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不知道的故事

供奉的李娃汤阴岳飞故宅的正殿里,李娃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这是一尊塑像,素衣素面,与英雄岳飞一起,双双端坐于供台之上。我仰望塑像:岳飞的英名如雷贯耳,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夫人李娃?唐代有一部《李娃传》,恰巧同名;汤阴一带的女子,一般不取这样的名字……忽然,又一句解说恍惚传入了耳中:“……她是岳飞的第二位夫人,因为对岳家有功,所以也供奉在这里。”我问陪同的汤阴人:岳飞的原配夫人呢?不料,对面一阵沉默。还有一点躲闪,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这是出去打仗以后又娶的。呀,一不小心,大概触到岳飞家乡人的一个忌讳了。北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年)的一个春夜,岳飞出生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的程岗村。对英雄岳飞,河南乡亲们的情分如一条巨大的精神河流,世世代代汹涌澎湃。可是至今,大部分河南人都不知道岳飞身边有一个李娃。汤阴人护卫着一个什么故事呢?改嫁的刘氏据历史专家考证,岳飞的四个哥哥先后夭折,他的乳名唤作五郎。岳家原是有几百亩薄田的自耕农,后来涝灾惨重,民不聊生,典卖田亩,借高利贷,到了“公私之债交争互夺,谷未离场,帛未下机,已非己有”的境地。岳飞16岁娶妻刘氏,第二年生岳云,7年后又生岳雷。在此期间,岳飞两次应募从军。到24岁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爱国战士的岳飞,前往相州(今安阳),第三次挥戈从戎,毅然北赴抗金前线。后来,金兵的腥膻铁蹄一路南下,占领汤阴,并在这里构筑营寨。史料记载,“刘氏两次改嫁,岳云、岳雷由祖母姚夫人抚养。”《尽忠报国――岳飞新传》写道:“岳飞的故乡沦陷后,有个同乡前来寻找岳飞,告诉他母亲姚氏和前妻刘氏的消息,并且转达了姚氏的反复重嘱:‘为我语五郎,勉事圣天子,无以老媪为念也。’岳飞愤恨刘氏的背信弃义,姚氏和岳云、岳雷的凄惨境遇更使他卧不安、食不甘。他派人潜入汤阴县,前后18次,才将母亲和两个儿子按到自己的军营……”岳飞的妻子改嫁?一代英烈曾经遭遇婚姻不幸?旷世大英雄岳飞啊,哪个女人有幸获得上天赐予的这样一位丈夫,纵然千辛万苦,纵然寒窑独守,也是幸运,也是幸福。可叹刘氏,你究竟还要什么?宋史专家王曾瑜谈道:“岳飞原妻为刘氏,刘氏在岳飞从军后改嫁,另娶李氏。……据钱汝雯所编《岳飞年谱》中引《金佗宗谱》,并无刘氏,这当是后世子孙为之避讳。在宋代,妇女改嫁是很普遍的事。禁止妇女、特别是寡妇改嫁,主要是明清的事。”后世子孙为什么“为之避讳”呢?其中当有为了少年英雄岳云、岳雷的缘故,刘氏毕竟为其生母,还须留情;然而更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不忍触动岳飞的感情伤疤,岳飞一身的创痛已经够多了!痛哉岳飞!正在前线厮杀的他,突然闻知后方家变,羞愤交加,遥望北天,国不国,家不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怒发冲冠”!沙场中,马背上,他默默地追问前妻一你为什么要走?上有白发老母,下有一双幼儿,你忍心抛下他们吗?丈夫保家卫国,出生入死,你不理解他的一颗忠心吗?儿子渐渐长大成人,你不怕他们因你而蒙羞吗?……以前从军带着你住过军营,这次留你在家照顾老小,你却……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乱世穷家你守不住了。夫妻一场,你却没有与我情投意合的缘分,没有与我分担苦难的能力,你走吧……从此岳飞再也没能回到桑梓故里。天道补不足在史料中,岳飞娶李娃的情节是模糊的,大约推断在宋高宗建炎二三年间(1128年-1129年),李娃的来历更是模糊的,只说她比岳飞大两岁,结婚时已经二十八九岁。当时大局溃乱,金军掳走了徽宗、钦宗二帝以后,宋廷乞怜求和,从中原开封移都江南建康(令南京),建立了南宋小朝廷,苟安于东南一隅。这段时期,岳飞在太行山和洛阳、汜水、滑州、开封、太康等地辗转征战,被迫不断南撤,终于从北京大名府一步步退到了南京应天府。战争间隙,岳飞与李娃何处相遇,何时成亲,李娃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以前是否结婚,均无从考。然而所有细节都在显示,李娃是一个好女人。她敬重婆母,温存孝顺。姚老夫人常年卧病,她晨昏伺候,直至婆母去世。她爱抚岳云、岳雷兄弟,视同己出。岳云与巩氏成亲,岳雷与温氏成亲,都是李娃安排操办。结婚十来年,李娃为岳飞生养了岳霖、岳震、岳霭三个儿子,还有女儿岳安娘。岳飞到了南方鱼米之乡,每日饭食还是麦面齑菜,平日一身麻布衣衫,被称为布衣将帅。有天,李娃穿上了一身缯帛衣裳,虽然不是华贵衣料,岳飞却不高兴了。“吾闻后宫妃嫔在北方,尚多窭乏。汝既与吾同忧乐,则不宜衣此。”李娃当时定是双靥一红,羞愧地低头笑着,挽起衣袂匆匆回屋。从此,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享用过绫罗绸缎。岳飞驻兵鄂州时,宣抚使吴
你所不知道的岳飞夫人
供奉的李娃汤阴岳飞故宅的正殿里,李娃进入了人们的视线。这是一尊塑像,素衣素面,与英雄岳飞一起,双双端坐于供台之上。我仰望塑像:岳飞的英名如雷贯耳,怎么没听说过他的夫人李娃?唐代有一部《李娃传》,恰巧同名;汤阴一带的女子,一般不取这样的名字……忽然,又一句解说恍惚传入了耳中:“……她是岳飞的第二位夫人,因为对岳家有功,所以也供奉在这里。”我问陪同的汤阴人:岳飞的原配夫人呢?不料,对面一阵沉默。还有一点躲闪,好一会儿才答非所问:……这是出去打仗以后又娶的。呀,一不小心,大概触到岳飞家乡人的一个忌讳了。北宋徽宗崇宁二年(1103年)的一个春夜,岳飞出生于今河南省安阳市汤阴县的程岗村。对英雄岳飞,河南乡亲们的情分如一条巨大的精神河流,世世代代汹涌澎湃。可是至今,大部分河南人都不知道岳飞身边有一个李娃。汤阴人护卫着一个什么故事呢?改嫁的刘氏据历史专家考证,岳飞的四个哥哥先后夭折,他的乳名唤作五郎。岳家原是有几百亩薄田的自耕农,后来涝灾惨重,民不聊生,典卖田亩,借高利贷,到了“公私之债交争互夺,谷未离场,帛未下机,已非己有”的境地。岳飞16岁娶妻刘氏,第二年生岳云,7年后又生岳雷。在此期间,岳飞两次应募从军。到24岁时,已经成长为一个自觉的爱国战士的岳飞,前往相州(今安阳),第三次挥戈从戎,毅然北赴抗金前线。后来,金兵的腥膻铁蹄一路南下,占领汤阴,并在这里构筑营寨。史料记载,“刘氏两次改嫁,岳云、岳雷由祖母姚夫人抚养。”《尽忠报国――岳飞新传》写道:“岳飞的故乡沦陷后,有个同乡前来寻找岳飞,告诉他母亲姚氏和前妻刘氏的消息,并且转达了姚氏的反复重嘱:‘为我语五郎,勉事圣天子,无以老媪为念也。’岳飞愤恨刘氏的背信弃义,姚氏和岳云、岳雷的凄惨境遇更使他卧不安、食不甘。他派人潜入汤阴县,前后18次,才将母亲和两个儿子按到自己的军营……”岳飞的妻子改嫁?一代英烈曾经遭遇婚姻不幸?旷世大英雄岳飞啊,哪个女人有幸获得上天赐予的这样一位丈夫,纵然千辛万苦,纵然寒窑独守,也是幸运,也是幸福。可叹刘氏,你究竟还要什么?宋史专家王曾瑜谈道:“岳飞原妻为刘氏,刘氏在岳飞从军后改嫁,另娶李氏。……据钱汝雯所编《岳飞年谱》中引《金佗宗谱》,并无刘氏,这当是后世子孙为之避讳。在宋代,妇女改嫁是很普遍的事。禁止妇女、特别是寡妇改嫁,主要是明清的事。”后世子孙为什么“为之避讳”呢?其中当有为了少年英雄岳云、岳雷的缘故,刘氏毕竟为其生母,还须留情;然而更主要的原因,大概还是不忍触动岳飞的感情伤疤,岳飞一身的创痛已经够多了!痛哉岳飞!正在前线厮杀的他,突然闻知后方家变,羞愤交加,遥望北天,国不国,家不家,又是怎样的一番“怒发冲冠”!沙场中,马背上,他默默地追问前妻一你为什么要走?上有白发老母,下有一双幼儿,你忍心抛下他们吗?丈夫保家卫国,出生入死,你不理解他的一颗忠心吗?儿子渐渐长大成人,你不怕他们因你而蒙羞吗?……以前从军带着你住过军营,这次留你在家照顾老小,你却……你还年轻,才二十多岁,乱世穷家你守不住了。夫妻一场,你却没有与我情投意合的缘分,没有与我分担苦难的能力,你走吧……从此岳飞再也没能回到桑梓故里。天道补不足在史料中,岳飞娶李娃的情节是模糊的,大约推断在宋高宗建炎二三年间(1128年-1129年),李娃的来历更是模糊的,只说她比岳飞大两岁,结婚时已经二十八九岁。当时大局溃乱,金军掳走了徽宗、钦宗二帝以后,宋廷乞怜求和,从中原开封移都江南建康(令南京),建立了南宋小朝廷,苟安于东南一隅。这段时期,岳飞在太行山和洛阳、汜水、滑州、开封、太康等地辗转征战,被迫不断南撤,终于从北京大名府一步步退到了南京应天府。战争间隙,岳飞与李娃何处相遇,何时成亲,李娃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以前是否结婚,均无从考。然而所有细节都在显示,李娃是一个好女人。她敬重婆母,温存孝顺。姚老夫人常年卧病,她晨昏伺候,直至婆母去世。她爱抚岳云、岳雷兄弟,视同己出。岳云与巩氏成亲,岳雷与温氏成亲,都是李娃安排操办。结婚十来年,李娃为岳飞生养了岳霖、岳震、岳霭三个儿子,还有女儿岳安娘。岳飞到了南方鱼米之乡,每日饭食还是麦面齑菜,平日一身麻布衣衫,被称为布衣将帅。有天,李娃穿上了一身缯帛衣裳,虽然不是华贵衣料,岳飞却不高兴了。“吾闻后宫妃嫔在北方,尚多窭乏。汝既与吾同忧乐,则不宜衣此。”李娃当时定是双靥一红,羞愧地低头笑着,挽起衣袂匆匆回屋。从此,这个女人再也没有享用过绫罗绸缎。岳飞驻兵鄂州时,宣抚使吴
你所不知道的岳飞夫人
