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的故事

号称四大名著之首的《红楼梦》,是不仅具有较高的思想性和极高的艺术性,而且它系统的总结了封建社会的文化、制度,对封建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进行了细致的描写,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小说。这样一部著作,自然引得无数学者争先鉴赏。书里人物的情感结局都牵动着读者的方方面面,就比如黛玉之死,就引出了“毒杀谋害说”、“泪尽而亡说”、“投河自尽说”、“悲伤致死说”等等。本文并不是要在这么多种学说中,推举出一种最有可能性的说法。而是想说林黛玉之死,其实是具有必然性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她的死亡就已经注定了。《红楼梦》开篇写降珠仙草“受天地之精华,复得甘露滋养,遂脱了草木之胎,换得人形”。仙草化为人形,下得凡来。林黛玉前世是离恨天上三生石畔一颗绛珠仙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并且在她日见枯萎之时,赤霞宫神瑛侍者为她浇灌仙露才恢复生气。这位赤霞宫神瑛侍者,就是后来口衔宝玉而生的贾宝玉。绛珠仙草集天地灵气修成女体,心中因记得甘露灌溉之恩,因此她的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后来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便想下得凡去造历幻缘。由此为报灌溉之恩的绛珠仙草,也随之下凡。正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一生所有的眼泪,用以偿还甘露之惠,当泪水还尽时,便是她回到太虚幻境之时。因此我们说,林黛玉的死其实是命中注定的事。读《红楼梦》,你会发觉林黛玉自身的性格,就已经决定了她悲剧的结局。她极为自尊,绝不想让人看轻了去。周瑞家的送宫花,本来只是抄便道走,未分高低贵贱,却恰巧最后给了黛玉。但黛玉却特意问道:“还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等周瑞家的回答:“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了”,黛玉便说:“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不过是送个花,先来后到也并没有因人而异,只是恰巧最后将花拿给黛玉。她却思想了如此之多,并为此发怒。还有一回看戏,史湘云只随口一句唱戏的戏子与她长的有些像。黛玉回去后,便发了火,直说史湘云为何将她比作戏子。林黛玉聪慧又敏感,周遭的一丝动静都会让她自怨自艾许久。思久成愁,愁久生疾,因而在听到宝玉成亲的消息后,便含恨而死。最后一个原因,是和当时的社会环境。在当时的封建制度下,宝玉和黛玉都是想要突破礼教之人。但制度的严格限制,并不是小小的两人能够撼动的,因此他们的结局也就注定了。黛玉和宝玉的爱情,缠绵悱恻,缱绻情深,就算暗中许下终身,结局也早已注定。两个违背礼教的人,如何能得个好下场。于是贾宝玉在众人期满下,娶了并不爱的薛宝钗,终是没娶得他的林妹妹。而封建制度对女子向来严苛,因此想要冲破礼教的黛玉,结局自然比宝玉要来的凄惨。所以她最后孤苦死去,含恨而终。林黛玉是才女的象征,是绝色姝丽的象征,同时也是爱哭鬼的象征。她多愁善感,碰到一点小事,就持帕而泣。那么她为什么那么爱哭呢?《红楼梦》开篇写的是,为了以泪报甘露之恩,小编认为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林黛玉一身多病,生理和心理都承受了极大的折磨。五十七回北姨妈爱语慰病颦中写黛玉看到宝钗姐姐有兄弟可以嬉闹,有母亲可以撒娇,这怎能不引起心中的悲楚呢?每每这个时候,黛玉心中的心酸可想而知。独自一人时,又怎会不伤感落泪呢!林黛玉独自一人寄居在外祖母家,寄人篱下,获得自然小心。再加上后来林父去世,贾府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了,离开了无法苟活。可自己要留下来么,每日在贾府里请医吃药的,总是会让人谦的。第四十五回《金兰契互部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时,林妹妹又一次把悲音推向了高潮,悲也、哭也,“牵愁照恨动离情”如此悲凉的诗句,便是她内心的写照了。和宝玉的爱情悲剧,叫黛玉眼睛都要哭瞎了。美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有暗许终身。以女儿身对抗整个封建势力,这曲折苦难的过程,如何不叫人落泪。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断痴情》中贾母的一句:林丫头要是有这心病,我也没法用心药给她医了。这句话彻底的结束了宝黛的爱情,只让她流干眼泪,含恨离世!
“金陵十二衩”的林黛玉之死是
号称四大名著之首的《红楼梦》,是不仅具有较高的思想性和极高的艺术性,而且它系统的总结了封建社会的文化、制度,对封建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进行了细致的描写,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小说。这样一部著作,自然引得无数学者争先鉴赏。书里人物的情感结局都牵动着读者的方方面面,就比如黛玉之死,就引出了“毒杀谋害说”、“泪尽而亡说”、“投河自尽说”、“悲伤致死说”等等。本文并不是要在这么多种学说中,推举出一种最有可能性的说法。而是想说林黛玉之死,其实是具有必然性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她的死亡就已经注定了。《红楼梦》开篇写降珠仙草“受天地之精华,复得甘露滋养,遂脱了草木之胎,换得人形”。仙草化为人形,下得凡来。林黛玉前世是离恨天上三生石畔一颗绛珠仙草,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并且在她日见枯萎之时,赤霞宫神瑛侍者为她浇灌仙露才恢复生气。这位赤霞宫神瑛侍者,就是后来口衔宝玉而生的贾宝玉。绛珠仙草集天地灵气修成女体,心中因记得甘露灌溉之恩,因此她的五内便郁结着一段缠绵不尽之意。后来神瑛侍者凡心偶炽,便想下得凡去造历幻缘。由此为报灌溉之恩的绛珠仙草,也随之下凡。正谓:“他是甘露之惠,我并无此水可还。他既下世为人,我也去下世为人,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泪还他,也偿还得过他了。”一生所有的眼泪,用以偿还甘露之惠,当泪水还尽时,便是她回到太虚幻境之时。因此我们说,林黛玉的死其实是命中注定的事。读《红楼梦》,你会发觉林黛玉自身的性格,就已经决定了她悲剧的结局。她极为自尊,绝不想让人看轻了去。周瑞家的送宫花,本来只是抄便道走,未分高低贵贱,却恰巧最后给了黛玉。但黛玉却特意问道:“还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等周瑞家的回答:“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了”,黛玉便说:“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不过是送个花,先来后到也并没有因人而异,只是恰巧最后将花拿给黛玉。她却思想了如此之多,并为此发怒。还有一回看戏,史湘云只随口一句唱戏的戏子与她长的有些像。黛玉回去后,便发了火,直说史湘云为何将她比作戏子。林黛玉聪慧又敏感,周遭的一丝动静都会让她自怨自艾许久。思久成愁,愁久生疾,因而在听到宝玉成亲的消息后,便含恨而死。最后一个原因,是和当时的社会环境。在当时的封建制度下,宝玉和黛玉都是想要突破礼教之人。但制度的严格限制,并不是小小的两人能够撼动的,因此他们的结局也就注定了。黛玉和宝玉的爱情,缠绵悱恻,缱绻情深,就算暗中许下终身,结局也早已注定。两个违背礼教的人,如何能得个好下场。于是贾宝玉在众人期满下,娶了并不爱的薛宝钗,终是没娶得他的林妹妹。而封建制度对女子向来严苛,因此想要冲破礼教的黛玉,结局自然比宝玉要来的凄惨。所以她最后孤苦死去,含恨而终。林黛玉是才女的象征,是绝色姝丽的象征,同时也是爱哭鬼的象征。她多愁善感,碰到一点小事,就持帕而泣。那么她为什么那么爱哭呢?《红楼梦》开篇写的是,为了以泪报甘露之恩,小编认为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原因。林黛玉一身多病,生理和心理都承受了极大的折磨。五十七回北姨妈爱语慰病颦中写黛玉看到宝钗姐姐有兄弟可以嬉闹,有母亲可以撒娇,这怎能不引起心中的悲楚呢?每每这个时候,黛玉心中的心酸可想而知。独自一人时,又怎会不伤感落泪呢!林黛玉独自一人寄居在外祖母家,寄人篱下,获得自然小心。再加上后来林父去世,贾府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了,离开了无法苟活。可自己要留下来么,每日在贾府里请医吃药的,总是会让人谦的。第四十五回《金兰契互部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时,林妹妹又一次把悲音推向了高潮,悲也、哭也,“牵愁照恨动离情”如此悲凉的诗句,便是她内心的写照了。和宝玉的爱情悲剧,叫黛玉眼睛都要哭瞎了。美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只有暗许终身。以女儿身对抗整个封建势力,这曲折苦难的过程,如何不叫人落泪。第九十七回《林黛玉焚稿断痴情》中贾母的一句:林丫头要是有这心病,我也没法用心药给她医了。这句话彻底的结束了宝黛的爱情,只让她流干眼泪,含恨离世!
“金陵十二衩”的林黛玉之死是
耶律楚材为蒙古帝国大冲锋,生于公元1190年,去世于公元1244年,契丹贵族,蒙古名吾图撒合里,字晋卿,号玉泉老人,法号湛然居士,蒙古帝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宰相。金国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耶律楚材还是辽朝开国皇帝耶律阿保机的九世孙,血统极为尊贵。耶律楚材生于契丹官宦贵族家庭,自小就受到了极好的教育,秉持家族传统,习汉文,研读汉家书籍。而耶律楚材也不是无能之辈,幼时便聪慧异常,年轻时就已经传出“博及群书,旁通天文、地理、律历、术数及释老医卜之说,下笔为文,若宿构著”的好名。耶律楚材一生所取得的所有成就,都是在蒙古帝国辅佐蒙古汗王取得的,但是他作为一个契丹贵族,一开始自然不是蒙古帝国的臣子。成吉思汗还没有吊打欧亚的时候,中原是金国当家,耶律楚材的父亲还是金国尚书右丞,官位不低,耶律楚材后来自然也成为了金国的臣子。在投靠蒙古帝国之前,耶律楚材在金国任开州同知、左右司员外郎之职。后来蒙古帝国在成吉思汗的带领下逐渐崛起,到了公元1215年的时候,蒙古军队攻占燕京。成吉思汗不是只知征服的武夫,他当然知道如此庞大的一个帝国,光靠一群武夫是保不住的。武将打天下,文臣治江山,他打下的江山不小,已经渐成帝国,而要这个帝国真正的成行,需要治世的能臣。这一点从后来他选择具有政治才华的窝阔台登基,而不是军事才能极为出众的拖雷。攻占燕京后,成吉思汗听说了耶律楚材的大名,知道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于是想要将如此良才收入麾下,希望他能辅佐自己成就大计。耶律楚材早就看淡了金国的腐败,知道这样的国家无法任他施为,而蒙古帝国崛起速度之快,国力之强盛,让他在惊讶的同时,内心又有那么一些渴望。学的文与武,货与帝王家,但凡是有些才干之人,都希望能将自己的一身报负尽皆施展来。耶律楚材如此良才,腹内才华满满,自然不甘心。在成吉思汗的招安下,耶律楚材顺其自然的投靠在他的帐下。耶律楚材是成吉思汗亲自选定的“治天下匠”,他的到来使得蒙古帝国发生了一个巨大的转变,从一个游牧征服的帝国,逐渐成为一个结构完整稳定的国家。他投靠成吉思汗后,随成吉思汗四处征伐,深受成吉思汗的信任。甚至蒙古贵族喜欢屠城的习惯,在耶律楚材的劝导下,也得到了一定的改善。这一个举措,对当时处在战乱中的普通百姓,有很大的影响。成吉思汗在世的时候,耶律楚材受到他的信任。成吉思汗的后继者窝阔台在登基之后,对耶律楚材付出了更高的信任和重用。耶律楚材帮助蒙古帝国有了尊卑之风,突出皇族的地位,同时也改变了蒙古帝国的分封制,使蒙古帝国逐渐成为一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窝阔台继位之时,耶律楚材按照汉人的礼仪制度为窝阔台举办了一个盛大而隆重的登基礼。在登基仪式上,他还让察哈台率领其部族向大汗下拜,明确了大汗的绝对地位,使得蒙古帝国尊卑分明。在耶律楚材的建议下,窝阔台改变了过去“裂土分区”的分封制,在各地设立十路征收课税使,并定下“五个丝”制,把征税的权力收归中央,耶律楚材还主张用孔孟之道作为治国之民的原则,还用儒士来担任各级官吏。这一举措,使得蒙古帝国由一个原始的部落政权,逐渐向一个真正的中央集权的封建国家转变。耶律楚材一生受蒙古统治者重视,但是到了晚年,马乃真皇后当政的时候,却被排除在权利之外。渐渐失去统治者信任的耶律楚材,最后抑郁而死,谥号文正。后来忽必烈掌权,按照他的遗志将其骸骨安葬在故乡。
