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惊险的故事

陈策,民国初期海军界的一位传奇人物。他年少时加入同盟会,早年追随国父孙中山先生革命,曾协助孙中山在广州对抗陈炯明;1930年任海军第四舰队司令,主办黄埔海军军官学校。抗战时因在战场上负伤截断一腿,得了“独脚将军”之称。几年前,一家英国报纸刊登了海军老兵巴迪・哈德的一篇回忆文章。文章讲述了一个发生在1941年圣诞之夜的惊险故事,故事的主人公是中国海军少将陈策。多年后,这位被英国政府授予“大英帝国爵士”称号的“独脚将军”率英军突围的传奇经历,依然被人津津乐道。一宁死不做战俘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拉开了太平洋战争的序幕。8日,日军投入海陆空力量发动了对香港的进攻。英军在香港的防御力量极其微弱,只有28门大炮、6架飞机和少量小型舰艇,人员包括英国、加拿大、印度等国部队在内共1.5万人。然而,港英当局错误地估计了形势,认为英军能坚守香港6个月,因而没有与国民政府积极配合,致使增援香港的中国军队无法按期到达,英军陷入苦战。战斗打响后,国民政府驻港特派军事代表、海军少将陈策,号召在港中国军民积极抗战。这位因追随孙中山而失去左腿的“独脚将军”,联络驻港爱国官员和社会爱国侨胞成立了香港中国抗战协助团,协助港英当局抗战。可是,仅仅过了18天,英军就支撑不下去了。12月25日,香港总督马可・扬接到了英国政府“放弃抵抗,向日军投降”的命令。陈策获悉英军将要投降的消息后,立即召集中国各机构代表开会,研究对策。会上,陈策坚定地表示:“如果我国援军不到,香港一旦陷落,我宁死不做日本人的俘虏,决定冒险突围。”他从口袋里取出护照,用笔写下“不成功则成仁”6个字,又分别给父母和妻子写了遗书,吩咐弟弟陈籍带回家乡。随后,他将突围决定告诉了马可・扬。马可・扬十分赞同陈策的主张,并把仅有的5艘鱼雷艇交给了他。下午3时,英军远东情报局局长麦克道格尔、助理罗斯、空军少校参谋沃克斯福德等十多名军官相继赶来,跟随陈策一起突围。另外,响应突围的还有来自陆、海、空三军的50余名英军官兵,他们乘坐5艘鱼雷艇,冲破日军封锁线,直驶鸭
独脚将军的惊险海上突围
清晨,30岁的马克结束了两周的假期准备动身前往工厂。在门廊上,妻子朱丽叶紧紧地搂着他与他告别。马克在当地一家柏油厂工作,他个儿不高,但很强壮,干起活来也很能吃苦。在两周的假期之前,他已经连续工作了10周,一天也没休息,为的是给一个修路工程赶制一批柏油。马克有的时候也担心自己没日没夜不着家的工作会忽视了对家人的关心,但是他没有其他办法。因为这个家太需要钱了,高额的住房贷款已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偏偏两年前,小女儿杰西卡又患了脑瘫。马克夫妇不愿放弃对杰西卡的冶疗,他们希望上天能够为他们的杰西卡创造一个奇迹。这些天,马克又在想为杰西卡买一台轮椅,这样朱丽叶就可以推着杰西卡去外面转转了。灾难意外降临上午7点,马克开着自己那辆小货车赶到工厂,匆匆地和大伙一起喝了杯咖啡,便开始了紧张的工作。马克今天要干的第一件事是爬上高高的柏油熔炉去换一根通风管。当他登上锅炉时,他感觉炉子里的热量正透过胶鞋不断地传上来,他知道这罐子里柏油的热量足可以把自己烤成馅饼。马克暗自想:“我越快干完,就可以越早下去。”突然,马克听到一种尖锐的声音,他四处张望,发现熔炉中间的一个呼吸阀在嘶嘶作响,这表明熔炉里的气压正在不断升高。不久,马克就听到炉罐开始隆隆作响,随之而来的是整个炉罐开始震动,且震动不断加剧,马克意识到炉罐就要爆炸了!“我必须马上下去。”马克心想。这时炉罐的顶部已经开始出现裂缝,柏油正从里面不断地冒出来。炉顶距地面至少有15米,马克一咬牙从熔炉顶上跳了下来。刚一着地,马克就感到从膝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膝部软骨断裂了。他想站起来,但刚一起身就疼得摔倒在地。此时滚烫的柏油已经淌了一地,马克这一摔倒正摔在柏油当中。柏油烧穿了他的短袖汗衫和工作裤。马克顿时浑身剧痛,背上起了个大水疱,脸上也烧伤了。马克挣扎着站起来,努力向前跑,可还没迈出一步,只听一声闷响,顿时一股热浪从身后冲过来。克回头一看,整炉的柏油都被巨大的气压冲了出来,一齐向他扑来。马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柏油的浪流冲倒,向外摔出了好几米。马克的身上足足有半寸厚的柏油。炽热的柏油炙烤着他的肌肤。他的耳朵、嘴和鼻子里都灌满了柏油。“水。”马克这时想起一年前他和工友们在离这儿200米的坡下挖了个池塘,这或许是自己生存的惟一希望。