有一天,我在那个山脚下碰到了一个农人正在锯他桃园里的桃树。他的老伴在一旁帮着他。那刚刚锯开的新茬是那么的鲜亮刺眼。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要锯掉它们。老农人转过头来,脸上没有一丝的心疼。说是树老了,结不了果子了,也卖不出多少钱了。我在一边站了很久,没有再说什么。农人一直在一株株地锯掉他的桃树。为了好装车,他把很多枝杈也锯开。我观察着他的劳作流程。我感到他在锯掉树的大腿、腰、脖子、胳膊、耳朵、手指。他不是刽子手。不是。他只是在按自己的生活逻辑做事。我不知道树是否疼痛,但我知道我疼痛。我愿意认为这是一种刑罚,而我在那里站着,就是在承受这种刑罚。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疼痛是被我们忽略了,这也是我们对世界麻木的原因。我站了很久,但我最终也没有等到他把整个桃园都锯完就走了。那时候桃园已经零落不堪,堆起来好几堆桃树的枝干。无数的大大小小的新树茬撒落一地,刺着我的眼。而那些留在土里的一个个树桩将成为这个桃园的遗迹,浓缩着岁月与往事。我走了很远好像还能听到锯“嚓嚓”拉动的声音。我的身上和身体里掉着锯末子。我带着我的刑罚走远了……
我不知道树是否疼痛
他的爱情故事堪称传奇,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却实际得令人咋舌。他爱讲笑话,吃美味,迷恋一切赤膊上阵的格斗,他喜欢西方美术,不想做大师,骨子里是天生的桀骜,有时候却也矛盾纠结……这些似乎都是认知鲁迅之为鲁迅的另一维度。在鲁迅身后至今的近70年间,来自各个角落的对这个名字的喧哗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与他同时代的那些风云人物,却也最多不过在人们记忆的某个片段偶尔闪过。单单这一点就令人惊讶不已——这一定是一个奇异的灵魂。鲁迅与许广平:“不自量也罢,不相当也罢,合法也罢,不合法也罢,这都与我不相干!”提起鲁迅和许广平,不少人都感叹,他们之间的感情堪称传奇。和鲁迅认识之前,许广平曾和在北大读书的青年李小辉相爱,不幸的是不久许广平得了猩红热症,李小辉因经常来探视也被传染,结果是许广平痊愈,而李小辉却不治病亡。18年后,许广平回忆起来还很痛心,“因为它曾经摧毁了一个处女纯洁的心。”而此时的鲁迅早已有了妻室。那是1906年6月,在日本仙台留学的鲁迅,忽然接到母亲的来信,说是病重,让他速速返国。鲁迅一回到家,却发现家里张灯结彩,母亲正在张罗为他娶媳妇呢。鲁迅明知无爱,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婚姻。据他日后解释,一是为尽孝道;二是不忍让原配朱安作牺牲,在绍兴,女人被退婚,是一辈子的耻辱;三是他自认为在反清斗争中大概活不久,因此和谁结婚都无所谓。不过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命运还是让这对年龄相差18岁的人走到了一起。1925年3月,国立北京女子师范大学爆发了一场驱逐校长杨荫榆的运动,而领导这场运动的人中就有许广平。“校长以‘留学’、‘留堂’——毕业留本校任职——谋优良位置为饼饵,学生以权利得失为去取,今日收买一个,明日收买一个……先生,有什么法子在苦药中加点糖分?”面对困惑,许广平第一次给她的老师鲁迅写了一封信。后来警方介入了这场风波,许广平等人被清除出校。只身在外的许广平只能躲进鲁迅在西三条胡同的家中。在这段时间里,许广平帮助鲁迅抄书稿,并在很多方面得到鲁迅的指教。也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爱情萌生了。1925年10月,许广平在鲁迅主编的《国民新报》副刊发表了《同行者》一文,公开表达了对鲁迅的爱,她说,她不畏惧“人间的冷漠,压迫”“一心一意地向着爱的方向奔驰。”“不自量也罢,不相当也罢,合法也罢,不合法也罢,这都与我不相干!”尽管鲁迅“先前偶一想到爱,总立刻自己惭愧,怕不配,因而也不敢爱某一个人”,但面对守旧者的讥讽和反对,“看清了他们的言行的内幕,便使我自信我绝不是必须自己贬抑到那样的人了,我可以爱”。1927年10月3日,鲁迅和许广平同到上海,开始了共同的生活。那一年,鲁迅46岁,许广平28岁。除了是鲁迅事业上的得力助手,许广平还是一个出色的主妇。她精打细算,生活朴素,自己做棉鞋,打毛衣,有客吃饭,她亲自下厨,连鲁迅的换洗衣服也一概负责。为此,鲁迅曾向人感慨地说:“现在换衣服也不晓得到什么地方拿了。”两年后,当许广平难产时,医生曾征求鲁迅的意见:“留小孩还是留大人?”鲁迅毫不犹豫地说:“留大人。”而在鲁迅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曾如此与许广平诀别:“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1946年10月,许广平写了一篇《十周年祭》,回首当年道:呜呼先生,十载恩情,毕生知遇,提携体贴,抚盲督注。有如慈母,或肖严父,师长丈夫,融而为一。呜呼先生,谁谓荼苦,或甘如饴,唯我寸心,先生庶知。平民文豪:吸烟、喝酒、吃辣椒和裸体美术全集如果说爱情体现了鲁迅温情的一面,那么他的嗜好则让世人看到了一个很风趣的平民文豪。他的烟瘾一向很大,在北京的时候,他吸的总是哈德门牌的拾支装包。他夹烟的姿势很特别:用大拇指和四个手指拿香烟。后来香港电影里大佬们拿烟的姿势,也许就源于鲁迅。还有一点很有趣,在人前吸烟的时候,他总是从他那件灰布棉衫里去摸出一支来吸,而不是将烟包先拿出来,不晓得是怕麻烦呢,抑或怕人家看见他所吸的烟低劣,觉得没面子?除了抽烟、喝酒、饮茶三瘾之外,他还能吃辣椒。在江南水师学堂读书时,有一次他期末考试成绩优异,学校发给他一枚金质奖章,鲁迅跑到鼓楼街把它卖了,买一大串红辣椒回来。每读书至夜深人静、天寒人困之时,就摘下一只辣椒来,直嚼得额头冒汗,眼里流泪,周身发暖,睡意顿消,于是捧书再读。他的胃口很特别,喜食蛇肉、龙虱、梅干菜。而且从不吝惜钱,经常请友人吃饭,且不看菜单一口气就能点出“木樨肉”“酸辣肚丝”“炸核桃腰”“糖醋软溜鲤鱼焙面”等好几道菜来!他爱看电影,从1934年到1936年,这三年平均起来几乎每周一场。而且大都是率领家小、呼亲唤友,数人驱车同去!有趣的是,在国外引进的电影里面,他最爱看的是大自然丛林草莽的野兽影片,相当于现在的“动物世界”。鲁迅今若健在,定是赵忠祥的忠实观众。在鲁迅与许广平的婚姻生活中,看画展也是一项重要娱乐。鲁迅从小迷恋绘画,据他自述,曾在童蒙时代的课桌下偷偷描摹《荡寇志》和《西游记》等民间绣像,以至积多成册,后来为了换钱,卖给小同乡了——如他一贯地藐视权威,鲁迅疏远当时即负盛名的新派艺术家,却和贫穷无闻的小家伙结交,而他所看重的小青年,如陶元庆、罗清桢、李雾城等等,日后都被证明是民国年间的杰出画家,不逊于同期的名流。直到去世,鲁迅每年购藏当时版本昂贵、主要由东洋人印制的西洋画册,其间,亲自编译了《近代西洋美术史潮论》,1930年代初还购买了全套的《日本裸体美术全集》和《世界裸体美术全集》。看看鲁迅私藏画册里无所不及的流派,看看他挂在墙头的西洋女裸体版画,便可见鲁迅多么喜爱美术。美术,是认知鲁迅之为鲁迅的另一维度。民国时期文人狎妓之风颇盛,但鲁迅对待这一点却几乎是终生拘谨和压抑的。虽然他对当时的“性学博士”张竞生挑战传统社会的大胆之举,颇为赞赏,但当年还是学生的许广平以“维心”笔名撰文,参加张竞生发起的爱情大讨论时,鲁迅复函云:“张先生的伟论,我也很佩服,我若作文,也许这样说的。但事实怕很难……”他在接受许广平爱情的过程中也是顾虑重重,好不容易下了结合的决心,行动上还迟疑不决。在广州虽与许广平合住一处,却并不同居。次年游杭州时,还要弟子许钦文与他们同住一室,睡在他和许广平的中间,每人一张床。爱讲笑话的幽默小老头生活中的鲁迅,幽默、风趣。有一次他的侄女问他:“你的鼻子为何比我爸爸周建人矮一点,扁一点呢?”鲁迅笑了笑:“我原来的鼻子和你爸爸的鼻子一样高,可是我住的环境比较黑暗,到处碰壁,所以额头、鼻子都碰矮了。”鲁迅是个不太讲究穿着的人。他爱穿长袍,相对他瘦弱的身材来说,似乎袍子比西装合适。但他确实是太不修边幅了一点,经常穿着长衫在灰尘中行走,感觉竟有点像他笔下的落魄人物孔乙己。他懒得理发,而且往往一忙起来数月不理。朋友们开他玩笑:“豫才,你的‘地球’怎么还不削一削?多难看!”鲁迅一本正经地说:“噢!我掏腰包,你们好看!”后来实在看不过去了,才勉强去理一回。一次英国作家萧伯纳见到他说:都说你是中国的高尔基,但我觉得你比高尔基漂亮。听了这样的溢美之言,鲁迅不但没有谦卑之词,竟然还说:“我老了会更漂亮!”这个老头真是有意思极了。鲁迅还特别喜欢给人起绰号,这一点仿佛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到了老年也没能改变。早在三味书屋读书时,有一项功课叫“对课”,他的成绩不错,屡受塾师寿镜吾先生的称赞。有一回,一个同学偷看了先生的对课题目是“独角兽”,就悄悄问他对什么好,鲁迅说:“对‘四眼狗’好了。”孰料那人竟真以此回答寿先生,先生是近视眼,正戴着眼镜,听了自然大怒,而他则在一旁以书遮眼,憋不住笑出声来。鲁迅的观察力可谓尖锐,他曾把女生的哭状起了个惟妙惟肖的称呼——“四条”,因为女生一哭,眼泪、鼻涕齐下也!不是四条吗?鲁迅生来就是一个会说幽默和笑话的能手。上世纪30年代,一些作家的主观主义毛病很厉害,有人请鲁迅谈谈这一问题,鲁迅没有多说只讲了两个故事。其一:有个农民,每天都得挑水。一天,他忽然有所感悟道:皇帝用什么挑水吃的呢?后又自言自语:一定用金扁担的!其二:有个农妇很想吃柿饼,于是她就想:皇后娘娘是怎么享福的呢?一定是一觉醒来就下令:快拿一个柿饼来吃吃!难能可贵的是,鲁迅对幽默和笑话理论还有独到的看法。他在1934年4月1日给陶亢德的信中说:“中国之所谓幽默,往往尚不脱《笑林广记》式,真是无可奈何。”在鲁迅看来,《笑林广记》式的幽默,只不过是轻松好懂、油滑庸俗的东西,用以娱己或朋友间玩笑罢了。鲁迅坚决反对油腔滑调的打诨、轻薄猥亵的奚落,讲求的是一种机警、深刻、余音绕梁的深意,欣赏水平是很高的。而鲁迅也以自身演绎和证明了这一点。