湛然居士耶律楚材简介 耶律楚
人们所说的那个故乡,其实只在童年里。当你找寻她时,就只剩下两个汉字了。“故乡”,就是逝去的、永不再来的那个东西。在我记忆的童年世界里,只有三个人,爷爷,妈妈和我。母亲为人家做衣服,缝纫机发出的悦耳之音,回响在空旷的院子里。起风了,黄狗呜呜叫唤,“哐当——”黑漆大门像是被醉汉推开了,雨斜着扫进来。屋顶上好看的青苔,皆弯腰让水顺着瓦楞流下来。一道道激越的水流,摔在地上,变成一串串水泡,摇曳着往地沟里奔去,一个个相继破碎,又焕然新生。我着迷于这种神奇的情景。这时候,妈妈会轻声叮嘱:“进屋来吧,别淋了雨。”父亲在遥远的边疆服役,不知过多少日子才寄回来一封薄信。母亲把信藏在柜子里,上了锁。院子里种了一畦忘忧草,初夏开出数朵金灿灿的花儿。在我的记忆里,老有蜜蜂围着花儿绕圈子,它们不知在忙些什么。一天中午,母亲还在收拾碗筷,一群男人突然闯进来,抬走了缝纫机。母亲晕倒在地,爷爷赶紧唤人来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母亲?后来,听干爹说,他曾专程去宝鸡,费了很大周折,找到我的生父,劝阻他别离婚。但生父主意已定,不为所动。母亲只好另作打算,设想过把我送人,这样能嫁个好人家。但最后,她还是决心找一个能接受孩子的男人,“我们娘俩,死也要死在一起!”媒婆带着母亲,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走进了邻村一户人家的院子。大人们说着话,我在院子里玩耍。一株丰腴的桃树,结满了好看的果子,我多想摘一颗桃尝尝。吃完饭,经过那株桃树时,主人家婆婆摘了两颗桃塞进我口袋:“我娃,以后想吃就能吃了。”五月天,蝉拉长声调叫唤,母亲低头拉着车子,上面放着我们的行李,我在后面推着车。爷爷把我们送到村口那棵蓬勃的皂角树下。村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影,窄窄的土路上,也看不到人。在两村界河边,有一只羊埋头吃草。世界安静极了。太阳刺眼,麦浪翻滚。车轱辘发出“吱吱吱吱”单调的声响,我知道这就是离别。爷爷,别了,老屋,别了。风吹过来,扬起一阵黄尘。麦子快熟了,空气里逸出麦子的清香。我们得吃新家打的粮食了。继父送给我一副簇新的扑克牌,随手翻出一张,竟然是猩红的红桃A,心不由一惊。称呼族人,在我是一件窘迫的事情。因为在心里,我并未接受这个地方,我的血缘关系在东边那个村庄。按辈分叫每一个大人,并把他们记在心里,于我而言,便是痛苦。我害怕去邻家借东西,母亲把这理解为我怕羞,多少年后,她还经常用这来作我幼年羞涩的证明。两个村子仅有一里路之隔,我见到东村的人更加羞涩,好像自己见不得人似的。在学校里,经常有顽劣同学讥笑我:你妈结婚的时候,你还放炮呢!直指我痛处的话语,一下就要了我的命。一天,因为拉风箱烧火时看连环画,继父踢了我一脚,我决心去死。我躲进村北高台上的秸秆堆里,设计着自己的死法。我能想到的是,不吃不喝,睡在里面,直到饿死为止。我知道母亲会心痛得四处找我,而继父也会很不乐意地寻找,我害怕被他找到。我在里面躺了半天,迷迷糊糊竟然睡过去。等我醒来时,天已经黑下来,人家的炊烟浮动在村庄上空,不时有驱赶牲口的声音,“吁——吁,走啊!”我也饿了。我想母亲蒸的白面馍馍了,扒拉掉身上的秸秆丝,我往家里走去。当我背起书包走进池塘边的小学校,童年便戛然而止。曾经幻想,当我从外地归来,一切都不变化:我喜欢的女老师还是那样好看,也不嫁人;我的朋友还在野地里等着我去拔草,村里人不会老去,我的亲人不会死去。人们所说的那个故乡,其实只在童年里。当你找寻她时,就只剩下两个汉字了。“故乡”,就是逝去的、永不再来的那个东西。
戛然而止的童年
老舍的母亲是一位旧中国典型的劳动妇女,勤劳持家,自立自强。老舍热情、好客,待人真挚、诚恳,这些性格与母亲的影响有关。老舍的母亲会给婴儿洗三——穷朋友们可以因此少花一笔“请姥姥”钱。她会刮痧,她会给孩子们剃头,她会给少妇们绞脸……凡是她能做的,都有求必应,谁家有事要帮忙,她总是跑在最前头。有客人来,无论手头再怎么窘迫,老舍的母亲也要设法弄一点东西去款待。舅父与表哥们来做客时,往往是自己掏钱买酒、买肉食,这使她脸上羞得飞红。可是殷勤地给他们温酒做面,又给她一些喜悦。遇上亲友家中红白喜事,母亲必把大褂洗得干干净净,亲自去贺吊,一份礼也许只是两吊小钱。老舍继承了他母亲的性格,出了名的好客,离了朋友们就活不下去。在重庆的时候,老舍的生活相当清贫,但是老友相逢,卖了大褂,也要上一趟小馆盛情款待。晚年的老舍更加看重友情。逢年过节,或是小院里百花盛开的时节,老舍的家,就变成了欢乐之海,赏花赏画,品茗品酒。主人与宾客们全都痛快极了。有时到了欢畅之时,赵树理会扯着嗓子“吼”他拿手的上党梆子,曹禺则酩酊大醉后滑到了桌子底下……也有的时候,老舍的小院里会出现一些奇特的客人。他们大都是年逾花甲的老人,有的还领着个小孩。一见到老舍先生,他们就照旗人的规矩,一边作揖行礼,一边还大声吆喝着:“给大哥请安!”老舍总是连忙把他们扶起:“别……别这样!现如今不兴这一套了。快坐下,咱哥俩好好聊聊。”事后,老舍向旁观的朋友解释,“这些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当年有给行商当保镖的,有在天桥卖艺的,也有当过‘臭脚巡’(旧社会的巡警)的。你读过我的《我这一辈子》《断魂枪》《方珍珠》吗?他们就是作品中的模特儿啊!”老舍的姑母常在家闹脾气,在鸡蛋里找骨头,是家中的阎王。直到老舍入了中学,她才死去。可是老舍没有看见母亲反抗过。“没受过婆婆的气,还不受大姑子的吗?命当如此!”母亲在非解释一下不足以平服别人的时候,才这样说,老舍感叹:母亲活到老,穷到老,辛苦到老,最会吃亏。给亲友邻居帮忙,都有求必应。但是吵嘴打架,永远没有她。她宁吃亏,不斗气。当姑母死去的时候,老舍的母亲似乎把一世的委屈都哭了出来,一直哭到坟地。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位侄子,声称有继承权。母亲便一声不响,教他搬走那些破桌子烂板凳,而且把姑母养的一只肥母鸡也送给了他。老舍说:“母亲这点软而硬的个性也传给了我。我对一切人和事,都以平和的态度,把吃亏当做当然的。在做人上,我有一定的宗旨和基本法则,什么都可将就,但不能超过自己划好的界限。我怕见生人,怕办杂事,怕出头露面。但是到了非我去不可的时候,我便不敢不去。正像我的母亲。”1938年,在武汉成立“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时,没有地方,老舍出面去借;没有钱,老舍出面去募捐;有人被捕,老舍出面作保向国民党政府要人,千方百计进行营救。老舍在谈到他母亲的时候,曾经满怀深情地回忆说:“从私塾到小学,到中学,我经历过起码有百位教师吧,其中有给我很大影响的,也有毫无影响的,但是我的真正的教师,把性格传给我的,是我的母亲。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
老舍母亲:把吃亏视做理所当然
我的心揪到一处地疼。疼那个女孩不懂得保护自己;也疼那个不懂事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是聚会给闹的岳萌仿佛转眼间变得不听话的。以前只要见到我给她买新衣服,总是迫不及待地要穿在身上;那天见我递给她的衣服不肯去接,甚至不用正眼瞅着说:“世界上还有比这更难看的衣服吗?”“好看!”我连忙劝女儿,“闺女!你听妈说!”女儿不光不看衣服,连我解释的话都不听了,向自己的小屋子走去。我叹着气将衣服胡乱地叠着,她肯定还在和我怄气。起因缘于一个周末的晚上,女儿要参加同学的生日宴会。“如果是白天,妈妈肯定让你去,晚上太不安全了!”岳萌不听我的诸多解释,厌烦地堵住了耳朵。我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个开明的妈妈了,女儿的非主流衣服,还有留着的一边短一边长过眼眉的刘海,我都能假装坦然接受。青春期嘛!满世界都在宣扬青春期叛逆有理。那么我的妞儿以上表现也就属正常了。但有一件事,我真的无法做到对女儿听之任之。那天我经过一条较僻静的小路。道路不宽,行人稀少,一男一女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孩子迎面走来,男孩女孩一起走倒没什么,难以接受的是男孩边走边往女孩嘴里喂东西吃,另一只手还在女孩的腰部乱摸着,女孩笑嘻嘻地吃着。我的心揪到一处地疼。疼那个女孩不懂得保护自己;也疼那个不懂事的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就这么一路无奈地疼着到了家里,愤怒地发起感慨来。老公说我犯不着动这么大的气,女儿也眼皮不抬地说:“人家处对象碍着你什么事了?”我让他俩顶得说不出话来。后来一遍遍地问自己:“到底关我什么事?什么让我动这么大的气呢?”琢磨来琢磨去的结果是,那个女孩与岳萌岁数差不多,我是担心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女儿身上。老公说我瞎担心,我还是悄悄地对老公说,“咱俩以后对女儿盯紧点儿!”没几天,岳萌张罗要给好朋友庆生。这事我倒支持,给钱去买礼物!但是,晚上的生日聚会就不要去了吧!“你怎么能去参加晚上的聚会呢?还喝酒!”岳萌跳着高来反驳我。“我是成人!我有保护意识。”我耐着性子给岳萌解释。“我也长大了!你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岳萌怒斥着我。“反正不准你去!”我也被女儿激怒了。晚上,岳萌没有去参加好朋友的生日聚会,抵抗我的办法是不学习,还有两三天臭着脸不说话。后来,我也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专制?不管怎么说,女儿是听自己的话没有去参加聚会,于是主动跟女儿示好,女儿却带理不理地,见我给买的新衣服也嗤之以鼻。唉!都是聚会给闹的!躲不掉的聚会到底是小孩子,岳萌忘性很大的。没几天又像以前一样告诉我她想要什么东西了,要我给她买回来。谁说青春期的孩子都得经历逆反期?以前我一直怀疑这个说法。然而这种静如水面的美好感觉再次被岳萌同学的庆生聚会这颗石子打破了。怎么这么多的生日宴呢!小孩子过什么生日呢?选择在白天里不好吗?这些孩子家长怎么不管管孩子呢?这些小孩子也真能作怪!怎么就不听家长劝将聚会改到双休日的白天呢!这个问题岳萌给了我答案:“白天不都得上你们家长给报的辅导班吗?能聚到一起吗?”也是!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晚上是不能出去的。母女间老问题重现,女儿又是以不学习来要挟。母女俩僵持了一天,傍晚的时候,岳萌朝要做饭的我说:“做饭别带我那份,我晚上有聚会!”聚会二字特意咬得重。然后大大方方地做出门的准备。我说:“我没同意!”岳萌回答地很干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同意,我会自己做主!”然后决然离去,留下绝望的我。我发狠地警告女儿:今天离开这个家,你就别回来了!女儿走后我先是生气,过后还是生气。恨不能立刻将女儿抓回来教育一番。教育什么呢?我感到茫然,只要聚会在,矛盾会依然在。我能取消孩子热衷的庆生宴会吗?我在翻来覆去地琢磨,最终似乎理解了这些即将中考的孩子们——他们也需要有释放压力的空间。放手让她去聚会我将自己劝得心态平和下来,然后打开电脑上网聊天。巧遇闺密在线,便向她诉说了我的心情。并想讨个好办法,岳萌回来后,我还要像以往一样向女儿先表示和好的态度吗?可是,这次和以往的情况不一样,以前是女儿听了我的话,我以高姿态的形式向女儿道个歉:妈妈尊重你不够等等。