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间谍的故事

1939年冬末的一个晚上,在瑞士边境的小镇上,随着几声枪响,一帮穿便衣的德国特工人员,冲入一幢亮着灯光的小楼,将元首希特勒下命逮捕的一个英国人抓获了。当晚,又将这个英国人押上火车送往柏林。这个英国人叫雅各布,是《泰晤士报》的一名普通记者,并不怎么出名。希特勒为啥对他深恨痛绝,命令党卫党头目希姆莱,跑到当时的中立国非将他抓捕归案不可呢?原来,希特勒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欧洲许多报纸不断地登出这个战争狂人鲜为人知的很多秘闻,从他的嘴脸到怪癖、及生活上的各种异行陋习。例如,希特勒虚荣心极强,曾作过鼻美容手术;戴眼镜时,禁止任何人给他拍照;喜欢把刀子放入口中;喜欢在午夜乘车疯狂快车兜风;不愉快的时候会像女人一样哭泣;对牙医有一种特别的恐慌感,在拔牙时他会痛苦地尖叫——但是他又惧怕麻醉。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杀人魔王见到血会感到不舒服等等……希特勒为此深感震怒,大发雷霆,有关他的这些绝秘“隐私”,是什么人披露出去的?很快,情报部门就调查清楚了,并非他身边的人所为,而是一个叫雅各布的英国记者披露的,这让希特勒不可思议,这个远隔海峡的英国人,从何处如此详细地掌握到他的这些“隐私”,莫非有一种超人的特异功能不成?希特勒便对希姆莱下令,无论如何要将雅各布抓获归案,他要亲自审讯这个“神通广大”的人物。希姆莱诚惶诚恐,不敢有半点疏忽和大意。他马上派出大批特工人员,到处打听雅各布的行踪,很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抓住这个英国人。并将他押送到了柏林。希特勒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军事会议,一听说雅各布押到了,大喜过望,马上中断了会议。在希姆莱的陪同下,他跨进了囚室,而饿坏的雅各布,正在吃着看守人员送来的“早餐”。希特勒先打量了一下雅各布,30来岁,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竟然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还穿着一件蓝格的睡袍,显然是在熟睡中被抓的。希特勒开始审问:“你就是那个专披露我的‘隐私’、在欧洲各大报纸发表的混蛋记者吗?”“不,元首先生,”雅各布放下手中的餐具,沉声地道:“我是一个极讲职业道德的记者,决非靠捏造什么‘隐私’出名。同样,我所报道的有关元首先生的每一条‘新闻’,不仅绝对真实,而且,都是有根据……”“什么,你还敢为自已狡辩!”希特勒发怒了,接过希姆莱手中一叠厚厚的报纸,扔在雅各布面前,尖着女人嗓道,“快老实交待,报上有关我的这些‘隐私’,你是如何费尽心机刺探和窃取的?”希姆莱也掏出手枪,对准雅各布的脑袋喝道:“回答元首的话,不然,我就枪毙了你。”雅各布却镇静自若,耸了下肩,露出几丝嘲笑的目光:“这还要费尽心机‘刺探’吗?如果说窃取的话,我也只不过是每天坐在图书馆,喝着咖啡,翻一下来自德国报刊上的公开消息……”“胡说八道,德国的报刊怎么会登有损元首尊严的文章?”希姆莱大声咆哮道。希特勒也压根不相信,令人搬来一卡车的德国发行报刊,让雅各布找出登有他这方面的“新闻”。雅各布便不慌不忙,从诸多的德国报刊中,找出了许多有关希特勒的‘隐私’,还用红笔在上面画上线条。其中有一条报道,是空军司令戈林与国防军学员的讲话,戈林吹嘘自己说:“我们元首平时不太注意社交仪表,是我教他如何正确使用刀叉,以及在饮用热咖啡时如何避免发出不雅的声音。”还有一条报道,是希姆莱为鼓动学生加入纳粹的演讲:“我们元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仁慈之心,他不仅拥有世界最强大的军队,也拥有庞大的鸟类饲养场,如果有一只雀死了,他会很伤心……”希特勒顿时怔住了,哑口无言。雅各布的情报确实来源于德国的公开报刊,他只不过善于从大量的信息中找到富有价值的“蛛丝马迹”,“片言只语”,并将它们剪下贴好,再进行逻辑推理罢了。雅各布不是间谍,希特勒从心里也佩服这个英国人,但为了给自己挽回面子,仍强词夺理,怒气冲冲对雅各布道:“不管怎么样,你没有采访我希特勒,也没有得到我允许,严重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我不杀你,也决不会给你这种出名的机会!”希特勒最后又神经质似挥起双拳,咆哮着说:“还有欧洲那些登过我希特勒‘隐私’的无聊报纸,战争结束以后,我统统都要告上帝国法庭……你走吧,我讨厌见到你,永远不愿意再见到你。”希特勒唯一的这次审案收场了。雅各布死里逃生,也成了希特勒唯一释放的“间谍”。
希特勒审讯“间谍”
1915年,印度南部的一个王公之家诞生了一个小公主,父亲为她取名努尔·艾娜雅特·汗。努尔公主7岁时,王公全家移居到了法国巴黎,努尔18岁时考入了巴黎大学,学习儿童心理学。1940年,法国在对德战争中溃败,努尔一家只能匆忙逃到了英国。当时努尔25岁,已经是一名非常成功的儿童读物作家。这一次“逃亡”让她尝到了乱世离人的苦楚,也使得她对当时的德国纳粹深恶痛绝。在一次父亲朋友举办的聚会上,努尔结识了一个年轻的英国军官文森特。军官对这个来自印度的高贵公主很感兴趣。努尔不仅天生丽质,举止典雅,更为难得的是,她能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公主对德国人怎么看?”文森特试探着问努尔。努尔显得很激动,“德国纳粹把战争带给无辜的百姓,我恨他们。”文森特对这样的回答十分满意。原来,文森特是英国皇家空军特别行动署的一名军官,随着战事的逐渐严峻,盟军需要训练大批从事特殊地下工作的特工,而文森特正好负责特工的招募工作。因为努尔公主良好的外形条件、教育背景和语言素质,文森特认定她会是一名优秀的间谍。很快,努尔被安排进入特别行动署展开的新学员培训班上课。出乎意料的是,一向自信的文森特这次居然看走了眼,努尔公主根本就不是当间谍的“料”。虽然是巴黎大学的高才生,但面对那些专业的特工知识,努尔却表现得非常笨拙,上课时反应迟钝,对于老师布置的任务也往往完成得一塌糊涂,面对巨大的压力和空前的挫败感,她变得越来越急躁,学习起来更加没有耐心。到培训结束时,努尔公主成了同期学员中最差的一名,几乎每一门培训课的成绩都是倒数。最终,特别行动署给这个女学员下的评语是:“笨拙、容易激动、害怕武器,脑筋不太好,不善于保护自己。”这样的人怎么能当间谍呢?努尔的家人原本就反对她去当间谍,但努尔却一再坚持。当特别行动署的培训课程结束后,努尔的家人看到她的成绩真是又气又笑,气的是一个公主居然沦为差生,笑的是凭这样的成绩努尔或许这辈子都做不成间谍了。的确,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当间谍,皇家空军特别行动署也一度想要放弃努尔。可是,当时英国在法国的秘密电台陆续被破坏,特别行动署急需向前方补充新的无线电发报员,可以委以重任的人员极度紧缺,根本没有挑选的余地。