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父母的故事

父母就像孩子的一面镜子
爱可以让我们将事情做好
很久以前,有一棵大大的苹果树,一个小男孩每天都喜欢到这儿玩。他爬到苹果树上吃苹果,躲在树阴上打个盹儿……他爱那棵树,那棵树也爱跟他玩。时光流逝,小男孩渐渐长大,不再来树下玩了。一天男孩回到树旁,一脸的忧伤。树说:“和我一起玩吧!”男孩回答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再爬树了。我想要玩具,我想要有钱来买玩具。”树说:“抱歉,我没有钱……但是你可以摘下我的苹果拿去卖,这样你就有钱了。”男孩手舞足蹈,把苹果摘了个精光,开心地离去了。男孩很久没回来。树很难过。一天,男孩回来了,树喜出望外。树说:“和我一起玩吧!”“我没有时间玩。我要做工养家,我们要盖房子来住。你能帮我吗?”“抱歉,我没有房子,但是你可以砍下我的树枝来盖房子。”男孩把树枝砍了个精光,开心地离去了。树心满意足地看着男孩的背影。然而,从那以后,男孩再也没有露面。树又陷入寂寞和难过。一个夏天,男孩回来了,树雀跃万分。树说:“和我一起玩吧!”男孩说:“我很伤心,我想去划船,让自己悠闲一下。你能给我一条船吗“用我的树干造一条船吧。你可以开开心心地想划多远就多远。”男孩锯下树干,造了一条船。他划船而去,很久很久没有再露面。”终于,多年以后,男孩又回来了。树说:“抱歉,我的孩子,可惜我现在什么也没法给你了,没有苹果给你吃……”男孩回答道:“我也没有牙去咬。”“没有树枝给你爬……”“我太老再也爬不了。”“我实在什么都给不了你了……我惟一留下的就是我的枯老的根了,我太累了。”男孩回答道:“好吧,老树根是歇脚的最好的地方了。”“来吧,坐在我身上歇歇脚。”男孩坐了下来,树开心得热泪盈眶……。这是我们每个人的故事,树就是我们的父母。当我们年少时,我们喜欢跟爸爸和妈妈玩;当我们长大后我们就离开他们;只有当我们有求于他们或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才回家。无论如何,父母总是一如既往,想方设法让你开心。你可能觉得男孩对树太无情,然而想想我们又是怎样对待我们的父母的呢?
树的故事
承德农民李清中有一双儿女,原本幸福的小日子,却因为儿子、女儿先后患上尿毒症而陷入困境。为了省钱,他曾自建“透析室”在家给儿子做透析。绝望之中,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亲体移植。夫妇俩决定各捐一个肾,李清中捐肾给女儿,妻子捐肾给儿子,他们要扯着孩子,和命运狠狠地搏击一回……父亲为儿建起“透析室”家住河北省承德县石灰窑乡河西村的李清中今年50岁,是个地道的农民,农闲时,他会跟着村里人去外面的建筑工地打工挣钱以贴补家用。儿子李凯、女儿李敏孝顺懂事,是李清中最大的安慰。2009年9月,11岁的李凯突觉身体不适,腰腿疼痛,连爬楼的力气都没有。李清中带着儿子四处求医,李凯被确诊为尿毒症。服用一段时间药物后李凯病情加重,到后期只能进行腹膜透析。为了救儿子,李清中四处借钱,很快便欠下十几万元外债。就在夫妇俩焦头烂额时,厄运再次降临:2012年6月,23岁的女儿李敏,突然晕倒在家中,经医生确诊为双肾衰竭,尿毒症中晚期。儿子和女儿双双入院,将李清中夫妇打入了绝望的深渊。儿子每天4次的腹膜透析,加上女儿每周2次的血液透析,一个月就要花掉一万多元,很快,借来的钱就见了底。李敏主动提出:“爸爸,弟弟还小,你先给弟弟治病,我身体能扛得住。”女儿的话让李清中心痛不已,可家里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给两个孩子同时看病,暂时只能尽力救治一个,儿子的病日益严重,再不控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只能先保他。很快,李凯住进了北京市海淀医院。半个月后,带来的钱全部花完了,李凯只得出院。医生见李清中父子实在可怜,便教给他一做透析的方法:“只要做好消毒,在家里也可以做腹膜透析,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2012年8月,李清中在自己家里用木板隔离出一个2平方米的小空间,自建了一个“透析室”:一盏消毒灯、一台透析机、一个钟表以及两把椅子。李清中在自己的手机里定了一串闹钟,每天的6点30分、14点30分和夜里2点30分,闹钟都会准时响起,这是他为儿子做透析的时间。每隔8个小时,李清中就会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在自建的“透析室”里给儿子做透析,每次时间为40分钟。因为父亲的小心谨慎,3年来,李凯从未被感染,这让他对父亲十分依赖。李清中曾试图教妻子给儿子做透析,这样他就可以出去赚些钱给孩子治病,然而儿子却不愿意,只有父亲守着他,他才能安心。父母决定捐肾救子2014年6月的一天,李清中忽然接到武警总医院移植科主任刘航打来的电话,他在报纸上看到李清中艰难救子的事迹后深受感动,他们医院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帮助他们进行肾脏移植手术,前期检查费用全免,后期的手术费也会给予部分减免。刘航告诉李清中:“现在国内的肾移植供体非常紧张,如果等肾源可能要等很久,而李凯和李敏的情况已经不能多等,你们可以考虑亲体移植,如果前期各项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动手术。”2014年7月,李清中一家四口赶到北京,在武警总医院接受了检查。2014年8月,李清中一家第二次来到武警总医院接受配型检查。经过检查,夫妻俩与子女配型成功,其中李清中与女儿匹配度更高,李清中妻子段淑花的肾脏更适合捐给儿子。拿到配型结果的那一瞬间,许久不曾笑过的李清中笑出了眼泪:“没有比这更好的结果了,孩子有救了。”中国红十字基金会也通过联合募捐的形式,为李凯和李敏设立专项账户筹集善款。这个家庭终于熬过了最难的时期,一家人期盼着手术后能让孩子恢复健康。就在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时,女儿李敏却退缩了,坚持不肯动手术,不管父母怎么劝,她都嚷着要回家。李清中一再追问女儿到底哪出了问题,李敏坐在床上不言不语,只是掉眼泪,或者拉着弟弟的手,抚摸着。第二天,趁着家人不注意,李敏找到刘航,哭着说:“刘主任,我知道移植之后得终身吃药,但我爸妈年纪都大了,我不想他们再为我过多劳累,我希望你们能全力救治我弟弟,至于我,我想回家,静静地过完余下的日子。”说着说着,李敏情绪激动起来,差点晕倒,刘航赶紧叫来了李清中夫妇。明白女儿所想后,李清中火了:“爸说过,你和小凯一个都不能少,如果救你弟不救你,爸一辈子都心难安,别再说这样的傻话,只要爸妈还有一口气,再难都不会放弃。你作为姐姐,这个时候更应该给弟弟打气,姐弟俩一起渡过难关,而不是在这里哭哭啼啼说傻话。”在一家人的再三劝说下,李敏终于同意手术。2015年元旦,一家人是在医院度过的。为了给两个孩子打气,李清中去蛋糕店买了一个15元的小蛋糕。来到病房,李清中把蛋糕切成四份,一人一份,考虑到两个孩子不宜吃甜食,李清中便让他们一人尝了一口。握着两个孩子的手,李清中说:“很快,你们就要动手术了,别害怕,你们躺在手术室的时候,爸爸妈妈就陪在你们身边。以后我的肾给了小敏,你妈妈的肾给了小凯,咱们一家人算是真正地融为一体,所以我们都得为彼此好好活,如果你们真心疼我们,就要保持乐观的心态,积极地去治疗,做父母的不图啥,就图你们健健康康。”靠在父亲怀里,李敏两姐弟拼命点头。母子手术失败,父女不放弃希望考虑到手术后需要有人照顾,一家人商量后决定先让段淑花和儿子李凯进行手术,李敏留老家继续血液透析,李清中在北京照顾妻子和儿子,并筹措治疗费用。等到他们母子情况稳定了,父女俩再进行手术。2015年1月14日上午8点20分,段淑花的手术开始进行。李凯站在病房门前,目送着母亲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的大门关闭后,李凯沉默着低下了头,两只手搅在一起,不停地转圈。李清中鼓励他:“儿子,别怕,坚强点。”李凯抬起头,小声地说:“爸爸,我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妈妈,我对不起她,让她在这个年纪还受这种罪。”李清中笑着拉起他的手:“父母生下你,就该对你负责任,你现在小,我们照顾你,等我们老了,你照顾我们,这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无须自责难过。”虽然嘴上安慰着儿子,可李清中自己却坐立不安,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上午11点,李凯被推进了手术室。经过8个小时的手术,段淑花的肾被成功移植到了儿子的体内。被推出手术室后,段淑花回到了普通病房,李凯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天后,情况良好,也被转入了母亲所在的普通病房。病房里,李凯躺在床上打着点滴,不时扭过头对着母亲微笑。段淑花坐在床边上,李清中劝她躺下歇一会儿,她却坚持要坐在李凯的旁边:“这样一抬头就能看见儿子。”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母亲的心脏并没能在儿子的身体中焕发新的活力。移植手术之后,李凯出现了排异反应,半个月后,他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母亲的肾脏被从他的身体中取出。之前的一线希望再次化为深深的绝望,原本计划中的父女手术也因此搁置。武警总医院的医生安慰他们一家说:“我们会尽快为李凯寻找新的肾源,一旦找到就马上为他安排换肾手术。”考虑到李家的实际困难,武警总医院帮他们联系了杭州的一家制药公司,可以为李凯和李敏免费提供部分免疫药物,并且承诺在今后的手术中最大限度地为他们减免费用。现在的李清中带着一家人回到了河北老家,所幸妻子的身体恢复很快,李敏和李凯继续接受着透析治疗,李清中和段淑花则一边照顾着两个孩子,一边四处筹措费用,准备着下一次的手术费。李清中仍未放弃为女儿捐肾的打算,一旦找到合适的肾源,让李凯成功换肾,李清中和李敏的手术就马上进行。面对依旧艰险难行的未来路,李清中却没有畏惧,最黑暗的日子已经挺了过来,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们一家就不会放弃。
父母捐肾救子女,患难之家风雨