虽然膝部伤得不轻,稍动动就能听见骨头吱吱嘎嘎地作响,马克还是艰难地站起来,努力向池塘挪去。可刚迈出一步,马克就砰地一下摔倒了。原来,地上满是滑溜溜的柏油,他根本走不了路。近乎绝望的马克再次爬起来,向前挪动步子。地上的柏油开始冷却,变得黏稠而更难行走了。“天哪!”马克绝望地呼喊着。马克依然没有放弃,他拼尽全力向前挪动,终于挪到门外自己的卡车边。他靠在车门上,透过左眼的一道缝隙向池塘那边望去,那里他全身惟一一处没被柏油盖住的地方。“我一定可以的。”他暗自为自己鼓劲。工友史蒂芬·哈斯听见爆炸声时,正和老板在办公室谈话,当他跑出来时只看见一个浑身乌黑的人从熔炉房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史蒂芬吓坏了,赶紧喊道:“快叫急救车!”这时那个浑身乌黑的家伙向池塘走去,一头扎进了水里。灾难接二连三在扑进水里的一刹那,马克顿感轻松了许多。由于浑身裹着厚厚的柏油。马克顿很快沉到了水底,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想挣扎着浮起来时已经晚了,身上的柏油太重,而且柏油遇水冷却后,变得像胶糖一般,他的手脚完全被束缚住了。马克在水底拼命挣扎,可稍一用力,柏油便把手上的皮肤给撕扯下来,撕裂的伤口遇到水,更加重了马克的痛苦。这时马克感到窒息,他想自己可能要淹死在这里了。马克十几年来一直坚持举重,没想到这次居然派上了用场。手脚不能弯曲,他就光凭着一双僵硬的手发力将整个身子顶起来,设法使自己直立,然后用脚使劲蹬池塘底将头送出水面。可是到了水面,马克还不能呼吸,因为柏油已经把他的鼻孔堵死了,他的嘴里也塞满了柏油,于是马克只好用舌头先把嘴里的柏油推出去,这才恢复了呼吸。史蒂芬这时也跑到了池塘边。虽然他还不知道泡在水里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但他还是安慰他说:“没事的,我们已经通知了急救车。他们一会儿就赶到。”可马克心里明白自己的情况到底有多么严重,以前他曾听别人说过,假如一个人身体50%被柏油烫伤,那么他肯定活不了。但马克并不愿就此放弃。在此之前,他从未轻易放弃过任何一事。在举重比赛中,他从未因为自己身材矮小而让人取笑。曾经在一比赛中,他第一次试举就要了700磅。有人嘲笑他:“你不可能举得起你不过是一个轻量级选手。”结果比赛结束时,马克的最好成绩是800磅,这大约是他体重的5倍,从此再没有人敢嘲笑他了。“请帮帮我。”马克用尽力气吐出这句话。史蒂芬熟悉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曾经在自己第一次来到工厂时很热情地欢迎过自己。这个声音在工作中亦曾一次又一次地鼓励自己,安慰自己。史蒂芬赶紧跳下水托住马克的头。“伙计,我托住你了,但我们还得待在水里,直到急救车赶来。”史蒂芬知道,这样对马克会更好些。5分钟过去了,马克受伤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工厂,又有3个工友闻讯赶来,突然有一个工友大声叫道:“快看,柏油正向池塘流过来。”史蒂芬扭头看见一条由柏油汇成的河流正流进池塘,池塘里的水被滚烫的柏油烧得嘶嘶作响,而且漂在水面上的柏油夹在白蒙蒙的水雾中正向史蒂芬他们漂来,史蒂芬站在水里也能感觉到它的热量,他感到极度的恐惧。“快离开这儿。”史蒂芬边喊边带着马克向相反的方向游去。池塘的另一边有一个约3米高的堤,史蒂芬到了堤下,便托住马克的腿,用力将他顶上去,但马克那双被柏油牢牢裹住的双手,根本抓不住滑溜溜的堤坝。柏油离他们已经越来越近,2米、1米……“快来人把他拉上去!”史蒂芬对着岸上的人大喊。当被岸上的人拉上时,马克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一般,因为他手上的皮肤又被扯下了一大片。史蒂芬也慌慌张张地爬上了岸,他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马克,心里难过极了。离开了水的马克,身上那种灼热的感觉立刻恢复过来:“快,快,给我些水!”池塘边停着一辆轻型多功能卡车,车上装了一个消防喷头,这是工厂用来应付突发的柏油燃烧的。史蒂芬赶紧调来卡车,让马克站到喷头下,然后打开开关,但水管流出的那点水根本解决不了马克的痛苦。“去打开消防栓。”一个工友急急忙忙找来消防水管,接上了消防栓。当一股强大的水柱冲击着马克的身体时,马克才感到痛苦减轻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抗不住的寒冷,马克开始不住地打抖。