼总让人眼晕,点菜时受的宠爱还没有完,结账的时候刚要摸钱就被镇压了,怎么着?看不起哥哥我,这不是寒碜着我玩吗?当下心里就舒服多了,像三伏天喝了冰雪水,这样的宽容和温厚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小女子而已。并不是要占那点小便宜,只是想要那份被宠爱的感觉。奖金发了,也约上三五知己去吃,提前说好了,这次我请,你再不让我请,下次也不去吃你,这才把那好请客的哥哥灭掉一次。让他点菜,居然有些缩手缩脚,怕花多了你的银子。不像南方男人那样优雅地看半天菜谱,然后吐出几个字,那几个字,往往值几十块。说来别人不信,我是为了吃和点菜才回的北方,虽然风沙是大了些,但心里是柔软的。
点菜和买单的决择
我曾经在上海待了一年多的时间,她是我的第二个房东。我们之前是邻居,却并不熟稔,只是在电梯间门口碰到几回。那时,正值夏天,她穿各式吊带的连衣裙,淡妆。雅致,清爽。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小姑娘,见到我,就笑着对女孩说,快叫阿姨好。我看了她的房子很喜欢。三室两厅的户型,布置得和我想象中差不多,和她的人一样,清爽,舒适。我还在犹豫,因为没有和房东一家住在一起的惯例,怕局限太多。尤其还有个小孩,也不知道会不会太吵。她仿佛看出了我的顾虑,告诉我,她的丈夫在小区隔壁的部队当兵,虽然离家很近,半月一月的才能回家一次。平时就她们娘俩儿,她在上海,没有工作也没有朋友,很孤单,所以想自己留一间卧室,其他两间都租出去,彼此有个说话的伴。女儿也快上幼儿园了,在家的时间不会太多。我能看出来她的极力挽留,心想先试试吧,如果不行,再搬走也不迟。她的另一间卧室迟迟没有租出去。来看的人不少,都不遂她的愿。她告诉我,她的房子不能租给情侣,情侣动静大,卿卿我我的,影响不好。不能租给素质低的人,他们不会爱惜家具,不懂维护公共卫生。不能租给长相丑的人,在一块儿吃饭,很容易影响胃口。最好是有大学文凭工作好的帅哥美女,像你这样的,养眼又养心。我被她逗笑了,隐约有了一丝自豪感。那时,我到上海的时间不是很长。有两件事情困扰着我。第一件事,我对本地人的称呼很不习惯。他们一直叫我小姑娘。在外地奋斗了六年才被人称为女士,现在又被打回原形,我撅着嘴跟她诉苦。她则无比羡慕地看着我说,除了工作关系,上海人对女人的称呼只有两种,小姑娘和阿姨。他们叫你小姑娘,是在赞美你,说你年轻,说明他们都喜欢你。我半信半疑地听着,心里却美美的。还有一件事,就是吃饭的事。我在家办公的时间多,可是一个人做饭是件费力又费神的事。我抱怨过一次后,她邀请我搭餐。一天三顿,订了明确的就餐时间表,分秒不差。刚开始我过意不去,我知道她也是不吃早餐的,宁愿睡懒觉,可是为了我,每天早上6点起来熬稀饭,做小凉菜。7点半准时叫我起床吃饭。她看出了我的心思,说不吃早餐对人的危害可大了。要不是为你做饭,我还真起不来床。多好啊,托你的福,我们也能吃上营养丰富的早餐了。我的心湿润了一下。我对她说,你让我想到了妈妈,除了我妈,还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她说,当我是你的亲姐姐吧。后来,慢慢熟悉起来,才发现她的生活并不像表面那么风光。第一次,听到她和她丈夫在客厅里吵架,是因为钱。女儿要上幼儿园了,可因为不是本地户口,念私立幼儿园每个月要八百多元。也是那一次,我才知道,她丈夫的工资每月大约两千元。我不敢想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对于一个家庭,这些钱能干什么。她的女儿吵着要去肯德基的时候,每次她都只敢买一个汉堡包。因为汉堡包能填饱肚子。说这些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把我当成家人。她依旧坐最早的班车去超市,排在一堆老爷爷老奶奶中争夺那些新鲜的特价品,满心喜悦。可是,她始终融入不了这个城市。那天,她因为两块钱,在公交车上和售票员发生了争执。场面有些失控,她抱着女儿,拖着一堆东西,被中途赶下车。站在微凉的晚风里,她泪流满面。她说,房子是丈夫家贷款买的,她丈夫兵役还有一年就满了,到时把房子卖掉,回温州老家。上海,不适合他们。而这些,我丝毫不能切身体会。此时,我刚刚适应了微甜的菜品。地铁上,有阿姨操着吴侬软语拉我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在站牌下等车的时候,有小车停下来问,你去哪儿?我捎你。我们都是外地人,这根本无所谓,关键是你有没有把外地人当成你的标签。