于是,培训课程并不合格的努尔也不得不被派上用场。1943年6月,她被派往巴黎的一个情报小组,充当无线电发报员,代号“玛德琳”。最笨间谍令人啼笑皆非这天下午,努尔就像从前在巴黎街头散步一样,径直来到事先约定的地点,手中拿着盟军获取的德军驻防图。她居然没有采取任何反跟踪措施,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是否就跟踪着一个纳粹特务,不仅如此,她手上的重要情报也丝毫未加遮掩。这些极度缺乏基本素质的行为已经让人大跌眼镜了,但她“荒唐”的行为还远没有结束。由于过度紧张,努尔竟然忘记了接头暗号!这该怎么办?努尔不甘心第一次任务就以失败告终。情急之下,她想:“我找不到接头的人,可以让对方来找我呀。”于是,努尔将手上的德军驻防图展开,向路过的每一个行人进行试探,通过对方的反应来确定谁是“自己人”。这个傻姑娘的奇怪举止很快吸引来一大批看热闹的人。幸运的是,这些人里并没有纳粹特务,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当前来与她接头的两名地下抵抗组织成员看到这一幕时,几乎吓晕过去,慌忙推开聚拢的人群:“对不起,我们是精神病院的医生,这是我们医院的病人。”二人就这样带走了身陷险境而浑然不知的努尔。然而,这次荒唐的脱险经历并没有让努尔变得成熟,她的工作依旧稀里糊涂、漏洞百出。一次,她奉命携带发报机到一处郊区旅馆向伦敦拍发一份长篇电文。整个过程都非常顺利,这让努尔很是欣喜。可在完成任务离开时,她将密码本和记有巴黎全体地下抵抗组织人员名单的工作手册留在了旅馆房间里!第二天,努尔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旅馆老板打来的,通知她赶快去取走密码本和名册。好在她遇到的是一个支持地下抵抗运动的法国人,否则,恐怕这些重要证据已经落到纳粹手里了。可是,幸运之神就是对这个小姑娘格外眷顾。两个多月以后,努尔决定将发报地点转移到市区靠近福奇街的一套公寓。那里十分繁华,住户也多,努尔却对此十分满意,人多而杂不正好可以成为自己的掩护吗?她不知道的是,与这个她自认为足够“隐秘”的发报地点只有一街之隔的地方,正是盖世太保的秘密总部。深夜11点至凌晨2点,是努尔每次发报的固定时间。这个时间一般人早已入睡,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无数倍。由于努尔选择的房间隔音性极差,而她敲击发报机按键的手法又很重,因而发报声经常会传出好几间屋子,吵得周围邻居难以入睡。没过几天,左邻右舍就都知道这间屋子里住了一个喜欢在深更半夜胡乱敲击的女孩儿。按照“常理”,这种情况一定会引起盖世太保的注意,可令人称奇的是,一街之外纳粹的特工高手却偏偏对此毫不知情,任由这个傻姑娘在自己眼皮底下发出了一个又一个重要情报。在这个闹市中的小房间里工作了几个星期之后,努尔的法国上级德里考特投靠了德国纳粹,供出了他所了解的一切机密,许多发报员因此而纷纷被捕,盟军情报网几乎一夜之间从巴黎消失。但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努尔竟然没有被捕!这个“虎口”边上的发报点得以保留,努尔竟成了当时英国情报组织留在巴黎的唯一一个发报员。这实在不能不说是命运的奇迹。柔弱公主视死如归终遇难经过了这一次的大难不死,努尔在法国的处境已经相当危险,毕竟变节的德里考特是盟军情报机构的上级,而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也大有人在。但努尔却坚持要留在巴黎,她深知情报工作对于此时的盟军有多么重要。人不能一生都依靠奇迹来生存,尤其对于间谍而言。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离奇脱险之后,努尔的好运气到头了。这是一次秘密行动,努尔的一名法国同事蕾妮·加里被排除在外,因为她是变节者德里考特的妹妹。蕾妮对于同事们的“排挤”非常不满,“与其被他们怀疑、冤枉,不如去找愿意相信自己的人”,蕾妮怀着这样的想法暗中联系上了盖世太保。因为蕾妮的变节,刚刚恢复元气不久的盟军巴黎情报网再受重创,这一次,努尔也没那么幸运了。蕾妮得到了10万法郎的奖赏,而努尔却真的成为了纳粹的阶下囚。努尔的发报地点就在自己秘密总部的“隔壁”,这让那些不可一世的盖世太保深以为耻。但最终抓获了这个大胆的女间谍,总算找回了一些面子。可令盖世太保喜出望外的是,他们在努尔的房间里不仅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发报机,还从壁橱里搜出了一个笔记本,里面整整齐齐地记录着努尔每一次收发的电文!原来,这个傻女孩儿误解了上级的指示——特别行动署让她务必谨慎处理电文,原意是要求她及时销毁文稿,而她却理解为将电文存档。然而,虽然在以往的工作中稀里糊涂、错误百出,入狱后的努尔却表现出一名优秀特工人员所应当具备的素质。一开始,努尔由当时的盖世太保审讯主管汉斯·凯菲负责审讯。当努尔被押解着第一次出现在凯菲面前时,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而是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不相信你。”之后,努尔便转过头去,再也没有正眼敲过凯菲。任由他软硬兼施,努尔也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1944年9月,努尔被转押到达考集中营,这一次,负责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名昭著的纳粹刽子手威海姆·拉帕特。这里的刑讯手段是出了名的恶毒,令人闻风丧胆。努尔几乎经受遍了达考集中营中每一套刑具的摧残,但却始终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这种坚强和勇气让审讯她的侩子手们都暗生敬佩。连续几天的严刑拷打并没能让努尔低头,反而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一天,丧心病狂的拉帕特将她带到达考集中营外一个偏僻的树林中,再次对她毒打了一顿。可努尔依旧无所畏惧,自始至终不发一言,也没有留下一滴眼泪。气急败坏的拉帕特剥光了她全身的衣服,继续毒打。最后,拉帕特掏出了手枪,对准努尔的眉心,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办法,他相信没有人能够经受得住死亡的威胁。然而,随时准备赴死的努尔只是淡定地说了“自由”两个字。一声枪响回荡在寂静的树林中,努尔永远地告别了这个世界,年仅30岁。1946年,杀害努尔的刽子手拉帕特因战争罪被处以绞刑。但由于身份特殊,努尔的死却始终没有被官方披露。家人一直四处打听努尔的下落,总一无所获。直到1959年,也就是努尔牺牲15年后,她的家人才从达考集中营其他获释囚犯的口中,得知努尔早已遇害。为了表彰努尔坚贞不屈的大无畏精神,英国政府在战后特追授她乔治勋章和帝国勋章。随着英国国家档案馆最新解密的一份250多页的文件曝光,努尔作为“玛德琳”间谍的事迹终于被更多的世人所知晓,许多来自印度、法国、英国的人们自发的组织起来前去悼念这位传奇一生的“公主间谍”。这位糊涂乌龙的“公主间谍”也从此成为间谍史上无人能及的一朵奇葩。