这次是女儿视我的警告于不顾,我若是还主动示好,那么家长的威严从此扫地。教育个孩子咋这么难!闺密听后没有直接给我答案,而是讲了自己与女儿的相处之道。原来闺密的女儿曾经与岳萌一样热衷同学聚会,不光如此,还处了一个小对象。闺蜜强性地硬管过,结果女儿比她还强硬——离家出走。母亲是跟孩子较不过劲的,她只好打电话、发信息好言相劝,哄女儿回来。“啊?真看不出你和女儿中间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呢!现在谁不羡慕你有个优秀的女儿!”闺密听出我的吃惊后,发个笑脸过来,说我把当年自家的一些经验告诉你吧,但愿有所帮助。听罢真言,我不再考虑家长的面子与尊严,给女儿发了条信息:“萌萌你几点回来?用不用妈妈去接你?”将近10分钟过去了,我正犹豫是否该给女儿打个电话时,岳萌回话了:“妈,一会儿我和许童回去,不用接。”许童是和岳萌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的同伴。晚上将近9点的时候,我见到了岳萌。我们都心照不宣地忘记了她离家前的不愉快。女儿很开心地给我讲了聚会时好玩与有趣的事情。我知道我在做与女儿沟通的第一步,做个良好的倾听者。分享了女儿的快乐之后,我告诉岳萌,以后可以适当地参加同学聚会,但要让妈妈知道你去了哪里,与谁同去的,最好将同伴的联系方式也给妈妈留一个。还有要在我们互相约定的时间回来。如需要妈妈接送,妈妈乐于效劳。我真的从此放心让那些丫头、小子在一起疯闹?当然不会。尊重青春期的孩子不是家长随便地将权利放手。按照闺蜜的说法,我有更重要的功课要在平日里做足。当女儿把我看成好朋友,能够听得进去我说的话时,我将女孩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作为安全原则传授。我借助了各种资源,相关的青春期书籍、网络里的案例、周围孩子的鲜活事例,和闺密预料的一样,女儿不再反感,她认真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与我交流将如何保护自己的做法。要我相信她,她说她知道对于女孩来说自重与自爱很重要。我将女儿的感悟向闺密传达并致谢,我们达成一致的看法:让女儿有自我保护意识是根本,拦着阻着不让出去根本不是真正的防护之道。当咱的女儿有了自我保护的安全意识后,咱不就可以放心让她们去参加伙伴的聚会了吗?女孩也需要在体验中成长不是吗?再后来,我变得更热衷孩子们的聚会,岳萌也很愿意满足我的“童心”,每次都乐于提前对我讲聚会的主题,我热情高涨地给女儿出谋划策,她穿哪件衣服漂亮,买什么样的礼物更有意义与有趣,还会上网搜集一些适应中学生讲的笑话与流行语……老公说我越活越年轻。我说不管是不是夸我,我全都当赞美词收了。女儿在一旁笑着说:“妈妈,真像我爸爸说的,你好像是我姐妹儿!”“这是世界上最高级的夸奖吧!”我嘴上如此说,心里也真的很美。因为我对女儿去参加同学聚会真的很放心了。
坦然的,让青春期的女儿去聚会
廖一梅,著名戏剧编剧,代表作《恋爱的犀牛》从1999年首演风靡至今,被誉为“年轻一代的爱情圣经”,是中国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遭遇先锋话剧1971年,廖一梅出生于北京一个艺术之家,父母均是北京舞蹈学院的老师。院里的孩子都会被送去学跳舞,她也不例外。“那个表现力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感觉到语言的魅力后,我对形体就没什么兴趣了。”高三时,她听说在中央戏剧学院可以不学数学,还可以随便地看书写东西,就觉得挺合适。廖一梅顺利地考上了中戏。当时选戏剧专业,她就是感觉好玩,至于戏剧是什么样,能做成什么样,她都没想过。所以,刚听了一堂课,廖一梅就傻眼了:老师讲的戏剧和自己理解的压根儿不是一回事。这种情况下,廖一梅没动力学习了,她白天坐在教室里凑数,晚上猫在宿舍里看小说,偶尔发一发“无可奈何进中戏,谁知日后会怎样”的牢骚,结果成了大伙儿戏谑的“忧郁黛玉”。廖一梅上中戏那年,孟京辉正读研究生,两人是同校师兄妹。廖一梅第一次见到孟京辉,是在同学刁奕男排练的课堂小品上。那是一个颇为怪异的作品,演两个被关在监狱里的犯人的奇思妙想,他们明明蹲在便桶上,却说自己正骑着摩托车横冲直撞。刁奕男的课堂作业得分极低,老师看不懂,廖一梅却因此记住了演课堂小品的、“眼睛像小野兽一样,一点也不像研究生”的孟京辉。那时,孟京辉扛起了先锋戏剧的大旗,拉拢了张一白、胡军、郭涛一帮人,鼓捣出中戏史无前例的“实验戏剧15天演出季”。廖一梅是这一切热闹的外围参与者。她的工作主要是贴海报、打扫剧场,演戏时按响闹钟制造音效,排练时用电炉子给大家煮东西吃。廖一梅看上去弱不禁风,干起活儿来却是麻利又细致,更难得的,是再苦再累也毫无怨言——在《等待戈多》一剧中,当排演结束时,大伙儿都累得或躺或坐在地上,唯独廖一梅一个人不肯休息,接着打扫全场的垃圾。这一切,孟京辉都看在眼里,因而格外爱怜这个身体羸弱的小师妹,亲热地喊她“宝儿”。就这样,日久生情,两人慢慢互相有了好感。任情任性不爱束缚大学毕业后,廖一梅被分配在中国戏剧家协会下属的一个出版社,做编辑,每周就到单位上两天班,但这两天她也不想去,她不愿意受一丁点儿的束缚。她还害怕处理人际关系,周围人关心的事情她不关心,他们争夺的那些东西她觉得没意义。为何不能老实守着一份糊口的工作,理想主义能当饭吃么?她说:“谁都有生存压力,这个完全不值一谈!可是,有多大意志力的人就会有多大成就。我知道人站在泥地上,这是一个根本,有的人喜欢烂泥,但我不喜欢。这是本质的差别。”从单位出来后,廖一梅曾给报纸杂志写过专栏,后来作罢。“我没那么多话要说,对一些当时看似热闹、其实毫无意义的事情发表看法也实在没必要。我讨厌废话……别人的和自己的都讨厌,如果不是非说不可,我宁愿闭嘴。”她还给电视栏目撰稿,做广告公司的策划文案,做MTV的创意,乃至写电视剧本,只要能挣钱,她几乎都写过。只可惜,稿费不高,勉强混个温饱而已。第一个和她签约的是王朔。当时王朔成立了一家公司,签了好多作家,也找了好多刚从中戏毕业的学生。王朔主动跟她说,写一部电影给她一万五。她乐得傻掉了,从没想过能赚那么多钱。但是不久,那家公司就破产了,她写的剧本也没被拍成电影。而从此,廖一梅真正成了一名专职编剧。接下来的几年里,廖一梅先后写了多部电影和电视剧剧本,像《中国机长》、《龙堂》以及《绝对隐私》等。这些剧本虽说都拍摄成片了,但由于种种原因,没得到期望的报酬,廖一梅心头酸楚不已。她尤其不喜欢写电视剧,要写无数次“他走进来”、“他坐下”、“他出去”类似的话。“这实际上妨碍了我的表达。我希望能把语言变成利剑,可随意在空中挥舞,说起话来带着刀剑的‘刷刷声’,用最锐利的方式表达。”她就去找孟京辉,看能否在老本行话剧业觅得一条出路。孟京辉虽说已在实验话剧中坚持了好几年,且小有名气,但也正为“空前的上座率,票房却不高”的难题而抓耳挠腮。很自然地,他们走到了一起。我的剧本我作主1998年和孟京辉新婚度蜜月归来后,廖一梅将自己关起来,准备写一部任情任性的作品,就是《恋爱的犀牛》。当时乃至现在,也没有人那样写剧本——整页的独白,拿掉了所有故事情节,人物的身份背景都是模糊的。故事表达的,并不是生活中真的有那么一段爱情故事,而是一个寓言,一种超现实感。廖一梅不像传统剧本那样,写主人公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在哪里见面。她当时这样写的时候,不知道观众会不会接受。“忘掉是一般人能做的唯一的事,但我决定不忘掉她。”“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看到满街的犀牛。”类似的台词那么旺盛地燃烧、直接坦白,要炸开似的生命力,打动了孟京辉,他想把它搬到舞台上。但他们要面对惨淡的话剧市场,以及资金筹措、演员遴选、剧场选择等一系列现实问题。在剧场选择上,求爷爷告奶奶地说了一大箩筐好话,他们才在鲜有人知的北兵马司小胡同里,找到了一个名叫老青艺的不起眼的剧场。在钱齐人齐马上要排练时,投资人却撤了。廖一梅说,出于任何原因向任何人和事低头,都是怯懦的表现,都会让自己瞧不起。所以,开弓没有回头箭,孟京辉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21万元,又跟朋友借了钱。他跟廖一梅约定,如果赔了,廖一梅写一年的电视剧还钱。在演员遴选上,也勉强凑合着。1997年夏天,《恋爱的犀牛》总算摇摇晃晃出场了。结果,奇迹出现了:《恋爱的犀牛》火了,场场爆满,连过道都坐满了人。剧场售票窗口前的长龙沿着兵马司胡同,一路排到了安定大街,创下了首演连演四十场、场场上座率120%的业绩。至于票房,更是大赚特赚了整整50万元。该剧成为中国戏剧史上第一部靠票房赢利的小剧场话剧。廖一梅和孟京辉用十年时间拯救了戏剧,并将前卫变成经典,把边缘变为主流。从此,写作对廖一梅来说,不再是谋生的手段,而是内心需要。2000年,廖一梅写了电影剧本《像鸡毛一样飞》,那是一个关于诗人的故事——面对周遭翻天覆地的变化,理想主义者感到不适和无能为力,不知该固守自我,还是审时度势,站在风口浪尖。一年多时间里,剧本一直在反复修改,和一个个投资人交涉。当时,一个风头正劲的外国制片人要廖一梅夫妇做出选择:或者按照他的意思再写一稿,或者另换一个题材。廖一梅考虑了两天,给了一个他没有想到的回答:既不再写,也不换题材,再见。这可能是这个制片人到中国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他特意请廖一梅吃饭,希望再聊聊。饭桌上是尴尬的沉默,沉默地吃,沉默地分手。2001年夏天,《像鸡毛一样飞》终于找到一个不要求任何修改的投资人。后来,这部由孟京辉导演的电影获瑞士洛迦诺国际电影节评委会特别关注奖,以及香港国际电影节费比西影评人奖。廖一梅如此倔强,撞遍南墙也不懂变通。在她看来,大多数人被伤害后,疼一下就缩起来了,像海葵一样,再也不张开了,那最后只有变成一块石头。要是一直张着,自由地表达、期望,自由地做自己,就会有不断的伤害、不断的疼痛,但还是像花一样开着。这就是后来她《悲观主义的花朵》一书的名称由来。柔软是一把刀作为编剧,廖一梅并不多产,她说自己“不到非说不可不写戏,说废话一点意义都没有”。《恋爱的犀牛》是廖一梅夫妇首度合作的作品,一炮而红。又过了五六年,两人二度合作的《琥珀》在香港艺术节首演,再度震撼亚洲剧坛。与《琥珀》一起降生的,是他们的儿子孟子由。为了这个小生命,一向持悲观主义的廖一梅把《琥珀》的结局改成了光明的,让“小优”给了“高辕”奇迹,沉迷吸毒的“高辕”对“小优”说:“因为你,我害怕死去。”2010年岁末,廖一梅推出了堪称先锋戏剧完美终结篇的《柔软》。写这个剧本时,廖一梅快得抑郁症了。写作过程中,她把悲观悲伤、人的悲剧性看得特别清楚。剧本中有一个易装癖的时装设计师,在舞台上男扮女装,调侃观众:“人生是没的选择的,我的命运便是一星期做两个小时的女人。可是,我比你们幸运,我的人生里至少有两个小时是属于我自己的,你们难道不偷偷地渴望能有这样的两个小时,卸下你们的面具,摆脱所谓的成功和正常,为所欲为,做一个真的自己,或者做一个幻想中的自己?你们没有这样的机会,你们真可怜!”这角色的原型是廖一梅的一位朋友,樊其辉,一名著名的服装设计师,但宁愿称自己“女裁缝”。有几年,他每周二到某酒吧化身歌女“碧浪达”。廖一梅喜欢他和他的歌声,还有他那些尖刻辛酸的笑话。他是有勇气把真实的生命坦露给人们看的人,流着泪还自嘲地笑着。在舞台上他一直笑到最后,但真实的结局,却是他在《柔软》新闻发布会的前两天,在家中自杀身亡。这突然的消息,对廖一梅是可怕的打击。生命真的很危险、很脆弱。这剧本是一把刀。它只有成为一把刀,才能扎入人们内心最柔软的部分。戏剧中,可以一再激发火花的廖一梅,私底下是个特别爱静的人,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每年会出去旅游一次。她特别喜欢意大利,阳光明媚,到处都是美景,人们都亲切随意。她也喜欢冰岛,蛮荒时代般的景象,茫然无际的火山岩,似乎从无人迹,让人震撼。也许,远离尘嚣是一种让心灵宁静的方式,从天地万物间收集重新出发的力量。廖一梅对信息时代、时尚潮流的抗拒有点让人不可思议。她从不看电视,家里的电视是儿子看动画片用的。“那些时髦的词儿,知道它与你有什么相干?它使你更快乐了?更深刻了?更有洞见了?对于很多事都要敢于不知道。”这就是廖一梅的生存态度。
廖一梅:纵然疼痛,也要开花