你不知道的鲁迅
一年,21岁的胡彦斌在“第四届全球华语歌曲排行榜”上获得了“上海地区最佳艺人奖”,并以一曲《你记得吗》获得“年度最受欢迎金曲奖”。美丽年华,好事成双,春风得意。“叫我做音乐,我可以几天不眠不休;叫我做英语题目,一分钟就要睡着。”他说出这番令许多中学老师都要昏厥的话,也给我们展示了这个时代给予年轻人的另外一种可能。胡彦斌似乎从小就不是老师、家长眼里的好学生、好孩子,一直沉迷音乐,热衷于摆弄电脑……“不务正业”地读了许多艺术学校,后来考入上海音乐学院作曲系,提前签了公司进入社会。胡彦斌的家庭有些特殊。胡爸爸曾是海员,胡彦斌自小与父亲聚少离多,但胡彦斌的音乐启蒙正是来自父亲。当年胡爸爸借越洋工作的便利带回的邓丽君与卡朋特的卡带,自小熏陶着胡彦斌。后父亲转业,居家做服装设计,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好时光没过几年,胡爸爸突然患病去世。胡彦斌作为家中仅有的男人,毅然担起生活的重任。“我现在的目标,就是买一套新的住房,让妈妈搬出现在的居所。”他的头低垂,刘海遮掩住他一贯得意的眉目,“因为,妈妈待在现在的环境里,老是想我爸爸……”说到这,他便说及“北上发展”的计划。去北京是唱片公司给他的建议,也是这些年来很多内地歌星的选择,更是胡彦斌自己的心愿。但几年来未成行,就是因为他放心不下已退休的妈妈。“妈妈是普通工人,过着普通的生活,家里可以讲话的那个人突然没了,她一个人会寂寞。我外出宣传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带上她。但现在看来,去北京的话,就要分隔一段时间了,毕竟妈妈年纪大,要在陌生的环境重新适应,很残忍。”听他讲出这样的话,还有谁会觉得他少不更事?所以如果你再看到舞台上蹦蹦跳跳、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胡彦斌,你应该不会再误会他年少轻狂了。少年得志的他,需要承受的比寻常的少年多很多。好在胡彦斌有一颗健康积极的心,这也体现在他玩摇滚的态度中。他说:“我并不觉得摇滚需要多么愤怒激烈,我做摇滚,和那些地下音乐人不一样。我的摇滚是代表态度向上的年轻人的。”“歌里唱的就是我的生活啊,我的朋友们都很年轻,我们一起玩,谈年轻人感兴趣的话题,这些是我创作的来源。我更在乎的是一种很年轻的感觉,如果你想从我的歌曲中得到什么人生感悟、生活哲学,抱歉,我要令你失望了。”胡彦斌一边说话,手指如弹琴般在桌上叩击,这是他说话时的习惯性动作。多年以前,20岁出头的张雨生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你是不是像我在太阳下低头,流着汗水默默辛苦地工作;你是不是像我就算受了冷落,也不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同样,20岁出头的胡彦斌用时下最潮流的曲风,颠覆前辈赋予的形式,唱出了另外一种色彩和心境。但年轻的梦,年轻的心,多少年来又都是一模一样的赤诚。年轻,常是犯错者的借口,但对胡彦斌来说,年轻却是成功的理由。“目前的工作很好。”他说,“但若有可能,我还是想去国外读书、进修。”在繁华场上或顺畅或坎坷地走过一些时日后,他收获良多,包括发现学识的增加对一个人的成长真的有重要影响。认识到这点对他来说,会不会是新的开始呢?
你不知道的胡彦斌
1944年,6岁的琼瑶,随着全家——祖父、父亲和母亲,哥哥,弟弟……开始了逃难的历程。那一年,日军发动了豫湘桂战役。琼瑶家的祖屋所在地衡阳,是两军决战之地。逃难中,琼瑶第一次目睹了死亡。“山沟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接着。有一个人影从我们掩护着的松柏外面闪过去。我们全吓怔了,忘了哭,也忘了叫,瞬时间,山沟中寂然无声,我从松树的隙缝里望出去,正好看到那奔跑着的人——一个平凡的农人,腿上滴着血,一跛一跛的飞跑着逃走,然后,就是一阵日本人的呼喝声,又一排枪声,那农人倒了下去。我呆住了,第一次了解死亡是怎样突然就能来临的,第一次看到鲜血从一个活生生的人体里流出来。”接着,他们又被日军围住搜查,一切财产都被抢去,连琼瑶的母亲都险些被日军掳去。“一向文质彬彬的父亲,立即爆发了,他陡然间冲过来,抱住母亲,对那日本兵大吼大叫:‘放手!你这禽兽!放手!’一切发生得好快,我看到那日本兵举起木棒,对父亲拦腰一棒,父亲站立不稳,那山沟又是一个往下倾斜的斜坡,父亲摔了下去,顺着斜坡,就一直往下滚。祖父忍无可忍,也冲上前去,日本兵再一棒,把祖父也打落坡下,然后。他继续拉着母亲,往山沟外面拖去。母亲用手抓紧了山沟两壁的青草,哭着往地上赖。我眼看父亲和祖父挨打,母亲又将被掳走,恐惧、愤怒,和无助的感觉一下子把我压了下来,我用双手扯住母亲的衣服,放声大哭。同时。哥哥和小弟都扑了过来,分别抱住母亲的腿,也放声大哭……”只是因为琼瑶的弟弟恰好和带队日本军官的孩子同岁,拨动了他的恻隐之心,一家人才逃过此难。在这本书中,琼瑶这样的记录,比比皆是。处处都是那双6岁的眼睛亲眼所见——为了避免大家被发现,表叔伸手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父亲母亲赴水自尽又被琼瑶的哭声唤回:生死辗转中祖父固执地在口袋中留着自己抗日救国的诗歌,宁可被枪毙也不让汉奸侮辱……弱国子民的血泪,尽在于此。在读琼瑶的书时,我居然落泪了。从此。也不可以笑话那些读琼瑶落泪的女生了吧。
你不知道的琼瑶
小时候,不知道如何与人交往,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性格合不合这种事。而那时交到的朋友,轻轻松松就一起走过了十几年。长大后,伤感情的话我们不说,占便宜的事我们不做,小心翼翼地维系着友谊。但还是搞不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朋友?和姐妹之间最常出现的对话如下“新开了家甜品店,咱有空去吃。”“好。”“下午三点KFC见。”“好。”“一起减肥吧,每天早上跑步。”“好。”“这眼线液挺好用的,拿走了,你再去买一瓶。”“好。”“听说这款乳液不错,我去买就顺便帮你也带了一瓶。”“好。”“请我吃饭吧。”“好。”“我想去唱歌。”“好。”“咱找个地儿旅游吧。”“好。”我的就是你的,你要我就给你;你的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哪儿;你想干嘛我陪你干嘛。因为我们是朋友。就这么简单。任何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你都在;任何我需要陪伴的时候,你都在;我美丽或丑陋,善良或邪恶,你都在;我快乐或伤心,闪耀或灰暗,你都在。因为我们是朋友。就这么简单。长大后,我们不得不学着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旅行,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泡图书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考研,忙找工作,忙约会,没有谁愿意为你牺牲自己的时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没有谁愿意为了陪你做你想做的事而打乱自己原本的计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我们知道不应该去打扰、去要求,害怕听到拒绝的声音,更害怕看到对方为难的表情。其实并没有那么要好。虽然在一起也是开心的,但总觉得似乎少了一些什么。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今天是朋友,明天不一定是;和你是朋友,和你的敌人也是。抑或你以为你们要好,你觉得自己重要,可对方出去玩不一定会叫上你,涉及利益的时候她会避开你,申请入党不一定会告诉你,有更确切的考试范围不一定会愿意和你分享,你变瘦变漂亮交到帅男友她不见得会为你高兴。这样还不如互相心知肚明,貌合神离来的公平些。孤单吗。受伤吗。无助吗。不解吗。累吗。那又能怎样呢?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这就是长大后的友谊。发信息给她“心情不好,想出去溜溜。”“好。来我这吧,吃住全包。”多好,这样简单的友情。
这就是我收获的友情
感谢友情,我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许是我的秋天时节,风舞残叶,落寞无援。影子是我的伴侣,独自承受着一片空际,远远的黄草颜色加深,地面刨开了新泥,却不见尘土。大雁排着人字形队伍在高空飞走,整齐的心有灵犀。谁在呼应,谁又在指挥,是共同的默契,共同的目标。远方是前程,高飞是旅途,人字是什么?只听一片叫唤,是心语随行,是心灵相吸。枯木横枝条,长路我独行。正要迷茫,前方起来的人影,随我而来。是一字型的长队,相伴走天涯。也许是我的冬天时节,暴风雪来袭,没有壁垒阻挡,长驱之入,侵入我的心灵。枝条已经萧条剩残枝,飘叶已无踪影早睡深泥。冻结象是一条命令,被强制的执行。是谁让沉默,沉默的萎缩,沉默的削减生气,乃至温度也凋零,何况乎飘叶已消无,暗示已失踪。没人告诉我,只是刺骨的呼呼声回应。撕裂脆音起,断木落地轻音迹。仅有冰棱武器在天地放肆,雪没有成花的美丽,块状带着锋利的棱角,下落时急速不带飘逸,绝刃般刺穿空气。一片绝迹的温存,寒冷无助带着孤独的眼神。苍白的一切昭示无奈,华丽的落寞。寒衣包裹不住的肉身,身体麻木失去知觉,精神恍惚连接绝望。白色的模糊,依稀的几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嘴边是一壶烈酒。燃烧从舌头开始,穿透喉咙,直落心底。破碎的冰冻,寒冷被驱散。复苏也在顷刻间,爬起也利落,几人相视而默许。梅花出现却不知何时,美酒饮来不顾有几壶,传递在手间。花从里舞剑花,叹高音。一股横流飞,雪棱化去成花纹,轻飘下落也婀娜。几声长笑破天际,一转眼间已是春的脚步要来临。我无须走过的,却在伴随中前行了两个季节。无助也没有哀叹,只知道,有你们,我被支撑。