我拖着她们去吃肯德基。我说,我请,我伤心的时候狂吃一顿,就没事了。那天我点了很多吃的,几乎所有的种类。可是付钱时,她几乎和我打起来,抢着把钱付了。她依旧只给她女儿一个汉堡包,然后说,其他的我们要留给阿姨吃,知道吗?我突然很想哭。那150块钱够她给女儿买一个月的零食了。不久,她和我解除了搭餐的协议。因为她找到一份工作,是钟点工。打扫卫生,每天给雇主做两顿饭。她很抱歉地说,不能给你做饭了。每天她很早起来,梳洗,化妆,和她女儿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出门去。幸好,我在她脸上看不到悲伤。上海不相信眼泪,每个人都把悲伤和失落放在心里,衣着华丽地出门,这是这个城市的特征和态度。离开她,是偶然。我回西安参加同学的婚礼。可是一个星期内,好朋友为留住我,居然替我找了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又找了个很有前途的男友。我打电话给她,请她帮我整理东西,快递过来。她在电话那端泣不成声。她说,是不是我不能做饭给你吃,你不方便?我可以辞职的,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做饭吃。是不是你有男朋友了?你可以带他回来,我对他像对你一样好。是不是经济有压力?我给你减房租。她说,我再也碰不到像你一样的人了。我还是没再回去。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快递,也接到了她最后一个电话,她说了许多话,我静静地听着,掉下泪来。八个包裹,整理得整整齐齐。大包裹里套着小包裹,分别是书架第一层,第二层……连我身首分家的钥匙扣小熊也已经缝补好。密密麻麻的针脚一针一针一直蜿蜒到我心里去,疼到了心底。离开她两年,我电话通讯录里的人满了又删,删了又满,她的电话号码一直在那里,虽然一次都没打过。这样的离别,让我觉得亏欠她。越是亏欠越是无法面对。直到我买给她女儿的芭比娃娃被退了回来,再打她的电话,已经是空号。才想起他们一家应该已经回老家了吧,我们彻底消失在擦肩而过的茫茫人海里。上海不是她的城,也不是我的,可是在那里,她却给了我最好的爱。很多人问过我上海到底是什么样的城市。我毫不迟疑地回答,上海,它有点甜。这甜,是她放进我生命里的滋味,不能被遗忘。不久,她和我解除了搭餐的协议。因为她找到一份工作,是钟点工。打扫卫生,每天给雇主做两顿饭。她很抱歉地说,不能给你做饭了。每天她很早起来,梳洗,化妆,和她女儿穿上最漂亮的裙子,出门去。幸好,我在她脸上看不到悲伤。上海不相信眼泪,每个人都把悲伤和失落放在心里,衣着华丽地出门,这是这个城市的特征和态度。离开她,是偶然。我回西安参加同学的婚礼。可是一个星期内,好朋友为留住我,居然替我找了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又找了个很有前途的男友。我打电话给她,请她帮我整理东西,快递过来。她在电话那端泣不成声。她说,是不是我不能做饭给你吃,你不方便?我可以辞职的,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做饭吃。是不是你有男朋友了?你可以带他回来,我对他像对你一样好。是不是经济有压力?我给你减房租。她说,我再也碰不到像你一样的人了。我还是没再回去。一个月后,我收到了快递,也接到了她最后一个电话,她说了许多话,我静静地听着,掉下泪来。八个包裹,整理得整整齐齐。大包裹里套着小包裹,分别是书架第一层,第二层……连我身首分家的钥匙扣小熊也已经缝补好。密密麻麻的针脚一针一针一直蜿蜒到我心里去,疼到了心底。离开她两年,我电话通讯录里的人满了又删,删了又满,她的电话号码一直在那里,虽然一次都没打过。这样的离别,让我觉得亏欠她。越是亏欠越是无法面对。直到我买给她女儿的芭比娃娃被退了回来,再打她的电话,已经是空号。才想起他们一家应该已经回老家了吧,我们彻底消失在擦肩而过的茫茫人海里。上海不是她的城,也不是我的,可是在那里,她却给了我最好的爱。很多人问过我上海到底是什么样的城市。我毫不迟疑地回答,上海,它有点甜。这甜,是她放进我生命里的滋味,不能被遗忘。
遥远的上海有点甜