工友们又找来几件衣服盖在他的身上,然后再喷水。妻儿让他创造生命奇迹上午8点20分,距离熔炉爆炸已经过去30分钟,马克上了急救车,被火速送往当地医院。在路上,马克想到了妻子朱丽叶和孩子们。自从杰西卡两年前患了脑瘫,朱丽叶每天都要很早起来为她按摩,做肌肉锻炼。“要是我死了,她们的日子该怎么过啊!”到了医院,贝里克医生立刻将马克左臂肘部内侧的柏油小心地剥离,然后为他做静脉输液。尽管输液之后马克的状况有些稳定。但贝里克医生还是建议把他转到悉尼皇家医院去,那儿的条件更好些。朱丽叶接到通知赶到医院时,马克已被全身麻醉,正准备送上直升机运走。下午1点45分的时候,马克已经到了悉尼皇家医院,护士们足足用了10升石蜡油才将他身上那厚厚的柏油软化。朱丽叶一直等在手术室的外面,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当医生告诉她马克全身皮肤有80%被烧伤时,朱丽叶顿时晕了过去。她知道这个数字对于一个烧伤患者意味着什么,对于他的家人又意味着什么?马克入院已经3天了,他的状况一直都处在危险期。医生说只要稍稍出现一点意外,马克就有可能死亡,当然如果他幸运的话,也可能脱离危险,但他仍要经受好几个月痛苦的折磨。而且,病情还随时可能恶化,危及生命。朱丽叶独自坐在医院的小礼拜堂里,她这样已经足足坐了两个小时了,她一动不动地祈祷上帝告诉她该怎么办。她当然希望马克能活下来,但是让马克极其痛苦地活着,而且还要时刻面对死亡,这会不会太自私了?回到马克的病房,朱丽叶站在缠满绷带的丈夫面前,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轻轻地对着马克说:“如果你无法忍受这痛苦……我同意你离开我们……”尽管朱丽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在寂静的病房里,却能听得分外清晰。马克缠着纱布的嘴努力地动了几下。接着,眼角处的纱布渐渐洇湿。此后的几个月里,马克徘徊在生死线上,有几次医生都认为无能为力了,但马克还是奇迹般地回来了。经过7次植皮手术,马克的受损皮肤终于得以恢复。每个人都认为这是个不可思议的奇迹,但朱丽叶明白,这个奇迹是马克为她和孩子们创造的。
从高温柏油中惊险逃生
上大学后,林婷缺少了父母的约束,她慢慢放纵了自己,开始沉迷在网上和形形色色的人胡侃乱聊。在网上,林婷一改自己乖乖女的形象,经常刻意装得放荡不羁。决定在网上玩那个刺激游戏的念头,是在认识阿达时冒出来的。阿达是云南人,刚和他认识时,林婷问他:“你是干什么的?”林婷本来想如果他说了是迪吧或餐厅打工的什么人的话,她就会说她是一个酒吧的服务小姐;如果他说他是黑社会的混混的话,林婷就会说某某老大你认识吗?你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总之,他说什么林婷就会用相应的身份来对应他,做到绝对的万无一失。但阿达的回答完全出乎林婷的意料,他说:“我是吃夜的。”林婷一下手足无措,晕死她了!吃夜是干什么的啊?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菜,林婷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问:“啥?吃夜,吃啥夜?”“吃夜你不懂吗?猜吧!”“抢劫?盗窃?还是杀人放火啊?”那头传过一句很不屑的话来:“你真是个菜鸟!吃夜,说白了,就是吸毒,懂吗?”林婷吓了一跳,半天才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有啥了不起的?吃就吃呗!”谁知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那你呢?干吗的?”阿达反过来问林婷。于是林婷绞尽脑汁地开始编造故事。林婷说她爸妈离婚了,在她不到十岁的时候,她和外婆住在一起。她爸不知道到哪去了,她妈忙着和那些男人鬼混,从来不管她,她外婆老想管她都力不从心。十五岁林婷就一个人出来闯天下了……这个故事的情节好像很俗烂,林婷记不起从哪里看到过的故事,就把它套用过来了。阿达语气就有些同情了:“那你太可怜了。我比你好得多,以前我在学校是三好学生,我爸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业务经理,我妈在机关工作,那时我们一家过得可幸福了。后来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毁了……”慢慢地,林婷和阿达越聊越热切,竟聊了一个通宵才下线。林婷完全沉浸在阿达的故事和她为自己编造的故事里不能自拔。