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医学院的故事

瑞典卡罗林斯卡医学院10月3日宣布,将2005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授予两名澳大利亚科学家巴里·马歇尔和罗宾·沃伦。不提如何兴奋,而谈如何“受惊”,是本年度首批诺贝尔奖获得者之一罗宾·沃伦10月3日对媒体记者采访作出的反应。当天,现年68岁的沃伦与54岁的巴里·马歇尔一同获得了2005年度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20多年前,沃伦最先发现,随后又与马歇尔一同发现并确认幽门螺杆菌是人体罹患胃炎、胃溃疡和十二指肠溃疡的诱因。此前,人们一直认为不良饮食习惯和精神紧张是胃肠溃疡的诱因。“我当时只是认为那是一项令人激动的新发现,”沃伦说,“从来不想它是能够获得诺贝尔奖的那类(重大)发现。”不过,马歇尔还是为此一度付出了健康代价。为了打消科学界同仁对人体肠胃内存在幽门螺杆菌的疑问,马歇尔喝下了一份含有这种细菌的培养液。当时,“我打算自己患上溃疡,再自己施行治疗,”1981年加入研究项目的马歇尔说。他的目的,是要“证明幽门螺杆菌可以是普通人体内的一种病原体”。“我为这件事情想了几个星期,然后决定做了再说。幸运之处在于,我只是暂时受到了感染。”内窥镜检查显示,他的胃部炎症病灶周围满是幽门螺杆菌特有的螺旋状细菌影像。马歇尔患病过程中承受了胃痛、恶心和呕吐。他的妻子向他提出要求:不只是科学,还应顾及自己的家人,尤其是孩子。这是异常之举,所显示的精神,是为科学奉献自我。
他喝下含有细菌的培养液
跟中医学院有些渊源的人几乎都知道,在这片不大的校园里,有一个智商低下的男孩子。男孩看上去有十八九岁的样子,冬天总是穿蓝色羽绒服,夏天则是件白大褂。虽然智商低于常人,又在学校里做保洁员工作,但是他的衣服向来整洁,脸也还算干净———他一定有一位非常伟大的母亲(或者其他亲人),长期以来一直悉心照顾他。我总能听见他在扫垃圾的时候一个人得意地唱起京剧;也总能看见,他在校园里开心地追逐那些从居民楼里溜出来的猫儿;高兴的时候,他就会毫无顾忌地大笑,笑声大得夸张。同学们似乎都不太喜欢他,尤其是女生。大多数人总是习惯地对那些行为与自己有很大差别的人产生排斥和戒备。很遗憾,我曾经也是这样看待这个男孩的。有那么一次,当他试图和我交谈的时候,我像躲避瘟疫一样迅速地跑开了———我不知道,他是否也会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感到自尊受辱,但我想他也一样渴望交流———那件事一直让我觉得很对不住他。对他态度的转变,始于知道他的身世。他是学校生化实验室里一位老师的孩子。据说,他之所以智力发育有问题,是因为那位老师在怀胎的时候仍在实验室里进行课题研究,过多地接触了化学药品的缘故。学校为了照顾这位老师及她的儿子,才留他在校园里打扫卫生。面对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我们还能过多地抱怨她儿子什么呢?从此以后,我不再反感他唱的京剧,不再厌恶他追逐小猫,也不再觉得他的笑声刺耳。这一切都被对那位母亲的尊敬,与对男孩的同情所取代了。秋天来了,校园里的柿子树上挂满了红灯笼似的小柿子。每回从柿子树下经过,我总是忍不住停下,对着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小东西驻足观望。“你想摘柿子,是吗?”背后突然有人很大声地问我。回过头,竟然是那个低智商的男孩———脸上带着傻笑———他一定不会记得我曾经给过他难堪,遗忘或许就是他最大的快乐源泉。这一回我没有躲避他,而是十分友好地点头,这让他笑得更加开心。“我可以用这根竹竿子给你打下来一个。”说着,他亮出手里的“家伙”。“看呀,掉下来一个了。”———一个硕大的、红红的柿子落在了柔软的草坪上。男孩捡起柿子,一脸兴奋:“还要吗,我再给你打一个。”树上的柿子像橙红色的玉,美丽诱人的柿子呀!又一个柿子落下来了,我想奔过去拾,可男孩却依然呆呆地仰望着———怎么了,他又要“犯傻”了吗?“你在看什么?”我小心地问,我担心他会做出一些常人预料不到的事情。“你看,这天多蓝多好看呀!”男孩很感慨地对我说,那语气里竟有一丝的智慧与成熟。的确,在柿子树的上面,是深秋清透湛蓝的天空以及缥缈轻薄的浮云。曾几何时,我认为这样的景致只有心中有诗如我的人才懂欣赏,今天却从一个智商低下的男孩口中听到了同样的赞美。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在我与这个男孩的头顶上,是同样一片美丽的天空,我们是平等的人。虽然他的智商较低,行为有些障碍,但是他同样懂得帮助,懂得欣赏,懂得赞美,同样有被尊重、被理解、被关爱的权利。同样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天空下,对于那些弱势群体,我们应该多一分接纳,少一分偏见。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完全可以没有隔阂。