2008年10月23日中午,四川省宜宾职业培训学院附近的山林里,一位年轻男子上吊自杀了。经警方调查,死者名叫孙钦予,是位颇有才华的流浪歌手,曾在深圳、广州、成都等大城市闯荡,并出版《浪迹天涯》原创CD歌碟。是什么,让他走上了绝路?草根歌手的追梦之旅孙钦予1975年出生于宜宾市翠屏区北城街道一个贫寒家庭,上面有三个哥哥,父亲患病长年卧床。他从小喜欢唱歌,经常用童稚的歌声抚慰亲人的痛苦。1992年,孙钦予高中毕业后,考上了泸州医学院,成为学校的“台柱子”,经常抱着吉他,登台一展歌喉。1997年,孙钦予从医学院毕业后,父亲因胃癌晚期撒手人寰。孝顺的他放弃了当医生的机会,回到宜宾老家陪伴老母亲。不久,在母亲的频频催促下,孙钦予硬着头皮考了驾照,应聘到宜宾公交公司当了司机。上班后不久,他就认识了一个名叫童彩萍的美丽女孩。年仅21岁的童彩萍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和明亮的大眼睛,在宜宾职业培训学院读大三,父母都是中学教师。两人相恋后,每次约会时,孙钦予都带她来到垂柳依依的小河边,举办一场个人音乐会,将任贤齐、蔡国庆、崔健等歌星的歌一首一首唱给童彩萍听……孙钦予沉浸在甜蜜的恋情之中,没想到童彩萍的父母坚决反对两人交往,理由是他家一贫如洗。童彩萍难以承受来自父母的压力,左右为难。1998年春,孙钦予豪气万丈地拿出一对玉镯,分别戴在童彩萍和自己的手腕上,抹着眼泪说:“我要辞职当歌手,暂时离开你。美玉代表纯洁,希望我永远记住我,好好读大学,以后好好工作。等我功成名就的那一天,我就回来迎娶你,我们要举办一个中西合璧的婚礼,让你做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童彩萍感动地哭成泪人儿。孙钦予与童彩萍吻别后,背起行囊,踏上了异常艰辛的追梦之旅。他首先来到了广州,在酒吧、歌舞厅和夜总会等场所唱歌或串演一些节目,以磨炼自己的唱功,积累演出经验。由于收入微薄,他渴了就喝自来水,饿了买两块烧饼将就一顿。有时因交不出房租,他只能在火车站的大厅里睡上一晚,以几张旧报纸作为被褥。此后几个月,孙钦予去了深圳、东莞、珠海等地闯荡,境遇同样不容乐观,因为像他这样追梦的草根歌手如过江之鲫。一个偶然的机会,孙钦予从来自湖北武汉的流浪歌手陈星身上找到了灵感,他开始模仿陈星的风格,创作了《流浪歌》和《伤心泪》等歌曲,终于成为酒吧、歌舞厅和夜总会的驻唱歌手,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初步的成功,让他的脑子里满是“一举成名”、“一炮走红”等概念。为了能成为流行乐坛上一颗耀眼的新星,他到处联系唱片公司,却屡遭碰壁。原来,这些唱片公司都不愿冒险推出他这个仿唱陈星的新人。他愤愤不平地对那些势利的唱片公司老板说:“等我出名后,你来求我,我也懒得理你!”1998年12月初,孙龙帝回宜宾老家看望已经毕业,正在一家广告公司做专职策划的童彩萍。这次见面,两人激情相拥,久久不愿分开……应童彩萍的强烈要求,孙钦予决定就在四川省内唱歌,不用再流浪,每周还能与恋人见上一次面,两全其美。1999年春的一天晚上,孙钦予在自贡市“缘缘”卡拉OK厅里唱歌。当他唱完陈星的《思乡酒》和《避风港》后,一个打扮得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不仅给他献上鲜花,还把他拉到一旁,笑着说:“小伙子,你的嗓音很独特,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全面包装你,捧红你。”说完,她递给他一张名片,还笑着调侃道:“如果你要是出名了,可要好好地报答我呀。”孙钦予接过名片一看,上面赫然印着“成都市凯美乐制衣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朱燕兰”的字样。面对这个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孙钦予非常惊喜。看着眼前的这个“伯乐”,孙钦予连连点头表示答应:“朱总,谢谢您!我如果成功了,肯定不会忘记您的知遇之恩!”朱燕兰朝他竖起了大拇指。次日,朱燕兰返回成都,临走前让孙钦予等她的消息。孙钦予喜出望外地打电话给童彩萍报喜,童彩萍问明情况后,提醒他:“现在骗子多得很,她资助你图的是什么?”孙钦予胸有成竹地笑着说:“我已通过成都的朋友打听过了,朱燕兰原是小学音乐教师,20年前辞职经商,现在是有着上千万家产的制衣公司大老板,她一个快60岁的女人,慧眼相中我,无非是怜才、惜才罢了,能图我啥?再说,我以后成名了,她在我身上的投资会很快赚回来的。”童彩萍这才放下心来。不久,朱燕兰给孙钦予打来电话,邀请他去成都发展,孙钦予满怀希望地去了,住在朱燕兰在郊区文安镇为他租的民房里,安心创作。朱燕兰鼓励他,说只要他写出动人的作品,她马上投资为他出唱片。为了不让恋人产生误会,孙钦予打电话告诉童彩萍,说自己要闭关写歌,至少要半年时间。至于地址,他则没有透露。“潜规则”步步紧逼无奈当性奴令孙钦予感动不已的是,朱燕兰每周都要开车前来看望他,给他带来饮料、食品。每次见面,她都以自己闯荡商海的经历开导他:“小孙,若要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我很看好你的前程!”经过半个月呕心沥血的创作,孙钦予终于写出了第一首歌《浪迹天涯》:“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流浪的人儿到处转/四季孤独走茫茫/我与好运似无缘/忍痛流泪别爹娘/为追梦想去远方……”朱燕兰听了孙钦予的试唱后,禁不住眼眶湿润了,说这首歌勾起了她对往事的记忆。在朱燕兰的赞许下,孙钦予一鼓作气写出了《打工在他乡》、《离家在外好凄凉》、《流浪道上遇见你》、《被遗弃的小姑娘》等20余首歌。虽然曲调凄苦悲凉得令人心酸,但朱燕兰却认为有真情实感。一晃到了1999年10月,孙钦予基本完成了歌曲创作,下一步就是出专辑了。朱燕兰带着他来到成都市区,将一串钥匙交给他,说:“我有一套精装修的空房子,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我来联系唱片公司。”此后一个多月,朱燕兰差不多每天都要带着孙钦予参加各种应酬,还经常在朋友们面前夸耀孙钦予:“泥土掩盖不住黄金,钦予就是未来的歌星。”朱燕兰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孙钦予有些飘飘然,享受到了当红歌星的待遇。2001年7月,在朱燕兰的鼎力资助下,孙钦予的原创歌曲专辑《浪迹天涯》准备就绪,与唱片公司也谈好了合同,只要她赞助100万,专辑马上可以出炉。谈完合同的晚上,朱燕兰带他去成都香格里拉大酒店开了个房间,直接挑明了话题:“钦予,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呀?”孙钦予说:“朱总,您比我的亲妈还要亲,我永远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的。等我成功了,赚到钱了,我分给您一半吧……”朱燕兰打断他的话:“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串冷冰冰的数字……世上的帅哥有无数,可是我却偏偏喜欢你这个家伙。”他惊叫道:“朱总,原来你看上的不是我的歌,而是我这个人啊。”她点了点头,两眼紧盯着他。孙钦予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好,留也不好。朱燕兰开导他:“钦予,你真单纯,我是真心喜欢你。但现在这年头,太单纯了也不好……”孙钦予低头不语。朱燕兰要他陪自己两年,她会马上打出那100万……这分明是包养啊,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住狼!面对这一巨大的诱惑,孙钦予动摇了……事后,孙钦予在日记中写道:“那一刻,朱燕兰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让我的心里直发毛。感到迷茫和恐惧。可是,如果我逃离的话,机遇之门随之就会关上,我只能挺身而出……”孙钦予还在日记中再三向童彩萍表示歉意:“彩萍,请原谅我,我需要锦衣玉食,需要别墅名车,需要挥金如土……我像一只坏掉瓤子的西瓜,表皮看起来尚新鲜。里面却烂掉了。我只能隐藏这个秘密,今后好好补偿你……”2002年8月初,朱燕兰无意中发现了孙钦予日记上所记载的隐情,当即对他频频施压:“钦予,我在你身上花这么大的代价,你却背着我吃里爬外!难道你要我将你扫地出门吗?”他只得苦苦哀求,朱燕兰这才消了怨气。此后,孙钦予在朱燕兰面前扮演起“性奴”的角色,感觉是人生中莫大的耻辱,可他只能忍受。他在日记中写道:“这样的苦日子哪天才是尽头?音乐是我的第二生命,我只能做出这样的牺牲了,愿苍天怜悯我!”苦熬到2003年9月初,朱燕兰拿出百万元资金,由成都响沙唱片有限公司出版了孙钦予的原创CD歌碟《浪迹天涯》,内有《浪迹天涯》、《痴情不变》和《当我受伤时》等10首歌曲。拿到CD样碟,已经整整陪了朱燕兰2年的孙钦予如逢特赦般离开了成都,踏上了回宜宾老家的客车。一路上,他哼着自己专门给初恋女友童彩萍创作的歌《痴情不变》:“念你、想你、等待着你/夜夜不停地期待着你……”真爱何处寻觅回到家里,孙钦予马不停蹄地去找童彩萍。哪知她见到他没有半点惊喜,还一把将那只定情玉镯扔给他,还告诉他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半年前我就结婚了,他在银行工作,我们生活得很幸福……”孙钦予愤怒地问她:“你为什么不等我?我们有约定啊。”童彩萍没好气地说:“你自己做的丑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怎能怪到我的头上呢?”说完,她转身就走。原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童彩萍早知道他卖身求荣的事了。孙钦予抱着头痛苦地蹲在了地上。回到家,孙钦予的三个哥哥和嫂子们就闯了进来,朴实的他们对弟弟恨铁不成钢:“你放着好好的医生和公交司机不当,偏要到外面去鬼混,做出没有骨气的事情,还惹出一些丑闻,真丢脸……”孙钦予低下头,无言以对。第二天,他就离开了宜宾,逃避似的选择了去广州发展,梦想着歌碟《浪迹天涯》能火起来。2003年10月初,孙钦予在广州市区租了间简陋的地下室住下来后,打电话给成都响沙唱片有限公司负责人,得知CD歌碟《浪迹天涯》的销量一般。“天呀,我为什么歌不红,人也不红呢?”孙钦予急切地问。唱片公司负责人告诉他:“你唱的歌太悲苦了,现在的听众喜欢听轻松嘻哈的歌曲……”孙钦予一口咬定自己原创的歌词及曲调都没有问题:“我要做长线歌手,不想做烟花,你等着瞧吧。”随后,孙钦予一边在酒吧、歌舞厅和夜总会等场所献唱,一边创作充满阳光味道的新歌,还直接去唱片公司推销自己的第二张专辑《浪漫的绝唱》,结果均以失败而告终。他在日记中写道:“我跑了广州、深圳、珠海等地的十几家唱片公司,都遭到了拒绝。好不容易有个男老总对我有好感,可他却是个同性恋。”2007年春节后,孙钦予在广州跑场时认识了一个名叫何丽娜的女歌手。她年仅25岁,不仅容貌清秀可人,而且是富家千金,坐骑是一辆价值上百万元的红色奔驰,身后的追求者排成了一个长队。不久,孙钦予突然接到何丽娜的电话,说要请他喝咖啡。两人在咖啡馆里坐定后,她开口说:“钦予,我非常非常喜欢你,想帮助你在北京发展……”他的嘴张成了“O”字形,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而接下来,何丽娜的做法更让他震惊。她当着他的面,电话联系上了北京新大地唱片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称自己将投资200万元为男友录制、拍摄并出版一套原创MTV白金珍藏版。对方让她先打20万元定金过去,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当即就到附近邮局汇出了这笔巨款。面对这个神奇的女子,孙钦予才真正觉得自己的传奇人生开始了,他认定何丽娜才是能真正带给他幸福和真爱的女人。可是,在一次激情欢愉过后,何丽娜说:“我想和你有一个孩子,然后我带着这个孩子移民英国。我实在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自此,孙钦予才恍然明白何丽娜的本意。他在日记中写道:“何丽娜和我在一起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我不想成为她的生育机器,可是,没有她,我的歌星梦怎么办?看来,只能是心字头上一把刀——忍下去了。”2007年6月的一天上午,孙钦予在宾馆里一觉醒来,发觉何丽娜已经不在了,她的留言条显示,半个月前她已经怀孕了,一个小时前,她已提着行李登上了去英国的飞机……孙钦予连忙打电话给北京新大地唱片公司,得知何丽娜已通过北京的朋友将20万元定金要回去了。她真的把他当成了“播种机”。留给他的,除了痛苦的回忆,什么都没有……很快到了2008年春节,孙钦予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流浪歌手。因为母亲生病,他回到了宜宾老家。他愧疚地从银行卡里取出仅有的1万元积蓄,交到大哥手里作为母亲的医疗费。母亲在病床上拉着孙钦予的手说:“儿啊,趁我现在还能看得见,你就近找一个好姑娘……”“妈,您放心吧,我会尽快。”孙钦予当着三个哥哥的面,流下了泪水。一周后,孙钦予打电话给《宜宾广播电视报》“红豆有约”栏目记者,讲述了自己的情感故事,将自己这几年所遭遇的“潜规则”和盘托出。最后,他对记者说:“在这个圈子里,除了骗局、谎言,就是哭声和泪水……我很想回到从前,找一个普通女孩,好好谈一次恋爱。”几天后,该报整版推出了孙钦予的情感故事《一个本土歌手遭遇“潜规则”》。可没想到的是,在宜宾这个小地方,这则报道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他的亲戚、朋友和同学都开始戴着有色眼镜看他……2008年6月,孙钦予来到重庆,在唱歌维持生计的同时,申请开通了个人原创歌曲主页和空间,并在各大门户网站的播客里挂上自己的歌碟,希望通过网络来寻一条成功之路。可是,他的主页和空间的访问者寥寥无几。2008年10月22日,孙钦予回到宜宾的老家,写下了一封遗书,将几张宣传海报和一盘名为《浪迹天涯》的原创CD歌碟及一张印有“浪迹天涯的流浪歌手孙钦予”字样的名片装入黑色背包里,向宜宾职业培训学院附近的山林走去,上吊自尽……