父亲的一生经历了太多的艰难困苦,他六岁丧母,九岁丧父,届时姑姑们已经出嫁,他试过了很多谋生的手段,在遇到母亲之前,他已经尝尽了人间的酸甜苦辣。所以,我要感谢母亲,给了孤苦的父亲一个家,这个家虽然小,虽然窘迫,虽然贫穷,却是父亲与我们姐妹兄弟四人的至真与至爱。父亲不是雷锋,但这一生他没做过一件亏心事。在车辆厂的三车间,都知道有这样一个老好人,只知道埋头干活,不争名,不争利,只求安安稳稳,不受人注意。为此母亲常常怪父亲窝囊,在母亲的努力下,父亲终于从厂里争取到了一个14平米的楼房,全家六口人居住。那是一个怎样温馨可爱的小房间啊!记得有年知识竞赛,二姐第一,哥哥第三,颁奖大会上父亲母亲都被请到了主席台,父亲就有种光宗耀祖的无上自豪。父亲还是很少笑。他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每天连口菜也不舍得吃,但还是会省钱给我买冰棍。我不懂这些。坐在父亲的膝上,我也问自己,也问妈妈,为什么爸爸不笑?妈妈多数都白眼父亲,不要那么严肃!我比哥哥小五岁,按理说有了哥哥,父母已经不再想生养。所以我小的时候有人叫我多多。很多人都不理解父母,养这么多孩子干嘛?母亲总是笑着回答:我可不后悔!我最喜欢我老姑娘!若问父亲最喜欢哪个,他一定说都喜欢。可我有时候想,父亲会喜欢我吗?父亲重男轻女,我又不是最漂亮的那个,我也不是成绩最好的那个!有一年春游,因为期盼已久,我生怕错过,叮嘱父亲一定要在四点叫醒我,那时候家里连个闹钟也没有,父亲为了不误我的事,在厨房抽了一夜的烟,整整一夜没合眼。这事我记到现在,可惜都没来得及跟父亲道个谢。父亲肯定不记得了,他也不会期待我的道谢,因为这样的牺牲他做得太多太多。我大学毕业的时候父亲已经55岁了,当他最小的女儿也终于独立,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他为了小女儿的成长付出了太多太多,所以我想,即便我是丑小鸭,父亲也一定是最爱这个小女儿的。妈妈走后降温,出殡那天还下了瓢泼大雨,通往殡仪馆的路被堵得水泄不通,本定在9点遗体火化,结果拖到了11点,都说老天都不愿妈妈离开。爸爸去的当天,沈阳也降了温,还下了大雪,机场高速都封了。这一年里的双亲的离开,一个在酷暑,一个在严寒。父亲的脸惨白但是安详,舒展了的眉和生前大不相同。生前父亲从来都是心事重重,他为全家的生计操碎了心,这回,他是不是终于可以不想心事了?走前,我们一一与父亲话别,安慰了他许许多多,但愿他都听到了,从此不再挂念。父亲的一生都在忙碌受苦,我们都不理解为什么到后来生活好了,不缺钱了,父亲还是一如既往地为生计操心,卖雪糕。第一次出门叫卖,父亲也难为情,推了一天也没叫,一个也没卖。后来他先在家里练习,然后出门叫得好响亮。有生意不好的时候,因为家里没冰箱,剩了就会化掉,爸爸就卖呀卖,叫啊叫,直到深夜把雪糕卖光。后来我工作之后,和哥哥商量帮父亲买个冰箱,这样他老人家在卖不掉雪糕的时候,也不会上火了。不过这时候我们真的不需要他卖雪糕贴补家用了。四个儿女全都有了满意的工作,也会经常给钱他。可是这成了父亲的精神寄托与爱好,他每天都沾了唾沫一毛钱一毛钱地数,那神情知足且自豪。我们说就让父亲卖吧!自力更生的意义不光对于年轻人,对老年人可能同样有着非凡的意义。父亲的积蓄一日一日地多起来。我记得他的那个破旧的钱袋子,里面用一毛一元积攒起来的也有几千了。有一天父亲拿到银行去存,好像是三千的数,他自己已经数好了三千,柜台里服务员数了很久,“三千,正好!”父亲一下子又犯了心病,怎么我数的这么准吗?不会是少算了我的吧?这件事他犯愁了至少有一个月,跟大姐二姐都讲过很多遍。在父亲弥留之际,二姐含泪笑着讲起这件事,说:“爸爸,您醒了之后还去卖雪糕,我就爱听您喊的‘皇姑雪糕’,我爱看您认真地数钱的样子,那一毛毛,一分分,爸爸您真能干哪!”二姐唱到:“雪糕,雪糕,皇姑雪糕!”病房里的每个人都泪眼婆娑。
我的父母我的家
人人都有出生的生日,过生日时有人送贺卡送礼物庆贺,那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在我记忆中,生日永远是父母的伟大节日,没有他们我们又何来生日。当我们沉浸在生日幸福之中时,又有多少做儿女的想过和了解自己父母的生日。也许我们的父母经常会用阴历或阳历年来搪塞,也不知道生日到底是哪一天。此事做儿女的好像都是听父母说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就这样被拖延而没有庆贺过。所以我们手上的生日贺卡从懂事那天开始,竟没有一张是写上日期的。过年过节也没有想过给父母寄一份贺卡,是我们疏忽了还是我们没想过,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的父母是不会计较的,但我们不能忘记。一张张没有日期的生日贺卡,让我汗颜惭愧,这是我好想寄出去的贺卡,可我却无法寄出去交到我父母的手上,只能一张张存放在自己的书柜里。我不知道还要存上多少张,我想存上100张,200张甚至更多,可这些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明白,这一张张没有日期的贺卡是对做子女的无形的“鞭打”,更是感受父母对子女无声的爱的表现,他们不是没有生日而是不愿意把真实的生日告诉子女,为什么?只有他们心里最明白。当我们有了子女之后,看着孩子一点点长大成人,看着他们上学、工作,当她或他问我们什么时候过生日时,我们也常常是小生日已经自己过了,大生日时间还没有到,年前年底同一个问题地回答,这也是一种技巧,儿女们也许不知道做父母的用心良苦。生日对于父母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儿女们能生活、工作愉快和家庭幸福就是最大的满足。看着儿女们过生日时请来的同学、朋友热热闹闹的,做父母的常常是悄悄地塞一个红包,然后悄悄地离开让他们尽兴的娱乐,他们的开心就是父母的舒心。这心情与我们的父母是不是一样?有几次孩子过生日要我们参加,我们总是用各种理由推托了,只有孩子二十岁那年请来了好多亲戚朋友同学,也许只有这一次我们参加了,以后三十岁、四十岁、乃至五十岁以后,我们不知道还会不会参加?那时他们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到那时他们的心情将是如何呢?总有一天他或她也会明白,正如我能明白为什么父母生日的日期不会告诉我们一样,那是一种只有为人父、为人母才拥有的情感。记得有一个保健品广告,问天下做子女有多少知道父母生日的,让许多做子女的惭愧不已,从那时起我们也曾留心户口本上的生日日期,可每到那时父母却回答说,这个生日日期是凭记忆填写的,肯定不对的。户口登记的日期是到上海的日期。那么到底哪一天是生日日期呢?父母们往往回答是“想不起来了”。一句想不起来了让我们无法再问下去,父母常说过不过生日无所谓,只要你们常常回家看看,大家过的开开心心就是天天过生日。算算大姐的年龄,父母结婚的时间也有近五十多年了,七十多岁的父母都动过大手术,但他们的生活哲学就是开开心心地活着,几十年来他们曾面对过许多的风风雨雨,一路走来豁达乐观,为我们子女做出了榜样,更让我们对社会,对家庭,对朋友更加珍惜。没有日期的生日贺卡上,时刻呼唤着我们做子女的应该珍惜的亲情。
父母的生日
张程玲和张程珑是对双胞胎姐妹。2013年,四川大学华西临床医学院临床医学8年制本博连读生毕业典礼举行,这对双双获得博士学位的姐妹格外引人注目,她们和专程从简阳赶来参加毕业典礼的父母相依在一起,引来了众多学弟学妹的羡慕。然而,姐妹俩灿烂笑容的背后,却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心酸。要知道8年前刚考上大学时,她们是用奶奶留下的2万元作为学费走进了大学校园;此后8年又是下岗的妈妈卖饺子挣钱铺就了她们的求学路……放弃中考立誓上一所好高中1986年8月,张程珑和姐姐张程玲相差10多分钟出生。奶奶余明英担起照顾她们的责任。张程玲和张程珑刚上小学3年级,奶奶被检查出患上了子宫内膜癌。爸爸张军武是简阳市人民医院药剂。时常听到爸爸说些医学名词,程玲和程珑自然明白什么叫“癌症”,姐妹俩一下子哭了:“妈,奶奶会死吗?”程碧秀无法回答:“奶奶最大的希望就是能看见你们考上大学……程玲、程珑,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学习呀,你们的学习好,奶奶就会高兴,奶奶的病就会好起来。”张程珑认真说:“我和姐姐一定每次考班上的第一、第二名。”张程珑毕竟才10来岁,她虽然信誓旦旦说要好好读书,但时间一长就渐渐忘记了这个誓言。小学4年级时,电视上播放《还珠格格》,张程珑看得如醉如痴,每天放学回家就守在电视机前,连爸爸妈妈要求每天和姐姐轮流洗碗、扫地也不做了。程碧秀多次把电视关掉,但她一转身,张程珑又会去把电视打开。有一天,爸爸张军武也生气了:“天天看电视,怎么就没看你在学习上这样用功呢?”张程珑还要抢夺遥控板:“爸,就让我看吧,你看小燕子多可爱呀。”张军武真被惹火了,他狠狠揍了女儿……这件事后不久,因为考试没考好,姐姐张程玲被老师罚做1000道数学题,张军武用手指着小女儿的鼻子说:“要不是你天天看电视,影响了姐姐学习,姐姐怎么会连简单的数学题也做错?”张程珑伸了下舌头,她从此再不敢叫姐姐和自己一起看电视了。两年后,姐妹俩小学毕业,姐姐张程玲考了295分,妹妹张程珑考了275分,可张程珑在“小升初”摇号中竟幸运地被“摇”进了重点中学!张程玲更委屈了:“妹妹没我考得好,她能上好学校,我为什么不能呢?”余明英把儿子到面前说:“要不就多交点钱,让玲玲也上重点中学……”张军武不说话,因为他每月工资只有几百元钱,妻子所在的工厂又濒临倒闭,家里哪拿得出钱为女儿交议价费呢?这几年,就因为经济紧张,夫妇俩甚至连新衣服也很少给两个女儿买,程玲和程珑全是捡表姐妹的旧衣服穿。看见很多双胞胎姐妹都会被爸爸妈妈打扮得一模一样,可她们连一件同样的衣服也没有,程玲和程珑有时候也会问爸爸妈妈:“我们为什么没有同样的花裙子、花衣服呢?”“玲玲、珑珑,你们长得太像了,要是穿一样的花裙子、花衣服爸爸妈妈更分不清楚你们是谁了。”每当听见女儿这样问,张军武和妻子便会笑着回答,搪塞女儿。可眼下,要拿出1000多元为女儿交议价费,他真是犯难了。“妈,家里要是有这笔钱不就好了吗?我和碧秀还巴望着玲玲也能上好学校呀。”终于,张军武向母亲说出了他和妻子的苦衷。“我还有点钱,玲玲的学费由我出。”余明英说。就这样,奶奶拿出1000多元钱,让张程玲和妹妹一起上了重点中学。余明英的身体更糟糕了,程碧秀就时常请假在家里照顾老人。1年后,工厂改制,她成了第一批下岗人员,一家人生活的担子全落在张军武肩上,处境更加艰难,常常每个月只能吃上两三次肉。程玲和程珑也渐渐懂事,尽管天天吃素菜,她们却对奶奶和父母说:“吃素菜更健康更有营养,也能让身材更苗条更好看呀。”2002年,张程玲和张程珑初中毕业时,姐妹俩做了一个大胆决定,放弃中考,只参加自己中学的升学考试!“太冒险了,万一没达到中学录取线,你们不是连高中也上不成了吗?”程碧秀坚决反对,她担心两个女儿会因为这个决定而留下终生遗憾。但程玲和程珑信心十足:“妈,我们一定会考出好成绩。”余明英也为她们加油:“既然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就大胆去做吧,奶奶相信你们。”果然,在中学组织的考试中,姐妹俩双双榜上有名,她们看见奶奶脸上有了久违的舒心笑容。奶奶去世播下姐妹俩的学医梦2003年初,张军武夫妇再次将余明英送到成都,专家会诊后发现她的癌细胞扩散了,她临终时拉住两个孙女的手说:“奶奶为你们准备了2万元上大学的学费,奶奶在九泉之下也会看着你们金榜题名……”程玲和程珑泣不成声,不明白如今的医学这样发达,为什么就不能治好奶奶的病呢?晚上,姐妹俩躺在床上聊着这么多年奶奶照顾她们的点点滴滴,张程珑说:“要不我们将来都考医科大学吧,这样就可以给更多人治病……”张程玲若有所思:“是呀,我们小时候就对奶奶说长大了要做医生,我们不能失信于奶奶。”姐妹俩你一句、我一句,竟在这天对未来做出了规划,那就是将来要做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2005年高考,张程玲和张程珑双双被四川大学华西临床医学院录取,而且是8年制本博连读生,张军武夫妇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可这样的高兴,对于这个并不富足的家庭并没有持续多久——张程玲和张程珑上大学,每年学费就要交2.4万元,可家里的存款只有几千元!“爸妈,要不我和姐姐把积攒下的零花钱拿出来吧。”张程珑说。