同样美丽的天空
他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从中医学院毕业后,开了一家私人诊所,专门给病人推拿。他不仅医术精湛,而且生性乐观,爱好广泛。一天,有个摄影家因患腰椎间盘突出,久治不愈,慕名找到了他的诊所。一来二去,他和摄影家成了好朋友。摄影家说,你有这么多爱好,要不我教你摄影,敢不敢玩?他说,有什么不敢玩的。第二天,摄影家带来了一部海鸥牌相机,很专业的那种。他心里有点发虚,昨天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摄影家竟当真了,盛情难却,他只好硬着头皮学起了摄影。此后,摄影家经常带他去户外采风,他的悟性极高,且勤奋好学,凭着触觉、声音、感觉等作参照,通过用心揣摩,他的摄影技艺与日俱增。在一次摄影比赛中,他拍的作品获得了优秀奖,在摄影家看来,他简直就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也许有人不以为然,不就是摄影拿了个小奖吗?可是,我要告诉你,他是个盲人!他叫谈力,现在是扬州摄影家协会会员,他已发表很多优秀的摄影作品。不少人质疑谈力,因为他们无论如何不敢相信,那些优秀的摄影作品会出自盲人之手。其实,怀疑谈力的人同时也在怀疑自己。在他们的习惯思维里有太多的“不可能”,许多事情还没动手做,自己先想当然地否决了,自然不战自败。记得一位大师说过,你所要做的,就是比你想像的更疯狂一点儿。只要你去做,你就是自己的奇迹。(摘自《中国青年》文/佚名)
盲人摄影
王帅,某中医学院针炙专业大四学生,从大二下半学期开始逃课回家坐诊。2010年1月来到北京,在5个月的社会实习期里,进行了扫楼式的医疗服务,她的目标是:1000人。逃课郎中王帅在大学的成绩一直不是最好的。“因为我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会特别认真去学,但是如果觉得没用的,就应付一下,考试能过得了。”这样青青涩涩地到了大二,她开始有点坐不住了。“从大二下学期,我开始时不时逃课回家。尤其春秋播种或收割的农忙季节,我回家的频率会更高一些。”王帅的家乡在河北农村,从南京回去坐车也要大半天,这么上心要回家干农活去吗?谁在家里盼着她回去?“小妮儿回来啦,我这肩疼的老毛病又犯啦,你快给我看看。”张大爷第一个上门,接着就是陆续到来的左邻右舍。最高兴的是他们。在他们眼里,什么学生不学生,王帅就是大夫。所有的医疗服务不收费——如果开了方子拿了药,只收很少的成本费——这是王家的传统,她的爷爷那辈儿开始在村里看病,这个小妮儿由于耳濡目染,长辈帮人推拿按摩针灸的全套活儿都被她看在眼里——独立行医的时候是十四岁——“七爷爷干农活儿把胳膊弄折了,到我家正好大人都不在,我就上去给人又推拿又拔罐。结果没好!”尽管那次并没有治好脱臼,家里人却很是肯定了她的胆魄与天分。因此当她二十岁时选择逃学回家坐诊,家里人并不反对,邻居觉得王家医德之风后继有人:“这娃儿上了学还能想着我们,不容易。”“其实老师在课堂上讲的是一样的,但是因为太缺乏实战经验,我们每个人领悟和掌握得都不一样。很多同学抱怨医院不肯接受低年级的学生实习,或者抱怨学校功课太紧没有时间去实习。我觉得这些都是给自己找借口。既然缺乏实战,为什么不立刻去寻找机会呢?逃课的结果就是:当同学们还在啃着书本了解颈椎病的原理和方法以应付期末考试的时候,王帅已经知道了治疗颈椎病最有效的方法。1000个从2010年1月到6月,学校规定的社会实习期终于到了,然而大部分同学此刻才惊觉实习与求职之关系,于是挤破脑袋想去医院实习。王帅却给自己定了个另类目标:为1000个人进行医疗服务,收集1000个人的病例。这个目标,不是学校给的,也不是她所在的实习医院给的,完全是她自己的。为了这个目标,她要在北京一个单位一个单位地跑,由于人生地不熟,她先在地图上确定了北京公司最集中的地方——国贸cbd。2010年1月8号那天,她对cbd一个大楼进行了扫楼式的问候。“从顶楼开始跑,先去前台工作人员那介绍自己,说自己是哪里来的,想要为大家做医疗服务,不用任何钱,实习结束给我写一个实习鉴定就可以了。”