曾经的商界女富豪,因对金钱的无尽贪欲而在铁窗下度过了漫长的18年。这期间,丈夫远走高飞,女儿服毒自尽。遍尝了人世间悲苦凄凉的她,在刑满出狱后没有在风烛残年中颓废沉寂,而是以行动践诺着“给无家可归的老人和孩子建一个家”的女儿临终前心愿。当曾经的繁华落尽,有多少人能堪不再风光的岁月?在饱经沧桑之后,又有多少人能用一颗破碎的心将爱的灯盏重新点燃?吴胜明老人以她的顽强和执着告诉人们:原来,历经坎坷的人生也可以这样凄美!生意场上呼风唤雨吴胜明是浙江省嵊州市一个名门望族之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期,她是嵊州的商界名流,经营着一家生意红火的商贸公司。不久,她又把公司迁到中原郑州,继续演绎着商界超人的神话。吴胜明是在结婚12年后才有的女儿艳艳,已过不惑之年的她爱女如命,对女儿百般呵护。但由于生意繁忙,吴胜明很少照料家中的生活。出于对女儿愧疚的心理,她总是尽一切可能满足女儿的要求。到了1985年,吴胜明麾下已有了3家公司。此时,对金钱着了魔的她一心想扩张事业,对布料、烟草等紧俏商品的生意已经不屑一顾,开始把目光投向了当时十分走俏的汽车走私上。由于生意上的往来,吴胜明认识了许多高层人物,各种关系的通达,使金钱如洪水般滚滚而来,但这仍填不饱吴胜明欲望的沟壑。虽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是吴胜明在家里却败绩连连。她对艳艳的冷落终于伤了女儿的心,艳艳在作文里给妈妈写了一封信:“妈妈,我不要高级玩具,也不要好看的衣服,我只要和妈妈在一起。妈妈,求你不要离开我,我要一个安定的家!”女儿的话深深触痛了吴胜明的心,但此时,她真的分身无术。她计划等钱赚够之后,就送女儿出国,自己再回归家庭。然而,钱什么时候才能赚够呢
你在天堂原谅妈妈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听到,但是我却必须说,因为我曾经是那么的爱您,如同您爱我一样。您知道吗?小时侯,因为您的疼爱,所有人都很疼我,我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即使有时候很无理,您都要尽力满足我,您是那么的爱我,以致于现在我依然在为您哭。还记得那时侯您房里有一个大柜子,每次回老家,您都会从里面给我变出好多好吃的东西,我很开心,然后就会搂着您的脖子跟您撒娇,您会告诉我,柜子的钥匙在您的枕头下,如果我愿意我就自己去拿。那时侯我是多么骄傲啊,因为您的偏爱。但是您不许堂哥们动您的柜子,所以他们就哄我让我去帮他们拿。每次我都会拿好多给他们,他们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被您骂,您也很开心,因为您以为是我拿的。可是有一次,因为柜子太高,我不小心摔了下来,胳膊流血了,我哭了,窗户外的堂哥也哭了。您赶过来帮我止血敷药,并且狠狠的教训我,我被您吓呆了,我那时侯那么小,不知道您是因为心疼我,我以为您不爱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您的爱。第一次深深的体会那种被抛弃的感情,虽然后来终于明白那只是小小的我的误解。还有您的那杆水烟袋,您知道吗?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您的膝上,听您胡噜胡噜的吸那水烟,水烟的烟丝容易泛潮,需要不停的点燃,我的工作就是帮您点烟丝。多少次,我就在您的怀里,听着那胡噜胡噜的声音,闻着那有点呛人的烟草味睡着。我曾经偷偷的吸过您的水烟,因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对它那么着迷,当我听到那胡噜胡噜的声音从烟袋杆传出来时,我兴奋极了,我乐极忘形的跑去跟您讲,您却用烟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说,小孩子不许学这个。然后就拿掉烟丝,递给我说,拿去玩!您是那么的疼我,以致于我很骄傲的跟所有小伙伴炫耀,看,我们家我是最得宠的孩子。父亲告诉我,我满月的时候,他和母亲在家里摆宴庆贺,而您却在老家摆宴庆贺。父亲还告诉我,小时侯我身体不好,经常会发烧昏厥,您就会在每次我生病的时候赶过来,不管是晚上或是刮风下雨,尽管,老家离我们家那么远。我问父亲,为什么爷爷会这么疼我?为什么爷爷不会重男轻女?父亲笑了反问我,你见过奶奶没?我说没有,奶奶是在我出生前去世的呀。他继续说,爷爷和奶奶感情很好,奶奶去世时就只有她的三儿子也就是你父亲我没有孩子了,那时候我都三十岁了,这是奶奶的心病,你母亲怀你五个月的时候,奶奶终于支撑不了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你这个让她最牵挂的孙子,而你,就成了爷爷的宝贝,所有人也都拿你当宝。