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大老的故事

森林中,住着一只凶猛的大老虎,经常吃森林里的动物。所以,大家都怕他。有一天,狗会长召开了一次会议。在会上,他说:“大老虎经常吃森林里的动物,再这样下去,整个森林都会毁灭。有谁敢前去,消灭大老虎?”一听这番话,本来吵吵闹闹的大厅里立刻变得鸦雀无声。突然,一个细小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去!”大家一看,原来是小兔子。一开始,会场还很安静,过了一会儿,全场爆发出了滚雷般的笑声。大家都在想:兔子真是自不量力,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第二天一早,小兔子和马先生商量了一会儿,就和马先生去找老虎了。他俩来到一条小河边,看见老虎正在对岸觅食呢!老虎看见了,便向他们走来,要捉他们。这时,骑在马头上的兔子立刻拍了一下马的脸,马赶紧倒在地上装死。老虎吓了一跳,他从来也没见过一巴掌能拍死一匹马的兔子。兔子对老虎说:“我们来比赛跳远。我从这儿跳到对岸,你从对岸跳到这儿,谁赢了,谁就吃谁。”老虎连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于是,兔子和老虎同时起跳。老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兔子跳的时候咬了一口老虎的尾巴,扯下了几根虎毛,害得老虎落后了一大截。兔子到了对岸,把刚刚扯下的虎毛从嘴里吐了出来。老虎见了,更惊讶了,“这是怎么回事?”“昨天吃了一些虎肉,这是没消化的东西。”兔子说,“这次比赛我赢了,你就乖乖地跟我回家吧。在我吃的肉里,再没有比虎干更可口的了!”老虎一听,转身就跑,一直逃出了森林。从此,大伙就平平安安地住在了森林里,再也没有老虎来骚扰他们了。
小兔子智斗大老虎
保安老杜号称有三个当大老板的朋友。老杜所说的三位朋友是小区的业主。本来大家也只是眼熟,说上话了,偶尔便叫老杜帮忙搬个东西什么的,事后要酬谢他,老杜红了脸,说这样太不把他当朋友了。有时业主应酬晚归,喝得醉醺醺还开车,被老杜扶上楼,业主丢给他两包好烟,老杜黑了脸,说这样太不把他当朋友了。大家虽然表面客气,却没人在乎这句话,老板跟保安,无论怎么都搭不上线。认识两三年,老杜给他认为是朋友的业主帮了不少小忙,小恩小惠却坚持拒绝,大家都摸不清他到底图什么。后来,有个业主的儿子被狗咬伤,父母不在家,老杜疯了般抱他跑去医院。等父母赶到,事情已料理完。大家这才感受到老杜的情深义重,都要为他想个出路。有的想给他找个好一点的工作;有的想出一笔钱给老杜做小生意……老杜一概拒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大家啼笑皆非,如何回报老杜,便成了一种烦恼。没想到不久后,机会真来了。老杜老家来信:老父病危。大家过来安慰他,想送点钱,老杜仍然拒绝了。翌日,老杜找到他们,说想请他们帮个忙。大家精神一振,老杜终于求他们了。老杜说,他父亲去世了,他得回去奔丧,但物业人手不够请不了假,他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所以想请朋友们帮他顶一下。在老杜回家奔丧的六天里,三个千万身家的大老板每人轮流替他值了两个夜班。每有生意圈朋友打电话约酒局时,他们都说:“今晚绝对不行,替一个朋友值班呢。”
三个千万富翁当保安