后来林婷开始天天泡在网上和阿达海阔天空地神聊,不知不觉间,林婷竟有种一天不上网和他神聊就浑身不自在的感觉。暑假快来时,阿达约林婷去云南见面。林婷犹豫着不敢答应。他说:“你是不是怕了?”林婷一咬牙:“谁怕了?”然后一口答应下来。心想反正暑假也没什么地方可玩,不如去见识一下这个网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是个“吃夜”的。循规蹈矩惯了,林婷想玩一回刺激游戏。何况林婷对他还真的不无好感呢。当然,林婷也没忘为自己准备着上百种处理临时意外的方法。为了符合林婷为自己打造的小太妹形象,她还先去弄了个大红色的假发来戴上,临出发时又刻意浓妆艳抹了一番。到了昆明,林婷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出车站,四处搜寻着想象中的阿达。目光却在一个看上去跟林婷差不多大的女孩身上停住了。她手上拿着一张“接刁蛮公主”的纸张。“刁蛮公主”是林婷的网名啊!一种被捉弄的感觉传遍林婷的全身,“阿达”竟是个女孩子,看她的样子也根本不像什么吸毒者。林婷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原以为自己编造身份捉弄人够可恶了,没想到这个女孩比林婷还可恶呀。正想着,“阿达”似乎认出了林婷,走过来问道:“你是刁蛮公主吗?”“你就是阿达?”林婷几乎是愤怒地反问。“不,我是他妹妹。”“哦!”林婷一下释然了。“那阿达呢?他自己为什么不来?”“他敢来吗?他在昆明犯下案底,如果不是为你,他才不会轻易回昆明的。”说着她带着林婷七拐八拐,换了不少次车,到了一个暗淡的三流小旅馆才停住:“你上去吧,他在三楼的308房间。我走了,有事你也可以联系我。”说着她把手机号留给了林婷。上了308房间,林婷还没敲门,门已经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出现在林婷眼前,像极了影星陆毅在《永不瞑目》里扮演的肖童那个角色,眉宇间有种比肖童还俊气的神采,只是人较瘦。正是林婷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孩,那一瞬间,林婷有种莫名的心动感。阿达把林婷让到里面去,他们相视一笑,还没说上几句话,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接通电话后他脸色突然大变,说了两句什么话后迅速收好手机:“对不起,出事了,我现在必须走了。”“你……”林婷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他竟这样就把我甩下了。“那你跟我一起走!”说着他不由分说拉起林婷向外冲,林婷几乎是被他拖着一路狂奔。天啊!真要命。一整天下来,林婷跟着他东藏西躲。看林婷气喘吁吁的样子,他揶揄林婷:“你也太菜了吧!”“谁菜啊?本小姐只是好多年没有如此刺激过了。”“那行,我明天想离开昆明,你敢不敢跟我一起走?”林婷想真正的小太妹肯定是不会拒绝的,便咬着牙硬着头皮说:“走就走,谁怕啊?本小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什么江湖没闯过?”他只是笑。林婷他们决定先去大理。第二天到昆明车站,阿达让林婷在一边等着,他去买票。林婷答应了。林婷觉得好像有人碰了她一下似的,便下意识地摸钱包,完了,她的钱包不在了。刚才擦身而过的那人正神色可疑地离开,林婷忍不住冲他大叫:“站住,我的钱包!”那小偷毫不畏惧地站住了,从包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军刀装作无意识地玩弄着,却用一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看着林婷,林婷一下畏缩了。突然间阿达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将那小偷揪住一拳头打在了他脸上,把他打了个趔趄。小偷马上跳起来骂了句脏话,然后挥舞着军刀向阿达冲去。阿达丝毫不畏惧,赤手空拳就和他打了起来。看得一旁的林婷心惊肉跳……不一会车站的巡警赶到了,那个人和阿达都让警察扭住了。林婷忍不住大叫:“阿达!”他看了林婷一眼,说:“刁蛮公主,你回家去吧。我看样子是不能再出来了。”林婷知道他的意思,他犯有那么多的案底,让警察一抓进去,就彻底地完了。林婷忍不住哭了起来:“阿达,阿达……”林婷找了个地方住下,决定不走了。不知怎么的,刚才阿达和那个歹徒搏斗的情景一直印在她脑里。