最笨印度公主的间谍人生
攀权附贵,初恋女友东南飞1972年,我出生在湖南省新化县,虽然家境贫困,但老实巴交的父母却对我寄予厚望。几代人都没有走出泥土地的现实让他们产生了一个最朴素的想法:哪怕砸锅卖铁,也要供我读书吃上“公家饭”。在他们的关爱下,我一路蹿升,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深得老师喜爱。至今想起来,我之所以出类拔萃,也许一方面是为了报答恩重如山的父母,而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同村的紫儿。紫儿小我一岁,家境却比我强多了,住的是气派的砖瓦房。由于是邻居,上学时我们就同去同回。有时候遇到困难,我也会很自然地帮帮她,充当护花使者。放学后,我们就在一起玩过家家。我扮新郎,她扮新娘,小伙伴在旁边唱:“小黎子,做新郎,娶了紫儿进洞房……”我俩常常被臊得满脸通红。1990年,我和紫儿同时考进了高中,但仍保持着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吃饭时,我们就会坐在一起,分享从家里带来的好菜。我的衣服破了,紫儿就会找来针线,替我缝补,两人之间默默地互相帮助着、关心着。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进入青春期的我们渐渐有了一种朦朦胧胧的异样感觉。高二那年,我家横遭厄运。父亲晚上守瓜田时,不小心掉到一个深坑里,当场摔断三根肋骨。为了赚钱给父亲治病,我悄悄去了浙江打工。当紫儿在尘土飞扬的建筑工地上找到我时,她大声质问道:“马黎夜,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这辈子你就想这样下去吗?”我红着眼,一言不发。紫儿就冲着我大喊:“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后来,她从家里拿了3000元钱替我渡过了难关,我也回到了学校。除了拼命学习,我无以回报紫儿。皇天不负苦心人,1993年,我和紫儿双双考上北京的一所重点高校,而且两人学的都是高分子材料专业。就在启程赴京的当晚,我把紫儿约到了小时候经常玩过家家的那条小河旁。清清的河水在静静地流,我悄悄地抱住了紫儿,对她说:“知道吗?我早爱上你了!”我只感到怀中的紫儿一阵颤栗,脸上娇羞如花。大学头两年,我和紫儿或秉烛夜读,或赏香山红叶,或游万里长城,过得充实又自在。然而,这种良好感觉并没有保持多久。大三一开始,我就发现紫儿变了:以前从不化妆现在要精雕细琢,以前从不打的现在要以车代步。甚至有一次,她过生日,认为我送的礼物太轻而大发脾气,说在姐妹们面前丢了丑。我怎么哄她劝她都无济于事。直到后来,我才知道,紫儿的这一切变化全是因为那个深圳人侯增。侯增的父亲是私营业主,母亲是政府官员,家境非常优裕,因此是校园里有名的“大款”。我当系学生会副主席时,曾当面批评过他的许多做派,引得他怀恨在心,一直想报复我。所以对青春靓丽、活泼大方的紫儿他已瞄了许久,并对同学扬言,非把紫儿从我手中夺走不可。凭着对紫儿的了解,当初我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但没想到,紫儿竟真的被他抛出的香饵“俘虏”了。侯增经常带着紫儿出入酒楼茶馆、歌厅舞厅、泡吧、上网、看明星演唱会,把紫儿哄得芳心大开。生日的时候,侯增还一口气给她送了999朵玫瑰。我曾苦苦地劝过紫儿,但换回的却是一顿奚落。紫儿告诉我,她就喜欢那种“潇洒”生活。1997年大学毕业,我选择了长沙,而紫儿不顾我的挽留,和侯增“比翼双飞”去了深圳。“出生入死”,我与大哥共创伟业就在紫儿和侯增登机的当晚,我独自泡在韶山路边一家小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想着心上人不顾劝阻,竟然弃我而去时,那种伤感立即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痛。我开始恨那些“为富不仁”的“资产阶级”,他们不就是靠手中的“银子”夺走了我的心上人吗?那好,我一定要赚大把大把的钞票再让他们尝尝同样的滋味,否则我会不甘心。我忘记了自己是怎样走出酒吧的,只知道我的心被那晚的倾盆大雨浇得冰凉透顶。我首先应聘到了一家化工厂工作,但由于工厂实在不景气,试用期未满我就主动走人了。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万念俱灰之际,大哥雷一众“收留”了我。那天,我去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的一家公司推销产品,却被当众赶了出来。就在我无地自容地往电梯里钻的时候,慌里慌张踩了别人一脚。幸亏那位中年人只是宽厚地一笑,并没计较。看着窘得满头大汗的我,那位中年人竟主动和我聊了起来。我才知道他叫雷一众,正是那家公司的副总经理。当知道我毕业于北京名牌高校、却做着推销工作时,他不由连连叹道“可惜,可惜”,并当即表示希望我到他所在的公司工作。就这样,穷途末路的我幸运地捞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哥在公司负责科研开发工作,是公司的技术权威。我一进去就被他安排在技术部工作,公司主要从事新材料产品的研究发展,和我的专业正好对口。但刚一进去,我感到了要把理论知识真正运用到实践工作中还是有些“捉襟见肘”。幸亏大哥心细,没多久,他便特意安排了技术部副经理带我,而且一旦有空,他也会手把手教我。连续半年,我日夜泡在公司的实验室里,慢慢地,终于掌握了公司产品的部分关键技术。就在头顶一片蓝天的时候,大哥和总经理之间却产生了难以弥合的分歧。起因就是公司的ARSX产品在两年的研发过程中,因为在关键技术上一直没有重大突破,总经理对此失去了信心,决定终止这一项目。而大哥却认为,没有大进展只是暂时的,如果现在撤除对ARSX的支持,无异于釜底抽薪,将导致前功尽弃。争论的结果就是大哥离开了公司,跟随他一起离开的还有我。大哥注册了一家公司,开始单干。我顺理成章地成了公司技术部经理,也顺理成章地担起了ARSX产品的研发任务。皇天不负苦心人。1998年3月21日,我们终于攻下了ARSX的最后一道难关。在那激动人心的一刻,我和大哥都泪花闪烁,紧紧相拥。再续前缘,红颜知己设下玫瑰陷阱产品研制成功给我们带来的自然是滚滚财源,公司的利润呈几何级数惊人地增长,每天全国各地要货的订单雪片般飞来。公司也改造成了股份公司,我出任副总经理,分管最重要的部门——产品研发中心。1999年7月份,我们又研制成功了ARSX第二代,它比第一代性能更佳,技术含量更高。一个月后,被作为重大高新技术成果向科委申报了科学技术进步奖。就在公司赢得爆炸式扩张的时候,也引来了同行的嫉妒。他们先是联手打价格战,但由于ARSX的质量一枝独秀,最后倒是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有几家卑劣的同行居然派出小偷来窃取我们的技术资料,有的甚至不惜重金拉我们的员工下水。