是吗,爷爷?我明白了,您给我您的爱,还把奶奶的爱一起给我。您让我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可是,爷爷,您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那年我才九岁,九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悲伤呀,可是爷爷,当我知道您就要长眠在地底,您不能让我坐在您的怀里听您吸水烟的声音时,我好伤心,就好象把什么东西从我体内生生抽走。我哭着,谁都不能让我安静,除了您呀,我最最爱的人,可是您在哪里呀,躺在棺木里的不是您,我不承认。您知道的,因为您看见了,我相信您可以看见,我把您最后给我的那串银链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我相信这样就能攥住您的魂魄,不让您离开。可是可是,我好困,叔伯们说晚上会开棺木让大家见您最后一眼,为什么现在还不开,我好想确定那棺木里不是您。我好困,我要睡着了。为什么还不开?第二天,我醒了,堂哥说昨天我睡了,伯伯们就开了棺木。我呆了,我哭着说,怎么可以这样,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爷爷,躺在里面的人不是爷爷对不对,哥你说呀!是您,是的,那是您,因为大家把您埋到了奶奶的坟旁,那个深深的黑暗的洞窟,就是您以后的安身之处吗,爷爷,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就看一眼,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您的柜子和水烟袋一起留给您。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
有些东西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一旦得到,时间久了便会厌倦,倦了累了自然也就不再珍惜!很久没和妈妈谈心了,昨晚和妈妈聊天到好晚,我们一起说着我们的小时候,妈妈说我小时候是我们三姐妹里最听话的一个,因为那时候爸妈很辛苦,我最小,妈妈总是背着在田里干活,下雨天,我在妈妈背上,在尼龙纸里面唆唆响,但是我很安静不会哭,家里一个算命的阿婆说妈妈是该享福的,因为我们姐妹都很听话!虽然人累点,但是起码不用老是怕我们会哭会闹而操心.也许是因为从小就很习惯有妈妈在身边的感觉,所以让我从小到大都很离不开家离不开妈妈,记得小时候我能记事时,有一次,妈妈要出去干活,而我却非要跟着去,妈妈把我关在厨房里,可是妈妈刚没走多久,我又跑在她后面了,妈妈一气之下随手拿起一根棍子打我,由于用力过大了点,当时我的脚就一跳一跳了,不过我并没有因为脚伤了而不再跟着妈妈,我还是一跳一跳的追去妈妈的身后(妈妈说这点倒是她没想到的)!其实因为这样,所以那时我可没少被挨打呢,虽然很小的时候我很听话,但那时可给妈妈气坏啦,现在想想真是有愧于妈妈呢,说着说着,我忽然间很想哭又很想笑,想笑,是笑我小时候的无知与任性,想哭,是哭我那时的不懂事让妈妈伤心.妈妈以为我忘了,其实我一直都没忘,所以当我提起时让她有些惊讶!不过还好,一切都还不算太晚,因为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么不懂事让妈妈伤心了,从现在开始我会更加懂事的去体谅妈妈,不让妈妈再为我担心了.此时,我想对妈妈说:"妈妈,原谅女儿曾经的不懂事,让你伤心过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不会再发生,因为从现在开始,我将变得更成熟.更懂事,再也不会让你老人家为我担心!愿您健康长寿!
我曾经的不懂事