阿达看起来是那样的英勇而大义凛然,林婷怎么也无法将那一幕从她脑里抹掉,就算他会被枪毙,林婷也一定要在昆明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第二天,林婷拨通了阿达妹妹的手机,她说:“我哥有这一天是迟早的。他只有死路一条了。你回你的家吧!”林婷坚决地摇着头拒绝了,她不想走,真的不想。如果说见面的时候林婷对他的感觉还只是一种喜欢,可是,看着他和那个歹徒搏斗的时候,林婷已经一生都忘不了他了。哪怕他是个吸毒犯!她又问:“我哥这种人也值得你惦记吗?”“值得!”林婷坚定地说。“那好吧,你告诉我,你在哪里?等我,我马上来和你一起去看他。”林婷说了地点后就在宾馆里焦虑地等着她。当敲门声响起时,她迫不及待地去开了门。出现在林婷面前的是阿达本人。他手上还绕着绷带,脸上贴着邦迪。林婷大吃一惊。他笑着对林婷说:“刁蛮公主,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吧。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小太妹,你装得半点都不像。”林婷脸涨红了。外面传出一个女孩的声音:“哥,你就别玩人家了。你装得也够像了吧。”说着她也走了进来。正是在火车站接林婷的阿达妹妹。阿达说这是他表妹。原来,阿达根本不是什么吸毒犯。在网上遇到林婷,没聊多久就感觉到林婷的幼稚了,他被林婷的伪装逗乐了,也决定逗她玩玩。后来的一切都是他设定的,本来是想测测林婷有多大胆。只是在火车站的那一幕,确确实实是出乎意料!但他作为云南体育学院的学生,向来身手就不错,所以一看到那家伙明目张胆地偷林婷的钱包,他马上就出手了。“嘿,林婷妹妹,胆子不小呀,这个暑假就让我带你玩遍整个云南如何?我义务为你当向导兼保镖。如果你缺少男朋友的话,我也十分诚恳地请你考虑一下我,如何?”“谁想找你这个吸毒犯!”林婷给了他一拳的同时,又忍不住涨红了脸。此刻,林婷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与网友的惊险约会
他是杂技团的台柱子,凭借一出惊险的高空走钢丝而声名远扬。在离地五六米的钢丝上,他手持一根中间黑色、两端蓝白相间的长木杆作平衡,赤脚稳稳当当地走过10米长的钢丝。他技艺高超,身手灵活,还能从容地在钢丝上做出一些腾跃翻转的动作。多年来,他表演过无数次,从未有过丝毫闪失。杂技团去外地演出回来的路上,装道具的卡车翻进了山沟,折断了他那根保持平衡的长木杆。团里非常重视,不惜高价找来了粗细相同、长短一致、重量也一样的木杆。直到他觉得得心应手时,团长才请油漆匠给木杆刷上与以前那根木杆相同的蓝白相间的颜色。又是一次新的演出。在观众的阵阵掌声中,他微笑着赤脚踏上钢丝。助手递给他那根蓝白相间的长木杆。他从左端开始默数,数到第10个蓝块,左手握住,又从右端默数第10个蓝块,右手握紧,这是他最适宜的手握距离。然而今天,他感到两手间的距离比他以往的长度短了一些。他心里猛地一惊,难道是有人将木杆截短了?不可能啊?!他小心翼翼地把两手分别向左右移动,一直到适宜的距离才停住。他看了看,两手都偏离了蓝块的中间位置。他一下子对木杆产生了怀疑。这时,观众席上又一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他握紧木杆,提了一口气,向钢丝的中间走去。走了几步,他第一次没了自信,手心有汗沁出。终于,在钢丝中段做腾跃动作时,一个不留神,他从空中摔了下来,折断了踝骨,表演被迫停止。事后检查,那根木杆长度并没变,只是粗心的油漆匠将蓝白色块都增长了一毫米。很多时候,我们的自信都是受习惯思维的影响,事物的表面现象左右着我们的固定思维,并不一定是事物的本质发生变化。木杆的长度没有变,但自信的距离改变了。就是这一毫米长度的变化,影响了他的成败。
一毫米的自信
“一个月1800块,包吃不包住,行政助理的工作,我要不要去呢?”我想。我是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想的。“1800块对一个毕业生算高了吧?其他同学找到的工作不也就差不多这个数吗?而且这个工作看起来挺体面的,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我又想,然后觉得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了。坐在我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正交谈着招聘的事。一个说:“今天的赛马场招聘会好多人啊,挤都挤不进去。”另一个抱怨似的说:“这个时候招聘的人很多,因为这一届的大学毕业生正是当年扩招后的第一届学生。”