这番话言辞恳切,但是第一家单位拒绝了——于是接着走,快中午的时候,已经问了有20多家公司,但是没有一家接受她——拒绝的理由各种各样,归结起来就是:不相信一个实习生能做什么医疗服务,这年头骗子太多。王帅至今清晰记得,走到第2l家时,碰到一个她用中医直觉望上去面善的工作人员,当她把来意介绍一遍,那个女的果然对她笑了——这一笑让体力心力双重疲乏的王帅感动无比,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女员工立刻安慰说:“走,这是好事儿啊,你先跟我吃饭去,下午我带你见我们领导。”中午吃完饭,王帅说:“老师,我先给您做个服务吧。”那个女员工腰不好,王帅给她推拿了半个小时,女员工无比感慨:“这比我在任何医院做的推拿都好!”这是接受王帅服务的第一家公司,是个律所,繁忙的工作几乎让每个人都处在亚健康状态,王帅一周的医疗服务结束,律所每个员工都站在门口送她——她的下一站,是律所领导帮她推荐联系的公司。由于她的诚恳,每个下一站都会热情帮她推荐下一站,就这样,她在这个cbd大楼里的实习开始顺风顺水。她也是几乎一路顺风顺水地被推荐到了我们面前。我们是她的第459-489号。医太讲究个体的独特性,所以王帅觉得,接触个体越多,越能从中摸索出一般规律。“比如,我在北京接触到的病例,大部分是属于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缺乏锻炼导致的,和我在河北农村见到的很不一样。”也正是在这次实习中,很多接受她服务的人都觉得她的手法很到位,啧啧惊叹:不愧是中医世家出来的。“其实,这个手法就是我这次实习的时候锻炼琢磨出来的。学校老师教给我们的手法表面上是一样的,比如肩周炎就是因为肌肉粘连在一起了,老师会告诉我们通常点几个常见穴位推拿就可以。但是这次实习我发现不如在个体感觉最疼的地方用力最好。”她的后劲也在同学们中显现,学校推荐到北京著名的东直门医院实习的名额,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她。“别人推拿时力度很大,但很硬,会让人不舒服,我的手法比较软,但特费手。”王帅在我们面前亮出她的手,这是一双比别的女孩子略显粗糙的手,手指关节粗壮,左右小指头不一般齐——“刚上大学时我觉得推拿时小指头总没力度,就开始掰自己手指头。时间久了,几乎畸形了。”王帅一直以非常轻松的方式说着她对自己的狠劲儿,记者笑着打趣:“这是王氏手法的特殊之处吗?”王帅觉得很多人对中医认识还存在误区,要不全然不信,要不就是过分夸大了某样东西的功效。比如有一阵子有很多人戴砭石环,电视上也到处讲这个有多神奇的疗效。为此王帅专门收集了一些砭石来研究,后来发现:不管多贵多好的砭石,不用它来刮痧排毒,只是戴在手上毫无用处。于是她碰见人就说,以免别人上当。这种正本清源的志向在此次实习中更明显:“其实中医治疗讲究砭、针、灸、药,用药是最后手段,但是现在好多医院的中医大夫,因为刮痧、推拿、按摩都是体力活儿,一来嫌累,二来觉得不体面,于是直接开药走人。”确实,如果不是她上门服务,我们大部分人决定看中医时就准备好了吃中药,而不是推拿或针灸。王帅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很能搞关系的。大学里她参加的社团活动不多,也不会故意跟老师同学套近乎,“因为如果不是聊关于中医的话题,我会觉得紧张。”但是一旦和她交了朋友的,都能跟她相处得很好。“这次出来实习,是我交到的朋友最多的一次。”出来实习前,王帅自己找了一些职场礼仪的资料:电视、书、网络——她基本上按照里面所说的方法穿衣服,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式、职业化一些。每个单位服务五天,每天早上九点到,五点走,一分钟也不迟到,一分钟也不早退,这是王帅给自己定的规矩。2010年5月11号,王帅被我们推荐到办公楼的另一个单位去实习,那天下午正好那个单位开全体大会,没有人来。四点半时,记者对她说,“你住的离这儿远,可以回去啦。”她看了一下表说,还没到五点呢,再等等吧。四点四十,真的有人来找王帅,那人觉得自己颈椎有点疼,王帅马上开始为她治疗。这是她的第507号。截至记者发稿时,王帅的医疗服务人数已增至700,她正离目标越来越近。她也是几乎一路顺风顺水地被推荐到了我们面前。我们是她的第459-489号。医太讲究个体的独特性,所以王帅觉得,接触个体越多,越能从中摸索出一般规律。“比如,我在北京接触到的病例,大部分是属于生活节奏快、工作压力大、缺乏锻炼导致的,和我在河北农村见到的很不一样。”也正是在这次实习中,很多接受她服务的人都觉得她的手法很到位,啧啧惊叹:不愧是中医世家出来的。