国齐,我哥的同学。十四五岁长得跟大老爷们儿一样高,直眉愣眼一脸憨相。两颗大板锹似的牙露在外面,不笑跟笑似的。认识国齐就没见过他爸。寡妇妈领着冬夏流两桶鼻涕的妹妹整日糊鞋盒子。国齐也流鼻涕,他的鼻涕流得有水平。眼见要过河了,“哧”的一声,遥看瀑布挂前川的鼻涕就回到发源地了。少顷又流出来,“哧”又回去了。小时候没电视看就觉得夜长,喝完高粱米粥吃完土豆丝开批判会的大人们还没回来,我们就盼着国齐来。“吱咛”院门一响,“巴叽巴叽”两只大脚踩得地直忽悠,又是两声“哧哧”的响声,哥说国齐来了。国齐就到了。国齐发白的蓝布衣服上下四个兜。一般时候,国齐从下面两个大兜掏出两打叠成三角形的烟盒,有“握手”、“蝶花”、“迎春”,好一点儿的“哈尔滨”、“大前门”……等我哥也拿出这些来,两个人坐在大炕上开拍。国齐就喜欢我妈用花纸糊的大炕,光溜、干净。不像他家的炕席一拍一股烟儿,还漏风。国齐拍之前把五六张三角烟盒放在炕上。右手五指并拢手背拱起,手心四周猛拍炕面,烟盒借着风力便翻过去,同时国齐挂前川的鼻涕垂直而下。那张翻不过去的烟盒就归我哥了。我哥也照样来拍,我们小丫头片子围着看,“嗷嗷嗷”给我哥加油。我最恨国齐那只大手,风大。几次想挠它一把。那手比我哥的手整大一圈,经常是我哥输。国齐也有牛气的时候,一进屋就能看出来。他一屁股盘在炕上,大手直摸上衣小兜半天不打开,然后很牛气地一张张往外拽。呀!“牡丹”,呀!“凤凰”,呀!“大中华”哟!红红的,金色的天安门哪!我哥眼红了,小干巴手都拍肿了也没把它们翻过去,倒是国齐的大手一下就翻过去了。可怜的我哥惟一的一张“大中华”就落入“魔爪”了。直到一日我发现国齐的高级烟盒里竟夹着一分硬币,国齐脸红了,把哥的“大中华”还给哥,以后再没见他从小兜里拽烟盒。发生了一件事,国齐再不来我家了。那年秋天,林彪摔死了。大人们脑袋拱在一起嘁嘁喳喳,很晚也没下班。国齐又来了。我家屋门坎下是个土豆窖,半人深。时常开盖散散霉气。我们正在炕上抓“苍蝇”,谁也没注意国齐来。国齐一脚踏进窖里,等他呲牙咧嘴爬上来时,嘴里叼朵“小红花”。自此,国齐失去两颗大板牙,左脚脖子也崴了。这样,国齐坚持拍了一阵儿烟盒后说脚疼就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国齐的脚总是瘸的。后来,哥说国齐的左腿缺半截――锯掉了。再看国齐,他的腋下多了条木头腿。许多年过去,我们搬出小平房20年。一天在百货大楼门前看见国齐在那儿摆个烟摊,没有了挂前川的鼻涕,从他嘴里龇出的金属牙和腋下不锈钢拐杖我认出了他。我对哥说我看见国齐了,哥说那小子倒烟发了,娶个农村媳妇生个好儿子都上大学了。再经过百货大楼,我有意在他的烟摊前撒点儿目光,他立刻凑上来说,大姐买烟吗?说罢腰间的BP机响了,谁又呼我?顺手从屁兜里拽出个大“砖头”,仰天长啸起来……
国齐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老王的好朋友刘明义从大老远的老家坐火车来看他,老王甚是感动,自然是热情接待,陪吃陪喝陪玩了好多天。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不刘明义要走了,他打的把人家送到车站,自己买上站台票把人家一直送到车上,难分难舍。 眼看着火车马上就要开了,老王赶紧把刘明义推了下来:“再不下车就来不及了,你就别再送了,再见。”还没等刘明义缓过神来,火车就开动了。 急得刘明义在下边是直跺脚,“老王,你这到底是咋了?” 咋了?糊涂了吧!老王把自己的身份给弄颠倒了。
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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