曾经有个孩子,看不起自己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是很平常的工人,没有显赫的地位。小小的孩子总爱做梦,常常会梦见自己的父母是市长或是明星,醒来后孩子就很沮丧,为什么自己会生长在如此平凡的家庭呢?父母哪怕是一家医院的医生或是一所学校的老师也好啊,在这个社会,即使那么小的孩子,也懂得“势利”二字。于是孩子很努力很努力地读书,他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果然,孩子很有出息,考上了外地的一所名牌大学。孩子的父母很高兴。他们家住的条件并不好,厨房是公用的。孩子早晨醒来,听见母亲和邻居拉家常,嗓门很高很大,充满着喜悦和激动,说孩子如何如何有出息。孩子很烦,他忽然感到这个家的狭窄,还有粗鲁。在纺织厂工作的母亲从来都是大嗓门,在孩子的耳中,却是那样的粗鲁。他火了,冲到厨房,大声对母亲说:“你怎么这么烦?”母亲正在炒菜的手一下子停住僵在了那儿,邻居也呆住了。孩子发过火以后又回到了房里,心里也不是滋味。母亲仍然一如既往地炒菜,但静静的,再没有声音了,每一个动作都好像定格似的,说不出的滞重。这一刻,孩子很后悔自己对母亲的态度,但他是个沉默的孩子,他从来不会说道歉的话。后来孩子的父母就要送孩子去外地上学了。孩子本来是不要父母送的,他已经和几个同学约好了同去。但或许是因为那一次他对母亲莫名其妙地发火以后,心里总有歉疚,便同意父母和他同去了。父母好像得到什么恩赐一样,非常高兴。但他们不敢把这种高兴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他们很小心,只在边上听孩子和同学高谈阔论,不插一句嘴,生怕惹笑话,让孩子没面子。父亲承担了泡水的任务,这些同学的茶杯都是他给装满水的。他好像很乐意做这个,一趟趟地跑开水房。几个同学开始过意不去,后来就无所谓了。孩子本来也无所谓,但他看到他的同学后来以一种略带些轻蔑的口气和父亲说话,就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愤怒,有些心酸,还有一些……大概是来自血缘的亲密,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似的。在下一个同学让父亲去开水房时,他很坚决地看着那个同学的眼睛,冷冷地说:“你自己去。”那个同学怔了怔,嘴里咕哝了些什么。父亲看有些僵,就很热情地说:“我来我来。”“不,让他去,他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孩子一点儿都不让步。那个同学便自己去了。在后来的旅程中,孩子还和同学一起打牌吹牛,他父亲还为同学打来开水,但这些同学变得很客气了。孩子好像第一次开窍似的明白:同学对父亲的尊重来自他对父亲的尊重。望着相依相守的父母,他心里涌起了一股怜悯和抱歉还有杂七杂八混合在一起的感情,这种感情使他在深夜掉下了眼泪。到了学校,父母很起劲儿地帮他报名找宿舍。他又觉得他们烦了,说了他们几句。他们也不回嘴,但还是很起劲儿地跑前跑后。到了宿舍,父亲为他挂帐子,把那张床量了又量,孩子觉得烦,还有些害羞,好像他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似的。母亲说:“这床没有护栏,你晚上会不会摔下来啊?”他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便不回答。母亲又说“你翻身小心些啊,你小时候曾经从床上滚下来过,把我吓死了。但你是个馋嘴的孩子,看见手里还捏着吃的,便哭都不哭了。你看,你小时候多馋。”说着,母亲笑了,好像孩子还是一个婴儿,一个白白胖胖馋嘴的婴儿。孩子那一刻心变得很软。他想,在他那样小的时候,必定很依恋父母,会笑着往父母怀里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嫌这嫌那的。他的父母那时必定还很年轻,有乌黑的头发和活泼的笑,他看了看他母亲掺着银丝的头发,心更加软了,便说:“我会当心的,我不会掉下来的。”母亲好像就等他这句话似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了。其实孩子不过是个敷衍的承诺,可见父母亲有时也像孩子一样。
深压在心底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游走于天地之间,辗转于迢迢征途,最爱的还是河对岸那个母亲健在的快乐老家。当弟兄们纷纷远走天涯,我却皈依故土。倚着我的母亲河汉水,枕着她的柔波,我觉得安全妥贴。单位就在河对岸,一河之隔,对岸是我的娘亲,我的生身母亲,我的生命之源。我总是以工作太忙,家务缠身,生存不易作为托辞,温柔冠冕地开脱自己的良心。我总是以为,母亲还健在,幸无痼疾,亲就的日子还长着哩。一年半载,除非大的节气,我才能渡过汉水,看上母亲一眼。对于母亲来说,这是恩赐,是奢侈。对于我来说,这是赎罪,是补偿。想母亲了,就买些点心,匆匆地驰车河岸,止于码头,托过河的乡亲捎给母亲儿子的牵挂和关爱。