男歌手遭遇“潜规则”,凄然自
手术前我一直认为一切失败的根源是来自我的脸,当手术基本完成时,我才发现,有了长相,并不等于有了一切。[新闻背景]2003年,从“中国第一人造美女”郝路路“出炉”后,美容之风横扫全国,到现在为止,势头依然没有减弱。尤其是近两年来,随着大学生就业形势的艰难,越来越多的女大学生在就业前夕都希望通过整容来获得一份工作。据北京某权威机构调查,大概有86%的女大学生认为容貌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占据主要地位,而52%的学生则认为如果有可能,自己会通过整容来改变命运。事实又是如何呢?那些整容过后的“美女”们命运真的如大家所料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吗?本文主人公张静是2003年红极一时的新闻人物,她因为“丑”,千次求职均宣告失败,后来先后在天津和上海进行了三次整容。美丽后的张静却就此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那么,整容后的张静最终事业成功了吗?她的生活到底发生了改变没有?新闻回放:“丑女”千次求职失败全记录1978年10月,张静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万德庄一个普通的市民家庭。在张静长大成人之前,一家人主要靠父母1000多元钱的工资维持生活,但不幸的是,张静的母亲患有尿毒症,每天靠药物维持生命,这点钱对这个困难的家庭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初中毕业后,张静就退学了。她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劳动来改变家庭经济状况。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个世界对她是无情的。她先是在家附近的万德庄市场上卖鱼虫子,看着别人家的生意都不错,她这里却愣是没人买……此后几年,张静一直奔波于天津几大人才市场。从1992年底到2003年初,张静整整奔波了10年,却没有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而且大部分单位都没给她面试的机会,一见面就直接拒绝了。2003年,张父一直觉得眼睛不好,去医院一检查,患了脑萎缩,视力已经到0.1了。怎么办呢?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张静大哭了一场:自己已经25岁了,还无法独立生活,以后怎么办呢?难道因为长得丑,就失去了生存的权利了吗?2003年7月的一天,痛苦无助的张静给天津的一家地方报社打了求助电话,痛诉了自己10年来的遭遇。记者劳楠对张静的经历非常同情,2003年7月23日,《我很丑但我很能干——用人单位以貌取人,女青年千次面试无一成功》在该报发表了。张静在报道中说了自己的心愿:“我就是希望我走在大街上,你过去了,我也过去了,平平常常的一个人过去了,不会引起人注意。”让张静和劳楠意想不到的是,见报后,这条消息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被各大网站纷纷转载,新浪还迅速开辟了“丑女张静”专题,而“丑女”“10年求职”则成为当日点击率最高的字眼。第二天,全国共有30多家媒体对此事进行了追踪报道,仅中央电视台,就有《讲述》、《社会记录》等栏目对她进行预约采访。与此同时,张静的心愿引起了天津一家美容院的兴趣,该美容院提出:要免费为张静做整容手术。接下来的事情就朝着张静的心愿前进了。按照张静的话说,她几乎可以“心想事成”了。2003年9月22日,张静开始进行她的第一次整容手术。很多媒体都对张静整容进行了跟踪报道。2004年1月14日,张静的第二步整容计划开始了,对眉毛、鼻子和皱纹进行了整理,丑女张静离美丽越来越近。2004年6月25日,张静在上海进行了最后一次整容手术,将原来老化萎缩的肌肤进行了彻底清理。一个月后,脱胎换骨的张静出院了。在整容过程中,张静一共花费了40多万元,全部由几家整容机构承担。整容后,我依然一无所有丑女张静整容的故事被热炒了三个月之后,媒体终于逐渐冷淡了。但是,张静在干什么呢?整容后的张静生活有无变化?在家里安静地休息了半年后,张静基本上适应了新的生活和变化。她不但可以正常上街,而且还赢得了不少回头率。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新容颜,张静欣喜若狂,她想,以前因为太丑找不到工作,这次应该不会了吧?养老院是张静第三次整容前在媒体帮助下找到的第一个工作单位。以前,养老院的薛院长对她不错,觉得这个女孩细心,体贴老人;但是自从去了上海之后,张静就老耽搁上班时间,后来索性辞去了工作。2005年4月的一天,北京电视台《真情互动》栏目的编导元元在听说了张静的情况后,对她非常同情,邀请她参加了该节目——这个节目是由民政部门赞助的,所选取的拍摄对象全部是急需帮助的特困人员,每个参加节目的嘉宾都会有福利性的捐助——或钱或物。节目结束后,有关部门资助了张静1万元人民币,同时不少星级酒店等单位还“捐”出岗位,元元问她想到什么单位,张静说自己想去做服务员。结果在一家四星级酒店面试时,因为身高问题,人家不乐意她在大厅里工作。元元希望她到厨房去先锻炼着,张静想了一会儿,说了句让人大跌眼镜的话:“厨房太脏!我不去!”对于一个10年来因为找不到工作到处哭诉的人来说,张静的行为的确让人不解。不可否认的是,在整容之后,张静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因为以前一直强调着“丑”,她忽视了自己其他方面的不足,现在,她觉得自己漂亮了,肯定有更好的更适合自己的工作机会等着她。从北京回来之后,天津市民政部门的有关领导去看望了张静,并给她联系了一些免费的培训机构,她可以选择学习服装搭配、裁剪,或者电脑打字……这些地方还包吃包住,但无一例外地被张静以家里急需钱她要工作为由拒绝了。第一次采访张静的记者劳楠曾经就工作问题与她进行过一次谈话,希望她实际一点,但张静对劳楠的劝告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浮躁地说:“我会有工作的,我的待遇也不会很低!”但是现实很快给了张静一记响亮的耳光。整容后的张静自信了很多,从北京回来之后,她每天都会打扮一下,化下妆,涂满口红才出门。从2005年6月开始,每天一大早,张静就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天津市最大的人才市场找工作。张静在人才市场的第一次出现,引起了很大的骚动,当时很多人都专门从展台后面跑出来看她。但是看热闹的多,邀请她去工作或者愿意询问她需要的职位的人并没有。张静并没有泄气。第二次去人才市场的时候,她专门看一些薪水比较高的职位,别人也给了她交谈的机会。但是常常有人问她:“你会不会打字,一分钟打多少字?”或者“你外语几级,有没有证书?”这些问题常常问得张静脑袋发晕。初中毕业的她根本没有摸过电脑,对外语更是一窍不通,而几乎所有的单位在问过这两个问题之后,就无一例外对她说了“对不起”!6月底的时候,曾经有一家电脑销售公司通知她去试用,但是由于知识欠缺,在客人问她电脑内存多大的时候,她竟然哑口无言。老板那是第一次看到张静,就说:“这不是张静吗!这么大的腕,我们可用不起,万一让她受了什么委屈,她还不上电视台告我去。”张静就这样在上班的第二天就丢了自己的工作。她突然又有了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她开始意识到,在容貌的背后,她还有那么多欠缺的东西,她的能力并没有因为这张脸的变化而变化,除了这张稍微好看一点的脸,她依然一无所有!走投无路的张静禁不住放声大哭:“以前我没有工作,现在做过整容,可是工作还是没有找到。我的将来怎么办呢?”在最茫然的时候,张静又把目光投向了媒体。新华社天津分社一位记者一直关注着张静,在了解到她的困境后,他推心置腹地对张静说:“你不可能靠媒体一辈子养活你,你最终得靠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那么,最简单一条就是一定要学一些能够养活自己的技能。”顿悟:脚踏实地才是幸福张静把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她是那么怀念以前的自己。那个时候,她丑,找工作艰难,可是她坚强、能吃苦,有很多朋友;可是整容后,她变了,她想走捷径,想依靠别人,却失去了很多朋友,生活也差不多一地鸡毛。张静和一位朋友说:“手术后,我依然一无所有。手术前我一直认为一切失败的根源是来自我的脸,当手术基本完成时,我才发现,有了长相,并不等于有了一切。”从那以后,张静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2006年初,因为那家话务公司经济困难,需要进行一些成人对话,被张静拒绝后,她又一次失去了工作。但是,张静这次非常平静,回到家后,在朋友的帮助下,她开始看书,并学习打字。周末的时候,她就去家旁边的大学旁听一些营销课,并在一家美发学校学习美发,日子依然贫困,但是张静觉得非常充实,有意义。有一次,张静去上课的时候看到天津市一家三星级酒店——宝丽金酒店招洗衣工,月薪六百元,张静报了名,并顺利被录取了。工作后,张静就把自己所有的培训学习计划改到了星期六星期日。宝丽金酒店的洗衣房任务不是很重。每天上午主要是熨烫衣物,下午整理浴巾、浴衣。酒店经理在了解了张静的经历后,也很照顾她,虽然她还是临时工,每月仍为她交保险金,考虑到张静以前找工作曾屡遭失败,经理还特别关照员工:“谁都不许欺负张静!”每月五六百元的收入,在天津已经算是不错了。现在她的生活有了保障,但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在工作中交到了许多平等的朋友——洗衣房的同事大多比她年龄大,平时都特别照顾她。空闲的时候,她也经常参加同事的聚会,和她们一起逛超市、商场。现在走在大街上,已经不再有人嘲笑她,除了偶尔有人会悄悄议论:“我在电视上见过她。”或者“现在真的比原来漂亮多了。”张静对这些议论已经习以为常,她懂得了感激。但是她说,她不会再去整容了,每个漂亮的人都希望更漂亮,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她明白了,根本没有必要。三个多月前,一位从山西来天津打工的28岁男青年偶然听说了张静的故事,为她的坚强和诚恳所打动,最后通过一些朋友联系上了张静。这是一个恋爱故事的开端,两人见面后,感觉都非常好,顺理成章地发展成为恋人关系。男朋友对张静也很好,他现在是一个装修队的搬运工,生活相当节俭。张静幸福地说:“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被男孩子这样追求,从来没有人像他对我这么好。”