“其实,这个手法就是我这次实习的时候锻炼琢磨出来的。学校老师教给我们的手法表面上是一样的,比如肩周炎就是因为肌肉粘连在一起了,老师会告诉我们通常点几个常见穴位推拿就可以。但是这次实习我发现不如在个体感觉最疼的地方用力最好。”她的后劲也在同学们中显现,学校推荐到北京著名的东直门医院实习的名额,只有两个,其中一个是她。“别人推拿时力度很大,但很硬,会让人不舒服,我的手法比较软,但特费手。”王帅在我们面前亮出她的手,这是一双比别的女孩子略显粗糙的手,手指关节粗壮,左右小指头不一般齐——“刚上大学时我觉得推拿时小指头总没力度,就开始掰自己手指头。时间久了,几乎畸形了。”王帅一直以非常轻松的方式说着她对自己的狠劲儿,记者笑着打趣:“这是王氏手法的特殊之处吗?”王帅觉得很多人对中医认识还存在误区,要不全然不信,要不就是过分夸大了某样东西的功效。比如有一阵子有很多人戴砭石环,电视上也到处讲这个有多神奇的疗效。为此王帅专门收集了一些砭石来研究,后来发现:不管多贵多好的砭石,不用它来刮痧排毒,只是戴在手上毫无用处。于是她碰见人就说,以免别人上当。这种正本清源的志向在此次实习中更明显:“其实中医治疗讲究砭、针、灸、药,用药是最后手段,但是现在好多医院的中医大夫,因为刮痧、推拿、按摩都是体力活儿,一来嫌累,二来觉得不体面,于是直接开药走人。”确实,如果不是她上门服务,我们大部分人决定看中医时就准备好了吃中药,而不是推拿或针灸。王帅一直认为自己不是很能搞关系的。大学里她参加的社团活动不多,也不会故意跟老师同学套近乎,“因为如果不是聊关于中医的话题,我会觉得紧张。”但是一旦和她交了朋友的,都能跟她相处得很好。“这次出来实习,是我交到的朋友最多的一次。”出来实习前,王帅自己找了一些职场礼仪的资料:电视、书、网络——她基本上按照里面所说的方法穿衣服,尽量让自己显得正式、职业化一些。每个单位服务五天,每天早上九点到,五点走,一分钟也不迟到,一分钟也不早退,这是王帅给自己定的规矩。2010年5月11号,王帅被我们推荐到办公楼的另一个单位去实习,那天下午正好那个单位开全体大会,没有人来。四点半时,记者对她说,“你住的离这儿远,可以回去啦。”她看了一下表说,还没到五点呢,再等等吧。四点四十,真的有人来找王帅,那人觉得自己颈椎有点疼,王帅马上开始为她治疗。这是她的第507号。截至记者发稿时,王帅的医疗服务人数已增至700,她正离目标越来越近。
目标:1000人
几年前,刚刚踏出医学院大门的我,到现在上班的这家医院应聘。先是综合面试,接下来是理论知识笔试,前两天算得上勉强过线。到第三天,在由该院技术权威孙教授主持的临床治疗问答中,我却败下阵来。失败的原因,不是面对多么扑朔迷离的疑难病症,而是一个小小的问题:在5000米以上高原,病人由病毒引起的重度呼吸感染,发烧流涕、咳嗽、血压低,还伴有一些阳性体征,该怎样处理?我的回答是:采用常规疗法。可孙教授给判了个不及格。还补充:需用抗菌素。回到自己的座位,我迫不及待翻阅随身携带的书籍:自己的回答没错啊!孙教授补充的加用抗菌素,是禁用的。口试结束,其他一些应聘者或带了喜悦,或带了沮丧离去,我走到医院大门前却停下了。这时,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我心头出现:这次应聘虽然失败了,自己为何不当作一次学习的机会呢?把疑问弄清楚,如果以后应聘中,再出现类似问题岂不迎刃而解?下班时间到了,孙教授偕同一位50余岁的先生走出医院,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着什么。“孙教授,您好!”我迎上去礼貌招呼。“是你?”孙教授看看我:“有事?”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孙教授有几分意外,接下来侃侃而谈:“你的回答,在常规情况下没错。但我问的是5000米以上高原。高原气候恶劣,病员抵抗力下降,很可能合并细菌感染,所以明知抗菌素无效,也要加大剂量使用……”听过孙教授的介绍,我茅塞顿开,如获至宝。我谢过孙教授正要离去,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那位先生忽然开口:“等等!”对方上下打量我一眼,露出赞许的神情:“不错,落了聘不沮丧,还当成一次学习的机会。如果每个年轻人都能这样,假以时日,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谈到这里,对方停顿一下,“这样吧,你明天来上班。”我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求助地看着孙教授。孙教授忽然哈哈大笑了:“小伙子,你运气来了,这位就是我们的院长。”那一刻,我的惊喜、意外不言而喻,同时脑子里浮现这样一个问题:如何面对失败?这不仅是一次经历,更是一种技巧、方法、态度。处理得当,可能化腐朽为神奇,催生出意想不到的结果。反之,失败也就永远失败了。