感谢朋友的支撑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我的父母肯定为我妹妹的出生付了一笔钱。他们关心她比关心我多。他们爱她比爱我多。因为她是要钱的而我是不要钱的?这真不公平。我对小优——我妹妹的怨恨由来已久。有些人就像出生时带着光环一样,注定要被人关爱,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和这种人相处了十一年你一定会了解我的痛楚。十一年,每次我和她争一样东西都会以落败告终。电视是她的,饼干是她的,相机是她的,她可以在我的书上乱涂乱画,我对她大声说话就要挨骂。是的,我的确比她大三岁,但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是父母的孩子,我也想受人关心受人照顾,凭什么一直要让我担任失败者的角色?我一直觉得很困惑,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根本不在意我。父母千方百计就为了逗小优笑一笑,而我的心情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小优六岁生日的时候,我把她的生日蛋糕给砸了。场面曾一度很混乱。我记得是从母亲问我的一句话开始的。那是家庭聚会,一家四口人在厨房里办的。他们唱生日歌时我没唱,不过他们好像没注意到。唱完生日歌,我母亲叫我:“给小优说几句祝福的话吧。”我紧闭着口,什么也说不出。这真是一个残忍的要求,为什么他们从来没设想过我的心情呢?“说啊,怎么了?”母亲催促,脸色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那时我又委屈又恼火,脑中一热,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理性,啪的一下把蛋糕掀翻到小优身上。小优先是惊恐地看着我,然后马上哇哇地哭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讨人怜爱的招数。母亲厉声道:“你干什么!”我没听到这句话,我怒火爆发,我抓住小优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丑八怪!你知道你是用多少钱买的吗?”说完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父亲随即啪的一下摔了我一巴掌,把我由椅子上摔到地上。场面一度很混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的记忆只到这里,被打了那一巴掌后,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认真回想的话,我记得后来父母开始吵架,互相推卸责任,一个说:“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另一个说:“你呢?你又尽到过多少责任?”诸如此类的话在他们嘴里绕了很久。仔细想想,他们后来的分居并不是偶然的,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一点点暴露出来了。我想说一下我的家庭。我无意向谁诉苦,也不是要以自己的家事来给谁制造烦恼,但在这个我和小优的故事里,这是我不能不提及的部分,因为我和小优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我们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形成的,即使我们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您或许能通过我的家庭更好地理解我和小优行动的依据,我也将以尽量客观的角度来述说这段往事。我的父母原先都是公家的职工。那时很多商店企业工厂都是公家的,不像现在都变成私人的了。我父亲是本地煤油厂的一个小干部,母亲是邮局的柜台员。后来不知从哪里掀起了经商的风潮,很多人都扔下本职工作改行做生意。我父母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们筹了一点钱,也开始做一些买卖。也不知是上天照顾还是他们真的是经商的料,他们做得比许多人成功。一开始他们做一些货物的转手,好像包括彩电冰箱什么的,我记得那段时间家里经常堆满了纸箱,而且不时有神情叵测的陌生人来拜访。过了两三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店面,还在城里买了一栋新房子。我和小优从两房一厅的平房搬进了这个新家,别墅模样的,两层楼,楼上三间房,我和小优各占一间作卧室,另一间作杂物间,楼下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两间大卧房,房子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芭蕉树。同学来玩的时候,他们都会为这栋房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赞不绝口地说你家真有钱之类的话。我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让人夸奖的东西了。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
小优妹妹
不知道你现在过的还好吗?是否还会记得我,还会记得曾经一直坐在你旁边的丑丫头,是否还会记得经常和你异口同声的回答老师的问题的我。坐在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历历在目,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在想我的同桌是否也会想念我,其实只要你偶尔会想起我,我就会很满足了!最近觉得很难过,快要毕业了,我有点不知所措,那天给你打电话,好象是你的女朋友接的,就慌乱的挂了电话,你这人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你让我觉得自己好丢脸,这么久了,你从来没有联系过我,就象从来都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我不知道这样的哭诉有什么用,我们之间也许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完全没有权利说些什么的。知道你有了女朋友,我想我应该双手合十为你祝福吧!同桌,我想你了!
我是如此想念同桌的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司里多出一个女孩来。中等个,齐耳短发遮住的眼睛偶尔一闪很是明亮有神,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有些孤单寂寞。直到有一天傍晚有一个人上楼来匆匆寻她不见,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萍,并且知道她家的司机被挡在单位的大门之外不让进来。知道这些并没有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至于她以后主动与人交往话语很是温润动听;与人跳舞舞步很娴熟;唱歌很有歌星的风度,我也只是认为她不过是一个很能适应环境的富家小姐而已。直到有一天她突然拿着一本杂志冲到我的面前,指着一篇文章的题目问是不是我写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她不同于其他的女孩。那篇文章正是我写给女朋友的《纸上梦中的人生》,我回答说是,她一下就给了我一拳说:“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一篇,我吃醋。”这时候我才发现她醉眼迷离,脸就像阳春三月里灿然盛开的桃花,身上不时地飘出酒气。我心里一惊继而便欣喜地说有时间一定写。她说哥们儿够义气明天请你喝酒便带着醉意离开了。说喝就喝。第二天晚上她就拉了我和另外三个男孩寻到一家温馨的酒馆摆开了战场,开始吆五喝六划拳行令。起初用小杯,喝有半个钟头,萍觉得不过瘾便唤服务小姐换了三两三钱的杯子。她满满地倒上酒把我们这些大男孩惊得不知所措。她微微一笑举杯慢饮,我们也只得舍命陪君子。一杯下肚我就觉有了醉意不敢再喝。其余三君也大眼瞪小眼不敢再动杯。只剩下她一人又满一杯独领风骚。又一杯下肚她便有了几分醉意,脸又像霜叶红于二月花了。我们在冬季的冷风里扶着她回家。第二天就听说她在家里闹了半夜还吐了酒。隔了两天她找到我说:“我真羡慕你们这样的人,从农村里跳出来赤手空拳打天下,每有一点收获都会感到很幸福。而我不行,我什么都有,生活在父兄为我布置的温暖而安全的巢里,做事情很不容易,不过我不会一直生活在他们的影子里,等两年我要在南京买一套房子,开一个歌厅,不要太大,只要温馨。”说着这些话她的眼睛里竟盈满了泪水。我很感动,她的话她的流泪的眼怕是要一生都刻在我记忆里了。领略了喝酒女孩的风采我总想,爱喝酒或许是同爱诗词爱绘画爱舞蹈一样都是为了证明什么抑或是为宣泄什么。不过我总觉得爱喝酒比爱诗词爱绘画和舞蹈又多了一层什么东西。与喝酒的女孩相处,感觉不错!