然而,无论怎样,他们都没有得逞。原因就在于ARSX的全套技术只有我和大哥知道,那个装着核心技术的保险柜也只有我和大哥知道密码。如果不撬开我俩的口,其他人是根本不可能获得这些“核心机密”的。可是我绝对没有想到,我防住了其他人,却没有防住我那初恋的女友——紫儿。再次见到紫儿是在一次“精心设计”的车祸中。只不过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那么多。那天,送完客户从黄花国际机场返回时,我突然发现前方有人拦车。原来发生了车祸,伤者急需送医院抢救。我当即毫不犹豫地停了车。但是,当伤者被抬上车时,我却被惊得目瞪口呆:那人竟是紫儿!幸好没有伤着筋骨,只一个星期紫儿就出院了。当我把她从湘雅医院接出来时,告诉她已经买好了飞往深圳的机票。谁知,紫儿却突然像饱含委屈的孩子一样哭得昏天黑地。她抽泣着告诉我,原来到了深圳没多久,侯增就投入到一个贵族小姐的怀抱。这时,她才醒悟到放弃我是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于是她到了长沙,但总是感到没脸见我。所以,虽近在咫尺,也一直没来找我,只是在我经常经过的地方躲得远远地偷偷看我。这次就是因为在“偷看”时没留神被汽车“刮”伤了,才“偶然”遇上了我。听完紫儿断断续续地哭诉,我的心里酸酸的,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只知道,那时我已经彻底原谅了紫儿,紧紧地拥住了她,就像那晚在家乡的小河旁一样。自从有了紫儿,我那颗沉寂的心又怦然动了起来,开始了丰富多采的新生活。节假日不再是泡在实验室,而是和紫儿一起去爬岳麓山,吃农家饭,或者干脆两人一起骑车跑十多里路去河沟里捕鱼捉虾。就这样,两人的感情在充满温馨的浪漫情调中重又迅速升温。没多久,我带紫儿拜访了大哥,他也终于知道了我俩所有的事情。我原以为,精明但宽厚的大哥一定会对我表示祝贺。但我没想到,他却对我说:“黎夜,现在我们的ARSX技术面临不少竞争对手,你要小心。”尽管大哥话未说明,然而我知道,他指的是紫儿。我哑然一笑,心里在想,大哥也未免太神经紧张了。紫儿是我的红颜知己,她怎么会“出卖”我呢?噩梦醒来,我竟是那个可耻的“商业间谍”然而,我大错特错了。这个错误对我终生都不可饶恕,它给公司带来了灭顶之灾,也把我带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1999年12月份,紫儿说闷得慌,想找份工作,我想想也是,年轻女孩长年累月闲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呢?正好有位朋友的公司缺一名资料员,我就向他推荐了紫儿。但没干多久,紫儿就嫌太枯燥,撒娇说要去我们公司,她说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她的理由听起来很动人,却让我感到很为难。大哥曾当面暗示过,对紫儿要注意技术保密。我怎能置大哥的话于不顾呢?但又实在顶不住紫儿的死磨硬缠,最后只好答应试一试。没想到大哥很给面子,极爽快地同意安排紫儿,但只是在行政部做文秘,工作中根本不接触ARSX的技术资料。对这种安排我很满意。紫儿看上去也很满足。一天到晚,她像只快乐的百灵鸟在各个办公室穿来窜去,惹得同事们纷纷眼红,说我有紫儿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每逢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总是甜滋滋的。但紫儿从来都不主动去研发中心,我曾奇怪地问过她。紫儿告诉我那是公司的“机密重地”,不能去。然而,我还是没有忘记“考验”紫儿。那次,下班的时候,我把ARSX的部分技术资料带到紫儿办公室,然后去了卫生间。回来时,发现夹在资料里的头发标签丝毫未动。我确信,紫儿没有翻看资料。我把这事告诉了大哥,他只点了点头,但那个动作传递出的信息和我的直觉完全一致:紫儿值得相信!2000年5月,研发中心职位出现空缺,我的头一个人选就是紫儿。紫儿学的也是高分子材料专业,如果让她长期呆在行政部,那不是“屈才”了吗?结果,紫儿被作为最佳人选推荐到了那个岗位。知道这个人事安排后,她的高兴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料,简直就是欣喜若狂。我当时只是单纯地认为这是她心情兴奋,而绝没有想到这是她在庆祝自己成功了的第一步。我观察到,自从到了那个重要岗位后,紫儿比以前的干劲更足了。经常是通宵加班加点,眼里布满血丝。我有时候心疼地劝她及时休息,千万别累垮了身子。这时,紫儿总会对我说:“黎夜,别担心我。我现在要不拼命干出一点成绩,怎么对得起你和大哥呢?”见没办法说服她,我就尽可能地为她的工作提供方便,凡是她需要的参考资料我都毫不犹豫地提供给她。也就是在这种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我把最新的ARSX第三代的技术资料毫无保留地很信任地提供给了她。2000年10月,当公司决定准备将ARSX第三代投入市场的时候,却突然从各地办事处传来信息:深圳一家原本并不知名的公司已抢先注册生产了类似ARSX第三代的产品,价格相当低廉,而且已经把大部分的市场份额都抢走了。我和大哥马上意识到:公司内部肯定出了“间谍”,泄露了公司的重要技术机密。当我震惊地发现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竟是侯增时,我终于彻底明白了:紫儿就是那个“间谍”!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只有在港台电视中才能看到的“间谍战”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居然是我亲手将公司的机密交到了紫儿手上,我竟做了那个可耻的“商业间谍”!我和大哥向公安机关报了案。但各方面的压力已经骤然向我们袭来:ARSX第二代销不动,研制第三代的投资收不回,银行还贷的日期在临近。终于,2001年元月23日,在那个除夕之夜,公司倒闭了。我发了疯似的到处找紫儿,但找不到。后来才听说,紫儿从侯增那里拿到了100万元,去了国外。由于缺乏证人证据,公安机关也一直没法结案。但我没有放弃,哪怕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将她绳之以法。否则,我没法向大哥交待,没法向自己交待,更没法向爱情交待。
商业间谍,红颜知已的玫瑰陷阱