聊以自慰,自慰的同时,又有些遗憾,遗憾这天堑不能变成通途,让我们母子天天享团圆。母亲老了,老成了一头银丝,满脸皱纹,老成了佝偻蹒跚,牙齿松落。我好想母亲用她的鞋帮子再抽我一顿啊。母亲年轻时性情刚烈,那时日子难过,事事不顺,儿多母苦。我们又不懂事,母亲恼火不过,就拿鞋帮子教训我们,母亲教训我们的时候一头青丝,腿脚灵便,言行利索,男人的活她也做得有板有眼。国庆大假,我带着女儿走出小城,穿过秋野,为了一个未了之愿。去年回家探望母亲的时候,母亲从那个老衣柜里拿出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说是走乡串户的摄相师照的,便宜,就10元钱,很多老人都照了。我听了满腹辛酸,更深深地自责。我明白她老人家的忧虑。七旬老人了,来日无多,虽然儿孙满堂,但忙东忙西,难得团聚,她怕百年之后连个影子都不能留下。更何况还有前鉴,父亲因走得仓促,平生又不爱照相,辞世的时候连个像样的照片都没有,还是将身份证上的照片翻拍放大做的遗像,又没有过塑,第二年就走了色。母亲是怕步其后尘……看我这儿子当的,处处流浪,处处风光,该照了多少相,为什么就不能亲自为母亲照几张[欣赏雨季爱情故事网]生活照呢?乡下师傅技术差,角度把握不好,把个好端端的母亲照得别扭。不知是相照得别扭还是心里别扭?反正就是不对劲。我曾对母亲说,等我有工夫了,一定为她照几张忒美忒美的相片,后来还悄悄地为父亲重做了一张彩色的遗像——怕母亲心里惦记,更怕自己良心上受到谴责。今天回老家,就是为了兑现自己的承诺,为了母亲为我们读书当掉的金耳环,为了母亲精心煨制的瓦罐鸡汤,更为了永生难报的三春朝晖。渡过我的母亲河,我回到老家,我的快乐老家。母亲在,老家就是我今生今世祥和安宁的福地。母亲站在门口迎候的身影有些憔悴,像秋天花叶零落的老凤凰树。她一身灰土,鬓发紊乱,慈祥的脸上汗渍未干。她刚从地里回来。为了绕膝的孙儿,她居然拖着老迈之躯,到人家收获过的地里翻拣遗落的花生。我爱不得怜不得。她总是闲不住,只要能动,就要寻事来做。跟父亲生前一样,一息尚存,劳作不止。现在棉花丰收了,他就帮人家剥棉花,赚点零花钱。儿子们打工经商,地早已不种了,可那片吞噬过她的青春和汗水的厚土让她迷恋。房前屋后,没有闲地,一年四季,各种菜蔬,此歇彼长,竞肥争绿,一派兴旺。这些都是母亲的功劳。她把几个留守的孙子和老家张罗得井然有序,生机盎然,让归来的游子倍感温馨。这个家,若没有母亲,我不敢想像它会是个什么样子。我让母亲歇息,告诉她今天回来是专为她照相的。母亲听了,高兴得手足无措,转身就回了她的卧房。我跟几个侄儿闲聊,又到前面的叔父家串门。勾留有时,小侄子前来招呼,说婆婆已经准备好了,叫我照相呢。看我这人多粗心,竟把要紧的事给丢在一边了。再见到母亲,她好像换了个人似的,蓝绦纶西装穿在身上,灰白的鬓发丝缕不乱,脸上光洁,洋溢着慈爱。我仿佛看到了母亲年轻时的影子。她的水亮的青丝,光滑白皙的脸庞,挺直的腰板,脆亮的嗓子……我让母亲或站或坐,照了几张单身相,又让侄儿们围着他们的婆婆照了张小团圆。最后我让女儿给我和婆婆照了一张母子合影。效果还不错,已经洗好的相片张张漂亮,连冲洗的老板都啧啧称许。我知道不是我的技术好,而是我和母亲的心情好。你看,老太太一脸慈爱平和的笑,像个看尽人间悲喜的活菩萨。天色向晚,兼满天雨云,加之还要过河。我没有口禄享用母亲烹制的晚餐。辞别时,母亲正蹲身在后院,挑拣她从地里扒拉回来的花生。可能时间太久,饱满正常的不多,她老人家生怕我们空手而返,执意要让孙女尝尝新鲜。女儿毕竟年少,又贪嘴,我不忍看母亲佝偻的身子,和她认真挑拣的模样,竟莫名其妙地婉拒了她的好意。母亲也迟疑起来,自语道:“也没有几颗像样的……”听来好像花生不好是她的错误。直到执笔的现在,我都纳闷和后悔,我到底是在挑剔花生,还是在怜惜风烛残年的母亲呢?我让母亲或站或坐,照了几张单身相,又让侄儿们围着他们的婆婆照了张小团圆。最后我让女儿给我和婆婆照了一张母子合影。效果还不错,已经洗好的相片张张漂亮,连冲洗的老板都啧啧称许。我知道不是我的技术好,而是我和母亲的心情好。你看,老太太一脸慈爱平和的笑,像个看尽人间悲喜的活菩萨。天色向晚,兼满天雨云,加之还要过河。我没有口禄享用母亲烹制的晚餐。辞别时,母亲正蹲身在后院,挑拣她从地里扒拉回来的花生。可能时间太久,饱满正常的不多,她老人家生怕我们空手而返,执意要让孙女尝尝新鲜。女儿毕竟年少,又贪嘴,我不忍看母亲佝偻的身子,和她认真挑拣的模样,竟莫名其妙地婉拒了她的好意。母亲也迟疑起来,自语道:“也没有几颗像样的……”听来好像花生不好是她的错误。直到执笔的现在,我都纳闷和后悔,我到底是在挑剔花生,还是在怜惜风烛残年的母亲呢?