我回过头看了看他俩,我看到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装着资料的透明文件胶袋子。听他们的谈话我猜是今天去广州赛马场的求职者。他们穿着很整洁,但脸色都不好,估计是没找到工作。我忽然觉得我很幸运。是的,今天终于有一家公司要录用我了。而且我只是从报纸上看到招聘广告就直接去他们公司应聘的,我不用去招聘会跟他们挤得满头大汗。我不停地回忆起自己跟着几位同学连续两个月都往人才市场跑的情景。那时候真的好累,大家都顶着火热的太阳,站在招聘栏下查看合适自己的工作信息。最后又总是一场失望接着一场失望。但那种日子结束了。我想着。是的,应该算结束了吧,只要明天跟那家公司签了合同,就真正结束了。我又听到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现在工作不好找,骗人的皮包公司又多,什么社会嘛,真是的!”语气像是在怨恨谁。我却吃了一惊,好象有什么心事忽然间又触动了我的心思。“皮包公司?”我想。我陷入片刻的沉思。我回忆起今天的面试过程:那是一家在中核大厦二楼的公司,规模看起来很小,里面上班的只有五、六个人,但都很忙,连我走进去时都顾不上看我一眼。可能是我去得太早,和我同时去面试的只有两个人。我觉得我的表现非常好,我与面试官谈得毫无拘束,甚至有说有笑,气氛很轻松。面试官是吴经理,是一个看起来很和气的中年人。他显然对我的表现也很满足,而且在我面前不摆架子。我私下认为他是个懂得尊重人才的人。但让我希奇的是,他问我的问题很少会问到关于工作的事。而我面试的是行政助理的职位。事实上我根本就不知道行政助理负责的是哪方面的工作,只大概地猜想是那种负责后勤,协助治理的工作。他没有问我能否胜任的话,我也不敢主动地问他行政助理到底是做什么。我不敢问是因为我担心他认为我无知,见识不够。我想还是回去问同学吧。我问了他这家公司是做哪方面的产品,他说是做电子元件,手机配件,同时也做手机的销售。但我注重到办公室里根本没有摆放这些产品和宣传海报。于是我问他。他回答说这里只是办公的地方,产品放在仓库,这里只负责与商家和门市联系。谈话间我确实听到他在接到的电话中跟门市的人在联系,说是要调货。看起来生意不错。但让我感到最为意外的是,当我问到他门市是在哪里的时候,他说是在番禺和佛山。我又问他说为什么不在广州设立门市?他却说是上面的安排,而且广州市场竞争激烈。他接着说仓库在广州,办公点也在广州。这让我感到希奇了,为什么不在广州设立门市?而仓库偏偏就在广州?办公点也在广州?我想继续问,但忽然觉得他有些不耐烦,我也确实觉得自己的问话像在拷问他。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刚出社会,我觉得我的脸皮很薄。我把这些问题咽到肚子里了。我想,假如我被录用了,这些问题也就很轻易弄明白了。他好象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的脸色忽然间变得很好。他说:“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们也是在双向选择嘛!我选择你,你也选择我。”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我的脸有点发烫,可能是脸红了吧?我慌忙地说:“也就这些了,没有了。”然后勉强地笑了笑。他就这么录用我了。一切就都这么简单。起码我觉得简单。他说要我拿600块做押金。我知道广州劳动局规定任何用人单位都不准收押金。我就照此跟他说了。但他说这是上面规定的,我也做不了主,而且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规定。我开始疑虑了。但想想他的话也似乎有些道理,每家公司都会有自己的一些非凡规定。我居然站在他那边来说服我自己,现在的工作那么难找,难得有一家公司要你了,就不要挑三拣四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更何况是一份看起来很体面的工作——行政助理。于是我开始消除了心中猜忌,我有一股冲动驱使我要尽快答应他。但很快我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协议书。于是我问他押金的事有没有协议,假如我不在里面做事了退不退还押金?他马上就取出一份协议,说当然有协议,试用三个月,期满转正再签一份正式合同。我拿过协议书仔细的看完了,我觉得我所有担忧的事情里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于是我就放心了。