在世界间谍史上,玛塔·哈里算是最富传奇的间谍之一。从默默无闻的乡下女子到轰动巴黎的脱衣舞娘,直至左右逢源的双重女间谍。即便在死去以后,她仍然被人评说,其经历还被拍成电影。出生荷兰小镇周旋于法德之间1877年,在荷兰北部的吕伐登小城,一个名叫玛格丽特·格特鲁德·范泽勒的混血小姑娘来到人世。在15岁之前,她无忧无虑,无论是作为制衣店老板的父亲,还是出生在爪哇的母亲,都对她倾注着爱。但15岁后,命运不再眷顾于她。母亲病死了,父亲很快再婚,她像一件东西一样,被“寄存”到寄宿学校。此时15岁的她,已经长得亭亭玉立,成为很多男人觊觎的目标,而父亲完全不闻不问。为了摆脱色魔们的纠缠,玛格丽特胡乱从报纸的征婚启事上,找了一个名叫鲁道夫·里奥德的人结婚。婚后她随丈夫来到印尼爪哇岛。但丈夫酗酒,还经常殴打玛格丽特。1899年,不堪受辱的玛格丽特愤而与丈夫离婚。后来,玛格丽特迷上了爪哇舞蹈,并潜心练习。为了纪念自己的新生,她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玛塔·哈里,爪哇语指的是“清晨的明眸”。1903年,玛塔·哈里来到巴黎。她以性感的肚皮、撩人的舞姿,令当地的花心男人们痴狂。为了出名,她自称是东方王室的后代,然后打出招牌,大肆宣传和表演脱衣艳舞。一时间,权贵们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玛塔·哈里成为闻名全欧的脱衣艳星。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夕,玛塔·哈里正在德国巡回表演。德国谍报机关找上门来,要她为他们服务。面对德国谍报机关的要求,玛塔·哈里又惊又喜。在与权贵的交际中,她常常会听到一些“大新闻”,但多数时候,她只是用它们来炫耀自己。想到自己姿色很快就会不再,用消息来赚钱未尝不是个好买卖,于是她答应了德国人的要求。为了收买这个美艳间谍,德国方面花了200万美元,这在当时无疑是笔巨款。左右逢源的双重间谍有了德国谍报机关的金钱支持,玛塔·哈里打扮得更为艳丽。后来,她俘获了法国政府的高官和军事将领,从他们口中源源不断地套取情报。这些要员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酒桌上、枕头边的话,会让身边这个艳星泄露出去。战争一开始,德国就利用玛塔·哈里提供的情报,取得了战场上的主动。马恩河战役前夕,玛塔·哈里从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法国将军那里套取了情报。并在一次舞会上,把法军的出发地点传给了德方。德方推测出法军有进攻的企图,于是囤积重兵,进行伏击,第一天就有几千法军倒在德军的枪口下。尽管为德国人干活十分得心应手,但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进入相持阶段,玛塔·哈里担心有朝一日协约国取得胜利,自己给德国做间谍的事情被人知道。因此,她开始有意识地向法国靠拢。一种说法是,她直接找到法国特务机关负责人,向他毛遂自荐,不过该负责人一开始并没有当真。随着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双方开始大打间谍战。与德国谍报机关一样,法国谍报机关也开始找她。就这样,玛塔·哈里又成了法国间谍。为了好好表现,玛塔·哈里开始大量向法国方面传递德军消息。结果,很多德军成了玛塔间谍成绩的牺牲品。随着时间的推移,玛塔·哈里将双重间谍做得十分到位,在德国与法国两国间左右逢源。正如《间谍大师:阿兰·杜勒斯》一书的作者詹姆斯·史劳德斯很多年后对她的评价:“从任何角度来看,她的工作都非常出色。”走向刑场以飞吻结束传奇人生1917年,玛塔·哈里又开始了巡演,她抵达了中立国西班牙。她的到来,令西班牙人痴狂。在演出获得成功的同时,她的间谍活动仍在进行。她将西班牙政府的一些动态,源源不断地发往柏林。但她的活动已经被英国谍报机构监视,因为英国与法国同属协约国阵营,英国方面立即将她的动向通报给法国反间谍机构。就在此时,法国方面也截获一份德国密电。密电写道:“通知H21速回巴黎,并支付1.5万法郎费用。”巧合的是,玛塔·哈里这时竟突然中断在西班牙的演出,匆匆返回法国。法国谍报机关认定,这个H21就是玛塔·哈里。于是,当玛塔·哈里一进入法国,他们便将其逮捕。对法国政府来说,玛塔·哈里间谍案恰逢其时。他们觉得,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掩盖政府在战争中的失误。判决玛塔·哈里,就可以让民众相信,法国之所以在战争中遭受损失,完全是因为这个淫荡的女人泄露了国家机密。于是,法国反间谍部门指控玛塔·哈里使用美人计为德国人窃取情报,造成数万法国士兵身亡。最后,玛塔·哈里被判死刑。1917年10月15日,玛塔·哈里打扮得十分艳丽,她头戴一顶宽檐黑帽,手戴一副黑色的羊皮手套,脚穿一双漂亮的红舞鞋。在巴黎郊外的空地上,这个41岁的女人面对11个行刑队员的枪口,笑着对领刑的军官说:“这是第一次有人肯付12法郎占有我。”(在法语中,“法郎”和“子弹”是同一词汇。)当行刑队员按照惯例要给她蒙上眼睛的时候,玛塔·哈里拒绝了。这名传奇舞娘在枪手抠动扳机前,向他们送去了最后的飞吻。间谍艳舞让后人追忆玛塔·哈里死后,爱好艺术的法国人仍然缅怀她的艳舞,并将其头颅保存在巴黎阿纳托密博物馆。经过技术处理之后,其头颅依然栩栩如生。数年后,她的头颅被其崇拜者盗走。她死后没有多少年,她的经历就被拍成电影。1932年,在以其名字命名的电影中,葛丽泰·嘉宝扮演这名传奇女间谍和著名肚皮舞娘。多年之后,人们对玛塔·哈里“叛国者”的定义不以为然。几年前,玛塔·哈里不仅有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基金会,而且在她的故乡吕伐登,还建了博物馆,许多妇女还把她当作反抗男性霸权的先驱来纪念。
舞女间谍的死亡飞吻
一个城市的一条街上几乎同时开业了两家超市,一家叫大家乐超市,一家叫旺旺超市,所以竞争在所难免。为了不被对方挤垮,两家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动态,哪家的商品出了新品种,另一家很快也能摆上货架。一家想悄悄地降价实行“价格竞争”,但还不到半天,另一家也会马上把价格调下来。因为双方都派了“内探”化装成顾客,随时掌握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大家乐超市最近进了一批日用小商品销路不错,旺旺超市的进货渠道根本没有这些品种。那么大家乐是从哪里进的这些货呢?他们派人去刺探了好几次也没有得到具体信息。后来旺旺超市灵机一动,决定找人化装成工商局的市场检查员去“打入内部”。经过精心准备,他们的计划实施了。真不错,大家乐对这位证件齐全的工商局检查员热情接待,“检查员”从他们的进货发票上顺利地刺探到了他们的进货渠道。于是他不动声色地告辞,回去跟旺旺超市交差。不料刚要出门就被拦住了,大家乐超市的经理笑着对他说:“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去哪儿?”“检查员”心中一惊,但还是极力保持镇定。“派出所呀!”经理沉下脸来,“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假冒的吗?”“胡说,证件都给你们看了,你们同意让我检查,为什么现在又说我是假冒的?”“检查员”仍然“理直气壮”地狡辩。“实话告诉你吧,开始我们是被你骗了过去,现在管我们的多如牛毛,也弄不清来头,反正我们都惹不起。不过你这一走就露了马脚。这局那所来检查的我们都见得多了,哪有一个人来检查还不拿一点东西就走的?