“丑女”张静:高调整容后,生
她,新婚第五天就遭遇不幸,变成高位截瘫。他,不离不弃,守候妻子39年,帮助她重拾生命。她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写成长篇自传体小说《忧愁河》。作为飞行员的他说:“一生只选择一个职业,那就是飞行;一生只选择一种爱情,那就是相守……”地震撕裂幸福新婚五天遭遇人生劫难“一场灾难,让生活像是从沸点一下跌到了冰点;你日复一日地悉心照料,却又将黑暗变成了耀眼的黎明。世上有多少条忧愁河,就会有多少支欢乐的歌……”这饱含深情的话语,出自长篇自传体小说《忧愁河》,作者叫张胜兰,文中的“你”,是她的飞行员丈夫闫志国……闫志国与共和国同龄,年轻时,他是一名空军飞行员,经常驾驶歼击机驰骋蓝天。在他25岁时,因忙于工作还没谈上恋爱,组织上很关心,开始替他张罗对象。那时,他所在的部队驻扎在河北。一天,团副政委给了他一张年轻女兵的照片。那正是年轻时候的张胜兰,福建某空军部队卫生队的一名护士。照片中的张胜兰穿着军装,英姿飒爽,她出自军人家庭。这让闫志国一下就相中了。从此二人书信传情,虽然一直没见面,但相互挂念。通过两年的鸿雁传书,两人终于约定在张胜兰的老家唐山见面。那天,闫志国早早等在唐山凤凰山公园,一眼就看到恋人。在拜访了女方父母后,并定下了婚期。1976年7月23日,闫志国和张胜兰在唐山结婚。他们计划在唐山住几天,然后于29日回河北永清老家拜见父母。可哪里想到就在他们离开唐山前的一天,灾难突然降临。7月28日凌晨3点48分,闫志国和张胜兰仍在睡梦中,倏然间地动山摇,大地震来了。闫志国的头、腿都被砸伤,他大喊身边的妻子,却发现她一动不动。当时,房子的门已经被碎砖头堵住了。闫志国和张胜兰的妹妹一起把张胜兰从窗户递了出来,抬到了院子里。闫志国瞧见妻子的脚上被砸掉了一块肉,他赶紧从屋里拿出碘酒,往她的脚上抹,但张胜兰一点反应都没有。张胜兰就这么一直昏迷着,直到四十多分钟后,才终于苏醒,她微弱地喊“脖子疼”。闫志国带着新娘连夜从唐山赶回遵化,再奔天津蓟县,他心急如焚,一定要把妻子救活。闫志国不顾自己的伤痛,背着妻子赶到了蓟县的医院,一片忙乱中,医生看了看后说病情严重,让他去大医院检查治疗。7月30日,筋疲力尽的闫志国拖着重伤的妻子来到了北京。经过北京一家医院的诊断,张胜兰的颈椎第五、六节粉碎性骨折,中枢神经重度损伤,心脏搏动、血压、呼吸出现异常。紧接着又辗转到了北京更好的医院,先后做了8次手术,妻子的命终于保住了,但仍处于奄奄一息!闫志国悲戚地问医生,妻子还能活多久,医生一直眉头紧锁。“一年?”医生没吭声。“半年?”医生还是皱着眉头。“三个月?”医生终于点了下头。那一年,闫志国27岁,张胜兰比他小一岁。什么?新婚的妻子被砸成重伤只剩三个月的生命,闫志国不敢相信,更无法接受。他泪流满面地恳求医生,不管多大代价,一定要救救他的妻子!张胜兰的颈椎严重错位,要在颅骨打洞实施复位。此后四十多天,她的头部坠着几十公斤的铅块,喝水就像倒灌颅腔。闫志国配合医生,照顾婴儿一样伺候着妻子,一步不离,硬是闯过了三个月的生命期限。医生惊叹,这是生命奇迹再现!妻子高位截瘫丈夫不离不弃从北京医院回来的几个月里,张胜兰几乎说不出话,只有眼珠能转动。新婚才几天的妻子一下子瘫痪在床,闫志国肝肠寸断。那时正是夏天,他们住在防震帐篷里,闫志国一直用手给妻子扇着扇子,驱赶着蚊蝇,给她喂饭,处理排泄物……闫志国的精心照料,像对孩子般的呵护,陪着妻子闯过了一个又一个生命关口,张胜兰顽强地活了下来。但张胜兰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且终身不能生育,必须要有人长期照顾。知道自己这辈子只能卧床且不能生育了,张胜兰觉得对闫志国太残忍。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挣扎后,一天,她强忍泪水说:“志国,咱们离婚吧,我不想再拖累你。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已经仁至义尽了。”直视病瘫的妻子,闫志国微笑着拉起她的手,“你瞎说啥啊,你别乱想了,只管安心养伤,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得知闫志国家里的情况,战友们深表同情,也都纷纷劝他,是否考虑重新组建家庭。当时,领导和战友心存疑虑,如果闫志国有一个重病的妻子,他是否还能继续上天飞行呢?这个严酷的问题,张胜兰也为闫志国考虑着,她再次真诚提出离婚。那时,闫志国是部队的飞行尖子,他心里清楚,空军飞行员要求有超强的心理素质。别说旁人怀疑的目光,连闫志国自己也扪心自问。连续几天,他在矛盾中痛苦挣扎。闫志国回到老家,听说儿媳妇在地震中受了重伤,不但无法生育,还要人照顾,父亲低头吸着烟,母亲老泪纵横。整个屋子空气似乎凝固了,沉闷得让人窒息。突然,闫志国站起来大声说:“我不能离开患病的妻子!”闫志国眼含热泪对着一屋子人说,胜兰是在航空兵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和飞行员结婚“苹果好吃,寡妇难当”的话从小就听过。在领结婚证的前一个月,她战友的丈夫在一次飞行事故中牺牲了。“既然当初胜兰选择了我,现在我也不会离开她。”全家人被闫志国的话感动了。父亲终于发话:“志国,咱家从来没丢过脸,既然这样,你就去照顾媳妇,我们支持你!”1976年底,伤愈后的闫志国申请回到部队继续飞行,把照顾妻子的重任拜托给她的妈妈和妹妹。他向部队首长保证:“请领导放心,我一定会比以前飞得更好!”虽然对病床上的妻子很牵挂,但只要上了飞机,他就会强制自己不去想家里的事情。直到飞机落地,他才会再惦念妻子。休息时,闫志国会迫不及待赶往唐山,一迈进家门便对妻子嘘寒问暖。闫志国了解妻子的心思,她很喜欢孩子。一天他带回了一个洋娃娃,可爱极了,张胜兰煞是高兴。他把她放进妻子怀里,摸摸“娃娃”的小脑袋,风趣地说:“小丫头,好好伺候妈妈,别调皮。”张胜兰舒心的笑容里含着泪水。夫妻俩给“小丫头”取了个名字叫“盼盼”。这一天是11月25日,就定为“盼盼”的生日。一到每年的11月25日,夫妻俩都为这个“娃娃”过生日。此后,每年逢张胜兰的生日,闫志国都要送她一个娃娃和小动物。在他们卧室的一角,已围坐着二十多个娃娃,每个“娃娃”都有漂亮的名字。张胜兰喜欢被娃娃们包围簇拥着,称这是他们夫妻俩的“小小幼儿园”。结婚前,闫志国和张胜兰通信一共有两百多封。结婚以后,回到部队继续飞行的闫志国,又和躺在病床上的张胜兰相互通了近三百封信。印象最深的一封信,就是在他刚回到部队,他在信里写道:“胜兰,我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你,到了门口都不敢回头看你,怕流泪会影响你。”通过针灸治疗以及闫志国一遍遍为妻子按摩,又帮她在床头拉练吊环。终于,张胜兰的双臂能够缓缓抬起,几根手指也能慢慢蠕动了。1978年10月,张胜兰用绳子把笔绑在手上,开始给丈夫写出了第一封信:“志国,我很想你,祝你身体好,工作好,飞行安全……”当闫志国看到妻子用十几个小时,刻写出来的字迹时,泪水夺眶而出。此后,两人经常通信,患难夫妻沉浸在欢乐中。你是我心中的太阳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闫志国一如既往地照顾着妻子。工作的时候,他在天上,围着云彩转;休息的时候,他在家里,围着妻子转。当张胜兰手术后又满头秀发,志国高兴得合不拢嘴,搂着她在额头上吻了又吻,说:“假小子又变成大姑娘啦!”他买回电梳子和电吹风,把她抱上轮椅,剪了个运动发型,再推到镜子前:“你瞧,这姑娘真漂亮。”张胜兰从镜中看见女儿妆,不但高兴,更感惊奇,这两年,自己依然年轻、圆润,竟然没有重病的痕迹。这都是志国的功劳啊!她感激地望着丈夫,娇羞浮现在红扑扑的脸上。对瘫痪妻子的执着守护,闫志国虽感动了不少人,但还是有人劝他另组家庭。闫志国听着,总是笑笑不吱声。一次,河北石家庄有位容貌娇好的姑娘把自己的玉照寄给他,又直接给闫志国打电话,强烈要求和他结婚,而且承诺可以一起照顾张胜兰。面对如此灼热的示爱,闫志国当时心里还真的动了一下,但很快,他骂自己“胡思乱想”,于是,对那位姑娘一口谢绝了。然而1982年时,凭借良好的飞行技能和管理水平,33岁的闫志国从飞行处主任破格晋升为团长,这下闫志国更“火”了,一些朋友出于好心,又来劝他离婚。那段时间,三天两头有年轻姑娘,甚至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主动写信或电话联系闫志国,追求他,弄得闫志国简直哭笑不得。最后,他想出一个办法,在部队驻地的营房贴出告示:“我闫志国谢绝所有好心人的关心,我宣告绝不会和我的妻子离婚,请大家别再折腾和费心了!”而张胜兰也听到了点滴传闻,她心中很难受。一次,闫志国休息回家,她鼓起勇气对丈夫说:“志国啊,我非常感谢你的不离不弃,但如果长期拖累你,我的心很不安,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看……我看咱俩还是离了吧。”闫志国长吁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拥住妻子,脸色凝重地说:“胜兰,什么都别说了,你是我的唯一,是我心中的太阳。别人说三道四,咱再也别去理会它,答应我,好吗!”张胜兰把头埋进丈夫的怀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大哭起来……夫妻俩约定:此后,张胜兰再也不准提这件事!闫志国知道张胜兰喜爱文学,就买来不少中外名著让妻子阅读,鼓励妻子创作。1987年,张胜兰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创作了长篇自传体小说《忧愁河》,好评如潮。《忧愁河》于1991年由蓝天出版社出版。就在这年,闫志国被北京市妇联授予“北京市好丈夫”的称号……1995年,闫志国转业到中国货运邮政航空公司,他主动辞去领导职务,为的是有更多时间照顾妻子。闫志国把张胜兰从唐山接到了北京,每天照料着她的饮食起居。刷牙、洗脸、按摩、活动肢体……除了上班,在家他成了大忙人。一开始,闫志国不会做饭炒菜,他就让妻子在轮椅上做指挥。两人你说我做,配合默契。一年四季,志国都保证胜兰有新鲜水果,只要胜兰爱吃,他总是想方设法去买。光阴似箭,一晃十几年过去了。2009年闫志国退休,他每天推着轮椅上的妻子,陪着她出门散步。张胜兰喜欢去北海公园,在水边夫妻俩一起看景色,水中倒映出二人甜蜜的笑容。转眼间到了2014年5月,张胜兰不幸又得了结肠癌,手术后7月份开始做化疗,化疗让她的身体很难承受。闫志国日夜陪护着妻子,“胜兰,别怕!有我在,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在丈夫的精心照料下,张胜兰又一次被拉出了“鬼门关”!2015年3月,康复后的张胜兰和闫志国来到央视《向幸福出发》栏目。张胜兰微笑地说,如果用四个字来形容丈夫闫志国的话,那就是“无价之宝”!栏目组无不为这对恩爱夫妻的真情所感动!如今,张胜兰仪态端庄,精神饱满,比她65岁的年龄显得年轻很多。她无限感慨地说:“我活着就靠一股精气神,这都是志国给我的啊!”
守护39年,虽然新婚只有5天
一到春天,人就容易浮想联翩,大脸猫也是一样。当我还是和小朋友们一样大的时候,每个春天,都有个必不可少的好伙伴——大自然。那时候在农村,还没有现在的电脑、手机,电视看得也不多,更没有各式各样的辅导班、特长班,我和我的小伙伴们整天在野外撒欢儿。4月的风软软地抚摩着我们小小的脸,我们可劲地在风地里跑,就像在和风儿追逐嬉戏;小河里的水解冻了,欢笑着奔向远方,像是在和我们赛跑,我们往往顺着河沿从村西跑到村东。村口的那棵大柳树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我们天天看着它冒青、发芽、长叶。终于柳条低垂了,几个调皮的爬上去折几条柳枝下来做成哨子,就足够在小伙伴面前炫耀好几天了……那时的天真的好蓝,蓝得让人往往忘了回家的时间。当村里的炊烟一缕缕升起,开始有大人站在村口喊自家孩子吃饭的时候,伙伴们才匆忙拍拍身上的土赶回家去。后来,我经常会想,如果没有大自然的陪伴,我的童年该是多么枯燥乏味呀!大自然在每个孩子的心里都有着独特的不可取代的位置,那是一种对游戏和美的最直接的感触。在大自然里,我们去听、去闻、去看,去触摸,去感受,自然教会了我们太多太多……作为陪伴我成长多年的小伙伴、好朋友,大自然,在这里我要真诚地谢谢你!谢谢你多年的陪伴和无私的滋养,充实了我年少贫乏的心灵和善感的思绪。今天幸运的小读者们,你又从大自然中获得了什么?受到了哪些启发呢?