喝酒的女孩
我不知道您能不能听到,但是我却必须说,因为我曾经是那么的爱您,如同您爱我一样。您知道吗?小时侯,因为您的疼爱,所有人都很疼我,我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即使有时候很无理,您都要尽力满足我,您是那么的爱我,以致于现在我依然在为您哭。还记得那时侯您房里有一个大柜子,每次回老家,您都会从里面给我变出好多好吃的东西,我很开心,然后就会搂着您的脖子跟您撒娇,您会告诉我,柜子的钥匙在您的枕头下,如果我愿意我就自己去拿。那时侯我是多么骄傲啊,因为您的偏爱。但是您不许堂哥们动您的柜子,所以他们就哄我让我去帮他们拿。每次我都会拿好多给他们,他们很开心,因为可以不用被您骂,您也很开心,因为您以为是我拿的。可是有一次,因为柜子太高,我不小心摔了下来,胳膊流血了,我哭了,窗户外的堂哥也哭了。您赶过来帮我止血敷药,并且狠狠的教训我,我被您吓呆了,我那时侯那么小,不知道您是因为心疼我,我以为您不爱我了,我以为我会失去您的爱。第一次深深的体会那种被抛弃的感情,虽然后来终于明白那只是小小的我的误解。还有您的那杆水烟袋,您知道吗?我最最喜欢的就是坐在您的膝上,听您胡噜胡噜的吸那水烟,水烟的烟丝容易泛潮,需要不停的点燃,我的工作就是帮您点烟丝。多少次,我就在您的怀里,听着那胡噜胡噜的声音,闻着那有点呛人的烟草味睡着。我曾经偷偷的吸过您的水烟,因为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会对它那么着迷,当我听到那胡噜胡噜的声音从烟袋杆传出来时,我兴奋极了,我乐极忘形的跑去跟您讲,您却用烟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说,小孩子不许学这个。然后就拿掉烟丝,递给我说,拿去玩!您是那么的疼我,以致于我很骄傲的跟所有小伙伴炫耀,看,我们家我是最得宠的孩子。父亲告诉我,我满月的时候,他和母亲在家里摆宴庆贺,而您却在老家摆宴庆贺。父亲还告诉我,小时侯我身体不好,经常会发烧昏厥,您就会在每次我生病的时候赶过来,不管是晚上或是刮风下雨,尽管,老家离我们家那么远。我问父亲,为什么爷爷会这么疼我?为什么爷爷不会重男轻女?父亲笑了反问我,你见过奶奶没?我说没有,奶奶是在我出生前去世的呀。他继续说,爷爷和奶奶感情很好,奶奶去世时就只有她的三儿子也就是你父亲我没有孩子了,那时候我都三十岁了,这是奶奶的心病,你母亲怀你五个月的时候,奶奶终于支撑不了了,她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见到你这个让她最牵挂的孙子,而你,就成了爷爷的宝贝,所有人也都拿你当宝。是吗,爷爷?我明白了,您给我您的爱,还把奶奶的爱一起给我。您让我成了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可是,爷爷,您为什么要走的那么快?那年我才九岁,九岁的孩子知道什么叫悲伤呀,可是爷爷,当我知道您就要长眠在地底,您不能让我坐在您的怀里听您吸水烟的声音时,我好伤心,就好象把什么东西从我体内生生抽走。我哭着,谁都不能让我安静,除了您呀,我最最爱的人,可是您在哪里呀,躺在棺木里的不是您,我不承认。您知道的,因为您看见了,我相信您可以看见,我把您最后给我的那串银链子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我相信这样就能攥住您的魂魄,不让您离开。可是可是,我好困,叔伯们说晚上会开棺木让大家见您最后一眼,为什么现在还不开,我好想确定那棺木里不是您。我好困,我要睡着了。为什么还不开?第二天,我醒了,堂哥说昨天我睡了,伯伯们就开了棺木。我呆了,我哭着说,怎么可以这样,哥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爷爷,躺在里面的人不是爷爷对不对,哥你说呀!是您,是的,那是您,因为大家把您埋到了奶奶的坟旁,那个深深的黑暗的洞窟,就是您以后的安身之处吗,爷爷,我可以进去看一下吗?就看一眼,我想知道,他们有没有把您的柜子和水烟袋一起留给您。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干什么呀?为什么拉着我,我只是想下去看一下。妈你为什么哭呀,妈你别拉着我呀,妈……我好想您呀爷爷,您怎么不理我呀,您这么多天了都没有来看过我。您知不知道每天晚上我看到您,您都只是和我笑笑就马上离开,然后我就会哭着醒来?您又知不知道,爸妈从不在我面前谈起您,因为每次如果我听到了,我就又会哭泣。每次,考试得了第一,我都会在梦中告诉您;每次,比赛得了奖,我也会在梦中告诉您。我考上重点高中,考上大学,我都在您的坟前告诉您了,您听到了,对不对?因为我相信,您可以听到,因为您最疼我呀,您不会舍得“离开”我的。直到今天,十年过去了,我和您分别十年了,十年前的悲伤到现在依然那么清晰。十年前,我用一个九岁孩子的心为您祭奠,今天,我依然用我的爱我的心我的泪为您记下我对您所有的思念。您,听到了吗?
我从来不知道我三岁半的女儿能为我做什么,在那么多琐碎的日子里,我惟一奢望的就是她能安静地呆上一会儿,不哭不闹,不是不管我有多忙有多累还是那么执著地缠着让我给她讲几乎能让我背过气去的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她并不是个省心的孩子,在讲完故事以后,她甚至不容我喝口水就要我扮兔子,她扮大灰狼,她把一双大眼睛努力往圆里睁,张着嘴巴,两手作抓物状,嘴里嗷嗷喊着:小白兔我要吃你,你赶快投降吧……之类的台词。是的,我没有丈夫了,我们离婚了,这是在女儿出生不久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并不完全懂得,只因为我骗得好。我承认,我的谎言没有丝毫的创意,我说,宝贝,你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为了让我们住大的房子,过好的生活。她只是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爸爸回来,但没有天天缠着我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这多少让我疲惫的身心有些许的安慰。我的父母已经年迈,且都在千里之外的老家,女儿的成长几乎全依靠着我一个人的力量,这样的辛苦只有做单身母亲的人才能真正体会。很多的辛苦我早已经习惯了,或者说,我已经对这样的辛苦有点麻木,我跟自己说,不管有多辛苦,只要我和我的女儿都平安,我真的就别无他求了。但我最怕的就是生病,我脾气不好,如果再生病,我难免要无端地斥责她,甚至骂她,等发泄完了之后,我又必须向她道歉,这样很不好,违背我的教育原则,甚至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心存内疚。我终于还是生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疼起来眼泪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掉。我以为这么多年一个人已经磨砺得十分坚强,可我还是在肚子很疼的时候,捂着肚子叫得很厉害。她站在我旁边,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小手把我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转身到客厅的柜子里找东西,没一会儿,她站在我身边轻声问:妈妈,生病是要吃药的。说着她就一手递来药片,一手递来水。那药并不是管肚子疼的药,而是一瓶木糖醇口香糖。我说不是这个药,她又返回客厅继续找,这样多次,始终没有找对,我在这个时候对她发了火:你能不能别那么笨,一个药都找不到,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气死我你一个人过好了!我这样尖刻只是因为情绪不好,或者说,我情绪不好的时候,只有她在身边。也是怪我,那么多抽屉里都放满了各种各样各行各色的药物,一个人的日子,我是把什么都想得比较仔细,生怕有个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若是以往,她准把东西掷在我面前,气鼓鼓地把她的玩具摔得七零八落。可是今天,她不但没有反驳,甚至一个委屈的表情都没有。她终于找到了一瓶止痛片,一粒一粒喂我吃下。当我稍稍舒展下来的时候,她又默不作声地踉跄地端了盆子进来,拧了毛巾吩咐我躺好,她则拿毛巾把我的脸擦了又擦,说,妈妈,你流了很多汗,然后把毛巾又放在脸盆里洗了洗,叠了叠搁在我的额头上。她背着手立在我面前望着我,我说,你自己玩吧。我失去丈夫,她失去父亲,我为了锻炼她的独立性,我学着美国父母的教育方式狠心地让她自己睡一个房间,可是很多时候,我并不能坚持这在大部分人眼里的残忍,也可以说,在这样一个偌大的都市里,我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在身边,我难以避免地要把更多的爱都给她,所以,她那么无休止地闹着我讲故事给她,缠着我无论有什么事情都要陪着她的时候,我尽管会发火但仍然不拒绝,以至于她性格里的任性和固执日益显露无遗。她可以在不高兴的时候摔下饭碗,可以在想要什么东西得不到满足的时候躺在地上不起来,她甚至可以在我后面哭上一路,惹得路人侧目和议论。我真是想不到这样一个让我头疼的小人儿,现在居然那么乖巧地坐在我身边一个人翻看一本小人书。晚上,我想起床为她准备点吃的,她笑盈盈地说,大灰狼命令小白兔不许动。我头一下子就蒙了,她这个时候跟我提什么大灰狼和小白兔,往常这个时候是我们吃了晚饭,我给她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时候啊,看来她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正在我灰心之际,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说:还疼吗?我说:好多了。她说:吃药半个小时后才能吃东西的。我说,你要干什么?她神秘地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下。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她端了一盘盘的东西进来:晚餐就这些,牛奶,纯鲜的(袋装的),我用纯净水桶里的水泡过,面包,半个小时前就从冰箱里拿出来凉在外面的,还有,火腿肠,我也是放在开水里泡过的,这样就不会担心肚子疼了。我愣怔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灶台太高了,我搬了椅子才能够着,但我不会开,还有微波炉,我不敢插电源。我很快就能做,因为我很快就长高了长大了。还有,你喜欢喝咖啡,可现在你需要休息,咖啡喝了你就睡不着了。可以说,我这个时候是和丈夫离婚三年来,惟一一次觉得幸福的时候,很多时候,我是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和人生,而女儿也并没有让我感到骄傲,相反,在我需要一个男人成家的时候,她总是在中间成为一种莫大的障碍,我甚至觉得她是我的克星我的累赘,我总是想如果没有她,依我的年轻和美丽,照样能找到一个出色的男人,要比她那该死的爸爸强上一百倍的好男人。可是,今天,我是突然间意识到,她在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懂事。那一夜,她弄了温水跟我一起洗了脚,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是往常她如此的表现,我肯定会留下她,可是,我今天生病了,肚子时时就会疼起来,我不想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是她说,妈妈,我想跟你睡,你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她睡在我的旁边,一整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一种睡姿:左手一直搁在我的肚子上。因为她是揉着我的肚子睡着的。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她端了一盘盘的东西进来:晚餐就这些,牛奶,纯鲜的(袋装的),我用纯净水桶里的水泡过,面包,半个小时前就从冰箱里拿出来凉在外面的,还有,火腿肠,我也是放在开水里泡过的,这样就不会担心肚子疼了。我愣怔地看着她,她不好意思地说,妈妈,灶台太高了,我搬了椅子才能够着,但我不会开,还有微波炉,我不敢插电源。我很快就能做,因为我很快就长高了长大了。还有,你喜欢喝咖啡,可现在你需要休息,咖啡喝了你就睡不着了。可以说,我这个时候是和丈夫离婚三年来,惟一一次觉得幸福的时候,很多时候,我是在感慨自己的命运和人生,而女儿也并没有让我感到骄傲,相反,在我需要一个男人成家的时候,她总是在中间成为一种莫大的障碍,我甚至觉得她是我的克星我的累赘,我总是想如果没有她,依我的年轻和美丽,照样能找到一个出色的男人,要比她那该死的爸爸强上一百倍的好男人。可是,今天,我是突然间意识到,她在一点点地成长,一点点地懂事。那一夜,她弄了温水跟我一起洗了脚,但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如果是往常她如此的表现,我肯定会留下她,可是,我今天生病了,肚子时时就会疼起来,我不想惊扰了她的睡眠。可是她说,妈妈,我想跟你睡,你生病了,需要有人照顾。她睡在我的旁边,一整夜,她一直保持这样的一种睡姿:左手一直搁在我的肚子上。因为她是揉着我的肚子睡着的。