商业间谍
俄罗斯《共青团真理报》刊登了苏联克格勃女特工柳德米拉·蒂姆诺娃的文章,文章披露,玛丽莲·梦露当年居然也是一名克格勃间谍,代号“玛莎”。不仅如此,柳德米拉还在查阅了一批克格勃绝密档案,采访当年众多知情人之后,拍出一部叫《玛丽莲在多斯托耶夫斯基的祖国》纪录片,为我们展现了玛丽莲·梦露那段不为人知的间谍生涯。苏联人的圈套梦露小时候颠沛流离,在孤儿院住过,身体很差,进入演艺圈后,工作拼命的她经常要连续工作20多个小时,由于生活不规律,失眠状况越来越严重,与之相伴的还有痛经,往往在去片场的路上,梦露会突然痛得抱头蹲在地上大哭。尽管梦露的身体越来越糟,她也没有放弃演艺事业,她在化妆间的抽屉里塞满了止痛片,四处托朋友寻找治疗病痛的特效药。也就在这时,一个苏联人走进了她的世界,为她的间谍生涯埋下了伏笔。1959年9月15日至27日,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访问美国,这是苏联领导人对美国的第一次正式访问。苏联历史学家把这称为“惊动世界的13天”。当时美国和苏联的关系非常微妙,苏联希望以一种积极的态度和美国达成交好。当然,也希望通过这次机会寻找到一名适合克格勃的美国间谍。当时,苏联驻联合国外交官多斯托耶夫斯基正在苏联大使馆负责接待工作,多斯托耶夫斯基时年27岁,相貌英俊,谈吐优雅,通晓多国语言。其实这些都是幌子,多斯托耶夫实际上是克格勃间谍,他的任务就是找到一个可靠的拍档。9月21日,梦露和赫鲁晓夫夫妇,以及明星加里·库珀、伊丽莎白·泰勒、詹姆斯·梅森共进午餐。这是赫鲁晓夫访美提出的要求,因为赫鲁晓夫是梦露的影迷,就在那次午宴上,多斯托耶夫斯基突然眼前一亮:对,她就是最好的人选!当天,多斯托耶夫斯基以工作组的名义邀请梦露共进晚餐,席间,他看着梦露疲惫不堪的神情,非常关心。几杯红酒后,梦露毫不忌讳开始倾吐内心,她告诉多斯托耶夫斯基自己对药物产生了依赖,痛诉着自己对于名利场的厌倦和纠结。他们聊了很久,还互相留下了联系方式。一周后,多斯托耶夫斯基找到梦露,他为梦露带来一种特效药,是一个莫斯科大学研究精神方面药物的教授研制的,可以缓解她的病情。另外,他也正在联系莫斯科的艺术院校,希望梦露能以交流的形式去学习深造。深受感动的梦露一边吃着来自苏联的“特效药”,一边继续拍戏,多斯托耶夫斯基也时常找她聊天,梦露感觉自己的身体状态逐渐好转。1960年年初,多斯托耶夫斯基告诉梦露,他联系的院校有了消息,希望梦露可以和他去莫斯科一趟,顺便让教授检查一下她的身体状况,方便对症下药。虽然苏联离美国并不算近,但是梦露感觉之前服用的药物很管用,她也希望可以彻底检查一下身体。1960年2月,梦露随多斯托耶夫斯基来到莫斯科大学,在校园里,梦露感到了别样的清新。就在这时,多斯托耶夫斯基问梦露:“你想不想过一种其他的生活?”梦露很疑惑,多斯托耶夫斯基告诉梦露,她可以挑战自己的人生,做个更棒的演员,可以支配自己角色的演员。多斯托耶夫斯基对梦露神秘地说:“你的演艺事业会更上一层楼,而且我保证你会得到更好的特效药。你的工作很简单,我们不干涉你怎么做,只要完成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我想,你演过那么多角色,从来都没有演过特工人员吧?”梦露极度反感所有编剧、导演都把她当“银幕春药”,可是她没办法逃避,但是做特工,她还是有些犹豫。和同龄女孩子一样,梦露迷信星座分析,经常拜访占卜师和巫师。就在前往莫斯科的前一天,占卜师告诉梦露,她应该从事一份有智慧和挑战的工作来开启自己的能量。想到这个事情,也为了得到特效药,梦露就答应了。多斯托耶夫斯基持续为她提供特效药,而梦露可以为他弄到一些“情报”。错位的超现实感多斯托耶夫斯基非常高兴,他立刻安排梦露在莫斯科大学的一间很普通的单人宿舍住下,进行了一次全方位的体检。然后在短短的两周之内,教给梦露一些特工基本知识,比如用隐形墨水写情报,穿行人群甩掉盯梢,简单的化装术,当然,还有一些暗语的使用。多斯托耶夫斯基还让梦露阅读了一些相关书籍,简单调教之后,两人返回了美国。3月,梦露因在影片《热情似火》中的出色表演拿到了金球奖“最佳女喜剧演员奖”。不过之后的三个月梦露选择了休假,她没有再接片约,而是在精心打扮之后,外出购买了很多学习俄语和心理学的书籍。每周她都和不同的影视明星朋友参加一些高端人士的晚宴,结识一些“大人物”。她开始热衷于和那些国会议员聊天,而且和他们的聊天内容一般都是文学和政治。议员们很快发现梦露并不是银幕上的大胸傻妞,而是一个在文学上很有品位的才女。梦露经常赠送给他们一些诗歌、散文,甚至为他们画肖像。梦露时常约多斯托耶夫斯基喝咖啡,把从议员嘴里套出的一些有关国会的消息告诉他。多斯托耶夫斯基也会微笑着把专门针对梦露病情研制的“叶卡捷琳娜1号”放在她的包里。这是一种更强力的注射针剂,它让梦露的精神无比清爽,她渐渐觉得自己的身体像十几岁的少女般精力充沛,其他的止痛药和安眠药都被她丢进了垃圾箱。就在7月,活力四射的她接拍了和偶像演员克拉克·盖博合作的电影《乱点鸳鸯谱》。然而,在拍摄过程中,梦露不知道是“叶卡捷琳娜1号”服用过量,还是拍摄过程太辛苦诱发了疾病,她的精神状态迅速下滑。而且她对别人说,自己在晚上反复做一个相同的梦:她走进教堂,赤裸的身体上只套了一件带裙环的裙子,人们都躺在地上仰视,她像个希腊女神一样从他们身上走过。事实上,她在晚上更喜欢拿着酒杯,喝得酩酊大醉后,脱了衣服来回走。1960年8月28日,身体虚弱的梦露由于药物的刺激患上了“妄想分裂症”,无法继续工作,只得去墨西哥一家著名的医院接受精神治疗。多斯托耶夫斯基看望过她,嘱咐她先不要服用苏联的药物,并拿走了梦露剩下的所有药物。几个月之后,梦露出院了,但她投入工作的热情和时好时坏的精神状态却伤了丈夫的心。1961年1月20日,梦露与阿瑟·米勒在墨西哥正式离婚。随后,梦露并没有离开墨西哥,她说要在这里好好放松一下。其实,梦露是根据指示,和一名流亡墨西哥的亲苏美国人弗里德里克·范德比尔特·菲尔德见面。菲尔德告诉梦露,她要想尽办法和美国总统肯尼迪搭上关系,换取美国对付古巴的“猫鼬”计划。这一计划关系到古巴的命运,美国想利用这个计划来破坏卡斯特罗控制的古巴革命扩散到拉丁美洲,削弱卡斯特罗的影响力。成功阻止大阴谋一个月之后,梦露通过之前在国会认识的朋友了解到,肯尼迪的妹夫彼得·劳福德家当晚要举办一次晚宴。梦露身着盛装出席了舞会,终于见到了总统肯尼迪,那时,正值第一夫人度假外出,梦露没有浪费机会,她与总统贴身热舞,频频放电的媚眼很快让肯尼迪不能自拔。之后,梦露保持着与总统若即若离的姿态,她有时根本不理睬总统的邀请,有时却化装成肯尼迪的私人秘书混迹白宫,她的冷淡和大胆让总统欲罢不能。不仅如此,就连肯尼迪的兄弟罗伯特也被梦露难以抗拒的魅力俘获,很快成为了梦露的又一个秘密情人。