大自然,我的好伙伴
不久前,在美国华盛顿州米尔顿镇,一名43岁的校车司机驾驶途中突发心脏病,倒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而此时校车正在公路上高速行驶,车上还载有12名13岁左右的学生!当发现校车突然失控时,坐在第3排的一名小男孩杰瑞米眼见司机一头栽倒在方向盘上,便一个箭步冲向驾驶座紧紧握住方向盘并将车溜往路边,然后在第一时间里拔出了车钥匙,稳稳地刹住了车!惊恐未定的孩子们在发出一阵无可避免的惊呼声后便很快控制住了情绪。出事地点较为偏僻,不能坐等着大人们前来营救,于是孩子们开始了自救:两名孩子立即自告奋勇地对昏迷的司机大叔实施心脏按压急救术,据说这是他们从选修课上学来的本领,而其他孩子则听从他们的要求,帮助打开了校车所有的门窗,为的是让昏迷患者能呼吸到更多的氧气。与此同时,别的孩子也都没有闲着:有人在报告最精确的出事地的地理位置以便救护人员能最快地找到他们;有人在向当医生的亲友询问最佳的心脏病急救方案;有人去路边招手希望能获得过路车的帮助;有人则细心地在校车后数米处安置了一个红色警示灯,为的是避免后边冒失的驾驶员追尾……事后接受采访时,立下头功的“刹车男孩”杰瑞米说,虽然他从来就没有开过车,但他喜欢汽车,在父母开车时他便在一旁仔细观察,也就知晓了转向、刹车的基本要领。此外,他在看课外书时也读到过“当司机猝发心脏病时怎么办”,所以发现司机喉管里发出类似打呼噜的声音,便断定情况非常危急,不过却一点也不慌乱。当有记者开玩笑地问他的“车技”是否足以让他独自驱车上路时,他却一脸严肃地回答:“不,我不会去违反法规。我只有13岁,还不能领驾驶证呢。”面对突如其来的事故,一车的孩子不但没有惊慌失措,相反合作得如此默契——这个临时的小集体就像一部上足了油的精美机器,运转得令人惊讶地滑顺和完美,令人赞叹地实现了化险为夷。对此,孩子们却将此归功于平时他们在课余常常参与的一种以培养团队精神为宗旨的击鼓训练。他们回忆说,在教练的指令下,他们曾经各自用非洲鼓、中国腰鼓和东南亚铜鼓击出不同的节奏或韵律,并要随时将自己的鼓点跟他人的鼓点完美配合,渐渐地,整齐、有力的鼓声开始和学生们的心声合拍起来。正是通过击鼓训练,大家学到个人如何与团队有机融合,并将自己的潜力尽量地挖掘出来。也许在中国的教师和家长看来,把培养集体主义精神寄托于一种简单的游戏似乎很有点“匪夷所思”。其实孩子身上某种重要“精神”的塑造,不一定非得通过课堂或说教,有时在集体游戏中便可以不知不觉地生成,而且还可能生成得更为自然而然,更为根深蒂固。警方还透露,孩子们进入初中后便每年都须参加多次的“紧急情况应对训练”,故对孩子们如此出色的表现并不感到“过分惊讶”。人在其一生中都可能遭遇“危急时刻”,从小就学会冷静、明智、理性地予以应对不仅能保住自己性命,而且还能有效地保护他人免遭或至少减轻伤害。
当校车司机突然昏迷……
一一代歌王杰克逊死了。生前,他的歌舞,让人如痴如狂,他被誉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才歌王”;生前,杰克逊给世人带来了无限的快乐和艺术享受。但是,他的内心,却一直被痛苦和不幸纠缠着。那桩指控他的“孪童案”,使他说不清,道不明。他生活在阳光的背后,在黑暗中哭泣、在黑暗中挣扎、在黑暗中狂舞。杰克逊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就在这时,那个曾指控杰克逊与自己有不正常的关系的乔迪·钱德勒站了出来,他向公众揭开了一个惊天秘密:当年,是他编造了整个事件,诬陷了杰克逊。并解释说,这一切都是为了钱。了解了当时事件的整个真相后,人们深感震惊。那一刻,为当时自己的浅薄、无情和讥讽而内疚、羞愧。现在好了,事件的真相已全清楚了。可怜的杰克逊,却永远无法听到乔迪的解释和忏悔,留给他的是人间无尽的冷酷和薄凉,并把这种冷酷和薄凉带进了天堂。二当年侨居法国的荷兰著名画家梵·高,生前一直穷困潦倒,郁郁寡欢。他画的画,一直无人问津,人们还嘲笑他是个疯子。梵·高每天都在忍受着饥饿。为了能得到一块面包,他想用他画的《向日葵》与人交换。人家取笑他说,这样的画,一文不值,掉在大街上也没人捡。梵·高痛苦万分。痛苦中,他用剪刀剪去了自己的一只耳朵,以发泄自己的痛苦和愤懑。他躲进画室,忍受着饥饿,继续画着他的《向日葵》,画着他的梦想,画着他的天堂。他渴望用绚丽的黄色,给自己带来如太阳一样颜色的温暖和爱情。尽管他做了种种努力,还是在穷困潦倒中死去了。他死在一片寂寥中,就像刮落的一片枯树叶,不着一丝痕迹。梵·高死后,人们才惊讶地发现,他那些被称作垃圾的画,竟然是绘画的最高境界,他才是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画家,他们失去的是一个天才。人们开始疯狂地收集他的画,哪怕是他的一张签名、一张草稿、一张欠条,也是价值连城。那幅当年换不回一块面包的《向日葵》,而今竟成为世界上最昂贵的一幅画。三小时候上学,正值“文革”时期。当时小学语文课本上有一篇课文,叫《大地主刘文彩》。那篇课文,是对孩子们进行忆苦思甜的最好教材,它激起了我们对大地主刘文彩的无比愤恨。那“收租院”、“水牢”、“行刑宫”,使我们看到了大地主刘文彩的凶残和狠毒。记得那时,我们怀着对大地主刘文彩的强烈愤恨,怀着对无产阶级的深厚感情,将这篇课文背诵了一遍又一遍,默写了一次又一次。每背诵一遍,就加深一次我们对大地主刘文彩的仇恨;每默写一次,就又点燃一次我们对大地主刘文彩的怒火。我们小小的心灵里,装满了对大地主刘文彩的仇恨和怒火。在仇恨中,我们渐渐长大;在怒火中,我们变得豪情万丈。最近,看了一个电视访谈节目。节目中介绍说,由于受到极左思想的影响,当年编写的小学课文《大地主刘文彩》,全是虚构的,根本不是事实。刘文彩生前是四川大邑县的一名有钱的进步绅士。他待人宽厚,常常对邻里乡亲扶危济困,救苦救难。遇到天旱水灾,农民没有收成,他还开仓放粮,救济百姓。他十分关心教育,认为只有知识才能使人摆脱愚昧,使国家进步。他倾其所有,出资兴办了当时全四川师资设备最好的“文彩中学”。并刻有一石碑,上刻:“学校成立之日,刘家不再对校产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据介绍,刘文彩的家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收租院”、“水牢”、“行刑宫”,那些都是当时因某种政治需要而刻意夸张和虚构出来的。“水牢”原本是刘家存放货物的仓库,“收租院”、“行刑宫”只不过是刘家存放瓷器和年货的储物间。那一刻,我哭了。哭自己竟然被一篇小学课文愚弄了大半辈子;哭刘文彩,好好的一个进步绅士,竟然成了一个恶贯满盈的大地主。还好,我是在活着的时候,知道了事件的真相。可刘文彩是死后才得到昭雪。这个真相来得太迟了。当拂去尘埃,翻开历史新的一页时,我们倏然发现事件的真相。我们不知道是“真相”愚弄了我们,还是我们造就了“真相”。在真相面前,我们潸然泪下,我们一下子低到了尘埃里,看到的是自己的“小”。
令人潸然泪下的“真相”
李敖大师的犀利是出名的,善于找证据、乐于打官司也是举世皆知。很多人都怕李敖,因为一旦惹了他,绝无好果子吃。近来,热播的谍战剧《黎明之前》不小心“走火”,竟然惹到了李敖头上。该剧有一集,出现了这样的镜头:特务齐佩林拿了一张全家福给局长谭忠恕看,而这张全家福的原始版正是李敖早年的全家福,只是李敖的头像被调包成了剧中人物“马蔚然”,而年幼的儿子李戡和妻子王小屯则“客串演出”。李敖大师的“粉丝”遍布大江南北,很快,这张ps过的全家福便被传到网上,并被广泛转载。一名北大的学生看见这张“全家福”,异常愤怒,他激动地说:“剧组擅自使用照片,并对照片进行改动,属于侵权行为,我将保留诉诸法律的权利。”此人正是李敖大师的儿子——李戡。到底虎父无犬子,“法律”二字掷地有声。人们都猜测,《黎明之前》剧组可能要吃官司了。该剧导演刘江得知此事后,颇为忐忑,他承认确实是剧组的失误,并解释:“因为饰演马蔚然的这个演员不是每场戏都在,恰巧剧情又需要他的全家福,而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剧中都没有出现过,所以道具师就偷懒,没有专门找人来扮成马蔚然的妻子和儿子拍照,而是顺手找来一张,谁知竟然是李大师的。”但不管怎样,《黎明之前》已经在李敖“头上”动土,李戡说过,他要把这件事告诉家人,李敖会怒发冲冠地发出律师函吗?事情似乎渐渐趋于平静。这一天,《黎明之前》剧组有关人员专程来到北京,希望能找到李戡并当面承认错误。他们本来做好了吃闭门羹或被拒绝原谅的准备,没想到,李戡彬彬有礼地接待了他们,还欣然接受道歉,并爽快地表示,既然是误会,就不会放在心上。李戡的态度当然代表了李敖的意见。有记者就此事专门采访了李敖,李敖大笑三声,说:“国民党费尽心机,没能拿掉我的脑袋,现在一个剧组的道具师,却轻易地拿掉我的脑袋,真有意思。”在李敖的笑声中,冒用照片事件就此打住。人们不禁奇怪,李敖这次为什么没有打官司?原因大概可以从他说过的一句话中得知:得饶人处且饶人。在李敖犀利的背后,其实有一颗宽容的心。对于大是大非问题,拒不退让,较真儿到底,抗争到底,而对事关个人名誉、利益的小事,大可不必过分在意,尽可用包容来化解掉,这便是大师风范吧。
李敖竟然没有打官司
从2003年的sars来袭到现在甲型h1n1流感的全球蔓延,世界上还有许多更为严重的公共疾病缺乏更大范围的国际关注,然而一些原本只在动物之间互相传染的疾病,现在却可以大面积地传染给人类,相信这与我们对自然生态系统的破坏不无关联。随着近些年即时通讯技术的发展,我们对于全球范围内的自然灾害的感知和反应速度越加迅速。然而越来越频繁、强度越来越大的自然灾害也似乎在告诫我们,在发展的过程中要听听自然的声音,要尊重自然的脚步。在《克里希那穆提传》里有这样一段文字:有一次散步时他谈到,人因为和其他生命产生关系才有存在感;关系一旦消失,自我感就不见了。想要了解人生,你必须了解行动中的自己,以及处在各种关系中的自己,包括与人、财物及概念的关系。他转身指着流动的河水和那棵古老的菩提树。“大部分的人都无法觉察自己与大自然的关系,我们总是从实用的观点来看一棵树,譬如如何把它做成木材,如何得到它的蔽荫等等。对于地球及其产物,我们也以同样的态度相待。我们并不爱这个地球,我们只想利用它。如果我们爱这个地球,自然会节俭度日。我们已经失去了内心的温柔和敏感,只有恢复这些品性,我们才能了解什么是关系。光是摆设几幅风景图片,或是在头上戴花,并不能带来这份敏感。只有把实用的态度搁置一旁,这份敏感才能产生。然后你才能停止称呼这个地球为‘你的’或‘我的’。”
大自然的潜规则
在一次巡回演出中,道格·汉宁来到加拿大北部一个冰天雪地的小镇,给爱斯基摩人表演魔术。他表演了几个节目后,穿着毛皮大衣的爱斯基摩人坐在那儿,不笑,不出声,直到表演结束也不鼓掌。道格·汉宁奇怪地问:“你们喜欢这些节目吗?”他们说:“喜欢。”道格·汉宁又问:“你们喜欢魔术吗?”其中一人回答:“干吗要变魔术?这个世界已经很神奇了。”道格·汉宁说:“但是,我可以凭空变出兔子和鸽子来呀。”“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呢?”爱斯基摩人说,“到了春天,北极到处都会出现海豹,也不知它们是从哪里来的,真是神奇,这不就是魔术吗?”道格·汉宁拿出一个银色的道具球说:“我能让这个银色的球飞来飞去,这才是魔术!”不料,爱斯基摩人说:“每天,都会有一颗大火球浮在空中,不但给我们温暖,也照亮了世界,这是多么神奇的魔术啊!何必要去表演呢?”接着,爱斯基摩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然后,走上来一个人,面带微笑地说:“现在,我们终于搞清楚你为什么要做那些表演了。看你表演的人已经忘记了魔术是什么,你所做的事情,是在提醒他们、唤醒他们对魔术的回忆。你做得不错!”道格·汉宁悄悄地掉下了眼泪,他告诉爱斯基摩人:“谢谢你们给我上了一课。我现在知道什么是魔术了,我以前竟然不知道。”
自然的魔术
我对不少事情的看法,看似坚强,实际上很脆弱。比方说:动物应该生活在大自然,而不是动物园。如果有人不这么想,而他又善于雄辩,我也许就会动摇。印度一个动物园老板的孩子,就责备我们这些天真的人类,说我们一厢情愿地以为,动物有多么热爱野外,多么热爱远走几公里,只为了喝一口河水,还要被河里的鳄鱼吓得半死,或者,多么热爱狂奔到心脏都快爆炸,却连只兔子都捕不到,又或者,以为动物多么热爱永恒地被蚊蝇绕头飞舞,永恒地被吸血的小虫死叮在伤口上。这个孩子还说:当我们这些人全心相信土拨鼠爱钻洞,狮子爱奔跑,蟒蛇爱猎杀的时候,我们自己去快乐地为自己盖起遮蔽风雨的房子,装自来水管,去医院看病,到超级市场买洗干净的肉……我们这么享受干净的水和食物,安全的住处,有人替我们剔去鱼的刺,有人拔去我们的坏牙。这样的我们,却自命正直地相信动物都该活在野外,发炎,拉肚子,牙疼,中暑。这个孩子觉得动物园绝对是天堂,住在里面的动物都幸福得要命,才不可能想念野外饱一顿饿十顿、整天担惊受怕的日子。如果把这些动物再赶回去,赶回大自然,那叫惩罚,不叫给它们自由。我没有被这个孩子说服,我觉’得认定了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去出手干涉动物的生活是件很蛮横的事。可是被干涉的动物是不是比较幸福,我就不知道了。笼子很小的鸟,鱼缸很小的鱼,当然很苦,那如果笼子大得像一座楼,鱼缸大得像一座湖呢?有人喂养和照顾,渐渐失去天性,描述起来很可悲。但是孩子啊,我们自己就是这样长大了的,为了换取医疗、食物、住所、汽车。我们心甘情愿地住在舒服的笼子里,做很多工作,参加很多考试,观看也被观看。我本以为我可以很坚定地在动物园这件事上发表意见。哪知道一个小孩的质疑,又让我看到了自己。
谁证明动物都喜欢大自然谁
北京今晚会下一场雨夹雪,也可能是一场冬雪。如果在春天,它就会是一场春雨。就是这个联想,我的思绪一下子滑向了江南水乡一座坟墓前。清明的时候,我与三夫兄的另外二位生前好友一起去祭拜,站在三夫兄的墓前寂然无言。在北京与故乡间流浪,是我一生无法逃离的宿命。我在北京谋生,而去故乡求得心灵安慰,三夫兄来京小聚,让我在异乡得到乡情的慰藉。下飞机,坐出租车上机场高速,他就会给我打电话。我一接他的电话,第一反应就是问他是不是在北京了。他会哈哈大笑着说,是呀。我再问住哪儿,他会说职工之家。然后我问,什么时候去看你方便?他告诉什么时间。他来北京总是那么的忙,待的时间又很短。但他总会安排个时间,约上娄力君,吃个便饭。三夫兄竟然在墓里了。新立的墓碑上水渍纵横。春天的雨水太大了,坟头上新盖的土又是那么的松软。我们轻轻地擦拭着碑石上的字和碑面,越擦越伤感:我们一转身,这新立的墓碑定是尘土重蒙呀。今天是三夫兄去世一周年的祭日,此刻窗外,京城的夜灯火万家,于这灯火中,我与三夫兄曾有无数次相聚,聊天,畅饮。现在,我只能一个人默默静坐,怀想。三夫兄在上海长海医院治疗期间,我去看望过一次。去上海前,我听到很多朋友们说他如何坚强,豁达,气色如何好,甚至有人说他真像个英雄,一点也不像个胰腺癌病人。他们是多么的善意呀,善意地期望三夫得的不是癌,而仅仅是胰腺炎。而心里,其实都明镜似的,悲伤与无奈得一塌糊涂。袁方勇兄不许别人在他面前探讨三夫兄的病情,只有一句话,老三炮会好起来的,吉人自有天相。到上海,天空雨过天晴,虽是盛夏倒也不太闷。进病房时,三夫兄躺在床上打点滴。看我们进去,他利索地起身,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其他探望的人都在嘘寒问暖。而我却坐着一言不发,几次欲言,欲言又止。三夫看上去气色确实不错,只是脸色略微发黄,也不瘦。我听他在说:一没有什么心事,二没什么遗憾,三没有什么挂牵。现在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安心治病,不作他想。三夫兄一边说话一边习惯性地挥着手势,仍然有力,几次掌在了墙上,砰砰砰地响。看着三夫兄吃了两条汪刺鱼。鱼烧得不是很烂,他想把鱼夹开,夹鱼的动作有点笨拙。夹了几下没有夹开,他直接夹起来就咬。吃完饭后,我从包里取出两本书,一本是《地藏菩萨本愿经》,一本是《普贤菩萨行愿品》。跟他说,按张来友先生的嘱咐,我念了《地藏菩萨本愿经》七天,是持素念的。三夫频频点头,脸露喜色。临走时,我摸了摸自己手上戴着的佛珠,取了下来,递给三夫兄说,三哥,这串佛珠我戴了有半年多,每天持大悲咒,心经,你戴着,佛会保佑你的,其他话我也不会说,不说了。