我不打扰你
张越很少接受平面媒体的采访,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变成文字后会被改头换面成什么模样。所以,此前的多次采访预约都被她拒绝,她说她跟别的主持人不一样,没有那些婚姻家庭的事儿说给我听。我继续争取:“那,就说说你的不健康生活吧?”于是,2008年8月初的一个晚上,我来到了张越家中。人生几何、对肉当吃,朋友们都说我是在用肚子思考而不是用脑子。我天生就胖,实实在在的肥胖,刚刚十来岁,走在街上,就有人窃窃私语:“嘿,那姑娘真够胖的呀!”受这样的刺激多了,我就开始对别人充满戒心,并学会随时反击这种不期而至的“来犯之敌”。但我发现,哪怕浑身长刺,也挡不住别人的眼光。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有的人都看不见我,我专门穿黑色和灰色的衣服,想把自己彻底隐藏起来。从首都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后,我做了中学老师。几年下来,我还是住在单身宿舍里。有老大姐恨铁不成钢地劝我:“你该减肥了,要不都成老姑娘了。”姑娘前面加上“老”字的确很让人悲哀,我于是决定好好减肥。我的减肥是一场闹剧。我特贪吃,当了六年老师,我几乎没存下什么钱,别人的钱是存银行,我的钱,全存进了肠胃。对于吃,我不仅仅是贪,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热爱和追求——我一直认为人生几何、对肉当吃。为了吃一碗北京城最地道的臊子面,我可以凌晨5点去排队等头汤;我也不惜扔出半个月的工资去吃一碗张生记的鱼翅捞饭——朋友们都说我疯了,骂我是在用肚子思考而不是用脑子。我这样一个视吃如命的女人要减肥——我觉得比让我去登珠峰还难。所以,我的减肥过程很不堪:该吃的我一顿不落,当然我也买回了很多减肥茶减肥药,一杯接一杯喝茶,大把大把吞药,也不知道减肥产品遇上美食后发生了何种化学变化,过了一个月,我胖了两斤。减肥产品无效,我决定去试偏方——据说烟民多半胖不了,我连咳嗽带喷嚏地学会了抽烟,抽了一个月,又胖了三斤——我的月开支又多出了几百块——我学会了抽烟,而且上瘾了。又听说喝红酒有助减肥,别人喝红酒是品,我喝红酒是干,一杯红酒只要一口。一个月10瓶都打不住。我紧急叫停了减肥计划,再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还会多出什么高“贵”的爱好——老天给了我这么个胖身板儿,认命吧!以前那么自卑的一个女人,突然间得意了,所以晕了。虽然减肥停止了,但那些爱好却愈发严重,我必须想办法应付这些额外的账单。电视台的朋友让我写点小品本子试试。这一试,试出了名堂。我的第一个小品是在《艺苑风景线》里播出的。导演制片一瞧觉得还行,于是春节晚会的小品也试着让我干起来。一次跟朋友去歌厅小坐,听见一个女歌手在唱一首叫《雪域光芒》的歌,很美妙的歌喉。可是看看她的人,比我还胖。朋友说那个歌手叫韩红,因为肥胖没有歌舞团要,只好在歌厅唱歌。那一刻我觉得什么东西触动了某根神经。她唱完了,我点了个花篮送给她——一个花篮100块钱,歌手可以拿到50块。不一会儿,韩红拿着一瓶啤酒过来谢我,说这是她唱歌以来收到的第一个花篮,我说:“我们都是重量级的人物,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在万众瞩目之下面对面……”回家后,我觉得自己不能在学校里面混吃等死了,胖怎么了?我的斗志第一次熊熊燃烧……那时《半边天》栏目有个小板块叫《梦想成真》,拍摄一些女性在一天内实现梦想的过程。那时,她们找的人不是想成为演员就是想成为模特,导演觉得没创意。有人推荐说,有个叫张越的胖女人想当厨子,这下乐坏了导演,与我一拍即合。我那种对于美食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爱让我的表演出尽风头,导演问我是否愿意转行做主持人。愿意!当然愿意!我做的第一期节目,就把韩红作为嘉宾请进了中央电视台的录播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除了那些卖相好的歌手和主持人外,还有我跟韩红这样卖相不佳但是内秀的人物存在。因为有被伤害的经历,所以我非常痛恨一元化的生活方式,我认为只要不伤害别人,每个人都有权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永远都不能忍受多数人欺负少数人,而且仅仅就因为那个人和他们不一样。就这么着,我在央视坐稳了自己的位置。我评价一本书好不好的标准很简单——如果这本书看完了,床边上吃的东西几乎没动,那就是本好书。虽然没有婚姻的幸福,但也少掉了很多因婚姻衍生的烦恼。这使得我的日子过得非常简单。不用做节目的时候,我早起去吊吊嗓子,顺便吃完早饭再回家。我喜欢买书,书架是摆不下的,买来都先堆在地板上。吃完早饭回来,我就这么坐在地板上翻那些买回来的新书。先是大致翻一遍,觉得没什么意思的就继续扔地板上,觉得值得深读的,拿起来塞进书架里。如果书架塞不进去了,就在上面找一本以前觉得还不错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意思的书扔地上,再把看中的书塞进去。虽然书架上满满当当,但这些书在我看来只是过得去而已。更好一点儿的书,是摆在卫生间的。我在卫生间里做了个全封闭的玻璃书柜。以前我喜欢在泡澡的时候听音乐,后来因为太潮湿,卫生间里的音响坏掉了,我于是改成泡在浴缸里看书。躺在温热的水里,右手高举一本好书,左手夹一支烟,翻页的时候,把烟塞到嘴里抽一口。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澡能泡上两个小时。至于我觉得最好的书,是堆在床上的。我不喜欢看电视,没事的时候,我常常半躺在床上,床边放一堆吃的喝的,然后开始看书。我评价一本书好不好的标准很简单——如果这本书看完了,床边上的食物几乎没动,那就是本好书,好到足以让我忘记我的另一爱好。因为买不到合适的衣服,我有很多理由不逛街。但是为了买书,我出去逛的几率也不比爱美的女性少。以前我坐公交、地铁,后来老是被人认出来,客气地给我让座,我就觉得自己有点扰民,于是改成打的。北京的司机都特别能侃,一次我问司机:“您觉得开车难吗?”司机告诉我:“这有什么难的?你往方向盘上栓块骨头,狗都能开。”真这么容易?我就动心了,也打算去考个驾照买车。后来才明白过来,司机说的那会开车的狗是火星来的。我学车的时候,教练老是着急地冲我嚷嚷:“你刹车又踩晚了好几秒,这要搁马路上,你又轧死一人……”大概是在我“轧死”了12个、正好一打人后,我选择了肄业,为了我和他人的生命安全,我决定再也不去摸方向盘。今年我43岁了,跟同龄人相比,我是一个很不合格的女人,我没有婚姻,没有孩子,不会料理家务,还抽烟喝酒,而且还是那么胖且缺乏美感——这些不足之处,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我自己纵容自己养成的。尽管一眼看来我有这么多缺憾,但是我并不反感目前这种比较不健康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有恶习的生活——人生并没有固定的剧本,你可以认为做贤妻良母是一种幸福,但我觉得,做一个有恶习的单身女人,享受不健康的日子也是一种满足……我做的第一期节目,就把韩红作为嘉宾请进了中央电视台的录播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除了那些卖相好的歌手和主持人外,还有我跟韩红这样卖相不佳但是内秀的人物存在。因为有被伤害的经历,所以我非常痛恨一元化的生活方式,我认为只要不伤害别人,每个人都有权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永远都不能忍受多数人欺负少数人,而且仅仅就因为那个人和他们不一样。就这么着,我在央视坐稳了自己的位置。我评价一本书好不好的标准很简单——如果这本书看完了,床边上吃的东西几乎没动,那就是本好书。虽然没有婚姻的幸福,但也少掉了很多因婚姻衍生的烦恼。这使得我的日子过得非常简单。不用做节目的时候,我早起去吊吊嗓子,顺便吃完早饭再回家。我喜欢买书,书架是摆不下的,买来都先堆在地板上。吃完早饭回来,我就这么坐在地板上翻那些买回来的新书。先是大致翻一遍,觉得没什么意思的就继续扔地板上,觉得值得深读的,拿起来塞进书架里。如果书架塞不进去了,就在上面找一本以前觉得还不错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意思的书扔地上,再把看中的书塞进去。虽然书架上满满当当,但这些书在我看来只是过得去而已。更好一点儿的书,是摆在卫生间的。我在卫生间里做了个全封闭的玻璃书柜。以前我喜欢在泡澡的时候听音乐,后来因为太潮湿,卫生间里的音响坏掉了,我于是改成泡在浴缸里看书。躺在温热的水里,右手高举一本好书,左手夹一支烟,翻页的时候,把烟塞到嘴里抽一口。看得入神的时候,一个澡能泡上两个小时。至于我觉得最好的书,是堆在床上的。我不喜欢看电视,没事的时候,我常常半躺在床上,床边放一堆吃的喝的,然后开始看书。我评价一本书好不好的标准很简单——如果这本书看完了,床边上的食物几乎没动,那就是本好书,好到足以让我忘记我的另一爱好。因为买不到合适的衣服,我有很多理由不逛街。但是为了买书,我出去逛的几率也不比爱美的女性少。以前我坐公交、地铁,后来老是被人认出来,客气地给我让座,我就觉得自己有点扰民,于是改成打的。北京的司机都特别能侃,一次我问司机:“您觉得开车难吗?”司机告诉我:“这有什么难的?你往方向盘上栓块骨头,狗都能开。”真这么容易?我就动心了,也打算去考个驾照买车。后来才明白过来,司机说的那会开车的狗是火星来的。我学车的时候,教练老是着急地冲我嚷嚷:“你刹车又踩晚了好几秒,这要搁马路上,你又轧死一人……”大概是在我“轧死”了12个、正好一打人后,我选择了肄业,为了我和他人的生命安全,我决定再也不去摸方向盘。今年我43岁了,跟同龄人相比,我是一个很不合格的女人,我没有婚姻,没有孩子,不会料理家务,还抽烟喝酒,而且还是那么胖且缺乏美感——这些不足之处,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我自己纵容自己养成的。尽管一眼看来我有这么多缺憾,但是我并不反感目前这种比较不健康的日子,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有恶习的生活——人生并没有固定的剧本,你可以认为做贤妻良母是一种幸福,但我觉得,做一个有恶习的单身女人,享受不健康的日子也是一种满足……
张越:胖并快乐着