我跟面试官较个真
阿英一个高中的好朋友在医学院校上大学,阿英宿舍的六个女孩都很感兴趣,老是追问一些有关人体解剖之类的问题,一边吓得尖叫,一边又好奇地还想听。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实验课上切下了一块标本上的皮肤,给阿英寄了过来,算是满足一下几个女孩的好奇心。阿英倒不像她们那样,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块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让她们看个够,然后最好是扔掉。这时候,事情就发生了,收到那封信后的第二天夜里,一个女孩半夜里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是又太困,勉强睁了一下眼睛,看到一个黑影好像在翻东西,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半夜起来。早上起来,“昨天晚上谁夜里还起来,都把我吵醒了。”“我没有。”“我也没有。”……没有人起来。“你看错吧,肯定又是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把做梦当真了。”“哦,可能是吧。”这天晚上,又有一个女孩看到,一个黑影,就在阿英的床头,阿英一向睡觉比较沉,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别瞎说了,我怎么不知道,故意吓我!”一连两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里有点发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又没有人丢东西。这个周末,大家于是决定不睡觉,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熄灯后女孩们点起了蜡烛,(学校不许私自用电),看小说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点,1点,女孩们开始困了,不过不能睡着,周末,天亮就可以睡个大懒觉了,于是又强打精神聊天。2点……2点半……3点……不行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忽然,从窗口刮过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大家都快睡着了,都不愿去动……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突然就在屋里出现了,“他”走到桌子前开始翻,不知道在找什么,阿英以为是谁起来点蜡烛,就迷迷糊糊地说:“火柴在中间抽屉里。”“还没找到啊。”“我的皮肤呢?”“嗯?你说什么?那块皮肤?就在桌子上,你这会要它做什么?”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没睁开地说。突然,“啪”地一声,大家全都惊醒过来,小惠忙拿起手边的电筒,一个黑影在窗边一晃,不见了,桌上的花瓶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大家都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阿英问了,“刚才是谁要点蜡烛呀?好像还问我要那块人皮,还没看够啊。”问了一遍,没有人起来,没有人要点蜡烛,桌子上那封信开着,人皮已经不见了……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难道是那个“人”来找自己的皮肤?天呐!真不敢想……过了几天阿英的那位学医的同学给阿英打电话时,聊起实验室里丢了一具尸体,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块皮肤的那具……
丢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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