三夫戴上佛念,连声说好。然后说,不要相劝,我说过了,只有我劝别人,没有别人劝我的,说穿了,死生由命的,随他去吧。返回北京后,我的预感一直不是很好,以至于不敢主动打个电话问候一下。有几次,三夫兄电话来交待几个事情,也有事说事,匆匆挂了电话。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方消息传来,三夫命危矣!!!我身在北京,无法在这些消息中体味三夫的内心,就要求常常去看望三夫兄的岩林不时传些照片来给我看,把气色不错的照片贴到自己的博客上。直到去年11日中旬的一天里,明陆兄打电话来说,丁,三夫是快了呢,要看活三夫,这几天就回来,晚几天是不一定看得到了呢。其间,其妻吴超英也打来电话,让我去问一问张来友先生,三夫的命到底有没有救。我就去了张先生家一趟,张先生喟然长叹说,他放不下,这是最要命的。我请教他有什么话可以安三夫的心。张先生说,你对他说,一安心养病,不要太顾念家人杂事。二是告诉他,我会想办法祈禳的。并且,他把自己多年修炼的《六字诀》交给我,让三夫每天照法练习,增强体质。再次站在三夫兄的病床前,尽管心里有了足够的准备,三夫兄虚弱的病体,仍然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稀少的头发,消瘦的脸颊,佝偻的身子,闭合不睁的双眼。不要说跟我记忆中的三夫兄比,就是跟岩林发给我照片中的他比,竟是面目全非,不忍卒看。我站在他的病床前,喊了一声“三哥”,他只是微微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我站着,一时忘了坐下来。他小妹让我坐下,我才不自然地坐下来。三夫静静地躺着,寂寂无声,无息。坐了一会儿,我走到了外间。吴超英走过问,张来友老师怎么说。我就说了他怎么说。她说,那你对三夫说一下,他相信张老师的话的。我说,他那么累,还是别说了吧。她说,他听得见的。我又坐回到三夫的病床前,又叫了一声三哥。三夫兄又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我说三哥,张老师有话带过来让我对你说,要不要说呀?三夫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我说张老师入定帮你看过了,病是重了,要好好治。张老师说你会好起来的,他这几天会帮你祈禳的。他叫你呀一定要放下来,不要想得太多,你这一辈子替家人朋友想得太多了,到现在你还在想,想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会怎么样?你现在是个病人,病人就可以是个病人的样子,有话讲,有痛喊,有脾气发,有要求提,不要憋在心里,怕麻烦别人。说这些话时,我是那么的紧张,我本想伸手抓着三夫的手说的,可是,我的双手无措般地抓着病床边的围栏。平时,在朋友的
三夫:比坟墓更寂然的沉默
我正坐在街心公园的一把长椅上晒太阳。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声音。我回过身,看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正弯着腰,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叔叔,请抬下脚。”男孩看着我说。我应声抬起了脚,男孩把我原来放脚的地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也没有。”男孩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叫住了他:“你到底在找什么?”男孩停住了脚步,想了想说:“你不会告诉别人吧?”“嗯,我谁也不告诉。怎么,这是秘密吗?”我吃惊地问。“我在捡硬币。要是找对地方的话,有时候能找到很多。一般街心公园的长椅下面都有。我去年夏天就在这儿捡到了很多。”“捡硬币?”我以为我听错了,“这么说,你去年夏天就开始在这儿捡了?”“对。”男孩的神情非常庄重。“那你今天有什么收获?”我出于好奇,又问。“等我看看。”男孩从裤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纸包,里面有几枚亮闪闪的硬币。男孩皱着眉头,把纸片上的硬币一枚一枚地捡到自己脏兮兮的小手里,边捡边动着嘴巴,显然,他是在仔细地数今天捡了多少钱。“一共48戈比。”男孩终于数完了,又把那些硬币放回到纸上,包好,装进了裤袋。“噢,你已经很有钱了。”我笑着说。“这不算多,但这个夏天我肯定能捡到更多。”我想起了儿子和自己的童年,谁小时候没为了买几块糖果或者一个心仪已久的玩具想方设法地攒过钱呢?“你是攒钱买糖果吗?或者买一把小手枪?”我问。小男孩皱着眉头没说话,看到他如此严肃的表情,我知道我不能再问下去了,这个孩子可能另有隐情。“好了,祝你找到更多的硬币。你明天还来吗?”我最后问。男孩低声说:“来。只要不下雨,我每天都来。”就这样。我和这个叫伊柳沙的孩子认识了,后来还成了朋友。我每天都去那个小街心公园,坐在椅子上等他。他也每天都来。而且几乎都是同一时间。我每次问他有什么收获时,他就蹲在地上打开纸包,认真地把自己捡到的硬币数一遍,但每次都没有超过一个卢布。我又一次问他:“伊柳沙,我有几个硬币,你拿去好不好?”伊柳沙低着头想了很长时间,然后抬起头来说:“不行,妈妈告诉过我,不能白要别人的钱,得拿东西换才行。你有多少硬币?”我把手里的硬币数了一遍,说:“45个戈比。”“我马上来!”伊柳沙说完,跑进了附近的一片树丛里。几分钟后他跑了回来,小手里握着一小截红铅笔、一张糖纸和一小块绿色玻璃。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交易。从那以后,我每天来的时候都给他带一些零钱,而走的时候衣兜里则塞满了他的宝贝,有啤酒盖、旧打火机、铅笔头、玩具汽车和塑料小人什么的。最后一次,伊柳沙给我带来的是一个断了一只胳膊的变形金刚。这可能是孩子最珍爱的玩具了。我实在不忍心带走,但伊柳沙的态度非常坚决,容不得我拒绝。那天之后。伊柳沙说什么也不肯再和我交换了,不管我怎么劝他,他都不答应。在我再三追问下,他才告诉了我实情。原来他已倾其所有,再也拿不出什么来了。于是,我耍了个小花招。我比以前早来一点,然后悄悄地往长椅下放几枚硬币。伊柳沙来了之后,捡起来就蹲在我脚边一丝不苟地数他一天来的收获。我已经习惯了每天看他捡硬币,我喜欢上了这个小男子汉。我欣赏他的懂事和执著。但有一个疑问一直折磨着我:他为什么要捡硬币呢?而且一捡就是一年多?我每天都会给伊柳沙带几块糖果和口香糖,伊柳沙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我还发现这个孩子很少笑。后来伊柳沙却突然不来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露面。我再次见到他时,他正坐在那把长椅上,低着头,表情难过。“我不需要硬币了。”伊柳沙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伊柳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搂住他小小的肩膀。伊柳沙低垂着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维拉阿姨说我爸爸酒喝太多了,把身体喝坏了。可我妈妈说爸爸能治好,但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每天出来捡硬币,我已经捡了很多硬币,但还是没能治好爸爸……”他脸上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我把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我却没来得及救他!”伊柳沙放声大哭。这种情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流着泪紧紧地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伊柳沙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用又红又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给我的硬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沿着一条林间小路跑了。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停地叹息。命运让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就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可我却无法帮助他。在后来的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那个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街心公园,但我再也没有见到伊柳沙,没有见到这个只有六七岁的男子汉。现在我很少去那个小公园了,但每次去,我都要在长椅下放几枚硬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他的朋友,我就在他身边。我每天都会给伊柳沙带几块糖果和口香糖,伊柳沙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而且我还发现这个孩子很少笑。后来伊柳沙却突然不来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没露面。我再次见到他时,他正坐在那把长椅上,低着头,表情难过。“我不需要硬币了。”伊柳沙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绝望。“伊柳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搂住他小小的肩膀。伊柳沙低垂着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维拉阿姨说我爸爸酒喝太多了,把身体喝坏了。可我妈妈说爸爸能治好,但需要很多钱,所以,我每天出来捡硬币,我已经捡了很多硬币,但还是没能治好爸爸……”他脸上的泪水已经流成了两条小河。我把他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我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可我却没来得及救他!”伊柳沙放声大哭。这种情景我还是第一次经历,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孩子,只是流着泪紧紧地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伊柳沙突然挣脱了我的怀抱,用又红又肿的眼睛看了我一眼,说:“这是你给我的硬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说完,他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沿着一条林间小路跑了。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不停地叹息。命运让这个孩子小小的年纪就经受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可我却无法帮助他。在后来的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去那个我们以前经常见面的街心公园,但我再也没有见到伊柳沙,没有见到这个只有六七岁的男子汉。现在我很少去那个小公园了,但每次去,我都要在长椅下放几枚硬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他的朋友,我就在他身边。
捡硬币的男孩
他是个收藏爱好者,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收藏,虽然不专业,可是很用心,到中年时,大大小小的物件已经收藏了上百件。其中他最喜欢的是一个瓷碗,貌似年代久远的青花瓷,小巧精致,是他十几年前出差时在一个老城的古玩市场淘来的。因为收藏,他也认识了爱好相同的朋友,并因情趣相投,他和一个年纪相仿的男人成为莫逆之交。朋友也收藏了许多物件,有个瓷瓶,也是无意中淘来的。那瓷瓶,形若美貌女子般窈窕,瓷质细腻,清澈通透,深得朋友喜爱。有次,两人无意中聊起心爱的物件,说得兴起,都忍不住想要去观赏对方的爱物。于是他带了心爱的瓷碗去了朋友家。在朋友家里,看到了朋友的漂亮瓷瓶。许是收藏人共同的眼光,对彼此心爱的物件,他和朋友也都爱不释手。后来,朋友忽然半开玩笑地提议:干脆,咱俩把这两样瓷器交换一下吧?咱们遇见,它们遇见,都是缘分呢。他先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因为他也忽然间生出了和朋友同样的想法。他和朋友的确情趣相投,甚至彼此最心爱的都是瓷器。虽然两样物件款式和瓷质不同,但看上去都那么精致美好,就像他们这十几年的友情。于是就交换了,各自重新珍藏了对方的心爱之物。没想到半年后,那年夏天,央视“鉴宝”栏目组走进了他们所在的城市,很多收藏爱好者蜂拥到电视台进行藏品的海选。自然,他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而家人和朋友更是都劝他去参加鉴宝,至少,应该去鉴定一下和那个朋友交换的瓷瓶。甚至那几天,热心鼓动他的人几乎挤破家门。他一直沉默,不管别人怎么劝都没有点头。直到过了好几天,海选快结束的时候,他才说了两个字:不去。他果然就没去,只守在电视机前,等候看当时鉴宝的转播。妻子在旁边嘟哝他:干吗不去找专家鉴定一下呢?没准儿,他会去呢。到底是交换来的,谁知道真的假的……他知道妻子口中的“他”是和他交换藏品的那个朋友。那几天,他和朋友没有见面,打过两个电话,但是谁都没有提鉴宝的事,他不知道朋友是否会去,也没有问。很快,中央二台转播了那期鉴宝实况,因为鉴宝的人众多,节目连续两天晚上才播完。其中也有几个鉴宝人是他认识的藏友,但直到节目结束,他都没有看到朋友出现——和他一样,朋友没有去。他的心,在那一刻有一种轻松的、温暖的释然。他知道,朋友的想法一定和他一样。事实上,他并非不想去,相反,他真的很想去参加这次难得的鉴宝活动。因为虽然喜欢收藏,可是他知道自己也就是业余水平。作为收藏爱好者,他心里很盼望自己收藏的物品能得到专家的肯定,也更希望有这样的机会跟专家学习和交流一下。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决定不去。因为他最想鉴定的,其实是和朋友换的那个瓷瓶,因为那是他最看重也最喜欢的,可是,如果那个瓷瓶真的是宝贝,那么必定价值连城。但既然两人交换了,再珍贵,朋友也不会索回,可是朋友心里,必定会有不舍和惋惜;而如果那个瓷瓶只是个普通工艺品,他和朋友,都难免会非常失望,甚至,他会觉得当初不该交换,因为自己那件,有可能是真品。如此不管怎样,都会影响他和朋友的感情。藏品的真伪固然重要,可是他觉得,友情同样重要,他不想用这种方式把自己的友情摆到专家面前去鉴定……只是他并不知朋友怎么想怎么做,现在他知道了,朋友的想法和他一样。他们的友情不需要鉴定,或者他们的友情已经通过了鉴定。而这友情,才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为珍贵、最为难得的真品。
友情无须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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