河的对岸是娘亲
他曾经是那么地不想要她,曾经待她只是个法律意义上的孩子。虽然受了那么多苦,但她从来都不曾怪过命运,更不曾怪过自己,她想的从来都是要好好疼爸爸。认识那个女人的时候,他马上要和心爱的女子结婚了。那女人却爱上了他,用了卑鄙的法子怀了他的孩子并生了下来,是个女孩儿,那女人死于产后大出血。他不肯承认那是他的孩子,因为那个女人生前做着一份让人不齿的职业,而他心爱的女子却为此远走他乡。他恨自己,更恨来到这个世上的她。两岁以前,她一直待在姥姥家。两岁多的时候,姥姥把她送过来,在电话里说,你的孩子你不养谁养?他没有争辩,去车站接她。她怯怯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说:“叫爸爸。”当时他就想,如果面前这个小人儿不开口的话,那么他就转身走掉。但是她抿了抿嘴,轻轻地叫了声“爸爸”。他的心忽然一动。但他接着又对自己说,她只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孩子。他带她回了家。小小的她很快就适应了那个陌生的环境,只是奶奶爷爷并不接受她,虽然她很乖。不过那么小的她是不懂这些的,儿童的天性使她整天生活在简单的快乐里。她自己静静地在客厅一角剪纸玩儿,那是她自创的“节目”,看着被自己剪出的各种“作品”,她就边看边开心地笑。见地上弄得到处都是纸,奶奶就不高兴了,开始唠叨,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爷爷就收了她的剪刀。正在看报纸的他一言不发,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滋味,不用大人照看能自己玩的孩子还不算听话吗?她终于有了玩具。其实都是姑姑的女儿留下的旧玩具,但是也许在姥姥家时并不曾见过,她全部都喜欢得不得了,哪怕一个已有破损的旧玩具她都视如珍宝。看着她认真地摆弄那些旧玩具,他就扭过头去,不看,但是心还是渐渐不平静起来。下班的时候,路过一家超市,他就进去了,径直走到玩具专柜,买了和那个旧毛毛狗玩具一模一样的一只新毛毛狗,他是偷偷放进她那些旧玩具堆里的。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左看右看,最后就笑起来。她悄悄走到他身后,笑呵呵地说:“爸爸,是你偷偷放进去的,对吗?”他也忍不住笑起来,他觉得女儿笑的样子很像自己。晚上带她逛夜市,有小朋友穿了会发出响声的鞋子,像好听的音乐,见她眼睛追着人家走出去好远,他就买了一双给她。第二天下班时,却发现她在房间里踮着脚尖走路,问她怎么这样呢,她没说话,只是眼睛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奶奶。他就明白了,他觉得母亲太过分了,毕竟她还是个孩子。他觉得女儿真的是好乖,乖得甚至让他觉得心疼。但他还是带她去了医院,在验血的窗口他抱起她,说伸出手指。她好像很害怕,小手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医生催促说,你们谁验?他对她笑了笑,拿起她的小手在嘴上吹了吹,说不疼的。她也笑了,很听话地将手伸出去。并非不相信是自己的孩子,他只是有些烦。回去的路上,她仍像从前一样跟在他的身后自己走,那段路坑坑洼洼。发现有什么不对时,他忍不住回了一下头,发现她正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原来她摔倒了。他跑回去,想抱她,可是她却绕开了。看她在前面趔趔趄趄地走,他这才想起自己真的好久没有抱过女儿了,而女儿也早已习惯不被大人抱了。有一天晚上,父母去姐姐家了,于是他给女儿洗了脚然后哄着她去睡觉。见她睡着了,他悄悄起来,那天晚上电视上有他最爱看的足球比赛。看完时已是深夜,黑暗中他看她似乎睁着眼睛,就慢慢凑了过去,她扑哧一下笑了,说:“爸爸,你是不是去看球了?”原来小小的女儿是在装睡,是为了让他安心去看电视。他突然就觉得女儿很可怜,她那么懂事,却如此不受欢迎,但是她有什么错呢,要说错,也是自己的错,而女儿才是牺牲品。生活在继续,她8岁那年,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女人。那天相亲回来,他拿出一张照片来给她看,说:“孩子,这是我要给你找的新妈妈,你看看喜欢吗?”她没想到爸爸会来征求自己的意见,这让她有些激动,看也没看就一个劲儿地点头说好。继母来了,还带了一个小弟弟来。继母待她并不好,叫她干很多家务,比如烧菜收拾屋子,洗全家人的衣服。她开开心心地做这些事情,她总想着不管怎么说,只要有继母在,这个家就是团圆的,那时候的她还不到9岁。而他也知道妻子待女儿不好,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又有什么法子呢?他也觉得对不住女儿,也恨妻子,但到最后还得忍着,总不能拆散这个家吧,虽然这个家并不让人感到幸福。但是那一次他再也忍不住了。那天她和小弟弟玩儿,小弟弟自己碰到桌子上,哇的一声哭起来。继母听见了,跑过去不分青红皂白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她有点儿被打蒙了,用手捂着脸,眼睛里有闪动的泪花,可是她倔强地不让泪水流下来。继母仍然恶狠狠地,但是当她的手掌再次要落下来的时候,他从里屋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过来,他狠命抓住妻子的手腕,声音低而有力地说:“不许你打我女儿!”继母见他额头上青筋暴露,从没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本来就是自己不对,于是气就短了,拉了儿子没好气地走了出去。她感激地看着父亲,但是心里很害怕,她怕继母会因此离开,那么这个家就不再团圆了,还有继母会因此刁难父亲吗?她说:“爸爸……”他拍拍她的肩,说:“没事的。”说着微笑了一下,很无奈的样子。还好,继母一直没有离开,却再也不敢打她了。她却从此越发小心,不愿惹继母发火,她知道如果惹继母生气了,就是辜负了爸爸那颗心。于是她干更多的家务,小心地陪弟弟玩儿。