上初中后,为鼓励两个女儿在学习上你追我赶,程碧秀和丈夫制定了奖励办法,姐妹俩只要考试考了班上第一名就会发100元钱作为奖金,考了第二名发90元钱;以此类推,前10名就会有奖金可拿。没想到初中三年,程玲和程珑在考试中不是第一就是第二!尽管经济拮据,但程碧秀夫妇从不食言,就算借钱也会给两个女儿发奖金。这些奖金,程玲和程珑几乎没用,她们全积攒下来,此刻竟要拿出来交上大学的学费!“妈妈生前不是为程玲和程珑准备了2万元大学学费吗?有了这笔钱,学费就差不了多少。”程碧秀说。可丈夫还是担心:“碧秀呀你有没有想过,本博连读一读就8年呀……”程碧秀回答:“不要紧,先把第一年的学费对付过去,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夫妇俩将两个女儿送到成都上大学。在学校交费处,姐妹俩拿出了她们积攒下的5000多元零用钱:“妈,上了大学,我们可以去勤工俭学,还可以多拿奖学金,往后的学费也不用你和爸爸太操心。”程碧秀不停点头,她在心里拿定主意:不能让孩子太受委屈,我要想办法挣钱……程碧秀认识一个东北朋友,很会包饺子,她回简阴后就天天去这个朋友家学习包饺子的技术。张军武问她:“你不是真要到大街上包饺子卖吧?”程碧秀回答:“我就是有这样的打算。”程碧秀认为,医院的病人很多,再加上照顾病人的家属就是个庞大消费群体,她要是能在丈夫工作的医院外摆个价廉物美的饺子摊根本不愁没生意。一个多月后,她学会了包饺子,就在简阳市人民医院外摆起了饺子摊,别人卖4元钱10个饺子,她就卖3.5元10个,而且还做得比别人大,结果10斤肉馅包成的饺子不到半天就全卖完了。程碧秀旗开得胜,她在第二天就增加了5斤肉馅,第三天又增加了2斤,张军武终于明白了妻子为什么会选择卖饺子——成本不多,回收成本又很快……从此后,程碧秀就天天风雨无阻去街上卖饺子,她把每天所赚的钱全积攒下来,作为女儿们上大学的学费。妈妈卖饺子凑足女儿学费钱冬天时,程碧秀卖饺子,她的双手被冻得又红又肿。2005年12月,程玲和程珑有个周末回家,看见妈妈竟在寒风刺骨的大街上卖饺子,她们惊呆了。“玲玲、珑珑,妈妈去街上卖饺子,你们不会认为是件丢人的事吧?”程碧秀问女儿,程玲和程珑拼命摇头:“妈,看看你的手……”程碧秀欣慰笑了:“你们要记住,要挣钱就不能怕辛苦,这世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呢?学医也一样,不付出更多努力就学不到真本事,将来又怎么能成为一名好医生?”妈妈的话朴素、浅显,却让姐妹俩思考很久,她们从妈妈身上懂得了一个道理:做人不应该惧怕困难,而应该勇于挑战困难!晚上,爸爸回来,手上还提了几包卤菜!“玲玲、珑珑,你们回来你爸爸才肯买这些好吃的呀,他和你妈平常可是连泡菜也舍不得多吃。”邻居的话让姐妹俩的心里一阵酸楚,由此知道了这个家在她们不在时过的是什么生活。在华西临床医学院,优秀学生很多,张程玲和张程珑这对就算高考前也不会学习到深夜的姐妹,她们刚上大一就感到了竞争的压力,每天下课后就去图书馆和实验室,不是看书就是做实验,有时候回到寝室还要挑灯夜战,躺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着继续看书……尽管如此,知道妈妈为给她们挣学费竟去街上摆摊卖饺子,这件事对姐妹俩的刺激依然很大,她们发誓要用优秀的学习成绩来报答妈妈。可2007年3月,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却打乱了姐妹俩平静的学习生活。王霞(化名)是个在学习上同样优秀的女孩,她和张程玲、张程珑同住一个寝室。一天,王霞浑身乏力,最初认为只是感冒了,便去学校医务室开了些感冒药,谁知道服用后她的症状不仅没好转,相反心脏也隐隐作痛。王霞去医院做检查,医生说很有可能是心肌炎,叫她立即住院。王霞在医院一住3个月,同学们还等着她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然而6月的一天,噩耗传来,王霞竟因病情恶化去世了!看见王霞的父母从眉山赶来伤心欲绝,张程珑再次受到震撼——4年前,奶奶去世,她虽然已懂得了什么叫生离死别,但王霞在如花似玉的年龄突然离开更让她感到了生命的无常和脆弱:“姐,我们一定要好好学知识,将来做了医生不要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为了尽快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出去,姐妹俩报名参加了学校的社团活动。张程玲喜欢美术,就常和美术社的同学们一起去写生、画画。张程珑则参加了学校的环保组织,每逢星期天和节假日就去学校外做环境监测,走遍了江安河、浣花溪和熊猫基地。每次去做环境监测,只要看见有好风景,张程珑就会打电话给姐姐,叫姐姐来写生,她们在学习上相互帮助和鼓励,在生活上相互关心和照顾,始终在求学路上携手共进。2009年,经过4年基础知识学习后,在选择专业方向时,张程玲和张程珑面临了难题。从上幼儿园开始,姐妹俩就全在一个班上,张军武夫妇很希望两个女儿依然能选择同样的专业。可张程珑喜欢内科,姐姐张程玲的兴趣却在妇产科上。最终,她选择了妇产科,妹妹张程珑选择了肾内科。很快,张程玲和张程珑去医院实习了,她们渐渐明白作为医生将会承受多大的压力,特别是被病人误解时,心里的委屈甚至无处可说。2010年1月一天,张程玲实习时被一名病人家属叫住说:“我妻子的液输完了,你来拔下针头吧。”张程玲刚实习,不会拔输液的针头,她回答:“你叫护士吧,我是实习医生,不会拔针头。”谁知道病人家属听后一脸不满:“护士会做的事,难道你做医生的还不会做吗?”张程玲愣了一下:“我是刚到医院实习的大学生……”但对方还是不听,坚持要她把输液的针头拔掉。张程玲只好转身离开:“这不是我的工作,你去叫护士吧。”谁知道她刚走进医生办公室,病人家属竟追进来责问她是什么态度?张程玲委屈极了,她一下子哭起来……晚上,张程珑安慰姐姐:“亲人有病,谁的心里都会不好受,再加上很多人根本不了解医生和护士的职责区分。姐,多理解理解他们吧。”张程玲惊讶地看着妹妹:“珑珑,你是不是也遇上过这样不讲理的病人?”张程珑一笑:“我还算幸运,至少到现在还没遇上。”可张程珑说,她的指导教授常说一句话:“不管有多高医术,如果不懂得如何和病人、和病人的家属打交道,就算不上是好医生。”4年实习,张程珑对人世间的亲情、友情和爱情也有了更深认识,让她更懂得了作为医生的责任。2011年,19岁女孩李翠华(化名)因患尿毒症住进华西医院。让张程珑意外的是,李翠华也有个双胞胎姐姐,她因此在平常对这个女孩格外关照,不查房时也会去病房和李翠华聊天,鼓励她要有战胜疾病的信心。但最让张程珑感动的是,李翠华的姐姐到医院做了配型,很快决定要为妹妹捐肾!当这对双胞胎姐妹躺在了手术台上,张程珑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血浓于水的亲情正在与病魔展开激烈搏斗,她相信亲情一定会战胜病魔!2013年初,学校举行临床技能大赛,姐姐张程玲闯入了前10名,张程珑很为姐姐感到骄傲……毕业了,姐妹俩分别选择了成都妇女儿童中心医院和第二人民医院,这对20多年来从没分开的姐妹,微笑着手捧红彤彤的博士学位证书,即将走上不同的工作岗位;她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将微笑带给更多病人,同时为操劳了一生的父母提供更好的晚年,让微笑像鲜花一样在未来的生活中美丽绽放!
一对孪生医学女博士,绮丽风光
自打17岁那年我千里之外求学起,顶不住爸妈每天三问候,我学会了撒谎。最初仅限于在电话里虚报平安,后来领域不断扩张,谎撒得也越来越夸张,成了吹牛皮。“妈,垒球赛我们赢了耶!”“爸,这次考试你闺女全优,厉害吧?”听得出,爸妈在电话那端比我还开心,有次老妈甚至对着话筒鼓起了掌。吹牛真好,它的益处在于爸妈欢愉,我呢,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好里,也身心舒畅。挂上电话,我会朝着我吹出来的那个缤纷世界努力前行。毕业初,我进了一家并不优秀的单位。入职手续刚办完立刻给爸爸打电话:“爸,我签了家好单位,您就等着享福吧!”隔三差五,我就跟妈妈说:“我又签了大客户,一切都好!”实际情况是,当时我没底薪,每月刨去房租,连吃饭都成问题。好在,逢月底我都会收到妈妈从老家邮来的煎饼和腊肉,我流着泪用它们果腹,然后擦干泪打电话责备妈妈:“我这啥都有,你不用寄了,不嫌麻烦呀?”妈在那端嘿嘿笑着说:“外面卖的哪有你妈做的好吃!”瞧,连妈也吹上了。后来我换了单位,有了男友,成了家。记得第一次带男友回家时,我跟往常一样,像只报喜鸟,叽叽喳喳不停。从家出来,男友跟我一笔笔算,咱俩年收入满打满算9万块,房贷得还6万块,日子过得紧紧巴巴,你还炫富!“怎么,怕我家跟你借钱呀?”“不怕借钱,怕掏不出来伤感情。”“你想过没?老人们聚一起,爱聊谁家孩子年薪多,以此佐证儿女有本事,我可不想我爸妈抬不起头。”“可是你说10来万,你没听到妈说呀‘一二十万哪,不错’,经妈的嘴一传,就成了一二十万,坊邻再传,会变成二三十万……可怎么收场呀?”为此,男友特别焦灼。好在,并没人向我们借钱,我们悠哉乐哉当了几年伪富人,每次回老家,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让我的虚荣心飘啊飘,这算是意外之喜。婚后第六年,有天弟弟打电话给我,说要做生意,差10万块钱,想从我这挪挪。挂了电话我就懵了。上个月我们全部存款刚满10万元,这可是我跟老公这么多年从牙缝里一点一点省出来的,要是弟弟的生意赔了呢?老公脸色很不好看,他说,爸妈年纪大了,我们做姐姐和姐夫的不帮一把说不过去,可钱在兜里还没热乎呢,我是真舍不得呀!三天后,爸跟弟一起来我家,不等弟开口,爸就说:“妮儿顶多只能借给你弟三万块。”转头对弟说,“生意要从小做到大,一步步来,一下子投入这么多钱,赔了可咋办?”我松了一口气,当天下午就把钱给了弟弟。后来我回家,旁敲侧击,为何爸只许我借3万元?我又不差钱。爸坐在堂屋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吧唧吧唧抽他的旱烟袋,吐出一大口白烟说:“我的闺女我心里有数,人好心善,就是爱逞点能。”妈在一边附和,“这些年来,你说10分好,我和你爸就往1分里信。你是怕我们挂念着,我们懂。”我的泪顷刻间滂沱起来,多年来的憋屈全宣泄开来,在妈怀里,我哭得像个小孩。许久,我抽抽搭搭地问,你们怎么断定我吃过苦,受过罪?爸说:“你刚毕业时每次往家打电话都在56秒时挂断,我断定你缺钱哪,怕饿着你,也怕你走孬路,就让你妈给你邮吃的。”妈说:“你邮来的照片,跟你回家时穿的衣服总是同一身。你那么臭美,要不是手头紧,会不多添置几件衣裳吗?”爸说:“每次回家,哪怕你妈炖个白菜豆腐,你也吃得津津有味,说明你在外面吃不着油水!”我嘟嘟囔囔替自己狡辩:“那是妈做得好吃!”妈乐呵呵地笑了,她说:闺女呀,我和你爸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你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搁自个爹妈面前,当然可以挺起胸膛来做包括畅所欲言在内的任何事,我们很愿意配合你的。你想呀,你吹牛夸我们的闺女好,我们听着心里也畅快呀,这两全其美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是呀,何乐而不为,往后权当爹妈那儿是情绪宣泄站了,多个放松心情增添自信的地儿,挺好。我对着镜子收拾妆容,边擦泪边说:“这是谁家的姑娘,长这么俊,随谁呢?”爸和妈在一旁,会心地笑了。
到父母跟前,吹牛去!