前不久央视的《东方之子》栏目对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丁肇中进行了一次专访,丁教授面对记者紧追不舍的一个简单问题,连续几个“不知道”,令人感慨。记者提的是这样一个问题:“我感觉您对自己每一个人生阶段都有很明确的选择。比方说小时候对科学、对科学家感兴趣;大学的时候,就锁定了要研究物理;然后每做一个实验也是力排众议,自己坚持下来。一个人怎么能够每一次选择都能这么坚定和正确呢?”这位记者想要获得的答案谁心里都明白,因为在已经太多的名人访谈中,这样的问题显然都是为对方作秀进行的铺垫。然而,丁肇中的回答却是:“不知道,可能比较侥幸吧!”记者不死心,又追问道:“在这里面没有必然么?”丁肇中依然回答:“那我就不知道了。”记者还是不死心:“怎么才能让自己今天的选择在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丁肇中依然回答:“因为我还没有后悔过,所以我真的不知道。”记者无奈:“我发现在咱们谈话过程中,您说得最多一个词就是‘我不知道’。”丁肇中这次作了正面回答:“是!不知道的,你是绝对不能说知道的,我们那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的你不要猜。”丁肇中的严谨态度,的确是到了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步。然而,这就是作为科学大家的丁肇中,他认为不知道的就一定要回答“不知道”。
丁肇中的“不知道”
韦唯为什么不知道孩子对父亲的感情在我20年的歌唱生涯中,体育歌曲是很重要的一个环节,每次演唱体育歌曲我都有一种激情澎湃的感觉。我和我的三个孩子都喜欢航海和滑雪,这都是锻炼人意志力的运动。孩子们参与这两项运动后有变化很明显。通常,踢足球必须具备一种团队精神,要不然会很自我;滑雪的时候要预先估计好各种困难,比如如何穿越树林等;航海则需要一种协同作战的能力,一个人看地图一个人掌舵,到了岛上一起走走,看野鹿跑、天鹅下蛋,这些都是一种探险,但这种探险又是没有危险的,同时也培养了孩子们的观察力,他们的身体因此也更加强壮了。三个孩子经常跟我游走于世界各地,他们是跟妈妈一起融在工作和生活当中的,我有意让他们在各种场合亮相。世界公民的概念在他们身上体现得很突出。他们在语言转换的同时,在心理上也能自如地转换,他们会把对方以一个“人”为基准来沟通,而不是先入为主地以“你从哪儿来”来定位。他们在镜头面前很放松很放得开,一点不胆怯。这和他们经常跟我参加各种演出和活动有关,我常跟他们说:“你们的语言能力很好,长得也很帅,大家都很喜欢你们,所以,你们应该自豪地把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我希望你们要自己学会当众讲话,而不是妈妈帮你们。”他们现在更多的是英文和瑞典文思维,中文稍微差一点,所以我希望他们多回中国来学习,让他们对中文和中国的传统文化有更深的理解。今年九月份开始,他们转到中国读书,我希望他们能融入中国这个大家庭。三个孩子的个性完全不一样,老大很聪明,喜欢电脑,什么东西一学就会,他是属于管理型的;老二稍显文静些,是研究型的,对数字很敏感,特长是绘画;老三的个性介于两个哥哥之间,既活泼又有耐力。他们三个在一起很融洽,准确说是非常融洽地相处着并争夺着,老大是绝对的核心。这点像我,从小就是个孩子头,组织能力非常强,在班上也是。老三在班上也受欢迎,现在读三年级,男孩女孩都喜欢他。老二相对比较静,但是如果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老二可能说了。他们三个的表达能力都不错,最好的是老大,老二的情绪表达很丰富。他们三个的学习成绩都还不错,我不要求他们拔尖,只要理解了就好。他们跟他们爸爸之间现在离得很远,不住在一个城市,见面时间不多。我不知道他们对爸爸的印象如何,没有问过,我不让他们感觉少了什么东西,他们也没有感觉到自己和其他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他们生活的很幸福很快乐也很充实。
韦唯培养孩子做世界公民
说起我的语言学习,尤其是学法语,那真的是需要刻苦、认真的努力。其实法语很难学,至少我这么认为,因为它是世界上最精准的语言,每个单词都有无数种变位和时态,会让人彻底崩溃。有很多和英语相似的写法,就是读法不同,刚开始学习会导致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英语还是法语,一个单词经常会念出“英法”混合的笑话。前两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学什么,自己一点底子也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说,但是两年磨合期过了之后突然就好了,让人很有成就感。记得考级的时候,我压力特别大,因为别人在上课的时候,我常常因为录节目就不能去。有一天下午,我们寝室所有人都在睡觉,关着灯,拉着窗帘。我上午刚录完节目也特别累,但是我怎么也睡不着,躺了十分钟,就坐起来了,然后又不能开大灯,大家都在睡觉,我就在自己床头的小灯下,把复习题翻开,盯着做,就一直在那里做。后来,我对床的姐妹和我说:“看你那架势,当时我特别震撼。以前总觉得你幸运,什么好事都占了,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一切并不容易!”我是需要别人鼓励,需要自我暗示,不断给自己树立信心的那种人。虽然曾经的我一路顺风顺水,根本不懂什么叫挫折、什么叫失败。直到到了快乐大本营之后,我才真正明白了,真的像人家说的,上帝给你打开了一扇门,同时又关上了无数窗。曾经一度,我经常怀疑自己,觉得我的路是不是走错了。我同学都过得很好,可我却在承受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苦楚。在别人眼里的我很光鲜,但事实上这种苦只有自己才品尝得到。无数次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内心纠结,我觉得到大本营对我来说是一个心理建设的过程。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就一无是处,天天想回家。可是,冷静下来的时候,又无法舍弃。当时何老师和我说:“我给你个建议吧,你可以再坚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你看看情况会不会好一点,或者说你自己会不会开心一点,如果说有好转,那我们再想想三个月之后要怎么办,如果没有好转你再回去考研也来得及。”然后我就这样三个月,三个月,三个月,一直一直到现在。虽然到现在还是有好多非议,但是确实要比开始的时候好很多,而且在大本营这个舞台上我确实得到了锻炼。当我跳出大本营去做其他节目的时候。大家都会说,哦,原来这个孩子在大本营不是白站的!不过,说实话,大本营也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站的,哪怕一整期节目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站着,站4个小时,那4个小时也不是白站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位,静或是动,都是不可缺少的。这就是快乐家族———我最爱的快乐家族。是的,我遵从了自己的选择,我选择了坚持,由开始的逃,躲,排斥,到慢慢地接受,到现在很喜欢,很享受这个工作。我承认,坚持真的很辛苦,但是,我们都知道,苦后的甘甜,有多么刻骨铭心。
你所不知道的吴昕
女孩18岁之前,是个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每天就在艺校里跟着同学唱唱歌,跳跳舞,偶尔有导演来找她拍戏,她就会很兴奋地去拍,无论角色多么小。直到1993年的一天,教她专业课的赵老师突然找她谈话,她问:“你能告诉我,你未来的打算吗?”女孩一下子愣住了。她不明白老师怎么突然问她如此严重的问题,更不知该怎样回答。老师又接着问她:“现在的生活你满意吗?”她摇摇头。老师笑了:“不满意的话证明你还有救。你现在想想,十年以后你会怎样?”老师的话很轻,但是落在她心里却变得很沉重。她脑海里顿时开始风起云涌。沉默许久后她说:“我希望十年以后自己能成为最好的女演员,同时可以发行一张属于自己的音乐专辑。”老师问她:“你确定了吗?”她慢慢咬紧嘴唇:“是。”而且拉了很久的音。“好,既然你确定了,我们就把这个目标倒着算回来。十年以后你28岁,那时你是一个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同时出了一张专辑。”“那么你27岁的时候,除了接拍各种名导演的戏以外,一定还要有一个完整的音乐作品,可以拿给很多很多的唱片公司听,对不对?”“25岁的时候,在演艺事业上你要不断进行学习和思考。另外,你还要有很棒的音乐作品开始录制了。”“23岁必须接受各种各样的培训和训练,包括音乐上和肢体上的。”“20岁的时候开始作曲作词,并在演戏方面要接拍大一点的角色……”老师的话说得很轻松,但是她却感到一种恐惧。这样推下来,她应该马上着手为自己的理想做准备了。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想过,仍然为小丫环小舞女之类的角色沾沾自喜。她觉得一种强大的压力忽然向自己袭来。老师平静地笑着说:“要知道,你是一棵好苗子,但是你对人生缺少规划。如果你确定了目标,希望你从现在就开始做。”想想十年后的自己――当她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觉醒了。从那时起,她就始终记得十年后自己要做最成功的明星。所以,毕业后,对角色她开始很认真地筛选。渐渐地,她被大家接受了,她慢慢地尝到了成功的欢乐。2003年4月,恰好是老师和女孩谈话的十周年,她不知道是偶然还是必然,她居然真的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张专辑――《夏天》。这个这个女孩就是如今红遍全国、驰名海内外的影视歌三栖明星周迅。从1991年到2008年初的17年,周迅已拍摄各类题材的影视剧37部,成为32种知名品牌的形象代言人。她已获得过45个影视歌奖项,百花奖、金紫荆奖、金像奖、金马奖她都先后一一问鼎,她的歌曲也深受广大歌迷的喜爱。毫无疑问,所有这些成就的取得,正是周迅牢记老师的话,孜孜以求、奋争不止的结果。人生能有几个十年?只有及时地拷问自己:“十年后我会怎样?”及早规划,及早行动,并且矢志不移,百折不挠,你就会拥有多彩的人生。是的,时刻想着十年以后的自己,想想十年以后会怎样,你就会离自己的理想和目标越来越近。
十年以后你会怎样
有个城里人非常贫穷,每天都过着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的生活。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愿意脚踏实地地干活,一天到晚做着发财的梦。一天,他出去的时候偶然在草堆里拾到一个鸡蛋,这下他简直大喜过望,兴冲冲地奔回去,还没进门就大叫:“我有家产了,我有家产了!”妻子忙问:“家产在什么地方?”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拾来的鸡蛋给妻子看,说:“喏,这个就是。只不过必须等到十年之后,家产才能有呢。”于是,他便和妻子商量说:“我拿这个鸡蛋去找邻居,借他家正在抱窝的母鸡孵它。等小鸡孵出来,我从中挑个母鸡。小鸡长大后可以下蛋,一个月又可以孵出15只鸡。两年之内,鸡生蛋,蛋生鸡,这样可以得到300只鸡,300只鸡能够换来10金。我用这10金可以买来5头母牛,母牛又生母牛,3年以后可以得到25头母牛。母牛生下的小母牛,又可以再生母牛,再过3年又可以得到150头牛,这样,又可以换得300金了。我拿着这300金去放高利贷,3年之中又可以得500金。这500金中,用三分之二买田产房屋,用三分之一买僮仆、小妾,我便可以与你一起快乐自在地度过晚年了,这不是很快活的事吗?”妻子开始还好,听到末几句话,不由勃然大怒:“什么,你还敢买小妾!”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趁着丈夫不注意,扑过去一下把鸡蛋打碎了,说:“那就不要留下这个祸根!”丈夫一看鸡蛋和梦想一起被打碎了,气极了,取过鞭子狠狠地抽打妻子。打完了还不解气,又到衙门去告状,说:“这个恶妇,偌大的家业败得一文不剩,我请求杀了她。”官老爷奇怪地问:“你的家业在哪里呢?现在又败成了什么样子?”这个人便从拾到一个鸡蛋说起,一直说到要买小妾,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官老爷。官老爷想了想,就命令衙役把他妻子抓了起来,呵斥她说:“这么大的一个家业,被你这个恶妇一拳就毁尽了,不杀了你不足以抵罪!”接着就下令架起油锅,将油烧得滚开。那妻子见了吓得面无人色,号啕大哭起来:“官老爷啊,你可得做主啊,我是冤枉的啊!”“说,你还有什么冤枉!”“我丈夫说的一切都是还没有成为事实的事,为什么要烹我呢?”官老爷说:“你丈夫说买妾,也是没有成为事实的事,你为什么要嫉妒呢?”妻子说:“道理是这样,但是铲除祸根要早啊!”官老爷听了笑了笑,放她走了。本来就只是痴心妄想罢了,一个煞有介事的将虚妄当作现实,一个还以此为依据大发脾气,丈夫和妻子真是又愚蠢又可笑。我们不管做什么事,都要踏实,不能学这对夫妻把虚幻的东西作为根基。