我虽然放心了,但心中却还是存在一些疑心,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复说录用我了呢?我是觉得自己表现很好,这点我很自信。但这么快就答复我,并且这么快就要我跟他签协议。这就不得不让我起疑心了。于是我就假装说我今天没带钱来,明天可以吗?我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但要我最迟明天交押金签协议,不然不能保证不录用别人。我感到一种压力。我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反复地想着那家公司有没有破绽,但我想不出来。明天签协议的时候我一定要问他行政助理是负责什么工作,还有为什么把仓库设在广州却没有在广州设立门市?假如在广州设有门市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先去察看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家公司存在了。我想,明天我一定要把心中的疑虑问清楚再跟他签协议,问不清楚就不签了。第二天我去到中核大厦二楼,看到昨天应聘我的公司房门紧闭;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不!只听到我皮鞋底下发来的稍微的“笃笃”声。我似乎明白了。我去问门卫才知道昨天下午来了几个工商局的人以及几名记者查封了那家公司。第三天早上,我就看到了报纸上登出吴经理的相片。听他这么一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我觉得我的脸有点发烫,可能是脸红了吧?我慌忙地说:“也就这些了,没有了。”然后勉强地笑了笑。他就这么录用我了。一切就都这么简单。起码我觉得简单。他说要我拿600块做押金。我知道广州劳动局规定任何用人单位都不准收押金。我就照此跟他说了。但他说这是上面规定的,我也做不了主,而且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规定。我开始疑虑了。但想想他的话也似乎有些道理,每家公司都会有自己的一些非凡规定。我居然站在他那边来说服我自己,现在的工作那么难找,难得有一家公司要你了,就不要挑三拣四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更何况是一份看起来很体面的工作——行政助理。于是我开始消除了心中猜忌,我有一股冲动驱使我要尽快答应他。但很快我就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协议书。于是我问他押金的事有没有协议,假如我不在里面做事了退不退还押金?他马上就取出一份协议,说当然有协议,试用三个月,期满转正再签一份正式合同。我拿过协议书仔细的看完了,我觉得我所有担忧的事情里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于是我就放心了。我虽然放心了,但心中却还是存在一些疑心,为什么这么快就答复说录用我了呢?我是觉得自己表现很好,这点我很自信。但这么快就答复我,并且这么快就要我跟他签协议。这就不得不让我起疑心了。于是我就假装说我今天没带钱来,明天可以吗?我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他也很爽快地答应了。但要我最迟明天交押金签协议,不然不能保证不录用别人。我感到一种压力。我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反复地想着那家公司有没有破绽,但我想不出来。明天签协议的时候我一定要问他行政助理是负责什么工作,还有为什么把仓库设在广州却没有在广州设立门市?假如在广州设有门市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先去察看一下,到底有没有这家公司存在了。我想,明天我一定要把心中的疑虑问清楚再跟他签协议,问不清楚就不签了。第二天我去到中核大厦二楼,看到昨天应聘我的公司房门紧闭;很安静,听不到任何声音,不!只听到我皮鞋底下发来的稍微的“笃笃”声。我似乎明白了。我去问门卫才知道昨天下午来了几个工商局的人以及几名记者查封了那家公司。第三天早上,我就看到了报纸上登出吴经理的相片。
一次求职惊险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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