2015年7月10日,在8位下属为李双杰举办的生日会上,李双杰请下属看了一部微电影。电影里先是出现了他们的老家,接着是他们年迈的父母买菜、做饭和邻居唠嗑和对儿女们的谆谆嘱咐场景……原来,李双杰瞒着下属,雇了一个摄影师,辗转6个省市,行程8000公里,到他们老家,看望他们父母,同时精心录制了一部电影《别样旅行》。有的爸妈第一次在孩子面前流眼泪,有的话也许爸妈一辈子只会说一次。这部充满真实朴素情感的家庭电影,让8位下属泪流满面……行程8000公里,来一次特别的“暖心之旅”李双杰是重庆一家制药企业的区域主管,她带领着一个年轻的8人销售团队叫“沸腾派”,大家整日朝夕相处,彼此感情都很深。平时因为公司下达的任务紧,李双杰知道有下属几乎一年都没回过老家。有时,大家也吐槽说觉得对不起父母,独自在外打拼,不能常回家看看。李双杰突然有了一个冲动的想法,在自己生日那天,送给8位下属一份特别的礼物——代替下属回趟老家,去拍摄他们的家乡和父母,集成视频,宽慰一下他们想家的心。瞒着所有人,李双杰悄悄开始了她的“暖心之旅”。8位下属中有3位的老家在重庆周边,其他的5位分别在湖北、湖南、广东、四川和内蒙古,李双杰大致算了下,至少有8000公里路程。她决定利用端午假再请上4天年假,先去拜访离得较远的外省家属。第一站,她选择了湖北宜昌市,那是团队中唯一一位女员工温馨的老家。然而,老天似乎要特意考验她,那几天,全国大范围降雨,重庆到宜昌的动车停开。李双杰只得选择快车,原本4个小时就能抵达的车程延长到了12个小时。加上过节,卧铺票被抢购一空,她只得买硬座票。在温馨家里,李双杰见到了温馨的父母和奶奶。一家人热情地招待了李双杰,给她看温馨小时候的相册,讲种种趣事。李双杰笑着问:“端午节温馨不能回来,你们怪她吗?”温妈妈叹了口气:“我们不舍得她来回折腾,她把自己照顾好就行了。”说完握着李双杰的手,欣慰地说:“你这一路辛苦了,我女儿如果看到这个视频,一定开心疯了,这份礼物比什么公司福利都好。”李双杰让温妈妈对着镜头录一段话带给温馨。妈妈只说了一句:“温馨,妈妈永远爱你。”奶奶则嘱咐孙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爸爸希望女儿永远健康平安……听着他们平凡朴实的祝福,李双杰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父母含辛茹苦地将孩子抚养长大,所求的并不是什么回报,甚至不求他们能常伴身边,只要他们过得好,父母也就知足了。8个家庭8段旅程,有多少爱从未说出口告别了温馨家,李双杰匆匆赶往下一站:湘潭。拜访第二位下属胡作剑的家人。见面的时候,胡作剑的父母热情地向她问长问短,有些方言她听不太懂,但她知道,每一字每一句都饱含浓浓的关心。临走前,胡妈妈把一个保平安的香囊递给了李双杰,托她带给儿子:“我们一切都好,让小剑别记挂家里,有时间回来看看就行。”李双杰的第三站是广东惠州,她要去拜访佘栋梁的父母。由于买错了车票,她并没能按计划时间抵达,这可急坏了佘栋梁的家人,李双杰也很焦躁,加上旅途劳累,心情差到极点。然而等她看到在路边冒着暴雨撑伞等待的佘妈妈时,心里所有的郁闷顿时烟消云散。在简陋的房子里,李双杰见到了佘栋梁98岁的爷爷。她这才知道,原来惠州并不是佘栋梁的老家,在他5岁时,父亲就来到惠州打工,他从小跟着爷爷长大。佘爸爸是一个憨厚朴实的中年人,他说这些年自己在外打工,没有好好陪伴儿子,心里觉得很亏欠,一直想跟儿子说句“对不起”,但父亲的威严总是让他说不出口。趁此机会,李双杰让他对着镜头跟儿子说几句。面对镜头时,这个满脸风霜的汉子停顿了好几秒,眼圈都红了:“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陪着你长大,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但爸爸是爱你的,希望你明白。”李双杰心酸不已,这句迟来的“对不起”已是最好的礼物。离开佘栋梁家,李双杰奔赴第四站:内蒙古通辽市,她得先从惠州坐车赶到广州,再从广州飞到沈阳,最后抵达通辽,这里是草原上长大的范福兴的老家。由于路程太远,范福兴已经两年多没有回家了。范福兴的妈妈是位豪爽的东北妇人,她热情地带李双杰参观了大草原。范福兴活泼好动的小侄子在草原上撒着欢像一阵风似的跑,福兴妈妈看着孩子,轻轻说了一句:“福兴小的时候,也爱这样在草原跑,冒冒失失的,我老担心他会摔跤。如今长大了,也跑远了,再没人在身边叮嘱他了。”李双杰看着她唇边那抹淡淡的笑容,眼眶一酸差点落泪。7天假期结束,2015年6月26日回到重庆,李双杰找到了一家传媒公司,重新请了两名摄影师。公司负责人在得知她拍摄微电影的内容与目的后,十分感动,帮她重新规划了微电影的内容和结构。2015年7月3号,趁着周末休息,李双杰开车从重庆出发,经历6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四川巴中的何波家。然后,又先后赶往重庆市涪陵区和合川区的另两名下属家里。位于重庆市合川区的丁国权老家格外偏僻,被暴雨冲刷过的小路上甚至连车都开不过去,李双杰和两位摄影师只得下车,踩着泥泞的小路步行。丁国权的父母话不多,然而当聊起儿子时,他们的脸上有了异样的神采。丁妈妈一张张翻着那些老照片,絮絮叨叨地向她讲起了儿子的故事:“这孩子从小就很独立,上学很用功,特别懂事,还会帮家里干活……”对着镜头,这对淳朴的夫妻显得有些拘谨,他们用浓重的方言说:“爸爸妈妈都很想你,很爱你,希望你经常回来看一看。”2015年7月7日,李双杰赶到了重庆市江北区的郭胜愿家,完成了自己旅途的最后一站。时间都去哪儿了,别让遗憾催老了爸妈2015年7月10日,李双杰将自己的生日派对安排在了一家私房菜馆。晚上8点,大家吃完晚饭,李双杰站起来说:“谢谢大家今天陪我过生日,我也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欢快的音乐响起,投影仪上出现了李双杰一个人背包出行的画面,下属们纷纷为美女上司鼓掌,还有人笑着说:“世界这么大,双姐说走就走,太潇洒了。”然而几分钟后,当自己老家的画面一幕幕出现在视频中时,“沸腾派”的8位小伙伴真正沸腾了。他们盯着投影仪,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我老家吗?”“双姐,你什么时候去了我家?”当8位下属老家的画面一一闪现而过后,屏幕上出现一行字:“静下心来,听一听父母想说的话。”接着,父母们的面孔,或微笑,或拘谨,或哽咽,或哭泣,每一位父母都面对镜头,对孩子们说出心底最真挚的那句话。健康平安,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常回家看看……看着自己的父母,同事们眼中都泛着泪花。温馨泪流满面地抱住了李双杰:“谢谢你双姐,这对我和我爸妈来说,都是一次难忘的回忆。”已经两年半没有回老家的范福兴直抹眼泪:“下次放假一定回去看我爸妈,钱挣再多又怎样,都没爸妈晚年幸福重要。”生日派对过后,传媒公司将这部微电影传到网上,立即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李双杰说:“我只是想送给下属们一个礼物,没想到会感动那么多人。我希望大家常陪陪父母,就算不能回家,也多打打电话,千万别等父母老了再后悔,到那时,好吃的东西他们吃不了,好看的地方他们去不了,即使你把全世界放到他们面前,也没法抹去他们头上的白发和脸上的皱纹。”
辗转6省拍部电影:向8名下属
“懂事起,我就想找到父母,但一直没敢向别人透露。直到收获残奥首金,渴望见到父母的心情愈加强烈……”2011年10月中旬,一条寻亲微博迅速传遍网络。发这条微博的人叫江建,也是摘得第八届残运会首枚金牌的冠军。但没有人会想到,赛场上坚强自信的江建,其实早在21年前就因患重病,被父母无奈遗弃,成了福利院里的一名孤儿。支撑他以残疾之身迈进大学校门和摘得残奥桂冠的,正是那份对亲情的思念……无奈父亲异乡弃子故事要从23年前说起。那年,在浙江温州鹤溪镇一个普通农家里,一对年轻夫妻的孩子哇哇坠地。丈夫陈叔国欣喜若狂地从接生婆手里接过孩子,抱到妻子余丽辉面前说:“亲爱的,是个儿子,就取名叫陈艺吧!”在余丽辉的精心照料下,陈艺从小就乖巧听话,也特别聪明,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了。当第一次听到从孩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出“爸爸”、“妈妈”时,余丽辉忍不住和丈夫商量,将来不管吃多少苦也一定要将孩子培养成才,让他能有一番作为。然而,就在陈叔国和妻子幸福的憧憬未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到了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天晚上,余丽辉发现原本安静可人的陈艺突然哭闹不停。余丽辉一摸孩子的身体顿时吓呆了,陈艺全身发烫,像火炉般异常炽热。她赶忙将儿子抱到村卫生所。医生经过简单检查后告诉余丽辉,孩子只是感冒了,随后给陈艺打了一针青霉素,便叮嘱她回家注意给孩子保暖。几天过去了,儿子的病情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手足无措的余丽辉和丈夫只得带孩子去镇上的医院进行检查。镇医院的医生检查后,表示情况不乐观,建议他们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查检。医生的话让陈叔国夫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孩子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要知道,这个脆弱的家庭此时还根本没有多大的经济承受能力啊!陈叔国和妻子抱着陈艺往温州市儿童医院赶去。诊断结果让陈叔国夫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艺患了小儿麻痹症,而治愈的可能性又微乎其微。很快,借来的钱快用光了,可陈艺的病没有丝毫好转。陈叔国只好将儿子带回了老家。陈叔国和妻子每当看着孩子痛苦的样子,就急得直掉泪。为了给孩子治病,夫妻俩又开始四处找亲戚朋友借钱,可是孩子的病情却越来越重,不久病灶就侵袭到陈艺的双腿,原本正在学步期的陈艺开始连站也站不稳了。陈叔国和妻子打听到杭州市的一家医院医疗设备先进,也许能治疗好儿子的病。几天后,陈叔国和妻子便马不停蹄地抱着儿子赶往杭州市。然而,仅一番查检就要700元费用,而此时陈叔国的口袋里只剩下了最后的500元钱。无奈,他只好商量着让妻子回家筹钱,自己和儿子则留在杭州等她送来救命钱。陈叔国抱着儿子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一个个患小儿麻痹症的大龄患者都趴在亲人的背上,无法独立行走,陈叔国绝望了,自从孩子生病以来,自己和妻子已经心力憔悴,如果债台高筑后依然治不好孩子,那就个家不就彻底垮了吗?他顿时觉得不知道何去何从。绝望的陈叔国抱着儿子在招待所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返回温州,孩子的病不治了。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有些不甘心,毕竟是因为经济能力差拖累了孩子,如果自己富有也许孩子还有救。突然,他萌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孩子如果遇上一户好人家,也许能改变儿子的命运。第二天一早,陈叔国分外珍惜和儿子分别前的分分秒秒。他带着儿子在火车站附近逛了一圈,希望能留下一些父子间的回忆。陈叔国望着城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觉得就这样让亲情“断线”有些残酷,为了给以后制造重逢的机会,他随后在街头买了一块棉布,用毛笔在棉布上故意留下模糊的线索:我是南方陈家村人氏,孩子患小儿麻痹症,做父母的实在走投无路,没钱治疗,眼看孩子终身留下病残,我们于心不忍,故将孩子委托国家或慈善的人抚养,将来使孩子能够生存下去,若能给孩子解除一点病苦,我们来世再报恩德。之所以要写在棉布上,是因为陈叔国考虑到这封特别的家书也许要伴随着儿子的一生,这样才不会因为时间久远而毁坏。陈叔国把儿子抱到了杭州火车站附近,从身上仅有的500元钱中拿出了320元塞在儿子身上。然后将写好的家书裹进妻子为儿子亲手织的衣服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陈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儿子的哭声划破了宁静的晨曦,也深深刺痛了陈叔国的心。但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登上了开往温州的火车。陈叔国回到家后,余丽辉才得知儿子被丈夫无奈遗弃掉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这几天四处借钱,为的不就是给孩子治病吗?这下你让我怎么活……”余丽辉对丈夫的行为非常气愤,一边抓扯着丈夫,一边歇斯底里哭喊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和儿子这一别便是漫长的21年。残疾孤儿守望亲情陈叔国遗弃儿子的当天早上,从火车站附近路过的中年妇女濮素贞看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陈艺。濮素贞一边在心底责怪其没良心的父母,一边忍不住走到陈艺面前,将他抱到怀里暖和暖和。可这一抱不打紧,她发现陈艺不但发着高烧,双腿也有些异常。担心孩子在冰冷的室外撑不了多长时间,濮素贞赶忙将陈艺抱到杭州市第一社会福利院。福利院工作人员从濮素贞手里接过孩子时,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患了小儿麻痹症,因为类似的弃婴在福利院里并不少见。随后,他们给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取名叫江建。从此,江建便和一群有着同样命运的孩子生活在一起,度过他懵懂的童年。江建常常独自望着福利院的大门发呆,努力回想着记忆模糊的父母,期盼有一天奇迹出现,自己的亲生父母能走进福利院的大门,用温暖的大手牵着自己回家。江建开始上小学了。每当同学们骄傲地聊起自己父母时,他总会静静地躲到一边。就算有同学问起,他也总是刻意的逃避关于自己身世的话题。江建刚到学校时,上厕所得上下十多步楼梯。好心的老师早就交待好他的同桌每当下课时,搀扶着他去上厕所,但江建硬是一次也没让同学帮忙。他不但独自去上厕所,甚至还拄着拐杖活跃在操场上。在他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活得像正常人一样。