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全部看在眼里,他心想,也许这就是父女连心吧。有一天她洗衣服的时候,他在旁边好几次想对女儿说点儿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趁她在院子里晒衣服的时候,他塞给她20块钱,说:“孩子,想吃点儿什么就自己出去买吧。”她把钱还给他,笑着说:“爸爸,我不习惯一个人在外面吃东西。”很婉转的拒绝,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她是明白父亲的。18岁那年,她考上了大学,是本市的一所高校。她不想走远,爸爸是她惟一的亲人,她想和爸爸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这样每个周末就可以回家看看爸爸。春天的某一天,她正在站牌下等车,突然接到继母的电话,说你爸爸病了,你回来看看。放下电话,她就发疯般地往医院跑去。病房的门被她轻轻推开,他正躺在床上看书,其实也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大病,继母说了,一个小手术就好了。可是那一刻她却好像永远要失去他了,而自己是不能失去他的。所以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她的眼泪就下来了,直到淌了满脸,她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她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外企工作,工作不久她就搬到公司的集体宿舍去了,继母不喜欢她,恨不能她早点儿出去。生活里有太多的变数。一年后,继母遇到一个有钱男人,于是带着儿子享福去了。他没有挽留,因为知道根本挽留不住。那天她得知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给上司说她要退集体宿舍回家去住,因为她怕父亲孤单。那个黄昏,当她拖着行李箱进门时,在门口正好看见他,他一见,愣了一下,就转身进屋了。她看到他的肩一耸一耸的,她对着他的背影说:“爸爸,你还有我。”他没有说话,只是嗯了一声便转身去厨房做饭了。那天她吃到的是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他不断往她的碗里夹着,说多吃点儿,她知道父亲是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感情。从此,他们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虽然她的工作很忙,但她仍然尽量早回家,和爸爸一起做饭对她来说是很开心的事。然后她会挽着他的胳膊陪他到小区里散散步,告诉他公司里的一些事情,偶尔也会和他开玩笑,说:“爸爸,要不要让女儿发动人马给你找个老伴?”那时候他就会拍拍她的头,说:“还是这么调皮。”岁月就那么慢慢流逝着,他终于没有同意女儿给自己找什么老伴,有女万事足,他觉得这辈子老天赐给自己这个女儿已经很感激了,他不再奢求什么。好像转眼就老了。秋天的某一天,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她从外面回来,看到他的白发,忽然就有些心疼,忽然很想叫一声爸爸,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的心情。她走过去,但张了几次口却始终没有叫出来,她就那么眼圈红红地站在那里。他看了看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孩子,你忙你的吧,不要管我。”她笑了,思绪猛地回到几年前的病床前,她觉得其实爸爸很早以前就明白的,明白她的心。她是25岁时结的婚。本来不想那么早的,本来想在事业上有点儿成绩以后再成家的,本来……但是她放心不下爸爸,她不想让爸爸的晚年太孤单。结婚前,她只对未婚夫提了一个条件,婚后我们要和爸爸一起生活。未婚夫本来就是个孤儿,一听就笑了,说你爸也是我爸呀。为了这句话她居然哭了,她想爸爸知道了该会有多高兴。他自然是高兴的,但他说:“孩子,我不能拖累你们……”她就假装生气说:“爸爸,是你担心我们会拖累你吧。”一年后,她生了儿子。儿子三岁时,她送儿子进了幼儿园,她怕儿子在家父亲太累。当了外公的他每天都去幼儿园接送外孙,然后祖孙俩手拉手回来,每天去幼儿园成了他一天中最快乐的事。有一天下午,离去幼儿园还有段时间,他就拿了案几上的相册翻着。里面有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他的眼睛就有些模糊了,往事如潮水一般滚滚而至:那个在车站怯怯地叫他爸爸的小女孩儿,那个蹲在角落里剪纸的小女孩儿,那个在旧玩具堆里惊喜地发现有新玩具的小女孩儿,那个在黑暗中扑哧笑出声来的小女孩儿……她是自己的女儿!他突然很想给女儿说点儿什么。电话拨过去,她有些吃惊,因为爸爸从来不打电话给她。她问爸爸怎么了,有事吗?他哦哦地说没事没事,她就笑了,听女儿要挂电话,他就急急地说:“孩子,为什么这么疼爸爸呢?”“爸爸,你也很疼我啊。”“可是……”“可是什么呀,我是你女儿,你是我爸爸呀。”说着她笑起来,说:“爸爸,下班后我去买你最爱吃的那家马家牛肉,一定要等我哦。”他的泪水终于不可抑制地流淌下来,他曾经是那么不想要她,曾经待她只是个法律意义上的孩子。虽然受了那么多苦,但她从来都不曾怪过命运,更不曾怪过自己,她想的从来都是要好好疼爸爸。“我是你女儿,你是我爸爸。”在女儿心里,原来只有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他感到自己的心有些疼,他知道这些疼是对女儿的,至于当年医院的鉴定证明内容是什么早已不重要了。
我的爱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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