就这样,梦露轻而易举搞到了“猫鼬”计划。这个计划让她大吃一惊,原来美国政府打算在美国国内大搞恐怖袭击,然后栽赃陷害古巴政府,目的是以此为借口发动针对古巴的战争。一套方案是在宇航员约翰·格林准备做第一次环绕地球轨道飞行尝试时,在火箭上做手脚,让它在升空时爆炸,然后编造证据指责古巴对发射进行了电子干扰。另一套方案是美国军方计划在佛罗里达州包括迈阿密在内的多座城市实施爆炸等恐怖袭击,然后宣布逮捕“古巴特工”,嫁祸古巴政府。看着这些恐怖的计划,梦露吓得浑身发冷,她毫不犹豫地把计划书传给了多斯托耶夫斯基,苏联政府马上做出了应对措施,协助古巴预防美国即将采取的行动。连梦露自己都没有想到,作为苏联间谍的她,感觉自己是古巴人的救世主,是她让这个恐怖袭击中止,让苏联人抓到了美国的把柄,她陷入了这种快感之中。更让人惊喜的是,两年的间谍生涯不仅仅在俘获猎物上达到了目的,连在老本行上都得到了回报。1962年3月5日,梦露获得了“世界最佳女演员奖”。不久,梦露去墨西哥进行了一次私人访问,目的是再度联系在当地的菲尔德。在墨西哥的最后一天,梦露偶然看到了一所孤儿院,因为几次流产失去生育能力的她非常喜欢孩子,当场走进孤儿院签了张一万美元的捐赠支票。原本她想领养一个孩子,但还是放弃了。原因是“叶卡捷琳娜1号”让她再次感到了眩晕并且浑身无力。在机场,她甚至没有力气站立,只好被人背上飞机。1962年8月5日凌晨3点,梦露的心理医生格林森大夫发现梦露伏在床上,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的影迷们深感遗憾,而远在莫斯科的多斯托耶夫斯基也悲伤地向友人透露:“我和梦露曾经有过令人难忘的日子。”而梦露至死都不知道,莫斯科捷尔任斯基大街克格勃总部负责人手里,有着一份代号“玛莎”的详细资料。而美国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人员手里,也掌握着梦露就是“玛莎”的资料。原来,1962年年初,远在墨西哥的菲尔德已经被美国特工人员盯梢,同他接头的梦露自然也进入了调查范围,从而暴露了整张间谍网。无论她曾经多么光彩照人,梦露就这样糊里糊涂成了两国情报博弈的牺牲品。但是,因为梦露的身份暴露,才使得这份残忍的计划没有实施。这应该算是梦露在间谍生涯最大的一笔贡献了。2012年4月,前苏联女特工柳德米拉在工作期间查阅克格勃绝密档案时,意外发现了代号“玛莎”的特工就是梦露,于是梦露的间谍生涯大白于天下。关于梦露的间谍生涯,她的一首诗,也隐约写道:生活生活/我在你延伸的两个方向/更多时候,我存在于冰冷闪亮的霜华/散发珠光/拥有斑斓色彩/就像我在画中所见/啊,生活/他们欺骗了谁…
玛丽莲・梦露竟是苏联间谍
1944年,19岁的霍尔作为哈佛的尖子学生,很自然地进入了为战争服务的美国科研部门。可当他明了自己在参与研制的是空前厉害的核武器时,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觉得这东西对人类的毁灭性太大了,绝不能任其进入随心所欲无法控制的状态,而自己一个小小研究员,又何以阻止事态发展呢?办法惟有一个——让另一个超级大国也同时拥有它。于是他向莫斯科安全部门泄露了重要技术机密,使得当时的苏联加速研制出了原子弹,从而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排除了全人类共同面临着的一个险情。他想得很对,最厉害的东西一旦被两家同时拥有,它就不再是最最厉害的了。而当时对于他自己的国家来说,他犯的是死罪——应被电椅处死的间谍罪。幸好由于证据不够充分,霍尔一直没有被起诉。尽管此后的许多年里霍尔的日子一直不得安宁,但他仍对自己的作为丝毫不后悔甚而感到骄傲。他骄傲的是,在原子弹问世半个多世纪的今天,世界上仍没有发生核战争。他亲手制造了它,又亲手控制了它。霍尔也许是所有的间谍中最令人钦佩的一位,他不是为一个集团的利益出卖另一个集团的利益,他是全人类的间谍,以和平为目的,由时间作证。
和平间谍
1944年,19岁的霍尔作为哈佛的尖子学生,很自然地进入了为战争服务的美国科研部门。可当他明了自己在参与研制的是空前厉害的核武器时,不由得大惊失色。他觉得这东西对人类的毁灭性太大了,绝不能任其进入随心所欲无法控制的状态,而自己一个小小研究员,又何以阻止事态发展呢?办法惟有一个——让另一个超级大国也同时拥有它。于是他向莫斯科安全部门泄露了重要技术机密,使得当时的苏联加速研制出了原子弹,从而打破了美国的核垄断,排除了全人类共同面临着的一个险情。他想得很对,最厉害的东西一旦被两家同时拥有,它就不再是最最厉害的了。而当时对于他自己的国家来说,他犯的是死罪——应被电椅处死的间谍罪。幸好由于证据不够充分,霍尔一直没有被起诉。尽管此后的许多年里霍尔的日子一直不得安宁,但他仍对自己的作为丝毫不后悔甚而感到骄傲。他骄傲的是,在原子弹问世半个多世纪的今天,世界上仍没有发生核战争。他亲手制造了它,又亲手控制了它。霍尔也许是所有的间谍中最令人钦佩的一位,他不是为一个集团的利益出卖另一个集团的利益,他是全人类的间谍,以和平为目的,由时间作证。
以和平为目的的间谍
在冷战的脚步渐行渐远,全球化的纽带日益紧密,和平的祈愿成为大多数人生活现实的当下,间谍这个号称“人类最古老的职业”似乎离我们的生活很遥远,甚至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然而,一度搞得沸沸扬扬的美俄间谍事件再次告诉我们,尽管冷战已经结束,世事变幻、风起云涌,但间谍须臾未曾远离,“他们”一直就在我们身边——也许就是我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邻居。信息渠道的发达使此次间谍风波通过各种渠道,瞬间传遍全球,在媒体的详细描述下,间谍们的生活揭开了一丝神秘的面纱,让世人窥到其神秘职业中也许并不那么神秘的内容。对于寻常人而言,这些人是如何工作的,他们的工作手段是什么,无疑是最具吸引力的。工具日常化,特制工具并非必备电影《007》中虚构的人物詹姆斯·邦德使用如手表炸弹那样的特制工具,而遭美方逮捕的多名俄罗斯间谍利用一些日常用品执行“接头”、传递信息等间谍任务。手提电脑、无线网络、移动存储设备、预付话费手机等是俄罗斯间谍常用的工具。无线“接头”美国联邦调查局称,俄罗斯女商人、间谍安娜·查普曼曾经与一名俄方“上线”用无线网络设备“接头”。查普曼进入纽约市曼哈顿一家咖啡馆,落坐临窗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10分钟后,她的男性“上线”乘一辆小型客货两用汽车经过,借助无线网络获取她发出的信息。“接头”期间,两人没有对话,甚至没有眼神交流。