只是每次开家长座谈会时,看到其他同学的父母都来了,江建就无比羡慕那些同学。转眼已经13岁的江建被寄养到福利院副院长的父母家中。江建的乖巧懂事深得爷爷和奶奶喜欢,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爱。江建也在这个新家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也让他更加渴望亲情了。江建虽然行动不便,却总会主动帮爷爷奶奶做家务,听到他们夸自己时,江建总会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2002年春节,江建收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压岁钱。这是爷爷给他的50元钱,他开心了很久,一直将压岁钱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舍不得花。每当逢年过节,爷爷家亲友欢聚一堂,江建也被那种浓浓的亲情氛围所感染,想到自己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他就会忍不住一个人偷偷地躲到房间里落泪。一定要将父母找到,和他们骨肉团圆!江建寻找亲生父母的决心越来越坚决。可是他发现世界如此之大,而自己如此渺小,根本没办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父母。一天早晨,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江建无法上学,爷爷就背他去上学。江建趴在爷爷的背上,一股温暖的感觉顿时如电流般触及到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终于忍不住说出要寻找父母的想法。“爷爷,你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吗?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要找到你的父母其实也不难,但前提是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到时再找父母就容易多了。”老人不想让江建失望,只好如此安慰他。“嗯,那我将来就当科学家……”暴雨中,趴在爷爷背上的江建一边打着伞,一边在心中孕育着自己的伟大理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露在外面的双腿早已被雨水淋透。2009年,江建考上了离福利院较近的杭州江南专修学院。江建考上大学了,他又一直想寻找到父母,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觉得是时候告诉他的身世了。工作人员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他。江建展开里面那一块泛黄的棉布和一张红纸时,一瞬间眼泪模糊了视线。这是父母当年留给他的东西,也是唯一能找到父母的一些线索。原来自己姓陈,是陈家村人。他还从福利院的一位保育员那里打听到,自己当年是被一个好心的阿姨捡到送往福利院的,从穿着来看像是城里孩子的打扮。然而,当江建根据这些线索准备搜寻亲人时,却发现叫陈家村的地方有很多,而南方竟然是哪个市哪个镇就如一个谜团,根本无法解开。父母当初为什么不留下具体地址,他们怕自己长大后找上门去吗?江建一时陷入了迷茫与沉思中。好在从信中可以看出,父母当初是被逼无奈才将他遗弃,这让江建欣慰了不少。残奥冠军挺直脊梁回家2010年春天,第八届残运会在全国选拔选手,江建觉得这是一个良机,因为这样就有机会在全国各大电视台露脸,无疑成了寻亲的一条捷径,于是便主动请缨参赛。通过考核后,他入选了浙江省代表团的射箭队。在射箭队里训练备战,十分艰苦。江建使出了所有的精神和毅力,积极训练,射箭成绩突飞猛进。“江建,看来这次的冠军你势在必得啊……”随着江建的训练成绩越来越好,一些队友便打趣道。每当此时,江建的脸上总会露出灿烂的笑容。其实队友们并不知道,江建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机寻亲。2011年5月26日,队友们为江建隆重庆祝了他的23岁生日。但此时依然没有人知道,这个坚强的队友,心中一直埋藏着一个梦。他在吹蜡烛时,许下了两个愿望:一是残运会能取得好成绩;二是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第八届全国残运会部分比赛项目在杭州提前开赛。在最先进行的男子复合弓50米单轮赛项目上,江建以327环的优异成绩摘得桂冠,获得了本届残运会的首枚金牌。瞬间荣耀加身,江建不再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残疾人了。在残运会开幕式前一天,江建作为一名光荣的残运会火炬接力手,亲手点燃了圣火盆。关于残运会的相关报道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媒体上,江建觉得时机终于成熟了。江建终于说出了多年的心愿:“也许小时候的我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但现在我长大了,很懂事,你们的苦我能明白。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们,我只希望找到你们,哪怕只见一面,我也就无遗憾了……”江建寻亲的事经过媒体报道后,当年送他去福利院的濮素贞老人看到了报道,便主动联系上他,约定第二天见面。江建和濮素贞老人见了面,但得到的线索并不多。“当时你穿着蓝色的毛线衣,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袜子,但没有穿鞋!”尽管濮素贞老人努力回忆,但已近九旬高龄的她最终只回忆起了这些。这天下午,江建又以残运会冠军的身份发布了寻亲微博:“懂事起,我就想找到父母,但一直没敢向人透露。直到收获残奥首金,急切渴望父母的心情愈演愈烈。爸爸妈妈,我从没怨恨你们,我只想找到你们。”并上传了那张白棉布家书照片。此条微博一时间迅速被成千上万的网友转播扩散。当天晚上,一对温州的夫妇联系上江建,表示自己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亲生父母,称那张家书正是他们写的,也说出了当时遗弃他的原因。随后,双方约定第二天见面。江建一时兴奋不已,如果对方没有说谎,那他们无疑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在江南专修学院会议室,江建见到了前来认亲的陈叔国和余丽辉。余丽辉见到江建后,当场就哭得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像,太像了……”陈叔国拿出女儿和小儿子的照片,对着江建一边比对,一边感叹。他在心里完全可以确定,江建就是自己的儿子。而他们等这一天,等了21年。“儿子啊,是我们对不起你。”陈叔国跪在江建的身边,号啕大哭起来。随后,他还对江建心里的一些疑团作出了说明。原来,陈叔国当初在家书中留下的“陈家村”并不是一个村子的名称,而是在当地语言中,这是农村中陈姓村民的意思。为了证明自己就是江建的父亲,陈叔国还亲手写了家书中的几行字,以作笔迹对比。不过江建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决定和陈叔国夫妇做亲子鉴定。江建非常紧张,生怕自己的“不信任”让美梦破碎,而陈叔国夫妇心里有底,不禁不停地安慰起江建来。鉴定结果出来了。鉴定书上显示:支持余丽辉与江建及陈叔国与江建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然而,或许是幸福来得太快,江建高兴之余,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这对阔别21年的父母。“儿子!”随着陈叔国的一声呼唤,一家三口终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再离开谁了,要好好生活在一起……”江建激动得直点头:“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不再是孤儿了!”这天中午,陈叔国夫妇和儿子在杭州吃了一顿团圆饭。饭桌上,陈叔国和妻子不停地往儿子碗里夹菜,仿佛要补偿这21年来对儿子的亏欠。父母的行动也感染了江建,他终于鼓足勇气叫了声爸爸、妈妈!这天晚上,江建和父母一同住在酒店,打算第二天一早一起回温州的老家。可直到深夜,陈叔国和妻子也无法入睡,陈叔国忍不住推开儿子的房间,守候着儿子睡觉。哪知江建也一直没有睡着。“爸爸,叫妈妈也过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陈叔国赶紧将妻子叫了过来,一家人仿佛回到了21年前,眼前这个冠军儿子俨然像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只不过他的脸上除了写满了童真,还有坚强和沧桑。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就一起回温州的老家。一路上,阳光暖暖的照进车窗,余丽辉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江建知道,这次母亲的手不会再松开。由于江建的朋友和学业等都在杭州,所以在温州的家里呆了4天后,他不得不回杭州继续学习。陈叔国和妻子坚持要送他回杭州:“孩子,这条路,爸爸和妈妈频繁往返了21年,但沿途的风景除了孤独就是愧疚。这一次,我们总算能让幸福如影相随……”
被父母抛弃的残奥冠军,21年
“懂事起,我就想找到父母,但一直没敢向别人透露。直到收获残奥首金,渴望见到父母的心情愈加强烈……”2011年10月中旬,一条寻亲微博迅速传遍网络。发这条微博的人叫江建,也是摘得第八届残运会首枚金牌的冠军。但没有人会想到,赛场上坚强自信的江建,其实早在21年前就因患重病,被父母无奈遗弃,成了福利院里的一名孤儿。支撑他以残疾之身迈进大学校门和摘得残奥桂冠的,正是那份对亲情的思念……无奈父亲异乡弃子故事要从23年前说起。那年,在浙江温州鹤溪镇一个普通农家里,一对年轻夫妻的孩子哇哇坠地。丈夫陈叔国欣喜若狂地从接生婆手里接过孩子,抱到妻子余丽辉面前说:“亲爱的,是个儿子,就取名叫陈艺吧!”在余丽辉的精心照料下,陈艺从小就乖巧听话,也特别聪明,不到一岁就会说话了。当第一次听到从孩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喊出“爸爸”、“妈妈”时,余丽辉忍不住和丈夫商量,将来不管吃多少苦也一定要将孩子培养成才,让他能有一番作为。然而,就在陈叔国和妻子幸福的憧憬未来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到了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一天晚上,余丽辉发现原本安静可人的陈艺突然哭闹不停。余丽辉一摸孩子的身体顿时吓呆了,陈艺全身发烫,像火炉般异常炽热。她赶忙将儿子抱到村卫生所。医生经过简单检查后告诉余丽辉,孩子只是感冒了,随后给陈艺打了一针青霉素,便叮嘱她回家注意给孩子保暖。几天过去了,儿子的病情却依然没有任何好转。手足无措的余丽辉和丈夫只得带孩子去镇上的医院进行检查。镇医院的医生检查后,表示情况不乐观,建议他们去大医院做进一步查检。医生的话让陈叔国夫妇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孩子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要知道,这个脆弱的家庭此时还根本没有多大的经济承受能力啊!陈叔国和妻子抱着陈艺往温州市儿童医院赶去。诊断结果让陈叔国夫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艺患了小儿麻痹症,而治愈的可能性又微乎其微。很快,借来的钱快用光了,可陈艺的病没有丝毫好转。陈叔国只好将儿子带回了老家。陈叔国和妻子每当看着孩子痛苦的样子,就急得直掉泪。为了给孩子治病,夫妻俩又开始四处找亲戚朋友借钱,可是孩子的病情却越来越重,不久病灶就侵袭到陈艺的双腿,原本正在学步期的陈艺开始连站也站不稳了。陈叔国和妻子打听到杭州市的一家医院医疗设备先进,也许能治疗好儿子的病。几天后,陈叔国和妻子便马不停蹄地抱着儿子赶往杭州市。然而,仅一番查检就要700元费用,而此时陈叔国的口袋里只剩下了最后的500元钱。无奈,他只好商量着让妻子回家筹钱,自己和儿子则留在杭州等她送来救命钱。陈叔国抱着儿子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一个个患小儿麻痹症的大龄患者都趴在亲人的背上,无法独立行走,陈叔国绝望了,自从孩子生病以来,自己和妻子已经心力憔悴,如果债台高筑后依然治不好孩子,那就个家不就彻底垮了吗?他顿时觉得不知道何去何从。绝望的陈叔国抱着儿子在招待所住了下来,准备第二天返回温州,孩子的病不治了。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有些不甘心,毕竟是因为经济能力差拖累了孩子,如果自己富有也许孩子还有救。突然,他萌生了一个大胆想法——孩子如果遇上一户好人家,也许能改变儿子的命运。第二天一早,陈叔国分外珍惜和儿子分别前的分分秒秒。他带着儿子在火车站附近逛了一圈,希望能留下一些父子间的回忆。陈叔国望着城市里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觉得就这样让亲情“断线”有些残酷,为了给以后制造重逢的机会,他随后在街头买了一块棉布,用毛笔在棉布上故意留下模糊的线索:我是南方陈家村人氏,孩子患小儿麻痹症,做父母的实在走投无路,没钱治疗,眼看孩子终身留下病残,我们于心不忍,故将孩子委托国家或慈善的人抚养,将来使孩子能够生存下去,若能给孩子解除一点病苦,我们来世再报恩德。之所以要写在棉布上,是因为陈叔国考虑到这封特别的家书也许要伴随着儿子的一生,这样才不会因为时间久远而毁坏。陈叔国把儿子抱到了杭州火车站附近,从身上仅有的500元钱中拿出了320元塞在儿子身上。然后将写好的家书裹进妻子为儿子亲手织的衣服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陈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儿子的哭声划破了宁静的晨曦,也深深刺痛了陈叔国的心。