痴心妄想
他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为什么走?大家都七上八下地揣测着,似乎都心知肚明又茫然失措。他拿了家里的八百元钱,一大早悄无声息地走了,谁也不曾料到。村子里大大小小的鸡鸭鹅依然早早地出去溜达了,农民们依然伸着慵懒的腰呼吸着这清新的空气。只有他的父母,急得像热窝里的蚂蚁,到处找东西,具体找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许是找纸条亦或所有与他的行踪有关的线索。一切都只是白搭,他什么都没留下,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一定去了某地方,具体做什么还不知道。眼泪并不能洗清母亲的疼痛与父亲的忧郁,时钟在牵挂中一点一滴地走过。而他,凭着青春的冲动,走着流浪的路线。他想着:“我就不相信自己不能很好地活下去,我就不相信我的明天没成绩!”他的确攒着一股热血与坚强,充满希望地到处寻猎。好不容易找到了几家公司正在招聘人工,可是一跑到那里,人家都要大专以上文凭、丰富的实践经历。来到饭店,人家问他是否学了厨师……他学了什么,初中才毕业,而且最近两年一直在谈恋爱,还弄得满城风雨,父母要死要活的------“军,我真的很爱你!”“我也是!”说着,他就和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青春的骚动让他们不能自拔。“我们干脆别读书了,好不好?”军说。“我?好!反正我的成绩不好,只是你-----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愿意!”“永不后悔?”“是!”他们彼此无限憧憬与幸福地看了对方,然后都开心地笑了,就像早晨开放的花儿,晶莹灿烂,没有丝毫杂质也简单得要命。当他们各自把这个信息告诉自己父母的时候,他们都惊呆了。华他们家庭很富裕,父亲开了一家公司,拥有资产一千多万,当然不愁什么生活问题。再说她的成绩一般,既然她死活地爱着军,军也很喜欢她,就让他们结合吧!这小子人长得也还不错,脑子比较灵活,就张罗着让他进他们公司,一来可以锻炼他的能力,二来可以好好看着他,不让自家的女儿吃亏。他们这样想着,也准备这样做。而军,学习成绩还好,他们家很穷,父母希望他多读点书。但是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也没办法。按道理说,对方能够那样培养自己的儿子,不嫌弃他们家,应该也算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然而,他们父母却不同意,他们执意要让自己的儿子继续读书,他年龄还不大,当然最重要的是怕对方今后瞧不起,活在他们的阴影之下。就在两方坚持不下,他无法抉择的时候,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他出走,想着:“你们谁的我也不听也不靠,我要自己赚钱结婚,我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来!”就这样,他走了,义无返顾、豪气冲天地走了!外面的世界眼花缭乱,外面的世界还精彩纷呈,可哪里是属于他的呢?他一路行走,一路寻找。脚步越来越沉重了,钱也渐渐地快花完了,身心的憔悴让他看不到希望的嘴脸。他咬牙切齿地坚持着每一步的继续。生活有时就像一只无情的狮子,你没法驾御它,就只能被它所吞噬。他终于没有力气了,饥饿让他的眼神越来越没有光彩了。他终于向路人伸出了乞求的双手。生存本能的欲望使他失去了往日的傲气。可是一个个看着他年纪轻轻却在外面流浪,都用鄙视的眼神望着他,然后迅速地逃离,就像躲避瘟神一样。稍有责任感的长辈就说:“小伙子,你这个年龄应该多去读点书,在外面瞎磨蹭什么!”一个好心人告诉他,像他这样的情况可以去收容所,为了暂时能够安歇,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乖乖地去了。在那里,他得知,他将被遣送回家。“啊,遣送回家!像个劳改犯一样?像个可怜虫一样?我不要!我不要!”生来倔强的他暗自想着:“哪怕我一路沿街乞讨回家,我也不能让他人送我回家,那多么没面子呀!”离开了收容所一路往回走,累了就蹲在墙角边或车站里休息一会,饿得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去讨点。其中,他迟疑着迈进了一所中学。老师们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俊小子,满脸的疲倦与憔悴,纷纷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啦?”一听说他的意气出走与一路的遭遇,纷纷拿来好吃的、好穿的,还有坐车的钱……都七嘴八舌地劝慰他,各自显示出他们的天职与优势。他泪流满面地一点一点哽咽着米饭,说不清是感动于他们的温暖,还是为自己的辛酸。迈出校门,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那是坚定的、有力的。经过了两个多月的“独自走天涯”,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了、成熟了。一回到家,他只是简单而强调地对他父母说:“我想去读书,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两口子,你看着我,我看你,都诧异得张开了大大的嘴巴。但是不管怎样,看着儿子能有这样的转变,他们的欣喜很快就荡漾在脸上。听说军回来了,华就发疯似的赶来了,多日憔悴的脸上终于舒展开来。她想着她的幸福终于回来了,激动得眼泪直在眼眶里跳圆圈舞,不时地泛起快乐的火花。他们心领神会地走出了家门,两个人沉默着踩着彼此不平静的思绪,往前走着。谁也没有打开话匣子,一丝不安的情绪莫名袭来。“华,我们还是去上学吧!这个世界没有文化是不行的!再说,我也不想老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走出一条路来。我父母就我一根独苗,不努力不行呀,他们还等着我去养活呢!……”华听着没有言语,末了突然来了一句:“我回家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说不清是生军的气了还是为自己难过了。军又去上学了。华反正估计自己没什么戏,就在自家的公司帮忙。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军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在劝说华再上学而无用之外,他一心扑进了书海。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把心思分散。华,看着他那样,失落地走开了。而她的父母,总冷言冷语地对她说:“这下看见了吧,死心了吧!”她任凭泪水流淌着,洗礼着自己的忧伤。说句实在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思想转移了还是自己不爱狭隘中的她了,反正就是平时我们大家说的“没感觉”了!他和所有的经典的结尾一样,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被大学录取了。扭头看看她,花枝招展地穿梭于每个青春靓丽的地方,谈了一个又一个小伙子-----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逐渐性感成熟的嘴唇死咬着,冷冷地看着前方倔强地行走着……离开了收容所一路往回走,累了就蹲在墙角边或车站里休息一会,饿得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去讨点。其中,他迟疑着迈进了一所中学。老师们看着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俊小子,满脸的疲倦与憔悴,纷纷走过来,关切地问道:“小伙子,你怎么啦?”一听说他的意气出走与一路的遭遇,纷纷拿来好吃的、好穿的,还有坐车的钱……都七嘴八舌地劝慰他,各自显示出他们的天职与优势。他泪流满面地一点一点哽咽着米饭,说不清是感动于他们的温暖,还是为自己的辛酸。迈出校门,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那是坚定的、有力的。经过了两个多月的“独自走天涯”,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了、成熟了。一回到家,他只是简单而强调地对他父母说:“我想去读书,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两口子,你看着我,我看你,都诧异得张开了大大的嘴巴。但是不管怎样,看着儿子能有这样的转变,他们的欣喜很快就荡漾在脸上。听说军回来了,华就发疯似的赶来了,多日憔悴的脸上终于舒展开来。她想着她的幸福终于回来了,激动得眼泪直在眼眶里跳圆圈舞,不时地泛起快乐的火花。他们心领神会地走出了家门,两个人沉默着踩着彼此不平静的思绪,往前走着。谁也没有打开话匣子,一丝不安的情绪莫名袭来。“华,我们还是去上学吧!这个世界没有文化是不行的!再说,我也不想老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我要靠自己的实力走出一条路来。我父母就我一根独苗,不努力不行呀,他们还等着我去养活呢!……”华听着没有言语,末了突然来了一句:“我回家了!”说完就一溜烟地跑走了,说不清是生军的气了还是为自己难过了。军又去上学了。华反正估计自己没什么戏,就在自家的公司帮忙。经历了上次的事件之后,军深深地感觉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在劝说华再上学而无用之外,他一心扑进了书海。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把心思分散。华,看着他那样,失落地走开了。而她的父母,总冷言冷语地对她说:“这下看见了吧,死心了吧!”她任凭泪水流淌着,洗礼着自己的忧伤。说句实在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思想转移了还是自己不爱狭隘中的她了,反正就是平时我们大家说的“没感觉”了!他和所有的经典的结尾一样,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以优异的成绩被大学录取了。扭头看看她,花枝招展地穿梭于每个青春靓丽的地方,谈了一个又一个小伙子-----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逐渐性感成熟的嘴唇死咬着,冷冷地看着前方倔强地行走着……
爱情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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