以往俄罗斯间谍使用“克格勃”特制设备,现在则使用普通笔记本计算机,因为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使用特制设备多少显得有些多余。“短命”手机联邦调查局披露,查普曼另一个惯用“伎俩”是使用预付话费手机。美方指认查普曼曾经在纽约布鲁克林一家商店购买一部预付话费手机,然后马上把装有充电器和购买协议的包扔进垃圾箱。联邦调查局探员发现,她在购买协议上写着虚假姓名“伊琳-库佐夫”。媒体认为,因为买主不打算长期使用这一手机,商家在交易过程中无需查看对方身份证件,这意味着执法部门无法借助手机通话记录确定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实施窃听也相当困难。嫌疑人利用这一点,常常在购买这类手机后仅仅通话一两次便把它们扔掉。闪存芯片在电影《007》中,特工常用微型照相机摄取机密文件,方便存储和转移。现阶段,普通闪存芯片可以完成这一任务。闪存芯片常用于照相机、手机和usb接口存储设备中,可以容纳大量信息。联邦调查局查阅闭路电视摄像记录时发现,俄罗斯间谍理查德·墨菲2009年在纽约州怀特普莱恩斯一座火车站与另一名嫌疑人“擦肩而过”,接下一个包裹。联邦调查局探员随后窃听得知,包裹内就有存有大量信息的储存卡。上述这些“作案工具”毫无秘密可言,是普通人生活中天天可以接触的东西。而科技的迅猛发展,更让越来越多真正的间谍产品开始走进人们的日常生活。电子窃听器、跟踪仪、微型相机和远程计算机按键阅读器等等,普通人拥有它们也并不困难。在英国,平均每14人就拥有一个闭路电视监视器,这是现代间谍技术对人们日常生活起居的影响——只要愿意,人人都可以做间谍。手段多样化,高科技与传统并行不悖联邦调查局指出,这些俄罗斯间谍善于使用复杂的高科技手段获取情报:在纽约活动的间谍曾用加密的私人计算器网络与搭档联络;在新泽西和波士顿的“潜伏者”则把情报植入公开的图像传递出去;在西雅图的间谍则把无线电报或数字电码作为联系工具。俄罗斯间谍经常使用无线网络交换情报,这是“非常聪明”的行为。如果联邦调查局探员不在那一刻使用无线网络分析设备,信息传输可能无从追踪,因为没有任何数据经因特网传输。不过也有评论认为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信息极易被截获,因此并不是安全的情报传递方式。然而,已经公开的情况表明,俄罗斯这个间谍组织主要获取的内容为美国国内的社会情报,大部分为公开数据,因此对于材料的安全性并不算敏感。无线传输可以在双方不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完成,作用距离远;也就是说即便是其中一人被美国反间谍机关怀疑,采用这种方式也不会轻易暴露另外一方的身份。事实上,也并非只有俄罗斯在采取无线数据包的形式传输情报。2006年1月揭发的英国在莫斯科间谍案中,英国情报人员在俄罗斯街头就放置了一个“间谍石头”用以接受和记录线人经过时发来的情报。而英国使馆的情报人员修理损坏的“间谍石头”的录像还被俄罗斯反间谍机关拍了下来,并且公之于众。并不是每一种特殊用途的无线传输都必须要加密。以色列给特种部队生产的侦查球突击工具,就采用了一般民用的2.4ghz频段传输,而传输视频格式没有任何加密或者调频处理,但是在实战中仍然应用得非常好。在很多情况下,迅速的行动和尽快的撤离才是最保险的方式。曾任职美国务院和cia特工13年之久、目前为国际间谍博物馆历史学者的史陶特(mark stout)说:“新手法并非就是最好的手法。有时高科技比一般手法有效,有时却很不合适。”隐形墨水、短波无线电、脉冲发射、数字广播、错位密码,被认为是间谍的五大基本功,而这些老掉牙的间谍手段经久不衰,仍在间谍中使用。此次俄罗斯间谍将现有的手段花样翻新,继续使用。隐形墨水作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情报界广泛运用的手段如今依然盛行,只是已“更新换代”。联邦调查局说,曾经窃听到墨菲告诉妻子辛西娅,让她去南美洲期间把一些“看不见”的东西交给某人。据联邦调查局分析,所谓“看不见的东西”,可能是由“电子隐写术”记载的信息。电子隐写术指的是把秘密信息隐藏在看似普通的信息中,如图像或歌曲的数码文件中,只有知情者才懂得如何解密。联邦调查局探员在3名俄罗斯特工嫌疑人的家中发现“电子隐写术”设备。在墨菲夫妇位于新泽西州霍博肯的家中发现一张写有密码的纸。联邦调查局推断,墨菲夫妇用电子隐写术与俄罗斯情报部门交换信息。对于重要的情报而言,最保险的办法仍然是手把手的传递。联邦调查局公布的调查细节就指出,两名嫌疑人曾经在地铁中借着交错的机会交换了一个同样款式和颜色的包裹,然后各自消失在人群中,这才是间谍最经典而且恒久不变的情报传递方式。美国三角洲特种部队成员的回忆录中就曾经多次提到接受cia的情报工作培训,内容包括如何利用上下班时间交换包裹,或者用粉笔在街头作暗号标记出情报的隐藏地点。他们常用的方式是在裤筒中藏一支粉笔,到了地点后直接滑到地面,然后顺脚踩碎。这样几乎不用停留就能做好标记。身份平民化,无需刻意伪装这些俄罗斯间谍被美国称为“深度潜伏”,采取多种手段向美国政府决策层渗透,搜集核武器、美国对俄政策等情报。平时,他们大都住在乡镇地区,有孩子,在当地买房子,从事平凡的工作,与邻居关系非常融洽,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差别。有的间谍被捕后,邻居纷纷向记者表达他们的震惊。有人表示,他们十分融入当地的乡村生活,还经常向邻居请教两个女儿上学的问题。有人甚至不相信他们是间谍,15岁的女孩杰西说:“(她们)不可能是间谍,她是个好园丁!”的确,由于不在使馆或军事部门工作,因此他们的真实身份很难被外人识破。“如果我是间谍,我也会隐藏在这样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有人发出这样的感慨。还必须注意到,今天的间谍并不像冷战时期那样,主要着眼于军事和政治情报。相反,他们更多地对经济和社会情报感兴趣,这些又往往通过互联网即可获得。当前,美俄间谍风波随着双方低调的间谍交换行动而告一段落,但相信很长时间内该间谍事件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只要国家存在,间谍就不会消失,间谍的话题也就将经常被提起。
鲜为人知的现代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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