但犹豫了一会儿后,他还是登上了开往温州的火车。陈叔国回到家后,余丽辉才得知儿子被丈夫无奈遗弃掉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这几天四处借钱,为的不就是给孩子治病吗?这下你让我怎么活……”余丽辉对丈夫的行为非常气愤,一边抓扯着丈夫,一边歇斯底里哭喊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和儿子这一别便是漫长的21年。残疾孤儿守望亲情陈叔国遗弃儿子的当天早上,从火车站附近路过的中年妇女濮素贞看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陈艺。濮素贞一边在心底责怪其没良心的父母,一边忍不住走到陈艺面前,将他抱到怀里暖和暖和。可这一抱不打紧,她发现陈艺不但发着高烧,双腿也有些异常。担心孩子在冰冷的室外撑不了多长时间,濮素贞赶忙将陈艺抱到杭州市第一社会福利院。福利院工作人员从濮素贞手里接过孩子时,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患了小儿麻痹症,因为类似的弃婴在福利院里并不少见。随后,他们给这个命运多舛的孩子取名叫江建。从此,江建便和一群有着同样命运的孩子生活在一起,度过他懵懂的童年。江建常常独自望着福利院的大门发呆,努力回想着记忆模糊的父母,期盼有一天奇迹出现,自己的亲生父母能走进福利院的大门,用温暖的大手牵着自己回家。江建开始上小学了。每当同学们骄傲地聊起自己父母时,他总会静静地躲到一边。就算有同学问起,他也总是刻意的逃避关于自己身世的话题。江建刚到学校时,上厕所得上下十多步楼梯。好心的老师早就交待好他的同桌每当下课时,搀扶着他去上厕所,但江建硬是一次也没让同学帮忙。他不但独自去上厕所,甚至还拄着拐杖活跃在操场上。在他心里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定要活得像正常人一样。只是每次开家长座谈会时,看到其他同学的父母都来了,江建就无比羡慕那些同学。转眼已经13岁的江建被寄养到福利院副院长的父母家中。江建的乖巧懂事深得爷爷和奶奶喜欢,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疼爱。江建也在这个新家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也让他更加渴望亲情了。江建虽然行动不便,却总会主动帮爷爷奶奶做家务,听到他们夸自己时,江建总会感到有种说不出来的喜悦。2002年春节,江建收到了人生中第一笔压岁钱。这是爷爷给他的50元钱,他开心了很久,一直将压岁钱放在自己的枕头底下,舍不得花。每当逢年过节,爷爷家亲友欢聚一堂,江建也被那种浓浓的亲情氛围所感染,想到自己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他就会忍不住一个人偷偷地躲到房间里落泪。一定要将父母找到,和他们骨肉团圆!江建寻找亲生父母的决心越来越坚决。可是他发现世界如此之大,而自己如此渺小,根本没办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父母。一天早晨,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江建无法上学,爷爷就背他去上学。江建趴在爷爷的背上,一股温暖的感觉顿时如电流般触及到他的每一根神经,他终于忍不住说出要寻找父母的想法。“爷爷,你知道我的爸爸妈妈在哪里吗?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要找到你的父母其实也不难,但前提是要努力学习,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到时再找父母就容易多了。”老人不想让江建失望,只好如此安慰他。“嗯,那我将来就当科学家……”暴雨中,趴在爷爷背上的江建一边打着伞,一边在心中孕育着自己的伟大理想,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露在外面的双腿早已被雨水淋透。2009年,江建考上了离福利院较近的杭州江南专修学院。江建考上大学了,他又一直想寻找到父母,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觉得是时候告诉他的身世了。工作人员将一个档案袋交给了他。江建展开里面那一块泛黄的棉布和一张红纸时,一瞬间眼泪模糊了视线。这是父母当年留给他的东西,也是唯一能找到父母的一些线索。原来自己姓陈,是陈家村人。他还从福利院的一位保育员那里打听到,自己当年是被一个好心的阿姨捡到送往福利院的,从穿着来看像是城里孩子的打扮。然而,当江建根据这些线索准备搜寻亲人时,却发现叫陈家村的地方有很多,而南方竟然是哪个市哪个镇就如一个谜团,根本无法解开。父母当初为什么不留下具体地址,他们怕自己长大后找上门去吗?江建一时陷入了迷茫与沉思中。好在从信中可以看出,父母当初是被逼无奈才将他遗弃,这让江建欣慰了不少。残奥冠军挺直脊梁回家2010年春天,第八届残运会在全国选拔选手,江建觉得这是一个良机,因为这样就有机会在全国各大电视台露脸,无疑成了寻亲的一条捷径,于是便主动请缨参赛。通过考核后,他入选了浙江省代表团的射箭队。在射箭队里训练备战,十分艰苦。江建使出了所有的精神和毅力,积极训练,射箭成绩突飞猛进。“江建,看来这次的冠军你势在必得啊……”随着江建的训练成绩越来越好,一些队友便打趣道。每当此时,江建的脸上总会露出灿烂的笑容。其实队友们并不知道,江建此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机寻亲。2011年5月26日,队友们为江建隆重庆祝了他的23岁生日。但此时依然没有人知道,这个坚强的队友,心中一直埋藏着一个梦。他在吹蜡烛时,许下了两个愿望:一是残运会能取得好成绩;二是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第八届全国残运会部分比赛项目在杭州提前开赛。在最先进行的男子复合弓50米单轮赛项目上,江建以327环的优异成绩摘得桂冠,获得了本届残运会的首枚金牌。瞬间荣耀加身,江建不再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残疾人了。在残运会开幕式前一天,江建作为一名光荣的残运会火炬接力手,亲手点燃了圣火盆。关于残运会的相关报道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媒体上,江建觉得时机终于成熟了。江建终于说出了多年的心愿:“也许小时候的我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但现在我长大了,很懂事,你们的苦我能明白。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你们,我只希望找到你们,哪怕只见一面,我也就无遗憾了……”江建寻亲的事经过媒体报道后,当年送他去福利院的濮素贞老人看到了报道,便主动联系上他,约定第二天见面。江建和濮素贞老人见了面,但得到的线索并不多。“当时你穿着蓝色的毛线衣,黑色的裤子,白色的袜子,但没有穿鞋!”尽管濮素贞老人努力回忆,但已近九旬高龄的她最终只回忆起了这些。这天下午,江建又以残运会冠军的身份发布了寻亲微博:“懂事起,我就想找到父母,但一直没敢向人透露。直到收获残奥首金,急切渴望父母的心情愈演愈烈。爸爸妈妈,我从没怨恨你们,我只想找到你们。”并上传了那张白棉布家书照片。此条微博一时间迅速被成千上万的网友转播扩散。当天晚上,一对温州的夫妇联系上江建,表示自己正是他苦苦寻找的亲生父母,称那张家书正是他们写的,也说出了当时遗弃他的原因。随后,双方约定第二天见面。江建一时兴奋不已,如果对方没有说谎,那他们无疑就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在江南专修学院会议室,江建见到了前来认亲的陈叔国和余丽辉。余丽辉见到江建后,当场就哭得趴在桌子上,泣不成声。“像,太像了……”陈叔国拿出女儿和小儿子的照片,对着江建一边比对,一边感叹。他在心里完全可以确定,江建就是自己的儿子。而他们等这一天,等了21年。“儿子啊,是我们对不起你。”陈叔国跪在江建的身边,号啕大哭起来。随后,他还对江建心里的一些疑团作出了说明。原来,陈叔国当初在家书中留下的“陈家村”并不是一个村子的名称,而是在当地语言中,这是农村中陈姓村民的意思。为了证明自己就是江建的父亲,陈叔国还亲手写了家书中的几行字,以作笔迹对比。不过江建为了慎重起见,还是决定和陈叔国夫妇做亲子鉴定。江建非常紧张,生怕自己的“不信任”让美梦破碎,而陈叔国夫妇心里有底,不禁不停地安慰起江建来。鉴定结果出来了。鉴定书上显示:支持余丽辉与江建及陈叔国与江建之间存在亲生血缘关系。然而,或许是幸福来得太快,江建高兴之余,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眼前这对阔别21年的父母。“儿子!”随着陈叔国的一声呼唤,一家三口终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再离开谁了,要好好生活在一起……”江建激动得直点头:“我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不再是孤儿了!”这天中午,陈叔国夫妇和儿子在杭州吃了一顿团圆饭。饭桌上,陈叔国和妻子不停地往儿子碗里夹菜,仿佛要补偿这21年来对儿子的亏欠。父母的行动也感染了江建,他终于鼓足勇气叫了声爸爸、妈妈!这天晚上,江建和父母一同住在酒店,打算第二天一早一起回温州的老家。可直到深夜,陈叔国和妻子也无法入睡,陈叔国忍不住推开儿子的房间,守候着儿子睡觉。哪知江建也一直没有睡着。“爸爸,叫妈妈也过来,今晚我们一起睡吧。”陈叔国赶紧将妻子叫了过来,一家人仿佛回到了21年前,眼前这个冠军儿子俨然像襁褓中的婴儿一般,只不过他的脸上除了写满了童真,还有坚强和沧桑。第二天一早,一家人就一起回温州的老家。一路上,阳光暖暖的照进车窗,余丽辉紧紧握住儿子的手,江建知道,这次母亲的手不会再松开。由于江建的朋友和学业等都在杭州,所以在温州的家里呆了4天后,他不得不回杭州继续学习。陈叔国和妻子坚持要送他回杭州:“孩子,这条路,爸爸和妈妈频繁往返了21年,但沿途的风景除了孤独就是愧疚。这一次,我们总算能让幸福如影相随……”
被父母抛弃的残奥冠军,21年
陈毅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创建者和领导者之一,也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元帅之一。陈毅还是一个非常孝敬父母的好儿子。1962年,陈毅元帅出国访问回来,在路过家乡时,他就抽空去探望已经身患重病的老母亲。陈母瘫痪在床,大小便不能自理。看见陈毅进了家门,母亲非常高兴,陈母刚要向儿子打招呼,忽然想起换下来的尿裤还在床边,于是她赶紧示意身边的人把尿裤藏到床下。陈毅见了久别的母亲,心里很激动,握住母亲的手,关切地问长问短。过了一会儿,他对母亲说:“娘,我进来的时候,你们把什么东西藏到床底下了?”母亲知道瞒不过去了,只好说出了实情。陈毅听后,忙说:“娘,您久病卧床,我不能在您身边伺候,心里非常难过,这裤子应当由我去洗,何必藏着呢。”这时旁边的人连忙把尿裤拿出来,抢着去洗。陈毅急忙挡住他们,动情地说:“娘,我小时候,您不知为我洗过多少次尿裤,今天我就是洗上10条尿裤,也报答不了您的养育之恩!”说完,陈毅把尿裤和其它脏衣服都拿去洗得干干净净,母亲欣慰地笑了。陈毅元帅是个大人物,每天都有繁忙的公务在身,但他却不忘家中的老母亲。在百忙中抽空回家探望瘫痪在床的母亲,为母亲洗尿裤,以关切的话语温暖抚慰病中的母亲。虽然陈毅元帅为母亲所做的只是一些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小事,但从这些平常的小事,我们可以看出他对母亲浓厚的爱。他不忘母亲曾为自己付出的点点滴滴,理解母亲的艰辛和不易,知道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他的一片孝心,值得天下所有儿女学习效仿。小编有话说:孝敬父母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先辈传承下来的宝贵精神财富,是每个儿女应尽的义务,也是义不容辞的责任。父母恩情重如山,深似海,人生莫忘父母恩。同学们,你们孝敬自己的父母了吗?帮父母做点家务或帮父母洗洗脚、捶捶背等等,这些都是我们现在力所能及的事情,让我们向陈毅元帅学习,现在就开始行动起来去孝敬父母吧!
陈毅孝敬父母
1936年1月27日,母亲在美国亚柏尔大学医院生下了我。本来,母亲王隽英当时只是陪父亲丁观海到美国进行学术访问,没想到我提早来到人间。根据美国法律的规定,凡是在美国国土上出生的婴儿,不论他父母的种族、国籍,都能自动取得美国国籍,所以我也不例外。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母亲当时刚获得儿童心理学硕士学位,父亲是研究土木工程的,他们都有着良好的家庭教育基础。父亲的家族在山东日照市涛雒镇,是远近闻名的书香世家,我的祖父肄业于上海复旦大学,母亲则是那个时代极为少见的女知识分子。母亲与父亲青梅竹马,两人都在美国密歇根大学读研究生,可谓志同道合、比翼齐飞。生下我两个月后,父母就带着我回到中国,他们希望用自己的所学为祖国效力。没想到,“七七事变”爆发,他们就带着我开始了颠沛流离的逃难生活。从青岛到南京,又到安徽芜湖,再到上海、武汉,最后到达重庆,父亲联系到重庆大学的工作,母亲也受聘于西南教育学院,全家终于安顿下来。在迁徙与不安中,我长到了7岁,进入重庆的一所小学就读。由于当时战火弥漫,我的学习受到了很大的影响。第一天上学,空袭的警报就响了,当天的学习就这样“流产”了。后来的学习也时断时续,一个月上不了几天课。父母决定让我待在家里,他们自己来教我。白天,父母在大学里教书,就让我在家复习功课、做作业;晚上回家后,他们检查我的作业,然后教我新的功课。母亲是儿童心理学的教授,她很善于把握我的心理,可以说,我小学所受的教育,多半来自于母亲。虽然她教给我知识,但是从不要求我去考100分,因为她明白100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而培养孩子学习的兴趣和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精神才是关键。这一点,对我以后的学习和研究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若干年以后,有人问起我对战争的感想,我总是风趣地说:“它的好处是,我可以不必上学了。”抗战胜利后,我们一家回到青岛,父亲把我送到德国修女办的一所非常严格的天主教学校上课。因为此前我从没受过正规教育,所以我的学习遇到了很大的困难。非常感激的是,我的父母从来没有责怪我,反而常常带我去听京剧、看电影。在以后的几十年中,我在科学研究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就,可惜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没有看到我的成功。父亲很高兴地参加了我的诺贝尔奖受奖典礼。那是1976年10月21日,我在纽约的机场给父亲打长途电话,告诉他获奖的消息,还提出让他和我一同前往瑞典。父亲在电话里激动不已,却推托说:“得花不少的旅费,我就不去了吧。”我立即劝道:“旅费由我来解决,只要您能去,我就高兴了。”父亲终于答应了。我知道,搞科研的人,该多么向往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啊!总之,我很感激我的父母,是他们把我引进了科学的大门。
父母从不要求我拿100分
初春,傍晚。重庆万豪酒店大厅外,料峭春雨淅淅沥沥。送走出席报社“感动重庆十大市民”颁奖典礼的众嘉宾,我陪客人来到酒店自助餐厅。餐厅富丽堂皇的装饰在灯光下呈暗红色,峨冠博带的大厨背着手,气宇轩昂地穿梭于餐桌间,神情活像巴顿将军正视察他的第三坦克军团。客人是来自东北的一对农民夫妻,他们是来出席儿子的颁奖典礼的。典礼结束时,头儿对我说:“你陪他们下去吃个便饭吧,人家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这对夫妻年过五旬,朝鲜族人。他们当天从遥远的东北飞过来,男人戴一顶时髦的白色棒球帽,与陈旧的衣服很不协调,女人衣着款式起码是10年前的。他们的儿子叫李恒太,21岁,在重庆读大二。去年国庆节,李恒太在九龙坡长江边为救一名落水儿童被江水冲走,至今下落不明。老两口都不高,黑瘦,与我想像的东北大汉有差距。但一开口,觉得口音很熟,让人想起赵本山,他们坐在餐桌边沉默着。男人掏出香烟狠狠吸,女人满脸悲伤,眼睛一直含着泪花。我说,这里是自助餐,我给你们取去。男人把烟掐灭,说:“我们自己来吧。”我带着男人和女人穿行在香气四溢的食盘间。他们怯怯地取菜,可能不太习惯用不锈钢菜夹,女人不小心将菜屑掉落在餐台上。大厨见了,不说,也不笑,脸冷冷的。男人和女人盛了盖不住盘底的一点素菜,坐下轻轻吃。我叫小姐拿来筷子,换过他们手中的刀叉。男人的脸稍稍松懈了一些,女人仍苦着脸。我知道他们还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我问男人:“喝点啤酒吧?”男人摇头。我便去取食物,回来后,见他们已将素菜吃光了,盘子干干净净无一点残渣。我说:“再去给你们取点肉食。”男人一把抓住我说:“谢谢了,我们吃好了。”女人也将脸拾起来,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说:“张记者,我们吃好了,真的。”我注意到,他们可能怕影响我的胃口,没说吃不下,也没说吃饱了,只说“吃好了”。餐厅很安静。远处有三三两两的老外正在用餐,交谈声音如耳语。背景音乐是加斯·荷伯为电影WemerHerzog的配曲,记得电影开篇是一个少年在金黄麦田里奔跑,它曾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据说,这段音乐的主题是“人人为自己,上帝反众人”。我想起李恒太:春天,东北大平原上,他也曾在麦田里奔跑过,如今却再也回不到故乡——他为了别人永远沉没在重庆长江段,连遗体也没找到。请李恒太的父母来重庆前,我与他们通过电话。我说:“按报社规定,你们来重庆,报社可以报销一个人的火车票。”男人说:“现在春运还没结束呢,火车票不好买,我们准备乘飞机过来。”我说:“飞机票呀,有点……”男人听出我的迟疑,说:“你们报不报销没关系,哪怕自费,我们也要来出席恒太的颁奖典礼。”又说:“抚顺这几天零下十几度,冷得跟咱心一样,今年除夕夜,我知道儿子回不来了,但还是给他摆了筷子和酒杯。每次一想起他,我头发就一缕一缕掉,现在快掉光了!”难怪男人戴着棒球帽。面对丧子之痛的男人和女人,我想找点别的话。问女人:“你退休了吧?”女人一怔,说:“我是农民。”她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说:“张记者,你能来陪咱坐坐,我们已经很感激了,你千万不要怪我话少啊。”又说:“昨夜,我又梦见了我家恒太,好多鱼正围着他咬哩!”说罢,她泣不成声。男人接过话说:“我们虽穷,但还是准备了1万元,如果重庆有人能找到恒太的尸骨,我们一定要重谢他!”他边说边掏出钱包,取出一张合影:前面站着一个风华正茂的英俊青年,后边是满头浓发憨笑着的父亲。那父亲与眼前这男人完全成了两个人。男人突然问:“今天的颁奖会场可能要花点钱吧?”我说租的,6000元。男人一呆,女人收住哭。又问:“这晚餐呢?”我犹豫着,说147元。“是我们全部吗?”男人问。我说一个人147元。“哪怕只吃了一片面包,也这价。”男人和女人久久无语,低下头去。最后我问:“你们明天怎么安排,需要什么帮助?”男人说:“不再麻烦你们了。我们准备到恒太下水的地方去看看,再给他烧炷香,也许今后也来不了了。”我无语。我想起颁奖会上,由我给他儿子撰写的颁奖词。然而,我真的理解他们的儿子吗?汗颜。当我把男人和女人送到酒店门外,灯红酒绿与鼎沸人声迎面扑来。接他们的车来了,女人突然弯下腰,从一个大塑料袋里掏出一个小包,说:“张记者,我要送你点东西。”我赶紧推辞,说我们有纪律,不能收的。女人抓住我的手说:“我不听这些,你一定得收下,这是我自己上山拾的榛子,不值钱,是心意。”男人说:“收下吧,收下吧,感谢你给我们恒太写的那些话呢,他如果水下有知,也会笑的。”跨进车门前,男人突然回身握住我的手问:“啥时能来东北?我一定用朝鲜族礼仪接待你。”一周后的大清早,他们给我打来电话,说已经回到老家了。女人说:“我们是坐船走的,一路想看看恒太安睡的长江。”男人接过电话说:“恒太妈从重庆朝天门上船后,几乎没离开船舷,一直到三峡大坝才回舱,我们知道找不到,但心不甘啊!”我久久无语。男人叫李明德,女人叫崔成莲,家住辽宁省抚顺市章党朝鲜族村。
父母的心
父母在聋哑学校同窗十载,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毕业时,他们的爱也水到渠成。父母22岁时生下了我,两个生活在无声世界里的人,听不见也说不出,抚养我自然要比正常人付出更多的艰辛。我10个月大时,父母每次外出做小生意,都用绷带把我松松地拴在床帮上。有一次,绷带留得长了些,我被吊在床边,两头不着地,“哇哇”大哭起来。父母回家后,从窗外看到我不在床上,以为我被坏人抱走了,于是两人“哇哇”哭叫着冲出院门,一路疯跑着,挨家挨户地打听。一个多小时后,父母没有找到我,就跑回家取钱准备搭车外出寻找,这时才发现了吊在床边的我。转悲为喜的两人轮换抱着被憋得脸色发紫的我,父亲还用一只手使劲揪住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做了个割耳朵的动作,母亲则弯曲手指揪着自己的喉管——他们是在恨自己有耳朵听不见、有嗓子不能说啊!我看到父母这么奇怪又“有趣”的动作,居然“格格”地笑了起来,父母也不由得破涕为笑。一转眼,我背起书包上学了,可一进校门我就受到了很多同学的歧视,他们不叫我的名字,而是叫我“哑巴崽”。我万般委屈地跑回家,揪住母亲的长发又哭又闹,母亲也抱住我痛哭不已。父亲在小院里足足转了20圈,而后用笔写下:“女儿别怕,爸爸保证从明天起就没人敢欺负你!”那天,父亲去了校长办公室,给校长跪下了,并用笔写道:“校长大哥,你必须答应我,谁也不准欺负我的女儿,否则我就不起来。我女儿是多么的聪明和脆弱,我和她妈妈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呀!”校长的眼圈红了,他当即召开校务扩大会议,要求全校师生爱护和扶助像我这样家庭出身的学生。7年前我高中毕业,家中因供我读书已欠下4万元的债。高考过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被北京一所著名高校录取。我把录取通知书悄悄藏了起来,骗父母说没考上。谁知,我的话刚一出口,就被父母揭穿了:“傻孩子,你的高考成绩我们早从大红榜上抄下来了。”为了筹集我上大学的费用和应付天天上门的债主,父母痛下决心,要把我们赖以栖身的3间房子卖掉。买主只肯出49000元,父亲急了,又是比划又是写,非让对方无论如何再加1000元,因为还清债后必须余出1万元才够我大学一年的费用。买主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父母手拉着手,在小院里转来转去,后来,父亲把圈里正长膘的两头大肥猪牵到买主面前。买主还不满意,他又和母亲把笼子里的30多只鸡也捆起来摆在买主面前。之后,父亲把身上那件半新的衬衣也脱了下来,准备“押”上去……这时,母亲、我,还有买主,都哭了。我去学校报到那天,父母特地为我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他们坐在一旁看着我吃。看着刚40岁就有了白发的双亲,想想今后他们不知栖身何处,我忍不住扑到母亲怀里大哭起来。大学一年级的寒假,我从学校回家得知父母搬到了市郊一座被菜农遗弃的临时房里。为给我积攒以后的学费,他们干起了运送大粪的活儿,但怕干这样的脏活让我脸上无光,于是舍近求远搬到这里。父母见我知道了他们拉大粪挣钱的事,心里很不安。晚上,母亲在数一天挣来的零碎钞票时,不好意思地比划着“说”:“爸妈没有本事,你不会嫌我们赚来的钱脏吧?”我抑制不住哭了,对父母打着手语:“爸、妈,女儿永远不会嫌弃你们!”就这样,我用父母拉大粪赚来的钱,加上自己勤工俭学读完了大学,又考上了研究生。父母高兴坏了,手牵着手跑到街上,见到谁就给谁报喜。别人不懂他们的意思,他们就到商店买了几张大红纸,裁成小纸条,写上“我女儿考上研究生了”,然后沿着街道边走边撒。去年夏天,我如愿拿到硕士学位后,又顺利地考上了博士生。在我进京深造前夕,社区领导特地为我开了一个气氛热烈的欢送会,并让我和父母坐在敞篷轿车里,沿市中心大街游了一圈。那一刻,我看到父母的眼睛里盈满了喜悦的泪花,他们哭着笑了,而我笑着哭了。我的父母贫穷而卑微,却以两个小人物的全部能量,把女儿托举到受人羡慕和尊重的高度。面对他们山高水长的爱,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比别的孩子更优秀,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尽力让双亲安享幸福的晚年。我坚信那一天的到来,一定不会太遥远!
我的聋哑父母
长期以来,父母都为我而骄傲。小的时候,我的成绩好、长得又漂亮,父母带我出去,总能收获一大片赞扬和羡慕。每当听到别人用惊奇的语气说:“啊,老吴,这就是你儿子。小家伙长得真不错。读书怎么样?什么,年年都是三好学生?不简单不简单。”这时,父亲就会得意地摸着我的脑袋,佝偻的腰板也骄傲地挺直了,母亲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也都舒展开来。后来,上了大学,每个月打电话向父母要生活费都是理直气壮的,因为是我让他们一夜之间有了所谓的知名度。从我收到那张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起,父亲和母亲不再是那个几千人大厂里默默无闻的一分子。提起他们的名字,听的人就会说:“噢,知道,他们有个儿子在北京念大学。”后来,我进了一家外资公司工作。虽然只是普通的办事员,但是不时从我嘴里蹦出的MBA、GDP更让父母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别人家的孩子下岗的下岗、失业的失业,自己的儿子挣的却是美金。唉,我的父亲母亲,想不骄傲都难啊!我俨然成了一家之主。家里有什么事,父母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即使觉得我的意见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只是小声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待到我用鄙薄的语气说他们老眼光、没见过世面、井底之蛙时,他们就会连声说:“听儿子的,听儿子的,他见过世面,比我们有主意呢。”我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很少在同事面前说到自己的父母。他们那么平凡,甚至只是这个繁华都市里最卑微的底层劳动者。直到有一天,办公室来了一位新同事。他频频说起自己的母亲,言语之间充满了骄傲。他说母亲很漂亮,母亲很能干,母亲还会唱好听的山歌……我们都知道他来自农村,可是在他的描述中,我们印象中的老太太渐渐变了模样,幻化成一个李双双似的美丽的农村妇女。有一天,同事说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因为他的母亲来了。等见到他母亲,我不禁在心里笑骂,这小子,真会吹牛。他的母亲,是一个又黑又瘦的老太太,像一粒风干了的枣子。见我们去了,讷讷地连招呼也不打就往厨房里躲。同事把母亲拉出来,挨个儿给她介绍:“这是小李,这是王姐。”他的母亲很局促地笑着,同事却一直亲热地搂着她,亲热地叫着妈,并且问我们:“我妈是不是很漂亮?我妈炒的菜是不是很好吃?”我们味同嚼蜡,嗯嗯地应着。同事看出了我们的不以为然。在他母亲洗碗的时候,他对我们说:“你们不知道,母亲年纪轻轻就守了寡,农村的日子对一个单身女人来说有多苦呀,可她不靠别人施舍,硬是凭着自己的一双手供我念完了大学。我没听她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声累,我为自己拥有这样的母亲而自豪。”我们不约而同地沉默了,或许都在那一瞬间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到了自己对父母那些无理的埋怨——只因为父母不能为自己买房,不能拿钱给自己做生意,也没本事给自己找个好工作。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父母的骄傲,自己给父母长了脸面,可是什么时候,为自己拥有这样的父母而骄傲过?那个晚上,我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而是回到父母的家,参加工作后,我嫌弃父母的房子又脏又乱,光线不好,自己租了房子在外面住。看到我回家,母亲兴奋地要给我做夜宵,父亲则去给我烧洗脚水。我的眼睛湿润了。年轻浮躁、夸夸其谈的我每天唾沫横飞地指点江山,鄙薄自己年迈的父母,觉得他们理所当然地应该为有我这样“争气”的儿子而骄傲,从来就没有想过,他们是如何认真而努力地生活着。想起来,真正浅薄的是我。我是父母的骄傲,父母不也是我的骄傲吗?
请为你的父母骄傲
父母在聋哑学校同窗十载,结下了深厚的情谊,毕业时,他们的爱也水到渠成。父母22岁时生下了我,两个生活在无声世界里的人,听不见也说不出,抚养我自然要比正常人付出更多的艰辛。我10个月大时,父母每次外出做小生意,都用绷带把我松松地拴在床帮上。有一次,绷带留得长了些,我被吊在床边,两头不着地,“哇哇”大哭起来。父母回家后,从窗外看到我不在床上,以为我被坏人抱走了,于是两人“哇哇”哭叫着冲出院门,一路疯跑着,挨家挨户地打听。一个多小时后,父母没有找到我,就跑回家取钱准备搭车外出寻找,这时才发现了吊在床边的我。转悲为喜的两人轮换抱着被憋得脸色发紫的我,父亲还用一只手使劲揪住自己的耳朵,另一只手做了个割耳朵的动作,母亲则弯曲手指揪着自己的喉管——他们是在恨自己有耳朵听不见、有嗓子不能说啊!我看到父母这么奇怪又“有趣”的动作,居然“格格”地笑了起来,父母也不由得破涕为笑。一转眼,我背起书包上学了,可一进校门我就受到了很多同学的歧视,他们不叫我的名字,而是叫我“哑巴崽”。我万般委屈地跑回家,揪住母亲的长发又哭又闹,母亲也抱住我痛哭不已。父亲在小院里足足转了20圈,而后用笔写下:“女儿别怕,爸爸保证从明天起就没人敢欺负你!”那天,父亲去了校长办公室,给校长跪下了,并用笔写道:“校长大哥,你必须答应我,谁也不准欺负我的女儿,否则我就不起来。我女儿是多么的聪明和脆弱,我和她妈妈已经对不起她了,不能再让她受委屈呀!”校长的眼圈红了,他当即召开校务扩大会议,要求全校师生爱护和扶助像我这样家庭出身的学生。7年前我高中毕业,家中因供我读书已欠下4万元的债。高考过后,我以优异的成绩被北京一所著名高校录取。我把录取通知书悄悄藏了起来,骗父母说没考上。谁知,我的话刚一出口,就被父母揭穿了:“傻孩子,你的高考成绩我们早从大红榜上抄下来了。”为了筹集我上大学的费用和应付天天上门的债主,父母痛下决心,要把我们赖以栖身的3间房子卖掉。买主只肯出49000元,父亲急了,又是比划又是写,非让对方无论如何再加1000元,因为还清债后必须余出1万元才够我大学一年的费用。买主无论如何也不肯答应,父母手拉着手,在小院里转来转去,后来,父亲把圈里正长膘的两头大肥猪牵到买主面前。买主还不满意,他又和母亲把笼子里的30多只鸡也捆起来摆在买主面前。之后,父亲把身上那件半新的衬衣也脱了下来,准备“押”上去……这时,母亲、我,还有买主,都哭了。我去学校报到那天,父母特地为我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他们坐在一旁看着我吃。看着刚40岁就有了白发的双亲,想想今后他们不知栖身何处,我忍不住扑到母亲怀里大哭起来。大学一年级的寒假,我从学校回家得知父母搬到了市郊一座被菜农遗弃的临时房里。为给我积攒以后的学费,他们干起了运送大粪的活儿,但怕干这样的脏活让我脸上无光,于是舍近求远搬到这里。父母见我知道了他们拉大粪挣钱的事,心里很不安。晚上,母亲在数一天挣来的零碎钞票时,不好意思地比划着“说”:“爸妈没有本事,你不会嫌我们赚来的钱脏吧?”我抑制不住哭了,对父母打着手语:“爸、妈,女儿永远不会嫌弃你们!”就这样,我用父母拉大粪赚来的钱,加上自己勤工俭学读完了大学,又考上了研究生。父母高兴坏了,手牵着手跑到街上,见到谁就给谁报喜。别人不懂他们的意思,他们就到商店买了几张大红纸,裁成小纸条,写上“我女儿考上研究生了”,然后沿着街道边走边撒。去年夏天,我如愿拿到硕士学位后,又顺利地考上了博士生。在我进京深造前夕,社区领导特地为我开了一个气氛热烈的欢送会,并让我和父母坐在敞篷轿车里,沿市中心大街游了一圈。那一刻,我看到父母的眼睛里盈满了喜悦的泪花,他们哭着笑了,而我笑着哭了。我的父母贫穷而卑微,却以两个小人物的全部能量,把女儿托举到受人羡慕和尊重的高度。面对他们山高水长的爱,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比别的孩子更优秀,也没有任何理由不尽力让双亲安享幸福的晚年。我坚信那一天的到来,一定不会太遥远!
我的聋哑父母
上午有个姑娘来交水费,我说过去都是一位老妈妈来交呢。她说那是我妈妈,前不久去世了。我头懵地一下,眼圈立刻红了,怎么会呢?看她身体一直挺好的啊!她哽咽着说是突然得了个不好的病。送她走后我依旧难过的不行,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那位老妈妈可好了,慈眉善目的,每次来都笑眯眯的跟我聊一会儿天,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真让人无法接受。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虽已年近七十,身体都还不错,平时我们没时间回家,周末回去的时候,爸妈总是做一桌子的好菜给我们吃,午休时冷的时候给我们加被子热的时候开风扇把我们当小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们也理所当然的享受着这份疼爱。现在想想真是不懂事,难得回去应该帮爸妈做些什么的,收拾收拾卫生洗洗衣服多跟他们聊聊天,不能觉得给他们买上一堆好吃的回去看他们了就是对他们关心了尽孝了,这实在是不够。父母对孩子的爱从来都是不求回报无怨无悔的,我在享受着爸妈无私疼爱的同时,也在无私的爱着我的孩子。对我的孩子我可以倾尽全力让她幸福,对孩子,我无所求,我只要她快乐,只要她一切都好。这是一颗最真实的母亲的心。写到这里不禁觉得惭愧,我不仅仅是一位母亲啊,我还是妈妈的孩子,做了妈妈才更得应该体会妈妈的辛苦与不易,疼孩子爱孩子天经地义,可更应该孝顺辛辛苦苦养育自己的父母!他们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也会渐渐不比从前,没事必须得常回去看看,不能让他们眼巴巴地等着,盼着,去了别情吃坐穿,多帮爸妈干点活,没空回去也记得给他们打个电话,叫他们放心。父母对我们没什么要求,有时候只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温暖好久,回味好久。作为儿女的我们,要尽最大的力量让父母享受到来自自己孩子的幸福。
珍惜父母
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我的父母肯定为我妹妹的出生付了一笔钱。他们关心她比关心我多。他们爱她比爱我多。因为她是要钱的而我是不要钱的?这真不公平。我对小优——我妹妹的怨恨由来已久。有些人就像出生时带着光环一样,注定要被人关爱,没有任何理由就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如果你和这种人相处了十一年你一定会了解我的痛楚。十一年,每次我和她争一样东西都会以落败告终。电视是她的,饼干是她的,相机是她的,她可以在我的书上乱涂乱画,我对她大声说话就要挨骂。是的,我的确比她大三岁,但我也是个孩子,我也是父母的孩子,我也想受人关心受人照顾,凭什么一直要让我担任失败者的角色?我一直觉得很困惑,或许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根本不在意我。父母千方百计就为了逗小优笑一笑,而我的心情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小优六岁生日的时候,我把她的生日蛋糕给砸了。场面曾一度很混乱。我记得是从母亲问我的一句话开始的。那是家庭聚会,一家四口人在厨房里办的。他们唱生日歌时我没唱,不过他们好像没注意到。唱完生日歌,我母亲叫我:“给小优说几句祝福的话吧。”我紧闭着口,什么也说不出。这真是一个残忍的要求,为什么他们从来没设想过我的心情呢?“说啊,怎么了?”母亲催促,脸色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那时我又委屈又恼火,脑中一热,眼前一黑,终于失去了理性,啪的一下把蛋糕掀翻到小优身上。小优先是惊恐地看着我,然后马上哇哇地哭了起来。这是她惯用的讨人怜爱的招数。母亲厉声道:“你干什么!”我没听到这句话,我怒火爆发,我抓住小优的衣领,恶狠狠地说:“丑八怪!你知道你是用多少钱买的吗?”说完这句话,坐在一旁的父亲随即啪的一下摔了我一巴掌,把我由椅子上摔到地上。场面一度很混乱,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都记不得了。我的记忆只到这里,被打了那一巴掌后,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认真回想的话,我记得后来父母开始吵架,互相推卸责任,一个说:“你怎么管教孩子的?”另一个说:“你呢?你又尽到过多少责任?”诸如此类的话在他们嘴里绕了很久。仔细想想,他们后来的分居并不是偶然的,他们之间的矛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一点点暴露出来了。我想说一下我的家庭。我无意向谁诉苦,也不是要以自己的家事来给谁制造烦恼,但在这个我和小优的故事里,这是我不能不提及的部分,因为我和小优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长大的,我们的性格就是在这样的家庭中形成的,即使我们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别的选择。您或许能通过我的家庭更好地理解我和小优行动的依据,我也将以尽量客观的角度来述说这段往事。我的父母原先都是公家的职工。那时很多商店企业工厂都是公家的,不像现在都变成私人的了。我父亲是本地煤油厂的一个小干部,母亲是邮局的柜台员。后来不知从哪里掀起了经商的风潮,很多人都扔下本职工作改行做生意。我父母也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他们筹了一点钱,也开始做一些买卖。也不知是上天照顾还是他们真的是经商的料,他们做得比许多人成功。一开始他们做一些货物的转手,好像包括彩电冰箱什么的,我记得那段时间家里经常堆满了纸箱,而且不时有神情叵测的陌生人来拜访。过了两三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店面,还在城里买了一栋新房子。我和小优从两房一厅的平房搬进了这个新家,别墅模样的,两层楼,楼上三间房,我和小优各占一间作卧室,另一间作杂物间,楼下有客厅和厨房还有两间大卧房,房子后面有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种了一颗芭蕉树。同学来玩的时候,他们都会为这栋房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赞不绝口地说你家真有钱之类的话。我很喜欢听到这样的夸奖,因为我没有什么别的可以让人夸奖的东西了。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这时也是我父母的矛盾变得越发明显的时期,他们有时会好几天争吵不休,然后又用好几天互不搭理,即使吃饭时在厨房碰了面,也是冷冷地保持沉默。他们如同仇人一般,我则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局外人,我不理睬他们,更不理睬小优。这栋新房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陌生人的住处。我不知道那段时间小优是怎样过的,那时我在家除了吃饭上厕所几乎不走出自己的房间,整天戴耳机听那时很红的谭咏麟的歌,抄下他所有歌的歌词,不管懂不懂。后来我作文写得比别人好,或许和这段经历有关。慢慢的我父母的生意越做越好,野心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大,两人也越来越无法共处。有一天我母亲带了一班人马到深圳投资办厂,离开了定安城。这是我后来知道的,当时我只是被告知她要去出差,我以为是像往常一样过几天就回来,没想到这之后我一两年才能见到她一面。这就是我父母正式的分居。那一年我读初二,小优读小五。回忆我的初中生涯是一件艰难的事,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阻止我思路的进行,而我要拼命用力去想才能绕开这股力量,唤醒一些片断。那段日子我过得浑浑噩噩,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哪一天在前,哪一天在后。我只记得我没什么人缘,总是一个人上学放学,班级活动也找不到伴,偶尔有个男生会和我说一两句话,他就是班上和我最接近的人。老师们,总是忙着表扬优秀同学,批评吊底的差生,我这样不上不下的学生他们很少理睬。当然,我也并不期待有谁来特别注意我,因为我本来就没什么值得让人注意的地方。我习惯了独来独往,林欢接近我的时候,我觉得很不自在。林欢是班上一个很活泼的女生,成绩又很好,又能唱歌跳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我坐在后排靠墙的位置,平时很少从位置上站起来,她坐在前排,和我完全处在不同的世界。到毕业我们也不会说上一句话,这才是最自然的情况。但是频频地,她在放学的时候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和我说上几句不搭边的话就走掉,把我留在层层疑惑中。我向来习惯用恶意去推测别人,我觉得她是为了炫耀她优异的地位才来搭理我的。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去接近一个没人理睬的人,我想不出还能有其它什么理由。有一天放学时我又在路上遇到她。她和我并肩走了一会儿,说了些天气之类的话。我知道她马上就会走掉了,嗯嗯应了两声。但这天她有点反常,她看起来神采奕奕,和我走了很远,走出了校门,又走过了两条马路,还没有要离开的迹象。“你不回家?”我忍不住问她。“我家就是这条路啊。”她笑着回答。我觉得她是在骗我,我天天走这条路,从来没遇到过她。但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你回家吗?”她问道。我点点头。“我听说,”她把声音拉长了一下,“你家很大?”“还好吧。”“我想去参观一下,可以吗?”她眯着眼笑着问我。“你要去我家?”我反应不过来,“你去我家干什么?”“你不欢迎你的同学?还是你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用挖苦的口气问。“倒也不是……”一时我竟想不到回敬她的话。
小优妹妹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这是我们信奉的格言,但我的一次亲身经历却让我对此产生了怀疑。前些日子感到双眼不舒服,对镜子看,发现眼里布满了血丝,而且还很痒。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便急忙赶去药店。然而时候已经不早,小药店大都关门了,我那位有私家车的朋友便载我去了偏远一点儿的大药店。药店店员对我说,没有大夫的诊断书,不能给我拿药。这下可麻烦了,因为眼睛不舒服会直接影响我的生活。药店店员对我说,他知道夜间有眼科的几家医院的电话,他可以替我打电话联系,等大夫给处方后再回来拿药。药店店员帮我联系好了后,我正要准备出发,朋友却面带难色地对我说,那地方实在太远了,不想去。我顿时惊讶得无话可说。这时,站在我们旁边买药的一位中年妇女与我搭了话:“你最好今天就去医院,否则时间越拖,恢复得越慢。我知道那家医院,要不我送你去吧。”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朋友竟然接上了话:“太好了,太谢谢你了。”真为他的随机应变而叹服!上了车,我有些不安,毕竟是一个陌生人,带我去一个我不曾去过的地方,会不会出现意外?一些恐怖的场面开始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我也来不及后悔──看病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也就暂且顾不上了。一路上和车主聊家常。谈话间,我们对现今物价之昂贵有同感。可不是吗,如果我一个人打的去找医院的话,来来回回我想花费肯定不菲,这可是我辛苦工作一天也挣不来的,而且对我这个处处都要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穷人来说,是没有余力如此奢侈的。顺利抵达了医院。医生诊断说,可能是过于劳累,休息不足造成的,眼睛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又给我开了两瓶药。这下我放心了。回去的路上,中年妇女开车送我,还叮嘱我一定要按时上药,以后也要多加注意,工作也别太拼命了。听她娓娓的叮咛,我真的好感动,就像听妈妈的唠叨一样。在人情淡薄的今天,我是多么怀念这种唠叨啊!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不知该如何感谢她才好。她一直送我到家门口,都不曾提起自己的名字,也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联系方法,收下的仅是我的“谢谢”而已。就这样,偶然的相逢,又交叉而过,今后不再谋面。可是,她给我的帮助却让我减轻了生理上的痛苦,同时也增加了我对生活的勇气。在那种场合,一个陌生人会毫无所求地向我伸出援助之手,而那所谓的朋友却选择了逃避。原来朋友并不都是可以依靠的。
朋友并不都是可以依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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